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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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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十

【棋佳】如何把你的炮友变成男朋友

                  前篇 不看也可以       

有一点狗血的双向暗恋。矫情作逼OOC慎入,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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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容易,马佳得承认。

龚子棋喜欢他,他也喜欢龚子棋,这件事就像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应当。但凡同时认识他们俩的人都会这样摇头,他俩啊,好到穿一条裤子去了。

你没法不喜欢龚子棋,他连这种...

                  前篇 不看也可以       

有一点狗血的双向暗恋。矫情作逼OOC慎入,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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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容易,马佳得承认。

龚子棋喜欢他,他也喜欢龚子棋,这件事就像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应当。但凡同时认识他们俩的人都会这样摇头,他俩啊,好到穿一条裤子去了。

你没法不喜欢龚子棋,他连这种时候都要体贴得像完美情人,大手有节奏的揉捏着马佳的臀,而马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顷刻间消融,对身上这个人的爱意潮水一般涌上来。

这不行,马佳在灭顶的快感里同时感到温暖和危险,龚子棋的怀抱让他感到安全,可失去这片温暖的恐惧正抓着他,龚子棋如果有一天不想跟我做了怎么办?


马佳不能问这个,马佳问不出口,他迷茫地盯着身上动作的男人,你会,他想问,你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龚子棋低喘着在他里头。意识到马佳盯着自己以后,他露出有点犯规的笑容,汗水薄薄覆盖着他粉白色的皮肤,马佳,男人下了结论。你看起来想吻我。

在北京人骂出声之前龚子棋喉咙里回荡着低沉的笑意先亲了过去,我也想吻你,龚子棋承认,刚刚你喘的时候就想了。他的胡茬刮着马佳的下颌,但没关系,马佳不是细皮嫩肉的姑娘。马佳闭着眼,认命般地回吻过去,感受着头皮都发麻的快感。


***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佳第十八次走神,同场球员好心地晃了晃,佳佳?

哎哟您说,听着呢,马佳支棱起眉毛,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说。对方笑了,马佳老师今天不在状态啊。


马佳抹了把脸。

这也不是什么不在状态,这他妈是为情所困啊你懂吗,他很想抓个人问问我要怎么把炮友变成男朋友啊?鲜花礼物烛光晚餐行吗?人均八千那种上海餐厅,虽然不爱吃,倒是请得起。

但他龚子棋看得上吗?


马佳不打了。他挥挥手,筋疲力尽地坐在场边儿。

刚打开了微信,从上到下翻一圈,称兄道弟真心实意的朋友闭着眼也能数出三圈,但这会了,反倒一个能问的都没有。

龚子棋不是别人,马佳想,他们也不明白。


怎么不打球。大佬一屁股在他这坐下。

想追人。马佳脱口而出。

去表白啊。


马佳沉默了一会,重重一声叹息。


你有没有过,马佳抬起头问,他的苹果肌忧愁地耷拉下去,你有没有过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你想要他,男高音认真比划着,但你不能接受失去他。


所以你害怕会分手,就宁可不要。大佬做了个总结,哎呀我们小马,这是爱惨了。

那还是想要。马佳反驳,我想要他。


要就上,婆婆妈妈的算什么男人,大佬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打球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磨叽。

马佳蹦起来,脸上泛出点红晕,知道了,你倒是给点建议啊!老子这辈子第一次追男的……


男的?大佬的话被噎了回去,马佳,你看上一男的?

龚子棋,马佳觉得这三个字在他嘴里跳着圆舞曲,念出来有种莫名的韵律,他在十年球友震惊的目光中又重复了一次,就龚子棋。


男高音歌唱家最后在老友敬佩的目光里成功地闹了个脸红,什么猛男就是要搞猛男,马佳一句打趣的话都说不出了。我没有别的想法,他最后说,我就是……觉得不够。

我跟他当了三个月室友,穿着湖人球衣的男人这样措辞,做了大半年炮友,我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但我就是觉得……不够。

我喜欢他,不上床的时候也喜欢。马佳说。


那你就这么跟他说。


说得倒是轻松。马佳的声音飘在空中,深邃的眼窝下一双低垂的眼,好好的炮友当着,突然说什么我喜欢你,不把人吓跑就不错了。


大佬思考了一会,也有道理,那你先练练。


***


可哪儿那么容易。马佳点开微信,龚子棋发了个定位过来,这是他俩以往的讯号,马佳知道,按理说他俩会度过一个身心愉快的晚上,道理是这样。


但今时不同往日,马佳他心里有事儿。

要么就从最老土的送花开始,大佬这么回复他,你试试,别吓着人家。


马佳觉得有道理,他定了一大束香槟玫瑰,太俗,但别的花也配不上龚子棋,漂亮又鲜艳,过目难忘,马佳就觉得这个好。


他抱着花回家的时候龚子棋正在他的沙发上撸他的狗,马佳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龚子棋回上海待了大半个月,口音成功地又回去了,你这狗沉的嘞,马佳抬头,他的帅哥炮友冲着他笑,看起来有点凶的脸因为笑意显得柔和起来,再沉一点你都抱不动它了马佳。

马佳没说话,他有点紧张。

龚子棋才看见他手里那束花,眼睛亮了一下,你送我花?


不是。马佳脱口而出,是,哎不是。

完蛋玩意儿,他想,完蛋啊马佳。

龚子棋又坐回去,露出点懒懒的样子,哦,他说,那是别人送你的。


马佳把那束新鲜而无辜的玫瑰往门口一搁,啊就是……他想了一下,决定把大佬搬出来当救星,就那谁,你知道的,咱一起过打球。

龚子棋没说话。


他买多了塞给我的,不知道他最近在追哪个。马佳洗完手坐在龚子棋身边换台,龚子棋正好在看中央3套,蔡程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上头唱红歌,菜菜不错哎,他听了一会,长进不少啊。

是不错。龚子棋过了一会才张口,马佳,他说,你喜欢玫瑰吗?


马佳以为这事儿过去了,一个失败的表白开头不需要更多的后续。

还,还好吧,马佳说,也没什么人送过我花,我都挺喜欢。


谁能不喜欢?鲜艳热烈怒放着的香气,龚子棋今天也很香,马佳想,你也没办法不喜欢龚子棋。

龚子棋永远有办法把自己捯饬成男男女女路过都会多看一眼的模样。

马佳知道自己不是可以被形容为帅气的类型。他有时候看粉丝聊天,粉丝说我们马大爷钢铁直男从不打扮,发型十年不变的十块钱爱心头,不张嘴还以为是我叔,张嘴才知道是我老公。


也不是不爱打扮,不是不爱被追捧,没人不喜欢这东西。马佳是觉得,他是个唱歌的,唱得漂亮就行,他对唱歌比对什么都自信,就算我穿着T恤拖鞋,一张嘴你们就知道我斤两。

可是恋爱不是声乐比赛。马佳想,我有什么能吸引他的吗?龚子棋喜欢帅哥,喜欢李向哲,但我能打扮成他那样吗?自取其辱么不是。

马佳前所未有地感到不安。


晚上龚子棋一言不发,就连进来的动作都显得生硬,马佳忍着痛等着自己适应,他的动作却停了。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龚子棋质问他。

马佳说不出什么,他在快感和痛觉里失去了声音。怕你觉得我事多,不想你找别人,我要怎么说?男高音眼神朦胧地看着他的炮友,你抱抱我,马佳想,你懂我的,你一直都懂。

龚子棋果真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于是马佳颤抖着攀上了巅峰。


他看起来心情不好,马佳想,这傻孩子以前心情不好都会跟我叨叨,人家说吴侬软语,听着就觉得自己飘在云朵里,柔软又温暖。

可今天龚子棋不愿意多说一个字,马佳睁眼,台州帅哥已经睡下了,他用目光描摹床伴高耸的眉骨,龚子棋现在不愿意跟我聊天了。马佳觉得自己的心脏揪成一团,而两个小时前我还在想他收到花会不会开心。


完蛋,完蛋啊马佳同志。


***


马佳同志决定再尝试一下。


他和龚子棋床上已经合拍到一个眼神就知道有没有爽到,身体契合成这样,精神不来点交流说不过去。


别再瞎说话了哥,你这么追人跑得更快。大佬给他记要点,还做了PPT,就像打了十年球大佬才知道他是个歌手,马佳也是今天才知道大佬是做互联网的。牛啊你,马佳看着大佬给做的SWOT分析,strength是你们已经建立了亲密的肉体关系,weakness是你的得失心,opportunity是你俩马上要一起演出。

threat呢?大佬这一栏是空白的。


你自己想吧,大佬用我就能帮你到这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哪知道。


不对,马佳看了一会,拿起电容笔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劣势不是我患得患失。

是他就不喜欢我这类型。


男高音叹气,而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男人咬着吸管,眉毛耷拉下去,像只需要抚摸的小狗。

你这话就没有逻辑,大佬质疑,你都不知道他中意什么型,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你?


他喜欢李向哲。马佳脱口而出,他俩一个小区一起滑雪跳舞,那别墅区27万一平,我能变成那样儿吗?我只会打篮球。

他还喜欢贺开朗,马佳继续说,哎呦酸的啊,我只希望他能多吃点儿,北京人打了个寒颤,半夜看星星看海拍照片的,我只会喊他出来撸串儿。


可我看他挺在意你。大佬回忆,上次来打球,你捂了一下膝盖,他急得扒拉开我就冲你去了。

我那是受伤了,马佳眉毛立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你受伤我也急啊。


算了,马佳在沉默里收下了PPT,给了大佬一个飞吻,后者嫌弃得直抹脸,乖儿子平时没少疼你,追到了第一个请你吃饭。

追不到呢?

那就,男高音想到这个可能性,口吃了一下,那就找你哭吧,你记得日程表上给我安排个深夜痛哭档。

去你的吧,大佬直乐,就你这么贫,谁跟你在一起都得法令纹加重,趁早祸害龚子棋去。


马佳为自己挑的场所是巡演的酒店。

不够浪漫,不是机车摩托深夜海边,也不是香车美女卡座酒吧,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他俩正好又住一起。

主办方说老师您的房间挨着龚子棋老师的可以吗?旺季酒店没有其他选择了。可以,马佳头都不抬,太可以了。

反正最后多半要滚到一张床上去,马佳想,除非龚子棋他不愿意。


***


龚子棋倒是没说不愿意,巡演前一晚彩排他当了半个主持人累得不行,这场子本来该是马佳来cue流程,于情于理他都合适,但意外总是比计划快。

马佳发烧了。


这种事情在做室友的三个月里发生了无数次,马佳看着像是个硬朗的,其实身体脆得堪比林黛玉,不知怎么就病了,烧得不知人事,龚子棋这辈子没照顾过几次妈妈姥姥以外的人,那几个月也习惯了兜里随时随地能翻出来感冒药。

你能行吗?马佳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小团,呼吸湿热地打在他的手上,男高音不知道在说什么,龚子棋凑近了听,又没了声音。


他担心地摸了摸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总是生病啊。龚子棋叹了口气,他知道马佳不会放明天的鸽子,这男的是这样,身上多疼多难受,只要你跟他说这件事一定得做,粉身碎骨他也给你干完。

其实没这必要。廖院都知道让他唱到一半保护嗓子,但马佳毫无知觉似的,龚子棋想起那天打球时的心悸,明明可以躲,一个球而已,马佳非要冲上去,所有人意识到他受伤的膝盖被撞到之前龚子棋第一个发现马佳皱起的眉,他大步走过去把人从场上扯下来,不要命了你,龚子棋凶他。

自知理亏的男高音冲他讪笑,别生气嘛子棋。


我都不舍得让你跪着。你没发现我跟你从来不用后背位吗?龚子棋瞪着马佳,这些话他一句都说不出口,马佳看起来那么热烈那么自由,你别让他不快乐。

龚子棋想要马佳快乐,他想,我喜欢一个永远笑着的马佳。


马佳确实笑了,在台上都站不住的人,下了台居然还想着要去拿东西。

你干嘛,龚子棋拦他,马佳发烫的手腕在他手里细细的一截,你该休息。


我是要休息,男高音做好的妆发被高烧浸湿又干掉,他露出一个疲惫而安抚性的笑,我先去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啊?龚子棋不答应,我给你找,你赶紧回去。


能告诉你吗,马佳想,老子买的手链,表白用的,丢在后台了。

本来想买戒指的,怕吓跑你。


真不用,咳咳,马佳一着急咳嗽被激上来,龚子棋抓着人就往外走,你找什么我保证给你找到,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你现在,龚子棋盯着马佳,立刻回去睡一觉。


马佳听话地闭上了眼,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一个吻还是一个拥抱,别这样,马佳想,别让我更喜欢你了。


龚子棋最后抱了他。男人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你看着点他,龚子棋跟助理交代,别让他乱跑。

马佳在熟悉的香味里安心睡去了。


***


醒来的时候龚子棋就坐在床头。


他看起来一晚上没睡,眼下的乌青不比马佳好多少。

醒了?憔悴了的帅哥依旧很帅,来喝点盐水,你烧了一晚上。


你,马佳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你就在这照顾我一晚上?

爸爸照顾儿子不是应该的吗,龚子棋笑得像只柴犬,你以后,他又不笑了,以后别这么逞强了。


那也不是我想生病的,马佳闭眼休息了一会,签了合同的,没死都得给人家唱完。

我是说你烧到39度还在找东西。


哦对,马佳一个激灵,我的……


没法告诉龚子棋,他一拍脑门,声音沙哑,可惜。

好不容易的机会,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了。


龚子棋把一个盒子塞他手里。


我也没照顾你那么久,帅哥语气不算很好,我前半夜在给我的乖儿子找这个。


马佳瞪大了眼睛,龚子棋甚至都没问他要找的是什么。

你这个,龚子棋说,是要送人的吗?


