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007

17万浏览    2989参与
ParadoxTwo

【00Swann】Royal family(八)

大概率完结倒计时?

这章弥补一下邦德先生没有见过玛德琳孕期的事实()

考试回家隔离太耗费心力了很抱歉这么晚

仍就是一章短小

谢谢你的阅读


//


詹姆斯邦德这辈子,运送过最贵重的钻石,见过藏在罐子里最娇贵的化学原料,押着倒计时十秒钟扔出过最恐怖的炸弹,也保护过被几千万买一条命的政要,但是他偏偏没碰见过一个娇贵的孕妇。


没错,一个刚刚怀孕,躺在床上含笑看着他的女人,他抬手按住门框想要喘几口气,可是跑来卧室这里还要不了一分钟,以他的身体素质,可完全不会大喘气。


“老天,詹姆斯,可别告诉...


 

大概率完结倒计时?

这章弥补一下邦德先生没有见过玛德琳孕期的事实()

考试回家隔离太耗费心力了很抱歉这么晚

仍就是一章短小

谢谢你的阅读

 

 

//

 

詹姆斯邦德这辈子,运送过最贵重的钻石,见过藏在罐子里最娇贵的化学原料,押着倒计时十秒钟扔出过最恐怖的炸弹,也保护过被几千万买一条命的政要,但是他偏偏没碰见过一个娇贵的孕妇。

 

没错,一个刚刚怀孕,躺在床上含笑看着他的女人,他抬手按住门框想要喘几口气,可是跑来卧室这里还要不了一分钟,以他的身体素质,可完全不会大喘气。

 

“老天,詹姆斯,可别告诉我你已经老到弯腰喘气了。”

“玛德琳……”

 

金发蓝眼的男人抬手抵着眉骨笑了起来。

 

“谢谢你。”

“嗯,我也谢谢你。”

 

谢什么呢?詹姆斯想着,双腿扯着他往床边走。

 

是该谢她爱意,谢她未来辛苦,谢谢这由玛德琳赐予的一切。所以此刻他小心的把女人拥入怀里,也是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

 

玛德琳孕期症状不明显,但詹姆斯的孕期症状显然更明显一些。

 

呃……这倒不是说他患上了什么产前忧郁症,只是某些细枝末节之处叫人觉得奇怪。

 

比如……阿德瑞安为了方便待客贮藏在王宫地下酒窖里的酒被人挪到了另一处地方,比如王宫服务人员的时间表被改晚了一个小时,还比如女王有意无意感受到的自家男人偷偷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老天,詹姆斯的眼睛都没看着她,但是这若有若无的注意太叫人没法工作了吧。

 

“詹姆斯……我只是怀孕不是得了绝症。”

“嗯,我在看报纸啊。”

“拜托,手机新闻似乎更快一点?”

 

女王手指点着下巴做出个思考的表情来,成功获得了亲王殿下的全部注意力。

 

“嗯,我年纪比较大。”

“詹姆斯!”

 

女王陛下哼哼唧唧的不乐意。

 

“你去做点别的嘛。”

“我是个闲职。”

 

赫赫,伟大的女王陛下现下倒是觉得自己开始累了,心累的那一种。

 

“snow宝贝,我觉得你爸爸已经疯了……”

“玛德琳?他最近掉毛,你不要把口鼻离它那么近。”

 

赫赫,女王赤着脚从沙发上下来,完全没在意扔在一边的拖鞋。

 

“玛德琳?”

 

你以为邦德先生会做什么?一把横抱起孕妇把她送过去?不不不,出身MI6的特工在依靠幸运之神以外当然非常尊重科学,毕竟尊重科学才能从Q支部那里混来装备嘛。所以现在,特工先生当然要拎着那双拖鞋走到孕妇前面,温柔的蹲下要她穿上鞋子喽。

 

嗯,孕期不能受惊吓,也不能让孕妇紧张。

 

不过幸好,只是想要表达一下不满的孕妇甚至连地毯都没走出去呢。

 

 

//

 

对于贝尔南的国民来说,要知道他们的女王陛下肚子里到底是小王子还是小公主,要等到孩子出生那天。但是对于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来说,可不能把这个当成惊喜,毕竟他们得花好长时间给这个孩子起名字。

 

“你是不是在紧张?”

 

玛德琳被邦德扶着躺下。

 

“我没有。”

“少来!”

 

孕期的女王陛下说话颇有点娇蛮劲儿,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样还要给自家先生留点面子,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的亲王殿下只好捏捏她的手。

 

“玛德琳。”

“你就知道叫我名字。”

“好了夫人,先躺好?”

 

旁边的女医生没忍住咳嗽了一声,这才叫哼哼唧唧的女王陛下缓过神来,左手捏了一把亲王殿下的大腿,不过好在亲王殿下一向比较能忍,这点小劲儿也不能阻挡他礼貌的跟医生问好啊。

 

“您开始吧,谢谢。”

“好的,女王陛下,我们这次的检查包括……”

 

詹姆斯握着她的手,看医生用各种仪器在她的肚子上检查。

 

“好啦两位,检查结果很好,就是这次小宝宝很调皮,蜷起身子来不让我看ta的性别,下次来做检查的时候再看吧。”

“谢谢医生。”

 

玛德琳扶着后腰被詹姆斯扶起来,乖乖的等着他给自己戴上墨镜。

 

“下午医院会把详细报告送给两位,你们不用在这里等,下次记得按时来就好。”

“再见!”

 

詹姆斯拉着玛德琳的手从来时的通道往停车场走,女王陛下颇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肚子。

 

“真是奇怪了,怎么还有这种害羞的小孩子。诶不过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嗯……第一顺位的话结婚对象是得好好考虑一下,女孩子的话得教她不能被骗,男孩子的话又得告诉他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骗别的小女孩,真是够麻烦的,。算了算了,先盼着ta能好好把王室教育接受好了。”

“想的可真远。”

“那怎么样,都像你一样惜字如金啊。”

 

玛德琳晃了晃他们交握的手,很是不情愿的偷偷抠了抠詹姆斯的手心。

 

“要说惜字如金,亲爱的女王陛下,我可是还记得一年前你对我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呢。”

“唉,还是生个小女孩吧,小女孩多好啊,小女孩就像我一样知道珍惜,不像某些人。”

 

詹姆斯叹了口气,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我有点紧张。”

“你还会紧张啊,你以前紧张的时候怎么没见话这么少的。”

“怎么会不紧张呢?我……那样长大,又这么巧的遇见你,现在我们还要有一个孩子,我,我怎么会不紧张呢。”

 

女王陛下偏头笑了一声,转回来双臂环住了自家这个老男人。

 

“我都知道的,我当然知道。”

 

她抬头轻吻詹姆斯的嘴唇。

 

怎么会不明白呢,作为你最爱的人,作为最爱我的你,作为最亲密的夫妻存在于这个荒谬世界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切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最好的置留地。

 

那些你我没办法说出口的惶恐,那些是否当个好的爸爸妈妈的疑问,那些无法抛之身后的岁月痕迹,都是现在这一刻心意相通的最好铺垫。

 

一向游刃有余的亲王殿下小心翼翼地环上面前女人不再细瘦的腰,用最温柔的力气在唇舌之间回应于她。

 

 

 

 

 



欢迎红心蓝手评论

-无用良品-

二战后期,“天下无敌”的皇军已经听不得坏消息了

二战当中的日军是一支很矛盾的军队,其单兵战斗力的强悍和整体战略战术的呆板形成鲜明对比。同样的对比也反映在情报工作上。

在许多抗战神剧中,日本间谍总是被赋予各种神秘的色彩。有些资料甚至说,日本间谍画的任何一个中国小村子的地图比国军的都好,这也反映了一些事实。日本的间谍的确相当厉害,他们获得情报的方式五花八门,分析情报的能力也非常了得。

别的不说,就说战后被判处绞刑的甲级战犯土肥原贤二,他在二战前的绰号是“东方劳伦斯”,他本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经常化妆成商人或者贩夫走卒,到处刺探情报,而且,他干的事情又绝不止刺探情报这么简单。

土肥原贤二跟很多中国军阀和上层人物都有相当不错的私交,他凭借自...

二战当中的日军是一支很矛盾的军队,其单兵战斗力的强悍和整体战略战术的呆板形成鲜明对比。同样的对比也反映在情报工作上。

在许多抗战神剧中,日本间谍总是被赋予各种神秘的色彩。有些资料甚至说,日本间谍画的任何一个中国小村子的地图比国军的都好,这也反映了一些事实。日本的间谍的确相当厉害,他们获得情报的方式五花八门,分析情报的能力也非常了得。

别的不说,就说战后被判处绞刑的甲级战犯土肥原贤二,他在二战前的绰号是“东方劳伦斯”,他本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经常化妆成商人或者贩夫走卒,到处刺探情报,而且,他干的事情又绝不止刺探情报这么简单。

土肥原贤二跟很多中国军阀和上层人物都有相当不错的私交,他凭借自己这层私人关系,在相当大程度上促进了日本侵华的进程,这已经不单纯是间谍,简直是间谍之王,比起007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二战时期,日本不仅有土肥原这样的间谍之王,还有满铁调查部这样“堪比克格勃和中 秧情 报局”的情报部门。

但是,纵观整个二战,尤其是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军队在情报上处处吃亏,从中途岛到战败,他们的密码被破译多少次,而愣是没有改密码。战争后期,日本军队也是屡次误判美军的兵力和进攻方向,从结果看,这算是情报工作不及格。

一群优秀的情报人员,就弄出这个结果?


◎ 日本情报人员的绝活

日本的情报搜集和密码破译工作其实进行的相当早,满铁的情报搜集,是借助民间外壳的掩护来进行,所以能深入到相当基层的地方,绘制出任何一个村庄的详细地貌。与此同时,日本军队也相当重视任何渠道得来的情报。

从九一八到七七事变,再到后来抗战前期中期,日本军队在战役层面上可以处处领先,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情报工作的得力。这些情报,除了靠间谍刺探之外,也离不开对果军密码的破译。

到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日本的主要敌人成了英美,他们的情报工作就面临着更大的挑战。英美和日本远隔重洋,想要派间谍到敌国基本不可能,而且黄种人在英美特别显眼,日裔美国人都被罗斯福抓进集中营了,日本间谍想要用传统的潜伏手艺融入当地社会搞情报,那想都别想。

传统艺能无法施展,日本情报人员就剑走偏锋,他们通过英美公开的很多新闻进行深入分析,获得了非常多有价值的情报

比如,美国的《生活》杂志刊登过一组美国驻英国大使在英国乔治五世级战舰上的照片,日本情报人员根据照片上的蛛丝马迹,判断出英国军舰装备了火箭弹防空装置,并以此为根据指导了日本国内相关装备的开发(二十八连装喷进式防空炮)。

△ 日本海军的“二十八联装喷进炮”这种武器的最初信息,就是日本情报人员从英国战舰那里得来的


另外,英美军队在开赴战场之前,总会大规模地采购战场所需的物资,这会直观地反映在股市行情上,于是,日本情报人员靠着每天公开播出的股市信息,也能判断出盟军会在什么时候发动攻击。

在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情报人员的这些绝技,成了日本军方获得信息为数不多的途径,而那些情报人员的努力,也的确为日本人搞到了非常多有价值的情报。

比如有个叫堀荣三的陆军情报参谋,他根据美国广播中的股价变动推导出美军的疟疾药品、罐头食品准备情况,再推出美军在疟疾病区可能投入的兵力和时间。日军当时根据电波监听破译,已经掌握了美军的兵力情况和轮换模式,根据美军的后勤支援条例,以及船舱量和船速,能够推算出美军下一次发动进攻的时间和地点

经过他的推演,美军会在1944年12月或者1945年1月登陆菲律宾,并于1945年4月登陆冲绳,这跟美国的战争计划分毫不差,以至于美国人战后审讯他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的指挥部出了内鬼。

后来堀荣三把自己的推演过程让美国人看了,让美国人心服口服。

 

◎ “皇军无敌”是政治正确

但是,情报搜集是一回事儿,上级主管采纳不采纳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在二战中的日本军队里,情报人员恰恰就很悲惨地慢慢地沦为了打酱油的角色,说的话也没人听。这首先就是“政治正确”的原因。

大日本皇军天下无敌,这现在听着是笑话,但在当时的日本,这可一点都不开玩笑,整个日本的崛起不就是靠皇军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么,“皇军无敌”是日本崛起的基石,谁要敢怀疑这个,那就是“非国民”或是日奸,被扣上这个帽子,在j 队里也就别想混了。

但是,情报工作的特性跟“皇军无敌”是抵触的,不要说情报人员经常搞来“英美的厉害装备”这样的情报了,皇军真那么无敌,怎么就从中途岛之后败仗连连呢?一定是哪个地方出了漏子,或者英美鬼畜有什么厉害之处。

这些玩意儿,情报部门就算上报了也没用,还得自己挨批评,你这什么意思,说皇军不行,灭自己志气,长英美威风是吧。

△ 山本五十六战死这样的事儿,都不能让日本人相信自己密码被破译


这方面一个很典型的案例就是牵涉到密码的问题。

中途岛海战日本海军被美国人打了埋伏。1943年,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海军大将在前线视察时被美国人伏击身亡,这几次事情连起来看,日本的情报分析人员提出,是不是自己的密码被美国人破译了?

