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龙票

3485浏览    26参与
Antinomy
《幽梦》第二章(《龙票》恭亲王...

《幽梦》第二章(《龙票》恭亲王奕訢的同人)。这一章只是为了衔接后面的情节,所以基本是参考的《龙票》原书的情节设置,只是略微变动改写。第三章会写原创的情节。

《幽梦》第二章(《龙票》恭亲王奕訢的同人)。这一章只是为了衔接后面的情节,所以基本是参考的《龙票》原书的情节设置,只是略微变动改写。第三章会写原创的情节。

Antinomy
恭亲王的同人~部分情节是改写的...

恭亲王的同人~部分情节是改写的原著,部分原创~

恭亲王的同人~部分情节是改写的原著,部分原创~

大珠小珠落玉盘QAQ
我心里的父子俩 be like...

我心里的父子俩 be like : 

我心里的父子俩 be like : 

夜阑听雨

【奕忻】卧鲤

睡#煎ooc


祁子俊以恭亲王的口谕打发了门外的侍卫,弓腰塌背,轻手轻脚地合上了房门。


室内蕴蓄着沉默与酒香,作为整间房唯一保有意识的人,他敛了笑,下意识挺直腰杆,浅踱到那副供桌——紫檀雕云纹的木塌,铺设宝蓝缎垫子,陈着一尊贵相的眠佛。


恭亲王。仅仅是在心声里的默念,他仍陡然升起僭越的惶恐,因醉酒浅眠在自家塌上的人,奕忻。


今辰他暂未接到通牒前,男人的薄唇被猩红的洋人酒液浸出血色,冷冷落落的眼里融一丝嘲,自己初次使枪的丑态没逗出男人半点趣味。他懊恼地耷了肩立在那,又听见男人漫不经心与他“打商量”,不过三五十万两的银子作个应付,他这个义诚信的少东家,要对得起这身深蓝官服的皮...

睡#煎ooc


祁子俊以恭亲王的口谕打发了门外的侍卫,弓腰塌背,轻手轻脚地合上了房门。


室内蕴蓄着沉默与酒香,作为整间房唯一保有意识的人,他敛了笑,下意识挺直腰杆,浅踱到那副供桌——紫檀雕云纹的木塌,铺设宝蓝缎垫子,陈着一尊贵相的眠佛。


恭亲王。仅仅是在心声里的默念,他仍陡然升起僭越的惶恐,因醉酒浅眠在自家塌上的人,奕忻。


今辰他暂未接到通牒前,男人的薄唇被猩红的洋人酒液浸出血色,冷冷落落的眼里融一丝嘲,自己初次使枪的丑态没逗出男人半点趣味。他懊恼地耷了肩立在那,又听见男人漫不经心与他“打商量”,不过三五十万两的银子作个应付,他这个义诚信的少东家,要对得起这身深蓝官服的皮。


“国家有难,自当尽一份力。”他咽下一口苦,回府筹备银两,没想到,男人踩着昏黄的夕阳驾临了,携来那枚刻着“戒忘本”的元宝和一瓶透白的佳酿。


篆体的三字箴言铸在宝面上,背后印个足金戳记,沉甸甸的分量,几乎像个火刑烙在他举过头顶的手心里。


现下马蹄形的金元宝供在祁家祠堂,带来元宝的人堂皇地睡在祁家家主的塌。


他慢慢涌升一股奇异的感触,仿佛人浮在空中,以空前的姿态俯瞰、窥视。男人踩着夕阳驾临他的领地。他山西老家有个更阔的府,后院砌一个太湖石堆的池子,他时常居高临下地觑视从石罅中游出的金色鲤鱼。


某次心血来潮,将钓竿甩入浮着飞花的塘,灵动的金尾浮浮沉沉,见鱼终来咬饵,急急地拽钓竿,丝纶已断,那鱼吞了完全的饵,空荡的钩晾在水面。


ID1944595396

避雷,本文耽美

主要还是太太们产粮不够多,视频CUT看得我手痒,但是就是没人挨个嫖一遍,咳咳

个人写文擅长耽美,但是视频全是言情向,虽然我也爱,但是我写不出来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笔下的男孩子就穿上裙子就好了,反正不捞起来,看着都一样的嘛

不上升三次元,仅仅嫖角色而已!咳咳

文名来自小破站一位减军师的UP配的BGM,这个音乐配得太好了,看得我当时两眼泪汪汪,特别那句:我们短暂的相逢,艹啊,泪奔啊!

合集照片都是截图来的,感谢小破站剪辑的UP主们,大家发现美的眼睛都太厉害了!

目前第一个嫖的是:关天翔,我们可爱的关关!

后续还有慕容复,欧阳克等等

主要是古装那边的,近的我也想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得...

主要还是太太们产粮不够多,视频CUT看得我手痒,但是就是没人挨个嫖一遍,咳咳

个人写文擅长耽美,但是视频全是言情向,虽然我也爱,但是我写不出来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笔下的男孩子就穿上裙子就好了,反正不捞起来,看着都一样的嘛

不上升三次元,仅仅嫖角色而已!咳咳

文名来自小破站一位减军师的UP配的BGM,这个音乐配得太好了,看得我当时两眼泪汪汪,特别那句:我们短暂的相逢,艹啊,泪奔啊!

合集照片都是截图来的,感谢小破站剪辑的UP主们,大家发现美的眼睛都太厉害了!

目前第一个嫖的是:关天翔,我们可爱的关关!

后续还有慕容复,欧阳克等等

主要是古装那边的,近的我也想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不

再次提醒,本文原创耽美主角,撸串快穿文,主要写古风,不爱的宝子不要进!

够了别夹了

(玉麟视角)今天也是无忧无虑的格格

写在最前面:我喜欢《龙票》里恭亲王奕訢和妹妹玉麟格格的相处模式和感情,兄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难能可贵,陪伴就是长情。

我是京城里的格格,我叫玉麟,我和我的亲哥哥奕訢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皇阿玛有9个儿子,我除了奕訢哥哥还有8个哥哥,可是只有奕訢哥哥从小和我一起玩儿。

今天又是要去书房念书的一天,额娘告诉我,我身为格格可以不去书房念那些拗口的文章,陪她做些女工就好。我偏不,我一定要去书房跟着哥哥去念书。

“玉麟,该走了。”哥哥在叫我了。“额娘,我走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找哥哥。

“哥,咱们走吧!”我抓着他的手就要迈步,“唉,别急!哥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赶快拿出来,去...