是啊,马佳接过来,当着面儿就打开了,龚子棋绝对没打开过,他要是看了说不定就吓跑了。

里头是他的表白,子棋,马佳写的时候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我意识到我比我以为的还需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应该写这封信了。

我想爱你。你答不答应?


马佳看着手里的东西发愣。

龚子棋说,你这是,马佳大病初愈的脑子也尝出了话里的生硬,你是送给哪个姑娘啊?他问。


等你俩在一起了我就跟她揭你的短,龚子棋也觉得自己语气奇怪,他试图开玩笑,我说我们马大歌唱家高烧不退脑子还惦记着好姑娘。


男的。

我是说……什么?


我喜欢那个人,是男的。马佳直直看着龚子棋,后者的表情因此像是面具碎裂了,露出底下沉着的情绪。


男的啊。龚子棋不笑了,我认识吗。

认识,马佳不肯放过龚子棋的每一个表情,我最喜欢他。


你不是最喜欢我吗?龚子棋瞪大了眼睛,他的表情像是刚刚被人打了一拳,又像是被塞了一嘴柠檬,哦,他反应过来了,你说我是为了打掩护。

怎么不早说,帅哥看起来不太开心。如果狗狗有尾巴,现在一定是低垂着。你早点说,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我喜欢谁,你帮我追?

马佳被气笑了,他一米八,20岁,学音乐剧的,长得巨帅。活也好。

你帮我想想法儿吧。马佳的语气冷得能结冰,我爱他爱得要死。


马佳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龚子棋反应过来了,他瞪着炮友,学音乐剧的,特帅?

病刚好点的男人脸色渐渐苍白起来。不过我不打算追了,马佳声音低下去,我觉得他在装傻。

我再追下去朋友都没得做了。


马佳受不了这个,他一想起可能有一天自己和龚子棋不再说话就觉得难受,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他想,怎么就搞到床上去了?

我可以不追他,马佳说,我受不了我这辈子没有他。


马佳意识到龚子棋很久没出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小会了,他转过去,龚子棋那张帅脸在灯下被光影雕刻出鬼斧神工的英俊,帅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东西丢了,他沉默地看着马佳,不肯再说一个字。

你也丢东西了?马佳最后这样说,他语气轻快地拍上龚子棋的肩,后者僵硬得像是刚脱模的人形蜡像。


龚子棋最后也没抱回来,这不正常,马佳知道自己应该意识到这个,但他没办法,他这辈子第一次失恋,以后谁说他不能演音乐剧就把这段放给他看,菩萨来了都要夸夸他的精湛演技。其实放弃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马佳感觉自己的内脏在绞痛,高烧后的疲惫侵蚀着他的神经,而他的五脏六腑缩成一团,龚子棋你说句话,他想,你救救我。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龚子棋终于开口。


马佳心乱如麻地胡编乱造了一个时间,可能是他和龚子棋第一次打炮那天,也可能是龚子棋生日,因为马佳看见帅哥的脸色变得肉眼可见的难看,你行啊,龚子棋咬着牙,马佳你真行。


***


龚子棋不理他了。

这比表白失败还他妈丢人,马佳扼腕,他想不出自己那天病得头脑发昏的表演哪里出了问题,但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因为龚子棋——这男的他妈的又开始发这种朋友圈。


舞池,卡座,灯球和洋酒,龚子棋知道自己帅,他肯定知道,不然怎么会这么看着镜头,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大狗,英俊而温顺。

在那一圈灯红酒绿里,龚子棋也显得像格外乖的那个,别人不会这么觉得,但马佳就是知道。龚子棋的外表骗的了谁都骗不了他,他就是个傻乎乎的狗子。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欢。

马佳其实心里泛酸,谁给他拍的啊。

可炮友能吃醋吗,他有资格吗?


龚少越发帅了这是。马佳又点进去,李向哲在下面贫嘴。

龚子棋回复了个emoji。


马佳喜欢男的,但他没喜欢我。

三天了龚子棋还是没法接受这件事。这一会儿pub里凑上来的都有三个了,有他龚子棋想追却追不到的人吗?有,马佳那张脸在他面前晃,打球的马佳,唱歌的马佳,宾馆里第一次摸上来的马佳,跪下去给他口被自己一把拉起来的马佳。

我还不够明显吗?龚子棋想,我喜欢你喜欢得只有一天假期都要飞北京见你一面,我想打个炮哪里约不到?

而马佳的回答是高烧着神智不清还想着他那个人帅活好一米八的心上人,龚子棋想笑,他真的笑出了声,马佳,我以为你是个直男。


可你都喜欢别人了,龚子棋没法控制自己,你跟我上床干嘛呢?


马佳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不会心里想着一个人床上还住着一个。他认真得要命,你要是问别人我是不是你心里最酷的崽?大把的明白人上赶着给你发情话知道你在做节目,可马佳不一样,他倒着时差也会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打给你,龚子棋,你就是我心里最酷最帅的乖宝。

你跟他说在做节目,他反而一脸茫然回过来问你什么玩意儿,有没有这节目都不耽误他说喜欢你。

马佳从来不羞涩于表达。他的真心直白又热烈,你知道他不会再掏出一样的东西给别人,他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最珍贵。


可马佳说他有喜欢的人,龚子棋想,还他妈是照着我找的。


直到马佳打来那个电话的时候他还这么想,等他从洗手间回来就发现手机被人动过了,画着夸张眼影的小男孩吃吃的笑,哥,有个说是你哥的来查岗,我替你接了。

龚子棋看上面的来电显示酒醒了一半,谁的电话你都敢接吗?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确实是吓人,小男生被他凶得一愣,他,他说是你哥……


哥个屁,龚子棋转身就走,那是我的人。


***


到家的时候马佳还没睡。

龚子棋今天穿了一身黑,扣子好整以暇地扣到了最上面,说来也怪,他包得越严实,凑上来的就越多,他快出门口的时候还被塞了张名片,龚子棋顾不得那么多,他叫了代驾回家,和马佳的聊天记录停在三天前。

马佳中间找过他两次,龚子棋都没回。

他不知道怎么回复。龚子棋打了又删,马佳问他吃了吗?配上傻笑表情包,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龚子棋买了一束花。马佳说没人送过他花,龚子棋撇嘴,也不知道那一大捧红玫瑰是谁给的,顺手送的这种话也就马佳这傻子会信。


如果你要喜欢男的,龚子棋想,他怎么想都觉得,马佳如果喜欢男的,那你不如喜欢我。


我差哪吗?学音乐剧,二十当头,人帅活好,他有的我也有。最关键的是我喜欢你,马佳,我不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那男的凭什么啊?

龚子棋一直觉得,马佳要是喜欢谁,那个人就得答应他。马佳这么好,凭什么不答应?


可马佳没法回答他。龚子棋一回去就看见上次他俩开的红酒只剩了个底。

颧骨酡红的男人冲他乐,你回来啦子棋。


要做吗?不等他说话,马佳摇摇晃晃站起来,把龚子棋压在门上,他皱起眉,凑上去闻了闻,我们子棋今天这是,马佳又露出那种笑,这是和不少人抱过了吧。

龚子棋没说话,看着马佳发酒疯。

想换人了吗?马佳吃吃的笑,他咬上龚子棋的喉结,男高音的舌头灵活地舔咬着,马佳太熟悉他了,电流瞬间窜到下腹,龚子棋一把抓住马佳作乱的手,别闹,他哄着人,你喝多了。

打扮得这么帅,马佳不理他,手一路从翅膀摸到他的前胸,在接触到硬卡片纸的时候顿住了,他把那名片拿出来低头看了半天。好香啊,马佳抬起头冲他笑,这是你的下一个吗?

你喝多了。龚子棋把那张恼人的纸片夺过来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别这么凶,乖崽。马佳也不生气,他凑上来抚平龚子棋紧皱的眉头,你这样看着太凶,谁看见了得都被你吓跑,你还怎么找新人啊。

他眷恋地踮起脚亲了一下,子棋,他们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其实很乖,傻乎乎的一个小孩。


马佳跪在床上去找套子的时候龚子棋终于把人拦下来。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分手炮也不打?马佳没回头,这么快就腻了啊。


你不要膝盖了?龚子棋把人转过来,看见那膝盖平放着才安心。

就一次,没事儿。马佳不肯抬头看他。

你为我都能做到这个地步——龚子棋感觉有烈火在烧灼着自己的胸膛,对你喜欢的那个怎么办,整个人掏给他?

放你妈的屁。马佳终于肯抬起头,他看起来快哭了,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别他妈装傻了龚子棋,你都打算换人了还这么折磨我。


我就是欠你的,马佳根本没喝醉,他意识清明地看着龚子棋,借酒装疯我不会,分手炮你也不想要,那你走吧,行吗?马佳说,你在这屋子一分钟我就想起我表白失败而你只会装傻。

你表什么白?龚子棋眉毛拧起来,你……


你丫的。马佳不肯看他,自己翻身就要走,你不走我走,男高音的声音砸在他耳膜上,龚子棋突然明白了。


他一个跳高把人拦腰抱回来,马佳,他不顾人的挣扎,又喊了一声,马佳。


马佳,你喜欢我是不是?龚子棋的声音从未如此喜悦,你喜欢我吧?

男高音慢慢停止了挣扎。


玫瑰是给我的吧?手链也是给我的。龚子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马佳,你在追我。


是,怀里的人真的被他惹急了,男高音带着哭腔,你非要这样吗龚子棋,你非要让我这么难堪。

你装不知道的时候不是很会吗?马佳转过来眼圈发红,现在怎么这么明白了?


龚子棋一言不发地吻上去,他捂着马佳的眼睛,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马佳被亲得七荤八素,他拽着龚子棋的西装外套,再来一次,马佳的要求被满足之前他模糊地看着龚子棋,而后者又亲了过来,我爱你,马佳你怎么和我一样笨。


压着他的枷锁突然消失了,无数快乐的气泡在胸膛里冒出来,像夏天的冰镇汽水,马佳被哄得晕乎乎的,再说一次,他好不容易从这个吻里脱身,龚子棋你再说一次。

我爱你,笨蛋,龚子棋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鼻子,然后就被马佳撞上来,再说一次,男高音这会带着笑意了,他咬着龚子棋的耳垂。


我爱你,龚子棋最后和马佳笑成一团,说多少次都可以,他抱着怀里的人,我爱你,马佳。


***


所以玫瑰是给我的。

马佳装听不见。


所以手链和信也都是给我的。

男高音顾左右而言他,哎龚子棋你看这树长得真高。


马佳,帅哥转过来,你别装傻。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一身黑西装的新晋男友问他,你但凡说一句我喜欢你。


那你呢?马佳呲牙,龚子棋你也没说啊。

马佳看着眼前这个一眼凶相毕露生人勿进的帅哥,如果他喜欢你,他愿意对你笑,第二眼你就就知道他是傻乎乎的大型犬。


帅哥此时此刻对他笑了一下。

笨蛋谈恋爱是这样的嘞,龚子棋最后总结,得亏咱俩有我这个聪明的。


去你的吧。马佳凑上去给了男友一个吻,就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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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只有两段就好了,一旦开始扩写我就只能写成这个比样,没剧情文稀碎ooc得妈不认

吃吃吃吃吃吃吃c

【群像】梅溪湖八人组今天回家了吗

◎多人穿越梗+宋大志au

◎个人上头产物

◎友情向,cp可以随便凑



密阁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八斋成员只有四个少年,自称壹玖柒伍。

少年们很执着,非说八斋不好听,要叫做老云家,可谁都想不明白这四个人和“云”字有什么关系。


密阁规定,一斋人数不超过十人,各斋也基本是六到八人。

那天老云家四个少年接了任务,帮掌院救回了原本要入密阁却半路被绑架的两个小伙,众人都以为八斋人数要增加,结果这两个小伙又带上两个新来的,另成九斋,起名油爆虾工作室。


一开始大家以为这两边的关系不合,有人亲眼看见九斋的石凯追着八斋的黄子弘凡骂,跑不过还叫来了龚子棋一起追。

可是...

◎多人穿越梗+宋大志au

◎个人上头产物

◎友情向,cp可以随便凑





密阁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八斋成员只有四个少年,自称壹玖柒伍。

少年们很执着,非说八斋不好听,要叫做老云家,可谁都想不明白这四个人和“云”字有什么关系。



密阁规定,一斋人数不超过十人,各斋也基本是六到八人。

那天老云家四个少年接了任务,帮掌院救回了原本要入密阁却半路被绑架的两个小伙,众人都以为八斋人数要增加,结果这两个小伙又带上两个新来的,另成九斋,起名油爆虾工作室。



一开始大家以为这两边的关系不合,有人亲眼看见九斋的石凯追着八斋的黄子弘凡骂,跑不过还叫来了龚子棋一起追。

可是后来众人发现这八个人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吃饭睡觉都在一起,没能合成一个组别似乎是因为九斋的蔡程昱想当斋长,和八斋斋长张超争不出个一二来。


但其实是梁朋杰和方书剑表示1975满人了。



后来其他人也就都习惯了,毕竟时常能在密阁里看见这八个人随机组合,成群出现。



——————


先写个序章当做记梗吧,一时的上头产物,慢慢扩写,大概剧情就是1975+蔡 羊 棋 凯,八个人一起穿越了,寻找回家方法的同时顺便打几个副本破破案


背景设定参考电视剧《大宋少年志》,沿用密阁(官方的暗探机构)设定,但不会出现剧中主要角色。


柯洋洋

【元与均棋】这花吐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沙雕短打,其实和花吐症没多大关系(

被同人文里各种奇怪的病搞晕之后的激情速摸

以及,助攻顾老师和喻越越女士出场达成!!还有特邀嘉宾龚志强!

