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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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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十五

【龙族all】卫星057

卫星从这座小院离开,只转过一个弯,就发现了立于廊下的恺撒,笑意盈盈地望着她。这几天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堆成山的文件就是带着各种目的需要打起精神来应对的家伙,看到能让人松一口气的朋友,她略略勾起了嘴角,说:“偷听不是好习惯。”


“正大光明的。”恺撒的心情很好,这会儿更显得意气风发。


“正大光明地用言灵?”卫星忍不住杠了一句,却也透露着亲昵,“子航和小明怎么样了?”


恺撒对她一上来就关心其他男人略有些不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路明非还在呼呼大睡,芬格尔吃拉面把汤溅他脸上也没醒。楚子航今天也来了,刚才被风魔前辈拉走了,说要和他比划一下,不是说他...

卫星从这座小院离开,只转过一个弯,就发现了立于廊下的恺撒,笑意盈盈地望着她。这几天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堆成山的文件就是带着各种目的需要打起精神来应对的家伙,看到能让人松一口气的朋友,她略略勾起了嘴角,说:“偷听不是好习惯。”

 

“正大光明的。”恺撒的心情很好,这会儿更显得意气风发。

 

“正大光明地用言灵?”卫星忍不住杠了一句,却也透露着亲昵,“子航和小明怎么样了?”

 

恺撒对她一上来就关心其他男人略有些不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路明非还在呼呼大睡,芬格尔吃拉面把汤溅他脸上也没醒。楚子航今天也来了,刚才被风魔前辈拉走了,说要和他比划一下,不是说他的剑道是少年宫学的么?”

 

“少年宫也有高手嘛,”卫星随口糊弄着,风魔道雪想和楚子航交手的原因她大概能猜到,无非是认为他是和她最合拍的家伙,所以带着一种老丈人看女婿的心态,想给点颜色对方瞧瞧,“你不是想研究日本剑道么,不如和老师打一场吧,我保证受益匪浅。”

 

说着,她就真领了恺撒上风魔道雪住的院子里去,院门上原先挂着的牌匾第一天就被莫风道雪一刀砍了,换上了他用毛笔写的“天下第一”,那一手字远说不上好看,在行家看来入眼都勉强,可对方是蛇岐八家无可争议的剑道第一人,谁又敢置喙。

 

原先布置得很是雅致的小院景观现在也被毁得差不多了,在中央的空地交手的两个男人显然都不是会爱护花花草草的“环保人士”,剑意所到之处俱是破坏的痕迹,实力稍逊色的人压根捕捉不到他们的动作。

 

恺撒作为楚子航的“宿敌”,对他的表现最有发言权,看得出他除了没用上言灵·君焰,已经是尽了全力。想起风魔道雪的资料,恺撒不由问道:“前辈的血统真的只是B级吗?”对比学生会中B级血统的实力,这委实夸张得太过了。

 

“‘男人之间刀与刀的拼杀不能靠血统那种东西来衡量结果’,”卫星耸了耸肩,“他是这么说的,然后就第一次输在我手上了。”

 

名刀千鸟不是他赠与她的,是她名正言顺赢来的。

 

打断了这场仿佛会无休止进行下去的对决,卫星说着“交换选手”就把恺撒推了过去,猜到了她多半是有话要对楚子航说,风魔道雪和恺撒也就配合地过起招来。

 

“我放弃研究‘如何去爱人’了,或者说,我应该不需要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妥协,她在做的事情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却也最终如源稚生一般,背负起了过于沉重的责任,并终究会为此所束缚。其实连她也说不准为什么偏偏与看起来最不懂感情的楚子航聊这个话题,但心底有一种直觉,是他的话应该会理解的,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倾诉,甚至不需要任何回应和反馈,很快又开起了玩笑:“不过,如果是子航,我可能会考虑哦。”

 

话题转变得太快,楚子航还在发怔,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短的疑问:“嗯?”

 

“赢了自由一日,可以交往三个月嘛,是你的话我不讨厌的。”

 

“好,我会赢的。”明知道是在说笑的话,楚子航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下愣住的人变成了卫星,瞪大了眼睛与楚子航对视着,也不知是谁先露出笑意,接着两个平日里多少带点面瘫属性的家伙默契地大笑起来。楚子航很少这样笑,因为幸福和满足,而无所掩饰地笑。这副模样在卫星眼中当然算得上是赏心悦目,单论外貌而言,楚子航几乎是完美地长在她审美点上的,尤其是,适合孤独地漫步在雨夜中的男人抬眸向往着普通居民房透过窗子散发出的暖光的那一刻总是最动人。只是,落在恺撒和风魔道雪眼里,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切断了这种奇怪的氛围的却不是两个“嫉妒”的男人,夜叉捧着一个巨大的木盒过来:“大家长,这是本家为您准备的明天继任仪式的服饰,请您确认一下是否还需要修改。”

 

“啊,我知道了,”她信手打开木盒看了一眼,是制式繁复的和服,又轻轻合上,表情看不出满意与否,至于尺寸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必要,本家早有人来给她量过身形,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不会还在这里任职的了,“替我收在里屋吧,辛苦夜叉君。”

 

“大家长,您直接叫我夜叉就行了。”大概是见卫星今天周身透着柔和平静的气息,夜叉壮着胆子说出了这句话,自从他上回被辉夜姬警告过,再听卫星喊“夜叉君”总觉得瘆得慌。

 

“那么,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大家长听起来挺别扭的。”

 

唯独这个时候,有了几分少女的味道。

 

夜叉纠结了一瞬,最后还是没再坚持上下级的规矩,卫星在这些事情上的确很好说话,这他不否认,接着又提起另一件事:“有人送来了一件礼物,说是祝贺您接任,需要搬进来吗?”

 

他用到“搬”这个词,足见是个大件,这倒勾起了卫星的兴趣,蛇岐八家以及一直以来受到庇护或者帮助的政界商界人士一直不停有人送礼来,她都授权给了夜叉直接处理,能值得他特意来问一句的,会是什么呢。

 

“我去看看吧。”

 

这是件来路不明的礼物,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没有惊动任何警卫的情况下,就径直出现在本家的门口,明明是两米多高的沉重摆件,谁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卫星很快就明白了夜叉这样郑重其事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本身。

 

那是“无极汰那”的模型,龙属性的宝可梦,与她在秋叶原看到的手办完全不同,后者或许会让人夸一句“帅气”,眼前的这一个带来的则是真真切切的压迫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时会发出游戏中足有160威力的“无极光束”。卫星眯了眯眼,掩藏在紫色与红色的油漆之下的……是货真价实的龙骨。二代种的龙骨虽然也是稀有物品,对她来说也不算难得,引起了她的注意的是最中间那一节。

 

白王骨骸,当世最好的炼金材料。她猜到了送礼的人。

 

“就算老板说要投其所好,给白王的龙骨喷漆也太夸张了吧。”酒德麻衣试图透过望远镜观察卫星的神情,她这种现充对宅女的爱好很难理解。

 

苏恩曦无所谓地重新拆了一包薯片:“这是老板自己的想法,我只是个跑腿的。”

 

赫尔佐格被“天谴”所杀,路鸣泽在第一时间要求苏恩曦想办法打捞可能存在的残骸,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用途,结果花费上亿美元只为了给蛇岐八家新上任的家主送一份大礼。

 

酒德麻衣放下了望远镜,脸色难得不怎么好看:“被发现了。”

 

这个距离下,按常理绝不可能会被捕捉到,然而酒德麻衣非常确定,刚才卫星射向这里的视线目标是她,尽管那之中并不含杀意,这种被牢牢锁定在对方领域之内的感觉,依旧令人毛骨悚然。


春山何渺渺

【龙族乙女】从零开始的卡塞尔生活23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六十)


奥利弗·琼斯是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普通程序员,社交软件的动态乏善可陈,大多时候是在转发段子,偶尔发一些日常,分享一下和妻子的新婚生活。你在他的账号下翻了很久,从他和妻子一起去某网红餐厅打卡到他高中时和朋友打篮球崴脚,一直翻到他发的第一条动态,吐槽那天晚饭的烤鸡没什么味道。实在是没什......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六十)

 

奥利弗·琼斯是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普通程序员,社交软件的动态乏善可陈,大多时候是在转发段子,偶尔发一些日常,分享一下和妻子的新婚生活。你在他的账号下翻了很久,从他和妻子一起去某网红餐厅打卡到他高中时和朋友打篮球崴脚,一直翻到他发的第一条动态,吐槽那天晚饭的烤鸡没什么味道。实在是没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你把他在动态中曾经发过的合照、提到过的朋友都记录下来,打开了卡罗娜·布朗的账号。

 

卡罗娜小姐显然是一个精致的都市丽人,账号被打理得很用心,动态也大都是通过一些美丽的九宫格照片来分享日常,诸如新购入的香水、定期更换的鲜花还有自制的简餐是最常见的分享内容。你滑过她去年夏天分享的泳池日常,看到一条整理物品的动态。你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点开她的九宫格一一浏览,好像都是她压箱底的东西。你撇了撇嘴,感觉又是一条没什么用的,正准备滑过看下一条,却突然发现有一张照片入镜了一角合照。你连忙把它放大,原来是她的毕业照。你努力辨认了一下人脸,勉强能看清,便截图发给了诺玛让她对比一下人脸。

 

诺玛的效率很快,你还在翻卡罗娜的账号时,她便把人脸对应的人名发给了你。你点开大略浏览了一下,忽地一顿,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克莱恩·希尔。

 

你嘶了一声,调出来刚才从奥利弗·琼斯账号里保存的动态。那条崴脚的动态里也提到了这个名字。这么长时间对着屏幕后终于有了点成果,你稍微高兴了一点,让诺玛调出了克莱恩·希尔的资料,在教育经历那栏看到了奥利弗的中学,并发现他和另外一名受害者供职于同一家公司。你兴高采烈,急忙给恺撒打了电话。

 

这世界上真正的巧合是极其稀有的,那么这位克莱恩看起来就非常可疑了,尽管他的履历十分干净,就是那种英国版别人家的孩子,一路学霸现任巨头企业高管。你隐隐觉得他可能就是要找的人,唯一的问题是,根据诺玛的资料,他虽然是混血种,但是数据库显示他并没有言灵。这也是之前的嫌疑人名单中没有他的原因。

 

恺撒很快过来,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情况,你把查到的东西和他一一说了,他点点头:“我刚才查到蒂娜·路易斯经常给乞丐零钱,我们等下去她遇害现场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信息。等一下让诺玛对比其他受害者的经历看看是否和他重叠。”

 

“好的老大!但是……他没有言灵,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恺撒的目光扫过来,冰蓝色的眼中流露出一点讥诮的笑意:“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巧合。”你被他看得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又听他道:“今天的赛马快结束了,晚餐要一起吗?”

 

你其实很想答应,一起吃了晚饭再去行动对你来说更便利些。但你偷偷瞄了一眼好像在包厢阳台专心致志看赛马,其实从恺撒进来就竖起耳朵的爷爷,最终还是摇摇头:“我还有一些资料想查,晚上直接在酒店解决了。晚点我们在蒂娜遇害处碰面吧。”

 

恺撒扬了扬眉毛,他被女孩子拒绝的时候可不多见,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提议晚些去接你,又问了你居住的酒店才离开。

 

恺撒真是个好老大,你想,真是太贴心了。

 

(六十一)

 

你僵硬地把头靠在恺撒肩膀上,努力让自己和他身体直接接触的地方少一点,虽说一切都是为了观察嫌疑人,但现在这个姿势多少有点考验你的水平。恺撒看起来倒是比你轻松许多,看你不自然的样子还觉得有几分好笑:“放松点,”,他开口,“你这个样子别说目标了,哪怕是个过路的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你忙把身体又往他身边挪了挪,原本你还努力地让自己的腿和恺撒的腿保持着一点聊胜于无的距离,现在是彻底贴上了。“老大……冒犯了冒犯了……”你小声碎碎念。

 

事情会变成这样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预兆,但很显然你确实是没有执行蹲人任务的经验,以至于一点儿准备也没有。你们用钞能力从流浪汉嘴里得到了颠三倒四的线索,他们确实看到一个男人和受害者前后脚进了那条街。但你试图把他们描述的特征和克莱恩的照片对比,又觉得哪哪都对不太上。这时候诺玛的比对结果发了过来,你浏览了一下,发现受害者还真的多多少少都与克莱恩有关系,要么是曾经的同学邻居,要么与他共事过。恺撒当即决定去克莱恩住处附近观察,没想到两个人刚到他家门口就遇上了下班回家的正主。恺撒反应迅速地揽住你的腰,你瞪大了眼睛随后硬扯出来一个勉强称得上羞涩的笑,大脑飞速放映看过的各种警匪悬疑片,捏着嗓子道:“亲爱的……干嘛突然这样……”

 

恺撒在这方面比你专业的多,尽管他也不太适应你假模假样的娇滴滴的声音,但还是做出一副好好男友的样子低下头听你说话,“他进去了。”你余光看到克莱恩关上了门。

 

“嗯,”恺撒稍微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距离这里不远处有长椅正对着,是一个绝佳的观察地点,他低下头又装作和你亲昵的样子道:“我们去那边的长椅。”

 

你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愣愣地点头,就这样被他揽着走了过去。

 

老大真好看啊。那大概是你当时唯一的想法。

 

你以为到了长椅就可以放松了不必再搞这种扮演,但没想到刚坐下恺撒就开口道:“靠在我肩上,这里他看得到。”你直接瞳孔地震,半天才畏畏缩缩地靠了过去。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纯情少女热恋中的羞涩了。

 

恺撒放出了镰鼬去探听克莱恩,你自觉地保持安静,复盘刚才的反应以后得出结论——自己在蹲人这项业务上还是差了点专业度,瞧瞧恺撒的演技,多么娴熟自然,再看看自己那一副狗见了都摇头的破烂表现,简直给狮心会丢人。虽说狮心会会长要是在可能演技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但你心里给楚子航的滤镜开的有点大了,也就选择性忽略了他是个面瘫的事实。

 

“你在想什么?”恺撒打量着你的神情,克莱恩并没发出什么特殊的声音,尽是些换衣服、拆包装之类的日常。他一边警觉地监听着,一边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身边女孩的脸上游走,看到你一副苦恼不已的样子不免开口问。

 

“在想怎么才能和你一样演技超神。”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完才后知后觉在和谁说,一时间表情复杂。

 

恺撒点点头:“我也觉得我演技不错。”

 

你哽了一下,想到这是恺撒也就释然了,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太合理,唯有他能在脱口而出时自带一种从容自然。你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那张英俊如雕塑的脸,给了他一个认可的眼神,然后转移了话题:“怎么样?他在干什么?”

 

“好像在……煎蛋?”恺撒听着那边的刺啦刺啦声,不太确定地回答。

 

“煎蛋?”你也很惊讶,“他准备亲自做饭吗?作为一个嫌疑人是不是健康得有些不合理了?”

 

“但他确实在煎蛋,我还听到挤沙拉酱的声音,大概他晚餐要吃自制三明治。”

 

“那他之前都在做什么?”你还是觉得一个吃自制三明治作晚餐的嫌疑犯不太合理。

 

“换了衣服又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就去煎蛋了。”

 

好吧,这确实是个有着健康生活习惯的嫌疑人。你无奈地想。

 

恺撒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了,你忙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顿了顿,“他在……哼歌。”

 

你理解地点点头:“很难听是不是?”

 

恺撒摇摇头,比起难听,他更觉得有些诡异:“他的音准很好。只是他唱的是一首童谣。”

 

“什么童谣?”你好奇地看向方才克莱恩进去的那扇门。

 

“谁杀死了知更鸟。”


tbc.



*附录

谁杀死了知更鸟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

麻雀将受审判。


新本新

发圈这种小事

  确定关系不久之后,一个人只会口嗨,一个连口嗨都不会。

  

  似乎每个男生在恋爱之后都会在手腕的位置带上女朋友的头绳,楚子航也没能例外。

  因为丢三落四的性格,加上这种绑头发的小皮筋本来就很容易丢,我其实随身带着很多这种小东西,一觉醒来丢了之后就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再带上。

  所以楚子航手里,我的皮筋还蛮多的。但我不知道的是,他专门准备了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罐子,放在桌子左上角最显眼的位置。作为室友,恺撒每天都能看见他晚上的时候把皮筋收进盒子里,第二天早上认真挑一个带在手腕上。

  凯撒很好奇,所以在一次楚子航摘下来的......

  确定关系不久之后,一个人只会口嗨,一个连口嗨都不会。

  

  似乎每个男生在恋爱之后都会在手腕的位置带上女朋友的头绳,楚子航也没能例外。

  因为丢三落四的性格,加上这种绑头发的小皮筋本来就很容易丢,我其实随身带着很多这种小东西,一觉醒来丢了之后就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再带上。

  所以楚子航手里,我的皮筋还蛮多的。但我不知道的是,他专门准备了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罐子,放在桌子左上角最显眼的位置。作为室友,恺撒每天都能看见他晚上的时候把皮筋收进盒子里,第二天早上认真挑一个带在手腕上。

  凯撒很好奇,所以在一次楚子航摘下来的时候靠近看了看,没成想用久了的小皮筋断掉了,这本来和他没关系,但是楚子航断定一定是恺撒的靠近让它感觉到不舒服,所以断了,就跟实验室里的菌子怎么长都长不好是一个道理。

  但是这根本没有道理。

  凯撒愤愤的吐槽,他当时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拿刀砍了我。

  “哇偶。”我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顺便把手里的薯片递给他,当做安慰。

  因为运气好,我在男女混住的卡塞尔拿到了一个单人房间,所以来来往往来我这里串门的人还是很多的,我和恺撒也算是朋友了,他来找我也很正常。

  薯片被恺撒优雅的捏在手里,然后吃下去,贵公子就算是吃垃圾食品,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

  “所以,你来我这里的干什么?”我问。

  恺撒说:“管管你的男朋友,就算我们一直势不两立,我也不愿意承受他无理由无根据的恶意,在那个小绳子断了之后他就时不时用幽暗的眼神打量我,持续了半个小时。”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去梳妆台上拿起梳子和一个粉色的小挂坠,往楼下走去。

  恺撒始终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我敲了敲楚子航宿舍门,他很快出来开门。

  “子航,我的皮筋找不到了,你这里有的吧,给我拿一个。”

  我很自来熟的就进去了,倒是楚子航有一些不自然。那些皮筋是他私底下背着我准备的,我之前只知道他可能有两个,也没想到他会收集那么多。

  而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发现。但是恺撒嘴里,他白天是一直戴着的。除了他平时一直穿白衬衫之类的长袖衣服之外,我牵他手的时候,他应该也偷偷把皮筋往上扯了扯。

  想着细小的皮筋在他的小臂上勒出红痕,压迫血管的不适让他想把皮筋拉回原来的位置,但是那时候我正拉着他的手,或者托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只能忍着不适,努力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书上,顺便提醒我好好复习。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的表情看起来更窘了。

  “你的头绳我平时搜集着,你都拿回去吧。”他说着把盒子的盖子打开,里面放满了花花绿绿的各种头绳,一般都是各种颜色的弹力小皮筋,偶尔几个上面有小挂饰。

  我随便拿了一个,连着下来时候带的梳子一起递给他:“帮我梳一下吧。”

  楚子航答应了,他接过发绳和梳子,我感觉到一只手从头顶抚摸下来,然后是梳齿轻轻擦过头皮,他梳的很仔细,哪里都没有放过,在头发顺了之后,他用一只手握住头发,另一只笨拙用梳子想把它们往上梳起来。

  他的手法太生涩,好几次都有头发从他指缝里滑出去。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最后只能在后颈的位置绑了一个低马尾。

“我之后会学一下怎么梳高马尾的,还有编其他的发型。”子航说的时候,脸上一直有一层绯红。

  我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在他脸更红的时候找到他平时用的包,把一同带下来的粉色兔子挂在了上面。

他走到我身边仔细的看,我从他抬起的手腕上看见上面绑了一个黑色的小皮筋,能看出来皮筋曾经断过,后来他又打了一个结,重新带上了。

“这么喜欢女朋友的头绳吗?断了也舍不得扔。”我调侃他。

楚子航解释:“只是断了一点,接起来之后还能用的。”

“那这个绳就交给你了。”我说,“等我什么时候不小心把头上的又弄丢了,你可不要舍不得把你头上的给我。”

“不会。”楚子航说,他的手腕洁白无瑕,黑色的皮筋在上面格外显眼,“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总是喜欢调戏他,但是楚子航在恋爱之后格外直球,这种直球往往打的我不知所措。

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下头,他也不说话,耐心的看着我。

我们两个都在沉默,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和甜蜜。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句。

“你们两个好了没?”恺撒在门口,目光有些埋怨的盯着我们,“知道你们在谈恋爱,但是也尊重一下我作为这个宿舍半个主人的身份好吗?”

