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龟梨和也

36.4万浏览    4044参与
野生可古梨

坠落绿洲 05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前几天就写好了,居然忘了发了,滑跪一下

  ☾ 三大设定居然能被我写成这样,不搞凰我就只剩中二了吗(泪

  


  

“要我带队去做实战训练?”


龟梨有些疑惑的再次向指挥处派来的工作人员确认,连一旁其他几个学院的老师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学院每年都会有老师带学院生们去到生存区外进行实战训练,分批进行,但因为实战训练有一定危险度,带队老师基本都会选择哨兵,而且龟梨本就不是学院的全职教师,并没有这项义务。


“对。。这是。。呃。。大首领的意思,说......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前几天就写好了,居然忘了发了,滑跪一下

  ☾ 三大设定居然能被我写成这样,不搞凰我就只剩中二了吗(泪

  


  

“要我带队去做实战训练?”


龟梨有些疑惑的再次向指挥处派来的工作人员确认,连一旁其他几个学院的老师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学院每年都会有老师带学院生们去到生存区外进行实战训练,分批进行,但因为实战训练有一定危险度,带队老师基本都会选择哨兵,而且龟梨本就不是学院的全职教师,并没有这项义务。


“对。。这是。。呃。。大首领的意思,说希望学院生们能在进入正式部队前有更丰富的合作经验。”


工作人员官阶远不如龟梨,他也觉得这条命令似乎不太合理,但也只能擦去额角的汗,硬着头皮和龟梨再次确定。


听到“大首领”几个字,龟梨微微蹙起眉头,看向手中的参训名单,全都是一些目前在学院中表现十分平庸的孩子,而实战的那片绿洲龟梨也知道,是一片孤立在庞大荒漠中的绿洲,离生存区很远,而且这片绿洲是没有水源的,获取水资源是件难事,也因为没有水生物的威胁,那里的陆地异兽相当凶悍,是在联盟记录里危险性很高的一片绿洲,根本不该这么一群明显还不够出色的雏鸟前往。



“kame要带学院生去甲5区演习?!”


山下一结束任务就被泷泽一通电话叫来,听到了这个简直莫名其妙的消息,泷泽面色沉沉,捏着拳头,看起来随时要砸桌子。


“对,而且是一群A级都够不上的学院生。”


“不是,联盟不是一直最过度保护kame这几个高级向导?这根本没道理!”


“就是没道理,所以大首领才一定要做。”


“这是。。什么意思?哈。。难怪上一次她能忍住脾气,居然冲着kame去了。”


山下听懂了泷泽的暗示,立刻明白过来事情背后的阴司,上次他向联盟打申请要和龟梨配对,第一时间就被大首领打了回去,山下为此找到大首领,然而话不投机,后来是龟梨敲响办公室门,打断了山下和大首领火气渐起的对话,才算让那天的事不至于发展的太坏,但也是不了了之了。


后来山下等了好几天,没等到大首领的发作,倒是龟梨找借口把相亲的时间往后拖了两次让他很是高兴。


今天大首领就突然来了这一出,山下已经不是联盟管辖下的部队兵了,但龟梨是联盟的官员,大首领就是要龟梨知道,就算是再特别的向导,联盟照样可以轻易拿捏,这不落话柄的做法让山下气到牙痒。


“你回来的太晚了,龟梨一周前已经带队出发,今天在你踏进这扇门之前,我联系不到他了,我有些担心。。。”


泷泽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刮过,山下已经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山下坐在49背上全速往龟梨带队做实战训练的那片绿洲飞行的时候脑袋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龟梨不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人物,相反他的战斗力非常高,龟梨的特殊能力不是只对哨兵有用的,对异兽、普通人同样起效。


以龟梨的精神感知力,一般人刚刚表现出恶意就会被他察觉,在试图靠近的时候就会被直接切割走五感,变成行动力全无的木头。


那群学院生才是真正的定时炸弹,在战场上拖后腿的马往往会变成致命的存在,龟梨会失去联系,不一定是他本人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遇袭了,通讯设备甚至通讯兵出了状况,那么之后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是必然的,甲5区离绿洲太远了,就算是49的速度全速飞过去也至少要整整一天时间,山下只能祈祷自己能赶上。



正如山下所想,龟梨带着这群像是来春游的孩子,落地这片绿洲前两天还算好,他们在丛林中找到了三个目标旗,那群孩子信心满满,情绪很是高涨,然而就在第三天,他们遇到了兽潮。


那是一群往巨大化方向变异的豪猪,每头都有一个强壮的哨兵站直身体这么高,身上的尖刺显得异常骇人,数量众多让他们的动静听起来地动天摇。


幸运的是这群学院生很快做出了他们久经训练的正确判断,这些学院生并不是很优秀,但他们不是不好的孩子,哨兵们第一时间站出来形成包围圈,将向导和辅助兵保护在其中,可他们的确还是不够优秀。


一群评级达不到A级的哨兵里觉醒出特殊能力的不到一半,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可远远不够,他们甚至难以抵挡住一半数量的变异豪猪,边打边退,然而这群豪猪前进速度很快,根本退不了多少距离,很快便出现负伤者。


龟梨这次是来带队的,不是来替这些学院生完成任务的,所以之前搜寻目标旗的工作中,龟梨几乎完全没有插手,而此时的情况显然截然不同,在学院生们还没来得及察觉到的时候,几条精神触手已经从龟梨身后张牙舞爪的伸出,前端呈现出泛着蓝绿色光晕的锋利刀尖状,在空中柔软的摆动两下后就疾速射出去,扎进豪猪没有尖刺包裹着的面部,被扎到的豪猪立刻一声不吭的瘫倒,再不能动弹,为前面的哨兵清出了生存空间,但是还不够。


好在这次的学院生中有一个向导的表现让龟梨有些惊喜,是个很有意识的向导,在龟梨专心对付那群豪猪的时候,那个向导暂时接替了龟梨在向导中的指挥权,这次来的都不是精神力很强的向导,至少没有能像高级向导一样把精神力具象化形成物理杀伤的向导,但联合起来就不一样了。


在那名向导的组织下这群向导将精神力凝聚起来,织出一张无形的网,这张网并不能困住任何人或兽,只是温柔的包裹住那群豪猪,奇妙的是这群豪猪在网内动作逐渐变得缓慢,龟梨明白了那些小孩在搞什么,不过看起来能力还不太够,于是龟梨从几头豪猪脑袋里收回他的精神触手,几条触手摇身一变,前端褪去尖锐的模样,变得乖巧圆润,贴到那张网上后,原来无形的网显出若有若无的乳白色,网里的豪猪很快一头头倒下,陷入沉睡。

众人松下一口气,准备趁着变异豪猪群被催眠的时间里快速离开这片区域,这时龟梨却突然转头看向天空,不顾会不会吵醒刚刚才被强制进入睡眠的豪猪,面色极其难看的大吼出声。


“快跑!!!”


孩子们被龟梨刚才展现出的不容置疑的强大能力折服,就算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听话的跑起来了,然而几乎就是一瞬之间的事,天空中传来魔音穿脑的古怪嘶鸣,有一个哨兵的耳孔和鼻孔里直接流出鲜血,一个踉跄,被后面的同学扶起来接着跑,可是这群孩子里不只有哨兵和向导,还有无论在哪方面都要更弱势的辅助兵,怎么跑得掉?


巨大的黑影从空中掠过,盘旋一周后疾速俯冲而下,那是三只腐蝠,一种末日后生物混种杂交出的品种,并没有巨大化的变异,但这个品种本来体型就很大,这次的几只每只展翼都有接近三米长,它们是在空中飞行速度最快的异兽,没有之一,而且攻击性极强,爪子锐利,翅膀边缘也很具有杀伤力,且是一种携带病毒的异兽,只是龟梨不明白这种夜行动物怎么会在白天出现,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刚才在对阵变异豪猪群时表现突出的那个向导不幸成为了其中一只腐蝠的目标,向导的全力奔跑速度和腐蝠比起来就像婴儿学步车,然而在腐蝠向那个向导伸出爪子的瞬间,一个哨兵冲过来用力推开了他,向导摔倒在地,而哨兵被腐蝠锋利的翅膀边缘划开腰腹,腐蝠依然把向导作为目标,哨兵却拽住了那只腐蝠的一侧翅膀,巨大的腐蝠愤怒的甩动翅膀,哨兵跟着随之颠簸,内脏从腰腹深度极深的伤口里流了出来,最后被腐蝠凶悍的利爪撕开了胸膛,双手才从腐蝠的翅膀上无力滑落。


摔在地上的向导看到了哨兵失去生命的全过程,眼眶通红,被龟梨拽起来拖着继续跑。


“脚步别停,不然他白死了。”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刚才那只腐蝠被突然出现的23尾翼击中脑部,暂时失去了行动力,另外两只腐蝠却已经得手了,它们抓了两个人飞走,其中一个就是龟梨这一行的通讯兵,他背着的通讯设备从高空砸下,摔了个七零八落。


随着那两只腐蝠的离去,龟梨一行终于算是脱险,但是他们失去了三个队友,其他也有好几人受了程度不一的伤,好在受重伤的两人都是哨兵,恢复力强悍,不至于再有人丢了性命。


带着伤员,这一行人走不快,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找到一处足够容纳他们这些人且没有异兽盘踞其中的洞穴歇息。


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迷,甚至不时有啜泣声传出来,这是这群孩子第一次如此直面死亡,他们将来都是要进入正式部队的,本以为自己早就有了觉悟,直到这时才惊觉还远远不够,死亡并不是他们从前想象的那么简单的,那是。。更加厚重、更加残破的东西。


“腐蝠的气味很大,有腐蝠过境的地方几天内不会再有别的异兽经过,明天去把他的尸身找回来。”


那个向导在白天被龟梨拉起来逃跑之后就一直紧跟在龟梨身边,好像这样才能让她内心平静一点,此时洞穴中的啜泣有几声就是出自于她。


“他是因为我才死的。”


“他不是。”


龟梨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孩子,但这句话他没说谎,那个哨兵确实不是因为这个向导死的,因为他本来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甚至这群孩子都不该出现在这里,哨兵是因为他和山下那些名为“爱”的任性举动所引发的一系列算计而死的,他只是一个被无辜牵连的孩子,在这场根本是用来针对龟梨的实战训练里,他作为哨兵,作为战士,以超出他能力的耀眼到让那些阴谋者该感到羞耻的方式死去了。



第二天,龟梨带着几个伤不重的学院生再次返回前一天的遇袭地点,这次他们很小心,龟梨对这片绿洲现在充满疑问,白天出现的腐蝠和那么大量的变异豪猪实在反常,所以他们这次很小心,在地图上勾画出了绝对安全的行进方式,花了很长时间才抵达目的地,哨兵的尸身果然还在那里,有好几个孩子都扭过头去不敢直视那样惨烈的画面,只有那个向导走上前去,她替哨兵擦干净面庞,将地上过了一夜已经有些散发出腐烂气息的脏器洗干净塞回哨兵体内,最后用问医疗兵借来的针线缝补好哨兵的两处伤口,缝的很丑,但这是女孩能尽力做到的最好了。


又花了很长时间,一行人将逝者的遗体抬回他们驻扎的地方。


洞穴外,夜已经深了,孩子们围成一团,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柴堆,他们现在和生存区断了联络,而且实战任务不结束,联盟根本不会派人来接他们,绿洲的气温不低,在尸体彻底腐烂前将人带回去已经不可能,于是他们选择就地焚烧,这些学院生看着同伴早已没了生机的躯体上跳跃起烈焰之花,肉体化作灰黑呛人的烟雾飘向空中,他们第一次真实的触摸到在这个末日时代被生存区保护的很好的他们从未了解过的不为人知也不计其数的牺牲,通过这一夜,他们中也有很多人终于拨云开雾,找到自己清晰的未来,火光中龟梨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些孩子有些沉重的如此想着。



“天上那是什么?!”


一个医疗兵发出尖叫,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在普通人里也有些瘦弱,这两天他强撑着给好多同学都处理了伤口,但其实他在前一天和腐蝠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已经吓坏了,现在对天上的一点点异样都宛如惊弓之鸟。


其他人也没比这个医疗兵好多少,他们生怕是腐蝠找了过来,都警惕又惊恐的看向天空,天上确实有东西,不过距离太远,龟梨眯起眼,举起他的弓,他身边的向导有样学样,架起枪,暗下决定要是真的是腐蝠来了,那在她死之前至少要把那畜生翅膀打烂。


天上的东西越飞越近,明显不是腐蝠的形状,但会飞的异兽可不止腐蝠一种,还不能放松,孩子们还是一动不动举着枪对准天上,然而就在这时,龟梨呼吸错了一拍,他放下弓,顺便按下身边向导的枪。

向导有些不明所以的看龟梨,却见龟梨眸子发亮,好像很高兴。


然后那东西就快速飞过来,金黄色的狮鹫兽巨大翅膀扇起剧烈的强风,吹的众人忍不住抬手遮挡,即便如此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学院生还是极力透过指缝去看这和神话故事里的神兽长得一模一样的雄伟精神体,情绪终于没那么低落了,龟梨暗骂这人装的很,嘴角却诚实的勾起了漂亮的弧度。


“P!”


龟梨挪动两步要走向49,山下却先一步跳下,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龟梨捞进怀里,侧头对准那对微微翘着的刚刚还在呼唤他的猫猫唇亲下去,唇齿相交,柔软的舌尖蹭过排列整齐的贝齿,原来这里中间有一条小小的细缝,现在没有了,然后侵入更其中,搜刮出更多唾液,全部吮吸走。


一群学院生还来不及感叹自己居然见到了在学院里口口相传的偶像一样的S级哨兵,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不知为何会突然如神明般帅气登场的山下抱着他们漂亮帅气又靠谱的带队老师亲的发出“啧啧”水声,几个单纯一点的脸都涨得通红了,属于是不好意思看,又忍不住不看,最后还是龟梨先卡着山下的脖子强行推开,这古怪的气氛才算有所收敛。

龟梨想骂山下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怎么能当着那么多小孩的面这样,不过一想自己和山下在这群小鬼的年纪已经搞到一块了,也没什么立场说,看到山下眼里看到他没事尽是柔软的庆幸的目光,龟梨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一种蚂蚁啃噬一样的酸麻在心口泛起。


“有个孩子没了。”

龟梨的声音不响,恰到好处的沙哑听起来就像是晚风中随意划过的忧愁曲调,山下从他胸口的震颤感受到这个人在这群学院生面前刻意隐藏着的悲切,但他不想去安慰龟梨,他不认可龟梨那种总是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想法,他甚至厌恶龟梨对于联盟过分多余的忠诚,他们这些年因此虚度的光阴早已够了。

山下抓着龟梨的肩头,示意龟梨正视他。


“你需要我做什么?”


这就是山下,他总是用一种软绵绵的态度粘着龟梨,但他很可靠,他是无论多少次,龟梨都会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在任务和战场上,山下有着绝对冷静的判断力和执行力,他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带龟梨全须全尾的回去的,他向来很明确自己的目标,龟梨受此感染快速整理好情绪,重新振作起来。


“我们有两个队员被腐蝠抓走了,腐蝠不吃活人,活着抓回去肯定是要用他们的身体做孵化皿,但我们这里没有能飞的精神体,P,帮我把两个孩子带回来。”


“好,既然是做孵化皿,那他们至少能活3天时间,我天一亮就去找,特征呢?”