彩蛋是云次方(打了tag抱歉),祝阅读愉快!!


一、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郑棋元疑惑地盯着顾易刚发到群聊里的文字链接和“嘤嘤嘤均朔宝贝你看你都得花吐症了怎么还不和棋元哥表白要亲亲”,皱起了眉毛。

他正在找顾易问问怎么回事和点开链接之间做艰难的抉择之时,顾易先生从容地撤回了他刚刚发的两条消息。

然后欲盖弥彰地发了个“有人吗”。

郑棋元忍住了回他的冲动,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把顾易发的链接收藏。

但郑棋元敏锐地捕捉到顾易文字里的一个生...

就,沙雕短打,其实和花吐症没多大关系(

被同人文里各种奇怪的病搞晕之后的激情速摸

以及,助攻顾老师和喻越越女士出场达成!!还有特邀嘉宾龚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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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郑棋元疑惑地盯着顾易刚发到群聊里的文字链接和“嘤嘤嘤均朔宝贝你看你都得花吐症了怎么还不和棋元哥表白要亲亲”,皱起了眉毛。

他正在找顾易问问怎么回事和点开链接之间做艰难的抉择之时,顾易先生从容地撤回了他刚刚发的两条消息。

然后欲盖弥彰地发了个“有人吗”。

郑棋元忍住了回他的冲动,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把顾易发的链接收藏。

但郑棋元敏锐地捕捉到顾易文字里的一个生词“花吐症”,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花吐症’是个什么玩意儿?”

郑棋元熟练地点开徐均朔的微信聊天框,他与年轻人世界交流的窗口,准备咨询一下徐老师这个词的意思,顺便和他聊聊天,但回溯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又退了出来。

因为郑棋元再次敏锐地捕捉到顾易文字里的另一个关键词“徐均朔”。

这万一是徐均朔和他的小伙伴们用来引诱我找他说话的小把戏怎么办,老狐狸郑棋元恶毒地推测到。

毕竟徐均朔这个人,就,在郑棋元身上的小九九可多了,郑棋元可清楚了。

于是郑棋元转而拨通了他的好铁子喻越越女士的电话。

“我靠,郑元元你干什么玩意儿?”喻越越在电话接通后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在排练呢!”

“那我等会再打电话给你好了。”

“你就不能长话短说吗?”

“花吐症,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问我这个干嘛?”喻越越发出惊奇的声音,“你怎么不去问你家徐均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开玩笑!”郑棋元脸红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不行吗?”

“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行行行好好好。”郑棋元满口答应着。

“那行哈,”喻越越在电话那头笑得贼开心,“还有郑元元我告诉你,我可没开玩笑。”

然后“啪唧”一下挂掉了电话。

留下郑棋元独自捧着脸,耳根都红透了。


二、

徐均朔吃完饭,拿起手机,发现了一大串来自顾易的消息轰炸,文字夹杂着语音、链接和表情包席卷而来。

徐均朔战战兢兢地点开最新发来的语音,就听见顾易咋咋呼呼的声音:“妹妹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嘞,我真的就只是发错群了呀,我觉得棋元哥应该没看到的对伐?看到了的话,不仅我,你也要完蛋了呀!”

徐均朔敲了三个问号发过去,然后一条条地查阅起顾易的所有信息,越看头皮越发麻,冷汗往外直冒。他慌慌忙忙点开“郑棋元老师义务教学群”的群聊,绝望地发现顾易撤回消息的记录和孤零零的“有人吗”。

我丢,我就不应该把这些人和郑迪拉到一个群里,徐均朔恶狠狠地开始磨牙,我就应该知道顾易那伙人没一个靠谱的。

他打了个电话给顾易,抢在顾老师发表长篇大论之前开了口:“顾易,爷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喂狗。”顾老师委委屈屈地说:“妹妹你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呀,妈妈就算有做错的地方也是为你好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吾儿叛逆伤吾心哪……”“你不懂,”徐均朔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我前几天才和棋元哥表白的呀。”

“卧槽!!徐均朔你牛逼的呀!你怎么不告诉……”

“我失败了。”徐均朔冷漠地打断了顾易的惊呼,“他还说我们都应该冷静冷静,这段时间里最好保持距离,不要再过分接触了。”

“卧槽!!我偶像怎么能这样和你说话!太过分了!宝贝快来和妈咪贴贴!!”

“顾易你个狗东西,不允许你说郑迪坏话!”

“徐均朔你才是狗东西你重色轻友!”

“你们怎么能和我的郑迪相比!”徐均朔没好气地回击道,“不过,花吐症到底是个什么登西,怎么还能要到亲亲嘞?”

“我的妈呀均朔宝贝,你从来都不看同人文的吗天哪!”顾易再一次惊呼,“不行,我一定要给你好好补习一下子,这样,你晚上请我吃个饭,我再邀请一位贼有经验的高人我们一起掰扯掰扯,保准给你的追人技巧升高一个level。”

徐均朔翻了个白眼,说:“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讹我一顿饭。”想了想又问道:“晚上吃啥,搞快点!我要定位子的呀!”

顾易古里古怪地笑了起来,说晚点给他答复,然后美滋滋地挂掉了电话。

徐均朔张着嘴呆愣了一会,最终还是点开某知名蓝白相见软件虚心地求助起来。

没办法,活到老,学到老嘛。


三、

郑棋元先生和喻越越女士隔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严肃地对峙着。

“你是说,均朔他,和你表白了?但是你拒绝了他,还让他和你保持距离?”喻越越小心翼翼地发问着。

“没错,”郑棋元猛灌了一口酒,可怜巴巴地说:“我现在可怎么办呀?”

“郑迪你是不是傻,”喻越越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你如果也喜欢他,就答应他,如果不喜欢他,就拒绝他。”

喻越越放弃了对毛肚的凝视,转而看向郑棋元,认真地说:“可是你明明喜欢他,还拒绝他,又拒绝的不彻底,还给他留有想象的空间,我告诉你郑元元,这样可不好。”

郑棋元和喻越越无言地对视了两秒,又问:“所以,你到底可不可以告诉我花吐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是,你这么在意这个干嘛?很重要吗?有我刚刚说的事情重要吗?”喻越越再次翻了个白眼,打开手机捧读到,“花吐症,就是一种病,大概就是一个人如果爱上另一个人,就会开始往外吐花,除非得到他爱的那个人的吻,不然就不会好,最后就会死掉,不过……”

“什么!居然这种病,会让人死掉吗!”郑棋元打断了喻越越打翻了酒瓶拍案而起,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是郑元元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还没……”

“我跟你说,今天顾易,就是朔朔那个好朋友,不小心把消息发错了群,他说朔朔就得了这种病!”郑棋元板着脸和喻越越解释着,“他还说,还让朔朔……”

郑棋元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了,低着头嗫嚅着:“还让徐均朔来找我要亲亲。”

“喂,郑棋元你给我搞清楚,这……”喻越越第三次翻了个白眼,准备和郑棋元解释清楚这不过是个虚构的病症罢了,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这种病很严重的呀,郑元元,徐均朔单恋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郑棋元不说话,把脸埋进双手里,半晌,才闷声冒出一句话来:“他单恋我吗?”

喻越越怒目圆睁,说:“你这叫什么话!他不喜欢你和你表哪门子白!”

“不是,你搞错我的意思了呀,”郑棋元露出两只无辜的双眼,“我到底喜不喜欢均朔啊?”

“郑元元,你喜不喜欢他你问我!”喻越越放下了筷子,暂时放弃了吃饭,“你扪心自问一下行不行?人!命!关!天!哪!”

郑棋元不说话,直勾勾地望着火锅里咕嘟咕噜翻滚着不停的气泡,最后犹犹豫豫地说:“我想……我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他吧……”

“这不就成了吗!郑棋元你现在快去拯救你的均朔小朋友呀!”这回轮到喻越越激动地拍案而起了,“他已经不是单恋了你亲他一下他不就没事了吗!”

郑棋元支支吾吾地说他要酝酿一下,脸比面前的麻辣油碟还鲜艳,想了半天又喝了一大口酒。

喻越越则一边絮絮叨叨地指责郑棋元为什么喜欢徐均朔还死鸭子嘴硬拒绝人家玩什么深情虐恋难言之隐爱而不得破镜重圆追夫火葬场还害的人家得病,一边刷羊肉烫毛肚。

她美滋滋地盘算着,等事成之后均朔弟弟可得请她出去吃顿比这顿更好的,姐姐可是帮他了个大忙。

她同时也哑然失笑,觉得郑棋元真是越过越回去了,一碰到感情上的事大脑居然“咔”地一下就断路,什么鬼话什么事情都敢信。

徐均朔可千万好好待我的元元宝贝,喻越越戳着鸭血凶狠地想,元元宝贝要是在他跟前受了什么委屈老娘可要给他比得什么鬼花吐症更恐怖的惩罚。


四、

徐均朔坐在火锅店的卡座里,放着白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嫌弃地问:“你说的大师高人,就是这个逼?”

“诶,没错,乖儿砸,爸爸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教你谈恋爱,怎么样,感动不嘞?”那个逼,龚子棋翻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顾易在旁边一边点菜一边叽叽歪歪着:“均朔呀,你不要这样子说话,龚子棋,怎么啦?我跟你讲我们上音最大的情圣可就是龚子棋嘞!”

“顾易,你不要在一边,哔哔赖赖,我可没有什么,感情纠纷,”龚子棋终于抬起他桀骜不驯的头,说:“顾易本来怂恿我找一些比较腻歪的情侣来,我寻思我现在虽然单身但是我也有经验啊,我就来了,这不还能吃到火锅吗。”

“你有什么经验啊你,是和你屏幕里的哪个老婆在梦里生死虐恋呢?”徐均朔有气无力地说,“想来蹭吃蹭喝就直说嘛,搞得我还激动了半天。”

“诶徐均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龚子棋又看着手机傻笑起来,“我跟你讲,我可是在手机里,和方书剑蔡程昱马佳这些人谈恋爱谈了个遍。”说着就把他正在看着同人文的手机屏幕怼了过来。

“哦谢谢不用了志强,”徐均朔推开龚子棋的手机,“我自己已经看了一下午知道个大概了。”

徐均朔作为新时代弄潮儿轻而易举地弄清了花吐症是个啥玩意儿,顺道一并掌握了飞鸟症啊翅膀症啊之类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病。

然后他丧心病狂地觉得这些病还蛮有用的其实,要是真的能得这种病就好了。

这样对他超级无敌好的棋元哥肯定会因为要救他而爱上他诶嘿嘿嘿,说不定还会给他爱的亲亲诶嘿嘿嘿。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郑棋元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对吧。

嗯,要是这个病能伪造就好了,徐均朔痴心妄想起来,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吐花啊,操作难度也太大了,为什么不能吐风吐云吐土豆吐酷露露吐提拉米苏蔬菜沙拉呢。

平生第一次,徐均朔因为某件事物太过于浪漫而感到不理解和无奈。

但徐均朔仍不肯放弃他荒唐的办法,于是他在饭桌上豪气冲天踌躇满志地宣布了他的想法,并怂恿两个人配合他。

顾易建设性地提出了拿手帕兜着花瓣,咳嗽的时候用手帕捂嘴假装吐出了花的意见,被徐均朔恶狠狠地夸奖了一番。

他们俩就着可乐畅想了半天,终于顾老师觉得自己喝大了去厕所了,席间终于才安静下来。

这时刚刚一直没出声闷头吃饭捣鼓手机的龚子棋出声喊了徐均朔:“徐均朔,爸爸有话跟你讲。”

“乖儿砸,有话速速说来。”徐均朔抬起眼回应着。

“你说,你们这方法能行得通吗,啊?”

“……大概率嗷,是不可能的。”徐均朔苦着脸,小声说。

“那你们俩在那瞎想啥呢,”龚子棋把手机放下,问道,“这不白忙活一场。”

“诶,我知道啊,我这不……口嗨嘛不是……”徐均朔郁闷地干了一大口可乐。

“嘿,bro,停止你的emo,”龚子棋见状把手搭在徐均朔肩膀上来了一段freestyle,“daydreaming没有作用,改变现状唯有行动。”

“真是谢谢帅哥龚志强,明年我帮你报名中国新说唱,等你出了名,千万不要把我们相忘。”

“这不是重点嘞!”龚子棋无视了徐均朔的阴阳怪气,一拍大腿说,“重点是你们这群人,都太思前想后嘞!”

“据我推断,郑老师,指定不知道花吐症是个什么玩意儿,就算知道也不一定知道这是虚构的,你懂我意思吧?”龚子棋开始跟徐均朔指点起了江山,“你呢,就稍微利用一下这个花吐症,给他发短信,试探他一下,干嘛还费那么大劲装什么病嘞。”

“这……这不好吧……”徐均朔犹豫地说,“这能……能行吗……”

“我跟你讲诶,这个花吐症,就是为相爱的人服务的,你看,不相爱的,都死掉嘞,”龚子棋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徐均朔有那么一点动心了,“所以呢,问题不大,应该没得事。”

看着徐均朔在那里纠结挣扎,龚子棋又说:“你别想那么多喽,有些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嘞。”

龚子棋说罢就再次把手机打开怼到徐均朔面前,徐均朔瞅了一眼,就傻了眼。

龚子棋发微信给郑棋元说徐均朔得了花吐症,求求他快来救救他的好兄弟。

郑棋元只回了四个字:位置,速来。

龚子棋傻笑着说:“对不起我先斩后奏嘞,不用感谢你爹,总有一些英雄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身先士卒,所以你管我一周饭就行嘞。”

徐均朔愣了两秒,问:“啊……所以郑迪到底怎么会知道花吐症是什么玩意儿?”