一条河(卡文版)

【梅心不动】源稚生X你 九

    好难受。

    昨天从庆功宴回来后就感觉身体一直很难受,浑身燥热,情绪不稳定,竟然还忍不住砸了东西。我以为是喝醉了,结果跑去卫生间逼吐了好几次也没用。

    我直觉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那杯酒,于是打电话问源稚生怎么办,毕竟他喝醉的次数多的数不胜数,他是最有经验的那个人。

    我只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他而已,结果他说等他过来看看我。凌晨三点打的电话,只用了五分钟他就一身寒意地站在了我家门口,我们两个的住所隔了两个区,他...

    好难受。

    昨天从庆功宴回来后就感觉身体一直很难受,浑身燥热,情绪不稳定,竟然还忍不住砸了东西。我以为是喝醉了,结果跑去卫生间逼吐了好几次也没用。

    我直觉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那杯酒,于是打电话问源稚生怎么办,毕竟他喝醉的次数多的数不胜数,他是最有经验的那个人。

    我只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他而已,结果他说等他过来看看我。凌晨三点打的电话,只用了五分钟他就一身寒意地站在了我家门口,我们两个的住所隔了两个区,他是一路飙车过来的吗?

    我也没力气问他,我那时已经吐得虚脱了站都站不起来。他用手碰了碰我的额头,说:“你在发烧。”

    源稚生给私人诊所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我抱了起来,和我低声说:“没事,我们现在去看医生。”

    “我好难受啊,源稚生,我感觉我要死了。”我忍不住说一些胡话。

    “我陪着你,别怕。”他轻轻碰了下我的脸。

    可能是太难受以至于出现幻觉了,我觉得源稚生刚刚好像亲了我一下。

                                   ————犬山望鹤的日记


    源稚生把车钥匙反手一转,车熄火停在了半路。

    “你愿不愿意去?”他回过头看着我。

    得知橘政宗骗了我之后,我内心的愠怒涌了上来,加上堆积已久的起床气,我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美妙。我挑了下眉毛,很冲地对他反问道;“难道我还有得选?”

    “当然,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他看着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源稚生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语气并不重,但每个字都很坚定,不像是一句随口应话。车内的暖灯把他的眼眸照亮,他黑色的瞳孔透着温和的光。很奇怪地,我又想起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感受。

    我仿佛正透着玻璃窗看向一场大雾。

    朦朦的雾。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你送回住所,”他说,“你还可以回去睡个觉。”

    “我困得这么明显吗?”我说。

    “你和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他笑了起来。

    也许是我先入为主的原因,我一直以为源稚生是一个对待陌生人有些严肃刻板的人,但这样看起来,他似乎其实挺好讲话的啊。我在心里嘀咕。

    “能透露一下任务内容吗?”我问他。

    他轻轻点点头:“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一分,宫本科研研究所的一个成员,宫本嘉琳偷走重要实验数据逃跑了,排查道路监控后发现今早三点,她在茨城県東茨城郡大洗町附近的一家民宿住下了。按照计划我们两个要前往该地进行捉拿。”

    研究所的成员,那应该是一些智力很超群但体力并不恐怖的混血种吧?而且有源稚生在的话,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这一次任务并不危险,也许是个了解蛇岐八家的好机会。我想了想,对源稚生说:“带我一起去执行任务吧。”

    况且我的言灵,所谓的“洛基”,我目前为止只发动过一次,后来我尝试了很多遍都没办法主动发动这个言灵。多和这些混血种接触,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对我有启发的东西。


    県東茨城郡大洗町真的很远,而且很偏僻。我和源稚生从柏油马路驶进山路后,接下来一个小时的车程里,几乎过五分钟就有一个拐弯,还时不时来一个大陡坡。加上石子泥巴路起伏跌宕,源稚生的车一直不停地颠簸,我感觉我差点都要晕车吐在车上了。

    源稚生打开iPad,调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是一张白底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灰色衬衣,短发与耳垂平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很立体,尤其是眼窝,特别深邃。

    “她是混血儿吗?”我问。

    “是被宫本研究所的成员捡回来的,父母的具体信息并不清楚。她从小就在宫本研究所长大,据说研究所的老前辈们都很喜欢她,把她当做大家一起的孩子看待。”

    这么看来,她在研究所过得应该并不差。而且能拿到重要资料的研究员应该级别很高,工资待遇也不错,为什么要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毁掉自己的前程呢?

    “这人为啥要逃到这里啊,是有人指使的吗?”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询问源稚生。一般来说,偷走重要的研究资料,百分之九十九是和人做了交易。

    “我们排查了她的账户流水和名下资产变动,通话记录和各个软件的消息记录也检查过,但但都没有发现异样。”剧烈的车身颠簸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源稚生保持着身体平衡,面色如常,“所以她的叛变没有任何征兆,非常突然,而且逃跑准备非常充分,以至于本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今天才找到了她的藏身处。”

    在偌大的东京,从事发到追查踪迹进行捕捉,前后才六个小时不到,这还是“反应不及时”,你们蛇岐八家真是够恐怖的哈。我在心里想着。

    我思考着源稚生的话,听到他说:“你晕车吗?”

    “有点。”我说。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过了一会儿对我说:“抱歉,车上没带晕车药,辛苦你了。”

    “没事,不是很严重,忍忍就行。”我说。

    我其实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适,但他观察的倒是很仔细。

    我们两个之后就没说过什么话了,毕竟我们两个说到底还是被迫捆绑在一起做任务的陌生人,几句不冷场的客套话已经足够了。于是我坐在车后排的座位,闭上眼睛小憩。


    我穿到了犬山望鹤的身体里,那真正的犬山望鹤去哪里了?她要么是和我一样穿越了,穿越到了我的身体里,要么就是已经死了。我想起我穿越的那一天,我正走在斑马线上。我只记得有迅速接近的炽亮车灯刺痛我的双眼,发动机的呼啸如狮吼向我席卷而来。我应该也是出车祸死了吧?

    如果犬山望鹤穿到了我的身体里,她是不是也同我一般惊恐?一个十八线小城市的普通女孩终于看到了荣华富贵生活的前景,终于不再被人耻笑没有生父的私生女的身份,但所有的希望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断送。命运给她开了一个玩笑,她又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依旧是一个平凡家庭的平凡人。

    她会不会同我现在一样,正闭着眼睛,期待着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将会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

    但是我睁开眼睛时,只看见日本东京凌晨漆黑的天空,还有我那张映在车窗上的陌生面孔。

    如果,犬山望鹤已经死了呢?她如果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中呢?那我穿到她的身体里后,我在原来世界中就真的“死亡”了。

    可我现在还有着自主的意识,有着能动的躯体,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死了,但也不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是活着的,难以磨灭的记忆让我深刻体会两种人生的割裂撕扯感。原本是小说的世界,竟成为了我的现实,我的新生;过去的种种,成为了只有我记得的、让人难以分清真实与虚假的回忆。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借尸还魂?是谁把我带过来的?目的何在?我还是叫“望鹤”,重名绝不是偶然。是因为同为“望鹤”,所以我穿越进来了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犬山望鹤的死又真的是偶然吗?

    我想起我在现实生活中的那场车祸,当时正是夜晚,天空也是如此时一般漆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连街上的路灯的光亮都十分微弱,道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的手提包里装着教资的准考证,还有那几本被我翻烂了的教科书。深秋的风呜呜作响,冻得只穿了两件单衣的我瑟瑟发抖。但我心里装满了将要进行的教资考试,规划着我的未来,畅想着考试结束后我放松玩耍的快乐时光,满怀着干瘪人生中的那一点点希望。虽然寒风凌厉,但我依旧会裹紧了衣服,继续一个人在黑暗中前行。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

   

    “到了。”源稚生把车停在一条小道上。

    “往东走三百米就能到达滨海的村庄了。”他转过头看着我,“在这里下车吧。”

    我们两个并肩走在前往滨海小镇的小道上,源稚生对我说:“要记得我刚刚在车上和你说的步骤。”

    “明白的!”我点点头。

    宫本嘉琳所在的这家旅馆是家很小的民宿,只有两层楼,一楼是柜台和用餐区,二楼共有五间客房,全都是一卧室加一卫生间的单人间。我等会儿一个人走进旅馆订房间,登记信息时能看到宫本嘉琳的房间号就直接告诉源稚生,看不到就支开服务员让源稚生去偷,然后我就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躲起来观战就OK。

    结果刚拐出小道看到滨海,就被刺骨的秋季陆海风吹得一个哆嗦,头发被风呼啦啦地糊了一面。原本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追捕活动,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和忐忑的,结果那些心情全被这大风一吹吹得烟消云散,我现在只想赶紧跑进民宿里暖和暖和。

    果然,一走进旅馆就感觉环境温度上升了不少,大风都被抵挡在门外。一楼没有客人,只有一个背对着我们的长头发的女生坐在柜台里面,源稚生已经躲在柜台的视野盲区了,我便走上前去和那个女生说话。

    “你好,我订一间房间。”我用刚刚在车上和源稚生学的蹩脚日语和女生说话。

    女生一直坐着低着头,从我这个俯视的角度看过去,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应该是登记信息的本子,于是我俯下身半趴在柜台上打算写字。

    本子打开,上面用中文写着一行大字:

    你他妈的终于来了,赶紧拿了就滚。

    一个黑色的U盘躺在这张纸上。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发现那个女生已经站了起来,挡住了我看向源稚生的视线。我仰视着她,从这个视角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一张面无表情的混血儿面孔,眼窝非常深。

    宫本嘉琳。

    我差点被吓得跳起来,眼珠子都要瞪脱框了。这是什么情况?服务员是宫本嘉琳?这行中文字什么意思?这个U盘是什么?她为什么用一种非常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她突然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非常潦草的中文字体:我身后是不是源稚生?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宫本嘉琳对我怒目而视,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看清了,她说的是:犬山望鹤。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了,我懂了。又是一件犬山望鹤本人干的事要我沈望鹤来背锅。这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搞半天,原来指使宫本嘉琳偷跑资料的人是我自己,我去你妈的。

    感情搁这我抓我自己呢,服了。我在心里痛骂。

    宫本嘉琳绝对不能被抓回去,她被抓了绝对会把我供出来,我到时候直接连带嘎了。但是他妈的,我并不觉得研究所成员的攻击力能超过日本的“皇”,加上我这个战五渣也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源稚生就在距离宫本嘉琳身后两米不到的地方,要找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才能把他诓走?

    犬山望鹤,你真是害惨我了。我看着面前怒视着我的宫本嘉琳,在心里把犬山望鹤骂了一万遍。


    我快死了。

    我能感受到生命从我的血管中流失,我像是一片干枯的树叶,只要一阵风就能把我的身体吹走。

    我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味觉、嗅觉失灵,只能麻木地看着本家的人在我的床前跑来跑去。

    源稚生来过几次,但每次只待了一会儿,很快就会有人喊他走。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坐在我的床边,握住我的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我真的感知不到时间了,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我的床前。他带着能剧面具,嘴角勾起,露出黑色的牙齿。

    这是来取我性命的死神吗?

    “不,我不是。”他好似能听见我在想什么,“我是来救你的,孩子。”

    他拿出一剂针管,玻璃管里流淌着血一样的猩红色粘稠液体。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的孩子。”他抬起我的手臂。我身边的人都不见了,没有人来阻止他,我也没有力气把我的手挣脱出来。

    “相信我,我是来带你前往没有痛苦的极乐世界的。”他把针扎进我的手臂。

                                 ————犬山望鹤的日记

    

    

一条河(卡文版)

【SILENCE】 楚子航X你 十九

  犬山石也没有很积极地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含糊了几句“有这个人吗”、“可能听过吧”,我也不打算强求出什么结果,就很快换了个话题掩盖了过去。两个人都没有要深入交流的意愿,于是都很有礼貌地找了个理由走人了。

    我并不是对蛇岐八家很感兴趣,只想离他们能有多远就有多远,靠近这个处于故事漩涡中心的家族,只会连累自己被拖进去。我会进入这个世界并非是自愿的,我也不想与各位屠龙的英雄一同前行,连追杀我的袭击者、叶思仪的过往之谜,这些与我利害相关的事我也并不是特别在乎。我的确并不执着于自我的命运,所以我......

  犬山石也没有很积极地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含糊了几句“有这个人吗”、“可能听过吧”,我也不打算强求出什么结果,就很快换了个话题掩盖了过去。两个人都没有要深入交流的意愿,于是都很有礼貌地找了个理由走人了。

    我并不是对蛇岐八家很感兴趣,只想离他们能有多远就有多远,靠近这个处于故事漩涡中心的家族,只会连累自己被拖进去。我会进入这个世界并非是自愿的,我也不想与各位屠龙的英雄一同前行,连追杀我的袭击者、叶思仪的过往之谜,这些与我利害相关的事我也并不是特别在乎。我的确并不执着于自我的命运,所以我也并没有善心去关注他人的生死,冷眼旁观这些角色的命运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沉默地注视着叶胜和酒德亚纪去送死,不是吗?

    这是我最好的选择。


    很意外地,我收到了聚会的邀请函。

亲爱的吴玥之小姐:

    我诚恳邀请您参加明晚18:00在安珀馆举行的晚宴与社交舞会。

    学生会作为卡塞尔学院成员数量最大的学生组织之一,一直积极承担着团结学生、丰富校园生活、与校方协同管理学院的重要责任。为了让新生们更迅速地融入校园生活,为同学们开拓更自由更有趣的社交环境,我们每一年都会举办晚宴与社交舞会。

    今年的活动将依旧精彩,我期待您能与我共享这美好的时光!

    (温馨提示:来会请着正装)

                                学生会主席  恺撒•加图索

    和我一个学习小组的人也收到了邀请函,但他的落款是“学生会全体学生”。即使我不想承认,但给我的邀请函,有极大可能是恺撒亲自发过来的。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的一次见面,他那种探究的眼神和玩味的语气,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这次邀请我前去参加聚会的目的。

    不过我还是去了。因为明天晚上将是卡塞尔学院最为动荡不安的夜晚,路明非作为故事的主人公将会直面龙王,这是龙族一的大事件。既然他要参加这次聚会,那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定会前往。

    

    我去学校的礼服专营店租了一套衣服,最最最普通的白色吊带绸缎长裙。化了一个很淡的新中式妆容,把头发简单扎成一个丸子盘在头上。从行李箱掏出淘宝29.9人民币买的白色高跟鞋,用纸巾擦了一下,看起来和299的也差不多。

    女生寝室依旧只有我一个人,零还是没有回过寝室。我在心中暗喜,默默祈祷她永远都不会回来,这样我就能一个人自得清闲了。

    因为和路明非芬格尔约好了一起去,所以我来到安珀馆门口后没有发现他们两个,就站在走廊等人。

    夜幕降临,安珀馆已经亮了起来,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进去,灯光绚烂。这是一座有着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墙壁贴着印度产的花岗岩。学生会干部们穿着黑色的礼服,上衣口袋里揣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迎宾。

    美国夏天的天气阴晴不定,雷阵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傍晚阴霾的天空中又下起了雨,掀起了夜晚的凉意。我有点冷,搓了搓暴露在外的两只胳膊,肩膀上突然被人盖上了一件衣服。

    “又见面了,吴玥之。”

    我转过头,一身正装的恺撒站在我身后,头发金子般耀眼,领口的蕾丝巾上镶嵌着水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好,恺撒学长。”我说,“谢谢你了。”

    “看来你一点都没发觉有人站在你身后啊,还是要提高警惕性为好。”他的笑容看起来带着些嘲讽,至少在我看来有点欠揍。

    “这里都是同学和老师,哪有警惕的必要,学长多虑了。”但看在他借了我一件衣服的份上,我还是保持着笑容和他说。

    “这可说不准啊,危险往往就是潜伏在平和之中。”

    可能是我先入为主的原因,我总觉得恺撒像是在暗示我什么。他和我站在一起,并肩看着窗外阵雨瓢泼,“怎么不进去?等人?”

    “嗯,等人。”

    “楚子航?”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恺撒正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好似在审视着我的反应。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说:“是路明非和芬格尔,我和他没熟到那种程度。”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情侣呢,给你和楚子航都发了个人署名的邀请函,诚意满满。结果只有你来了,太遗憾了。”他叹了口气。

    “你和楚子航不是敌人吗?怎么还邀请你的敌人来你家做客,难道你想借这个机会搞个埋伏?”我问道。

    恺撒用一种很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你别把我想得这么狭隘阴险,我这个人做什么都是堂堂正正的,就算是敌人我也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给人使绊子这种事一点也不光彩。我给你们两个发个人署名邀请函,只是因为我和诺诺都很好奇楚子航那种冷面怪胎怎么谈恋爱的。既然你们两个不是情侣,那就算了。”

    “那看来我是来错了。我和楚子航不是情侣,他也没来赴约,我这一来搞得很是尴尬啊。”我笑着说。

    “我邀请你来的确有这个原因在,不过就算你不是他女朋友,也算得上是我的贵宾。”恺撒说,“我的个人署名邀请函从来都不是随便给的,能得到我亲自邀请的人都是我欣赏的贵宾。”

  他这句话好像有些意有所指。什么意思?我身上有他欣赏的东西?我和他就见过一面,按理来说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但听他这么说来,他似乎非常了解我。

    “哇,不知道我怎么能成了加图索少爷的贵客了。”我装作惊讶的样子。

    恺撒没回我了。他转过头一直和往来的客人与学生会干部打招呼,没有任何要和我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我也没梗着脖子逼问他。他的嫌疑很大,估计和那个袭击者的关系不小。但这里是学生会的地盘,我要是在这里和他撕破脸皮对我没好处。

   原著里应该并没有这个袭击者的戏份,祂是因为我进入了这个世界才出现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主线剧情的发展,但我并不觉得这事能够安稳地解决。我的到来将会给龙族的世界带来了多少变化?恺撒是否也会因为我的存在,而与原著里那个虽然臭屁但是善良的公子哥形象产生不同了呢?

    远处大雨依旧哗啦地倾泻着,有辆蒙着雨布的皮卡正在倒车逼近安珀馆正门。雨布被学生会干部们猛地掀开,瀑布一般的鲜红色从皮卡的货仓里流淌了下来,在阴暗的大雨中,一抹亮色看起来惊心动魄。

    那是成千上万朵玫瑰,刚刚采摘下来,带着新鲜的露水,江河入海似的洒在安珀馆的门前。守在门口的记者咔咔按动相机,镁光灯不停闪烁。

    一个女生从门口走出来。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黑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暗红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细跟高跟鞋大概有十厘米高。她转过头看到了我和恺撒,她对恺撒挑了下眉毛,然后笑着和我摆摆手打招呼,眉眼像是雨中的玫瑰一般艳丽。

    诺诺都已经出来了,路明非和芬格尔为什么还没有到?我皱着眉头,心里有一点不好的预感。我记得他们两个先到场,然后诺诺再出门,难道是我记错了?

    “哇哦,好多玫瑰花!好漂亮啊!”诺诺边向我们走来边说道。

    恺撒双手轻轻地抱住她的肩膀,然后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她的侧脸。他们两个聊了几句,但点到为止,没有让我这个外人陷于尴尬的境地。

    诺诺扒拉着恺撒的手,看着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有些不满地说:“什么啊,六点零三分了,路明非那小兔崽子迟到了,看我等下不揍他。”

    “喏,你刚说完就来了。”恺撒说道,示意我们看向远处的身影。

    大雨中可见雨伞与人影,我舒了一口气,心中那份隐约的不安平息了下去,结果听到诺诺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啊?好像是三个人啊?除了路明非和芬格尔,另一个人是谁啊?”

    我的右眼皮在此刻狂跳,才刚压下去的不安又席卷而来。我应和着诺诺:“是吗,我仔细看看,除了路明非和芬格尔这两个傻子还有谁迟到了……”

    那个人走在路明非和芬格尔后面,个子很高,穿着最常见的经典款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看清那个人的脸后,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抹了把眼睛怀疑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然后听到诺诺在旁边说:

    “我靠,楚子航?”

    原本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楚子航走在路明非和芬格尔的身边,一脸淡然地看着走廊下的我们三个。余光里,我看到恺撒明显愣了一下,飞快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楚子航,片刻后笑出了声:“吴玥之小姐,你可真有趣啊。”

    我看见守在门口的记者张大嘴巴,下巴都快要掉了,但仅仅几秒钟后,极高的职业素养让他们迅速反应过来,左边的那拨人冲着楚子航来的方向“咔咔”拍照,右边那拨人冲着我的脸“咔咔”拍照,急速闪烁的镁光灯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又要被送上贴吧头条了。

    第二反应是:原著里楚子航并没有出现在这个聚会,为什么他会来?这里和原著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我的存在。想起我刚才对恺撒的猜想,有种隐约的恐惧涌上我的心头:楚子航,极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存在,改变了他的选择。

    而在最多两个小时后,酒德麻衣就会率领部下入侵学校,康斯坦丁苏醒,整个学校陷入动荡之中,按照原著,楚子航会前往教堂进行防守。而安珀馆离教堂跨越了大概三分之二个校园的距离,楚子航根本无法及时赶到教堂进行支援。

    剧情,改变了。

  

////

    终于憋出来了。

养殖虾米骨灰都给你扬咯(别惹楚子航过激单推)

【楚子航×你】吃干抹净的老夫老妻生活(1)

  “她摸过你哪里?嗯?抱过你对吗?你们亲过吗?在酒店睡在一间房的时候你看了她多久?可惜你这里只有我独享过,你的腹肌也只能我来摸,她直到最后什么都没吃到,真是不合格的‘人类’呢。”

  

  ⚠️⚠️⚠️警告

  本篇文章是我自割腿肉写的,写文章原因见这里 。粉楚夏的、喜欢夏弥的别再往下翻了,别到时候自己看到了还喷我我可是现在就把话放这里了,该文章会出现大量(就是故意的)黑夏弥的话语,不能接受不要往下看。理智观看,我写这篇文章纯属是为了我自己以及为同样不喜欢夏弥的朋友们作一种回馈,想开麦随意,我别的不会拼命蛮有一套的。当然不喜欢也不一定要喷,你还可以选择直接拉黑我,因为以后可能...