但是军令部作战部召集来的海军密码专家们经过讨论以后得出了一个“绝不可能”的结论,理由是:

首先,日本海军密码的强度就非常高,这是大日本皇军辛勤劳动的成果,不容怀疑。

其次,发送山本五十六出行时间表所用密码等级是日本海军密码五等级中仅次于最高级的次高级,一切都是按流程办事,这个流程是绝不会出问题的。

第三,当时使用的密码刚刚更换过,等于是双保险。站在皇军无敌的角度看,密码被破译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通会议开下来,密码绝对安全就成了政治正确的结论。情报人员们再说啥都没人听了。所以,日本海军就还是在用那个已经被美国人破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密码,直到彻底战败。

 

◎ 台湾冲航空战的闹剧

日本军队里的政治正确让情报人员被边缘化的现象,在他们的制度上也有体现。

在当时,日本陆海军中真正说话算话的一把手都是从作战部队提拔上来的,理由也很简单,在旧日本军队看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才算是战功,至于情报后勤啥的,那都是添头。

众所周知,任何两个部门之间都会有矛盾,尤其是部队的作战和情报部门,矛盾就很大。比如一次出击到底有没有取得战果,作战部队可能没时间去客观评估,就凭感觉说了,夸大战果很正常,而情报部门往往是根据客观的分析,对战果的评估就很保守,这么一来,双方的矛盾不可避免,往严重点说,情报部门这是要断了作战部队兄弟们加官进爵的前途。 

这种矛盾在各国军队里都有,在日本军队里,做决定的主官往往都是作战部队出身,遇事肯定会向着作战部队的弟兄们(顺便说一句,出身情报部门的军官也不是没有,但后来往往就要被边缘化,之前说的土肥原贤二就是这样),而且,这些一把手们还得负责制定作战计划,既然不听情报部门的客观分析,而是偏向作战部队的感情用事,到最后弄出来的作战计划十三不靠,洋相百出,惨败收场,那就一点也不意外了。 

这方面最典型的故事发生在1944年10月9日至16日,当时的日军已经准备在台湾,菲律宾和本土与美军进行最后的决战,与此同时,为掩护即将展开的莱特岛登陆,美国海军上将哈尔西率领航母编队空袭台湾、冲绳等地的日军机场,联合舰队司令丰田副武下令全力迎击,爆发史称“台湾近海空战”的大空战。

△ 所谓的“台湾冲航空战”之后,朝日新闻刊登的“赫赫战果”


战后,日本大本营把飞行员的战果报告打了对折,宣布击沉美国航母十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三艘,巡洋舰或驱逐舰一艘,击伤航母八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巡洋舰或者驱逐舰1艘,舰种不明军舰十三艘,确认至少12条火柱,击落美军飞机112架。己方损失飞机312架。

这无论如何都是大胜利了,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美国太平洋舰队就不复存在了,天皇陛下特批全国放假三天,以庆祝这个“台湾冲航空战”的大捷——当然,天皇陛下虽然研究鱼类,但也看出问题了,他问海军,这个美国的“萨拉托加号”航母,你们都说它沉了三次吧,这咋回事呢?

△ 萨拉托加沉了三次,天皇都知道

 

但不管咋样,取得大捷,这无可置疑。假期照样放了。在菲律宾备战的日本陆军和海军联合舰队,还是按照“美军航母几乎全灭”这样的指导思想来备战的。

然而还是那个崛荣三看出了问题,他做了个简单的算术题,已知美国太平洋舰队能用的正规航空母舰是十六艘,台湾冲航空战击沉击伤十九艘,美军还得多出三艘航母才够日本海军的这次“大捷”,这怎么可能呢? 

日本的情报人员也没闲着,他们通过监听美军的舰队通讯,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美军的航空母舰“大概是一艘没沉”

这时崛荣三正好去菲律宾出差,途径九州,他直奔设在鹿屋的台湾近海空战指挥部,看到一片混乱的指挥部是如何统计战果的:几个人报告就算击中了几艘。他和两名飞行员交谈,发现没有一个能说清楚攻击时的飞行速度、高度、投弹角度、云量、能见度、美军的炮火。

因此,崛荣三得出结论:“这些飞行员能够挣扎着活着回来,就已经耗尽了全部能力,他们没有时间瞄准,也没有时间观察战果,他们的话不能相信”。

△ 所谓的“台湾冲航空战”时,一架天山舰攻在投掷鱼雷后急剧拉升


随后,崛荣三给参谋本部情报部长有末精三少将发了一个电报:台湾海战大捷纯属扯淡。

但是,这份电报因为不合作战参谋濑岛龙三少佐的口味,被濑岛擅自销毁,根本就没送到有末手里。当然,理由还是“不够政治正确”,参谋本部的宫崎周一中将对堀荣三少佐说:“凡事作悲观的判断不好,陆大里教过你们战史的”。

既然如此,整个菲律宾作战就在这样荒唐的氛围里继续进行下去。海军上层也不都是废物,有人也猜到了“台湾冲航空战大捷”就是扯淡,但在菲律宾备战的联合舰队士气高涨,怎么能灭了他们的志气呢?

而且,整个海军的“捷一号作战”能够进行的前提时美军航空兵力被极大消耗,现在弄这么一出,这不是存心捣乱吗?既然如此,那就派一支诱饵舰队把美军航母支开不就行了?

在这样的异想天开下,后来的莱特湾海战结局也注定了。日军主力舰队损兵折将,诱饵舰队几乎全军覆没,却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战果,更别提改变战局了。

倒是菲律宾的陆军司令山下奉文很认真地听取了崛荣三的意见,做了悲观的判断,进行持久的作战,一直坚持到日本投降。

但像山下奉文这种指挥官在日本军队中算是异类,整个二战期间,越到后来,日本情报人员提供的信息就越不被重视,那些出身作战部队的指挥官们意气用事也就越严重,胜了那是武运长久,败了那就靖国神社再见。弄到这样子,情报人员就算人人都有007那本事,那也是啥用没有,反正他们说啥都没人听。

于是,日本就在这样的荒诞中走向了彻底的战败。

战后,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指挥官渊田美津雄在《中途岛海战》中总结日本的国民性:“我们投机取巧,缺乏大胆和独立精神,习惯于依赖别人和奉承上司”。

许多时候,这样的国民性大约是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的,但到了战场决胜的关键时刻,这样的国民性发挥的巨大作用(很多是副作用),比什么武藏大和,零战震电要大得多,而日本情报搜集工作的矛盾,也不过是“国民性”这个大话题的一个小小注脚罢了。

WindyLiu很无聊

第一次整这种挑战呢

而且还挑不好画的老邦😂

第一次整这种挑战呢

而且还挑不好画的老邦😂

青寻梅

【00Q】美好生活与猫食盆的包含关系

  反正是一篇很好笑的小甜文…。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Q和007的同居关系只维持了不到一周,前一天James Bond在晚宴上和陌生的漂亮女人在楼梯间接吻,而他正吻得酣畅淋漓,Q从旁边轻飘飘地路过,并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James没有停下来,这种情况下他也很难停下来,他只能一边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对方走过去,一边还用力捏了一把女人的屁股。


  他事后发誓那个控制不住的动作只是习惯性的,他在M的办公室质问,为什么他的军需官会出现在任务现场而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M解释说...

  反正是一篇很好笑的小甜文…。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Q和007的同居关系只维持了不到一周,前一天James Bond在晚宴上和陌生的漂亮女人在楼梯间接吻,而他正吻得酣畅淋漓,Q从旁边轻飘飘地路过,并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James没有停下来,这种情况下他也很难停下来,他只能一边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对方走过去,一边还用力捏了一把女人的屁股。

 

  他事后发誓那个控制不住的动作只是习惯性的,他在M的办公室质问,为什么他的军需官会出现在任务现场而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M解释说潜行进入的技术人员无法破解隐藏在阁楼的电脑系统,紧急情况来不及通知。作为一个秉承任务至上信条的特工,这个理由James Bond反驳不了,他没管对方听不听得清,从牙缝里对着上司爆了句粗口,然后回家了——不是他自己那个简陋的破屋子,回Q的公寓,他们上星期开始住在一起,James只拎了一个包,却享受了全套家庭设施。

 

  他进门后直接脱掉皮鞋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垫着自己的脑袋,看Q在家里晃来晃去。

  

    Q一整晚都表现得很正常,做了所有该做的事:他给两人煮了意大利面,清洗了猫食盆,低头吻了吻两个小家伙没毛的脑袋瓜,坐电脑前面敲打了一个多小时的键盘(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惊天动地的病毒),最后洗了个澡入睡。但这次意外事件没有就这么过去,第二天的清晨,James还在对着镜子刮自己新冒出来的胡茬,就感受到了身后不同寻常的视线。

 

  “你不能再住在我家了。”Q在门外看着他,表情很平静,“我们不太适合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JamesBond把手里东西放下,他回头,皱着眉把手搭在门框上,“你生气了吗?”

 

  “是的,我生气了,因为你的做法,你……”

 

  “噢,Q。”James拖了一个长音,“你知道,我是一个00特工,这些事是不可避免的……”

 

  “别搪塞我,这和特工身份毫无关系。”Q打断他,抱住自己的胳膊,“我记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我没办法,你知道事情一贯如此,我没法保证什么。”James摸了一下自己下巴上残余的泡沫,准备继续剃胡子,“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外面吃晚餐,就当我的道歉?”

 

  “别想,007。”Q的视线滑过他手上动作,一下子抬高了声音,“你根本不在乎这些是吧?”

 

  于是JamesBond又一次转过身,脑海里回放了一遍昨天被对方撞见的情景,指他的手滑到女人屁股下面Q似乎还专门调低视线看了一眼。他承认这事有点尴尬,但他认为还达不到需要吵架或者闹掰的程度,毕竟这么多年Q作为军需官没少在耳机另一头听他和女人调情。James不理解,他也跟着反问:“你为什么突然在乎这些?你以前不会。我改不掉,这不可能。”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会试试收敛一点。”

 

  “根本没有以前,我们刚刚在一起六天。”Q看起来十分不满意这个态度,他上下打量了几次,最后用生气的神情瞪着对方,“搬出去。”

 

  -

 

  然后JamesBond就搬出了Q的家,用搬这个字眼其实不准确,因为他两手空空地呆在旅馆里,Q生气带来的低气压导致他连领带都没有拿,他裸露着领口随便挑了一家旅馆——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公寓?可能因为不想刚被Q撵出来就闻见那种不常住人的房子里没什么生活气息的灰尘味,Q香喷喷的公寓惯坏了他的好几种感官,还有,用快报废的微波炉加热食物过于麻烦。这个房间是个上等套间,灯光氛围很好,还送了品质优秀的红酒,这使James Bond看起来像带着自己已经结婚、生了两个孩子、丈夫还是个富豪的偷情对象来休闲度假的坏蛋……虽然说MoneyPenny不属于这一种。

  

  后者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很同情地跟他碰了碰杯。她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因为距离男友登门拜访她的父母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但James Bond刚才在电话里用上了“看在我们的交情上”这种话,以及在她反问“你是真的找不到人一起喝酒吗”后对方很干脆地说“是”后,出于同事关系和一点特殊的面子,她决定还是当一会儿知心朋友。

 

  “我有点怀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Q会吃你和女人的醋,他肯定会是世界上首个死于体内酸碱失衡的倒霉蛋。”MoneyPenny嘬了一口红酒,“你有和他道歉吗?”

 

  “我有……大概,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James Bond无聊地用手指拨弄空杯子,“他拒绝了。”

 

  “然后你就离开他家了?”

 

  “我是被驱逐的那个。”

 

  “噢……上天。”MoneyPenny没忍住发出了一个抱怨的语气词,“我知道,你们就再也没说话了。”

 

  “我们没理由见面,特工和军需官也不是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James答,然后看见对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他愣了一下,缓慢地提出一个疑问,“……我主动找他?”

