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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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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布丁GUO

“这个棉花糖很好吃哦。”


好久没发童话的了

“这个棉花糖很好吃哦。”


好久没发童话的了

因为网课头秃的胡杨

【100270/ABO】白夜玫瑰(重发)

*是🚗(嘘)

*我搞了我搞了!!

*老样子黑泥文,涉及强制、道具……千万慎入!小孩子不要看!

*车门自己找,找得到算我输哈哈哈哈哈

 

后续正文请见《逢场作戏

(我搞完魔鬼恋人就来……大概)


*是🚗(嘘)

*我搞了我搞了!!

*老样子黑泥文,涉及强制、道具……千万慎入!小孩子不要看!

*车门自己找,找得到算我输哈哈哈哈哈

 

后续正文请见《逢场作戏

(我搞完魔鬼恋人就来……大概)


未言之鱼

【ALL27】扭蛋里有个哥哥!32(主暗黑夹心,白纲)

有一天,泽田纲吉得到了一部扭蛋机,然后他转出了三个便宜哥哥。

全员10年后,白纲,云纲,骸纲戏份比较多。

部分设定参考《哥哥扭蛋》

ooc

32.


纲吉快步的从后场的出口走出来,就跟面前的风纪团的人打了个照面。


身穿着黑色制服,发型用摩丝固定的直挺挺的,双手十分小心的握着一盏墨绿色的茶杯,也不知道是不是纲吉看错了,来人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就跟看到救星了一般。


“泽田先生,我正好要去找您呢!”风纪团的成员微微躬身,把茶杯交到了纲吉手上,“云雀大人想要喝一杯茶。”


哎?云雀桑吗?


纲吉拿着手上的茶杯有点纳闷,实在不太清楚明明举手之劳的事为何还要他来代...

有一天,泽田纲吉得到了一部扭蛋机,然后他转出了三个便宜哥哥。

全员10年后,白纲,云纲,骸纲戏份比较多。

部分设定参考《哥哥扭蛋》

ooc

32.



纲吉快步的从后场的出口走出来,就跟面前的风纪团的人打了个照面。


身穿着黑色制服,发型用摩丝固定的直挺挺的,双手十分小心的握着一盏墨绿色的茶杯,也不知道是不是纲吉看错了,来人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就跟看到救星了一般。


“泽田先生,我正好要去找您呢!”风纪团的成员微微躬身,把茶杯交到了纲吉手上,“云雀大人想要喝一杯茶。”


哎?云雀桑吗?


纲吉拿着手上的茶杯有点纳闷,实在不太清楚明明举手之劳的事为何还要他来代劳。


但看着面前的男子对着他做着“请”的动作,纲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迅速地泡了一杯茶递了出去。


他们这也没多大讲究了,店里有一次性的茶包袋,所谓泡茶,就是把茶包放到茶杯里,再加点热水就完事了。


风纪团的成员一拿到茶道完谢后就迅速走开了,那速度快的也就纲吉几个眨眼的瞬间。纲吉洗了下手,用纸巾擦干净,正打算向店中间的京子走过去的时候,刚才的风纪团成员又出现了,“泽田先生,不好意思,云雀大人说茶太烫了,要凉一点的。”



无他,纲吉本要迈出去的脚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给云雀恭弥泡了杯“凉一点”的茶。


谁知没过一会,又被告知太凉了,纲吉只好耐着性子给了杯适中温度的茶。


然而这杯茶又被人退了回来,理由是很直接的,不喜欢茶的味道。


这么一来二去又花费了不少时间,纲吉本就是从工作状态中暂时脱离出来的,哪有空再消磨下去,虽然说是云雀桑的嘱咐,未免也太过挑剔了吧?


于是纲吉这回就干脆把一盒的茶包外加水壶放到盘子上,告诉风纪团的人再有需求就自行解决。


风纪团的人在纲吉的背后欲言又止,最后抹了抹头上的汗,把纲吉交给他的东西端了出去。



从裱花间到店内仅仅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但纲吉觉得这一路上简直就是过关斩将,也许是巧合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但纲吉能察觉的出来,他们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制止他跟京子的会面,对于这样的做法,泽田纲吉表示十分生气。


谁还不能有个喜欢的偶像了!


他关注京子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山本之前就来过他家,再加上他们是好朋友,知道他憧憬京子也很正常,哥哥三人更不用说了,直接打开了他的秘密房间。


所以说这些人真的很可恶,心里都清楚他有多关注京子,能跟京子在现实上碰面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却要来阻扰他,如果这么羡慕他有这样的机会,那也去喜欢个偶像不就好了吗?!


在纲吉的脑海里,众攻的一切行为都被解释成了吃不到葡萄就酸的小气行为,而且他心中还有种预感,就是对于这种事,还有一个人绝对不会缺席。



纲吉即将走到京子的座位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就如同预料般的出现了,来人笑眯眯的扑了过来,“小纲吉~你知道我要下班了,特地过来看我的吗~”


此人的身高比纲吉整整高了一个头,居然还挂在他的身上,顺势揽住了他的肩。


我不是,我没有!纲吉一个劲的摇头,他本想挣脱出来,却被白兰粘的更紧。只差那么一步就能跟京子相见,却被横插一杠,纲吉气的脸都红了,伸手抗拒,却被人攥着手心里牢牢地抓住。


面对纲吉的各种想脱离出来动作,白兰稳的不能再稳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仿佛只是一般的打闹。


“两位店员,感情真好啊~”


坐在周边的女性顾客似乎觉得这幅画面很是养眼,高大的白发帅哥含情脉脉的握着(抓着)棕发青年的手,俩人面对面靠的很近有着几分暧昧,棕发青年的面庞清秀,他的眼神直勾勾(瞪的)望着白发帅哥,似乎是有点害羞,脸上红扑扑的。


纲吉一听,憋屈之情油然而生——我冤啊!!


根本不是这样的!


纲吉眼神闪躲,他和白兰显然是引起了周围客人的注意,可关键白兰怎么说都不放开他,还把他往后场的方向拉去,而在外人的眼里则是白兰拉起纲吉的手,两人一起离开。


面对白兰,纲吉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难不成是棉花做的,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鞋子摩擦了地板的声音,可对方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好歹也是经过特训过的,特训的效果在哪里啊喂!!又或者白兰对他的训练只是展现出了其中的一部分,他的实力还很深不可测吗!



“泽田先生?”这时,一个女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纲吉对这声音很熟悉了,他惊喜的回过头,“是!我是泽田纲吉。”


与此同时,白兰也转过了身,紫罗兰般的眼眸打量着女子,既然已经碰面了再阻拦也没多大的必要,所以他放开了纲吉的手。


女子在纲吉的眼里仿佛散发着圣光,总是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她微微一笑:“你好,泽田先生。”


“你好......”这样的见面真是有够尴尬的,听到自己的姓氏,纲吉有些惊讶,“您知道我吗?”


“是的,我经常听哥哥提到您,他说您是店里的烘焙师,只不过在我来这里打工的时候跟您的请假时间错开了,所以我就想穿着店里的烘焙制服,可能是泽田先生。”她有条不紊的道,“......我是笹川京子,笹川了平的妹妹。”


哎?了平大哥的妹妹?!


这份信息让纲吉有点石化了,不过他又很快恢复过来,只是一想起自己的朋友的妹妹竟然就是一直喜欢的偶像,不得不说,缘,妙不可言。


“哥哥总是说,泽田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每当店里有什么状况的时候,都是泽田先生来处理的。”


纲吉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哈哈哈......”


为什么店里会出现状况,是因为大家都不是一般人啊!


迪诺师兄只要没有管家在,就会错漏百出,碧洋琪做的东西都是生化武器,而且还绝对不能安排碧洋琪和蓝波同一天上班,虽然不太清楚原理,但是碧洋琪讨厌蓝波的脸,讨厌到一出现在面前就恨不得要宰的程度......


最开初进入这家店的时候,动不动几天就是鸡飞狗跳的......


“那个......京子小姐,其实我是您的粉丝。”白兰自从两人见面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了,他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嘴角略微上扬,像是很有兴致当个旁观者,只见纲吉顿了顿,在偶像的面前有点小紧张,“......我很喜欢《魔法少女京子》。”


京子也是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哥哥朋友有关注过自己的作品,她落落大方的道:“您能喜欢我的作品,我真的很开心,泽田先生。”


“哈伊!京子原来是名人啊!”此时已经到点下班了,小春换回了私服,听到了纲吉和京子对话。


“并不是什么名人哦!小春!”京子笑了笑,“只是各类工作的其中一种。就像有的人的工作是带来美食,而我的工作是让人们放松,当然,能够认可我的话,我真的非常高兴,谢谢您跟我这么说,泽田先生,我会继续努力的!”


看见京子的笑脸,纲吉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另外他心里已经清楚到时间了,他要尽快的说完事情,不耽搁京子和小春的安排。


“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京子小姐说。”纲吉缓和心情,十分郑重地看着京子,“其实这件事一直在我心中想了很久,一直找不到机会,也不好意思贸然去打扰京子小姐,也许京子小姐不记得了,或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但我还是想说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明明有很多人在场,但店内已经没有任何杂音,仿佛时钟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专注说事的纲吉并没有在意到这些。



“谢谢您。”棕发青年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咖啡色的蜜糖,他由衷的道:“几年之前,我被您出手相救过。”


“啊,是这件事啊。”京子眨眨眼,似乎也想起了之前的回忆,“不用客气,泽田先生,我相信那个时候要是立场转换,泽田先生也会出手帮助我的。”


小春惊讶道:“哎?什么什么?京子以前帮过阿纲先生吗!是什么时候?”


“那个啊......我们先看完电影再告诉你哦!”


“哎——好!小春会努力忍耐到那个时候的!”


也许是把答谢的事情说了出来,纲吉感觉心情轻松不少,毕竟那个时候还是挺危险的,一直没有好好道谢,以至于在回忆的时候总是过意不去。


了却心事,看事物的感受都不太一样了,现在的店氛围好像和谐很多。


就是那种觉得大家都生生憋着一口气,最后慢悠悠地给他呼出来的感觉。


哈哈!纲吉想了想,对这突然的想法觉得好笑,真是奇怪的比喻呢!


TBC.


尝试勤奋,总算交代开篇的这个坑了OTZ


下章应该要比赛啦!



伊雪

(all27)守护者与玛丽苏

*100篇

*时间发生在51篇之后


我曾经以为,我就是神。


我拥有平行世界的记忆,甚至可以利用这些记忆毁灭世界,没错,我就是神。


但是,在我即将毁灭世界的那一刻,我遇到了他——彭格列十代目。


他无数次的算计让我多次计划泡汤了,他创造出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彭格列匣子,打乱了我的计划。


在最后一战的时候,他又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以及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打败了我。


在死亡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双耀眼的眼睛,坚定的,锋利的,明亮的眼睛。


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所以我尝试去保护别人,这样会不会更接近他一点呢?


他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之后...

