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龟明

15512浏览    74参与
电流结界师F

Totally Escape1.

CP:龟甲贞宗×明石国行 
TXT:F for @amoemoemoe(。 
     
现pa 年龄操作 🚃🚃🔞三观不正
a little bit of萤明
老伴生日快乐 有个两三章就完事了
     
BGM:curiosity - Carly Rae Jepsen

我有AO3了!

Totally Escape1.

CP:龟甲贞宗×明石国行 
TXT:F for @amoemoemoe(。 
     
现pa 年龄操作 🚃🚃🔞三观不正
a little bit of萤明
老伴生日快乐 有个两三章就完事了
     
BGM:curiosity - Carly Rae Jepsen

我有AO3了!

Totally Escape1.

阿Zena

占tag致歉 1111fo点文

不是很及时但是我有截到这个数字)


没有截止时间,如果没人的话我就删了无事发生。

有且仅有tag里所提到的cp,有些tag人少希望还会有人理我吧(。)

不写be

清水党请务必说明,否则我可能随性开车了(喂


※目前还在写的Hunter (TinCan)因为设定比较小众猎奇所以更得比较慢。

※狡槙 or 槙狡 均可,但是不写无差。

※不写RPS所以这次点文标注的tag全部是角色。

※点ABO的话可以指定信息素,每次想这个我都很苦恼(合理偷懒)。


占tag致歉。

不是很及时但是我有截到这个数字)


没有截止时间,如果没人的话我就删了无事发生。

有且仅有tag里所提到的cp,有些tag人少希望还会有人理我吧(。)

不写be

清水党请务必说明,否则我可能随性开车了(喂


※目前还在写的Hunter (TinCan)因为设定比较小众猎奇所以更得比较慢。

※狡槙 or 槙狡 均可,但是不写无差。

※不写RPS所以这次点文标注的tag全部是角色。

※点ABO的话可以指定信息素,每次想这个我都很苦恼(合理偷懒)。


占tag致歉。

阿Zena

【龟明】魂之城(3)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前文。

月光倾泻,微风轻抚,鱼类搅和,不时泛起涟漪的水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拿着糖果,细嚼慢咽,另一个手里空空如也,只好盯着水面发呆。

“啊啊,我说过的吧,吃了这种糖果,你就回不到现世了。”

“那这边的烟花节是庆祝什么的?”

龟甲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身旁发着荧光的草,这应该是魂之城内特有的植物吧,他在现世从没见过。绒毛一般的小花刚被摘下就会飘到空中,在夜里闪着不同颜色的荧光,逐渐飘到河面,然后随波逐流。

“这一天,魂之城的住民可以去现世,可以在现世呆一整天。”明石从他手中抢过被编成指环的荧光草,无奈地把它放到一边,示意他别再玩闹。

“谁定的规...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前文。

月光倾泻,微风轻抚,鱼类搅和,不时泛起涟漪的水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拿着糖果,细嚼慢咽,另一个手里空空如也,只好盯着水面发呆。

“啊啊,我说过的吧,吃了这种糖果,你就回不到现世了。”

“那这边的烟花节是庆祝什么的?”

龟甲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身旁发着荧光的草,这应该是魂之城内特有的植物吧,他在现世从没见过。绒毛一般的小花刚被摘下就会飘到空中,在夜里闪着不同颜色的荧光,逐渐飘到河面,然后随波逐流。

“这一天,魂之城的住民可以去现世,可以在现世呆一整天。”明石从他手中抢过被编成指环的荧光草,无奈地把它放到一边,示意他别再玩闹。

“谁定的规则啊?听起来很麻烦。”龟甲甩甩手,旋即又从身后拿出刚刚编的花环,细软的藤条做成的花环上镶嵌着几多绒毛花,缠绕着几圈荧光草,还有一些别的小花,都被紧紧编到一起。龟甲知道明石不让他摘花摘草,无非就是怕他这个现世之人沾染了城内的东西,可能会影响到他回归现世。

“我定的。其实是不想管他们,胡乱定个规则,照做就是了。”果不其然,明石耐心地拆卸下花环上的花花草草,“亡灵花,顾名思义,每当魂之城内多出一个住民,这河边就会多长出一株。”

龟甲一时无措,只好小声道歉,凑近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缠绕的绳结。

“绳结技术不错,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说罢还略带得意地笑笑,龟甲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问话的目的。

“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是恋人么?”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他隔了几秒才说出口,“你没理由对一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这样吧,其实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在避讳什么。”想要接近,却又保持着某种尺度,再刻意逃离,短短的相处时间,明石一直是待他这样。

明石索性躺倒在草地上,自知把事情搞得越来越麻烦了,又不得不把其中的原委讲给他。龟甲靠在一旁的树上,灵活的手指摆弄着从兜里拿出来的红绳,编成一个又一个花结,再解开,如此反复。

“我那时刚到现世,玩乐了一天去找了家店过夜,没想到钱没带够。管账房的少爷允许我赊账,却把我绑在柱子上站了一夜。真够屈辱的。翌日,我就只能待在客栈,做苦力还债。那家伙把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架势我可能打三五年的工都还不清。

“堂堂城主去客栈端盘子,传出去肯定沦为世人的笑柄。我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假装是过路的旅人而已。时间长了,我发现这家伙也不尽是古怪,他似乎喜欢探索人的秘密,而且早就怀疑起了我的身份。他灌醉了我,我迷迷糊糊告诉他我是魂之城的城主,在清醒的最后一刻,我记得我说过,他要是传出去,我就永远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再也不会出现在现世……

“他又笑了,不像是敷衍。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大抵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除了头疼,我的双手还被红绳绑住,这样奇特的绳结我无论如何都解不开。我们以这样的关系相处着,彼此都心知肚明。我本以为我会在现世陪他走完这生,可他还是由于疾患,很早去世。

“他走入了轮回,他说,这一世就到此为止。还说,他会找到魂之城,翻遍整座城池,把我找出来。”

明石不再讲下去,因为后面的故事,早就有人来跟他一起完成。龟甲默不作声,低头研究着手上的绳结,在听到明石不再讲话后,才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人。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他不想转开目光,就这样与他对视。

“哦呀,是个死结。”

他把双手伸到明石面前,示意他帮忙解开。

 

“我改变主意了,不打算带你去能够唤回轮回者记忆的地方了。”

“理解理解。”

龟甲跟在他的身后,穿过重重迷雾。到雾气深处,明石会刻意放慢脚步,抑或任由他轻轻拽着自己的衣袖,以免在雾中走散。龟甲看不清明石的位置,脚步声也被周遭的鸟鸣掩盖,只是跟随他这样走着,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前面人甩开衣袖,像是停下了脚步。

“再走五十步,就能回到现世了。”

雾气中,明石能看得到他。借着浓重的雾,明石轻吻他的脸颊。龟甲本能地想挽留这轻柔的触感,摸索着抚上他的脖颈,把想要默默离去之人拉回自己身边,复又吻住他的唇瓣,留恋他的气息。

“你知道‘弃城’么?”

“当然知道……你该不会是想……”

“果然趁我睡着时候你有偷看那本古籍,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他还是把一切都说得云淡风轻,就像不久之后要放弃魂之城,灰飞烟灭,连带着整个城池都消失不见的是其他人一样。

“城主不生不灭,除非自己放弃身份,放弃城池。”龟甲清楚地记得书上的文字,他掏出绳子,明知是徒劳,还是把其中一端缠在了他的手腕上,赌气般地打了死结。

他看不清眼前人渐渐在变得透明,只是在这般仪式完成之后,浓雾自然而然地分出一条道路,他身旁也不再有那人的指引,信步向前,走了一会儿,确实到了现世。

浓雾消散,再回头时,回来的路已然消失。自己手中的红绳也随着他一同消失不见。如梦初醒,他没有留下任何与魂之城相关的物件。家族的使命,与魂之城相关,如今这走了一趟,虽没太明白,也算是完成了吧。龟甲放心不下,可回家后再问起魂之城等事情,却无一人知道魂之城在何处,城主又有何神通。

十多年后,城中有一大户,小少爷突然造访龟甲贞宗。龟甲放下茶杯,抬眼看着来人,十多岁的孩子一脸困意,说是家父要他造访,还递上了两家结交的信件。

“我叫明石国行。”

无意间露出的手腕,上面系着一个红色的花结,只一眼,龟甲就能辨识出这是他当年情急之下系出的死扣。他给面前的少年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说话。似有很多话要讲,却不知从哪说起。

这一世,换我寻你。

End

======================================

过了这么久才更是因为隔得久了自己忘了剧情设定OTZ

刚入坑时这个tag才有40人关注,如今都有沼民越来越多了非常高兴

太初有一(`Δ´)!

问了一下亲友团,发现有的朋友不太懂《樱落》和《木花咲耶》两篇的设定,这边简单讲一下

两篇都是十二大战paro下的世界观,但是和原作不一样的是,这个故事充满了贵乱【???

本系列涉及的“大战”有两届,《木花咲耶》中提及的是新一届,《樱落》中提及的是上一届,间隔依旧是12年

关于家族:
德川家和来家都分别是十二家中的一员,来家还是传统的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战士家族,德川家则是新兴的某些权力机关通过笼络已经没落的战士家族从而组建的新家族,“村正”和“贞宗”两家就从此合并在“德川”中,原本持有的称号也同时转移到了德川家名下

关于能力:
有“称号”资格的战士都拥有与战斗相关的“能力”,一般情况下一家一...

问了一下亲友团,发现有的朋友不太懂《樱落》和《木花咲耶》两篇的设定,这边简单讲一下

两篇都是十二大战paro下的世界观,但是和原作不一样的是,这个故事充满了贵乱【???

本系列涉及的“大战”有两届,《木花咲耶》中提及的是新一届,《樱落》中提及的是上一届,间隔依旧是12年

关于家族:
德川家和来家都分别是十二家中的一员,来家还是传统的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战士家族,德川家则是新兴的某些权力机关通过笼络已经没落的战士家族从而组建的新家族,“村正”和“贞宗”两家就从此合并在“德川”中,原本持有的称号也同时转移到了德川家名下

关于能力:
有“称号”资格的战士都拥有与战斗相关的“能力”,一般情况下一家一代只有一人拥有能力,但是村正家的两个人是例外,德川家主根据实际的考虑选择了牺牲不太可控的千子村正,而将实际能力更强的蜻蛉切留下来辅佐下一代的家族成员
实际上,教导他人这方面千子村正更擅长,看看被他教出来的蜻蛉切和被蜻蛉切放任长大的龟甲贞宗就知道了

【目前可公开的能力设定】
千子村正:能力名【■■■】,能力效果为不可逆的狂化(慢性),随着狂化的深入会逐渐出现人格分裂的征兆,但是每一个人格都认为自己是千子村正,所以最终在主人格的带领下会表现出奇妙的、疯疯癫癫的统一性。对身心的负担很大,最后的一年的每一秒都是在即将塌方的悬崖上跳舞。
蜻蛉切:能力名【万物皆断】,能力效果为字面意义上的一切皆可“断”,但是如果试图斩断千子的“能力”,千子就会因为精神崩溃而死。
龟甲贞宗:能力名【■■■】,能力效果类似于精神感染,详细解说涉及剧透无法告知。

明石国行:能力名【■■■■】,能力效果涉及剧透无法告知,总之因为使用过一次这个能力,明老板在家躺了三年没出门,从而彻底干脆地变成了家里蹲。

阿Zena

【龟明】魂之城(2)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前文(1)

地处迷雾之中的魂之城,其构建者是谁,初始动机是什么,这些都因为年代久远而无从记录。魂之城中的住民可以在夜晚时刻,以生者身份前往生者的世界,回归时期是天亮之前,不过,掌控这座城池的城主是个例外。

“那么,如果我一直在这里待下去,是不是也会成为这里的住民?”

“百年之后吧。”明石正吃力地集中精神,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被身旁人带有调侃意味地一问,差点看岔了行,“无论你在何处,死后必定会到这里,除非……”

“轮回?”

龟甲眼尖地看到了这个字眼,还没来得及看后面的阐述,这一段就被明石修长的手指挡住了。透过镜片,龟甲敏锐地捕捉到明石眼中闪过...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前文(1)

地处迷雾之中的魂之城,其构建者是谁,初始动机是什么,这些都因为年代久远而无从记录。魂之城中的住民可以在夜晚时刻,以生者身份前往生者的世界,回归时期是天亮之前,不过,掌控这座城池的城主是个例外。

“那么,如果我一直在这里待下去,是不是也会成为这里的住民?”

“百年之后吧。”明石正吃力地集中精神,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被身旁人带有调侃意味地一问,差点看岔了行,“无论你在何处,死后必定会到这里,除非……”

“轮回?”

龟甲眼尖地看到了这个字眼,还没来得及看后面的阐述,这一段就被明石修长的手指挡住了。透过镜片,龟甲敏锐地捕捉到明石眼中闪过的失落,后者朝书卷的另一边瞥了眼,他便不再追问。

书卷的另一侧有所缺失,残缺的地方正好是魂之城图纸的一部分。龟甲反复摩挲着书卷的边缘,无法想象出残缺的部分是怎样的构造。

“既然是这座城的部分,城主你应该对它再熟悉不过了,为什么不补画上去呢?”

“没用的。”

明石懒得多去解释,直接把那边翻了过来。即使他能补出正面的图画,这反面还有一些文字,缺失的地方直接影响到了文字的理解。

“还记得这段话讲的是什么内容么?”

“我可没看过。”挠了挠头,明石长叹一声,趴在了桌上。

“被谁撕毁的?残片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明石头疼,他手指在正面城池图纸的某个地方画了个圈,只嘀咕了一声“明天”。昏黄的灯光照得人困乏,明石眯起眼睛,恍惚间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庞,耳鸣使明石无法听清他的声音,但他的口型足以让明石明白他的意思。

早已沉沦在最底下的记忆片段重新翻涌而上。明石曾认真地对那个少年说,一定会在魂之城找到他。而自知时日不多的少年喝下最后一碗药,笑着道,这一世就到此为止。

少年走入了轮回,这一世与他相关的所有记忆都在明石脑中慢慢消退。他试过记下这些回忆,或是停驻于两人结交的那家客栈,漫步于曾走过的街道,都无济于事。从相貌,到身形,最后是名字,什么都没有留下。他只能选择逃避,沉睡,可始终追不上消失的记忆。

眼角发酸,溢出的眼泪被人温柔地拭去。身旁人不断地轻声叫着他,把沉溺于过去中的人渐渐拉回现实。记忆中的人逐渐与眼前人重合,他记起了那个人的相貌,也大致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明石先生,我啊,不得不借宿了,不知方不方便?”

