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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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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叁叁

【00Q】痛感

是个脑洞,逻辑混乱,

我没有医学知识有好多东西是编的,文笔飘了

各位看官如果喜欢请不要吝啬小心心,如果有什么建议或者漏洞欢迎评论

写出来和想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本来想开个车这种事我会说吗!


1

   Bond看着Q迎面走来,他捧着的纸箱里堆满了各种零件,侧面的缝隙里还塞了几张报告。军需官皱着眉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借过’。

   Bond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给他让路,然后他看见Q踩上了地上的水渍滑了一跤,没来得及扶住他Q仰面躺在了地上,零件散了一地。Q慌忙的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开了,Bond在心里送...

是个脑洞,逻辑混乱,

我没有医学知识有好多东西是编的,文笔飘了

各位看官如果喜欢请不要吝啬小心心,如果有什么建议或者漏洞欢迎评论

写出来和想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本来想开个车这种事我会说吗!






1

   Bond看着Q迎面走来,他捧着的纸箱里堆满了各种零件,侧面的缝隙里还塞了几张报告。军需官皱着眉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借过’。

   Bond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给他让路,然后他看见Q踩上了地上的水渍滑了一跤,没来得及扶住他Q仰面躺在了地上,零件散了一地。Q慌忙的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开了,Bond在心里送了口气,看上去没什么大事,直到他无意间扫到刚刚Q摔倒的地方——那里有一片不大的血迹。

   等他忙完又想起这件事去找Q,发现Q的右手手掌已经被纱布包了个严,还能看到点点血迹,应该是收拾零件时划伤了。Q甩了甩手表示不碍事,许是不想听他念叨以工作为由赶他出去了。

   直到第三天他才从医疗部那里听到Q今天找他们给手掌缝了几针,不过Bond也没有太在意,以为是军需官过于沉迷工作从而对伤势判断错误。

   让他真正觉得Q有些不对劲是一次敌袭之后,对方为了削弱他们把视线转向了Q支部,等他们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Q支部已经成了废墟,不过在那之前Q觉得有些不对劲,一部分人已经偷偷转移。当时大家手忙脚乱的照顾伤员时,Q还在冷静分析,而且看上去他也没什么不适,但是等几个小时后尘埃落定,Q突然就直直的倒了下去,血液就在他身下逐渐铺开,大家这才发现Q受了重伤。

“嘿!我们的军需官终于醒了,你已经躺了三天了。”Bond在得知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他的病房,Q斜眼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大家都在夸你意志坚定,不愧是MI6的军需官,当然传言全是M的功劳。”Bond耸了耸肩,Q的苏醒让他送了一口气,他走到病床前扯了把椅子,椅子腿摩擦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Q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我猜猜,你现在是愧疚的不敢说话了?你瞒着我什么呢?相信你的伴侣吧!难道还有比00特工更可靠的存在吗?”

“00特工当然可靠,不过除了007。”

   Q对自己沙哑的声音很是不满,Bond把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塞到他手里,看着他喝了几口然后盯着杯口发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Q有几次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转为一声叹息。

“你知道不论干什么进入MI6总要进行那些测试。”

“那些要命的测试!当然,不过进了MI6之后任务比测试更要命,所以也算是一种保护了。”

“内勤的测试比外勤简单点,然后...”

“然后?”

   Q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也苍白起来,Bond见状起身出去叫人过来看看,但在刚转过身的那一刻,Q拽住了他的衣角,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于是Bond在Q的注视下重新坐在椅子上。

“然后我通过了那该死的测试。”

“你当然通过了测试,不然我就不可能和你在美术馆来一场艺术般的邂逅。”Bond觉得奇怪,然后在下一秒,一种想法渐渐成型,然后他诧异的看着床上的人,Q也透过镜片盯着他,那双眼里写着'你猜对了'。

“等等!你是说你通过了该死的外勤测试?” Bond猛地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椅背又磕到矮柜上的花瓶,完美的连锁反应。居然没有摔坏,Q盯着地上打转的花瓶想到。

“冷静点,某种程度上你的伴侣是你同系学弟吓到你了?”Q打趣道。

“确实吓到我了,然后任务出岔子让你变成内勤了?”Bond叹了口气,看了眼被花瓶里的水打湿的椅子,然后坐在了病床边缘。

“差不多,第一次任务就重伤,然后我就被申请内勤了。”Q又抿了一口水。

“被?”Bond注意到Q话语里不同寻常的字眼。

“对,被M女士,等伤养好之后我就去了Q支部,再后来你就知道了。”

“她可不是那种会体谅人的女士。”Bond感觉那处枪伤开始隐隐作痛,他揉了揉眉间,把那种错觉赶走。“我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人从外勤转内勤了,连传言都没有。”

“消息被封锁了,知道真实情况的估计就你、我还有M。”Q突然感觉很疲惫,Bond让他休息一会,但Q拒绝了,有些事一口气说完比较好。

“那次之后我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直到医疗人员来赶Bond走,他们之间都没有交流。

2

   Q支部的人都觉得007和自家长官最近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当是小情侣间的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优秀的特工不会让私人情感影响到任务,Bond更是,如果你以为他会因为情绪不好就任务失败那就太天真了,你们想看的Q照顾007的剧情根本不会出现--来自MI6员工论坛某匿名员工。

   扯远了,Bond虽然对Q之前瞒着他的事有意见,但猜也能猜出来大概是命令,况且最后Q也坦白了,M也下达了“保护好Q”的口头命令,两人之间其实没有什么隔阂,只不过知晓了一些事总归和不知道不同。比如Q拿起什么尖锐物品时Bond总会死盯着他看,不小心摔倒会被某人大惊小怪的弄去医疗部,再被当值人员一句“你们很闲吗”赶出来。总之这类事情太多了反而影响到了Q的正常生活。

“听着,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真的没必要这样。”Q把Bond叫到休息室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先天痛觉缺失,常识还是有的,正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但还有意外不是吗,尤其是MI6这种地方。”Bond递给Q一杯咖啡,顺势坐在Q身边“况且你之前...”

“只要不再有袭击本部之类的事情我就不会有事情。”Q接过咖啡,然后打断了Bond“之前手划伤只是个意外,我平时都很注意的,那次只不过是太着急了。”

   Bond耸了耸肩,他知道Q是个什么样的人,便也不再说话,喝完手里的茶水向休息室外走去。

“那我就要更卖力的不让别人有机会钻MI6的空子了。”

“加油啊,特工先生,做到好的话你可以得到一个吻作为奖励!”

“可以预付吗?”Bond回身望着Q,Q给了个白眼给他,Bond大笑着跨出了休息室的门。

自那之后两人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众人表示,我懂,小情侣跨过障碍更加甜蜜了,我懂。

3

   007在M的办公室闹了一场,搞得MI6人尽皆知,因为什么在Q和007一起坐上直升机的时候迎刃而解。

“为什么一定要你去?M明明也知道你的状况。”

“我以前出过外勤再加上我的技术比其他人好,能更快窃取情报。”Q推了推眼镜。“你这个保镖可要好好工作。”他打趣道。

   Bond烦躁的用手指敲着大腿,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再不满也无济于事,只能多加注意力。

   这次是潜入窃取任务,敌在明我在暗,两人在旅馆到也不必过于提心吊胆想着对方什么时候攻过来。

   在两人做好充足的准备后趁着夜色混入了对方大本营,虽然Bond以前没少干过这事,但旁边多了个有特殊情况的Q,这让他体会到了许久不曾有的紧张感。直到顺利到达资料室Bond才稍微送了口气,一边看着Q拿着手中的平板有条不紊的工作,一边留意四周。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Bond注意到了前来巡逻的人,想着在没发现他们的时候解决他,然而谁知那人突然回头和他打了个照面,Bond在发出信号前把人击杀,可谁知道警报突然响了。

“该死的,明明不可能有机会发出警报的!”

“可能是植入了什么检查生命体征的机器,表面上科技公司可不缺这些东西。”Q脸色难看了起来“当然也会有定位系统,就像我之前给你植入的那种。”

“还要多久?”

“还差百分之十五,按这速度可能你要坚持个十分钟左右。”Bond咒骂了一句。

“不过好消息是,这里空间不大,你不会被包围。”

“还有什么好消息吗?”Bond听到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将手枪扔给Q,自己捡起了巡逻兵的枪。

“来的时候我已经预想到这种情况了,所以做好了逃跑路线。”

“天啊Q,我真想亲你一口。”

   Bond已经和对面纠缠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那该死的生命体征机器,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Q死死盯着屏幕,祈祷它能再快一点。

“还没好吗?看来他们气急了要用炸药炸开个大洞!他们就不担心这些资料了吗?”

“肯定有备份啊!快了,快了...好了!Bond!往后撤!”

   Q收好平板和装着资料的u盘,举起手枪快速冲到Bond身边帮他撤退,刚退到窗边墙就被炸开了,因为冲击Q的脑子眩晕了一阵,Bond一把他拉下,两人躲在仪器的后面。

“所以该往哪里走?捡来的枪撑不了多长时间!”

“跳下去!”

   Bond迟疑了一下,看着Q的眼睛,然后一只手抱住他打破窗户跳了下去。两人落在了下两层的棚顶,得到了缓冲又落在了阳台上,疼痛比预想中的轻不少,Q被他护在怀里也没什么大碍。

“从东边的楼梯出去,那个方向有条河,边上停着辆我早前租来的车。”Q快速的爬起来对Bond说道“趁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要往那边走,我们赶快。”

   Bond点了点头,接着Q的力站起来,然后理所当然的,各处的门都被锁住了。Bond试过暴力破解,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再花时间让Q黑进安全系统。

“我早该想到科技公司的门都不是简单的门!”Q暴躁的吼了一句,Bond反手解决了一个敌人“需要多长...”

“黑进去了。”前前后后不超过五分钟,Bond大概明白了Q暴躁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困难,再说了又有什么能难住Q呢,两人快速的进入楼道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他们想要从我手里夺回控制权可没那么容易。”Q摇了摇手里的平板说道。

   不过说是这么说,两人还是快速离开了这里,直到坐在车上确认这个距离对方不会追上来后Bond才真正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身上各处稀碎的疼痛,被子弹擦到的,被玻璃划伤的,以及后背的钝痛。

   等等,疼痛?Bond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坐在后座的Q,那人已经躺在了后座上,自己怎么叫都没有回应。到现在他才发觉车里的血腥味太过浓郁,自己身上的伤口远不能这样。该死的,Bond狠狠地用手砸了下方向盘,汽车笛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4

   Bond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短暂的迷茫过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随后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想要去找Q,然后被医生抓包又狠狠摁回了病床。

“别闹了007,肋骨断裂,右臂骨裂,左小臂中弹,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伤,都不知道你怎么把车开到集合地点的。”

“Q呢?”