“一共三只腐蝠,展翅都在3米左右,比较小的那只被23打中,不过太仓促了,估计没死,只是行动力不会太强,但。。。”


“怎么?”


“我们遇袭是在白天,这根本不合常理,目前没有更多信息,我也判断不出什么,总之你明天就算是白天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付腐蝠硬要说有什么好处的话就是腐蝠体型太大,不会像普通蝙蝠一样成群结队的群居,它们一般以家庭为单位,一个栖息地里能有五只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而且腐蝠之所以叫腐蝠,不止因为它们食腐,还喜欢用腐尸骸骨妆砌栖息地,气味极重,对五感卓越的山下来说找到他们不需多长时间。




第二天,山下放出49骑上去,49伸了个大猫咪的懒腰后有力的助跑跳出洞穴,展翅滑翔一段,用力振翅在高飞远去,整个身影在璀璨的阳光下每一丝毛发都那样飘逸闪耀。


“哇!”


学院生们自觉站成一排,全程安静观赏这一幕,待山下和49飞远才集体鼓起掌来,发出惊叹声,也不知道在“哇”什么,龟梨目睹明显是故意装逼的山下和这群竟然还很买账的小屁孩,翻了个白眼。


但事实证明山下就是有本事可以这么装,不过两小时多一点的时间,49就飞了回来,在它背上除了坐着山下,还驮了两个看起来很凄惨的人影,正是被腐蝠抓走的那两个学院生,让这一群学院生全都只能落荒而逃、毫无反手之力的腐蝠在山下的刀下只存活了十多分钟都不到就被斩杀殆尽。


49嫌弃的把这两个脏兮兮的学院生甩在地上,然后在阳光下神气的抖了抖蓬松的毛发,成功又引起了孩子们崇拜的“哇——”,就呼噜呼噜的跑到龟梨面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龟梨看自己背上被两个学院生弄脏的毛发,要龟梨给它梳毛。


被抓走的同伴回来了,虽然受了不少伤,但活的好好的,团队里又多了山下这么一个顶级战斗力,一行人的气氛终于真正回暖,不过龟梨却注意到山下的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


“我联系到了25生存区的人。”


山下是自由佣兵,自由佣兵的信息渠道总是和龟梨这些联盟正规军不一样,有一些正规军无法得知的事情,在自由佣兵们之间反而消息更灵通。

“25区的人和我说25区有一支小队在一周前刚刚来过这片绿洲,任务是放置一台声波仪。”


听到这话,龟梨的表情也变得很差,声波仪是生存区用来监测绿洲物种常用的仪器,人类是感知不到声波仪的声波的,就算是五感更强的哨兵也一样,但声波仪会让很多异兽躁动不安,变得出现反常行为和攻击性变强,因此只要是联盟管辖下的生存区,下放声波仪都是要互相报备通知的,为的就是避免发生龟梨这一行这样的事,11生存区也一定知道这片绿洲有声波仪和可能引发的异兽暴动,指挥处是故意的,他们简直是在蓄意谋杀这些学院生!


龟梨捏紧了拳头,他不懂为什么大首领对他的配对对象的选择如此在意执着,以至于要做出这样的事来惩戒他,不过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原本龟梨不准备插手孩子们寻找目标旗的任务,觉得锻炼一下他们也是好的,可现在知道了声波仪的存在,这意味着他们至今只碰到了变异豪猪群和腐蝠甚至可以说是好运,连这个洞穴其实都不是绝对安全的,所以龟梨决定由他和山下来速战速决,找到所有的目标旗,然后尽快送这些学院生返回生存区。


他们已经找到三个目标旗,那么按照任务指示,还差五个目标旗,于是龟梨在地图上将整片绿洲分为四个板块,他和山下一人负责两个板块。


接下来,这些学院生就见识到了所谓的S级顶级哨兵、向导和他们这些连个A级都找不出来的学院生的差距,山下带着两个孩子骑上49,从空中搜寻他负责的两个板块,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山下的五感还是让他不会错漏四面八方任何一点视觉死角,他就好像脑袋后面也长了眼睛一样,配合上49的飞行速度,山下用了三个小时就找到了三个目标旗,那么另外两个目标旗就一定在龟梨负责的板块了。


相比于山下,龟梨的速度要慢一点,23在行进方面没有什么优势,所以龟梨带走了四个哨兵学院生跟着他,这四个哨兵是这群学院生里拥有能够快速行进的精神体的四个哨兵,龟梨和其中一个哨兵同乘在那个哨兵巨大化的非洲野狗的精神体上,全速前往龟梨负责的两个板块。


在到达龟梨指定的地方后,四个哨兵站在龟梨身边四个方向,手持武器戒备以保护最中间的龟梨,而龟梨释放出23,23的身体又在顷刻间化作一团白雾,然后往各个方向散开,龟梨的精神力也随之铺在这片土地上,这片土地的一花一草于是全都在龟梨脑海中无所遁形,不出5分钟,他就找到了这处板块的目标旗所在,然后再次带着这四个哨兵前往取得目标旗。


不到半天时间,五个目标旗全都被山下和龟梨找到带回,加上之前学院生们花了两天时间找到的三个目标旗,一共八个目标旗,全部集齐,拆下目标旗上的零部件后可以组装成一枚子弹,有了这枚子弹,他们手里的信号枪就可以用了,可以发送信号让生存区的人来接他们。



几天后,生存区的接驳机终于降落到这片绿洲,孩子们一个一个走进去,龟梨和山下押后,然而在二人也要登机时,山下却被拦住。


“很抱歉,山下先生,您并不在此次实战训练任务的名单中,也并非联盟所属的哨兵,按规定不能使用联盟的接驳机。”

龟梨从没听过这么一条“规定”,连已经进入接驳机的孩子们都感到愤怒,对这些尚未毕业的孩子们来说,他们还没有那么敏锐的意识能察觉到他们这次参与的实战训练本质上是一次不合理的阴谋,但相比起在他们遭遇灭顶之灾时毫无帮助的联盟,山下是专门亲自跑来拯救他们的人,怎么可以被如此无理的对待?


不过山下没有要在这种时候和一个在指挥处都没多大官职的接驳机专员起冲突的想法,他对龟梨摇了摇头,示意龟梨没必要去质问什么,问也问不出答案来的,后退一步,释放出这几天劳苦功高的49,拍拍49,49任劳任怨的飞了起来,山下在半空中和孩子们挥了挥手算道别。


“那我们生存区见吧。”


山下给龟梨留下这么一句,就率先和49一起调头向着生存区的方向飞走。


不过这时的两人都没想到,再见一面竟成为了那么困难的事。。。



Natsuki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X大仓忠义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X大仓忠义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X大仓忠义

Natsuki

【自扫自裁】KT和涉谷昴

【自扫自裁】KT和涉谷昴

阿手

Hide and Seek

水仙(我只是改了个错别字,放过我吧)

Summary:龟梨和也在床下醒来。


  夜是一派寂静。

  龟梨睁开眼,随意识涌来的是终日积累的疲惫和过劳引起的偏头痛。他眨眨眼,一片漆黑里,仍分不清自己的眼皮到底有没有听话地张开。

  他伏在地上,身下是柔软的羊毛。视野里伸手不见五指,龟梨呼吸间被吸入的灰尘呛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口鼻。

  『好痛!』

  脑袋撞到了什么,他呼吸一滞,咚一声闷响吓得他不敢动弹。

  “吱——”

  他敏锐地...

水仙(我只是改了个错别字,放过我吧)

Summary:龟梨和也在床下醒来。



  夜是一派寂静。

  龟梨睁开眼,随意识涌来的是终日积累的疲惫和过劳引起的偏头痛。他眨眨眼,一片漆黑里,仍分不清自己的眼皮到底有没有听话地张开。

  他伏在地上,身下是柔软的羊毛。视野里伸手不见五指,龟梨呼吸间被吸入的灰尘呛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口鼻。

  『好痛!』

  脑袋撞到了什么,他呼吸一滞,咚一声闷响吓得他不敢动弹。

  “吱——”

  他敏锐地听见开门声,铺在地毯上的微光照亮缝隙,让龟梨意识到他是在床下。

  『看来要把床底下好好打扫一遍了。』刚被尘埃呛到的龟梨这样想着,玩笑似的话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龟梨屏住呼吸,紧盯着床缝外的一片光景。

  安静的卧室里,脚步声逐渐逼近,酸涩感在眼球上漫开,他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脚步声蓦然消失了,一只白净的脚随之进入视野。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羊毛温顺地吞噬了脚步声,龟梨死死盯着那属于男性的双脚在床边徘徊,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

  『谁?』

  『自己怎么会在床底下醒来?这里应该是自己家吧?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媒体,还是狂热粉丝?』

  诸多猜想划过脑际,愤怒和恐惧涌上来,『他们追到这里了?』龟梨紧皱着眉,捂着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看着男人走到窗边。

 窗帘被拉开,月色洒进来,房间笼上一层凉意。月光下洁白的双脚走近床旁,青筋卧在脚背,脚趾修长,厚实的脚掌可窥见其中的力量。那人靠近床,透过床缝,正好停在龟梨眼前。

  “……”龟梨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脚趾蜷着,小腿紧绷。

  『被发现了?』

  男人的手出现在视野里,那双手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粗糙的手指扒住了床底,狭小的缝隙隐隐有扩大的趋势。床可怜地发抖,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响捣烂他的脑浆。

  『……被发现了。』

  龟梨看着床板上用力得泛白的手指,感觉到胸口因窒息传来的刺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光线变成模糊的轨迹,在视野里晕开。一阵头晕目眩里,年轻的龟梨混淆了月光与闪光灯,泪水搅浑了皎洁的月华,斑驳成光点滚滚落下。

  “你果然在这。”男人的声音很低,沙哑的嗓音蹭过他的心尖。厚实的手掌拉起他的,将他从床底拖出来,

  “不要、放开我……”龟梨不堪重负地泣出声。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不顾他的反抗,一把将他拽进怀里。

  “别怕,这里没有别人。”晚风摇曳窗帘,清凉拂过他的面颊,龟梨僵住了,微张着嘴,眼神呆滞地趴在男人怀中,陷进柔软的拥抱里。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他,令人安心的女香萦绕于鼻尖。

  男人拉开两人的距离,龟梨借着月光,模模糊糊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不敢置信地揉开了眼中泪花——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纵使岁月留下痕迹,那双眼睛总是以永恒为单位,令溪水流过。

  他比他模样柔和些,将男孩单薄的身体搂进怀中,低声在他耳边细语。

  “没事了……”

  他们面颊贴着面颊,眉毛蹭过眉毛,纤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绵长的与急促的呼吸彼此缠绵。两片相同的嘴唇贴在一起。

  唇齿纠缠,在彼此樱色的唇上留下相同的齿痕,他们抚摸彼此,就像爱抚镜子。

  夜是一派寂静。

  龟梨和也在床上醒来。








想写年轻的kame深受粉丝媒体困扰没有私生活精神很脆弱然后在床底下醒来,以为是私生或者媒体在抓他,其实是三十代的已经不畏惧这些的坚强的成熟kame,安抚他,最后kame醒了,没有人救他,都是他自己扛过来的,而潜意识里他想告诉那段时间的自己 他能扛过来。

Natsuki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

Natsuki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X大仓忠义

【自扫自裁】龟梨和也X大仓忠义

💗💙💜
  新歌舞台~好听的~而且感觉...

  新歌舞台~好听的~而且感觉每个人唱功又进步了(咱就是说这首歌丸哥的假声歌声占了一大半是我没想到的。整首歌有个最高音不知道是谁的但是很顶!)丸哥那个特写表情有点蛊啊~舞台效果超棒!(结束后立马变可爱的咩咩好想rua!!!!)💗💙💜

  新歌舞台~好听的~而且感觉每个人唱功又进步了(咱就是说这首歌丸哥的假声歌声占了一大半是我没想到的。整首歌有个最高音不知道是谁的但是很顶!)丸哥那个特写表情有点蛊啊~舞台效果超棒!(结束后立马变可爱的咩咩好想rua!!!!)💗💙💜

野生可古梨

坠落绿洲 04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完整版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不过不去看也没事,就删了一点点,不影响看文,

  ☾ 本章出现雪碧姓名,只是借用姓名,如有不爽,自己忍着,又不是第一回被我写死了

  ✿ 今天更一章,许愿明天抽票给我中!!!!

  

  

  

山下看着放在面前的意向书,上面印的名字毫无悬念,他在这张纸上所勾选出来的答案也本应毫无悬念。


他和龟梨分别是学院里最优秀的二代哨兵和向导,不论容貌还是能力,亦或是高达97.8%的精神力匹配度,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完整版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不过不去看也没事,就删了一点点,不影响看文,

  ☾ 本章出现雪碧姓名,只是借用姓名,如有不爽,自己忍着,又不是第一回被我写死了

  ✿ 今天更一章,许愿明天抽票给我中!!!!

  

  

  

山下看着放在面前的意向书,上面印的名字毫无悬念,他在这张纸上所勾选出来的答案也本应毫无悬念。


他和龟梨分别是学院里最优秀的二代哨兵和向导,不论容貌还是能力,亦或是高达97.8%的精神力匹配度,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但这张纸送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或者说把这张纸送来的人本就不合时宜。


山下心里咒骂了无数遍管理处的人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像这样的意向书难道不该是由管理处的人亲自拿来?再不济通知本人去取也行,怎么能碰巧看到山下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就让他们给山下送去?


现在山下死死盯着那张纸,耳朵里听到的全是锦户和赤西在一旁对他和龟梨的调侃。


“我说你也够倒霉的,偏偏是龟梨那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P你表情还挺认真,怎么样?要不干脆同意算了,然后以后家里多个教导主任哈哈哈哈哈。”


“哇!那我以后可不敢和P说话了,乌龟一看管人就超严!”