这明知故问的腔调,像极了千年前他在人间玩乐忘归,赖在某家客栈时的样子。那时,他身边没带上钱,便昏昏欲睡地趴在柜台上求着赊账,账房少爷不紧不慢地算完了账,扯了扯他的衣领,冰冷的目光刺得他心生寒意,开口却是温和的声音,告诉他,赊账一天是可以的。

然后,他堂堂城主,被这个人类绑在房间的柱子上站了一晚,还欠下了一晚的房钱。

要说过了千年,一点报复心都没有,那也不太现实。明石打量着眼前人,伸手要拽他的衣领,可手指虚抓了几下,无力地落在他粉色的领带上。踏入轮回之人不会有前世的记忆,哪怕有相同的外表和同样温和的声线,他也不是千年之前的那个人。

龟甲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手指落在的地方,薄薄的衬衣底下正好是个绳结。秘密差点被发现的侥幸夹杂着一丝想要被发现的期待,呈现在龟甲脸上的却依旧是那样轻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其中有些变味。

明石没有和他对视,默默收回了手,起身往房间走,甚至连书卷都懒得去收。

书卷是被那个人撕毁的,藏匿之处自然逃不过明石的双眼。选择走入轮回转世之人便是彻底放弃了这一世的种种经历,想要不受束缚地开始新的生活,而城主所能掌控的唤回转世之人记忆的方法,无疑会给轮回之人带来痛苦。明石装作不知,正如他所说,这一切都到此为止。

这是两个人默默遵守的约定。他怎能不知那些“迷途”的旅人真正想探寻的是什么,只是如果出现许多带有前世记忆的现世人,现世的秩序必然会紊乱……而千年之后的他却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地去探寻唤回记忆之法,着实讽刺。

空气中飘来几缕菜肴的香味,明石这才想起一天都没进食,循着香味走去,果不其然看到的是本该已经休息的龟甲。

也是,现世之人的身体,本就承受不住长久的饥饿。

明石的一些细小反常举动都被龟甲看在眼里,秘密使人着迷,他喜欢探寻别人的秘密,也善于隐藏自己的秘密,而他现在能确信的是,明石隐瞒的秘密一定与自己有关。他记得在书卷的某处看到,现实之人进入魂之城,如果长时间内不回到现世,会逐渐变成魂之城的住民。他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很久,想象着自己一点一点变得透明,直到白天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夜晚又会变回来,和那群住民一起在街头玩闹……

“你怕我消失么?”

问出这话的一刻他就后悔了,按理说才结识了一天不到,自己哪里算得上是重要角色。要说在意自己的人,可能就只有家族中的几个兄弟了吧……倘若自己真的消失,又该怎么回现世找他们呢。

“怕。”

吃了几口热腾腾的饭,明石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个字眼,抬眼看到他灰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惊诧,片刻之后又转为欣喜。

是孤独久了渴望同伴,或者是两人之间冥冥之中有着联系。龟甲没有多想,两人之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夏夜爽朗的风吹得人心中惬意,街头孩童的嬉闹声与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知道这里的时间与现世的时间是否一致,怀表的指针恰恰指向十点。透过半开的窗户,艳红的烟花在夜幕绽开,不知今天是个什么样的节日。

“明石先生,可否带我一同去看看呢?”

TBC

===========================================

在(1) 中埋了很多东西,慢慢搞。

迟来的 儿童节快乐(误

阿Zena

【龟明】魂之城(1)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魂之城,人死后魂魄所居之处。僻静,隐蔽,就连地图上都没有标识,很多人都传言这只是个不存在的城池,或许是异闻录中虚构的罢了。也有人自称误入过魂之城,但那只不过是个破烂的空城,一群探险之人失望透顶,在临近傍晚离开时,倒听见了鬼怪的嚎叫。

龟甲贞宗回忆着听过的各种各样的传言,摸索着地图上标识的道路。目的地是那个不存在的城池,于是在看到一条未被标出的小路时,他信步朝那走去,似乎冥冥之中觉得自己会误打误撞找到那里。如果没有到达,那也无妨,命运就爱开这样的玩笑,自己也不过是被其恣意摆弄的棋子,哪有选择的余地。

把图纸折好,小心地收进口袋,视线被白雾遮盖,他放心...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奇幻AU

魂之城,人死后魂魄所居之处。僻静,隐蔽,就连地图上都没有标识,很多人都传言这只是个不存在的城池,或许是异闻录中虚构的罢了。也有人自称误入过魂之城,但那只不过是个破烂的空城,一群探险之人失望透顶,在临近傍晚离开时,倒听见了鬼怪的嚎叫。

龟甲贞宗回忆着听过的各种各样的传言,摸索着地图上标识的道路。目的地是那个不存在的城池,于是在看到一条未被标出的小路时,他信步朝那走去,似乎冥冥之中觉得自己会误打误撞找到那里。如果没有到达,那也无妨,命运就爱开这样的玩笑,自己也不过是被其恣意摆弄的棋子,哪有选择的余地。

把图纸折好,小心地收进口袋,视线被白雾遮盖,他放心地把自己交给脚下的土地,贞宗家的少爷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盲人的不易。随身携带拐杖不像是他的作风,而腰间的佩剑此刻也只是无用之物,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视线在一点一点地变清晰,映入眼帘的依稀是城镇的模样。饥饿的折磨仿佛在眼睛能够聚焦的一刻就消失殆尽,身体也似乎感受不到长时间不眠不休的疲乏,相反,他在周遭到处搜寻着人影,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抑或是闯入空荡的住宅,只要是能走的地方,都逃不过他的搜找。

除了破败,他一无所获。

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客栈,年轻的男人坐在门口,靠在朽木栏杆上,不时发出鼾声——明显是睡了很久。龟甲蹑手蹑脚地靠近他,刻意为他挡住了部分光线,蹲下身仔细端详起了面前人的模样。

他有着与自己相似的穿着,看样子像是跟自己一样,误入其中的旅人。腰间的佩剑足以显示其主人的身份,可能他也是个富家子弟。一头紫发看上去蓬松柔软,有几缕过长的额发贴在鼻梁上,让龟甲忍不住想伸手帮他整理一下。还有那双好看的异色瞳——诶,你醒了?

男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毫不优雅地伸着懒腰,对龟甲视而不见。他顾不上扶好快落下鼻梁的眼镜,那双半红半莹的眸子就要再次合上,龟甲坐到他身旁,轻笑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你也是来这里找城主的旅人么?”

“唔……勉强算是吧。”很困很乏,只听到了城主二字,姑且算是回答了他吧。男人挠了挠头发,向后拉开了些距离,看清了眼前这个扰他休息的家伙。

“我叫龟甲贞宗,不知道来这里的路上花费了几天,在迷雾中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

“明石国行。”他这样期待地看着自己,是在问名字吧?啊,除了回答别的真的不想多讲,真麻烦。

“是这样的,父亲去世前留下了遗书,交代我寻找魂之城,说是家族上下毕生的使命,只是父亲未能完成,要交由我去做,至于缘由……后面的字迹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样,我也不得而知。听说城主通晓万事,也许他知道该怎么办。”龟甲自顾自地说着,身旁人眯了眯眼睛,又忍不住闭眼休息,不久便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龟甲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渐渐变弱,只留下不连贯的几个字节。明石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腹诽一句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开口给他的回应却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好像暴露了什么,这家伙怎么变得这样兴奋,刚刚我说的明明是个否定句吧?事情好像变得麻烦了起来,要是今天没有出门,待在屋子里睡一觉,就不会遇到他了吧……

“我就算搜遍整个城池也会把你找出来。”

这话非常耳熟,隐隐刺痛着他的耳膜。是谁曾对他说过这一模一样的话语,在一百年以前,或者是一千年以前?

不得而知。甚至连自己存在的理由都不得而知。诚然,他是这里的领主,存在了上千年,却还是年轻人的外貌。非人非神,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看守城池,晚上听听魂灵们的话语,看看热闹起来的街市,白天一切都恢复平静,繁华与喧闹荡然无存,只剩鄙陋衰败之景,让他无聊到昏昏欲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静的生活没有一丝波澜,倒不如一睡百年。

偶尔会有几个闯入者,但还没来得及跟那些人说上话,他们就自己跑了。而眼前这个人应该是个例外,他正饶有兴趣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嗓音温柔,似乎起着安抚的效果,让人不禁对他卸下防备。

“明石先生,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一百年后吧……不行,这样一来,眼前人都化灰了,再等来如此有趣之人,又不知该何时了。

“好麻烦。”扶着栏杆站起身,明石自顾自地向自己的住处走着,他知道那个人会跟着来。拍了拍脑袋,他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安放在书架上的书卷,记载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秘密,还有关于这座魂之城的情报。起初在解读的时候,冗长的文章对他来说太过催眠,虽然沉迷于了解谜题时的这份欣喜,但本性所致,最后趴在书卷上睡着是命定的结局。再之后,他就没有再打开过书卷,脑海中存留的情报,也只不过是这座魂之城的位置和表象而已。

无疑,他是个不合格的城主,是个在时间的流逝中遗忘了重要之人的城主。

“明石先生,我想把你绑起来,这样的话,直到解开谜题为止,你都跑不掉了。”想事情想得入迷,明石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耳边便传来身后追赶之人气喘吁吁的控诉。

粉发的男人紧随他进入了阁楼,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站在梯子上,忙着在众多书中寻找东西的人。冥冥之中似乎有种吸引力,龟甲慢慢凑近他,站在他身后,毫不介意书架上落下的灰尘,耐心地等着他从某个角落里扒出了泛黄的书卷。

“是秘密吧,哼哼……”

“那么,你愿意跟我一起破解这些秘密么,龟甲先生?”

明石回过头,龟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忽略了他脚下的梯子,张开双臂,似乎是想接住他。

“不胜荣幸。”

TBC

=========================================

突发奇想,先写这些,更新不定,有空就继续搞事。

太初有一(`Δ´)!

【龟明】木花咲耶

科目二考场惨遭雷劈导致不得不取消考试的初老师,决定激情更新十二大战paro
……的段子
我流龟甲,我流明石
含微量蜻村

明石国行今天难得没有躺下,而是懒洋洋地倚在廊柱上,嘴里咬着一串团子,隔了半多分钟才会嚼上一口。
龟甲贞宗端着一个茶盘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将茶盘搁在了缘侧,然后就顺势趴在了明石的肩上。
“你不吃,我就吃了哦。”
他凑到明石的脸颊边,从竹签的另一头叼走了最后一颗粉色的团子,又偷偷嘟起嘴在明石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得意地笑着。
明石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里那颗已经稀烂的团子。
“你看,这个樱花开得多好看。”
龟甲用手指戳了戳明石的脸颊,然后点了点院...

科目二考场惨遭雷劈导致不得不取消考试的初老师,决定激情更新十二大战paro
……的段子
我流龟甲,我流明石
含微量蜻村


明石国行今天难得没有躺下,而是懒洋洋地倚在廊柱上,嘴里咬着一串团子,隔了半多分钟才会嚼上一口。
龟甲贞宗端着一个茶盘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将茶盘搁在了缘侧,然后就顺势趴在了明石的肩上。
“你不吃,我就吃了哦。”
他凑到明石的脸颊边,从竹签的另一头叼走了最后一颗粉色的团子,又偷偷嘟起嘴在明石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得意地笑着。
明石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里那颗已经稀烂的团子。
“你看,这个樱花开得多好看。”
龟甲用手指戳了戳明石的脸颊,然后点了点院子里的那株不过一人高的樱花树。
那是前年龟甲从德川家扛出来的樱花苗,死乞白赖地种在了来家的院子里,夹在两棵少说百年的红枫之间,到了今年才可怜兮兮地开了几朵花。
只不过一阵风吹过,花朵就从枝头脱落,都没有来得及掉在地上就被气流卷走,不知道最终又飘到了哪里。
明石终于把那颗团子咽了下去,施舍给龟甲一个冷漠的眼神,龟甲捧着心口,哀嚎着倒在明石的膝上。
倒在了膝上也不安稳,龟甲的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最终明石忍不住,在龟甲即将滚到他肚子上的时候伸手把他往外推了一点点。
龟甲立刻捉住了这只手,欣喜地将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还有一个月就是大战了,你还跑过来做什么。”
“物吉不会在意的,那可是我亲爱的弟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明石试图将手从龟甲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失败了。
“如果明石同意不参加,那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回家哦。”
“你知道这不可能啊。”
“所以在明石你同意放弃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哟。”
明石长叹了一口气:“那就随你便了。”
本来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任性妄为和随波逐流,骨子里却是一模一样的固执己见,但或许是这一点,才把这两个原本除了大战以外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明石从来都知道这种关系不会长久,毕竟龟甲一直都是个凭着自身喜好行动的人,总有玩腻了的一天,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那一天到来就是了。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料到,“这一天”比他们的死期还要更远。
“所以我是真的爱你啊,明石。”
或许龟甲说的是真的,只是他可以自顾自地陷入爱情,但是明石不能,他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之主,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
“让阿萤替你出战算了,那孩子不是足够强的吗?万一能活下来,年龄又足够参加下一次大战,会二连胜也说不定哦。”
“如果有了万一,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明石少有地用了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绝了他。
龟甲躺着他膝盖上仰头望着他,露出了迷离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认真的样子比平常要更帅了。”
明石这次下了狠劲把手抽了出来,伸手捡起了茶盘里的盐渍樱花曲奇,一整个地塞进嘴里。
“我去年自己渍的樱花,怎么样,好吃吗?”
龟甲邀功的问话得不到明石的回应,他“唉”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撑在木地板的边缘无聊地晃着腿。
“你知道吗,明石,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我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弟弟们更小,还是两个奶娃娃。”
“那一战,你也知道德川家出的是谁,那可是号称‘妖刀’的千子村正。”
“结果呢,他死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蜻蛉切当时的样子,真的是……可悲极了。”
“那时候我就发过誓,我以后一定不要成为这样的大人,我要为了自己而活着。”
“结果战争之神让我遇见了你。”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明石,我都能坦然接受了。”
“你如果还是坚持要参加,没关系,你总能活着。”
“我的能力从来不适合这种战场,我死定了,但是如果明石你在我身边的话,我至少还有为你搏命的动力。”
这只是龟甲又一次随心所欲的发言,或许是受了他的能力的影响,明石感觉自己有一瞬间仿佛被这些话语感动了。
明石又捡起一枚曲奇,端详了片刻,“啪”地一声捏成了两半。
“酸。”
“哎,不好吃吗?”
龟甲大呼小叫地回头,明石却没有看他,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了那株细弱的樱花树。
“你说,樱花什么时候能开呢?”
没有等龟甲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地回答了。
“大概,等我们回来之后就能盛开了吧。”

阿Zena
(占tag致歉我就是看到同框太...

