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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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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s
我又玩小当家的梗=͟͟͞͞ʕ•...

我又玩小当家的梗=͟͟͞͞ʕ•̫͡•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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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每一部游戏都出现?=͟͟͞͞ʕ•̫͡•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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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ofAsgard

又是Anders🤣中毒了,520又是和纸片人度过了

又是Anders🤣中毒了,520又是和纸片人度过了

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四)压力是导致秃头的原因

整活力度开始加大了......大概?

第四章  压力是秃头的原因

      “草泥马怎么这么快就到有龙的地方了!”

  “泽弗兰快丢瓶子啊你那破飞刀有个屁用啊啊啊啊!!!”

  “嘶!萨库拉奶我一口啊救命!!!”

  “卡伦你自己磕药啊以为我技能没CD的吗混蛋!!!”

  这群倒霉蛋是怎么从遗迹龙巢生还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现在,枯牙——也就是森林女神要求一行人去找精灵长老谈解除诅咒的事,卡伦抢着一口答应了下来。

  莫丽甘本来提议干脆把精灵灭了把狼人收为战力的,当然得到了卡伦的大白眼。

 ......

整活力度开始加大了......大概?

第四章  压力是秃头的原因

      “草泥马怎么这么快就到有龙的地方了!”

  “泽弗兰快丢瓶子啊你那破飞刀有个屁用啊啊啊啊!!!”

  “嘶!萨库拉奶我一口啊救命!!!”

  “卡伦你自己磕药啊以为我技能没CD的吗混蛋!!!”

  这群倒霉蛋是怎么从遗迹龙巢生还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现在,枯牙——也就是森林女神要求一行人去找精灵长老谈解除诅咒的事,卡伦抢着一口答应了下来。

  莫丽甘本来提议干脆把精灵灭了把狼人收为战力的,当然得到了卡伦的大白眼。

  “你在队里有三个精灵的情况下提议坑精灵真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些野精灵可没把你们这些扁耳朵当同胞过。”

  “不管有没有,事实上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大恶魔是龙形,会飞,弓箭手很重要。”

  一行人暂离神殿,迎面走来了精灵长老,卡伦至今都不记得他的名字,只隐隐觉得他的名字很长很复杂。

  “那个、呃……”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精灵长老稍稍抬手,表示他知道这群人现在要干嘛。

  “不是,长老你想想,这诅咒解了才是真的对族人们好的。要不你跟我来嘛,枯牙想找你谈谈。”卡伦语无伦次地说道,生怕触发最坏的情况——跟野精灵们打起来。

  好在长老还是答应了卡伦的请求,两人四精灵又转头走回了神殿。

  路上的气氛非常尴尬,卡伦没话找话:“长老啊,你头什么时候秃的?是不是想成为大法师都很容易秃头?”

  气氛更尴尬了。

  萨库拉咳了咳,莫丽甘也咳了咳。

  “啊哈哈哈,魔法从入门到秃头是吧……”因为太紧张所以在法师们的雷点上频频蹦迪的卡伦其实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们的面纹好好看啊!野精灵都有的吗?”卡伦这一句明知故问总算把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点点。

  长老绷着的老脸稍稍缓和了些:“这是众神的赐福,每一个野精灵都会在成年后用自己的血液纹在脸上。”

  “哇,好羡慕啊!”卡伦夸张地小声惊呼——当然是演的,“如果有城里的精灵来投奔你们,也能有资格纹面吗?”

  长老若有所思,道:“若是来投奔的城市精灵,等过了见习猎人期成为正式猎人,都可以纹上。但也有一些怕痛的家伙,即使已经当了很多年独当一面的正式猎人,也是不敢纹面的。”

  行走着,叨磕着,两人四精灵总算又到了枯牙与狼人们在的地方。

  “……”

  卡伦后来想了十天十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狼人们谈都不谈就奔上来开打了,森林女神也不拦一拦。

  后来她跟萨库拉提起这天时,萨库拉分析道:“可能那些狼人耳朵太尖,头脑又太简单,见你又绕远路又跟精灵长老攀谈示好,以为你改主意了,决定先下手为强。”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结果最终还是靠枯牙之心治疗的那些倒霉猎人。

  遵循古老条约,那个部落答应了灰袍守护者的结盟请求,所有猎人都整装待发,长老派出了一位侦察兵作为特使与他们同行。

  明天就要出发去法环了,一行人在营地中休息着,蕾莉安娜想起了曾听到的精灵歌曲,在营地中唱了起来。

  这熟悉的场景,身临其境之时更加令人激动,仿佛置身于古老而壮阔的史诗之中。

  卡伦突然一个激灵,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待到蕾莉安娜歌毕,卡伦马上抓住正要往帐篷里钻的萨库拉,道:“我们明天分两路吧?我想回一趟邓利姆。”

  “你确定你一个人回去还能生还么?”萨库拉抓了抓头发,“这样,我帮你问问有没有谁愿意陪你。”

  卡伦在地球时就不太擅长认路,一个人回邓利姆确实挺危险。

  然而泽弗兰耳朵挺灵,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于是道:“我陪你?”

  “然后在路上杀了她?”莫丽甘没有玩笑的意思。

  卡伦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打不过我。”

  “注意检查干粮和饮水,有种行为叫下毒。”莫丽甘看起来非常无奈。

  然而蕾莉安娜却说:“泽弗兰,你跟着萨库拉去法环,我陪卡伦去邓利姆。”语气难得强硬,不容质疑。

  “那个,”卡伦举手,“既然蕾莉安娜愿意,泽弗兰你就去法环吧。”

  泽弗兰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次日清晨,小队又一次兵分两路,加上留在洛泽林、预备去赤崖的小队,现在一共分了三路。

  费罗登大约能撑过这次瘟潮……吧?