*100篇

*时间发生在51篇之后









我曾经以为,我就是神。


我拥有平行世界的记忆,甚至可以利用这些记忆毁灭世界,没错,我就是神。


但是,在我即将毁灭世界的那一刻,我遇到了他——彭格列十代目。


他无数次的算计让我多次计划泡汤了,他创造出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彭格列匣子,打乱了我的计划。


在最后一战的时候,他又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以及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打败了我。


在死亡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双耀眼的眼睛,坚定的,锋利的,明亮的眼睛。


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所以我尝试去保护别人,这样会不会更接近他一点呢?


他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之后,连同密鲁菲奥雷,加百罗涅和西蒙一起,成为了里世界四大强大家族,成功的让我们走向繁荣。


不得不说,他是我感到最有意思的人了,哪怕是生命的尽头……


我叫白兰•杰索,现15岁,杰索家族的首领,虽然有平行世界的记忆,但我还是需要说明:我是一个重生来的。


对我来说,这些记忆没什么的,平行世界的记忆都可以有,为什么不能有重生的记忆呢?


抱着这个想法,我正在看来自于平行世界的10027的同人。


不得不说平行世界的同人特别有意思,百看不腻,要不要下次见小纲吉的时候用一下同人的搭讪方法呢?会不会成功呢?还是试一下吧!感觉会很有意思。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次有重生记忆的不止我一个人,连六吊花这些人都有重生的记忆。


是不是7³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想法在我冒出来的一瞬间,就打散了:7³有那个人守护着,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的。


然后没过几天,我派去并盛调查的有关小纲吉的事情的人回来了,告诉我:现在的彭格列十代目是一个叫天宫琴娜的女孩。


应该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我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不对劲是正常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代替小纲吉?这种事情一看就不能忍。


但是调查过来的人告诉我,小纲吉的守护者也不想让他当彭格列十代目,也拒绝了天宫琴娜的守护者职位。让我猜到了他们也一定是有了前世的记忆。


前世的记忆这么好拿的吗?怎么所有人都有啊?


手上的10027本都让我觉得没意思了,还是去看看情况吧,我还想见见小纲吉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解决一下障碍吧……


提前让人准备和复仇者联系,让他们放六道骸出来。顺便说一下,我可不想直接放他走,因为他太碍事了,必须斩草除根。


过了几天


看着眼前被关在没有营养液的营养罐里面的六道骸,我让人把直升机往下降一点。


小骸问:“白兰,你把我放出来,现在要干什么?”


我说:“我看了一个晚上的‘如何烹饪凤梨’,最后发现一个菜特别有意思,所以就想试一下~”


无视小骸不停的辱骂,让直升机感紧把六道骸放下去,让他沉入海底。


没错,这道菜名字叫——海盐凤梨。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小骸准备逃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然后他打穿营养罐,变成骸枭飞走了。


立刻让人追上去,把那只猫头鹰打下来。


我心里想着:烤猫头鹰也不错,反正也没人吃,烧成灰吧。


因为小骸的幻术有点麻烦,搞得我一大堆手下拦不住他。


嗯?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小骸?我看了好久的10027同人,发现阻碍我和小纲吉在一起的,大部分都是小骸,你说我该不该动手?(18的情况也是差不多的,只不过18因为没有平行世界的记忆,所以看不了1827同人,但是18有上辈子的记忆,发现最碍事的还是69,同人害死人啊……)


呵呵~果然是幻术多灾啊……


追了好久,没有人追到,先放弃,去并盛那里守着,我就不信不能炖了这只盐水凤梨。


中途看到了小炎真,他好像在自言自语什么,我就偷偷去听了一下。发现他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但是他周围没有人。


小炎真说:“系子,你现在怎么看?云雀一直占着阿纲,我现在都不能靠近阿纲,更别说让他当回彭格列十代目了。”


系子?那是谁?小炎真在和谁说话?


然后他说:“我知道了,你要不找个机会,把天宫琴娜引出来,我去对付她,想办法得到那个外挂。”


外挂?原来天宫琴娜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原因是因为那个什么外挂吗?好像有点意思~


小炎真继续说:“啊?你说和外挂没有关系?为什么?云雀?……那确实,他干的太过了,哪怕是现在,我也在担心阿纲会不会被云雀做什么……”


哦?小云雀?他要干什么?说起来,我看同人的时候好像小云雀还是比我多的,为什么?我不好吗?(你总是作死,看看人家18)


小炎真说:“你说云雀不会这么做?为什么?情敌?也是,不解决情敌,是谁都不会安心……不对,不是更糟糕吗?万一他霸王硬上弓呢?怎么办?我打不过他啊……”


霸王硬上弓?


按照同人的记载……云雀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纲吉!我来救你了!!!


然后,刚刚进入并盛中学的时候就被一副拐子狠狠地从天上打下来。(此时已经放学,除了18和27没人在学校了)


云雀说了一句:“在学校到处晃的,咬杀!”


我忘了我现在还打不过他……呜呜呜呜呜呜……我不甘心……


小纲吉,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小正,马上来救你了……(未来的+1瑟瑟发抖……现在的+1不知道自己即将进入大型修罗场……)(+1:你不要过来啊!⊙﹏⊙)







*此时的69正在被杰索家族追杀……还没有上线……虽然上线了有可能还会被迫害


*100忘了还有R爷这个存在,因为走太急,还没有听完51那句“没事的,还有reborn先生在嘛!他不可能让阿纲出事的。”(纯属属于自己作死)


*由于100刚刚被18从天上打下来,凑巧被27撞见了,因为刷新了27的世界观他被吓得赶紧跑。(27:妈妈呀!有个长翅膀的人掉下来了。话说这是正常人会有的玩意儿吗?他是不是鸡翅妖怪?话说这是什么学校?为什么那么多灵异事件都给我撞见了?还有云雀学长到底什么人?为什么一大堆妖魔鬼怪出现了就一定有他啊?)因为跑太快,100没有看到27。


*因为为了隐瞒这件事,被(故意)路过的R爷灌输了“云雀是个除妖师,阿纲因为特殊体质,所以经常引妖怪”这个错误信息。(即使有超直感,27也是很好骗啊……)


*除了剧情设定,100现在出场的原因是因为前面这些集的时间都在看10027同人


*下一个人还没想好,灵感来了我就直接发

懒如子

【10027】你是无聊世界里让我想占有的人

以白兰的角度叙述,OOC有,一发完

—————————————

我叫白兰,一个刚被星探挖掘的明星。

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我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做着相同的事,劳心劳力,哪怕前一天有事做到凌晨四点第二天还是得准时上班

哎呀呀!这个世界,真是无聊,对吧!

我拍过几次广告,广告效果不错,他们都叫我棉花糖外星人,嘛嘛,我挺喜欢棉花糖的

今天,是我第一部戏拍摄的日子,到了片场,导演把我介绍给沢田纲吉


“你好!我叫白兰,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嗯,你好,很高兴和你合作”


呀勒,这个人的笑容真是干净呢!不过,与我无关。


《病娇少爷的小娇妻》(...

以白兰的角度叙述,OOC有,一发完

—————————————

我叫白兰,一个刚被星探挖掘的明星。

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我们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做着相同的事,劳心劳力,哪怕前一天有事做到凌晨四点第二天还是得准时上班

哎呀呀!这个世界,真是无聊,对吧!

我拍过几次广告,广告效果不错,他们都叫我棉花糖外星人,嘛嘛,我挺喜欢棉花糖的

今天,是我第一部戏拍摄的日子,到了片场,导演把我介绍给沢田纲吉

 

“你好!我叫白兰,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嗯,你好,很高兴和你合作”

 

呀勒,这个人的笑容真是干净呢!不过,与我无关。

 

《病娇少爷的小娇妻》(名字乱取的)讲述的是一个病娇男主被女主治愈并且幸福美满的故事。我在剧中饰演男二号女主角的青梅竹马,对了,刚才的沢田纲吉是男一号,看不出和病娇有半毛钱关系的人。

 

 

“cut,好,可以了,你真的是第一次演戏吗!表演很自然,你很有天赋哦”

白兰眯眯眼笑到“非常感谢”

这样就可以了吧!哎,真是无聊

 

突然一个男人出来捣乱,对女一号说“停停停,你演的什么鬼东西,算了,我大发慈悲,今天晚上帮你说说戏好了”

呀勒,真是一个猥琐的男人,不过,关我什么事,白兰坐在一旁看戏。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响声,原来是沢田纲吉把剧本甩在地上

“我说,能不能先拍我的戏,等下我还有急事”

“哦!可以可以可以”捣乱男对沢田纲吉哈哈大腰,然后冲剧组人员喊“你们没听到吗?还不开始”

剧组人员在心里默默对这个捣乱男翻.白.眼

 

沢田纲吉:“我不需要可怜也不需要同情,请你离开”

沢田纲吉演的病娇少爷在幼年失去双腿,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这场戏是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商场初遇,这时他的脾气还好,对女主角还用“请”字

 

白兰撑着脸,真是厉害的演技呢!虽然嘴上说着“请”,眼神满满的厌恶,不亏入行十五年的沢田纲吉,才25岁演技就如此高超,和刚才那个笑容干净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cut,辛苦了”

“那我先走了”

饰演女主的人走上去向导演道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沢田前辈不会早走,抱歉”

导演愣了愣,笑道“哎呀不用当心,其实纲吉完全没放在心上”

“可是”

“那都是为了让那个人知难而退才,我都和纲吉认识那么久了,放心,他真的没放在心上”

白兰看着这一切,不以为意,真是个烂好人啊!沢,田,纲,吉。

 

白兰戏份拍完了,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路旁等车的沢田纲吉,这时白兰产生疑惑,怎么现在他还没走,都过去四五个小时了

 

只见到沢田纲吉边对手机说脚也边晃来晃去

“里包恩,你快来接我,我被蚊子咬的好痛,还有我和你说,刚才真是太气人了那个猥琐男的行为,啊啊啊!还好我反应快,不过我怕自己呆在哪里让他们尴尬我就跑出来了,这风吹得我好冷啊!里包恩,你快点来啦,身为经纪人……”

 

“噗”哈哈哈,没想到沢田纲吉私下是这个样子的,还真是有趣呢!会使小性子,会撒娇

白兰上前向纲吉问好“沢田前辈,好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对啊!好巧”纲吉有些尴尬

“那,那个,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还没十秒吧”

听到白兰的话纲吉松了一口气,看到这样子的纲吉,白兰忍不住又想笑了

今天笑的比以往多呢

或许,这世界没那么无聊

 

一天天过去,而今天是他们的对手戏

“cut,cut,cut,白兰你去找找感觉吧!纲吉你也休息一下,我们先拍另一个人的”导演叫了另一个人说先拍他的戏份

“好的”

“好的”

白兰回到休息区,只有沢田纲吉在

“沢田前辈,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阿,可以啊”

两个人坐在一起,周围静悄悄……

 

纲吉开口打破了这个氛围

“我觉得你刚才状态不太好,其实我觉得你是那种随心所欲或许会演得更好的人,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这场戏是男二向男主表明自己对女主的心意,男二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但最后为了女主选择放弃……”

“嗯,我也不知道,没有吧”

“是吗,我有哦!我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为观众展示我的作品,想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想让朋友露出笑容,所以我每次都很努力,虽然刚开始是被里包恩逼的,但你会发现……”

好奇妙,为什么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存在,真是奇怪啊!