(占tag致歉我就是看到同框太激动了突然胡诌个对话)
“啊,限锻加班终于结束了,可以回来睡个好觉了,主上答应给我放的假不知道何时会兑现承诺。”
回屋看到收拾东西整装待发的龟甲。
“战扩啊,还真是辛苦呢。”
“可是一想到这次和上次一样能和明石搭档,就很兴奋呢。”
“搭档?”
“难道你不知道主人这次的安排么?喂放下那个睡袋!”
“诶…竟然叫我去连续加班,真是服了你了。”
“呼呼,那要不在出发前,我们也加个班?”
“还是别折腾我了,扫兴了真是抱歉。”
“呵,毫无诚意的道歉啊,明石。”

(占tag致歉我就是看到同框太激动了突然胡诌个对话)
“啊,限锻加班终于结束了,可以回来睡个好觉了,主上答应给我放的假不知道何时会兑现承诺。”
回屋看到收拾东西整装待发的龟甲。
“战扩啊,还真是辛苦呢。”
“可是一想到这次和上次一样能和明石搭档,就很兴奋呢。”
“搭档?”
“难道你不知道主人这次的安排么?喂放下那个睡袋!”
“诶…竟然叫我去连续加班,真是服了你了。”
“呼呼,那要不在出发前,我们也加个班?”
“还是别折腾我了,扫兴了真是抱歉。”
“呵,毫无诚意的道歉啊,明石。”

阿Zena

【龟明】Delusion番外

※※现代AU,ABO设定,有私设,设定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
※※正篇请戳
   “老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奶香四溢?”
   “啊?”
    明石嗅了嗅,并没有闻出任何味道,店里也没有推出任何附带牛奶的新品,新来的员工的这番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擅长掩饰的明石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容,手头擦拭咖啡杯的动作却不似先前那般慢悠懒散,而这一切都尽在面前人的眼中。
    再者说,龟甲找来的这家伙难道不是个beta么?
    前些日子他无...

※※现代AU,ABO设定,有私设,设定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
※※正篇请戳
   “老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奶香四溢?”
   “啊?”
    明石嗅了嗅,并没有闻出任何味道,店里也没有推出任何附带牛奶的新品,新来的员工的这番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擅长掩饰的明石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容,手头擦拭咖啡杯的动作却不似先前那般慢悠懒散,而这一切都尽在面前人的眼中。
    再者说,龟甲找来的这家伙难道不是个beta么?
    前些日子他无意间跟龟甲谈起店里人手不够的问题,后者把自己的领带扯紧了些,说是这点小事不劳费心,在门口贴个告示,保证第二天会有一群女孩子冲着店长来应聘。
    明石险些被茶呛到,看对方那一脸可疑的神情,猜不出他是无意地调侃,还是有意地嫉妒。
   “啊,说起来你也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有些顾客正因为联系不到你而略感遗憾……”
    还真是精明的回击啊,龟甲拿了一罐冰啤酒,走到他身旁时刻意用冰冷的罐子触碰了一下他的脖颈。听到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便满意地收手,扯开拉环,任冰凉的酒水入喉。
   “我可不想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们,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本来想借助冷酒降温,可心中的燥热反而没有降下去一毫,独占欲就这样轻易地说出口,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龟甲正经的话语没有给明石任何反驳的空隙。灰色的眸子盯着身旁正在犯困的明石,龟甲咽下酒水,却克制不住难耐的躁动。
明石被他盯得困意都消退了三分,耳根也不由地泛红,便伸手胡乱撸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他想得太多。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语调,上扬的尾音开玩笑般地化解着尴尬。龟甲任他把自己梳理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借机蹭到他怀里,装作无意地靠近他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草木味信息素的气味。
   “如果是你的话,就算给予我精神上的痛苦,失望也好,嫉妒也好……”龟甲得寸进尺地解开他的扣子,在他肩膀上吻出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痕迹。
   “够了。”
    明石捂住他的嘴唇,连同想捂住的还有他自顾自的幻想。他的指尖覆上温热的嘴唇,下一秒便被印上潮湿的触感。
    灵巧的舌尖趁机舔舐了一下他的指尖,又见好就收般地不再做出过分的举动,龟甲抬眼看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瞳,失望地没有在他眼底看出一丝的波澜,反倒是眼瞳中印出的自己,隐约有些求欢不成的狼狈模样。
   “真是冷淡啊,明石。”
    时钟的指针正好指向三点,龟甲从他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拿上外套就急着出门。明石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地勾起嘴角,感慨上班族的生活还真是忙碌,周末也逃不过紧急加班的命运。倒是自己这样落个清闲,说休假就休假,前几天被他折腾得够呛,体力好似没有恢复,明石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就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午间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进室内,他索性懒得去拉床帘,这份暖意也像极了某个人的怀抱。
※※※
   “老板,那边的客人需要点单。”
    回过神来,明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手头洗净的杯子擦了五遍,面前的员工满脸黑线地指了指门口,示意擦杯子这种小事还是他来就行。
    没有来得及问他自己所在意的事情,转眼就到了生意忙碌的高峰期,明石跑到前台继续工作,心不在焉的状态让眼前排队的顾客心生好奇。
    无心对付客人们的盘问,明石只是搪塞过去,对于心中的不安绝口不提。
明石忙里偷闲地打开信息界面,已发信息都是些可有可无的简短话语,可收件箱依旧空空如也。通话记录停留在两天之前,依稀记得那家伙说这几天会比较忙,就连电话也是匆忙地说完就挂断了。
    啊,已经忙到这个地步了,虽说平时总被缠着不免会嫌他麻烦,可清静了下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闲谈间也有顾客说到他身上的气味,调侃说他是不是打翻了牛奶,明石一时搪塞不过,便随意编理由,说是可能是误用了族弟的牛奶沐浴露。成熟稳重的店长也有幼稚的时候,面前的客人们被逗笑了,明石自知出丑,挠了挠后脑勺,把点单的事儿交给了另一个店员,自己跑去接手端咖啡的跑腿活儿。
他嗅了嗅衣领,除了洗衣液的清香味,再没有任何异样。这细小的动作被身旁核对账单的女店员看到了,女孩笑着把手边的纸袋递给他。
   “F店新出的奶油蛋糕,店长也尝尝吧。”
    明石推托着把蛋糕还给她,自谦无功不受禄,何况自己还是最不负责任的店长。
   “我以为你很喜欢奶油蛋糕呢,身上的奶油味像是刚刚吃了很多的样子。”女孩眨眨眼,接过蛋糕放到一旁,顺势把手边整理好的账单也推到了一边。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吧,已经不止一个人这样说了……明石烦乱地扯了扯过长的刘海,见缝插针地去帮忙端咖啡,负责端咖啡的店员们见了都怀疑自家店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往日最嫌端咖啡麻烦的人竟然今天这么主动。
    期间有的员工也提到了他身上的气味,而有的却什么也没闻到。明石仔细地想了想,能够敏锐地捕捉到他身上气味的,都是omega。所以说,真的是那家伙的信息素气味么……
    距离上次见面也过了两天了,就算是上次被覆盖上了alpha信息素气味,也该消散了。明石在角落里捂着后颈,低着头沉思着。如果真如她们所说,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气味很浓重,那么这样奇怪的事态继续发展下去,肯定会影响到店里的omega吧,说不定有些alpha也会注意到同类间的信息素。
他习惯性地摸着口袋,掏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本应藏在工作服衣袋中的抑制剂。愠怒地一拳砸在墙上,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连藏在这里的抑制剂都被龟甲发现而丢掉了。
   “我就是你的抑制剂啊,明石。”
    脑海里不断闪现龟甲的这句话,连同他说这话时压低的声音和写满欲望的双眼。自己被发现是omega时是这样,那时还有抑制剂被扔在角落的声音,就像是两人理智崩断的声音。此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龟甲死缠着他,控诉自己的地位比不上抑制剂,搞得他哭笑不得。
   “真麻烦。”
    店里悠扬的音乐声此刻只是在他心里徒增烦恼。可还没到下班时间,现在逃回家显然不像话。
    何况回到家也是只身一人蒙头睡大觉而已。
    无奈地拿出手机,对于目前的状况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明石试着措辞了一会儿,又一个个地把输入的字全部删去。这个时候,龟甲应该还在忙。那么自己这边的事情也就无关紧要了吧。
   “老板,今天要不要提早打烊?外面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很多顾客都提早走了。”
    思绪再次被拉回现实,明石来不及因为偷懒被发现而找借口,店员的提醒就让他松了口气。
   “求之不得。”
    这下轮到店员摸不着头脑了。
※※※
    叮——
    明石刚刚换上便服,短信的提示声在空荡的室内有些刺耳。有一瞬间以为是龟甲终于回信了,可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他便失去了打开消息的兴趣。
   “呵,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活像整蛊软件群发的消息,明石险些手滑把它直接删去,再仔细一看并没有附带什么网址,那句话也充满了熟悉的代入感……
    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不会这么无聊吧?
    明石拎起外套搭在肩上,大步走出咖啡店,走出店门的一刻深呼吸一口,快要下雨的天气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不悦,反而让他因为下班而如释重负。
拐角处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却还是迈着平稳的步子向他走来,但难以忍耐心中的躁动。
   “愚人节礼物还算满意么,明石?”
    刻意走到明石身后,龟甲拦腰把他抱住,凑近他脸颊轻吻了一下,又在他耳畔忍不住发出轻笑。
    明石的大脑瞬间当机,分不清他说的礼物是指他在这天回来了,还是指刚刚的短信……
   “信息素。”脱口而出,明石却不知道有些羞于开口的事情如何解释,“我是说,你的alpha信息素染到了我身上,呃,过多了……”
   “哈啊,没有吧。”
    看着眼前人一本正经地解释,龟甲因为自己得逞而坏笑,得寸进尺地想亲吻他的嘴唇,明石转过头就躲开了他的过度亲昵。
  “啊,我要说几次啊别在外面这样。”明石小幅度地推开他,手指趁机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触碰到他脖子上缠绕的红绳。
    龟甲求饶似地抓住他扣住绳结的手,默默地扣进他的指缝,绳结被扣紧而带来的身体上的紧缚感让他有些疼痛,但也伴随着享受。
  “呼呼,也就买通了几个店员而已。”
    龟甲看着他恢复如往常一样的悠闲神情,自知事情败露,也就只得承认。明石没有松开他的意思,他便不知不觉扣紧明石的手指,这样别扭的十指相扣还真有几分暧昧。
  “还有……一些常客。就是这样了。”
    雨滴一点一点落下,打湿了龟甲的眼镜,朦胧之中他看不太清对方脸上的神情,也看不到对方眼中溢出的欣喜,只是脖颈间慢慢松弛的绳缚和扣紧的手指,让他明白了对方也在回应自己。
    这就足够了吧。
    撑开手中的透明雨伞,恰到好处地遮住靠得很近的两人,龟甲借机又靠近了些,相扣的手指传递着暖意,过近的距离就连对方呼吸的节奏都能听得清楚。
   “就算覆上我的信息素,那样也不坏啊,明石。”
   “啊,怎样才能让你今天闭嘴呢…思考这样的事情真是麻烦。”
   “用自己堵住我的嘴吧,明石。想想就兴奋起来了啊……喂!雨下大了啊!别抢了伞就跑啊明石!”
End

=====================

本来想过几天放假写番外 一想今天愚人节 就今天写了

黏腻的日常(。

愚人节快乐

(过几天总不能说清明快乐吧(误

 再也不用爪机码字了,这歪歪扭扭的感觉逼死强迫症


希绝

【龟明】人类孩子与收养他的魔法使

cp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注意避雷

#ooc注意,文笔渣注意,原创人物有注意

#欢迎捉虫

1)

龟甲贞宗第一次冒出离开明石国行的想法是在确认关系后的某一天

那次他帮明石去采药,途中遇到几只小小的怨灵,但他束手无策,只能呆在原地,直到明石出现在他眼前,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了怨灵,回过头向他伸出手,露出一个慵懒而温暖的笑容对他说:“好了,回家了。”

自己上次在这个森林不知所措的时候,明石也是这样笑着伸出手,把被世人唾弃着血统不洁而被抛弃的自己带回了那个家

可他不想再这样了,他想保护自己的明石先生,不想在哪一天他遭遇危险的时候,自己也只能这样在旁边这样无助的旁观着。

他明明很自私,他知道人...

cp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注意避雷

#ooc注意,文笔渣注意,原创人物有注意

#欢迎捉虫










1)

龟甲贞宗第一次冒出离开明石国行的想法是在确认关系后的某一天

那次他帮明石去采药,途中遇到几只小小的怨灵,但他束手无策,只能呆在原地,直到明石出现在他眼前,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了怨灵,回过头向他伸出手,露出一个慵懒而温暖的笑容对他说:“好了,回家了。”