龚子棋闻言破口大骂:“他妈的徐均朔你看到郑棋元的回复居然就这反应?这有什么重要的嘞?你不应该感动得一塌糊涂之类的吗!真是活该你单身嘞!!”

徐均朔刚准备开口辩驳一番,顾易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气都没喘匀就开口说:“妹……妹妹,我……我刚刚好像看见棋……棋元哥了,他好像也和越越姐在这儿吃饭呢!”

“什么!”

“卧槽!”

徐均朔和龚子棋不约而同地大叫了一句。


五、

郑棋元神情复杂双手颤抖地给龚子棋回了消息。

喻越越看他面色凝重,哪哪不对劲,于是问他:“唉郑元元你怎么啦?怎么怪模怪样的?”

“越越,龚子棋给我发消息求求我救救徐均朔,”郑棋元的脸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我真的是很担心啊现在。”

“我跟你讲,郑元元,你不要再犹豫了,拖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喻越越向郑棋元提出了忠告,“依我看,你现在马上立刻就给他打电话找他去是最好。”

受到喻越越的鼓舞怂恿郑棋元立马便起了身,喻越越问他干嘛去,郑棋元即答:“我去外面给他打个电话,在这说不大方便。”

郑棋元刚起身一转头就又转了回来,喻越越还在吐槽他只要男友不要姐们儿把她当外人,就听见郑棋元惊愕的声音:“均……均朔……徐均……朔……”

“什么玩意儿啊郑棋元先生你不正要给人家打电话呢嘛,”喻越越看他这样也向刚刚他转身的方向探头瞅了两眼,“哎呀我去,真是均朔!”

“既然如此这不是更方便了吗!”喻越越开始给他打气,“冲啊郑元元,快去啊!”

此刻徐均朔正和两个好哥们胡言乱语,既激动兴奋又严肃紧张,“我跟你讲顾易一定不可能是郑迪的你知道吧一定是你看错了我的妈呀真是出大问题讲道理如果真的是郑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救命啊……”

“顾易,我以后禁止你和我的好大儿徐均朔在一起玩,”龚子棋打断徐均朔的长篇大论,“怎么什么人和你待久了说话都不带标点符号嘞。”

顾易刚准备开口回击一下子徐均朔又不间断地说起来,根本不给他机会:“啊呀我现在真的是……真的是好烦哦我该怎么面对郑迪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郑迪解释诶……”

“啊,是说我吗?”突如其来的温润的男声再一次打断了徐均朔,三个人齐齐抬头,霎时就齐齐呆住。

是郑棋元。

“啊,郑棋元老师您好啊,您来的正好,”龚子棋一把把还处在宕机状态的徐均朔拽起来推出去,一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的模样,“徐均朔他刚好有事和您说。”

徐均朔被甩到郑棋元面前,抬起头看着郑棋元含笑的眼睛,郑棋元不说话,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忽然,郑棋元俯下身吻了吻徐均朔,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无论是顾易、龚子棋,还是偷偷跟过来的喻越越,还是徐均朔本人。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像是唇间有花瓣溢出。

郑棋元直起身子,对着都有些神志不清的徐均朔关切地问道:“朔朔,可以了吗?好了吗?”

“什么?”徐均朔回过神来,脸红的像个巨型辣椒。

“花吐症……”

“啊,郑迪,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徐均朔有些吃惊也有一点顾虑,他害怕郑棋元真的信了,然后这个如梦似幻的吻不过是他为了救人而做出的贡献罢了。

“信不信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郑棋元搂过徐均朔打消他的顾虑,顺带向喻越越甩了一个复杂的眼刀,“因为无论你得不得这个奇怪的病,我都很喜欢你诶。”

“那你拒绝我的表白!”徐均朔气嘟嘟地说,有几分娇嗔的意味。

“朔朔,我错了,我应该看清自己的内心,直面自己的情感,而不是积极逃避,”郑棋元很认真地说,“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做我男朋友,然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嘿嘿。”徐均朔笑嘻嘻地说。

“好哦。”郑棋元爽快地答应了,两个人在火锅店中央笑成了两朵花儿。


尾声、

后来徐总大气地请喻越越、顾易、龚子棋一起吃了顿大餐,席间喻越越偷偷问郑棋元:“元元,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花吐症这玩意儿是假的?”

“越越,我今年四十二岁,不是八十二岁,我是一个智力比较正常的中年人,”郑棋元笑着说,“你可以理解为,我一开始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你跟我解释完,我知道了,但是装做听不大懂的模样。”

“合着你,和我在这儿演戏呢?你挺能演啊郑棋元。”喻越越恶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主要是我后悔拒绝朔朔了,”郑棋元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刚拒绝完他,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我得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啊。”

“行行行好好好对对对您想干什么都行。”喻越越嫌弃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怜爱。

嗯,徐均朔这小孩儿,怎么可能玩的过郑棋元这老狐狸,喻越越心想,我可以放心地把郑元元交给他咯。

她又瞥了一眼自己正在和小男朋友腻腻歪歪的闺蜜,得意而满意地专心吃起了饭。


【END.】


啊,真的写的很开心

话说为什么有顾老师又有龚子棋的出场

是因为均朔有说他“爱干啥干啥,爱说啥说啥”,能果断地做出决定,我觉得顾老师就不行

在最后还是得声明一下这篇文没有任何恶意!

以及,感谢阅读!!

迷路的🍓酱

就龚子棋这个男的!

我仰卧起坐每一天

我特么所有原则就是为他打破的!!!!!

就内娱活男人!!!!!!

真特么刚

就龚子棋这个男的!

我仰卧起坐每一天

我特么所有原则就是为他打破的!!!!!

就内娱活男人!!!!!!

真特么刚

楠樾

主角介绍:

•龚子棋• 

 “钢铁直男”形容他绝不为过,不只是因为外貌显得凶悍,而是因为他一向有话直说,从来不会拐弯抹角,磨磨唧唧。但直男只是对外,他在团队大多是扮演缓和气氛的角色,而且很会搞笑,属于绝对反差萌的一个人


•马佳 •

憨厚正直 又带点沙雕气质的团队老大   年龄最大 但心态最好  常以笑脸待人 所以人缘特别好  你看他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


•王鹤棣 •

年纪最小 最任性的团队老幺 家境富裕 ...

•龚子棋• 

 “钢铁直男”形容他绝不为过,不只是因为外貌显得凶悍,而是因为他一向有话直说,从来不会拐弯抹角,磨磨唧唧。但直男只是对外,他在团队大多是扮演缓和气氛的角色,而且很会搞笑,属于绝对反差萌的一个人


•马佳 •

憨厚正直 又带点沙雕气质的团队老大   年龄最大 但心态最好  常以笑脸待人 所以人缘特别好  你看他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


•王鹤棣 •

年纪最小 最任性的团队老幺 家境富裕 但家庭并不和谐 父母都不管他 因为从小缺乏管教 所以养成他叛逆自我的个性  总是一脸“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关你屁事。”的表情。


•郎东哲•

  被眼镜封印的斯文败类 看起来像是生活在沉稳大气层的人 其实他是被拉入地狱的黑暗之魂 他很神秘 神秘到最亲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另一面…

xycandy2222

【考古】当代徐悲鸿来源

为什么李总说黑糖去找佳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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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李总说黑糖去找佳哥了?

xycandy2222
【师生情】至今还能被镜子里黑糖...

【师生情】至今还能被镜子里黑糖的手笑到

【师生情】至今还能被镜子里黑糖的手笑到

初十

【棋佳】一觉醒来发现室友更适合做炮友怎么办

马佳曾经被评价为梅溪湖最想嫁的男人。

一开始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其实马佳挺开心的,说老实话就是爽,哪个男的看见一群小姑娘乌央乌央说要嫁给你都会面儿上无动于衷心里暗自高兴,哥们儿魅力大,没辙。

直到马佳看见了其他人的称号。

什么我爹我妈我崽我女都算了,我老婆也算了,马佳不懂,马佳产生了人生的大问号,为什么他龚子棋就是梅溪湖最适合一夜情的男人啊?

合着这群女的压根就不是喜欢我,马佳琢磨出点儿味来,那词儿叫什么来着,经济适用男,她们要跟龚子棋轰轰烈烈地恋爱,然后再找个适合结婚的嫁了。


我比他差哪儿呢,马佳郁闷。

马佳开始观察龚子棋。


这不观察还好,一观察马佳给自己整迷糊了。...


马佳曾经被评价为梅溪湖最想嫁的男人。

一开始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其实马佳挺开心的,说老实话就是爽,哪个男的看见一群小姑娘乌央乌央说要嫁给你都会面儿上无动于衷心里暗自高兴,哥们儿魅力大,没辙。

直到马佳看见了其他人的称号。

什么我爹我妈我崽我女都算了,我老婆也算了,马佳不懂,马佳产生了人生的大问号,为什么他龚子棋就是梅溪湖最适合一夜情的男人啊?

合着这群女的压根就不是喜欢我,马佳琢磨出点儿味来,那词儿叫什么来着,经济适用男,她们要跟龚子棋轰轰烈烈地恋爱,然后再找个适合结婚的嫁了。


我比他差哪儿呢,马佳郁闷。

马佳开始观察龚子棋。


这不观察还好,一观察马佳给自己整迷糊了。


龚子棋这男的,一旦你从恋爱的视角审视他,你会诡异地发现,他性感得要命。挺拔的鼻子有故事性的眼,秀气的眉下是一张过目难忘的脸,举手投足间腔调十足,爱穿一身黑不苟言笑看着生人勿进,笑起来人畜无害阳光又开朗。

我脸上有东西吗?龚子棋吃饭吃到一半抬腿碰马佳的小腿,穿的拖鞋,裸露冰冷的脚趾蹭到小腿肚,马佳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要是个女的这会多半已经被撩得七荤八素了,马佳暗自想,以前没觉得怎么,从女生的角度观察他这位哥们儿,帅,能撩,爱玩。

还真是适合一夜情。


马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筷子搁桌上了。


龚子棋纳闷,吃这么少?马佳你今天不对劲啊。


这男的关心你的时候也是很直接的,他把自己那份外卖转了圈推马佳面前了,那你吃我的。

马佳什么时候让话掉地上过,这当口他有一百种回应可以答,他大可以说谁要你那个啊你自己吃吧,也可以说这么关心我啊爸爸我好感动,马佳最后什么都没说,他站了起来。不吃了,饱了。他用能捡起来最简单的词去回答龚子棋,我出去透个气。

龚子棋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他,不吃算了,他用低沉的声音说话,那你去吧,一会饿晕我会公主抱的。

马佳没回话,龚子棋抬头看他,只看见他发硬的发旋和低下去的眉眼。

不对劲,龚子棋嘴里这饭嚼着突然没了味儿,换平时马佳早就笑着骂他了,去你大爷的谁抱谁还不一定呢,今天的马佳格外地沉默。

算了,龚子棋三口两口吃完,谁每个月没有那么几天不爱说话。


以往那些没注意的细节都被抽丝剥茧地放在眼前,打篮球的时候马佳甚至因为观察得太仔细忘记了上篮,龚子棋打球的时候帅得令人发指,一头不羁的发随意地搭在耳边,轻松进球之后露出有点邪气的笑,瓷白的皮肤透着运动产生的红晕,这个帅得过分的男的冲他大喊,马佳投啊想什么呢!

在想你为什么那么帅。马佳没能说出口,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给龚子棋整乐了,他大步过来锤了马佳一下,干嘛啊,我也没怪你。

完了,马佳脑海里警铃大作,我这脑回路算掰不回去了。

刚刚龚子棋撞过来的一瞬间他想的居然是他还挺温柔,表面不爱说话,但本人居然能温柔成这样。


马佳慢慢开始理解那些粉丝,龚子棋熟练地揽上他的肩膀,走啊吃东西去。

他心脏一直怦怦跳个没完。


***


马佳不对劲。


龚子棋发现马佳最近很不对劲。


就上次打完球以后,马佳开始躲着自己。

倒也不是说那种欠债不还的躲着,该吃吃该喝喝,晚上回来了对话也正常,就是马佳不再跟他闹腾了。

他胳膊刚搂上去,马佳瞬间就躲开跑到前面仿佛刚认识阿云嘎一样,来啊吃鸡,也不管人家是不是一脸懵,蒙古族帅哥半睡半醒就被拉去和平精英,马佳却再也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练歌的时候马佳上蹿下跳乐得猴儿似的,一会搅合这组一会跑隔壁和声,串门到他这儿没声了,乖得跟什么一样,余老师练歌啊,那我不打扰啦。

就装你妹啊,龚子棋一脸问号,马佳不闹腾还叫马佳吗?

而且就躲着我一个?