写在最前面:我喜欢《龙票》里恭亲王奕訢和妹妹玉麟格格的相处模式和感情,兄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难能可贵,陪伴就是长情。

我是京城里的格格,我叫玉麟,我和我的亲哥哥奕訢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皇阿玛有9个儿子,我除了奕訢哥哥还有8个哥哥,可是只有奕訢哥哥从小和我一起玩儿。

今天又是要去书房念书的一天,额娘告诉我,我身为格格可以不去书房念那些拗口的文章,陪她做些女工就好。我偏不,我一定要去书房跟着哥哥去念书。

“玉麟,该走了。”哥哥在叫我了。“额娘,我走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找哥哥。

“哥,咱们走吧!”我抓着他的手就要迈步,“唉,别急!哥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赶快拿出来,去晚了,先生又要罚我俩背文章了!”

哥哥从袖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琉璃八角笼,“我让奴才抓了两只蛐蛐儿,下了学,我给你看斗蛐蛐儿!”

”真好!“我看见有蛐蛐儿玩儿,高兴地拍手。”我都好久没碰过这玩物了,额娘都不许我玩儿了。“我委屈地抱怨一句。

”以后你想玩儿什么,就告诉哥,额娘不让你玩儿,哥哥偷偷弄给你!“哥哥收起琉璃笼,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哥哥你真好!“嘿嘿,还得是哥哥对我好,总是想办法让我开心!

”走了走了,不然真迟到了!“哥哥拉起我的手跑起来,我努力迈开脚步跟上哥哥,哥哥跑得真快,我都有点跟不上他。

书房里上课真无聊,哥哥跟其他的皇子坐在一起,我又不能跟他说话,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蛐蛐儿,想起来之前在御花园里,我领着我的小丫鬟篆儿捉蛐蛐儿被额娘看见,额娘说我没一个公主样子还罚我抄书,不过最后还是哥哥替我抄了大半。我抬头看见坐在我斜前方的哥哥,只能看见后脑勺,不知道哥哥把蛐蛐儿藏哪里了,也听不见蛐蛐儿叫唤。

我不喜欢先生讲的长篇大论,但又不能走,我在宣纸上画起了画。有的书我的确不爱看,可是什么画我都爱画。

我要画个蛐蛐儿!可是,蛐蛐儿长什么样,我都忘记了,怎么办?我又抬头看见哥哥的后脑勺和半张侧脸。

哎!画哥哥好了,哥哥听先生讲学听得那么认真,一动不动地端坐,正好可以拿来给我画画。

我铺开宣纸,一点点描画起来……

终与捱到下学了!我的画也完工了,我打算拿给哥哥看,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玩蛐蛐儿。

”哥,咱们快走,去御花园的陆心亭。我都等不及玩蛐蛐儿了!“这次是我拉着哥哥的手往外跑。

”别急,别急,慢点。”哥哥好像被我拽得有点趔趄。

”哥,蛐蛐呢,快拿出来吧。我都等不及了。“我一到御花园门口,就催着哥哥拿蛐蛐儿出来。

”在这里呢!“哥哥摇头冲我笑。

我赶快拿在手上,要仔细地逗逗蛐蛐儿,可结果呢,这蛐蛐儿趴着一动也不动,难道死了?

“哥,这蛐蛐儿不会让你闷死了吧!”我哭丧着脸问他。

“我看看。”哥哥拿过琉璃八角笼,仔细端详着。

“还真是闷死了,腿都伸直了。”哥哥判断道。

”哼!“我的好心情一落千丈,”都怪你!哥哥,。你把蛐蛐儿闷死了,你要怎么赔我,我还给你画了张像呢!本来打算送你,现在我只想撕了!”我带着哭腔冲哥哥说着,哥哥见我要掉眼泪,把蛐蛐儿随手一扔,赶快过来拍着我的背哄我,“玉麟,不就两只蛐蛐儿嘛,你想要,我让奴才给你买多少都行。是哥哥不好,你别不高兴啊。”

我还是委屈地哭了,我真想斗蛐蛐儿玩。

“玉麟,你看御花园的池子里还有好多金鱼呢,你喜欢,我让奴才给你抓来,怎么样,咱们去喂金鱼?”哥哥柔声细语地请我喂金鱼。

我毕竟是小孩儿,只要有的玩,我就忘了前事寻开心,于是,我拿袖子擦擦眼泪说”我就喂金鱼。“只是跟哥哥说话时,嘴还是撅得老高。

哥哥看着我笑,拿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好,我陪玉麟去喂金鱼。“

嘿嘿,和哥哥一起拿吃食儿逗金鱼也好玩儿。



执骨笔

【关于】恭亲王奕訢


单张图

【关于】恭亲王奕訢


单张图

执骨笔

【关于】恭亲王奕訢


我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关于】恭亲王奕訢


我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Perseus

【龙票】请客吃饭(祁子俊/奕䜣)

WARNING:Powerful Bottom!奕訢;羞辱情节;R18;舔舐fetish!

DISCLAIMER:我没有写全X德的名字,但是其实就是全X德,因为我很想吃全X德,我也很想请五老师吃全X德,但是本文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现实世界中的全X德无关,全X德牛X!

Freetalk:给五卡密做一顿小六饭!因为听说了五卡密经常吃黑暗料理,所以产生了这个脑洞。Enjoy(if you can)!

Summary:润玉把王爷赏下来的小狗崽扔了,祁子俊再也没见到过它。过了几天,恭王府派人送来请柬——恭亲王要请这只小狗吃饭,麻烦祁少东家作陪。


祁子俊去恭亲王府求见恭王爷,想要把手...

WARNING:Powerful Bottom!奕訢;羞辱情节;R18;舔舐fetish!

DISCLAIMER:我没有写全X德的名字,但是其实就是全X德,因为我很想吃全X德,我也很想请五老师吃全X德,但是本文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现实世界中的全X德无关,全X德牛X!

Freetalk:给五卡密做一顿小六饭!因为听说了五卡密经常吃黑暗料理,所以产生了这个脑洞。Enjoy(if you can)!