自己上次在这个森林不知所措的时候,明石也是这样笑着伸出手,把被世人唾弃着血统不洁而被抛弃的自己带回了那个家

可他不想再这样了,他想保护自己的明石先生,不想在哪一天他遭遇危险的时候,自己也只能这样在旁边这样无助的旁观着。

他明明很自私,他知道人类的生命相比魔法使非常短暂,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以恋人的身份陪伴在明石身边,那样霸道的把他束缚以及占有,即使他清楚地明白他的死去也许会给明石造成极大的打击

龟甲贞宗,终于感到了身为人类的渺小和无奈。

2)

于是龟甲贞宗选择在某天的清晨出逃,预想中的迷路和遇袭并未发生,直到他碰上了一位少女,而那位少女就好像早就等自己出现一样,看到龟甲后对他莞尔一笑。

少女说,她是个魔女,来自离这里不远的城镇,来这纯属偶然

少女又说,他其实是个魔女和人类的混血,这是他被遗弃的原因,却因此有着不老长生的体质和学魔法的潜质,如果愿意的话,她可以当他的老师

龟甲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他没考虑自己的突然失踪会给明石带来什么影响,他只想着,这样终于可以保护明石先生了,这真是太好了

3)

龟甲从此开始了长达几百年的修行,不得不说魔法是门又难又枯燥的学科,龟甲甚至怀疑明石是怎么学下来还能在其中数一数二的,好在少女并未为难他太多,甚至会在外出时给他一捆红绳回来,还坏笑着问他要不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龟甲想回去找明石,最起码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要多想,不过以明石先生的性子的话,应该懒得去揣测这些在他看来很麻烦的事情。

可是还是很想去见他,但他再也找不到那个森林在哪里了,思念如藤蔓般蔓延疯长,刺扎在心底——这种痛苦并不使人愉悦,但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就好像,这让龟甲的希望又渺茫了些,多出了几分恐惧——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明石先生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龟甲贞宗他自己

少女曾歪着头问龟甲,“为什么不向明石学呢,你可以拒绝我再向明石拜师啊,免得你每天受相思之苦。”

龟甲笑了,随即拿出绳子眨眨眼问少女要不要翻花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心里却想着,如果跟明石先生学的话,心思就不在这魔法上面了啊

4)

龟甲贞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毕业考试是把明石国行从火刑架上救下来,当少女问他,“我到时候给明石绑绳子你会不会吃醋啊?”的时候,他还是转过头,对着他的老师露出了一个优雅却带有威胁性的笑容

这大概是他对老师最不礼貌的一次

少女并未生气,反倒笑得很开心,然后戴上帽子转身走进了关押着明石的监狱大门

在他暂停时间把明石先生救下来后,少女就不见了,只在他衣服里塞了张字条,上面写着:

恭喜毕业~拜拜(๑>؂<๑)

5)

之后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龟甲还是会老老实实帮明石的忙,会用心准备好三餐,会在某些夜晚在明石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再在明石力竭后帮他清洗与他相拥而眠,唯一不同的就是偶尔龟甲会用魔法小小的恶作剧一下,比如趁明石不注意绊他一下让明石摔进自己怀里,把自己的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用隐形魔法藏好之类的,明石最多报复性的把手伸进他衣领扯他的绳子,但多数情况下这种行为都是引火上身

不过龟甲贞宗这次终于可以确定他可以陪着明石国行一起生活到时间的尽头了

end

迟了很久的一篇文,让诸位久等啦本篇又名吃狗粮的魔女与她的徒弟)

说着不想码甜文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码了小甜饼

大概是中考前最后一篇,如果这次考到第一考场我就好好学习

阿Zena

【龟明ABO】Delusion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现代AU

**ABO设定,有私设

**限制级慎入

“店长今天也在偷懒啊。”

咖啡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被明石国行雇佣的店员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可他们的店长兼前台点单员,却依然定心地趴在柜台上睡觉。

站在柜台前的几个女人却丝毫没有觉得不满,反而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菜单,不忍心把他叫醒,甚至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照片。似乎是闪光灯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声把他吵醒了,明石这才意识到短暂的午休早该结束了,一觉睡到了下班的点,正巧是咖啡店人满为患的时候了。

“抱歉抱歉。”

明石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娴熟地为顾客们点单,期间也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预感本周末工作总结时又要被自己...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现代AU

**ABO设定,有私设

**限制级慎入

“店长今天也在偷懒啊。”

咖啡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被明石国行雇佣的店员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可他们的店长兼前台点单员,却依然定心地趴在柜台上睡觉。

站在柜台前的几个女人却丝毫没有觉得不满,反而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菜单,不忍心把他叫醒,甚至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照片。似乎是闪光灯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声把他吵醒了,明石这才意识到短暂的午休早该结束了,一觉睡到了下班的点,正巧是咖啡店人满为患的时候了。

“抱歉抱歉。”

明石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娴熟地为顾客们点单,期间也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预感本周末工作总结时又要被自己的员工们批评不称职了。

在明石看来,店里每天都在上演着一幕幕剧。有alpha和omega的约会,也有beta们对于枯燥工作的抱怨……有时明石还会看到抑制剂的私下交易,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做地下交易的合适场所,但也懒得去干预,怕引来更多的麻烦。就比如现在,十号桌的两位客人正因为抑制剂交易价格的分歧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好在那个位置比较偏僻,也不太会影响到其他的客人。

“伏特加……”

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柜台,明石这才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醉鬼,显然对方是误把这里当成了酒吧。

“先生,这里是咖啡厅,不提供酒。”他试图和男人解释着目前的状况,可男人只是自顾自地念叨着几种自己想喝的酒,似乎没有在听他说话。浑身是刺鼻酒味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眯眼看着菜单,烦躁地翻了几页,没有找到任何一款酒,便撑着柜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又拿过另一份菜单翻了起来,失望都写在了脸上。

店员们都忙着为别的顾客服务,眼下也没人能来帮忙,明石见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就向他推荐了几款卖得火爆的咖啡。凑近了男人,明石这才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苦茶味在一个醉鬼身上是那么违和,而男人的脸愈发明显地变红也不像是酒精所致……

明石下意识地捂了下鼻子,眼前的醉鬼是个alpha,而且此刻正临近他的发|情期。由信息素失控引起的事件太多了,新闻里也多次报道omega发|情使alpha们被迫陷入发|情期,从而引起的alpha斗殴事件,一个失控发|情的alpha也会使身边的omega陷入情|热。何况是在一个咖啡厅里,一旦事态变成那样,整个咖啡厅里未绑定的alpha和omega都会受到影响。眼下男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过度释放着信息素,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啊,如果您想去酒吧的话,出门左拐一百米就有一家。”

他能感受到,此时苦茶味的信息素已经在他身边蔓延开来,他的膝盖也在轻微地打颤。明石慢慢从他手中拿回了菜单,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慵懒语调,屏住了呼吸。如果男人再待下去,其他顾客必然也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男人默不作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在这边将就着喝杯咖啡,还是去找家酒吧继续畅饮。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时,突然有个女人从门口冲了进来,一把就拉住了醉鬼。

“抱歉啊店长,刚刚我没看住他,带来了麻烦真的很抱歉。”

女人像是在外面找了他很久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拉着他就往回走。她显然是知道男人现在的状态,所以才会这样急切。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体质使她能够还算顺利地把临近发情期的醉酒alpha扶出门外。

“小姐不用担心,店长是个beta。不过再待下去,客人们会受影响的。”女人是咖啡店的熟客,经常来照顾生意,所以在走出门口时,站在门口迎客的店员非常想挽留她,可因为她搀扶的男人实在状态糟糕,也不得不让她先回去了。

明石趴在柜台上大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趁着没人注意而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暗自庆幸自己在发|情期快到来前服用过抑制剂。能够把那个醉鬼应付过去已经是万幸了。

醉鬼被扶着出去时,浓烈的alpha信息素让坐在门口位置的龟甲贞宗感到很不自在,那是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以至于龟甲在感受到的一瞬间,就下意识进入了防备的状态。他悄悄看着趴在柜台上休息的明石,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从醉鬼进门开始,明石的反应就极不自然,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而一个beta本就不应该受到信息素的任何影响。龟甲反复折叠着手中的账单,心中的疑虑愈发加重了一些。

“只是个……beta么?”

***

“需要帮忙么?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龟甲给他倒了杯水,把自己的账单结掉以后就坐到他身边,想替他工作一会儿。

龟甲和他是大学同学,那时班里几乎都是alpha和beta。少数的几个omega也是精英中的佼佼者才能被分配到这个班里,而且一到特殊时期,他们也只能休课消失,躲着容易被触发陷入情|热的alpha,因而在班里的地位和竞争力都比不上beta,在alpha的眼中更是排不上号。而名列前茅的明石国行却从未成为alpha的攻击对象,大概是因为他慵懒的性格,怎么看都只是个坐在教室后排,没事就偷懒睡觉的beta而已,只是头脑比较聪明,但不会成为alpha精英们的威胁,更算不上是竞争对手。

Alpha和beta之间的地位差别似乎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而龟甲却不在意这些。比起好奇怠惰的明石同学是怎么榜上有名的,他更好奇的是明石这个人。哪怕他是会威胁到自己的alpha,或者是少见的omega。

“龟甲,我只是个beta,这种时候找你的那些alpha朋友们更合适吧?”

明石把习题摊在桌上,这已经是第四次被龟甲以学习小组的名义约出来一起学习了。他毫无干劲地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一副不想动脑的样子,可疑的语调让龟甲分辨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是觉得无所谓。

“呵呵,是在害怕么?”

这家伙认真起来的时候和自己也不相上下啊。龟甲十指相扣撑着下巴,两人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面前两杯咖啡散发着醇香,可置于如此尴尬的局面中,没人有悠闲的心思去品尝。至于那些alpha朋友,他们整天调侃着龟甲和一个beta纠缠不休,然后转眼就去酒吧里找omega玩乐。

“怕你?我是怕你给我带来的麻烦。”明石翻过几页习题,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自语。“麻烦”所指的事情再明显不过,对面的龟甲听他这么一说,轻咳了几声不去接话,便假装认真地看书,余光却瞥见明石的脸颊上一阵绯红。

那次晚饭后回寝室的路上,明石被几个alpha混混堵住,任凭他怎么解释自己就是个安安稳稳混日子的beta,那些人都不肯相信。偏偏这条近路鲜有人走,到了这个时候想要求救都没人路过。

昏黄的路灯像是到了使用年限,刺啦刺啦闪个不停,照明光线也越来越弱。疑惑与不安交织,明石能看到那些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便故作镇静地摆出无所谓的表情,也不再去徒劳地解释。

“被龟甲贞宗看上的家伙,怎么可能只是个beta?”

其中一个人这样说道,其他人都了然于心地大笑。明石被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挣脱开背后按住他手腕的混混就大打出手。打群架的场面倒像是一起alpha斗殴事件。光线在变弱,明石的视野也不太清晰,又消耗了过多的体力,他也自知体能方面比不上这群常年靠拳头吃饭的混混,抓住机会转身就跑。

到了亮处,路上来往的人也多了,混混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人多的地方出手。明石松了口气,换了一如既往的散漫步调,详装在饭后散步。

从没拒绝过龟甲的邀请,也从没回避过龟甲的搭话,明石起初只是把这些归结于自己的懒惰。他容忍着龟甲扰他清梦,拉他锻炼……可渐渐地,容忍仿佛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习惯。他在容忍一个本不该走入他生活的alpha频繁出现在他面前。而风评很好的龟甲也不会去招惹omega,在旁人看来与龟甲交往甚密的明石自然成为了混混们围堵的对象。

越是思考越是觉得麻烦,虽然平时明石也总是装作无意地告诉龟甲,自己只是个beta,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可龟甲每次都说除了社会分工以外,这两者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于是对明石的纠缠没有减少一分。有时候明石自己也觉得,一个beta与alpha比肩同行,看起来是很奇怪。

明石挠着头发慢慢走到了宿舍楼下,门口倒是有个熟悉的身影。

龟甲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翻花绳,显然是等他等得太无聊了。楼道里灯光很足,红绳缠绕在白皙的指尖,愈发显眼,明石不禁想起有次无意间看到的,龟甲脖颈间露出的绳子,也是这般鲜红。龟甲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在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后,指尖的红绳瞬间乱作一团。

“我忘带寝室钥匙了,所以一直在等你回来……喂喂!”龟甲刚想伸手帮他捋顺额前凌乱的刘海,明石就夺过他手中的红绳把他的手腕绑到了一起,然后一言不发地上楼。龟甲一边猜测着他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抑或是走路摔跤了,一边费尽心思转着手腕想解开绳子。明明吃午饭时候还看到龟甲随身带着的钥匙串,被这种话骗过好几次的明石这次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无论被骗多少次,都想不明白龟甲为什么会这样等他。

“是啊,因为你而打架了,真是麻烦。”

钥匙开门声在夜晚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龟甲一口气跟着他跑上了楼,听到这句冰冷的话语,也只能按耐下好奇心,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问。

无力到连一句道歉或是慰问都说不出口,龟甲机械地浏览着手中的书,心思却都在浴室那边,甚至是淋浴的水声在此刻都会给他增添焦躁。无意地瞥向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明石,看到他嘴角的青肿,龟甲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刚想起身帮他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他就仰躺在了床上,蒙头就睡。已经不是起初的那种好奇了,是什么时候演变成了对他的袒护,以至于现在的这份喜欢,龟甲自己也不太清楚。

接下来一段时间便是意料之中的被疏远,直到龟甲找到了一起学习这个理由,毕竟这是再懒的人也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明石有点在意那些混混们的话,但那时又懒得去多想。原以为和龟甲贞宗的这段交集只会在同窗的几年,时间会解决他在意而又想不通的一切。不痛不痒的相处既容易应付又难以理解,而越界的情感也随之产生,越是逃避,越是明显。

 

 

龟甲是咖啡店的常客,再加上是明石的同学,偶尔空闲的时候也会帮明石工作一会儿。自称是闲散过头的明石似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故意翘班,如果龟甲恰好有空,那么咖啡店前台就会是身穿西服的上班族龟甲。明石也曾推脱过,但龟甲还是会这样做,最后也只是请一顿饭罢了。

明石坐在椅子上,刻意离龟甲有一定距离,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界面,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平静下来。由于信息素引起的案件在增多,街头伤及民众的暴|动也时有发生,政|府对抑制剂的监|管也变得严格,可抑制剂的私下交易却从未减少。

“明石店长,明天有翘班的打算么?”