 

  “你肯定一秒钟恋爱都没谈过。”MoneyPenny点头,又摇头,最后叹气,在他反驳前快速强调了重点,“上床可不算,我说谈恋爱。”

 

  很神气的007特工张了张嘴,难得沉默了一会儿,他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手指夹着高脚杯身乱晃,低头若有所思地盯着玻璃的反光,然后他又看见MoneyPenny站起身穿外套,还拿起了她的小手包。

 

  “你去哪儿?”James把杯放下。

 

  “和男朋友吃晚餐。”MoneyPenny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她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往门外走,并且优雅地回头——眨眨眼留下一个“你羡慕吗”的眼神。

 

  -

 

  James Bond其实早就想过到基地来找Q,但主动求和对他来说非常困难,因为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先认错的会是别人,Q肯定会搞一些黏黏糊糊的小动作,比如突然敲响房门走进来给他一个狂热的亲吻,或者打电话说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降温了——至少他以前的情人都会这么干。而显然Q这种类型完全不在James捕获经验中,那边完全没消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联络是对方发简讯问他把剩余的猫罐头放哪儿了。

  

  “你把猫罐头放哪儿了?”,只有这句话,干巴巴的简讯,开头没有署名,也没有语气词,连Q常用的动态像素猫表情也没有,文字温度大概在三十三度以下,每一处都隐约透漏着二人感情破裂的惊天惨案。

 

  James突然发现,虽然他们认识了很久,但他与Q之间的交流根本不足以让他了解自己的军需官——没有办法,在这个年纪他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对着恋人刨根问底,特工身份也让他不能保证和承诺什么。而Q太聪明了,那双漂亮眼睛能看透他想躲避的东西,然后默契地不再提起……最大的问题就是太默契会有点适得其反,比如现在——分手后很难处理关系。

  

  “橱柜”,JamesBond摆弄着手机这么回复,就两个字,连句号都没打。

 

  没有工作加上感情不顺畅,约等于一天变成三十六个小时:白天十二个小时,晚上漫长长长长长得就像又过了一整天。在James打算自己去酒吧喝点孤单寂寞的小酒的时候,M关于下一次任务的通知来了,电话那边还是像发报机一样的的命令式语句。他第一次没有提前挂掉自己上司的电话,因为00组特工的外勤流程:先找军需官领取装备。他很快来到Q基地,在进门时忽略了几个员工看到他时的窃窃私语(办公室恋情是所有公司里最流行的话题),看到Q正低头在总控制台上鼓捣着什么。

 

  James注意到Q穿了整套的黑西装,贴合的剪裁让他看起来很纤细,而对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里面搭配针织衫,白衬衫领口整齐,黑领带摇摇晃晃垂在那里。他又往上看,Q卷曲的头发似乎也被仔细梳理了。

 

  “你很少这么穿。”JamesBond停在前面没话找话。

 

  “你错过了例会,007,又或者说你根本没来开过会。”Q全神贯注地在键盘上敲了一长串东西,才抬头瞥了人一眼。他也在默默观察James Bond:没换衣服,没系领带,脸颊有点泛红,可能临出门时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很标准的哀愁形象。

  

  “我们就你的新任务研究了一个半小时,而只有特工本人没有出席。”Q收回视线,努力装作漫不经心地。“真好。”

 

  “那太抱歉了,亲爱的,你可以把会议内容转述给我。”James踱步到人身后,伸手把玻璃架台上的手枪拿下来,然后发现自己无法打开它的保险。

 

  “别这么叫我。”Q保持着支撑操作台的背对姿势,但却好像完全知道James Bond在干什么。他太熟悉对方了,忍不住又翻白眼,“也别再玩你手里的东西,那是其他特工专门定制的,你解不开。”

 

  “我以为只有我自己有用指纹解锁手枪的特权?”James有点不满。

 

  “00组特工的装备基本相同,只是你用得早一点,因为都是我制作的。”Q用指节敲了一下屏幕,把车库的门打开,“你可以去看看你的任务用车。”

 

  James Bond的视线也滑过屏幕,发现这辆车和他上次刹车失灵掉下悬崖撞烂的那辆是同一款式……不如说就是同一辆,MI6强大的废物回收能力肯定省了不少钱。

 

  “我不想要旧车。”James开口,“上个星期你明明在改装新款。”

 

  “它们全都被我改装过,所以每一辆都是旧车。”

 

  “那我说的那辆呢?”

 

  “正被009优先使用中,他说你欠他一次。”Q低头忙着没看他,“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给你一张当地的地铁卡。”

 

  “亲爱的……”JamesBond不得不盯着Q的脸看,对方一直没有抬头,他觉得Q还在生气,所以躲避自己的视线,包括这辆车都是他们吵架分居的报复产物。James滚动了几下喉结,试图用一个反问让对方改变想法,“你见过乘地铁的特工吗?”

 

  “没见过,事后我会在任务报告里标明你实行了新的交通方案,值得嘉奖。”Q瞪了他一眼,“别这么叫我,Double、O、Seven。”

 

  -

 

  总的来说这次任务的难度等级较低,在经历了几天的周旋后,James只需要把自己对面这个肥头大耳夸夸其谈的药物学家放倒,然后把他拖进浴缸里,顺便摸走人身上全世界唯一的危险药物试剂,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房门,开车离开这个基地,被直升飞机拉回伦敦。但问题在于,这位药物学家起码有一百五十公斤,在无声响的情况他制服他几乎不可能,而一墙之隔的走廊里有整整一队武装精良的私人雇佣兵,他们手里的突击步枪会把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射成筛子,包括James Bond自己。

 

  “我开始觉得毒药也不错,下次给我准备一点。”James在厕所里,借着洗手的水流声音很轻微地和耳机那头的Q对话——他们没有和好,临出发前每次他打算和Q说点那种话,对方都会迅速转移话题,并表现出一名优秀军需官公私分明的严谨品质,指绝不进行情感交流,然后用工作术语堵死他的嘴。在非调情领域,James Bond很难用语言占到Q的便宜,加上任务过程中昼夜不定的作息和突发情况,他更无暇在通讯里玩点暧昧又色情的花招。

 

  “你上个月还嘲笑006带着针管,像个给母猪扎针的兽医。”所以Q听起来有点冷冰冰的……也有可能只是James自己的心理作用,“你终于发现毒药的便携性了?”

 

  “发现了。”James很诚实地回答,他确认自己在洗手间里呆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为避免遭到不必要的怀疑必须得现在开始行动。这个基地的所有来访者都会受搜身检查,所以他没有枪,没有炸弹,也没有尖锐物品,他把视线移到墙角立着的一个瓷器花瓶,在心里计算用这个重物敲击后颈能不能让那个胖专家瞬间晕过去。

 

  他走到花瓶旁边,把上面的绿叶子毫不留情扔进了马桶,认真钻研怎么把这个大家伙藏在身后不被发现。“原始手法,我打算敲晕他,”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念叨着,“假如我失败,估计会变成扁平的马蜂窝。”

  

  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行计划,但他还没走出洗手间,耳机里传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Q?”James停住了脚步。

 

  “007……你西装外套的右侧衣襟边角里有隐藏装备。”Q的声音似乎在犹豫,“把它拿出来。”

 

  James Bond在听到的瞬间就摸上了自己衣服,他从未发觉这身西装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边角和其他位置的确手感不同,他很干脆地撕扯开布料,然后极其茫然、不敢置信、睁圆双眼,从内衬里夹出了一个安全套。

 

  就是字面意思的安全套,甚至还是红色包装的杜蕾斯,外皮上印着一条流畅的弧线。James几乎失语了,他跟这个小东西对视了两秒,最后快速塞进了裤兜。

 

  “你在开玩笑吗?”James有点咬牙切齿,他伸手拢着耳朵,努力压低自己声线,“安全套?你是想让我把那家伙干晕吗?”

 

  “那是一包高效麻醉药剂,挥发性的,撕开包装能迷晕五个以上的成年男性。”Q没理会他的疑问,尽量简洁地在解释,“对你无效,这是个紧急备用装备。”

 

  “一定要做成这东西?Q,我很难不怀疑是你在借机讽刺我。”

 

  “我为什么要讽刺你?只是考虑到你的习惯,安全套形态小巧又容易隐藏。”

 

  “行吧,下次你们开发再新玩意前请先问问特工的意见。”James Bond被噎了一下,不得不又从裤兜把这个东西掏出来攥在手心里。这个画面太诡异了,他在心里暗骂,拿着一个安全套走向刺杀目标,看起来像是MI6终于不顾人权准备让特工彻底献身国防事业。他悄悄绕到药物学家的身后,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然后迅速而准确地捂在对方口鼻上。所幸Q刚才解释一点也没错,这件特殊装备的作用非常高效,胖专家几乎连下一次呼吸都没来得及,就向旁边栽倒在沙发上。

 

  James又费了很大力气把他的身体摆正,保持背对门口的直立状态,让其看起来像在对着茶几深思,然后他把西装扣重新系好——主要为了隐藏划破的内衬,从容地走出了基地大门,期间还跟另一负责人点头微笑致意。

 

  当然他没忘了登上飞机的时候跟自己的军需官汇报情况。“我没有受伤,完好无损。”这句话有点炫耀意味。

 

  “真难得,你得感谢我的安全套。”James听着觉得Q肯定翻了个白眼,“通常情况下你会被三百个人追出两千公里,然后炸掉五辆车。”

 

  -

 

  他和Q真的得和好了,James这么想,住旅馆真的不那么舒服,躺在自己家床上也不舒服,尤其是在一个从来没享受过乱糟糟的餐桌、热腾腾的早餐、带有暧昧气息的被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生活的人突然享受那么了几天后,他几乎每个晚上都得怀念一会儿。旅馆的床大,Q家的床小,他的公寓冷冷清清,Q的公寓热热闹闹,因为还有两只小猫,它们会在睡前坚持不懈地舔James的侧脸——同时Q会亲吻另一侧。

 

  他也想念Q的嘴唇,滑溜溜的,柔软度刚好,也没有唇膏的味道。还有个重要原因,他至少得让他的军需官不再往西装里藏安全套,那东西简直是一种反人类的装备,而Q有着一种高智商人群的固执,他才不会轻易听从别人的意见——除了被亲得晕乎乎的时候。

 

  所以JamesBond在结束任务的第二天下午,在某位秘书女士热心的建议下,带着一杯热茶径直走进了Q支部。他把东西放在Q的桌面上,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吸引对方注意……虽然Q看起来早就发现他了,只是一直不想抬头。

  

     “Q,”James只能主动出声,他直奔主题,还刻意挑了一种沉稳有力的声线,“你得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认真道歉?”

 

  Q又在忙着滑动显示屏幕,好半天才抽空停下来。他其实有点想对James哼一声,因为007能认真道歉听着实在像个伪命题,Q并不指望这个,他只是想再等几天,给对方发个来吃晚餐的短信好结束分居的事实。但James这么说了,Q打算给他充足的面子,他顺从地转过来,扶正自己的眼镜,表现出带着防御姿态的“请开始讲”的姿态。

 

  “我尽量保证再也不轻易和女人接吻了。”James看着他,以这辈子少有的诚恳态度说道,“除非是工作需要,我没法骗你。”

 

  “什么?这算道歉吗?”Q皱了一下眉毛,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保证这个?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你?”

 

  “但你……”James正要解释,就看到对方的眉毛越皱越深,就在几乎拧成一个疙瘩的时候,一下子舒展了,逐渐露出一种难得的丰富表情。

 

  “007,”Q忍不住从控制台后面走出来,音量很高地叫了他一声,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不是一直以为我和你吵架是因为吃醋吧?吃你的醋?”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Q急促打断他,几次张开嘴打算说什么,最后又憋回去,他抱着胳膊,忍耐着转了一圈。他开始反思,到底是什么迹象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吃醋,最后得出这根本不可能的结论——Q自认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军需官,任务过程中不会掺杂任何个人情感的那种……生活中也不太掺杂,聪明、情感泛滥、和007一起生活,显然这三个选项里只能选两个。

  

  “假如我会吃你的醋,我早就已经死于心脏病了——我指被气死。”Q说,“还是你有其他事瞒着我?”

 

  这句话条理清晰,语调正常,Q的表情不像说谎,也不像逞强。现在表情丰富的那个人换成James Bond了,他愣住几秒钟,实在想不通,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能让对方和吵架。他这么思考着,想法从弯弯绕绕的脑子里流到嘴边,直接问出口:“我没有瞒你,那你为什么和我分手?”

 

  “噢!他妈的,我们没分手。”

  

  “你让我搬走。”

  

  “拜托,这叫冷战。”

  

  “原来你根本不记得,”Q仔细看着对方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去,“我们住在一起六天,你踢翻了猫的食盆整整三次,你走路不看脚底吗?猫会觉得你是故意的!你一点也不爱这些小家伙。”

 

  “什么?”James绝对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提醒了你好几回,而你完全没在乎,我是因为这个吵架的。”Q很不乐意,“就和现在一样。你还干了别的事,比如刮完胡子不肯擦擦洗漱台沾上的泡沫,在客厅溜达不肯换鞋,把吃了一半的披萨直接塞到冰箱的生菜下面——那个披萨还是热的、黏糊糊的,是人都知道它不能和别的东西挤在一起,还有一点……”

 

  “什么?”James觉得自己反应的进度条加载了一半。

 

  “你那天没给我晚安吻,前一天也没有。”Q的眉毛又皱回来了,像只凶巴巴的猫科动物,“我想要。”

 

  “噢……噢,Q,”James Bond听人说完,终于反应完整了,他不自在地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感到很好气,又好笑,总的来说好笑更多一点。他的脑子还在转,Q不是因为吃醋,这点很好,毕竟自己很难改掉某些长年累月的习惯,而对方这些吵架的理由真是太新鲜了,这点不好,几乎是闻所未闻。James努力把上扬的嘴角压回去,保持着正常语气,“我很抱歉,Q,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如果早知道你其实是因为这些生气,我的道歉会比现在快很多。”

 

  “你竟然不知道。”Q还是很不满,只是声音变小了。“我们分开了半个月。”

  

  “理解我一下,我不太擅长家庭生活。”James恢复了一开始的诚恳,他走近一点,把自己和Q的距离缩短,“我会记得猫食盆的位置的,又或者你把它摆在窗台上,让猫跳上去吃。”

 

  “重点是你得爱它们,猫咪是家庭成员。”

 

  “我申请今晚上帮它们洗澡吹毛以增进感情。”

 

“斯芬克斯没有毛!”