后来不论多少次想起来都很无理,但这个年纪的山下是真的觉得兄弟很重要,学院里人人羡艳山下,山下的苦说不出,就算说了恐怕也只会被人暗讽一句矫情。


学院里的训练是很辛苦的,然而在这个残酷的时代,能力就代表荣耀,而荣耀可以等价交换资源,于是能力不够的人只能用无尽的血汗去兑换,山下没有这样的烦恼,从他第一天觉醒为哨兵的那天就已经成为了佼佼者,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备受瞩目的那一个。


从学院到大首领,人人盯着他,指挥处一度甚至连他每天穿什么都要严格规定,因为山下是学院的新星,是联盟未来的招牌和形象之一,所以山下必须是完美符合民众幻想的模板式的“英雄”,可山下不是,他只是一个碰巧过分好看又强大的普通哨兵,他不想变成被刷上油漆晾干无限展出的模板,却不知往哪里逃。


在山下被逼的喘不过气的时候,遇到了现在这群朋友,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胆子够大,他们敢带着山下去做那些山下梦寐以求的“叛逆”的事,山下也知道他们不是好货,不过替山下劈开五指山的人是他们,让表面强大的山下此后很多年都对这群朋友有着难以言明的依赖,无法失去。

所以山下在这一刻失去了在“同意”二字上画圈的勇气,尽管他自己也早已期待这一天许久,山下捏紧笔杆,用力到指节泛白,仓促的在另一头画上一个封口都封不上的圈,手掌一遍遍快速来回抚平纸面,纸上本来就没有褶皱,到底是在抚平什么,谁也说不清。


山下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安慰自己,又或者说是说服自己。

没关系的,他和龟梨现在才几岁?哨兵和向导寿命是很长的,他们之后都会进入部队,多的是相处时间,他们心意相通,机会多的是,只要和龟梨说清楚,等他解决了龟梨和他朋友之间的隔阂,再和指挥处打申请报告就是了。

可是当两天后,山下路过楼梯口,撞见坐在阴影处手里捏着一个纸团的龟梨的时候,山下才发现先前他那些安慰自己的话全都是放屁。


龟梨只是安静的、眼里毫无波澜的看着山下,山下就已满头大汗,明明是他在龟梨看到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说要和龟梨解释,然而龟梨让他解释,他却又无比心虚。


“就这样?为了那些人?”


“因为你那几个整天和你一起逃训去喝酒泡妞的朋友不喜欢我,所以你就不愿意和我配对?!”

“在我和他们之间,没选我!你和我说喜欢?!谈以后?!”


“可以,很好,那祝你山下智久以后能和你那群兄弟友谊天长地久,正好我也不喜欢被人选。”


龟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难掩愤怒对山下怒吼出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造成回响,龟梨环顾四周,压下音量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嗤笑一下,像是在嘲讽,只是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山下,把手里的废纸团用力拍在山下胸口,转身离开。


“山下智久,你可真讲义气啊。”


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击碎了山下所有的心理建设,山下从一地碎片里照清了自己的真实,他不是讲义气,他就是胆小,害怕被兄弟嘲笑,也害怕兄弟因此离他而去,光彩夺目的首席内里也不过是个害怕孤独的小屁孩。



然而山下很快发现此前被他想的太好的或许远不止一件事。


毕业后,山下和龟梨进入了部队,当然依旧是各处学院时的小队,但繁忙程度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不是山下带队去处理兽潮,就是龟梨离开生存区做地质勘探,他们甚至没多少时间能碰到面。


且龟梨来到部队以后的受欢迎程度远超山下的预期,本来向导就稀少,龟梨精神力很高,这代表他可以和大部分哨兵都有不错的匹配度,这样一个向导长得还很不错,性格也很好,总是习惯性的照顾身边所有人,显得偶尔一点小恶作剧也很可爱,所以部队里只要是单身的哨兵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想争取龟梨的意思,毕竟他们这些要上前线的哨兵如果能和这样一个向导结合,同时也代表了自身生存概率的大幅提升。


于是山下只要在生存区的日子就像只护食的野狗,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让任何有小心思的哨兵接近龟梨,出任务的时候实在没办法,只好拉下脸去找龟梨的队友拜托他们替自己盯着,当然不是找赤西,而是其他几个队员,每次被那几人用疑惑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看着的时候,山下也只能讪笑送上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小金库作为贿赂,也不解释他毕业时到底干嘛拒绝龟梨,弄得如今自讨苦吃。

最大的障碍还是在龟梨,山下抓着各种机会去找龟梨,一开始龟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山下,即使是靠着49撒娇打滚也只会吃到闭门羹,不过山下完全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几次被龟梨无意间看到那群狐朋狗友嘲笑山下倒贴的厉害也不在意。


直到后来山下分配到的任务越来越难,受伤变成了难免的事,龟梨是和他匹配度最高的向导,只要龟梨在生存区,医疗处就会直接把山下往龟梨那儿一送,山下这时候不管伤的到底重不重,反正就哼哼唧唧的一副快不成了的模样,久而久之磨得龟梨态度也松动了不少。


到最后,好的一面是龟梨差不多算是气消了,起码山下粘来粘去的牵个手之类的可怜请求是不太拒绝了,甚至对山下提出的下次休假期要和泷泽递配对申请的事,虽然没有答应,不过也没说不行,山下觉得还是有戏的。


而坏的一面还是老问题,龟梨和山下那几个朋友的关系变得更糟糕了,以前龟梨和山下的朋友算是互不干扰,就算是和龟梨同小队的赤西仁,龟梨也一般忍忍就过去了,不和人多计较,现在基于这几个就是当初山下拒绝自己在的罪魁祸首,龟梨也开始会还击,同在一个小队,相处的时间远比山下、龟梨之间还多的多,却时不时就剑拔弩张的,导致龟梨和赤西关系迅速恶化,十分紧张。


山下为此很头疼,后来也只好放弃,他错过过龟梨一次了,算长了记性,只和他那几个兄弟说清楚,他和龟梨确实是在一起了,准备过段时间就申请配对,让他们不管怎么样别坏他好事。


然而就在一切都还算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一个噩耗突然传来。


山下至今对那天的事记的清清楚楚,已经是夜里的十点多,山下白天刚从事务处拿了配对申请表格,大晚上的伏案准备把表填了,等这两天出任务的龟梨回来就去找他一同签字敲章。


也就在这个时候,生存区的保护屏障打开,接驳机降落,广场发出刺耳的鸣笛,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疗人员飞奔而来,从接驳机上推出一个被捆绑在病床上的人紧急拉走,其余还有四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接驳机,他们不像刚才病床上那个人那样失去了意识,不过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是龟梨的小队,躺在病床上的正是龟梨,这个小队一共六人,然而这一夜加上后来走出接驳机的四人,一共也才回来了五个人。


龟梨小队在任务中出现意外导致人员伤亡的消息,是山下直到第二天中午在泷泽办公室门外不小心听到泷泽打电话才得知的,单单“伤亡”两个字就直接让山下脑袋短路了,他不顾泷泽阻拦立刻前往医院,并且和看守在病房外的士兵们发生了冲突,最后被赶到的堂本光一用高倍电击枪制服晕死过去。


之后几乎整整一周的时间,山下无法从任何渠道了解到哪怕一丁点龟梨小队的现状,这实在太反常,后来泷泽终于看不下去他这热锅蚂蚁的架势,告诉山下龟梨的小队确实有伤亡,死的那个是赤西仁,遗体没能带回来,龟梨重伤,现在不能探望,不过人还好好的活着,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至于别的,诸如龟梨的小队到底遇到了什么意外这些,泷泽通通缄口不言。

山下为友人的逝去而难过,他们如今因为龟梨的存在渐渐有了隔阂,但关系依然很好,突然人就这样没了,山下犹如风中被脆弱细线牵着的风筝,他知道他们这群哨兵也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这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悲伤亦如巨浪暴风。


当然山下更关心的还是龟梨,向导不像哨兵,有超强的恢复力,什么程度的重伤能让龟梨一周了还处于不能探视的情况?到底是不是脱离危险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或者伤残?


山下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可以探视龟梨的那天,他走入病房的时候,龟梨好好的躺在那里,脸色还有些苍白,脖子上缠着绷带,手背上贴着膏布,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伤,山下松了口气,至少龟梨看起来不像是缺了哪一块的肉。


然而不管山下怎么问龟梨这次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龟梨都闭口不谈,山下明白过来,这恐怕不是他这个级别可以知道的,龟梨早就被联盟上头的人通知过要保密了,山下于是也不再多嘴,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笑意。


“你回来之前,我去拿了配对申请的表,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找takki把流程走了吧。”


龟梨突然转过头看着山下,不对,应该是盯着山下,龟梨的双唇抖动不止,眼眶有着近似疯狂的血红,漆黑的瞳眸像是冰冷湖底的石头,沉重、幽静、充满窒息感。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然后龟梨像是被输入了程序的可怖玩偶一样,僵硬的移开视线,用自以为平静,但实际声音生涩到像是被初学者首次拉开的小提琴弓弦。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预感成真,山下难以置信的望着龟梨,他知道这一切一定和龟梨这次任务中发生的事有关,可任何人都不愿意透露给他任何消息,就要他一起来承担后果和损失,让他那么久的努力都一下子打了水漂,山下觉得这太不公平了,他想问龟梨为什么,想据理力争,想挽回,又被龟梨打断。


“我们以后。。除非必要,不要再有多的联系了。”



山下不记得自己那天是以怎样一种难堪的姿态失魂落魄的走出龟梨的病房的,只是在那天过后,龟梨真就如他自己所说,不再和山下有任何往来,不管山下用什么借口、理由去找龟梨,都见不到龟梨。


只有山下在任务中受了伤,需要精神疏导的时候,龟梨才会去,然后每一次山下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会被龟梨用精神触手直接麻痹海域昏过去,等到山下醒来,龟梨早就不在静音室里了。


两个人在那段时间里都变了很多,龟梨的小队少了一人,而且是少了作为主战力的哨兵,后来几次任务之后,剩余的两名哨兵也因为受伤纷纷选择退役,还有两人则因为是辅助兵,根本不可能跟着一个向导就这么出任务,于是被调配到别的科室,龟梨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被调任升官,同时也开始在学院任教,几乎再没有离开过生存区。


山下在这些日子里精神结一直不太稳定,他的精神图景开始产生变化,一点一点变成了他和龟梨初次亲密的那片绿洲,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为“可悲”的方式去纪念他和龟梨的关系,山下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独,他先是脱离了原先的小队,后来和联盟的隔阂也越来越深,他和龟梨的事或许本就是导火索,直到最终连泷泽也留不住他,山下申请了退伍,脱离联盟成为了一名自由佣兵,也失去了让已经在联盟拥有官阶的S级向导龟梨和也给他做精神疏导的资格。



山下本以为自己从此和龟梨不再会有交集,更不可能能知道那次被联盟刻意隐藏起来的龟梨小队的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幽默。


山下在一次国际任务中和一群别的生存区的佣兵们合作,雇佣兵没什么军纪军规,任务闲暇时多的是插科打诨,其中有一个年轻的佣兵更是屁话连天。


在得知山下以前是11生存区的部队哨兵后,那个年轻佣兵两眼发亮,蹭到山下身边。


“你们11生存区我可太有印象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吓人的向导!”


“11生存区的向导?什么意思?”


山下不明所以,11生存区哪有什么可怕的向导,硬要说的话堂本刚前辈大概算,他也是具备特殊能力的S级向导,是11生存区的审问官,据说他能扭曲哨兵的精神图景,让哨兵看到无尽幻象,感受到极端的感官刺激,从而被操控,不过堂本刚前辈早就不出任务了,那些有特殊能力的向导都是联盟的瑰宝,联盟生怕他们出任何差池,更不要说堂本刚前辈还有那个阎王爷一样的堂本光一前辈护着,以面前这个话痨佣兵的年纪应该不可能见过堂本刚前辈才对。


接下来这个佣兵的话却让山下瞳孔一颤,这个佣兵确实没见过堂本刚,他说的那个可怕的向导自然也不是堂本刚,而是龟梨和也。


龟梨小队那次的任务是一次联合任务,年轻佣兵当时作为自己所属的生存区的学院生是来给这群已经毕了业的正规军做后勤辅助的,当时他就是专门负责跟着龟梨小队的,所以他也亲眼目睹了龟梨小队发生“意外”的全过程。


那次事件是被联盟直接掩盖掉的,所有生存区的所有正规军、学院生,只要归联盟管,且知道这件事的,不论知道多少,都被要求封口,不过这个年轻佣兵现在已经做了自由佣兵,联盟管不着他,想怎么说怎么说,于是他把那日自己所看到的所有事都和山下吐露了个干净。



山下回到生存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联盟分配给龟梨的住所,那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很没有礼貌的遮住猫眼大力敲门,龟梨看不到来人是谁,只好打开门张望,被山下一把把门扯开,推搡着龟梨就闯了进去。


他太久没见到龟梨了,甫一见面他就把龟梨按在床上,捏住龟梨的双颊,强迫龟梨张开嘴,几乎是啃咬的程度,龟梨反应过来,拳打脚踢的一番挣扎才把山下推开,擦拭着被咬破的嘴角渗出的血丝。


“你是不是疯了?!”


山下不回答,他直勾勾的盯住龟梨,一字一句的复述那个年轻佣兵对他说过的话,龟梨的神色随之变得震惊、慌张,最后停顿在一种类似祈求的样子,好像是在求山下别再说下去了。


龟梨的反应让山下确认自己听到的那些“真相”已经不需要向龟梨或者别的什么人再求证真伪,山下闭上眼死咬牙根,一个人消化那些庞大的情绪,他早已不是那个在学院里顺风顺水的天才哨兵首席了,他多少次和生死擦肩而过,学会了接受,接受那些已然成为不可能的事实,多余的情绪是没有用的,它们只会将他剩下的那一线可能也全都堵死。


龟梨等不到山下的愤怒,也等不到山下的追问,他吃不准此刻的山下正在想什么,他已经不是很了解这时候的山下了,他了解的那个山下在几年前被他亲手斩断情缘,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很清楚那次事件发生的事会带给山下的伤害是山下不能承受的。


“咔啦”


龟梨抬头去看山下,山下摘下了他腰间别着的配枪和长刀,卸下一些乱七八糟的装备,脱下那件灰扑扑的外套,黑色的背心包裹他的阔胸窄腰,看起来性感的要死,不过龟梨觉得这一刻不太适合他如何观赏,然后龟梨就被扣住了腰拖进山下的怀里。


山下抬起龟梨的脸,食指摩挲龟梨的侧脸,大拇指有些用力的按住软嫩的颊肉,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坑,龟梨小时候是个在外貌上没有那么显眼的孩子,从学院毕业时却蜕出了惊人的美貌,有一种满含疏离感的美,现在则不一样了,几年不见,龟梨长肉了,没有了发育期的过分纤细,自然也没有了那种疏离感,相反有种异样的绮丽,好像他那条精神体的尾翼,让人抓心挠肺似的冶艳,好看到让山下生气。


山下细细打量龟梨,龟梨一动不敢动,山下接着挑开他的衣领,窥探他衣物遮掩下的躯体,这些突如其来的操作和山下沉重的不正常的眼神都让龟梨判断山下的精神结状况不好,不想贸然刺激山下。


“把你的精神触手收回去。”


龟梨脸色一白,刚才他趁着山下注意力都在他衣服下的风景的时候,试图悄悄伸出精神触手一点点靠近山下,却还是被山下察觉。


“我只是。。想给你做疏导。”


“现在不需要。”


山下双臂环绕住龟梨,用力到让龟梨有种自己快要被揉碎的错觉,山下把脑袋放在龟梨肩头,很轻很轻的问龟梨。


“那时候什么都不肯和我说,怕我生气?”


“你。。不是那么坚强的人,至少那时候不是。”


“所以你就要让我连你都留不住,让我什么都失去?”


“我。。”


“就那么听联盟的话,在我和联盟之间选了联盟?”