***

“我这个月没有请你吃饭的打算。”

冷不防地被这样问,明石抬眼就看到龟甲正盯着自己。那杯未喝完的茶水早已凉透,时间不知不觉地被消磨掉,转眼就到了打烊的时候。最后一位顾客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店员们也早就收拾好了,相继下班。偌大的咖啡厅里就只剩下龟甲和自己。

“明石,有些事情我很想问……”

“今天太晚了先回去吧,很感谢你。”明石隐约预料到他要问什么,伸个懒腰,眼神中写满了困倦。烦恼的事情太多了,他宁愿在被窝中短暂地逃避现实。

关灯锁门以后,明石发现龟甲还在路边等自己,可两个人根本就不同路。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明石。”

他自知如果被拒绝,就不得不放下几年来的感情。可如果再不说出口,这样日复一日的纠缠让人疲倦,想把面前人留在身边而不得,这份爱意迟早会失控。他已经折磨了自己,便不想再去折磨明石。

“暂时不给我回应也没有关系,我会等你。”

没有在明石的脸上看到丝毫的惊讶,龟甲大致猜到他又要蒙混过关,把事情往后拖延,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在他开口前这样说道。简单地告别,然后简单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龟甲在店门口站了很久,虽然早就猜到了这种没有结果的结局,但一时还是没法接受罢了。

 

难得有个小假,龟甲在咖啡店消磨时间,在看到新上任的前台点单员笨手笨脚的样子后,还是忍不住去帮他一把。说好的不翘班也不请客,结果隔天就翘班,还让新员工接替点单,龟甲一边腹诽着某个不负责任的店长,一边挂着笑容为客人们服务。

该不会又在故意躲着自己吧,龟甲隐隐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又觉得这家伙故技重施未免太拙劣了一些。点单的几个女人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想问他要明石店长的联系方式。龟甲回过神来,轻笑着给了她们自己的号码,借口说是店长这段时间出差,谁都联系不到他。

还真是招女孩子喜欢啊,这么怕麻烦的话他应该懒得去编理由拒绝吧,龟甲站在他的立场想了想,便觉得稍微有点嫉妒,毕竟这家伙可不会对自己这样客气。

忙过一阵之后,龟甲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一个东西,记忆一下子被拉回昨天,一直以来的某个疑惑瞬间被解开,连带着今天他的翘班……

重置过的微博链接

End

=======================================

元宵节快乐w

我流ABO,三种性别社会地位不平等。食用愉快√

写了个装b失败的懒癌(没错,装b

再过两天开学了,难过(。)



希绝

【龟明】魔法使和他收养的孩子

cp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注意避雷

#南极圈没人写这个梗我就先写啦

#ooc注意,文笔渣注意

#有bug欢迎指出


时间还早,那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明石是魔法使,年龄不详,住在偏僻的森林,相比其他同行而言他显得没有干劲的多,甚至让很多同行怀疑他根本就没好好钻研魔法,然而据他的两个小恶魔爱染和萤丸的描述,明石的魔法水平的确在这个行业中排在前列。


在一次很偶然的外出中,明石发现了个人类孩子,好像是被遗弃了,在一棵树下缩成一团,年龄八九岁的样子,见到明石犹如见到就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了他的衣摆,明石蹲下来,与这个孩子平视:“嗯…你叫什么名字?”


“龟…龟...

cp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注意避雷

#南极圈没人写这个梗我就先写啦

#ooc注意,文笔渣注意

#有bug欢迎指出








时间还早,那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明石是魔法使,年龄不详,住在偏僻的森林,相比其他同行而言他显得没有干劲的多,甚至让很多同行怀疑他根本就没好好钻研魔法,然而据他的两个小恶魔爱染和萤丸的描述,明石的魔法水平的确在这个行业中排在前列。


在一次很偶然的外出中,明石发现了个人类孩子,好像是被遗弃了,在一棵树下缩成一团,年龄八九岁的样子,见到明石犹如见到就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了他的衣摆,明石蹲下来,与这个孩子平视:“嗯…你叫什么名字?”


“龟…龟甲贞宗。”男孩有点害羞,低下头往后缩了缩


明石扶额,心想着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有干劲出来一趟就遇上个大麻烦,抚养一个人类的确是件劳神费力的事,但是眼前这孩子独自待在这森林必死无疑,思考片刻后,他还是伸出了手,说道:“我的名字是明石国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回去吧”


当然,龟甲紧紧握住了明石伸出来的手。


从此,明石国行就开始照顾这个人类孩子,期间萤丸和爱染被召回地狱,所以在许多事情上自然要麻烦许多,不过好在龟甲不需要他太操心,甚至可以帮他做些琐事。


至于他喜欢绳子甚至把绳子绑在身上的怪癖,以及对某些自己不甚了解事物的狂热,明石在发现后也由他去了,毕竟孩子有点兴趣爱好不是坏事——书上是这么写的,说是这么说,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的没干劲找的借口


不过现在自己反倒依赖起龟甲来了,打扫屋子也好整理书籍也好,本来一个咒语可以解决的事交由龟甲来做似乎挺有趣,最后连三餐都交由他来处理,不得不说做跟以前哄萤丸爱染而用魔法做出来的东西多了一份温暖的感觉,明明以前自己对饮食这方面根本没要求,现在却会开始期待与龟甲共进晚餐的时间


果然捡了这家伙就是错误的选择,龟甲也到成年的年龄了,是不是要让他出去交个所谓女朋友之后结婚?想像了一下龟甲和某个可爱姑娘约会的场景,明石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并对此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和小小的不甘,随即又对自己的这种感觉感到震惊


他是盼望着龟甲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情感


“我说,明石先生,身为魔法使,您这样不好好干活是不行的啊,怎么什么事都要我来做…”龟甲一边埋怨着一边老老实实的帮明石搅拌着小锅里的药水,在一旁躺着发呆的明石回过神来,慢悠悠的开口:“你也不小了吧,按照人类的说法你都已经成年了,就不要埋怨这些小事了。”


“相比几千岁的明石先生我的确是个小孩子。”龟甲笑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又熟练地把药水灌进细口瓶里,用软木塞封口,“不过,按照明石先生的话来说,我现在可以做些大人做的事了吧,比如说,对心上人人表达自己的爱慕。”接着他走向明石,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吻上了他的唇。


明石愣了一下,推开他,侧过头掩饰脸上的绯红:“这动作是情侣之间做的吧,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你只是我收养的孩子。”


“但是我就是想明石先生当我的恋人啊,不管其他,怎么办呢?”龟甲的语气带着一种撒娇和委屈,眼底却是毫不遮掩的兴奋,“所以呢,明石先生,你的回答呢”


明石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龟甲的依赖,对龟甲和别人谈情说爱想法的排斥感,全都源于一种感情,喜欢,更可能是爱,还是对恋人那种的。


“好。”明石听见自己这么回答到


之后的一切显得顺其自然,到第二天明石醒来的时候感到的只是腰部的酸痛,龟甲正死死搂住自己,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跑掉一样,龟甲身上的红绳硌得明石有些疼,他稍一动弹,龟甲就醒了


“明石先生,早上好。”龟甲说完还不忘抬手揉揉明石的头发给他一个早安吻,明石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尾指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伸手一看才发现两人的尾指被一根细细的红线牵着,刚想解开,被龟甲抓住了手腕:“不要,这样就可以把明石先生束缚在我身边了。”


“你啊…”明石感到了无奈,却还是放弃了解开那个结的念头。


如果这样和他在一起的生活,能持续到很久以后就好了


——————————————


“然后呢然后呢,明石和龟甲就这样恩恩爱爱的过下去了?”少女歪着头追问着故事的结局。


“到火刑的时间了,小姐,”紫发的魔法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慵懒地打个哈欠指了指墙上的钟,从容地饮下了桌上早备好暂时无法使用魔法的药水,“走吧。”


“是吗,那走吧,请跟我来。”少女撇撇嘴,拉低了帽檐,起身领着那魔法使走向火刑的场地,在把他用绳子绑在柱子上时,少女发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不想见那孩子,我是指——龟甲贞宗。”


魔法使没有说话,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这是毕竟不可能的事啊,那时他忘了,魔法使,是不老而长生的存在,在那个故事末尾几百年后的今天,他听着众人的高呼着他去死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火柴划着的声音,只渴望着所谓的死亡可以早点到来。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绳子断裂的声音响起,无措的魔法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糟糕却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好像忘记告诉明石先生了,可以用绳子把你束缚起来的人,只有我才对。”


end

其实最后龟甲是暂停时间把绳子断了把明石救下来了

一直觉得结尾好像没什么不对直到列表和我说这不李泽言吗

于是我们在构想了各种结局后还是这个靠谱

三十题?暂时不存在


洛以泽

#占tag歉

因为家里管得严,最近都在被禁网,之前的点梗和那篇龟明的文要停一段时间不能更新。

请放心,绝对不会坑的。

现在50fo点梗决定写的是:

珠青性转,校园paro,双向暗恋(算是)

昭和时代穿越的阴阳师O×总遇上灵异事件的总裁A

龟明,会沿用咖啡馆那篇的设定当番外写


#占tag歉

因为家里管得严,最近都在被禁网,之前的点梗和那篇龟明的文要停一段时间不能更新。

请放心,绝对不会坑的。

现在50fo点梗决定写的是:

珠青性转,校园paro,双向暗恋(算是)

昭和时代穿越的阴阳师O×总遇上灵异事件的总裁A

龟明,会沿用咖啡馆那篇的设定当番外写


阿Zena

【龟明】猫尾

**本丸设定, @Cyanide。 手合点梗,私自加了其他设定。龟甲暗恋。

**限制级慎入

龟甲贞宗来到本丸已经三个月了,这期间他多多少少和其他人有所接触。

被选作近侍时,他常常被审神者派遣去给其他伙伴送礼物。龟甲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去给左文字家族送花时的事情。对不苟言笑的左文字家族早有耳闻,龟甲耐心地敲门,稍微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了来开门的小夜。

明明很喜欢审神者送来的郁金香,可当他看到左文字家三个人板着脸欣赏花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仅跑腿的时候可以结识不同的伙伴,有时候龟甲被审神者安排内番,也能在工作的时候对搭档有所了解。

说起来也有一星期没见到...

**本丸设定, @Cyanide。 手合点梗,私自加了其他设定。龟甲暗恋。

**限制级慎入

龟甲贞宗来到本丸已经三个月了,这期间他多多少少和其他人有所接触。

被选作近侍时,他常常被审神者派遣去给其他伙伴送礼物。龟甲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去给左文字家族送花时的事情。对不苟言笑的左文字家族早有耳闻,龟甲耐心地敲门,稍微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了来开门的小夜。

明明很喜欢审神者送来的郁金香,可当他看到左文字家三个人板着脸欣赏花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仅跑腿的时候可以结识不同的伙伴,有时候龟甲被审神者安排内番,也能在工作的时候对搭档有所了解。

说起来也有一星期没见到某个家伙了,龟甲在这周担当近侍的时候也没看到审神者给他安排工作,不免觉得奇怪。龟甲本就和他相处甚少,但总觉得他懒散的外表下藏着什么秘密,就像自己整洁的衣饰之下所藏的红绳一样。龟甲心不在焉地站在处理公务的审神者旁边,就连平时惯常的打趣之语都抛在了脑后。

“今天倒是没说我在放置你不管?”

审神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旁边的一堆文件中拿出内番表,思考着给刀剑男士们安排内番。龟甲想到一周的近侍工作到今天要告一段落了,瞥了一眼空白的内番表,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主人,我已经很久没有内番切磋了。”

“前段时间的出阵对你的磨砺不够么?”审神者的笔尖停留在切磋那一栏,虽然高强度的出阵任务让龟甲增进了不少,但安排切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是说,我更想和某个消失偷闲了整整一周的家伙切磋……”

审神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转而想到上周出现的异常,心中又隐约有些担心。念在龟甲难得主动提出内番请求,而且这周他的近侍工作做得很到位,审神者提笔写下了他们的名字,算是给龟甲的奖励。

龟甲悠闲地在本丸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他和明石国行初见面的那个庭院。三个月前的今天也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走到这里的龟甲被脚下的巨型睡袋差点绊了一跤。而躺在睡袋里的明石却只是翻了个身,丝毫不受影响一般继续晒着太阳睡觉。龟甲不忍心叫醒他,但走到这里却有点迷路,只好尴尬地往四处看看,正巧看到了坐在另一边聊天的萤丸和爱染国俊。

于是初到本丸的龟甲目睹了萤丸和爱染使尽浑身解数把他们的监护人叫醒。在二重声的叫喊和各自的蹂躏之下,青年终于从睡袋中爬了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地看着新人。眼镜也不知道睡前扔在了哪里,明石觉得自己有些失神,只能依稀看到眼前人身着一袭白衣。

龟甲顺手从旁边的树荫下拿过他的眼镜,凑近他顺便给他戴上,然后从容地自我介绍,这才发现自己之前误把萤丸和爱染当成了粟田口家的成员。纤瘦的青年重新躺回了睡袋,打发着他们带龟甲继续参观本丸。那双好看的双色瞳使龟甲记住了这个怠惰的青年,初见面时的在意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好奇。

***

明石懊恼着审神者出尔反尔,上周刚答应过不再给自己安排任务,结果自己才休息了一周就被安排了内番切磋。

破天荒地起了个早,明石趁着天刚亮就溜到了训练室准备继续补觉,毕竟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给别人看到,免得被问个不停,解释起来也太过麻烦了。明石特意放轻了脚步,无论什么时候都毫无干劲,即使在训练场也提不起精神。

龟甲本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打着哈欠进了训练场,可刚一进去就听到了鼾声。原来明石国行正抱着把木剑,靠坐在墙边睡得正香,看样子已经在这边等了他很久。龟甲随意地取了把木质打刀,走到他面前仔细一看才发现了异常。