 

Q走回去噼里啪啦地整理自己桌面乱七八糟的文件,其中大部分都是James上一次任务的事后报告。全都和这个烦人特工有关,Q心里默默抱怨,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他把文件夹竖放整齐,以一种几乎听不清的音量嘟囔,“好吧,谁让我很想你。”

 

  “我忘了,没有毛。”JamesBond敏锐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话,他单手撑着桌面,故意重复一遍,“大点声,我好像听见你说想我了。”

 

  “谁说的?我没说。”

 

  “我听见了。”

 

  “007!”

 

  “真想一直不理你,但我是你该死的军需官而你又必须得去执行该死的任务。”Q恨恨地把最后一个文件袋插回去,“我当然很想你,够大声吗?就和你想我一样……MoneyPenny告诉我,你有天晚上失魂落魄地找她喝酒。”

 

  “失魂落魄?我对这个形容词持保留态度,她真不会保守秘密。”James嘴里在反对,看起来却毫不在意,他一本正经地瞎说,“不过我确实很伤心。”

 

  “我真想象不到你伤心的模样。”

 

  “所以我们没事了?”

 

  “我没这么说。”Q答,“先说好,你不能再忘记我的晚安吻了。”

 

  “成交。”于是JamesBond爽快答应了。他在旁边找张椅子坐下,把椅背转过来,像个无所事事的监工,一直保持看着对方的动作。

 

  “你干什么?”Q不明所以地发问。

 

  “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去超市买菜,”James很自然地回答,“再等你做晚餐,帮忙刷碗,洗澡的时候给你递毛巾,亲亲额头搂着你睡觉——是这样吗?我在学着生活。”

 

 


7-Branch
“戒指不是束缚。戒指只是一句轻...

“戒指不是束缚。戒指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吩咐。而我心甘情愿为此以命相搏。”


(主题是之前在群里阴间CP大富翁摇到的“戒指是束缚吗?”,而说到00Q和戒指,就只能想到幽灵党里7给Q的八爪鱼戒指……)

“戒指不是束缚。戒指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吩咐。而我心甘情愿为此以命相搏。”


(主题是之前在群里阴间CP大富翁摇到的“戒指是束缚吗?”,而说到00Q和戒指,就只能想到幽灵党里7给Q的八爪鱼戒指……)

狗头鸽子流浪柴

【M00】巧克力综合症

同居养狗被八卦很正常吧,阿sir。

[图片]

同居养狗被八卦很正常吧,阿sir。



星星掉下来了QAQ

【MerlinQ】肌肤饥渴症成因及其治愈方案20-27(完)

前文见合集w

特别无敌ooc且清水【。

我终于瞎编乱造完一个小段哈哈哈哈哈哈哈!

————————

20. 

“不是所有的肌肤饥渴症都需要根除。”Merlin的指尖在Q发丝中来回摩挲,“我们并不是要战胜它,并不需要害怕它,只是尝试着从与别人的亲密关系中获得治愈和鼓励,对吗?” 

Q没有说话,只是向Merlin的怀里靠得更近了。 

“你不幼稚,也不懦弱,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21. 

Q很容易哭,但是这次他没有选择接过Merlin给他递来的纸巾,而是抵着Merlin的肩膀,把眼泪全都蹭在了柔软的织物上。 ...

前文见合集w

特别无敌ooc且清水【。

我终于瞎编乱造完一个小段哈哈哈哈哈哈哈!

————————

20. 

“不是所有的肌肤饥渴症都需要根除。”Merlin的指尖在Q发丝中来回摩挲,“我们并不是要战胜它,并不需要害怕它,只是尝试着从与别人的亲密关系中获得治愈和鼓励,对吗?” 

Q没有说话,只是向Merlin的怀里靠得更近了。 

“你不幼稚,也不懦弱,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21. 

Q很容易哭,但是这次他没有选择接过Merlin给他递来的纸巾,而是抵着Merlin的肩膀,把眼泪全都蹭在了柔软的织物上。 

“You made me cry.”Q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哽咽。 

“And I will make you filled, ”Merlin的眼睛里就像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平静地包裹住了Q的一切情绪,“with laughs and love. ” 

一瞬间Q觉得自己不是坐在他和Merlin的家里,而是回到了那个他曾经和父母共同居住的公寓。 

 

22. 

他从那间令人窒息的公寓跑了出去,门外雪下得很大,但是他完全觉不出寒冷。 

他跑了很久很久,跑到那片让他可以一个人安静与自己相处的森林里。 

没有高塔,没有任何冰冷的金属和数字,有的只是温暖的树木和一汪温泉。 

 

23. 

Q甚至有了一种错觉,当时的他是不是真的有了那个跑出去的机会。 

跑到很远的地方,没有谁能停住他。 

 

24. 

Merlin的吻把他从回忆中带了回来,把那个在森林中艰难喘息的少年带回了他们的家。 

他干燥的嘴唇贴着Q的额头,吻过眉骨,眼睛,吻掉眼下的湿润,盖住了不安颤抖的睫毛。他干燥的嘴唇吻过Q的鼻子,吻过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紧紧地,却是温柔地束缚在一起。 

 

25. 

“我渴望你。”Q说。他并没有停止和Merlin接吻,他的嘴唇还贴在Merlin的嘴唇上,“我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更渴望你。” 

这些文字就像窗外的雪花一样,随着呼吸落下来,弄得Merlin痒痒的。 

“渴望也好,欲望也好,都是正常的需求。”Merlin回答Q,“我们需要正视这种浓烈的情感。” 

 

26. 

肌肤饥渴症多发育幼年或青少年时期缺少与亲友的接触的群体,他们容易缺乏安全感。部分症状会随着患者年龄增长逐步消失或降低。 

但是肌肤饥渴症并不总是需要彻底根除,它有可能会伴随患者终身。对于其带来的困扰,或许一段使人信任的亲密关系,一位可以与患者紧密相拥的爱人可以缓解甚至消除这些困扰。 

对于爱意和安全舒适的温度的渴望永恒存在,不过那位可靠的朋友或是恋人也会一直站在身后。 

 

27. 

第二天Q醒来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间了。窗外的雪没有停,只是变小了些,天也放晴了些。 

Q觉得自己睡得好舒服,长绒被单和皮肤的接触是那样柔软,爱人的皮肤也是那样温暖,躺在床上闭上眼简直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Merlin一只手搂着Q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随手顺来的闲书看得入神。 

“早安,Q。” 

“早安,Merlin。”


END

章鱼的另一个号

00Q/剧情向 Chapter 5.1

时间线:NTTD剧情后一年,2021.08

这一章bond没有出场(但在某人的想象中出场)

万年背景板的幕僚官Tanner戏份有亿点点多,有一些涉/政的内容,就当模联、波兰球那样看吧,别认真鸭,写得不好多多指教

开头接上一章,情节接序幕第一二章

ooc归我


Chapter 5.1


当灯火湮没于晨曦,当寂静的湖畔恢复其应有的喧闹,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人们对新的一天的定义,不适用于时差人士。尤其是每天都在经历不同时差的中年官僚。


【东一时区 华沙】

“在世界面前成就了一场恐怖袭击的,真的是贵方吗?!”

“请注意礼仪,您...

时间线:NTTD剧情后一年,2021.08

这一章bond没有出场(但在某人的想象中出场)

万年背景板的幕僚官Tanner戏份有亿点点多,有一些涉/政的内容,就当模联、波兰球那样看吧,别认真鸭,写得不好多多指教

开头接上一章,情节接序幕第一二章

ooc归我



Chapter 5.1



当灯火湮没于晨曦,当寂静的湖畔恢复其应有的喧闹,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人们对新的一天的定义,不适用于时差人士。尤其是每天都在经历不同时差的中年官僚。

 

【东一时区 华沙】

“在世界面前成就了一场恐怖袭击的,真的是贵方吗?!”

“请注意礼仪,您的目光看起来过于热情。世界面前,确实是我们。但世界背后,又是谁推出了我们呢?”

 

【东二时区 耶路撒冷】

“我想请问军情六处发言人,在当今世界秩序中,自己担当着怎样的角色?如果女王的领土已被暮色完全笼罩,能不能学着在黑夜里安分而行?”

“让我安分地坐在这里,看着我眼前之人既已迈入白昼,却仿佛热衷于委身黑夜,明目张胆地朝老弱妇孺胡乱开火?”

 

【西五时区 渥太华】

“彼时美方都已有序撤军,您为何还要执意干涉他国内政……我是说美方撤军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干涉……不,我是说您……”

“我想我已明白了您的问题。如果MI6真要干涉,一百年前我们就该这么做了。您不知道也不足为奇,毕竟那是贵方自立门户前的故事了——别紧张,有请下一个问题。”

 

 

「英伦三岛公民纳税人的钱,不是用来惹是生非的!」

「你等岛国都能在这么危险的地区动手脚,我等岛国是不是早就被军情六处装满了机关?这种行径真的令人无比困扰呢。」

「先有九眼联盟,后有纳米风波,现在又出了这一茬,这是疯了吗?关键他们还次次能全身而退,你说气不气人。」

国内外的舆情也在民众之间激烈发酵。


 【西五时区 纽约】

“不知贵方如何定义连日来的听证会,以及是否有必要让这三周的时间充斥在毫无意义的拉锯战中。纵使是残破的巨轮,也应拥有体面的归宿。在座的无人敢冒犯日不落帝国,只是希望军情六处能将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承认出来,还世人一个真相。”几天前还与M称兄道弟的中情局高管,此刻正坐在C型桌对侧的席位上,表情动人得仿佛聆听忏悔的牧师。

密封袋里,一枚有着灼烧痕迹的芯片,让Tanner收紧了瞳孔。

“或许,已无需三周。”升调的尾音,难掩占领舆论高地的狂喜。阴长阳错的请愿书在前几日帮了中情局的大忙,却无奈残破的手指无法即刻证实军情六处的罪名。如今,是时候为稳固一边倒的呼声,添置一枚确凿的证据了。

会议陷入死寂。

行政法官放下这只贴着匿名标签的密封袋,朝C型缺口后的记者们打了个手势。后者会意,“听证会将于半小时后继续进行,先进一段天气预报……”

 

 

 

M没像往常那般激进地按掉电视开关,由着语音播报与泰晤士河拍打古堡石壁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缓缓地靠坐在潮湿角落的办公椅上,阴郁的愁容能让窗外的滂沱大雨自惭形秽。

“叫Tanner回来吧,杰金斯……”M松开冰夹,冰块坠入深不见底的酒液。

 

杰金斯的应答声被淹没在了猛烈的敲门声中。

“你说的‘做好了觉悟’是什么意思?长官!”钱班霓冲进这间风波以来M所藏身的简陋办公室,劈头盖脑地问上来,一如她得知M决定更换秘书时的态度。

M试图拿酒安抚气势汹汹的钱小姐,“必要的舍弃是无可避免的。我们别无选择。”在眼见着她又要摔掉杯子之前,把它护在了手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早在中情局最初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这一点。大力神事件时怎样,现在也是怎样。钱小姐有时间在我这里摔酒杯,不如先去适应一下五处底楼便利店的咖啡?”

