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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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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拉马克
如图可见,我并没有画任何人物阴...

如图可见,我并没有画任何人物阴影

地理老师我再也不敢了!

如图可见,我并没有画任何人物阴影

地理老师我再也不敢了!

浅月疏影

【00Q】Double-o Section:A History(章二)

ABO现代温莎王室Paro,Q(结婚后)是约克公爵,cp7Q

本章有一些比较主观的看法注意,但是7Q的进展依旧十分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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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这里到巴尔莫勒尔堡是不算远,但还是有一段路。”Q的目光在邦德的右腿和手杖之间来回徘徊,“无意冒犯,但你确定可以同我一起走这么长的距离?更何况还得回来。”

“我或许在期待一个留下的邀请呢?”邦德笑道,“只是玩笑,我的医生一向认为多走走对我有好处,他还痛恨我的手杖,认为这个阻碍了我的康复。”

“为什么?”

Q的目光不解地落在手杖上,但那看起来确实就......

ABO现代温莎王室Paro,Q(结婚后)是约克公爵,cp7Q

本章有一些比较主观的看法注意,但是7Q的进展依旧十分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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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这里到巴尔莫勒尔堡是不算远,但还是有一段路。”Q的目光在邦德的右腿和手杖之间来回徘徊,“无意冒犯,但你确定可以同我一起走这么长的距离?更何况还得回来。”

“我或许在期待一个留下的邀请呢?”邦德笑道,“只是玩笑,我的医生一向认为多走走对我有好处,他还痛恨我的手杖,认为这个阻碍了我的康复。”

“为什么?”

Q的目光不解地落在手杖上,但那看起来确实就是个普通的木棍,邦德拿起它,“他认为有这个我从心理上一直认为自己的腿治不好,会不自觉地对手杖产生依赖,一种恶性循环。”

“听起来总觉得有一定道理但又没什么道理。”Q说道,“那如果离开手杖,你可以自己走路吗?”他伸出双手,“试试把手杖换成另一个人?”

邦德看了他片刻,也许是在考量他此时的想法,Q坦然地望回去,然后邦德丢下了手杖,转而握住他的手。

邦德没有将他的手当成另一种支撑,Q能感觉到这一点,他握着邦德的手如同牵着两人之间的一道细线,轻柔但缓慢地牵引着邦德王往前走,“看起来确实可以尝试一下离开舒适区?”

“你八点钟方向有一个架子,”邦德没有放开Q的手,但引导着他往另一侧后方挪了挪,“或许就走入了另一个?”

“你不能一点挑战都不接受就随遇而安地到达了另一个舒适区,詹姆斯。”

 

庄园通往巴尔莫勒尔堡的路上没有多少本地人,Q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注意到了这点,但毕竟雨中行路匆忙,这时放慢了脚步才注意到,巴尔莫勒尔堡与邦德的庄园,仿佛茫茫山林间两个遥遥相望的灯塔,庄园甚至更在周围的国家公园人迹罕至的位置,距离景区以外的、人们聚集的位置并不近。

“所以告诉我,你是靠露水和树林里的叶子就能活下去吗?因为我在这附近实在看不到什么现代化的生活设施?”Q甚至从地上捡了片叶子拿在手里,问道。

“我还能打猎,你想吃烤鸽子吗?”邦德随手指了指旁边树上,一阵风吹过来,林木上筑巢的群鸟纷纷起飞,像是急着躲避邦德的魔掌一样,邦德为这巧合笑起来,“巴尔莫勒尔堡有著名的王室狩猎场,想必你对这些也很熟悉。”

“不,我讨厌狩猎,我对狩猎和赛马一向敬而远之。”

“不那么热爱运动,是吗?”

“这么说并不公平,我擅长空手道和巴西柔术,有空我们也可以试着比一下静态打靶子的那种射击,我讨厌这两项是因为——”

邦德对此深信不疑,但制止了Q继续往下说,“让我猜猜真正的原因。之前你提到我们可以有一种能让我们知晓内在生理变化的方式,那么我姑且认为,你讨厌赛马的原因是其结果的不可预测性?”

“尽量别让我的母亲听到这句话,她认为良好的驯养方式会让赛马能够十拿九稳。”Q假装观察了一下基本没什么人的周围,“不完全是,但我会觉得,为什么他们会为了一个不可预测的结果而奔跑呢?”Q指了指天上飞过的鸽子,“他们为觅食而飞翔,野外的猛兽在奔跑时也是自由的,而那些赛马的奔跑,只是为了让人们获得一个想要的结果,狩猎也是一样。”

“那些东西非常困扰你吗?”邦德看着Q,他不是在说赛马和狩猎,或者那些因为人类的赛马爱好而圈养起来的马,他在说Q,于是他重读了那个敬语(style),“殿下?”

Q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他沉默了片刻,他想要对邦德说的话,如果被某种层面的公之于众,或许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在邦德之前,也从未有人这样问过他,有些人认为他们早就该被废除,也有很多人怀着云养偶像地心态喜欢他们,但是从未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从未有人关注过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在信任与犹疑之间徘徊,然后开口,“那些被圈养的赛马,本质上他们也受到了最好的条件驯养,他们能得到的远远超过了那些原野上自由奔跑的同类。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不能在享受那些最好的驯养条件的时候心安理得,却在需要他们去比赛、去赢的时候来谈论羡慕在原野上奔跑的自由。”

“我喜欢最优秀的赛马,但不是这项活动的狂热支持者,我得先说明这一点。”邦德说道,他忠诚于女王陛下,但是对君主制本身没有那么热衷,“那些优秀赛马的繁衍机制你应当比我更了解,很多时候他们并非是从原野上选天赋最好的、最适合的,而是让能获得最佳的赛马去繁衍下一代,而那些这样出生的下一代,他们也不一定一开始就能决定比赛是否是他们所想要的——我的意思是,或许本质上,是否踏上赛场应该是有选择的。”

“理想的说法当然是应该有选择,但这得考虑另一个问题,如果是否踏上赛场是有选择的,这实际上动摇了这项活动的一些根基上的问题。”

“比如?”

“另一方面,赛马的合理性在当代实质上是得不到解释的,有太多的地方本身已经展示了这类活动不能存在的可能性呢,人们会问,为什么不列颠要保留着它呢?所以最终的结论是,之所以要保留,是因为那些站在最顶尖的赛马,他们天生如此,这个家族天生具有那种称之为‘神性’(divinity)的东西,因为人们不去质疑神的存在,所以不会质疑他们。”

“然后他们要求你们必须变成那样的神,因为任何偏向于‘人’的想法,都会打破这个神性的幻梦。”邦德轻叹了一口气,“那么你想要什么呢,Q?”

Q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在君主制的讨论上走了太远,接近巴尔莫勒尔堡的安保区域,王室的工作人员们认出了Q,Q拉着邦德,“詹姆斯·邦德中校,我请邦德中校来我这里做客。”

工作人员当然不会阻拦他们,以及询问是否需要为邦德中校准备一些辅助行走的装置,邦德礼貌而温柔地婉拒并表示了感谢,“我在从心理上复健中,”邦德说道,“首先要摆脱对那些东西的依赖。”

Q跟着问了几句女王与亲王、公主是否已经回来,得到的回应是他们在一个当地人主办的宴席上,而在Q离开后不久威尔士亲王也已经出门,并且不打算在晚餐时段回来。“看起来我们可以在这里有一个愉快的晚餐,看在那些自由的小鸽子们免于被烤了的份上,你愿意留下来晚餐吗,詹姆斯?”Q问道。

“那么我们在这里准备吃什么?”

“烤山鸡?”Q回答。

 

巴尔莫勒尔堡的工作人员准备晚餐还要一段时间,Q领着邦德去了自己的房间,城堡内的风格还算一致,这使得Q摆满了一整个桌子各种电子元件器材、和诸如便携式焊枪之类的工具看起来十分突兀,邦德好奇地走近了些,拿起了一块电路板。

“这是一个还没完成的东西,猜猜是什么?”Q在他身后说道。

邦德仔细观察了一下电路板上的元器件设备,“我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天线发射器,”他指了指相应的位置,“是个无线电发射装备?”

“很接近了,事实上它有一个内置的GPS信号接收器,我的想法是按下开关按钮,就可以将所在地的坐标传送回来。我把信号接收和处理的那部分程序都已经做完了,但是在这个发射器的部分却总是觉得会有一些问题。”

“我得说首先一个问题是电路板不适合直接拿着,太大了。”邦德围绕着天线发射器的部分,画了一个圈,“实践中一般认为,武器保留必须要保留的部分就可以了,这里把GPS接收器的部分整合进来,其实集中功能就足够了。”

“这样看起来简洁,但是会使得异常条件的容错性严重降低——实践上的便捷性不是能够忽略意外情况的赌注。”

“而理论上的容错性也不是为预防一个意外而造成更多复杂情况的诱因。”

“总之这些东西也没法真的用什么方式去检验一下它在实践中的效果。”泄气似的,Q坐在了一旁的床上。

“它们可以投入生产和使用,”邦德放下了这个位置发射器,又拿起了另一个,看起来是一块手表,“它们值得试一试,对这些东西的改装是有实践价值的。”

“然后呢?”Q看着邦德,语气有些受伤,“《王室的战争贩子》?‘王子殿下亲手制作的武器,夺走生命的刽子手’——我能想象到当你手里那块完成后应该能够爆炸的手表会引起什么样的标题。”

那块手表看起来并没有将能爆炸的东西塞进去,邦德试探性地在手腕上戴了一下又摘了下来,他走向了Q的身边,手塔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像是想要将他搂在怀里,邦德问,“为什么是Q?这跟这些东西有关,是吗?”

Q没有看着他,“在我还在大学的时候,我加入过一个黑客性质的社团,和一群人组件了一个小队伍。那个年纪的青年多少都有点个人跟世界的纠结之处,所以我们在选择作为黑客的代号的时候说要选择你怎么看世界——他们有人选择了‘战争’,也有人选择了‘拥抱’。”

“我以为那个年纪大家都是‘去他妈的世界’,所以你的选择,‘问题’?”

“好奇。那时我确实对王室以外的世界还很好奇,然后大家做一些简写当作你知道,‘某某到此一游’那种记号,C开头的词汇不少,所以我选了Q。”

观察着Q的表情时,邦德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故事的发展,“Q”代表了他的那个尚且对整个世界有旺盛的好奇心、向往自由与无拘无束的时段,而现在留给他的,恐怕也只有这个代号,“后来呢?”

“王室觉得一位可以获取他人隐私数据的黑客王子,是件过于离经叛道并且损伤王室形象的事,他们希望我退出,并且想要抹掉‘我曾经参加过’这件事实,所以,这个社团没有了,我只有‘Q’了。”Q在邦德的怀里停顿了片刻,说道,“我们那时正在参加一个比赛,也是最有希望夺冠的队伍,我曾经希望我自己退出,他们可以继续,但是为了支持我,他们一起退赛来抗议。”

邦德现在明白了Q的过度谨慎、和那些反复挥之不去的,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有可能带来负面后果的想法从哪里得来,“你和他们,你的那些朋友们,”邦德这样定义Q曾经的队友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Q的语气里带了一点点笑意,邦德知道就是这样,Q这个词代表的不只是过去的回忆、或者将要踏出去时又缩回来的脚步,Q将这个代号告诉他或许只是普通的抽离了头衔的称呼,但将这个代号背后的故事分享给他时,或许已经允许他突破了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线。

“那不是你的错,”邦德说,“想要成为你自己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那是你应得的,那些外在加之于你的东西定义不了你是谁。”

“但我只是害怕,我打破不了那些‘外在的东西’,我怕那终究有一天,就像伤害我的朋友们一样,还会伤害我所珍视的人。”

 

不完全算出乎Q的意料,邦德在晚餐餐桌上的举止甚至让他想到,如果家庭里的其他人都在场的话,很难不会喜欢上他——比如爱丽丝,她回来的时候声称没有和他们的父母在一起,坐在餐桌边等待工作人员再拿一套餐具、以及端来一道开胃菜的时刻,已经和邦德愉快地聊起了非洲地风土人情——爱丽丝的男友被派往那里做外交官,在这段时间里她仿佛对非洲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心。

“我在苏伊士港待过一段时间,”邦德说道,“不过很遗憾没机会在非洲大陆上走一走,很多事情确实只是听闻。”

“我也想去那里看看,”爱丽丝说道,“但看起来最近也不会有什么公务的机会。”

“只要您想,殿下,总能够去看看这个世界有多美。”邦德在说话间,眼神却不住地看向Q。

晚餐结束后邦德提出了告辞,Q起身向妹妹说道,“邦德中校在雨中拯救了我,所以我送送他。”

“哦。”爱丽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我会和他们说你今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的。”

“看起来公主觉得今晚我会把你拐走?”王室准备为他安排车辆时,邦德在Q的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么你有这样的打算吗?”

“有,并且我打算带你做一些不那么‘王室’的事,你准备和我一起吗?”

“无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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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一

【00Q】外勤任务

写在前面:

清水

逻辑方面有些bug,但懒得改了。

本质上00Q/Q00无差,读得愉快;)


“一些特产。”Money Penny在他的马克杯旁放了个精致的小盒子,“土耳其软糖。”

Q冲她笑了下,“谢谢,有时候糖分确实能缓解点头疼。”他灌了口茶,“但我应该庆幸现在没有人像Bond那么过分了,至少装备没怎么丢过。”

“哈哈,在这件事上我们都应该感到高兴。”Money Penny笑道。“对了,还有个事——”

她压低声线,“可能需要你准备一下出外勤了。”


“我不懂,为什么遇到这种事你不能先打个报告?”

Q穿着James寄到他家的那身西装三件套,拎着有他一半...

写在前面:

清水

逻辑方面有些bug,但懒得改了。

本质上00Q/Q00无差,读得愉快;)


“一些特产。”Money Penny在他的马克杯旁放了个精致的小盒子,“土耳其软糖。”

Q冲她笑了下,“谢谢,有时候糖分确实能缓解点头疼。”他灌了口茶,“但我应该庆幸现在没有人像Bond那么过分了,至少装备没怎么丢过。”

“哈哈,在这件事上我们都应该感到高兴。”Money Penny笑道。“对了,还有个事——”

她压低声线,“可能需要你准备一下出外勤了。”


“我不懂,为什么遇到这种事你不能先打个报告?”

Q穿着James寄到他家的那身西装三件套,拎着有他一半那么大的行李箱站在车前,然后瞥了一眼这辆车——好极了,他记得Bond在报告里写的是这辆DB5已经被炸飞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的做事风格?”James拎过行李箱,拉开后座车门把它放了进去,回来的时候顺便打开了副驾车门,“请吧,军需官先生。” 这动作换来了Q的一个白眼。

“另外,你应该多穿点西装,瞧,领带夹夹错地方了。”James指了指那件夹得太靠上的小玩意,“衬衫的第四和第五颗扣子之间。”

Q瞪了他一眼,坐进车里,默不作声地改正了领带夹的位置。

James发动车子,对着他笑了笑,“没什么丢人的,熟能生巧,所以我说你平时…”

“这次我到底是来干嘛的?我现在甚至还不知道目的地。”Q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噢,我要去艘游轮上偷点东西,但鉴于他们那的防火墙太牢固了,我需要你帮帮我。

“很简单,钻进他们的系统,把文件搞到手,咱们就溜。”

“…这点事不能远程?”

“有高强度信号屏蔽。”James对Q露出一个微笑。“不太靠谱的小道消息,但宁可信其有,不是吗?