  卡伦不好告诉蕾莉安娜她是从遥远的地球“附身”过来的,不然怕是要被当成憎恶直接割喉,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地球去。

  于是她只告诉了蕾莉安娜婚礼发生的事,为什么要在腿上偷偷绑短刀?因为知道贵族崽子不会就此甘休。

  一周目的时候卡伦到处乱转,除了法环是真的没法中途跑路以外,别的几个大地图都是做几个任务就出去晃一圈,邓利姆是她最常去的逛大街地点。

  然而她必须在搬完救兵、接到安诺拉王后的调查任务后才能回去侨民区,甚至不能选择挖地道回去,这就很令人发狂。

  不管她回去得多早,即使她在奥斯特迦后就直奔首都,她还是不能赶在豪尔伯爵接任那座要塞前赶到邓利姆。而豪尔到了邓利姆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闭侨民区随机杀精灵立威。

  卡伦对游戏中没有“挖地道进入侨民区”这个选项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总算能自己实践一次了。

  “那么,开挖吧!”

  现在,卡伦跟蕾莉安娜找了个离侨民区不远又尚算隐僻的角落。卡伦翻出她提前准备好的两个铁铲,一脸期待地看着蕾莉安娜。

  “……”

  来都来了,帮个忙吧。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跟精灵灰卫一起挖地道?蕾莉安娜这样想。

  “我当时就知道那个贵族崽子不会罢休,所以偷偷准备了武器,不然那天在场的伴娘肯定得死一个,不死也得脱层皮。离开侨民区后晚上睡觉做梦天天都有自称古精灵神的东西催我赶紧回家看看,敢情是因为新来的贵族又要拿精灵开刀,你说我能忍吗?不能忍啊!”

  卡伦一边戏瘾大发地搬出传说中的古精灵神给自己的脱队行为找借口,一边哐哐铲土,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都不用怕挖错地方,建房子都需要打地基的,侨民区房子用的材料也就比贫民窟的好一点儿,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比贫民窟好一点那还是因为大部分精灵干起活来都不要命所以才姑且有点小钱。人类偷懒是他自己的问题,精灵稍微松懈一点就要被归结为‘精灵就是懒’,fuck!!!”

  念着念着,卡伦的铲子戳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她马上手动抹掉那块区域的泥土,定睛一看——是房屋地基用的石料!虽然不是最差的那种,但也非常廉价了,大概率是侨民区的产物。

  “可以往上挖了!”

  如果需要制造戏剧冲突,卡伦肯定会弄错方位、看错地基,然后出现在守卫旁边或别的地方。但现实可以比戏剧顺利,所以这一人一精灵真的成功通过挖地道大法来到了精灵侨民区。

  “你这是在干嘛?”瓦伦德利安亲眼看到卡伦和一个红发的人类女性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地洞中钻出来,仍然保持冷静,“鼹鼠的故事?”

  卡伦嬉笑着抹了抹脏兮兮的脸,悄声道:“长老,我没回来晚吧?”

  瓦伦德利安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到我家去慢慢说,动作越快越好,动静越小越好。”

  瓦伦德利安先把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藏到了自己家,然后拎了两个小年轻挥铲子铲土填掉了那个地洞,免得被时不时进来查看一下的人类守卫看出不对。

  侨民区长老看得出来,那个陌生的红发人类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也没避开她。

  “我长话短说,你离开后侨民区其实平静了一阵子,奈拉若斯回至高堡后还拜托邻居把你父亲给你准备的嫁妆都捎回来了。”

  “奥斯特迦战败的消息传来后,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还给你举行了葬礼……”说到这里,瓦伦德利安似乎有点尴尬。

  “侨民区是一周前被封锁的,豪尔伯爵也是在那时上任的,据说是因为尤因伯爵失踪了。”

  “守卫跟我说侨民区有血法师?我不信。”卡伦接茬道。

  瓦伦德利安道:“我也不信。”

  该说的消息都说了,卡伦才想起介绍她的新朋友:“她叫蕾莉安娜,原本是洛泽林的见习修女。”

  然后她把自己如何死里逃生、如何结识同伴、如何得到野精灵援兵的事,简略地告诉了长老。

  “离开侨民区后,每天晚上入睡时我都能听到自称古精灵神的东西催我回家,说侨民区有麻烦了,所以我回来了。”卡伦扯谎扯得不仅不脸红,反而有点入戏。

  瓦伦德利安听她提到古精灵神,顿时感慨万千,叹起气来。

  又是一阵沉默。

LucyofAsgard

一天不磕Anders我难受,艰难苟论文期间的混乱产物,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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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S

从DAO开始都快一年了,我终于玩到DAI了

牛牛好香,可惜动不动就穿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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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衣刀

【DAI】Rumors 捕风捉影 (一)

原作:Dragon Age龙腾世纪

配对:库伦 卢瑟福\多利安 帕夫斯,伊芙琳 特里威廉\蕾莉安娜,以及一对防剧透不提的CP

警告:拆官配角色OOC 过去式关系提及

分级:全年龄向

摘要: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多利安试图纠正她,虽然指挥官跟他的友谊确实涉及了一些亲密接触,但这不等于他们处于恋爱关系。库伦是个很好的朋友,假如他真能和弗莱登的英雄重拾旧爱,多利安一定会为他开心的,对吧?


一切始于天穹堡的法师例会。


伊芙琳迟到了两分钟,但她兴致勃勃,看上去有事要分享。


审判庭的法师例会每月举行一次,一开始的目的非常直接,为了...

原作:Dragon Age龙腾世纪

配对:库伦 卢瑟福\多利安 帕夫斯,伊芙琳 特里威廉\蕾莉安娜,以及一对防剧透不提的CP

警告:拆官配角色OOC 过去式关系提及

分级:全年龄向

摘要: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多利安试图纠正她,虽然指挥官跟他的友谊确实涉及了一些亲密接触,但这不等于他们处于恋爱关系。库伦是个很好的朋友,假如他真能和弗莱登的英雄重拾旧爱,多利安一定会为他开心的,对吧?