“那个,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会哦,沢田前辈

“是吗?那就好”纲吉拍拍小胸口

“我觉得你很有天赋的,等下按照你的内心来演就好了”毕竟你前面表现都不错

“可以吗?这戏还挺重要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的话,我相信这样的效果是最好的”

是吗,沢!田!纲!吉!

 

 

“好了好了,我们接下来开始刚才的那场戏,纲吉,白兰,要开始咯”

白兰“为什么,你一个瘸子却能赢得她的心,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明明是我先爱上的”

沢田纲吉冷冷看了白兰一眼“那又如何”

白兰手抓紧,直直盯着沢田纲吉“你爱她吗”

沢田纲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兰

“你说呢”

不想和白兰废话想滑动轮椅转身就走

白兰“等等,你…”

 

不知为何,旁边的架子突然倒了,而且往纲吉的方向到

白兰瞳孔收缩,立刻拉住纲吉往旁边倒,刚倒到旁边,下一场需要用的水被架子绊倒,水倒在白兰身上,这时纲吉在下,白兰在上

沢田纲吉被这突然的剧情吓到了,都没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白兰看着纲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身上那么湿那么冷,我的心为何跳动如此之快,白兰身上的水滴在纲吉身上,慢慢滑落

 

沢田纲吉从懵逼中出来,看着白兰身子一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兰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那么可怕,里包恩救命啊!

白兰盯着沢田纲吉的嘴,眼神迷离,距离纲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

“怎么回事,怎么回出现这种情况,没事先检查吗”

“你们没事吧!”

“没事”沢田纲吉推开白兰

“你们看看白兰吧!他帮我挡了”

谢谢导演大大,我还以为会被白兰吃了,后沢田纲吉溜了

白兰看着溜走的人,神情莫名

晚上,白兰家,一地的啤酒瓶,一地的光碟和照片,电视上播放的是沢田纲吉,照片上是沢田纲吉,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怎么办,心跳,止不住!我刚才是想亲他吗?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男的,可是,这该死的跳动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活人,该死的

白兰这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

 

要杀青了,白兰看见了沢田纲吉的经纪人里包恩,沢田纲吉在里包恩面前撒娇卖萌,抱怨为什么没有假期就要去拍另一场戏了

等到沢田纲吉去拍戏,白兰靠近里包恩,白兰和里包恩的话题不知怎么就变了

“不过沢田前辈好像很不喜欢我”

“你想多了吧!蠢纲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你可以理解为害羞”

里包恩想到沢田纲吉的蠢样,不自觉就笑了

好吧!现在这种感觉,是嫉妒吗!!!

 

很快,拍摄结束了

看着纲吉离开却没有理由叫他留下,也没资格,这种无力感真是……

哎呀!好不甘心,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是我的

 

三年后,《?》(懒得取名)开拍

白兰饰演男一,纲吉饰演男二

开完会看着纲吉即将离开的背影,白兰追了上去

那么,现在,行动吧!

“纲吉前辈,很高兴和你再次合作

沢田纲吉很惊讶看着白兰,不自觉挠挠头

“很高兴和你合作!”

纲吉君

        你

                被

        逮

        捕

 

……

 

——————————————————

白兰有没有届到纲吉呢!🤔


还有,纲吉小天使,521




几张药方

《(10027)我和他》06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糟糕。


嗯一些废话,这章包含了一些小彩蛋,...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糟糕。


嗯一些废话,这章包含了一些小彩蛋,看不出来就算了。对了,520快乐,所以就甜甜的?(我很努力甜了,可能也不甜????)


  好,闲话不多说,正文上:


  我和他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呆了两天,直到手腕上的印子消退,脚上的伤也被奇怪的仪器给治疗好,在第三天的清晨我在吃完东西后,白兰提议我们可以出去玩。


  “松我带你出门逛逛~”他带着愉快的笑容,把我一把抱起来,转了几圈,语气轻松地确定了接下来的路程。


  我一脸茫然的跟着他溜出去,在白兰的公司。在他的公司里,总裁本人偷偷摸摸的带着我从他的房间小心的从后门离开了大厦。


  中间没有惊动任何人,我看着他熟练工的拉着我躲避摄像头还有路上遇到的公司员工,轻松的带着我翘班出去了。


  我们一同走在街道上,被日光晒了一会,我还有点恍惚,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公司里面做贼一样的从里面偷偷溜出来?正大光明的从正门出去不好吗?


  可能是我的诽谤视线太强烈,他拉着我的手愉快的说,“这样比较刺激。”


  很好的解释,很强大,也很白兰。


  “他们找不到我,一想这个场景。”他露出了被愉悦到了的表情,“多有意思。”也可能是我张目结舌的样子太严重了,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要紧,没有问题的。”


  …………………


  于是我们还是按着白兰的旅游册子走了一趟这座城,陪着我的是白兰。在他我已经好久没有休息的奇葩理由下,我放弃纠结,和他愉快的玩了一天。


  在这个高度现代化建设的城市中,极少数被精心保留了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是因此成为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风情。


  在漫长时光长河中被代代战火洗礼,被一次次重建,在被时光洪流的席卷中,被无情的大手抹去了身上所有的菱角与尖锐的刺,所剩下的残骸,就是祂们。


  一种残缺的,拥有跨时代的美,就这样毫无违和的嵌入了这座城市。


  白兰拉着我到了一座正在修建的教堂,他站在一旁一边说着这座教堂的作用,建成日期,还有里面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还吃着自己带来的棉花糖。他说话的尾调带了上扬的尾音,每句话似乎都不能好好说完,时不时的还会用着传统歌剧中的咏唱调说着一些教父对着祷告人的怜悯。


  “神,会原谅我吗?”他压低声音,挤着声音颤抖地说。“会因为我不忠而原谅我吗?”


  “会的孩子,神会原谅你。”他变着语调,用极为温暖的语气安抚。


  我看着他从看着教堂的方向改为转头看我,他看着我,用手比划了个吃的动作,又继续说他的小故事,“你所犯的错误,只要诚信去悔改,神会原谅你的。”


  “会吗?我犯了大错,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直直的看向我,转了个语气又说,“会的。”


  “只要可以找到她…可以见到她,我可以倾尽所有,如果不能……我就点了你的教堂。”白兰表演非常到位,从表情到语言,他对着空气威胁的也十分自然,好似自己早就干过一样。


  “你不能威胁神明,这是不敬。”白兰又继续,转而变得恐慌,“你不能,不能这样。”他用手比划了个火,然后比了个爆炸的动作。


  神父最后好像跟信徒颠倒了身份,神父说,“神不会原谅你的作为。”信徒却自然的站在了教堂残址上,“神会原谅我所做的一切,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教堂,信徒满意的离开了这里。”


  白兰表演完,彬彬有礼的对我鞠了个躬,“教堂被烧毁了,只留下咒骂不止的神父和残瓦断壁的教堂。”他说完,接着又抬眼冲着我抛了个媚眼。


  我好笑的看着他表演,虽然不知道神父怎么的罪了白兰,他故事中的人怂,还倒霉的被教徒烧了教堂,弄丢了工作。


  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不信神的信徒一路要求神的原谅,神父应从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了他,直到教堂烧毁神父怒气冲冲的说,神不会原谅你。莫名其妙的故事,你无法理解里头的人物在祈求什么的原谅,也不明白他们到底代表了什么,有的只是白兰还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等着掌声。


  虽然他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夸张的要命,我还是要给面子的鼓掌,他满意了。


  于是他继续拉着我去下一个地方。转过两个街角,是一家经历了风霜的花店,诡异的是花店开在了咖啡厅内。白兰解释说,这家店最吸引人的是老板的咖啡和蛋糕,我尝了尝觉得味道非常熟悉,意外的合胃口。


  再继续走下去,一个意外熟悉的酒馆撞入了我的眼里。


  是我和他第一次相见后,被坑去买吃的的地方。这里也是一家老店,店主熟悉的面容让我在一次的有点恍惚,吃食也是,尽是在三天前的饭菜色也让我吃出了久别重逢的味道。


  白兰拉着哦,我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座城市,这是一座正在重新修建着的城,沐浴在阳光下的人们都在拼命的活着,人们眼中充斥了希望,满天飞舞鸽子和嬉闹的孩童构成了理想中的家。


  我想以后我可能也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我想我会爱上这里,然后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一直逛到了夜晚,他拉着我去了游乐场。夜幕下的游乐场正是人多的时候,男男女女,大人小孩,还有我们,我们在每一个游戏中大声尖叫或者笑闹。


  直到我们从过山车上跌跌撞撞的走下来,我看到了一个绿发男人,他大步往前走,后面的人紧紧跟着。俩人紧张的来到白兰身边,小声不知说了什么,一会绿色长发的男人对着我微笑了一下,快步离开了。


  “松,走吗?”白兰站在阴影处的那边喊我,并朝着我伸出手,“我们要回去了。”他说。


  “我还想再玩一会。”我看着那边闪着光的摩天轮,五彩的霓虹灯在那边闪烁着衬得夜空中的摩天轮格外迷幻而美丽,“我还想试试摩天轮。”我还想要去看一下,这个城市里的风光,从这座高高的摩天轮上往下看一定非常美。“等会我自己回去。”我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去看白兰,也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站在原地,白兰没有回应我,我想他可能走了,去处理他的事情。


  乱糟糟的环境中,砰砰乱跳的心终于一点一点的平复了下来,我看着眼前的人群,几乎都是成双成对,或者一家三口。


  一种念头从脑海深处钻出,我觉得自己仿佛被隔绝在了一片陌生的空间中,这里没有我的家人,朋友或者是别的什么。


  如一片没有根系的浮萍,飘荡在不知名的地方。我不可抑制的想起来,我的家乡,我的妈妈,弟弟。


  我失神的看向家的方向,我想我想要回去。


  我出来的太久了。


  “好吧。”我听到一个声音凑到了耳边,在我未曾反应过来时就被一把抱了起来,“白兰?!”我惊慌失措的抱住他的头来保持平衡,一时间除了震惊和慌乱,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散了个干净。


  “回家了,那么晚,别让人把你偷走了。”他说。


  “瞎说什么。”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会有人把我偷走,我都多大了。”


  寂寞被打散了。


  “除了你,没有人会这样对我的。”我撇着嘴,继续拍着他的头,“你吓坏我了。”


  “对,除了我,没别人。”他愉快的说,坏心眼的抱着我开始跑。 


  “白兰!”我吓坏了,只敢抱紧他的头,尖叫着让他抱紧我。

几张药方

《(10027)我和他》05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糟糕。

  闲话不多说,正文上:


  我能感觉到眼前的人...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糟糕。

  闲话不多说,正文上:


  我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正在生气。


  就算他的表情是笑着的。


  他的口吻也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甚至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的无情绪化,就像我在大学民间文化社团里见到的即使是被雕琢地再过与生动也无法掩饰他毫无感情波动的微笑面具。


  “松,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他又问了我一次,握住手腕的力度让我感到不适,力度也越来越大。


  “疼…”没有控制住,我呻吟出声。


  这声呼痛不止唤醒了他,还惊醒了我。


  当我从密布了悲伤和虚假的温柔的紫色眼眸中抽离,我看到他正半跪在我的身前,为泛着红印的手腕擦着药膏。


  我看着他,他垂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白兰的身上带了太过于浓厚的,悲伤的气息。以至于我根本没有胆量去询问他,去尝试着承担起一个人的心灵的全部重量。


  我退缩了。


  这个时刻的我,无法吐出半个字眼。


  更不用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样的去安慰一个悲伤的人,我的话语总是很贫乏,没有办法如同我的弟弟那样感动人心,更别说眼前的这个人还是白兰。


  毕竟我感官中的他,应该是永远带着轻松肆意的微笑在和风中调侃着跳脚暴怒的小正,在零星滴落着小雨的街头,抱着一捧盛开的花束向着我跑来。


  或是带了满满的食物,或是来了一堆书本,或者是别的稀奇的东西。要不然还会带着摇滚乐的唱片,拿着乐器拉着小正一起在我的病房内,用着少年轻快的嗓音歌唱青春的美好。


  如同一位快乐的小王子。


  每一天都被快乐包围着,或是去追寻着可以带给他快乐的事,总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完成各种了不起的事情。


  而不是一位悲伤的国王,失去了最心爱的宝物,每天悲伤的回望过去。


  琉璃一般美丽的回忆里是触及不到过去,是追悔莫及的选择下无法挽回的绝对。


  他那已经失去了的,最珍贵的宝物。


  ……………


  寂静在纯白的房间中蔓延,他帮我搽药,动作很轻柔,拽着我的手臂的力道也不大,他没有想伤害我。


  白兰的手指白皙、修长,我是知道的,尤其是他的臂弯,手臂的力度我都非常熟悉。也就这样一双同样的手,可以在无意间给予我无法抵抗的伤害,也可以轻柔的触碰着那片泛红了的肌肤,珍惜的为之上药。


  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心,从相处开始我总是能感觉到他的小心。他用手指腹沾着药,帮我擦着,床边是展开的说明书。他刚看懂了说明之后,才帮我涂上,这时他在帮忙按摩化瘀?我不太懂上面的意思,不过药力散开我觉得不是太疼了。


  我有点恍惚的从他的表情中观察到了怀念,珍惜或者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白兰在怀念什么。


  我重新打量白兰,眼前的白兰。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瞎,我和白兰没有被绑架。因为伤了我,白兰没有继续下去我们的谈话,他把我放在了床边起身打了个电话,在我发呆的功夫里,我看着一个人恭恭敬敬的给白兰送来了药又垂着眼不吱声的消失在这里,完全把我这个大活人当空气。


  缓过神我猛然确信了一件神奇又荒唐的事情,他不是我的那个白兰。


  这个白兰是任性的人、是过分自我的人、还有着常人无法令人理解的孩童一般天真和残忍。


  但是,我也不确定,我的想法,我平复着心情,我能感觉的到我的肌肤在颤抖。


  我可以确定,我并没有害怕。


  是了,我看着半跪在我腿边的人。


  是他,是白兰。


  他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


  在糟糕透了的性格下,他是恐惧着的。


  他的恐惧是我的受伤,这又不同与我感觉到的他那般的危险。矛盾感在他的身上,诡异的,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这个想法又给了我一丝莫名的安心。


  ………………


  于是我没有立刻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很认真的去思考他的问题。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哪一种?让他离开这种?还是说抛下我离开?这种想法有什么不对吗?


  他不会喜欢我的回答。


  我有感觉,甚至很确信。


  白兰不会喜欢我的答复。


  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是白兰,也不是。他给我的感觉并不陌生,也谈不上熟悉。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种奇特的感觉缠绕在思绪里,如同薄薄的纱雾。


  当我透着这层纱去看他,模模糊糊的,也清清楚楚的感受他的情绪。


  我迟疑的看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很可能需要一个拥抱。


  于是我伸手上前,在他吃惊的眼神中,拥抱了他。这可能是无法回答他答案下,我唯一能给予的东西。


  毕竟即使是一位身披铠甲,勇猛无敌的王者也会在脆弱的时候需要那么一个温暖的,轻柔的可以抚慰他伤痛的拥抱。


  “我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他的询问,也不想让他伤心。“抱歉了,白兰。”我抱着他的头,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我能察觉到他的身体很僵硬,但是还是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离开了你。”我斟酌着用词,尽可能的不去踩他的伤口。“我会陪着你的,如果……”我察觉到他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身体,把我更深的按在了他的怀中,于是我的声音更加的轻柔,更加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抚着他的情绪,“你需要的我,只要是你需要我。”我猛然觉得摁住自己的手一紧,我嘶了一声,他也发觉了又松开,“我会陪着你的。”我强调的重复了自己的话,算是保证,刚呼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的说法很不妥于是补充,“在回去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不会在这里逗留很久的,我并不喜欢这种全然陌生的环境,只是看起来白兰太过于颓废,他看起来很是悲伤。


  像弄丢了珍贵笔记本的别扭的弟弟,一个人静悄悄的闹脾气,不过也只是这样了,因为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的低落,只是一个字也不说的他,想要的是让人去哄一哄。


  “好。”他回答,声音很轻只是贴着耳根的回答弄的我耳朵一震瘙痒,我难受的动了动头。“你答应我了。”闻言我拍抚着他的背脊,等着他情绪平复了,继续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放开我,我感觉身体都要被你挤进你的肌肉里了。”他是我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我总不能在朋友,好吧,男朋友这样伤心的时候把他抛下,然后离开,这样太渣了。


  我是个好女朋友的,我在网上查过了。


  

救世主在这。

01#Black sheep(白纲)

*未完,白纲向

*这是倒数第二个仅存没被白兰所染指的世界


痛苦与快感交织着,汇聚成晦暗网状禁锢住他。让他无法抵抗不断下坠,跌入无底深渊。多次处在被淹没边界位置的白兰总能在最后抓到救赎树枝,但他无一例外选择折断它,向后掷出获得助力,得以重生。

白兰终于能再次与他的树枝——沢田纲吉相遇。

他刚获得崭新力量的时候曾无数次质疑自己存在的合理性、世界的真实性、对力量渴求的可能性。后来逐渐从一个掐别人脖颈都不敢使力的雏鸟,变成一个舔舐染满整手鲜血的刽子手,再变成高高在上一句话定人生死的掌权者。

白兰使用了“Black sheep”作弊码。时间一长,谎言都会变成真实供世人传播,何...

*未完,白纲向

*这是倒数第二个仅存没被白兰所染指的世界



痛苦与快感交织着,汇聚成晦暗网状禁锢住他。让他无法抵抗不断下坠,跌入无底深渊。多次处在被淹没边界位置的白兰总能在最后抓到救赎树枝,但他无一例外选择折断它,向后掷出获得助力,得以重生。

白兰终于能再次与他的树枝——沢田纲吉相遇。

他刚获得崭新力量的时候曾无数次质疑自己存在的合理性、世界的真实性、对力量渴求的可能性。后来逐渐从一个掐别人脖颈都不敢使力的雏鸟,变成一个舔舐染满整手鲜血的刽子手,再变成高高在上一句话定人生死的掌权者。

白兰使用了“Black sheep”作弊码。时间一长,谎言都会变成真实供世人传播,何况是对该作弊码使用得极为熟练的他。

 


又快GG了吧。

白兰像神一般,展示出半人高翅膀在空中扇动,遮挡住阳光,阴影投射大地上聚集的一小撮人群。脚底下的观众们开始了各自的演出,他们像小老鼠一样吱叫着,逃窜着,发现不可能有救世主出现后又疯狂聚拢起来。

他张开右手,上面戴着的玛雷戒指顷刻迸发出不规则的高纯度深橙色火炎,汇聚成小型火炎球体,按理说对付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白兰根本不需要动用翅膀。

但炎压还在不断上升。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试着回忆了下记忆中的沢田纲吉,从遥远的第一次相遇开始。因为懦弱,他不能接受他“共同创建完美新世界”的提议,最终被他杀死、接连获取了一套完美保存在七根长短不一手指上的彭格列戒指,作为收藏属实美观。

但计划失败了。桌上的七枚戒指和七个奶嘴整齐排列着,无论他怎么点燃手中的玛雷戒指都毫无反应,更别提设想中的“共鸣”。挫败感不断涌入身体,他一瞬间失了神,开始质疑自己。

新世界已然建成,可他逐渐感到力不从心,甚至后来的走向逐渐与重创毁灭前无异。

他想起沢田纲吉临死前问他的:为什么?这不过是你为满足自己私欲的做法,你是不会如愿的。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真的不会如愿吗?他问。没有人回答,他又问,我不会被原谅吗?另一世的沢田纲吉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白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帮白兰保存戒指的使命。

你是不会理解我的。迟到的白兰只能自问自答。

这场景居然像连续剧一般得对上。在此后的无数个世界里,白兰一直追寻沢田纲吉口中的答案,或好奇或不屑,这是他擅自与沢田纲吉约定好的事情。

里世界教父意外的给了他充足的燃料,供他追寻自我。

只是这行径没什么可留恋的,唯一可惜的是从始至终另外两位玩家都不同意他的计划。他正以神之名集齐世界基石破解秘密,为世界带去和平。这项壮举无人能懂,也不需要懂。况且他一向是个闷声干大事的稳妥派。

 


白兰是个极度自信的家伙。所以他毫不介意计划中会出现什么小插曲,不如说这正是游戏的乐趣,但为了做到游刃有余,他一向习惯给自己留后路——就像现在这样。

循着回忆他记起打败上一次的沢田纲吉只用了10万FV火炎,这次的20万FV已经准备就绪,绰绰有余了。

主角差不多该登场了吧?他怜悯般地看向脚下一众,手掌由上往下一划,操控着巨大火炎球体往下袭去,内心怀着真诚的祝愿给予他们新生。



立夏(Ritsuka)

【all27/1002761】白兰说你们对天使一无所知(10)

“做好准备,我们要出发了。”操作台前的索尔沉声说,而坐在他身侧的洛基已经开始在操作面板上调试跃迁数值:“我说开始之后记得深吸一口气。”他有些恶劣地瞟了一眼复仇者们:“别吐在我的飞船上。”


索尔慈爱地接上:“是我们的飞船,弟弟。”


洛基和托尼同时比了个作呕的鬼脸。


另一边的座位上。


史蒂夫再次检查了一遍纲吉的安全带:“向我保证,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告诉我好吗纲吉?”


纲吉在美国队长婴儿蓝双眸满含忧虑的的注视下压力倍增:“好、好的!!!”


“哦老人家们。”娜塔莎轻笑一声。


操作...