马佳这人有多能闹腾,刚认识他的时候龚子棋完全猜不到。

他刚来的时候龚子棋也才到没多久,行李多,一个28寸大箱里塞了一半球鞋,进来是个套间,他大刺刺找自己的房间,出来才发现外面来了人。

一身运动服,站得笔直,发型土得像是街边十五块爱心理发店剪的,肤色黑,唯独那双眼特别亮。

马佳,军艺毕业,你的室友。

一双手伸过来,龚子棋下意识握了握,挺烦人的,他想,这辈子最讨厌较真的人。

马佳这人带着一身体制内的较真,看着会是在微信ID后面加国旗emoji的那种人,无聊,没劲透了。


龚子棋爱国,也爱自由,爱唱歌,还爱篮球,他这辈子要做很多事,爱很多人去很多地方,唯独不想跟这种人交朋友。

这是龚子棋第一天认识马佳的时候想的,三个月啊,大哥,我要怎么过。


现在龚子棋也这么想,才三个月啊,他想,马上就没剩几天了。

我要怎么过啊。


马佳有一次跟他在外面吃串儿,这人爱喝,酒量极差,龚子棋没敢让他点多,就一瓶青岛啤酒,还把马佳喝得够呛。

子棋,北京人喝醉了,紧紧抓着他的手,我们能当一辈子兄弟吗。


龚子棋没说话,他也有点晕乎。


就那种,青年男高音换了一个表达方式,试图把他想的都掏给龚子棋,好像龚子棋会读心似的,好像龚子棋能读心就能立刻答应他似的——就那种一辈子,不在节目里了,不在一起了,也能聊天打篮球的那种,我……

我怎么呢?马佳没说完,他挺立的鼻皱起来,指节弯曲着捏自己的手心。

龚子棋觉得他是在忍眼泪。


跟我说这个是不是见外啊,于是龚子棋站起来给了室友一个巨大的拥抱,犯什么傻呢你。

马佳不说话了。龚子棋听见他在自己肩头细微地喘,长沙深夜的风带着干燥的气息吹过他俩,马佳还是没松手,龚子棋就一直抱着他。


其实我一开始不喜欢你,马佳好了点,声音从他肩头闷闷地传出来,我觉得你装。

龚子棋乐了,我也是,我觉得你这人太他妈无聊,较真,倒大霉了跟你一个屋。


马佳终于抬起头瞪他,眼圈还红着,像只气愤的熊。

那我明天就走了,马佳咬牙,你可以开心点了。


龚子棋乐得更欢实,我保证,你地上那堆东西,你走什么样回来什么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就是马佳被他们团里喊回去干活,马佳走之前跟龚子棋解释了半天,龚子棋听了半天如此这般,哦,他说,所以就是要去村儿里呆着是吧?

那叫高雅艺术进乡村!马佳回头一巴掌拍他背上,对我党坚持不懈普及艺术的事业有点尊重。


你看,龚子棋就不爱马佳这种人,有什么用?他觉得无趣,没劲,能有几个人听得懂你唱咏叹调啊,大费周章把人从田间地头喊过去,不如发点钱实在,唯物论明确说了物质决定意识,先让人搞钱再给人整什么茶花女选段。

龚子棋不喜欢这种人,但龚子棋喜欢马佳。

马佳和他们都不一样,马佳生动又活泼,能唱能打不矫情,他深信这些龚子棋觉得无聊的东西,就一如他喜欢龚子棋这个人。

马佳和他们都不一样吗?龚子棋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马佳可能是对我不一样。


那马佳现在对他没有不一样了。马佳现在依旧闹腾,欢实,见人就乐脱鞋就唱,但那些对象都不是他了。


***


马佳也没故意躲着龚子棋,他就是……下不去嘴。


他想喊龚子棋打球啊,一转头看见龚子棋带着点烟味儿的指尖摸着他自己的喉结,他想起篮球场上这人脸上透着红的模样,转头就去找黄子了。他聊昨晚CBA那几个球是真气人,黄子嗯嗯啊啊听了半天,哥,你怎么不跟子棋说这些。

马佳气闷,马佳一巴掌拍在孩子后背上,黄子呲牙咧嘴地喊疼,正好龚子棋回来了,哥,佳哥又欺负我。

龚子棋特别公正,一巴掌拍另一边儿了,你佳哥就是打你少了。


马佳没忍住乐出了声,抬起头就看见龚子棋用那种眼神望自己。

看得他立刻移开了目光,这世界上,马佳瞪着自己的鞋尖儿,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顶得住龚子棋这么看。


深情又带着怨愁,龚子棋眉毛一皱,感觉他心都碎了。


马佳真不是故意要躲着龚子棋,但对方来找他聊天他确实都推了。

第一次是借口找嘎子打游戏,第二次是找人练歌,第三次龚子棋干脆把他堵在楼梯口,怎么,男人低着头,声音低沉,36个人你挨个找一遍,就为了躲我?


马佳没法解释自己突然间发现对方真的很有性吸引力这事儿。

怎么说啊,哥们儿,我打算当你一辈子兄弟,但上礼拜开始我发现你特适合一夜情?


发现你确实很帅,比我帅得多,因为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比我好,结果发现你确实很好。


马佳抬起头,诚恳地对上皮肤粉白的黑道大佬的眼,大佬今天看起来非常受伤,那双眼难过地下垂着,薄唇抿起来,马佳看着就把要说的词儿全忘了。


你别这样,马佳伸手去捏龚子棋的脸,试图堆一个笑出来,你这样好多小姑娘会伤心。


那你呢。龚子棋抓住他作乱的手,又问了一遍,那你呢。


我怎么了?马佳眨了眨眼。


你会伤心吗。龚子棋不允许他躲,盯着他的双眼,马佳,你会为我伤心吗?


***


你说,这问题是直男该问的吗?马佳义愤填膺拍桌子,对面的阿云嘎笑了一下,蒙古族突然很想在这个时候听不懂中文。

他本着一起吃鸡的情谊还是答了,毕竟这事儿他有经验。


是,你喜欢一个人,你为他伤心为他开心,你想让他脸上只有笑容,这些都可以是直男。

哪怕接吻。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马佳没说话,他看着阿云嘎深邃的眉眼,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事。

只要你不觉得自己陷进去了,谁也踹不弯,阿云嘎不喝酒,比谁都清醒,没法说自己是醉了。


哦……哦。马佳似懂非懂,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闭嘴。


就,阿云嘎的汉语词汇量其实挺大,他总能准确找到那个词,你以为是友情也可以是爱情,反过来也一样。

你非要觉得自己弯了,你就问问自己,这辈子没他行吗?


阿云嘎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北京人,后者喝了点,脸上泛出点红,高颧骨和饱满的苹果肌一起耷拉下去,看着可怜无比。

蒙古族帅哥叹了口气。


那你就问自己,龚子棋在你面前跟别的姑娘亲亲抱抱,你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马佳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这句话,然后他控制不住地想到那个场面,龚子棋性感的喉结被人舔过,他有力的大手抚过什么人的身子,俊男美女在一起拥吻。

马佳突然就想不下去了。


***

你还知道回来。龚子棋把人从阿云嘎手里接过来,马佳想不明白就喝一杯,今晚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龚子棋一夜之间就从铁瓷变成了可以性幻想的对象,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接受不了龚子棋跟小姑娘搂搂抱抱,想不明白自己纠结这些算什么男人。

马佳喝了三杯。马老师海量啊,阿云嘎挤兑他,马佳这都没听出来,我不行,他谦虚地摆手,子棋才……

说到这人他又沉默了。


我怎么了?龚子棋把人提溜上床,面色不善,你躲着我就为了跟阿云嘎喝酒啊。


我没……马佳想回答他,龚子棋的帅脸在他眼前变成两个,他被吸引了注意。

有两个龚子棋也不错,一个去香车美女声色犬马,一个留下来陪他打篮球聊音乐,跟他一辈子研究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儿。

哦,马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我是想跟龚子棋一辈子,没别人的那种。


我居然这么小心眼,马佳唾弃自己,我不想跟别人分享龚子棋,他这么好,是我一个人的更好。

龚子棋等不到回答,他叹了口气。


马佳,你能不能别躲我了?


酒醉的青年还在为自己的小气震惊,他迷蒙地睁开眼,龚子棋,他很少这么一字一顿的叫,更多时候都是欢乐的吞字京腔,那你能不跟别人好吗。


龚子棋干脆不理说胡话的男人,他捏住马佳的下巴,后者眼睛泛这一点水气,又问了一遍,龚子棋,你能不跟别人好吗。

我家三年级表弟都不会问同学这句话了,龚子棋想笑,能,他说,我这辈子跟马佳最好。


马佳好像满意了,倏尔又皱起眉。


你哄我呢吧。男高音声音飘在套间的上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们说你床上说话不能信。


龚子棋皱起眉,你听谁说的。你就为这事儿躲我?


她们还说你最适合一夜情。马佳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他眨眨眼,眼睛里那点水气就被挤到了眼角,他捏了捏龚子棋的肌肉,我也这么觉得。


龚子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低沉的笑,你要试试吗?


马佳被劈头盖脸吻下来之前还记得去扒龚子棋的衣服,你跟多少人试过?马佳眼睛发亮,一如龚子棋在台底下听他唱歌时候的神态,马佳只有认真对待的事儿才这样。


你吃醋吗。龚子棋忍不住笑,他捏着马佳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你别不是喜欢我吧,马佳。

原来你就为了这个事儿躲我,学音乐剧的大佬现在笑得眼角开花,活脱脱一只萌系柴犬,早说啊。


男高音被亲得昏头转向还记得反驳,喜欢你怎么了,马佳从吻里挣脱出来配合着扒掉自己的裤子,喜欢你犯法吗。


不犯法,龚子棋咬上马佳耳垂低沉地回答他,我答应你了。


什么?


答应你了,一辈子,没别人的那种。


===


突然入坑,火速短打,没头没尾,污染tag抱歉(

「HT」-熵增定律

【龚方】

    留级生龚x好班长方

    高一.   元与均棋友情出演(工具人)   树高二圈高三

    很屑很屑 手写转文字欢迎捉虫

    雷同纯属巧合(应该不会吧)


龚子棋在期末考前一天晚上旷了晚自习。大考前的教室气氛太压抑。


他溜去了精品店买盲盒,偶然抬眼间看见隔壁抱着花的背影。哇,腰细腿长…操,龚子棋心里给了自己一下,人家他妈是个男的。...


    留级生龚x好班长方

    高一.   元与均棋友情出演(工具人)   树高二圈高三

    很屑很屑 手写转文字欢迎捉虫

    雷同纯属巧合(应该不会吧)


龚子棋在期末考前一天晚上旷了晚自习。大考前的教室气氛太压抑。


他溜去了精品店买盲盒,偶然抬眼间看见隔壁抱着花的背影。哇,腰细腿长…操,龚子棋心里给了自己一下,人家他妈是个男的。


于是黑道太子龚大少半夜洗裤子的时候把水开到最大。


徐均朔冒着冷汗醒过来,骂了几句,坐起身:“你水关小点,我都梦见我被淹了…哟,洗裤子呢?”


“你怎么不被淹死。”龚子棋抓着肥皂咔咔咔往上怼:“没去找你家郑棋元?”


“人家大学霸可忙了。你洗快点,我要睡觉。”徐均朔抓起闹钟往前拔了一点,又在手机上多设了一个,再缩进被子里。


下雨了。


龚子棋在窗前晃荡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推开门下了楼。


结果第二天起来时,嗓子干到冒烟,脑袋重得垂到脚踝。龚子棋拿徐均朔从学生会捞来的测温抢,往额头和手腕各滴了一下—36.7℃,没事。


他翻出两包999倒进保温杯,装好了水就直奔考场。


龚子棋强撑着写完了诈文,监老师发现不对劲,从校医那儿拿来水银体温计,一测体温冲着40去还多,连忙让体育老师送去挂水。


然后就留级了。


班主任找来整家长,苦口婆说了一大堆什么“高一不打好基础以后补不回来”,又承诺让去S班,才打消了两位大人物用资金改变学分的想法。


踩点到班级的G7收获一个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看似柔弱实则严格自理同学的好榜样老师的好帮手的班长同桌。


他叫方书剑,和老师一起进教室后自我介绍时说的。


他声音真好听。


方方小班长会在上课龚子棋快睡着时用笔戳他,垂在下面的左手拿出一条黑色风暴放进他抽屉里;会在上完课后把书摊在他桌上,盯着他抄完;会严肃地拽住想逃晚自习的校霸,压着声音给他讲题。


龚子棋逐渐从板着个脸变成会笑的柴犬,如梦似幻过了一个月,还在月考中冲到排名中下,被老师和父母大夸特夸。


但是同学的好榜样好像对谁都这样。


方书剑坐在隔壁组的一个座位上给梁朋杰讲题,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龚子棋看一眼自己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傲娇地努努嘴。斜前方两个人笑着笑着手臂紧贴在一起,方书剑的拳头在梁朋杰大腿上不经不重锤了下,梁朋杰也顺势还手。


校霸很不爽,校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校霸还是很不爽,校霸不爽不需要理由。


离晚自己还有十分钟。


虽然这一个月在方方小班长严格管控下他很少抽了,但衣服口袋里依然放了一支打火机。


预备铃响了,方书剑早已回到座位,却迟迟不见左侧的人影出现。


“班长你去哪?上课了。”


“找人。”















本来有个名字但是听起来太狗血太傻que


梗源于一次和学霸亲友聊天爆了句"somebody"然后被训了    后来想到觉得好像还挺适合龚方(?)

对然后开始写  结果不知道该从哪里插这个梗 

我是渣渣

哦对可能会有老云家像这篇的四月  都是工具人啦

倔强的夜猫子

【黑道AU/马佳/srrx】兄弟(十六)

    头一次写文,有很多不太知道的格式。也许会有ooc,也许会误占tag,如果有不合适的在这里鞠躬致歉!

