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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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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绾秋水

【润旭】拨乱反正番外(一)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

番外第一章    龑鹭

 

鎏英带着两个小的在魔界左等右等,还是不曾等到那对无良夫夫回来,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料想若那气势惊人的天帝遇见凤兄,还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聊表这三千年来的相思之苦,她望了望因对放风筝失去兴趣,而和妙淼蹲在树下看蚂蚁的阿鹭,顿时怜心大起。

 

想想在秘境中历练的生活,也着实让这位从小没吃过苦的公主见识了许多,阿鹭因灵气缺乏早产,生下来小小的一团,也让她怜惜的很,更何况后来历劫之时偶然失误弄丢阿鹭,以至于让那小小的孩子经历了惊魂一夜,进而性格大变,她与凤兄感伤痛怀,自责不已。

 

好在那时候是凤兄日日夜夜陪伴,又时时软语抚慰,那孩子才险之又险的恢复本性,只是变得极其粘着他爹爹,真是半步也不敢离开,不过今日被天帝送来,居然能够安安生生的与妙淼玩了这么一会儿,也并未哭闹,焉知是不是过于城府,而失了几分孩童的天真稚气。

 

鎏英想了一刻,便朝着树下两个孩童招招手道:“阿鹭,阿淼,我带你们去天宫玩吧,顺便等一下阿鹭的爹爹父帝归来,阿淼都没有去过天宫,阿鹭正好为姐姐引荐引荐。”话未说完,阿鹭的眼睛早已亮晶晶的一片,他连忙拽住鎏英的袖子道:“姑姑,此话当真?”

 

鎏英忍不住笑了起来,蹲下身用手指在那有些沁汗的鼻梁上刮了刮,叫道:“自然是真的,走吧。”她轻轻松松抱起阿鹭,又一手拽着阿淼,口中念诀,一朵祥云自地上升起,托着三人摇摇摆摆的朝着天空飞去。

 

只是甫一来到南天门,却见月下仙人丹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面嘀咕道:“哎呀,这叫什么事,明明玉娃是好心,怎么又叫凤娃误会了,这可如何是好?”正说着,他一抬头看见鎏英抱着阿鹭过来,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扑过来要抱孩子。

 

奈何阿鹭眼眸沉沉,竟转身将小手往鎏英肩上一搭,死死的搂住对方的脖子,怎么也不肯回头看丹朱一眼,急得这红毛狐狸语无伦次的叫着:“欸,欸,你这娃娃怎么回事,老夫,老夫可是给你买过糖葫芦吃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话音未落,却察觉自己的衣角给人拽了两下,丹朱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圆滚滚面容的女娃娃,正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大眼亮闪闪的叫道:“爷爷你有糖葫芦,可否给阿淼吃一个呀,娘亲说过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最好吃了,阿淼至今没吃过哩。”

 

丹朱打量了一番那女娃娃的容貌,又跟笑而不语的鎏英比对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那是鎏英之女,顿时喜笑颜开,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道:“给你,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说着,又取出更大更红的一串,递到阿鹭面前叫道:“阿鹭,你瞧瞧这是什么?”

 

阿鹭转过头看了眼面前讨好的少年,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是转过去不看他,急得丹朱直挠头,那梳理齐整的头发都禁不住毛躁起来,他狐疑的举着糖葫芦,忙不迭的转到鎏英身后,可怜巴巴的叫道:“阿鹭,阿鹭小宝贝,你看一看叔公好哇,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哟。”

 

鎏英察觉到怀中的孩子脊背绷得紧紧,连忙安抚的在那瘦弱的背上拍了拍,柔声道:“阿鹭,既然是你叔公给的,不如接过来吃吧。”阿鹭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接过了那串颤颤巍巍的糖葫芦,低声道:“姑姑,爹爹究竟在哪里?我想爹爹了……”

 

随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声音,那双圆润润的大眼睛又禁不住泛起泪花,鎏英看着越发心疼不已,用力拥了拥怀中的小身躯,转身对着丹朱叫道:“月下仙人可知天帝他们还回来了,凤兄赌气走了,天帝也跟着去,如今把孩子一个人丢下,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丹朱身为久经话本考验的爱好者,听闻那句话不由自主的老脸一红,原来他想着那天帝禁欲了三千年,如今若追上凤娃,还不知两人在哪里胡天胡地,怎么可能还记得被丢下的可怜娃……他装模作样咳了两声,随后道:“公主莫慌,我想他们应该很快便回来了。”

 

正说话间,骤然空中五彩霞光初现,彩云化作纷呈的天花自空中徐徐落下,而遥遥的栖梧宫上方,竟显出一龙一风环绕舞动的虚影,诸多仙人皆看得目瞪口呆,口中喃喃的道:“这是天道下龙凤祥和之景,这凤凰的影子……莫非是天后归来?!”

 

一时之间诸仙均奔走相告,喜不自胜,天知道天后失踪的这些年里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是一个冰渣子堆出来的天帝频频用那穿腑透凉的眼神看来,便是无缘无故因手头的事务不够好而被责罚,如今心心念念的爱人归来,那条冰霜大龙兴许也能变得和暖一些了吧。

 

丹朱早已老泪纵横,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他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终于笑道:“总算是苦尽甘来,凤娃玉娃,你们可都要好好的。”阿鹭伏在鎏英肩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糖葫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处绮丽的景,默默的想着:这天宫好大,景色也很华丽,可是爹爹不在身边,阿鹭好害怕。

 

他很想跟在凡间一样,不管不顾的哭泣,捶胸顿足的抒发胸口的郁气,可想想那个自称是父帝的黑面神仙,他又不敢动了,毕竟那个家伙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哪像爹爹那么善良,对自己予取予求,就算闯了祸爹爹也不过叹口气,最后掩过不提。

 

润玉尚不知自家的娃正在腹诽自己,一时云收雾散,骤雨初歇,他忙不迭使出净尘诀,将两人周身上下都弄得清爽干净,换上一身舒适的中衣,见旭凤疲倦至极沉沉睡去,忙将被角掖一掖,坐在床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都说相思密如丝,来去无影又无踪,又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原是最冷心冷肺的一个人,众人皆为掌中棋子,诸生皆有用处,惯于高高在上,覆雨翻云,可阴差阳错到这个世界遇见了名义上的弟弟,却终究为这个傲娇的凤凰失了心,丢了情。

 

如今旭儿平安归来,还带回了两人的孩子阿鹭,自己也该将大婚之事早早提上日程,好在三千年前早把一切准备妥当,如今只需旭儿醒来确认即可,对了,那孩子名叫阿鹭,这名字也实在一般,身为这六界共主的儿子,下一任的天帝,又怎能没有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

 

润玉那双浓眉不由自主的皱起,他挥动衣袖,眼前骤然出现了一面水镜,上面正是由丹朱引着先去月下仙人府邸暂时歇息的鎏英和阿鹭阿淼,只是那小小的孩童低垂着头,脸上郁郁寡欢,看起来好不可怜,天帝的这颗慈父之心顿时被触动得柔软十分。

 

他掌中掐诀,骨节分明的指舞了舞,下一刻自身已着了一袭银白色的天帝服站在了月下仙人的府邸外,大步一迈,施施然甩着宽大的云袖进去,哄着阿鹭拿红线玩耍的丹朱还在绘声绘色的讲着旭凤小时候的故事,众人听着都忍不住掩嘴发笑。

 

原来旭凤尚未化形,年纪幼小时便喜欢以圆滚滚毛茸茸小红鸟的形态,蹿到他的红线堆里打滚取乐,而最后总是被那密密麻麻的红线缠成一坨,哭闹着不依不饶的叫叔父解开,有时候解得慢了,还噗噗噗用嫩黄的小鸟喙啄个不休。

 

丹朱回忆起那段往事,骤然觉得那会胡搅蛮缠的旭凤倒是与发飙时的阿鹭有几分相似,他不由自主的喃喃:“果然是亲父子,就连这种蛮劲都是一模一样。”那话将将出口,却听见有人问道:“什么亲父子?”抬头望去,却见天帝一身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脸上笑意袭来,仿若春风扑面。

 

“父帝……”阿鹭见润玉进来,不由自主的身子颤了颤,转身躲到了鎏英后头,只露出一只小小的脑袋看着,鎏英见状连忙把他拽了出来,推到天帝面前叫着:“阿鹭不是要找爹爹的么,如今你父帝来了,他肯定知道爹爹的下落,你去问一问吧。”

 

阿鹭被推攘着站定,只得怯怯的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又不敢吱声,润玉见状,连忙蹲下摸了摸那毛乎乎的头顶,看着那双闪烁的眼睛叫道:“阿鹭不必怕我,爹爹因为疲累已经睡了,你若是想他,我带你去。”

 

长袖一挥,他抱起阿鹭掠入怀中,脚下云雾漫起,缩地成寸,转瞬已来到栖梧宫前,阿鹭扑闪着大眼睛,十分好奇这瞬息千里的绝技,随后便听见父帝柔声的道:“鹭为水鸟,阿鹭可有大名,父帝为你取一个可好?”

 

听见那话,那小小的孩童却不高兴的扑腾起来,润玉怕伤了他,只得松开,噗通一声,阿鹭应声跳下了地,擢紧了小拳头,望过来的眼神里,俱是熊熊的怒焰,只见他怒气冲冲的道:“我有大名龑鹭,龑者,飞龙在天,鹭者,水鸟也,爹爹说这个名字极好,我不要改!”

 

“龑?飞龙在天?”润玉不知如何形容那一刻心境的滋味,像是寻遍千山万水,终于遇见了自己最钟爱的花,原来,原来即便是失落秘境,旭儿生下阿鹭也终究没有一刻忘记自己,这名字何尝又不是一种无言的表白?原来如此,他早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回应了自己……

 

润玉突然朗声大笑,多年来的郁结早已一扫而空,他看了眼有些不明所以又朝着后方退了退的阿鹭,笑着过去拉住那小小的手掌,抚慰道:“龑鹭,这名字很好,既然是你爹爹取得,那就不改,好不好?”他见孩子不动,只得拉着又道:“走,我带你去找爹爹。”

 

阿鹭咬了咬唇,抽了抽手掌,根本没抽动,只得跌跌撞撞的随着润玉朝栖梧宫走去,宫门外那颗巨大的凤凰花树,此刻满树灼灼如焰,火红火红的凤凰花依次绽放,在枝头随风缓缓的摇曳,仿佛也在为这一家人的重逢而庆幸和欢呼。

 

Tbc……

 


全网最废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记声...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记声入羊城~
🈲二传二改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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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晓虞

前世今生•最后信仰

继续接上文

https://fishxy.lofter.com/post/1f06fb09_1c724ac76

魂归故里

——

廖佳琳参与了《声入人心》。

竟然,或者说是果然,遇见了王凯。

它知道,王凯会记得,前世。而现在,自己要认认真真地唱歌,认认真真地快乐,认认真真地找到家的感觉。

于是就有了饮酒歌。饮了假酒唱了假歌跳了假舞。不必说同手同脚生拉硬拽,不必说王凯单手举起廖佳琳,更不必说廖佳琳以皮还皮亲了王凯的脸,单是结尾的“嘘”就十分耐人寻味。

二重唱的《最后信仰》是出品人尚雯婕老师的歌。廖佳琳觉得,这首歌,唱的正是自己。

“曾去的地方,再次前往,我带着伤,也带着希望。”那...

继续接上文

https://fishxy.lofter.com/post/1f06fb09_1c724ac76

魂归故里

——

廖佳琳参与了《声入人心》。

竟然,或者说是果然,遇见了王凯。

它知道,王凯会记得,前世。而现在,自己要认认真真地唱歌,认认真真地快乐,认认真真地找到家的感觉。

于是就有了饮酒歌。饮了假酒唱了假歌跳了假舞。不必说同手同脚生拉硬拽,不必说王凯单手举起廖佳琳,更不必说廖佳琳以皮还皮亲了王凯的脸,单是结尾的“嘘”就十分耐人寻味。

二重唱的《最后信仰》是出品人尚雯婕老师的歌。廖佳琳觉得,这首歌,唱的正是自己。

“曾去的地方,再次前往,我带着伤,也带着希望。”那是一幅朦胧的画面,仿佛跨越千年,又仿佛是在昨天。廖佳琳能看到,王凯也能看到。“我流浪,我吟唱,前世的故乡。无所谓路多长,时空苍苍,人海茫茫。”是两个人的对望。故乡,是长沙,是梅溪湖,是你。千山万水,以你为家。“我不害怕,因为有你在等着我。一起回家,一直在那里。”王凯在廖佳琳眼中看到了什么。廖佳琳...好熟悉的名字。像是久别重逢。这名字,来自灵魂深处,由与眼前的人完美契合。也许,见过。在梦里,或是前世。

格的最后一句,是一句英语。“Let`s get back to the world.”

它,回来了。

——

END

——

原谅我用的是“它”。

仍然信息课更文en

今天也要认认真真磕龙凤!!!