“做好准备,我们要出发了。”操作台前的索尔沉声说,而坐在他身侧的洛基已经开始在操作面板上调试跃迁数值:“我说开始之后记得深吸一口气。”他有些恶劣地瞟了一眼复仇者们:“别吐在我的飞船上。”

 

索尔慈爱地接上:“是我们的飞船,弟弟。”

 

洛基和托尼同时比了个作呕的鬼脸。

 

另一边的座位上。

 

史蒂夫再次检查了一遍纲吉的安全带:“向我保证,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告诉我好吗纲吉?”

 

纲吉在美国队长婴儿蓝双眸满含忧虑的的注视下压力倍增:“好、好的!!!”

 

“哦老人家们。”娜塔莎轻笑一声。

 

操作面板上的进度圈逐渐逼向满值,索尔再次回头检查了一遍他的“乘客”们:史蒂夫已经穿戴好了安全装置稳稳落座,纲吉的座位在他旁边,男孩略有些单薄的身板和宇宙飞船精密厚实的操作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视觉冲击。【硬要说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扣住的小动物,这感觉有点像当初第一次跟母亲学习搏斗的洛基。】索尔不自觉地这么想。奇异博士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开始了冥想,娜塔莎在检查身上的武器装备,托尼……托尼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眼罩戴上,俨然一副准备睡到目的地的架势。

 

“好的,看起来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再说一遍,欢迎来到阿斯加德号。”索尔笑了起来,“我数到三时开始空间跃迁,过程对人类来说可能会有点儿难熬,所以斯塔克吾友,你大概没机会睡觉了。”他冲怒摘眼罩的托尼眨了眨眼,雷神的眼睛不像是史蒂夫那般柔软清澈的婴儿蓝,他的眼睛更加广袤而深邃,如同高原的晴空:“现在,深吸一口气,我数到三时开始进行跃迁。一————”

 

纲吉猛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超直感突然开始疯狂尖叫。

 

果不其然,洛基冲身后的众人咧出一个恶质的笑容,还没等索尔吐出“二”字就一把拍下了启动键。

 

索尔的惨叫声在须臾之间归于无形。天气晴朗,草地嫩绿,就好像从未停靠过阿斯加德号那么一个大家伙一样。

 

 

 

 

 

“嘿bro,你真该提前和我说一下的!”雷神扶着墙壁的手还有些发颤,他有些埋怨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诡计之神漂亮的绿眼睛正因为这一次成功的恶作剧而闪闪发光,他带着点儿促狭的笑意回望自己的兄长:“哦我亲爱的哥哥,”他以咏诗般优雅的调子叹道:“惊喜之所以称之为惊喜,往往就是因为它的猝不及防。不是吗?”

 

他冲索尔挤挤眼睛,身上散发着餮足的气息,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

 

雷神捂住心口,毫不犹豫地瞬间倒戈:“说得没错!”活脱脱一个被美色所惑的昏君形象。

 

再看人类这边。

 

史蒂夫皱着眉,颇有些不适地揉着眉心,托尼的脸色发绿,双手抵在腹部好不让自己丢脸的吐出来。美国老大爷在这个间隙还颤颤巍巍地冲洛基的方向比了个中指。而奇异博士虽然面上毫无波动,但看他太阳穴上那突突直跳的青筋和显然又抬起了至少30度的眉头显然也是不怎么好受的。至于班纳博士……他是不是大了一圈?

 

最后反倒是娜塔莎和纲吉两个人屁事没有,黑寡妇居高临下地看着东倒西歪的男士们啧啧两声,率先领着纲吉走下了飞船。

 

虚无之地,一颗如同它的名字一般荒芜的星球,这里没有树木没有湖泊,满是灰扑扑的岩石与陨坑,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荒芜。

 

娜塔莎牵着纲吉在飞船附近转了转:“你现在能感觉到现实宝石在哪里吗甜心?”她低头看向身边的男孩。

 

“我的力量和现实宝石不属于同一体系。”纲吉摇摇头:“能找到它的所在地也是靠斯特兰奇先生和洛基先生用时间和空间宝石进行了定位。到了这里的话……”他看向不远处的洛基:“洛基先生的空间宝石才是最精确的。”

 

洛基挑挑眉,虚虚一握,镶嵌着空间宝石的权杖便凭空出现在手中,欢快地闪烁了两下,仿佛在和面前的两人打招呼。

 

被主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后空间宝石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浅蓝色的能量波纹一圈圈地扩散出去,不多时就确定了“兄弟”的位置。

 

“在那里。”确定了位置后洛基毫不犹豫的把手一松,让权杖再次消失在了空气当中。仿佛觉得不断通过闪烁频率来表达自己的快乐的空间宝石非常丢人似的,完全是一副始乱终弃用完就丢的样子。

 

其余的乘客们此时也终于调整好了状态,托尼走下来时还在抱怨这次跃迁之旅“就好像是钻进了最大功率的滚筒洗衣机后被人从满是石子的山坡上推下去”,并且冲索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索尔,索尔只能摆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行人很快便靠近了目的地。

 

“这里不对劲。”索尔低声说道,收藏家的居所一片死寂,没有平常昏暗的灯光,也没有收藏家疯疯癫癫的身影。整间收藏室仿佛成为了一只沉睡的巨兽,张着漆黑巨口等待着无知的旅人步入它的腹中。

 

史蒂夫比了个手势,复仇者众人立刻默契地将奇异博士、洛基和纲吉围在了中间,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缓慢前进。

 

纲吉同奇异博士并肩走着,魔浮斗篷还非常贴心地伸出一角圈着纲吉的手腕防止他摔倒。洛基走在两人身前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上倒是掐出一抹光直接拍在索尔的胸口好方便他打头阵。

 

不同于飞船起飞的时候,随着一行人逐渐深入储藏室的内部,纲吉的超直感也愈发不安定,最后在走到一排连在一起的货架旁时终于达到了峰值,纲吉觉得简直是有个坏掉的警报器在自己的脑袋里疯狂振动:“索尔先生小心!”他终于失声喊了出来。

 

索尔身旁的货架后猛然蹦出一个大个子大吼着冲向众人,一下冲散了队形。与此同时,前、后、左、右的货架旁都传来了上膛的声音,他们被人包围了。

 

但相对的,因为听到了纲吉的提醒,索尔在大个子冲出来的时候一把便将他扣在了身前,而托尼非常好心地直接将手甲变成等离子炮抵在了大个子的太阳穴上。

 

“不用管我!我扛得住!!!”大个子被索尔捏着后颈,十分英勇地喊道。

 

“不他扛不住的!”黑暗里立刻传来了细声细气的反驳。

 

史蒂夫绷紧身体,慢慢地转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而他的右手则背到了身后,悄悄冲娜塔莎比了一个“四”。

 

娜塔莎默不作声地调整好自己的角度,好让自己在冲突爆发时能够及时应对阴影中的敌人。

 

班纳博士在队形被冲散时正好被挤到纲吉旁边,此时正紧紧把纲吉护在自己身后,皮肤已经开始隐隐发绿。

 

而托尼则清了清嗓子,不知为何听着刚才的对话他总觉得对面的敌人有那么些许……沙雕?他可不认为决定毁灭半个宇宙的灭霸会把这种家伙收入到自己的军队里:“那么,你们放下枪,我也放下枪,怎么样?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你这边只有一个人举着枪,我们可是有好几个!你是小学数学没学好吗?”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小学?等等,你是地球人?”托尼蒙了。

 

“老子不是地球的,是明尼苏达的!”对面继续高喊道。

 

“明尼苏达州不就在地球上吗你个傻子!”托尼愤怒地回怼。

 

这次对面沉默的久了一点:“……你们不是灭霸的手下?”

 

托尼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就好像你严阵以待全副武装地准备和人打一架,到了地方发现对面站着两个小学生一样:“我们是复仇者好吗。”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

 

最后还是性格最温和的美国队长出来打圆场:“我是史蒂夫·罗杰斯,我想,也许我们现在可以谈谈?”

 

 

 

 

“Jesus,真没想过我有生之年还能和复仇者站在一起谈判。”星爵嚼着口香糖感叹道,一旁螳螂女正在给后颈被捏得一片青紫德拉克斯帖药膏,卡魔拉抱臂站在一旁,肩上坐着格鲁特,而火箭船长……

 

纲吉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浣熊……在说话……”而且长得超可爱!!!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云雀学长一定会很喜欢的。小朋友不无惋惜地想着。

 

“別一直浣熊浣熊的!要叫我尊敬的火箭船长!”小浣熊尾巴上的毛炸起一圈,蓬蓬松松的瞧着更可爱了。

 

纲吉乖乖叫了一声并且换到了一个摸摸许可,感觉自己瞬间被毛茸茸治愈了:“那么火箭船长你们也是为了防止灭霸得到现实宝石才来这里的吗。”

 

提到这件事火箭的耳朵有些难过的垂了下去:“是的,”他沉重地说:“灭霸在大概一天前血洗了山达尔,抢走了力量宝石,我们没能赶上。”

 

“而我的妹妹传来消息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现实宝石。所以我们只能赶在他之前尽快转移它。”卡魔拉接上火箭的话:“我们进行了四次跃迁,大概比灭霸提前了几小时到达这里提醒收藏家。现在他大概已经带着他的家当跑到另一个星系了。我们本来正准备带着宝石离开,结果就在半路感觉到了你们飞船的震动”美丽的女人耸耸肩。

 

托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纲吉,他敢肯定白兰询问纲吉时纲吉的回答完全出自下意识的反应,但事实证明这颗宝石确实就是灭霸继雷神兄弟后的下一个目标,虽然银河护卫队也察觉到了他的阴谋及时抢先……

 

“等等,”他悚然抬头看向星爵:“你们到这里多久了?!!”

 

“呃,大概快有3……”

 

巨大的碎裂声传来。

 

空气中四散飞舞的冰晶宛若自天坠落的星辰,挡在银河护卫队与复仇者们身前足有两、三米高的冰墙上,裂纹不断延伸,再又一次重击后终于支撑不住,变成了一地碎片。

 

而男人就站在倒塌的冰墙之后。右手巨大的金属手套上,紫色的宝石静静地发着光。

 

“灭霸……”卡魔拉轻轻说道。

 

高大健壮的泰坦星遗民将目光转向他的养女:“卡魔拉,我的女儿,我很高兴你仍旧如此健康。”他轻轻叹道,甚至没有看一眼史蒂夫等人:“但这次,你真的该回家了……带着现实宝石一起。”

 

没人看清他是怎样来到卡魔拉身后的,正如同没有人看清,头上燃着一簇橙金火焰,戴着鲜红臂铠的纲吉是怎样拦住他的动作的。

 

“唔……”纲吉紧咬着牙关,力量其实并不算他的强项,而灭霸还在不断施力,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赞叹:“你的力量很有趣,还有……”他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天赋。没错,孩子,你拥有天赋。”他慈爱地微笑起来:“也许你愿意和卡魔拉一起回去做客?”

 

“你……休想!”纲吉猛地发力,挥开了男人的手。



废话:这章好长(快4k),我好棒🌚

灭霸:确认过眼神,是想养的崽崽。

世界线发生巨大变动!!!