一切始于天穹堡的法师例会。

 

伊芙琳迟到了两分钟,但她兴致勃勃,看上去有事要分享。

 

审判庭的法师例会每月举行一次,一开始的目的非常直接,为了应对科瑞菲斯的危机,解决裂隙问题,并引导“安达斯特的先驱”学会驾驭裂隙的力量。但随着多利安和莫里甘的先后到来,加之伊芙琳在运用裂隙力量上不再需要帮助,法师例会就成了一种微妙的存在。

 

先是多利安和薇薇安总在例会上和伊芙琳交流奥莱时尚,又是冬宫事件后,塞琳女王为表示感谢给天穹堡送来了自己的御用厨师。总之在一系列事件后,原本还象征性讨论两句正事的法师例会正式成了天穹堡每个月有实无名的“法师茶话会”。

 

当然,即使早已离题万里,也没人和安缇瓦的大使小姐申请取消这一惯例,哪怕是一向严谨的索拉斯,也只是在会议变了味道之后不再出席,对于其他几位出身上层的法师借此机会娱乐消遣的事情视而不见。

 

毕竟人人都知道,作为审判官,伊芙琳背负着太多负担。法师例会这种偶尔的小小娱乐,还是可以放纵一下的。

 

“我有个好消息,”她率先说道:“莉娜刚刚给了我一封信,弗莱登的英雄说她会在下个月来天穹堡。”

 

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作为德文特人,多利安对这位英雄不太了解,但他曾听伊芙琳说过一些她的事迹,审判官坦言她很崇敬那位灰袍守护者——

 

“她是南方法师界的楷模,虽然她没有直接影响整片大陆,但是她为弗莱登法环带来的改革让人不可忽视。她击败大恶魔的时候我还没有通过劫礼,多年来,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达到她一半的成就。”

 

多利安忍下了一些评论,试图阻止伊芙琳的妄自菲薄,毕竟她在出任审判官期间付出的努力和建设的成就并不比弗莱登的英雄少,但他还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见。

 

毕竟,伊芙还年轻,有一位优秀前辈作为榜样也未必是坏事。

 

“在这个时机?”薇薇安有些不理解,“我以为她会在灰卫集体发疯时出来负责。”

 

皇家法师稍微带有一些讽刺地说,把目光转向在对面坐着的莫里甘。

 

“别看我,”荒野女巫耸了耸肩膀:“我一向琢磨不透这位指挥官,我只知道她似乎正因为一些灰卫内部的事情在外执行任务。”

 

“莉娜也是这么说的,”伊芙琳直接坐到多利安身边的椅子上,阿尔图斯笑着摇了摇头,给她端来一杯刚倒满的红酒:“但考虑到奥莱灰卫现在群龙无首的状态,她就给阿梅尔小姐写了信,对方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顺利的话下个月月初就能到天穹堡。”

 

“如果我是您的话,审判官,我就不会那么开心。”莫里甘假笑着呷了口酒。

 

伊芙琳迷茫地看着她。

 

女巫并不急着回答,她先是悠闲地吃了两颗葡萄,才慢悠悠地说:“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弗莱登英雄和咱们间谍大师的往事。她们的关系曾经……非常亲密。”

 

伊芙琳地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多利安担忧地看向她。审判官对间谍大师颇有好感,这是天穹堡上下的公开秘密。作为对方的密友,多利安自然也知道比旁人多得多的信息,他只能说,审判官已经完全坠入爱河了。

 

可相比较于年轻人炽烈的情感,蕾莉安娜的态度就暧昧多了——一方面,她少有的会因为伊芙琳的劝阻而改变决策,纵容她参与自己的情报网络,甚至允许伊芙琳去喂食她的乌鸦,抚摸她的兔猪。另一方面,她又以非常暧昧的态度对待伊芙琳的告白,她接受对方的礼物,给审判官提供感情支持,但从未拒绝,也没有回应过伊芙琳的表白。

 

好在伊芙琳不把这种微妙的态度视作拒绝,依然坚定又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情。

 

多利安很难不说羡慕她,他确实知道那个尝试改变他本性的血魔法失败了,但有时候他仍忍不住思考这个扭曲的秘术是否夺走了他产生情感的能力。

 

“当然,”莫里甘神秘地笑着:“没人知道她们分开的原因,不过据我所知,蕾莉安娜这些年没有过亲密关系,也没人见过指挥官的伴侣。也许她们仍然怀有感情,也许没有,您大可以把我的话当成一种逸闻。”

 

多利安想要回以嗤笑,莫里甘说得云淡风轻,但很显然已经对伊芙琳产生了影响。尽管以毒蛇自居,多利安也没有过以这种方式伤害他人情感的打算。

 

接下来的整场例会都显得格外尴尬,伊芙琳一直处于一种神游的状态,他们象征性的讨论了几个近期在雄狮之握发现的裂隙,多利安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讲了两个蹩脚的笑话,但伊芙明显并不在状态。

 

“既然这样,我建议我们提前结束会议。”薇薇安在伊芙琳第三次跑神时翻了个白眼,总结性地说道。

 

她跟莫里甘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留下多利安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多利安安抚性地拍了拍伊芙琳的手背,正打算宽慰她,莫里甘却突然折返,她像是想到了一件了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样,看向多利安。

 

德文特法师瞬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据我所知,索洛娜 阿梅尔不仅是和蕾莉安娜有过一段旧事,她和我们的指挥官似乎也是也故交。我听闻她在击败大恶魔后还专程回到过金洛克法环,只可惜当时的卢瑟福指挥官已经被调到科克沃去了。”

 

多利安被她暗示性的话语击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伊芙琳转而担忧的看着他。他尴尬地给自己到了满杯的酒,才接过话题:“不知道你和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指挥官是个好人,假如他和弗莱登的英雄真能破镜重圆,作为他的朋友,我为他高兴。”

 

“但愿如此。”荒野女巫轻飘飘地留下这么一句话,满意地离开。

 

多利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年轻的审判官身上。

 

“我决定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她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而多利安,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伊芙所谓的我们到底是指谁。

TBC

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三)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第三章】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到了异世界还得听这家伙的神棍发言?”