“他也好不到哪去,诶你别动,我还没说完呢,在你隔壁躺着呢,没生命危险,但是还睡着呢。”

   Bond松了口气,对医生表示感谢,然后又重新躺了回去。没事就好,这是Bond睡着之前的想法。

   你知道的,特工的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好,伤也好的快些,Bond被允许回去工作时,Q还在病床上躺着。Bond一被允许离开病房第一时间就来看Q了,他一脸疲惫,人也瘦了不少,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

“怎么了?难道是想我想的睡不着?”Q白了他一眼。

“疼的。”

“也是,你都把我吓到了,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Bond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疼的?”

“对,没错,你亲爱的突然痛觉回来了,而且好死不死在这种时候,止痛药都不管用。”Q有气无力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还在用手拍打被子表示抗议,Bond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

“那我能做些什么吗?”

“给你亲爱的一个亲吻。”

不换。

【00Q/神夏】《007:无暇赴死》预告(伪)高燃混剪


007系列x神探夏洛克


邦德退休之后接到了M的命令,去协助营救一名被绑架的科学家、他的军需官、MI5大佬Mycroft Holmes和侦探Sherlock Holmes的弟弟、他的secret lover——Q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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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sue

【Merlin/Q】约会网站的正确打开方式 04

04 “火药味十足的约会”

(Merlin x Q)

(...开始纠结究竟是要甜还是虐x)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红色方格桌布上,小苍兰靠在窗边还挂着水珠,在天花板上映出无数个小太阳。喝了一半的伯爵茶依旧热气缭绕,盘子里切下的吐司皮被年轻人摆成心形,循环播放的爵士乐让惬意而轻松的氛围弥漫了整间屋子,舒适又美好。


“抱歉你的西装。”年轻人终于打破了寂静。


“没事,都怪那个开车不长眼睛的混蛋。”自从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直尴尬沉默着的Merlin好不容易抓住话茬,他赶紧把握机会趁机抬起头认真端详年轻人,好看的眸子在阳光下就像猫眼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04 “火药味十足的约会”

(Merlin x Q)

(...开始纠结究竟是要甜还是虐x)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红色方格桌布上,小苍兰靠在窗边还挂着水珠,在天花板上映出无数个小太阳。喝了一半的伯爵茶依旧热气缭绕,盘子里切下的吐司皮被年轻人摆成心形,循环播放的爵士乐让惬意而轻松的氛围弥漫了整间屋子,舒适又美好。


“抱歉你的西装。”年轻人终于打破了寂静。


“没事,都怪那个开车不长眼睛的混蛋。”自从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直尴尬沉默着的Merlin好不容易抓住话茬,他赶紧把握机会趁机抬起头认真端详年轻人,好看的眸子在阳光下就像猫眼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看到你想要的了?”对面人眉眼弯弯望着Merlin。


被发现的魔法师慌忙想解释,但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年轻人就突然探起身猝不及防摘了自己的眼镜,动作极其熟练地拿起餐巾擦拭了一遍又架回了魔法师鼻梁上。


“这样子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不是吗?” 


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把魔法师彻底惊断电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场约会里似乎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就像毛绒玩具一样任人摆弄。等等,不止是这次约会,和年轻人的相处过程中,他好像一直都在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走。这让Merlin瞬间提高了戒备,开始质疑对面人真正的动机,但不管用什么面部表情破解法,他在年轻人身上都找不出一丝漏洞。


意识到走进了对方的圈套但又无计可施的愤懑让Merlin下定决心一定要套对方的话出来。魔法师暗暗对天发誓,不管多漂亮的眼睛和多翘的屁股,都休想色诱Ksm首席军需官一丝一毫,他可是专门受过训练的!


——“作为大学教授,你防火墙编译和破解的水平可真挺高的。”


——“我习惯给自己出难题,这样更有挑战的乐趣。”


——“你平时上班都做些什么,经常给学生上课吗?”


——“我有自己的实验室,手下会带一些实习生做项目。”


——“什么项目?”


——“都是些小玩意,不值一提,不过根据要求,还是需要严格保密的。”


——“这么守信,你的上司一定很信任你吧。”


——“当然,在原则问题上我从来不说谎。”


几轮攻防有来有回,Merlin被对方毫无破绽又完全没透露什么重要信息的回答搞得哑口无言,挫败感让他的情绪管控彻底失败,在大脑都没意识到前就狠狠拍了下桌子,刀叉碟子被清脆地弹起来又砸下去,“别演戏了,Q!我可不相信一个刚毕业的教授就能破解我的防火墙!”


年轻人丝毫没有任何慌乱,不紧不慢地拿起骨瓷被子抿了口,依旧云淡风轻地望着对面人,“为什么?一个IT公司小职员写出的东西怎么就不能被破解呢?我记得这是你之前说的自己的工作吧。”


他竟然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挡箭牌?Merlin被这个回答怼的火冒三丈但又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但不管怎样,这个火药味十足的约会至此都显然不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双方也算是彻底戳破了伪装,对对方隐藏起来的第二职业都心照不宣。既然如此,魔法师决定不如终于自己掌握一次主动权。


他站起身,准备直接离开桌子,不管对面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自己目前毫无戒备的状态实在过于危险。可就在他刚走了两步经过年轻人身边时,胳膊被人结结实实地拽住了。Merlin条件反射式地反手解开控制,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餐叉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年轻人漂亮的喉结。


“你想干什么?”


店内顾客一片唏嘘,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向了这张桌子,空气瞬间凝固起来。只有被Merlin狠狠压住手臂的年轻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抗欲望,任由Merlin一连串反击的摆布,瞥了眼近在咫尺的叉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把叉子轻轻推开。


“没什么,Merlin老师。你的西装脏了,这副样子走在街上可是要被人笑话的。要不要跟我回家换一套,我家就在附近。”

纳兰祭弦

【M00】君子好逑 Good Gentleman

一个无脑甜。谢谢 @饼柑 给我梗!


*

那发生在MI6的年终聚会上。

一切都进展顺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当众斗殴或是耍酒疯,对此,M非常满意。非说有什么令他头疼的,那就是007和006,前者不出意料地缺了席,后者则出于某种令人不愿深究的原因,而对他过分热情。马洛里为了回避他,特意躲到了角落里去,时不时让比尔·坦纳和Q帮他观察对方的动向;然而重重防护之下,006还是找到了他,正动身朝他走来。

006在剑桥时主修文学,因此骨子里有种浪漫天性——有时甚至过于奔放。三个月前他刚刚擢升为零零号特工,两个月前刚完成了第一桩任务,不幸负伤,但仍然不辱使命。回来...

一个无脑甜。谢谢 @饼柑 给我梗!


*

那发生在MI6的年终聚会上。

一切都进展顺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当众斗殴或是耍酒疯,对此,M非常满意。非说有什么令他头疼的,那就是007和006,前者不出意料地缺了席,后者则出于某种令人不愿深究的原因,而对他过分热情。马洛里为了回避他,特意躲到了角落里去,时不时让比尔·坦纳和Q帮他观察对方的动向;然而重重防护之下,006还是找到了他,正动身朝他走来。

006在剑桥时主修文学,因此骨子里有种浪漫天性——有时甚至过于奔放。三个月前他刚刚擢升为零零号特工,两个月前刚完成了第一桩任务,不幸负伤,但仍然不辱使命。回来之后,M不吝褒奖了他几句以示鼓励,从此以后事情就朝着某个微妙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地而去了。

“晚上好,我亲爱的M,”006眼里闪着狂热的光,就差跪下来吻他的手了,“容我说句,您今晚真是英俊极了。”

几乎是立刻地,马洛里觉得他的头疼复发了。“谢谢。”他还是挤出这么一句,在余光里看到Q幸灾乐祸地扬起嘴角,坦纳则面露同情。

“我看您没戴我之前送您的那条领带,您是不是不喜欢那个颜色?”

“呃,不,我只是忘记了。”实际上他连包装都没打开就扔进了抽屉深处,倒不是说他会让006知道。没什么必要揉碎一个年轻人的心。自从那次任务以后,006每次都有意无意地给他带点什么回来,有时是领带袖扣类的装饰品,有时是威士忌或者鲜花。一开始他并不介意,直到随着礼物一并来了写着莎士比亚第18号十四行诗(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的卡片。他不得不谨慎处理它们了。在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的MI6,你干什么都得小心些。

最令人吃惊的是,有次马洛里在会议结束后随口说了句觉得办公室的地毯有些褪了色,次日就发现地毯给人换掉了,新换的的那一块质地是厚厚的克什米尔羊绒。他不用说都明白是谁指使的。007当天走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细节,眼睛微妙地一闪。

“地毯很漂亮。”

“007,你已经迟到了,何不赶紧坐下来开始汇报,而不是对无关紧要的事情评头论足呢?”

邦德一哂:“我的错,长官。”他移开了目光。

而这还只是006那些诸多令人困扰的举动中的一件罢了。还有的,就比如现在,他正在滔滔不绝讲述他曾在罗马尼亚上演的惊魂一幕,为了打动马洛里。”他们问我,我是怎么做到开着一只轮胎报废了的吉普车穿越普鲁特河的。当然是为了英格兰,但更重要的……”他含情脉脉地看了眼马洛里,“亲爱的M,对于您交给我的使命,我向来都竭尽全力。”

马洛里忍不住轻咳一声,转开视线。Q默默地离开了,大概是担心自己再继续下去会憋不住笑。五分钟后,坦纳也找借口去了吧台。“实际上,”006继续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您做的……”

马洛里非常清楚自己年轻的时候相当有吸引力。甚至有段时间里,他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他们像影子似的跟着他,女人还有男人,甚至邻里的一只猫也对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上了年纪之后,情况减缓了一些,但显然——从006的反应来看——年龄还没有杜绝他的魅力。他不知道他是否该觉出些荣幸,多多少少地。

“你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长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的吗?再来些香槟?”

“呃,好吧,谢谢。”

006走了,马洛里刚松口气,身边就传来一声低沉的:“晚上好,M。”

他差点吓了一跳。差点。“007,你见鬼的是哪里冒出来的?”

“窗户。你没看到?”

“如果你不知道那边那两扇是什么的话——那叫做门。”

“我了解了。”007回答,懒洋洋地往桌上一靠。他穿着严谨精致、裁剪得当的夜礼服,打着领结,托帕石袖扣衬得他的眼睛愈发蓝得透澈了。“你怎么耽搁这么久?”