夜見 シシヤ

【KHR/10027】废柴天使来我家(下)

在all27基础上的10027

因为下章有all元素所以打了TAG

屑白兰真的很坏

但本文实际上是傻瓜向的甜文



不知不觉,天使已经在我家居住、更正,白吃白喝了一个月。


“白兰先生,你都没朋友的吗?”


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特摄剧,一边喝着碳酸饮料的天使,突然这样问道。


这家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话还挺犀利的。


“嗯?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啦。只是,你看,你几乎都不带朋友来家里的。”


“因为只要一想到家里有纲吉亲的存在,就觉得好丢脸,根本没办法把朋友带过来。”


虽然是包含了我一半真心的假话,但是天使好像当真了。


“咕唔——真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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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白兰真的很坏

但本文实际上是傻瓜向的甜文






不知不觉,天使已经在我家居住、更正,白吃白喝了一个月。


“白兰先生,你都没朋友的吗?”


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特摄剧,一边喝着碳酸饮料的天使,突然这样问道。


这家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话还挺犀利的。


“嗯?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啦。只是,你看,你几乎都不带朋友来家里的。”


“因为只要一想到家里有纲吉亲的存在,就觉得好丢脸,根本没办法把朋友带过来。”


虽然是包含了我一半真心的假话,但是天使好像当真了。


“咕唔——真的假的?要是觉得我碍事,就早点说嘛,我会去附近的公园逛逛的。”


“开~玩~笑,当然是觉得纲吉亲太可爱了,想把你藏起来,不被别人看到。”


这句话倒是100%的谎言。


“嗯……哦,谢谢你的赞美,还有,普通的叫我纲吉就好了,纲吉亲是啥称呼,感觉好恶心。”


“不喜欢?那换一种好了,纲亲、纲碳、つ酱?”


“对不起,白兰先生,是我错了,我不该问你朋友的话题,请你用普通的方式称呼我吧。”


天使僵着一张脸回答。


“我没生气啦,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人缘还蛮好了,在学校不仅有参加社团,还有着同样兴趣爱好的密友哦。”


以上都是实话。


虽然所谓的社团,是类似于盖世太保组织的秘密结社。掌握着学生们的论文、研究课题、恋爱秘密,犹如无底深渊一般的黑暗组织。


前年有个刚入学的学妹,曾口出狂言,说要在学校大搞谍报组织,妄图成为少女版的约翰·胡佛。没想到她人又瘦又矮,志向还不小,我觉得很有趣,就帮助了她一把。


不知不觉间。这个组织已经发展的连我也目瞪口呆,可以说是暗中操控校园的庞然大物。


社团的名称是【六弔花】,听起来是既浪漫又风雅的名称,可是手段却一点都不可爱。


现任的社长桔梗是个浓妆艳抹的高个子男人,和花俏的外表不同,他个性沉稳,谦和有礼。他是有说过,如果我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接管组织,不过我觉得有点麻烦,就全权交给他处理,目前只是以一般社员的身份在活动。


至于朋友,我也有称得上亲密的挚友,虽然现在只有我是这么认为的。


“嗯?那是怎么回事?你被朋友背叛了?”


天使一脸好奇的发问。


“不是啦,恰好相反。”


和我同一届的小正,是个满脑子都是编程、机器、计算机的宅男。


我们在专业方面还算蛮有共同话题,也尝试过像普通大学生那样,一起研发游戏之类的。


顺便一提,机制和数值基本上是小正在负责,惩罚的部分全部是我构想的。


当时我和小正都参加机器人游戏社,基本上是处于幽灵状态,在学校里艰难存活的弱小社团。即使弱小,那也是通过了登记,历史悠久,有着活动场地和活动资金的正式社团。


去年,这个社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有人提出要废除社团人数不足的幽灵社团。


最开始被排除的就是小正所在的机器人游戏社。


想也知道,机器人游戏社这种一看就不能给学校长脸的宅男社团,不仅花钱,还没用处。老早就有人看不顺眼,被废部也是可以预见的。


不愿意放弃的小正多次像学校抗议,却惨遭驳回,最后,他问我有什么办法。


在我的努力下,决定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定社团的存续。


即通过学生会的关系,在上报月末账单的时候,将各个社团的负责人集合起来,通过投票的方式,来决定是否要废除机器人研究社。


虽然也很难,毕竟,如果废除多余的社团,省下来的活动经费就能分给更需要的社团。因此愿意投票给小正的人数寥寥。


小正像是终于看到了希望,他多次奔走,联系同样有着废部危机的弱小社团,不断将其他人拉到自己的阵营,计算着胜利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就普通的宅男而言,他干的还算不错。


就这样,终于到了投票的那天。


我作为六弔花的负责人参加。


小正看到我,一下子露出笑脸,像是被他的好心情感染,我也笑着对他挥挥手。


多日的努力将在今天有了回报,我也为他感到欣慰。


关于是否废除机器人游戏社————


赞成废除的人投YES


反对废除的人投NO


和最开始一面倒的情形不同,今日表决的结果,是50:50


除了有某个社团还未投票以外————双方意外地势均力敌。


然后,我就投票了。


以六弔花的名义。


投了YES。



“————欸????!!!!你在做什么啊?!白兰!”


天使不可思议地大叫。


“我说了啊,当时我投了赞成票,我赞成废除机器人游戏社,我不希望看到这个弱小社团存活,有什么问题吗?!”


我才觉得不可思议,天使动摇程度,让人看了想问【你至于吗】。


“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正不是你的朋友吗?”


“所以呢?”


“所以……?”


“我当然和小正是朋友啦,就算是现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这和社团是两码事,我又没答应他说一定会帮忙啊,再说,我已经和财务那边确认好了,废除机器人游戏社后,他们的预算有八成会拨给我们。嗯,就是这样。”


“…………”


“还有一点……”


“还有?”


“那时候小正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


那种混合着不可置信、绝望、痛苦的神情,让我的心灵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人类在希望破灭的瞬间,原来是会露出那么美丽的表情啊。


上大学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满足。


不过,我也不是只要看到别人受苦受难就会高兴的害虫,陌生人的一喜一怒我才懒得去深究,正因为小正是我的朋友,看到他绝望的刹那,我才会觉得喜悦吧。


“反正,虽然我还当小正是朋友,不过从此之后,他就不肯和我说话了。”


不仅如此,在学校里还完全躲着我。


“那是当然的吧!”


天使的嘴角好像在抽搐。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丫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人渣啊。”


唔,说出来了。


奇怪的是,即使被人当面辱骂,我也没有多少刺痛的感觉。


这个令人不适(天使单方面认为)的话题就到此结束了。


我正打算去做饭,天使却关掉电视,换上外出的鞋子。


“纲吉亲,你干什么去?”


“我去打工啊。”


“……打、工?”


“是啊,大概一个星期以前我就找到工作了。只不过白天你都有课,所以时间错开了。因为基本上是日结工钱,所以我把现金全部放在你书桌的抽屉里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先不说你那废柴程度,真的有人会雇你吗?还有,你没证件吧?哪来的工作啊?”


这没大脑的天使,该不会被人骗去打黑工了吧?


“有啊,放心啦,只是去帮人做一点简单的实验,没危险的,倒不如说我也能做的很好呢。”


就是这样才愈发显得可疑。


“你、该不会是去给人家试药了吧?”


“药?应该不是……不过这么说也算?”


天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啊……人类的药物应该对你没效果吧?”


“这个嘛……”说到这里,天使顿了一下,“不,我现在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体质也跟一般人差不了多少,真要说,人类的药物对我还是有作用的。”


他不会被人骗到去卖内脏吧?


不,天使真的有内脏这种东西吗。


“嗯哼~纲吉亲,注意安全,别轻易地死掉哦。”


出于同居人的义务,我姑且还是给出了善意的忠告。


虽然天使看起来完全没领情就是了。







到最后天使也没告诉我他打的什么黑工,不过每天都有拿钱回来。


也对,要是轻易就死掉的话那还叫什么天使。


“纲吉亲,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躲到人间来的呢。”


把天使打发去削土豆皮的时候,我随口问道。


“可以的话……我是不想再提这件事。”


天使沉痛地回答。


“我背叛了我的老师。”


“哦哦,详细的快说来听听。”


“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地这么幸灾乐祸……别拿鲭鱼指着我、我说就是了。”天使叹了口气,“之前,有个恶魔伪装成天使跑到天堂上面来偷东西,他伪装的实在很好,我不仅信了他的鬼话,还成为了他的协助者……总之,这件事最后闹得人尽皆知,老师差点拔枪崩了我。”


被入侵者欺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叛徒,听起来倒像是天使会做的蠢事。


“就这样,我在天堂也混不下去了,那个恶魔逃走前问我要不要和他到人间去躲一阵子,他说会照顾我的。”


“然后,你们一到人间,那家伙就消失不见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种故事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对啦,听起来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被坏男人骗光财产后抛弃的故事呢。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和小尤尼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骸、咳,那个恶魔只是单纯的罪犯和被害人的关系,至于尤尼小姐,我一开始是掉在她家的花园里了。”


“那你怎么会到我家来?小尤尼人那么好,应该会很乐意收留你吧?”


“她家那个金发的背头男太恐怖了……然后呢,尤尼小姐说,她有个放不下心的朋友,希望我去照顾一下他,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伽马那家伙……确实,不过居然叫这个废柴天使来照顾我,根本就是我照顾他才对!


小尤尼该不会是在报复吧?报复我曾经想打探她的秘密这件事。


不,小尤尼基本上对谁都心怀善意,她大概是认真的,觉得纲吉亲是天使,多多少少能帮上我。


“不过,你在天堂也没有朋友吗?下来这么久,也没见人来找过你。”


天使别开脸,“以前因为我太废了,大家都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后来是有了朋友啦,不过出了这件事情,老师可能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到我,他们也不敢和我联系了吧。”


“哦?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了啊,既然这么严重,那个恶魔来找你的时候,你直接供出他将功抵过不就好了?还和他一起跑到人间来。”


“……那啥,有句话不是说帮人帮到底嘛……再说,也不全是他的错……”


白痴啊。


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滥好人……不对,既然他是天使,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无可厚非。如果天堂里都是这样的笨蛋,我也想去去天堂,玩弄一下笨蛋了。


————叮咚。


“白兰先生,有人敲门,我去开喽。”


天使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去开门。


“咕,你谁啊。”


“白兰前辈!请您救救我吧!”


门口站着个不认识的男学生。


“白兰先生,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天使困惑地问。


“我没什么印象啊。”


对方长了一张泯然于众人的大众脸,身材和穿着也很普通,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男学生站在门口,不停地鞠躬,“白兰前辈,您大概不记得我了,我是一年级的中田,现在也只有您可以救我了。”


中田……似乎有点印象了。


“哦哦,你是去偷试卷的那个?”


“是的,白兰前辈,关于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帮帮忙,吩咐六弔花的成员,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可是——我又不是六弔花的社长,你要求人的话,也应该去找桔梗吧?”