  是的,五个倒霉蛋和两个正式队友都到洛泽林了,西莉娅休整了一下跟娜塔莉亚吵了一架就收拾收拾要回奥兹玛。

  “或许我们去搬救兵的时候这家伙就成女王了。”娜塔莉亚不无嘲讽地道。

  卡伦摸了摸鼻子:“相信我,没有古老条约的话那家伙说不定连奥兹玛的国门都进不去。”

  “卡伦、萨库拉,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沙曼尔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一手一个地拽着两个精灵奔到了洛泽林的僻静角落里。

  卡伦当时就产生了不详的...

【第三章】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到了异世界还得听这家伙的神棍发言?”

  是的,五个倒霉蛋和两个正式队友都到洛泽林了,西莉娅休整了一下跟娜塔莉亚吵了一架就收拾收拾要回奥兹玛。

  “或许我们去搬救兵的时候这家伙就成女王了。”娜塔莉亚不无嘲讽地道。

  卡伦摸了摸鼻子:“相信我,没有古老条约的话那家伙说不定连奥兹玛的国门都进不去。”

  “卡伦、萨库拉,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沙曼尔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一手一个地拽着两个精灵奔到了洛泽林的僻静角落里。

  卡伦当时就产生了不详的预感,而萨库拉只觉得这个野精灵神神秘秘的很奇怪。

  沙曼尔四下张望一通,确定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你们都看到了,赛达斯的精灵处于一个低等的生态位,而我们都是精灵。”

  卡伦摸了摸鼻子:“十年后恐惧之狼会苏醒,精灵们会于北方集结,我想那时候我们会有解决问题的机会的。”

  沙曼尔大手一挥:“不能再等了!谁知道那什么狼会赢会输?当初就是他把精灵众神封印住导致我们失去力量的,现在他就能做正确的事了?”

  卡伦揉了揉胀痛的左太阳穴:“他封印古精灵圣尊一是为了解放被奴役的古精灵平民,二是为了防止发狂的古精灵圣尊毁灭世界。沙曼尔,我知道你可能来得比较早,在自己部落里听了不少故事,但那些传说的谬误可多着呢。”

  沙曼尔又一挥手:“如果恐惧狼输了怎么办?精灵就会彻底灭绝!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们的思想钢印必须消除。看看吧!那些人类在想方设法地灭绝我们,我们的族人却还天真地想着什么共存!现在必须形成同质对立,组织起来自保,建立经济内循环,这是战争!而且瘟潮来临了,矛盾将会越来越尖锐,散装图杀更易进行,局部卢忘答化也在形成,一切都在加速!”

  萨库拉脑袋嗡嗡响,根本就听不懂这位野精灵猎人的长篇大论;而卡伦“嗷”地长啸一声后又崩溃地抱头蹲防了起来。

  “生态位”“同质对立”“思想钢印”“灭绝”“加速”“散装图杀”“局部卢忘答化”,想当年她就是被这些看似高大上的词汇吓得加入了这家伙的小团体,又因为实在跟她们合不来被各种针对,濒临崩溃才终于下定决心叛变跑路并拉黑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转生异世界后这家伙还是没变。

  后面的内容卡伦听不真切了,此时她正处在昏厥的边缘。

  很久以后,萨库拉私底下告诉卡伦,沙曼尔曾要求她帮其研究只灭绝人类的大规模杀伤性魔法。

  “那你答应了吗?”卡伦傻傻地问道。

  “乾坤之间皆旅寄,人耶物耶有何异?”萨库拉没有正面回答。

  现在,娜塔莉亚自然没有跟踪那三只鬼鬼祟祟的精灵,但也没有闲着,她帮助了很多人,包括被抢劫了的精灵一家。而村口的强盗团伙也是她剿灭的——毕竟她比卡伦一行人早一步到了这里。

  此时此刻,她正在教堂中向圣殿骑士询问圣灰的事,而她前一刻则在小酒馆里遇见了蕾莉安娜,并让她入队了。

  看着洛泽林一带绝望的人们,她产生了一些想法。

  当沙曼尔终于结束了她的演讲式劝说,娜塔莉亚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此时三只精灵——神秘兮兮的沙曼尔、一脸迷茫的萨库拉、还有揉着太阳穴的卡伦,也都从僻静角落回来了。

  “悄悄话讲完了?”娜塔莉亚挑了挑眉,“我有一个计划。”

  卡伦的尖耳朵支棱了起来:“什么?”

  娜塔莉亚道:“我们分做两批人,一批先在这里掩护难民和村民北上撤离,然后去拜访可以提供人类兵力的赤崖伯爵——阿历斯泰认识他。而另一批人,则拿着古老条约搬救兵,最后我们在邓利姆汇合,这样行吗?”

  阿历斯泰道:“我决定先留下来,掩护这里的人们撤离后就去找伊蒙伯爵求助,娜塔莉亚也一样。”

  莫丽甘冷笑道:“我才不要跟两个傻子一起留在这儿为了几个难民跟农民耽误时间。”

  蕾莉安娜先对三个精灵自我介绍了一通,才道:“瘟潮来了,如果没有援军,更多的人都会死,我想加入寻求援军的队伍,而不是留在这里。”

  沙曼尔皱了皱眉,道:“嗯,我先留下来吧,本来我也不想去搬什么救兵。不过先说好了,我只掩护精灵,别指望我管人类的事。”

  萨库拉沉思良久,道:“卡伦,你呢?”