一绾秋水

【润旭】深渊之壑(五)

08 逃亡者


Ps:相关情节皆为杜撰。。。纯粹小说写法,切勿当真。。。


寒夜微凉,风声凌冽,这一晚价格不菲依山傍水的别墅区颇不宁静,先是夜半时分,好几辆凯迪拉克的车队轰隆隆的开进,不过片刻便轰隆隆的开出,没等居住的土豪吐槽哪个傻蛋如此兴师动众,骤然亮起的火光却叫他们魂不守舍,只能忙不迭爬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从窗户中看去,远处那座据说被一个神秘人物买下的别墅此刻已燃起了熊熊烈火,打破了夜的宁静,呜呜呜呜消防车鸣着汽笛一辆接一辆的从远方驰来,冲天的水柱铺天盖地朝着那着火的地方冲去,被惊起的佣人们狼狈不堪的待在空地上,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08 逃亡者

 

Ps:相关情节皆为杜撰。。。纯粹小说写法,切勿当真。。。

 

寒夜微凉,风声凌冽,这一晚价格不菲依山傍水的别墅区颇不宁静,先是夜半时分,好几辆凯迪拉克的车队轰隆隆的开进,不过片刻便轰隆隆的开出,没等居住的土豪吐槽哪个傻蛋如此兴师动众,骤然亮起的火光却叫他们魂不守舍,只能忙不迭爬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从窗户中看去,远处那座据说被一个神秘人物买下的别墅此刻已燃起了熊熊烈火,打破了夜的宁静,呜呜呜呜消防车鸣着汽笛一辆接一辆的从远方驰来,冲天的水柱铺天盖地朝着那着火的地方冲去,被惊起的佣人们狼狈不堪的待在空地上,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而别墅旁边那座低矮的小山丘上,有隐隐绰绰的人员活动着,那是听从润玉命令奔出来寻找逃亡者踪迹的保镖们,他们有条不紊的分散开来,四面包抄而去,小山丘以下茫茫草野之中,却有一个人影在艰难的奔跑着,涨红的面上俱是淋漓的汗水,正是出逃的旭凤。

 

旭凤在奔跑,清寒的夜风呼啸着迎面扑来,灌入早已灼热不堪的喉咙里,使得那股灼烫稍稍缓解,而平坦的胸口急剧起伏着,连同早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昭示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身体已然到达了极限,然而有些眼冒金星的他还是咬紧了牙关,尽力的往前跑去。

 

他也没想到今夜的出逃如此顺利,在润玉急匆匆离去之后,他便站在窗户边,从掩住的窗帘隙缝中往外看去,直到看见那一干车队轰轰烈烈的涌了出去,才蹑手蹑脚的按照以前看过的教程,在卫生间把开启的电吹风扔进了注水的浴缸里,滋啦啦几声响,别墅瞬间漆黑一片。

 

他回到卧室,又将白天偶然发现的打火机点燃了厚重的窗帘,将照片揣入怀中,眼疾手快的越过窗户的栏杆,一跃而下,急匆匆的走到后院,按照看见的位置撕开纠结的藤蔓,拼尽全力拉开了那处地窖的手环,尘封许久的腐朽气息缓缓冲出,几乎将他呛得跌倒。

 

等到气息散尽,眼看别墅区火光微微,人影绰绰,喧哗之声渐起,且随着那处乱糟糟的景象,开始有人鱼贯而出,手电筒的光亮一道道扫过,又朝着后院寻来,旭凤深吸了口气,一股脑跳入地窖之中,又一手将那盖板阖上,拽过几丛蜿蜒的藤蔓遮掩好。

 

这地窖当年是父亲为农夫出生的祖父所建,内壁也为储存过冬的大白菜弄得十分干爽,且配置了好几个出气口,打造得十分的结实,隔着那薄薄的一层板子,旭凤能够清晰的听见上方有人大叫道:“你,往那边看看,你,去这边,你还有你,跟我到前面找找。”

 

对话机叽里呱啦的声音随着那人的粗嗓门渐渐远去,旭凤捂着扑通扑通跳得极快的胸口,小心翼翼的打开顶盖,黑乎乎的夜色笼罩下,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但他还是辗转到后门处,翻过那高高的栅栏,落到地上便没命的狂奔起来,他没有看见,睡衣的下摆被尖利的栅栏刮蹭,在顶端留下一条细细长长的布片。

 

旭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着,恐惧和激动完完全全充斥着鼓荡的心脏,他必须趁保镖们离开的时间冲到旁边的小山丘里,那里种有无数长长短短的芦苇,只要没入其中,任谁也看不清,更何况越过山丘,旁边有一座比邻而居的别墅,此刻还亮着灯,正是他的希望所在。

 

呼呲呼呲的呼吸声越发明显,旭凤能够感受到从胸腔到喉咙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难受,而那股难以忽视的烧灼感,就连咽口口水都十分的疼痛,脚步越发的沉重,每抬起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难行,面前飞掠过的景物开始变慢,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在减缓。

 

毕竟近一年来很少锻炼的自己,早已失去了往日那十分强健的体魄,就连跑出这数千步都十分的吃力,可他还是要逃走,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他用力睁了睁有些模糊的双眼,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跑着,而脚底下毛刺刺高低不平的地面,更是为他的前行提供了更多的阻碍。

 

……

 

锦觅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看书,惨白的脸上依旧是秀气的五官,可眼下的淡青色和眼中密布的血丝是如此的鲜明,手边搁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她拿起杯子,却根本无法下咽,旭凤失踪已有一段时间,而无论她怎样寻找,那人的讯息依旧石沉大海,根本不见影子。

 

那天早上日上三竿,她见旭凤没来上班,一边想着这家伙莫非这个月的满勤奖不要了,一边打电话去嘲笑他,怎料电话拨去半晌都没有人接,锦觅不免有些心惊肉跳,浑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便急匆匆的开车赶去对方租住的公寓,然而所见更是匪夷所思。

 

公寓的大门正敞开着,房东在那里跟赶来的警/察喋喋不休的抱怨,对方一面听一面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锦觅进去的时候,那房东忙不迭的扑了上来,大叫道:“美女,你是那个人的亲戚吧,请你赶快把那个尸体拉走吧,太晦气了!!”

 

锦觅不免吃了一惊,尸体?什么尸体?!她勉强展开笑容安抚房东,随后捂着嘴来到人影憧憧的卧室,里面正有人在地上画着白线,还有人在勘察那依旧挂着领带的吊扇,她朝着床上一望,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圆睁双眼的死人正僵硬的躺着,正是破产的伯父太微。

 

锦觅只觉喉咙瞬间涌上无数的酸水,她忙不迭冲到卫生间稀里哗啦吐了一通,才觉得好过了一些,随后那尽责的警/官又来盘问,由此她明白旭凤失踪的现实,那警官正/色的道:“小姐,请问你的朋友近日有没有仇家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锦觅抓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对方见毫无线索,只得叹着气告知那太微是自杀身亡的真相,一面又为她开出相关证明,众人如风卷残云的离去,只留下苦着脸的她一面打电话叫丧葬公司来处理太微的尸体,又匆匆找了个公墓下葬。

 

零零总总的琐事足足忙了大半天,锦觅才反应过来寻找旭凤,奈何托付了好几个熟悉警局事务的人,却被告知失踪未达二十四小时,不能予以立/案,必须等到确实没有下落才行,她无奈的等了又等,却依旧音讯全无,那个人就像是从地球上完全消失一样。

 

今夜她心血来潮,便回到自己许久没住的别墅来,想着或许这里风光秀丽,能够安抚一下自己最近被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只是才睡下不久,远处喧嚣之声渐起,吵得睡不着,她只得披着衣服起来,到客厅里面坐着,随手拿一本书翻看。

 

翻了两下,那本散文集看起来也觉得乏味,锦觅突然想起自己订阅的商界杂志还没有看过,于是又取出报纸堆里的最新杂志来看,然而甫一入眼那期杂志的封面,她却有些怔然,随后急匆匆的翻到某一页细细的看起来,面上瞬间神色变幻,莫测非常。

 

骤然间,大厅的一扇窗户突然发出笃笃笃的小小敲击声,锦觅不由自主的一抖,哆哆嗦嗦地望去,隐隐红色渐染的夜幕中,有一只惨白的手正隔着玻璃挥动着,啪嗒一声,那本杂志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趋近,才发现隔着玻璃的是一张熟悉而模糊的脸。

 

“凤凰?你怎么在这?”打开窗户的锦觅喜出望外的叫道,她一面用力拉着几乎没有力气爬上来的旭凤,一面喋喋不休的说起自己那日的见闻,旭凤在她的帮助下跳下窗台,然而酸软的腿脚却险些一拐,跌倒在地,只能苦笑着道:“葡萄,帮我一把……”

 

待把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别墅附近的好友搀到沙发上,锦觅吃惊的看着旭凤将那杯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随后大喘粗气的模样,仿佛就像见到当年大学跑过了一千五百米的自己,她抬起忐忑不安的脸,忧心忡忡的道:“凤凰,你究竟去了哪里?你父亲他……”

 

“我……说来话长……”旭凤的脸煞白一片,两眼发直的叫着,他深深的呼吸了好几下,才惊魂未定的想把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谁知突然砰砰砰剧烈的敲击声响起,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门不知为何被人用力敲响,而那暴力的举止似乎要将可怜的门板都拆碎。

 

旭凤面色一变,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他环顾四周,眼神终于在沙发的茶几上停留,上面放着缀有一只通体透明水晶小熊的两把钥匙,锦觅虽然有些奇怪好友的反差,但她还是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柔声道:“你先歇一会,我去看看是谁,等我回来再慢慢说。”

 

说罢那抹纤细的影子便急匆匆的踩着拖鞋走去,转眼在拐角消失,旭凤一跃而起,扑过去抓住那串钥匙,牙齿都忍不住格格的颤抖,一定是他,一定是大魔王来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模样,除了他还会有谁,他使劲咬了咬唇,握紧钥匙一溜烟从旁门蹿了出去。

 

等锦觅走到大门前头的时候,那扇据说是重金打造十分强悍的防盗门终于不堪重负的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然后怦然倒地,咔嚓咔嚓将地面平整的大理石都砸碎了好几块,她目瞪口呆的掩着鼻子望去,却见尘烟弥漫的背后,款款踏进来一个看起来几分熟悉的影子。

 

待那人终于站定,现出身形和相貌来,锦觅竟是又惊又喜,忙不迭的上前叫道:“小……小鲤鱼,是你?”来人外罩一袭咖色立领风衣,显得极为风度翩翩,而浓眉杏眸,五官俊秀如记忆中一般出色,正是她偶然结识的咖啡馆店员李玉,当年匆匆一面,后来便再未相逢。

 

“他在哪里?!”润玉不知锦觅心中斗转千回,已掠过无数的念头,且脸颊微红,略带着无限的娇羞,他自顾自的摘下有些出汗的手套,大踏步的朝里面行去,若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间别墅除了外头的大门,应该还有别的出口,若不赶紧过去,只怕那人会逃之夭夭。

 

“谁?”有些狐疑不定的锦觅站在一旁,看着对方气势汹汹的走过去,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禁不住有些委屈,不免出声叫道:“李玉,不,润玉,你现在改成这个名字,也很好听……”正欲拔腿上前跟随而去,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不悦的道:“请止步,小姐。”

 

那话语抑扬顿挫,又是斩钉截铁的态势,锦觅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出现的陌生人,忍不住想要发起小姐脾气来,怎料呼啦呼啦从外面突然涌出来无数的黑衣人,将整间别墅都团团围住,而方才那个发声的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更是挥手下令,那些人便四处寻觅起来。

 

润玉的步子跨的极大,虽然来回往返实在吃力,但比起让自己精心设计才得到的小雀儿逃走,这些疲累也算不了什么,毕竟当年在g城刀口舔血的生活,早已磨出千锤百炼的意志,若非如此,只怕他早就在遭遇几次险死还生的伤势时殒命,尸骨都化了灰。

 

大厅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而楼上楼下奔忙的属下声音也确实有些嘈杂,润玉的眉有些微微的皱起,眼角一瞥,却看见那个底下还残留了一点点牛奶的杯子,以及掉在柚木色地板上的一本杂志,那封面上写着一行极其醒目的文字:“从寒门之子到商业巨贾,夜帝组建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生”。

 

润玉不由自主的从鼻子里呲了一声,他已然明白方才的那位老熟人为何用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不过是前倨后恭,趋炎附势而已,他冷冷的站在大厅里,听着一无所获的属下一一回复:“先生,楼上没有发现。”“先生,阁楼也没有。”“先生,地下室也没有。”……

 

随着一个又一个声音响起,润玉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乱跳,这间别墅就这么大,明明保镖队长后来查找,发现旭凤是逃往这个方向,为何还是没有发现踪迹,难道一个人能够飞天遁地之术不成?或许,还是问一问刚才的那位大小姐吧。

 

才刚打定主意,将将踏出一步,跑车的轰鸣声响彻夜空,一辆火红的法拉利骤然从车库中疾驰而出,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守在门口的人忙不迭的躲避着,那车越过敞开着的铁门,一下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润玉骤然反应过来,连跑几步冲到庭院中。

 

吱嘎一声,贴心的助手早已将那辆玛莎拉蒂开过来,他急匆匆打开驾驶室,拽开手忙脚乱打开安全带的助手,随手拉上门,点火,启动,发动车子,紧踩离合器和油门,加大马力,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被扔在原地的助手看了眼转瞬消失的车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面吆喝下属结队开着车子追上,一面却走到瞠目结舌站在台阶上的锦觅面前叫道:“小姐,记住,你今晚什么也没有看见,懂了吗?”