 

“……长官,电话一直占线。”杰金斯拿着听筒小声说。

“那要不您歇会儿?”钱班霓阴阳怪气地反问。

吓得金发秘书赶紧继续重拨。

 

下沉的冰块,悄无声息地浮回水面——

 

座机的电话铃响起,与此同时的还有与邦德昨天险些遇难时一样的警报音,刺耳的蜂鸣声把趁着午休、阖眼小憩的军需官惊得差点碰翻了茶杯。条件反射地伸出受伤的右手,不太灵活地切成自己研发的最安全的线路,另一手扒开抽屉,去够里面的卢格尔手枪。

“Tanner!”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Q?”语气里略带疑惑。Tanner摆弄了一下面前的盆栽,在鼻梁处掐了掐口罩的钢丝,他的音像即刻呈现在了Q的电脑屏幕上。

“都拨到军需处了,我相信你有话要对我说。”

“要对你说的,在我临走时就说完了。”Tanner直言不讳,“既然这组电话号码的那一头还能听见你的声音,说明你选择了留下,虽然我也提醒过你这样做的风险。比起这串搞笑的警报音,找个中情局追不到你的地方躲起来或许才更务实。不要再像躺在医疗部的病床上时那样,对我比口型说‘除了军情六处我还有哪里可去’,没时间让你孩子气了。”

西装革履的中年官僚坐在休息室吧台的高脚凳上,拧开产自贝尔加湖的伏特加,找到粘在瓶盖里的微型通讯器,“必要的舍弃是无可避免的。虽然印象中你没有饮酒的嗜好,但倘若哪天需要酒精,他们会很乐意教你正确饮用伏特加的方式,而不是一口闷地把自己闷进监护室,甚至差点截胡了安排给007的英国国旗。”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会议入场前被塞进的一根华子,剥开滤嘴后发现了相似的器械,“或者尝试不爱动干戈但也不差钱的社会主义国家,他们知道我们在考虑花钱买命,并乐意提供举手之劳。我想你也会适应那里的生活,保守估计也有4亿人陪你一起还按揭……”

 

Q没忍住地苦笑了一声,“看来环球旅行可把你给憋坏了。”用胸部把抽屉顶了回去。

“阁下(My Lord)说得对极了,下次我可一定记得邀你一起,”Tanner掸掉指尖的烟草碎屑,“亲身体验他们对你的热诚。”Tanner透过落地玻璃,看向楼下倚窗而立的斯拉夫官员和人群中的华裔代表。五常中的两常也时不时地瞟向吧台,期待着静默的通讯器里能响起他们想要的答案。

“我理应感谢他们提供的庇护,我是说,谢谢。”Q抿了抿嘴唇,“但是没有人会无私地帮我,如果我接受了,就会沦为别人的内勤……”

“……谋杀我们的特工。”Tanner为其接上。

 

错综复杂的代码勾勒出间谍的面容,出其不意的武器穿透温暖的胸膛——

偶遇故友的甜蜜午后被枪鸣声打破,冰蓝的衬衣上开出血色玫瑰,溅落的残滴将大理石染红,柔软的金发无助地枕在台阶上,挤出一丝笑容安慰惊慌失措的女伴,却在她抽噎的呼唤中吃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失神的眼眸中满是未说出口的惊愕与疑问,不知该对故友那句“我很抱歉”报以怎样的回应……

这样沉默无言的落幕,与争锋相对的初遇,并不相配。

 

“年龄不是效率的保证。”

“青春也不是创造力的保证。”

“我穿着睡衣在喝完第一杯茶前,用电脑所造成的破坏比你在前线一年都多!”

他曾迫切地想让认识五分钟不到的新搭档承认自己超群的才华,但真当他的价值被曝光得举世皆知时,他才知道国家美术馆里的自己有多天真。

传达发射的指令,目睹导弹的坠落,那样的画面只会在余生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带着真正的敌意与对立,直至化为一杯埋于异乡的骨灰,连灵魂都无法飘回大不列颠——

 

“凶手做一回够了,替我谢绝诸位官员。哪怕要以后半生的自由为代价。”Q给出了明确的答案。“问就是我成不了他们想象中扣扳机的料。”

“收到。”Tanner也报以清楚的回应,对Q毫不含糊的态度暗暗钦佩,“就当你是做好了被换上政治犯的囚服、被剃掉浓密的卷毛的最坏打算。那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关于芯片……”

“那是一次性的,当最后一枚输出设备被销毁,执行完所有的任务以后它就会发生自燃。所以国防机密不会被泄露,也无法进行反向渗透。”Q抢台词似的飞快地说出这些,好像这么做了,就能逃避接下来的诘问。

“我明白。你对女王的忠心。但眼下的困境是,它被找到了。”

Tanner口中简单的短句,让军需官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才放下卢格尔的左手,无意识地掐紧右腕。

“抱歉,能不能换个话题?拜托了……”




To be continued...



(来一张战损丹)

null
图源:千层蛋糕   Q的那段想象就是来源于千层蛋糕最后5分钟的镜头,大家可以找来看一下,丹叔的演技不是我拙劣的文字水平能表现的(原谅我恶搞了这段戏) 不过本来千层蛋糕的结尾就是用来搞笑的~)

Tanner作为幕僚官镜头一直挺少的,尤其现在M被压着,想给他安排一些高光~(杰金斯被干掉以后,M会支棱起来的)

前面出场的那些,按时区城市,前面三个都是比较亲美的,依次是小波(反穆斯林)、小以(凌晨无差别轰炸)、小加(独立)。民间舆论依次是小英(英伦三岛)、小日(岛国、日常“困扰”)、第三个好像谁都可以普普通通007影迷。芯片戏是小联(纽约、C形会议桌)。抛橄榄枝的(挖墙脚?),不解释了。模仿的是斯诺登逃亡事件。

Q猫还是很有骨气的!感到害怕是因为芯片上留下了指纹之类的东西。

下一章女主要出场了,大家有什么容貌、设定上的要求吗?或者比较忌口的,我尽量避免。

欢迎各种评论



Ice流星

【Q00】特殊训练 2

[图片]

——————

一些咸鱼复生 龟速码文

这篇我没搞簧啊,别夹了

——————

一些咸鱼复生 龟速码文

这篇我没搞簧啊,别夹了

狗头鸽子流浪柴

【M00】遗失信件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第一人称视角书信体!


[图片]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第一人称视角书信体!




hiddenCD

[M00]退伍军官M参加阅兵~

邦邦叫Boss有点萌hhh

好冷啊啊啊╰(‵□′)╯

[M00]退伍军官M参加阅兵~

邦邦叫Boss有点萌hhh

好冷啊啊啊╰(‵□′)╯

II.WORLDSTAR

【00Safin】Waiting for the Snow(冬)

🚫WARNINGS🚫

如题所示,是詹姆斯·邦德与路西弗·萨芬,斜线有意义。

这是新系列“铝罐头里的野蔷薇”,也即“五季”的第一部,别问我怎么起了这么个蠢蠢的名字,我只是想说蔷薇本身是不可盆栽的,它之所以能够被放进罐头里是因为... ...嘘!不要声张!

Ps. 多说一句,作为开头的这篇文其实是我在写白蓝红三部曲的《白色月光》时就有一点点构思的,因为每次重开西伯利亚宇宙的故事线,我都在问自己:我是不是能对他们的关系以及可能性给出更多的见解,即便对现实生活的描述注定了剧情的写作会更像洗碗水而不会有天马行空的奇想?答案无从得知呜呜呜呜呜。(当...

🚫WARNINGS🚫

如题所示,是詹姆斯·邦德与路西弗·萨芬,斜线有意义。

这是新系列“铝罐头里的野蔷薇”,也即“五季”的第一部,别问我怎么起了这么个蠢蠢的名字,我只是想说蔷薇本身是不可盆栽的,它之所以能够被放进罐头里是因为... ...嘘!不要声张!

Ps. 多说一句,作为开头的这篇文其实是我在写白蓝红三部曲的《白色月光》时就有一点点构思的,因为每次重开西伯利亚宇宙的故事线,我都在问自己:我是不是能对他们的关系以及可能性给出更多的见解,即便对现实生活的描述注定了剧情的写作会更像洗碗水而不会有天马行空的奇想?答案无从得知呜呜呜呜呜。(当然,之前我说的那首歌变成题目了🤪

Pss. 估计和《白色月光》一样,这文还得有拼音补丁,祝我好运... ...





Waiting for the Snow

等雪落





“… …不久前,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之间,我发现我很孤独,可是任何事都没有改变过。——有人在你的生命中消失了。”[1]

 

 



在火车上的时候,詹姆斯·邦德给路西弗·萨芬讲了一个笑话,一个被挤在报纸角落里的笑话。据说,大名鼎鼎的作家马克·吐温曾经有过一位孪生的兄弟,两个人的模样相似到了连母亲都分辨不出的地步;某一天,其中的一个孩子不慎跌入浴缸淹死了,大家说不清他究竟是谁,权当活下来的是小马克;几十年后,人到中年的马克·吐温同朋友聊起了这件旧事,谈到伤心处却只是调侃道:“他们不明白现在的我其实并不是‘我’,因为返回到童年,真正的‘我’早就溺水而亡了。”黑色的荒诞勾起了邦德掩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不显见地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听完他的陈述,萨芬表现得极为平静,无机质般的眼眸望向窗外。列车驶过无边的原野,废弃的房屋于沼泽封冻的水面中倒映着残破不堪的遗骸。没过一会儿,他欲要起身,不巧被邦德一把拽住了左边胳膊,瞬间动弹不得。瘦削的肢体敌不过特工强势的施力。邦德问他打算去哪里、干什么,他说自己想去上厕所,紧接着戏谑地挑眉,冷冰冰地反问说难不成军情六处的传奇还想帮伤员脱下裤子吗。闻言,詹姆斯叹了口气,没有直接用是谁为其更换过衣服的事实驳倒他,也不愿挖苦他什么“在海参崴的医院和我们途径的旅店里,你的身体对我已然坦诚了”,仅淡淡地答了一句:“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是不会拒绝的。”

 

顺着铁路从远东海岸延伸至内陆的记忆里浮现出男人如随行的仆人般任劳任怨的画面,完全不掺杂怒火的回复致使故意惹起祸端的人恰恰变成了狼狈吃瘪的那个。

 

有些羞愤地,待邦德松开了桎梏,萨芬立马站了起来,自顾自地走向车厢尽头,靴子踢踏地板的响声惊扰到了靠近过道且即将入眠的乘客。生怕他图谋不轨,邦德跟了上去,被拉开的门板差点儿砸到脸后无奈地站定,目送他进入卫生间、带上了门,能做的无非是靠上墙壁、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好好当个称职的护卫。在他的旁边,两个年轻人正偷偷地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一个仰着脖子搜索烟雾报警器,另一个左顾右盼地寻找乘务员,双方于紧张之下偶尔发生的交谈总要强调过去的火车允许抽烟,意思是,近来严苛的规定简直叫人憋不住瘾。烟盒外的一层塑料包装纸费了好半天的劲儿也没能撕开。邦德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准备逮住合适的机会劝导他们,不料,萨芬趁他刚刚酝酿完台词却又觉得话说不说出口都无所谓的一刻推门出来了,突然的登场令青年把视线一齐投向后者,目瞪口呆地盯着暴露在围巾外的半张面容,大概是让肆意生长的伤疤给吓到了。错愕持续得过长便会扭曲为赤裸裸的嫌恶。

 

无可讳言,萨芬习惯了以他们的神情为代表的一类反应,甚至不需要猜即可知剩下的凡夫俗子们不外乎会对他的形象感到恐惧,而同样的状况若是放于过去,他不介意运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将轻蔑化作敬畏,教一下这两位不懂得礼貌的小伙子如何保持谦逊,尽管彼时因为强权在握,他很少挂齿类似的琐屑。可现今不比从前了,拜邦德所赐,他无以震慑四方,除了不痛不痒地拿冷漠的眼神逼迫他们打个哆嗦外别无办法。原本就无聊透顶的破事变得更加枯燥了。当然,邦德的在场多少还是使得局面有了几分和往常不同的趣味。揽过萨芬的肩膀,詹姆斯皱了皱眉,冲着年轻人不耐烦地低喊了一声“看什么看”,吓得他们赶忙逃跑。仍旧没有拆封的烟盒落在了地上。萨芬稍稍抬起头,仔细观察着他,观察岁月雕刻的皱纹,观察一路的颠簸滋生出的困乏,又歪头瞅向他宽厚的手掌,仿佛能够闻到逗留在指缝间的枪药,无动于衷,尚未预见生活的杂务迟早会洗净它,抹除它暂且保存的攻击性,让它劳顿、让它庸碌,直到一把划破了深宵寂静的尖刀刺向了其主人的肉体时,它抓住刀身,鲜血涌出伤口,勉强挡住了要害一击却再不能雷厉风行地予以暗杀者同等的损伤,溃败得不可收拾。

 

“别了,路西弗。”

 

车轮滚压钢轨的声音已经远去,月台上的报站广播无法深入西伯利亚腹地的荒芜。翻过一页页的日历,漫长的冬季霸占了太多的数字,隐居是暖炉里烧不尽的现实。当清醒后不可回顾的噩梦与跨坐在他腰际企图行刺的萨芬融合,邦德十分自然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根本没想过要进一步地反抗,理所应当地认为仇恨是潜伏在他们讽刺的、走投无路的共处之下随时将会引爆的炸弹,比英国海军投掷向海岛基地的那种威力更甚。他说:“今天不行,我累了。你换一天吧。”健壮的肌肉松弛懈怠,疲惫的嗓音沙哑不堪。

 

“哪一天可以?”萨芬追问着,脸庞受夜色的遮盖而看不出表情,慢条斯理的语气和讨论晚饭吃什么时所用的一样。

 