  卡伦道:“既然已经有人愿意留下来了,我就去联系援军。”而且只有她玩过这个游戏,她必须是带队搬救兵的那个灰袍。

  萨库拉道:“我跟着你。”

  选择留在洛泽林的是:阿历斯泰、娜塔莉亚、沙曼尔,沙曼尔只负责掩护这里的精灵撤离,不管人类,结束后也不一定会去赤崖。

  选择离开洛泽林马上开始搬救兵的是:卡伦、萨库拉、蕾莉安娜、莫丽甘,不排除蕾莉安娜嫌洛泽林教堂的生活太无聊才要求入队的嫌疑。

  两个小队在洛泽林兵分两路,开始了各自的战斗,而一对矮人父子——也就是起源中的营地行商在交谈之后决定与卡伦小队结伴而行,小队能因此得到更加便宜的商品。

  旅途的第一站是博里克利安森林,那里的外侧有野精灵部落驻扎。

  卡伦觉得意外的是,本该在完成一个主线地图后才出现的暗鸦精灵刺客泽弗兰竟然提前出场了。

  她差点把这家伙给刀了,好在他金发黑皮的特征太过令人印象深刻,才让卡伦在最后一刻把短刀从他的喉咙口移开。

  “看来我今后得更加注意检查食物和饮水了。”莫丽甘见卡伦不光不对这刺客斩草除根还让他入队,感觉非常无奈。

  萨库拉凑到卡伦耳边,悄声揶揄道:“你不会,是馋他身子吧?”

  卡伦后背一僵,咔嚓转头,对萨库拉翻了一个大白眼。

  泽弗兰是一只非常性感的精灵,这毋庸置疑,但卡伦留他一命更多是出于多一个队友就多一分力量的想法……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快上路吧,不然来不及了!”卡伦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地喊道。

  野精灵们很不友好,尽管这个小队中有三个尖耳朵的精灵,但明显早已成年却仍无达利西面纹说明他们很有可能只是人类的仆从而非真正的精灵,所以野精灵们依然非常警惕。

  卡伦拿出古老条约,颇费了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他们是灰袍守护者,瘟潮开始了,守护者需要援军。

  但是野精灵们也遇到了麻烦,他们有许多猎人都被森林中的狼人袭击了,需要狼人头领枯牙的心脏解毒,否则只能在变狼人和死之间二选一。

  这个野精灵部族的长老是一个没头发的男性精灵法师,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有一双细长的狐眼,眼距不窄也不宽,一副很精明的样子。

  但两个倒霉蛋都知道,这家伙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

  在正式开始探索之前,一行人先在森林里救回了重伤的侦察兵、帮工匠带回了特殊的木材,然后就地扎营打算稍作休整。

  毕竟,那位枯牙很难对付,遗迹里还有龙——不过知道遗迹里有龙的仅限两个倒霉蛋罢了。

  卡伦并不是那么擅长弓箭,但还是斥巨资购入了野精灵的一张弓、几筒箭,毕竟遗迹里的龙盘旋在寻找枯牙的必经之路上,而龙的鳞甲不是区区飞刀就能穿透的。

  然后她又把路上捡到的材料和从矮人行商那里买来的玻璃瓶分别制作成了燃烧瓶和伤药,伤药均分,烧瓶统统塞给弓术比她还差的泽弗兰。

  “拿着这些东西,万一在遗迹里遇到了难缠的动物比如龙,它们是能保命的!”

  泽弗兰嬉笑着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卡伦白眼一翻,本来想说些什么呛回去,却不知道该呛些什么,遂作罢。

  森林的迷雾是枯牙散布的魔法屏障,说话像念诗的老树精要求一行人帮他带回被偷的橡子,他会用能驱散迷雾的树枝作为回报。

  偷了橡子的疯隐士要求卡伦一行人与他交换问题,卡伦知道这一关该怎么过,一问一答许久后用狼化的精灵猎人塞给他们的围巾换来了老树精的橡子。

  “一会儿怕是会有很多场硬仗,打起精神吧!”卡伦还是有点没底气。

  现在,她想走斡旋和平解除诅咒的路线,但就怕一个失误不得不跟枯牙正面对打,而置身场景之中和握着键鼠战斗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遗迹是属于古精灵的,连徘徊其中的幽灵都说着鲜有人知的精灵语,现在却成了狼人们的巢穴,还有龙盘踞其中。

  卡伦记得她在地球打游戏时看到的百年之前的往事:精灵长老给人类下咒,是为了给他的孩子们复仇。代入感太强的她原本想偏帮精灵杀掉枯牙,但还是糊里糊涂地打出了解除诅咒的结局。

  二周目她总算打出了偏帮精灵的路线,差点团灭,只觉得枯牙难打。结局文献又说血法师长老把部族跟人类之间的关系越搞越僵,最后还是把烂摊子丢给学徒,自己提桶跑路失踪了。

  现在看看,还是和解比较好,精灵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苟住。

  这也是卡伦早就决定了领主大会不论如何都要帮阿历斯泰上位的原因。

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才发现这章又把Summer跟Sakura搞混了......脚趾抠地后决定把两个名字的音译差距整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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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个……呃……喝黑血的感觉怎么样?”那边厢一人一精一矮人结束了中场休息,再次辩经辩得面红耳赤,另一个黑发的矮人公主还在时不时地冷哼,而卡伦·塔布里斯正结结巴巴地找着话题。

  萨库拉莫名其妙:“黑血?什么黑血?”

  卡伦摸了摸鼻子:“这……结果你们都还没进行入盟礼吗?就是那个,灰袍守护者得先喝暗裔血,当然不能乱喝,是处...

才发现这章又把Summer跟Sakura搞混了......脚趾抠地后决定把两个名字的音译差距整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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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个……呃……喝黑血的感觉怎么样?”那边厢一人一精一矮人结束了中场休息,再次辩经辩得面红耳赤,另一个黑发的矮人公主还在时不时地冷哼,而卡伦·塔布里斯正结结巴巴地找着话题。

  萨库拉莫名其妙:“黑血?什么黑血?”