    想写一个兄弟间的故事,题材是黑道警匪类,背景知识不强多包涵。

    主写马佳,出场会有黄子弘凡,蔡程昱,星元(金天泽),龚子棋,阿云嘎,郑云龙,高杨,王晰,张超,梁朋杰,方书剑,贾凡,李向哲,余笛,阳澄湖人,孟老师廖老师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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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次写文,有很多不太知道的格式。也许会有ooc,也许会误占tag,如果有不合适的在这里鞠躬致歉!

    想写一个兄弟间的故事,题材是黑道警匪类,背景知识不强多包涵。

    主写马佳,出场会有黄子弘凡,蔡程昱,星元(金天泽),龚子棋,阿云嘎,郑云龙,高杨,王晰,张超,梁朋杰,方书剑,贾凡,李向哲,余笛,阳澄湖人,孟老师廖老师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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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佳站在床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隔半年,这个他认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却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没有苏醒,但却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王鹤棣比以前瘦了很多,也晒黑了几分,脸上原本圆润的线条现在已经显出了棱角,额头上还看得出一道曾经很深的疤痕,眼下有着明显的青淤。马佳看着这张原本十分帅气现在却沧桑了许多的脸,悲喜交加。

    郎东哲说道,“我早上起来,发现棣棣昏睡在门口。他的大致体征都很正常,也没有受寒的迹象,但就是昏迷不醒。”

    马佳点点头说,“总算平安回来就好。”

    郎东哲脸上却露出一丝疑虑,“但是棣棣是怎么回来的?如果说是自己回来的,他怎么到现在还昏睡不醒?如果是别人送回来的,正常人不会把一个昏迷的人无声无息地丢在门口,是谁会这样做?”

    马佳也觉得蹊跷,但人毕竟呼吸平稳地躺在面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妥,“棣棣虽然看起来受了一些苦,但却没有被伤害的样子。”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不管怎样,既然人回来了,就叫人照看好他,等他醒来,一切就有答案了。”


    王鹤棣被带到了一家高级疗养院,每一间病房都是独门独院。这里有专业医护人员随时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又找了几个得力的保镖看护。

    王鹤棣一向喜欢收集摩托车,马佳一直没有停止保养他最爱的那一辆,即便觉得他生机渺茫。这一次马佳还特意把这辆摩托开来,停在后院,只等着棣棣一醒来,就可以看到他最爱的坐骑。几天过去了,棣棣却仍旧一直昏睡着。马佳每天傍晚都去看望棣棣,坐在床边静静地陪一陪他,希望他能快点醒来。

    一天傍晚,马佳照常来到疗养院,将车停好,走了进去。虽然院外与平日无异,但他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安。他加快了脚步,走到棣棣那一栋小楼门前,却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向他问好。他心说不好,推门进去,果然两个保镖昏倒在门前。他冲进了屋子,保镖们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而棣棣的病床已经空了。

    马佳看到通往后院的落地门大敞开着,奔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一辆摩托车正穿过后面的草坪驶离疗养院,车后面载着的正是棣棣。回去开车已经来不及了,他毫不犹豫地跳上了王鹤棣的摩托,追了过去。

    疗养院地处偏僻,公路上人并不多。但前面的人车速极快,而且非常狡猾,他用王鹤棣的身体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马佳根本没有机会开枪,只能开足了马力紧紧跟着他。前车在公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猛然拐进了一片树林,马佳也跟着拐了进去。又开了十多分钟,在前车驶入一片空地的时候,马佳追上了他,几乎与他并驾齐驱。

    看到马佳追上了自己,对方飞快地掏出了枪,但马佳却没有给他机会。一阵火光闪过,那人的枪跌落在地,同时他也因为疼痛而略微失去了控制。马佳看准机会,一跃身跳向了对方的车上,双脚将那人踢离摩托,同时飞速将捆着那人和王鹤棣的绳子割开,那人迅速被甩了出去。马佳一手操控着摩托,另一只手护着王鹤棣,一个急拐弯,横着刹住了车。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挣扎着向树林中逃去。马佳小心地将还在昏迷的王鹤棣放在地上,举手向那人的脚踝就是一枪,一声惨叫,那人拖着腿倒下了。

    马佳走过去,看着那张陌生的脸,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刚想张嘴,却突然口吐白沫,浑身痉挛,他用力抓着自己的胸口,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马佳摇摇头,重新又跑回了王鹤棣身边。他想先给星元打个电话,却发现完全没有信号。他骂了一句,环顾了一下四周,但周围并没有人埋伏的迹象。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打算快点离开这里。他俯下身去,把王鹤棣背了起来。刚走了两步,背上的人却动了动。

    马佳心一动,将王鹤棣放了下来。“棣棣,棣棣。”马佳轻轻拍着王鹤棣的脸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接下来,他高兴地看到王鹤棣的眼皮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可能是刚醒过来,王鹤棣的神情还有点呆滞。

    “棣棣,你醒了!你能站起来吗?我们回家。”马佳喜不自胜,棣棣一直昏迷,却在这时醒了过来。

    王鹤棣脸上却还是一副迷茫的神色,他盯着马佳,没有开口。

    难道他是掉下来的时候失忆了吗?马佳想着,轻轻拍拍他的脸颊,“我是马佳,你不记得我了吗?”

    王鹤棣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向马佳张开了双臂。

    马佳眼眶也是一湿,他迎上去拥抱了他。他的心被巨大的欢喜充斥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佳哥。”王鹤棣轻声喊道。

    马佳猛然警觉起来,但已经晚了。

    他没来得及躲开。

    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向下看去,他的小腹上深深地插入了一把匕首,而棣棣的手正握在这把匕首上。

    他刚才太开心了,忘记了防备和怀疑。他竟然忘记了,忘记了棣棣从来不流泪,就算是万千敌人当前,就算被逼入绝境,也只会笑着面对。而且,棣棣从来没有叫过他佳哥,只叫他哥。

    当时他在越南被人偷袭的时候,棣棣说, “哥我来迟了。”

    当时他后悔将棣棣带去了越南的时候,棣棣说, “哥,你在哪我就在哪。”

    当时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时候,棣棣飞身扑在他身前,替他挡了一枪,却还是朝他微笑着。

    面对跟他同生共死过的棣棣,他又如何防备和怀疑。

    马佳觉得很恍惚,他看着眼前的这副面容,真的是他的兄弟没错,没有一丝一毫伪造的痕迹。几分钟前,他真的觉得棣棣回来了,他甚至开始感恩上天。但现在,这副面容平静如水,没有背叛兄弟的心虚,没有偷袭成功的喜悦,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感情。他知道,这不是棣棣,这副面容下的灵魂,绝对不是棣棣。

    到底是谁,对棣棣做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副样子。

    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想,现在的处境对他很不利。马佳将王鹤棣一把推开,艰难地站起身来。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带走了他身上的热度,他发着抖,一时间不知道现在是自己的身体更痛,还是自己的心更痛。

    这时,远处有不少汽车的引擎声响起。马佳忍着痛,转身向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但棣棣很快地站到了他的前方,仍旧是面无表情。棣棣平时的身手就非常敏捷,现在面对受了致命伤的马佳,似乎也略占了上风。

    由远驶近的车一辆辆停住了,车上下来很多人,为首的开口说道,“马佳,被兄弟背叛的滋味咋样?”

    马佳看向说话的人,淡淡地说,“老三,我的兄弟从来不会背叛我。”

    老三看着马佳捂住小腹的指缝间流出的鲜血,嗤笑道,“你都这德行了,还他妈嘴硬呢?马佳,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当孙子。”

    马佳的目光从老三脸上移开,扫了一圈面前一个个跟他结过仇的混混头子,冷笑道,“难为有人能把你们一个个聚起来。”马佳突然觉得喉咙一甜,他知道那是血,他用力把血又咽了回去,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劣势。他一边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势和对方的人数,想着应对的方法,一边说道,“你这光想着螳螂捕蝉,怎么知道你身后有没有黄雀。”

    “谁?这个姓黄的是谁?”老三突然紧张起来,马佳轻蔑地一笑。旁边的人悄悄跟老三耳语了几句,他才反应过来马佳的意思,脸上有点挂不住,“呵,原来你是想拖延时间。别搞这套诈唬玩意儿,就算有什么人来,也等着替你收尸吧。”他说着一挥手,底下的人都冲了上去。


    “佳哥。”星元从外面回来,去敲了敲马佳的房门,却没有人应答。“佳哥?”星元跑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见到马佳。他拿起了电话打给马佳,却没有打通。

    这时黄子从后院进来,问道,“星元哥,怎么了?”

    “你看到佳哥了吗?”

    “佳哥不是去看王鹤棣了吗?”黄子不解。

    “不对啊,平时这个时候他该回来了。”星元皱起了眉头,“而且今天我们约好了要谈事情,他从不会无故爽约,临时有事也会通知我。现在他人不在,电话也不接,这不正常。”他边说边立马抓起电话,给龚子棋拨了过去。

    龚子棋和郎东哲几分钟内就到了。龚子棋急切地问,“什么?联系不上?他之前不是刚去看过棣棣吗?”

    “佳哥的电话打不通,疗养院那边也没有人接电话。”星元焦急地说。

    “我们现在一定要找到佳哥,他可能会有危险。”郎东哲说道。

    “佳哥的手机可以定位吗?”黄子突然问道。

    “为了防止被人追踪,我们的手机都是不开定位的。”星元很沮丧地说。

    “没时间废话了,我出去找。”龚子棋拔腿就走。

    

    马佳现在已经是凭着意志在打了,但却还是撑了很久,打倒了一众人。这让有些没见识过马佳打架的小混混很是意外,他们这些愣头小子以为很快就能拿下重伤的马佳,刚开始还认为出动这么多人是多余,但没想到马佳果然名不虚传,其中有些人心下倒佩服起来。如果是平时,这些人马佳放都不放在眼里,但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失血过多,肚子上流出的血在他身下洇成一滩,让他头晕不已,但即便这样,他还是大吼一声,将扑过来的人一脚踢开。

    他恍然想到了当时在越南时候的情景,他也是这样被逼到了死角,弹匣已空,匕首都卷了刃,似乎已经是无力回天。但至少当时,棣棣和他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坦然面对敌人。但现在,他们都还活着,棣棣却站到了他的对面,跟这些人一起将刀刃对准了他,他觉得格外难过和吃力。

    死也要站着死。马佳抹了一把嘴上的血,站了起来,准备和对面的人作最后一拼。

    有人想冲上来,被老三喝住了,“让王鹤棣来,看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

    王鹤棣冲了过来,马佳用力抬手挡住了他的一棍,却被后坐力弹飞,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上,又吐出一口血。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实在没有力气了,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重影,胳膊也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了。他抬眼看着这个陌生的棣棣走近了自己,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流露。而他的心里只有心疼,他知道倔强的棣棣一定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他只恨自己这一次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被控制的棣棣。

    王鹤棣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突然一阵跑车的轰鸣声传来,只听几声惨叫,几个人已经被撞飞了。王鹤棣没有回头,敏捷地向后跳了一步,如果不是他速度快,也已经被撞飞了。跑车的轮胎擦着他的脚急刹住了车,停在了他和马佳中间。郎东哲从副座下来,拿着简易药箱就去给马佳止血。另外一辆车也紧跟着停了下来,黄子和星元也跳下了车,围在马佳和郎东哲旁边掩护他们。阳澄帮的车也紧跟着一辆辆开了过来,同对方混战起来。

    王鹤棣想飞身跳上车,却被从驾驶座冲出来的龚子棋一个卷身而上飞腿扫过,被迫又跳了回去。龚子棋一拳揍了上去,“王鹤棣你疯了吗?!打马佳做什么?”王鹤棣还没站稳,结结实实地着了一拳,他捂着胸口,却还是一脸迷茫,“你是谁?”

    龚子棋一脸不敢相信,但却也没时间去多想,只是横在王鹤棣面前,不让他向马佳的方向多走一步。王鹤棣和龚子棋,一个是速度型,一个是力量型,各有优势,以前对练的时候就不相上下,现在一个似乎有着执念要马佳的命,另一个是拼了命地要保护马佳,仍旧是打得难解难分。

    这边郎东哲高叫道,“子棋,我必须尽快带佳哥走,他失血过多,再不输血就来不及了。”龚子棋听到这话,更是怒从心头起,速度也快了几分。他找准了机会抓住了王鹤棣的胳膊,大吼一声,将王鹤棣背摔在了地上。趁着他还没有起身,龚子棋飞奔到马佳身旁,帮郎东哲扶着马佳上了车。

    关门之前,马佳用最后的力气虚弱地抓住了龚子棋的胳膊,“子棋,别下死手,棣棣他是被人算计了。”龚子棋用力握握他的手,“别操心,我有数。”马佳听到这话,心下一松,昏了过去。


    龚子棋赶到医院的时候,原本以为马佳已经在输血了,但没想到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龚子棋火急火燎地问星元。

    “血库里没有佳哥血型的血了。”星元眼眶红红地说。

    龚子棋愣住了,他知道马佳的血型很稀有,但医院的血库里也至少会有库存,怎么会正好没有呢。

    “血库失窃了,附近的医院都打电话去问过了,都是一样的情况,看来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 郎东哲说道, “医院已经求助邻市的医院紧急送过来了,但是这个路程,我怕佳哥他。。挺不过去。”郎东哲沉重地说道。

    龚子棋着急地吼着,“那就找人输血啊,总会有人是这个血型吧。你们有人是吗?有认识的人是吗?”但周围的所有人只是绝望地冲他摇头。

    “能问的人都问过了,我用各个渠道发布了求助信息,也没有人回应。”星元急坏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抽干全输给马佳。

    龚子棋转身就向外跑去,“我去想办法。”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瞟了一眼,是蔡程昱,他飞快地接了起来边跑边说,一向话不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电话里的蔡程昱说了这么多话,“喂,你知道吗,马佳快死了,血库没有他的血,他的血型很稀有,是一种叫什么熊猫血,我必须去找到跟他一样血型的人,我绑也要把他们绑过来。。”

    龚子棋边抹泪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却听得蔡程昱在那边打断了他,“在哪家医院?我就是这种血型。”


    蔡程昱让护士尽可能多的抽他的血,“我没事,你尽管抽。”

    护士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要命了吗?这些就足够维持他的生命到血库的血送来了。”

    等到邻市血库的血运来,又看着马佳的生命迹象平稳下来,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都瘫坐在了走廊外。

    龚子棋给了蔡程昱一个紧紧的拥抱,“蔡蔡,谢谢你!”