“随便,但不是今天。”垂下胳膊,邦德抛弃了亲自决定死期的权利,全凭萨芬开心——倘若对方拥有此类心情的话。顺从地,路西弗确实放下了刀,撇了撇嘴,花了一秒钟来遗憾石膏和残疾对右臂的约束导致他不能畅快地夺人性命,然后伸手打开了邦德一侧的床头灯,从男人的身上爬了下来,盘坐在床榻上说“你不去处理伤口吗”,一直凝望着特工步伐沉重地消失于卧室外的漆黑,意兴阑珊,竟也觉得选择一个合适的日子行凶是件难事,它漂浮、透明,轻飘飘得把握不住。

 

明天?不行。路过逼仄的卫生间,萨芬瞧见邦德正为清理床单上的血迹犯愁,脚边的一篮子脏衣服里有他待洗的日式蓝袍,踌躇了片晌终于转头离开,计划搁置。后天?不行。窝在沙发上阅读,萨芬被忙于扫除的邦德吩咐着收了一下腿,任由目光卷进拖布画出的水痕,继而攀上邦德僵硬的背脊,跟着他活动筋骨的节奏游移,心想这大抵又是辛苦的一天,不便行动。大后天?依然不行。倚靠上厨房的门框,萨芬盯住邦德操持菜刀的右手,对着沾在纱布上的菜叶和鱼鳞发呆,等到与察觉了身后异样并停下工作的詹姆斯两两相视之时,偏偏感到脑海凝固如一滩死水,淹没了预先张扬的阴谋,淹没了做出行动的必要,令杀人者和临刑的囚徒在后者生或死的无足轻重上达成了可笑的共识。架好的断头台在空旷的广场上风蚀。

 

不过,萨芬不算是宽赦了邦德。他和詹姆斯的交流不频繁,一旦开口,涌到嘴边的话屡屡充斥着奚落,绝少表达友善。最坏的情境是,他会拿往事中伤邦德,刻薄地,冷酷地,以言辞凌迟坐于餐桌对面的同居人,不改当初残忍嗜血的性子。大多数的时间,邦德表现得克制,充其量扔下勺子,警告他不要再说了。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稍纵即逝的恼怒,很快恢复深沉。他唯一一次发火是因为萨芬提起了禁忌的名字。迥异于单纯地强调某个片段,它的显现裹挟了所有的历史,展开了整体,宛如海底地震,霎那掀起万丈高的海啸。然而,发火归发火,邦德无法像掐死布鲁福德一样地掐住萨芬的脖颈,确切地说,他一是下不了狠心,二是叫萨芬忽然捂住嘴巴干呕的动作惊到了,慌忙搀扶着他去了卫生间,在他双膝跪地时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轻拍其后背地帮他顺气。方才吞咽进胃袋的食物全部被吐了出来。冒尖儿的愤懑熄灭于担忧。

 

是爆炸撕裂的水泥碎片嵌进了神经吗?是毒药花园内熊熊燃烧的烈火熔断了情绪吗?盐酸液淌过舌面的滋味不好受,路西弗浑身抖个不停,咽道发涩,冷汗流下额角,后槽牙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几乎要被碾碎了。不似电影里有关创伤应激或者你想如何称呼的一类后遗症的描绘,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遭遇情感决堤下的煎熬,没有窒息于泛滥的悲恸,反倒头脑清楚得堪比旁观者,审视着不可控的生理痛苦。感知与精神之间的联络是切断的。特定的单词就像输入计算机的指令,机械地运作出一连串的结果,不关内在的心理,不关意识的宏旨。大写的“我”(the capital letter “ I ”)卷入耳鸣的漩涡,泯没于躯体各系统、各器官直接且嘈杂的反馈。

 

他不喜欢这些。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挑衅过邦德。记忆化作淤积的烂泥。

 

但是,毋庸置疑地,无论怎样避免意外的重复上演,那种诡异的分离感成为了幽灵,常伴左右,轮廓的明了或许只需一点微不足道的撩拨。而当书页一不小心地划破了手指上的肌肤,萨芬愣愣地看着缓慢渗出血珠的裂口,忘记了疼痛和情感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有何关系,莫名生出一丝困惑,想起了那把野心破灭又没被收走的凶器还躺在枕头下面呢。

 

冰凉的刀锋没有割开邦德的喉咙却斩向了枯萎衰败的荆棘丛。

 

第一次,趁着男人午休小憩的工夫,路西弗躲进卫生间,锁上了门,斟酌一番后确认大腿是绝佳的落刀选择,毕竟在右上肢受层层包扎的现状下,它的位置和紧实的皮肉最适宜下手。由此,半褪下裤子,萨芬深吸一口气,将刀面贴上左腿内侧,以默数的倒计时来自我胁迫,末了转动手腕,把刀刃立起,狠狠地一划,牙齿于滚烫的红色泻出缝隙的瞬间咬住下唇,shen yin 在封闭的口腔内纤弱成了模糊的呜咽。挤出眼眶的一滴泪水没有给心绪留下空间。第二次,帮他洗浴的邦德意料之中地发现了伤口,当下尚未有所表示,天明后开始到处翻找隐匿起来的刀具,找不到就扯过他的衣领低吼着质问它究竟在哪,一定要他交出来,直至余光瞥见他下装的布料上有濡湿的深色痕迹才后知后觉到事已既成,所以颓丧地放开了他,抬手扶额,无言以对。映出其身形的灰绿色虹膜干净得过分,干净得不真切,干净得丧失了生气。第三次,一场畸形的捉迷藏正在进行,游戏中的二人被门板阻隔在房间内外。萨芬沉沦于恣虐,无力地滑坐到地上,越划越长、越划越密的创痕亲吻着瓷砖,澄净的镜子里只有一片白墙;邦德焦急地敲门,乞求路西弗不要折磨自己,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耗尽了耐性,最终撞开了门,差点儿摔倒,踉踉跄跄地走到萨芬跟前后蹲了下来,手掌搭上萨芬弯曲的膝盖,视线不忍触碰袒露的双腿间骇人可怖的景象,犹豫了许久,艰难开口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寻死吗?”——

 

死?

 

刀被收走了,刀伤被药物和绷带盖住了,萨芬伫立于客厅,听着浓汤在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歌唱,从窗户远眺重山,瞭望雾凇和云霄摹写在湖面上的线条,发觉这个词、这个概念是空的,犹如一只玻璃杯,盛再多的东西也改变不了它乏善可陈的本质,更不可能成为一个人付诸行动的意图(purpose)。或许是缘起于此,他和邦德都还活着,没人真的殒命于对方以及自我的残害,甚至于,在哪个天气不错的日子里,他听话地同邦德一起外出,乘乡野巴士进了县城,准备让医生拆掉石膏。

 

消毒水的味道充溢于老旧建筑物的每一间屋子,暖阳奏起浮尘舞蹈的乐章。一切进展顺利,经历了长久监禁的右胳膊获得了解放,虽然仍旧不可肆意地活动,但至少能和外界打个招呼了。医生注意到了邦德草率处置的伤口,非要拽着他严肃治疗,忠告完全不顾感染风险而整天劳碌如常的特工不要逞能。无奈地,邦德妥协了,待萨芬为他让出诊断床旁侧的座位后摊开掌心,任凭酒精渗入碎肉。期间,有位护士小姐踩着高跟鞋来找医生解决些文件上的问题,拿走了几笔签字,离开时未将办公室的门关严实。一阵吹来的风令门缝敞开至畅通无阻。萨芬原本无聊地站在一边,低头对着影子发呆,短翘的睫毛被灿烂的日光染成透明,额前散下的碎发抚摸过眉宇。门页“吱呀”的声音在呼唤谁的注意力,所以他看向身后,打量着屋外幽长的走廊,目不转睛,迟钝地意识到:

 

那扇门,无人把守,就这么开放着,大大咧咧地开放着。

 

邀请、劝诱、抑或强制,它在审视着他,等待他,牵引他陷入思索。脑海中的潮水似在引力作用下渐渐袭来,起伏的波涛翻腾出绵绵不绝的回响。滩涂被浪花吞噬——

 

路西弗,你在想什么?

 

慵懒的周遭环境拉长了时间踱步的距离,热水流过暖气管的动静幻化成了一种暗语。漫漫的和煦,丰盈的安定,现实是一种欺骗,是脆弱易碎的谎言,用以蔽护十面埋伏的妄念。山雨欲来风满楼。

 

路西弗,你在想什么?

 

崩裂,坍塌,万花筒的扭旋践踏了现象的虚假稳固。理性的推演正在铺开,关于往昔的图影交错成了凌乱的蒙太奇,张牙舞爪得像是波乔尼的油画[2],掀起由千万根银针编织成的狂嗥。并置的运动绞入了计算的引擎。

 

“路西弗。”

 

幽灵党,父亲的花园,西北太平洋的岛屿。

 

“你,在想什么。”

 

希腊神祗,心碎的咒语,复建又倾圮的家庭关系。

 

“你,想到了什么。”

 

在根据数学原则搭建起的透视模型中,杂多存在投射出认识的无数条逻辑线,指向遥远的轴点,标示出唯一实在的结论… …

 

逃!

 

逃离!

 

逃离詹姆斯·邦德,逃离湖边小屋,逃离西伯利亚的平原,逃离得越远越好!

 

因为这是合理的,这是正确的,这是自然而然的。这是连愚人都不会做错的判断题!

 

你,难道不应该这么做吗!

 

你,必须这么做!

 

你,路西弗·萨芬,为什么要陪一个英雄、一个圣徒、一个亲手摧毁了你的一切的罪人表演烂俗的道德说教剧!

 

于是,萨芬跑出了诊室,跑下了楼梯,跑向了医院的大门,朝着不确定的前方飞奔。街边橱窗里的风铃,公园一角内生锈荒废的秋千,文化宫外墙上的马赛克壁画受雨雪侵蚀后留下斑驳的泪痕,他在冷清的马路上疾走,跌倒后继续行进。急促的脉搏是告诫其不要回头的号令,沥青凹陷处的水坑没来得及捕捉他虚焦的身影。不知逃了多久,他来到了城中心的环岛,面对着额外的三个出口,东张西望,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灰白色的天幕仿佛在陨落,一寸、一寸地下压;看不见的屏障架起了牢笼,围堵了任何可能的选择。导弹擦过空气的轰鸣卷土重来,压迫着鼓膜和胸腔,绽开了腿伤刚刚结好的疮痂,带来了从头到脚的剧烈疼痛。无措地,他跪在地上,抱紧自己,难受反胃,坠入了失控的眩晕。

 

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高科技的纳米病毒,片甲不留的禁卫军,堆积成山的理由埋葬了他,夺走了他的方向,强逼他画地为狱,只能在限定的区域里打转。然而,更重要的是,情感与知觉的分裂依旧过于清晰,他觉察不到心底真切的涟漪,唯独承受着思维和身体的运转,内里是一片贫瘠,原因不明——

 

不。

 

或许,他知道原因。

 

有人似乎告诉过他。但那会是谁?

 

无限个闪回片段涌向眼前,混乱得宛若繁花盛开。恍惚之际,他隐约遇见了邦德,记起了男人在火车上讲述的冷笑话,莫名其妙地想要接近他,竭尽全力去补全他说过的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确信此即是答案。浴缸,孪生兄弟,马克·吐温,拼图逐渐完整,他不安地咬住手指,舌尖尝到铁锈的味道,随后失神地呢喃:

 

“他们不明白现在的我其实并不是‘我’。”

 

“因、因为。”

 

“真正的‘我’… …”

 

“真正的‘我’已经… …”

 

“已经死了… …”

 

是的。

 

他死了,早就死了。留在这儿的不过是一具躯壳,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生存或自求了结,杀人或挣脱羁绊,他无法定夺,无法切实地迈出步伐,因为行动是有意志、有决心的人的行动,不是行尸走肉的,不是他的。

 

鼻腔一阵泛酸,萨芬盯着手上新破开的伤口,嘴角颤动。

 

油漆褪色剥落的楼房沉默地矗立,光秃秃的行道树垂下枯槁的枝杈,他僵化成一尊雕像,单薄的肩膀负担真相的重压,直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嗓音,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仓促地奔向哪个掩体,撞开大门,在惯性的推动下扑倒于向上的阶梯,磕到了没有痊愈的右臂,一下子疼得倒吸凉气。紧接着,詹姆斯·邦德出现在了门外,出现在了镶嵌有彩色玻璃的菱形花格上,从蓝色走到红色,从黄色走向绿色,消失进边缘又重新闯入画框,毫无头绪地寻找着谁的踪迹,最后停在了无色的一栏里,惘然若失。曾经太阳一般明亮到刺目的金色短发如今变得黯淡无光。

 

怎么,他在懊恼犯人的出逃吗?他在恐惧可能会降临的报复吗?还是说,他害怕病毒的携带者会伤及他不敢怀念的人,粉碎她们难得的平静生活。微不可闻地冷哼,萨芬走到门前,端详起邦德沮丧的模样,复归冷峭。他以为特工搜求无果后便会认命离开,孤单地面对世界的残酷,说不定会寻短见——他很乐意见到这个。可是,出乎预料地,邦德突然注意到了挡住他的门,踌躇了片刻,慢慢地靠近,一边牵着他谨慎地后退,一边将额头抵上了门玻璃,低语道:“路西弗,也许你就在门后,也许你已经走远了。对你而言,我根本不重要,但我只是想说… …”

 

“跟我回去,好不好?”