“路上出了点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他掸了掸礼服下摆。马洛里把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脸色不错,料想应该是没怎么伤筋动骨。他点点头,移开目光,注视着006的身形。那年轻人正在跟端着盘子的侍者说这说那,谈笑风生。

许是觉察了他脸上的那么一抹忧虑,007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需要我帮你解决掉他吗,长官?”

M吃了一惊:“解决?你要怎么,谋杀他吗?”

邦德耸了耸肩:“除非你觉得有那个必要。”

“当然没有!”马洛里揉着疼痛不已的额角,“实际上,你最好对他友善些。那孩子很崇拜你。”

“崇拜我?我看他对你更有兴趣吧?”

远远地,006从托盘上取了两杯酒,正朝他们走来。马洛里压低声音:“你听到我说的了?”

邦德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遵命,M。”

006回来了,把酒杯放到桌上,他满怀歉意地对邦德说:“晚上好。真抱歉,我没看到你也在……”

“请别担心。”

趁没人在看,邦德回身从桌上的花瓶里取出一枝玫瑰,掐去茎叶,别在了扣眼里。马洛里注意到他的举动,微微皱了皱眉,邦德回以微笑。他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托盘中拿了杯伏特加混马提尼,靠在桌沿上,一边啜饮,一边微眯着眼睛环视着宴会厅,仿佛捕猎间隙的动物。舞池里两个I支部的管理员,好像喝醉了,靠在彼此怀里来回摇晃;钱班霓正在跟邦德的私人秘书,玛丽·古德奈特*小姐交谈,两人俱是光彩照人;然而更多的,是像邦德这样的特工,举着酒杯,若有所思地自斟自酌,像是在默默庆祝自己又活过了一年……

随着时间的推移,006变得愈发热烈而大胆。实话说来,他其实长得也不赖,学究气质浓厚,有点剑桥五杰*那些人的意思。“我已经仰慕您很久了,”他梦呓似的说,声音因为酒精而模糊不清,“您就是我的标杆与希望……”

这期间,007始终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在宴会厅某个角落爆发了一场危机,看样子是某个外勤特工在展示他的手枪时不幸走了火,肋骨吃了颗子弹,被紧急拉去了医院。马洛里叹了口气,看了眼醉意迷蒙(但目光依旧饱含爱意)的006,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来根烟。”马洛里取出烟盒,随即发现自己忘了带打火机。006立刻殷勤地上前一步,在口袋里奋力摸索,掏了个空。“我记得我明明......它刚刚还在的……”他看着失望极了。

007这才慢吞吞地动弹了一下:“恐怕我只有火柴,长官。”

“什么都行。”

邦德注视着马洛里像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绅士们一样,擦亮一根火柴,点燃香烟,随即优雅地一挥手灭了火苗。006也盯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音响里传出了《蓝色多瑙河》,音符款款地飘向流光溢彩的厅堂上方。006突然站直了身体,说道:“亲爱的长官,我想……我有一事相求。”

马洛里在心里再次叹气:“什么事?如果你是指跳舞的话,恐怕你得找别人。我不年轻了。”

“噢,不。别担心。我怎么会不考虑您的身体情况呢!虽说,是的,我多么想……”他叽叽咕咕起来,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鬼知道他在幻想什么。在一旁,邦德的双眼微微一暗。006清清喉咙,正色道:“是这样的,我想问,您今晚有没有空。”

邦德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实际上,”马洛里想道,或许是时候让这个年轻人直面残酷事实了。许愿的时候你不一定会如愿,你爱的人也不一定会爱你,世事一贯如此。“实际上,”他重复道,“很遗憾,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邦德缓缓把酒杯放到了桌上,笑容似乎冷酷了几分。006一愣:“是谁……谁这么幸运呢?”

“噢,你知道。就是在工作上认识的。”马洛里说道,决心继续讲下去,可能他也有点喝多,或者他宁肯残忍一回,也受不了006的热切追求了,“他非常迷人。”

这个“他”字仿佛落下一记重锤,006倒吸了口凉气,震惊和心碎在他脸上交织着。马洛里看了眼邦德,后者一声不吭。他胸前的玫瑰热烈红火,眼睛则是冰透的蓝,有些黯淡。“请继续讲讲,”006恳求道,“我想要知道是什么人……”

马洛里思索着、考虑着:“他有那么点儿难以形容,”他说,“有时甚至令人难以忍受,但是,”记忆在脑海中缓慢回溯,“总的来说,他出色且可靠,忠诚到了极致。并且我相信,”片刻停顿,“在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很温柔。”

邦德不再微笑了,而是将视线平直地投向前方。插在扣眼里的玫瑰花瓣凋敝了一些,有一片落在了地板上。006自言自语地说:“那么请至少让我送您去那里吧。”

“那就太感谢了。”

006垂头丧气地往大门走去,邦德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开,面无表情。到了楼梯口,坦纳忽然出现了,有些气喘吁吁的。他对006说:“恐怕你得下去一趟,你的车出了问题。”

006呆住了:“怎么回事?”

“据说是引擎出了点差错。”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马洛里摇了摇头,折回到大厅里。邦德还在原地未动,面对着空了的酒杯。他看到马洛里,露出淡淡的微笑,笑容不知怎么,有些绵里藏针的:“我猜,你只好坐我的车走了吧。”

“这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邦德挑挑眉毛,领着他往楼下走去。路过006和坦纳的时候,他冷着脸跟他们道了再见。坐进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觥筹交错的声响逐渐安静下来。马洛里朝他伸出手:“拿出来吧。”

“拿什么?”

“006的打火机。”

有些昂然自得地,邦德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玩意儿,在空中抛了一抛。马洛里轻哼道:“你的身手倒是越来越好了。”

“一般般吧。”邦德谦虚道。

“记得给他还回去。”

“当然。”

邦德发动了引擎。马洛里说:“希望你没给他的车造成什么永久伤害。”邦德踩下油门,有些狡黠地扬了扬嘴角:“我很懂分寸,长官。所以说去哪里?”

夜色中的伦敦街道从窗外飞驰而过。挂着乌云的天幕下,一群灰鸽子飞过了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去我家吧。”马洛里说。他听到邦德的呼吸微微一滞:“你不去见…那个人了?”

“我改主意了。”

“好吧,我希望他不会生你的气。”

阿斯顿·马丁拐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停在了温莎森林附近。坐在熄火的车里,邦德低头瞧了瞧扣眼里那朵玫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它取了下来,随意扔到一旁。马洛里站在台阶上,等着他。夜风温柔地掠起他的衣服。

邦德微叹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酸楚,打开车门。

M家里很整洁,壁炉里洋溢着温暖的火光,有种邦德自己的公寓中不曾有过的家的气息,令他眷恋。他摇摇头屏除那念想。没理由去希求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他在炉火前面杵着,看着马洛里脱去西装外套。昏暗的光线溶去了他眼睛里的攻占性,隐匿了压迫感,只剩下一丝忧郁。他仿佛一副被岁月模糊了的画,剩下灿烂光辉的剪影。“如果你没什么事,长官,”邦德生硬地道,“我这就走了。”

“你有急事?”

“哦,我得去把打火机还给他。”邦德讽刺地回答。马洛里有些被他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

“我看不出我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如果您要跟什么人有什么……我可不想打扰。”他语气难免有些酸涩,甚至是辛辣。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在乎。这认知令他如此气恼。

“坐吧,”马洛里朝沙发示意;邦德没有动弹,“实际上,关于那个人,我还没说完。”

“恕我冒昧,长官,但我他妈的一点都不想听。”

马洛里的目光稍稍冷了几分。邦德知趣地不敢再动,但是倔强地看着他:“我累了,而且这么说吧,我不在乎。”马洛里这才发现,他扣眼里的玫瑰也消失了。

“你就听着吧。”他说,仿佛有几分逗乐。邦德抿紧嘴唇;他才不要站在这里,听马洛里描述他那个不知名姓的秘密爱人。那个幸运的家伙,未必有他优秀,却一准比他完整。“让我想想。我有说过他非常迷人吗?”

“是的。”他语气挖苦。

“他的确如此,”直视着他,马洛里压低声音,“尤其是他的眼睛,让人想要一直凝视下去,直至世界终结。”

邦德的呼吸蓦然一顿。

“并且,是啊,他很让人头疼。我想是缺乏管教的缘故。”马洛里微微勾起唇角,“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很聪明,有时却能愚蠢得令人震惊。”

邦德的脸色猛然一变:“你是什么意思?”

“你听到我说的了。”

“非常好笑,M。”

“如果你非要这么觉得。”

邦德几步上前,身影朝他欺压过来。那双眼睛里盘桓着怒火与惊诧,接着忽然间,他的身体疲惫地垮了下来。“你……”声音在他喉间震动。他低下头来,有些不知所措,接着试探性地把手扶到马洛里肩膀上。他没被推开。凝视着他的双眼,马洛里压低声音,轻声道:“并且——尽管这是那么难以置信——可我似乎已经爱上了他。”

邦德压下来,胡乱地吻住了他。酒精与烟草的气味在他们唇齿间盘桓。马洛里搂住他的腰,啃咬着他的嘴唇;那似乎是邦德浑身上下唯一柔软的地方。吻完之后,邦德仍不愿离开,跪在他双膝之间,锐利的蓝眼睛此刻有些沉醉。“你刚刚说我缺乏管教?”他低声问。

马洛里点点头。

“现在就是个好时候。”

马洛里的眼睛晦暗下来:“这是个邀请吗?”

“看你怎么想了,”邦德回答。他试探着扯松了马洛里的领带,接着把手伸向他的皮带扣,“我亲爱的长官。”

在贴着典雅壁纸的墙上,两个身影逐渐重叠到了一起。

事后,邦德随意披了件外套,靠在沙发里,摆弄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他的身体以一种令人愉悦的方式疼痛着。马洛里看了他一眼:“你别对他太放肆了,”停顿半晌,又说,“他也没做错什么。”

“是啊,除了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邦德把打火机丢到一边,想着怎么让006彻底一了百了,明白自己那一腔热恋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或许他应该打一条M的领带?在壁炉边上,马洛里拿起茶几上的麦卡伦威士忌酒瓶,倒了两杯。火光勾勒着他的轮廓,显得是那么模糊而不真切。邦德微微泛出了几分做梦似的错觉。他真的竟然能拥有这一切吗?

马洛里举起酒杯,斟酌着祝词:“敬女王和国家?”