“不是的!我就是!我就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那时候一秒都不敢和你多待,我怕你也会被。。。”


龟梨激动的否认山下对他的指控,在心底独自藏了很久的秘密几年前就吞噬了他,蛰伏着见不得天光,山下一把捏住龟梨的下颌,满脸戾气又极力压制,大拇指搓揉那被自己捏的撅起的猫唇。


“那现在呢?现在你能控制自己了吧?”


龟梨被山下这恶劣的关心态度弄懵了,不过哨兵在精神震荡的时候大多都不怎么正常,于是只顺着山下的话点点头,然后就被山下用扔在一旁的匕首划破上衣,露出这些年养的白皙过头的肌肤。


“那你做好准备吧,你欠我的这些年,今天都要给我补回来。”

龟梨呆呆的看着站起身脱掉背心的山下,这个人解开裤腰的琐碎声扰乱了龟梨的思路,直到被按进床铺里才明白过来山下的意思。



(就删了这里一小段!)



“干嘛不睡觉?”


龟梨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整个身体和散架了一样,醒过来就看到靠着床坐在地上的山下在用手指饼干叠宝塔,弄得地上都是饼干屑,龟梨没忍住,给了那颗形状完美的脑袋一巴掌。


山下摸了摸被龟梨扇乱的头毛,回头去看龟梨。

“睡不着,这几年,就没怎么睡着过。”


前一天山下任务刚结束,都没收拾,就跑去闯进龟梨家,看起来灰头土脸的,现在山下洗的干干净净的在龟梨面前,脸色却看着还是很差,眼下浓重的乌黑让这个曾经总是装模作样的首席学院生失去了他的矜贵气,没有了龟梨的疏导,他已经无缘安稳的睡眠很久了。


“过来。”


鉴于龟梨已经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山下挪了挪,挪到床头边,就那么坐在地上,把脑袋搁到床上龟梨身边,一只手抚上他的太阳穴。


龟梨是第一次看到完全变了样以后的山下的精神图景,他在第一秒就认出来了,这片绿洲。


看起来没有很糟糕,没有什么要陷入精神风暴的征兆,整个小世界却全都是灰蒙蒙的了无生机的样子,好像被罩在了一个不透风的塑料容器里,是长期的疏导不到位和哨兵自身的情绪压抑导致的,会让哨兵的五感下降,龟梨有些庆幸山下做那些危险的任务至今没出大事真是太好了。


因为龟梨的到来,山下的精神图景开始自主恢复,白雾从龟梨身上散开,很快这片绿洲就有了生机,龟梨不需要做太多,持续释放他的精神力就好。


接着龟梨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抬头自言自语,在山下的精神图景里,山下是没法回答他的,但龟梨可以从这里的每一缕微风、每一丝香气、每一片树叶感知到山下的意思。


“精神图景变成这样,你是有多喜欢我啊?”


“这么喜欢那时候还放弃我,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们好像都走的太远了,要怎么回去啊?”


……



山下被撞得收回思绪,是49在用硕大的脑袋顶他的后背,要把他顶进龟梨的卧室,让他去给龟梨道歉。


“等会等会!”

“你呼哧个屁!急什么急?!”


“去!走开!让我先去把碗洗了!”


茶几上刚才两个人吃空的盘子还就那么放着,油脂凝结在上头泛出脏兮兮的乳白色,龟梨是个有整理癖的,吃完东西不立刻收拾了,就那么扔着,是真的不高兴了。


山下将几个餐具放到水斗里,洗的稀里哗啦的,动静很大,想着让龟梨听得清楚些,心里一边嘀咕今天好像一开始真不是自己的错呀?怎么现在弄得自己在这儿可怜巴巴洗盘子?真是一朝错,后头回回得被拿捏住短口气。


想是这么想,洗完盘子的山下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轻手轻脚走进卧室,龟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等山下坐到床上,龟梨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不质问山下怎么还不回塔里。


他们真的很像一对情侣,可他们不是情侣,他们的命运本是每个环节都被契合的正正好好的齿轮,正是因此,在第一个环脱了节之后,后面每一个关卡都无法卡上。


在山下知晓了龟梨那次小队任务究竟出的什么“意外”之后,两个人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里,龟梨每天去指挥处打卡,去学院讲课,山下时不时出任务,任务结束就找龟梨私下做疏导,然后住在龟梨家里,他们会做ai,会聊天,但不会畅想以后,多少年里,山下叫龟梨“kame”,龟梨称山下“P”,用称呼时刻提醒彼此距离,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失控。


他们过不去已经发生的事,龟梨会永远记得山下曾因为幼稚的原因让他们的爱走向不可控的深渊,山下也必须承认他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在介意龟梨那次小队任务里和之后发生的很多事,谁都没再提过要配对的事,连试探都不曾有过。

即使如此,山下原来也觉得足够了,他们一直在对方身边,就算没有那枚联盟敲的章又怎么样?


山下把龟梨从被子下头刨出来,贴过去,龟梨蜷缩身体,把脑袋藏进臂弯。


“我明天去找takki,以前觉得那张破配对申请表长的要死,什么都得填,现在想起来倒觉得还好了。”


“联盟不会同意的,你已经不是联盟的。。”

“你总得让我试试,kazu,让我试试,我放弃不了的,你知道的。”


山下不断在那里来回说让他试试,带着一种在深不可见的山谷中迫切呐喊的向死而生感,让龟梨忍不住抓住山下的手。


龟梨说不出拒绝的话,山下想把他们的关系重新倒错,强行扭回到最初的那一刻,可这真的可能吗?龟梨无法抱有希望。

  

  


💗💙💜
  新pv!《Love Los...

  新pv!《Love Lose Together》!词穷了😭😭😭太好看了~纯白的kt也好好看😭😭😭快!3分钟之内我要咩的美瞳资料放我桌上!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

  新pv!《Love Lose Together》!词穷了😭😭😭太好看了~纯白的kt也好好看😭😭😭快!3分钟之内我要咩的美瞳资料放我桌上!太好看了😭😭😭真的太好看了😭😭😭

野生可古梨

坠落绿洲 03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又写的太长,导致回忆部分只写了一半,重要的啥也没来得及写有少量删减,完整版你们懂的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

  

  

  

“这两天我很忙,周末才有空做疏导,你该回去了。”


哨兵是要住在塔里的,山下也不例外,但自从龟梨有了这个独居的住所,至少在山下需要龟梨的精神梳理期间,就不会住在塔,可此时龟梨对山下下了逐客令,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龟梨说完就一脸疲惫的回了卧室,再不愿意理睬山下。


山下其实觉得委屈,他到现在还不敢置信他刚刚和龟梨经历了那样的性爱......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哨向文原始设定

  ☾ 又写的太长,导致回忆部分只写了一半,重要的啥也没来得及写有少量删减,完整版你们懂的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

  

  

  

“这两天我很忙,周末才有空做疏导,你该回去了。”


哨兵是要住在塔里的,山下也不例外,但自从龟梨有了这个独居的住所,至少在山下需要龟梨的精神梳理期间,就不会住在塔,可此时龟梨对山下下了逐客令,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龟梨说完就一脸疲惫的回了卧室,再不愿意理睬山下。


山下其实觉得委屈,他到现在还不敢置信他刚刚和龟梨经历了那样的性爱和温馨时刻后,龟梨居然就这么听话的决定去相亲,还要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哨兵配对,不对,是龟梨明明已经决定了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的和他睡。


但山下不敢再对龟梨发怒,他总有他的愧疚。



山下和龟梨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是学院里的同学,二代哨兵向导们其实差不多都是那个时期的学院生。


要说一开始的关系,简单来说,龟梨是有点喜欢山下的,但也就是一些懵懵懂懂的情窦初开,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而且这很正常,那时候学院里的向导哪个不喜欢山下?


长得惊为天人,实力还够强大,在当时就已经是二代哨兵里的首席的山下绝对是星光熠熠的存在。


不过山下对龟梨的感觉就不那么正面了,其实也不是龟梨的问题,主要是山下本身不太喜欢向导。


向导比起哨兵是更稀少的存在,那个年纪的山下身边玩的好的朋友全都是哨兵,然后突然有一天山下被学院上层强行拆离原先的小队以组进新的九人小队,这个小队虽说完全是以他为中心组起来的,可这个小队里的向导,甚至还有其他几名辅助兵,山下从前连认都不认识,所以山下的心里除了茫然就只剩不满。


在山下第一次和新的小队出任务归来后,小队中的向导为山下做精神梳理,这是一次相当失败的疏导,向导在这个过程中的操作并没有出错,但却让山下经历了一次极其痛苦的疏导。


山下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只知道当时他觉得异常恶心,在疏导过程中向导无法突破哨兵的精神壁垒是十分少见的事,因为山下本人并没有要抵抗的意思,然而还是十分艰难,虽然最后疏导结果是成功的,但山下在那之后在厕所整整吐了十分钟,也从此让山下本能的对向导产生了负面心态。


山下是当时学院十分重视的预备生,学院就这件事对山下做了全面的检查,山下于是才知道自己虽然在哨兵中很少见的拥有相当坚固的精神壁垒,但这竟然也是他天生的缺陷,山下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屏障,所以在匹配度不够的情况下,一般向导很难顺利的进入山下的海域,为山下进行疏导,并且以他的精神力等级,基本没有几个向导能和他有较高的匹配度,这就意味着山下之后必须一次又一次的忍受那样不适的精神疏导了。



然而意外很快就来了,虽然山下和龟梨一开始完全不怎么熟,山下只是知道有龟梨这么一个人,因为山下的好友是龟梨的小队队友,但也仅限于此,再加上山下那时候也就是个披着一层好皮的臭小鬼,优异的学院成绩下,山下也很是叛逆过一阵,所以对龟梨这种听话的优等生完全不感冒。


就在这种状况下,山下接到了要和龟梨组队出任务的指令,山下很不满,第一时间跑去找了泷泽。


泷泽秀明那时候还不是如今11生存区的副首领,但他很受当时的大首领看重,已经全权负责山下他们这一期的学院生各项事宜。

泷泽和山下关系很好,甚至可以说泷泽很宠山下,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泷泽告诉山下没得商量,因为这次任务是一定需要龟梨的,山下悻悻而归,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收拾好东西,次日就和龟梨一同出发了。



这次的任务是要回收之前11生存区放置在一处绿洲中的地质记录仪,这片绿洲的矿藏等各种资源相当丰富,相对的在11生存区的记录备案中危险等级也很高。


而且由于这片绿洲并没有明确所属,本就是各方生存区争夺资源的区域,所以生存区不便派遣太多人进去执行任务,先前在这片绿洲负责放置记录仪的是高等指挥处的S级哨向堂本夫夫,因为回收任务相对没有那么困难,所以就交给了山下和龟梨,虽然还是学院生,不过足够优秀,也算是上头对他们的一次测试。

山下是不清楚上层的这些考量的,他知道龟梨在学院的成绩也很不错,只是彼时的龟梨还没有觉醒他的特殊能力,而在山下眼里向导就是向导,他只求龟梨不要拖后腿。

于是在抵达任务目的地后,山下几乎就是一个人冲在前面,完全无视龟梨的存在,龟梨对此有些憋屈,他也是久经磨练的战斗向导,自认能力不比其他同期哨兵差多少,然而看到山下和切菜瓜一样处理掉那些碍事的异兽,龟梨也只能什么都不做,乖乖跟着山下不去影响山下的节奏。


直到他们在绿洲待的第一晚,绿洲比起荒漠面积是很小,不过对于只能用双腿行进寻找记录仪的两人来说,也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任务。


白天山下保持了很长时间的高强度戒备和战斗,龟梨认为有必要为山下进行精神梳理,这也是战斗向导在任务中理应发挥的最重要的作用之一,但龟梨的这个提议却被山下严词拒绝。


这下龟梨是真的不高兴了,他的小队队友和山下是整天玩在一块的好友,龟梨却和他的这个小队队友关系并不好,龟梨认为山下是因此才不想接受他的疏导,这在龟梨看来是山下对他的轻视,也是一种很不专业的行为。


山下对龟梨是谈不上什么讨厌不讨厌的,他只是单纯厌恶精神疏导时的那种恶心不适感,不想在任务途中接受疏导,反正他现在的精神结状态还完全可以坚持,不过他也懒得和龟梨解释,毕竟在山下当时这个叛逆的年纪,和一个优等生多费口舌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真是幼稚。

然而在第二天,山下就为他前一夜的拒绝行为付出了代价。



山下和龟梨运气不错,他们手里的地图不太详尽,本以为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找到记录仪的确切位置,却没想到第二天49在空中飞了一圈就通过信号器确认了具体方位。


然而在两人成功拿到记录仪,准备去往指定的接驳位置发送信号通知生存区的人来接他们的时候,山下和龟梨感受到了一阵不详的大地的异动,两人都是经过过严格训练的,立即判断出他们可能遇上了某种异兽的迁徙。


山下当即决定从空中避开,他的精神体49会飞,这很多时候能给他省很多事,然而山下刚刚坐上49的后背,正准备拉龟梨一起上来,天空中划过一道紫电,万里晴空的天怎么会有闪电?