  “她摸过你哪里?嗯?抱过你对吗?你们亲过吗?在酒店睡在一间房的时候你看了她多久?可惜你这里只有我独享过,你的腹肌也只能我来摸,她直到最后什么都没吃到,真是不合格的‘人类’呢。”

  

  ⚠️⚠️⚠️警告

  本篇文章是我自割腿肉写的,写文章原因见这里 。粉楚夏的、喜欢夏弥的别再往下翻了,别到时候自己看到了还喷我我可是现在就把话放这里了,该文章会出现大量(就是故意的)黑夏弥的话语,不能接受不要往下看。理智观看,我写这篇文章纯属是为了我自己以及为同样不喜欢夏弥的朋友们作一种回馈,想开麦随意,我别的不会拼命蛮有一套的。当然不喜欢也不一定要喷,你还可以选择直接拉黑我,因为以后可能还会再写几篇。

  

再次声明,喜欢楚夏的请避雷!!!

  

  

  

  

  

  

  

  

  

  

  

  

  

  

  

  

(两人毕业之后任务都很多,时间线在某次两人都刚好出完任务先后回到了家里。)

  

   “我回来啦”虽然知道这个点他还没回,但是你还是在关上门的同时说了一声。这是同居以来你们默契形成的一种习惯。当楚子航在门口喊的时候,你就会飞扑出去迎接他回来。你回来时他也会在门口帮你接过东西,再贴心的为你到一杯水。

  你疲惫的扔下手中的包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看了看时钟又赶忙来到厨房开始准备你们的晚餐。下午他告诉你大概几点会回,你希望他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自从毕业之后,你们都留在执行部本部成了专员,分部处不了的事最后都会转交过来派你们去做,出任务的时间比以前更多了。因为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本来之前还在一起出任务的两人便逐渐开始又做起了单人任务,毕竟混血种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根本不存在优先级,能到你们手上的基本都是很重要的事了,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高效解决。楚子航本来就是不太顾及自己身体的人,最近的任务更多后他每天几乎都要写报告到深夜。虽然你一直帮他分担任务,但是自己的活也不少。结果就是一个月下来,两个人的睡眠时间平均每天不足六小时,早上起来一个比一个困,甚至连生物钟都变得有点紊乱了。最终在你的强烈要求下,学院终于答应这次的事情解决完后给你们都放个长假休息一下。

  清洗好的金不换,腌制好的肉沫,切好的蒜末。锅里的温度慢慢升高就能把蒜末下锅,炒出香味之后就倒入肉沫将肉沫也炒香,加上酱油、蚝油、再放入有特殊气味的金不换和小米辣,最后将米饭填在碗里盖上炒好的菜—这是你在泰国餐厅吃过的特别喜欢的盖浇饭。灶台上还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红枣以及桂花的香味慢慢侵占了整个房间—这是楚子航最喜欢的桂花银耳羹。

  这次的单人任务是施耐德教授亲自打电话过来交代你做的,并特别补了一句“我也不想把你们分开……”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件事你应该会更好。”

    门锁轻轻转动,楚子航提着包进了屋子,本想着你应该还在休息就没有打招呼。不过厨房传出的阵阵食物香气比其他感官更加快速的占领了他的鼻腔,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谁能拒绝自己的爱人在家做好饭菜等自己呢?

   “和楚子航住在一起果然让人觉得安全感满满”,你边搅拌银耳羹边想,“过得太好果然还是不行啊……我已经很难适应一个人时失眠的状况了。”本来最近忙就睡得不好,出任务头一天晚上还居然因为旁边没人而失眠。那万一以后不跟楚子航住一起怎么办呢?还有做任务的时候,虽然做的很快就结束了,为什么教授还要特别强调去附近的一家民房检测是否有龙类存在呢?不过出来时碰到的小朋友给我的那块龙骨倒是很奇怪……

   肩头一沉,你被突然出现在肩膀上的后脑勺吓得轻微颤动了一下,虽然知道是谁,但还是因为没做好心理准备差点吓掉了汤勺。一只手从后头伸了出来抓住了即将掉回银耳羹里的汤勺,而另一只手则扶在了她的腰间,手的主人从肩膀上抬起头来轻声说道:

  “果然没休息好,怎么不睡会儿?下午发消息不是说做任务很累,腰伤又犯了么?”

  你回过头看了看他,确认男人没有新增的伤口后蹭了蹭他的脑袋

  “洗一下吧,舒服一点,一会儿该吃饭了。”他看出你除了疲惫之外情绪还有些低落就没多说,点了点头去洗澡了。

  以往你吃饭的速度特别快,今天却吃的慢条斯理、无精打采的。但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异常,你还是打起精神和楚子航讲话,和每次他出任务回来一样询问任务如何危不危险。吃完后就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听了会儿歌就睡着了。等楚子航在屋子里写完报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看到你在外面睡着了,就出来将你抱了回去。你蹭了蹭他的衣服,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檀木味就又睡着了。“她睡觉的时候也皱着眉头”楚子航心想“今天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劲的样子,等明天早上醒了再问她吧。

  他摸了摸恋人的额头,想了半天最近有没有惹到她,比如她要自己不要受伤,定时给她发消息什么的,甚至她找自己求了好久的礼物这次也拿回来了,只不过还在包里没来得及找出来。想着想着他怀抱着自己的爱人也睡着了。

  忙碌一周没见的两个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楚子航睡得非常安稳,任务已经完成他暂时没有需要惦记的东西。但你在梦里并不是睡得很安稳,在前几天路明非给你讲了楚子航的“前任”之后,你就总在回想他给你描述的细节:什么同睡一间房后楚子航晚上一直朝着她那个方向侧着睡、在学校的时候关系也很亲密、在游乐园时救过他一命后来还去医院探望了他、也给他做过银耳汤……大家都以为他们会是一对,可突然发现那个女孩其实是一头龙,最后还伤害了楚子航,他们差点命丧当场等等……

    你听了路明非的话也只能是微笑点头,毕竟楚子航那么优秀,有个能帮你打开他这个木头脑袋的人,你谢谢她还来不及呢,反正人都已经是你的了,那过去就翻篇吧。

  “楚子航从来没提起过,那我也就没必要了解了。”

  不过自从你跟楚子航交往之后,总觉得他周围还会有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实在是难以察觉,昨天做任务时碰到的那块龙骨上也给你一种相同的感觉,可是你始终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梦一开始是黑漆漆的一片,过了一会儿突然变亮了起来。你看到一个女孩挽着楚子航。以前你也做过相同的梦,不过今天女孩的脸在梦中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张美丽的陌生的脸,她开口喊楚子航,一只手温柔的挽住他,另一只手却在背后变成了尖利且满是血污的爪子。

  “师兄~你爱我吗?”

   “什么!这是谁!是言灵梦貘吗?快点醒过来!醒过来!!!!”

  你紧握着床单试图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可惜怎么都醒不过来,窒息感、无力感扑面而来,甚至在梦里也开始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楚子航和她拥抱、亲吻,最后用手贯穿了楚子航的胸膛。

  “不!!!!!楚子航!不要!不可原谅!我要杀了你!!!!”

  女生松开楚子航任他向后倒去,回过头向你走来。美丽天真的脸庞上却挂着狰狞的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把一切都给你看吧。”

  她掐着你的脖子将你举起也向楚子航那边扔去。

  “我是仅存在他体内的一点意识,要不是你捡到了我的骨头我还不一定有能力再出来呢。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吧,等我消失你就看不成咯。”


………………………………

  后头还在写。(扣脑壳)因为要写车了我好苦恼,第一次长文就要发车真的是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美嗷。

新本新

易感期亲吻

前情提要

   “我”是女生,

  我提着购物袋敲门。“楚子航?”

没反应。

我推开门,闻到整个屋子都是香槟鸡尾酒的味道,算了算日子,还没到月旬,怎么楚子航提前发情期了。

我们从大学时就是一起行动的搭档,毕业之后一起进了行动部,导师给我们置办了一处房产用来居住,有任务的时候满世界的屠龙,没任务的时候就在这里住,反正行动部开的薪水很高,也不用再打别的零工了。

楚子航是个omega,这一直不是什么秘密,自从见面的第一次起,我亮明了我第二性别,他就要求我随时携带抑制剂和其他可能用到的东西,毕竟enigma对其他性别来说都是危险的存在。

不过任务这种东西也......

前情提要

   “我”是女生,

  我提着购物袋敲门。“楚子航?”

没反应。

我推开门,闻到整个屋子都是香槟鸡尾酒的味道,算了算日子,还没到月旬,怎么楚子航提前发情期了。

我们从大学时就是一起行动的搭档,毕业之后一起进了行动部,导师给我们置办了一处房产用来居住,有任务的时候满世界的屠龙,没任务的时候就在这里住,反正行动部开的薪水很高,也不用再打别的零工了。

楚子航是个omega,这一直不是什么秘密,自从见面的第一次起,我亮明了我第二性别,他就要求我随时携带抑制剂和其他可能用到的东西,毕竟enigma对其他性别来说都是危险的存在。

不过任务这种东西也不讲道理,就算是易感期,一剂加强版药剂下去也能安安稳稳的把所有味道收住,如果实在受不住的话就启动后背隐藏能源。

我就是那个后背隐藏能源。

一般来说,omega参加行动的很少,通常都是辅助角色,但是其中也不乏狠角色,上面的大佬舍不得让这样的人才屈居人下,所以一般会找一个alpha和omega搭档,应对突如其来的易感期。

毕竟屠龙这种东西很影响心态,omega的易感期和女性的生理期在一开始的时候都不怎么稳定。

细细算来我和楚子航第一次浅标记就是在大三刚开学,那时候校长给他全身换血的时候信息素暴动,凌冽的酒味追着医护人员揍,虽然就这样放着也不是不行,但是几千万美金的设备不能被腌入味了,我被抓过去按时提供信息素安抚他。几天之后他醒过来,面色稍微有点苍白但是一切都好,我看起来像是一直在纵情声色把肾掏空了。

但是也感谢昂热的粗暴行径,后来没过几天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卧室的门没有上锁,我轻轻推开,看见他正缩在床上,周围摆满了我的衣服,用衣服上的信息素安慰自己,按理来说越贴身的效果越好,但是我是女生,他再难受也不想做变态,只拿了我风衣外套之类的东西,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我前两天刚织好的围巾。

那是我第一次织围巾,不会,一团线让我织了拆,拆了织,毛都掉光了才织成样子,后来就被楚子航拿去了。

看见我回来了,他抬头喃喃喊出我的名字,并没有动作,但是我感受得到信息素在一瞬间汹涌起来,热切的围着我打转,信息素的主人仍然安静的坐在床上,像是等着我进一步动作。

扔掉手套,脱下风衣,床上的所有衣服被我一扫而空,扔到地下,百合温柔的香味裹挟着楚子航,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他把头放在我肩膀上,牙齿轻轻扯着那块皮肉,我的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摸到背上起伏的肌肉。

酒香和花香一瞬间爆炸开,然后快速的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把他的喘息裹着亲吻按下去,手指压住他热切的嘴唇。

“乖,别着急。”

是阿咩呀

【龙族乙女】源稚生:老派约会

 建议bgm:《老派约会之必要》or《慢慢喜欢你》

  “我们这天初约,逛遍市区所有路灯,与你有种恋爱预感。”


  想约一个女孩出门,要多少步?两步,一跟她说,二就是她答应,事就成了。


  但源稚生连第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想了很久要怎么跟她开口,甚至演练过很多遍。


  但所有的努力都会在早上与她碰面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等到她微笑与他道完早安,他也同样回一声早安后,接下来要邀约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安慰自己明天再说,明天一定说。


  他这种龟毛态度连下属都看不下去了,要等他开口......

 建议bgm:《老派约会之必要》or《慢慢喜欢你》

  “我们这天初约,逛遍市区所有路灯,与你有种恋爱预感。”


  想约一个女孩出门,要多少步?两步,一跟她说,二就是她答应,事就成了。


  但源稚生连第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想了很久要怎么跟她开口,甚至演练过很多遍。


  但所有的努力都会在早上与她碰面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等到她微笑与他道完早安,他也同样回一声早安后,接下来要邀约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安慰自己明天再说,明天一定说。


  他这种龟毛态度连下属都看不下去了,要等他开口,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今天他特意跟在自家老大身后,做他的恋情背后灵,替他开口。


  “对不起呢,我这阵子刚好有点忙。”


  被心仪女孩拒绝已经在自己意料之中,特别是这种不是自己开口的邀约,但源稚生还是有些失望。


  “没关系的,您什么时候有空就跟我说,我们老大保证什么时候都可以。”


  下属依旧不肯放弃,跟着她追问道。


  “我也不确定,说不定下次由你老大亲自开口,我就有空了。”


  这句话似乎是故意说给源稚生听的,也可以自信一点把似乎去掉。


  有了这第一次的教训,源稚生攒足了勇气开口了,但还是被回绝了。


  “我最近好像还是有点忙……”


  “没关系,你先忙你的。”


  她看着源稚生离开的背影,心里倒是有一丝欢喜,终于等到他开口了,推了他两次,第三次应该要答应他了。


  被拒绝了两次的源稚生好像泄气了,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再提过这件事。


  终于在这天早晨的例行问好,你忍不住开口问他了。


  “你不问我有没有时间了吗?”

  

  这突然的转变让源稚生一时反应不过来,你看着他那种天然的呆感,忍了很久,还是笑了出来。


  这一笑刚好化解了他的尴尬,接下来邀约的话就很顺利了,时间就约在明天的傍晚,他过来接你,约好共进晚餐。


  这是一场约会吗?应该是的,但好像又不是,现在年轻人间的约会好像都很简单,在社交软件几句话就可以确定一次约会,确定一场关系。


  像他们这种邀约了那么多次才确定下来的约会,就格外地不合群,但又好像显得格外珍贵。


  他换下了平时千篇一律的执行局制服,像个英伦绅士那样穿着衬衫和毛衣开衫,还带一束花来到了你门前。


  你接过了他的花,跟着他出了门,电梯间里你能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你不自觉想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涤剂呢?还是他特意选的香水呢?脚下往他的方向靠近了点,想多沾点这样的味道,最好今晚能带着这份香味入梦。


   他会先给你拉开车门,等你上车了他再上车,会在你上车时用手护着你的头,免得你撞到车框,也会在上车后问你车内的温度可以吗,就连播放的音乐都是你喜欢的。


  他挑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没有大动干戈地包场,只是选了个偏角落的位置,不会受旁边人的干扰,就连侍者上菜的动作都是轻轻的,看准了时机,不打扰你们的约会,算着前菜吃得差不多了就过来上了主菜,连甜品也是掐好了点上来的。


  不同于前面主菜的大胆创新,甜品是一道很传统的普通甜点,就连材料都是随处可见的,这道甜品在一定程度上陪伴了很多人的童年,你们也不例外。


  厨师在做法上作了些许改良,在还原童年味道的同时弥补以往做法的不足,也勾起了你们许多回忆,你们借着这道甜品聊了很多,从第一次吃这道甜品的场景,为什么会吃到它,还有它的味道,说到因为这道甜品发生的趣事。


  直到侍者过来低声对你们说抱歉餐厅要打烊了,你们才发现时间过得那么快,餐厅里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你们这一桌。


  你们都意犹未尽,都想着更了解对方多一点,不舍得结束这次的约会。


  “要不我们再逛逛?今晚的菜很好吃,我都吃撑了,想再逛逛消消食。”


  这条街上每隔不远就会有一盏路灯,一眼看过去,好像都看不到头,吃撑了也不过是个借口,其实就是想和他再多待一会,走过一盏盏路灯,慢慢去了解他更多。


  源稚生也是这样想的,他私心不想那么快送你回家,结束这次约会,他也是想着在这条有着无数路灯再逛逛,听听你的童年与理想。


  这是一场老派约会,双方都默契地手机静音,眼里只有对方,嘴里聊着自己,心里想着对方。


  最后走到了路灯的尽头,明明知道有条近路,但双方却心照不宣地不提起,再度原路返回,只想把这场约会再延长。


  在一盏盏路灯的关注下,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地靠近,这样的速度对别人来说可能太慢了,但对你们来说刚刚好,慢些又何妨呢?春天才刚来,你们还有很多时间,从春到秋,总会慢慢抱紧对方。


  他终于还是把你送到了家楼下,今天这场约会还是得结束,虽然意犹未尽,但你们还会有下一次,今天就先这样吧。


  你和他挥手告别,上楼后在阳台目送他离开,你们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也没有接吻,因为今天是一次老派约会。

  

——————

  此处艾特我的宝@君祎 

一次不定期更新放送,一个看了李维菁的《老派约会之必要》,还听了同名歌曲后没头没尾的短篇,没有前后逻辑,只是想着写一对互有好感的男女初次约会,因为源稚生真的是那种很慢热的人,所以和他的约会就是那种“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人”的感觉。

  就像《慢慢喜欢你》里说的,“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因为是她,即使等很久,也是值得,

  

  

  


  


  


  

春山何渺渺

【龙族乙女】从零开始的卡塞尔生活22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七)


介绍一下你的爷爷,知名企业家,仅育有一子且现已出家。他大概是全家唯一反对你去卡塞尔的人,理由很简单——他是个不愿意和屠龙扯上一点关系的混血种。“难道真的要我替你们一一收尸吗?”你还记得他看到录取通知书时沉重的叹息。


爷爷最后还是妥协了,就如同他当年向你父亲让步一样对你退却。


“但......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七)

 

介绍一下你的爷爷,知名企业家,仅育有一子且现已出家。他大概是全家唯一反对你去卡塞尔的人,理由很简单——他是个不愿意和屠龙扯上一点关系的混血种。“难道真的要我替你们一一收尸吗?”你还记得他看到录取通知书时沉重的叹息。

 

爷爷最后还是妥协了,就如同他当年向你父亲让步一样对你退却。

 

“但要让我来安排送你上学的事情,你父母如果没有时间,我来送你。”

 

然后你偷跑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你,只是你爷爷太过于重视这件事了,甚至准备了一身晨礼服,天知道他可是连出席股东大会都穿唐装的人。他还贴心地为你准备了六个行李箱的生活用品,计划带上四个助理十个保镖同行,甚至想要带你先在芝加哥玩一周并让芝加哥分公司的人安排好了行程。

 

你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在你爹的远程指导下,趁着天黑跑路了。

 

“没事的闺女,我来替你承担老头子的怒火。”他当时说得信誓旦旦。

 

但事实就是他不仅在爷爷发火时候很没出息地隐身,还在你接受暴风雨洗礼后幸灾乐祸。你的父亲确实离谱,各种意义上的。

 

你坐在老宅的凉亭里边吃酒酿小圆子边想着一会儿要是爷爷旧事重提就把锅都甩到你爹身上,反正他在爷爷那里也不差这一件事。虽说先前你在电话里已经唯唯诺诺和爷爷道过歉,但放假回来又没有提前告知,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老宅厨师做的酒酿小圆子中规中矩,是最平常的枸杞与桂花蜜的版本。你喝了一碗也就放下了。爷爷这时候也和人谈完了事情,听到李特助说你到了连忙过来寻你。

 

“小宝瘦了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

 

“啊哈哈哈德国菜还是不好吃啊。”你笑道。你当然没怎么瘦,毕竟学校餐厅还是不健康的高油高脂肪居多,兼之零的手艺真的很好,以及偶尔的夜宵,你又不像楚子航那样有良好的运动习惯,没发胖就说明屠龙是件辛苦活。不过你也是真的不怎么爱吃餐厅的猪肘,还越做越难吃!

 

“那晚饭想在家里吃还是去雁栖庭?”爷爷笑眯眯看着你。

 

“有点想吃雁栖庭的牡丹鱼片。”好久没吃这家餐厅,你一时有些心痒。

 

李特助去订包厢了,爷爷依旧笑眯眯地开口:“卡塞尔的生活还好吗?”

 

“很好!遇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之前和爷爷提过的,我室友人又美手又巧,做饭特别特别好吃!有个叫路明非的同学超有趣,游戏打得很厉害!师兄师姐们人也很好,还帮我划重点呢。”你兴致勃勃,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

 

爷爷看了一会儿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罢了,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她开心比什么都强。至于那些危险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给卡塞尔的董事会施压,警告昂热不要把她牵扯进去。四大君主和他的孙女有什么关系,不要想再让她去做这种任务。

 

于是他只是点头赞叹:“哦,那真是不错。”

 

(五十八)

 

“暑假想不想去英国玩?Royal Ascot①快到了,想去看吗?”