像是被猫妖附身了一般,他那黑色的猫耳耷拉着,背后的猫尾也露在外面,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龟甲好像明白了审神者给他放假的原因,眼前人毫无防备的样子让龟甲不禁想挑逗一番,于是小心翼翼地用木剑抵着他的下巴,微凉的触感使明石略微摆了下脑袋,烦躁地闷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龟甲蹲下身,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他的猫耳,显然耳朵比较敏感,明石在拍开他手指的瞬间就醒了过来,尾巴也警觉地竖了起来。

“要说干劲的话,其实我还真没有……”明石看到龟甲狐疑的神情,才想起来现在是要切磋,“不过这是我最自然的状态,没问题的。”

龟甲知道他是想把现状搪塞过去,但又不想轻易放过他,于是抓住了他那把剑的顶端,又向他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只告诉我一个人的话,我也不会到处说的。”

“啊,其实也没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偏要自己解释,明石无奈地放下了木剑,“上周出阵的时候遇到了点异常,回来时候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审神者说没什么大碍,可能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明石长话短说地解释了一番,事实上找石切丸来驱除邪祟也依旧无果,能不能恢复原样也不得而知,其实是相当棘手的现状。明石倒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又多了一个偷懒的理由,所以安心地在屋里偷闲了一周。不过除了审神者和来派的人之外,竟然还有人会这样在意自己,这也让明石觉得有点意外。他盯着一脸无害的样子的龟甲,有些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毫无保留地知道了明石的“秘密”,满足之感溢于言表,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能与明石见面也使龟甲莫名地有所期待。想要接近,想要了解他的全部,然后,想要把自己隐藏的秘密全部告诉他……克制不住的躁动从心中升腾而起,龟甲把内番服的围巾稍微拉开一些,有意地遮盖住了脖颈上的红绳,毕竟不想这么快就被他发现。

既然懒散成性的明石都难得认真了一回,龟甲也不想在切磋上输给他,退后了几步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来吧,连续不断打过来吧。”

 

没想到总是说着自己没干劲的明石,在切磋的时候让自己如此招架不住。经历过一段时间战场磨砺的龟甲不想输给平时怠慢练习的明石,尽力抵挡着明石的进攻,顾不得汗水已经滴落到了眼镜上,努力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几次被逼到死角却没有认输。而明石像是知道他不肯轻易放弃,故意错过了几次好机会,让他有机会发起进攻。

“这还不算什么。”

渐渐摸清了明石进攻的招数,龟甲转而占了上风。激烈的切磋让明石愈加认真了起来,本想和龟甲好好练练的明石改变了主意,速战速决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毕竟刚刚的持久战已经快把睡眠补足的力气消耗殆尽。明石躲过了龟甲的一招,换左手拿剑,他看到龟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便知道自己留的一手让对方乱了阵脚,于是短短几招就把对方的木剑打落到了地上。

木剑落地的闷响在不算太大的训练室内格外清晰,这宣告着休息时刻的到来,也代表着一方的失败。

龟甲大喘着气,知道明石的能力远高于自己之上,刚开始的几分钟明石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只能算是切磋时的热身罢了。明明是个左撇子,却惯常右手拿武器,到了紧要的时候确实会让对手不知所措,龟甲看着坐在他面前擦汗休息的明石,想要问些什么,可话语却止在喉头。

想要变强,这样才能站在明石的身旁,与他一较高下……

明石叹息着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补觉,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懒得去问。龟甲在切磋中的进步很是惊人,只是经过了几分钟就找到了自己的破绽,逼得自己使出必杀技,明石苦恼地撑着头,思索着接下来的几天该怎样变换战术。

龟甲稍微休息了会儿便恢复了体力,而明石所谓的休息显然是在趁机偷懒。他走到明石身后,伸出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又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猫耳,隐约听到明石惬意地叹息一声。

“今天的近侍是光忠先生,昨天听说他要和审神者一起研究新的料理,所以他今天不会来检查内番。”像是困意会传染,龟甲压低了声音,想要掩饰语调中潜藏的慵懒。

消耗了过多体力以后确实容易犯困,明石十分信任地向后仰去,靠在龟甲身上,任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偶尔逗弄一下猫耳。尾巴在不知不觉间缠上了龟甲的脚腕,似乎是不想他走开,还想这样多休息一会儿。龟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险些没有站稳,可看到他依然沉浸于安稳的睡眠之中,也就明白了这只是潜意识的动作而已。

这样容易信任别人的么,明石先生?欣喜之余,另一种情感也在蠢蠢欲动。他很难想象再这样与明石接触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名为喜欢的情感也只能说是爱慕,压抑过久而萌生了自私的占有。

有那么一霎,龟甲觉得若是时间停止在此,一切都刚刚好。

***

安排一周的内番并不是工作的结束,明石刚准备补个长时间的觉,爱染国俊就来告诉他审神者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给他安排了任务。有时是内番切磋,有时是帮助审神者整理资料,可无论是什么工作,他的搭档都是龟甲贞宗。

懒得去思考这所谓的“巧合”,明石仰天长叹审神者欠自己一个长假,却不知这些都是龟甲去向审神者主动申请的。审神者对于龟甲内番时的进步很满意,最值得嘉奖的是,他带动了本丸头号懒癌,而来派的另外两个成员也可以为明石少操点心了。

猫妖附体的情况并没有好转,明石试图以这个为借口推脱任务,结果审神者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

“难道你想让我把你的异常告诉整个本丸?”

明石想象了一下粟田口的孩子们好奇地围绕着他,轮番问个不停的样子,就觉得事情不但会变得更麻烦,而且会难以收场。

面对审神者的“威胁”,明石只好敷衍地妥协,无奈地转身离开,特意抄小路溜回了自己的屋子。蒙头大睡是最让人安心的逃避法,尽管他知道,无论在梦里再怎么无忧,醒来后的现实依旧令人苦恼。

逐渐习惯了每天和那个家伙混在一起,习惯了他看到绳子就莫名兴奋的怪|癖,习惯了在他的掩护下安然地偷懒小憩……直到龟甲出阵的一天,明石才发觉,原来人生除了睡觉,还能有别的乐趣。

“啊,龟甲那家伙回来以后,肯定会和我说一些事情吧。毕竟那么久没上战场了……”明石伸了个懒腰,翻个身继续睡。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隔壁过来找他玩的萤丸和爱染国俊都吃了一惊,除了睡觉的话题以外,明石竟然还会在意别人。

明石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迷迷糊糊继续睡去,隐隐的不安却让他几次醒来,转身一看已是半夜,漆黑的屋子里也只有自己一人罢了。向来睡不醒的明石觉得此刻清醒无比,随手拿过外套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冷风使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月光亮得晃眼,倾泻而下照亮了庭院,可他现在没有丝毫闲情逸致。

快要走到本丸门口时,恰好出阵部队回来,夜半归来的大家都疲惫不堪,明石站在暗处寻找着他的身影。白衣沾上了血迹,中伤的龟甲被扶入治疗室,残破的衣服可见战斗的激烈,脖颈间露出的红绳也意外地显眼。

绳子……红绳?

明石好像明白了他对于绳子的执念,平日里都把衬衫的扣子全部扣好,原来是因为颈间系着绳子。那么衣服遮蔽的地方,会不会也全部缠绕着绳缚……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被束缚”么?对此愈发地不解,但明石总算是清楚了一点,自己一整天的心不在焉,其实是在担心着这家伙。

那么又是什么时候,龟甲成了自己所在意的人。

***

天色渐明,龟甲换上了内番服,特意用围巾在脖子上缠绕得紧了一些,大概除了出阵的人以外,没人会注意到自己衣下的绳子。

明石靠在墙边休息,在这里为了等到龟甲而将就了半夜。睡得不是很舒服,当意识到旁边有人而警觉地醒来时,他不禁捶着自己的肩膀。

“明石先生是在这里等我么?”

明石的主动让龟甲惊诧,可还是抱着一点不确定,因而明知故问。

“你没事就好了。”明石打着哈欠,担心的话语始终说不出口,快要天亮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便转身要走。

龟甲默默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他走小路,快要到自己屋子的时候,龟甲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自己屋子走。

“害明石先生担心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客气的话语,可龟甲那不怀好意的哼笑总让明石产生不好的错觉。龟甲有意扣住了他的手指,生怕他挣脱开而逃走。

进屋后龟甲按住他的手,借着蒙蒙亮的天色依稀看到他慌张的神色,从口袋里顺手掏出红绳把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已经重置过的链接。

end

除夕快乐w

限锻80发坠机……的我选择抱着本丸的龟甲和懒癌,顺手写写他们的文,割腿肉温暖冷坑。

阿Zena

【龟明】Valentine’s Day

**现代AU,已交往设定

**限制级慎入

**小伙伴 @过了十八是十九  的情人节点梗。

中高层会议总是开个不断。从早上迷迷糊糊进公司被长谷部逮住,到下午令人昏昏欲睡的商讨会,龟甲贞宗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无非就是来氏集团不肯与己方合作的事情,龟甲自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可这直觉也不能成为合适的理由,他便只能看着长谷部忙到焦头烂额,就连开会的时候语气也不免带着急躁。

旁边的次郎显然也没专心于这次会议,假装正经地听别人发言,手指却在抚摸着罐装啤酒,几次扣住拉环,但还是忍住没有打开。龟甲轻笑一声,向他投去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次郎指了指酒,误以为他是要和自己下班...

**现代AU,已交往设定

**限制级慎入

**小伙伴 @过了十八是十九  的情人节点梗。

中高层会议总是开个不断。从早上迷迷糊糊进公司被长谷部逮住,到下午令人昏昏欲睡的商讨会,龟甲贞宗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无非就是来氏集团不肯与己方合作的事情,龟甲自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可这直觉也不能成为合适的理由,他便只能看着长谷部忙到焦头烂额,就连开会的时候语气也不免带着急躁。

旁边的次郎显然也没专心于这次会议,假装正经地听别人发言,手指却在抚摸着罐装啤酒,几次扣住拉环,但还是忍住没有打开。龟甲轻笑一声,向他投去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次郎指了指酒,误以为他是要和自己下班后痛饮一番,便心领神会。

龟甲对会议毫无兴趣,撑着脑袋玩着钢笔,思考了一会儿,便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下了好几个品牌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又一一划掉,觉得没有哪个品牌适合自己的恋人。

“前几次谈判的时候,偶然听到某些高层说平时几乎见不到来氏掌权人,更多的时候像是个空头的名号。”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失败谈判的宗三忍不住提出了疑惑。这一番话引起了底下人的一阵讨论,无论是故意而为还是内部出现问题,这都是一个有趣的话题。

龟甲思忖着,这倒也符合那个家伙的个性,总是懒散地嚷着懒得动脑,平时翘班在自己开的花店里消磨时光,自称享受生活。前天龟甲没有被安排加班,便兴冲冲地跑到他店里找他,刚想开始久违的约会,他就把一大堆账簿一股脑地全扔给自己,趴在柜台上喊着头疼。龟甲看了看他所谓一整天的劳动成果不过寥寥几字,胡撸了几下他的头发,坐到他身边耐心地帮他整理了一晚上的账簿。

计划好的共度夜晚全在算账中度过了,身边人还不争气地睡过去了,龟甲已经记不清那天熬到几点,只记得最后把这家伙抱回家耗光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不过他敲定的每一份决策都非常精明。”长谷部继续对幕后掌权人做着分析。

精明,也算是吧。龟甲见证了他把街角的一家新开的花店经营到现在这种家喻户晓的程度。随着业务的增多,他也免不了雇几个店员,然后继续当甩手掌柜,整天坐在店里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撑个门面,偶尔瞥几眼收支账单。可为什么他雇的都是女孩子?回头客里还有那么多女人?街坊四邻还纷纷传言说那家花店不仅经济实惠,而且老板还是个年轻帅气的单身小伙子。

等等,名草有主啊!

这难道也是一种经营手段么?那家伙还真是狡猾……

龟甲刚反应过来,钢笔就在记录本上刺啦一声划破一道痕迹,吓得旁边昏昏欲睡的次郎瞬间摆正了坐姿。

“来氏三番五次拒绝合作,实在不懂这位背后掌权者在想什么。”长谷部打开了另一份企划,觉得就算继续商讨下去,关于来氏的问题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谈判办法。

他啊,不过是懒得思考罢了。来氏高层并不是没有合作的意思,萤丸也好几次问过他,结果还不是拖到了现在。龟甲叹口气,翻过一页打算开始起草提案,物吉贞宗正好敲门进来,跑到他身边给他送来了遗落在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

灰色的眸子透过眼镜狐疑地盯着物吉,后者显然是已经看到了他办公桌上的那个东西,便向他眨了眨眼睛。

“哥哥要加油咯。”

***

明明已经提早上班了,可这个特殊日子的忙碌还是让明石国行和店员们忙昏了头脑。数日积攒的订单几乎全在一天清完,明石一边抱怨着这个让人荷尔蒙爆炸的节日,一边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从清早一直忙到下午,甚至连午饭时间都缩短为半。明石眼看着店里储备的花束渐渐卖完,像是被洗劫了一番,一年内恐怕也只有今天会是如此。他漫不经心地核对着令人眼花的订单,暗自琢磨着把“携带睡袋上班”提上日程。他的倦意写在了脸上,就连最后几位顾客也不好意思在花的品种上过分纠结——毕竟所剩不多的都在那边了。

明石让店员们早点下班了,算是对她们今天忙碌的奖赏。困倦使他不想订货也不想整理,他便独自发了会儿呆,眼看着时针指向某个数字,熟悉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更没有听到某个人用暧昧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啊,是在加班了吧。

比起思考怎么独自度过这个节日,明石更想直接回去睡一觉。某种意义上说,困意战胜了失落。他不在意路上结伴而行的情侣,也不在意偶然听到的甜蜜话语。只是当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时,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家伙就在自己旁边。应该是长久的同居造成的错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每天和他共走这条路,听他讲一些琐事,被他“逼迫”着回公司上班,再用惯有的悠闲无罪论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摸索着钥匙打开门,透过缝隙看到屋内漆黑一片,明石觉得心中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往好的方面想,这个晚上还真是清闲。他刚推门进去,习惯性地摸索着墙面上的灯开关,手腕就被人扣住。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他下意识地反抗,可挣扎只会使自己的双手被扣得更紧,呼救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那人用吻堵住了嘴。