 

一把端口黑洞洞散发着威胁之意的qiang忽然从旁边伸出,指在头颅旁,似乎眼前这位抖抖索索的女子只要拒绝,那个东西便会从中射出冰冷无情的子dan,将她爆头。

 

锦觅何曾见过这样可怕的阵仗,那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早已盈满了泪水,她抽抽噎噎的,胡乱挥着手道:“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助手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朝着站在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顺势将手qiang收起,藏进自己的口袋里,不请自来的众人有条不紊的鱼贯而出,或零或整的离开这座差点被暴力拆解的别墅。

 

锦觅勉强提起精神,去安抚了一下被吓到的管家和佣人,自己越过乱糟糟的走廊,摇摇晃晃的来到唯一完好的厅中坐下,浑浑噩噩的仿若梦中,在那一刻,她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以往那个澄心赤子的少年,真的不复存在了。

 

明亮的光依然从穹顶那顶璀璨的水晶灯射下,照在抱紧自己,缩在沙发上开始小声抽泣的女孩,同时也照在地板上的那本杂志上,除了封面上那个眉目犀利的男子图像外,在一个很小的角落中却写着:“据m国科学家发现,通过量子世界有助于精神领域的重塑……”

 

Tbc……


一绾秋水

【润旭】深渊之壑(四)

07 小鲤鱼

 

晨光初起,暖融融的氤氲笼在宽大的床铺上,为这间卧室蒙上迷离的色彩,刺目的光让被褥中缩成一团的青年渐渐的醒了过来,他抬起了有些呆怔的眼,一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直到那些残酷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他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


旭凤的眼睛有些发直,又有些不可置信,虽然长久以来的威胁以及润玉昨夜那粗暴的举止那么可怕,让他终于回想起那些被有意抹去的往事,然而不知为何,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却是隐隐绰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去触碰一般,根本感受不到当初的悸动。


唯有那处被恶意拓开敷过药仍然火辣辣刺痛的感觉,昭示着他曾受过怎样的对待,旭凤不由自...

07 小鲤鱼

 

晨光初起,暖融融的氤氲笼在宽大的床铺上,为这间卧室蒙上迷离的色彩,刺目的光让被褥中缩成一团的青年渐渐的醒了过来,他抬起了有些呆怔的眼,一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直到那些残酷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他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

 

旭凤的眼睛有些发直,又有些不可置信,虽然长久以来的威胁以及润玉昨夜那粗暴的举止那么可怕,让他终于回想起那些被有意抹去的往事,然而不知为何,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却是隐隐绰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去触碰一般,根本感受不到当初的悸动。

 

唯有那处被恶意拓开敷过药仍然火辣辣刺痛的感觉,昭示着他曾受过怎样的对待,旭凤不由自主擢紧拳头,牙齿深深的陷入唇瓣中,身为一个富二代早些年跟那些朋友也曾出入过一些娱乐场所,也见识过所谓的一些MB,然而那些人看起来扭扭捏捏,实在令人作呕。

 

朋友哄闹着叫他也试一试男孩的滋味,可他看着对方那阴柔的面容和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喉结上下滚动,总觉得下一刻会吐出来,而在对方贴在身上用嘴唇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时,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挥开那人的纠缠,哆哆嗦嗦的撇开众人落荒而逃。

 

在那之后,他还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面总是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身后,一双黑洞洞望来的眼睛,像极了当初被他们取笑嘲弄的李玉,说起来那人毫无过错,可想想自己利用了那个人的真心,还是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旭凤终究不安起来,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因长期失眠,那阵子自己简直活的跟鬼一样,面色青白不说,走路也是轻飘飘的,简直一阵风都能卷走似得,母亲荼姚实在看不过眼,便将自己送到国外的一个疗养中心,不过说来也奇,在那里待了好一阵之后,那些困扰自己的记忆终于消失不见,而自己也恢复了正常。

 

“唔……”旭凤抚着因催眠术被破解而有些疼痛的头,此刻的他非常明白自己的性取向,身为富二代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不知多少,也曾与一些女孩子交往过,明明白白是喜欢女生的直男,如今被这个人强取豪夺,又弄了那个恶趣味的卖身契,愤怒和不甘终究占了上风。

 

“还是想办法逃出去比较好,父亲的尸体还在房间里放着呢,也不知道房东看见,会不会报警……”旭凤颓丧的低下了头,有两滴眼泪落在了叠起的被子上,瞬息不见,他一点一点的放松了紧张的拳心,为今之计,还是先虚与委蛇,找机会逃出去报警好了。

 

才刚刚打定主意,一个低沉的嗓音自门边传来,旭凤不由自主的一抖,抓了抓围拢在身上的被子,朝着门口望去,那人着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整整齐齐,正大踏步的走来,不由分说的在床沿上坐下,他看了眼有些瑟缩的青年,伸出手摸了摸对方蓬乱的头发。

 

“感觉好些了吗?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再睡一会。”润玉这样说着,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他这会的心情十分的愉悦,更何况对方也想起了许久之前的往事,他很有信心将那些久远的情感一步步的放大,用真心暖化对方,他会让他从身到心都属于自己。

 

旭凤颤抖着避开润玉的触碰,眼眸闪闪的道:“先,先生,我能在这里四处走动吧,我,我不会逃走,真的,我不会逃的……”他忽而坐直了身子,一把捉住对方那挺括的袖口,抬起那双雾蒙蒙的凤眸叫着,而后在下一刻被对方一把揽入怀中。

 

贴着那冰凉服饰的感觉有些不适,可旭凤还是乖巧的缩在对方怀中,一动也不动,尽管藏于身后绷紧的手掌心都快被指甲戳破,润玉欣然的叹了口气,用力搂了搂穿着丝绸睡衣的青年,有些不悦的叫道:“叫我润玉,别叫我先生。”

 

语气柔软非常,与昨日简直判若两人,旭凤顺从的应声道:“是,先生,不,润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被自己蹂躏的皱巴巴的袖口,不安的道:“呀,把你的袖子弄乱了……”话音未落,一个温热的物体袭上了自己有些发肿的额头,那是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那薄薄的唇在额头逗留了一刻,又顺延而下,去寻找早已被亲肿的唇,旭凤面色发僵,忙不迭偏过头躲避着,随后用力揪了揪自己手背上的皮,大颗大颗的眼泪奔涌而出,一面又抽噎着道:“润,润玉,我父亲他……”声音凄苦无限,做足了哀悼父亲逝去的孝子姿态。

 

话未说完,便察觉揽着自己的手紧了紧,那力道稍稍重了几分,瘦削的手背上青筋迸出,不过随后又松了开来,那人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道:“放心,我会派人去处理的。”旭凤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去,却见那张气势逼人的面容上,眉宇之间俱是化不开的阴霾。

 

说完这句话,那人似乎也没了心思,稍稍整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摆,便匆匆忙忙的离去,唯有从门口传来一句安抚的话语,像是掩饰在微微有些发怒的现实:“旭凤,这间别墅你可以自由进入各个房间,但是千万别想着逃出去,不然……”

 

隐隐约约的威胁之意随着那人身影的消失而不见,旭凤虚弱不堪的向后倒去,方才的那一幕已然耗尽他所有的力气,虽然不明白为何提到父亲,那人便放开对自己的纠缠,可既然允许自个儿自由活动,那说不准还能找到一些对方的犯罪证据呢。

 

一想到自己逃出去拿着那些证据,将对方绳之于法,幻想着对方锒铛入狱大快人心的模样,旭凤忍不住心潮澎湃,忙不迭一咕噜爬起来,只是下床的时候不免有些龇牙咧嘴,待一瘸一拐的走到卫生间洗漱,一切的摆设还是如同当初他们狼狈离开时一样,熟悉的叫人心惊。

 

……

 

被允许自由活动的感觉真不错,旭凤不顾身上依旧不舒服的现实,缓缓的走在庭院中,无视周遭几个巡视的保镖的犀利目光,此刻逃出去的念头完完全全的充斥他的心,更何况发掘对方的秘密,反击这个大魔王的贪念,又叫这个骄傲的青年燃起了熊熊斗志。

 

从连绵的铁栅栏到种植的各色花木,旭凤将别墅的前后的都走了个遍,随后在保镖的制止声中讪讪的放下拽了拽后方小门的手,在这些人时时刻刻的盯视下,自己想要做点什么小动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嘟哝着,无可奈何的往别墅中走去。

 

然而眼角一扫,他却看见后院之中,数棵巨大的杨树底下有无数的藤蔓张牙舞爪的蔓延着,掩去了底下一处几乎看不分明的隆起,那里是一处小小的地窖,但看起来没有人发现过,兴许大魔王买下别墅,根本没有仔仔细细的检查,而这定然是他绝无仅有的机会。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座宏伟的别墅里,居然会存在地窖这样格格不入的东西,可若不是当年接来同住的祖父要求,父亲也不会同意在后院挖一个,接下来,自己只要探听保镖们巡查频率和交接班的时间段,至于无处不在的监控,破坏电源,那就成为一堆无用的摆设。

 

打定了主意,旭凤便回转身返回,他捶了捶有些酸胀的腿,在客厅里歇息了一刻,又开始了寻找秘密之旅,虽然做事的佣人不明白他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做什么,可润玉的命令还是让她们抬起头看了看,随后便熟视无睹,一心一意的做起手头的事来。

 

随着日头的升高,翻找了几个小时的青年依然一无所获,旭凤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感觉浑身虚软的使不上力,只得坐去休息一刻,然而骤然间脑中如电光闪过,他突然想起昨日醒来分明是在一间密室,而后来润玉放过自己,将自己抱出那个房间,那个房间的出口似乎在书房?

 

对了,剧中不是经常有那样的设定嘛,反派大boss的书房里肯定有秘密,我怎么那么傻,在其他地方找了那么久,真是笨死了,旭凤拍了拍脑袋,连忙又急匆匆的冲进了那间书房,书架、书籍、椅子还有柜子都一一翻过,可还是什么也没有。

 

旭凤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喘气,腿一伸,单单磕到了桌沿上,吃痛不已,然而低下头的那一刻,他却发现这张复古檀木桌子的桌沿看起来比一般的要宽厚,莫非秘密就藏在这里,他轻轻的敲了几下,终于在一个地方发现了空空的回音。

 

他左摸摸又捏捏,也不知触到了什么开关,啪嗒一声,底下机关弹出,显出一面数字密码盒,旭凤冥思苦想好一会,才犹犹豫豫的用自己的生日试了一下,怎料咔咔咔数声,桌肚下的地板缓缓升起,显出一个黑黝黝的洞,他胆战心惊的望去,却看见了一个不大的匣子。

 

待把匣子拿出来,打开盖子一看,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糖纸,几张老照片,褪色的几乎看不清上面的人物,旭凤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一一翻看,前面几张都是一个女子的单人照,清秀的面目看起来和润玉有几分相似,而看见最后一张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是唯一的一张双人照,或许用全家福来形容更为贴切,布满斑驳污渍的画面上,是女子紧紧依偎在一个男子的怀中,手里抱着一个襁褓,男子的面貌却似被人用指甲刮去一块,模糊不堪,然而翻转过来背面的字迹却是那样的熟悉,分明,分明是父亲太微的笔迹!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孩子名玉,赠最爱的阿离——微”……照片轻飘飘的从手中飞下,落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上打了个转,旭凤再也维持不住心中的惶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连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怎么会?李玉,鲤鱼,润玉?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何润玉当年听见自己打趣小鲤鱼时是那样的表情,原来,原来父亲太微也是他的父亲,一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父亲,虽不知晓父亲缘何抛妻弃子,又和母亲成了婚,可在对方的心中,自己和母亲却是夺走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竟然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只是当年我尽享富贵,他却于贫苦之中挣扎求生,怪不得每一次看见我那样抵触,又那样的彷徨不安,旭凤捂住了眼睛,泪水涔涔而下,他突然不知道今后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回应,也不知道该怎样赎回自己和母亲的罪。

 

片刻之后,那个蜷缩在椅子里颓丧的身影终于又缓缓的起来,如木偶般将东西仔仔细细的放回匣子,又将这秘密的机关恢复原状,只是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放回去,而是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只有自己知晓的角落。

 

旭凤呆呆的,如同梦游一般进了浴室,莲蓬头铺天盖地流下的水如此冷冽,似乎让备受刺激的大脑清醒了些,他在水流中无声的哭泣,被陌生人掳掠和侵/犯早已叫他魂不守舍,而此刻发现真相亲哥哥的淫/辱更是痛彻心扉,他无法接受这样可怖的现实,根本无法接受!!