Summary:润玉把王爷赏下来的小狗崽扔了,祁子俊再也没见到过它。过了几天,恭王府派人送来请柬——恭亲王要请这只小狗吃饭,麻烦祁少东家作陪。

 

祁子俊去恭亲王府求见恭王爷,想要把手里这张滚烫的催命符——龙票,还给恭王爷,却吃了好一顿闭门羹。恭亲王在里面不知是真因为国家大事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想要戏耍自己一介草民。商场向来浮沉不定,半点不由人,本以为能够过两天清闲、安稳的日子,恭亲王府的下人却带来了一个可谓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这下人正如琉璃厂的朱掌柜所述,肩往两边缩,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腰也直不起来,身材体态典型的是个奴才。可是跟祁子俊讲话的口气却着实不一般,恭敬里衔着几分傲慢,正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达官贵族的下人奴才们在主子面前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出来跟平头老百姓,乃至这些商人富贾,却全然变了一个模样——腰板费力挺直,说话声音也大,显出一副派头儿来了!

这位下人言语间虽然有些傲横的做派,但来往时有礼有节,看得出恭亲王治下有方。他多余的话不说,多余的事不做,王爷主子说了来送请柬,请客吃饭,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份请柬,双手奉给祁子俊。祁少东家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知道这奴才的眼睛就是恭亲王那双似笑非笑,无情还似多情的妙目的延伸,他接拿这请柬的动作神情,保准儿传到恭亲王那里,于是他立刻作势要跪请恭亲王的请柬,却被这下人一把拉住,口称请起请起,我们家王爷吩咐小的跟您说只不过请一顿便饭,时辰地方都写在里面了,盼您赏光儿。

祁子俊一听王爷要他赏光儿,立刻弯腰作揖道说:“草民不敢,草民不敢!王爷请我吃饭,是赏了我祁子俊天大的恩德!子俊感恩于心,定然准时赴宴。”他越说声音越大,生怕义成信门前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听不到,听不清楚一般,“王爷赏给我,赏给我们义成信的恩德,子俊时刻感念于心!”过路人见了这翩翩公子,商贾巨富对着一张请柬连连作揖,口称王爷恩德,纷纷侧目私语。

下人见周围驻足的百姓越来越多,知道王爷交代的差事叫这个奸商利用起来给他们义成信增光添彩,脸上那副客气的面具快要挂不住,如此这般,差事不知是办好了还是没办好。他不敢专断做事,只草草跟这位少东家点点头,赶回王府复命去了。

祁子俊略有悔意,自己肚子里确实有点子气,这下没忍住,撒出去了。他冲两两聚集的行人笑笑,迈步进了义成信。他进了里间坐定,一打开请柬,刚才撒出去的那点气来势汹汹加倍回来了。祁子俊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

这一声吼把理账的掌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少东家,这是为了什么动这么大气?”

祁子俊气道:“还不是为了恭亲王!”

掌柜眼见少东家要祸从口出,赶紧出外看看有没有闲杂人等,一律屏退,这才重新进屋,拿了请帖仔细观瞧。

原来恭亲王爷不是要请义成信的少东家祁子俊吃顿便饭,而是要请王爷赏给祁少东家的那条狗崽子吃饭,祁少东家不过是作陪,沾了这条贵气的狗崽子的光。

掌柜看了请柬也是连连抽气,这分明是要羞辱祁子俊。可是无论如何,王爷请客,祁子俊必得去赴宴。于是他问道:“王爷他…唉!就算这是打咱们的脸,也得去!那条狗崽儿在哪儿,少东家,你那天回来我可没看见你带回来。”

祁子俊本来气冲牛斗,一听问话心不由得慌起来了。是啊!他现在上哪儿找这条狗去,那天润玉替他不忿,一把将那狗崽扔在一边,直到戏园子里人走得一干二净他也再没见过这只狗崽,如今哪里去寻恭亲王的座上宾。

他越想越后怕,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往大了说,两位王爷赏赐下这么只狗崽子,祁子俊非但不感恩戴德、锦衣玉食地养好,竟然当天接了这赏,就让这狗撒开丫子跑了,真是岂有此理,明摆着是打瑞王爷和恭亲王的脸!若是往小了说…没法儿往小了说!若是往小了说,恭亲王压根儿也不会请这条狗崽子吃饭。请柬上写明了明天午时,恭亲王请狗崽子在新开张的全祥德吃饭,仅仅一天时间,祁子俊不过有两条路要走,一是现在四处派人找一只相似的狗崽子,明天带去吃饭,希望能够蒙混过关;二是明天拿着厚礼,进了门儿就是一个跪倒,请恭亲王大老爷高抬贵手,狗崽子趁着戏园子人多脚乱,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草民罪该万死。恭亲王确实不好因为一条狗崽子给祁子俊治一个大不敬之罪,但是若是惹了贵人不快,义成信刚刚东山再起,怎么经得起皇亲国戚使几个绊子,家里上有老娘,下有妻儿,他祁子俊冒不起这个险。

祁子俊觉得人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于是一面派人满北京城寻找相似的狗崽子,一面着人备下两份厚礼,一份孝敬给瑞王爷,一份孝敬给恭亲王。

赴宴那天,刚过巳时,下人们才将将找来一只与其相似的狗崽,只不过额头上有一点白流星。祁子俊连忙前去找染料,想着把这点白遮掩过去。如此四处忙碌,午时才揣着这条伪装好的小狗崽到了这家新开张的全祥德。外面有人迎他,说王爷已经在楼上最里的雅间等着了,叫祁子俊麻利点。

祁子俊上了楼,发现楼上安静得很,想来是叫包了下来。他走到里面雅间,门只是掩着,他怀里揣着冒名顶替的小狗崽子,跪倒扬声道草民祁子俊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里面恭亲王的声音叫他进来。祁子俊刚要起身,从门缝中看到一个小矮凳子,上面睡着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条他弄丢的狗崽子!祁子俊心道不好,原来恭亲王在这儿等着自己,他急中生智,赶紧把怀里的狗崽子掏出来轰走,这才推门进来,又再朝这位天潢贵胄行礼。

祁子俊低着头跪在地上,连道草民有罪,万不该叫王爷等我。他绝口不提狗崽子怎么会在王爷这里。

恭亲王,爱新觉罗奕䜣道一声坐,手一指,祁子俊立刻识相地落座。

祁子俊一打量,才明白恭亲王其实根本没等他,这一桌子的菜都上齐了,酒菜凉菜,热菜大菜,连带着几盘已然片好的烤鸭子。王爷身旁有一布衣,不时给王爷布菜,一双筷子伶俐精巧,将几片烤得油光发亮,香喷喷的烤鸭子放在春饼中央,再夹几丝新鲜雪白的葱丝,抹上薄薄一层甜面酱,听不见筷子磕碰瓷碟的声音,就卷好一份鸭饼。恭亲王面上是请客吃饭,但却不多动筷,简单用了几口,就一摆手叫那布衣退下。屋内余一龙子,一狗崽,一草民。