重置链接在评论区!!!


end

感谢食用。熬不到12点了就现在发情人节贺文了。

很想搞一篇现代AU的龟明ABO(搞事情

之前点梗的那些都会写完。

希绝

[龟明]同居三十题1~5

#ooc,文笔渣注意,短小段子注意,私设有注意
#在这个南极圈里又冷又饿,但是他们真好
#可能有后续,更可能没有
#没错我希绝又回来了

1.相拥入眠
龟甲贞宗出阵回来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等他拉开门的时候,明石国行已经睡熟了

他只好蹑手蹑脚的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他的恋人

但是明石还是被他的动作吵醒,明石翻了个身,回抱住龟甲,睡眼惺忪地向龟甲道了句晚安

然后又睡着了

龟甲无奈的笑笑,把怀中的明石搂得更紧了些,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晚安,我的明石先生”

2.一同外出购物
就算万屋离本丸很近,但是明石连房门都懒得出,像去万屋采购这种事情,一般交由龟甲处理

所以一起外出购物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ooc,文笔渣注意,短小段子注意,私设有注意
#在这个南极圈里又冷又饿,但是他们真好
#可能有后续,更可能没有
#没错我希绝又回来了

1.相拥入眠
龟甲贞宗出阵回来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等他拉开门的时候,明石国行已经睡熟了

他只好蹑手蹑脚的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他的恋人

但是明石还是被他的动作吵醒,明石翻了个身,回抱住龟甲,睡眼惺忪地向龟甲道了句晚安

然后又睡着了

龟甲无奈的笑笑,把怀中的明石搂得更紧了些,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晚安,我的明石先生”

2.一同外出购物
就算万屋离本丸很近,但是明石连房门都懒得出,像去万屋采购这种事情,一般交由龟甲处理

所以一起外出购物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但是龟甲倒是无所谓,并且透露他可以在帮明石买仙贝的时候顺带给自己买一点有♂趣的玩具

好像这些玩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买给明石的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龟甲很好奇明石看恐怖电影会不会被吓到,于是他也就实践了一下

事实上人家来派大家长的名号不是虚的,大半部电影下来都没在怕的,反而因为无聊有昏昏欲睡的迹象,甚至打起了哈欠

但是龟甲心里虚啊,虽然他自己也是贞宗挂名大家长。

于是他现在表面上显得很淡定,心里却不停的告诉自己
“你是个攻,你不能抖”

最后明石还是发现了龟甲的异样,他难得拿过了遥控器,关了电视,看着端坐在电视机前有些僵硬的龟甲,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困了,睡觉”

暗自高兴的龟甲自然没发现明石那略带宠溺的浅笑

4.一方的起床气
负责叫本丸全员起床的长谷部表示,起床气什么的明石国行根本不可能有

原因很简单,因为根本叫!不!醒!

倒是旁边的龟甲贞宗被强行吵醒后会拿出红绳迅速把长谷部绑在本丸的树上,再回房间搂着明石继续睡

长谷部期间还挣脱不得,于是为龟甲力气为什么这么大成了本丸的未解之谜

5.做饭
龟甲明石根本不做饭,而厨房也一直都是烛台切的主场

但是情人节的时候龟甲用过厨房给明石做过巧克力。

收到巧克力后明石看上去没什么太大反应,然后在吃的时候顺手掰了一半直接塞到龟甲嘴里,再然后龟甲一脸心满意足的从后面抱住明石蹭来蹭去,又侧头吻上了明石通红的耳垂

路过目睹一切后的太鼓钟觉得他们比自己手上拿的宝石还闪


阿Zena

【龟明】点梗,占tag致歉

(没错又是我)
龟明,接受点梗。坑里好冷,抱紧同坑的小伙伴。
想开车也行(小声)
如果没人理我我就……再等等(。)

(没错又是我)
龟明,接受点梗。坑里好冷,抱紧同坑的小伙伴。
想开车也行(小声)
如果没人理我我就……再等等(。)

阿Zena

【龟明】Psychedelic

【龟明】Psychedelic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限制级慎入。R十八。

**龟甲暗恋。

**现代AU,学院paro

“真的只是绳子而已哦,或许还可以有别的用途,呵呵。”

午后阳光正好,龟甲摆弄着指间细长的红绳,眯起眼睛带有笑意地看着面前的粟田口学弟们。

“哇,龟甲学长可以演示一下这根红绳怎么玩吗?”

“那还用说么!肯定可以绑在头发上编成发饰吧!”

“乱你别异想天开啦,这条绳子也太长了点吧……”

秋田藤四郎和乱藤四郎还在争执,药研藤四郎正好经过,伸手从龟甲手中接过红绳,按照记忆翻起花绳。可不知哪里出了错,绳子在手指间总是散掉,药研试着回忆着花绳的翻法,绕来绕去试了...

【龟明】Psychedelic

**龟甲贞宗X明石国行。

**限制级慎入。R十八。

**龟甲暗恋。

**现代AU,学院paro

“真的只是绳子而已哦,或许还可以有别的用途,呵呵。”

午后阳光正好,龟甲摆弄着指间细长的红绳,眯起眼睛带有笑意地看着面前的粟田口学弟们。

“哇,龟甲学长可以演示一下这根红绳怎么玩吗?”

“那还用说么!肯定可以绑在头发上编成发饰吧!”

“乱你别异想天开啦,这条绳子也太长了点吧……”

秋田藤四郎和乱藤四郎还在争执,药研藤四郎正好经过,伸手从龟甲手中接过红绳,按照记忆翻起花绳。可不知哪里出了错,绳子在手指间总是散掉,药研试着回忆着花绳的翻法,绕来绕去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没有公式的东西就是麻烦。”

他抬头,看到龟甲靠在墙上不怀好意地笑着,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龟甲没有过去教他翻花绳的意思,也没有告诉他们所谓的“别的用途”,这让药研不得不把绳子给秋田他们,然后一个人默默站在一旁翻看着背包里的实验报告。

“绳子可以把人束缚起来哦。”龟甲推了推眼镜,粟田口学弟们呆愣地看着他,显然不太明白。如果说要把人绑起来的话,这根绳子也不够长,很容易被对方挣脱吧。

那双灰色的眸子警觉地向两旁看了看,确定没人后,龟甲正准备作进一步的解释,肩膀就被人有力地拍了一下。

“龟甲同学,大扫除期间禁止玩闹。”当着学弟们的面,长谷部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刚刚只是叫你下楼扔个垃圾,你就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有,把你的‘作案工具’收起来。”一字一顿地强调“作案工具”,长谷部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晚来几分钟,这家伙会教给他们什么。那恐怕不是带坏学弟的问题了,很可能就是要被同班的一期一振追杀了。长谷部再三告诉自己保持冷静,大不了就是那家伙被风纪委约谈喝茶罢了。

龟甲有些后怕地从秋田手中拿回绳子,胡乱地塞在口袋里,来不及跟粟田口学弟们告别就一溜烟地跑回班准备继续干活。

“班长发脾气真是可怕。”他无意地嘟囔一句,转头就看到前座懒癌同学竟然在擦窗户,虽然那擦玻璃的频率一看就知道又在偷懒。

龟甲随手拿了张报纸,站到走廊上擦同一块玻璃的另一面。明明是透明的玻璃,明石国行却跟看不见他一样,甚至连招呼都懒得跟他打,这不免让龟甲有点失望。手中动作不停,可龟甲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人。虽然被这样盯着看有点不自在,但明石也不太介意,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的后桌就是个有点奇怪的人,自己早就习惯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上课走神,下课睡觉,甚至午饭都要族弟萤丸帮自己带的明石同学是怎么考进A班的,难道这也可以靠脸么?视线落在明石的双眸,顺着鼻梁向下,到沾着面包屑的嘴角……龟甲的手指隔着玻璃按在他嘴角的位置,想提醒他,可明石依然没有注意到,以为那里有污渍而抬手擦了擦玻璃。事实上,如果龟甲那时候直接移开窗户伸手给他抹去面包屑,明石也不会觉得不妥,不过这都是龟甲后来才得知的罢了。

视线一路向下,落到明石从不扣好的衣领,凸出的锁骨,松垮得宛若摆设的领带。龟甲咽了咽口水。记得刚开学的时候,A班明石国行是出了名的受欢迎。看惯了A班众多严肃认真型学霸的女生们发现A班还存在这样一个懒散的人,不免觉得他的闲散是另一种吸引人的特质。而明石国行并不如她们想象的一样风流,他懒得收别人送的午饭,懒得听别人告白,甚至懒得出教室。即使在校庆日这样的场合他也懒得把校服穿整齐,结果在校门口被风纪委一期一振拦下来“教育”。看在同班的份上,深知他本性的一期一振也只是在领导面前装个样子,实际上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以后别去初中部那边闲逛,怕你带坏了我的弟弟们。”

后来,后桌的龟甲实在看不下去,在某个明石没睡觉的课间叫他转身,“好心”帮他整理好了衣领,系好了领带。过于亲近的举动让后排的有些女生咋舌,但他们双方都不太在意。那时明石也只是礼貌地笑着道谢,没有再多的话语。随意得就好像谁都能触碰他,谁都能对他做这样亲密的举动一样。如果换做别人,他也会让对方这样的吧。只是那时候恰好是自己罢了。

明明这样的家伙对于自己来说是特殊的存在,自己对于他却几近透明。

啪嗒——

五分钟前就在打瞌睡的明石还是因为擦窗户太无聊而睡过去了,身体前倾,额头磕在玻璃上。有点疼,但因为太困了,明石只是紧皱着眉头,眼睛还是闭着。好在长谷部下楼检查卫生去了,龟甲便任由他睡去。隔着玻璃,手指停留在他额头的位置,龟甲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他的睡颜,虽然这姿势实在不太雅观。

睡神果然名不虚传。

大概自己就是这样被这家伙吸引。

***

咖啡店里悠扬的背景音乐让顾客们都精神愉悦,周末时光能够在此消磨那是再好不过,尤其是店里有个外表帅气的年轻小伙子,女性顾客人数近来是爆炸式增长。

“明石先生,昨天我没有在店里见到你呢?”

“嘛,我昨天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虽然长时间挂着这样的微笑很累,明石也不想让顾客不悦,他礼貌地在她面前放下咖啡,作了一个慢用的手势。

“明石先生是兼职员工,有时候不在店里工作,还请谅解。”一旁的经理见状赶忙过来解围。顾客瞥见他的胸牌,这么长时间了才知道他只是兼职打工的,不免有些失望。

“明石先生近期都会在这边打工么?”

“啊对,是有这个打算。”明石国行指指托盘上的另一杯咖啡,表示那边的顾客还在等着,没有久留便转身走向另外一桌。

谁知另一桌的顾客们不仅要留下他的联系方式,还要求合影,于是懒得推脱的明石又只能答应她们的要求,在那边折腾了好久。这可比上学累多了,明石腹诽,但这份工作如果不好好做的话会造成顾客流失,这样事情会变得更麻烦,这样一想还是使自己变得有求必应吧。

好不容易这边满足了顾客的需要,明石走回吧台想歇息一会儿,刚一坐下,他面前的经理就在轻咳,旋即又用口型加比划提醒他:

“老板,5号桌的客人等了好久了还没点单!”

明石无奈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向经理使眼色,压低了声音:“经理亲自点单的VIP服务也可以啊。”自己只是想偷个懒歇一会儿。也没见哪家咖啡店会让员工偷懒而经理去点单,经理自知这样的做法欠妥,于是迟迟不去。5号桌的服务铃已经按了两遍,其他正牌员工都在另一边给别的顾客们点单,他这个兼职员工再不去,倒像是故意的偷闲。经理见5号桌的顾客一直在向他们这边看,于是清了清嗓子,一个“老”字刚说出口,明石瞪了他一眼,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本子和笔就向5号桌走去。

这一幕都被5号桌的客人看见了,总觉得经理和兼职员工好像不应该是这种相处模式。

“让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给顾客点单的标准微笑,拿好纸笔的标准姿势,明石在刚刚短暂的休息后只好满血复活。在顾客面前站定以后才仔细看了看对方,然后他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龟甲贞宗,稀客稀客。”

明石尴尬地指指菜单,示意他是否现在要点单。被同班同学撞见自己在这里勤快,不,是被迫勤快地打工,总感觉不是很好。

“巧合巧合,不用在意。啊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能不能借用你一点时间?”

龟甲感到气氛有些微妙,于是直说正事,从背包里拿出报名表放在了对面的空位上。明石疑惑地坐到他对面,运动会比赛这种事情向来都跟他无关,不过这倒是一长段能够睡觉没人打扰的时间段。

事情缘由是难以启齿的,龟甲那天被众多事务缠身的班长长谷部以“把教坏粟田口学弟的事情告诉一期”为由要挟,只能答应他帮他登记完运动会报名表。很多项目都有人踊跃报名,龟甲本以为这事很简单,可每个人最多报三个项目的限制又使得人员有一部分调整,修改了大半天的龟甲终于明白了班长的不易。只剩两百米跑缺两个人,其他同学多多少少都有项目,龟甲给自己报了一个,另一个就打算扔给明石国行。

这家伙体育课总是偷懒,真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

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加上周末经常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见到打工的明石,并且也听到从咖啡店出来的顾客们称赞某个员工,龟甲就这样“巧合”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明石把报名表来回看了好几遍,龟甲的名字也出现了两次,他大概猜到了龟甲的来意。

“两百米跑还缺一个人。我知道你从不参加运动会但是……”故意拖长了话,龟甲等着他抬头看自己,那双写满疑惑的双色瞳真是令人着迷,“但是我曾在操场听到你初中部的族弟萤丸说,他很期待来家族的表现。当时爱染国俊也在一旁练习短跑。”确实是胡诌的谎话,龟甲面不改色地说着,见明石还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怀疑自己哪里出了漏洞。

“萤是今年刚升高中的,因为个子的原因总被当成初中部的。之前他一直吵着很期待高中部的生活,但我觉得这和初中部没什么区别嘛。”明石忍不住纠正他,但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好了,我知道了。”

言下之意是自己也会加入其中。

你这样每天趴着睡觉的生活,确实初高中无异。龟甲嘴角上扬,看着他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在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时又故作镇定地收起微笑,指了指菜单上的卡布奇诺:“麻烦你了。”

等明石为他拿来咖啡又去忙着招待别的顾客时,龟甲才发现他招待自己时,不会露出陌生而刻意的微笑,也不会用上拘谨的动作。

“这么说,我也算是他的熟人么?”龟甲自语着,咖啡温热的口感真是令人愉悦,而能看到某个人始终在自己的视线里难得地忙前忙后,也有着别样的感觉。

***

在看到比赛名单里的“明石国行”时,长谷部甚至怀疑这字迹是否真实。毕竟在以前,明石可是任凭长谷部以“人手不够”为由再三劝说都不肯报名项目的人。

“龟甲贞宗,你这口才,不去宣传部还真是可惜了。”

龟甲吐了吐舌,与其去学生会冒着高风险干活,不如时常被长谷部“要挟”一下,还能多找机会趁机“坑害”一下睡神前桌。不过也许明石真的是深藏不露型,离下午场的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还在教室睡觉,无论龟甲怎么喊他都不醒来。

要是明石鸽了这场比赛,注重集体荣誉的长谷部怕是要被气死。而更重要的是,抽签正好分到同一组的龟甲也很想和他竞技一场。

“国行他果然在这里!”