山下望向天空,他的五感惊人,刻意留意下很快就看清了。


“有雷鸟,49飞上去会很麻烦。”


“走陆地避开恐怕也来不及了,这个震动的规模应该数量不多,不然。。。”


龟梨在这时也通过地面震动测算出了即将到来的这群异兽的速度和大致数量,并且提出了他个人认为的最优方案,不过还是要看山下的想法,毕竟如果选择正面迎击迁徙中情绪暴躁的异兽,主战力肯定还是身为哨兵的山下。


山下并没有和龟梨抬杠,他们都是很优秀的战斗哨向,在这种关键时候能做出的正确判断不会有太大出入,身边的49变得表情凶狠,呲着牙爪子不停刨着地面,山下架起源力枪进入备战状态,不过龟梨知道山下真正会用到的还是现在正别在他腰上的那把长刀,这个时代哨兵已经极少使用冷兵器作战,但对于五感、速度、力量和技能都无可挑剔,而且已经开发出特殊能力的山下来说,他的能力“窒息”可以让对手在缺氧状态下动作迟缓,不过这种能力只有距离够近才能发挥,所以近身搏杀才是他的最优选。


龟梨的武器是一把源力弓,没有箭矢,龟梨是已经将自己训练到能够把精神力具象化形成杀伤力的战斗向导,这把弓能帮助龟梨将自己的精神力当作箭矢射出去,准头极好,也正适合为山下弥补远距离火力不足的问题。


“一群变异角牛。”


山下很快看清了迎面而来的造成大地颤动的“元凶”,这群变异的角牛体型比49还大,笨重但身上附着一层金属外皮,异常坚硬,而且巨大的牛角杀伤力很强,49和他们正面冲突的话优势不大,山下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


龟梨没有多废话,爬到不远处的树上,这群变异角牛转眼间就来到了跟前,山下不愧是学院第一的二代哨兵,虽然他手里的长刀在这群角牛的金属外皮上占不到什么便宜,但山下矮着身子,凭借哨兵出色的五感和反应能力,灵活的穿梭在角牛群之间,一刀一刀精准橫砍在变异角牛的皮肤缝隙或关节处。


受伤的角牛向前摔去,发出痛苦的厮叫,后面的角牛则有些反应不及,被前面的角牛绊倒,踩踏挤压成一片,还有些角牛慌乱避让,一时间步伐凌乱,山下在这其中的活动空间被大幅缩小,很是辛苦。


龟梨在树上看的清楚,他也射出过两箭,他在高处可以精准射中这些角牛的眼睛,直戳入角牛的大脑,一击毙命,杀伤力非常高,但没有意义,并不能怎么帮助到山下,于是龟梨也只能一边注意山下的动向,一边快速在树干上跳跃移动,跟上山下的前进速度。


好在他们很快就脱离了变异角牛群的移动范围,然而还没等两人松口气,山下突然脸色一白,黑红色的血液从他的鼻腔流出,人直直倒在了地上,没能再动弹一下。


龟梨也在同一时刻惊愕的看向空中,刚才两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群变异角牛上,没能发现不知何时空中的雷电已经消失,有什么东西赶走了雷鸟。


向导的五感远不及哨兵,龟梨只能隐约看到空中有一个黑点在来回盘旋,并越来越靠近他们,那是一只变异的秃鹫,它的体型远不及雷鸟,然而能将拥有雷电能力的雷鸟吓走只有一种可能,这只秃鹫的变异方向是精神力变异,这是极其稀有的事,龟梨诧异这片绿洲居然有精神力变异的物种,难怪危险等级的判定那么高,也难怪指挥处这次一定要龟梨参与进这次任务。


此时这只秃鹫的目标明显是山下,秃鹫食腐,但是没关系,等它杀死这个看起来很美味的人类,这个人类很快就会变成令它满意的盘中餐。


眼见秃鹫就要俯冲而下,龟梨也动了,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半空中织了一张网,然后迅速向山下靠近,然而空中距离太远,龟梨的精神网很快就被变异秃鹫冲破,这时23化成具象弹射而起,和变异秃鹫纠缠在一起,龟梨趁此机会背起山下就跑。


23紧紧绞住变异秃鹫,秃鹫气急,发出带有精神力攻击性质的嘶鸣,然而龟梨能被指挥处指派和山下一起出任务,就已经说明了他是多优秀的向导,龟梨的精神力磅礴,23作为龟梨的精神体根本不惧这只秃鹫的攻击,它的身体越绞越紧,就在变异秃鹫逐渐不能动弹的时候,23却由于和龟梨距离太远,自动被收回到龟梨的海域,不过这也足够了,等变异秃鹫缓过来再想追击两人时,龟梨已经带着山下跳入一条河流,水遁逃走了。


河流湍急,河水中更是有更危险的生物存在,这时候山下的昏迷反而帮到了龟梨,龟梨周身泛起精神力白雾,像是一层保护膜,用以屏蔽其他生物的感知,像个隐形人一样抓着山下顺水流飘走。



等山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里,旁边燃着火堆,龟梨正抱腿缩成一小团在一边靠着墙小歇,身上裹着一条速干毯,露出一侧肩头,看起来纤细又清澈,山下身上也盖了一条速干毯,除此之外不着寸缕。


山下吓了一跳,坐起身的动静惊动了龟梨,山下察觉到龟梨看他的表情有些扭捏,好像在脸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原因,抽了抽鼻尖,优越的五感让山下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些令人尴尬的气味,身为青春期的男孩子,山下当然知道这气味代表了什么。


“我裤子呢?!”

“在烤干啊。”


龟梨有些莫名其妙山下这一醒过来就兴师问罪的态度,指了指火堆边挂着的那一排湿衣服,不过山下在扫了一眼那排衣服后,脸色并没有好转。


“我是说我的内裤呢!”


这下龟梨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的表情让山下确定刚才看到的龟梨的脸红并不是因为火光。


“烧。。烧了!”

“你有病啊?你烧我内裤干嘛啊?!”

“不然你。。你还想让我给你洗啊?”


好嘛,这下山下终于后知后觉的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了,他刚才在空气中闻到那股味道,以为是龟梨趁他昏迷自己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现在一想不对,山下在昏过去的那一刻是有意识到自己受到了精神攻击的,但现在他的精神结状况良好,一点暴乱和紊乱的征兆都没有,显然是龟梨给他做了精神疏导。


在哨兵和向导的生理课程中,课本都有告诉过他们在非结合状态下进行的精神疏导可能会有微量向导素进入哨兵的海域,所以哨兵在初次接受向导的精神疏导时出现较强烈的生理现象是很正常的,由此反推此时山洞里只有山下还闻得到的可疑的气味到底来自于谁,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其实那些课本上的科普本来是学院为了让那些菜鸟哨兵、向导不要为此惊慌失措而特意告知的事实,放在山下和龟梨现在这个状况,却反而让山下更惊慌失措。


“你。。你。。你在学院肯定也学过的,正常!正常生理现象!”

山下怕龟梨把他当成什么变态,大着舌头磕磕巴巴的解释,龟梨于是很惊讶的反问山下。


“你是第一次接受疏导?”


“。。那倒不是。”


山下发誓他绝对在龟梨那双斜睨过来的原先凌厉如狼崽子一样的眼里看到了鄙夷的意思,这里头包含了太多情绪,但不管哪种都是这个年纪自尊心过盛的山下所不能接受的,山下垂下脑袋长叹一口气,抓狂似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最终还是把自己从前那些痛苦的疏导经历和龟梨说了个遍。



话都说开后,山下和龟梨之间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紧张又尴尬的氛围,甚至因为山下那出稀里糊涂贼喊捉贼的大翻车,两个人的距离感倒是还误打误撞拉进了不少。


山下康复之后,就前往接驳地点发送了信号,不过要等到生存区来接人,还得好几天,两人在这期间也相处出了一些门道。

山下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和龟梨虽同在一个小队,关系却并不和睦,时常听到自己这个朋友叽叽歪歪的说一些龟梨这儿不好那儿讨人厌的话,山下觉得这些话里肯定有有失偏颇的地方,但之前也一直多少受了那些抱怨的影响觉得龟梨大概是个刻板又一本正经的乖宝宝,肯定为人无趣的很。

现在真的相处了,山下就感受出了龟梨的好,确实不是他们这样的“坏孩子”,但说不准也是个藏了一堆叛逆在心里的家伙,不清楚,反正很好交流,并没有什么隔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向导的原因,龟梨很会照顾人,做事并不像山下那个朋友说的谄媚,更多是一种面面俱到,有种从芯里透出来的温柔。


而且龟梨很会做料理,其实这个年纪的龟梨还没有掌握后来的厨艺,然而以山下的评判标准已经很不错了,这让山下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学院外交往过的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很漂亮,而且也很会做饭,就这点让山下印象深刻,不过那个女孩是普通人,对山下这个学院里也赫赫有名的首席生总带着些仰望的态度,背地里却又态度一转将山下当成是她和朋友炫耀的资本,令山下不适,便成了“前女友”。


以及最重要的,在龟梨身边,山下少见的能够拥有安稳绵长的睡眠,山下不知道龟梨是不是做过什么,但这对山下这个等级的哨兵来说可太难得了。


山下觉得龟梨这样很好,会做饭,能以相似的角度来和山下平等的对话相处,还有着安眠的魔力。


那山下是从何时冒出这么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对龟梨的新评价的呢?

大概是从山下隐约察觉到龟梨似乎对他有点意思开始的,起先是因为无聊,山下放出了49,49这个家伙看着威风,实际猫科动物大概都有点傻不愣登,和龟梨熟了之后就开始翻肚皮,要龟梨给大猫猫揉肚子,龟梨当然是欣然应允,山下却不爽了。


“你怎么不让我看看你的精神体?”


龟梨才想起来上次23出来的时候,山下晕过去了,没能见到,不过23不像49,欣赏23还是需要一点审美门槛的,龟梨不好拒绝山下,心里却还是忐忑,时刻注意着山下的反应。


山下第一眼看到23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是不怕蛇的,就是这玩意确实长得有些古怪,漂亮和古怪并存,山下留意到龟梨的紧张,他想着不能让龟梨误会了,便伸出手指摸了一下23,和49截然相反的触感让山下瞬间有些起鸡皮疙瘩,23却不在意,所谓打蛇上棍,23碰到山下后就像是有磁铁吸着一样十分主动的缠绕着山下的胳膊,弄得像是某种时髦的饰品。


山下诧异于23的热情,不过精神体有很多都与主人外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大不相同,比如49现在这副仰躺着一脸陶醉的蠢样,山下就从不承认和他有关,但当23眯起蛇眼有些人性化的欢喜的绞紧山下小臂蹭脑袋的时候,龟梨突然将它收了回去,以山下的五感可以确认他在龟梨的脸颊上的确看到了一闪即逝的红晕。


当一个念头出现,人就会忍不住不断去试探确认,潘多拉魔盒的芳香总是过于迷人。


山下开始时不时的和龟梨有些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还会对龟梨的厨艺有一些烦人但不过分的指手画脚,比如调味料放多放少、火候如何等等,每每龟梨嘴上骂他事多,转手又真的按他的话来改进,山下就会悄咪露出一点得意的笑。


然后,就在这天,龟梨在一旁替49梳毛,被49乱动的大翅膀扇到了一下,龟梨跌倒在49身上,发丝凌乱,宽松的上衣被掀起一角,露出其下过分纤细白嫩像是刚冒出头笋尖一样的腰肢,山下被这仿佛能闻见清晨露水的画面给闪了一下,以至于脑子就抽住了。


山下智久这个人真要说他是坏孩子好像也不至于,不过他就是爱跟着他那群狐朋狗友混迹在一些灯红酒绿的地方,作为二代中最被过度寄予厚望的哨兵,山下好像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缓解那些让他喘不过气的压力,再加上山下本身的优越条件,在这个年纪他也时常虚荣心发作的称自己经验丰富,只是由于山下之前一直对向导接受度太低,所以每当朋友们一脸淫邪的分享这次钓到的向导的向导素有多美妙,山下都会有种空虚又难以言表的羡慕。


“kame,你给我来点信息素吧。”


说出这句话的山下已经做好了被龟梨来上一拳的准备,但鉴于龟梨是山下迄今为止遇见的唯一一个不排斥的向导,山下还是不太想放弃,结果龟梨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只是拍拍手来到山下身边。


“行啊。”

“哈?!”

“叫什么?不是你先和我要求的吗?”


这下反而是山下有些吃味了。


“不是,你、你怎么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你以前给别人尝过你的向导素?”


龟梨心中当然不似他表面那样淡定,但他比山下还能装,咋了一下舌。


“啧,你到底要不要来?”

“来!”


山下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还想追问,被龟梨先拿捏了话头,为了不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山下咬咬牙,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疑问,下一秒龟梨的手放到山下的肩头,轻轻一推,山下就自己倒在地上,然后双眼被遮住。


这不是什么可以被具体描述的感觉,是有什么在给予你的大脑最直接的滔天快感,水鱼在石板上被炙烤到表皮焦黄翻卷起,巍峨矗立在雪地里的冰雕结起冰霜散发出直击心脏的香气,被按在泉水里来回搓揉甩动的绸缎染上窒息感的湿气,火山喷发崩裂一颗小小石子淹没在通红的岩浆里灰败千年。


水鱼是山下,冰雕是山下,绸缎是山下,石子还是山下,那是幻境,又太过真实,山下悬浮起来,飘啊飘,再重重砸下去,那个世界闻所未闻,柔软到可怕。


“靠!P,你没试过向导素实在太惨了,他妈的超爽!”


直到一切结束,山下呆呆的平躺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向上空,呼哧呼哧大口喘气,有一个瞬间恍惚想起那群朋友和他炫耀前一夜的“战绩”时说的疯话,山下原来觉得那都是添油加醋,现在觉得这话说的还是太谦逊了。


咽了咽口水湿润一下干涩的口腔,山下坐起来想着应该要对龟梨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就用一个奇怪的姿势僵在那里,动作好像一座艺术学院里成绩吊车尾的学生连夜赶工出来的丑陋雕塑,那是因为月夸下令人不适的濡湿感,不对,不止是令人不适,更加令人不堪,山下像童话故事里那个生了锈怎么也修不好的可怜机器人一样艰难转动脑袋去观察龟梨的表情。


很不幸,龟梨明显已经注意到了山下在接受了他的向导素以后直接原地高c还把裤子弄脏了的事实,并且看起来有想要忍一下,但还是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于是干脆大喇喇的耻笑山下。

“这么快?”


山下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确实,在刚才地动山摇忽上忽下飞天遁地的如幻象的那段时间里即便凭他在哨兵中也极其卓越的五感,依旧无法得知到底经过了多长的时间流逝,所以他也做不到如何理直气壮的反驳龟梨,只是龟梨看山下涨红一张脸的样子,咯咯咯笑的太过,终于逼急了山下。


“哇!你的裤子!恶心!快走开呜呜!”

山下扑上去捂龟梨的嘴,不许他再笑。。。



(删一小段)



。。。从阳光明媚到日落红霞,再到夜幕降临,才恍惚停歇。



噼里啪啦的火堆又燃着,大白天的点什么火?


龟梨木愣愣的爬起来,想指责山下浪费柴火,腰际的一片酸楚却提醒了他上次闭眼时分明还是一室星空,山下意识到龟梨醒了,表情说不出好不好,两边都在观察对方的情绪。


山下可不是什么三好青年,他在红灯区睡个漂亮的平民女孩,然后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的事不是没做过,龟梨也多少听说过,可这次山下睡的是龟梨,他们是同窗,以后总是要见面的,况且山下觉得莫名其妙,他天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以至于看谁长得都就那样,龟梨在他眼里也谈不上什么好看,最多就是瞧着还算挺干净,但今天一起来,山下就觉得这他妈是个仙子吧?


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山下觉得这话可太恶心了,只是人怎么可能睡过一觉就整容了,龟梨也很头疼,两个人要是之后全当无事发生,那龟梨觉得自己简直活像是被抛弃了,肯定不甘心不情愿,可他总不好强迫山下继续和自己怎么样吧?


“我。。烤了肉,你吃吗?”


山下举起手里棒槌一样的肉的样子和傻子也没什么分别,龟梨还真因为这个肚子里一串叽里咕噜,一串肉被山下不讲究的烤的全是油水,龟梨拿都不好拿,干脆凑过去,就着山下的手冲烤肉咬了下去。


这怎么回事?刚和自己睡过的人衣衫不整的跪坐在那里,吃东西的时候竟然有人会先伸舌头再下嘴,该死的野猫都不会这样勾引人!