祁子俊心道,王爷总不会真的请自己给这狗崽作陪,于是准备客套两句,看王爷能不能挑明来意。可是他一对上恭亲王这双眼睛,就感觉自己满口的伶牙俐齿都生了锈,白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再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面前的盐水鸭肝,全当掩饰。

恭亲王道:“祁少东家富甲天下,又四处游历,想必见多识广,在吃食一道,想必要比我这一直耗在京城的要懂得多。请祁少东今日在这家尝尝现烤的鸭子,有心有意,莫不要觉得寒酸。”

祁子俊嘴里这一口细腻顺滑的鸭肝还没送下喉咙,一听这话,立刻又要站起来给王爷赔礼。

恭亲王又说:“祁子俊,过来这边儿。”他招一招手,让祁子俊坐到他身边去。

祁子俊哪里敢不从,口称多谢王爷,落座王爷左侧,二人中间隔着狗崽子。这狗崽儿睡得正香,连桌子上这阵阵香气都管不得了,只顾着睡它一个昏天黑地。祁子俊心虚,时不时往地上的狗崽子那里看上一眼。

恭亲王笑道:“几日不见,子俊就这么想这只狗崽子么?”

祁子俊立刻戒备起来。

恭亲王又道:“那怎么不在家里拴好呢?”

祁子俊心里门儿清,王爷这是问自己的罪,腿立刻动换,要跪下请罪。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暖暖按在自己的右手上,这手骨肉匀停,骨节分明,拇指上还套着一只和田玉扳指,触手温润,色若羊脂,和那天在戏园子戴的翡翠戒指不同。翡翠戒指戴在手上,远远一望,就知道这人是养尊处优,衬得五指白的发亮;羊脂玉扳指虽然样式颜色全然不同,近前一瞧,却好似同整只手融在一起,浑然天成。戒指扳指,翡翠玉石,殊途同归,在这位龙子面前,都要沦为陪衬罢了,他走到哪里都是神采夺目,一张口就是其声夺人。

恭亲王缓缓握住了祁子俊的手,问道:“你不敢看我么,祁子俊?你那天在戏园子不是还不卑不亢……笑意盈盈……游刃有余地盯着我看?”

祁子俊感受恭亲王的手心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王爷的手背看着温润细腻,手心却粗糙,难怪,皇子向来都是文武双全为佳,他们满族人马背上得天下,看来曾经的六皇子必是下了狠功夫磨炼布库骑射。他缓缓抬眼看向恭亲王,他似笑非笑,一双透亮的桃花眼黏在自己脸上。祁子俊呼吸顿了一顿,他刚刚直视了这双眼睛,仿佛整个人都要掉进去一般,透亮,清澈,却深不见底。他小时候听经历过海难,有福不死,逃回山西老家的人说过,天朗气清,风平浪静的时候,从船上看,水面因船而缓缓破开,波光粼粼,清澈无匹,可是人要是想看到海底,那是万万不能的,又透又亮,深不见底,等到了风暴天来的时候,人就知道它的厉害了,连船带人,一并卷走,可是天气又变好的时候,谁又能知道这海埋葬了多少性命呢。

恭亲王见他不说话,呆呆地,像是丢了魂儿,就板起脸来骂他:“呆子!”

祁子俊听了他骂,才回转过神来。恭亲王不再理他,而是用手捡桌子上的酱牛肉,凑到狗崽子嘴边要喂他。他逗楞几句,这狗崽子完全不给面子,还是只顾着睡,王爷便骂:“好畜生,看来是没短了你吃,短了你睡了!”

祁子俊见王爷似是而非地动了气,要动手把这狗崽叫醒,还没等他碰,恭亲王就把他的手打开。

祁子俊辩道:“狗崽儿睡多了也不见得好,不如叫醒了罢。”

恭亲王反倒为这畜生说话:“它睡便睡着,你叫它作甚,它睡够了自然就起来了。”

祁子俊不知如何是好:“这……”

恭亲王道:“我想喂狗,是不是它有什么所谓。”

祁子俊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恭亲王笑出声来,手上拈起筷子,从面前的锅子中夹了一块豆腐吃,向祁子俊道:“祁少东不如尝尝这里的烤鸭子,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祁子俊口称多谢王爷,刚要夹几片烤鸭子,就感到桌子底下有人狠狠踢了自己一脚。祁子俊受惊,手里的烤鸭子掉在桌上。

恭亲王道:“祁少东稳着点儿,莫要浪费了。”

祁子俊心里知道这屋里除了他就是王爷,踹他这一脚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王爷,可是王爷要装着不知道,他祁子俊也只能装傻。

这回他学着点儿聪明,只夹了一片,可是桌子底下那只脚不肯放过自己,又轻轻在脚腕上踢了一下。屋里只有两个人,祁子俊不好继续装傻了,他转过头看着恭亲王,恭亲王微微一笑,面若春风。

王爷道:“我还是想喂狗……”

祁子俊道:“不如草民立刻去另找一只。”

王爷笑语:“哈哈哈哈!子俊怎么如此不知变通…狗奴才…不也是狗么,你说是也不是?”

祁子俊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羞辱,可是这样望着恭亲王的眼睛,他像是手脚都软了一般不得硬气不起来了,于是凳子往后一撤,半跪在地上了。

恭亲王还不满意似的,又踢了踢那条没跪下去的腿,示意他跪扎实了,才从盘子里拿起刚才卷好的鸭饼递到祁子俊嘴边。祁子俊先是抬眼看着恭亲王,又低下眉眼看跟前的鸭饼朝自己嘴边送了送,终于松开牙关,小口小口从刚刚亲密过的手中吃掉。好好的烤鸭子,他食之无味,肚子里的饥渴随着庞大的野心膨胀,他张开凡人的血盆大口,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和贪婪的舌头,一把叼住了恭亲王喂他的手。

恭亲王语带讥讽:“狗奴才就是狗奴才,下嘴没个轻重,咬了主子的手。”语罢,一抬脚,踩在祁子俊的肩膀上。祁子俊嘴上不停,细细舔舐他的手指,轻咬他的指甲,舌尖扫过指缝;手上也不含糊,一把握住他的小腿,大胆捏揉,透过布料感受温热的肉在他的指尖屈服。奕䜣脸上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可是呼吸声却明显了不少。祁子俊在欲望中得见奕䜣,这个男人。

奕䜣透着气声:“劳烦祁少东家给我脱靴。”这高贵惯了的皇子,嘴里的一切客套都显得那么虚伪,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祁子俊感受坚硬牙齿下柔软的皮肤,他抬眼盯着奕䜣的神情,牙关使劲。奕䜣嗤笑着用另一只手直接给了祁子俊个耳光,祁子俊被脸上突如其来的热辣打蒙了。

奕䜣命令道:“王爷叫你脱靴,你难不成要抗命?”