“放心,不会出什么岔子,我能把你安安全全地搞进去,就能把你完好无损地搞出来。”


Q有点头晕,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晕船,但他已经坐在客舱里了。邀请函很真实,行李箱也没被查。

所以这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Q深吸一口气,开始搭建设备。

正在整理行头的James转身把一柄手枪放到桌子上,“有我的指纹才能解锁,但我觉得这对设计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

Q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呃,我会用到这个的概率是?”

“不是百分之百,但也不是百分之零,小心一点最好,对吧?”James摆出Bond牌笑容,“放松,这次行动之后,枪就任你支配。”

“噢,这枪早就该任我支配了,007。还有车也是。”

James点了下耳机,“测试,1,2,3。嗯,看来已经连上了。”

然后他向Q点头示意,离开了房间。

“别装没听到,事后必须交车。”

Q灌了一口迷你吧里的酒精软饮。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趁着那个黑帮头子谈生意的时候,James间接引燃了酒会中的一条桌布,这成功支开了大部分保镖的注意力。同时Q黑进了系统,拿到了游轮的地图。

接下来就和之前的所有任务一样,James听着Q的指引找到了只有两个保镖看守、里面空无一人的会议室。英勇矫健的007打倒了敌人,把硬盘插进了存储着重要文件的主机里。而他的好军需官则简单操作了两下,就顺利地拷到了这份重要文件。

直到Q的门前响起了敲门声。

Q没说话,安静地摸上那把手枪。敲门声还在继续,却没人喊客房服务。

“Q?怎么了?”文件拷好了,James拔下硬盘,屏幕突然黑屏,然后开始倒计时。

“妈的。”James立刻转头狂奔冲向窗户,他朝窗户开了两枪,然后把胳膊挡在面前,撞碎玻璃,纵身一跃——

同一时刻,他的身后响起了爆炸声。

“操!”Q小声骂了一句,耳机里过大的音量让他有点耳鸣。而敲门声因为爆炸短暂地停止了一会,然后是更激烈的拍门。

“Bond,Bond!你还好吗?我这边也遇到个问题…”Q揉了揉耳朵,先取出了笔记本芯片,然后尝试联系007。

“我没事。”James活动了下抽筋的脚踝,从二楼乘着冲力跳到硬实的甲板上震得他双脚后跟发麻。“有诈,我尽快赶过去。你保护好自己,别管别的。”

我也管不了别的,Q腹诽,当初就不该和他扯上关系。

他手忙脚乱地给手机上了一分钟后的闹钟,放在马桶上。听到了门锁的动静之后,Q飞快地藏进卫生间对面的衣帽间里,握紧了手枪,并在心中祈祷待会出现的人不要超过两个。

门开了,从脚步声判断——应该只有一个人,Q决定明天去买张乐透。一步,两步,三步,那人进了房间,而卫生间的闹铃正好响起。Q夺门而出,一把关上了卫生间的推拉门,然后冲出房门,把门锁上之后拿走了钥匙。做完这些,他把枪别进后腰的皮带上(Bond很贴心地为他选了带枪套的皮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快步离开,幸好现在没人在客舱区,也幸好这游轮的门隔音够好。

“007,我现在在走廊上,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接下来我会去酒会大厅门口的卫生间等你。喂?007?Bond?”

Q暗暗骂了句脏话,他只能听到杂音,应该是刚才的爆炸影响了耳机的信号接收,不知道Bond那边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Q冲正好对上他眼睛的侍者笑了一下,希望这种情况别持续时间太长。


James从4楼的外部走廊爬上5楼的阳台,客舱内有个黑发男在踹门,看这样子,他应该没办法联系到外部支援。

室内没有Q的影子,那证明他刚才在耳机里听到的杂音确实来自于军需官,而且是逃出去的军需官。

James松了口气,他走进屋内,在黑发男转身前给他的头来了一枪。

左耳突然传来了清晰些的喘息声,James按住耳机,“Q,能听到吗?你在哪?”

“噢,Ja,Jasmine,我在卫生间,亲爱的,稍等我一下,刚才吃的东西似乎不太干净。”Q坐在马桶上,从门下的缝隙中看到他隔间前的那双皮鞋终于离开,舒了口气。

“别让我等太久了,甜心。”James挑起右眉,打开笔记本。显而易见地,Q遇到麻烦了。

笔记本识别到James的指纹解了锁,刚刚Q走的太急,什么都没关,现在还连接着系统。很好。

James缩小地图,在二层的男厕中找到了一个蓝点,系统命名为…Jerk.B。

哇哦。“没想到你还给枪上了GPS,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Q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免得他和“女伴”的对话间隔太长让人起疑心。门外的那个人还没离开,Q能看到他的影子在四周晃动。“不用找药,我真的没事,但今晚早点关灯睡觉吧,我可能需要多休息。”

他需要Bond把灯关上。Q对直接的火力冲突没有丝毫把握,但在黑暗中的夜视眼镜能帮他一把,他希望007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Q摩挲着枪柄,手心微微汗湿。他没做好杀人准备,也从未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唯一的相关经历是MI6下发的应急手册里对枪械使用的说明,并在书尾印了心理医生的联系电话。

至少不用花钱请心理医生了,Q苦笑。

James还在尝试解读Q的话,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他立刻把沙发椅顶到门口,别住了门把。

“要关灯?怎么做?”James找了个视线死角,带着笔记本蹲在那张双人床侧面。他点击放大了二层男厕那块区域,然后看到了一个电源键。“我直接断电?断的是局部的电吗?”

“是的,这样就行。”Q坐直了身子,咬了咬下唇,轻轻地给枪上了膛,打开了门锁。

敲门声变得急促,隐约能听到咒骂的句子。James也给枪上了膛,“我这边可能要耽误一会,解决了马上去找你。”

“好的,好的,Jasmine,待会见。”

James听到Q的回复,切断了电源。


Q直接打开门,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也不必躲藏着等他适应黑暗。他举起枪,在夜视镜片下看着那人循着声音走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游轮还能停电?”

“抱歉先生,可能是一些电路问题…”

不是电路问题,Q按下扳机的时候想。对不起。


James赶到的时候,Q已经躲到了楼梯间。“这里,007。”他冲他挥挥手。

特工点了下头,左右查看后确定没有尾巴,也钻进了楼梯间。“最底层的船舱里有艘游艇,咱们从那走。”

“噢,你注意到了?我刚想说。”

“找你的时候发现的,地图操作的方式很好上手,你设计的?”

“是的,专门为了你们这种不熟悉后台程序的人准备的。”Q冲他笑笑,试图掩饰他有点趔趄的脚步。

James瞥了他一眼,伸手扶上他的后腰,给正在逞强的军需官提供了点支撑。

“Q,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会。”

怀里的人抬了抬眼镜,“我还好,James。”


他们顺利回到了Q的家,硬盘里拷下来的只有一条视频,让007三天后到巴黎赴约。

Q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局里可以帮你,007,别再一个人过去。”

James从厨房端出来杯红茶,放到Q手边,看着他喝下,“谢谢你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

他喝了口手中的伏特加,“Q,别想这件事了,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帮你跟M请了假。”特工站在他背后,安抚性地捏了捏Q的肩膀,“你今天很累。”

Q确实很累,他当时连发了几颗子弹,不知道射中了几颗,又有没有子弹射中关键部位,他只知道那个人应声倒下了,而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些睡眠。


于是Q就这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M破天荒地没有找他,也不知道Bond是怎么给他请的假,但随便了。

Q从二楼的卧室走到客厅,如他所料,007已经走了,昨天一片狼籍的餐桌也都收拾干净,就如同他从来没来过。

枪没上缴,车不知道去哪了,还在昨天的红茶里给自己下安眠药,Bond,干得漂亮。

Q紧了紧睡袍,猫跑到他脚边打转,绊住他去厨房的脚步。


没一只猫让他省心。


end

普绿Um

【00Q】小熊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帕丁顿熊Q 半AU 一发完 沙雕 甜饼)

  Warning:作者精神已经失常,我的脑子丢在路边了,只会写这个。

  Summary:邦德还是觉得六处聘请一只会说话的熊当军需官是穷疯了。


1.

  见到新军需官的第一眼,就算是007也想不到日后这个小家伙和他一起做的第一件事会是把他送进监狱。


  他们情报员和条子不是一回事儿,或者照Q的意思文雅点儿说,“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都行。哦,忘了说了,Q是一只小熊。


  他的新军需官,军情六处通过正当程序合法聘请的职员,是一只、他妈的、熊。...


  Warning:作者精神已经失常,我的脑子丢在路边了,只会写这个。

  Summary:邦德还是觉得六处聘请一只会说话的熊当军需官是穷疯了。


1.

  见到新军需官的第一眼,就算是007也想不到日后这个小家伙和他一起做的第一件事会是把他送进监狱。


  他们情报员和条子不是一回事儿,或者照Q的意思文雅点儿说,“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都行。哦,忘了说了,Q是一只小熊。


  他的新军需官,军情六处通过正当程序合法聘请的职员,是一只、他妈的、熊。


  好在他看上去毫无攻击力。世界上大部分人在邦德面前都谈不上危险,除了配枪的钱小姐和念诗的马洛里*,后者的语调能让任何人忘记他的武官出身,淹死在油腔滑调的念叨里。邦德有幸“死”过一次,躲在暗处旁观完整场小型追悼会之后,他宁愿与军需处的指挥员保持联络,也不愿意听到M用多愁善感的语调念诵鬼知道哪个娘娘腔写的诗句。足足46行啊!钱佩妮打赌说要是有下次,她就在M表演的时候大声嘬威士忌,一口喝干。


  “能再说一遍他们每个月付给你什么吗?”007勉强装出笑脸,钱小姐说长这么一张脸皮的男的一晚上能拐卖十三个小孩,犹大也不放过。


  “一间公寓,新鲜的橙子和其他原材料,一把亮闪闪的金属硬片儿,上面有女王和好看的花纹。M先生说那叫‘钱’,面值一便士。我都糊涂了,那不是门外那位女士的名字吗?”小熊扒拉了一下他的帽子,“当然,不是现在这个房间的门,是当时——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秘书’!他说那是他的秘书,在门外工作。多新鲜啊,伦敦真不一般,我的老家可没有这种东西。”


  事实证明,小熊的老家没有秘书,但有计算机,和超他妈先进的计算机技术。


  也可能和地域没什么关系,是个别特殊情况。邦德看着Q用一天处理掉了军需部挤压半个月的疑难工作,还帮手底下的人改了一张图纸。


  “我很会给东西分类。”Q说,“唔,还有画图和写代码。”


  工作时他和谈论果酱三明治的那只小熊完全不一样,专注,盯着电脑屏幕,眼神锋利。他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


  你的老家到底怎么回事。007摸了摸渗血的绷带,神游天外。他又该换药了。


2.

  Q很小一只,邦德很容易就能把他抱起来。


  Q带红帽子,穿蓝色的大衣,用黑色半框眼镜。


  Q的眼睛是绿色的。


  这是邦德对着Q的脑袋揉来揉去时发现的。


  “什么?!”Q被按住时惊叫。


  好软啊。007想。


  “抱歉,但是,”Q为难地说,“能不能请你放开我一下,我要去做果酱面包了。”


  邦德有没有提起过M许诺给Q的公寓就是他的住所?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他太长时间不在,本着节约资源的想法,马洛里把军需官安排在了他家。反正不止一间卧室。


  我最后说一遍,军情六处再神秘也是政府机关,而M,不管是谁,都是这个穷疯了的政府机关里,詹姆斯•邦德以及其他一众双零特工的顶头上司。


  但是这次007会说谢谢的。


  他手下的触感改变了。Q,从一只小熊变成了长着小熊圆耳朵的年轻男人。“男孩”更贴切些。


  “我说,差不多得了,先生。”绿眼睛的Q说。


3.

  下一次,邦德想。让009来。


  M让他到这个监狱里帮助一个内勤越狱,让一个双零特工,在英国本土,帮不小心被诬陷进监狱的内勤特工,越狱。


  很好。邦德交出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套上那件不知为何是粉色的囚服。他已经顺利因为纵火被抓进来了,现在,据M所说,找出这个建筑物里他认识的那个人,把他带出来。


  以及别把那儿炸了。钱小姐补充。


  邦德决定忽略最后这一句。


  “哦,邦德先生,”小熊,Q,正在把一个大大的苹果派端上桌。他困惑但友善地问,“你为什么在这儿呢?”


  “我是被诬陷的。”邦德斩钉截铁地说。


  晚餐之后,小熊哒哒哒地走在前面,邦德慢吞吞拖着步子跟在后面。


  “有什么计划吗?”007问。


  “其实,”Q拿着一个果酱三明治,吧唧吧唧地吃,口齿不清,“给我一台电脑,我自己就能出去。”


  “这个比较困难。”007控制住自己叹气的冲动,“……交给我就好。”


4.

  “市中心那个热气球是怎么回事?”钱小姐竖起一个文件夹,挡住007的去路,顿了顿,“算了,我也不是真的好奇。恭喜你,因为造成的损失不大,没人打算找你麻烦。”


  “如果我以后都只能执行这种任务,”007说,“那我就辞职去当条子。”他绕开钱小姐,直奔军需部。


  “我以为你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还有个人类形态呢。”邦德皱着眉头。军需官的办公室是透明玻璃隔挡的,这一层所有人都看得见,他们的小熊上司摇身一变,成了个大男孩。而且还没人觉得奇怪。


  “只是你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凑巧罢了,”Q放下茶杯,耳朵动了动,“怎么了?”


  “我给你带了点儿午餐,”邦德扫一眼Q面前摆着的空盘子,留着一点点果酱渍,“你不能就单吃那一样吧。”


  “但它是不可替代的,”Q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就像伯爵茶。”


  “还有谁不知道你最爱的搭配吗?”007拆开手里的袋子,取出那个保温盒。那是一道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甜点,“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伊顿麦斯。我知道听上去很奇怪,但是你应该试试。”


  Q面对甜食就没犹豫过。他此前没见过这玩意儿,当然,他没上过伊顿。Q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邦德?”他轻轻地说。


  “嗯?”


  “我们明天还能吃这个吗?”


  “我还能多买一份面包布丁。”


  “听起来不错。”Q吸吸鼻子。


  “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店里,问问配方。”


  “我不确定我有时间,你知道,特工们总能捅出大篓子。”他又吃了一口。


  “这周末,”邦德愉快地说,“我很确信,什么也不会发生。”


  你在想什么呢?他当然不会去威逼利诱自己的同事。他詹姆斯•邦德从来不是这种人。


end.


【注】:或许你看过《布达佩斯大饭店》?


  阿毛想看,遂写之。


  


毛熊

蒙太奇2.0

几个小段子

灵感来源

Afterlife -- Benjamin Ingrosso

Now I can't tell you when

But I know that it's not the end

It's only goodbye for now

'Til we meet again in the afterlife...

几个小段子

灵感来源

Afterlife -- Benjamin Ingrosso

Now I can't tell you when

But I know that it's not the end

It's only goodbye for now

'Til we meet again in the afterlife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这系列就是想写某个像电影场景的几分钟镜头. 


[Star Trek/Sulu/Chekov]

I should be crying

But every time that the stars are shining

I get the feeling you're up there smiling

Down on me 

五年计划的尾声, Sulu在这样的日子里, 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轻松. 每一个外星文明从没放弃过对外的扩张, 也许有的人愿意合作, 也不过是暂时的. 他们刚刚从一个企图夺走企业号的外星人手里逃了出来. 那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尤其是他们甚至还损失了一部分船员.

"Hey, Sulu" Kirk端着他的咖啡, 坐在了他身边

"舰长"

"要来试试吗?"