“不,大家都知道,您才是六弔花的老大。白兰前辈,那天我出现在学校的事情,只有您和六弔花当天巡逻的成员知道,能不能请您吩咐他们,不要供出我,一旦被学校知道我去偷试卷,一定会被退学的!”


“……中田啊。”


“在!”


“男人呢,就要敢做敢当。你连偷试卷都敢去做,区区退学又算得了什么?我虽然是和六弔花关系不错,但也没好到我说什么人家就做什么的地步,你还是回去吧,我帮不上忙。”


“白兰前辈、白兰前辈,明明是您告诉我那份试卷有问题……还告诉了我试卷的位置,难得不是您在暗示我去偷的吗?您打算一点责任都不负的吗?”


“请问一下,我有告诉明确地过你,或者胁迫过你去偷窃吗?”


“……那倒是没有……可是您煽动了我……”


“与我无关。”


“可是、可是……白兰前辈……求求您,我家里条件不好,花了很多钱才让我去上的大学……”


“偷窃本来就是可耻的事情,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希望通过走捷径的方式获得成绩,就必然会伴随着一定的风险,更别说去犯罪了。你如果不想被退学,现在就去找老师自首吧。兴许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学校会放你一马呢。”


“不、不行啊,那个老师本来就看我不爽……”


“就是这样,多余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


说完,我关上了门。


门口不停传来咚咚的敲门神。


“再这样我就报警喽?!”


听到这句话,名叫中田的学生停止了敲门。可能是放弃了吧,门口再也没有传来别的声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使还是一脸没搞懂的样子,“那个学生……叫中田是吧,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出偷试卷这种事的人。”


“因为他不是为了自己去偷的。”


中田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朋友,是另外一个系的学生,和外表平庸的中田感情非常好,是学校里有名的甜蜜情侣。


去年有个奇怪的传闻,那女孩的专业课老师似乎想追她,却被女孩严词拒绝了,老师怀恨在心,刻意刁难了女孩多次。听说他这学期期末在试卷上做了手脚,想让女孩不及格,好让对方的奖学金打水漂。


那份试卷我倒是有看到,确实不是一般大学生能做出来的水准。当然,如果这位老师给了其他学生暗示,联合其他人来欺负她,倒是有可能形成只有女孩做不出来的结果。


出于同情,我告诉了图书馆的中田这件事,更详细一点,我还把办公室的位置和放置出题草稿的电脑密码告诉他了。


这绝对不是煽动哦,我也没有煽动他哦,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怀着善意的。


我也没有料到他居然会去偷试卷,还被学校发现诶。


“这不就是煽动吗?”


“哪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对别人说的话保持警惕是常识吧。我又没有拿枪逼着他去偷试卷,这件事说到底跟我就没关系。”我将天使切好的土豆放进锅里,“不过他家里好像真的蛮困难的,上大学也是到处去借的钱。现在学校好像到处在查,也不知道会不会找到他。”


“但是……”天使想了想,“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你想说什么?”


“白兰先生,你在告诉中田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他会铤而走险的对不对?”


“纲吉亲。”


我笑容满面地放下锅铲。


“你是在怀疑我吗?你是在说,我刻意诱导中田去犯罪吗?”


“难得不是吗?”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又没有预知的超能力,中田的行为我根本无法预测吧?说不定他会告诉女友,让女友去向老师认错呢。”


“白兰先生……”好半天,天使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慢慢抬起脸来,“你能不能不要告发中田?”


“这件事和纲吉亲你没有关系吧?”


“是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觉得白兰先生不应该告发中田。”


“好啊,我不会说的。”


我答应的很爽快,天使一下子愣住了。


“但我可管不了别人,六弔花的成员会不会说出去,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不对……”


“你在说什么?纲吉亲?”


“白兰先生,就算你不说,你也会让六弔花的成员告发他的吧?”


“呃?啊,那可说不定。”


怎么回事,他猜得好准。


“我觉得这样做是不正确的。”天使慢慢地说,“不管是煽动中田,还是告发中田。”


“嗯?然后?”


“最开始,我也以为和白兰先生说的一样,你是无心的,这一切都是巧合,毕竟,毁掉中田的人生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是啊,他的人生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所以,我猜你这样做不需要什么理由,仅仅是为了取乐吧?玩弄他人的命运,通过践踏他人的人生来获得快乐,别人的喜怒哀乐都只是你的玩具,一切都是为了愉悦,这才是白兰先生,你的行动原理吧?”


天使用洞察一切的眼神说道。


虽然不甘心,但他大体上猜对了。


“但是,选择是中田自己做出的。”我说,“人应当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纲吉亲,你是认同这个观点的吧?我只是给了中田一个选择,事实上,他面前还有无数个选择,他是个神志清醒的成年人,他以自己的意志,选择我指给他的某条道路,我想,他在做出决定前,应该已经预料到了后果。人应当鼓起勇气,迎接自己做出的选择的结果。而不是寄希望于他人,试图让他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那么,白兰先生你呢?”


“我?”


“人应当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无论是谁,白兰,你的代价又是什么?”


“不需要,我不需要付出代价。”


我笑了一下,嗯,大概不能称之为笑容,只是牵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


“毕竟,我还什么都没有做过吧。”


说完,我绕过天使,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使拉住了我的衣角。


抬起的脸上,有湿漉漉的痕迹。


“不是这样的。”


他那柔和的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发光。


“不是这样的,白兰。”


他是在哭吗?为什么?因为中田的事情?


我无法理解,只有看着他落下泪水的眼睛。


“虽然我不能很好的表达……但是,我感觉很悲伤……”


他小声地呜咽,用衣袖擦着眼睛。


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要悲伤?


这些事情,和天使完全无关才对。


我拥有的理性、知性、感性,完全无法理解天使的行为。


甚至于,连天使在我眼前落下眼泪,我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看着花朵绽放,就像是看着电影的片段,


什么感觉都没有。


大概,这就是天使吧。因为是不同于人类的幻想生物,所以无法用人类的思维来理解。



那一天,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结束了。







——中田被学校抓到了。


——没有人告发他,学校查了监控录像,发现半夜三更只有他进入教学楼。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向天使通报了这一结果。


“是我赢了呢,纲吉亲。”


我没有明说,但他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


“啊,嗯。”


天使什么都没有说,我可不可以将之理解为他认输了呢。


等他洗完碗,径直走到了玄关,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纲吉亲,你还要去打工吗?”


“不是,我要去一趟你们学校。”


“诶?”


“我……还剩下一点天使之力,应该能帮到中田。”


“不不不,你去干嘛?你为啥要帮他?”


还有,天使之力不是很珍贵的吗?你要用在一个凡人身上啊?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吧,我想,至少不能让他被退学。”


“他退学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是没关系,但是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不行吗?”


“行倒是行,可是啊,纲吉亲。”


我的语气冷酷到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用完了天使之力的你,可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喽,你要想清楚。”


“那种事,之后再说吧。”


天使拉开门,回过头笑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


一瞬间,我觉得有什么亮得刺眼的东西从他身上冒出来。







第二天早上,天使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家里。


他疲惫地像是熬了一个星期的夜,洗完澡后就躺着床上一睡不起。


那双翅膀比以前更小了,颜色也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失去天使之力的他,真的就和连一般人都不如。


中田的处置结果我有听说,被偷窃试卷的那名教师向学校求情,让他得以保留学籍,万幸没有被退学。


期间小尤尼来看望了一次天使,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我觉得她有点失望。


这些都无关紧要,我要说的是。


我也要下定决心了。


从那天见识到天使身上的光芒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我喜欢小尤尼,也喜欢小正。


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温暖的微光,和他们相处,我觉得安心又自在。


和小正还有小尤尼相处,我会觉得自己也是普通人,也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喜悦和幸福。


但是天使不一样。


天使身上的光芒,太耀眼,太过炫目。


我想要伸手捂住眼睛,这样我才不会被天使的光芒刺伤。


……我甚至有点讨厌天使身上的光了。


因为、


人要是注视着太过耀眼的光亮,周围都会变得一片漆黑吧。







去楼下散步的时候,天使还在熟睡中。


这两天,他醒来的时间都很少,就算起来也吃不下东西,只是喝喝水而已。


我沿着河道一路往回走,夜晚的道路上行人少得可怜。


这个时候,有个人影向我走了过来。


“ciaos~”


明明都快入夏,这个男人却穿着黑西装,外面还套着白色的风衣,带着礼帽,就像是电影里走出来的黑手党老大。


他的帽子上还趴着一只神色呆滞的变色龙。


“——这次是恶魔啊?”


“不是恶魔,严格来讲,我也算是天使。”男人笑着回答,漆黑的眼睛里有着隐约的敌意,“初次见面,白兰·杰索。我是reborn。”


“是来接纲吉亲的吗?”


“嗯?不错,你接受的蛮快的嘛。”


这男人身上有着莫名其妙的妖气,必然不是普通人。和天使扯上关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后呢,你现在去接他?”


“不会觉得舍不得吗?”


男人调侃道。


“这个,养天使这种生物,最开始还蛮稀奇的吧。不过我也差不多厌倦了。”


“哈哈哈,真是冷酷的男人呢。”


reborn心情很好地笑起来。


“不过,今天还是算了,明天你把他带到学校门口来吧。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男人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估计是支票或者信用卡吧。


没想到这年头的天使还挺上道的。


我收下了盒子,顺便问了男人一个问题。


“这姑且之算是我个人的好奇心吧,你们接走纲吉亲之后,打算拿他怎么办?”


“嗯——虽然还没想好,”男人的嘴脸露出嗜虐的笑容,“不过,想必是比死还痛苦的惩罚吧。”


“好的~那就这样说定喽,明天早上见。”






男人对纲吉亲的处罚怎样都好。


因为,他明天拿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天使死掉后会像人那样留下遗体吗?这点我还不确定,不过答案今天就能揭晓。


我打算在今天杀了天使。


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类,所以我不是在杀人,也没有犯罪。


方式嘛——我想想,毒杀吧,天使也说过失去了天使之力的他,体质和一般人差不多,灌下毒药应该能轻易放倒他。


如果死不了,那就算我倒霉好了。


至于原因,那也很简单。


只要想起天使,我就开始觉得焦躁。


只要回忆起那道光芒,我的眼睛就开始刺痛。


一想到自己的情绪会被天使牵动,我就觉得不妙。如果放任下去,天使迟早会成为我心底的空洞。


只要一想到天使还活着,沢田纲吉还存活在世界上,我就会觉得心神不宁。


所以我必须杀了他,我必须让他消失。


这纯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自己的幸福。


我不会被任何人操控情绪,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哪怕是天使,也不可能影响我的决定。


这种危险的萌芽,还是先掐灭的好。


今夜,投放了毒药的水杯就放在天使的枕边。


半夜醒来,没有戒心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这样一来,一切都结束了。


和天使相处的这一个多月,虽然有很多不便之处,但是也有开心的地方。


我基本上是个很健忘的人,所以这段回忆的保存期限也很短暂。


————永别了,纲吉亲。


注视着天使的睡颜,我轻声说道。









“就是这家伙了吧。”


我把天使交给reborn。


“嗯,这样就可以了。”reborn收下了天使,“多谢了。”


“没事,你给的酬劳也足以弥补这段时间我的辛苦。”


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天使睁开眼睛。


“咿呀——————!!!”