(中间这段我们去到一个水(ao)草(ao)丰(ao)美的地方看)


恭亲王道:“祁少东家,见识了。本王先走一步。”说着就迈步出了门,又恢复了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爷做派。

祁子俊不敢骂出声,只好抱着狗崽子回家。

 

 

Funny Moment:祁子俊的腰带比小六的贵很多很多。

Freetalk:表面上他俩妖精打架,实际上是给了本同人女一套组合拳(流眼泪了)


陆席岸_
单方面宣布小六就是修老师古装角...

单方面宣布小六就是修老师古装角色里最a的!🤩

单方面宣布小六就是修老师古装角色里最a的!🤩

阿五

[龙票][祁子俊/奕訢]僭越

这剧太冷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打tag,就随便了。

全是个人捏造,个人意淫,一点奇怪的小六养狗剧情,不推荐祁子俊的粉丝观看。


春竹园赏过那一次兰花后,祁子俊就着人去将恭亲王平日里所著的诗句文章收集起来编撰刊刻,手下两个做事的小的进来禀报,说京城泰丰楼里一面墙上据称是恭亲王真迹,左右不敢怠慢,请祁财东去掌一掌眼。


祁子俊换了外袍便往外去,脚刚踏上门槛又转身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裰,新的袄子还未穿出多少痕迹,青缎撒花的袖口与衣领都很挺阔,配上一张神采奕奕的俊朗脸庞,显示出一...

 

这剧太冷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打tag,就随便了。

全是个人捏造,个人意淫,一点奇怪的小六养狗剧情,不推荐祁子俊的粉丝观看。

 

 

 

 

 

 

春竹园赏过那一次兰花后,祁子俊就着人去将恭亲王平日里所著的诗句文章收集起来编撰刊刻,手下两个做事的小的进来禀报,说京城泰丰楼里一面墙上据称是恭亲王真迹,左右不敢怠慢,请祁财东去掌一掌眼。

 

祁子俊换了外袍便往外去,脚刚踏上门槛又转身来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裰,新的袄子还未穿出多少痕迹,青缎撒花的袖口与衣领都很挺阔,配上一张神采奕奕的俊朗脸庞,显示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来,他自觉自己还很年轻,还有很广阔的路等着他去走,所以他才愈发等不及。初秋久雨,今个儿才堪堪放晴,屋外头有亮堂的日头从皴裂的云片里烧出来,正午的蒸汽教人额背都微微沁出些汗,祁子俊的步伐比旁人都快,到了地儿先左右寒暄过两句,两边都知道他现在给恭亲王做事, 都巴结着他,来回打着嘴上的太极,祁子俊游刃有余,他喜欢这些事,或者只是喜欢这种优越感。

 

"......这字起势险峻,正倚交错,姿态雄奇......"祁子俊看了啧啧称奇,手指顺着粉壁上的墨迹走下去。泰丰楼是京城里的名楼,朱栏碧瓦自不必说,老板虽是个山东来的生意人,但爱结交文人骚客,客人便常常效仿唐宋之风,酒酣耳热尽兴之时提笔挥洒在墙上,开开合合,各有千秋,只是多少脱不了些酸腐气。偏偏面前这一行字跌宕有致,出于无心,写到最后一行歪得几乎要倾倒,但不显得轻浮生硬,反而更加气象万千,有金戈铁马的架势,令人见之忘俗。

 

祁子俊道:"这确实是王爷笔迹。"

 

便吩咐了两边取了工具来拓下墙上的字迹,先用软刷把墙面上多余的粉腻子刷净了,蒙上薄纸,四边用竹篾刷了水贴住,拓下字迹后再让办事的小心送去装裱,从衬托裱料的材质到轴头绫绢的颜色,事无巨细吩咐了,他没想到的是,不日这卷字就送到了恭亲王的府上。

 

 

 

 

 

 

玉麟抱着呈上来的卷轴,掩着嘴小声一笑,又跑回她哥哥身边,不依不饶地拿住奕訢的胳膊,俯在他耳边说:"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子,这弄下来有什么用啊,又不是哥你亲手写的。"

 

奕訢把碗里的茶又吃了两口才回她:"你这个娇纵脾气,看谁都觉得粗蠢,却还不晓得大奸似忠,大智若愚的道理?"

 

玉麟不服气地坐下,闷声顶嘴:"这个祁子俊有什么聪明的,还不是有所谋求,我看呀,他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马屁精。"

 

"祁子俊确实是天底下最会拍马屁的人。"奕訢被逗乐了,他总是笑得很畅快,笑得令人难以揣摩他到底是因为高兴或生气,这一点往往是他最亲近的妹妹也搞不懂的。书桌边磨墨的下人把手腕压得更低,连一点摩挲过大的动静都不敢再发出来。他接着说:"因为他是一个非常狂妄自大的人,并且他有野心,这样的人拍起马屁来,才是最可怕的。"

 

他有时会想不起祁子俊的长相,因为奕訢这半生,实在已经见够各色各样的嘴脸了,但一些流言难免传到耳朵里,说起义诚信这位少东家,年少时是很风流的,夜夜宿在赌坊里,如何一掷千金,后来家里横遭变故,浪子回头,也算是一段佳话。

 

奕訢瞥了一眼玉麟手中的卷轴,再望去,隔着半扇红木雕纹的窗棂同软烟罗的窗纱,隐隐映出些鹅黄、黛紫的色泽,奕訢无心那么一提,祁子俊就费了很大的功夫和银子,用船从南方运来了君子兰,又跑死了好几匹马。那时奕訢正在同户部的黄玉昆说话,便随便吩咐把花栽在窗户底下。

 

如今三两个月过去,花叶发出来,修雅之姿更盛,确实有泛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的风采,形容一片可爱,祁子俊就缩着肩膀站在繁茂烂漫的影子里,他看起来多老实,那双眼睛就有多机灵,藏在眉毛底下左右游移,那确实是一双赌徒的眼睛,又像鸡的眼睛,斗鸡的眼睛。