Sulu疑惑的回头, 他的舰长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里面是某个星球特产紫色饮料, 味道上倒是很贴近伏特加, 可能也有类似酒精的成分. 不远处的Spock也回了头, 挑起了一边眉毛, Sulu认为这可能表示疑问

"放轻松? 我是说, 你看起来需要这个" Kirk耸了耸肩.

"为什么? 我认为晚餐时间不该喝这个, 何况一会儿我还要去舰桥."

"为了, hmmm, 就, 庆祝我们还活着?"

Sulu盯着他的舰长, 半信半疑的接过了那杯饮料, 希望它不是什么新型恶作剧.

"你想要的聊聊吗?" Sulu问他的上司.

Kirk欲言又止, Spock走了过来, 帮他问出了问题, "我猜他想问Chekov." 

哦, Sulu想, 哦, 是了

"你想知道什么?" 他再次提问

"我不知道, Sulu, 什么都好."Kirk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有提过, 自从他.."

Sulu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该怎样呢?"

"我不知道..."头一次他无所不知的舰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答案, 泄气的看向Spock

"你觉得我应该在这里哭吗?"他喝了一口紫色的伏特加, 那味道真不怎么样, 比起他房间里还剩下的半瓶Chekov带来的差远了. "如果你是想知道他最后说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 Sulu, 我就在这陪着你, 活下去, 带我看看宇宙」

很普通的安慰, 太普通了, 那几乎是每一个要离开的人都会说的安慰, 但是他相信了.

"舰长, 你在地球看过晚上的天空吗?"

"当然, 我甚至可以说出一些星座的名字, 但是Sulu.."Kirk叹了口气

"不, 舰长, 我知道他在那"Sulu看向身边的伙伴, 笑了一下, "舰桥见"


[007/00Q]

A part of your's in this heart of mine

Even though it hurts

And we'll catch up some other time

"007, 监控已经被切断, 你有3分钟时间从楼上下来" Q又确认了一下007的位置. 

"是船, 还是飞机?" 耳机里传来金属门的巨大声响, 看来年轻的女士已经往出口去了.

"飞机, 还有007, 也许你该直接跳下来"

"认真的? James以前是这样的做的?" 007踢开了又一扇门, 耳机里没了声音, 她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

James, 传奇特工, 最后的离场方式也符合他一向的高调, 爆炸, 孤岛, 和一堆心碎的人

只是这其中包括Q吗? 按照那些Q支部的死板程序员所说, Q总是有那么一点crush在James身上的. 毕竟他总是纵容他去违反那些大英帝国的条条框框. James退休后那辆不该是平民拥有的改造阿斯顿马丁就是证据

"Q?"

"抱歉, 还有一分钟, 你到了吗?"

"当然, 而且我看到飞机了"

耳机那边的人吸了一下鼻子, "那就好"

"你没事吧?" 007终于坐在了直升机上, 把耳机摘了下来, 换上了头戴式的直升机专用耳机. 也错过了Q的答案.

"什么? 我没听到, 你真的没事吗?"

"We will catch up later" Q的声音回到了之前平稳的声调

"..ok"

Q静音了自己的mic. 又将几个指令敲进电脑, 恢复了监控系统. 他站起来, 去给自己的红茶添一些热水. 这是James送给他的某一盒红茶里最后一个茶包. 在接水的间隙, 他搓了搓自己的脸, 抹去眼角也许因为眼睛干涩而流出的泪水.

好在, 抽屉里还有很多盒没有开封的属于James品味的红茶.


[Supernatural/SD]

I tell all my friends

One day I will see you again

Somewhere in the afterlife

There's gonna be a road to follow

长周末要做什么? 尤其是在July 4th这种炎热的长周末, Emma留给丈夫一句收拾好草坪, 就带着孩子们去了海边, 他得尽快把这些疯长的杂草处理干净, 再去和他们一起看烟花.

"hey 兄弟. "Kevin推着那个除草机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搁着Emma种的玫瑰花墙的邻居一家."天气不错哈?"

"是啊, 除草?" 他的邻居Sam把手里的棒球扔给了坐在另一边秋千上的他的儿子

"Emma的命令, 你懂的"

"孩子们呢?"

"和她去海边了. 只有我还在为了家族事业忙活"

"家族事业, 对, 那很重要"Sam哈哈大笑起来.

Sam是个和善的邻居, 可惜的是, 似乎他没有什么家人, 除了他的儿子. Kevin和Emma总是在圣诞节或者新年之类的时间邀请他们一家来共同庆祝. 他觉得他们算得上是朋友了, 他对Sam一家了解不少.

比如他的女朋友和他分手的原因是他不想继续当律师.

比如他曾经养过一条狗.

比如他的儿子其实是他领养的孤儿.

比如他现在手腕上带的那块有年头的表, Kevin曾经给他推荐过Apple watch, 现代科技总能带来便利不是吗? 他却摇了摇头, 说这块表是Dean留给他的. 

说到Dean, Kevin看了看远处的小男孩, 想起了一次不怎么愉快的闲聊, 也是发生在这个院子里.


「你给你的儿子起了你哥哥的名字?」 Kevin知道这是个人自由, 但是在他第一次了解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对, 他, 对我很重要」

「当然, 当然, 怎么没看见他来看你呢?」

「他去世了.」

「抱歉」

Sam之后像是陷入了回忆, 没有再说话, 直到他的儿子拽了拽他的衣服.

「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知道, 我们总能再见到那些先离开的人」 Sam回过神来, 礼节性的笑了一下, 跟着他儿子回屋去了.


"一会儿一起去看烟花?"Kevin向他的邻居发出邀请

"那我要问问Dean愿不愿意去了" Sam回头看向荡着秋千的男孩, 眼中全是温柔.


Fin.




浅月疏影

【00Q】Double-o Section:A History(序章&章一)

现代温莎王室Paro,Q(结婚后)是约克公爵

预警:电视剧《王冠》里一切气人的点(除了出轨)都可能出现

ABO,有只在序章和尾声提及的Mpreg,有一点神夏的xover,类似于沉静如海那种,也就是我的世界观里的内阁秘书麦哥还会上线

这个压了半年的大长篇终于开坑了

——————————————

【Prologue】

天幕庄园。

“M习惯于在这里见刚被任命的双零特工。”M的秘书小姐带着007从废弃倾颓的庄园进去,沿着密道往一片未知中走去。

新任007边走边观察着两侧的布局,过道的灯光昏暗得像是从工业革命时代挖掘出来的煤油灯,但细看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007暂停了脚步,他注意到灯下......

现代温莎王室Paro,Q(结婚后)是约克公爵

预警:电视剧《王冠》里一切气人的点(除了出轨)都可能出现

ABO,有只在序章和尾声提及的Mpreg,有一点神夏的xover,类似于沉静如海那种,也就是我的世界观里的内阁秘书麦哥还会上线

这个压了半年的大长篇终于开坑了

——————————————

【Prologue】

天幕庄园。

“M习惯于在这里见刚被任命的双零特工。”M的秘书小姐带着007从废弃倾颓的庄园进去,沿着密道往一片未知中走去。

新任007边走边观察着两侧的布局,过道的灯光昏暗得像是从工业革命时代挖掘出来的煤油灯,但细看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007暂停了脚步,他注意到灯下可以看到墙上的一颗颗星星。

秘书小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这些星星代表着每一位在双零计划服役过的内外勤特工,在他们殉职或退休后去世时,将在这里缀上一颗星作为纪念。据一些说法,他们的照片和名字以某种方式刻在了星星之中作为纪念,但出于保护他们的家人,这些名字和影像资料并不轻易地显现在外。”

“就像SIS的大厅里那样。”

但这同样有一个问题,007想,SIS纪念他们的殉职特工是正常的,但这里是天幕庄园,不是哪个国家秘密情报机构,而是牛津伯爵詹姆斯·邦德的祖宅,这也不会因为他娶了约克公爵而使之成为王室财产的一部分。

从现任M与他们的关系,M在这里见他合理,但如果这里与双零计划有关系的话,007觉得自己仿佛窥见了一个重大秘密的一角。

他们继续往前走,远远可以前面的光明亮了起来,这是通道尽头的一个房间,甚至都不设一个像样的大门。秘书小姐引着007走进去,房间内正对着通道的地方挂着一幅寻常的三位一体的画像,神像左侧是一幅中年男性的油画,其下标注着画像的主人的名字,“Sir Gareth Mallory”;右侧则是一位女士,类似地标注着“ DameOlivia Mansfield”。

007多少知道双零计划的一些历史,这其间当然包括了画像中两人的身份,双零计划的首任与第二任M。但是中间的圣三位一体——

“有些人认为,圣三位一体代表着双零计划的创始人,一共三位,但他们的名字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如同两位M一样留在这里,于是用了这样一幅画替代。”似乎看出了他的关注点,秘书小姐小声说道。

“如果这种说法是真的,那么三个人?牛津伯爵?约克公爵?还有一位?”007往四周看看,似乎试图从这座古老的庄园的密室里寻找到答案。“双零计划是SIS的最高机密,但我有预感,这里其实是双零计划的最高机密。”

“的确如此。”身后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十六岁时,那时我才知道,这里是双零计划的起点。”

007转过身来,那位并不陌生的M站在光影之下。

 

多年前。

“五年前,一场婚礼曾轰动了整个英国。而如今五年过去了,那个王室的爱情童话仍在继续——”

主持人背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各种甜蜜瞬间的混剪,在“五年如新”的标题下,邦德挽着Q的手,从幕后走了出来。

观众席为这对知名的国民CP尖叫连连,而主持人起身欢迎他们,“感谢约克公爵与牛津伯爵来到节目,欢迎两位殿下。”

邦德与Q和主持人各自在两边坐下,观众席的尖叫声平息了些,主持人问道,“感谢来这里参加‘诚实回答’的环节,但在现场观众或者网友提问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五年不是个很短的时间了,五年婚姻过去,对对方最想说的话是?”

邦德与Q对视了一眼,邦德先开口,“首先我想说五年很短的,我总觉得我们昨天才刚见了第一面。”在台下的欢呼声中,邦德向Q笑道,“最想说的还是谢谢。”

Q等台下平静了一些才“冷漠”地开口,“最想说你少喂两个猫罐头,‘月亮’体重控制失败都怪你太容易心软。”

“这就是婚姻生活,女士们先生们——”主持人适时地投屏了一张他们日渐圆滚滚的金渐层猫伏在邦德胸口,一人一猫酣睡正香的照片——Q的个人ins点赞最多的照片,至今都是,“网友们显然也很爱你们的猫,”主持人播放了下一张,来自Tumblr的同人图,邦德伏在椅子的扶手上,低头看着被他圈住的Q,而Q正抚摸着膝上的小奶猫,他的神情满足而愉悦,而低着头的邦德仿佛会在下一秒将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我可以先提一个问题吗?”邦德看着同人图,“我们可以把这张打印出来收藏在肯辛顿宫吗?”

“大家会因为你们喜欢粉丝向同人作品而开心的——”主持人的话音尚未落,观众席已然欢呼了起来。

“事实上我们在婚前就见过同人作品,”Q保持着微笑,“伯爵与我总是很感谢他们在这些作品里所表达的爱。”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这真的多到不胜其数。”主持人再往下翻,大屏幕出现了一整面各种同人图和文章标题,这甚至让邦德和Q都有些惊讶,“不止英国,世界各地都有你们的支持者们,而在节目之前,我们也收集了一些提问。”

主持人翻出几张提问卡,念道,“第一组问题都相似,你们在婚前见过面吗?”

“不,我们没有,我们是没有感情基础的政治婚姻,在婚礼上见了第一面,那一刻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邦德努力绷起脸,但还是被笑容出卖。

“我想也许说的是婚前那个不能见面的习俗?”Q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们婚前一天怎么过得来着?”Q问邦德。

“为了我们的婚姻生活,要不这个题先跳过?”

“下一个,‘五年过去了,对方什么地方仍然吸引着您?’”

“五年了虽然一边多了白发一边发际线退后了一些,但他还是像五年前一样好看,拥有让我一见钟情的魅力。”Q说道。

“看就是这样——”邦德指向Q,“五年了,公爵还是能有如此迷人的话语,始终吸引着我。”

“我有一种感觉,”主持人笑道,“今天的节目把文字版整理一下或许能作为一本情话畅销书?”主持人翻了翻卡片,“下一个可能有一点犀利,但也确实是非常非常多人想知道的,‘同年结婚的西班牙公主婚后都有两个孩子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期待一下约克的小王子或者小公主的诞生?’”

邦德看了Q一眼,伸手暗示性地搂上了他的腰,“或许可以再期待二十几周?”

主持人以多年的良好素养才掩饰了惊诧导致的差点失态,而台下观众席的尖叫欢呼掌声不得不让节目现场的安保出来维持秩序。“恭喜你们,殿下。”

与直播同时,王室的官方ins和推特发布了新的照片,邦德与Q甜蜜地额头相贴,Q垂下眼看着下发,邦德搂着Q的腰,“约克公爵与牛津伯爵很高兴迎接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到来。”

“‘虽然各种报纸写过很多跟同人文差不多的报道,但还是很想听听你们讲一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拜托拜托,现在就讲一讲吧别留到自传里去。’”

“其实报道说的那些也没什么问题,”Q看向邦德,“是那次在苏格兰度假——我要说谢谢你,苏格兰——然后遇到下雨,夏天这个场面也不少见,但我确实没带伞,詹姆斯的庄园就是我最近的可能可以避雨的地方。”

“那时您认出公爵了吗?”

“我也希望我没认出来,那样我就可以在第一次见到这位王子殿下的时候想——哦天哪,他是上帝的使者吗,我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他——”

Q拍了一下邦德的手,于是邦德一本正经地改口,“我们后来聊起早年经历时确曾发觉公爵与我在皇家海军的时段是有交集的,但很遗憾我们没能在那里有一面之缘,但我当时确实知道公爵并认出了他,我得感谢那场雨带他扣开了我的门。”

“詹姆斯是一位迷人的绅士,我们的聊天里有趣又有启发性,所以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Chapter 1】

邦德午睡后起身的时候,外面的雨仍然未停,他的腿在这样的时间段总是分外难熬——他坚持认为如此,虽然他的医生从专业上认为这主要出自于他的心态,如果他对于自己的伤的心态更加积极,那么或许康复的过程也总会更容易一些。

听起来过于唯心主义,邦德没有说出口却在心里不甚赞同。皇家海军的军医即使称不上不列颠的最佳,也还是称得上见多识广,而他们几乎给邦德的伤腿判了无尽刑期,这伤将伴随终身,他们这样下定论。然后事情变得明确了起来,皇家海军十分遗憾地接受了这位中校的退役申请,并发给了他一大笔补偿金来奖励他在役时对于女王与国家的贡献,而就在邦德离开皇家海军后不久,一位律师找到了他,声明他是奥博豪斯的一大笔家产的继承人。

邦德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养父与义兄在雪山上意外去世时他尚未成年,如今他已年过三十且在过去的日子里从未觊觎过养父的任何家财,为什么会在此时突然有人来声明他的继承权——那位尽职尽责的律师给他讲述了一个复杂而漫长的故事,邦德将前后将近半小时的内容归纳了一下,无外乎他的养父与他的生父有一笔共同的投资,因此在收养他时他的养父几乎立即修改了遗嘱指定了由邦德继承这部分财产,但与此同时,这笔财产又与另一些非邦德继承的财产密切绑定在一起,且出于奥博豪斯先生去世时邦德尚未成年,所以在当时遗嘱执行时,这部分资产由律师托管,并未直接交给邦德。

邦德成年后的职业显然也不太可能突然接受一笔不菲的资产,并且更困难的事在于即使他是这笔资产非常明确的继承人,他真的获取这笔资产也有重重复杂的难题,而这些当下都解决了——因为他们的继承人去世的去世,失踪的失踪,所以最后,邦德在自己的那一笔原始财产之外,同时继承了奥博豪斯的一些剩余遗产。

这看起来真的很奇怪,邦德现在拥有不菲的资产,一条可能永远无法痊愈的伤腿,过去的旧勋章,以及漫长的、看起来望不到尽头的此后时光。

医生建议他远离城市散心疗养,他在苏格兰买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庄园,而在他前去庄园之前,他带着一些奥博豪斯的遗产中的物件部分回到了天幕庄园,将之封存在了庄园巨大的地下仓库之中。天幕庄园已经破败许久,只是因有那位老管家,看起来不算了无生息,邦德看着这座他爱恨交织的庄园,轻叹道,“我只觉得现在的我就同这座庄园一样,日渐腐朽。”

“别这么说她,更别这么说你自己。”

“这是事实,我现在有什么?一条残破的腿,什么都做不了。”

“你还有一颗心,”管家对他说,“他就像冰层下封冻的珍珠,仍然弥足珍贵——他们都会为你骄傲的。”

他的父母,他的养父,那位老管家,皆是如此。

于是邦德在苏格兰住了下来,他的腿好了很多,虽然依旧不算太灵便。他买的庄园大到配备了一整个英式古老庄园具有的代表楼下文化的东西,但邦德倒是无意把这里打造成苏格兰唐顿庄园之类的景点,并且即使是唐顿庄园都会在一战时期面临可能跟不上时代的问题,所以结论是,当邦德听到门口的门铃声时,他不得不花了几分钟,大约不到十分钟时间,从楼上下来,穿过巨大的门厅,希望这位不速之客不是什么急性子的人或者有真的急事来找他,当他打开门时,访客几乎被淋湿了全身,大约过长的等待让他对这座庄园里是否有人不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可能无法解释那双在开门的一瞬间亮起来的翠绿色眼眸,邦德认出了他,整个国家的人可能都认得这位王室的宠儿,与他哥哥、最近深陷离婚漩涡的威尔士亲王不同,女王的次子向来是安静与温和的,这让他在民间的支持率和更活泼的大公主分庭抗礼,“殿下?”