 

你犹豫了一下,其实你对赛马不怎么感兴趣,又不忍扫了老人家的兴致,怎么说都是做了一年多的空巢老人。于是你笑道:“好啊,什么时候?”

 

爷爷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马上又通知李特助安排去了。你心下一凛,想起之前的教训,急忙补充:“不过不要太夸张吧!我们去玩还是人少一些方便!”

 

很快你就知道,你和爷爷可能对夸张的定义有所不同。你看着爷爷献宝一样让人给你展示他为你准备的几套看赛马的衣服,觉得毁灭吧烦了。

 

怎么说呢,最正常的一套居然是一件玫粉色的纱质连衣裙,配的帽子上缀着一朵硕大的同色花朵,戴上去一眼望过去花比你的头还大。

 

“爷爷,”你努力让自己保持情绪稳定,“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有吗?”他满意地打量着帽子上的花,“小李说这是今年Dress Code上的款式,我觉得还不错。”

 

你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振旗鼓:“爷爷,我能不能自己选衣服?这些,呃,我觉得不是很适合我。”

 

“当然可以,但是小姑娘穿点艳丽的颜色很正常嘛,哪里不适合你了?”爷爷一边碎碎念一边看他选好的五颜六色。

 

在你的积极抗争下,最终穿在身上的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白色丝质衬衫裙,礼帽也是选择的普通的平顶款。爷爷看了直皱眉头说你太素,硬是换了一顶浅蓝色的礼帽。你只好把耳坠和项链也换成嵌蓝宝石的款。

 

值得高兴的大概是那件原本为送你上学准备的晨礼服终于能重见天光一次,成为了爷爷这次看赛马的指定服装。

 

“新鲜树莓,羡慕吗?” 坐在包厢里等女王来很是无趣,你那靠不住的爹还要刺激你。深山老林里的和尚发来一捧红艳艳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树莓的照片。

 

“替你尽孝中,勿扰:)”你恶狠狠地打字回复。爷爷方才遇到了熟人聊了有一会儿了,你和李特助说了一声也走了出去,反正等也是等,你方才看到他们在赌女王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也就跟着选了个绿色。

 

“我觉得更可能是蓝色。”有人在你身边说话,你一抬头,看到熟悉的蓝眼睛,不由得愣了一下。

 

“老大?”你又惊又喜。

 

“刚才在走廊上看到就觉得是你。”恺撒今天穿的是一身炭灰色的晨礼服,比起素日里穿的白色西装另有一种沉默的凌厉。老大确实是穿什么都好看。“不过看起来你可不像对赛马感兴趣的人。”

 

“陪家里人来的啦,我是没什么兴趣。”你总是很诚实。

 

恺撒一脸果然如此地点了点头:“确实没什么意思。每年都是这样。”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你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还以为这种传统的能彰显身份的活动会是贵公子的喜好呢。

 

“要是让我参加比赛或许还有点兴趣。”他简单地回答。

 

手机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他向你示意了一下接通了。你转头去看台上的人群,各色礼帽挤在一起花里胡哨,倒是难得一见的缤纷。

 

恺撒很快挂掉了电话,他看起来比刚才兴奋了不少,大约是电话那头有什么好消息。你打趣:“看起来有好事发生啊。”

 

“唔倒也算不上,只是比在这里看赛马好不少,”他神采奕奕,“有个任务,我们是最近的人员。”

 

“所以就被征用了?”你无语,怎么放假还要当牛做马。

 

“说得好听点,”他走到你身边,和你一起看着人群,“这叫特派队。”

 

(五十九)

 

任务内容不算复杂,可以简单概括为有个变态混血种在伦敦疯狂作案,平均每天杀一个人,你们需要三天内揪出他然后干掉。但问题在于现在只知道这是个混血种,言灵疑似精神类有近似催眠的效果,其它的信息一概不知。

 

你再次浏览了一遍诺玛发给你的任务概要,然后转头看向恺撒:“老大,你的言灵是镰鼬不是什么影分身之术吧?”

 

恺撒被你问的莫名其妙,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耐着性子回答你:“确实是镰鼬。”

 

“那我们要怎么抓人嘛!”你泄气地瘫在沙发上,“什么信息也没有,又不能分身在伦敦大街小巷蹲点,任务时间还只有三天。”

 

“别急,相信我,作为组长肯定会带你完成任务的。”恺撒看着受害者分布图安抚你。

 

你叹气,吐槽归吐槽,该完成的任务还是得完成,你将受害者遇害地点连线,东南西北中每个区域都有,遇害的人上至政府高官下至街边流浪汉,男女老少都齐了,看起来一团乱麻。揉揉眼睛,你让诺玛调取了受害者的详尽生平。

 

这些生平背调一直读到下午,吃午饭的时候还在看那个倒霉的程序员去年才结婚,还没来得及过周年纪念日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回家路上。爷爷在一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多吃点东西,等下再看也来得及。你盯着屏幕,手上切着小羊排:“来不及啦,时间太短了。”

 

全部看完后你还是没找到什么共同之处,这几个人不仅互相之间不认识,甚至连人生轨迹也没有靠近过,从教育背景到职业选择一脉相承的毫无干系。你抓了抓头发,开始去看他们的社交媒体。

 

恺撒把几个人的生平过了一遍,大概是头一次耐心分析这种他眼中没什么意思的人生。他耐着性子看那个刚工作的女孩的好友支离破碎的叙述,不得不为她长达一整页的叙述提炼出中心思想——她是个很好的人,每次出门见到流浪汉都要给他们零钱。

 

他把这条信息圈起来,这提醒了他,这位遇害者的遇害现场附近倒是有不少流浪汉,也许可以试着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电话响了,他接通,听到你有些兴奋的声音:“老大!可算让我找到了!奥利弗·琼斯和卡罗娜·布朗的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

 

tbc.


*①Royal Ascot:英国皇家赛马会。后文提到的着装问题是因为对观赛人员的着装有要求,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帽子,每年都能看到各种夸张的大帽子。关于着装要求不同的观赛区有所不同,但文中所在的观赛区是最严格的hhhhh,要求女性裙长过膝,肩带宽度大于2.5cm;男性的晨礼服和礼帽则必须是黑色或者灰色,皮鞋必须是黑色。总之琐碎的规定很多,有兴趣的uu可以搜一下。


*是龙2开始之前的支线剧情



牧远山

【龙族all】听说有人要攻略我14

all你暧昧向

楚子航/恺撒/路鸣泽/源稚生/芬格尔

剧情魔改 源稚生牛郎警告!

苏爽ooc

喜欢请红心蓝手鼓励我🥺

-----------------------------------

49.


加特林重机枪在你耳边咆哮,枪口焰如火炬不断喷射,就算带了隔音耳机和墨镜,你仍觉得不适。


你们站在电梯井的横梁上,装枪械的提袋挂在头顶前方,方便随时取用新的弹匣和枪支。死侍在铺天盖地的火力压制下发出尖利的哭声刺激得你头皮发麻,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情况下你反而奇异的冷静,甚至在更换弹匣的间隙想着恺撒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耳朵很难受,虽然你知道在这种环境...

all你暧昧向

楚子航/恺撒/路鸣泽/源稚生/芬格尔

剧情魔改 源稚生牛郎警告!

苏爽ooc

喜欢请红心蓝手鼓励我🥺

-----------------------------------

49.

 

加特林重机枪在你耳边咆哮,枪口焰如火炬不断喷射,就算带了隔音耳机和墨镜,你仍觉得不适。

 

你们站在电梯井的横梁上,装枪械的提袋挂在头顶前方,方便随时取用新的弹匣和枪支。死侍在铺天盖地的火力压制下发出尖利的哭声刺激得你头皮发麻,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情况下你反而奇异的冷静,甚至在更换弹匣的间隙想着恺撒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耳朵很难受,虽然你知道在这种环境中他不会使用镰鼬。

 

“闪开!”你听到源稚生暴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有一名死侍绕到了恺撒上方,钢铁般坚硬的长尾扫向其脖颈——

 

比源稚生拔刀速度更快的是你扑向恺撒的身影。

 

很难说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你想了些什么,可能是恺撒被紧身裤包裹的臀大肌,也可能是他和你从海里逃出来凑在一起抽劣质烟时替你拨开汗涔涔发丝的温柔动作,最后画面好像模糊定格在他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蓝眼睛。

 

正如此刻,时间在这一瞬被无限拉长,你也恰好可以欣赏那双因你毫不犹豫选择救他而瞳孔骤缩的蓝色眼眸。

 

“言灵·审判!”你嘴唇动了动,手里的短刀随意平斩一记便替恺撒挡住了来自死侍的偷袭。

 

而从恺撒的视角来看:

 

加特林重机枪的巨响将一切声音掩盖,全神贯注于射击的恺撒压根没听见源稚生的提醒,直到余光隐隐瞥见你的动作才反应过来立马后仰闪避。

 

解决了偷袭的死侍后,他一把扣住你腰身压向自己怀里以此抵消你冲过来的力道,帮助你站得更稳,在你重新在电梯井横梁上保持平衡后便松开了手专注于射击,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尽管他知道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刻。

 

扑通,扑通。

加特林重机枪的咆哮声依然声势浩大,但恺撒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加图索的小少爷在枪林弹雨中分成两半,一半沉着冷静甚至有些麻木地操纵着手里的枪械,另一半则晕乎乎地盘算着等你们逃出这栋大楼,他一定要给你买束花。

 

你好像喜欢香槟玫瑰……?

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在APP上看过的关于你的资料。

 

50.

 

“言灵·审判”很好用,就是后劲儿有点大。

很像路鸣泽的风格,让你又爱又恨。

 

你趴伏在楚子航背上,呼吸沉重,喉间痒意一个没忍住就是一口污血涌出,几乎打湿楚子航肩侧,更糟的是不止如此,粘稠的血液从你眼睛、鼻子、耳朵析出,在清理了几乎整栋楼大部分的死侍之后,你终于坚持不住向下扑倒。

 

楚子航拉住了你。

他沉默着将你背起来,动作迅速又尽量做到了轻柔:“别睡,xx,说点什么。”源稚生绷紧了脸色,根据他收到的资料显示,你的言灵被登记为冥照,而方才使用的分明是和绘梨衣如出一辙的言灵·审判,再一看到恺撒和楚子航同样的讶异神色,他便知道不止他一人蒙圈。

 

顿了顿,源稚生又在内心笑自己,居然在某一瞬间下意识地将自己与楚子航和恺撒比,只因为想知道你更亲近谁。

 

“你喜欢什么花?”恺撒将你垂下的发丝挽在耳后,努力压抑着自己试图让语气更加轻松一些,与此同时空出的那双手也没停歇不断扣动着扳机扫射剩余几只受伤的死侍。

 

“嗯嗯?”你模模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和你说话,但似乎距离你很远,你完全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但你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需要转移注意力,不然一不小心睡过去也许就再也醒不来了。

 

你一边苦中作乐地感叹楚子航背虽然宽厚但并不软,不过他背着你走路倒是很稳,一边试图说点烂话:

 

“在我死前,有、有一个一生的请求…”

 

“你不会死。”楚子航纠正你。恺撒倒是没什么对死亡的避讳,但也摆正了态度认真倾听你的“一生的请求”。源稚生挥刀逼退死侍不让它们有机会靠近你——

 

为了让你趴得好受一些,楚子航主动放弃了攻击。

 

“说说看,如果我还活着就帮你达成。”源稚生回答。

 

而你不再说话了,将脑袋埋在楚子航颈侧。要不是楚子航能感受到你呼吸的频率起伏以及你偶尔蹭过他皮肤的动作,他都几乎以为你死了。

 

你却是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言灵·审判的反噬让你无暇关注他人,话说到一半停止也只是因为你在压制喉间涌上的血。

 

你不想弄脏楚子航的衣服。

 

“在我死前,有、有一个一生的请求…”

“卡塞尔牛郎团三缺一,乔治不来不是日本人!”

你语速飞快,声音却极小。

 

51.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烂话不该乱用一生的请求。”

你是真没想到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源稚生,而且还是在高天原,恺撒他们藏身的那家牛郎店。

 

源稚生随手摆弄几下你床头放着的香槟玫瑰,视线停留在你面庞——

 

果然,他还是讨厌看到你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欠你的。”他只是弯腰替你掖了掖被角,“我不指望你能因此原谅我,我也从不否认我是个坏人,所以不用说对不起。”

 

“那你的花名叫什么?我听说牛郎出道秀要凑够八百张花票,当然我不是在怀疑你的魅力,呃我是说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一个人就能给你干满——”眼见话题越来越奇怪,于是你干脆闭了嘴。

 

源稚生轻轻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是很阴柔的长相,看着有点病弱美人的意思,虽然你知道他一拳砸向你不出三秒就要跪着求你不要死,不过除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其实很喜欢看他笑。因为你觉得在他笑的时候,他眼底的疲惫好像会淡上那么一点。

 

“乔治,我的花名叫乔治。”

他凑过来,在你脸侧留下一个不含情欲意味的吻。

他说:“很高兴你喜欢我这张脸。”

很高兴,你还愿意为了我片刻停留。


Tbc

时隔两年半我更新了耶!

恺撒/源稚生基本上白给了,师兄其实早就白给了只是女主一直不相信,不知道大家有没有get到O3O,小恶魔更是白给好手,金手指送去讨好妹结果妹用来救情敌:),芬格尔还没想好怎么写,估计顶多矜持几下也白给

这篇文干脆改名【听说有人要白给】算了hhh

卡塞尔牛郎团齐活

本篇不涉及路明非/源稚女

后面估计没什么主线剧情了,就是甜腻的贴贴修罗场()

椿

论在龙族世界的我11

结尾有小剧场,甜甜的哟,开学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更文,大家不要放弃我哇,爱你们呦

我终于来更新了啊谢谢宝子们的支持,最近在另一个合集更黑暗荣耀,忘了来更墙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求赞赞求粮票哟,谢谢大家支持


田森同学的眼睛很漂亮,忧郁,清冷带着无法描述的破碎感。是个会让人心动的男孩。

“你没听见传闻吗?和我走近的人会不幸”田森的字不像一般男孩一样潦草或者豪迈粗犷,而是带着一点点的娟秀,有点点像个姑娘字迹。


“屁话,我从来不信这些,人事人为”我将话写在纸上悄悄传过去。


“对了,你说的接近你就不幸的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尾有小剧场,甜甜的哟,开学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更文,大家不要放弃我哇,爱你们呦

我终于来更新了啊谢谢宝子们的支持,最近在另一个合集更黑暗荣耀,忘了来更墙头,谢谢大家不离不弃,求赞赞求粮票哟,谢谢大家支持

  

田森同学的眼睛很漂亮,忧郁,清冷带着无法描述的破碎感。是个会让人心动的男孩。

“你没听见传闻吗?和我走近的人会不幸”田森的字不像一般男孩一样潦草或者豪迈粗犷,而是带着一点点的娟秀,有点点像个姑娘字迹。


“屁话,我从来不信这些,人事人为”我将话写在纸上悄悄传过去。

   

“对了,你说的接近你就不幸的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问题的突破口来了。

田森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张嘴却没有说话,最后别过头去,最后一张字条传了过来。

“反正不要接近我”

田森的脸色怎么形容了,懊恼,难过,还有。。愧疚?

我识趣的不在和他交流。


下课。

“为什么不停课”嘴里嚼着口香糖,没有了味道我却不愿意吐出来,因为闲的。

微型耳麦传来了源稚生的的声音:“田中田森的父亲田中伟男是,国议院的议员,对了二号死者森下惠子的父亲就是国议院的议长,他,不愿意面对女儿的惨死,源氏要办理一些项目,还受制于他”

“。。。。。。”

这时,楚子航发来了信息:“我马上就到了,注意安全”走出校门,反正楚子航还没有到,闲晃着就走到一个巷子口,那黑色的国中服,是田森!他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国中水手裙的女生!

6666

田森和那个女生停在了巷子口,我也不敢前进,悄悄躲在角落里偷听。

他们好像争吵了起来,只是因为隔得有点远声音断断续续的女生站在阴影处没有露出脸

“不要     ,,,,听我说,     ,,,我不想继续 ,,,,”田森的脸都有些涨红

“我不愿意了,,,不要,,,我也不想的,,是我的错,,,”陌生的女声

   最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生生气了快速离开了。

  田森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双手揪着头发,看起来很痛苦。

    过了一会儿,我从角落里走出来,假装毫不知情的靠近,:“咦,田森同学你怎么了?”

在听到声音后,田森才抬起头来,像小鹿一样的清澈的眼睛。,看到我他有些慌张:“拾子同学,你,你这么在这儿?”言语里的警惕让人心疑

    “哦刚刚路过,你怎么了,田森同学,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死系统快点开启柔光特效。在我的呼唤下,紧急柔光特效开启。

    姐大概知道咋了。

    面前的少女发丝在夕阳下好像带着光,秀丽的五官,关切的眼神,闪着光的眼睛,连身上的水手服此刻都带着闪闪的荣光,是天使吗?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

  见眼前的田森还处于呆愣的状态,甚至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愤怒,啥玩意儿?难道我的柔光特效没用吗?

   我谨慎的戳戳田森,犹豫要不要开口。

没想到他倒是先站起身来:“抱歉啊,拾子同学,让你担心了,我没怎么,要是没事的话,我要先回家了,”不等我反应过来,田森已经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离开,又猛然转身,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拾子,为什么没有早点出现了,现在太迟了”

接下来是我疑惑了。。。。

    下午的街道,传来阵阵晚风,不知名的日语歌声在风里传来。

     我立在原地,一只大手轻轻的包裹住我冰冷的双手,侧头,是熟悉的五官轮廓,

我低下头看见楚子航握住的手:“师兄,你。。你不会是担心我冷吧”

  “嗯,附近有言灵灵力波动过的痕迹”

    小剧场。

黑月之潮剧情后。

源稚生刚刚接管蛇岐八大家,他希望我能留下来陪他一段时间,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但一想到他确实有点惨,再加上他在日本任务期间对我的多方关照,我决定留下来帮他今天,嗯,就是乐于助人!告诉凯撒他们三人我得迟点回校后,三个人的脸色好像都不太好,嗯肯定是舍不得我!

  源氏私人 机场,我分别抱了抱他们,正准备敞开怀抱,最后给楚师兄一个离别抱抱,结果楚子航说了再见后直接转身离开,???

“没关系的,也许楚君不喜欢拥抱吧,我们先回东京的源氏大楼吧”源稚生贴心的为我整好刚刚路明非熊抱的时候弄散的长发。准备带我离开。


“阿拾”楚子航清朗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我连忙回头去看,一身藏蓝大衣,不是他还有谁,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师兄你不是走了吗?”

“你还没抱”楚子航平平淡淡的吐出这句话,但是却惊的我不行,面瘫楚子航有一天居然会主动求抱!