邦德走上前去,拿起自己的那杯。琥珀光在玻璃壁里晃动着。“不,”他微微一笑,举杯碰了碰,“敬我们。”



END


注释:

*莎士比亚18号十四行诗:以著名的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你比夏天更美丽温婉)开头。

*玛丽·古德奈特:弗莱明原著中邦德的私人秘书。

*剑桥五杰(Cambridge Five):包括金·菲尔比在内五名剑桥出身的、被克格勃招募的英国间谍。

然然然

应该是来自新海报排位。

【丹妞】,Rami,蕾老师,Lashana(新007),Ben,Naomie(我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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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chi✨
看到预告突然来灵感,绝艳女郎和...

看到预告突然来灵感,绝艳女郎和罗曼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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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记录

最近两部一些戳笑点的小片段


P1是个铁憨憨


P2是个开心的铁憨憨


P3英式幽默


P4问就是想笑


P5 P6小委屈和小雀跃

记录

最近两部一些戳笑点的小片段


P1是个铁憨憨


P2是个开心的铁憨憨


P3英式幽默


P4问就是想笑


P5 P6小委屈和小雀跃

itcausespain

我和同事同居了 (00Q/短篇完结)

Part I Elis, Chiara和Archie


距离上次Bond出现在Q家门口,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那天Q打开门的时候,Bond的白衬衫上满是血污和泥斑,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满是细小的伤口,其中一道横跨鼻梁的伤口尤为显眼。Bond右手扶着门框,轻微而急促地喘着气,他的姿势透着倦怠,眼神和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轻快:“不准备邀请我进去吗?”


Q侧身让Bond进去,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抽屉和橱柜中翻找着,额角不停地流下汗珠,耳边金色的发茬微微闪光。“你这是去跟黑帮开派对了?”Q双臂交叠,靠在墙边戏谑地问。


Bond关上抽屉,笑着叹了口气:“拜托,Q,我现在最不需要的...

Part I Elis, Chiara和Archie


距离上次Bond出现在Q家门口,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那天Q打开门的时候,Bond的白衬衫上满是血污和泥斑,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满是细小的伤口,其中一道横跨鼻梁的伤口尤为显眼。Bond右手扶着门框,轻微而急促地喘着气,他的姿势透着倦怠,眼神和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轻快:“不准备邀请我进去吗?”


Q侧身让Bond进去,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抽屉和橱柜中翻找着,额角不停地流下汗珠,耳边金色的发茬微微闪光。“你这是去跟黑帮开派对了?”Q双臂交叠,靠在墙边戏谑地问。


Bond关上抽屉,笑着叹了口气:“拜托,Q,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嘲讽了。”他站起身,眼睛直盯着Q,“我需要你帮我。”


Q扶了扶眼镜,毫不意外地问:“你需要什么?无线电发射器?改装手枪?还是你的车?如果你要那辆宝贝的可就有点儿麻烦了,钥匙不在这儿,在MI6的办公室里。” Bond向Q走近了些,斜靠在沙发背上,他眨了眨眼睛,轻轻地说:“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让Q几乎就要相信他提出的请求就像“给我泡一杯咖啡”一样简单。


Q皱着眉头,他不知道Bond又在打什么算盘,这次最新的行动他并未参加,而是一直在给009帮忙。“行动结束,你为什么不去找M报告?


“听着,我知道你最近都在009手下忙活,所以我不想把你牵扯进这桩破事里。”说到这里Bond显得有些烦躁,“总之……目前我需要让所有人——包括M——都相信我死了,死透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人们面前了。


Q越发困惑了,他在沙发上背对着Bond坐下,追问道:“直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来找我?如果你要隐形斗篷,找哈利波特去,我这儿可没有。


Bond轻笑了两声,说:“我不指望你能有什么隐身衣,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在这里借住。直到……直到我要等的那个混蛋现身。”


Q简直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他忍住想要大叫的冲动,尽量平静地说:“希望我允许?如果我不呢?老天,007,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再说了,伦敦这么大个地方,你还找不到藏身之地吗?”


Bond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而低缓,他的语句变得破碎而漂浮:“入住酒店太容易……暴露了,在同事家自然方便些,我信得过你。再说……再说……”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Q突然感受到肩上一沉,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衣领渗入他的脖颈。他转过身,才发现Bond已经倒下,衬衫已经被血浸湿,苍白的嘴唇弯成一个微笑,还在嗫嚅着:“再说,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是指下班回家和猫社交吗……”


Q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地说:“猫作为人类的伙伴被严重低估了。”他吃力地扶起Bond,让他躺在沙发上,Q现在知道他刚才翻箱倒柜是在找什么了,“并且……并且,你现在需要缝合伤口,所以,闭嘴。”


第二天Bond睁开眼睛,头部、四肢和腹部的疼痛仿佛要把他撕裂开来,但身上盖着的格纹鸭绒被,以及房间里淡淡的松木香味,让他感到很舒适。他坐在床上环视了一圈,这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刚好能容纳下一个小得可怜的衣柜,一张单人床,一个木制的床头柜——还有角落里大得出奇的书桌,上面放着两台电脑。Bond下床,摸摸自己鼻梁上的创可贴,双脚触到柔软的灰色地毯,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走到客厅,Q正把煎好的荷包蛋装进盘子里,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故意大声说:“早上好啊,闯进我家的英国特工。早餐做好了,”他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眼睛看着Bond,一字一句地说,“希望您好好享用。”


Bond听出了Q话语里的咬牙切齿,可见他还是颇有教养地把盘子轻轻放在桌上,且整齐地摆好了刀叉。想必是昨天自己晕过去之后,让他好忙活了一阵。Bond拿起刀叉,一边吃着丰盛的香肠烤豆子,一边瞄着旁边忙着给猫开罐头的Q,清了清嗓子:“那么,我就把这盘早餐当作你的入住许可了?”


Q没有转身,他把罐头打开倒扣在盘子上,一只灰白色的猫迅速冲了过来,急不可耐地盯着盘中的金枪鱼和鸡肉。Q轻轻地低头摸着猫,问道:“Elis,我们该让他留下来吗?” 在猫呼噜呼噜吃饭的声音中,Q站起身来走向门口,拿起自己的斜挎包,手转下门把之前回头看着Bond:“Chiara和Archie——也就是客厅里的散尾葵和阳台上的罗勒,每天浇一次水。Elis的罐头每天早上打开,水盆要及时换新鲜的水。我去上班了。”

Bond嗤笑着反问:“你还给植物起了名字?”


Q恼怒地留下一句“闭嘴”,自以为很用力地关上门走了。留下桌边吃着早餐的Bond,看着Elis说:“看来今天只剩我俩了。


Part II 袖珍椰子


Bond在Q家里住了快两个月,除了每天晚上借用Q的电脑以外,他并没表露出对任务的特别关心。直到有一天Q下班回来,一边脱外套一边喊着“我回来了”,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安静。他走过客厅、厨房、卫生间、房间、阳台,Bond走了。


唯独在客厅桌上有一盆新的植物,那是一丛小小的、茂密的袖珍椰子,旁边放了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写着:“很抱歉没有给你的罗勒浇上适量的水,我去了集市,店主说这个对猫无害,希望Elis喜欢。Thank you, J. “


Q摸了摸那盆植物纤细的叶片,叹了口气,将它捧到阳台的角落放下。旁边的罗勒已经枯萎发黄,前段时间Q问起,才发现Bond竟然一天给它浇水两次。


“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你能记住复杂的密码和武器参数,但是记不住一棵该死的罗勒一天该浇几次水吗?!”


“我只是害怕它的水分不够。”Bond故作镇定地解释,他心里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发现的小孩在悄悄打鼓。那天晚上Q气得没有吃Bond做好的晚饭,从冰箱里拿出方包,没有烤便吃了小半袋。他当时抱着起死回生的希望没有扔掉Archie,于是它就那样一直留在了阳台上。直到现在Bond走了太久了,罗勒的茎叶已经慢慢由黄变黑,快要和土壤融为一体,Q才拿铲子把它连根铲起,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睡觉时,Elis变得很难伺候。在Bond入住之前,它通常都是在卧室和Q一起睡。而自从发现Bond的体温更高之后,Elis就时不时要赖在客厅的沙发上和Bond一起睡,大个子的男人一开始对这个侵占自己有限空间的不速之客颇有不满,但慢慢便开始享受长毛小家伙夜晚的陪伴。如今Bond走了,Elis却还不愿意跟Q回房间睡,偏要赖在客厅的沙发上盘成一团。


Q上了一天班实在疲惫,在沙发上给Elis盖上毯子后就独自回了房间。他盖上被子,闭上眼睛,耳边是一片安静的嘈杂,那种长久以来他都习惯了的温和噪声,一种独自入睡的标记。


独自入睡。他睁开了眼,他想起Bond睡在客厅时,这种声音曾短暂地消失过,取而代之的是门外房客偶尔翻身的动静和轻轻的咳嗽声,是窗外风刮过树叶、房间内窗帘拍打窗户的声音。


如今这些声音消失了,耳边的宁静听起来却更加嘈杂刺耳。Q心烦意乱地抓起手机开始播放白噪音,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不能再想007了。


Bond再次出现在MI6的时候,众人都目瞪口呆,唯独M十分平静。她一边翻阅文件一边说,干得好,007,恭喜你再一次完成了任务。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Bond从未离开过,仿佛他的葬礼不曾举行,仿佛在那场葬礼上致辞的人不是自己。“你的公寓还未被收回,”她这时抬起了头,“随时可以回去住。”


于是Bond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的房子比Q的要大许多,地段也更靠近市中心。走了几个月,房子里却仍旧一尘不染,一定是之前打扫的人仍旧按时来。M,他想,是怎么都做到如此事无巨细,连房子的清扫都考虑周全的?他又想到与Q同住时,Q经常睡晚了于是着急忙慌地出门,骑车出去两个街区以后又慌张地赶回来说忘了拿重要的文件。


他打开冰箱,里面放满了新鲜的蔬菜、肉和面包。他切了一点火腿,拿出几片生菜,又拿出两片面包,想了想没有将它们放进烤面包机。Q肚子饿的时候总是不烤面包就吃下去,Bond这样想着,直接做了一个三明治。他咬了一口便皱起眉头,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吐司又软又冷,Q是怎么做到狼吞虎咽,吃得两边脸颊都鼓起来的?