“我以为我在苏格兰无人问津。”面前的王子殿下露出了邦德所见过的,最可爱的笑容,“抱歉打扰,我只是因为下雨所以——”他有些拘谨地指着门外的瓢泼大雨,不列颠的王子独自出门,忘记带雨伞,这种事情听起来未免有点奇幻,但是也在当下发生了。

邦德后退了一步,“您请进,殿下。”

“Q就好——”他很难不注意到邦德的腿,“您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您,但不必了。”邦德答道。

 

Q不喜欢巴尔莫勒尔堡。

并非对苏格兰有意见,只是他不喜欢任何和狩猎有关的家庭活动,何况是当下这个时刻。整个英格兰的小报除了威尔士亲王与王妃的离婚消息以外似乎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有价值的新闻,新时代的离婚本来不算是什么特别重大的新闻——如果这其中不涉及双方的出轨、一些上流阶级说不清道不明的“游戏”、大量亲王与王妃过往共同经营的慈善基金的可疑审计结果、来自“家庭内部”的风言风语——但当它们加在一起,足够德高望重的女王陛下焦头烂额。这次巴尔莫勒尔堡之行,或许是整件事最后有定论的时机。

王室家庭带着难以缓解的压抑气氛来到了苏格兰,外出对威尔士亲王与王妃的当下局面不一定有多大帮助,Q在自己的房间百无聊赖地出门时便撞上了哥哥和不知道哪位情妇打电话说着海誓山盟,“您也可以去狩猎,这正是来这里地意义,不是吗?”他尽职尽责的私人秘书说道。

“我讨厌这个。”Q回应道,“爱丽丝公主呢?”

“您知道公主殿下最爱打猎了。”

好吧,现在他连唯一能和他分享一下心情的妹妹都失去了,虽然这只小爱情鸟最近尤为雀跃,一点都看不出青梅竹马的男友刚去非洲哪个大不列颠的使馆公事的样子。

“我出去走走。”Q离开地太着急,完全没有理会王室的大管家安排车辆、或者提醒他天快要下雨的声音。

Q观察着这座庄园的主人,他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却莫名散发着沉沉的暮气,除了那双湛蓝的眼睛,Q会说那是他所见过的最犀利的双眼,看他如同丛林里的狮子打量着领地的入侵者。Q放慢了脚步跟在他的身后,他拄着手杖,从步伐来看有伤的腿应当是右腿,除了手杖之外并无任何治疗、或者支撑的设备,从外面看不出是怎样的腿伤。而除此之外,Q注意到他的走姿太过端正,即使是有一条伤腿的情况下,仍能看出经过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因腿伤退役的军人?

“我可以问您的名字吗?”

“邦德,詹姆斯·邦德。”

“皇家海军的詹姆斯·邦德中校?”

邦德知道这位王子殿下曾有过皇家海军的经历,这大概也算是温莎王子的成人之路上的标配,如果王子与他能听说过他的名字,大约也就是这段时间,“是的,殿下。我以为皇家海军早已恨不得将我的名字抹去。”

“别这么说,不列颠的每个人都会感谢曾经为女王陛下与国家效命的战士。以及,”Q半开玩笑地说道,“您声名在皇家海军几乎无人不知。”

“怎样的声名,行将废弃的大破船,有待拆解的无畏号?”

“三分之一的彪炳战绩,三分之一有关alpha的风流韵事,三分之一是你的伤,”Q下意识往邦德的腿上看了一眼,“不只是这一次的,大部分声称你和死神签订了某些契约。”

“那么,传说中的我献祭了什么换来了死里逃生?”

“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点猜测。”

你的心,Q想,他们习惯了浸润在危险之中,和平时代只会让那本应鲜活跳动的心一点点消磨,这就是你与死神之间的献祭,你习惯了曾经的生活,才能从中活下去。

“您要喝点什么?伏特加?威士忌?”邦德换了一个话题。

他们此时穿过了门厅,到达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主人可以边喝酒边欣赏后花园’的客厅,而旁边的小桌后摆着一个巨大的酒柜——或许实木挡住的柜子里存放有一些软饮料类的饮品,但在上面能看到的玻璃柜里确实只有度数都不算低的酒,“不必了,谢谢。”Q说道。

邦德挪到了小桌后面,这个家具的设置真的与整个庄园的格调一点都不搭配,Q忍住自己对此的评论,而邦德则非常随意地,从酒柜里拿了两瓶酒出来,Q的视线被挡着只能看到邦德摇匀的鸡尾酒,然后他将酒杯端出来,“您想要尝尝伏特加马提尼吗?摇匀而非搅拌。”

Q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酒杯,却没有尝一口。

“或者我猜您还是更喜欢一杯热茶。”变魔术似的,邦德从台下又端出了一杯伯爵茶,Q将马提尼还给了邦德,接过了茶杯轻轻闻了闻,相当好的茶,Q如此评价,虽然倒在一个玻璃酒杯里看着十分奇怪,他尝了尝,味道与闻起来一样出色。

“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吗?”看着邦德几乎将一杯马提尼一饮而尽时,抱着茶杯的Q突然问。

邦德放下酒杯,“我不知道您对外伤有所了解?”

“我没有,”Q说道,“如果您不方便的话。”他猜想邦德也许不是乐意向外人,何况是只有这一个雨天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但邦德只是盯着他,然后放下了手杖,稍微卷起了裤腿,Q放下茶杯走过去,蹲下身观察着他的伤——他听说过邦德的伤,在皇家海军的一些医学讲座中,新伤引起的旧伤连锁反应,致使最终出现了难以治愈的结果,而现在外伤几乎无法看出了,但是术后缝针的位置却依然明晰,Q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由刀口构成地疤痕,“这很疼吗?”

当Q抚摸着他未曾痊愈的刀口时,邦德仿佛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暖流,他将之归结为在苏格兰闭门不出的生活后太久没有碰过omega。对于一位omega王子,这样的想法称得上太过冒犯,特别是他从未期待过这个,从未期待过有人能够关心他曾受过的伤——不是以医生的角度,他要明确这一点。

“已经习惯了。”他最终说道。

他的刀口在膝盖下一点,Q温暖的手掌在他的膝盖游走了一段,然后放下了他的裤腿,缓缓站起身来,“它符合你对‘危险’这个词的想象吗?还是就像死神的祭品。”邦德问。

“我没有,”Q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电脑上的杀毒程序可以查探电脑的可疑外来入侵者,然后将他们隔离或者清除。为什么人体不会有这样的程序存在呢?”

“医学上认为是有的,只不过免疫系统终究具有有限的功能。”

“不,不是这个,也不是CT或者核磁共振那种——就只是,像GPS?能够让我们看到内部出了什么状况,把这些东西以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展现出来。”

“听起来很有趣——也许现在有这样的研究?医学和计算机总是有一些值得研究的东西。”

“事实上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可能的未来,只要几行代码,我们或许可以把任何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翻译成我们可以理解的图像,我想我们应该为这个方向投入研究——当然没有说其他方向不该研究的。”

邦德轻笑了一声,“这里只有你和我,Q,没有必要这么谨慎和周全地照顾各方面的利益。”

“观点的表达总是要谨慎的。”这差不多是他们从小被教育的,任何他们的观点都可能被冠以“王室成员支持”的前缀,然后引起一些人的狂热和另一些人的深感冒犯,“但是,我还是认为这是有价值的,我们得先理解,然后才能解决,像你一样的人们,不应当始终为这些所困扰——”

邦德注视着他,仿佛能从Q身上看到什么,而Q望回去,两人对视了几分钟,直到Q低下头,“雨停了,”Q说,“打扰太久了,我该告辞了。”

“我送你。”

邦德拿起了手杖,Q拦住了他,“我想不必——”Q走近抱了邦德一下,邦德的怀抱有一点淡淡的烈酒气息,“谢谢,詹姆斯,各种意义上的。”

“我的荣幸,殿下。”

Q转身离开,往门厅走去,这是一段愉快的偶遇,让他淋这一场雨都看起来值得,但是——Q在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在抵抗着想要回头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什么,但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明晰,他即将离开一个可以让他忘却那些烦人的事件的地方,然后回到那个名为巴尔莫勒尔堡的牢笼,而詹姆斯会在这里继续困在他的伤病与永不止息的雨中——

邦德仍然站在原地,他看着Q又向他走来,“外面的天气真的很不错,你要出去走走吗?散散步——如果不想的话——”

“这里离巴尔莫勒尔堡不远,”邦德拿回手杖,“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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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至少十八章感觉至少能写二十章所以给我一点评论鼓励我一下吧(含泪.jpg

WindyLiu很无聊
00Q核酸检测ver. ———...

00Q核酸检测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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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滚出帝都!!!

00Q核酸检测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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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滚出帝都!!!

WindyLiu很无聊
群点图 小朋友AU 和一只熊熊

群点图 小朋友AU 和一只熊熊

群点图 小朋友AU 和一只熊熊

浅月疏影

【00Q】千山暮雪(5-7)

ABO英年早婚Paro,7Q&王语嫣女鹅&他们养过的喵星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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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在圣诞夜跟父母亲人提了自己会和“伴侣”——他选择了这个词,比男友亲近——一起回去,伦敦到贝德福德不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对他们不到一岁的小猫来说仍然需要做一些准备,至于准备包不包括对着小“月亮”念婴幼儿乘机动车安全事项,Q认为还是应当归结于邦德看起来坦然实则紧张的内心,只是决定暂时不戳穿他。

而除了对着小猫念注意事项,抱着准备放进烤箱的火鸡烤盘在厨房发了几分钟呆,吃饭过程中突然问一句明天应该不会下雪天气不好之类的,邦德的表现看起来一切正常,在晚上邦德继续对着BBC的晚......

ABO英年早婚Paro,7Q&王语嫣女鹅&他们养过的喵星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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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在圣诞夜跟父母亲人提了自己会和“伴侣”——他选择了这个词,比男友亲近——一起回去,伦敦到贝德福德不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对他们不到一岁的小猫来说仍然需要做一些准备,至于准备包不包括对着小“月亮”念婴幼儿乘机动车安全事项,Q认为还是应当归结于邦德看起来坦然实则紧张的内心,只是决定暂时不戳穿他。

而除了对着小猫念注意事项,抱着准备放进烤箱的火鸡烤盘在厨房发了几分钟呆,吃饭过程中突然问一句明天应该不会下雪天气不好之类的,邦德的表现看起来一切正常,在晚上邦德继续对着BBC的晚间广告心不在焉时,刚从浴室里出来的Q爬到沙发上挤在他的背后,搂住了他,“我的父母都是贝德福德最平凡的市民,工作,生活,抚育子女,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他说道,“我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定居在欧陆,这几天不打算回来,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小妹妹,明天应该可以见到她。我是想说,他们应该比你任务中遇到的那些目标和善得多?”Q开起了玩笑。

邦德转过身来,抱着他的肩膀让Q落在自己怀里,“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你知道,我对于‘家’这个概念,大多只是你,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已经是太遥远的概念了。”

“抱歉。”Q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和眼睑,邦德扣住了他的手指,

“跟我说说你和父母兄妹的故事吧。”

Q枕在他的锁骨上,“我和我哥哥差了两岁,和任何年龄差距不大的兄弟们一样,从小打到大。”

邦德笑出声来,“我真的没法想象你和人打架的样子。”

“我在MI6入职时的基础格斗术培训中打遍同事无敌手。”Q甚至比划了一下,“但我们两个倒不是你想的那种打架,就是,他是天生的艺术感,乐感好的要命,我们的妹妹也擅长小提琴——好吧,我已经接受我是圣诞合奏的旁观者了。”

“那可能是因为选错了乐器,给你一个机械键盘,估计圣诞合奏就完美了。”

他们在Q的家里见到了他的父母、妹妹与一对双胞胎小男孩——他的哥哥的儿子们,暂时留在了这里,他们的父母则去美洲出差了——Q向父母介绍邦德的工作时只粗略地说了是自己的同事,他的父母和妹妹知道他在SIS的工作,只是以为邦德大约也是他的内勤同事,于是他的母亲问了一句,“我猜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吧?”

“事实上没有人比他和我更有共同语言了。”Q在回答时看向邦德的目光与微笑温柔而甜蜜,邦德回以同样的笑容,小“月亮”在Q妹妹的怀里跟着“喵”了一声。

“那真的太好了,”Q的母亲说道,“有时候我们都觉得丹尼在我们看不到的时候,是会感觉到孤独的。”

“不会了,”Q握着邦德的手摇头,“再也不会了。”

“我想一直是他让我不是一个人。”邦德说道。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Q的父亲问。

Q看起来愣怔了一下,倒是邦德很快接上话,“请给我留一点制造惊喜的空间吧,先生。”

“他整个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纪里一直坚持称他是不婚主义者。”妹妹抱着小“月亮”当场拆哥哥的台,“当然你有没有让他改变想法我们就不知道了——他夸你的几个小时电话里可没包含这个。”

用机械键盘加入圣诞家庭音乐会没有真的实现,在Q的妹妹去卧室里拿出小提琴的时候,Q自觉地走到了钢琴旁,随手试了几个音,邦德站在钢琴旁打着拍子,小声说道,“一个我不知道的惊喜,不是吗?”

“当你有一个在全球知名乐团的钢琴家哥哥,就不是了。”Q停止了按琴键试音,“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呢。”

“比如你以前的不婚主义观点?”