    蔡程昱虽然刚献完血有点头晕,但自己的血争取了时间,救回了马佳,他觉得很高兴,也用力拍了拍龚子棋的后背。

    “你刚献完血,回去休息吧。”郎东哲开口道。

    “没关系,我再等等。”蔡程昱执意要留下来。

    郎东哲问龚子棋,“棣棣呢?”

    “跑了。”龚子棋沮丧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速度有多快,这个小兔崽子,我当时差点忍不住揍死他。”

    “你看棣棣当时的神情,我想,是有人对棣棣做了思想控制,他一定是受了很多罪。”

    “谁这么阴险,让咱们兄弟相残,太恶毒了。”龚子棋愤愤地说。

    “能做到这种事的,也许只有童一鸣。”郎东哲也不是很确定。

    “他不怕被九爷发现吗?”

    “说到九爷,”郎东哲冷笑一声,“虽然我不确定这次的背后黑手是不是童一鸣,但即便是,九爷也不会管的。”

    龚子棋一时无语。

    郎东哲接着说,“当时佳哥和棣棣在越南生死未卜,他在乎吗?要不是他知道胡远坏了他的规矩抢了我们的货,即便佳哥和棣棣都死在胡远的手里,胡远不是照样在国外逍遥。

    “他只在乎我们之间有没有抢货。花两份力干一份活,还有可能导致货物暴露,损害的是他自己的利益,他当然不允许。

    “但是各帮派之间的矛盾冲突是无法消解的,而且这些矛盾和冲突对于他来说反而是好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他们悄悄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医院的走廊上打起了盹儿。

    “佳哥好像快醒了。”星元推开门叫大家。他们急忙进了房间,看到马佳虽然还闭着眼,但是身体已经微微地动起来,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棣棣!”马佳猛地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

    “佳哥!”“马佳!”“你醒了!”马佳回过神来,眼前站了一圈人,星元黄子龚子棋郎东哲蔡程昱都在关切又欣喜地看着他。

    “棣棣呢?”马佳迫不及待地问道,却看到龚子棋无奈地冲他摇了摇头。

    马佳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大家,“兄弟们对不起,这次是我大意了,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差点连累你们。”

    子棋说,“你说什么呢,要不是冲着你这份义气,能有这么多人信任你吗。今天你为了棣棣会这么做,明天也会为了我们这么做。”

    马佳却只是落寞地摇摇头,似乎无心说话。大家看出来他心情欠佳,郎东哲说,“他还很虚弱,我们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门轻轻地关上了。马佳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他梦到了初识棣棣的那天,那是他快要离开平安区的一个夜晚。因为乱拉电线,平安区的一些居民楼经常会发生小火灾,但都不是非常大。而那天那栋楼的火灾却格外旺,而他正好路过。因为对火灾有着别样惨痛的记忆,便竭尽全力和已经逃出来的居民一起动手扑火。突然有人高叫,“楼上还有个小孩。”他抬头一看,楼上的一个窗口里正冒出一个满脸黑灰的小脑袋,虽然脸上有着悲伤和恐惧,但却毫不犹豫地迈腿准备跳下来。那是三层楼高,虽然不至于摔死,但也免不了骨折。其他人都大喊着,“危险!”而马佳一下子就想到当年丧生在火灾里的弟弟,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瞬时,他的手臂一阵剧痛,而那个孩子稳稳地掉到了他的手臂中间,没有受一点伤。

    马佳的手臂骨折了,他打上了石膏,而从此身边也多了一个总是带着不羁神情的小少年,这个少年就是棣棣。当他被龚长清选中之后,棣棣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了阳澄。

    他又梦到了少年的棣棣,总是一脸崇拜地跟在他身后,吵着要和他学枪法;梦到了他们一起打篮球,他总是队长,而棣棣一定会跟他在一个队;梦到了成年了的棣棣,个子已经比他高一点了,但还是跟在他旁边,说哥我要一直保护你;梦到了棣棣在打架的时候,无数次地用极快的速度闪身挡在他面前,包括越南中枪的一次;忽然,他又梦到棣棣从悬崖下被面目不清的人带走,被带到了手术台上,被戴上了恐怖的头盔,开关打开,棣棣疼得大喊起来。

    “棣棣。”马佳发着烧,痛苦地呢喃着。


Jewelry~灼华之溪

又是一则瞎叨叨

咱就说这是什么鬼畜的事情……

我们班隔壁的班里有个男生长的巨像g7……简直比龚子棋还龚子棋……

我以为他只是长的像,结果一开口说话“干嘛嘞~”

我的内心os:???什么玩意?潮dei~

好吧,就算声音也是巧合,那请问为什么爱好也是打篮球,也喜欢科比……(我们班班长和他小学同学,他跟我说的)就连做运动的姿势也……enmmmm……超级像……无语住了……这怕不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的原版吧……

我还就不信邪了,我就不信他身边的朋友也和g7一样!

结果……打脸来的真快……我放学看到他们聊天(嘶~怎么说出来这么怪):“这车是谁的嘞?”他朋友假徐均朔说。“我的嘞~潮不潮dei?”假g7说。“...

咱就说这是什么鬼畜的事情……

我们班隔壁的班里有个男生长的巨像g7……简直比龚子棋还龚子棋……

我以为他只是长的像,结果一开口说话“干嘛嘞~”

我的内心os:???什么玩意?潮dei~

好吧,就算声音也是巧合,那请问为什么爱好也是打篮球,也喜欢科比……(我们班班长和他小学同学,他跟我说的)就连做运动的姿势也……enmmmm……超级像……无语住了……这怕不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的原版吧……

我还就不信邪了,我就不信他身边的朋友也和g7一样!

结果……打脸来的真快……我放学看到他们聊天(嘶~怎么说出来这么怪):“这车是谁的嘞?”他朋友假徐均朔说。“我的嘞~潮不潮dei?”假g7说。“潮dei~”假朔朔又说话了。“你给我钱,我就把车子给你开嘿~”假顾劳斯说。“这是我的车,为什么我开要给你钱嘞?”假g7吱声了。“这叫反客为主!”假朔和假顾劳斯齐声说。“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不给我骑车嘞~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假顾易骂道

我的内心os:啊这啊这啊这!你们这是把上音吃了吗?下一句是不是就该“纱透ran”了?我不行了,我撤了,再不撤可能就要被那个“顾易”搞没了……

奇幻的同学啊!

于白好爱羊儿🐑

【声入人心】黎明将至(二)

第一次发长篇,祝观看愉快~

偏刑侦,是群像

ooc预警

禁止上升!!


          张超的公司表面是金融类公司,其实背地里为了帮警察调查道上的事,也会接一些毒/品走私。他就像蛰伏在黑暗中一把利刃,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些阴暗肮脏一并铲除。


          他虽然不是警察,但因为与双云手下的几个小孩关系甚好,又年纪略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大哥。他听闻龚子棋失踪后也是...

第一次发长篇,祝观看愉快~

偏刑侦,是群像

ooc预警

禁止上升!!




          张超的公司表面是金融类公司,其实背地里为了帮警察调查道上的事,也会接一些毒/品走私。他就像蛰伏在黑暗中一把利刃,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些阴暗肮脏一并铲除。


          他虽然不是警察,但因为与双云手下的几个小孩关系甚好,又年纪略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大哥。他听闻龚子棋失踪后也是动用一切关系帮助寻找,但在接到郑云龙新的线索后,张超才把目光转到了他们一直以来忽略的地方。


          小张总作为公司老板必须要在阳光下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所以在那边金圣权是主要管理人,金圣权此人手段残忍,行为果断,经济头脑与张超不分上下,道上人称“金爷”,地位颇高,也为他们行动带来不少方便。


         张超的命令下达后,金圣权马上就调查起了龚子棋,还真查出来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超超,龚子棋来头真挺大的,前几个月,突然成为了Yg那做的太子爷,最近风头正盛,又是收购又是合作,隐隐要超过雾翳,看样子是想一家独大。”


          张超烦燥地按住眉头,雾翳是整个梅溪最大的贩/毒集因,他蛰伏这么久也是为了将雾翳及它的背后一并剿获,可事情的发展已失去控制了。


          “嘶……我知道了,他们近期还有什么动作?”


          “一周后会有一个蒙面拍卖会,说来了批新洋货‘血玫瑰’,邀请函已经拿到了,去会会他?”


          “去,怎么不去?”,张超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喧器城市的车水马龙活动了下筋骨,“一起去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金圣权眼神一暗,上前楼住张超纤细的腰肢,贴到他耳边低声道:“超超,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临近开场,大大小小的毒贩陆续进场,会场内略显噪杂,不一会儿,一位美艳女子上台简单介绍后便开始了今天的拍卖。


          金圣权戴着奢华的黑金面具坐在VIP包厢内,张超则假扮成他的保镖安静的站在身后。


          “权,”张超突然开口,“血玫瑰必须到手,他们能瞒过海关将这东西运来,背后的势力真不容小觑。”


          前面的卖品多少都引不起权超二人的兴趣,门外的敲门声唤回了他俩的注意力,一个小喽罗探头进来,笑的一脸谄媚:“嘿……金爷,我们爷请您二位去他那,说是想谈个合作……”


          金圣权搂起张超缓慢起身,懒散却不失优雅,喽啰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刚睡醒的黑豹,周身震慑力将他直接吓出一身冷汗。


          “走吧,去会会你们家太子爷?”





TBC


戴荔不是黛笠
爱你的华丽和缺口,爱你的六道轮...

爱你的华丽和缺口,爱你的六道轮回。

爱你的华丽和缺口,爱你的六道轮回。

戴荔不是黛笠

棋杨/棋佳/棋昱


狂野派大艺术家龚子棋最近痴迷于人体彩绘。


第一个被他薅过来小试牛刀的人是高杨,龚子棋说,因为他是天生的好画纸。

又白,又平。

“哼哼,肤浅,庸俗,鲱鱼罐头都比你可爱。”

高杨敲诈龚子棋三根(顿)猫条(火锅),如约来到他的私人画室,脱光衣服躺平在地上。龚子棋蘸着特制颜(酱)料,在他身上从容不迫涂涂抹抹。

高杨嘴角轻勾,“嗳,痒。”一点点不成敬意的笑意,明白昭示一种滚打过血底刀尖的气定神闲。

“你忍一忍啦~”

回复他的却是这样的一句,带着南方特质的吴侬娇柔的尾音。

龚子棋给高杨画了满身的凤穿牡丹,胸前是花开富贵,屁股上扫过飘逸的金红色尾翎...

棋杨/棋佳/棋昱



狂野派大艺术家龚子棋最近痴迷于人体彩绘。

 

第一个被他薅过来小试牛刀的人是高杨,龚子棋说,因为他是天生的好画纸。

又白,又平。

“哼哼,肤浅,庸俗,鲱鱼罐头都比你可爱。”

高杨敲诈龚子棋三根(顿)猫条(火锅),如约来到他的私人画室,脱光衣服躺平在地上。龚子棋蘸着特制颜(酱)料,在他身上从容不迫涂涂抹抹。

高杨嘴角轻勾,“嗳,痒。”一点点不成敬意的笑意,明白昭示一种滚打过血底刀尖的气定神闲。

“你忍一忍啦~”

回复他的却是这样的一句,带着南方特质的吴侬娇柔的尾音。

龚子棋给高杨画了满身的凤穿牡丹,胸前是花开富贵,屁股上扫过飘逸的金红色尾翎。

高杨站在复古包边的大落地白铜镜前,不情不愿地僵着笑脸,转了两个左右。

“就……还挺栩栩如生的哈。”

“那当然嘞!”龚子棋洋洋自得,拿出单反要给高杨照相。

“主要是照作品。”

“我不也是你作品的一部分吗?”

没有人能比高杨更会。他配合龚子棋拍摄那套新春片片,为求效果,频频做出两腿岔开的动作,以展示大腿内侧的凤凰尾羽尖端。

“高杨,”龚子棋skr一声,发出灵魂一问,“你是不是羊萎?”