窗外有人喊了一声,下一秒教室门就被砰地推开。明石家的两个小恶魔族弟便一前一后地跑进来,开始在他耳边闹腾。萤丸指责他不守信用,说好参加运动会却还是毫无干劲,爱染国俊不停地摇晃着他,嚷嚷着自己和萤丸都拿到了很好的名次,明石不能丢来家族的脸。

被挤到一旁围观闹剧的龟甲目睹了明石被两个小恶魔如此折腾,只好无聊地拿出手机刷着校园论坛,在看到“高中部萤丸击败次郎夺得标枪冠军”“初中部爱染国俊进入短跑决赛”的消息时,一瞬间觉得来家族的运动细胞真是不可小觑。

明石国行参加短跑比赛的消息也在校园论坛上传遍了,那些从没在运动场上见过他的学妹们纷纷提前占据有利位置准备观赛。而这家伙直到站在起跑线上的一刻还在不停地打哈欠,龟甲甚至怀疑他会跑到一半直接梦游。

一向包揽短跑冠军的膝丸已经赢得了第一小组赛,进入复赛。他站在髭切旁边好奇地围观第二小组赛。他预感这个懒散的家伙会是自己的对手,但两旁为他助威的人甚至比第一小组赛时为自己加油的还多。

“是新人吧?我以前没在比赛中见过他啊,哥哥?”

“这都无所谓吧,可能他会进决赛呢,膝切。”

没人注意到这边兄弟的对话,在膝丸绝望地呐喊“哥哥我叫膝丸!”时,发令枪宣告着第二小组赛的开始。

 

 

在往后的日子里,龟甲贞宗都没有忘记那一天第二小组赛被明石国行“支配”的恐惧。且不说他甩了其他同年级的同学一大截,就连一向对短跑有自信的龟甲也始终离他有着两米的距离。与刚才还毫无精神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一切的改变正是在发令枪响起的时候开始的。龟甲隐约记得在开始之前他说过,在有些场合还是要打起精神,当时自己以为他是随口一说,还揶揄他是擦个窗户都能睡过去的人。

“进决赛就要再跑一次,这可真是麻烦。”

头号懒癌的表现震惊了在场围观的所有人,也包括龟甲。今年自己竟然连决赛都没进得去,卡掉自己位置的竟然是平时运动力为零的明石。一连串的震惊让坐在树荫下休息的龟甲无所适从,对明石国行也有了新的认识——一个平日偷懒但在关键时刻十分可靠的家伙。

刚要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矿泉水,却意外地抓空,龟甲正疑惑着谁错拿了自己喝过的水。龟甲抬眼看见明石体力透支一般猛喝了好几口,喉结上下动着,额头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淌下来。

“平时不运动的人,跑个两百米都跟长跑一样么?”龟甲忍不住打趣。

明石向他挤出一个不自信的微笑,言外之意,跑步这么麻烦的事他也没有办法。龟甲任由他把那瓶水喝了大半,摆摆手说着一会儿见,心情在这时候变得大好。

他可以确信明石这次是故意而为。一个平日里宁愿渴着也要趴在桌上睡觉而不去饮水机那边接水,推托萤丸在买午饭时候顺便给他捎瓶水的人,在拧开龟甲的那瓶水时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喝过的。何况比赛白热化阶段小卖部也没什么人,从操场走去小卖部买瓶水也是十分容易的。

所以,可以看作这是明石懒到极致的一种引|诱么?

龟甲琢磨着,却不知明石正站在树荫下,一边等着决赛,一边玩弄着那瓶矿泉水。明石后知后觉地想着自己的回应是不是太过亲近了,也许是自己误会了龟甲贞宗,也许那家伙只是单纯的恶趣味而已。

***

    可为什么这个家伙恶趣味的对象只有自己?

多次在咖啡店里“偶遇”龟甲贞宗的明石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哪有人每个周日都来光顾自己的生意,还只是独自在那闲坐着,目光紧跟着自己,只是偶尔写会儿作业。更奇怪的是,他只在自己空闲时按铃要求点单。

甚至连暴雨天也不例外。

从一开始的细串雨珠到现在的瓢泼大雨,不过是过了短短几分钟。伴随着雷鸣,刺目的闪电把昏暗的天空活活撕裂,雨水泄愤般地打在玻璃窗户上,扯出一道道泪痕。

本以为今天咖啡店不会有人来的明石只安排了自己值班,可当时针刚刚指向四点,随着开门时风铃的叮当声响,龟甲收好雨伞,径直走到自己的老位置看着菜单。

见他迟迟没有按铃点单,明石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看着外面的雨,心想着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还不知道龟甲会闹出什么花样。上次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杯爱尔兰咖啡,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两杯混在一起,硬是要他“品尝”自己的新发明。明石想早点摆脱难缠的龟甲,敷衍一般只好喝了一口,然后直到打烊他都被那口咖啡折磨得够呛。

也许是看到明石趴在吧台上打瞌睡,龟甲特意没有叫他,就想这样静静地看他睡去,而后又悄悄走到门口,把“营业”的牌子翻过来展示出“休息”的字样。

沙啦沙啦的雨声这时如若催眠曲,再加上店里本就慢节奏的纯音乐,明石直接忽略了坐在那边的龟甲,安然地睡去了。

他不想再去考虑龟甲的意图,在他看来,这是比运动会短跑决赛输给了膝丸却要应付众人称赞更麻烦的事情。他自知龟甲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而这种超出好奇范围的关注只会让他更小心地收起自己心中的感情。

他不知该怎么回应龟甲的感情,也不知该怎么告诉龟甲,他是除了亲人外唯一对自己如此上心的人。

睡梦中有人着急地不断喊他老板,他迷迷糊糊地睁眼,昨天刚来的新员工正好推门而入:

“老板,我落了东西在这。哦对了,都休业了老板你还不回家呀?”

休业?回家?

明石的脑回路一时没跟上,一直到新员工走了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叫了自己“老板”。是以为咖啡店里没有顾客才会这样的吧,明明昨天自己再三叮嘱过了。明石扶额,怕是事情又要变得麻烦。

龟甲仿佛瞧准了时机按铃要求点单,看着睡眼惺忪的明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凑近自己,像是有什么悄悄话非要在他耳边讲。

“啊,店里就你,在这里说也没别人会听到。”嘴上埋怨着,明石还是双手撑在桌上靠近他,不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新花样。他没有注意到龟甲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龟甲干脆利落地拿下了卡在他衬衫口袋上的胸牌,指尖摩挲着“店员明石”几字:“我的伞刚刚有些漏雨,看样子我回不去了,不知店长能不能收留我?”

看样子是全听到了,明石叹了口气。龟甲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让他不禁耳根泛红,对方的意图是再明显不过了。可明石仍在犹豫,迟迟没有回答。他知道龟甲在耐心等待,事实上他已经让龟甲等了太久,这份超乎同学友谊的陪伴已经持续了两三年。因为自己太过懒散,曾经让很多人都失望,几乎没有人会容忍跟一个懒|癌晚期的人交朋友,更不会有人和自己纠缠至今,而龟甲的出现就是一个例外。

明石很早以前就接管了家族产业中的这家咖啡店,起初因为外表而吸引了一批顾客。那些女人们看到的只是工作中的自己——从仪容到服务都让她们满意欣喜。但这不是真正的自己。如果她们得知真实的自己是个懒散而无趣的人,恐怕再也不会来光顾生意,更不会要求和这样一个家伙合影吧。那么与其得到这样的结果,不如伪装成偶尔到店兼职的店员,减少接触总能避免很多麻烦。几乎不会有顾客会要求见店长,随意推托一句店长不在,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明石下意识地想拿回胸牌,他触碰到了龟甲温热的指尖,可对方没有把胸牌还回去的意思。

龟甲是第一次见到明石这样失落的表情,但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过火,只好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一边沉默着等待他的答复。

“请你不要玩|弄我,龟甲贞宗。你的一时兴起会让我误以为真。”明石压低了声音回答,转而用锐利的眼光看着他。

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亲近之人离去的感受了。

***

“呵,我的这里已经被明石束缚住了,又怎么会是在玩|弄你?”

重置第三次的微博链接

*psychedelic意为迷幻剂

感谢食用。

希绝

【龟明】当审神者突然换了景趣

#ooc注意
#文笔渣注意,没错这是个流水账
#已交往前提,甜饼放心
#有意见可提,我会去改的

本丸的夏天突然变成了冬天

据说是审神者一时兴起的产物,但这一热一冷的突然交替还是让有些刀男患上了感冒,轻者咳嗽,重者发烧。

龟甲贞宗属于重者

接到照顾龟甲任务的明石差点没在审神者面前直接躺下来,然而那位少女却以一副纯真无害的表情说“抱歉呢,这项任务只能交给你啦~”末了又眨了眨眼睛,“反正你们俩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萤丸呢?”明石忽然想起自家萤丸也是发烧者中的一员

“他有爱染照顾啦,不必担心。”审神者塞给明石一张纸,并干脆把明石推出了门外,明石打开那张纸一看,上面写着“要去拿粥和感冒药哦~”...

#ooc注意
#文笔渣注意,没错这是个流水账
#已交往前提,甜饼放心
#有意见可提,我会去改的

本丸的夏天突然变成了冬天

据说是审神者一时兴起的产物,但这一热一冷的突然交替还是让有些刀男患上了感冒,轻者咳嗽,重者发烧。

龟甲贞宗属于重者

接到照顾龟甲任务的明石差点没在审神者面前直接躺下来,然而那位少女却以一副纯真无害的表情说“抱歉呢,这项任务只能交给你啦~”末了又眨了眨眼睛,“反正你们俩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萤丸呢?”明石忽然想起自家萤丸也是发烧者中的一员

“他有爱染照顾啦,不必担心。”审神者塞给明石一张纸,并干脆把明石推出了门外,明石打开那张纸一看,上面写着“要去拿粥和感冒药哦~”反面是张本丸的地图,并且细心标注了路线。

这毫无疑问是审神者的笔迹,明石只好按照指示从光忠那里拿了粥,从又药研那取了药,最后走到龟甲的房间前,再轻轻的推开龟甲的房门。

此时,龟甲正熟睡着,两颊带着发烧所造成的不正常的绯红,眼睛紧闭,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在他纤长的睫毛下投下阴影,睡着时的龟甲,没了平时的狂热,一切显得安静、而又美好

看来他睡着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明石国行这样想着,走了这么多路,也懒得去叫醒他,就这样盯着他的睡颜发呆,记得自己似乎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睡着的样子,又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笑了起来。

当龟甲贞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明石温柔的笑容,瞬间清醒,连忙爬起来“明石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喜悦。

“不久前,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明石收敛了笑容,又把那碗粥和勺子递过去,“快吃,粥都快凉了。”

“可是…我比较想明石先生喂我哎”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是没那个干劲啊…”明石无力地说着,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

“明——石——先——生——”龟甲故意拖长了音调撒起了娇,委屈巴巴地盯着明石国行,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说到“如果不是明石先生喂的话,我可是一点食欲都没有啊”

明石虽然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小把戏,但也只好认命的舀起一勺粥送到龟甲嘴边,在看到龟甲一脸满足的神情的时候,心软了下来,目光随着逐渐柔和,注视着龟甲。却没发现龟甲也在用余光偷偷的看着他。

很快,一碗粥见底,明石刚把碗放在一边,就被龟甲拉过去,唇齿相接,带着强烈的侵占意味,吻毕,龟甲的头埋在明石的颈肩处,滚烫的呼吸喷打在明石敏感的脖颈上,感受到明石在因自己的动作微微颤抖着,满意地侧过头,在明石的脖子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正要进行下一步时,却被明石推开了

“喂,感冒药…”明石还没说完,又被拉过去,外套被龟甲粗暴地扯下,始作俑者却眯着眼笑了起来,手也不安分地在明石身上到处游走着,话语间都带着兴奋“明石先生…我认为运动比吃药有效,所以…就不用管它了吧”

反正,时间还长。

幼海

时隔一年的50fo(?)点文

别的太太都是500fo,1000fo点文,然而我这个50fo…
可能也是我混的圈太杂了的缘故,看了自己写的同人,没有两篇是同一个圈的【不要为自己辣鸡找理由了】

不过三次元的不打算再写了

这次可供选择的有全职,和刀男…
分别有:
叶蓝
黄乐
叶乐
喻黄
双花

三日狐
龟明
一药
鹤一期

占tag抱歉

别的太太都是500fo,1000fo点文,然而我这个50fo…
可能也是我混的圈太杂了的缘故,看了自己写的同人,没有两篇是同一个圈的【不要为自己辣鸡找理由了】

不过三次元的不打算再写了

这次可供选择的有全职,和刀男…
分别有:
叶蓝
黄乐
叶乐
喻黄
双花

三日狐
龟明
一药
鹤一期

占tag抱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