“我现在也有。”Q看向邦德,“不婚主义不代表不结婚,只是代表我不认可婚姻这种形式,在我看来婚姻唯一的作用就是从法律层面对对方财产的所有权声明。”

“还有一定民事权利问题,”邦德说道,“反对你的人或许会说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也是一种权利。”

“但婚姻并不是获取民事权利的唯一途径,甚至也不是财产问题的唯一解决方式,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和公证几乎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么,人们为什么要结婚?”

妹妹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邦德绕到了钢琴前,“打算合奏什么?”

“圣诞节的经典曲目就几首,不过我确实需要一份曲谱。”Q随手翻了几页,又试了一段开口。

那对双胞胎穿好了圣诞毛衣,齐齐坐在一旁跟着钢琴与小提琴的声音唱起来,Q能听到邦德按在琴盖上打拍子时轻轻的跟唱,在他间或抬头看向邦德时发现他始终注视着自己。

强烈的希望年年圣诞如此的期待,和理智上知道这一刻是短暂的偶然的也可能是不会再现的,激烈的挣扎间Q甚至第一次想通了婚姻的意义是什么——

至少在人们许下誓言的那一刻,他们真的在相信这会是永恒的。


【6】

他们在贝德福德住的时间不会太长,但也算是难得的放松休息时间,倒是小“月亮”最近过得十分快乐,Q的妹妹心疼她仍然一瘸一拐地走路,只要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便抱着她从不让她脚沾地,而其他时间双胞胎在带着她在院子里打滚,当她一身泥地回来“可怜兮兮”地走到Q脚边喵喵叫着想要抱抱时,邦德直接把她提起来,“去洗澡,洗干净了再抱你。”

也有些时候他们带着双胞胎和小“月亮”在附近散步,圣诞假期没有多少人在外面闲逛,双胞胎生在瑞士不常来英国,好奇地问着叔叔们在伦敦的生活,邦德和Q向他们许诺在他们到伦敦时会带他们去著名的伦敦眼——然后说话间,一场突如其来的持枪抢劫就发生在他们面前不远处。

双胞胎中的一个抱起了地上的小“月亮”,而Q将他们护在身后,邦德和Q不用太细观察也知道所谓“持枪”在MI6的武器库里看基本是吓唬人的,但是仿真枪对于平民仍有威胁,于是邦德毫不犹豫冲了上去。这种层次的劫匪对007的武力不啻于大材小用,而在他抓住劫匪前,他余光注意到什么东西扑了过来,他立刻降下速度,然后看着这团东西从侧面飞扑到劫匪的膝盖,劫匪在高速下无法保持平衡直接摔在一旁,那团东西,邦德现在看清是只猫,在劫匪腿上咬了一口。

邦德提起了那只猫,在她咬上自己前将她放在地上,“安静——”养了“月亮”一年,邦德对猫什么时候温和什么时候该震慑也有经验,而面前的母猫比起温柔可亲的小“月亮”显然要强悍得多,邦德熟练地用劫匪的衣服将他捆起来并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取出了他刚抢的包,而那只猫跳上去四处嗅闻着他。

“我报了警。”Q让双胞胎在旁边的商店里暂避一下,自己走过去看情况。被抢劫的人也赶过来,在邦德将包递给他时连声感谢,邦德笑着指着还在劫匪四周闻来闻去的猫,“先谢谢她吧。”

两人一直等着警察过来,邦德捆劫匪手法之专业程度让警察都有点疑心,在邦德和其他警察介绍现场情况时,Q说道,“我先生在皇家海军服过役。”

“那这只猫?”她看起来还想再狠狠咬劫匪几口,Q将她抱走。

“应当是路边的野猫,我们注意到她一直在闻着他,可能是这个人之前曾经抢过她的孩子们?”

这是一种合理的猜想,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把猫带走做个笔录,但有必要让邦德作为证人去一趟警局。邦德与Q简单说了两句便随着离开,Q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背影,然后注意到了还在附近不肯离去的母猫。

邦德从警局回来的时候到了夜里,大约人们多数已睡下,小“月亮”委屈巴巴地蹲在门口,邦德抱起她时她便直往邦德怀里钻,扯着邦德的衣襟试图阻止他进门。

“怎么了这是?”过了最初到家的几天后,少见小“月亮”这么害怕,而她的害怕之源,现在站在客厅中央弓着身“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真漂亮。”即使对面散发着明显的不友好信号,邦德还是忍不住赞叹道。Q将她带回来后给她洗了个澡,枝叶尘土一扫而净后,她通身雪白的皮毛看起来优雅而高洁,Q从旁边走出来,“詹姆斯?警局那边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问题了。”邦德蹲下身试图表示友好,而面前的猫毫不留情地低吼了一声,邦德于是起身问Q,“你决定让她跟着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邦德问。

Q看看地下的猫,又看看瑟缩在邦德怀里的小“月亮”,叹了口气,“我还是想带走她,我们可以再照顾一只?”

“我没有反对,但看起来‘月亮’害怕她——她可能已经是只中年猫了?‘月亮’相对于她太小了。”

“另一方面我们得带她打疫苗,在此之前也确实应该让‘月亮’少和她接触一点。”Q从地上捞起了她,“对了,我想可以给她起一个和‘月亮’对称一点的名字?‘星辰’?”

“我以为你要起名叫‘太阳’。”

“看看她们各自的毛色——”Q说道,“我想‘月亮’真的很害怕,你要陪陪她,我就带着‘星辰’回去了。”Q走过去在邦德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与此同时‘星辰’挠破了邦德的衣襟下摆,“晚安,詹姆斯。”Q又揉了揉小“月亮”的脑袋。

好吧,邦德想,这算是提前体验中年伴侣一人带一个女儿的生活。

“喵。”小“月亮”咬着他的衣襟,向他展示来自另一只猫的杰作。


【7】

这个难得的圣诞假期最终以跨年夜之前邦德被M叫了回去,然后新年的头三个月从东半球飞到西半球,从非洲到北美,四处飞来飞去追踪任务目标,偶尔回来也只是睡一晚,第二天当Q起身时,邦德又已经奔赴下个需要他的地方。

是以当Q下班回到家,看到客厅沙发上邦德血迹已干的外套,他走向卧室,门口守着的“星辰”和邦德手臂旁卧着的“月亮”一起抬头,Q食指搭在唇前示意两只猫安静,顺便有点好奇邦德又是什么时候征服了“星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另一边时,邦德也醒来,“丹尼?”

Q爬上床,手臂环住他的腰,“我刚回来,你有受伤吗?我看到了西装上的血。”

“不是我的。”邦德握住Q的手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咕哝的话语隐没在Q的体温之间,Q轻轻拍着他的手,“睡吧,我就在这儿。”

邦德渐入沉睡之时Q却分外清醒,小“月亮”从另一边起身,爪子轻轻搭在邦德的手臂上探头探脑地确认着Q的位置,正对上Q陷入思索时没什么焦距的目光,她跳下床,一瘸一拐地蹭在“星辰”的肚皮旁——这两只猫在度过了最初的怕生阶段后,小“月亮”的年纪和不太灵便的腿脚大概激发了“星辰”的一些母性与保护欲,Q想象着小一点的猫喵喵地给“星辰”介绍着这个家的样子,也在未曾发觉的微笑,和怀里邦德温热的呼吸中,沉入了梦乡。

再醒过来时Q身旁已经空了,他叹了口气,抱着被子翻身到邦德躺过的位置又发起了呆,或许太过放空,并未注意到小“月亮”慢悠悠地在卧室门口转了一圈,而后的脚步声才将Q从不知道飘到哪里的思绪扯回来,他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任务结束了?”

“是的。”邦德坐在他的身旁,“还和从前一样,走了几个大洲,不知道几个多少国家,抓人,也杀人。”

Q低下头,“M让你休息到什么时候?”

“下次英格兰需要我之前——这么想让我出任务吗?”

“我没有——”Q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咪惊跳起来,邦德将他手里的被子拿开,将人搂在怀里。

“我们结婚吧?”邦德突然问。

“好。”Q在alpha的怀里点点头。

大不列颠繁琐的结婚流程和至少一个月的预约时间让他们做不到早晨决定下午就去登记,但他们确实在第二天前往MI6做报备并由MI6提供一些对于两人正当职业的证明,M将两人叫到办公室问几句话的时候邦德相当坦然,未来的军需官则有些紧张。

M女士确乎也没什么棒打鸳鸯的想法,问了一些登记前也会问的问题之后,M给两人几份的报备文件边签字边问,“你们还没有标记?”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长官。”邦德说道。

21世纪的法律不认为标记是结婚的必要条件的事,但标记了不结婚无法被法律上认定两人的民事关系,结婚不标记则难免会被人认为不会是一段长久的关系,毕竟离婚就算有分居时限和冷静期,成本也比洗标记低的多。

M不置可否,“但我仍然需要提醒你们,根据双零计划的保密协议,你们的已标记伴侣和亲生子女,必须接受MI6的证人保护。”

差不多是监视的文雅说法,邦德在Q的手背上敲着摩斯电码。

“你严肃点,007,这是双向的要求,我们也得防止绑架你让他泄露国家机密这种场景。”

那得是蠢到什么境界的坏蛋,Q在邦德手上也敲起了电码。

但这一关也算是顺利通过,邦德可以不坐办公室但Q还要正常上班,下班时分神出鬼没了一天的邦德带着一捧热烈到吸引了半个Q支部目光的玫瑰和玫瑰还热烈的笑容来接自己的未婚夫时,Q红着脸小声说,“别再这样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邦德把花塞进Q的怀里,“我们总得纪念一下,不是吗?”

与邦德在一起Q从不需要担心邦德选择餐厅的品味和氛围,在被问道要点些什么饮品,Q脱口说道,“伏特加马提尼,摇匀不要搅拌。”

邦德看了Q一眼,“放纵一天?为这位先生点一杯大都会。”

Q有些好奇邦德的选择,他的酒量不下于邦德,但也未有007将伏特加马提尼当招牌的特殊喜好,“为什么是大都会?”他问。

“上次你说大都会好看。”邦德说道。

他对鸡尾酒如果夸过什么,大概第二天都不会记得,更别说是现在,当粉红色的大都会被端上来,不算清亮的酒液让Q福至心灵,“以及颜色比较好做伪装?”

餐厅里放着《今夜无人入睡》的音乐,邦德仍然含笑看着他,Q要了一个空酒杯,抽出酒液里的柠檬片,将鸡尾酒缓缓倒进了空杯子中。

在“All’alba vincero,Vincero”的乐声中,在一枚戒指落在酒杯底部。

在这晚,天上的月亮与星辰温柔地照着他们回家的路,而在他们的家中,饿得饥肠辘辘的小“月亮”委屈地在门厅里呜咽,“星辰”则咬着他们的裤脚,Q戴上了戒指的手揉着她的脑袋,“明天,明天我就网购一个自动喂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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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两更可以→三更!上中下搞定!→认命了还是得连载

我的一些写着写着刹不住的日常↑

青寻梅

【00Q】睡眠问题和一个拥抱以及两个亲吻

一些特工退休后的畅想

真的很想哄007睡觉


James常常无意识地看着Q睡觉。


Q睡得很舒服,蜷缩得像一个婴儿,他把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暖黄色的被角盖住下巴,平日里被黑框眼镜遮挡的眼睛也紧紧闭着,只有睫毛时不时轻颤——Q有一点神经衰弱,James盯着看了半天才想起来,电脑工作者的通病,精神敏感又惧光。所以他没发出什么声响,只是轻轻把对方裸露的后背用被子掖好,然后自己靠在床头,对着卧室墙壁沉默。


空洞的沉默,在朦胧、黏滞的空气里。


现在是凌晨四点,夜晚已经开始逐渐褪色了,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线让James沉重的大脑越来越清醒。他承认自己根本睡不着,整整一夜。几个小...

一些特工退休后的畅想

真的很想哄007睡觉



James常常无意识地看着Q睡觉。


Q睡得很舒服,蜷缩得像一个婴儿,他把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暖黄色的被角盖住下巴,平日里被黑框眼镜遮挡的眼睛也紧紧闭着,只有睫毛时不时轻颤——Q有一点神经衰弱,James盯着看了半天才想起来,电脑工作者的通病,精神敏感又惧光。所以他没发出什么声响,只是轻轻把对方裸露的后背用被子掖好,然后自己靠在床头,对着卧室墙壁沉默。


空洞的沉默,在朦胧、黏滞的空气里。


现在是凌晨四点,夜晚已经开始逐渐褪色了,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线让James沉重的大脑越来越清醒。他承认自己根本睡不着,整整一夜。几个小时之前他和Q享受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还抱着枕头看了电视节目,最后去洗澡,互相帮助吹干头发,在十二点准时躺在床上。熬夜让大脑记忆不那么清楚,他们也许头碰头接了吻,介于Q明早要上班,于是两个人什么也没做,躺在床上拥抱着等待睡意袭击——结果显然,只有Q的困倦涌上来了,海浪一样把他吹走,他和所有夜晚的人类一样沉沉睡去,撒开了James的手臂。


而James在半个小时后迫不得已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只是被困倦短暂亲吻了一下。他反复翻身,把被子拉下来,又拉回去,胸膛里的心脏慢慢地升起,悬在一个警惕的高度,把血液拼命送进大脑,强迫每根神经保持紧绷状态,在某一刻砰地一声彻底清醒。这种状态太熟悉了,在还是一名00特工的时候,职业要求他每个夜晚都在醒与睡间不停交替。他猜想自己形成了一种怀疑的本能,又或者说是感知缺陷,他没办法觉得现在是彻底安全的,即使Q的公寓坐落在四面高楼的伦敦市中心,即使空气里根本没有火药炸弹的气味,即使现在唯一能弄伤他的只有两只猫咪的爪子。

James紧盯着黑黢黢的墙角,眼睛一眨不眨,就像那里蛰伏着一只即将扑食的野兽。但根本没有,他明白,直到刻意瞪着的眼眶酸痛,才烦躁地深呼吸一次。天亮的太慢了,每分钟都好像一部电影那么长,他又看着窗外,感觉自己像混沌的烟雾。


这不是第一次失眠,James在心里默数,应该说在他退休后这种现象非常频繁。最开始他尝试用酒精和体力消耗来治疗自己,但前者会让他总是醉醺醺的像个混蛋,后者又没法实现——清理草坪?挪动家具?根本没什么力气活能消耗特工的优越体能。作为最亲密的那个人,Q很快敏锐地发现了异常,他察觉James经常在半夜三更还睁着眼,然后在第二天清早显露疲惫。


“你需要治疗。”Q低头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最近他被照顾得很好,作为家里唯一早出晚归的工作者,James和普通的丈夫一样,尝试包揽了早餐和晚餐的准备工作……虽然煎蛋的形状不太好看。Q缓慢地嚼着,似乎不经意地提议,“比如一点心理疏导。”


“只是失眠而已,我经常这样。”James愣了一下,干脆利落拒绝了这个提议。


“但这不是过去,你退休了。”Q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看起来很累,James。”


他把“退休”这个单词咬得重了一点,就像这是一个身份,一个头衔,一个冠名词。James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反驳不了这个。或许退休仅仅带来了肌体上的松懈,他的一部分精神还留在其他的地方,在破碎的枪口里,弹药匣子上,血淋淋的绷带包裹着,散落的精神碎片让他没法成为一个完整的普通人,疲惫对特工来说是一个禁词。


但Q说的又那么轻松,疲惫——休息——失眠——睡觉,这是约定俗成的事实,所有生物在开始呼吸那一刻就明白的傻瓜逻辑。


James看着对方的绿眼睛,一种陌生的失控感在他的脑电波里游走,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承认自己的确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慢节奏?还是像以前一样,用拳头和子弹把周围搅和得乱糟糟——但这次没人不计代价地给他善后了。这属于他的生活,拥有绝对自由的私人领地。James继续沉默,用勺背上残余的花生酱在盘子上划出一个逐渐消失的椭圆,然后起身端走丢进水池。


他们厨房的水龙头最近出了故障,水流又急又猛,像高压水枪,强劲的水声把Q那边的动静都隔绝住。Q不擅长修理水管,这件事得他来做,James静止在水池前面,近乎逃避地胡思乱想。他得买个扳手,还需要螺丝和螺母,也许去商店的时候能顺便多买几瓶威士忌,冰箱里还有放酒的地方……


然后他回头,看见了Q隔着桌子投射过来的眼神,担忧、平静、复杂,像烘烤过度的千层饼……


像烘烤过度的千层饼。


James从白天的记忆里回神,下意识往旁边看,发现躺在自己旁边的人开始轻微的蠕动,那颗埋在被子里的毛茸茸脑袋一点点拱出来。Q不戴眼镜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攻击性,残留的睡意让他看起来和踩奶猫咪一样黏糊糊。他伸手拉掉了自己脸上的被子,眯着眼睛努力打量旁边的环境,喉咙里咕噜着一声稀奇古怪的“James”。


“Q?”