 

奕訢叫人来添茶,末了加上一句:"移一盆兰花进来。"

 

祁子俊便随着兰花一同进来了。

 

他已经在日头底下站了很久,手掌中全是汗,但王爷召见,他穿的官服,不敢把汗擦在袍子上,只能小心地缩手攥着袖子里面,又怕把袖子握皱了,很快放开。他进来的时候目不斜视,恭恭敬敬地跪下给王爷、格格请安,脑袋半点儿也不抬起来,辫子随着倒下去的脖子和肩膀落在地上,背僵硬得像一张老弓,玉麟最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嘟囔着跟奕訢告退,直要去园子里放风筝玩,奕訢一挥手,把屋子里的人都遣散,只留下祁子俊跪在那里。

 

卷轴落在桌案上,奕訢踱步去拿起展开,祁子俊匍伏的方向跟着他的脚步动,黑缎粉底掐金丝的小朝靴从祁子俊的鼻尖跟前蹭过去,再往上一点,宽阔的裤腿底下和靴沿之间,动作中若隐若现生出一截宝黛蓝色的缎子,平日都被丫鬟们用伽楠熏过,幽深的香气笼在里面,暗绣的云纹又层叠攀附,包裹住奕訢精瘦的足踝和小腿。

 

祁子俊朦朦胧胧地嗅着那股香,想到钟鸣鼎食的地方养出来的人,恐怕连骨头都是用油脂、香料和羽毛填满的。他又闻到自己,他出门前擦了香膏,京城当下最流行的一款,抹在头发上用以使发辫油亮美丽,两厢对比,他却显得廉价而可耻了。

 

祁子俊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几乎令他也发抖,他却由不得自己不去想,可能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很多次:即便如此,恭亲王的容貌、血统、权势,他一切高高在上的象征,其实都是无偿来自他的父亲。连筹备神机营的钱都是他从义诚信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他说那些话时,用的是冠冕堂皇为国为民的口号,紫禁城的红砖墙、琉璃瓦之下,四条金龙的朝服之中,奕訢本人或许只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官员,外强中干的草包。

 

祁子俊在这种为自己捏造的自信里产生了一种陶醉的感觉,但等到奕訢的脚步一停——他只走了几步而已——祁子俊忙又把身子伏低两寸,这一下胸口紧紧地贴着地,显示出十二分的卑微恭顺来。奕訢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卷字,系先用小笔摹边再做的填色,已气不够顺,落到最后时更有些虚浮,多少破坏了本来的笔锋。祁子俊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即刻告罪。

 

"哦?祁财东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本王还不知道呢?"奕訢的讥问从头顶落下来,在这个非常宏大的声音里,祁子俊模模糊糊能听见,奕訢的手叩到椅背上,木石相击,是他手指上那枚碧如春水的翡翠。

 

祁子俊一瞬间头晕目眩,甚至有些又惊又惧,尽管他装作泰然无比,但顷刻有汗水流进他的眼睛,蛰得他却不敢眨眼,奕訢敲椅背的声音变成一串有规律的怪响,他的两条腿跟着节奏发起抖来,只能思索着、吞着字说:"小的......小的不该冒犯王爷的真迹......"

 

奕訢用鼻子笑了一下。

 

他说:"子俊啊,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奕訢摇了摇头,接着道:"可惜啊,你这字写的,可不怎么样。"

 

"是是是,那是因为小的从前读书的时候不学无术,为此还挨过我娘不少板子呢,"祁子俊陪着笑脸,忙不迭地把俏皮话往外秃噜:"常常给我娘拿着藤条满院子撵,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他的声音一下子被收紧的嗓子眼扯住了,奕訢,奕訢的脚踩在了他的背上,令他闭嘴。

 

奕訢像踩一只不太合适的脚凳那样踩他,如同玩乐,祁子俊咬着牙,因为屈辱而产生愤怒,愤怒变成具像化的东西,变成几乎嚼碎的齿列间沁出的腥锈味,如烧镪水,使他舌根沸烂,脸耳发麻,几乎要挣扎着起来,但他就算能掀开奕訢,却掀不开头顶肃穆的牌匾、瓦梁,四根通红的朱漆大柱无声矗立,像四条从地里长出的巨人的手臂,所以奕訢——恭亲王,他只是懒洋洋地蹬蹬腿,就已重逾千斤。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若有旁人看来,只会觉得他们方才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奕訢从笔架上取下湖笔蘸了墨,祁子俊连忙膝行上前,奕訢抓着那只笔细细地讲,系松烟鹿胶与桐油研制的墨条,徽州每年上供的分量不多,今年黄河水患之故更减份额,恭王府分得一半,里面又掺了少许的碎薄荷、冰片和樟脑,落笔怡神,用以避免墨汁一贯的腥臭,寻常人家是用不得的。

 

"子俊呐,还记得本王的字吗?"奕訢一转温柔宽宥的作派,雷霆雨露,他的恩威常常是随性而至的,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问句,就格外令人感觉恐怖。

 

"小的实在是......脑子不甚灵光......."祁子俊快速对答:"只是王爷的笔迹风姿绰约,那日一见,难免心生钦慕敬仰之心,"他说起这些阿谀奉承的词时连气都不消换一口,饱蘸连自己也信服的赤忱,便能使听者也满意,他一面说,一面脸上也活泛出光彩:"才有了这番情难自禁的举动,但还望王爷悯情感念,宽恕一二。"

 

奕訢知道的不仅如此,那日祁子俊拓下他的字后,送到京城最好的画坊装裱,中间安排了一个当托的秀才,装作无意间批评了两句,说这卷字如何气贯长虹,又如何破绽百出,恰似美人脸上长了麻子,本来七八分的美因一点缺憾而变成十分,又实在认不得这本来的字迹,想来是什么前朝遗落的山人摹本,引了当场一群大儒雅士去寻访真迹,寻到泰丰楼上如何一番品评不提,掌柜的适时烘托气氛,提到当朝恭亲王的名号,于是大家把酒恭维着:这位年轻的王爷不显山不露水,为政已经如此勤勉,原来还有高山仰止的才情。尤其是士子文人或官宦小吏,不论什么目的,争先恐后都来临摹参观,又掀起一小股寻访恭王爷字画诗句的风气,一时之间,洛阳纸贵,祁子俊再着手编撰他的诗集文论,分发到六部各个官员手中,没有一个不心悦诚服来诵读的,更恨不得刻在脑门上,以示对王爷的仰慕。