“哦哦”我赶紧走上前去,成功错过源稚生的冷眼。

刚刚走近,楚子航便伸出双臂将我揽进怀里 浅淡的薄荷香变得明显起来,我感觉这个拥抱的不一般,抱了一会儿,正准备放开,发现楚子航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师兄?你在不走就迟了!”我红着脸赶紧催促道。

侧头上传来轻轻的触感,他。。他不会摸我的油头了吧!早知道昨天就该洗头的啊啊啊,啊啊。

楚子航视角。

女孩快步走向他,抬头正好对上源稚生冷冽的目光,楚子航不在意的继续将她揽进怀里,宋拾身上淡淡的花香一点点侵占他的鼻腔。让人舍不得放开。

   看见源稚生越来越冷的视线,楚子航轻轻低下头在靠近耳朵的地方,缓缓的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像一朵落花一样,抬眼轻轻的看一眼注视着这一切的源稚生。

   



 






君祎

【源稚生x李君祎】但求其爱。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脑洞产物,私设ooc都归我。题目来源于陈奕迅《是但求其爱》,以上。


时间线恺撒三人组来后,回忆碎片掉落,以及风间大师友情客串。


艾特我的宝们@Kelly @是阿咩呀 


——


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源稚生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他紧紧握着电话,周围死侍遍地,不远处海浪剧烈的翻滚——山雨欲来。


他清楚的知道他应该离开。他的身后还有家族众人,他可以待在这里,但是不能弃他人的生命于不顾…但是,他又如何能走。


不仅仅因为海底那三个神经病,最重要的是…她还在下面。


那是他的爱人,他的未婚妻…他的君祎…他不能把她丢下。


“我不...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脑洞产物,私设ooc都归我。题目来源于陈奕迅《是但求其爱》,以上。


时间线恺撒三人组来后,回忆碎片掉落,以及风间大师友情客串。


艾特我的宝们@Kelly @是阿咩呀 


——


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源稚生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他紧紧握着电话,周围死侍遍地,不远处海浪剧烈的翻滚——山雨欲来。


他清楚的知道他应该离开。他的身后还有家族众人,他可以待在这里,但是不能弃他人的生命于不顾…但是,他又如何能走。


不仅仅因为海底那三个神经病,最重要的是…她还在下面。


那是他的爱人,他的未婚妻…他的君祎…他不能把她丢下。


“我不会走的。就这样”他的声音难得有了些波澜…仅仅只为了那一个人,他没有再说什么,强硬的挂断了电话。


重新将领带缠在手上绕了几圈,固执的转动着转盘。


脑子里全是关于她的所有…以至于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时他才回过神来


“君祎”他开口道“绞盘卡住了,我现在正在转动…”


“稚生”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下子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出乎意料的,这样的危机关头,她却格外的平静,平静的让他害怕。


“你快离开吧,要不然来不及了”李君祎看了一眼时间“海啸也已经在逼近了,没时间了”


“不”他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的”他开口道“你别担心…”


“你应该离开”她开口道“他们都需要你,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刚才听见了”源稚生愣了一瞬,姑娘轻轻应了声“耳机没关,能听到,他说的对”


其实李君祎很清楚,她跟源稚生肯定有一天到这一步,让他在家族和她之间做选择…不是她对他没信心,只是她不会相信源稚生会选择她。


这跟爱不爱的没关系。源稚生本身就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遇到她之前生活工作,所有的一切几乎可以说只是完成为了蛇岐八家对他的期待,至于他自己的感受和喜好,都不重要。


让这种男人放弃一切选择她是不现实的,李君祎心里甚至比他还清楚…当然,这也才是源稚生。


如果他选择了她,反而就不是他了…多少觉得自己有点找抽,谈个恋爱最后委屈自己,人间不值得,就是说。


他做不了选择,那不如她直接替他做了便是…反正她李君祎,向来没心没肺,也没几个朋友,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喂鱼多少也比喂虫子强。


“不”源稚生摇了摇头“不是的,君祎”


“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好…就快了”源稚生连忙开口道,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慌乱,此时此刻的他完全跟平时判若两人,清冷平静的声线此刻尽是慌乱,甚至都在颤抖…


“我不怪你的”姑娘开口道,他甚至能知道她在下面轻轻摇了摇头“他们比我更需要你,你的家族更重要”


“不”源稚生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他想跟她解释,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片空白,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质问他,说真的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你在慌乱什么


又在犹豫什么,如果不是的话你现在甚至就能毫无顾忌的跳下去…无论海水有多深,或者坚决的告诉她你会留下来,你会陪着她一起。


他还想再说什么,身后传来乌鸦他们的声音,跟着一起的还有橘家的部下…他甚至没有听清最后她说了声音,耳机便只剩下了杂音。


身后巨浪翻涌,电闪雷鸣。他什么都没再听清。


但李君祎掐断通讯,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平静的让恺撒楚子航都大吃一惊。


“我真是没想到”恺撒表示不能理解,那是他未婚妻啊,那是他爱的女人,他无法接受源稚生这个行为…如果是他们也就算了,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能把自己的女人丢在海底不管。


加图索家的贵公子表示过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开了眼了,连一旁的楚子航都没想到。


“有什么可惊讶的”李君祎笑了笑“没听说过一句话么,不要对男人抱有期望”


“我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种期望…因为他最终也不会选我”


在场三个人一瞬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眼前这个看着傻白甜的女生…她清醒的连男人都觉得可怕。


“不应该让你下来的”楚子航开口道“这有什么”李君祎笑道“还有个伴,不挺好的吗”


倒不是她不爱源稚生。只是她看的太清楚,太明白了。


她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期望,所以也没有什么失望之说…非要说的话,也只有那么一瞬间,仅此而已。


所以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而且也没受什么伤,也是奇迹了…当然,这个想法再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间荡然无存…这才是上了贼船了


她这么想到。一瞬间真的无了个语。


“行了”她开口道“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别装了”对面的人轻轻笑了笑,那张跟他相似的脸还是有一瞬间让她有些恍惚。


但她清楚,再像,也不是她。


“能被嫂嫂记得,是我的荣幸才是”两个人目光相对“直说吧,要跟我说什么”她开口道“或者”她看着他“什么条件”


“嫂嫂果然聪慧”


“不然你没必要费那么大劲救我”李君祎开口道“不不不”对面摇了摇头“合作只是合作”


“救嫂嫂是我应该做的,不过”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他吗”李君祎抬头看他,两个人目光相对“我说不恨你是不是很失望”姑娘笑了笑“不过”姑娘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不是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源稚女默然。


“我以为,他对你会不一样”他开口道,抬眸看着眼前人,李君祎看了看他,笑道“谢谢啊”


“哥哥现在一定很难受吧”他开口道“现在都不是找不找到你的问题了,估计都让人搜寻你的尸体了吧”李君祎说当事人还在呢,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好了,我不说了”源稚女笑了笑“我就先告辞了,嫂嫂自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就是了”


李君祎看着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还不如烂在海里算了。


但她最终还是换了身衣服,戴着鸭舌帽,低调的潜入了极乐馆。


她从不违背自己的本能,也清楚知道自己爱他,从未变过。


但她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看着,压下了冲出去抱住他的想法。


她贸然出现,只会给他添麻烦。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她这么想到。


但其实也没什么,她本就是这样的人…就只配一辈子追逐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她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一个,唯一的一次主动也已经用尽了。


那样的主动,在她身上,一生也只会有一次。仅仅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后悔,也不愿意把他让给别人。


哪怕此刻,她也始终认定,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他,更懂他,也更爱他,这是她的底气。


但也仅此而已。她是谁,她是李君祎啊。是清高孤傲,目空一切的李君祎,是局还未开,便已经算好一切的李君祎,是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就将所有一切掌握在手的李君祎。


她再卑微,再普通,也是骄傲的。她是学院迄今为止唯二的S级,是校长最偏爱最看重的学生。


她爱他,但并不妨碍其他。


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的确错了,他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对蛇岐八家嗤之以鼻,而源稚生好像也从未了解过她,和她的世界。


但她从不后悔。哪怕再来一局,她依旧会义无反顾,依旧会紧紧的抱住他,她爱他。


他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这世上仍有人爱着他,无论从来多少次,也无论他们的中间隔着什么。


她只是有些难过,难过明明那么爱,却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身走进漆黑的夜幕里。


——


源稚生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但他绝对不会认错她的身影。


他匆匆交代了一句,便跟着追了出去,将乌鸦他们声音,连同着那些事务,全部甩在了身后。


难怪他刚才一直觉得有人在看他。


没有丝毫的敌意和戒备,还无比的熟悉…除了她还能有谁呢,没有别人了。


李君祎没有想到他就发现了,也没有想到他就这么直接追了过来…尽管她知道,凭皇的血统没感觉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追了上来,让她一时乱了分寸,无处可躲。


“君祎”


熟悉的声音让她整个人一颤,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手腕便被紧紧攥住,白皙修长的手带着深夜的凉意,让她心下一颤,一阵揪心。


“真的是你…”源稚生看着她,心里的石头却在这一刻落了地,他过来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很忐忑…害怕期望落空,害怕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她活着,她没事。


整个人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全然没有发觉刚才的伤口重新开裂,长久以来的疲惫和伤口的剧痛让他一阵晕眩“稚生”李君祎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也顾不上别的…这才发现他刚才的伤有多严重“你疯了”她开口道,但却在下一秒被他紧紧抱着“你没事…真好”他开口道,声音很轻,埋在她的颈窝却是闷闷的,近在咫尺的气息让她心下狠狠一颤,抬手轻轻抱住了他。


“对不起…”他开口道“是我不好…”源稚生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但却根本于事无补。


那天回来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清冷,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几乎根本没有什么话,本就少言沉默的人越发的安静


乌鸦他们搜寻无果,最后还想争取什么,被他叫住了“不必了”他开口道,声音很轻“你们去忙吧,不用管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办公室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是他把她丢下的,不是么…他明明可以态度更强硬一点,明明可以拒绝,但他没有。


他的心软,他的选择造成了如今的结果。 他甚至闭上眼,就能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更不敢面对…于是强迫自己埋在接踵而来的事情当中,不给自己一点的休息。


好像这样,他就能够逃避一样…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十七岁那年他为了所谓的正义将蜘蛛切送进弟弟的身体,多年之后他又为了家族,把心爱的人丢在海底深处,不顾她的死活。


听到搜寻无果的消息时,他甚至感觉不到什么,只是无端想起中国的一句古话“哀莫大于心死”


他没有再回住处,几乎在办公室住下…也不敢回去,家里的一切都有她的影子,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问心有愧。


大概是老天觉得他不配得到爱,得到救赎吧…他这么想到,也没有什么错,他本来就不配得到她的爱和救赎。


姑娘拼了命的把他从深渊里拉上来,但他却转眼把她推了下去。


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


当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奔了过来,紧紧的抓住她…但他甚至不敢奢求她的原谅


也不敢求她再像以前一样爱他…原本所有的话生生哽咽,说不出一句…他有什么资格开口呢。


李君祎看着他重新撕裂渗血的伤口,说不出来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抓着他黑色的风衣外套一角


两个人目光相对,李君祎只觉得心狠狠的被扎了一下,然后一刀一刀的被割开,疼的她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不处理…”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轻声开口道。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开口,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人本来就不在乎,根本是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每次都是草草解决了事,仗着自己血统为所欲为…她每次又心疼又生气,但看着他却又说不出话来…这个清冷疏离的男人柔软温和的一面永远都只有她能看见,也只有她,能窥见他的脆弱和无助…知道他长久以来压在身上的责任,还有夜夜惊醒,无法安睡的噩梦。


他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她。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重过自己…她都是知道的。


李君祎忽然想起以前诺诺说,她清醒了,但没完全清醒“你是清醒的恋爱脑”


“就是那种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那种人”


她无数次否认的那么干脆,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其实对于屠龙和秘党的使命,她本来也没有什么太多感觉…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只不过血统在前,加上校长和校董会的重用…她向来深谙运筹帷幄,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将利益最大化


而同样,他们赋予她信任,重用,赞赏…很多价值甚至无法衡量,当然,她也希望自己闯出一片天,能够更加自由,更加向上走去。


这是一种等价交换,哪怕有真情在…但是源稚生不一样,他甚至从未让她付出过什么…他觉得这些自己就可以了,她能爱他,能得以遇见,他就已经很感恩了,他甚至不要求其他的什么。


他只求她的爱。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付出,他们从来都是彼此照亮的。


但她始终觉得,离他还是很远,遥不可及,他们很多东西根本都是不一样的…源稚生年少的经历让他早慧,让他学会替别人考虑,察言观色,隐藏自己,委屈自己,成为少主和大家长之后,他的责任和使命永远是最前面的。


但她不一样。同样的东西,她是看着校董会那群狐狸学来的,机关算尽的利益最大化,她是自我的,她的人生顺风顺水,也受尽宠爱,开玩笑的一声大小姐她虽不介意,但也知道这是一种轻视


如果两个人小时候便相识,那李君祎一定源稚生最羡慕的那种人…物质和精神上什么都不缺,虽然透明清高,但也善良,会在你为难时伸出手来帮助你,但却根本不会想着你回报。


照亮你的光,你的救赎,可能只不过是她的举手之劳,随意的善心。


“你的伤必须及时处理…”


姑娘看着他,尽管语气依旧有些强硬,但眼里却是止不住的心疼和难受…她无法欺骗自己,也不会欺骗自己,否认自己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事”


源稚生摇了摇头,将她抱的更紧了些…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家族的责任和使命头一次被他抛在身后不去理会…他真的想现在就带着她离开…离开这个吃人的牢笼,永远都不再回来


家族的自责,秘党的使命,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


“忍一下”李君祎看着眼前几乎和衬衫粘连在一起的伤口,深深地蹙了下眉头“没事…”源稚生笑了笑,声音依旧是只对着她才会有的温柔


她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脱下他半边袖子…尽管他一声都没吭,但她还是看见他蹙了下眉头


…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都不说,哪怕再疼再累都是自己扛着。


她压下心里的情绪,拿过一旁的药箱里的酒精和绷带,源稚生静静地望着她,很长一段时间里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千万别沾水了”姑娘开口道,抬头看他“等下我给你擦一下…你别不在意,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姑娘说要不然我真不理你了“别…”源稚生拉住她“我知道…我都听你的”他看着她,深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在意…他害怕她真的不要他了


李君祎看着他,抬手轻轻理了理他的额发,源稚生顺从的低下头来,任由她的手指穿过发丝


“好了”李君祎开口道,替他拉了拉被子“你要走吗…”源稚生看着她,尽管这是她的房间,但他还是害怕她离开“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很快的”李君祎摸了摸他的脸,轻轻捏了下他的手


心里一阵酸涩…自己可能真的把他给伤到了…她这么想到,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在一个吻


这才起身,轻轻带上门下楼。


也是怕他担心,所以李君祎根本没有逗留,飞快的跑去便利店买了又飞快的回来了…果然,她根本就舍不得…


直到门锁传来声音,源稚生才回过神来,姑娘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的寒气,一边从袋子里拿出热好的牛奶给他,一边将袋子放在桌子上


“喝了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叫你”她开口道“你呢”源稚生看着她“我又不走”李君祎看着他


轻轻笑了笑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开口道“有什么不放心的”姑娘笑了笑“我又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


“何况”她看着他“我现在回去对你不好”通缉令上是没有她,但不代表蛇岐八家就会相信她


她毕竟是外人。哪怕蛇岐八家人尽皆知他们的关系,她就更不能回去了。何况从下潜那一刻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她清楚,源稚生也清楚。


“对不起”源稚生开口道,归根结底,其实都是因为他“说什么呢”熟悉的温热攀上他的脸,他抬眸,两个人目光相对,姑娘看着他,轻轻笑了笑,好像他们此刻只不过是再寻常的一个晚上而已“但话说好,我们互不干涉,你要相信我”


“现在情况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也要小心”源稚生看着她,点点头轻轻应了声“我明白…你千万注意安全”他看着她,握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他真的不能没有她…他甚至根本不敢去想…


“我知道”她看着他,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收拾了一番,这才重新回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没一般…她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拉了窗帘


不再去想。


她不愿这样难得的时刻再被那些事情所烦扰…只想跟他好好的度过今晚…她回过神来,正对上那双熟悉的温柔眼眸“睡吧”她看着他,笑了笑。


“好”源稚生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始终拥有彼此,拥有彼此的爱。



——


是草稿箱突然发现的陈年旧稿,时间过了也已经忘了自己写的啥了,乱七八糟的把剩下的码了


以上。没什么想说的了,很乱,感谢包涵。





















那菈咕咕鸽

龙族乙女之梦旅人

迟到的新年番外


“嗯嗯,包裹已经收到了。是嘛?谢谢叔叔!”路明悠一边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说话,一边用短刀拆堆积在脚边的快递纸箱。


“今年确实没办法回去嘛,呃……?不是,真的不是因为在日本惹上黑道满世界跑路才不敢回国的!说了是因为教授有个很重要的课题。对对,关系到明年的实习。不不不,真的没有在日本惹事。没有没有,那次被追是因为误会,我们只是在见义勇为。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也会告诉我哥一声的。嗯嗯,新年快乐!婶婶和表弟也新年快乐!叔叔再见!”


路明悠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今年寒假因为训练计划不能回去了,但也好在不能回去,不然被叔叔婶婶当面审问在日本发......

迟到的新年番外



“嗯嗯,包裹已经收到了。是嘛?谢谢叔叔!”路明悠一边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说话,一边用短刀拆堆积在脚边的快递纸箱。


“今年确实没办法回去嘛,呃……?不是,真的不是因为在日本惹上黑道满世界跑路才不敢回国的!说了是因为教授有个很重要的课题。对对,关系到明年的实习。不不不,真的没有在日本惹事。没有没有,那次被追是因为误会,我们只是在见义勇为。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也会告诉我哥一声的。嗯嗯,新年快乐!婶婶和表弟也新年快乐!叔叔再见!”


路明悠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今年寒假因为训练计划不能回去了,但也好在不能回去,不然被叔叔婶婶当面审问在日本发生的事的话,会更难掩盖过去。


因为婶婶虽然没有对城宝具,但有满级满精炼的鸡毛掸子,暴击率和暴击伤害最高值的同时,对小辈的威慑是基础数值的N+1倍!


“明悠,我回来了。”路明非抱着两个箱子回到宿舍,坐在床上仰头倒了下去,同样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两个快递了。”


“除了春联横批和福字,还有饺子、腊肉、腊肠、桂圆、酥糖、玉带糕、萝卜丸子、炸肉丸子、糯米丸子,还有炸鱼。”路明悠报着菜名,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这真是能从初一吃到初七了。”


“婶婶说的——春节是中国人一年最重要的事,就算在国外回不来也不随便糊弄过去了。外面买的东西哪有家里自己做的正宗。”路明非顿了一会儿,捂着脸也笑了,“幸好鞭炮带不上飞机。”


“嗯……”路明悠撑着脸颊,目光在地板上堆积的快递箱子中扫来扫去,一副专注沉思的样子。


“明悠,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宏大计划呀?”路明非看一眼就差不多能猜到明悠的想法。


“嗯。我觉得婶婶说的有道理,所以……哥哥,我们来试试自己准备一下过年怎么样?”路明悠跃跃欲试。


“好啊,赞成。”路明非望着明悠兴致勃勃的样子,微微垂眼,神色堪称温柔,“路明悠同学的提案,全体成员两票一致通过,予以认可啦。”


路明非的配合逗路明悠直笑个不停,她来到床边,伸出手与路明非竖起的手掌心相击,“那么,好耶!”


按习俗的话,新年第一件事就是,祭祖。


路明悠和路明悠的新年计划的第一步就卡在了这上面,他们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老家祖上在哪里,更别说族谱这样庄重的东西。


路明悠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哥,我想到了!你还记得校长办公桌上有一张高祖父和狮心会成员的照片吗?”


“记得。”路明非点点头,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明悠,你不会打算去校长办公室偷照片吧?”


“怎么可能,还有为什么要去偷啊?为了照片还得挨校长一折刀么?”路明悠翻开手机相册后,把手机竖着放在了桌上,屏幕上正是那张合照中的路山彦的照片。


“明悠,你这是什么时候照下来的啊?”路明非满头黑线,无奈又有点想笑,但也能理解明悠的想法,因为那是高祖父,是血脉连结的亲人,纵使不曾亲眼见过,可作为后代子孙怎么也不能任由他死后名姓还在外漂泊。


“当然是和校长喝下午茶的时候,经过校长允许了。”路明悠拎出来叔叔婶婶寄来的小零食,一件件地放在路山彦照片前面,“来,高祖父,尝尝这些,这都是您老家子孙后代的手艺。哦还有这个,大头娃巧克力,特别好吃的。”


路明非默默地捂住了脸,埋头闷笑,“明悠,高祖父有没有悄悄跟你说他还要不要再喝点酒啊?”


“哥你怎么知道……你、你也能看见?”路明悠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路明非,眼神中的不可置信逐渐加深,随后她又缓缓将视线移至路明非的身后,定定地注视着那里。


路明非愣了一下,顿时背后一凉,禁不住也转头去看自己的身后,然而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哈……”路明悠笑得弯下了腰,“当然是骗你的啦。”


路明非松了口气,幽幽地还击,“明悠,你现在一定是不害怕晚上有伽椰子从你被子下钻出来了是吧?”


路明悠瞬间闭紧嘴唇,又用手捂住了嘴,两重封印硬生生把笑声压回了胸腔里。


堂堂S级不怕死侍也不惧龙王,但直面伽椰子不行,绝对不行!扛着刀1V1物理驱鬼可以,但只要想象掀开被子里露出一个伽椰子的画面,就感觉浑身有贞子在爬。


“哈、咳咳!”路明非憋着笑,举起双手做投降,屈服在路明悠的怒视之下,“我错了我错了。”


“不准笑了。嘴角再上翘一度,我就不给你看炼金化学的笔记了。”路明悠威胁道,“快去把菜洗了切好备用。”


“好,好。”路明非戏精上身,颇为狗腿地笑着配合,“那尊敬的明悠大人要去做什么啊?”


“我负责监督指导你。”路明悠往床头一倚,说得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卡塞尔学院的寒假期间,宿舍楼已经空了一大半,走廊里是空荡荡的冷清。不过还好今天是个难得晴天,柔和的光越过长廊尽头的玻璃洒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湾脉脉流转的虹光。


阳光照得脸颊发烫,路明悠背过身去,闭合的牙齿微微用力咬断了透明胶带的一角。她把撕下来的一截胶带粘在红底黑字边缘还有彩花的横批上,又跨步往上一跳,把横批拍到门楣正中贴住了。


路明悠后退几步仔细看了看,春联和横批都没有歪,效果也不错,春节喜庆的氛围马上就出来了。路明悠满意地笑笑,拿着胶带卷开门进屋又关上了门,完全忽略掉复古的西式建筑和中国传统的春联横批的搭配问题。反正这间宿舍又不是她和零的。


“春联都贴完了。”路明悠扔下胶带卷,来到路明非身旁,“鸡翅正反面斜划两三刀,先用葱姜酒腌制,安抚一下情绪,然后焯一下水。”


“安抚鸡翅的情绪么?”路明非憋不住笑,握着刀的手直抖,只好先放了下来,指着桌上的一蓝一红两瓶可乐问,“然后要用哪瓶可乐?”