脑子开起火车,身体却没能赶上趟,山下把手里的食物一扔,扑倒了还在垂眸安静咀嚼的龟梨,就吃了一口就被突袭的人倒也不生气,反而勾住山下的脖子滚到一起,亲着亲着却变了味,黏黏糊糊的奶狗打架也就这样了,两个人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什么尴不尴尬好不好看的,不还是喜欢吗?管他是哪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


山下蜻蜓点水一样啄了啄那对勾的漂亮的猫咪唇,想说点浪漫的好听的,空中却传来了轰鸣声,是生存区的接驳机来了。


诗情画意到此为止,两人训练有素的立刻爬起来穿戴好所有衣物,提上必要的装备和最重要的记录仪,那串烤肉在两人慌乱的脚步下被踢到角落变得灰扑扑的,不过它早就完成了它的作用,山下放出49,和龟梨一起爬上49的背部,在49振翅高飞之际,山下勒紧了龟梨的腰,把龟梨嵌进自己怀里。


“别掉下去了。”



回到学院后的山下和龟梨并没有变回他们曾经的距离感,那片绿洲降下绵绵春雨的雨云一路追着二人,他们仍就只是同学,没有任何信誓旦旦确认了的关系,在身边那些关系或好或不好的队友的面前装模作样的彼此忽视,却在无人的角落拥抱、接吻,也夜夜拉着手一夜好梦。


时间在这样的乐声里飞逝,所有的学院生都会迎来毕业,龟梨和山下也不例外,更不例外的是所有学院生都会在毕业时接受匹配度测试,高匹配度的哨向会收到一份意向书。


龟梨就收到了这样一张意向书,清晰的写着与他拥有高匹配度的哨兵的名字——山下智久,下面是“是否同意与该哨兵配对”的勾叉选项,像是一种极度官方版本的婚礼证婚词。


窗户没关,微风扯着欧根纱的窗帘跳起舞,雀跃在龟梨细软发丝下若隐若现的漂亮嘴角,转动手腕,在“同意”上打了一个轻巧的圆圈,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然而在龟梨敲响泷泽的办公室门,捏着手里的意向书还没递过去,泷泽脸上略带遗憾的表情冻住了龟梨的笑意,办公桌上是一张来自他人的意向书,上面有着龟梨的名字,底下赫然在“不同意”两个字上画了圈。


这是山下第一次拒绝龟梨,而他们之间,命运从来就只吝啬的给了那么仅此一次的机会罢了。



桜透子

【PK】Ditto

*《我命中注定的人》父子pa

*BGM:《Ditto》——newjeans

*时间线混乱预警 ooc预警

*有道德伦理相关 不适请立即退出

*00号为现实世界 其他数字为梦境

以上↓


00

深夜公寓的铁质楼梯咚咚作响,正木诚拖着疲惫的身躯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

这是他上京之后第一次晚归,也是来到这边工作的第一个晚上。该说大家太热情了吗,刚好有以前的友人在,下班后就去了居酒屋喝上几杯,还以为会有不小的隔阂,结果没过多久“无女人缘”什么的旧事都被抖落出来,提起第一任女友现女友……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正木为了证明自己,搬出目前正在稳定恋爱的女友...

*《我命中注定的人》父子pa

*BGM:《Ditto》——newjeans

*时间线混乱预警 ooc预警

*有道德伦理相关 不适请立即退出

*00号为现实世界 其他数字为梦境

以上↓




00

深夜公寓的铁质楼梯咚咚作响,正木诚拖着疲惫的身躯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

这是他上京之后第一次晚归,也是来到这边工作的第一个晚上。该说大家太热情了吗,刚好有以前的友人在,下班后就去了居酒屋喝上几杯,还以为会有不小的隔阂,结果没过多久“无女人缘”什么的旧事都被抖落出来,提起第一任女友现女友……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正木为了证明自己,搬出目前正在稳定恋爱的女友做反证,好事的同事立马开始互联网搜索,最新一条就是诈骗被捕。

“一百万啊,一百万!”葛城坐在一旁,举起酒杯碰了碰正木因为震惊而停滞的手,“我就说你是个可怕的男人吧?”

实在是喝太多了,脸颊都红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气愤,正木拿过手机一字一句地往下阅读,难以置信地垂着头。

……好吧,自己可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借着酒气迷糊糊瘫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掉,正木闭上眼,将一切混乱都隔绝在脑海之外。


01

陌生的环境。正木睁开眼,以为自己是喝多的之后误闯别人家。这个屋子看起来比自己租的公寓大些,装修和环境也很不错,虽说不认识但实际上很多细节上的小物品都和自己家里的很相像,不禁让他有些熟悉感。过了几秒环顾完四周,正木这才发现自己是站着的,而且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没有把自己赶出去吗?人也太好了。抱歉的想法出现,正木刚要走上前,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动弹,抬不起手,也迈不开腿。张张嘴,更发不出声音。

什么情况?正木低头,自己可没有被束缚住。好像自己在这里只有视觉和听觉,没法自主做任何事,像是在这个世界之外……

啊,这是梦境吧,但是也太诡异了。正木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沙发上那个男人身上。穿着成套的家居服盘腿坐起,电视机正播着什么节目,类似于漫才,没过多久又被切到科教频道。这些节目正木都没见过,正饶有兴致打算跟着看一会却被迫换台。看得出来这是个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人,播了一圈还是没有结果,男人默默关掉电视,放下遥控器躺回沙发靠背,叹了口气。正木突然注意到这人的脸,有些老态却越看越熟悉,总觉得不太对劲。对梦里出现的人还是很好奇,这人看起来比起疲惫,更像是有什么心事。

正木仔细端详,一个显然的结果直直打向他——这不就是自己吗!

原来自己会变成这么无聊的老爷爷孤独一生。正木绝望地在心里哀嚎,真的就没有桃花运了,一生都没有了。说起来这个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全家福,生活物品也只有一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独居。这就是命运的诅咒吗,正木回忆起以前那些烂桃花,难道都是他的错吗?刚想到这里,窗外地震般响起了什么,正木突然活动自如,随后失去意识。


00

是公司的工位处,正木迷糊地睁开眼,被灯光晃得有些看不清。

啊说起来,昨天还遇到了奇怪的人……正木摸了摸风衣外套口袋,一张照片静静躺在那里。是儿时自己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堆沙堡的照片,昨天被那个自称“神”的奇怪的人塞进来,还说什么这是自己的命运之人。

命运之人吗?正木不敢相信,他对坐在隔墙另一面的那位湖月小姐有印象,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搭话的人,什么时候见过来着,大概是一起搭过电梯吧。真难想象自己会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这会正木才想起来那不知何时做过的梦,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孤独终老一生的梦。

为了摆脱这样的局面果然还是需要努力吧,正木给自己打了打气,决定以推销产品的方式先和隔壁公司的老板打上照面,至少把这一步迈出去再说。换好工作服葛城围了过来:“怎么,你不会是要去隔壁推销吧?”

……这是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正木点点头:“的确,怎么了?”

“隔壁那个女人超级可怕哦!”葛城夸张地比划,“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她跟我们公司很合不来。”“那倒也太绝对了吧?”正木挠挠头,有点不太相信。“还有,你脸上,压了好长一条睡痕。”说到这站在葛城后面的关原前辈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正木急忙跑回工位,脸上还真有这么一条痕迹。


太丢脸了。正木拿着那一个月试用的合同,还是不禁回忆起被大家调侃。这次又看到了湖月小姐,没什么表情地面向电脑工作,说实话她大概算是自己的类型吧,但根本没说过几句话,正木对追女孩这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可能就要这样吹了。正木回到座位,午觉睡得不太好,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他铺上小桌垫,打算再补眠一次。


02

正木眨了眨眼,又是个没去过的地方。房子很大,大概是东京的塔楼,晚上从高层看去风景还不错,自己醒来的视角正对着餐厅,桌子上摆满了佳肴,看上去就很美味。

看到这里都有点饿了。正木知道这里又是新的梦境,并没有太惊讶。往客厅方向看了看,那个未来版自己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这次气色已经比上次看上去好多了,颇有年轻几岁的感觉。这次终于有人照顾了吗?结婚了吗?正木实在好奇,正打算往厨房方向看,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便端着碗走路过来:“阿诚,吃饭了哦——”

先姑且称为“自己”吧。自己关上电视笑眯眯地走过来,满脸幸福地坐下:“看起来好香。”

女人拿完餐具也坐了下来:“你昨天是不是说想吃这个来着?我今天遇到打折,正好买了。”说罢便双手合十开动。

正木这才看出,这不就是湖月小姐吗??

所以自己真的会和湖月小姐结婚。还在震惊之中,自己突然开口:“一郎怎么没出来吃饭?”

一郎是……自己的孩子?这个名字有点超出正木熟悉范围了。

湖月无奈地起身:“不知道,明明提起叫过他了。一郎——?”

身后有门把响动,正木意识到是自己身后的卧室门被打开,随后一个人影穿过身体,像是感受到什么般愣了一下,坐到餐桌旁。

连“原来我在梦里真的是一个虚影”这种感叹都来不及成型,正木愣愣地看向桌旁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就是前不久刚刚和他见面、翻出照片的自称“神”的男人。

什么啊,这个人。正木头晕起来,双腿受控制走向那张餐桌,但还没来得及走到近前,一切变突然消失。


00

正木是被木屑痒醒的。

脸被桌子硌得生疼,他挠挠头,刚才好像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和晴子小姐成家,结婚生子,甚至孩子还是……?

说起晴子小姐。明天的机会自己真的能抓住吗,而且“神”那家伙提点建议看起来也相当不靠谱,什么只能说四个字之类的,晴子小姐会觉得很奇怪吧。话说现在几点,好像自己刻木雕刻到一半就睡过去了。正木抬头看时钟,凌晨三点,外面天应该还是漆黑的。

这会阳台传来开启易拉罐的声响,随后发出脚步声,是“神”走过来了。正木到现在也难以相信这家伙居然是自己未来的儿子,太匪夷所思了,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两张长得及其相似的脸。

“啊,你醒啦?还以为阿诚会睡到早上。”他坐回那张沙发,看起来很愉快。

还是没能问出口。正木整理了一下思绪:“怎么不直接在我刚睡着就叫醒我?要是刻不完就糟糕了,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睡着的时候连刻刀都没放下,正木说完,打算继续完成。

“不,我只是觉得,阿诚最近也是足够努力啦,为了地球的未来。”神举起啤酒喝上一口,“所以晚上休息一下,神明大人也可以宽恕。”

“……干什么啊,突然这么肉麻。”正木被他的话惊得一哆嗦,尤其经历过那段梦,更有点无法直视了,“虽然这么说,但你不也一直在给我协力吗?如果没遇到你,说不定我还不认识晴子小姐呢。”

“啊,这倒是真心话。”正木眼看着神的脸上闪过几分得意,又转而生出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不过我的任务也就是加速而已,对未来其他的东西不会影响。”

好像有点落寞。正木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刻着字,神也没再烘托气氛或是挑起话题,只是喝掉那听啤酒。黑夜迎来白昼,正木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03

居然是一样的房子。正木有点意外,自己还是第一次梦到重复的地点,不过不太相同的是这次桌子上没有美食,家里好像也失去几分烟火气,显得冷清。明明是夜晚却只有客厅的灯亮着,周围寂静无声。

气氛好像不太对,对于周围的敏感让他捕捉到唯一的动静,是自己,那个已经见过三次的自己在沙发上流泪。正木自认为是个不爱哭的人,让自己流泪的机会也太少太少,明明是悲伤的情绪却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有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正木想起这个名字,正木一郎,他低着头面对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这次的时机还是不对啊。”一郎在这时开口,“阿诚这样的反应我也应该猜到的,也是没办法的嘛。”

“不……不是……”自己颤抖着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也并不是想要接……不无论怎么说,一郎,为什么?到底怎么了?我已经彻底搞不懂了,是我的错吗?一郎?一郎的头脑一直都比我好,是让我自满的、自满的……所以我……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应该这样做的。”一郎微蹲与他平视,拉起袖子擦了擦止不住的泪痕,“没办法,看来本天才还得再试一次啊。”

“等等?什么再试一次?”自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急忙发问,“你已经试过多少次了?要再一次回去吗?不,一郎,太累了,你没必要——”

还没说出口的话语被一个吻打断。一郎倾身,将唇淡淡覆上,又转瞬离开。

自己彻底愣住,不再动弹,只是愣愣地看着。

“我知道。抱歉啊阿诚,这次就先忘掉吧。”一郎的额头贴上他,“一定有更好的结果的,一定有的。”

……不,什么,正木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先一步迈出去试图抓住消失在空气中的一郎,问他到底什么意思,结果还是扑空,正木没稳住重心,有预感地闭上眼,接着陷入昏迷。


00

忽地惊醒,被眼前的大屏幕晃了一下,正木诚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处境。

没想到电影会这么无聊……来之前明明做了攻略说这部很引人入胜,惊险又有内涵,自己也因为求婚的事激动紧张得不行,没想到还是睡着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刚才自己应该是被一阵尖叫吓醒的。还好还好总算醒过来,正木摸了摸右侧口袋的戒指,还在。

正木这才放下心来,侧目看到晴子小姐专注在电影的侧脸,突然有些难以言说。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刚刚的梦境,他总是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又难得地流泪了,一向表情轻松的一郎也带着沉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是做了什么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吗?那为什么不和晴子小姐一起说呢?晴子小姐又为什么不在?那么晚了应该在家吧。被打扰了心绪,正木来来回回也想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手心紧紧握着的那枚戒指出了汗,连电影结束都是晴子拍了拍他才反应过来该退场。

这下求婚的最佳时机彻底错过了。正木懊恼,自己和神完全没有排练过其他求婚的机会。想了一会才磕磕绊绊地提出:“那下、下一步去卡拉OK吧!”

“诶,但是我唱歌不好听……”晴子小姐看上去有些犹豫。“没关系!我很想听晴子小姐唱歌。”正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机会,“拜托了,一起去吧。”

最后还是一起去了。趁着晴子小姐唱歌的时间,正木坐在一旁犹豫送出戒指的时机,好像什么时候都不太合适。而且脑中还有那一件事他放不下,一郎说的“再试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说的“再一次回去”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正木愣了愣,难道是回到我这里吗?!而且更理解不了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一郎最后的那个表情,就感觉有些难受,在这之前还……

啊啊啊啊啊!正木忍不住痛骂自己迟钝,一郎他对那个自己亲、亲了,那个,所以正木一郎对自己是抱有的喜欢的心情??但他不是自己的——

“怎么了吗?正木先生?”晴子刚好在这时唱完了一首歌,注意到正木不太正常的神态,有些关切地问。“不,那个,接下来轮到我唱了?”正木摸了摸自己的唇,僵直地接过麦克风。


正木很少打保龄球,因为很少打所以不太知道自己的技术如何,反而不敢出手在晴子小姐面前尝试了。今天的活动算起来还挺多,因为是两人出行所以更耗费精力,正木胳膊支在桌子上,头靠着手,不知不觉被瞌睡虫缠了进去。


04

第三次了。这是正木诚第三次来到这个房子了。不过这次的视角不太一样,距离沙发只有不到一米,他差点没认出来。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很昏暗,看不清别的什么,这次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正木一郎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靠着沙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次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因为一郎穿了在他家一直穿的那套黑色风衣和皮靴,就算只看背影他也能认出。一郎仰着头,双眉紧紧皱起,满脸只剩疲惫,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是又……失败了吗?那个什么“试一次”。只剩一郎一个人了啊,看上去有点可怜。

其实有时正木不太敢想象如果自己不知道一郎是自己的儿子的话,未来将会怎样。正木不太喜欢在外玩乐,除去工作的时间,剩下在家的时候几乎都是和神,也就是一郎在一起。不仅仅晴子小姐的事,生活上有难以决定的事正木也会和一郎说,不知何时变成了可以敞开心扉的关系,一郎也说过,即使诚不开口他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每次回到家家里都会变整齐,明明一早自己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回家太晚没来得及吃饭,一郎也会提前知晓般做些简易的饭菜;前一天明明昏睡在椅子或沙发,第二天醒来却是在床上……这些正木从来没有在一郎面前说过,当然也没有特意让一郎做,但他就是确确实实这样做了,而这样又怎能让正木不去在意呢??