填饱肚子,Bond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把回来以后该办理的手续都办妥。他盯着电脑屏幕,想到那次借用Q的电脑,发现他的浏览记录全都是youtube上的猫咪视频。后来晚餐时他向Q提起,对方脸涨得通红,嚼着沙拉支支吾吾,说是放给Elis看的。后来Q倒也不藏着掖着了,晚饭后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看猫视频,有一天深夜Bond收到他发来的短信,点开链接是一段猫打喷嚏的合集。


晚上睡觉的时候,Bond对自己当初买下这张大床的决定再次感到满意。缩手缩脚地睡了几个月Q家里的沙发,有一天夜里他实在睡得脊椎疼,便抱起Elis想去Q的床上挤一挤,没想到那人睡得四仰八叉,本来就小的床上一点空间都不剩了;黑框眼镜还戴在脸上,镜框已经睡得歪斜。


Q的呼吸像黑暗中潜游的鱼,Bond想。帮他摘眼镜时,他轻轻呼出的气落在自己手背上。


在那以后Bond又执行了几次任务,受了几次大大小小的伤。在办公室遇到Q时,也是礼貌客气地问候几句,偶尔说些无伤大雅的笑话,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从不提起一起居住的那两个月。后来一次执行任务时,刀口架在自己脖子上,对方说,你别给我像只猫一样婆婆妈妈、支支吾吾了,让你说的就快说。Bond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你知道吗,猫……猫作为人类的伙伴,被严重低估了。


回来以后他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公寓里一直回想着那个瞬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他只知道冰凉的刀刃贴在脖子上的时候,他闭起眼睛,看到的是软塌塌的吐司,闻到的是松木的气息,听到的是Q在楼道里推着自行车离开的声音。


Bond拿起一瓶香槟,走出了公寓。



Part III 香煎三文鱼和香槟


Bond按门铃时Q正在煎三文鱼,他赶紧把火调小,穿着围裙拿着铲子就急急忙忙去开门:“007?” Bond从Q上扬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惊喜,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香槟:“我带了这个。”


吃饭的时候,Q只一杯香槟下肚,卷发下露出的耳垂就开始泛红,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他说,007,你不在的时候我耳边总有噪音。他说,Elis都不跟我睡了,它一直在沙发上等你。


Bond看着Q,他知道他醉了,他知道Q不会喝酒,家里只有咖啡、橙汁和杏仁奶。他看着Q细细碎碎地吐露着话语,觉得所有梦境中的熟悉感都找到了根源,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间公寓里的所有事物、正在被对面的这个人一点一点敲开。


后来两个人一起洗碗,他们的手臂靠得很近,Q感觉到Bond炙热的体温,心想难怪Elis要挨着这人睡。Bond转头看着Q额头侧边的卷发,说,为什么我们现在做着世界上最不性感的事,我却很想吻你。


Q的身体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很晚了,你喝醉了。”然后他擦擦手,走向门口,“你该走了。”


“是啊,很晚了。”Bond轻轻说,他跟着Q走向门口。


“007,”关门之前Q叫住Bond,“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他的语气很生硬、很疏离。他其实想说,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你不要让我对你的陪伴上瘾。


Bond的面容突然变得很悲伤,然而他还是笑着:“你知道你可以叫我James的,对吧?”


“对我来说你不可以是James,你只可以是007。”Q感觉鼻头发酸,“听着,我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Bond,我相信你也是,你我都习惯了独自生活。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美妙,但你从中抽离之后的日子却不那么好过。你只是在我这个港湾里暂时停泊的船只,如果你总要开走,就请不要回来。”


Bond走回来,关上门。他轻轻走近Q,握住他的双手,像在捕捉一只脆弱的蝴蝶:“你说的对。”他抵着Q的额头,想让他们的眼睛再近一些,“在南非的时候我快死了,而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只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两个月太短了、太短了。你是我的港湾,你是全世界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就是有点儿挤。”


Q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听到最后一句笑了出来:“你这个不知足的混蛋。”


那天晚上最后Bond没有走,他和Q挤在那张小床上,两人只好挨得很近,Elis窝在他们脚边打着呼噜。Bond感受着Q纤细的蝴蝶骨,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掌心。


“那天我回来你已经走了,”Q看着Bond的眼睛,“为什么不和我好好道别?”


“我是个孤儿。”Bond亲了亲Q鼻梁上因为戴眼镜而窝下去的两个小坑,“没有人教我好好道别。”


Q一遍又一遍用指腹描摹着Bond眉毛的形状,用他能想到最轻柔的声音说:“没关系,James, 我们现在不需要告别了。”


-THE END-



蝶小仙

“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

真相是假——GGAD/TSN/007皇家赌场/我私人的爱达荷

发个刀子,邦德vesper的镜头我《真相是真》还用过,再凑一凑都够个意难平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9819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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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SON V

时光逝去,阴郁低沉,却还有着残存的力量与希望,即使飘渺,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因为我别无退路。


作为007系列的粉丝,碧梨的歌真的太惊喜了

去年四月复联谢幕,

今年四月,请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完成这最后的演出

希望延续007系列的传统

明年奥斯卡加油!

时光逝去,阴郁低沉,却还有着残存的力量与希望,即使飘渺,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因为我别无退路。


作为007系列的粉丝,碧梨的歌真的太惊喜了

去年四月复联谢幕,

今年四月,请以一个英雄的姿态完成这最后的演出

希望延续007系列的传统

明年奥斯卡加油!

酚卡尔_想文画两开花
Happy Valentine...

Happy Valentine's Day!

灵感来自于昨日的新闻www参考了网络上日料师傅的衣着,恭喜课长又点亮了新技能(不)

情人节当然要腻在一起啦~某位金发男士请不要骚扰我们的厨师!(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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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祭弦

去年今日

刚刚把我这一年间写过的007相关加了一下,发布过的和没发过的硬盘文加起来,林林总总将近20w。我本来想再不写同人的,结果为了我们七一次次破戒,也是爱得深沉。

正好就是去年今天,2.14号情人节,彼时在NYU伦敦的我被教授强制按头观看了Skyfall。电影列表是第一节课就发了的,除了魔法石,我一部都没看过,真是羞愧。那天晚上我还迟到了,忘了迟到的原因,就记得匆匆冲进已经关灯的教室时,片头已然在播。我摸黑找到第二排的座位坐下,离幻灯屏幕很近的一个位置。

这不是我看的第一部007。早在17年的时候,我就看了皇家赌场,可惜那时太小,很多都没有看懂,只记得那凄婉的生离死别,碧海柔波,埋在一座城里的爱...

刚刚把我这一年间写过的007相关加了一下,发布过的和没发过的硬盘文加起来,林林总总将近20w。我本来想再不写同人的,结果为了我们七一次次破戒,也是爱得深沉。

正好就是去年今天,2.14号情人节,彼时在NYU伦敦的我被教授强制按头观看了Skyfall。电影列表是第一节课就发了的,除了魔法石,我一部都没看过,真是羞愧。那天晚上我还迟到了,忘了迟到的原因,就记得匆匆冲进已经关灯的教室时,片头已然在播。我摸黑找到第二排的座位坐下,离幻灯屏幕很近的一个位置。

这不是我看的第一部007。早在17年的时候,我就看了皇家赌场,可惜那时太小,很多都没有看懂,只记得那凄婉的生离死别,碧海柔波,埋在一座城里的爱恋。我始终念念不忘Vesper的名字,那杯鸡尾酒,他们相遇时已是薄暮。

因为没有字幕,我糊里糊涂看到Skyfall结尾,没什么感觉,好多对白都没有听懂,就连经典的反派调戏他那段也是朦朦胧胧。当教堂里的光暗下来,炉火燃烧下,邦德抱着M痴痴地落泪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痛得紧缩,那一瞬间也掉下泪来,在黑暗中哭得情难自禁,直到片子结束。

回去路上,我一边跟朋友激情狂发,一边点开随缘居。那一刻我就爱上了,爱上这个风度翩翩却会流泪的间谍先生。他杀人时是那么冷酷,流泪时却又那么脆弱,我那么爱他,觉得心那么痛。我爱他那里呢?爱他冷淡不羁的外表,爱他轻佻而胜券在握的笑容,爱他倔强地紧蹙眉头的模样,爱他眼里含着的隐忍的苦。这一年里,我去过了格伦科,亲眼见到了萨姆·门德斯镜头里云山雾罩的苏格兰高地;也曾在夜幕降临后,伫立在沃克斯豪尔大桥对面,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军情六处大楼。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很爱很爱他,今天主题曲发了,这是他的最后一部。我想,无论以后会出现多少个人饰演的007,他们也只是007而已,而只有他,是我爱的James。

我好怀念皇家赌场里他意气风发的模样,那么骄傲又倔强,死不认输,愿意为了尊严和许许多多不认识的无辜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他浪漫、风流,看到“月光”想到“跳舞”,却又那么专情,我想他永远记得沉在威尼斯水底的那双眼睛,只是选择将它深埋心底。他杀人时从不手抖,过后却为此良心不安。我想到他站在伦敦的屋顶上,Union Jack在身旁的风中飘动,他俨然就是英国人精神的核心:至死不渝的忠贞与坚强,或许会随年华老去,却永不凋敝。

主题曲中唱道:“你流的血都是你欠下的。”可是James,你没有错杀过一个人,你的枪口夺去的灵魂,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为什么要你来偿还这一切?这些年来,你为了你的国土,一次次铤而走险、视死如归,当你摔落瀑布后回来质问她的时候,问的不是为什么选择牺牲我,而是为什么不让我完成任务。哪怕被牺牲,被抛弃,你从来都毫无怨言。

而我就爱你这一点。

你比你之前的每一任都要鲜活、血肉丰满,你最富于人性。当他们看到你在浴室里抱紧Vesper,含着她的手指,调高淋浴温度,没有哪个人会不动容。你的心碎,你的眼泪,你的悲伤,你的悔恨,这些你从不说出口的东西,清晰地萦绕在你眼底,刻上你的眉宇,日久经年,再也抹不去了。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是你的功勋,为你而死的人成了你永远的伤痕。

当风云逝去,夜色也渐冷的时候,你还会举起你钟爱的马提尼酒杯,笑着对酒保说要摇匀、不要搅拌吗?你的归路,会是在哪里呢?当终末来临,多希望你能享受哪怕片刻的安宁,入睡的时候,梦里没有枪声,没有死去亡魂的哀鸣,只有那个最深爱你最懂你的Vesper,在火车上冲你凝眸而笑。


酒叁叁

【00Q】巧克力

情人节更新!短片,这是个存一年的脑洞了(我真厉害)

想写甜饼但我已经不知道算不算甜了,太长时间没写文笔全无

更新太慢实在实在对不起!!!!!!