  卡伦摸了摸鼻子:“这……结果你们都还没进行入盟礼吗?就是那个,灰袍守护者得先喝暗裔血,当然不能乱喝,是处理过的暗裔血。然后身体发生变化才能感知到大恶魔,也能避免像一般人一样被瘟毒感染就无了。”

  萨库拉脸色更白了:“容我拒绝!”

  卡伦耸了耸肩:“有个临时队友,是个大剑男,喝黑血的时候当场反悔想跑,被邓肯一边道歉一边捅死了。不过你放心,幕后黑手给的护心镜估计能保证喝黑血时不死。”

  “等一下这入盟礼还带死人的?”

  卡伦又摸了摸鼻子:“不怕中途撞上暗裔大军的话你可以趁着我们组队去荒原找古老条约的时候北上去洛泽林等我,我看看能不能多偷几份地图出来。”

  “……”

  萨库拉眼角嘴角都在抽搐,又瞅了瞅不嫌累的辩经三人组,道:“我觉得还是一个人遭遇一大群暗裔更可怕一点。”

  不就喝黑血吗?谁怕谁啊!

  “那个……”卡伦拆了一包柠檬味道薯片,“吃吗?”

  “……我要蕃茄味的。”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中的落地钟敲响十二下,周遭的场景一瞬又回到了奥斯特迦,卡伦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决定直接去找阿历斯泰。

  胡乱奔了一阵,卡伦才发现阿历斯泰本人、空间里的另外五个倒霉蛋、还有那两个必死无疑的临时队友都在等她。

  卡伦产生了一种上班迟到般的心虚感觉,好在此时邓肯也来了。

  一行八人,要组队去可卡瑞荒原拿回七瓶暗裔血,同时还得去图书馆遗迹找回搬救兵用的古老条约。

  卡伦刚刚才知道矮人公主叫西莉娅,人类贵族叫爱丽丝,都不是默认名,大约也是中之人在现世用过的英文化名。

  西莉娅?好熟悉的名字,她记得那是一款错估了市场偏好导致快速倒闭了的乙女手游里,主控的中间名。

  而爱丽丝漫游奇境,则是乙女游戏非常爱用的题材之一。

  可以说那两个不认识的家伙都有着乙女气息非常浓厚的名字,尤其爱丽丝还是棕发——不太深也不太浅,不泛红也不泛青,制作组为了保证绝大多数玩家的代入感而设定的牛奶巧克力一样的发色。

  斩杀暗裔,取血装瓶,在荒原奔走间隙卡伦发现没有一个人在收集救狗任务需要的草药,于是自己揪了一些。

  “到了到了!那是不是大图书馆遗迹!”沙曼尔眼尖,远远就看到了荒原中宏伟的废墟。

  “喂!等等!”

  保护文件的魔法早就失效了,古老条约已经由荒野女巫保管了很久。

  莫丽甘、弗莱玛斯,就在这里,将古老条约交给了灰袍新兵们,而新兵们刚刚还在讨论女巫会不会把人变成青蛙,阿历斯泰的冷幽默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哭笑不得。

  尽管审判通关未半,但卡伦已经被剧透了一脸,她知道弗莱玛斯是密萨尔的灵魂容器。

  密萨尔,古精灵圣尊,被后世视为精灵神之一,她被杀死过,被别的古精灵圣尊。

  是在战场上吗?又或者是古精灵的议会中?这个卡伦就不记得了。

  卡伦突然想,如果提前告诉那个大剑男入盟礼的事,剧本会有什么变化?但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想不出合适的措辞,而且阿历斯泰也在这里,更麻烦。

  正当卡伦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时,爱丽丝无声无息地丢掉了护心镜。

  卡伦只注意到弗莱玛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爱丽丝一眼,还以为弗莱玛斯已经钦定了爱丽丝是起源真主角,另外五个包括自己都只能靠护心镜保命了,于是下意识摸了摸放在胸口的镜子,生怕把它搞丢。

  回到奥斯特迦,距离入盟礼还有一小段时间,卡伦想去找那条狗,才知道那条狗已经被一位“态度傲慢的黑发矮人”砍死了。

  “真是糟糕!”她预感到西莉娅或许会把一切都搞砸,再次感到头痛不已。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眼看到了入盟礼的时间,卡伦急匆匆赶到集合地点,她又是最后一个。

  腥臭的黑血滑入喉咙,卡伦感到头痛欲裂,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到了那个空间里,另外五个倒霉蛋也在。

  “草。”

  另外五个倒霉蛋的脸色都不比卡伦更好,毕竟喝黑血的感觉不好受。

  空间中央的大茶几上,零食饮料都被堆到了右边,左边是一张地图,费罗登的地图。

  “那个……”卡伦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要不要听听注意事项什么的?”

  “不。”沙曼尔第一个拒绝,“我才不要照着流程走,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西莉娅又冷哼一声:“我要回去找贝伦算账。”

  “那么……”卡伦看向剩下的三个倒霉蛋。

  娜塔莉亚抬起她短圆的小下巴,道:“瘟潮开始了,所有人都会死,而且阻止瘟潮也是我的职责。”

  萨库拉抓了抓她光泽闪耀的浅亚麻色长发,道:“我也是。”

  爱丽丝轻声道:“我不会抛下自己的责任的。”尽管她不相信那个护心镜,只因为她宁可相信幕后黑手也不愿相信这种小众体系下的精灵,尤其这精灵的扮演者还是个“黄左”。

  “好的,我们搬救兵需要去这些地方:费罗登境内的法环、博里克利安森林的野精灵部落、矮人王国奥兹玛,还有赤崖堡……”

  卡伦根据记忆讲起了各个地图的任务和注意事项,还有魔像的事、圣灰的事、各个队友的入队方式及特点。

  待到卡伦讲完几个地图的要点,只剩下邓利姆和领主大会时,空间中的落地钟又敲响了十二下,六个倒霉蛋又回到了赛达斯世界。

  如果正式打仗都差点迟到,那就是杀头大罪了,所以卡伦这次没有到处乱跑,而是紧紧跟着邓肯直到接到任务为止。

  当然,由于这个位面是六大起源齐聚,所以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乌央乌央去点烽火,去点烽火的只有阿历斯泰、爱丽丝、卡伦这两人一精灵,以至于卡伦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余的那个。