 

算不上精妙的手段,但偏偏能让人舒舒服服的挑不出毛病,祁子俊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而奕訢则很喜欢和狡猾的人打交道,不用浪费一丝他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道德心,所以祁子俊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奕訢突然伸脚,从肩窝处把祁子俊往后那么一踢,祁子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变成了一个面朝上往后倒的狼狈姿势,他惯性地要爬起来的时候,奕訢往祁子俊身边蹲下,反而去拽他,让他动弹不得。

 

也就是这一回儿,祁子俊才在这昏天暗地的一次觐见里,胆敢望向奕訢的脸。

 

 

 

 

 

 

 

这位年轻的亲王有一张线条冷硬的面孔,因为素日里雷厉风行的派头,更添逼人的嚣张,这张脸上连嘴唇都薄,唇珠上两道尖锐的起伏,非常嶙峋的样子,使人望而生畏。偏偏眼睛生得明媚多情,颜色艳丽,倘若半笑不笑,眉间微簇,如同帘钩,恰卷着玉石玛瑙似得眼珠。此刻那两粒非常昂贵的眼睛就不紧不慢地盯着祁子俊,从蓝色的顶珠盯到身上的朴子纹——品级不足一提,还很新,还没打过补子。

 

新得跟祁子俊这个人似的。奕訢不怀好意地想,再往前推些个日子,庙堂之高,可没人听说过他。

 

奕訢说:"本王倒是可以再写给子俊看看。"

 

他歪过身子,手臂放在祁子俊的胸膛上,隔着几层布料,祁子俊幻觉似的感觉到被体温烫伤,他本来腰发力撑着,被挨到一刻便猛地从腹部到胸腔一整块地收紧,几乎要到了痉挛的地步,奕訢提笔就开始写,写得又轻又快,墨汁渗着织物的纹路和褶皱,很快洇开,变成一团又一团的污渍。

 

祁子俊根本分辨不了他写了什么,旁人吹捧他,也从来不是因为他的字句诗词——这些本该有价值的事物早被更庞大的东西吞食干净了,于是奕訢也根本不在乎自己写了什么,他只是为了弄脏祁子俊削尖了脑袋钻营才得到的这身衣服,祁子俊的动作很大,他猛地躲开奕訢,站起来时一下绷直的腿令脚尖发麻蹿上膝盖,接连倒退还站不住,直到撞上桌角,把整个书桌都往墙边推倒,千金难求的墨汁飞溅在祁子俊的手掌和下摆上,笔架与砚台随之而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这一次僭越的行为只发出这一声宛如刀剜进肉里的闷响。

 

祁子俊反应不过来,看着满地狼藉,终于挤出一句:"王爷这是在践踏官家的脸面......"

 

"过两天你就要离京,去忙汇兑京饷的事情了吧?"

 

奕訢并不看看祁子俊,他连眼皮掀起来半刻都嫌麻烦,用手指把玩着笔杆,从这头摩挲到那头,拨弄着笔头的挂绳,这一会儿他懒得再笑,脸色整个沉下来,并不是当下的,更像经年累月的火终于燎到脸皮上,几乎把他烧透了,祁子俊的话不敢再说,因为他听懂了,他其实早就明白,他早就该明白,只是这时才想出来:奕訢要践踏的只有祁子俊而已,他生下来就是大树,他就是王权本身。

 

而祁子俊自家变以来,已经学会了一些忍气吞声,他并不是总能做对事情,但是三番两次被侮辱、几乎被杀死的困顿境地里,他都能圆滑的自保,他想到那张龙票,那张从僧格林沁、从二贝勒手中救过他命的龙票,那张恭亲王抵押给他的龙票。祁子俊在数个惶惶昏昏的夜里抱着它,他因为恐惧而不敢用力,因为贪婪也不肯撒手,如同怀抱某种绮丽的幻想。

 

那只是一张薄得近乎破烂的纸,上面盖了个章而已,因为年岁的蹉磨,鲜红光亮的油泥颜色也在逐渐褪去神话的光环——现在一个更华美、更尊贵的印记,就盖在奕訢的身上。

 

祁子俊恨他的身份,希望他是个废物,是个弄权的小丑,才好自我开解,他给自己找一百个藉口和理由,要证明的是自己除了出身没有哪里是比不上奕訢的。奕訢或许也恨他自己的身份,祁子俊掌着他的名号,拿着那张龙票,甚至羞辱二贝勒的时候,他都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祁子俊胆敢沾惹他本人的一点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就会失控,他施加伤害用以控制,但并不是为了控制或伤害本身,只是为了让别人离他远一点,只需要做一条好狗或者工具就已经足够。

 

祁子俊的心头又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这一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天性里多情善感的那一面迸发出来,这种柔情无论对着关素梅还是润玉都是未曾有过的,因为他是仰着头看奕訢的......他看着他充满矜持和欲望的半闭着的眼睛,以及苍白的嘴唇。这一次祁子俊又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他往前一伸手,先碰到奕訢的手指关节,再用手掌整个包上去握了握他,奕訢的手原来冻得像块亘古的冰,过于细白缺乏血色,并不如少女那般嫩如春笋,那是祁子俊从没碰过的、拿捏着权力的手,祁子俊一触即离,现下这已经是他敢做的所有事了,他盯着奕訢手背被他摁上去的半个墨指印,心头狂跳,奕訢没动,只有睫毛微微一颤,已经煽情的要命。

 

奕訢的声音虽然很冷漠,却说道:"等会去我那挑件衣服,换了再出去。"

 

 

 

 

 

 

 

祁子俊告退时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他来的时候畏畏缩缩,心中恐惧,走的时候却好像怀揣了跃跃欲试的伟大愿景。直到祁子俊出了恭王府,贴身的丫鬟适时送上来浸湿的帕子,奕訢漫不经心地擦手,很快擦得干干净净,玉麟笑得前仰后合,说真是两个粗心的大男人,末了她话头一转,嬉笑道:"哥哥你的衣服,这个祁子俊穿得可真不合身,真是难看。"

 

"是啊,那官服再置办一套下来也不便宜,"奕訢用玩笑的语气讲:"指不定人怎么咬牙切齿恨我呢。"

 

玉麟被他逗乐了,天真的回问:"那你怎么不恨他呀?他还给你手弄脏了呢。"

 