“滚。”高杨赤身裸体,不妨碍其重拳出击,后被龚子棋暴力镇压,于是双方休战,偃旗息鼓,各自丧权辱国。

当年他们十三四岁,闹起来不管天上地下。龚子棋横抱着高杨,爬上寝室六楼窗台,扬言要扔他下去。

高杨横眉冷对,一张花开富贵脸凌霜傲雪,“你有种就松手,大不了我进太平间,你进少管所。

“我分遗产,你判无期。”

高杨对他自己是真正狠得出来,连ICU的礼貌流程都省了,直接奔着羽化登仙去。

龚子棋还能怎样,最后还是原样又把人给抱了回来。

“其实,”高杨海口吞着龚子棋买给他赔罪的黄桃刨冰,“我有赌的成分。”

“我知道。”

但你赌不输。

他们俩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人赢过。

“所以说,我现在能走了,是吧?”

高杨洗净了澡,扣着白衬衫的一竖排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

“别急嘛,”那种小狗撒娇似的南方口音又出现了,“明天周日呢,带你逛街买新鞋嘚!

“高总,赏个脸。

“好不好啦~”

“不好,”高杨俊眼如秋水,一忽儿突然变得笑眯眯,内中含有三分奸诈,不大易察觉,“欸,你刚才叫的我什么,再叫一遍。”

 

第二个搅和到龚子棋画室供他宏图大展的人是马佳。

从脱衣服时就开始脸红,叫龚子棋把墙边那台大镜子拿布遮上。年过三旬的小男人意外的爱害羞,要不是龚子棋早就吃他性情吃得准,准得笑场笑个大宕机。

头发很短,散着清爽的柠檬香味。肤色偏深,像夏六月的麦子,黑得金灿灿。

“黄子弘凡的黑是磨砂的,你是亮面儿的。”

和马佳在一起时,口音里不自觉就挂上了厚重的京腔,卤煮火烧似的重滋重味,油汪汪。分明龚子棋才是最常把别人的口音带跑的那一个,到马佳面前,却不折不扣成了个时常找不到自己声音的人。

也对,“京城交际花”嘛,就是非同凡响。

他们俩是相逢恨晚,认识以后又是拜把子,又是拜天地。公路旅行大半个中国,吃饭必用同一双筷子。小园携手,大被同眠,好得胜似活男同。

龚子棋给马佳画的是罂粟花,和高杨一样的正红色居多。

“这颜色显白。”

马佳也是信了这批的鬼话,纵着他一画再画。他浑身都是痒痒肉,被龚子棋手忙脚乱按着,还是抖着细胳膊细腿乐不可支。花枝乱颤的那样,大姑娘似的。

“你这色儿是对白人显白,对黑人显黑,”马佳好容易明白过来,恨得后槽牙啾咪啾咪叫唤,“龚子棋,你个狗儿子,你看恁爹怎么修理你——”

于是乎画了个稀碎,罂粟花丛成了罂粟滥海,很格尔尼卡,很毕加索,所以很卢浮宫。

罂粟跟马佳,其实是很相配的。乍看之下没有那么勾人眼睛,细瞧,发觉它真是浓艳得袅袅生香风,待到被引诱着品尝过了那个滋味,就成为这一辈子都戒不掉的瘾。

马佳是别人触手不敢碰的人,但龚子棋不怕,他想揽他的腰就揽,想捏他的屁股就捏。他有分寸。

他也有把握,马佳对他是“As long as you want,as long as I have”的。天下间人,恃宠而骄,莫过于此。概莫如此。

 

蔡程昱在龚子棋的手底下雏鹰起飞而复大鹏展翅,笑得地动山摇。

比马佳还吵。

但他很乖,再怎么痒得眼泪汪汪也绝不乱动。

一阵笑,接着就是一阵的哼哼唧唧,奶猫崽子似的,让人分心想要连夜爆炒他。

所以他人虽然不怎样动,龚子棋却还是画毁了。

“你不要再叫了嘞……”龚子棋捏着笔刷,放弃治疗似的,直接甩蔡程昱满脖子的青绿山水。

“你再这个样子,我要in了。”

龚子棋把蔡程昱一只手拽到裆下,摁住顶撞门户的凶兽。

嗯,像颗刚出炉的烤红薯,又烫又肥沃,蔡程昱想。

蔡程昱的手掌小得堪怜,所以他让龚子棋在他的手背画上蝴蝶翅膀。两个拇指挽在一起,双手就自下而上地,飞,飞,飞。

绿色的蝴蝶宛宛有碧玉的质地,蔡程昱一双奶鸽子似的白脚,坐在还没着笔的屁股底下,像坐了一盏不应身的莲花座。

他就那么通身裸着,一脸专注地做着他的手影,留给人多㤰不倦的印象。

怪的,明明是挺男气的长相,骨架子也生得蛮开,就是三不五时给人看出竹喧归浣女的娇态。都说“娇憨”“娇憨”,也许正因为他那种不设防的真纯劲儿,所以总有小儿女似的拙稚在怀,可爱盈袖。

“龚子棋,你不行——”

龚子棋还那儿愣着神呢,画笔就被蔡程昱满把手擒了过去。蘸饱黑色颜料,溷着江天一色的蓝绿,扒他裤子,在小腹画出一对郁郁葱葱的大翅膀。

“还是得让我上音毕加索来。”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上音徐悲鸿对面前小幼稚鬼一贯宠溺,数数猫条余额,还有富裕的,于是带着出去造夜市。关东煮羼着北地风沙下咽,两条恶犬勾肩搭背,吃得没型没款不亦乐乎。

前面一家纹身店,龚子棋捉着蔡程昱,风风火火冲进来,过玻璃门就褪裤子,惊得店长女助手飞身闪入隔间帘后避难。

他们两个都没有洗澡,蔡程昱的短袖白T恤外面还露着花臂,颤巍巍的一黛远山,水影子似的明媚又多情。

 

龚子棋把那对翅膀纹在身上了。

马佳一个眼神刀过来,片下他二两牛腱子肉,“哼——不跟你好了。

“绝交,绝交,从今往后一刀两断,哪儿也没哪儿。”

稍微一哄就没事了,龚子棋还不知道他。

高杨笑得无比玩味,隔天就商务舱飞成都,陪话痨小0共度良宵。

“妈卖批,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yp中,请白天再播。”



还想看他画谁?

feather

【龚方】我的宝贝分你一半

*最近天气特别好,写一篇很短的小甜文纪念一下

*严重ooc,不要上升,平凡生活au

*私设同性婚姻合法


01.

方书剑很爱买衣服,彩色的,黑白的,卫衣,帽衫,毛衣,高领,深v……一切方书剑看得上眼的衣服,方书剑称之为“一见钟情”。


这导致原本一件老头背心从年头穿到年尾的龚子棋改掉了他不爱用洗衣机的坏习惯。


龚子棋的另一个烦恼就是:方书剑在商场里,在百货大楼,在免税店,他的男朋友就不再是龚子棋,看起来更像是那些衣服。


那件蓝色的卫衣外套,一看就是大众款,“渣的要死”;那件风衣“配不上”方书剑;那套衣服越看越不顺眼,不是一套根本穿不出去...

*最近天气特别好,写一篇很短的小甜文纪念一下

*严重ooc,不要上升,平凡生活au

*私设同性婚姻合法










01.

方书剑很爱买衣服,彩色的,黑白的,卫衣,帽衫,毛衣,高领,深v……一切方书剑看得上眼的衣服,方书剑称之为“一见钟情”。


这导致原本一件老头背心从年头穿到年尾的龚子棋改掉了他不爱用洗衣机的坏习惯。


龚子棋的另一个烦恼就是:方书剑在商场里,在百货大楼,在免税店,他的男朋友就不再是龚子棋,看起来更像是那些衣服。


那件蓝色的卫衣外套,一看就是大众款,“渣的要死”;那件风衣“配不上”方书剑;那套衣服越看越不顺眼,不是一套根本穿不出去……


但是方书剑是个容易委屈的性子,你不让他买衣服,他嘴上不说,但在把衣服放回衣架上时会用手再摸两下,一步三回头,一边往外走一边瞪着你看,眼睛里是要溢出眼眶的委屈和请求。


这时候龚子棋要是还说不让买,方书剑接下来一整个星期都会用这个眼神看人。


所以龚子棋从来都是答应他,方书剑会笑着搂一下龚子棋,然后一跳一跳的跑到试衣间里,龚子棋这时候只负责赞扬方书剑和衣服是多么多么般配。


以及付款。











02.

方书剑不想举办婚礼,因为他不喜欢麻烦。


他不想在婚礼上保持微笑看着龚子棋,铺垫那么久才能亲一下,而且还要应付周围人的恭喜与叮嘱,他不想把那么大好的阳光明媚的传说中的吉日用来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还有一个根本原因,他挑不出衣服。


白西装配粉色领结,干净,但是太像小姑娘。


黑西装配黑领带或红领带,搞得和房产中介一样。


水蓝色西装和粉色西装都要留给黄子弘凡和高杨。


卡其色西装显黑,深蓝色西装显老,灰色西装不够利索……


但是偏偏方书剑还喜欢仪式感,他喜欢在阳光下站在台上,听着司仪宣读他们爱情的短篇小说,他喜欢婚礼现场满是气球的装饰物,喜欢一束一束白色的玫瑰与百合,他想看到洁白的桌布上,放着香槟酒,桌旁坐着他的家人朋友,全都为他祝福。


他和龚子棋谈恋爱几年了,红本本早在上个月拿到,周围人一催再催的婚礼却没有着落。


对此龚子棋不是不知道,他也对矛盾的小朋友没有办法。


为此,他去请教了全梅溪湖最会花里胡哨的东西的金圣权。


并得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03.

方书剑的新剧还在宣传,经常要出席各种活动,龚子棋的个音又刚好开始,虽然都在本市,但两人经常是你两三点回来,我六点多就要走了,到晚上十一点,你还没回来,我就先睡了。


在这样一个高强度工作的状态下,方书剑每天昏昏沉沉,几乎没意识到龚子棋在干什么,而龚子棋不负金某的希望,完成了他的婚礼大业。


那是方书剑最后一个采访,一直录制到半夜两三点,倒头就睡,连客厅里的灯都没有开,自然不会注意到龚子棋在半夜离开被窝。


方书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一开卧室门他就傻眼了。


正对着的客厅里是气球和鲜花,餐桌上摆着红酒和蛋糕,面前站着的是……


衣冠不整的龚子棋。


龚子棋穿着一件老头背心,大裤衩子,全身上下能称得上正式的只有胸前别的羽毛。


方书剑穿着宽松的睡衣,一脸茫然地看着屋里的一切,好像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那样。


他愣在那里,看着龚子棋给自己戴上同款羽毛胸针,把他领到饭桌上。


龚子棋不让方书剑吃太多蛋糕,一大早就这么吃对胃不好,方书剑依旧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方方,你不是说你怕麻烦不想结婚?”


“是有这回事……”


“这是我想到的最浪漫的方法了,怎样?”


方书剑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用力点了点头。


“关于衣服的问题,我有一个最优解。”龚子棋脸上柴犬一般的笑几乎藏不住了。


“谁说咱俩的个人’婚礼‘一定要穿衣服?”




……



“龚子棋!你是一个!流氓!!!”







04.

龚子棋和方书剑打结婚起就想要个孩子,拖着拖着拖了一整年,终于在圣诞节的前一周,把小男孩儿从孤儿院领回了温馨的家。


小孩儿叫元元,档案上写的。


龚子棋看到元元的第一眼就被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儿吸引了,小孩儿白的发光,而且一看就是极其听话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天真。


龚子棋暗下决心,这孩子现在五岁,十二岁之前连他带方书剑一起宠着,等到他十二岁就和他一起宠着方书剑。


元元用了一星期就和方书剑龚子棋,一层楼的邻居和小区里经常出没的三只野猫混的熟了,说话的次数,音量,字数等直线上升,方书剑看他就穿着带来的几件衣服和小野猫玩,多少觉得自己不太对得起他,这么久没给他买件新衣服,于是方书剑决定在圣诞节带着家里这俩去商场进货。


于是你就会在商场jingle bell的音乐中看见这样一个场景。


前面一个穿着时髦的大男孩牵着旁边半大不大的小男孩,后面是一位穿着朴素心情不美丽的男人,拎着大包小包,只要前面那俩中的任意一个回头看,后面那位穿着朴素的男人就会表演一个变脸,变成柴犬。


如果两个人一起回头就可以换来一个露齿笑的柴犬。








05.

方书剑决不会放过这一次购物的机会,龚子棋早有准备。


他很明智地带上了自己的蓝牙耳机和元元的小游戏机。


龚子棋和另外一群男人坐在试衣间门口的沙发上,腿上放着打游戏的元元。


方书剑时不时出来一下,让他给看看衣服怎么样,龚子棋绝不说不好。


“元元,你看方方爸爸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方书剑蹦跶着出来,穿的是一件绣了彩虹的黑色卫衣。


元元明显沉浸在游戏世界里,抬头看了一眼他方方爸爸,就把头低了回去。


龚子棋从元元的呆毛后探出头:“好看得,好看。”


方书剑抻了抻卫衣的衣角,点点头,有快步走回更衣室。


等听到关门的声音,龚子棋伸出一只手把元元揽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摸了几把元元的小脑袋瓜子。


“元元,以后方方爸爸问你好不好看,你要说好看,知道不?”


“你要是不说好看,方方爸爸就不会买衣服了。”


“元元,你现在进去告诉方方爸爸,他的衣服好看。”


龚子棋拍了一下元元的背,把他推进了更衣室。


我的宝贝分你一半,你要帮我照顾好他啊。








说一下昂,这个灵感来源是微博上的一张图片,其实很早了,情人节的时候看到的,一直就觉得挺浪漫,就写了一篇。

望喜欢







安东尼在远方

一些谁看了不说一声绝的氛围感男明星们【方方简直氛围感大师,我的壁纸为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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