正木突然想起那天一郎带回来的豆腐小袋子,有点奇怪,但一郎算不算刀子嘴豆腐心?

所以啊所以,自己到底把一郎放在什么位置,连正木自己也不知道了。

像是知道他在这里,一郎用小臂遮住双眼:“阿诚……”

正木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他想抱抱一郎,一下也好,实际上他感受不到也好,穿过去也好,都无所谓,他只是想抱抱一郎而已。

有什么东西解放了正木,他向着一郎走去,慢慢蹲下,发现这个距离还能看到一郎稍长出来的胡茬。

果然很辛苦吧,正木苦笑着伸出手臂,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00

“好啦,那我回去喽。”

此时正是夕阳。半掩住的窗帘未能遮挡余晖,光亮恰好将神包裹,在正木的角度看来,反而像是一郎他自己发出的闪光。

但正木此时做不出什么反应,他呆愣地看着一郎,像是害怕他下一秒就在眼前消失。

一郎对这样的目光有些不解,明明这个人刚才还在放话说快点走也没关系,他自己可以做到接下来的事的。

“阿诚?”一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一郎……”正木的泪水划下脸颊,“一起走吧,带上我一起。”

正木一郎彻底僵住了。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或许曾经也幻想过吧——会听到阿诚说要和自己一起,要一起离开这里。

“嘛,阿诚是对未来的世界感兴趣吗?但是恐怕不行啊,阿诚还没完成自己完整的任务吧?刚才说过的,戒指,八号,也记住了吧?反正未来总会见面的;爱什么的也不用担心,阿诚只要努力做一个好爸爸就可以,还有……还有……”

“不用和我说这些了,我都知道了,什么未来啊世界啊我也都知道了,但是这不也是一郎的愿望吗?和我一起。”正木走上前,抱住一郎。这次是温暖的,高大的。明明自己还没有成为所谓什么父亲,但好像已经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幸福,“和我一起去试试吧,我不想再看到一郎一个人了。”

他可以尝试吗?他可以拿这次的机会,和阿诚一起去赌吗?正木一郎也不知道,唯独在这条路上他一步都没有走过,因为这是只有阿诚牵着他才能走过的路,和父亲牵着儿子不同,阿诚没有尝试过,一郎也不敢让阿诚尝试,这条路就再也没开放过。但现在阿诚抱着他说,拜托了,走这条路试试看吧。

正木一郎没法不心软。

“那就试试吧,既然阿诚都这么说了。”一郎回抱住阿诚,时间过去多久了,这好像是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举动,“神可是无所不能的,那就逃走吧。”

纤尘随空间波动转了几圈,随即恢复正常的运动,有什么消失在出租屋凌乱的黄昏中,没有人察觉。



————————————————————————

碎碎念↓

过年好啊大家~

希望吃得开心,这篇可能有点复杂,如果喜欢就太好了

对于这首歌 没有沿用原来的故事概念w原版也很喜欢!

总之感谢评论互动和红心蓝手!

阿手

孤狼

mob小田切龙

※预警:

  A(矢吹隼人)提及

  魔改原作

  轮、父子


除夕快乐❤️

mob小田切龙

※预警:

  A(矢吹隼人)提及

  魔改原作

  轮、父子


除夕快乐❤️

野生可古梨

坠落绿洲 02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原始哨向文设定

  ☾ 写这篇之前我曾暗自发誓以后要好好写内容,不要再搞凰了,然后失败。。所以本章完整版饱子们还是老规矩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吧(泪

  

  

“早上好。”


山下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太熟悉,竟然被感官所忽略,是穿着睡衣看起来异常柔软居家的龟梨。


其实已经不算早上了,山下这一觉睡得很久,这对哨兵来说是很难得的事,哨兵们因为五感超人,就算在塔里也很难有多舒适绵长的睡眠,这次除了因为龟梨的家对山下来说太过安心,主要还是因为龟梨在先前用精......

  ▷ 哨向AU,ooc归我

  ▷ 有大量私设,不完全按照原始哨向文设定

  ☾ 写这篇之前我曾暗自发誓以后要好好写内容,不要再搞凰了,然后失败。。所以本章完整版饱子们还是老规矩首页置顶指路凹three老家吧(泪

  

  

“早上好。”


山下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太熟悉,竟然被感官所忽略,是穿着睡衣看起来异常柔软居家的龟梨。


其实已经不算早上了,山下这一觉睡得很久,这对哨兵来说是很难得的事,哨兵们因为五感超人,就算在塔里也很难有多舒适绵长的睡眠,这次除了因为龟梨的家对山下来说太过安心,主要还是因为龟梨在先前用精神触手麻痹了山下的海域,让山下强制昏睡了过去。


这是一些高级向导常用的技能,在哨兵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精神梳理会更加方便,睡眠本身也能让哨兵的身体技能更快得到修复。



起床洗漱,又吃了东西,山下大概加上睡觉的时间真的很久没有进食了,把龟梨做的一大份咖喱饭、一锅奶油炖菜和一整块牛排全都吃干净,虽然吃的多,仪态却依旧良好,配合上山下奇迹般的标致脸蛋,画面堪称赏心悦目,龟梨抱腿坐在椅子上,像个小孩一样碰着脸蛋欣赏完了全程。


然后打发山下去洗碗当作饭后消食以后,正事就要开始了。


龟梨拉上帘布,室内有一定光线但不刺眼,暖洋洋的很舒适,拍了拍床铺,山下听话的平躺下来。


昨天山下睡着后,龟梨已经给他做过一次精神梳理了,但这种程度的创伤,只一次肯定是不够的,倒是山下身上那些伤,经过一晚上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S级哨兵的身体机能修复能力果然不能和常人做比较,此时龟梨跪坐在山下脑袋边,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龟梨的精神体很特别,是一条白鳞蛇,一种无毒且性格相当温顺的品种,只是这条看起来格外小,更奇怪的是白鳞蛇的后半段,从后半段开始白鳞蛇的鳞片呈现出渐变式的蓝绿色,再往后的两侧开始长出蓝绿色的羽毛,这些羽毛每根都很花哨,虽然长短不同,但都一致的向中后方并拢,看起来像某种鸟类的尾翼,实际也的确是,龟梨的这只精神体是白鳞蛇和孔雀的结合体,模样美丽,但同时也十分诡异。


龟梨的精神体一被放出来就立刻往山下的方向游移去,一直到爬上山下的胸口才团起来亲昵的蹭一蹭,山下每次看到龟梨这条又漂亮又吓人的精神体一副柔弱的样子都会觉得好笑,毕竟它的主人每分钟都恨不得让全天下以为他是超人,最会逞强。


“23怎么了?”


龟梨的精神体叫23,联盟有规定,所有哨兵向导的精神体都必须登记在案,为方便记录,几乎所有的精神体都以和主人有关的数字起名,山下的那头狮鹫兽就叫49,同样没什么创意。


“昨天你回来之前,新兵营有小型集体精神暴乱,其中一个小鬼怕蛇。”


怕蛇这件事可能是人类基因自带的,更何况23还是条看起来很奇怪的蛇,被被它模样吓一跳的哨兵误伤是常事,反正精神体只要不死,被主人收回去就能不停自愈,而且龟梨这条精神体的防御力有多厉害,山下再清楚不过,就现在那些个新兵营里的哨兵,用尽全力的一击也不太可能在23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什么痕迹,恐怕就和给23挠痒痒差不多。


山下理智上知道23肯定没怎么受伤,但精神体在一定程度上是主人内心的真实侧写,所以23这种动不动就要和山下来个撒娇贴贴告小状的表现总能让山下忍不住配合它,现在山下就抱着胸口这团小蛇,拇指摩挲着凉玉一样的细腻鳞片,闭上双眼。


龟梨的精神触手也随之探向山下的海域。



山下的精神图景相当辽阔,是一片绿洲。


末日大磁暴之后,全球海平面急升,海洋被体型大到惊悚的各类变异水生动物占领,陆地动物的可生存空间被迫缩小,人类只能龟缩在各个生存区内,而生存区外,除了海洋和大片大片透着森森死气的沙漠外,就只有绿洲了。


每片绿洲地方都不会太大,但绿洲内有十分丰富的各类资源,生态极好,然而美丽也通常代表着危险,在绿洲内,生存着大量稀奇古怪的变异物种,因此哪怕是哨兵向导们在绿洲中都很容易丢了性命,普通人更是难以踏足。


而山下的精神图景最早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是后来渐渐变成这片绿洲的,这片绿洲龟梨也很熟,是他和山下第一次一起做任务时去的绿洲,当然在山下的海域里这里的一切本应都是经过美化的,没有危险的异兽,也没有恶劣的天气,四季如春,美轮美奂。


此刻龟梨站在这片土地上,空中雷声作响,乌压压的云雨凝聚,灰蒙蒙的极具压迫感,大地在轰鸣震颤,河水看起来浑浊肮脏,散发出一股腐臭味,草坪干涸碎裂开,翻出许多不知什么生物的骸骨,远处一直有可怕的嘶鸣声传来,树林间毒虫丛生,令人作呕又毛骨悚然。


很糟糕,不过已经比龟梨昨天来的时候好很多了,昨天这个小世界有大半的天空都是崩塌的,会造成这种情况的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物理性伤害,龟梨判断山下这次还遭受了罕见的精神攻击,即使再强悍的哨兵,在这方面还是存在短板的。


23渐渐在这片精神图景里化作具象,缠绕在龟梨的手臂上,随着龟梨开始向这片绿洲迈开脚步,23的周身也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轻烟飘散开,然后所过之处,震颤的大地渐渐平静下来。


树上恶心的巴掌大的毒虫蛇蚁扑簌簌的纷纷落下来,龟梨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这些东西在半空中沾不到龟梨的一点边,就被23一扫尾巴甩出的流光切碎,落到地上迅速融化,像是化作了养料,干裂的土壤因此迅速得到滋润,自动翻涌回去合上,重新长出丰美的草坪,散发出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气,那些直接暴露在外的白骨也在碰到23的流光时消失不见。


那些毒虫和骸骨都是山下在受到攻击时,残留在他的海域里的不属于山下的精神力,时间久了会不断侵蚀山下自己的精神力和五感,所以龟梨选择将他们全都“切割”掉。


对于一般的向导来说清除哨兵海域里的这些“遗留物”是很困难的事,大多只能等哨兵之后一次次复发再一次次重新做精神梳理,但龟梨的能力特殊,所以相当得心应手,不过即使如此,光是将树林和平地修复已经耗费了龟梨太多时间和精力,山下的精神图景太广了。



柔软的精神触手摇曳着退出山下的海域,山下缓缓睁开眼,挪了两下,把脑袋搁在龟梨的大腿上,抓着龟梨正在轻揉他头发的手亲了亲。


“让你伤成这样太少见了,竟然还有精神攻击。”


山下不是联盟的军官,而是独立的雇佣兵,龟梨一般不会打听他的任务,顶多像这样旁敲侧击的聊几句,而山下听到龟梨这话,却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恶心的事,表情是在他脸上很少会看到的相当程度的厌恶和愤恨。


“欧美佬看不起黄皮人种,把我们当诱饵炮灰,现在满世界人类加起来还剩多少?居然还是喜欢玩这套。”


山下只有寥寥几句,龟梨却听出了这次任务的各种艰难,被队友背刺这种事向来是战场和任务里的大忌,也是他们这群学院出身的哨兵向导最怕遇到的事,龟梨安抚的捏了捏山下的后颈。


“这次生存区好像去了五个?就回来了两个?”


山下摇摇头。

“是一个,另一个和我一起回来的是辅助兵。”


能够参与进国际任务的全都是生存区里一些为数不多的最顶尖的哨兵向导,因为任务分配的不合理,导致生存区四名优秀哨兵殒命,就算他们都是联盟所属之外的自由佣兵,也是十分令人痛心的事,这下子龟梨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龟梨弯下身子一下一下去亲山下,像是在做安慰,不过山下这么多年了,也早已习惯这些残酷的现实,现在比起安慰,他更需要的是别的。


龟梨懂他的意思。。。


(删!删!删!全部都删掉!我是听老福话才能一次过的好孩子!)



龟梨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一片干爽,看了一下时间,其实也没睡多久,有些自嘲的感叹自己这个年纪体力竟然还挺好,其实这完全就是乱想,哨兵和向导的寿命要比普通人长很多,三十多的年纪完全不算老。


外头“嘁哩卡啦”的响声吸引了龟梨的注意力,山下这人如今也终于有了一些料理能力,只是每次大动干戈一番最后也只整出一盘纳豆意面的虚势还是颇有些好笑。


龟梨走出房间,果然是纳豆意面,不过今天还加了一点松露油,算是新进步。


家里有餐桌,但是龟梨不太常用,他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在厨房现烧现吃,要么就像现在一样挤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在矮桌上吃,山下也和他一样,两个大男人就那么屈膝盘腿的分食意面、牛排,然后餐具也不洗,横七竖八的斜靠在沙发上消食。


两个人虽然认识多年,但是山下做了自由佣兵后就一直满世界的执行任务,实际加起来的相处时间真的不多,他们甚至至今都未曾确定过什么关系,有时候亲密无间,有时候却又若即若离的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所以这样的温存时光实在可贵。


山下狡猾的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试问谁能拒绝一只长着翅膀的大猫猫呢?


49对自己的体型一点没有自觉,呼哧呼哧就往沙发上爬,要和两个人挤在一起,这个住所是指挥处分配给龟梨的,在生存区算是顶好的条件了,可空间也绝对说不上大,更不要说这张客厅里的沙发了,一下子就被49一头占去了大半,山下烦死了,想呵斥它下去,龟梨却很喜欢,干脆窝在49身上,给49梳毛挠后颈。


山下看了眼热,也凑过去嗅龟梨的发尾,他喜欢龟梨身上的味道,觉得很香,突然山下瞥到了墙上挂着的衣架。


“最近有会议吗?怎么把军装拿出来了,真少见。”


只是山下的随口一问,却让龟梨顿了下来,收起笑容,龟梨推开山下,把49赶下沙发,自己坐起来,山下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也正襟危坐。


龟梨在这种时候就很烦山下和泷泽关系太好,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泷泽恐怕也都会告诉山下,与其让山下从别人的嘴里得知,不如。。。


“没有会议,是相亲。”


“。。。相、相亲?谁?”


“我。”


“你。。和谁?”


山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奇妙物语,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的脑子很难接受这个信息,听不懂的内容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他声音都阻塞了,龟梨却是叹了口气,舔了舔因为尴尬而有些干涩的唇。


“不知道和谁,反正据说有六、七个吧,都是联盟现在很器重的新人哨兵。”


“那么多。。。那、去见见就可以了吧?”