奕訢为她这没大没小的一句话,弹了下她的额头,又遭了她的嗔怒,小女孩的兴趣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他看着玉麟玩闹的样子,没跟玉麟说的是,祁子俊当然恨他,因为人与人之间,其实只有一种感情是根深蒂固的,犹如身体上无法消解的疲惫,那就是恨。

 

但还不够,虽然祁子俊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商人,但他还是太年轻了,他只是被家庭的变故推着跑而已......他只会懵懂的幻想,还拿不出可怕的执行力,他要让一团火烧着祁子俊,他要祁子俊起僭越心,要祁子俊有更多更令人满意的野心。

 

他恨祁子俊吗,等到祁子俊离开他面前了,他再努力想一想,也只勉强想起祁子俊有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这样的情况下,谈什么爱恨都是无所谓的。

 

因为大树底下,寸草不生。

 

 

 

 

 

 

end

 

 

 

 

 

 

 

 

 

 

想好明天

哥哥忙事业没空配妹妹,妹妹很无聊;

恭亲王:我让你姐夫陪你玩;

妹妹:姐夫有什么好?

恭亲王:以后你就懂了……


古往今来一大堆爱情惨剧告诉我们,姐夫嫂子这类永远是最吸引弟弟妹妹的存在,果然陪玩就陪出事了,妹妹看上了男主,甚至当着他哥的面就开始调戏男主;

虽然恭亲王本质是个只想着钞票、对男主虚情假意的螳螂精,但绿到他面前还是令他生气,而此时只想认真勾搭恭亲王的男主还想着和妹妹搞好关系进一步讨好恭亲王;


直到妹妹开口让男主陪自己,尴尬的气氛终于溢出了屏幕……

哥哥忙事业没空配妹妹,妹妹很无聊;

恭亲王:我让你姐夫陪你玩;

妹妹:姐夫有什么好?

恭亲王:以后你就懂了……


古往今来一大堆爱情惨剧告诉我们,姐夫嫂子这类永远是最吸引弟弟妹妹的存在,果然陪玩就陪出事了,妹妹看上了男主,甚至当着他哥的面就开始调戏男主;

虽然恭亲王本质是个只想着钞票、对男主虚情假意的螳螂精,但绿到他面前还是令他生气,而此时只想认真勾搭恭亲王的男主还想着和妹妹搞好关系进一步讨好恭亲王;


直到妹妹开口让男主陪自己,尴尬的气氛终于溢出了屏幕……

想好明天

格格求太后给自己和男主赐婚这段,恭亲王一脸不爽,乍看还以为是恭亲王也喜欢男主,结果被妹子请旨截胡了;

尤其是懿旨里还不停提到恭亲王一直夸赞男主,代入看的话这酸爽;


实际剧情是恭亲王螳螂精本色暴露准备干掉男主,妹子求太后赐婚想用联姻保住男主——当然还是没保住;

最后妹子跪在哥哥轿子前求放过妹夫也没有卵用,哥哥一脸冷漠;大结局恭亲王还是干掉了男主,榨干就吃光的螳螂精不是开玩笑的;

顺便恭喜修老师又解锁了一个得到HE的角色,这位封建皇权的象征也没有狗带~

格格求太后给自己和男主赐婚这段,恭亲王一脸不爽,乍看还以为是恭亲王也喜欢男主,结果被妹子请旨截胡了;

尤其是懿旨里还不停提到恭亲王一直夸赞男主,代入看的话这酸爽;


实际剧情是恭亲王螳螂精本色暴露准备干掉男主,妹子求太后赐婚想用联姻保住男主——当然还是没保住;

最后妹子跪在哥哥轿子前求放过妹夫也没有卵用,哥哥一脸冷漠;大结局恭亲王还是干掉了男主,榨干就吃光的螳螂精不是开玩笑的;

顺便恭喜修老师又解锁了一个得到HE的角色,这位封建皇权的象征也没有狗带~

大珠小珠落玉盘QAQ

有关臣子尸谏


宁宁子:阿玛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国家呜呜呜
䜣䜣子:敢跟我玩这种把戏? 

有关臣子尸谏


宁宁子:阿玛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国家呜呜呜
䜣䜣子:敢跟我玩这种把戏? 

想好明天

龙票里的恭亲王是什么钓系王爷,男主一直在追他,他就若即若离地吊着;

P1~2 喝酒这段是勾引吧?男主明显被勾到了;

P3~6 五王爷和男主在戏院子里遇到恭亲王,男主看到恭亲王就开始荡漾了,后来男主撒钱讨好五王爷,恭亲王让五王爷赏给男主一只小狗;

P7~9 男主、恭亲王、五王爷一起看兰花,恭亲王提出联诗;

五王爷: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

恭亲王:正是美人无俗韵,清风徐洒碧琅玕;

男主:兰花不是花,是我眼中人;难将手中笔,写出此花神。

男主又: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龙票里的恭亲王是什么钓系王爷,男主一直在追他,他就若即若离地吊着;

P1~2 喝酒这段是勾引吧?男主明显被勾到了;

P3~6 五王爷和男主在戏院子里遇到恭亲王,男主看到恭亲王就开始荡漾了,后来男主撒钱讨好五王爷,恭亲王让五王爷赏给男主一只小狗;

P7~9 男主、恭亲王、五王爷一起看兰花,恭亲王提出联诗;

五王爷: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

恭亲王:正是美人无俗韵,清风徐洒碧琅玕;

男主:兰花不是花,是我眼中人;难将手中笔,写出此花神。

男主又: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古今幾度

实在是怪关天祥的妆面过于难看,飞刀问情都让我翻烂了,有这个颜值也不至于吃不下关李了,不然早八百年就得垂直入坑。《天地民心》和《龙票》里的一父一子简直绝了,演技炸裂!可惜这么好的演员,没有火起来。永远的万年冷cp爱好者,叔们一个比一个糊,害......

实在是怪关天祥的妆面过于难看,飞刀问情都让我翻烂了,有这个颜值也不至于吃不下关李了,不然早八百年就得垂直入坑。《天地民心》和《龙票》里的一父一子简直绝了,演技炸裂!可惜这么好的演员,没有火起来。永远的万年冷cp爱好者,叔们一个比一个糊,害......

不辞雪

老图 霸道儿子倒霉(bushi)爹

p1-p4《龙票》恭亲王

p5《天地民心》旻宁

老图 霸道儿子倒霉(bushi)爹

p1-p4《龙票》恭亲王

p5《天地民心》旻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