 

“没有你,我…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

 

“所以,求你了,别离开我。”

 

闻言,萨芬愣住了,许久未能有所反应。邦德一直在等,等一个回答。等到了不能再等之时,他抹了把脸,彻底无望了,欲要转身走向车站。恰逢此时,萨芬没来由地心急,赶忙推开门,随即却后悔了,不明白自己的脑袋控制四肢做了些什么事,唯有被大吃一惊后猛然激动的邦德拥入怀中,于强壮的臂膀间近乎喘不上气,然后跟着男人迫不及待地返家,由于对方一路上钳制住右臂的力道大到生疼而倍感委屈,想要劝他“慢点儿”、“轻点儿”但张不开嘴,终于脚下一滑,在穿过湖面的时候又一次地摔跤,连带着把邦德拽倒了。

 

冰层纹丝不动,寒气侵入骨髓。之前作祟的记忆风暴余韵尚存,不甘示弱,凭借着奄奄气息生拉硬扯地带出了印象中与当下别无二致的严冬水域,带出了恶缘书写的第一章节,致使仰面望向天空的路西弗首先拒绝了起身站立的邦德好心施予的搀扶,反倒抓住了他的手腕,突兀地问他:“如果我掉下去了,你会救我吗?”

 

“会。”邦德有些不解,但毅然地说道。

 

可是,如果你救不了我呢?没有同他直视,萨芬默默地心想。遭受二恶英灼烧的苍白肌肤泛着受冻下的不健康的红。

 

如果你注定救不了我,那你还愿意尝试吗?救一个已死之人,救一个空洞无物的皮囊,你愿意吗?

 

夜色愈发浓郁,漫天飘舞的洁白绒絮轻轻下坠。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萨芬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融化的冰晶还是苦涩的眼泪,霎那由北风抹去,荡然无存。

 

他对邦德说:“詹姆斯,你看,下雪了。”




END




加个片尾曲?

🎵 Whirr - Flashback

下集预告:《堕天使/My Angel Lonely》



[1] 来自基耶斯洛夫斯基于1991年导演的电影《两生花》。而且,本文的直接灵感以及文中靠近末尾的一个镜头也是源自于这部电影,请看:

null
null
null
null

[2] 波乔尼(Umberto Boccioni),未来主义艺术家,雕塑比绘画出名。此处借鉴的作品主要是这个系列:

States of Mind I : The Farewells , 1911.

null
States of Mind II : Those Who Go , 1911.

null
States of Mind III : Those Who Stay , 1911.

null

Ice流星

【F00】壁虎

失眠来发文,复健作。一篇集满大量低级恶趣味的文。灵感诞生于幽灵党里邦德被困在束缚椅时幻觉中的那只壁虎。


警告:触及警告(童年时期的虐待提及),捆绑,非自愿性行为,电击(有关资料从网上搜集而来,可能有bug)。但无论是那一种,亦请切勿模仿和尝试。

还有永恒的单相思和黑暗风(挺爱这对,但相对于甜甜的恋爱,个人认为这对更适合血腥爱情故事。不过这次只有长夜,未見黎明。)


以下正文: 


邦德被自称为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菲尔德的男子给囚禁了,又一次的。不知何故这名幽灵党首脑从高度设防的监狱中逃出,并再次缠上了这名早已退休的老特工。 ...

失眠来发文,复健作。一篇集满大量低级恶趣味的文。灵感诞生于幽灵党里邦德被困在束缚椅时幻觉中的那只壁虎。


警告:触及警告(童年时期的虐待提及),捆绑,非自愿性行为,电击(有关资料从网上搜集而来,可能有bug)。但无论是那一种,亦请切勿模仿和尝试。

还有永恒的单相思和黑暗风(挺爱这对,但相对于甜甜的恋爱,个人认为这对更适合血腥爱情故事。不过这次只有长夜,未見黎明。)


以下正文: 


邦德被自称为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菲尔德的男子给囚禁了,又一次的。不知何故这名幽灵党首脑从高度设防的监狱中逃出,并再次缠上了这名早已退休的老特工。 


布洛菲尔德趁着斯旺和邦德分开的那一小段独处时刻,领着几个意大利残余的幽灵党属下突袭了邦德所在的酒店,把邦德给蒙头掳走,藏匿在某个不知名的房子,或者是某栋豪华别墅。毕竟布洛菲尔德从来都学不会低调行事,活像一个戏剧女王(drama queen)。这是詹姆斯·邦德对他的评价。 


如同眼下的邦德,早已被布洛菲尔德的手下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关押在一个约两米半高全金属打造的“鸟笼”里。“鸟笼”的空间很大,足以容纳邦德和布洛菲尔德一行人。而构成“鸟笼”的每根柱子之间的距离也不狭窄。足以让邦德把手伸出,紧抓着布洛菲尔德那身名贵的西装,把对方的脑袋狠狠地砸在这些柱子上面,砸得脑花四溅。最后优雅地从布洛菲尔德尸体上的脖子处夺过那根被绳子绑着的钥匙,解开装在笼子外侧的锁。 


这并不是很大的问题。当下,007号特工只需要解决身上几个小小的问题,就可以按照脑中的计划行事,从容地化解危机。 


————————

余下的这里开始就过不了了,别想了,有兴趣可以转战sy/凹3搜同名文



Breskva

毛茸茸的小问题(5-6)

06在SY,是🚗


谈到邦德的愿望——他指望这条给他增添烦扰的狼尾巴自动消失,像它出现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基本上,这愿望是极其不切实际的。


上帝也好,女王也好,没有任何人眷顾他的这个愿望,就像他们也没有眷顾过战时的军情六处一样。也许他们搞错了眷顾对象,导致这条狼尾巴就像军情六处那样顽强地存活下来了,连带着它的附加产物: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


在邦德决定真正前往马洛里家进行第一次测试之前,他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确保自己的西服没有任何褶皱。着装得体,精神饱满,眼睛一如既往地拥有晴日天幕的透亮蓝色;各方面来看,他的状态都好极了。


只有一件事除外。


他那毛茸茸的小问题就...

06在SY,是🚗



谈到邦德的愿望——他指望这条给他增添烦扰的狼尾巴自动消失,像它出现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基本上,这愿望是极其不切实际的。


上帝也好,女王也好,没有任何人眷顾他的这个愿望,就像他们也没有眷顾过战时的军情六处一样。也许他们搞错了眷顾对象,导致这条狼尾巴就像军情六处那样顽强地存活下来了,连带着它的附加产物: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


在邦德决定真正前往马洛里家进行第一次测试之前,他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确保自己的西服没有任何褶皱。着装得体,精神饱满,眼睛一如既往地拥有晴日天幕的透亮蓝色;各方面来看,他的状态都好极了。


只有一件事除外。


他那毛茸茸的小问题就像盘踞在他心中的恶龙那般,死守着自己的领地。即使邦德平时看不到,他也总是会产生一丝怪异的错觉。当他闲下来,思维不再被任务和各类枪口下的亡魂占据时,他的意识就会自动集中到那看不到的狼尾巴和狼耳朵上。他忍不住要去怀疑那条尾巴会在他身后摇晃。即使狼尾巴并不会真的摇得那么欢快。


未知的事物可并非邦德所喜爱的。身为一个特工,他更倾向于让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通常情况下,当事物完全超出他的控制时,总会意味着一些不好的东西。就比如这令他困扰很久的“小问题”。令他更加绝望的是,即使007特工将他能想到的策略都尝试了一遍,他也还是无法解决最基础的那个本源问题——这条狼尾巴究竟是如何出现的。更为重要的部分则在于,他更加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有马洛里能看得见他的狼尾巴和狼耳朵,并且还能触碰到它们。


那过电般的触感像是又在此刻倏然间窜过他的背脊了。邦德站在穿衣镜前,最后理了下自己的衣领,颇有些犹疑不定地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头顶。


他只摸到了自己触感良好的碎金色短发。





发现05剩下的部分也不可以,都在SY

WindyLiu很无聊

群里玩阴间接龙的摸的鱼 假如Q死了

灵感源自p2

群里玩阴间接龙的摸的鱼 假如Q死了

灵感源自p2

叶清风

记梦之忍三、007与大洛山怪谈

[作者の话:这是本人晚上做的一个梦,今天觉得这个梦很有意思,所以就顺便发到这里来了(有在别的平台记录梦境的习惯)。内容相当缝合但流畅得十分离谱,请谨慎观看。不喜请出,谢谢合作。]

正  文  开  始  :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缝合的梦。007詹姆斯·邦德(丹尼尔·克雷格版的)接到了一个任务,要去刺杀某个人。但是就在他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杀死了。我在第三人称现角下看到了杀死那个人的人,...

[作者の话:这是本人晚上做的一个梦,今天觉得这个梦很有意思,所以就顺便发到这里来了(有在别的平台记录梦境的习惯)。内容相当缝合但流畅得十分离谱,请谨慎观看。不喜请出,谢谢合作。]

正  文  开  始  :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缝合的梦。007詹姆斯·邦德(丹尼尔·克雷格版的)接到了一个任务,要去刺杀某个人。但是就在他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杀死了。我在第三人称现角下看到了杀死那个人的人,他戴着一副白色的面具,黑色的头发张扬地立在夜风中,黑色的短袖忍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坎肩,原来是苍牙(游戏《忍者须死3》里面的一个角色),他跟007的画风截然不同,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后来又发生了一个案件,一位游客在大洛山的龙吟潭(详情请参考《大洛山怪谈》)边溺亡。我在第三人称视角下看到了是游客在龙吟潭边喝水时被一只手把头按到水里溺死的。据悉,杀死这个游客的可能是跟苍牙一伙的,且不顾大洛山的种种规矩。(那只手是白的,个人为猜测可能是琳、小椒、隼白、不穿忍服的小黑或人类形态的阿力)

        007在我的梦里似乎有一种特殊能力,他会吹埙和笛,每次他吹的时候都会把我召唤过来(天知道我在梦里是个什么贵物)……

凜秋

【00Q】多蜜醬與糖漿

一樣是群裡骰出來的梗,原梗是「對方準備的愛心便當似乎不小心把鹽跟糖搞混了」

-

身為Bond的前(四十或五十任)一/夜/情對象、Q的職場好閨蜜排行前三名常駐成員、促成Bond和Q交往的最大功臣,Moneypenny偶爾會這樣問自己:親愛的Eve,妳當時怎麼就不射的準一點呢?


Moneypenny時常來找Q吃午餐,雖然她一開始的目的是要監督對方進食,但在Q開始烹飪以後這成為了一種樂趣——Q的實驗精神讓他每個中午的便當就只會有極好和極差兩種結果,而Moneypenny很高興能每天得到這麼一點小小的娛樂,像是看著她的朋友雙眼發光或者乾嘔。


她知道現在Q大概還在別的部門,不過Moneypenny...

一樣是群裡骰出來的梗,原梗是「對方準備的愛心便當似乎不小心把鹽跟糖搞混了」

-

身為Bond的前(四十或五十任)一/夜/情對象、Q的職場好閨蜜排行前三名常駐成員、促成Bond和Q交往的最大功臣,Moneypenny偶爾會這樣問自己:親愛的Eve,妳當時怎麼就不射的準一點呢?