“百X啊,可X可乐做可乐鸡翅有点苦。”路明悠顺手拿走红色包装的可乐瓶,放在路山彦的照片前,“但喝起来口感不错,买来是给高祖父的。”


“哈哈哈哈哈!”明明祭祖是很严肃庄重的事,但路明非彻底控制不住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爱喝酒,哪来什么珍藏的红酒白酒,总不能夜探校长的酒窖吧。”路明悠说,“食材准备好了就开始大展身手吧,明非大厨加油!”


“等等,怎么突然变成我炒菜了?”路明非围着围裙手握菜刀,满脸懵逼,但试图挣扎。


路明悠站到他面前,双手微微用力压在路明非的肩上,异常严肃地说,“哥哥你还记得么?我们老路家有句古话:路家的男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我们家里什么流传过这句话了?”那双清澈温润的黑色眼睛就在咫尺近的距离认真地看着他,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脸,路明非的心里迅速软下来,连抗议都变成了单纯配合而提出的疑问。


“现在就有了。”路明悠抬起双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



锅中的油慢腾腾地升起热气,路明悠举着锅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大厨,可以下锅了。”


“好,那明悠你帮我看着火候,要是油溅出来随时关掉。”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用长筷子夹着食材轻手轻脚地一个个放进锅里。


鸡翅外皮在热油里煎出“吱啦吱啦”的声音,仿佛随时会油花四溅,路明非心里下意识一紧,接着就看到一只手从身侧伸出来,那只手里的锅盖也竖在了他胸前,好像龟壳一样。


“明悠你在干嘛?”路明非无奈又想笑,一转头发现人离着锅快有一米远,“不是说看火候么?你站得那么远。”


“我在给你架起防御啊,被油溅到很疼的。”路明悠提议,“要不我再去找装备部借两套防护服?”


“他们是不会借的吧。”路明非想起那群仿佛生活在生化世界里的神经病们就忍不住满头黑线。


不过……明悠你现在倒是知道怕疼了?我还以为你每次握着刀往死侍和龙王面前冲的时候都完全没有痛觉啊。路明非又有点生气了,气到手又开始发抖,想敲她几个暴栗,但又根本舍不得。他只好闷闷地吞下这口气,重新握紧锅铲,一个一个地给鸡翅翻面。


路明悠在旁边加入调味料,倒入大半瓶可乐。可乐在锅中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汤汁慢慢浓缩进鸡翅中,表皮色泽渐深。


路明非关上火,把做好的可乐鸡翅盛进白瓷盘里。路明悠又一次偷懒去了,看着芬格尔发来的拜年视频,反复拉回进度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锅里的水烧开了,中央翻滚着气泡,冻得硬梆梆的饺子滑进热水里沉了下去。路明悠站在锅前用铲子搅开聚在一起的饺子,水雾都快漫到了脸上,路明非在她背后微微俯着身给她系围裙。


“师兄和小妍阿姨也新年快乐!”路明悠歪头夹着手机讲电话,“有点意外,没想到平时都是效率至上的师兄会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这一句。”


电话另一端的楚子航沉默了,他在组织语言,可此时在心里出现的词句都是零零碎碎的,无法清晰阐述出来。楚子航是个刻板的人,说什么重要的话都会在心里预演一遍,但是打这一通电话的前一秒,他其实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你说的,我和你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同生共死都经历过了,以后也会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我想‘新年快乐’、‘生日快乐’这样的话,以后都应该亲口对你说的。”楚子航轻声说。


“嗯嗯,师兄你终于听进去了。有被感动哦!”路明悠的眼里简直快闪出名为“慈爱”的光辉,如果能做出表情包,她这会儿已经流宽面条眼泪了。


楚子航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突然不知道接着说什么话才好。他有时也觉得路明悠其实不太能解风情,该诉衷情的时候经常脱线,可楚子航又总是拿她没什么办法。


南方小城里,无数烟花升空炸开,声响几乎淹没了电话中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呼吸声,楚子航松了口气,抬头遥遥望着窗外的烟花,他忽然觉得有很多话想对路明悠说。


“师兄,新年快乐!你都答应了我说的话,所以这句话也不再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语了,我是真的很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你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哦。”路明悠的声音轻而坚定地传了过来,“师兄,你回校的时候要给我带很多好吃的啊!”


楚子航无声地笑笑,点了点头,“好,我会带回去的。”



“今天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路明悠深沉地看着结束通话的屏幕,“所以……”


“所以?”路明非不明所以地接下了疑问。


“所以去问源稚生要红包吧!”路明悠关上火,一手拿漏勺捞起煮好的饺子,一手拨通了源稚生的号码。源家少主的红包诶,想想都流口水!


“你这两句话哪里有关联了?”满头黑线的路明非很想再说“明悠你不要总是去祸祸象龟了吧”,但是,保不齐源稚生那家伙也挺乐意被她祸祸的。


“路明悠?”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风声和男人的声音一起涌进耳中。


“源稚生师兄晚上好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路明悠的带着笑的声音里满是不加遮掩的不怀好意。


源稚生一愣,按灭了手中的烟。这家伙又叫他师兄了,找他八成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不会是什么正经事了。


源稚生想了一下,低声说,“新年快乐?”


“不要疑问句,今天是中国农历新年啊。”路明悠说,“虽然日本新年不在这一天,但……源稚生师兄也新年快乐!”


“谢谢你了。”源稚生低声笑了起来,“你其实是想来要红包的吧?”


“是啊!”路明悠承认得坦坦荡荡。


“我了解到的是,在中国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


“可我也没问你要压岁钱啊。源稚生师兄,这是我们师兄妹情谊来往的一种象征啊。”


“明白了,在你这里我的红包不等于压岁钱。”源稚生说,“那既然是同龄人的朋友的红包,你也会给我是么?”


“嗯?”路明悠一愣,“嗯,当然是啊。”


源稚生笑了,“收到了吗?在你日本的银行账户里。”


源稚生刚说完,一条银行通知信息就跳了出来,路明悠看着金额数字,从后往前一位位数过去,沉默了几秒后,声音有些飘忽,“你是想掏空我的家底么?”


“不是你说的么?是师兄妹情谊的一种象征啊。若真要以此衡量,源家的家底也是不够的。”源稚生说,“下一次日本新年的时候,我就恭候你的‘象征’了。”


“叮——”路明悠刚想说话,又一条通知信息提示音响起。


路明悠一看信息,傻眼了,“为什么还有一笔?你分两笔打过来的?”


“什么两笔?”源稚生若有所思地转过头,一旁的源稚女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清秀的脸上笑容腼腆。


“这次是我,明悠。”源稚女凑近说。


“那我就不客气地都收下了。稚女君新年快乐!”


“谢谢,你也是,新年快乐!”


一次收到两笔巨额红包,路明悠这一顿饭吃得快乐并阵痛着。别人发红包是钱包缩水,她下一年是银行账户要开闸放水了。这叫什么?促进资金的流通?



水流冲掉了白瓷盘上的洗涤剂泡沫,路明非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回原位,转身提议道,“明悠,想要出去走走么?”


“没有烟花啊,不太想出去。”路明悠将擦干水的筷子放回了橱柜里。


“这两天都是晴天,山顶会有星星。”


“起码也得是流星才有吸引力嘛。”路明悠懒懒地说,“那就去呗,我开车你带枪。”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迟疑了几秒,“明悠,虽然没有烟花,但也不至于拿枪放军火吧?”


“如果是那样,我会选择高射炮的。带枪是因为,哥你忘了山上有熊么?”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出地下室车库,车灯掠过附近色草坪,又照亮前方的鹅卵石路。校工部的人远远地就认出了这辆车是路明悠名下的,几个人咬着烟拉开校门,在车驶出校门时笑着向车里的人挥了挥手。


路明悠开车沿着公路一圈圈盘山而上,车灯闪过一个又一个转弯指示牌,最后停在了一块石碑前。


枯草甸上盖着堆堆白雪,远处潺潺水声隐约传来,漆黑的天空繁星明烁。这是一副相当有意境的美景,打个比方就是苏轼见了会让怀民亦未寝的美丽程度。


路明悠和路明非在山泉边坐下,一起仰头望着夜空,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眨着眼睛,眨着眼睛……路明悠低头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她往上拽了拽围巾试图遮住露在冷风中的耳朵。


“这里漂亮是漂亮。”路明悠叹了口气,不客气地把冰凉的手插进了路明非的衣兜里,“要是有烧烤架就好了,大冬天在山顶干坐着显得我们好像两个傻子。”


“那就回去吧。”路明非张开手,握住衣兜里冰凉的手合拢起来,指尖与指尖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一起。


鹿皮靴的鞋跟踩过湿泞的泉边草地,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地往石碑处走,交叠紧握在一起的手在两截衣袖下即隐即现。


路明悠衣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了一下,她拉着路明非的手跟他的步伐往前走,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了一条奇怪的信息,来自路鸣泽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新年快乐,请抬起头。


什么意思啊?他要表演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么?路明悠腹诽道,疑惑地抬头。


恰在此刻有金光冲入云霄,炸出一声鸣响,一秒的沉寂后,高天之上盛开出极其繁盛的银花,针叶般的花瓣在夜空中延展,又像流星四散坠落,仿佛天河之水如柱倾流。


长时间滞空的焰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庞,路明悠停下了脚步,连带着路明非也站住了。


烟花接连不断地升空、绽放,流光如丝的金线菊,流光下坠时又渐变成红色的彩带,紫色铃兰一朵复一朵地向天际延伸盛放,金色树苗节节高升,又于最顶端化成白色的蒲公英,十字花蕊的彩色绣球完全绽放时几乎要占据整片天际……有人似乎在极尽奢侈地放烟花,仿佛要在这个冰冷的季节拉入盛夏的夜晚,飞火与流萤漫天。


最后一抹流光消散于天际,路明悠借着路明非继续往回走的时机,微微转头看向山泉的另一端,嘴唇无声地张合。


很漂亮,谢谢你。




虽然很晚了……但不过十五年就还没过完!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梦想成真!

坟场狄

冬天,我们锯倒了一棵树

  末世pa

  冬天的时候路明非和笛子锯倒了一棵大树,他说要把它做成一支小船,等来年湖面那层厚冰融化了,他们可以坐着它去湖心晒太阳。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岛,他们遥遥地和它望了许久,在四季轮回里看着它从绿变黄,在到如今被白雪覆盖。

  有天笛子笑眯眯地从屋顶眺望那座岛,说它像一个雪白的蛋糕,春天的时候那上面的糖霜融化了,就会露出绿色的夹心。路明非在心里想,好可爱的比喻。他用脚尖去蹭地上的一团白雪,不远不近地在笛子旁边守着。

  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蹲下去像一头小犬一样靠在笛子腿上,我们去砍倒那棵树,他往旁边指了一下,把它做成一支小船!他有一点点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笛子摸了摸他毛茸茸的、有......

  末世pa

  冬天的时候路明非和笛子锯倒了一棵大树,他说要把它做成一支小船,等来年湖面那层厚冰融化了,他们可以坐着它去湖心晒太阳。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岛,他们遥遥地和它望了许久,在四季轮回里看着它从绿变黄,在到如今被白雪覆盖。

  有天笛子笑眯眯地从屋顶眺望那座岛,说它像一个雪白的蛋糕,春天的时候那上面的糖霜融化了,就会露出绿色的夹心。路明非在心里想,好可爱的比喻。他用脚尖去蹭地上的一团白雪,不远不近地在笛子旁边守着。

  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蹲下去像一头小犬一样靠在笛子腿上,我们去砍倒那棵树,他往旁边指了一下,把它做成一支小船!他有一点点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笛子摸了摸他毛茸茸的、有些乱的头发,笑着说,好呀!路明非的脸变得有点红。

  话是这么说,但这棵生命力顽强的大树迟迟不肯倒下,靠一些树干纤维固执地摇摇欲坠;路明非有些头疼,拿着锯子比划好半天,转头看到笛子拿着一个小丸子吃得很开心,不由得暗自懊恼,我怎么连棵树都锯不好?然而笛子很容易地读懂了他的眼神,她走过来摸摸他的脸安慰他,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冰面旁,换了一双方便在冰面上行走的鞋。

  路明非在她背后喊,笛子,不要跑太远,湖心的冰面很薄!笛子转过头假装正经地敬了一个礼,她黄色的蝴蝶结像小兔子的耳朵一样轻轻晃动。

  笛子一边往里走一边感受冬湖的冷气。这个冬天比以往都要冷,在这种温度下丧尸几乎不会再移动,哪怕有也实在缓慢,几乎不足为惧。她免不得开始回忆起来,三年前一场席卷全球的丧尸病毒爆发,世界人口骤降了三分之一,与此同时许多问题也被解构和重组,尤其是变成丧尸的同伴也能依旧使用原先的言灵这件事,雪上加霜一般地砸向卡塞尔学院。然而正如施耐德教授所说,优秀是一种本能,他们很好地接受并解决了这种情况。

  她踢开了冰面上一块小小的石头,它像一支箭一样轻轻射出去,消失了踪迹。她在一年前的一个任务里失控......想到这里笛子皱起了眉头,亲手杀掉熟识的伙伴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哪怕在她心里生死只是一阵穿堂风。但当她真正把刀刃刺穿昔日同伴的心脏时,那个旧友在生死一线间恢复了一瞬的神智,轻轻叫出了她的名字。

  心理医生对她说过好几次,或许你该逐渐让它被淡忘。然而笛子在某些时候又忍不住用那片刻的呓语来折磨自己,比如现在。她一边走一边感觉雪花砸在自己脸上,就如同一个孤零零走在雪白荒原上的异乡人,越走越冷,物理意义上的寒气趁她不注意,又或者说是在她的默许下钻进她的脑子里。就在这时一双暖和的、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的手轻柔地抓住她,和她十指相扣。笛子有一瞬的失神,回头看到路明非亮晶晶的眼睛。路明非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哈气,白气从他嘴里往上飘,他哈哈笑了,看,像烟一样。笛子还有些愣愣的,看着路明非红通通的鼻尖没说话。他把笛子的手放进自己的兜里,自说自话地念叨着,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穿少了?不知道这边冰层怎么样,还是不要走太远。他偏头轻轻看了一眼笛子,发现自己亲爱的爱人还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不由得心里有些紧张。啊啊对了,我......我把树锯好了!笛子终于笑了一下,她感觉这时候的路明非就像一只邀功的小狗。

  路明非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耳边是无比宁静的、冬天特有的声响。路明非感觉笛子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然后听见她好听的声音从身旁飘过来。明非,他感觉她在笑,你的手好温暖。路明非看着笨手笨脚的,但是做菜意外地并不难吃。

  笛子用筷尖戳了戳明非给她歪歪扭扭雕的胡萝卜花,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喜欢这样吗?路明非正在把鸡翅夹到笛子的碗里,有些疑惑地歪歪头,什么?笛子摇摇头笑了,这时她并没有戴眼罩,黄金瞳在柔和的屋内灯光里并不显得凌厉和冷酷,反而像一簇小小的火光,或者一束金黄的漂亮雏菊。

  傍晚他们牵着手在湖边散步,笛子用小拇指勾住路明非的,脚步轻快地走着。这个时候温度更低了,但奇怪的是两个人却并不觉得冷。冬天的寒夜万籁俱寂,月亮却显得更加漂亮,明亮地挂在黑夜上。

  路明非并不擅长于社交,对上自己喜欢的女孩更显得无所适从,哪怕他们已经谈了很久的恋爱。笛子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自然地谈论起他们刚谈恋爱不久一起执行过的任务;平时她对这些任务都游刃有余,然而那次却平生第一次地紧张了,两个笨蛋笨手笨脚地搞砸了任务,回学校自然领了一顿骂和嘲笑,想起那次的窘态他们笑成一团。

  路明非看着笛子舒展的笑颜眨巴眼睛,把手伸过去和她十指相扣,将爱人握在手中的实感让人安心。过了一会儿路明非偏头问她,刚刚你在餐桌上问,我喜欢这样吗,是什么意思?笛子轻轻一顿,低着头看向鞋尖;从这个角度路明非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觉得眼前有一只不肯吐露心声的小猫,心里无端紧张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笛子才慢吞吞地开口道,这样只陪着我,不能和其他人一起的生活,你喜欢吗?路明非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卡壳了半天磕磕巴巴地说,可是......他还没想出该怎么回答,笛子抬头笑了笑,但眉眼间仍然带着一些忧伤,不会觉得难受吗?一直被我霸占,要陪着我养病、要担心我不会做出蠢事?路明非反倒觉得难过起来,他抱住笛子,却又像是把自己塞进她的怀里祈求温暖一样,在这个冰冷又美丽的荒原上他们是两个可爱的衰小孩。路明非抱着她就像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黄色的蝴蝶,开心地说,我特别快乐。第二天难得出了太阳,路明非趴在门口的小木桌上画小船的草图,笛子在一边看书。他听着她手指翻动书页的声音,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笛子笑着指他的纸,明非,你怎么在画小人呀?路明非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笑了,哎......做船也是技术活啊。他长这么大经历过太多这种事,一时兴起然后草草放弃,并且把这个过程反复多次。他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衰仔的宿命吧。笛子撑着脸观察了他几分钟,好啦好啦,她笑眯眯的,我们一起来画吧?她靠过来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地方说起来,这里的受力不太均匀,应该做得厚一点......图纸画得差不多了,而太阳也快要消失在山脊之后。他们又去散步,趁着晚霞还没撤走的余辉欣赏冬天的冰湖,它在金黄的霞光之下显露出一种冰冷的漂亮。呀!笛子指着湖边的冰层小小地叫了一下,路明非探过头去一看,竟然是一只死掉的兔子被冰封在岸边的冻层里。它似乎是被丧尸撕咬过,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头部雪白的皮毛上也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痕;或许是意外被丢进了湖水中,然后被凝固在了这一刻,以至于它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栩栩如生,眼睛睁得很大,眼神看起来有种直面死亡的清澈。他们两个人弯腰看着,安静地和这只死亡的兔子对视。过了一会儿笛子突然开口说道,明非,这好像你呀!路明非有些摸不着头脑,真的吗?他把这可怜的小兔子看了又看,没瞧出和自己有哪半点相像。奈何笛子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冬天一眨眼就过了。这时他们的小船也做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路明非难得对什么东西燃起了兴趣,于是笛子也并没有给他帮什么忙,任凭他每天去工具房鼓捣好一阵。小船要下水的那天路明非显得格外紧张,笛子却觉得他这样可爱极了,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然后抓住他的脑袋乱揉一通。然而他刚把小船放到水里,稍微往前推了推,却看到船头以一种可以察觉的速度缓慢下沉,看样子仍然有一个或几个被他疏忽大意的裂缝,调皮地导致这支小船进水了。路明非回头看向笛子,脸上的表情滑稽又可怜。笛子把鞋脱了也走到水里,她抱着路明非的头轻轻拍着,没事啦,我们还可以拿回去再做嘛!路明非回头看向湖心已经变得春意盎然的小岛,只能笑了笑说,好吧,不过你看那小岛都已经变得绿油油的了。

  路明非准备和笛子上岸,却不想笛子跳起来,抱着他一头栽进温热的湖水里;他吓了一跳,又下意识去看笛子有没有事,只见她笑嘻嘻地从水里冒出来,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精灵。笛子凑近他耳朵对他说,明非,你游泳课挂科了没?路明非愣了一下又无奈地笑了,看着笛子在水里眨巴眨巴眼睛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应该没有吧!说完他偏头吻走她脸颊上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并排游向湖心;与此同时,一阵暖洋洋的春风轻轻拂过。

大橘为重

自由一日的社死瞬间(下 )

  “楚子航,干得不错,  对方回答的声音是从同一个扩  音系统出来的,透着冷冷的笑  意,“我们这边的女枪手已经被发现了 ,但你们的女狙击手好像……”

“楚子航?”你和路明非  愣了一下,相互对视,竟发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不是吧,不是吧,楚子航他成黑社会了?仕兰之光就这样被污染了!”

“没错,我们的女狙击手也被消灭了。”

“看样子他们是同归于尽呀”

“……”

“今年不会是死局吧?那  样不是很遗憾吗?  我还想赢你的那辆布加迪威龙呢。现在我只剩下一把猎...

  “楚子航,干得不错,  对方回答的声音是从同一个扩  音系统出来的,透着冷冷的笑  意,“我们这边的女枪手已经被发现了 ,但你们的女狙击手好像……”

“楚子航?”你和路明非  愣了一下,相互对视,竟发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不是吧,不是吧,楚子航他成黑社会了?仕兰之光就这样被污染了!”

“没错,我们的女狙击手也被消灭了。”

“看样子他们是同归于尽呀”

“……”

“今年不会是死局吧?那  样不是很遗憾吗?  我还想赢你的那辆布加迪威龙呢。现在我只剩下一把猎刀了,你呢?’

“当然是那柄村雨了,这  是我的指刀。  ”“操场见。”

“很好。”

扩音器里的电流声赫然终  止,双方都切断了通讯。校园  寂静得像是死城,硝烟弥漫如  晨雾。你和路明非躲在柱子后面四下  张望,感觉到什么糟糕的事情  就要发生了。

“路路,刚才那是楚子航吧!”你一脸难以置信的向旁边还在看操场的路明非说到。

“你别问我,我也很难相信,那是楚子航!”