 

润玉回来的有些晚,风尘仆仆的他早上飞去m国谈判,待进行完一个阶段后又连连专机赶回,助手都质疑为何先生非要连夜赶回,而翌日还要匆匆飞回,他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摇了摇头,爱人就在自己的地盘上等着自己,这个比所有的生意都重要。

 

原本他是想撇开手头上的事情多陪一陪旭凤,然而看着对方如此配合,想来或许随着那记忆的想起,对方也能逐渐接受自己,来日方长,过于逼迫只怕他会退的越来越远,还是稍稍留一点空间罢,润玉那样想着,急急忙忙推开了关闭的卧室门。

 

房内黑咕隆咚的,此刻已是半夜时分,然而床上的青年却睡得不太安稳,不停的翻转着,口中还含含糊糊的叫着:“不……不要,别过来……”骤然拉高的声调让他眼睛一睁,醒转过来,朦胧的视野里是一个黑糊糊的人影,旭凤忍不住要大叫出声。

 

咔哒一声,房间内开关应声打开,如水般流泻而下的灯光照射在两人身上,青年懵懂的望着眼前的人,不明白佣人明明说过对方会明日回来,为何此刻半夜又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想想身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处,还有自己下午发现的秘密,他禁不住瑟缩着朝后方躲去。

 

“怎么了?”润玉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排斥和不安,他伸出带有夜晚寒凉之气的手套,想要碰一碰自己的爱人,然而下一刻那手指缓缓的收回,无声的叹了口气,叫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那你休息吧,晚安。”说罢,用力擢过青年颤巍巍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门轻轻的掩上了,旭凤拥着被子坐着,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那湿漉漉的触感,依旧惊魂未定,牙齿都因为紧张而咯咯发起抖来,方才的那一刻他真的很害怕润玉会不管不顾的抱住自己,然后做那些极为可耻的事情,他感觉自己会下一刻吐出来,那样一定会露出破绽。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逃走,哪怕是死,我也不能承受兄弟相jian的后果,那一定会下地狱的……旭凤沉默的眼神定定的看向某个地方,那里放着一张他找出的证据,他用力擢紧了被褥的边角,那力道是那么大,雪白的手背都为此纠结成一团。

 

润玉连夜的赶回国,随后又急匆匆的飞去m国,颠沛的飞机舱中,助手忍不住递上一杯浓浓的牛奶,叫道:“先生,下一个谈判在洛杉矶时间晚上八点进行,能量集团索菲斯总裁已经在总部等你了,要不你休息一下,这连着来回都没合眼,肯定吃不消。”

 

“也好……”润玉也是感觉十分困倦,他喝了两口牛奶,带上眼罩开始入睡,只是这一觉睡得十分的不安稳,直到手边的那部卫星电话骤然响了起来,他立刻坐起身来,连眼罩都没解开的接听,里面传来的是别墅保镖队长的话语,那个粗壮的汉子正抖抖簌簌的告知旭凤失踪的现实。

 

啪的一声,手机从手中落下,润玉忙不迭解开眼罩,便拿起通话器对着前方的驾驶室叫道:“赶快返航,我命令你们赶快返航!!”话语之中的冲天怒气让两个驾驶员胆战心惊,私人飞机在高空之中亮了亮灯,随后朝着来处飞快的驰去。

 

助手看着暴怒的在机舱中走来走去的润玉,怯生生的道:“先,先生,那边的谈判……”话音未落,已遭人粗暴的打断:“狗屁的谈判,你告诉他们,取消了!!马上给我取消,现在,立刻!!”助手看了一眼那张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黑沉沉面容,终于把剩下的劝解吞入腹中。

 

比起惹怒像是发疯的喷火巨龙而受到的惩处来说,主人与m国方面财团的合作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如今还是祈祷那个人尽快的被找到,来抚慰主人这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吧。助手看着不停拨打卫星电话一一发出指令的润玉,在心中不停的祷告着,祈求诸方神佛的帮助。

 

Tbc……


暖树

小泡椒 41

泡椒32周。久违的更新,综合了一下最近的糖点。


————————


国大严师高徒的后台。


下午场的观众意外的多,演出成功自不必说,个个都是满堂彩儿。不过王铠还有ZZ任务的赶场,后台的练习时间显得弥足珍贵。只不过现在单人休息室里,画风十分清奇。

“你别闹啊......别戳别戳,哥哥我起来活动还不行吗。”

王铠拿着女同事的卡通海绵锤,一脸坏笑的拿猫耳朵尖尖戳着廖佳林肚子。原本好好打坐冥想的廖主任被戳的东倒西歪,一头栽进卡比兽怀里哼唧唧。王铠抱紧了使劲儿吸一口他脖颈间馨香的松木柑橘香,醉得不轻。两人靠的极近,廖佳林能清楚看见他眼中慢慢燃起来的欲望。

临产腰上承力差,廖佳林被周院

泡椒32周。久违的更新,综合了一下最近的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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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大严师高徒的后台。


下午场的观众意外的多,演出成功自不必说,个个都是满堂彩儿。不过王铠还有ZZ任务的赶场,后台的练习时间显得弥足珍贵。只不过现在单人休息室里,画风十分清奇。

“你别闹啊......别戳别戳,哥哥我起来活动还不行吗。”

王铠拿着女同事的卡通海绵锤,一脸坏笑的拿猫耳朵尖尖戳着廖佳林肚子。原本好好打坐冥想的廖主任被戳的东倒西歪,一头栽进卡比兽怀里哼唧唧。王铠抱紧了使劲儿吸一口他脖颈间馨香的松木柑橘香,醉得不轻。两人靠的极近,廖佳林能清楚看见他眼中慢慢燃起来的欲望。

临产腰上承力差,廖佳林被周院长警告要节制那啥,卡比兽真的憋的不轻。

廖佳林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轻轻蹭着爱人高挺的鼻尖儿。这谁顶得住啊,王铠半跪着按住爱人的后颈,带着侵犯深深的一吻到底。廖佳林颇享受的拥着他回应,低垂的眼睫下只有卡比兽才能看懂的爱意。

“好啦好啦放开我,不是还要练习传奇吗,我顶我师姐的part,咱俩来一遍。”廖佳林含着他耳垂蹭蹭,搭着他肩膀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午约了川子和老胡吃饭,该干的活儿得早点干完。

王铠不满的咕哝:“怎么还有这么多活儿推不掉。。。我只想好好陪你在家宅。”

他现在恨不能把廖佳林揣在兜里带着,最近活动质量要求高,有些女高音的part得和佳林练才能有感觉。还好医生要他多活动,要不然他只想请病假和佳林一起在家打游戏。


都怪廖老师太好用了。

卡比兽抽抽鼻子,想入非非。然而他并不敢表现出来,廖老师会发飙的。



传奇的调子他们都熟。王铠自己过了一遍,示意佳林走起。

“想你时你在天边.......”

廖佳林的本音温润的流出来,他扶着钢琴温柔的抬手把老王耳边散落的头发别了一下。王铠没抬头,轻轻的笑了下,雄浑的男高跟上:“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眼前~”

眼光拂过微微弹动的泡椒,这丫头一听爸爸们唱歌就兴奋。

廖佳林等排的差不多了,又是一顿插科打诨学起了鸡叫。好好练好好练,王铠装生气的样子从后面抱住始作俑者,肋下一顿挠:“假声都不许你多唱这会儿了还吊什么嗓子啊。”廖佳林嗷嗷叫着哥哥饶命,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不闹了哈没力气了。”廖佳林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推着老王坐好:“我给你按一按,你快点坐直了。”


“疼疼疼~廖老师你神通收一收!!!”

“给我忍着。”

廖佳林面无表情的抻着老王颈肩处的肌肉,把他整的嗷嗷叫。推了点油弄了半个小时,出痧了都。啪啪啪啪拍背放松后,“谢谢惠顾,一共18块钱。”

“那你还真是.......友情价。”

“家属免费,这十八块钱是人家泡椒儿的燃油费。”



“啊哟,没眼看没眼看。”

甜美女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两人一本正经的胡诌,漂亮姐姐礼服都没换,一手提着蛋糕架一边端着自己可爱的玫瑰小茶杯,费劲的挤进来。

“嗯呢师姐,今晚你独唱玫瑰三愿?”廖佳林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老熟人,今晚有驻院歌唱家音乐会的彩排,文沁师姐有三个独唱。本来老王也在名单里,被他借口交接工作推了。


“老爹让我看着你,啧啧啧,你现在看不出来啊,还真能干。”

文沁卸了口红,手脚利索的把蔬菜蛋糕拿出来,指挥老王泡茶,准备干一顿下午茶。廖佳林过来贴心的帮她披上外套,客套的邀请:“今晚我和.......”

“打住,我没看见我就啥也不知道,我不会跟老爹告密的。”漂亮姐姐优雅的一甩头发,接着皱眉警告:“你可别吃顶了啊,我生我儿子的时候,吃顶了可难受了。”

“没事儿有我呢。”王铠湃开了玫瑰红茶,递了一杯过来:“佳林有我,让老师放心。”

“啊对了有三张戏曲晚会的票,你带老爷子去听。”

文沁甩甩赠票,笑的聪慧狡黠:“我要去你家蹭叔叔做的饭,安排上!”




“哎呦这个屌~全名家呀!”师姐一走,廖佳林看着票傻乐。王铠戳戳他鼓鼓的脸:“别说粗口!胎教!还是学术讨论比较适合现在的氛围。”

两个人聊男高发声位置和腔体,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调过位置后的罗西尼男高发音更清澈,廖佳林表示很满意,终于给他家院长放了假。


“你的新歌剧也要排了啊,估计以后得常常泡在这儿了。既然部里希望你能担纲男一,那就放心去吧,再说这是过初排剧本,以后一年内都不会特忙。你先应了呗。”廖佳林和王铠收拾好东西在大剧院溜达着散步,等着川子从西便门过来。

“成,小井胡同在排练,带你去后台看看?二楼茶座有木糖醇热可可还蛮好喝的,我们去打包一份等会儿喝?”大剧院里阴冷,就算六月里也有一丝丝的凉意。王铠把棉麻围巾给他一丝不苟的戴好,护着他上二楼电梯。

还没等廖佳林抓牢,温暖的大手就拢了上来,一边护着泡椒,一边牢牢的捂住了他的眼睛。

没人知道,廖佳林其实特别恐高。


他轻轻用鼻子尖儿碰了碰温暖粗糙的手心,一上去正好赶上散场的人潮,大家兴奋的讨论着剧情,人山人海的观众匆忙而过,王铠把他护在自己和墙之间,做了一座小小的安全岛。

四目相对,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下来。

“这会儿适合壁咚。”

王铠调笑着摸他的眉,“这角落没人注意。”

“别闹,检票人员都是熟人。”


廖佳林难得脸红,默默给川儿的发了个语音掩饰:“你麻溜的,泡椒快饿死了!”


随时长眠不醒的木巨
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哦~ 同颜色...

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哦~

同颜色的话筒套哦~~~~

舞的暗戳戳的哦~~~~~

惹惹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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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惹惹

万俟思存

二十一心结35

35

齐灭陈,后百余年,齐国衰微,有陈国后裔复灭之,史称后陈。后陈建国十余年,依然征战不休,齐国复辟势力暗中窥伺,边境凉虢虎视眈眈,后陈太祖复兴明教安抚人心,并建立圣女族,收养流浪女子学医,提高百姓存活率。又十几年,后陈国的新王年少即位,南平侯被封为顾命大臣,新王又与南平侯之女青梅竹马,形势似有好转。

奈何随着边境势力拉锯,形势又叫人看不清楚了。


夜色将熄,宫殿内渐次点起了长明灯。旭凤站在最高的阁楼上发着呆。

“王?”红喜带着披风立在几步远处。“可要传膳?”

“红喜,你说,边关怎么样了?”

夜风渐起,栖凤楼上风格外大,吹散了旭凤未尽的话语。红喜也知王最近一直忧虑边关战事,王问出口,却不一定要个回答...

35

齐灭陈,后百余年,齐国衰微,有陈国后裔复灭之,史称后陈。后陈建国十余年,依然征战不休,齐国复辟势力暗中窥伺,边境凉虢虎视眈眈,后陈太祖复兴明教安抚人心,并建立圣女族,收养流浪女子学医,提高百姓存活率。又十几年,后陈国的新王年少即位,南平侯被封为顾命大臣,新王又与南平侯之女青梅竹马,形势似有好转。

奈何随着边境势力拉锯,形势又叫人看不清楚了。


夜色将熄,宫殿内渐次点起了长明灯。旭凤站在最高的阁楼上发着呆。

“王?”红喜带着披风立在几步远处。“可要传膳?”

“红喜,你说,边关怎么样了?”

夜风渐起,栖凤楼上风格外大,吹散了旭凤未尽的话语。红喜也知王最近一直忧虑边关战事,王问出口,却不一定要个回答。没有人比王更清楚战事如何了。大事总有大人物去操心,他们这群小人物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便好了。红喜知道,这是王欣赏的本分。

一年前,虢国连破三城,兵压阳关。阳关之后,一路平原直逼首都,除轻阳关外再无险关。陈国有两大将军,南平侯留在首都,肖将军与小肖将军急行军前往阳关。奈何半年后,战事紧急,王的挚友肖家幼子肖克俭小将军也出发去了阳关。加急战报一封封传来,带着锈味与死亡的灰败气息。

旭凤默默看着阳关的方向,远方的夕阳已经失去热度,像滴血一样钉在天边,奄奄一息。

半年前克俭出发前夜,他们就是在这里远眺,互敬一杯酒,然后告别。

然而战报……

“走吧,战报来了。”

红喜喏了一声,转身跟去时隐隐瞟到城门处的扬尘,无力垂落。



深夜,肖府的灯笼将熄未熄,也没有个下人来掌灯,夜风凉,带来一丝落败。

旭凤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着燎原悄悄进入肖府。几个转折,来到一丛房门前的矮灌木前。这里也是他少年时常来的地方,那是肖府刚休整好,克俭带他一起种了这丛矮灌木,燎原还是个小萝卜头,却总是亦步亦趋跟着他俩,各种打下手。

那时候还好奇过为什么非要种这矮灌木,不过克俭没有解释。不过每次有什么好酒了,就都会埋在这里。

“出征前,克俭跟我说他留了一坛酒。”看着燎原挖出来的秋鹿白,旭凤轻声说。“说是给我们喝。”

没有说归期,便是知道归期不定了。

燎原叹息一声,秋鹿白,是他们每次打猎归来必饮的酒。一个“给”字,当初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知道其中别意。而今早阳关战报已带来最新消息,旭凤才会一直在栖凤楼等后续。今夜早些时候阳关战报已加急入京,阳关死战,阳关已失,肖家死战……之后求援的战报断断续续送入宫中。灯火不绝,此刻已是三更,战况停留在万分危急,再没有后续。