Moneypenny時常來找Q吃午餐,雖然她一開始的目的是要監督對方進食,但在Q開始烹飪以後這成為了一種樂趣——Q的實驗精神讓他每個中午的便當就只會有極好和極差兩種結果,而Moneypenny很高興能每天得到這麼一點小小的娛樂,像是看著她的朋友雙眼發光或者乾嘔。


她知道現在Q大概還在別的部門,不過Moneypenny知道他很快就會回來,Q討厭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去和別人交際。Moneypenny進到Q支部,和幾個熟絡的臉孔打了招呼,轉身便看見Bond就坐在Q的位置上,手裡端著眼熟的便當盒。


很好,她不知道Bond提前回來了,這代表:一,她必須找別的地方吃午餐;二,Bond在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能肆無忌憚的曬恩愛,而她是現在唯一必須承受的人。


Bond似乎就等著被她看見,他舀起配菜吃了一口,然後停頓了下,接著面不改色的繼續把整個便當吃掉。


「今天Q做了什麼?」Moneypenny同情的看著Bond吞嚥,光是透過Bond那短短一瞬間的停頓,她不必聞也不必看就知道Q今天放進便當盒裡的東西肯定不太妙。


「⋯⋯漢堡排。」Bond放下便當盒,優雅的擦擦嘴。「順道一提,絞肉是我出任務前就替他處理的。」


也就是說Bond基本上是看著這份午餐誕生的,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才會讓食物的味道不對勁?聞起來沒有焦味,也許是放錯了調味料?Moneypenny疑惑的猜測著。


「答案是醬汁。」Q的聲音愉快地響起「這是偷吃別人便當的一點懲罰。和便當放在一起的是糖漿,和點心放在一起的是多蜜醬。」


Bond還來不及說什麼,Q就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你還有五分鐘能替我弄到午餐,否則待會你必須把淋了多蜜醬的鬆餅吃下去——不,帶著我翹班吃飯不是一種可行的選項,就算你已經訂好全倫敦最難訂的餐廳也一樣。」


Bond跑著離開了辦公室,Q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了第二個便當盒,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飯糰,明顯只是用來暫時果腹用的。


「等等009要來歸還裝備。」Q看著Moneypenny,認真的解釋「我還想晚上能夠去全倫敦最難訂的餐廳吃飯,而不是處理他們幼稚的糾紛。」

ДТК

【00L】The Thaw/融解-3

到这里稍微有一些卡文了,可能之后的更新会慢一些。本来很想让他们好好说话,但不知为什么没写两句就又开始打架,果然这就是00L吗爱了爱了【?

最近脑了一篇新的abo,第一章也写好了,不太确定要不要发出来以及能不能发出来,等写更多一些之后再说吧。

============

3.

粗陋的四人餐桌上放着一大锅炖鲭鱼,一盘微波加热过的巴米,炒鸡蛋大概是双人份的,黑咖啡就只有一杯了。邦德循着食物香味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在他于楼上小憩的那短短半个小时内,勒西弗想方设法叫旅店内的一切暂时恢复了原貌——或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而那间被轻机枪扫射了个遍的厨房被勒西弗收拾成了什么样子,这种事情就不在邦德...

到这里稍微有一些卡文了,可能之后的更新会慢一些。本来很想让他们好好说话,但不知为什么没写两句就又开始打架,果然这就是00L吗爱了爱了【?

最近脑了一篇新的abo,第一章也写好了,不太确定要不要发出来以及能不能发出来,等写更多一些之后再说吧。

============

3.

粗陋的四人餐桌上放着一大锅炖鲭鱼,一盘微波加热过的巴米,炒鸡蛋大概是双人份的,黑咖啡就只有一杯了。邦德循着食物香味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在他于楼上小憩的那短短半个小时内,勒西弗想方设法叫旅店内的一切暂时恢复了原貌——或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而那间被轻机枪扫射了个遍的厨房被勒西弗收拾成了什么样子,这种事情就不在邦德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勒西弗挂上“正常营业”的牌子,擦干净写有早餐菜单的黑板改写上酒水单,又开始播放音乐。这次是一首法语歌曲,Helene Segara的《Encore une Fois(再一次)》。

“换一首。”邦德坐到靠窗的一侧,冲还在吧台后忙碌的勒西弗说道。“还有朗姆酒,二指不加冰。”

勒西弗瞥了他一眼:“等你买下这家店再说这种话,邦德。”他说,倒酒的动作倒是利索得很,不多时就带着一支托盘走到他身边来。放下邦德赖以生存的酒精,勒西弗又放下一小碟白色的椰子肉,闻起来同样有朗姆酒的香气,显然是牙买加的一种下酒小食。

“On the house. ” 勒西弗说。

邦德捏着餐叉的手指来回抚摸着不锈钢柄上的一个圆形水渍,看在这碟免费小食的份上,他可以不把这只叉子插进勒西弗手背里:“我的前妻是法国人。”邦德撂下这句话,端起碟子扭头去盛锅里的炖鲭鱼。

盐渍了的鱼块在新鲜的椰子水里吸收糖分、释放风味,碎成和洋葱丁和彩椒粒一般大小的鱼茸,柠檬皮和干百里香为它们的香味增添风采。邦德拿起勒西弗送来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舀了一勺盘中的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去,拿起一块巴米配着这道菜吃。他吃得不快,即便饿了超过24小时也跟坐在五星级餐厅里似的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再来一杯。”邦德咽下满嘴食物说,看都不看勒西弗一眼,把盛着炒鸡蛋的盘子拖到面前。

窗外的天色逐渐黯淡,光辉褪去,橙红的晚霞之下是热带丛林黑色的阴影。勒西弗回到吧台边时音乐又重复播放了一次,法国女歌手轻柔缠绵的嗓音歌唱着:”Un jour y`a comme ça des gens qui passent/c`est la vie qui grandit/ on s`comprend pas toujours soi-même/et un jour/on aime(某一天,就像人群不断经过/生命就这么长大了/我们永远无法理解自己/直到有一天/我们相爱了)”。勒西弗就在那时关掉了音响。突兀的寂静中,他拎着一整瓶朗姆酒坐到邦德斜对面,把那瓶酒放在邦德面前。

”On the house. ” 勒西弗又说了一次。

既然他这么讲了,邦德便也乐得自给自足。他打开酒瓶,往自己喝过的杯子里倒了些然后推给勒西弗,自己则啜了一口咖啡,再往咖啡里掺酒喝。

勒西弗没有拒绝那二指高的烈酒,只是在喝酒前多吸入了些沙丁胺醇。

沉默的氛围仍持续着,却因为那瓶酒而不那么突兀了。勒西弗提供的炖鲭鱼比其他本地人做得口味更淡、调味更丰富,没有那么传统却也更符合游客们的口味,叫以往先吃炒鸡蛋的邦德转移了目标。等到咖啡喝完时菜也吃光了。邦德擦干净嘴就着那碟椰肉喝酒,勒西弗收拾掉餐具、端来法式沙拉酱拌牛油果后再度无言地于邦德斜对面落座,他面前的酒液还剩下一指不到的高度,可邦德却已经快喝光一整瓶了。

看起来一场谈话在所难免。邦德看着那道连他自己都差点忘记的甜品,不顾其主人的意愿又往勒西弗的杯子里倒了些酒。虽然他俩已经摒弃了过去的身份和矛盾,但有一些回忆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忘记的,所幸酒水是一切尴尬场合的缓冲剂。邦德看着勒西弗的脸,勒西弗看着杯中的酒,他的表情和当初在黑山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时间流逝,在近十年的未知时光里,勒西弗早就习惯了让头发散落在额头上,而不是用发胶整整齐齐地固定在头顶,这让他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了;邦德觉得勒西弗的面容也变得苍老了些,最明显的从是他鬓角生出的白发和他眼角的细纹,MI6从来都不曾查清勒西弗的真实年龄,现在看来他的年纪比一纸文件上预估的数据还要小上不少。

邦德推测勒西弗定居牙买加有段时间了,因为热带的阳光在他领口处留下了晒痕。

那只似乎变得更苍白了的左眼对上邦德的视线,它应该已经完全失去功能,变成一个鸡肋的、甚至可能会影响右眼视力的摆设。邦德迎着勒西弗的凝视,猜想他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在彼此的面容上寻找时间流逝的痕迹,并由此回忆起往昔的好时光。

“埃比尼泽山庄?”邦德率先开口,叉起一块牛油果,伴着一口酒送进嘴中。“什么拗口的名字。”

勒西弗瞥了他一眼,拿起酒杯送往唇边。“我猜你没几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确实没有。”邦德承认得坦坦荡荡。“Ebenezer, ‘Stone of Help’,同时也意味着‘愤懑’和‘怒火’——别这么看着我,勒西弗。”旧敌投来的目光之中既有惊讶也有赞许。邦德勾起唇角,顺着勒西弗的视线看向窗外的树林,它们已然和夜晚融为一体,只会在风吹起时传出些响动而已。“你对着一片树林生气?”邦德撑着脑袋嗤笑。

勒西弗一口气喝光了酒:“七年前这里还没有那么多树,可以看到罗伊尔港的风景。”

“——罗伊尔港(Port Royal)!”大概是酒精开始作用于大脑了,邦德大声笑起来。“所以你在这个破地方呆了七年?还起了这么个店名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的失败?上帝,你过得真窝囊。”

勒西弗似乎对邦德的话语充耳不闻,只夺过邦德面前的酒,自顾自地往他的杯子里倒。“你从MI6退休了?”他看着半空中倾倒的酒液,在倒至足够的量后放下酒瓶,头都不抬地问邦德。

“是的。”邦德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勒西弗又一次一口气喝光了酒:“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一个和法国前妻分了手就连法语歌都不敢听的废物。”

他恶狠狠地把酒杯倒扣在桌上。连喝两杯烈酒,勒西弗此刻也说不上有多清醒了,不然也不会有胆子拿邦德的前妻讽刺他。

邦德自然不会给勒西弗好脸色。

“你说什么?”邦德拔了枪出来。他站起身,不等勒西弗反应过来就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砰的一声掼到桌子上。“你说什么?嗯?勒西弗?你刚刚说什么?!”邦德用枪口顶住勒西弗的头,勒西弗右脸贴着桌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满脸通红,他双手撑着桌子,像是想要投降又像是在准备伺机反扑。“我说你是个白痴、废物。邦德——你是个废物!!”从勒西弗紧咬着的牙关中迸出这一句话。勒西弗青筋毕露,灰白色的左眼颤动着上翻,内眼角又流出血来。

两注明亮的光束扫过窗外,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鬼音乐,一辆时髦的敞篷跑车在他们僵持时路过这里。车辆在旅店门口减速,邦德被前光灯刺得眯起眼睛——他压制着勒西弗的动作、手中的枪、勒西弗狰狞的面色和流血泪的左眼,这一切都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

出于一种本能,邦德无声地把枪口对准他们。司机的咒骂声和女人的尖叫随之传来。刺目的光柱被移开,跑车和轰鸣的音乐扬长而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在蓝山东麓的夜晚里回荡。

“……你真是疯了!”被他压制在桌上的勒西弗咬牙骂道。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邦德带着一丝忐忑推回安全栓、把枪塞回后腰——他居然将枪口指向平民,只因为被他们发现他对勒西弗泄愤的行径。

回想起好兄弟菲力克斯几小时前在电话那端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和自己刚才的行为,邦德松开勒西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是后怕又是头疼。勒西弗则带着生动的怒容吸食了两泵沙丁胺醇。“你该走了。”他说,面无表情地撤走被弄翻的咖啡杯和盛有牛油果和椰肉的小碟,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攸关性命的打斗,而仅仅是邦德作为客人结束用餐后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而已。

我确实不该留在这儿。邦德如是想,朝勒西弗伸出一只手。

“怎么?”勒西弗问。

“再给我一瓶朗姆酒。”邦德说。

他可太喜欢见勒西弗发怒了。

晚些时候,邦德驱车抵达了金斯顿。牙买加首都的夜晚灯红酒绿、金碧辉煌,醉酒行车的邦德驶过被路灯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的主干道,只觉得这地方该死的刺眼。他放下酒瓶打开手机查看地图:经过下城区(Downtown)和湾区(Harbour View)以及诺曼·曼利国际机场(Norman Manley International Airport),罗伊尔港离他只有20.1英里。在21世纪的夜幕之下,17世纪的海盗聚集点静悄悄的,唯有海面上的浮标偶尔闪烁出一点红光。邦德的车还没开到港口就没油了。他弃车步行,踉踉跄跄,只带着酒瓶和手枪就走进了被勒西弗憎恨了七年之久的古老港湾。最凑巧的是有个倒霉蛋忘了拔下游艇启动器的钥匙。邦德跳上游艇启动引擎,撑着已经打到右满舵的方向盘喝掉最后一口朗姆酒,然后把酒瓶丢到海里。

船往码头外开去、往公海开去,背后的金斯顿疾驰着后退,化作两条白色浪花之后的一道渺小的金线。今夜没有云,细细的下弦月从东南方向升起。月亮的光辉十分黯淡,热带风时不时地吹起来,它们刮过邦德裸露在外的肘部和膝盖,一点儿凉意都激不起来。

邦德往甲板上一躺,满眼都是星星。

船随着波浪摆动、摇晃,像载着婴儿的摇篮。

邦德枕着自己的手臂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睡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

1.Helene Segara的《Encore une Fois(再一次)》 ,歌名指代00L的重逢,法国歌曲指代玛德琳,文中截取的歌词影射玛德琳和邦德的孩子。

2."On the house",翻译成中文应该叫“店家请客”、“我请客”、“随便吃”,但多少有点没那个味道,所以还是用了英文。

3.Ebenezer: 第一个解释出自希伯来语“Stone of Help”,圣经《撒母耳记上》4:1记述:“以色列人出去迎战非利士人,在埃比尼泽扎营,非利士人在亚弗克扎营”第二个解释于口语中常用,指代愤怒(Anger)和怒火(Temper)。是牙买加蓝山东麓真实存在的旅店。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