   自从Q这个年轻的军需官上任后,Q支部里的人都轻松了不少。也不是说以前的长官过于严苛,但是一个工作时吃吃喝喝还在支部里养猫的年轻人,总比顽固按条例来的老人更有亲近感。于是Q支部的零食种类变得多了起来,不管是人的还是猫的。

   如果问Q支部里什么零食数量最多,那一定是巧克力。在这个大脑高速运转而且时不时加班的部门,巧克力就像他们的救心丸一样,在某个小角落...

情人节更新!短片,这是个存一年的脑洞了(我真厉害)

想写甜饼但我已经不知道算不算甜了,太长时间没写文笔全无

更新太慢实在实在对不起!!!!!!








   自从Q这个年轻的军需官上任后,Q支部里的人都轻松了不少。也不是说以前的长官过于严苛,但是一个工作时吃吃喝喝还在支部里养猫的年轻人,总比顽固按条例来的老人更有亲近感。于是Q支部的零食种类变得多了起来,不管是人的还是猫的。

   如果问Q支部里什么零食数量最多,那一定是巧克力。在这个大脑高速运转而且时不时加班的部门,巧克力就像他们的救心丸一样,在某个小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吃巧克力数量排行榜’,Q稳居第一。

   Q并没有多喜欢巧克力,只是有时候必须去补充糖分,就像有的人不喜欢吃水果,但为了营养不得不吃。不规律的生活让Q受到了低血糖的宠幸,糟透了。

   某个经常来支部蹭吃蹭喝蹭装备的00特工自然也看到过这个排行榜,自那之后就经常给Q送些巧克力味的东西。有一次Q早上迷迷糊糊的接过Bond递过来的热饮,以为是咖啡的他喝了一大口,甜腻的味道在口中久久不散,还没有吃早饭,胃里空空的,反倒被这股子甜搞得反胃。但看着无所不能的007站在一旁,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他到说不出口了。然后Q就后悔了,那之后Bond送来的全是热可可,他想念咖啡了。大家看着自家长官每天像喝药一样喝掉那杯可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然后工作量加了一倍。

   Q其实也想找机会和Bond说,他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每次看见他就说不出口,一边嘟囔着自己没出息一边喝下去。但Bond这一举动反倒让Q吃起了早饭,毕竟那种反胃的感觉他可不想体会第二次。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对于Q来说。好不容易完成开发的Q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本想在冰箱里随便找点什么吃的,结果就被刚好走到他脚下的猫绊了一下,实在是太累了Q索性就趴在地上没有动,最后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Q瞬间清醒过来,拿出暗格中的手枪慢慢向客厅走去,然后就看见Bond坐在沙发上逗猫。松了一口气,疲惫感又涌上来,Q揉了揉太阳穴像Bond走去,猫咪在看到他后就抛弃了Bond走过来蹭他的腿。

“下次再怎么累也别睡在地上,进来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都怪这个家伙。”Q说完边在猫咪身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然后他才想起一件事。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摁门铃,但没人理我。”Bond看着Q一脸‘所以呢’的表情,叹了口气。

“然后我就想翻窗,但你家防范措施太多了。”Q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我就把门砸开了,当然用了些小东西把警报解除了。”

Q看到被撬坏的门,明显被枪打爆的警报器,毫不犹豫的朝Bond开了一枪,然后Q要换的东西多了个沙发。

“嘿!放轻松!沙发做错了什么?”

   Bond见Q瞪了他一眼,双手举起表示投降,然后拍了拍沙发示意Q坐下。Q叹了口气,刚坐下Bond就把一一个东西递给他,差点碰到他的鼻子。看那熟悉的杯子皱了皱眉,又是可可。Q抿了抿嘴,转头看向Bond,酝酿了很久的说辞在看到他眼睛的时候又说不出口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接过那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而且是苦的。

“咖啡”Q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身边那人,这次Bond一脸得意。

“你早就知道?”Q挑了挑眉。

“看你喝第一次我就知道了,后来才知道那个‘吃巧克力排行榜’的第一名低血糖。”

Q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吵了,闭上眼睛半躺在沙发上,在007这里永远占不到便宜。

“所以?你像个贼一样撬门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就是为了给我送咖啡,亲爱的外卖员。”

   刚说完Q就听见Bond那边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有什么东西轻轻贴在了脸上,睁开眼睛转过头,整张脸几乎埋在了花束里。

“情人节快乐,亲爱的。”

Q被花香呛到了,清咳了几声,把怼在脸上的花移开,就看见了Bond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

“你知道我没法拒绝你。”Q觉得今晚叹气的次数比这一星期都多。

“我给你送了那么长时间巧克力,你总该给我点回礼吧?”

“你想要什么?仓库里那辆车你想都不要想。”

“什么都行,给我点惊喜吧!”

“那下次你出任务把你的装备全都换掉。”Q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把喝完的咖啡杯扔掉。

“你不能这样,好吧我承认有捉弄你的意思... ...”

   Bond见Q背对着他揉了揉头发,然后转过身靠近他,两只手撑着沙发贴了过来。那甚至都称不上是个吻,更像是失误偶然碰在一起,但Bond就是知道,Q给了他一个吻。

“我喜欢这个惊喜。”Bond伸出手把Q搂在怀里,用鼻子轻轻蹭着Q的脖颈,他身上还留着咖啡的香气。Q被弄得发痒,想要推开他,奈何特工先生力气太大,他也只能放弃挣扎,在Bond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紧贴的胸膛里两颗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一束鲜花早就掉在了地板上,可怜的花成了猫咪的玩具,Q想到明天的打扫又开始头疼,不过管他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然后开始回应起Bond送来的吻。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没有车,没错我拉灯了,大人的事交给大人去干。

 


烟花乱AHANA

一直想画嘎子哥穿枪套来着,所以画了007/Q的AU。

服装参考《007:大破天幕杀机 Skyfall 》

(马+哥哥在SRRX里也唱过 《Skyfall 》这首歌哒)

情人节贺图献上!!! 

一直想画嘎子哥穿枪套来着,所以画了007/Q的AU。

服装参考《007:大破天幕杀机 Skyfall 》

(马+哥哥在SRRX里也唱过 《Skyfall 》这首歌哒)

情人节贺图献上!!! 

纳兰祭弦

【M00】夜色温柔

一发完。


只有这时候,邦德才怀念起他来了。当这愚蠢的,姓麦克唐纳还是什么的临时部长在耳麦里冲他大呼小叫的时候,他突然怀念起马洛里的声音。加雷斯·马洛里从不会冲他大吼大叫,他的声音是一条恒定而沉静的线,贯穿他整个任务始终。

麦克唐纳可能是看了太多战争片,所以觉得所有命令都得用吼的。又或者他天生是个粗嗓门,或者天生不在乎。根本不在乎线路那头的邦德会不会出现耳膜损伤,也不在乎粗鄙的措辞会不会冒犯到他。对于他来说,詹姆斯·邦德是军情六处的一件趁手利器,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已经把这话说了三遍了。”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并且不,他绝不会叫他长官。邦德从不知道自己...

一发完。


只有这时候,邦德才怀念起他来了。当这愚蠢的,姓麦克唐纳还是什么的临时部长在耳麦里冲他大呼小叫的时候,他突然怀念起马洛里的声音。加雷斯·马洛里从不会冲他大吼大叫,他的声音是一条恒定而沉静的线,贯穿他整个任务始终。

麦克唐纳可能是看了太多战争片,所以觉得所有命令都得用吼的。又或者他天生是个粗嗓门,或者天生不在乎。根本不在乎线路那头的邦德会不会出现耳膜损伤,也不在乎粗鄙的措辞会不会冒犯到他。对于他来说,詹姆斯·邦德是军情六处的一件趁手利器,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已经把这话说了三遍了。”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并且不,他绝不会叫他长官。邦德从不知道自己对一个词的称呼也会这么介意,直到这一刻。

“少对我指手画脚,探员。”麦克唐纳咆哮。

邦德把耳麦摘下来,在将它们直截了当地丢进香槟杯里之前连句招呼也没打。他不在乎麦克唐纳会把他怎样。只是浪费了一杯好酒——这是他最爱的堡林爵香槟。不过,拜这位部长所赐,他反正也没这个心情了。

他动身朝他的目标走去,想象着麦克唐纳在总部暴跳如雷的样子。至少受苦的不止他一个——就连钱班霓小姐那晚也忍不住打电话来抱怨,同时惆怅地表达了对M先生的怀念之情。人从来都是这样,直到井里干涸,你才会想念水。

他的目标穿着身黑风衣,站在宴会厅阳台上跟人大谈特谈。邦德摸了摸枪套,在想射出那枚致命子弹后该从哪里逃跑而不会被人群围追堵截。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居然震了震,是钱班霓打来的。哈,有时候他真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心灵感应。他迅速钻进一条安全通道,接通了电话。

“晚上好。”邦德彬彬有礼地道。

“你干嘛擅自切断通讯?麦克唐纳快把MI6给拆了。他说你一回来就要停你的职。”

“他不这么做,我才会惊讶呢。”

电话那边传来她幽幽的叹气。鼎沸的人声好像在离他远去。邦德忽然问道:“M怎么样了?”

“唔,他们说他今天醒来了一次还是两次,神智还算清醒。但未来两天还是关键期。”

“也就是说他还是有可能……?”

“是的,詹姆斯。”

邦德突然有些烦躁。他盯着眼前雪白的墙壁,自己的呼吸在电话中好像风箱那么响。距离突然袭击已经过去多久了?七天、八天……他在医院里躺了快两周,竟然还没渡过危险期。毫无征兆地,钱班霓忧伤地轻轻笑了。邦德意外道:“什么这么好笑?”