又是几天,南平侯已经点军出发了。

朝堂上吵吵闹闹,人人惶惶不安。旭凤心里压着巨石,夜深人静后,终于能抽出心思来怀念友人,而留给他的时间也只有这短短几个时辰。

燎原带着那瓶秋鹿白,和旭凤一起离开了失去了主人的肖府,不知这宅子还能有多少风光。

“走吧,燎原,跟我一起去醉一夜。”

明日,明日便要收拾好心绪继续面对这棘手的局面了。



又是吵的毫无新意也没有结果的一天。

已经过了十几日,前线情况似乎已经稳定,这几日燎原跟的寸步不离,终于还是被推了几天正事的属下给找回去了。而穗禾从前线回来后觐见的折子被压了几日,今天才被批准。

“王,我父此行必不辱使命,待前线稳定,朝堂上的那些庸人都不需要理睬。”穗禾自小就跟着其父舞刀弄剑的,还特许成立了卫兵团,众臣子都认为她是下一任王后人选。虽然身份敏感,行事大大咧咧的,却是旭凤少年时难得认可的朋友。

“……”旭凤回首看了一眼穗禾,她竖着发髻,看起来就像个假小子,在他心里,穗禾就像克俭燎原一般,是可以信任的兄弟。

只是……朝堂上那群人吵着吵着,立后的声音悄悄响了起来。

旭凤冷笑了一声,说什么新即位后宫空虚所以前朝不稳,不过是看形势紧急只能仰仗南平侯罢了。

即位以来,陈国就像是一艘行驶在海上的破船,外面风雨飘摇,肖家全部扑了上去填补这窟窿。而南平侯就是下一个填补的人,只是南平侯并不打算全身心扑上去,他的后路多着呢。

想当年陈国得江南楚江一族支持复辟成功,封南平侯,后一切百废待兴,南平侯也插手了不少朝中人才的选派,先王去后,又被封顾命大臣,因此旭凤每日上朝面对的,就是一群指挥不动的大臣们。

然后就是一肚子气,以前还能和克俭燎原吐槽几句,可如今……

“穗禾,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旭凤吩咐红喜去准备准备,一起出发去外面看看。


一绾秋水

【润旭】深渊之壑(三)

06 旧梦来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的大雾,无边无际的笼罩着视野,几乎看不清前方是什么。


雾气须臾散去,现出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密林清溪,恰是水乡之景,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旭凤无知无觉的行去,踏入其中,只是目中所见都有些古怪,原本看起来不大的树木如今却是高耸入云,而伸出去的手掌却是肥白小小的一只,上面还有几个富贵窝窝,非常可爱。


旭凤吃了一惊,环顾自身上下,却见脚下是一双乌光湛湛的小皮鞋,一条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小小西裤和一袭格子衬衫,连同领结徽章,颇有贵族的英伦风范。


奇怪,我变小了吗?他狐疑的摸了摸有...

06 旧梦来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的大雾,无边无际的笼罩着视野,几乎看不清前方是什么。

 

雾气须臾散去,现出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密林清溪,恰是水乡之景,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旭凤无知无觉的行去,踏入其中,只是目中所见都有些古怪,原本看起来不大的树木如今却是高耸入云,而伸出去的手掌却是肥白小小的一只,上面还有几个富贵窝窝,非常可爱。

 

旭凤吃了一惊,环顾自身上下,却见脚下是一双乌光湛湛的小皮鞋,一条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小小西裤和一袭格子衬衫,连同领结徽章,颇有贵族的英伦风范。

 

奇怪,我变小了吗?他狐疑的摸了摸有些刺刺的头发,又踏着脚底下软绵绵的草丛走去,眼前溪边隐隐约约蹲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

 

再走近几步,才发现那孩子正吃力的在溪中浣洗衣物,褴褛衣裳遮不住的青白手臂上,俱是斑驳的伤痕,仿佛是听见有人靠近,那孩子惊慌的转过头来,却是一幅好相貌。

 

长展浓眉飞入鬓,杏眼含波凝秋霜,竟是一个长得十分端庄的孩子,担忧的神情在看见来者之后稍稍释开,却依旧转过头去,自顾自的用棒槌嘭嘭嘭的捶打起衣物来。

 

“你在做什么?”旭凤听见自己从口中发出清清楚楚的一句话,但是很奇怪的是,此刻的他仿佛附身于这幅身躯一样,根本无法控制任何言行举止,只能随着躯体的动作而感受。

 

那孩子没好气的回道:“我在洗衣服,小少爷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小心掉进水里淹死……”说罢也不管衣服洗的干不干净,随便拧了拧,就把湿漉漉的衣服放进身边的一个盆里,急匆匆的离去。

 

旭凤看见自己伸出了手,很想要叫住那个孩子,可那孩子虽然瘦小,却敏捷的很,三步两步就在溪边的树林里消失,他有些无聊的踢着鹅卵石玩,一股莫名的情绪袭来,有些无端低落。

 

骤然间,一股大力从后方冲击而来,那身体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狠狠的推入深深的溪水中,被水呛住无法呼吸的感觉瞬间袭来,旭凤睁开眼,却只能透过水波看见一个披头散发匆匆逃离的纤细身影。

 

小小的身躯不断往下沉,咕噜咕噜散出无数透明的水泡,就在旭凤惊疑未定的以为这具身躯就此葬身水底时,一个瘦弱的身影噗通一声跳下水,朝着他游过来。

 

也不知那瘦小的身躯里居然蕴含那么大的力量,惊魂未定的旭凤看着方才见过的孩子救起自己,又用力倒悬过来吐水,随后看见自己无碍,却急急忙忙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讯息。

 

白雾又团团围拢而来,将一切吞噬,随后缓缓散去,出现了一幕叫人目眦欲裂的景,那个救了自己的孩子正被几个大孩子团团围住殴打,口中还不干不净的叫骂着:“小鲤鱼,你娘是疯子,你也是个小疯子,小疯子鲤鱼!”

 

“不,我不是疯子!!我娘总有一天会好的……”那个孩子抱着头躲避着,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欺凌他的人,可如雨点般的拳脚落下,在青白的面上落下一处处瘀痕,煞是触目惊心。

 

“住手!放开他!”旭凤听见自己大叫道,随后为首的那个大孩子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想要踩出的脚,悻悻的道:“给旭哥儿一个面子,我们走!”说罢带着其他的帮凶扬长而去。

 

“你没事吧……”旭凤听见自己发出这样怯怯的一句话,又带着两分讨好伸出了手掌,掌心是一颗包裹精美的巧克力,正散发着浓郁的可可香气。

 

那孩子抿了抿嘴,却牵动了破损的嘴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好气的觑了一眼,冷漠的道:“关你什么事。”只是目光在看见巧克力时凝固了,竟怎么也离不开。

 

“拿去吃吧,我家多着呢。”自己的身体又翻出口袋,掏出更多好吃的零食,一股脑的堆到那孩子的面前,还嘻嘻笑着问道:“原来你叫小鲤鱼,这个名字很有趣啊。”

 

那孩子正在剥开巧克力包装的手指顿住了,他撇过头,低声嘟哝着:“这个名字没什么好的……”眼角微红,竟有些莹光闪烁,旭凤感觉自己似乎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纠结的擢着手掌,不知该说什么。

 

又是熟悉的白雾袭来,随后景致一变,化成了一座占地百余里的学校,华丽的建筑比比皆是,巍峨高大的大门上刻着梵天高中四个大字,竟是金漆刷成的。

 

旭凤随着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前进,这个身体似乎又长大了一些,个子也抽条了,伸出的手掌虽然还是肉呼呼的,却也能看见少年人玲琅的骨节,似青葱一般。

 

待走到一处缀满墨绿色爬山虎的矮墙边,旭凤又看见了那个孩子,如今的样貌变化极大,几乎认不出来,粗粗的黑框眼镜遮住秀气的眉眼,而土土的装扮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唯有看见自己时扬起的唇角的笑容,却是与往日一般分毫不差,旭凤感觉自己脚步顿了顿,随后走上去叫道:“你就是李玉吧,听说这次中考考了全市第一,挺厉害啊小子!”那言语挑衅之意颇浓,让那人的眉头都忍不住拧了起来。

 

李玉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神情变得冰冷和无奈,他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反而抱着书本匆匆离去,只是那身影却摇摇晃晃,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画面一转,却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旭凤看见自己正和几个富二代的朋友说话,一个道:“这次年级第一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拿下了,菁菁姐都有些不高兴。”另一个笑嘻嘻的道:“你说的是李玉那个穷酸吧,听说他顿顿在餐厅打大白菜配饭,真是个穷鬼……”

 

自己却是撑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半晌才道:“这个李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话未说完,一个朋友嘲笑道:“就他那个穷瘪三的模样,我们堂堂旭大公子怎么会见过……”说罢那人又朝着自己道:“听说菁菁姐看不惯那个人,正想找他麻烦呢,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画面又一转,面前一堆狼狈不堪正在不停叹着晦气的人,正是自己熟悉的朋友,而其中一个涂着口红指甲看起来盛气凌人的女孩子更是惨不忍睹,脸和头发上不知怎的都是满满的灰,在精致的衣物上都染上点点脏污,只见她怒不可遏的叫道:“小旭,你一定要帮我报复回去,我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恶整,不弄死那个人,我真没法出这口气。”

 

旭凤定睛一瞧,却是早些年读高中时认识的徐菁菁徐大小姐,只是随着父亲锒铛入狱,早就不复往日的风光,可此刻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戾气,那双犀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来。

 

自己貌似吞吞吐吐的道了一句:“菁菁姐,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话音未落,那女孩子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旭,听说你爸爸生意上最近遇到麻烦了,资金缺口有点大啊……”旭凤分明看见周遭的人闻言都面面相觑,露出莫名的笑意。

 

他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些富二代捧高踩低已是常态,父亲早年发迹也曾遇见过几次危机,好在有贵人相助化险为夷,不知是否与眼前的女孩子有关,便竖着耳朵听去。

 

“这……”旭凤几乎能够感受到自身呼吸都快停滞了一般,仿佛在公理与黑暗之间抉择,而对方的下一句话更是将那忐忑激到了极点,那菁菁姐又道:“只要我爸爸一个电话,省行就能给你家提供贷款,你可要想想清楚啊!”

 

若有似无的威胁之意隐隐射来,旭凤眼见自个儿的手掌都死死的擢紧,然后无可奈何的松开,颤声道:“……好,我答应你,不知道菁菁姐要我做什么?”

 

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个十分可怖的笑容,那红唇一开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是引得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一个个叫着菁菁姐的法子实在促狭,当真要把人弄得身败名裂。

 

画面又一变,这会却是自己将那土气打扮的李玉拦住,吊儿郎当的叫道:“最近我老是觉得有人偷窥我,不会是你吧。”说着又上下打量着对方,嬉笑道:“怎么,你喜欢我?”

 

李玉的脸骤然红了起来,他擢紧了怀中重重叠叠的书籍,低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一下,我要去图书馆看书了。”而自己则绕了过去,又拦在前头低声道:“其实我觉得你也不错,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对方的眼眸之中瞬间扬起无限的希望,就仿佛一个雪山朝圣的人,终于看见了顶礼膜拜的神祗,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捉住书本的手指抓得是那么紧,紧到瘦削的手背上都凸显嶙峋的青筋,随后咬了咬唇,轻轻的笑了,恰似春水微澜,烛光生辉。

 

血色浓雾聚拢而来,又极其缓慢的散去,旭凤突然觉得心口砰砰直跳,他禁不住捂住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幕,似乎那一幕曾经对他造成过无比巨大的冲击。

 

然而无形无质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在记忆中抹去,尤其刻骨铭心的那个瞬间,面前是一间熟悉的书房,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一身极其可笑的兔女郎服饰,身上满是众人掷去斑驳的奶油和撒上的淋漓红酒,无数少年少女的哄笑声和吵闹声几乎要将房间的顶盖掀翻。

 

自己则抱着手站在房间的开关旁,明亮的灯光将中间可怜的少年照得一览无余,从青涩的极短衣物都无法遮掩住的胸口,到网眼蕾丝里裹着修长的腿,那个人顶着红红白白的脏污,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颤抖着嘴唇叫道:“旭凤,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何,为何这样待我?!”

 

而自己强忍着心虚和不安,虽然不明白送去的女装为何被换成兔女郎的装束,可碍于父亲事业破产的危机感,旭凤能够感觉到那薄薄的唇一开一合,冷冷的道:“傻瓜,你一个穷酸怎么配跟我做朋友,这就是教训,懂了吗?”

 

少年那双总是温柔看来的星眸终于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仿佛渐渐熄灭的炉灰,再无一丝温暖,那双黑洞洞的眸子环顾四周,像是将始作俑者一一记在心里,随后从地上捡起脏兮兮的外套披上,一步一步艰难的挪了出去。

 

“同性恋,他这个恶心的同性恋,居然喜欢男人……”

 

“听说他还穿了一身很露骨的衣服,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大概真的有病吧……”

 

“就是啊,听说成绩还挺好的,可惜因为这个事被退学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无数的窃窃私语在耳畔回荡,仿佛一万只蜜蜂在头脑中嗡嗡的响,旭凤啊的一声骤然醒了过来,而眼前这个容貌与往日一般无二,多了成熟和嗜杀气韵的男人则咧了咧嘴角,举起手里的马鞭叫道:“你想起来了吗?旭凤,所谓的李玉究竟是谁?”