James听见了这声咕噜,他看了看时间,还远远没到Q需要起床的时候,于是也重新躺下来,手臂伸过去,想环住对方的肩膀,“再睡一会儿,我抱着你。”


和每个夜晚一样,他的掌心落在人单薄的脊背上,顺着手感分明的骨头轻轻摸索。Q喜欢拥抱,他经常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强调恋人间交换体温和气味的重要性。但让James意外的是,对方现在竟然对拥抱表现出抗拒状态,甚至挣扎了一下直接躲开这个动作。


“不……不要这个。”


他听见Q嘟囔了一句,声音很不清晰,还隔着被子扭来扭去,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后这只怪猫又闭上眼,吐泡泡一样提出要求,“我抱着你。”


“什么?”James一瞬间有点没太明白,“你抱着我?”


他的手掌也没反应过来,还停留在原位,但下一刻Q已经快速调整了两个人的位置:他用纤细的手臂绕过James的身体,整个搂住了James的脑袋,指尖顺着已经稍微变长的金色头发向下抚摸,指腹打转,捻开毛发,就和他平时温柔对待两只小猫一样。他的另一只手拍着身前这个宽厚的脊背,喉咙里发出一点音调——可能是某首摇篮曲,James猜测,虽然他分辨不出来,但那种轻缓又断续的感觉就像所有孩子入睡前会听的歌……飘飘悠悠。


Q真的抱得很紧,James愣了一会儿,随即沉浸在这个新奇的拥抱动作里,他的脸埋在Q毛茸茸的睡衣里,鼻尖暖乎乎,还能依稀闻见对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柠檬,还有茉莉花,非常好闻,气味转着圈从他的鼻腔里钻进去,催化剂一样迫使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放松。这样不够,James觉得自己还得做点什么,他尝试着也收紧胳膊,把Q纤瘦的身体搂在怀里,真实存在的温热触感让他不得不舒适地叹了一口气。


对方没拒绝这个动作,于是他干脆向下躺了一点,确保自己距离更近,好让Q保持着拥抱姿势,他尽量小幅度地亲亲Q的脸颊,力度很轻,只是嘴唇贴一下,然后换来一声不满的哼唧和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Q又睡着了,James缓缓地想,再过几个小时得叫他起床,他们有很多事做,早餐、晨练、喂猫、开车上班……在没被察觉到的前提下,单词与句子在脑子里盘旋得越来越模糊,每个字母的尾音都被拖得很长,他来不及再看一遍时间,迟钝地继续思考:现在也许已经凌晨五点?天为什么越来越黑?睡觉是什么感觉?……这算什么蠢蛋问题?


他闭上了眼睛。


浅月疏影

【00Q】千山暮雪(1-4)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ABO英年早婚paro,故事开始于皇家赌场之前,7Q&他们养过的喵星人们&他们的王语嫣女鹅的一些故事

————————————

【1】

邦德一向觉得,他对于“家庭”的所有幻想,都已经随着养父葬身雪山而倾塌殆尽。他于女王与国家的忠诚,已是最接近家的概念,也无外乎祖国的词词汇同样以“母亲”开头。

是以在一个清晨,当他醒来时臂弯里的人尚在沉睡,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胸口,以及若有似无的橙花与莓果的omega甜香气息萦绕在四周时,邦德的心绪混合着满足、欣喜、眷恋与恐慌,他想自己大约盯着眼前人太长时间,...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ABO英年早婚paro,故事开始于皇家赌场之前,7Q&他们养过的喵星人们&他们的王语嫣女鹅的一些故事

————————————

【1】

邦德一向觉得,他对于“家庭”的所有幻想,都已经随着养父葬身雪山而倾塌殆尽。他于女王与国家的忠诚,已是最接近家的概念,也无外乎祖国的词词汇同样以“母亲”开头。

是以在一个清晨,当他醒来时臂弯里的人尚在沉睡,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胸口,以及若有似无的橙花与莓果的omega甜香气息萦绕在四周时,邦德的心绪混合着满足、欣喜、眷恋与恐慌,他想自己大约盯着眼前人太长时间,以至于在对方睁开眼睛,茫然地索要着一个早安吻,邦德托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仿佛小美人鱼在清晨的阳光下亲吻着浪花,然后那句话几乎未经任何思考脱口而出,“搬到这里来住吧。”

那时候Q博士毕业尚是刚刚进入MI6的职员,在第一次租房子时几乎把能踩的坑全踩了一遍后,正在寻找新的住处,邦德的话似乎让他从晨起的甜蜜与慵懒中清醒了许多,他没有答应或者拒绝,只是看着邦德许久,“你在邀请我和你住在一起吗?”

这个提议,相对于两人到现在为止差不多一只手可以数清的见面次数来说,或许着实太早了些,并且这其中包括了第一次是酒吧的一夜情,第二天在SIS总部迎面撞上,以及随后每次总是在他们最初见面的酒吧等对方,直到昨晚邦德把Q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技术上说,恐怕会有很多时间,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特工在任务中从不退却,却在那双温和的棕绿色眼睛前犹疑不定,于是又说道,“或者暂时住在这里?你来决定。”

Q枕回了他的手臂上,“你想过家庭生活吗?我是说,妻子,孩子?”

“没有,”邦德很诚恳地答道,“我上次想到这些,可能都是公学时段,你知道那个年级的公学里,每个人对自己的预想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有一段体面的婚姻,妻子温柔体贴,再生育两三个活泼可爱的儿女。但我只是刚才想——”在Q看向他时,那种感觉仿佛又回来了,“或许这是一个自私的想法,但我刚才想,我想每个不是任务的早晨醒来时,都能看到你。”

邦德不知道Q会怎样看待自己的想法,他们对在性的方面完全合拍,不标记的共识也使两个人之间省去了很多复杂的麻烦,他们在工作上有交集却没有过直接接触,但他相信未来他们大概率会有合作的机会,就当下来看这也省去了向伴侣隐瞒工作真实情况的需要,他们或许比想象地要适合彼此,只是,邦德想,他仍不确定Q怎样看。

“你呢?”于是邦德问。

“第二性征出生即能分辨,于是几乎所有omega在青少年的阶段都被规训过这一点,omega总要嫁给alpha或者beta,生儿育女,所以说没有想过,或者说期待过这种生活想来也不可能。”Q拨弄着邦德的手指,“当我成年后,当世界的各种可选择性摆在我面前,我会说我没有忘记那种以前曾经想象过的未来,但那不会是我现在就打算实现的。如果说我现在在想什么样的家庭生活,我想要没有加班,没有各种工作打扰的午后,然后也许有一只或者两只猫?”

Q翻身伏在邦德身上,“当然我知道生活总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像你提出的这一点,我总是会担心,我们现在在一个彼此都感觉很好的阶段,”邦德跟着点点头,Q继续说道,“我不会不想进入下一个阶段,但如果行不通的话?我担心我们甚至无法回退到现在这个阶段。”

他们对视了片刻,邦德会说自己从那双绿眸中读到了许多,更大的赌注会带来更大的回报,更大的赌注也可能导致输到一无所有,邦德往往会选择前者,于是他开口,“当你的程序,遇到那种找不到原因的问题,你通常怎么想?”

“找原因通常需要一定的直觉,我信赖我的直觉。”Q答道。

“那这次你的直觉是?”

“我觉得你这里跟我租的房子没有什么差别,并且很难说以后MI6有没有什么监视需求——所以,虽然应该要花很长时间,但我们一起去看一间公寓吧?”

邦德伸手抱住Q翻身将他覆在身下,Q在小声地惊呼中伸手环住了他的颈项,在邦德毫无章法的亲吻中边笑边躲。他没有标记对方,但此时邦德将自己埋在Q颈间,轻嗅着混合着alpha的烈酒与omega的果香的气息,“我们可以先去买一只,或者你喜欢的话,两只猫。”

【2】

虽然对小动物不太有了解,但出于邦德猜想Q大概是这方面的行家,于是也尝试着做了一些相关的功课。但当他们散步路过猫舍,一并进去看看时,邦德还是觉得做过的功课已经全忘在了脑后,在毛茸茸的小可爱面前,或许一切理智都得让一让位。

Q不知道进门窜到哪个方向去了,猫舍的主人热情地拉住了邦德介绍,“您想要怎样一只猫呢?品种,样貌,性格,是否需要很多陪伴?”

邦德很快速地往四周打量了一圈,Q在挨着看这里的小猫幼崽们,但似乎并没有一个心仪的选择,他收回了目光,“我们的工作可能没那么多空闲时间,也许安静乖巧的小家伙会和我们生活得很好。”邦德说道,“至于亲不亲人不算最优的考虑,我爱人还挺喜欢攻击性强的。”

主人了然地抱起一只英短幼猫,“看看这只?是只小母猫。”

英短灰蓝色的一团蜷在邦德的手里,小脑袋蹭蹭邦德的食指,邦德托起她,“真可爱。”

“她就像个娇气的小姑娘,但英短总体来说还算是黏人。”主人又往后捞出一只布偶,“或者布偶也是温驯的。”

“丹尼?”邦德一手托着英短一手搂着布偶,向Q的方向喊了一声 。

“什么?”Q转过头来。

邦德将两只小猫放下,走向他身边,“有喜欢的吗?”

然后他注意到Q正在盯着的,一只金渐层猫崽。

幼猫金灿灿的皮毛似乎在日光灯下闪着光,但相对于附近她的兄弟姐妹们,这只小猫似乎过于安静了些,一直在舔着自己的爪子,然后邦德注意到了她看起来畸形的脚掌。

跟过来的主人将她从笼子里捞了起来,腾空的四肢让她畸形的前腿看起来更明显,“她从出生时这条腿就看起来短小一些,她能够走路只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或许是会疼,所以总是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

“我想带她走。”Q征求邦德的意见,邦德从猫舍主人的手里把她抱过来,小猫看起来比他们刚才看过的漂亮的英短布偶都要小不少,卧在邦德的手掌中静静地望着他。

主人看起来有一点犹豫,“她的价格可以便宜很多,但这可能不是重点,我能看出您喜欢她——但您大约知道金渐层有携带一些遗传病的可能,而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很虚弱,争不过同窝的兄弟姐妹,更别提她的腿也被咬过许多次,有好多次我们几乎觉得她活不下来了。”

“但她活下来了,不是吗?”Q摸摸她的小脑袋,“詹姆斯,你觉得呢?”他问邦德。

“我想她在我们家里可以活得很好。”邦德说。

猫舍主人见他们决定好了,决定再送他们一些玩具感谢他们选择了这只可怜的幼猫,在等待时邦德问,“为什么是她?”

“可能你会觉得我经常做一些破坏的事?”

“我以为我才是这么做的人。”邦德回道。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才让我这么喜欢你,物理的或者虚拟的防御,我们在破坏这个领域可以殊途同归。但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破坏,而是修补。”Q抱起小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会把你修好的,亲爱的。”

然后他感到邦德落于他的额头的,轻柔的吻。


【3】

买新公寓不是一朝一夕能决定的事情,等他们还是将小猫,刚买的猫窝、玩具、猫粮之类的搬到了邦德的公寓里时,已经到了晚上。他们点的外卖还要一段时间,在Q为小猫准备一个足够温暖舒适猫窝时,邦德手忙脚乱地在Q的指导下给小猫泡奶粉,“这个要倒多少?”

“罐子上应该有说明?”Q将猫崽裹在新的小毯子里保暖,抱着小猫走过来。

“有比例的说明,但是她需要喝多少?这一瓶是不是太多了?”他们买了一个婴幼儿的奶瓶,邦德在小猫身旁比了一下,几乎和小猫差不多一样长。

“先泡一瓶看她一般喝多少?然后我们就有经验了。”Q从橱柜里翻出一个不怎么用的塑料碟子,决定以后给他们的小猫做碗碟,“看着点温度,她年纪太小了,过高或过低都会有问题。”

“我了解——大概人觉得不烫又不凉的都可以。”

厨房的台面实质上因为撒出来的奶粉和各种水渍一片狼藉,但邦德拿出来的奶瓶温暖又干净,小猫在毯子里踟蹰了一下,然后蹭上去吮吸了起来。

Q揉揉她的小脑袋,看向邦德,“我想你会是一个好爸爸(daddy)。”

邦德弯起了嘴角,“我该说这句话听起来很对劲,还是很不对劲呢?”

Q带着被小女儿撞见父母调情的羞愤,抄起离自己最近的猫抓板在邦德的肩上轻敲了一下。

很多年后莫妮潘妮来探望还在休假中的Q以及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安妮,Q和伊芙在客厅的婴儿摇篮旁说话,邦德在餐厅熟练地泡奶粉,以及为他们一并泡了些茶。

“这真的出乎我的意料,詹姆斯。”伊芙接过茶杯,“我以为你会是那种为了一杯奶该泡多少奶粉到处找天平称一下,然后发现成熟的奶粉都自带勺子?”

“我已经度过那个阶段了。”邦德笑道。

“我们应该给她起个名字。”小猫喝了半瓶后离开了奶嘴,邦德说话的时候,小猫撒娇似地舔舔Q的手指。

Q沉默了一会儿,一堆名字在他脑中闪过,于是他们决定在想出名字之前,还是先用小猫(Kitty)称呼她。

他们收养这只小猫的时候,她有一个月出头的月龄,但考虑她虚弱的身体,两人几乎将她当成刚出生的奶猫喂了整整两个月。她的腿无法治愈,但渐渐也习惯了缓慢地在公寓里散起了步,邦德与Q不在家的时候,就一只猫卧在阳台上晒太阳和月亮。

他们贷款买了新的公寓后,在邦德有的夜晚不得不从阳台翻进来的时候,她从阳台的地板上起身,一瘸一拐地凑到邦德小腿边蹭着他,那时邦德会觉得自己真正到家了。

“叫她‘月亮’好吗?”邦德问Q。

Q没有反驳,打算听听邦德的理由。邦德想说天上的月亮总是遥不可及,但是心里的月亮却可以总是指引着他归来;他想说你和小猫让这里成了一切的意义所在,他想说谢谢你给予了我未曾想过的生活——

“我觉得她卧在阳台的月光下,甚至比白天更好看。”

“喵。”小“月亮”在他们旁边轻轻叫了表示赞同。


【4】

大约是所有的爱在第一个孩子身上总是倾注地分外热烈和专注,Q甚至捡起了英格兰的民族DNA技能打毛衣,给小“月亮”织起了小小的外套。

“你在给她织毛衣。”邦德在任务回来后注意到了恋人的新爱好。

“有什么问题吗?”Q甚至没停下翻飞的针,“英格兰人都会织毛衣,温斯顿·丘吉尔在战时内阁边开会边织。”

“但你没有给我织过毛衣。”

“你又不穿。”

“猫也不穿。”

小“月亮”从地上跳到凳子,再从凳子跳上沙发,最后到达目的地邦德的膝盖上,她最近大概是掌握了一只前肢不用抓地也可以站稳的技能,总是兴奋地蹦来蹦去。

在毛茸茸的一团像个小暖炉一样卧在他的膝盖上时,邦德决定短暂地收一收诸如二人世界被织毛衣侵占带来的醋意,Q顺手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长度,“她长得越来越快了。”

“说到这个,”邦德提着后颈举起她,“英短都有往圆了长的趋势,如果她的体型长得过快对她的腿会是负担吗?”