“恐怕。。不可以,生存区换了新的大首领,她是一位。。。极端的资源分配派,要求生存区内所有适龄的向导都必须尽快匹配哨兵,更不要说已经算是超龄的我了。”


山下眨眨眼睛,转了转脑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半晌才有些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


“你的意思是,这次相亲之后,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其中一个配对了,是。。。这个意思?”


龟梨不敢去看山下,咬着下唇,相当缓慢的点了点头。


“那。。我呢?kazu,我怎么办?”


“你。。最近一批的新人向导资质还不错,我已经挑了两个带了一段时间,你的精神壁垒确实是个问题,但和他们磨合一段时间的话。。。”


“你是说以后要换别人来给我做疏导?!”


“我匹配了哨兵以后。。按照联盟的规则,除了我的婚姻对象,就只能替打了申请的哨兵做疏导了,你不是联盟内的。。。”


山下听不到龟梨后面的话,单单“婚姻对象”几个字就完全刺激了他,他一拳重重砸在旁边的矮桌上,发出巨响,49也因此站起来焦躁的来回踱步,但这时没有人顾得上它。


“对象?!联盟的规则?!你真不错啊,龟梨和也,你总是那么守规则,那是不是我今天不问你,下次要等到我出任务回来看到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向导说来给我做疏导,我才知道你他妈居然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没见过,生存区里才多少个向导。。。”


“我是问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还是你对于马上就要把我扔到一边这件事一点想法都没有?!”


龟梨突然被刺痛,直到刚才还一直表现的很冷静,最多有些心虚的他突然表情异常愤怒,原先有些低沉沙哑的声线拉扯的尖锐。


“我能有什么想法?!是你先拒绝了我!山下智久,从一开始,不就是你先不要我的吗?!”


龟梨情绪激动的站起来,生气但没有恨意,只是看起来真的很难过,他急促的喘息几下,也没能阻止眼眶变得通红湿润,山下方才的大小声全都戛然而止,一下子变得无措,龟梨却好像因此显得更加难堪,迅速收拢起所有外放的情绪,冷冰冰的开口。


“这两天我很忙,周末才有空做疏导,你该回去了。”



野生可古梨

坠落绿洲 01

  ▷ 哨向AU,ooc归我

  ▷ 私设有,不完全按照原始哨向文设定

  ☾ 完全没碰过的题材,写的稀碎,饱子们凑活着看,但是想要评论!⁽⁽ଘ( ˙꒳˙ )ଓ⁾⁾

  

  

  

荒漠中一个黑点逐渐变大,是一辆军用吉普车,正疾驰向一处人类生存区的大门。


来到看上去灰扑扑实际坚不可摧的合金大门前,车上下来一个人,向通讯塔亮出证件,通过通讯塔里的检测识别,证件核实无误,大门缓缓打开,沉重的轰鸣声听得人心慌,这个人却顾不得这些,迅速返回吉普车驶进生存区。


等吉普车开到一栋大楼前,那个人再次下车打开后车门,从里面架出来一个狼......

  ▷ 哨向AU,ooc归我

  ▷ 私设有,不完全按照原始哨向文设定

  ☾ 完全没碰过的题材,写的稀碎,饱子们凑活着看,但是想要评论!⁽⁽ଘ( ˙꒳˙ )ଓ⁾⁾

  

  

  

荒漠中一个黑点逐渐变大,是一辆军用吉普车,正疾驰向一处人类生存区的大门。


来到看上去灰扑扑实际坚不可摧的合金大门前,车上下来一个人,向通讯塔亮出证件,通过通讯塔里的检测识别,证件核实无误,大门缓缓打开,沉重的轰鸣声听得人心慌,这个人却顾不得这些,迅速返回吉普车驶进生存区。


等吉普车开到一栋大楼前,那个人再次下车打开后车门,从里面架出来一个狼狈的男人,大楼里跑出来几名身穿白大褂的人,将男人移动进大楼里。


于是片刻后,消息传遍,人类生存区11分区目前最优秀的二代哨兵山下智久结束任务回归11生存区了。


虽然据说这位强大的哨兵回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但不妨碍还在对“英雄”这一形象充满崇拜与幻想的孩子们今夜可以有个美妙的睡前故事了。



医疗大楼内,一名年轻的辅助兵忐忑的守在一间屋子门口,时不时透过门上的超硬化玻璃看进去,里面正是下午送进来的联盟S级哨兵山下智久。


辅助兵当然是知道山下智久这个人的,甚至在他还在学院上学的时候,山下智久就已经很有名,他们这个年纪甚至更小的学院生们都对这位传说中最强的二代哨兵充满向往,都知道山下智久虽然相貌过分俊美,但是战斗力强大,精神体也很威风。


但是到底多俊美,到底多强大,到底多威风,这些他们就不清楚了,只能靠自己想象。


而今天是这名辅助兵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山下智久,但是在见到本人的那一刻辅助兵就面露难色,实在是很不好,整个人血糊糊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伤,相貌再英俊怕是都让人看不清,身边寸步不离的精神体甚至折断了一边翅膀,一直在痛苦的发出低吼。


而且被关入这个诊疗室不久后,即使白噪音被放到最大,山下还是陷入了精神风暴,虽然辅助兵作为普通人一般是不受哨兵精神力影响的,但可能是因为太强大,此时山下的精神风暴几乎化为实质,身后的合金门一直在细微的抖动,是被山下的精神风暴所撞击出来的,虽然知道这门是最新研制的合金制成,厚度整整有10公分,根本不可能被突破,辅助兵还是咽了口口水,控制不住的紧张。


因为就在15分钟前,医疗处派遣了一名向导来给山下做精神疏导,然而这扇能够隔绝精神力的合金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那名向导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医疗处没办法,将人抬下去后向高等指挥处申请了调令,然而至今还没人来,而合金门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剧烈。


就在辅助兵焦急不安的时候,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望过去,有三人正向这边走来,有两人看服装应该是A级哨兵,而为首那个个子稍微矮小一点的是11生存区唯一一位二代S级向导龟梨和也。


辅助兵很激动,整个人站的笔挺,对比起鲜少在生存区民众面前出现的如“传说”般的山下智久,龟梨和也作为向导则与生存区民众联系更为紧密,外形漂亮,性格温和,更重要的是龟梨和也是生存区极少数具备特殊能力的向导之一,他目前在高等指挥处任职,也是学院的教授之一,每年一到开春,都会看到龟梨和高等指挥处其他几名向导军官一起为学院的预备生们进行精神检查。


所以只要是生存区在学院读过书或对学院有所向往的年轻人都对龟梨教授很热切,而且龟梨教授作为在役向导如今年纪已经不算小了,或者说当年轰动一时的二代哨兵向导们现在年纪都不小了,基本全在30岁以上,而到了这个年纪依然保持着姣好容颜的龟梨教授绝对是很多年轻哨兵们的理想型对象,但龟梨教授似乎完全没有要挑选哪个哨兵结合的意愿,也为他的存在添上了一份有些诱惑力的神秘感。


在距离辅助兵几米的地方,龟梨回头示意两名A级哨兵不要再上前,然后他独自一人走到辅助兵面前,示意辅助兵将密码锁交给他,并且让辅助兵退后到两名哨兵身后。


“龟梨教授。。。”


辅助兵不认同的看向龟梨,向导是柔弱的,在山下现在精神风暴已经如此暴乱的情况下,他认为龟梨应该至少让两名哨兵跟随保护,然而龟梨只是微笑着从辅助兵手里拿过密码锁,态度有些强硬的让辅助兵听从指令。


“你放心,如果我真的需要保护,那单是两名A级哨兵在山下面前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辅助兵看看龟梨,又去看两名哨兵,哨兵都是很骄傲的,被龟梨这样说,这两名哨兵竟然也只是挠了挠头露出无话可说的表情,让辅助兵对山下的能力有了新的概念,于是不敢再多言,赶忙跑到两名哨兵身后,以免给龟梨添麻烦。


“滴滴——”

门上的密码解锁,龟梨一只手握住门把,将沉重的合金门往侧面缓缓拉开,刚打开一点,具象成风刃的山下的狂暴精神力就迎面扑来。


辅助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了龟梨周身有一瞬间折射出淡淡的流光,而两名哨兵眼里看到的画面则更为不同,他们看到的是龟梨身后飞快射出几条鞭子,这些鞭子带着蓝绿色的光芒,在空中看似胡乱的飞舞,实则将那些风刃全都切开,为龟梨破开道路。


两名哨兵作为能够跟在龟梨身边近身保护的哨兵,不仅仅是如今高等指挥处备受器重的新人哨兵,同时他们也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事情,比如性格温柔的龟梨教授事实上是一名极罕见的战斗型向导,作为具备特殊能力的向导,龟梨在官方记录上登记的能力为“压缩”,意为能够压缩哨兵的海域,镇压哨兵的精神力,强制停止哨兵的精神风暴。


然而龟梨在密案记录上所登记的真正能力却是“切割”,这是一种对哨兵来说极其致命的能力,不仅仅是缩小压制,而是更彻底的切除,龟梨能够实实在在的不可逆的切割掉哨兵的精神图景,使哨兵失去五感,成为一个没有思维也没有感知,只会呼吸的躯壳,当然这种能力不是没有极限的,像他们这样的A级哨兵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做出抵抗,不过据说一个普通哨兵只需要五秒,就会被龟梨彻底击溃。


所以虽然不知情的普通人眼里龟梨是学院里那个广受欢迎、流传着许多好人传说的美人教授,但那只是他日常庞大工作量里的一部分,实际龟梨在联盟里也是有正职的,他是11生存区唯一一位“行刑官”。


末日大磁暴发生后,全球环境疾速恶化,人类人口锐减,就算建立起了生存区,部分人类基因突变后诞生了哨兵、向导这样的进化人类,也依然没有能够让人口总数趋于稳定,更不要说增长,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类联盟宣布全球所有生存区全部废除死刑,所以多年来,那些对人类聚居区造成巨大破坏或威胁的穷凶极恶的反联盟哨兵们在被镇压抓获后,因无法判他们死刑,只能用其他更残酷的方式确保他们不再能够实行报复性行为,其中有许多就被秘密送到了11生存区,由“行刑官”龟梨和也对他们进行精神图景切除,让他们成为丧失五感、只是“活着”的囚徒。



切割掉外围那些精神风暴粒子,龟梨走到诊疗室中心,室内很昏暗,因为这时候任何光线都会对山下造成刺激,龟梨感觉到面前有一层无形的壁垒,和外面那些风刃比起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却阻挡人靠近,这是山下释放出来的化为具象的屏障,能做到这件事的哨兵并不多,龟梨知道这道壁垒之后就是山下,而他不能再靠着切割能力前进了,否则会伤害到山下的海域。


龟梨周围那几条“鞭子”褪去了刚才凌厉的模样,前端变得柔软圆滑,贴在屏障上磨蹭几下,这其实就是龟梨的精神触手。


“P,是我。”


看起来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龟梨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耐心的等着,果然又几分钟后,有什么东西穿过屏障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是山下的精神体,一头长着宽阔羽翼的雄狮,但体格至少比犀牛还大了整整一圈,有点像神话故事里的狮鹫,这头精神体不但长得英武,战斗力也是极强,并且这种形如神兽的外形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助长了山下在民众之间的声望,然而此时山下的精神体一侧翅膀彻底折断,白骨戳在皮肉外,一只眼睛也受伤了,血糊糊的睁不开,往日蓬松有光泽的毛发此时全都脏兮兮的黏在一起打着缕。


伤情让这头精神体看起来十分可怖,但在走出壁垒看到龟梨后,刚才还每走一步就要发出威慑低吼的精神体突然气势一变,趴下来靠过去不停用巨大的脑袋蹭龟梨的腰,把人都要拱倒了,还发出猫咪一样的呼噜声,像是在哭诉自己伤的有多重。


“好了好了,先带我进去。”


精神体无法被主人收回,就不能自愈,所以龟梨必须快点见到山下,抱着这头狮鹫兽揉了好一会儿,它才满意,重新站起来掉头带着龟梨一起进入屏障。


山下赤裸上身,身上的外伤已经被处理过,现在他被数条束缚带捆在医疗床上,手腕、脚踝、膝盖全都被收紧绑住,其实山下作为S级的二代哨兵要是真的狂化,这几条带子又能起什么用,指挥处的人竟然如此害怕山下。


山下知道有人靠近,此刻他根本不清醒,在龟梨来到床边的那一刻他转过了头去,没有多的动作,但是在警惕,山下头上被戴上了眼罩和耳罩,看起来有些茫然,甚至可怜。


龟梨蹲下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触碰山下,刚才他在屏障外对山下说话,山下的精神体来接他,都不说明山下有认出他来,事实上处于精神风暴中的哨兵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思维,山下更多只是对龟梨的存在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而现在龟梨在等山下通过呼吸、气味等一系列如轻烟一样的条件认出他。


终于在某一秒内,静止的空气再次流动,龟梨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伸出精神触手闪电般的窜入山下的海域,下一秒山下被捆绑住的身体不再僵直,而是瘫软下去,始终在一旁黑暗中发出不可忽视的粗喘的那头狮鹫精神体也消失不见。



“把他送到我的住所吧。”


龟梨走出诊疗室,外头三个人立刻迎上来,听到龟梨的话,那名辅助兵面色犹豫,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是开了口。


“这。。恐怕需要向高层请示才可以。。”


“我不就是高层吗?”


龟梨笑眯眯的,并不因为被辅助兵委婉拒绝而生气,却莫名让辅助兵感受到了压迫感,有些无措,不过龟梨也无意为难这个可怜的年轻辅助兵。


“山下和我是老同学,这次他状况确实不太好,不然你们也不会让我在诊疗室给他做治疗,我不喜欢塔的环境,让他来我的住所是为了我方便,你就这么和你的领导说就好,上头知道我的习惯的。”


山下今天这个状况本该直接在静音室处理伤口,然后等待精神梳理治疗的,然而医疗处却不知为何让山下先去了诊疗室,才导致了山下精神结的恶化,龟梨直觉这里面是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司在的,毕竟山下因为他独来独往神出鬼没的行事风格,在联盟的处境时常有些尴尬,他能力卓越,联盟需要他,但总有些难缠小鬼对此看不顺,所以龟梨今天这番话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自从末日大磁暴之后,全球环境迅速劣化,不仅仅是各种资源越来越紧缺,各种变异生物还层出不穷,人类失去了食物链顶端的地位,只能通过科技建造起一处处生存区龟缩起来,虽然如今因为水资源的再生技术成功,人类的处境比之从前要好了不少。


但面对生存区外的可怕世界,仍然只有哨兵向导们是人类将来走出生存区的希望,更何况山下智久作为人类生存区里相当稀有的S级哨兵,已经无数次替生存区抵御危机,所以哪怕他如今在联盟没有一职半官,龟梨也不认为任何人有理由可以轻视看低山下。



轻飘飘的纱帘被风吹起,金色的日光对于五感敏锐的哨兵来说太过刺激,山下立刻睁开双眼,身下是质地姣好的柔软床铺。


“早上好。”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