 

旭凤定睛一瞧,自己却身处一个十分可怕的密室之中,他回想着那些久远的,早已被埋葬的记忆,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哆哆嗦嗦的道:“对,对不起,小鲤鱼,是我,是我不好。”

 

话音刚落,润玉啪的一声丢下手中的马鞭,一股脑的将旭凤拥入怀中,手指三绕两绕,已解开了手腕的束缚,他死死擢紧了有些僵硬的肩膀,看着对面的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旭凤,你当真都想起来了么,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旭凤将头埋在对方的肩胛间尽情的哭泣,酸麻的手臂向前伸展,环搂住那因紧张而绷得僵直的躯体,低低的道:“是的,我都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还有你小时候救过我的事,都想起来了。”眸中却是乌光闪闪,黑影沉沉,透出一股莫测的味道。

 

Tbc……


一绾秋水
记一个民国au脑洞《乱世情缘》...

记一个民国au脑洞《乱世情缘》:

掌管南省的少帅润玉有一桩心事,为了小时候莫名失踪的弟弟一直郁郁不快,有一天别人请他梨园看戏,在人群中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跳脱少年,自此一见倾心。

少年叫做旭凤,是商人之子,且随着父亲在国外度过很长一段日子,性格开朗,又肆无忌惮,面对少帅的追求,少年欣然接受,两人如胶似漆,半刻也无法分离。

后来由于少帅频频拒绝婚事,母亲簌离起了疑心,拷问了副官得知了真相,私下里偷偷找到旭凤,带着一群人想让其知难而退,然而甫一见面,簌离大为吃惊,只因少年长得像极了丈夫太微的前一任妻子荼姚,而脖子里带着的玉佩也证实了身份,原来他便是润玉自小失踪的弟弟。

簌离失魂落魄的回家,润...

记一个民国au脑洞《乱世情缘》:

掌管南省的少帅润玉有一桩心事,为了小时候莫名失踪的弟弟一直郁郁不快,有一天别人请他梨园看戏,在人群中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跳脱少年,自此一见倾心。

少年叫做旭凤,是商人之子,且随着父亲在国外度过很长一段日子,性格开朗,又肆无忌惮,面对少帅的追求,少年欣然接受,两人如胶似漆,半刻也无法分离。

后来由于少帅频频拒绝婚事,母亲簌离起了疑心,拷问了副官得知了真相,私下里偷偷找到旭凤,带着一群人想让其知难而退,然而甫一见面,簌离大为吃惊,只因少年长得像极了丈夫太微的前一任妻子荼姚,而脖子里带着的玉佩也证实了身份,原来他便是润玉自小失踪的弟弟。

簌离失魂落魄的回家,润玉明白了一切,非常的痛苦,带上人去接弟弟回家,怎料人已经杳杳无踪,自此变得冷血无情,过了数年依旧孑然一身,某日却在街上遇见了旭凤,他身旁还挽着一位如花少女,叫做锦觅。

旭凤欣然向润玉介绍自己的未婚妻锦觅,并答应了认祖归宗,回到了大帅府当起了二少爷,润玉见旭凤日日与锦觅情投意合,十分难过,然而随着旭凤住下,他骤然发现书房中的情报被人动过,且属地一些中央政府不允许流出的药物枪支都被人偷偷的运出去,润玉本能的怀疑旭凤,但却抓不到任何破绽,纠结万分。

在最后反攻的时刻,对方要求润玉投降交出南省未果,发动了突袭,润玉率兵前去镇压,却惊讶的发现对手竟然是被自己保护得好好的弟弟旭凤,原来他便是潜伏南省的底下党,两人率兵对峙,润玉总有留手,旭凤却十分果敢,对敌对势力毫不留情,润玉终于心灰意冷,宣布全面进攻,转过头去不想看见那一幕,硝烟弥漫,将对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掩埋。

多年后在呆湾,垂垂老矣的润玉躺在凤凰花树下看着又一春的凤凰花开,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微微的笑了,因为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自花丛中走来,眼睛慢慢的阖上,一睡不醒。

介于有小伙伴说太虐,补一个脑洞番外——一世情

鸢璃与呆湾学生棠棣一见钟情,带他回自己的老宅过暑假,惊讶的发现了曾祖父当年的照片,黑白照片上是一个凤眸飞扬的美男子,棠棣很吃惊,追问往事,鸢璃告知当年曾祖父在战场上伤了脑袋,失去了记忆,曾祖母不离不弃,后来两人成婚,又经历了风风雨雨,伉俪情深,一起过世,棠棣默默无语,突然问道照片能否赠予自己,鸢璃不解其意,但还是给了他照片,棠棣回了呆湾,去南山公墓祭拜那位祖父的养父,将照片烧了,告诉了一切,枝头火红的凤凰花摇摇颤颤,坠落了一地。

莫道有情深,奈何江湖远。
凤凰花开日,不见旧时光。

一绾秋水

【润旭】深渊之壑(中)

继续恶趣味走起。。。Qiang/迫,门板普/雷,慎入!!慎入!!

 

05 求无路

 

后续

如果翻车的话就找评论,或者看个人简介里面有奥三地址,自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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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瓶子

找文

找一篇龙凤文是剧中的大龙和二凤穿到了一个平行世界,里面有一个场面是(忘记了是谁的生辰宴)天界意外得了一块验心石,大龙和二凤在众仙和太微荼姚的面前说彼此是最重要的,大概就记得这些了,求链接哎,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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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子

红与黑(未完结)

严正警告!

虽然我打的龙凤凯廖tag,但是有性转!!

因为我泥塑了王卡,所以说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一篇凤龙!!!

而且因为是【黑帮架空世界】人物关系复杂所以cp也是很复杂的!!!

副cp(也不知道算不算cp吧):鱼鳞,豪车,深呼吸,余光,可能还会有点别的边角料,我不确定,总而言之不打tag,请自己决定要不要看。

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hold的住这个世界观,不确定能以一定质量更到完结。

绝对的18R!!

就是说H,强迫,baoli描写绝对有!!谨慎观看!!

登场人物(预测):廖啾琳,王卡,鱼笛,王曦,圣○,郑7○,翟李,洪吉尔,深深,鞠红三……等。

辣鸡文笔,不要深究细节。

评论...

严正警告!

虽然我打的龙凤凯廖tag,但是有性转!!

因为我泥塑了王卡,所以说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一篇凤龙!!!

而且因为是【黑帮架空世界】人物关系复杂所以cp也是很复杂的!!!

副cp(也不知道算不算cp吧):鱼鳞,豪车,深呼吸,余光,可能还会有点别的边角料,我不确定,总而言之不打tag,请自己决定要不要看。

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hold的住这个世界观,不确定能以一定质量更到完结。

绝对的18R!!

就是说H,强迫,baoli描写绝对有!!谨慎观看!!

登场人物(预测):廖啾琳,王卡,鱼笛,王曦,圣○,郑7○,翟李,洪吉尔,深深,鞠红三……等。

辣鸡文笔,不要深究细节。

评论别提名字,要脸。

全部cp都没啥传说中的HE,就这样吧。

你真的确定要上车吗?那么车钥匙自己找~~

一绾秋水

【润旭】我在禺疆殿搞事情(6)(重写版)

  • 第六章 针锋相对


ps:介于昨天发的一章转折太快,有点生硬,所以把前一章结尾的寰谛凤翎内容删除,重新撰写了这一章,如果看不懂的回顾一下前篇即可。。。


翌日清晨起来,润玉睁着两只硕大的熊猫眼,自房中施施然走出来时,两人正于庭院中的亭子里吃早餐,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随风掠来,伴随着远远望去埋头苦吃的动作,他那又饥又渴的肠胃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不免尴尬的咳了一声,慢慢踱过去坐下。


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副碗筷,盛着一碗满满当当的灵米粥,黄橙橙的看起来实在诱人,虽说仙人之躯早已不食五谷,以天界灵气植株为食,可他自征讨妖界又被人暗算流落忘川,当真是半粒米也不

  • 第六章 针锋相对


ps:介于昨天发的一章转折太快,有点生硬,所以把前一章结尾的寰谛凤翎内容删除,重新撰写了这一章,如果看不懂的回顾一下前篇即可。。。


翌日清晨起来,润玉睁着两只硕大的熊猫眼,自房中施施然走出来时,两人正于庭院中的亭子里吃早餐,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随风掠来,伴随着远远望去埋头苦吃的动作,他那又饥又渴的肠胃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不免尴尬的咳了一声,慢慢踱过去坐下。

 

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副碗筷,盛着一碗满满当当的灵米粥,黄橙橙的看起来实在诱人,虽说仙人之躯早已不食五谷,以天界灵气植株为食,可他自征讨妖界又被人暗算流落忘川,当真是半粒米也不曾下肚,浑身无力不说,就连腹中也是一抽一抽的疼。

 

如今被人救起,又是寄人篱下,可他没有任何不安和忐忑,自顾自低下头去端那碗粥,怎料甫一抬手,眼前疾光一闪,一只雪白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端走那碗粥,又唏哩呼噜喝下了肚,润玉怔然抬眼望去,却见那凤凰气哼哼的喝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还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从来无所不能的大殿下瞬间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拉下三根黑线,他微微叹了口气,只得执箸去夹盘中的一个糯米烧卖,小巧玲珑的烧卖卖相极佳,粒粒分明的米粒夹着肥厚适中的肉粒裹在薄如纸的外衣之中,看起来诱人的很,只是筷子尚未触及,另一双筷子又急急的将其掠走,随即灵巧的一丢,没入口中大嚼起来。

 

穗禾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表弟泄愤似得将那烧卖咬的咯吱咯吱响,一面还用那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位所谓的“心上人”,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怎么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我都跟不上了?明明昨晚上还那么维护对方,今早上就变了样,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她不知那旭凤自小娇惯,向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如今被润玉冷言冷语一激,虽回去哭了半宿,却又引了那份叛逆心出来,想着你既然不稀罕我,我又何必热脸贴着冷屁股,平白叫自己受罪,他见对方一脸无事的出来吃饭,一时气不过,竟想出这样幼稚的法子应付。

 

接下来的辰光简直如同叫穗禾大开眼界,两人你来我往,竟在餐桌上对食物围追堵截,实在离奇,虽然难得看见那黑心冷肝的大殿下吃瘪,可在旭凤又连续填下几个小笼包,被撑得打了好几个饱嗝之后,她终于出声阻止道:“表弟,第二场比赛快开始了,我们赶快走吧。”

 

说罢拉着撑得快走不动路的凤凰离去,临行前,旭凤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人一眼,却见昨夜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势早已恢复大半,衬着秀挺微蹙的眉,和一双泠泠波光的眸子,与记忆中一般无二,依旧叫人魂牵梦萦,只是那肚肠是铁石做的,堪堪冷得叫人心碎。

 

先前还斗志昂扬的凤凰此刻徒然心酸起来,可他咬了咬牙,还是使劲偏过头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劈手撇开穗禾,自顾自昂着头捧着肚子朝着门口疾步而去,穗禾看了一眼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回转身低声道:“殿下,为免夜长梦多,您还是尽早离去罢。”

 

润玉正慢条斯理的用筷子夹着一缕凉拌黄瓜片放入口中,听闻那话却禁不住神色一敛,微微阖首,穗禾见他答应,总算放下心中的大石,不免兴高采烈的追着快要在视野中消失的旭凤离去,随着清风从门口捎来几句话,貌似是卞城王的女儿鎏英公主又赶了来,正与他俩寒暄。

 

从亭子里远远望去,却见那位公主着了一身极为贴身的皮甲,衬托得那傲人的身躯越发呼之欲出,含笑的面容秀美绝伦,而旭凤则一扫方才那不服气的姿态,竟与对方谈笑风生,好不亲热,惹得那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啪叽的一声,大殿下手中的筷子竟骤然折成了两段。

 

正在和鎏英玩笑的旭凤莫名其妙感觉身上发寒,他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稍稍缓过来,只是那双凤眸飞红,眼角水光隐隐,看起来倒比往日的神采飞扬多了一分脆弱,显得更为俊秀,鎏英公主看着这样的帅鸟,不免心头如一百只兔子般乱蹦乱蹿。

 

穗禾见两人勾肩搭背的向前走着,那旭凤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下手没轻没重的朝着鎏英肩头捶去,一时忍不住泛出笑容来,想当初姨母偷偷叫她过去,想将她许给表弟时,她几乎惊得魂飞天外,只因自小看顾到大,她只把旭凤当成弟弟而已,又何曾有过淑女之思?

 

如今对比那个腹黑又冷血的大殿下,眼前这位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可长得还行,家世也配得上的鎏英公主貌似与旭凤十分的般配,而且一向不爱与人亲近的旭凤对她似乎颇有好感,穗禾不免对自己赞许的点点头,准备待旭凤比完,便传讯回去告知姨父姨母这个好消息。

 

……

 

第二场的大比终于开始,爱看热闹的人们乌压压的一片,纷纷自城中涌来,簇拥到高台之下,看着台上正在对峙的两人指指点点,人群中一个虎头人呆呆的道:“这位叫作旭凤的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来挑战炎城王,不是说炎城王武力值在魔界数一数二的吗?”

 

话音未落,其余众人纷纷轰的一声笑了起来,一个十分风骚的女妖精弹了弹血红的指甲,娇声道:“看你就是个土包子,六界第一帅听过没有?就是这一位,人家不光脸长得好,昨儿个还在第一轮拿了第一,把所有的初选者都打败了,你说他厉不厉害?”