“路路,我现在对这个学校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他们真的会好好教书育人?”

你无奈仰天长叹,“命苦啊~”

“要不我们走吧 !”路明非揉了揉眉头继续说道“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会这么倒霉吧?    唉她们来了。”

“楚子航,说真的 我没想到最后还会是我们的对决”一位穿着深红色西方军事服有着一头金子般耀眼的头发披散至肩,如同一头高傲的雄狮;衬着一张希腊雕塑般的脸,十分英俊,眼睛是瑰丽的海蓝色,目光冰冷,毫无温度可言。

“能让凯撒这么夸奖,是我的荣幸”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相比对方显得谦虚许多。

“那就开始吧!”

凯撒拿着猎刀向楚子航发动了攻击,同样,楚子豪应声而动,村雨同样蓄势待发。

“路路,你觉得谁会赢?”

路明非看着面前的女孩向他挑眉,发出疑问 ,眉宇间尽显调皮之色,丝毫不在乎操场上的人如何?

路明非学起了你,将问题反问回去“你觉得谁会赢?”

“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一个星期,你都不能再让我喝药?怎么样?”

“不行(▼皿▼#)”

你撅起了小嘴“真是小气,那以后你要满足我的愿望,这个怎么样?”

路明非眼底闪过一道暗光“这个可以 ,相反,如果我赢了,你只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就行。”

“就一个?”

“就一个”

你豪气万丈,长手一挥“好,我赌你赢”

路明非一脸差异皱着眉道“我”

你在路明非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拿起了苏茜的狙击枪瞄向正在酣战的两人。

操场上的两人打的正难分胜负,但他们不知到的是马上他们会被“弄死”!

“金毛虽然你很帅!但自古“蓝颜”薄命,再见。”

“碰~”

真在酣战的凯撒根本没来得及看到是谁放的黑枪就倒下了。

看着倒下的凯撒 ,楚子航皱着眉头看向子弹的来源,随后他的眼中不满震惊

“路未兮!怎么是你!路……”

“碰~”

你根本没让楚子航把话说完也把他给击倒了。

“额😓,抱歉师兄,麻烦你先躺会哈😊。”

你随手放下狙击枪,揉了揉被后基座击痛的肩膀,随手弯腰又拿起了诺诺的手枪上档。

“未兮,好了,你赢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路明非皱着眉头,看着你拿着手枪把玩,好像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似的。

“我说过最后你会赢!”说着你拿着手枪对准心口。

“碰”

“未兮!

——

“你会活过诸神黄昏的……”

——

路明非抱着快要倒下的你,眼前闪过一丝画面。

“这是”

校园寂静下来,阳光  照在硝烟上,泛着漂亮的金  色,路明非仿佛站在晨雾中。  良久,路明非抱着你靠着刚才给你们做掩护的石柱坐下。

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响彻校  园,哑了很久的校园播音系统  像是打了个盹儿刚刚醒来。

一栋不知名的建筑大门中  开,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出,  提着带徽记的手提箱。路明非  看着那些医生拿出注射向你注射药物。注射完毕后又匆匆赶赴下一个“死者”旁。注射完一会你就醒了。

你本来想开心的给路明非一个做一个鬼脸,但看到路明非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用手拉了拉他的校服“路路,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这样了。”

“……”

“路路~唉  哎呦,路路你站起来给我说一声吗!”

路明非站起来没有管你,靠在石柱子上双手环胸,看着操场上的忙碌身影。

你也站了起来,站在路明非旁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用手捏着路明非的校服。

忽然一个戴细圆框金丝眼镜、  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拿手  帕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唉声  叹气,向路明非这边走来。经  过满是弹痕的墙壁,他的叹息  声就越发大声,看来他根本不  在乎死了多少人,而是心疼损  失。

他走到你和路明非面前,上下  打量,“看你们的装束是新生?

你和路明非点头。

“我是风纪委员会!曼施  坦因教授!”小老头儿满脸鄙  夷,  “一边儿歇着去!现在的  学生!入学不把课业放在首  位,却参与到这种无聊的游戏  里来!很好玩么?很好玩  么?”他说着说着又动怒了,  指着那些建筑物布满弹坑的花  岗岩表面,“这些都是钱,都  是学院的经费啊!”

有人从旁边拍了拍你和路明非的肩  膀,“别介意,曼施坦因是我  的好朋友,他就是有点贪财,  我之后会请他关照你的功课的。

“好的,教授。”

相比你们这的温馨操场上可热闹多了。

寂静一片的操场现在已经  是一派运动会的热闹景象了,  医生护士们挨个给中枪的人注  射针剂,然后为那些晕倒时候  扭伤关节的“死人”们按摩肩  背,顺便记录他们的学号。死  人一个个摘掉头上的面罩之  后,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这些人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交  头接耳,想知道胜负,但都有  些茫然,两队的领袖恺撒和楚  子航横尸在停车场上,你枕着  我的胳膊,我枕着你的大腿,  难得的亲密,胸口都是巨大的  血斑,旁边是村雨和狄克推多。

看来是有人在这对宿敌搏  杀的时候开了黑枪。

“谁干的?”有人扯着嗓  子大喊。

路明非板着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你看着这样的路明非明白这次路明非是真的生气了。

“闭嘴!还想闹事么?今  年已经闹得过分了!”曼施坦  因教授愤怒地大喊,  “你们违  反了自由一日的特别校规,我  要汇报校长,终止这个活  动!

“三条特别校规是,不得动用冰窖里的炼金设备,不得  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校外陌  生人参观,对么?”有人在旁  边问。

“受伤是他们不小心自己  跌倒了,每个人都会跌倒的,  对不对?”另一个人说。

说话的两个学生是恺撒和  楚子航。这对死敌刚刚醒来,  平静得像是看完一场无聊的电影回来的两  个队长,一人在石柱旁的一  边,以几乎同样的动作双手抱  在胸前,恺撒懒洋洋的,楚子  航面无表情。

“好!恺撒,楚子航,你  们胆子够大!等我汇报给校长。

说着曼施坦因教授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你好,曼施坦因。”低  沉温雅的声音像是一个地道的  欧洲绅士,却是一口标准的中  文。

“很抱歉打扰你,校长。但是有些特殊情况,今年  的自由一日学生们涉嫌违反特  别校规,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成  员动用弗里嘉子弹,把整个校  园当作战场,很多人受伤

还损毁了不少建筑,情况非常  恶劣!”曼施坦因教授义正词  严,“而且我们骄傲的学生  们,尤其是狮心会会长楚子航  和学生会会长恺撒加图索,他  们对于风纪委员会完全不放在  眼里。

“哦,恺撒可一直都是这  样的啊,曼施坦因你也该习惯  了才是。”校长淡淡地说。”

“哦~原来那个子弹叫弗利嘉呀!”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突然齐聚在你身上。

“啊呵呵,继续  你们继续”

所有人的视线有转移到电话上。你不留痕迹的向路明非的后方躲了躲。闭眼心想

“真社死”

曼施坦因迟疑片刻“可是破坏建筑的维修费……”

“从校董基金里出吧,  毕竟每年校庆的自由一日  是学生们用努力从我们手里赢  走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不能  出尔反尔。”校长爽朗地笑,  “享受完这个节日,还要努力  于学业,我亲爱的学生们,很  希望和你们一起过这个开心的  自由一日。”校长略带笑意的话从电话了传出来。

学生们彼此对视一眼,一  齐鼓掌,欢呼着把胳膊上的臂  章解下来抛向空中,双臂搭在  彼此的肩上扭动,对曼施坦因  教授作出戏谑的鬼脸。

“我还想问候一个人。  ”  校长忽然在电话里大声说。

所有人都一愣,四周安静  下来。

“s级新生路明非和我们的幸运女士路未兮在么?你 们选完课了么?选了我的龙类家族谱系入门么?”校长的声音  在周围回荡。

学生们眼里满是惊异,所  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

路明非拉着你的手腕站了出来在众人的审视下回答“选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结束后他就会出现在教务处的桌子上。”

“干的漂亮”校长的回答表示对路明非的回答很满意“你要比以前的S级干的更漂亮。哦,对了,欢迎你路未兮女士,希望你做为一个普通人能适应这里的生活,还有欢迎你们来到卡塞尔。”

你面上“我的荣幸校长”

心理“真社死,怎么都看我们了。别这样,我尴尬,愿西天没有社死,阿弥陀佛~”

校长挂断电话,操场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除了几个知情人其他的人看着你们的眼神有震惊的,怀疑的,探究的,冷笑的,……

你突然很烦躁,你现在好像让现在恢复刚才的样子。路明非像是感觉到你的不舒服了,握住你的手给予你安全感。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曼施坦因教授,他开始驱赶所有学生,并给你们指了去宿舍的路。在路上你和路明非也一直被围观。

“原来这就是大熊猫的待遇啊!”你半开玩笑边看路明非的脸色。

“是呀!今天我们可是彻底出名了,呵呵”路明非冷笑引起了你的不寒而栗。

“路路,你别生气了。我没事,路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路明非斜眼看着你,脸上一副我看看你要怎样的样子。

“路路,这个学院的言灵被压制着!你小心点哦。而且,压制的炼金法阵就在那个灯塔上,这个学院的结构……”

“你又滥用精神力!”

路明非停下脚步,脸上开始出现怒气。你急忙回答道“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没有反噬,你看我状况多好”

你在路明非面前还转了一圈。

路明非冷笑一声,大步往前走不管后面得你。

“唉,路路,你等等我”

与此同时,三峡大坝

  

  

本来昨天就能更的 ,结果草稿被我自己删了。抱歉等待的各位。

一只鸽

与路明非·告白

如题,我x路明非同人。

游戏女主身份

我流ooc

—————————————————————————

我从来没想过会跟路明非有这样尴尬的局面。

尴尬到无地自容。


起因是前几天晚上凯撒在诺顿馆组织了一场聚餐,上了不少酒水,基本上都是看不懂的洋酒。

虽然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你喝呀。

我自认酒量过人,但那天情况太特殊了,自我夸下海口千杯不醉之后,被现实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零本来是想拉住我的。

她说:“是很想拉,但没拉住。”


于是我放飞自我了,又唱又跳的闹了好大一番笑话,平时听的韩语歌英文歌中文歌三国串烧,从林俊杰的修炼爱情串到candy再到miss a ...

如题,我x路明非同人。

游戏女主身份

我流ooc

—————————————————————————

我从来没想过会跟路明非有这样尴尬的局面。

尴尬到无地自容。


起因是前几天晚上凯撒在诺顿馆组织了一场聚餐,上了不少酒水,基本上都是看不懂的洋酒。

虽然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你喝呀。

我自认酒量过人,但那天情况太特殊了,自我夸下海口千杯不醉之后,被现实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零本来是想拉住我的。

她说:“是很想拉,但没拉住。”


于是我放飞自我了,又唱又跳的闹了好大一番笑话,平时听的韩语歌英文歌中文歌三国串烧,从林俊杰的修炼爱情串到candy再到miss a thing


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场景:

用手机播的音乐还在外放,我拉着在旁边想扶我坐下的路明非,突然大声说了句我喜欢你。


路明非他懵了,在不远处的凯撒和楚子航他们也懵了。

路明非他很快笑着打了个哈哈,想糊弄过去:“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啊,啊哈哈..先不管这个,让零带你回宿舍吧?”

“我说!我喜欢你,路明非!”见他不信任我,我有点恼,推开他,更大声的说了一遍。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我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miss a thing 。


“Baby I need it,

Get up get up l,

Run away run away run away with me tonight”



说实话,当时被bgm的氛围带动的我觉得自己的表白一定能成功,但是我忘了我当时是喝醉状态,表白对象还是路明非。


大家都说酒后吐真言,确实,如果不喝酒,跟路明非表白这个计划会被我一拖再拖。


我设想过很多表白场景,樱花树下,枫树下,电影院里,海边,或者是学院的某个角落。但从未想到会是大庭广众之下。

社死啊,相当社死。

尴尬啊,相当尴尬。

路明非很尴尬,大家也很尴尬。


当昨晚这些画面走马灯在我脑子里溜一圈的时候,我拉着被子盖过头顶企图捂死我自己。


“叮——”

手机的信息从昨天就一直响着,现在不用看我都能知道是来问我昨天发生的事。


难道世界上就没有可以一直使人选择性遗忘的言灵吗。


“叮——”

手机又来信息,我恹恹的拿起手机,看到发件人又万分痛苦,很好奇内容但是又怕是被拒绝。

没错,发件人是路明非。


终究是好奇战胜了害怕。


路明非:醒了没?

路明非:这个点我估计你醒了。

路明非:那个....昨天的事情你别太在意...我不会乱说的!真的!我嘴巴很严!

路明非:你...没事吧?


没事啊,当然没事,就是想紫砂。

此时此刻我很想发信卡塞尔学院论坛讨论一番,我到底是被拒绝了还是被拒绝了?


“叮——”

路明非:那个...师妹你是不是表白错人了啊?你是想表白师兄的吗?


比被拒绝更诛心的事情出现了,你的暗恋对象以为你暗恋他的好兄弟。


我闭上眼努力思考与师兄楚子航的交际,结果根本没有过分举动吧,为什么会想到师兄也不愿意想想你自己!!


我愤愤打字:没有在意,不是师兄,就是你。

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后面三个字删掉,如果他真的也有在意我,应该会猜得到我的意思吧?就算猜不到,也会被好奇心驱使来主动问我。


总之,我决定等待兔子路明非上门,我守株待兔。



事实证明,人的好奇心是很强的。


没出一周,就在三天后,路明非就忍不住了。

在古德里安的龙文谱系课上,我坐到他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了个招呼,全然不提短信和聚会上的事。

他回了好,又有些犹豫的开口:“师妹...你没事吧?”

“没有啊,我很好。”

“那天你说不是师兄,难不成.....是老大吗?”他小心翼翼的又带点懊恼问道。


“?”


“不是!”我咬着牙,有些不爽。

“师兄是不是还忘了个人。”我继续开口。


路明非安心了:“哦哦那就好,啊?谁啊?总不

会是败狗师兄吧??师妹你——”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既觉得好笑又生气,感觉如果能给自己加个表情包我想在脑门上贴个火冒三丈。


“师兄你难道从来没想过自己吗。”


此话一说,路明非就呆住了,他傻傻的“啊”了一声,然后又干笑,“师妹别开玩笑了,我们俩也不配啊!我配不上你的...你那么厉害,同身为s级却不知道比我厉害多少.....而且喜欢你的人大有人在呢……”


总是这样,他总是对自己不自信,觉得自己不配。


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生气,越难过。我从来没觉得他不配。虽然他很衰,遇到事第一反应也是退缩,总是说着一些烂话,喜欢吐槽。

但我总感觉他很孤独,一开始看到他就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焉巴的小狗,总是想让人去亲近,去保护他。

但是后来经历了很多,我喜欢他在我伤心的时候说的那些烂话,喜欢他合时宜的吐槽,也喜欢他带着我打游戏。

我希望他能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喜欢他,一直爱他,所以在酒精上头的时候才会冲动表白。


可现在这场面,难道说我一腔真情难道只能挥洒大海吗。


“怎么不配了谁说我们俩不配!”我不自觉声调扬高,引得附近的人频频回头。古德里安教授也看了我们一眼,咳嗽了两声做警示。

“师妹,嘘!!!”

“谁说的!!”我小声起来,“我认为我们俩绝配顶配天仙配!”

路明非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像煮熟的虾子。

“我本来没打算在这说这种话,但是,总而言之。”我趁古德里安教授低头,附到他耳边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了,虽然最近才意识到。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头埋的有点低,我也陷入了等待的焦虑中,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了三个字。

“我愿意。”


说实话,我被逗笑了,谁被告白之后答应人是我愿意啊,也只有路明非想的出来。



不过总之,我跟路明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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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大意:宝贝我需要你,振奋精神,今晚与我一起远走高飞吧。



吴十五

【龙族all向】卫星056

“哥哥!”源稚女顾不得羞怯的情绪,眼睛发亮。

卫星腹诽着风间琉璃这厮惹了事自己跑得倒快,却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有些话,还是你们两个说开了比较好,我就不掺和了。”

说罢,她拉开门向外走去,院中有两个老家伙正在对酌,一个是数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黑道帝王上杉越,一个是加图索家族现任的家主庞贝·加图索。卫星朝他们微微颔首以示招呼,想起上杉越找上门来的缘由,问:“您要与他们见面么?”

日本陷入白王复苏的危机时,这位曾经的“皇”一心只想着逃离,却被昂热一句“你还有个儿子”给打动了,如果不是风魔道雪及时带着源家留给卫星的暗卫赶到,多半就要折在海滩的保卫战里,饶是这样也受了不轻的伤,刚能动弹就急吼吼地......

“哥哥!”源稚女顾不得羞怯的情绪,眼睛发亮。

卫星腹诽着风间琉璃这厮惹了事自己跑得倒快,却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有些话,还是你们两个说开了比较好,我就不掺和了。”

说罢,她拉开门向外走去,院中有两个老家伙正在对酌,一个是数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黑道帝王上杉越,一个是加图索家族现任的家主庞贝·加图索。卫星朝他们微微颔首以示招呼,想起上杉越找上门来的缘由,问:“您要与他们见面么?”

日本陷入白王复苏的危机时,这位曾经的“皇”一心只想着逃离,却被昂热一句“你还有个儿子”给打动了,如果不是风魔道雪及时带着源家留给卫星的暗卫赶到,多半就要折在海滩的保卫战里,饶是这样也受了不轻的伤,刚能动弹就急吼吼地来找卫星,说是要见他那两个儿子——源稚生和源稚女。

“算了,能看上一眼就行了,我难道还指望他们给我养老么。”这大约就是近乡情怯,来之前上杉越想着一定要抱抱他平生素未谋面的孩子,现在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总不能没皮没脸地凑上去说“我就是你们的便宜老爹,你们自己能长这么大不容易”。

卫星并不劝解或是安慰,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么?”

“女儿?昂热那混球怎么不捡着重要的说!”上杉越期待地搓了搓手,“女儿好啊!她现在在哪儿?等等,该不会是你吧,也不好说,你这个血统确实……”

“我生父是源辉夜。”卫星及时打断了他这不靠谱的猜想,明明是个可怕的人物,在子女这件事上倒是显出几分“天真”来,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上杉绘梨衣,由橘政宗,也就是赫尔佐格带到蛇岐八家的女孩,对外宣称是他的女儿,实际上她的基因也来自于你,从血缘上来说,的的确确是你的女儿没错。”

上杉越压根没怎么听进去,接过照片他就开始出神,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却也在照片的边角,像是怕弄上了里头的人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真漂亮”“我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值了”。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卫星不阻拦他见源稚生和源稚女,但只给他看绘梨衣的照片,难不成是……

卫星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开口前先说了下去:“她还活着,也没有受伤,不过我已经将她送出国了,如果你想见她,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上杉越知道眼前这个女孩能折断了赫尔佐格的痴梦,又以雷霆手段接管了日本分部,不会是善茬,可他本来就看不上蛇岐八家的人,人生活到这个年头了就昂热这种老不死能和他一起喝两杯,是以没怎么把这话当回事。

她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缓缓道:“第一,绘梨衣心智并不成熟,血统又过分强悍,过去被橘政宗当做工具豢养着,也并未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见她,我希望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陪伴她、照顾她、保护她,弥补她的过去,而不是一时兴起。要是你得到她的信任又不负责任地抛弃她,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不论多有难,我保证也一定会要你付出代价。”

她讲话的腔调多都是那样,不疾不徐,四平八稳,偏又透着无比郑重的意味。上杉越露出一丝苦笑,为人父,做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失败透顶了,要一个外人来威胁着他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偏生他还没有自信说出他一定会照顾好绘梨衣这样的话来。他们这些老混蛋大抵都是这样,庞贝要是个好父亲,恺撒也不会对加图索家族这样轻视了。他又看了看手上的照片,画面里的女孩看起来这么孤单,明明拥有着睥睨众生的能力,她却那么恐惧而无助。

“我知道了,”上杉越舔舔自己发干的嘴唇,搓了搓手,“我不能保证我会是个好父亲,我只能尽力。”

“那么,第二个条件,”卫星取出一把枪,交到他的手中,“绘梨衣的言灵是审判,她有受到刺激之后失控的纪录,如果碰到不可挽回的情况,这里面有两发子弹,我不接受任何失手的借口。”

以上杉越的血统,一发就足够了,而她还是特意给出了两发珍贵的炼金子弹,就是防备着肆意妄为的上杉越一时心软,事后以“不小心打偏了”之类的理由来辩解。

这回上杉越看她的眼神变了,庞贝也理解了昂热为什么对她这个高危血统如此放心,还在校董会上力保她,那群家伙都在猜测昂热是不是想把日本分部培植成自己的势力,现在看来,根本和那无关,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把蛇岐八家的势力双手奉上的。昂热欣赏她,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是心底燃烧着大火的、冷静的疯子。

安排好了上杉越的事,将他送出门,卫星才回过头来望向庞贝。对方露出颇为灿烂的笑容,这个“种马”在女人面前一向风度翩翩,尽管那看似和善下眼神下藏着审视,秘党不是没有人提起过上杉绘梨衣的事,卫星偏偏在庞贝面前与上杉越聊这个,反而令加图索家族不好出手,可真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家伙。

“茶似乎已经凉了,需要换新的么?”