“月亮”无助地乱蹬着四肢,邦德不得不挡在针前防止她踢蹬中被扎到。

“或许我们可以听听医生的建议。”

“所以说,你要和我一起健身。”邦德把“月亮”转向自己,说道。

“她都不到一岁呢,别这么严格。”邦德抓住了他的手,Q吓了一跳,“小心扎到——”

在他剩下的话被一个吻堵住时,邦德已经将他手里的半成品拿走放在了茶几上,大约知道主人们还有一段时间不会陪她玩,小“月亮”十分见怪不怪地从邦德的膝盖上跳下去,决定自己去玩一会儿毛线球。等到两脚兽们忙完了自己的事——通常这时候只有邦德一个人,他会给她添点水再开一个罐头,然后边收起她玩得四处缠着的毛线,边非常愉快以至于批评地丝毫没有威严,“下次不可以这么玩,会把你绊倒的。”

在那之后邦德很少看到Q拿起毛衣针,给小“月亮”的毛衣织好后也快到了夏季,她穿不了几次就只好收了起来,等再到天冷的时段恐怕尺寸会不太合适。但邦德并未预料到,在他结束任务,赶在平安夜的钟声敲响前回到家时,迎接他的除了Q和“月亮”,还有一件Q亲手给他织的毛衣。

确实是很有圣诞特色的红、黄、绿、棕间隔条纹的配色,“我想给你织个‘7’当图案,但也太难看了——”

“你织的都好看。”邦德毫不犹豫地接上说道。

“那你明天都必须穿着它。”Q带着笑意说。

007向来遵守诺言,但是第二天睡醒的小“月亮”跳上沙发,歪着脑袋盯了邦德的新毛衣一会儿,然后一溜烟地转身跳下去,还是让邦德有一点奇怪地好笑。而Q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满意,在客厅里大声宣布双零特工都应该穿着他做的毛衣执行任务,被邦德断然拒绝,“这是专属于我的。”

Q大笑着搂着邦德,“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圣诞——”

去年的圣诞节时两人刚搬到一起,邦德在南半球追踪一份机密文件的下落,于是Q独自回到了父母家中,而这一年邦德答应他会在圣诞节前回来,Q便留在伦敦布置圣诞树,给“月亮”准备小小的圣诞帽——但现在她显然觉得帽子上的毛球更有吸引力。

“如果你想要回家的话,假期还有好几天——”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Q纠正了一下邦德的措辞,“那么,明天?我们带她一起回去。”

——————tbc——————

总而言之这个Paro是一个,他们在任何时刻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同居是行不通的/如果标记会给双方带来痛苦/如果情深不寿/如果有各种意外etc,但最终他们会度过还算顺遂和十分幸福的一生

WindyLiu很无聊
回归一下老坑 构图是今晚冒出来...

回归一下老坑

构图是今晚冒出来的

回归一下老坑

构图是今晚冒出来的

IrisInStrangeland

【00Q】I Don't Love Anyone (But You're Not Just...)

I Don't Love Anyone (But You're Not Just Anyone)


CP: James Bond/Q 无差

Summary:“通常来说,我觉得上床是件麻烦事。”

A/N:是无性恋!Q,想写一些talking about it without labelling it. 标题是Peter Doherty的歌。我恨LOFTER标题字数限制。


James Bond习惯于肢体接触带来的刺激感。

不管是打斗还是上床,都是和他人身体的接触。这些通常都会带来疼痛和疲惫感——身体上的,或者精神上的。但Bond很清楚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找...

I Don't Love Anyone (But You're Not Just Anyone)

 

CP: James Bond/Q 无差

Summary:“通常来说,我觉得上床是件麻烦事。”

A/N:是无性恋!Q,想写一些talking about it without labelling it. 标题是Peter Doherty的歌。我恨LOFTER标题字数限制。



James Bond习惯于肢体接触带来的刺激感。

不管是打斗还是上床,都是和他人身体的接触。这些通常都会带来疼痛和疲惫感——身体上的,或者精神上的。但Bond很清楚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找到让对方舒服或者不适的那一点,然后利用自己去进行攻击。

Bond早就习惯于通过这些接触去了解和控制其他人。特工训练意味着他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武器,特工生涯意味着没有工作和非工作时间之分,好在Bond多数时间知道怎么去预期这些的到来——疼痛、疲惫,和偶尔的一些愉悦感。都是来自身体接触的刺激。

Bond很清楚他会从中得到什么,他做这份工作有一部分就是为了这些。


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只是Bond的随口一问。

他正在慢悠悠地归还他所剩无几的设备。Q,已经知道设备是怎么挨个牺牲的,也很了解Bond的做事风格,还是忍不住一边接过一边谴责他的行为。

Bond正在仔细观察半成品的新枪,随口打断Q的念叨,问他,“下班后来我家吗?”

Q停都没停地反驳道,“你住的那个地方充其量也就是个酒店房间。”

Bond耸了耸肩,“有床就行。”

Q顿了两秒,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放下手里的设备,推了下眼镜,抬头看向Bond。而Bond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回答,才把视线从组装了一半的新枪上挪开,回头看他,顺便挑起了眉。

Q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把视线转回手里的设备上,“抱歉,我对这类事情不是很有兴趣。”

Bond没有在意,在Q下一次开口念叨之前,趁着Q低头的时候,从Q支部溜走了。

在确认设备死得无可挽回之后,Q叹了口气,怀疑Bond的邀请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第二次发生的时候,Bond感觉有一点意外。

任务结束的Bond惯例去找Q归还装备。他本想放下就走,但Q盯着装备仔细检查的样子让他多看了几秒——装备在Q的手指间服服帖帖,他的另一只手敲着电脑,手指细长,敲击的速度飞快。感觉到Bond的视线,Q的动作停了几秒,接着他抬头看向了Bond。

“继续。”Bond丝毫没有被逮住的觉悟,自在地朝他抬了抬下巴,自己斜靠在墙边,环抱着双臂。

Q慢慢把目光转回装备上,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而且——Bond不禁感到有趣——他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他又看了一会儿,站直了,朝着Q走过去,“你晚上有空吗?”

Q正在检查设备导出的数据,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什么?”

“今天晚上,”Bond走到桌边,站在Q的个人空间边缘,“你有空吗?”

“哦。”Q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似乎想确定他的意图,“谢谢你的邀请,Bond先生。”他低头看向装备,“但我今晚还要执勤。”

“我以为我比工作要有趣。”Bond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好吧。”

“你并不能帮我付房贷或者养活我的猫,007。”Q没有抬头。

Bond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被拒绝对Bond来说虽然不常见,不过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事。也许Q对他不感兴趣。不过他和Moneypenny曾经互相感兴趣过,也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Bond也就是感到有一点意外。最后他挥了挥手,仿佛刚刚的对话没有发生过,“明天见,Q。”

Q抬起头,正看见他离开Q支部的背影,他看着Bond走远,才把注意力转回到手里的数据上。


Q不喜欢的事情可以列成很长的一张清单,而今天上天似乎正按照这个清单挨个打勾:Q不喜欢出外勤——他现在正在出外勤;Q不喜欢坐飞机——为了今天的外勤他不得不坐了飞机;外勤除了工具使用远不如Q支部趁手之外,还意味着各种各样的意外状况——Q也不喜欢意外。

就比如现在。

当Bond亲上来的时候,事情还在Q的掌控范围内。一方面是因为Bond亲上来之前对着Q小声说了一句“我要吻你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单纯的亲吻其实是Q比较喜欢的亲密接触行为。可是当他展现出这种喜爱的时候,Bond显然会错了意。他捏着Q后颈的手更用力了一些——这没什么,并且这个吻开始不那么纯洁了起来——这不太好,实际上这是Q不喜欢的又一件事情。

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Q推了Bond一下。意识到他的抗拒,Bond立刻放开了他。他们两个仍旧凑得很近——事实上,对于现在这个有点尴尬的情况来讲,实在是太近了。

Bond盯着Q,似乎想问点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转头确认搜查人员已经走开。“抱歉。”确认安全之后,他松开了Q,“做你的事情吧。”

Q瞥了一眼文件的传输进度,“已经完成了。”他看向Bond,深吸了一口,说道,“James……”

“我明白,你对我没有兴趣。”Bond转身背对着他。Q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在他组织好语句前,Bond就迈开了步子,“我会尽力避免这事再发生的。我们走吧。”

悬而未决也是Q不喜欢的事情之一,但现在着实不是解决这个的时候。Q摇了摇头,跟上了Bond的脚步。


回到MI6,在M的办公室门口,Bond先被叫了进去,Q坐在沙发上,正对上Moneypenny了然的目光——显然任务里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M应该也很清楚,估计还包括一定量的MI6雇员,好在不管是Bond还是Q在MI6的名声都足以让Moneypenny以外的大部分人不敢议论,剩下的人大概也没有兴趣议论。

Q在她开口前举起手,“别说。”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跟他谈谈。”Moneypenny微笑着看着他。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谈的。”Q放下手,耸了耸肩,“对他来说,身体接触是一切情绪的直接反应——感到威胁就打架,感到喜欢就上床。”

Moneypenny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

“所以没什么好谈的。”Q转头看向M办公室的门,继续说道,“我不能让他不要做自己。”他也不能让我不做自己。后半句Q没有说,但他相信Moneypenny完全明白。


Moneypenny是Bond正在做射击训练的时候走进射击场的。她一把拽掉了Bond的耳罩,说道,“你得跟Q谈谈。”

“关于……?”Bond把枪的保险拉上。

Moneypenny在空中挥了挥手:“你们。无论你们管这个叫什么。”

“我们管这个叫同事关系。”Bond回答道,语气平静。

“见鬼的同事关系。”Moneypenny瞪着他,“你和Tanner,那叫同事关系。”Moneypenny看着Bond不为所动的脸,眯起眼睛,“别告诉我你跟Tanner——”

“没有。”Bond举起手打断她,试图从她手里拿过耳罩,“但是我跟Q也没有什么’我们’。”

Moneypenny环起双臂,后退一步,拒绝让Bond回到射击练习,“这跟他之前拒绝你有关系吗?”

Bond站直了一点,捏紧了枪。

“别小心眼,James。”Moneypenny摇了摇头,她把耳罩递给Bond,“跟他谈谈。”她转身朝外走。

Bond看着她的背影,握着枪,说了一句,“不是只有’上一次’。”Bond看着Moneypenny停下脚步转过身,“他不止一次拒绝我了。我想我该尊重他的意见。”

“我知道。”Moneypenny思索了一下,“Q的拒绝……并不是针对你的。”她停了几秒,“你有邀请他去博物馆……之类的吗?”


Bond中了两处刀伤一处枪伤,Q及时指挥医疗人员找到了他。在失血过多失去意识的边缘,Bond一直能听见Q的声音在试图跟他聊天,话题说到他刚刚开始养的猫。Bond只能挤出音节回应。等他再清醒时已经在病房里了。

Q正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一本书,膝盖上还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你知道,你就是这样才会戴着眼镜的。”

Q放下书抬头看他,“很高兴你醒了,Bond先生。”他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好消息是你还活着,坏消息是我们现在没办法直接把你转移回国。”

“所以你来了。”Bond试图微笑一下,感觉肋骨生疼。

“我必须来,这是工作。”Q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接着叹了口气,“你的伤势太重了,得等你好些了才可以走。”

“那么,”Bond闭上眼睛,“你是来照顾我的吗,Q?”

“我只是来确保我们的珍贵资产安全。”Q停了两秒,把书和平板都放到床头,站起身,“特别是鉴于你花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得到这些资料。”他按下了Bond床头的呼唤铃。

Bond随意应了一声,问道,“我不属于珍贵资产吗?”

Q转头看向Bond,和他身上戴着的医疗设备,回答道,“你远不止是珍贵资产,James。”

Bond睁开眼睛,正对上Q的视线,如果不是胸口的疼痛,他估计会笑着回Q一句“我刚刚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吗?”,但他的胸口还疼着,所以这是现实,他也正可以把后面这句推给他手上连着的止痛药泵,“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状态,我可能会吻你。”

Q歪了歪头,“可以,等你好了。”他想了一下,补充道,“但是不要有舌头。”

Bond没能回答,医生就进来了。Bond心不在焉地回答医生的提问,望向人群后不知何时拿起了茶杯的Q,没有错过他嘴角的笑意。


绷带还没拆完的Bond在做完肯定失败的心理评估之后走进了Q支部。

Q正对着电脑和键盘画修改图纸,听见脚步回头看见Bond,挑起了眉:“007?”

Bond显然很明白Q没说出口的疑问:“我只是来做心理评估的。”

“嗯哼,”Q低下头继续看图纸,“通过了吗?”

“要我自己说,那肯定是通过了。”Bond慢悠悠地走近,打量着Q支部里的实验品们。

Q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上当,“心理医生怎么说?”

“那当然是没合格。”Bond耸了耸肩,“不过我的伤也还没好透,还有的是机会。”

Q点了点头,“所以你只是无聊了。”

Bond随口应了一声,岔开了话题,“Moneypenny说我得跟你谈谈。”

“你什么时候开始会照着她说的做了?”Q翻了个白眼。

“她说我应该邀请你去博物馆……之类的。”Bond之前盯着看过的半成品新枪显然已经变成了成品,他多看了几眼,才转身面对Q,“如果我请你一起去博物馆,你会答应吗?”

“大概会的。”Q耸了耸肩,手上没有停地继续画图,“我喜欢博物馆。”

Bond“啧”了一声,“所以……问题在于我。”

Q有些困惑地抬起头,不太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什么?这不一样,James。”

Bond笑了一下,“我和博物馆吗?”

“问题在于,”Q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对上Bond的视线,“通常来说,我觉得上床是件麻烦事。”

“情感上?”Bond环起双臂,靠在Q对面的桌子上看着他。

“不,物理上。”Q叹了口气,“对于其他人来说,情感上也很麻烦,但我相信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那么……你只是不想跟我上床?”

“多数时候我不想跟任何人上床。”Q在Bond的视线里别开头,耸了耸肩,“我拒绝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只是】在邀请我上你的床。”Q停顿了几秒,“我有碰到过类似的邀约,它们往往结束得很不愉快。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Q转头对上Bond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不希望你这么觉得。”

Q知道Bond和他同样清楚信任的分量,所以他没有再说欺骗在此的没有余地。

Bond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想你还有一句承诺需要兑现,”Bond起身走到了Q的桌子边上,“如果你还记得。”

Q看着他走近,不由朝后仰了仰,“如果你还记得后半句的话。”

“不要有舌头?”Bond看见Q的耳朵红了起来,露出了微笑,他弯腰凑到Q的耳边,轻声问,“可以吗?”