 

一面说一面又捧着脸犯起了花痴,用如在梦中的语气说着:“唉,若能得他春宵一度,那该多好啊……”话未说完,旁边的人突然大叫开始了开始了,一个劲地朝着台前挤去,如潮水般涌动着挨挨擦擦,却把这个女妖精差点挤翻在地,原来台上锣声一响,已然开场。

 

旭凤用力咽了一口涌到喉咙的酸水,才勉强将那沉滞的饱胀感压制了下去,心道鎏英不愧是新结识的好兄弟,给的山楂消食丸当真解了燃眉之急,不然都比赛了还一个接一个的打嗝,那真是太损自个儿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哩,

 

他咔嗒咔哒的将手指指节掰了一通,又斜斜的看向对方,惹得那位火爆脾气的炎城王越发的气愤。“好猖狂的小子,就让爷爷来教你两招!”那人见旭凤一副目中无人的做派,哪里按捺得住,随着那声如洪钟的吼声发出,他高高跃起,举起双锤便当头击下。

 

当啷一声,如南瓜大小的紫金锤重重落下,却被一把通体金红交错的长剑架住,两人周围瞬间腾起一层气浪,旭凤略略后退一步,眼睛转了转,忽而回道:“爷爷叫谁?”右手反转而上,瞬息间竟朝着对方的手腕急斩而去。

 

炎城王唬了一跳,忙不迭收手退了一退,又连连低头,犀利的剑锋从头顶上掠过,堪堪斩去了一丝散乱的头发,缕缕黑丝漂浮在空中,那剑气凌冽,擦得脸颊生疼,他心烦意乱,便大叫道:“爷爷叫你!”一个海底捞月,从底下捞起双锤朝着对方面门而去。

 

旭凤启唇一笑,高声道:“哎,乖孙子!”不顾这句回话将炎城王气得七窍生烟,那张铮亮的脸盘以肉眼可见的泛着通红,自个儿灵巧的向后一仰,避过了开山拓石的一击,左手瞅着空狠狠的拍出一掌,几点火星子顺势跃上了那身衣着,竟烧了起来。

 

“你!你居然使诈!!”炎城王更是怒不可遏,他急急忙忙的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奈何那金色的火苗越燃越多,眼看身上灼烫不已,连皮肉都一一烧出无数的水泡来,他哀嚎一声,丢下手中的锤子,竟扑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奈何那琉璃净火乃至纯至阳之物,竟扑灭不得。

 

眼看火势转大,即将要把这位赫赫有名的魔界诸侯王焚烧一空,旭凤漫不经心的抱着拳,怀中插着那把赤霄剑,却是不摇不动,这技不如人死了也是应当,怎料高台之上骤然一个声音朗朗叫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赢了,还请准备下一场罢。”

 

转头看去,却是一个容长脸年过不惑的男子从对面的楼上虚空一跃,单单落在身前,正是在地上打滚的炎城王的哥哥固城王,听闻此人阴险狡诈,深不可测,旭凤微不可查的用脚尖在地上点了点,阖首道:“也罢,就给你一个面子,固城王。”

 

手掌微曲,那地上的火焰如有生命般落入掌心,须臾消失无踪,旭凤看也没看早已不似人形的炎城王,转身自顾自下了高台,固城王那锐利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那纤长的背影,直到在台子的边缘消失,才收回自己仿佛要将人盯穿的视线。

 

他并未回头,而是袖手而立,用那冷漠如冰的语气对着地上的人叫道:“还不快起来!真是丢人现眼!”炎城王愣了愣,才慢慢的爬起,奈何却感觉凉飕飕的,他随手一摸,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满头发丝早已被烧得精光,唯有些许发根支愣着,连着红彤彤冒着热气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一枚新鲜烹制的旺鸡蛋。

 

他嘴唇颤抖了两下,用力捏紧了拳头,鲜红的血从掌心漫出,一滴滴的落在脏污的地面,狠狠的道:“哥,这小子太猖狂了,你一定要替我教训教训他!”说罢捡起掉在地上的双锤,一瘸一拐的离去,固城王却是不发一言,只是那双眸子中厉色更浓,仿佛要溢出黑雾来。

 

Tbc……

 


何以晓虞

前世今生•最后信仰

直接接上文啦

http://fishxy.lofter.com/post/1f06fb09_1c70ec7b0

心之所向

——

庭院就空了下来,佳琳没再回去。它不敢回去。它的恐惧,不是先前被追捕时那样,而是...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它怕自己想王凯,那是它在人间唯一的依靠。

王凯预知到自己要离开时,曾对佳琳说,下辈子还想和它在一起。佳琳说,那下辈子我还为你唱歌。

王凯去世后,没有人再见到佳琳。人们说,佳琳随着王凯的灵魂一起去了。也许。

佳琳用天国的歌声告诉王凯,用你的灵魂记住我*。

天国是灵魂的归宿。佳琳回到了它所谓的“家”,天国。然而天国并不像表相上那样,安详的圣地。佳琳在人...

直接接上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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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向

——

庭院就空了下来,佳琳没再回去。它不敢回去。它的恐惧,不是先前被追捕时那样,而是...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它怕自己想王凯,那是它在人间唯一的依靠。

王凯预知到自己要离开时,曾对佳琳说,下辈子还想和它在一起。佳琳说,那下辈子我还为你唱歌。

王凯去世后,没有人再见到佳琳。人们说,佳琳随着王凯的灵魂一起去了。也许。

佳琳用天国的歌声告诉王凯,用你的灵魂记住我*。

天国是灵魂的归宿。佳琳回到了它所谓的“家”,天国。然而天国并不像表相上那样,安详的圣地。佳琳在人间长大,竟因此被同族视为异类。“你在人间不是过得很好吗?为什么还会来?”天国,甚至不如被追捕的日子。表面歌舞升平,实则冷漠得令人窒息。

佳琳在天国修行,天国的压抑让它想离开这里。它一定要回人间,去找王凯,为王凯唱歌,回到它心中真正的家。家是什么?是以来的亲人和熟悉的地方。在它心中,家,是在王凯身边,是和王凯在一起的地方。

在天国,没有人再看见佳琳,直到它的修为足以化形,向众人做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告别,并给自己加了一个姓,姓廖。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这个字,会让它想起人间璀璨的星野。

它回人间了。

就结了好久,它还是回到了梅溪湖。当年的庭院已无迹可寻,留下的,唯有湖岸的旖旎风光。

廖佳琳辗转找到王凯,在一座北方的城市。依稀记得那里原来叫作燕京。现在的王凯,在一个被称为“国家大剧院”的地方唱歌。他的声音稳重清亮,而自己的声音一如当年般婉转。这是天国的歌声。罗马教皇,这个最接近天国的人,邀请廖佳琳,之为这天国之声。

廖佳琳留在了长沙,住在离梅溪湖不远的地方。

它没有去北京,因为对那里不熟,因为那里总是看不到蓝天与星野,因为那里不适合自己。

也就是本着当年站在琴弦上的那种调皮,廖佳琳盖了一首英语歌,并因此火了。那首歌是在湖南卫视的综艺上,所以它也成了湖南卫视的团宠。2018年秋天,廖佳琳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声入人心》。美声节目。录制地点是在梅溪湖,是廖佳琳曾住过的地方,建了一座歌剧院。传说,在古代,这里有一个弹琴的人,和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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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灵魂记住我。

好久之前看到的一个句子,用在这里了。爱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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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晓虞继续信息课更文!

上周没有更...上周考试了...高中狗好难...

廖廖的《水》。爱了OTZ

下周三不考试的话会把最后一段也干出来!!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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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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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长眠不醒的木巨
嘴上说的“能不能好好练”脸上笑...

嘴上说的“能不能好好练”
脸上笑的比谁都开心

嘴上说的“能不能好好练”
脸上笑的比谁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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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轻有的四手联弹我们也有了😏😏(某啾搭你哥肩膀咋怎么自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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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不可说

老云家和晰望村的搅和故事

写在前面:祝我的漂亮代代生日快乐!!!以后一帆順遂,得偿所愿!

卓玮,亦鹤,凯廖出没!

全文虚构!上升种枇杷树!


6、啊啊啊啊啊代代生日快乐!


       如果让小区里的家长们给孩子们排一个最不想让自家孩子嫁给谁​排行榜,那仝卓一定高居榜首。这孩子嘴皮子太溜,哄人一套一套的,就让人不放心。他妈,老手艺人廖佳琳,嘴皮子同样利索,孩子随我爱咋咋地,王凯你要是找补不回来咱俩就不用过了。他爸,梅溪街道派出所所长王凯,说自家孩子这是会来事儿,以后出身社会绝对不吃亏。


      ...

写在前面:祝我的漂亮代代生日快乐!!!以后一帆順遂,得偿所愿!

卓玮,亦鹤,凯廖出没!

全文虚构!上升种枇杷树!










6、啊啊啊啊啊代代生日快乐!


       如果让小区里的家长们给孩子们排一个最不想让自家孩子嫁给谁​排行榜,那仝卓一定高居榜首。这孩子嘴皮子太溜,哄人一套一套的,就让人不放心。他妈,老手艺人廖佳琳,嘴皮子同样利索,孩子随我爱咋咋地,王凯你要是找补不回来咱俩就不用过了。他爸,梅溪街道派出所所长王凯,说自家孩子这是会来事儿,以后出身社会绝对不吃亏。


       简老师家的代玮就不一样了,和高杨一起,被全小区家长称为“别人家的孩子”​。和高杨的芝麻馅汤圆不同,代玮那是真的白汤圆,至少在家长们心里是这样。为此他妈,著名主持人高天鹤,在家天天叹气,怎么孩子就随了他爸,这嘴就跟刚长出来似的。对此,代玮只能埋头刨饭,听着简老师劝他妈,咱孩子这是不变应万变,大智若愚。


       从读幼儿园起,仝卓就表现出了他与生俱来的人际交往能力和歌唱能力,一首小乖乖从幼儿园唱到高中,俘获了多少人的芳心。试问有谁能不喜欢那个脸上带笑对着你唱小乖乖的卓卓呢?​蔡程昱对着卓哥真诚发问:“哥,这歌咋唱的?我也想学。”那是个对恋爱还抱有青涩期待的油爆虾蔡。孩子想学你又不能不让。


       仝卓带着他唱了一遍,太高了,差点把他唱的背过气去,太阳穴青筋都爆出来了。蔡程昱学会之后,回去第一个就唱给他凡哥听,看看感觉怎么样。贾凡:“蔡蔡啊,不如咱换首歌?你看,小兔子乖乖怎么样?”蔡蔡又把小兔子乖乖唱了一遍,贾凡斟酌了一下词句,“蔡蔡,你以后会去当兵吗?”



       仝卓给代玮讲这事儿的时候,笑的后槽牙都能看见了,代玮扶了一下眼镜,抿嘴一笑,藏起了自己不太整齐的牙齿。他觉得仝卓笑的样子可真好看啊。​


       代玮一直都记得,在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自己坐在角落默默流泪,一个叫仝卓的小男孩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唱起了他刚学的民歌。就算后来仝卓的猜调唱的越来越好越来越完整,他也只喜欢那首跑调的只有两句的小乖乖。他一直知道仝卓和自己不一样,他会比自己走的更远更高,但一声声乖代让他觉得自己或许是仝卓心里不一样的那个。高考成绩下来那天,他在家里弹了一天的琴,谁劝都不停。他终于和仝卓分开了,当了十几年的连体婴儿,可以了。代玮抱着高杨哭的眼睛都肿了,第二天冰敷了眼睛参加了仝卓的升学宴,举起一杯茶,“祝仝卓在以后的人生里乘风破浪,一往无前。”抿嘴一笑,像极了成熟的大人。




       这是代玮第一个没在家过的中秋节,室友们都去约会了,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晚上该点麻辣烫还是黄焖鸡外卖。窗外传来熟悉的叫喊声,就像那个在家楼下喊着“代代!上学啦!快一点!”的仝卓的声音。


“代玮!”“代代啊!”“乖代!”


       代玮慌慌张张地下床,跑下楼,眼镜也来不及戴,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模糊的影子。仝卓看着这个乱糟糟一看就是从床上刚爬起来,随便套的卫衣,甚至跑丢了一只拖鞋的代玮张开了双臂。


“Surprise!开心吗?代玮!”


“开心。”代玮埋在仝卓胸前,闷闷地说。


       没有大张旗鼓的心形蜡烛和玫瑰花,代玮成了仝卓的男朋友,他自己还有点不敢置信,就像你仰望了许久的星星,然后他降落到你怀里,对你说,“我是你的了。”这怎么叫人不觉得自己在做梦?第二天醒来的代玮还有点懵懵的,仝卓笑着拧了拧了他的脸,“乖代,起床洗漱吃早饭啦~”代玮背着仝卓悄悄地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真的没做梦啊。



       异地恋总是辛苦的,但幸好俩人家在一个地儿,放假回家还能背着父母偷偷约会。主要是背着代玮他妈,高老师护崽子的很,生怕哪里来的大灰狼把自己乖儿子叼跑了。所以全小区除了高天鹤都知道仝卓代玮谈朋友了,对,包括简老师。简老师撞见俩孩子在街上手牵手逛街时,也没叫他们,只是等代玮回了家,给了他一盒计生用品,“代代啊,注意安全,你还小,你也有分寸,知道啥线能过啥线不能。”代玮羞红了一张脸,尴尬地拿着这盒东西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凯和廖佳琳这边就更直接了,拉着仝卓开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家庭会议,由王所长以他办过的那些强   j  犯,家暴者的判决年份开始,以廖老师“代代是个好孩子,你要敢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就等着被我们打断腿逐出家门”作结尾。仝卓全程跪着听完,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孩子只是嘴上花花了些,但对上代玮,总觉得自家理亏了些,代代这么乖,谁不喜欢呢?