“你不好奇我来做什么吗?”庞贝·加图索虽然是名义上的家主,实际上大部分工作都丢给了他的弟弟弗罗斯特·加图索,自己很少露面。

卫星重新倒上热水,那姿势庞贝一看就知道她不懂茶道,或者说至少是不在乎,她换上了热茶,才回答了他:“总不会是来当说客。”

“哈哈哈哈哈!”庞贝大笑起来,“我可不管那些,只是想见见儿子喜欢的女孩,谁让那小子总是爱闹别扭呢。”

“加图索先生,作为屠龙者,我敬佩您的实力与学识,还有为屠龙事业做出的贡献,包括这次对日本分部提供的帮助,如果将来有机会报答,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力。”卫星并不接茬他无趣的玩笑。

“作为一名女性,不论是加图索家族提出的以婚姻为筹码的政治手段、后续无聊至极的‘新娘学院’的安排,还是您……委婉一点地说,‘风流’的行为,和骨子里对那些女性的冷漠与轻慢,都令我反感。”

“最后,作为恺撒的朋友,我讨厌您。似乎在您看来,他对家族和对您的排斥都是幼稚的表现,大概我的性格让您有了误会,觉得我会认可您这样的想法。我的确认为他那样是没有必要的,但不是因为你们没有错,而是你们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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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过年休息两天,结果年初三开始身体又很不舒服orz

今天年初五迎财神,拖着残躯爬起来给大家做了顿兄弟盖饭,wb搜“吴十五Fai”,在置顶的评论区(doge)

番外和正文无关,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员观看。

春山何渺渺

【龙族乙女】从零开始的卡塞尔生活21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五)


没有屠龙任务的第二学期十分平静,如果不是装备部不时的爆炸以及各种离谱的事故通知,简直和普通大学生活没什么两样。


路明非不是很认可,因为他不仅刚刚挂了炼金化学的课堂小测,还在实验课上用喷枪燎着了零的头发。而你站在零身边由瞳孔地震到狂笑只用了一秒,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还有心情拍照留念。......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五)

 

没有屠龙任务的第二学期十分平静,如果不是装备部不时的爆炸以及各种离谱的事故通知,简直和普通大学生活没什么两样。

 

路明非不是很认可,因为他不仅刚刚挂了炼金化学的课堂小测,还在实验课上用喷枪燎着了零的头发。而你站在零身边由瞳孔地震到狂笑只用了一秒,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还有心情拍照留念。

 

零很冷静地扑灭了火苗,金色的发尾留下明显的燃烧痕迹,十分崎岖。她转过身来冷冷看了你一眼,一字一顿地道:“你完 蛋 了。”

 

你瞬间浑身一寒,马上狗腿地凑上去:“没事吧没事吧,哦这美丽的头发,他怎么能这样!”路明非目瞪口呆看着你表演变脸绝活,深感无语。最后你用一顿价格不菲的分子料理挽救了自己的小命,路明非在你的衬托下也没那么可恶,只需要请零吃一顿龙虾尾就好。最大小丑竟是你自己。

 

总之第二学期就在这种鸡飞狗跳的祥和氛围中过去,期间你独自出了两次执行部的任务,都是护送绝密资料或者药品之类的,倒是没什么风险,有些听到风声来半路打劫的杂鱼都被你利落地处理掉了。与你不同,你的会长楚子航虽然也是独自执行任务,但你猜他的任务都很变态,很偶尔出来觅食的晚上,你碰见过浑身血色的师兄。

 

“师……师兄?!”倒也不是你没见过世面,只是他看起来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都被浓稠的暗红色黏在一起,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血水还在顺着发梢缓慢地坠落,在他脸上划出无规则的轨迹,显得本就斑驳的脸颊更加杂乱。

 

他显然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遇到你,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你,金色的眼睛配上正在滴落的血有种妖异的美感。你手里拎着一口袋炸鸡,挠了挠头发,拉着人就往校医室走。

 

“师兄受了伤怎么不去校医室?”他手上还有未褪去的青鳞,你扯过他手臂时看得很分明。但你并无窥探他人秘密的想法,只是想给他止血包扎一下。楚子航大约是还没反应过来,任由你牵着走。

 

“这个点校医室的值班医生都休息了,但是最外面的房间有些急救的东西可以供学生使用。”你和他传授你在那里住了半个月得来的经验,“师兄下次晚上回来可以去那里处理一下的。”

 

“副校长的言灵开着,我不能用言灵,不然刚才就能放师兄回去休息了。”

 

你一路碎碎念,他用单一音节一一回复着。夜色很深了,整座校园没了白日里的热闹,月光终于稍微有了些存在感。映出两人细细的影子,模模糊糊并不真切。

 

校医室果然如你所言,只有门口亮着灯,你带着楚子航摸黑进入大厅,轻轻推开了右拐第一间的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处理室,只有一个放着应急用品的柜子一个盥洗盆和一张床,你走到窗边将两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灯。

 

灯光很亮,方便你看清楚子航。据你判断主要的出血部位应该是前胸的一道伤痕,暗红色浸透了他的卫衣。这样看来其它地方的血应该都不是他的。你稍微松了一口气,打开柜子取出酒精、棉球和一些纱布。

 

“师兄,上衣……上衣要脱掉。”你脸上还带着点微微的犹豫之色,楚子航却并没觉得有什么,坦然地点了点头自己脱了下来,露出胸前一道深深的伤痕。你绕着他走了一圈,背后没有伤口,看来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小心地用棉球把表面的瘀血清理干净,又用酒精消毒:“可能会有些疼,师兄稍微忍一忍。”你说话的时候没过大脑,只是尽力想着从前在高中上急救课的时候那个温柔漂亮的老师是怎么讲的,把流程一一复刻出来,也就没有注意到这话对着楚子航说是多么地不合适。他看了你一眼,觉得滑稽——大约在五岁之后就没人对他这么说话了。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发顶,女孩发质很好,灯光直射下有着柔和的弧光。

 

你终于结束了消毒的流程,弯腰的姿势让人觉得酸痛,稍微活动了一下,把纱布取过来开始包扎伤口,室内有些太过安静了,楚子航好像上课时的橡胶人教具一样不声不响,你偶尔自己能感知到的下手重了一些也没听到他哪怕是“嘶”一声。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在心底责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现下再找补又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你只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加快了缠纱布的速度。

 

坦白讲,你包的有点丑,高中时候那个漂亮的老师就曾经委婉地点评过你的包扎不太美妙,那时候你哈哈一笑:“没事没事,受伤了谁还在意这么多啊。”然后她看了你一眼,你现在回想才品出来那一眼里她想说什么——“你当然不在意,被你包扎的人是在意的啊。”

 

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楚子航的脸色,试探道:“师兄,包好了。这样可以吗?要是不行的话,呃,我再重新包一下?”

 

“这样就好,谢谢。”他的脸色还是和刚才那样平静,发梢的血已经干掉了,头发上凝结的着血痂。你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帮他把脸上和头发上也清理一下,正要拿了棉片打湿擦拭他的脸,一转身看到他已经又套上了那件黑色卫衣。

 

“走吧。”他淡淡地说。

(五十六)

 

第一学期刚结束的时候还发生了一点小事,你们的寝室被重新分配到了楚子航和恺撒对面,诺诺和苏茜隔壁,以及,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斜对面。

 

对此零表示情绪稳定,你在震撼了一下恺撒和楚子航还能做室友之后也稳定了下来。但这直接造成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条走廊里你的好师兄们和好师姐们都能看到零面无表情地将嘴里叼着面包片的你从寝室里踹出来,并冷冷告知再不去上课就迟到的戏码。然后在你们鸡飞狗跳之后十分钟后,路明非会鬼哭狼嚎着往教室狂奔。

 

“一场好戏。”诺诺总是意犹未尽。

 

扛着相机一顿狂拍——这是芬格尔,赶着发给小弟让他们看图说话。

 

“看起来不太聪明。”恺撒津津有味看着你跑起来头发乱飞的样子,如是说。

 

“麻烦让一让。”楚子航礼貌地打断恺撒,他雷打不动的晨跑刚刚结束,回来路上遇到了你和零,你正和她撒娇试图商量明天能不能晚点去教室,被无情拒绝。他忍住笑意向你们打了招呼。

 

这大概就是第二学期每天早晨都会发生的事。

 

不过今天有所不同,行李箱的滚轮从昨晚就开始响,和每一个渴盼假期的人一样,即使是卡塞尔的学生也如此,一听到放假的消息他们就兴奋地规划起来,到开始放假那天就一溜烟跑路,现在还留在学校的人就并不多了。零比你离开的早些,她走的时候叫醒你,你把需要带回家的东西收尾了一下,推着行李箱也出了门。

 

落地的时候快到中午饭点,好在路上的休息室和座位都足够舒适,提供的餐食也还算合你口味,因此推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特别疲惫。

 

你是没有告诉家里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主要是你爹在寺里你妈又不知道去哪里出任务,至于爷爷……你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一辆黑银拼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出口,车是你熟悉的,车牌号也是你熟悉的。车门打开,宋叔从车上走下来,轻车熟路地拎起你的行李箱,和气地笑着:“小小姐回来了。”

 

你从想跑到震惊到麻木心情跌宕起伏,最后只得和这位从小就接送你的宋叔点了点头:“麻烦宋叔了。”

 

“爷爷又查我入境记录。”车驶离了机场,你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笃定地开口。

 

“老爷只是太挂心您了。”

 

你就知道会是这样,这辆劳斯莱斯幻影漂亮归漂亮,只是太张扬了,上高中的时候挤在一群豪车里也十分瞩目。那时候你总是叫宋叔停在学校前面的一条街上,再自己走过去。不想告诉爷爷也就是不想让这辆车来接你。你也不是没有和他反馈过觉得太过张扬想要换一辆低调些的,老头总是眼睛一瞪:“你懂什么,这辆车是大师算过的又开过光的,对你最好了。”

 

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到家的时候江姨刚盛好银耳莲子羹,看到你进门忙迎上来接过行李箱,笑道:“晚饭做了些小小姐以往爱吃的,您喝点银耳莲子羹歇一歇,我去把菜端上来。”

 

“江姨辛苦。”你也朝她微笑。

 

这栋苏式的小别墅原本是你爷爷送给你父母的新婚礼物,不过六岁之后你父亲出家,母亲少归,这里几乎常年就只有你一个人住。江姨和宋叔都是爷爷拨过来照顾你的人,自你去卡塞尔读书后,他们也没有回到老宅,依然在这边看顾。

 

羹是温热的,你慢慢地喝,胃里渐渐起了暖意,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你看了眼来电的人,还是接了。

 

“小宝回家啦?休息一下后天来陪爷爷住几天好不好?”


tbc.

小猫统治世界

  具体内容为合集内《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中的。15岁雨夜那个晚上。

  “她张开双臂环住跪在地上的少年,透明的身体直直穿过他。她轻叹一声,虚虚地抱住他,不敢用力,也不能用力。”

  最近想重新提笔,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梗?先写一些小短篇。

  具体内容为合集内《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中的。15岁雨夜那个晚上。

  “她张开双臂环住跪在地上的少年,透明的身体直直穿过他。她轻叹一声,虚虚地抱住他,不敢用力,也不能用力。”

  最近想重新提笔,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梗?先写一些小短篇。

春山何渺渺

【龙族乙女】从零开始的卡塞尔生活20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二)


很显然,卡塞尔对伤员,即使是功勋伤员都没什么特殊的帮助,比如说免修课程或者免除平时作业。所以出院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呼朋唤友开Party,也不是点豪华外卖彻夜狂欢,而是对照着楚子航一年级时的笔记和零的课堂笔记自学落下的课程,以及挑灯夜读奋笔疾书形式繁多的平时作业。


生活不易,你捂着还没好全的小腹,......


*all你 玛丽苏有 挂灵金手指有

*乙女向 没名字可随意代

*拆原作cp 会分走主要角色高光时刻会变动原作故事线

*剧情慢热 不是纯恋爱

*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祝您在卡塞尔生活愉快






(五十二)

 

很显然,卡塞尔对伤员,即使是功勋伤员都没什么特殊的帮助,比如说免修课程或者免除平时作业。所以出院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呼朋唤友开Party,也不是点豪华外卖彻夜狂欢,而是对照着楚子航一年级时的笔记和零的课堂笔记自学落下的课程,以及挑灯夜读奋笔疾书形式繁多的平时作业。

 

生活不易,你捂着还没好全的小腹,感觉那里的疼痛好像转移到了头部。

 

“这里标错了。”零坐在你身边,这个点的图书馆已经没什么人了,这一小片区域只有在抄笔记的你和正在阅读一本十分艰涩的龙文变迁研究方面的大部头的零。神奇的是,她明明一直盯着那厚厚的一大本,却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你抄错或者写错的地方。你顺着她细白的手指看去,果然标错了,看得出长时间的学习让人头晕眼花,明明是大地与山之王家族的判定标准,被你写到了青铜与火之王下面。

 

你匆匆忙忙地修改,觉得实在是累,已经高强度赶进度三天了,每天除了日常的课程和课外安排都在图书馆,在你小床上的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思及此,你忍不住一头埋进笔记本里。

 

“零,我就缺了两周的课啊!就两周!怎么做到要补的东西这么多的,他们疯了吗?刚开学就留这么多作业?”

 

“你该庆幸不是缺的期中的课。”零目不斜视,吝啬于给你一个眼神。

 

你从摊开的笔记本上支起来,开始任命地继续抄写,零在这个时候又没什么感情地补了一刀:“当然,如果你不是非要逞强想自己掐死诺顿,或许现在也不必如此。”言下之意——你自作自受。

 

你的脑袋又扎到了笔记本上,脸朝下。

 

不知道路明非是怎么报告任务的,但总之在校长室的存档就是你单枪匹马地下水杀死了诺顿,他只是把体力透支的你捞了回来而已。你在病床上第一次听到诺诺提起简直不可置信。然后发现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屠龙的英雄,你试图和见到的每个人解释其实路明非才是真正的屠龙英雄,但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中国人的谦逊而已。

 

你的百口莫辩持续到路明非终于被校长放了回来,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你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亮起来:“明非明非!快和他们说,是你杀的诺顿对不对!”

 

路明非愣了几秒钟,然后耸了耸肩:“怎么可能是我!你自己杀的你都忘了?”

 

你看着他,蓦地沉默下去。

 

他在撒谎。

 

等到探视的人都陆陆续续走了,你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等一等,最后出去的苏茜把门关上了,这间病房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为什么撒谎。”你问得很笃定。

 

路明非肉眼可见慌乱起来:“你说什么呢?什么撒谎?我可是好人,从不撒谎的。”

 

你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终于几不可闻。最后自暴自弃地对上你的视线:“校长说校规里面不让把行动细节公布,就只能这样嘛我有什么办法?”

 

“校规?”你过于惊讶以至于声音都拔高了很多。

 

“对啊,他叫我去喝下午茶,顺便给我讲了讲那什么校规,如果透露给别人会有惩罚,说的可郑重了我感觉不像骗我的。”

 

“我去找校长。”你很快做了决定。

 

路明非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噗嗤一声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这样像个木乃伊怎么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不过你怎么这么笃定是我杀的啊?”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眨了眨眼:“一个……嗯,”你犹豫了一下怎么形容路鸣泽,“神秘人告诉我的。”

 

路明非瞳孔地震,哇靠自己不会被路鸣泽给卖了吧。

 

(五十三)

 

去找校长是能自由行动以后的事情了。维丽特医生去抢救伤员了,执行部预判错任务等级导致那一小组都受伤不轻,,虽然不知道执行部为什么在预估任务风险上屡屡出错,但整个校医院的医生都被调动起来了。你趁机溜出,前去校长室。这几天你打听得很详细,校长今天和明天都是在办公室的。

 

至于怎么打听到的,那当然是重金贿赂芬格尔得来的一手消息。

 

你站在校长室的胡桃木雕花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

 

你走进去,小小地被校长的豪华办公室震撼到了一下。这个屋子整个就是个书架。一楼二楼是打通的,中央天井上是一扇巨大的天窗,镶嵌着磨砂玻璃,上面落满了去年秋天的树叶也不清扫,阳光非常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四壁除了油画就是高到顶着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着成套的精装本和古籍拓印本,贴着书架的楼梯和平台高高低低,方便人在这个巨大的书架屋里爬上爬下。①

 

“上午好,校长。您的办公室真漂亮。”你很快反应过来和校长问好,他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品一杯la Tâche②,看到你时依然十分平静,并没觉得你满身绷带来找他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微笑着向你问候:“谢谢你的称赞。看起来你的状态十分不错,这真是太好了,我想大家都希望我们的屠龙英雄平安无事。”

 

“校长,”你没有迟疑,“我认为您或者说执行部在屠龙者的认定上存在一些小瑕疵。事实上我并没有杀死诺顿,真正杀死他的应当是救出我的路明非。”

 

“哦?是这样吗?”校长依然好脾气地看着你,他对漂亮的姑娘一向很有耐心.

 

你点点头,开始讲述当时的情境:“当时我在和诺顿互相试探,路明非下水来帮我,诺顿企图用尾巴攻击他,猜测我当时应该是透支使用了言灵,随后力竭昏过去。我可以确定,在昏迷前并没有杀死诺顿,”你的语气十分认真,“那么在我昏过去之后干掉诺顿的就只可能是路明非。”

 

“嗯。”昂热点点头,“不错的猜想。那么你准备将这些告诉所有人吗?”

 

你困惑地看着昂热,对他这个问题感到不解:“那是当然,我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校长的笑容还是那么无懈可击,“人们会不会相信还在其次,倘若真的如此,路明非会不会被隔离起来观察呢?一个没有言灵、平时表现也称不上优秀的学生,突然可以独自杀死龙王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吧。校董会那群人可不像我一样是个老糊涂。”他冲你眨了眨眼。

 

你哑然,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校长的理由如此完美,你节节败退。

 

“或许对你有些难以接受,但现在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回去休息吧,我猜维丽特医生的手术快结束了。”

 

你木然地走出校长室,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可是现在的自己好像一个偷走别人好不容易得来的桂冠的贼,这次可不是自由一日里无足轻重的奖励,而是实打实的珍宝。

 

你痛苦地抓乱了头发。

 

“让人家小姑娘做靶子,昂热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听到你的脚步声远了,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从书架后面走过来,不留情面地嚷嚷着。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纸面上皆画着奇妙的图案,每一页的右下角都画着一模一样的繁复龙文。昂热摩挲着那力透纸背的花纹,“真了不起啊,除了‘她’,还有谁能有那种言灵。”

 

“乐观点,我们与龙族的战争大约快结束了。”

 

(五十四)

 

炼金化学的课前小测路明非没有及格。教授这门课的是一个叫特鲁多的不着调加拿大人,讲课时总喜欢吹嘘他年轻时当赏金猎人的经历。但每周一次的课前小测雷打不动,你推测这也许是赏金猎人折磨猎物的一种方式。总之没及格的人要出具一份不少于三千字的本周课堂内容的分析说明,证明自己确实有认真听课。

 

“我觉得写他讲的故事应该能凑够字数。”路明非望天。

 

“我觉得你的耳朵真的有点问题,”你把课堂笔记甩给他,“第六题告诉你答案是B了,为什么选的D啊!”

 

“我听得是D啊!”

 

“我把卷子都伸过去了!你怎么不看一眼!”

 

“我后面论述题都写不完了哪还有时间看你的卷子!”

 

你俩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没瞪出来什么结果,各自败下阵来转过头去了。零在一旁不动如山,仿佛完全不认识你们两个。她纡尊降贵和你们一起来自习室已经非常难得了,再要她评理实在是强人所难。


耽误了很久的课程,你好不容易把进度补齐,不然现在坐在这里哀嚎的就是两个人了。

 

从校长室回来路上遇到了装备部的爆炸,还好跑得快,差点就被飞出来的碎片砸中,但好不容易好些的伤口非常不给面子的撕裂了,又不得不在校医院多待了几天。以至于要补的东西又多了一些。


那时突然的疼痛让你面容扭曲。路明非正要去上课,看到你狼狈的样子大吃一惊,急急忙忙跑过来要护送你回校医室。你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和他说清楚校长的意思,十分抱歉地看着他。然而他只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校长说得对啊,谁会信一个废柴能屠龙。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而且我也怕被当成怪物隔离起来呢,你就当行行好再帮我一次吧。”

 

“可是……”你还想说什么,远远看到维丽特医生正指挥着几个护士把伤员抬进来,路明非立刻拉着你躲到树后面。看她走进去才舒了一口气。

 

“真的没什么,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很像装x吧,但是我并没有很想成为这个世界的英雄。”他偷偷看你的眼睛,把后半句咽下去,能一直在喜欢的人身边就很好。


tbc.


*①为引用原文


*②la Tâche,中文多译作踏雪,一种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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