“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

特工的心突兀一震,低声说:“是这样没错。”他到现在都无法释怀那位M的死。她一直是詹姆斯不曾拥有过的母亲。钱班霓继续道:“而你现在竟然在难过。”

“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出这样荒唐的结论。”

“喔,詹姆斯。”她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叹气个不停。”

“我的目标突然有了点动作,我得走了,再见。”邦德一口气说完,挂断了通话。他突然有种想把手机摔到墙上去的冲动,这样就不会看到它随时可能弹出的坏消息了。就比如,当他顺利杀掉这位金刚钻先生后,忽然接到通知,他将不得不中断预先申请下来的休假,因为伦敦有场葬礼得要他参加。

将手机塞回口袋里,邦德叹了口气——然后忿忿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好吧,这代表钱班霓说的话是属实的。这代表他不仅不讨厌马洛里,甚至对他有点感情。手机震了一下,邦德僵住了,慢慢把手伸进怀中,半天才强迫自己垂下视线。

那只是钱班霓发来一条消息,提醒他多加小心,据说他的目标金刚钻先生是个虐待狂,曾用烙铁活活烫死了一个拒绝帮他走私钻石的人。邦德松了口气,他现在愿意跟十个金刚钻先生打交道,只要这能换来马洛里好端端地从病房里走出来,回到那张办公桌后面。

他理了理领结,将珐琅袖扣翻出来,光彩照人地走回宴会厅。他一边想着麦克唐纳在做什么——踱来踱去大发雷霆——一边又在想如果马洛里没有出事,此刻他会说什么。他从不会公开地对邦德的境况表示担忧,但不知为何,邦德明白他并非毫不在意。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上次在他的枪卡住之后他坚持要他换一把。

“这关乎到你的性命安全。”马洛里这么解释。

邦德并不想乖乖听命——那把枪是M女士留下的遗产之一,见证着一段不可磨灭的岁月。结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马洛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把外套脱掉。邦德拒绝承认他在照做之前,脑海中有一瞬类似兴奋的眩晕。他把西装纽扣一颗颗解开。马洛里接着说:“让我看看你的手枪。”邦德把贝雷塔从枪套里抽出来,递了过去,这就是他最后一次触摸它了。

他得到了一把擦拭得锃亮的格洛克19X,但邦德对于马洛里从他这里公然没收了他心爱的武器一事始终耿耿于怀。他的报复是在MI6年终宴会结束后偷溜到他家里,把一份报告和一个他在方圆几英里内能买到的最丑陋的摆件放在他桌上,附纸条:圣诞快乐,长官。

“你再偷闯到我家里。”次日,马洛里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将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我等不及想知道是什么。”特工轻佻回应,然后昂首阔步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遗憾的是,邦德至今也未能把那后果一探究竟,他甚至都明确地问了。那天半夜,他被几个意大利人追到温莎公园附近,半小时后,他带着两个血流不止的弹孔翻进了M的窗台,并成功把血蹭得到处都是。

躺在地毯上的时候,邦德才记起来那句威胁。咳嗽着,他说:“现在告诉我吧,长官。”

马洛里帮他止血的手顿了一下:“告诉你什么?”

“你说会有,”镊子钻进血肉,他窒息了一下,“会有后果……”绑带随即在伤口上缠紧,失血让他头晕目眩。邦德等着回答,可是马洛里只是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难以言述,仿佛许多种不同的情感正在他心中来回倾轧。他忽然从余光中瞥见,那个丑得出奇的摆设赫然就蹲在马洛里的书架上。那绝对是他人生中买过的最奇形怪状又不堪入目的东西。马洛里怎么还留着它?邦德积攒起几分笑意,可是笑容还没有形成,他就晕了过去。

他以为他会被连夜送去MI6医疗部门,可是并没有。醒来时,邦德闻到枕头和床单上熟悉好闻的淡香味。眼下这一刻,那气味好像伴随着回忆,忽然间又涌向他......

邦德把思绪拉回到宴会厅里来。在里斯本的夜风中,属于伦敦的记忆渐渐散去。他的金刚钻先生终于有所动作了。在格洛克的枪口旋上消音器,邦德闪身走入了人群。



金刚钻从他手中逃脱了。或许如果他没在担忧着某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的生死的话,他可能就会注意到他的目标并非孤身一人。失败的苦涩远比疼痛和淤青更为猛烈地攻击着他的神经。邦德在藏身的地方坐下来,蜷起身体,正想默默舔伤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钱班霓发来了一张图片。邦德把它点开,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那是一张马洛里还在部队时的照片。他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被岁月所黯淡,却依然英俊得令人屏息。仅仅是凝视着那双眼睛,他的神思都迷离起来。

邦德看得忘记了质问,她的解释已经翩翩来临:一点安慰 :D

几秒钟后他收到另外一条:这就是做秘书的好处,永远拥有独家资料。

远处的别墅窗户忽然闪烁了一下。邦德在脑海中暗暗记下回去后要就她这种荒谬的做法而跟她好好对峙——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按了按受伤的肋骨,从灌木丛里站起身。里斯本的月光在黑得发蓝的夜空中倾泻在海面上,海浪则在温柔地呼唤着他。



解决金刚钻比他想象中的要慢,但也并没有那么慢。坐在临海的酒店房间里,邦德很快打完了任务报告。当他意识到这份报告有可能永远不会被他所希望的那个人读到后,他的心脏就像霎时裹满了盐粒,酸涩地刺痛着。麦克唐纳在MI6的频道里大喊大叫着,邦德伸手关掉了它,慢慢闭上眼睛,用手揉着额角。

他从一分钟前的电话里得知,马洛里依然不省人事地躺在病房里。他在袭击中所受的伤远比显露出的要严重。有可能,只是有可能——麦克唐纳以后就是他的上司了。从今以后,耳麦里再没有温和镇定的嗓音,纵容他偶然挑衅的玩笑。他将不得不改掉翻进别人家这个习惯,因为邦德宁肯在伦敦哪条巷子里流血流到死,也决不碰麦克唐纳家的窗沿。

他站起来,将剩余的马提尼酒一饮而尽,然后拨了钱班霓的号码,说道:“帮我安排一下,我这就回伦敦。”

她听着很惊讶:“你不度假了?”

“里斯本对我没什么吸引力,”他说着谎,“还有,我想去看看M,如果你能帮帮我……”

“恐怕有点困难,麦克唐纳……”她踌躇着,最终答应了,“我可以试试,但我没办法保证。”

邦德道了谢,接着低声补充道:“你发我照片实在太愚蠢了。”

钱班霓咯咯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邦德挂掉电话,不出声地诅咒着,庆幸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几个小时后,他收到她的短信:今晚七点。请务必准时。

邦德叫了辆车直奔温贝托·德尔加多机场。



可惜的是,詹姆斯·邦德从来就不是个守时的人。钱班霓不懂自己怎么会不记得这一点。六点五十分,麦克唐纳的大嗓门已经响彻医疗部门外的走廊,他极度恼怒,暗示MI6所有人都缺乏管教,这地方亟需一场管理革新。六点五十五分,他砰地一声破门而入,朝她发难:“你不写你的财政报表,却在这里……”

“只要五分钟,先生,五分钟。”她咬牙说。麦克唐纳在他面前踱来踱去,像一头怒气冲冲的公牛。五十七分。钱班霓站了起来:“我失陪一下。”她走去了病房旁边的办公室,MI6的两名医生看到她进来,纷纷惊讶地瞪大眼睛。

她寻找着合适的工具——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书架上。

十分钟后,当邦德在七点零七分走进医疗部的大门时,麦克唐纳已经躺在了休息室的地毯上,火焰在壁炉里欢快地跳跃着。钱班霓坐在沙发里,抱着手臂:“你还真是准时。”

“我有事耽搁了。”他说。他的头发上还沾着伦敦的雨雾。邦德看了眼麦克唐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吵吵嚷嚷个不停,要把我赶出去,所以我把他砸晕了。”

“而你是用……?”

钱班霓指指茶几上那本《医学辞典》。它足足有两块砖头那么厚。她满意地看到他流露出赞叹的神色。

邦德绕过她,走向监护病房。那里弥散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各种仪器嗡嗡滴滴响个不停。有无数次他在这里醒来,这却是他头一回在病床边那把椅子里坐下。他凝视着马洛里毫无血色的脸,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捏了捏,轻声说道:“我回来了,长官。”

声音在病房里孤独地回荡。邦德将灯光调暗,垂下头,他的心脏近乎疼痛地跳动着。



马洛里于一个夜晚醒来。他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熟悉的蓝眼睛。蓝得好似橱窗里陈列的托帕石。那双眼布满疲惫的血丝,却刹那间充溢着一种深深的感激,像热泪一样涌动。那种欢欣,就好似水手瞧见灯塔、流浪者找到屋檐,就好像一个人终于回到了家。

邦德凝视着他,嘴唇微微发颤。他将手伸进西装衬里,取出来什么——那正是他那晚稍稍耽搁了的原因。在他手指间是一枝犹带露水的白玫瑰。他将它插进了床头的空花瓶里。

这然后,就如同骑士恭迎他的国王一样,邦德俯下身,在马洛里的额角轻轻一吻,继而微笑了。



END

*补注释:M勒令007换枪的情节来自弗莱明的原著。

然然然

【00Q】关于流血与流泪

算是

紧急联系人与生日快乐https://lixiaoran19991024.lofter.com/post/1d25151f_1c6368b03 

关于拒绝与决心https://lixiaoran19991024.lofter.com/post/1d25151f_1c64bea9e 

的系列续作。

有捏他。


初衷是想看为邦德流泪的军需官。(所以只有最后一段才是我想写的??)


又长又慢,辛苦各位老爷了。


最后祝食用愉快!(如果喜欢请点赞)


PS:受伤前后,都不易饮酒,写文玩梗,切勿当真。(感谢@Christine 提醒)...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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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列续作。

有捏他。


初衷是想看为邦德流泪的军需官。(所以只有最后一段才是我想写的??)


又长又慢,辛苦各位老爷了。


最后祝食用愉快!(如果喜欢请点赞)


PS:受伤前后,都不易饮酒,写文玩梗,切勿当真。(感谢@Christine 提醒)



【00Q】

“你朋友醉的挺严重啊。”老板娘嘴里叼着一支烟,上下打量着年轻人与高他半头的朋友。

带着眼镜的男孩费劲的扛着他朋友,而他的朋友,一个金发男人,死气沉沉的把头靠在男孩的头上,他们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又不仅仅是酒味。

“嗯……这里的酒...他可能不大适应,”年轻人用他断断续续的俄语讲到,“请问您这里还有房间吗?”

“美国人?”老板娘听出他的口音,一边办理入住手续,一边调侃道,“他们老是吹嘘自己有多能喝,到了这里还喝不过小孩子!”

“英国人。”年轻人扶了扶眼镜有点尴尬的纠正道,“不过那里的中年男人都差不多,大都自以为是。”他又不安的搓了搓同伴的手“大概多长时间能好?”