       俩人就像搞地下恋情一样,主要是代玮和简老师都没想好怎么和高天鹤讲,一拖就是两年。这天晚上高老师录完节目,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进了小区,刚好撞见仝卓送代玮回家,在楼下和他的乖代深情吻别。高天鹤当场就疯了,从路边的树上掰了一根树枝子追着仝卓绕着小区那大喷泉跑了十几圈,一边追一边骂。代玮说,从没见过他妈这么狂劲的一面,和龙姨揍黄子都有得一拼了。简老师一听声,立马知道糟了,下了楼也跟着追,但拉不住啊,年纪也大了,气喘吁吁的。这时候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除了仝卓家,知道王凯今天休假在家,但他们紧闭着大门仿佛自己从来没听见声响。廖佳琳躺在王凯臂弯里,“两家也谈的了,让他鹤姨揍揍才能谈,咱们就不管了。”王凯从床头柜摸出两副耳塞,应和着。最后陷入暴走状态的高天鹤是被洪之光一把拖住的,除了他没人按的住这只疯鹌鹑。仝卓瘫在地上,眼看着眼睛就要翻过去了。代玮抱着仝卓急的直哭,一大堆人围着高天鹤劝,小辈们就把这对苦鸳鸯围着,生怕高老师缓过劲又冲过来。小辈们都说这天晚上跟过年似的那可太热闹了。


       第二天,凯廖就拎着一大堆礼品上门了,简老师倒没啥,本来高天鹤不乐意,但头天晚上别人的孩子都揍了,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仝卓人不坏,咬着后槽牙松了口。俩人这才算走了明路。


       大学毕业后,俩人工作一稳定立马去扯证办席了。婚礼上仝卓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代玮依旧抿嘴一笑,但眼睛里的悲伤已经不见踪影了。在说完誓言后,两人相拥,代玮悄悄在仝卓耳边说了一句话,仝卓当场涕泗横流,谁也止不住,代玮蹲下身抱了抱这个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属于他的星星。



他说的是,“你好呀,仝爸爸~”



一绾秋水

【润旭】暗黑童话之白雪公主(6)

Part6 反 转

 

预警:训/诫(打pg)慎入,慎入!!


润玉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在这样有些寒冷的秋季,被水泼湿的感觉真不好受,发梢湿漉漉沿着瘦削的脸颊直滴水,而精挑细选的衣物从里到外连内裳都湿得彻底,粘嗒嗒的贴着皮肉,叫人十分的不适,可凉水也同时解去迷幻植物的药性,让他醒了过来。


然而甫一抬手,却被牵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才发觉不对劲,双手不知何时被不知名的锁链牢牢拷在身后,再抬头一看,自己正坐在小木屋里面的木质地面,双手向后囚在一根支撑屋顶的木柱上,心心念念的猎物正微微弯下了腰,附身朝自己看来,笑容如此的志得意满。...


Part6 反 转

 

预警:训/诫(打pg)慎入,慎入!!

 

润玉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在这样有些寒冷的秋季,被水泼湿的感觉真不好受,发梢湿漉漉沿着瘦削的脸颊直滴水,而精挑细选的衣物从里到外连内裳都湿得彻底,粘嗒嗒的贴着皮肉,叫人十分的不适,可凉水也同时解去迷幻植物的药性,让他醒了过来。

 

然而甫一抬手,却被牵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才发觉不对劲,双手不知何时被不知名的锁链牢牢拷在身后,再抬头一看,自己正坐在小木屋里面的木质地面,双手向后囚在一根支撑屋顶的木柱上,心心念念的猎物正微微弯下了腰,附身朝自己看来,笑容如此的志得意满。

 

柔弱的公主此刻举着一把看起来十分尖锐的匕首,若有所思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润玉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大意,大意到猎物与猎手的位置转眼调了个,然而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他突然于唇边展开一朵邪恶的笑容,看起来越发叫人不爽。

 

旭凤没好气的用匕首的钝面用力拍打自己变态哥哥的脸颊,浑然不顾那消瘦的脸颊被击打得红通通的有些发肿,口中还阴阳怪气的叫道:“沦为阶下囚的滋味如何啊,哥哥?”他看着因为挣扎而让锁链发出哗啦哗啦声响的对方,越发得意的叫道:“看,这是什么?”

 

放在润玉面前白嫩嫩的掌心上,托着一枚黑漆漆的钥匙,而那把钥匙很明显是打开他手腕上锁链的,此刻所有者却用轻飘飘的语气叫道:“可惜啊,哥哥,你永远也没法挣脱了。”说罢,白生生的手掌一挥,那把钥匙以一个十分轻快的姿势飞出了窗户,落在了墙根下。

 

润玉依旧在笑,可那笑容却充满了玩味,就好像看见自己精心浇灌的玫瑰骤然变成食人花一样,他舔了舔因被击打而破裂流出血来的嘴角,越发兴奋不已,还有什么比让对方的愿望落空,看见那无助挣扎却根本反抗不了的姿态更让人激动,那真是叫人浑身颤栗……

 

“那么,游戏结束了,亲爱的哥哥……”旭凤欣赏了一回血缘上所谓哥哥的窘态,虽然不明白这个爱看女人洗澡的变态为何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在自己丢出钥匙后依旧笑容可掬,一点也没有慌张和害怕,可那副锁链他试过是用精铁打造,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心头大定的公主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他也在微笑,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和释然,只要这一下挥去,就能解脱纠缠多年的噩梦,毕竟总是被一个无处不在的露骨眼神觊觎,那种如附骨之蛆的如影随形感是那样可怕,若没有复仇的野望聊以支撑,只怕会早早的崩溃也说不定。

 

匕首落下的时候速度很快,公主的凤眸都忍不住愉悦的眯起,他似乎可以看见下一秒对方血溅当场的模样,然而落下的匕身却被一只带着牛皮手套的手掌牢牢抓住,旭凤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看向面前不知何时奇迹般脱开锁链的束缚,转而扑上前来的男人。

 

“滚开,你这个贱种!”公主愤怒地叫着,用力挥动手中的匕首,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奈何眼前瘦削的男人带着皮手套的手掌仿佛是钳子一样,他随意的一拔一甩,公主便再也无法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唯一一把护身利器离他而去,消失在屋里的角落中。

 

见已无威胁对方的东西,旭凤当机立断扭身朝着小木屋的门口冲去,只要冲到篱笆墙那边,便有把握将对方拦下,然而飞扬的发辫却被死死抓住,他吃痛的朝后仰去,却惊愕的看见面前骤然横过来一条有力的手臂,男人一把揽住自己的脖颈,而后一脚蹬向微微敞开的门。

 

嘭的一声,木屋的大门应声关上,而旭凤只觉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将他淹没,那搂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是那样的紧,紧得几乎叫他无法呼吸,浑身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散去,他拼命的踢打着,扑腾着,耗尽所有抓挠拦在眼前的臂膀,可男人却在笑,那声音如蛇一般阴惨惨的可怖。

 

“你就这点能耐吗?我亲爱的妹妹……”话音未落,男人已扭过早已无力挣扎公主的手臂,咔哒一声,被灵活打开的锁链顺势锁住纤细的手腕,而骤然松开的手臂让公主喉间吸入更多的空气,不由自主的咳呛起来,那双美丽的凤眸含着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瞬间沦为阶下囚。

 

“不,不可能……你怎么能打开锁链,不可能……咳咳咳……”公主低垂着头,乌发散落遮住了那张惊骇欲绝的脸,雪白的脖颈上一圈青紫犹为触目惊心,他难以置信哥哥竟然轻易地脱开锁链,转而困住自己,那话语之中蕴含着些许骇怕与惊悚的情绪,带给男人无限的愉悦。

 

“曾经没有进王宫的时候,我跟人学过怎么脱逃……”润玉扬起了有些阴霾的眉眼,仿佛是不敢直视往昔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当时贫穷的少年为摆脱暴力的养父和贪婪的母亲,曾与马戏团的小丑学过一些脱逃术,而袖中时时刻刻藏好的铁丝也总是能带来不一样的安全感。

 

“真是庆幸,我还记得当初的一些手段,否则……”有几缕湿湿的银发落下,掩住了男人有些许不安的眉宇,但转瞬眼眸之中却露出如嗜血猛兽一般的眼神,他用力一拉锁链的一端,公主跌跌撞撞的身影被拉扯过来,随后天晕地转的被压覆在男人薄薄的膝盖上。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贱种!跟你母亲一样的下贱!啊啊啊啊!!”公主的斥骂在男人看来毫无威慑力,他慢条斯理的掀起了那灰突突的长袍下摆,露出穿着裤子却依旧完美无瑕的臀型,那物圆如满月,柔软如棉,触之弹性十足,突如其来的动作叫公主骤然发出一声惊呼。

 

“你一开始就不该对猎物心软,如果我是你,我会彻底切断他的脚筋手筋,让他再也无法反抗……”润玉唏嘘着,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传授着所谓的经验,可那淳淳告诫的模样却更让公主咬牙切齿起来,在那窄窄的膝盖上挣扎不休,然而下一刻微凉的触感叫他魂不守舍。

 

 

他的哥哥不知几时褪下了他的长裤,正痴迷的抚摸着光/裸的臀,用牛皮覆盖的掌心拨弄着那雪峰一样的绵软,在手中不停的变幻出各种形状,臀瓣被肆意亵玩的感觉让旭凤浑身僵硬,忍不住发出期期艾艾的叫声:“你干什么,别,别碰我!你这个下流种子!变态!”

 

“孩子不乖就要受到教训……”男人意味深长的叫着,他左手按下公主的反抗,右手高高举起,随后用力挥下,裹着牛皮的手掌狠狠落在白嫩的臀上,底下瞬间出现五指红印,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公主的全身,然而更让他无助的是那满满的羞耻感。

 

“上帝啊,不,不要……啊啊啊!!”公主以从未有过的姿态挣扎着,眸中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活了这么多年,他一向是父王的掌上明珠,所有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连碰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又何曾有过这样无情的鞭挞,简直是落入地狱一般的惩罚。

 

男人的击打还在继续,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那雪色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方才的那一记五指印痕早已高高浮起,在皓雪般的肌肤上愈发鲜红夺目,而交替而上的樱色指印不断叠加,仿佛于皑皑白雪之间染就斑斓的红梅,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随着一记又一记暴虐的拍打声,公主的尖叫不知何时变成了绵长的呜咽,他死死咬紧嘴唇,从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啜泣声,那双总是飞扬的凤眸此刻已然红透,充斥着奔涌而出的泪水,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己,从来没有人!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对方,却在下一刻因巴掌的落下而哀鸣,像极了一只被恶龙擢在爪子里面的小鸟,那样的可怜又无助,酷刑仍在继续,公主的啜泣并没有打动这个狠心的男人,这个冷酷的哥哥依旧不急不缓,按照自己的节奏徐徐拍打着,直到那臀红肿得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为止,其上纵横交错的印痕却像是最好的装饰品。

 

“呜呜呜……”狂风暴雨一样的刑罚终于结束了,公主无力的趴在男人的膝盖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无助的哭泣,手腕被折于身后用锁链捆缚住的他,即便再努力也根本没法挣脱男人的控制,然而下一刻哥哥翻过来公主的身躯,煞有兴致的眼神投向了那个地方。

 

那个他从来在小孔之中没有见过,总是背对着的地方,在明亮的光线下却一览无余,那里没有渴望的深深溪谷,取而代之的却是和他一式一样的东西,原来公主竟然是个少年,所谓的妹妹不过是虚拟的假象,那不过是一个为了生存扮作女孩子的弟弟。

 

旭凤的脸变得煞煞白,哆哆嗦嗦在男人怀里扭动着不得自由的身体,仿佛是一条被甫扔到岸上即将干涸而死的鱼,他很想将褪下的裤子拉上来,遮掩住对方那赤裸裸充满兴味的眼神,可此刻依旧无能为力,这样沮丧的事实让他忍不住偏过头去,不愿意看见这残酷的现实。

 

“哟,原来是这样……”润玉抬起了包裹着牛皮的修长手指,兴味十足的拨弄了一下浅浅草茵之中沉睡的雀儿,越过两个不大却圆鼓鼓的nang袋,最后插入了那并得紧紧的双腿之间,少年将腿并得十分的紧,紧到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因过于用力,那腿都忍不住有些抽搐,然而那个模样却引发他无比的兴趣。

 

“住手吧,你想要做什么?我跟你是一样的,你看看清楚!”男人粗鲁的行止让旭凤再不能装傻下去,他转过头来,用那双怒火中烧的凤眸死死的盯住他的哥哥,口中讥讽的说着,期待着这个变态在看见他是男儿身之后会对他失去兴趣。

 

可多年来的执念早已让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十分的偏执和执着,是男人又怎样,就算是男人,他照样可以占有他,占有这个他觊觎了许久,却一直没有吃到嘴里的猎物,更何况这一身雪白无暇的皮肉早已能弥补所有的不足,润玉嘴角越发的上翘,他忽然起身,将旭凤扛在肩头,朝着隔壁的卧室走去,那里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足可以提供更好的场所。

 

“喂!!你放我下来!!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男的,男孩子,知不知道!!”被头朝下扛在单薄肩头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旭凤已经完全顾不上被打得红肿不堪疼痛不已的屁股,一个劲的直着眼睛叫道,他突然感觉非常的害怕,那种感觉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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