  那么洛泽林见吧?卡伦这样想道,她还记得幕后黑手在那封信里说过,只要活过奥斯特迦,大家都会聚集在洛泽林的。

  塔已经被暗裔占领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然要除开那几个原本并非赛达斯居民的倒霉蛋。

  烽火点燃,洛根背叛,溃不成军,卡伦下意识举刀挡开一支暗裔射来的箭矢,猛然发现爱丽丝已经被不知哪个暗裔的大剑捅了个对穿,愣怔之下刹那间感到后脑勺一阵钝痛,意识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坐到了那个谜之空间里的沙发上,另外五个倒霉蛋也在,只是爱丽丝的胸前别了个牌子,上书简体中文的“失格”二字。

  “what?”卡伦对此感到迷惑。

  “纳尼?”萨库拉也注意到了爱丽丝胸前别着的牌子。

  沙曼尔摸了摸下巴:“你把护心镜丢了?”

  “嗯。”爱丽丝一副长舒一口气的样子,“现在我能回去继续自己的生活了,也好。”

  “等等!”娜塔莉亚注意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只要死了就能回去?”

  西莉娅冷笑道:“可谁又愿意回去继续当个小平民呢?”

  娜塔莉亚倒不觉得当平民有什么不好,只是她在地球过得确实很难,在这里多活一阵子不是坏事。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在这个奇诡有趣的异世界做一些大事。

  沙曼尔想,既然死了大不了回地球继续原本的生活,那她可以把在这里的经历当成一种练手,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而萨库拉则单纯觉得转生异世界本就是件有趣的事,想多玩几天,所以不会轻易找死;卡伦本就是Dragon age的过激爱好者,也想在这个位面多待几年。

  “那么,剩下的五个选手。”卡伦摸了摸鼻子,“愿意加入到拯救世界的队伍来的话,我们就在洛泽林碰面吧!”

  “哼!”西莉娅的冷笑虽迟但到。

  沙曼尔道:“你拯救世界,我拯救精灵,不过我也打算在洛泽林稍微休息下。”

  空间里的落地钟又敲响了十二下,五个倒霉蛋再次回到赛达斯世界。

  卡伦一睁眼,发现自己果然在弗莱玛斯的小木屋里。

  她想,要不是爱丽丝这家伙丢掉镜子导致失格,或许轮不到自己被弗莱玛斯救起来。

  然后才发现,枕头边上的护心镜,已经碎得几不成形。

  “是你的镜子吗?我在你的盔甲里发现的,当时就已经碎成这样了。母亲说就是这个镜子救了你,真是奇怪,你的伤明明在后脑勺上。”莫丽甘见她醒了,开始絮叨起来,卡伦的左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弗莱玛斯跟幕后黑手是什么关系?难道……卡伦不想往深里想了,不然偏头痛怕是又要发作了。

心怀

【安德斯/霍姐】在教堂爆炸之后

几年前通关DA2时写的,比较发泄情绪。安德斯,唉。


他坐在一旁,不肯看我的眼睛。

我抱着臂站在他身后,耳边是烈焰灼烧枯木的声音,遥远的哭嚎,化为废墟的教堂,其下埋葬着成百上千无辜的人,还埋葬了圣殿骑士与法师之间维系和平的最后一丝可能。

我清了清嗓子。朋友们的絮语传入耳中。我听到芬里斯低沉的咒骂,艾芙琳用她一贯理智克制的语气表示我们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梅丽尔似乎过于紧张不安,因为瓦里克正在试图宽慰她,我听到他用熟悉的故作轻松的语气喊她“雏菊”,可是那语气之下也无法掩藏担忧,伊莎贝尔发出奇怪的笑声,她似乎对自己陷入另一场麻烦并不怎么排斥,我感到一些宽慰,至少这意味着她不会再次弃我而去。...

几年前通关DA2时写的,比较发泄情绪。安德斯,唉。


他坐在一旁,不肯看我的眼睛。

我抱着臂站在他身后,耳边是烈焰灼烧枯木的声音,遥远的哭嚎,化为废墟的教堂,其下埋葬着成百上千无辜的人,还埋葬了圣殿骑士与法师之间维系和平的最后一丝可能。

我清了清嗓子。朋友们的絮语传入耳中。我听到芬里斯低沉的咒骂,艾芙琳用她一贯理智克制的语气表示我们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梅丽尔似乎过于紧张不安,因为瓦里克正在试图宽慰她,我听到他用熟悉的故作轻松的语气喊她“雏菊”,可是那语气之下也无法掩藏担忧,伊莎贝尔发出奇怪的笑声,她似乎对自己陷入另一场麻烦并不怎么排斥,我感到一些宽慰,至少这意味着她不会再次弃我而去。

他依然不肯看我。安德斯,他坐在箱子上,弓着背,颓丧脆弱,并不像我第一天遇到的那个果决强硬要求我帮忙的灰袍守望者。或许他从不是那样的人。当我们坐在他的诊所里闲聊,我帮助他给来访的患者包扎伤口,而他心不在焉地抚摸膝盖上的猫咪时,我应该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被自己脑子里的怪物撕裂了,让他矛盾,疯狂,浑身是刺,必须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都扎得鲜血淋漓。可在他暂时忘记那些不可调和的纠纷时,他就又变回了一个温和,友善,会难堪地吐露心事的好人。

好人。我还能如此评价安德斯吗?当我与艾芙琳在夜晚的下城区巡逻漫步时,她偶尔会告诉我一些私人看法。她告诉我她容忍安德斯在下城区偷偷摸摸的行动完全是出自对我的尊重,而我也对此深表感激。然而我内心深处知道,艾芙琳会容忍安德斯的行为纯粹是出于他本身的缘故。因为安德斯就是有这种魔力,尽管你认为他偏执、顽固,可是他足够真诚和善意,当你看向他的眼睛时,你无法认为他会真的损害到什么。一些传单?无伤大雅。一些地下活动则有我参与在内,艾芙琳相信我会控制那个尺度,而我令她失望了。