“这里只有一个单人间了。不过里面还有一张沙发。”

“没关系。”年轻人明显有点着急,“我可以把他送上去再下来付钱吗?”他示意了一下怀里昏睡的人。

老板娘又撇了他一眼,大概心理有了数。

“700①一晚,没有证件登记的话,翻倍,如果需要额外服务,可以另叫。”老板娘轻车熟路点出年轻人没有证件这件实事。

Q愣了一下。没想明白他们那里让老板娘生疑。

“宝贝,没有那个人喝完酒之后脸色煞白的,除非他喝了假酒。”老板娘用夹烟的手指了一下他旁边的邦德。“而且酒混合血的味道,我可是非常了解,跟伏特加比起来可差远了。”

“那...”Q有点紧张,他怕他们被轰出去,或者报警,这两者都够要邦德的命了。

老板娘被军需官紧张的样子逗到了,笑了一下,“别紧张,我连死人生意都做,什么毒贩,黑帮,偷渡客,他们可比你凶很多了。所以……”老板娘玩味的笑了一下“钱交够了就行,我这头还可以赠你一套客房服务。”

军需官松了口气,“2000一晚,客房服务我不要了,给我一点医疗用品与消毒用品。”

“成交!你最好赶紧把他扶回屋里,免得他的血流下来,弄脏我的地板。”

------

Q一路跌跌撞撞才把邦德搬到床上。在特工摔在床上后,眉头微微的皱了皱,Q听见从他鼻腔里发出的沉重的呼吸声。

Q在一旁叉着腰歇息了一下,回身看了看邦德苍白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就会给人添麻烦。”他蹲在邦德床边,帮特工把衣服解开。

在看到深红色的弹孔后,刚刚的不满又像滴在热锅上的水,瞬间蒸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心疼。所以他尽可能轻柔的拍了拍邦德被汗水打湿的脸庞。

特工的头微微扭了一下,眉毛挑了一挑,以做回应。

“我下楼去取工具与水,你...你等我一下。”他用自己的袖子替邦德擦了脸上的冷汗。

“这么...柔和,可不像你的做派啊...嗯哼。”

“如果你还有力气说话,调侃我,不如一会你自己处理伤口,我也省心了。”Q不可察觉的微微笑了一下。

------

“这里没有医用酒精,只好拿伏特加代替一下了,但好在他们是自家酿的,度数有80多度”Q向特工展示了一下自己“搜刮”来的战利品,就毫不犹豫的向邦德伤口上倒去。

邦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一片花白,过了几秒钟才恢复过来。

“呼...刚刚那一下...真是够劲啊。”说着他又深吸了两口气。

Q也紧张的抿了抿嘴,“是啊,可比你用嘴灌来的劲大多了。”

“我要取子弹了...”Q回身又递了一瓶酒给邦德,“你可以用这个顶一下。”

邦德嘴角微微上扬,“好主意啊,先生,要是再来点马提尼就更好了。”

“这里可给你弄不到上好的酒,不过酒精就可以让你挺过去了。”

Q看着邦德灌进去一大口,就立马把已经消好毒的夹子塞进弹孔中。

------

军需官虽然自觉与邦德的关系比较复杂,但抛开工作杂事,他本人还是相当敬佩邦德的,有点类似于普通人对于英雄的崇拜,虽然邦德自己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

但邦德依旧可以做到很多他做不到的事,比如现在,他只能听到邦德缓慢而又沉重的呼吸声,甚至身体都是绷的紧紧的,一点颤抖都没有。

反观他自己,他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他虽然也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发抖,但他可以确定,他微微颤抖的手也一定弄疼了邦德。

他从邦德微弱的表情变化上得出来的。

【真是抱歉】他心里默念着

取出子弹后,他立马用热毛巾敷住伤口,他这才发现,原来他自己的呼吸也与邦德一样粗重。

这时邦德的手轻搭上军需官握着毛巾的手。

“我很抱歉。”特工忽然道

“什么?”Q专注于伤口,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很抱歉让你承担这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Q用诧异的目光回应了邦德,又摇了摇头,“不...我做的一点都不好。我刚刚弄疼你了,我没给你找来医生,我也没找到止痛药,麻醉药...我一会还要去弄消炎药...”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毛巾拿去水盆里清洗了一下,“我才该对不起,你就不应该带我来...”他回身又把伤口敷上,深深地低着头。

邦德又安抚似的,搓了搓他的手,“那谁该与我来?钱?上次她可是打断了四根肋骨。别这样,至少你可没弄死我。”

Q没有搭理他,回身取出针线工具。

“你可以继续喝酒,也可以跟我聊天,分散注意力。伤口不大,应该没有刚才难熬。”

“我跟你聊什么你都跟我聊?”邦德玩味向嘴里送了一口酒。

“可以。”Q一边做着准备,一边耸耸肩答道。

“你可以跟我讲一段huang色段子吗?我一直与钱打赌你到底会不会讲huang段子”

军需官停下手里的活,一脸观察人间奇葩的表情,观察邦德。

“我开玩笑的!酒喝的有点多。”他举起酒瓶示意。

“我还从来没见你喝多过。”Q接过话茬。

“少有,可能毛子的酒的确与众不同,也可能我现在状态不佳。”

“嗯哼。”

“我问你问题吧,你回答我。”

“如果你不想,我在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下手没轻重,你就最好换别的聊。”

“小伤小痛。不足挂齿”

“刚刚那一枪为什么没把你打死?”Q算是默认了邦德的提议。

------

“姓名?”

“马诺尔。”

“年龄?”

“27……你是要查我户口吗?”

“我好疼啊,”

“放屁,我看你一点都不疼”嘴上这么说,Q还是尽可能轻些缝合。

“有过几个伴侣?”

Q一脸【你这是职场骚扰。】的表情盯着邦德。

而邦德则一脸表示【我是在分散注意力。】

“……有……三个,如果算学生初恋的话……”

“男的女的?”邦德明显是来了兴趣,好似伤口不是他的,Q缝的是一个皮革。

“有男有女。”

“我就知道,”特工好似自己胜利似的,为了庆祝又到了一口酒。“现在有意中人吗?”

“没有!”Q逃命似的,掐断了线头,隐私被邦德刨的一干二净,他有点恼怒,脸也有些泛红,刚刚的同情,心疼通通换算成【刚才那一枪怎么没崩死他】的悔恨值。

反观邦德,表情的确值得琢磨,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最后化为他标准的扑克脸,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虽然没有杀意,却足矣把Q刺穿。

Q觉得自己被盯的难受,“我去准备点凉水,熬过发烧,你就又是无敌特工了。”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

当Q回来,邦德已经睡过去了,军需官可以猜到,虽然刚刚特工撩骚他撩的很开心,但他的确需要休息。

他走上前,摸了摸邦德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升高了,他拿出刚刚从楼下讨来的消炎药,又回身为邦德到了点水。

“醒醒...詹姆斯。”他轻声呼唤邦德,“起来把药吃了……”

特工先生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他花了几秒钟才认出Q,他懊恼的摇了摇头,“可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吃药了……记得最后还是在疗养的地方,有一个女人②……”

“那你可得珍惜了,可能以后我也不会这么照顾你吃药……”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邦德难得有点失望的看了一下Q。

“只是可能……毕竟你在外人面前生病的机会也不多……”Q随便扯了个话题圆了过去。

“说的也是。”邦德缓缓缩回床上。“我也没那份运气每次受伤都遇到你……”边念叨着,他一边偷偷把Q的一只手塞进了他自己的手中。

Q没有回话,也没有抽出来,他默默的低了低头,或许是因为伤痛,他难得的能摸清些邦德的心思。

但那只是迷糊的心思,在酒后,在伤中,谁知道特工在清醒后会不会后悔?

他瞎了眼才会喜欢一个窝在后方的军需官,每个月还要还贷款的那种。

虽然想法上还是觉得保持一定距离为妙,但Q还是很仔细的用凉水为他降温,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他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不知道怎么处理与特工的感情,不知道怎么让特工康复,甚至就连现在的降温,他也不确定是否能让特工更舒服。

他究竟能给予邦德什么呢?

邦德又凭什么对他有所好感呢?

这些军需官统统不知道。

------

邦德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他依旧觉得自己浑身黏黏糊糊的,他可以肯定自己身上的温度应该在39℃左右,烧的四肢有些痛。

他扭头看见了旁边沙发上休息的军需官,男孩的一只手还在自己手中,他自觉有点失礼的放下了军需官的手。

Q被这个动作惊醒了。

“你醒了?喝水吗?”军需官立刻行动起来,倒了杯温水,递给特工。

特工想自行起身,但他此刻的确有些无力。军需官垫起他的头,喂了他些清凉的水。

随后他又探了探邦德的体温,拿起用凉水浸湿的毛巾,替邦德擦了擦额头与脸颊,

“嘘……嘘……等一下我再拿些药给你,你明天就会好了。”他低头对特工轻语,“嘘...你马上就会好了...”

“听我说...Q”

“你需要休息,邦德。”

邦德忽然抬起手,抓住了Q真在擦拭的手腕。

“听我说!Q!”

军需官轻捧着他的脸颊,依旧在重复“嘘...你会好起来的...我们...”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会有任何敌人出现,如果他们找到了咱们...”

Q大概知道特工要讲些什么了,他知道,他不想听,所以依旧在轻柔的重复“嘘...嘘...。”似乎在阻止邦德往下讲。

“我兜里还有一把枪,与一个你的假护照,我之前替你准备的……如果敌人出现,你从这里后门逃走,不要与他们正面交锋,但枪你要拿着防身,拿起护照,从这里离开,答应我,从这里离开,虽然很艰难,但答应我,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嘘…詹姆斯他不会找到我们的……他们不会……”Q盲目的为他擦拭身体,军需官觉得自己脑子此刻一团乱麻,他觉得泪水在自己眼眶打转。

他要抛弃邦德吗?

如果敌人来了,带走邦德唯一的武器让他等死?

护照他早早准备好了,邦德是早早已有打算吗?

他什么都应付不过来了,但他知道,他自己一人不行,如果没有邦德,他的心也会杀死他。

“嘿……答应我……你一个人可以的……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邦德察觉到有几滴泪水低落在他的脸上,“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之一,答应我,你可以出去。”他抬起手,请抚上年轻人的脸庞,为他擦拭零星的泪水。“我信任你,我比任何人都信任你。”

军需官把脸从邦德脸上移开,他抬头向上看了看,缓和情绪,也止住泪水。

“如果你信任我,就应该相信我会把你带回去,一定。”他又擦了擦邦德的身子“我不会丢下你的,詹姆斯。”

--------------

①设定其实是在白俄罗斯,货币算的乌克兰通用货币。

②Vesper

白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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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拉踩秘密特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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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祭弦

【M00】七日谈(三)

(一) (二)


Day 5


不知怎么就爆字数了,妹想到我也有需要用外链的一天

(一) (二)


Day 5


不知怎么就爆字数了,妹想到我也有需要用外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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