门铃响起的时候,Q正在准备晚餐。本来不应该有访客但仍旧响起来了的门铃声让Q叹了口气。

看见按门铃的是Bond之后,Q不禁又叹了口气。

在Q支部兑现了那个短暂的吻之后,Q以为他们已经谈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Bond不太可能在Q这里得到他需要的,这不过是浪费时间。不过Bond当然会想要继续做Bond。Q站在门口瞪着监视器里Bond的脸想了一会儿,认真思索如果他不开门Bond就自己走开的可能性。然而Q足够了解Bond——他不会就这么走了的,如果他会,他一开始就不会来。在Bond又按了几次门铃之后,Q还是打开了门,捏了捏鼻梁,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确保Bond能感受到他的情绪,“007。”

Bond举起手里的红酒,“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能在一点上达成一致。”

“晚上好,Bond。”Q试图以眼神阻止Bond进门的步伐。

“我们都不认为’上床’这件事自带附加的情感价值。”Bond说着从Q身边走进了门。

“请进。”Q听着背后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

Bond把红酒放在餐桌上,转过身看向关了门面对自己的Q,“所以,如果我想跟你上床,我会明确地问你是不是也想。”

Q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现在对话的走向,“……谢谢?”

Bond看着贴在门板上的Q,走近了两步,“那么现在我能吻你吗?”他看着Q的表情不由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Q眨了眨眼睛,看着停住等待他回答的Bond,感觉一丝微笑也爬上了自己的嘴角,“可以。”

Bond他走近两步,捧起Q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接着就退开了,“我想我们可以吃个晚餐,然后一起在沙发上看个电影。你可以选看什么。”他慷慨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想你肯定有毯子。很多。”

“我还有猫,两只。”Q本能地回答。

Bond朝他笑了一下,“是的,我敢肯定今晚会很愉快。”

Q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脸上的犹豫应该很明显,于是Bond重复了一遍:“电影,毯子,没有了。”他看着Q,“我没有别的什么想做的。”

Q看了Bond几秒,意识到Bond的确定,他感觉到笑慢慢爬上自己的嘴角,伸手拉住Bond的领带,凑近,在他的唇边轻声问,“那如果我希望有别的呢?”

Bond看着他笑了,“我也很欢迎。”他停顿了一下,“一切看你的心情,Q。”

Q笑了起来。他仍旧拉着Bond的领带,“我能亲你一下吗?”

Bond点了点头,Q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接着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Bond能感觉到Q削瘦的肩胛骨顶着他的下颚,Q的头发戳着他的颈窝。Q身上有烤鸡和猫砂的味道,还有一件非常柔软、一点都不扎人的毛衣。Q拥抱着他的手不是很用力但紧贴着他。

Bond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拥抱短暂又漫长,和他习惯的身体接触截然不同。他感觉疼痛和疲惫好像都离开了,然后久违地,Bond感受到了不是来自于身体刺激的愉悦。

他可以习惯这个。

 


FIN.



听说名字越长越好
【因为007总是不把自己精心设...

【因为007总是不把自己精心设计的装备完整带回来而内心吐槽的Q】

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合适的模版,当然要搞一下了😎

【因为007总是不把自己精心设计的装备完整带回来而内心吐槽的Q】

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这不是画的,是捏脸游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合适的模版,当然要搞一下了😎

浅月疏影

【00Q】五次邦德没有被拒绝,一次他没有拒绝(上)

硅谷娇夫+妙控键盘文学

MI6特工007×全球顶尖互联网公司CT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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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英国人。”坐在邦德面前的年轻人下定论,而非犹疑、或者探寻地说。

“是。”邦德回答,同时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马克·扎克伯格之后,想要在互联网闯出一片天的青年学生们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梦想,绝大多数人很快在现实的捶打之中明白Facebook可有其一却难有其二,但眼前的年轻人,他在一家足以与Facebook争锋的公司中担任首席技术官,而这家公司几乎承担了MI6的安全策略与系统——也因此,这位MI6安全策略的制定者,被半是保护、半是监控地,纳入了007的任务...

硅谷娇夫+妙控键盘文学

MI6特工007×全球顶尖互联网公司CTOQ

————————————

【1】

“你是英国人。”坐在邦德面前的年轻人下定论,而非犹疑、或者探寻地说。

“是。”邦德回答,同时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马克·扎克伯格之后,想要在互联网闯出一片天的青年学生们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梦想,绝大多数人很快在现实的捶打之中明白Facebook可有其一却难有其二,但眼前的年轻人,他在一家足以与Facebook争锋的公司中担任首席技术官,而这家公司几乎承担了MI6的安全策略与系统——也因此,这位MI6安全策略的制定者,被半是保护、半是监控地,纳入了007的任务中。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到美国做安保工作?”

“从你的口音来看,你也是英国人,仍然在加利福尼亚工作,不是吗?”邦德反问。

“伦敦充满了基金、股票、投机、做空,”眼前的人,他要求同事、合作伙伴以及当下的邦德称呼他为Q,这使他想起了双零计划中的军需官,那位令人尊敬的长者。但眼前人显然年轻许多,邦德望进他的绿眸之中,那带着不符合他的年龄的沉静,锋芒藏于其中,却也被很好地藏于其后。那无害的外表足以骗过大部分人,却不足以骗过一位经验丰富的双零特工,“人们把金钱封装成了梦想,然后发现那最多只是某种幻梦。”

“加利福尼亚同样有这些,以及全球最知名的赌场,人们在这里碰运气,然后输得一无所有。”邦德说道,“但是有人会赢,那就是我。”

Q笑了出来,“所以你在暗示,你想去拉斯维加斯碰碰运气?”

“不,我的意思是我将赢得任何事。”

Q的目光来回打量了他片刻,“所以,我想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offer——做我的私人保镖,我可以提供高于你现在工作的的薪水,”Q说道,“你可以住在这里,我的别墅足够大,开销由我来承担。”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邦德起身,走到了Q的面前,双手搭在转椅的扶手上,将Q圈在了其中——对于他们现在在谈的事,这个动作近到有些冒犯了。

Q抬起头,邦德俯下身后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我一直在寻找一位私人保镖,而我们见面的场景,确实让我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指邦德在Q的面前撞了一辆酒后驾驶冲向他的车,然后将半醉半被撞的司机扔到了警局门口。

“我想要一支爆炸钢笔——”邦德说,“一支爆炸钢笔,然后我就接受这个难得的邀请。”

Q与他对视了片刻,彼此感受到了对方温热的呼吸,那双蓝眼睛,Q想,如果我接受了他一切不合理的要求,我都要怪罪于他那双蓝眼睛,“需要多大当量的炸药?”

“这取决于你想要我搞出多大的爆炸,Q。”邦德第一次,在军需官之外,念出了这个代号。

 

【2】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CEO是Q的同窗与多年好友,Q感激这一点,他为Q卸下了绝大部分需要CTO处理的日常事务,使Q能够更专注于技术上的发展,当然这不代表Q不忙,事实上,他的忙碌状态最不需要的就是此时被智能手表上家用监控系统隔十几分钟一次的报警打断。

在结束了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后,Q打开了家里的监控,邦德正在阳台上,举着一个拖把——他是在用拖把刷墙吗?

“邦德?”他的声音从阳台的一个隐蔽的扬声器传出来,邦德在监控中明显吃了一惊,但很迅速地,找到了扬声器的位置,他用拖把杆挑了一下,扬声器落到了邦德的手中,显而易见地,Q的手表上再次传来了报警声。

“你知道吗,”Q按掉了手表的报警,“我这一早晨收到的报警估计比苏格兰场一个月都多,所以,你在我家里搞什么作案现场?”

“事实上我在试图做家务,清洁整个别墅。”邦德说,“另外,报警系统存在的意义,除了提示主人有不友好闯入之外,也需要承担一定层面上的吓退入侵者的作用。所以说,在这里向你报警,却对我静默,打算靠空气吓唬入侵者吗?”

Q并没有肯定或者否定他的话,“你可以尝试用力锤一下玻璃。”

邦德走到了玻璃前面,却并没有触碰它,“这块玻璃看起来能看到外面,但是从窗外风景的错位感来看,是里外双层玻璃,加利福尼亚的气候对于挡风防寒恐怕没那么高要求,所以我假定双层玻璃是为了在夹层里面放东西。首先玻璃本身需要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否则一碰就裂什么布置都藏不住,但当下的钢化玻璃不难做到这个,难点在于藏什么东西不会阻挡视线从而引起注意——”邦德将手搭在玻璃上,家用的任何防御系统都不能阻碍日常生活,所以普通的触碰必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它必须得极细小,甚至可以潜藏在窗框里,电线?”

“其他分析没问题,错位感来自于导电膜,只有一层玻璃,导电膜在中间。”Q顺手检查了一下控制系统,通电良好,这让他回过神来把重点放在一些先前忽略的地方,“你刚才说你在清洁别墅?”

“没错,”即使他看起来完全不是能和“清洁”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邦德依然十分淡定,仿佛他真的做到了一个早晨把别墅收拾好了一样,“既然你认为在公司是安全的不需要我,我总得做点什么来回报你给我的薪水——所以我查了一些资料。”

“我会从现在开始祈祷,等我回家的时候你没有把那里变成什么环球影城的水上项目景点。”

“对我有一点信心。”邦德说,“不过或许应该配备一个扫地机器人。”

扫地机器人至少在这方面比邦德靠谱多了,Q由衷地想,然后打开亚马逊搜索了起来。

“顺便问一句,”Q边搜边问,“你查的是什么资料?”

“《家庭主妇的一天》。”邦德诚实地答道。

Q忍住没把手里的茶泼键盘上。

 

【3】

在买好扫地机器人后,邦德仿佛也失去了对做家务的兴致,转而开始和Q的猫一起打量着扫地机器人的工作,除此之外再兼职Q的专职司机接送他上下班。Q的下班时间点不算太固定,但总是不论夕阳西下,或是披星戴月之时,邦德总是倚在车边,等着Q走向他,仿佛那是时间河流中唯一值得专注的事情——Q向他走去,他发觉自己很难不始终注视着邦德,注视着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随着自己的脚步渐渐柔和,“等了多久了?”Q问。

“你从门口走过来的那一段的时间。”邦德答道。

坐在车上,Q望着窗外,似是无意地说,“下周有个酒会,我想带你去,你想跟我一起吗?”

“你来决定。”邦德说,顺手打了一把方向盘,“什么样的酒会?”

“年中惯例的酒会,算是上半年之后放松片刻,外加今年也有一些可以庆功的项目。”Q看了两眼,“这是什么路线?”

“总要准备礼服——我是不会让你穿T恤去参加酒会的。”

“又不是没有。”Q顺手扯了一下自己的T恤下摆,“还有你对我的衣服有什么意见?”

“技术上说我真的有——”在Q做出什么回应之前,邦德说道,“它们总是不能表现出你有多美。”

Q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有些时候,Q对邦德在家究竟做了什么确实很怀疑,他家里大部分公共区域有监控,但是除非和邦德有事说话,他并不打算一直开着观察邦德在做的事,但现在看起来他似乎比自己对周围区域都更加了解,比如Q也很想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这家意式定制西装的店面?

“哦,这得感谢我们周围生活的太太们,她们在下午茶会上的八卦之余,还是有足够的时间交流各种意想不到的高定礼服的店铺。”似乎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邦德在下车前向他解释。

“虽然我也认识她们——但你居然去参加了她们的下午茶?”Q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詹姆斯·邦德去参加邻居太太们的名媛下午茶会更能震惊到自己了——他在会上和她们聊什么?今年最流行什么款的服饰?准备去哪里旅游?道琼斯和纳斯达克又跌了多少点?还是吐槽一下自己的丈夫加班加到夜不归宿?总不能聊育儿经吧。

“和邻居搞好关系当然是很重要的。”邦德似乎没把这件事看得十分不同寻常,他拉着Q走进了店铺,这个时间点人不算多,迎上来的店员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邦德大略看了一眼四周挂着的成衣,“那一件,”邦德点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然后推了Q一把,“去试试吧,如果合适再让他们量尺寸。”

店员去拿衣服的时候,Q还沉浸在邦德去参加下午茶会这件事的震惊中没转回来,下意识地跟着去换了衣服,下意识走出来,站在镜前时仍然在酸涩地想,没错,邦德当然会喜欢这类名媛聚会,他恐怕是会那些美人们不可说的心仪对象——一双手绕过他的肋下,将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胸口,一块蓝宝石的胸针。

“绿松石的恐怕更衬你的眼睛,”邦德低沉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但我偏心这个,你觉得呢?”

“那你怎么不去下午茶会上交流一下你的品位问题呢,说不定更受追捧?”

邦德轻笑了一声,“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他低下头,嘴唇贴着Q的颈侧,像是一个吻,却又了无痕迹,“萨顿太太怀疑自己的丈夫出轨了,但她找不到证据,而彼得斯太太则认为萨顿先生可能是隐藏的双性恋,出轨对象是一位男性;彼得斯太太还认为彼得斯先生瞒着自己有许多灰色收入,由此我推测他所在的公司大概率做的生意有一部分不那么合法——这些足够吗?还是你还想再听一些邻居们的八卦?”

Q没有答话,但是邦德知道他莫名其妙的醋劲大概下去了一些,于是他拉起Q的手握着胸针,趁势吻了一下他的手指,“这枚胸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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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之风
最近学业的匆忙,加上我是住校的...

最近学业的匆忙,加上我是住校的,真的有好久没画画了,哎呀,难受

最近学业的匆忙,加上我是住校的,真的有好久没画画了,哎呀,难受

浅月疏影

一些拿来代餐的梗衍生的小段子,做了个合集一起发出来吧


【1】

醉酒后的Q搂着7死活不撒手:太好了你是我最好的特工!最好的!

7:我是你丈夫!

Q:那不是更好了吗我和一个超级英雄结了婚!


【2】

醉酒后的7搂着Q:你是我的丈夫这太好了!

Q:(试图一本正经的)我是你军需官!

7:那也太棒了!能给我造爆炸钢笔吗!我可以x偿


【3】

7:你无人看管的阿斯顿马丁被我劫持了

Q:哦

7:???你现在不是应该问我用什么条件才能把阿斯顿马丁还给你吗

Q:其实我给你准备了更新更好的,但既然你喜欢这个那也随你,反正需要车的特工很多

7:????

7:等一等等一等什么样的...

一些拿来代餐的梗衍生的小段子,做了个合集一起发出来吧


【1】

醉酒后的Q搂着7死活不撒手:太好了你是我最好的特工!最好的!

7:我是你丈夫!

Q:那不是更好了吗我和一个超级英雄结了婚!


【2】

醉酒后的7搂着Q:你是我的丈夫这太好了!

Q:(试图一本正经的)我是你军需官!

7:那也太棒了!能给我造爆炸钢笔吗!我可以x偿


【3】

7:你无人看管的阿斯顿马丁被我劫持了

Q:哦

7:???你现在不是应该问我用什么条件才能把阿斯顿马丁还给你吗

Q:其实我给你准备了更新更好的,但既然你喜欢这个那也随你,反正需要车的特工很多

7:????

7:等一等等一等什么样的更新更好的

Q:跟我谈条件呀


【4】缺德注意

钱姐:昨晚你喝高了

7:???没有吧,我也没喝多少

钱姐:但你和Q调情

7:???这不是我俩日常

钱姐:你问他是不是单身

7:……

钱姐:他说他不是

钱姐:然后你说没事,毕竟你名声在外


【5】

Q:下回不喝这么多了!我没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吧?

7:emmmm你试图和我调情来着

Q:(松了口气)哦

7:你问我是不是单身

Q:……

7:我说我不是

Q:(警觉)

7:然后你说你也不是,但我们俩都会很幸福的


Osiris_Norton

清一波稿子,是老板们的oc、还约了00Q、哈莉、王朝康和罗夏。稿子很杂,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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