就如同安德斯令我失望一样。

安德斯,他利用了我的信任,将我陷于不义之境,强迫我做出两难抉择。如今一切都分崩离析,星火如他所愿成燎原之势,而他却如大事已了般放松下来,坐在那里,任凭我处置。

我当然有权力对他表示愤怒。我有权责备他,伤害他,驱逐他,甚至,我有权杀了他。这念头叫我悚然一惊。安德斯会这么想吗?我会杀死他吗?我曾杀死很多人。异族人,恶魔,法师和圣殿骑士,我并不畏惧举起手中的法杖,然后擅自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曾有很多人在我面前温顺地低下头,等待发落。但我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安德斯。

可是我真的无法预料到安德斯的举动吗?他一次比一次焦虑地向我抱怨“正义”的失控;他的传单更加频繁出现在大街小巷,而且措辞逐渐激烈;他经常用一种沉默而愤怒的视线看向绞场上高大的奴隶雕像,我猜测过那时候他眼中的奴隶是否变幻成法环中被禁锢的法师。可是在我呼唤他时,在我需要他时,他又立刻变回了那个好人安德斯。诊所没有病人时,他就会来寻找我消磨时日。我偶尔会带着他来倒吊男酒吧,和伊莎贝拉、瓦里克一起喝酒。伊莎贝拉谈论起大海上的风暴猛烈地吹向船帆,而瓦里克讲述他那些添油加醋的冒险故事,那时候在摇晃的灯盏下,昏黄色的光照亮了安德斯的面孔,还有他眼底的茫然。我知道他又在想着圣殿骑士与法师,于是强塞给他满杯的烈酒。

如果我曾经更加认真地对待安德斯的种种表现,如果我与他建立起更加亲密的关系,他是否会有所改变?他是否会在一开始向我吐露真言?可如果这种种假设成真,我又会如何应对?我难道可以赞成这疯狂的计划吗?我情缘用无辜者的鲜血来宣扬法师的自由权利?这令人作呕。所以我会责备他,并且多心防备,因为我知道他顽固,就像梅丽尔一样。或许这就是缘故。他担心我会像对待梅丽尔一样对待他,他认为我才会是那个“背叛者”,所以才选择先背叛我。这像个无休止的循环。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安德斯终于开口了。他要求我杀死他。这很容易,甚至让我想要大笑。如果杀死你就能解决一切麻烦的话,那可就容易多了。你以为我会怜悯你,会狠不下心?不,如果杀死你能挽回上千人的性命,能让战争停止,时光回流,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可如今这已经毫无意义,只是在发泄情绪。而我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要求你忍受更长的折磨,亲眼看着自己犯下的罪行,亲耳听着亡者家属的哭声,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徒劳无益,一功无成,被你脑子里的怪物折磨,日夜哀嚎,这才算得了发泄情绪。

芬里斯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法杖,上面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让我苦笑,我竟也会如此容易被情绪左右。我似乎没有权力指责安德斯。

安德斯,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第一次直视着我的眼睛。

“本有更好的办法的。”我说。

安德斯摇了摇头,“没有。霍克。一开始就没有。”

没错,就是这样。顽固,不肯妥协,永远执拗的安德斯。我所熟悉的,我知道自己终究无法改变的安德斯。无论我帮不帮忙,他都会让自己的计划按部就班推进,而我毫无办法。我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惊异地发现,无论那名为“正义”或是“复仇”的怪物在不在他身体里,他都拥有一双如此愤怒的眼睛。

我想起在他偶尔谈论的童年经历里,在一次又一次逃跑和被抓回来之间,男孩是否也同样仇恨地盯着法环高高的墙壁。他是否从那时候就有了想摧毁什么东西的念头,厌倦了慢慢改变,意识到最终的变革必须通过更加暴力激进的方式实现。他知道自己需要有所计划地使用暴力,所以他既温和又血腥,关怀人们,又屠杀人们。我想起在书中被教导的,上帝的宠儿虽然无所不能,却没有灵魂,它们只会拙劣模仿人的情绪,无论是高尚的那些还是卑劣的那些。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也许我早该提问:是“正义”改变了安德斯,还是安德斯改变了“正义”?

安德斯依旧安静地等待我的发落。他已经点燃了火把,即便不能看到这场被他引起的大火最终会给世界带来什么,但他已经获得了自己的宁静。可我的态度,其他人的反应,我们才会真正决定这场火会演变成什么。也许我们未来会评价安德斯是一个为了正义目的却使用了非正义手段的可怜人,又或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一个前驱者,或是一个负面典型,一个加重对法师的种种限制的先例,一个让人们残酷对待法师前三思的根由。那该在数十年,数百年后。可他现在就在我面前,等待我的结论。

我能怎么办呢?这城市也在燃烧,人的情绪被放大,所有的恐惧和怨气都无限扩散,而我徒劳无益地试图浇灭这场火。他知道我必然会这么做,他在利用我。我又一次痛苦不堪地意识到这点。安德斯,尽管你之前无数次暗示过我,可是我从未听进去任何一句警告。我将自食轻信的恶果。

“留下吧。”

我说,感觉到痛苦让我的声带颤抖。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真心信任安德斯。这不像什么能被修复的关系。

安德斯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留下了他。

我知道。

可是我永远地在心中杀死了我所认识的安德斯。而我并不能分辨那个更让我痛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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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五一劳动节,虽然尚未争取到...

庆祝五一劳动节,虽然尚未争取到八小时工作制🌚

庆祝五一劳动节,虽然尚未争取到八小时工作制🌚

原凉仙子

上课的涂鸦,奎因大车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曹丕 我要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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