一看到reborn的脸,他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怎么?面对数月不见的老师,就是这幅态度吗?蠢纲。”


天使的表现像是让男人安下心来,游刃有余地打着招呼。


“好、好久不见,reborn。”天使紧张到头发都在颤抖,支支吾吾地向reborn问好。


突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怒瞪我,


“白兰先生——你居然出卖我!”


我摊了摊手,


“纲吉亲~人家也是没办法啦……离家出走的儿童的父母找上门来,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别人的孩子扣在自己家里吧。”


“要给你们一点告别的时间吗?”


男人点燃一支烟,站到了旁边去。


天使立马跑过去,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从我的位置,只能听懂几个零星的词语。


“…………不行…………回去…………白兰……魔人化…………”


“杀了他又做不到……没用……”


那是啥,他该不会以为我是恶魔吧。


天使可就要失望了,毕竟我是土生土长,纯种的人类啊。


如果我是恶魔的话,那天使到我家来的目的就很明确了。不过,这个废柴天使,就算对方是恶魔他估计也下不了手吧。


我还在思考自家祖上是否有恶魔的血统时,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脑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迫使我蹲下身。


一刹那,无数的知识(记忆)汇集在大脑中。


高速运转的神经的过热,让头部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什么、啊、这感觉……


我就像个旁观者,被迫在放映室内观看由无数个白兰出演的电影。


无数的人生、无数的记忆汇入。


见证了数多的可能性。


见证了数多的终末。


见证了数多的人生——


吞噬着自己,吞噬着众人,在如同万华镜的世界中诞生的怪物,就是统领着密鲁菲奥雷的人类,白兰·杰索。


这就是我(白兰)的真面目。


被众多的知识填满的内心,反而什么都不剩下了。


即使得到了这与众不同的力量,我也——————


“就是现在,白兰!”


朦胧的视线中,我看到天使降临在眼前。


带着异形的手套,摇曳着火焰的双拳,只能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寄宿其间。


天使的眼睛变成了金色,闪耀着强烈的意志。


不敢相信,这如同神话中的炽天使的身姿,竟然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天使。


天使向我举起双手。


是要杀了我吗。


本能的想要回击,


但是心里空荡荡的,手脚也提不起力气。


“啊、哈……”


既不觉得悲伤,也没有痛苦。


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再见了,白兰。”


美丽的天使,向我举起了利剑。


在几乎要割裂眼球的强光中,我闭上了眼睛。








啊咧,我还活着?


这是那天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


路过的同学发现我倒在学校门口,紧急把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一切正常,会倒下估计是因为睡眠不足。


总之,天使走后,我的人生还是没什么变化。


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完成学业,正常的生活。


六弔花做的事情也没啥改变,抢夺即将完成的论文来威胁学生,拆散在校园内放闪的傻瓜情侣,清扫男大学生的猥亵私藏品。


我依旧过着百无聊赖的日子,时不时去小尤尼家蹭饭。


唯一的区别在于,我现在会去骚扰小正了。


更正,那不是骚扰,是朋友间的正常往来。


“我说~小正,你就把纲吉亲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有来往。”


根据六弔花的情报,发现纲吉亲和可疑的蓝发男子出现在商店街。


这不会就是那个恶魔吧?那可是大危机。


“我才不要!不对,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说什么呢小正,之前纲吉亲不是一直在你那里打工吗?”


“是斯帕纳!好吧,准确的说,他也有帮过我。但是白兰,我是不会把纲吉君的电话给你的,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做出背叛朋友的行为。”


“小正,这么说,你很喜欢纲吉亲哦。”


“也、也可以这样说……”


“嗯哼~好吧,随你的便。”


小正扶了一下眼镜,“白兰,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既然你不肯把纲吉亲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只好跟大家说,其实你有跟我在交往哦~”


“你说什么——————!”


小正一下子捂住了肚子。


“真可怜啊小正,你还想在大学找到女朋友吧?被说是基佬我倒无所谓,但你就不一样了吧,你长得又不帅,也不是有钱人,还散发着可疑的宅男臭,现在还被传成基佬,这下子就更没女孩子愿意接近你了。”


“恶魔,白兰,你就是恶魔!”


小正咬牙切齿地说。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给我看。


“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多谢,我去找纲吉亲了。”


“白兰,你要好好对纲吉君,不可以欺负人家。”


小正就像个唠唠叨叨的小姑子一样叮嘱我。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着小正认真的眼睛,突然想起一句话,“小正。”


“啥?”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哐当————


他捂着肚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不要喜欢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个下雨的夏夜。


下雨之前,六弔花的成员们拆掉了老校舍的避雷针,将其装在了校长的大理石雕像前。


仿佛战火连天般的巨大轰鸣声让人心情愉快。


一想到第二天校长的表情,我就不禁笑出声来。


你要问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可以很明确的答复。


没有意义。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没有意义,但要是能看到陷入绝望的人们痛苦的脸,没有意义的事情也变得格外有意义。


大概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门铃声一响,我就打开了门。


湿漉漉的天使站在门外。


滴着水的棕色头发,像被遗弃的狗狗一样看着我。


“呜呜……白兰先生,我又偷偷跑出来了,收留我一晚吧。”


“真亏你还有脸来找我啊!”


我抓住他的脸颊,像扯年糕一样往外扯。


“要不是我,你就变成魔人了……”天使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你不也出卖了我吗?”


“这能一样吗!还差一点我就可以征服世界了!”


“然后呢?征服世界以后变成星星放弃思考吗?!”


天使也试着来捏我,可惜在身高的差距下,他难以得逞。


“你还不知道我被老师抓回去以后有多惨!你那天怎么不干脆点毒死我!……一想起前段时间,我就真的好想死……但是又死不了……”


呃,果然,我想得不错,这家伙的老师是个施虐狂。


“是啊,这下子算我们扯平了。”


“嗯扯平了。”


注视着对方,我们同时笑了出来。


“纲吉亲。”


“啥?”


“欢迎回家。”


“嗯,谢谢。啊,对了……”


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这个,我的朋友古里炎真,和我一起溜出来的,要麻烦你一阵子了。”


天使从身后扯出一个红毛的小鬼。


像是脏兮兮的奶狗一样,鼻子上还贴着OK绷的阴郁小鬼。


“纲吉亲,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们走之前,你的老师还给我一张名片呢。放在哪里了呢?我去找找。”


“求、求求你!白兰!不要告诉reborn啊啊啊啊啊————”



————————END




吃橘子不吐橘子皮

【10027】糟糕先生 2

cp10027 继续回来铲土填坑(❁´ω`❁)

持续更新~大纲已完结。

上一章   第一章 


    沢田纲吉正在陷入他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去。虽然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奇怪的,难以解释的事情,但这个发展真的有些让他血压升高的趋势。


    “我叫白兰,白兰•杰索哟。”...


cp10027 继续回来铲土填坑(❁´ω`❁)

持续更新~大纲已完结。

上一章   第一章 






    沢田纲吉正在陷入他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去。虽然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奇怪的,难以解释的事情,但这个发展真的有些让他血压升高的趋势。

  

 

    “我叫白兰,白兰•杰索哟。”

  

  

    他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外国人,更准确的说是,突然地冒出来。明明门和窗户都好好的关上,结果凭空冒出来一个大活人。而且这个人还偷吃他的棉花糖。

  

 

     “小纲吉?”名叫白兰的年轻人伸出手对他晃了晃,“回神啦!”

  

 

     “欸欸——您好,杰索先生。”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在别人面前走神什么的,真是太不好了。

 


     “杰索先生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啊,我看了小纲吉的签名哦。”白兰说着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沢田纲吉歪歪扭扭如同狗爬的字体。

 

 

     “欸???”

 

  

    “真是可爱的字体呢,不愧是小纲吉~”白兰一只手捏着这张纸来回晃动,另一只手按在字体主人的脑袋上防止炸毛的棕色兔子冲过来抢走。

  

  

      “不要这样啦杰索先生!”

   

  

      “小纲吉叫我白兰就好,白~兰~”

  


      名叫白兰的奇怪男人笑眯眯教他发音,他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说日语的口音有些意大利的特色,是很好听的感觉。而且长的也很好看,典型的立体欧洲人风格,白色的发色,眼睛是很少见的紫色,注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神也很深邃。


 

      沢田纲吉的思想不自觉被带偏。

    

 

     “白兰先生是哪里人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

 

   

     “我是意大利人,工作是黑手党哦~”

  

 

      “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啦。”沢田纲吉无奈的看着吃棉花糖停不下来的人,就算他是个靠想象力工作的写手,他也不能把黑手党和棉花糖联系在一起。

  

   

     “明明没有开玩笑,”白兰若有所思的看着沢田纲吉脖子上挂着的指环,“小纲吉的戒指很漂亮哦。”

   

  

     “这个啊,是我的父母留下的。”他看着眼自己的指环,“所以白兰先生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要无视这个问题嘛。”

   

    


      “我是被小纲吉召唤出来的神仙哦,可以帮你做家务的!”

  

    

     “不要说这种骗人的话啊!”

  


      “我还会做饭,洗衣服,陪聊天,所以小纲吉一定要收留我呀~”白兰笑的质朴又真诚,让人不得不信服。

  

   

       “啊哈???”

 


        “不然身无分文的我会流落街头,过上可怜的讨饭生活,而且如果小纲吉抛弃自己召唤的神仙的话,会孤独终老哦!真是太可怜了!”

   

   

      单身多年的沢田纲吉膝盖开始剧烈疼痛。

    

     

     “小纲吉是不会抛下他亲手召唤的神仙的!对不对!”

 

   

      神仙什么的根本就是假的吧!我信你才真的奇怪!沢田纲吉内心开始狂飙反驳的话。

 

   

      不过也许这个人的出现真的和他有点关系。

 


      至此,名叫沢田纲吉的枯燥平淡生活突然加入了不一样的元素,像是平静的水面掷进了一枚小石子,虽说溅起的水花并不大,可那荡起的一圈圈涟漪却牢牢印证了石子的存在。

  

 

     

       沢田纲吉目瞪口呆看着笑眯眯“毁坏”电器白兰,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在说谎吧,根本就是谎言吧。

  

  

      “白兰先生,请您务必放过电饭煲啊!”


  

      “啊啊啊那是冰箱!不要把头伸进去!”

   

 

      “微波炉也不能伸头进去啊!”

  


       沢田纲吉此刻觉得在搞破坏的白兰像是上个世纪的人,根本不懂现代电器的使用,或者说根本没见到过,他看了看在摆弄电器的白兰,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啊纲吉君……”始作俑者低下脑袋道歉,声音低沉,再不像之前荡漾的语音。紫色的眼睛似乎漾出了水色。

  


      “没关系啦。”沢田纲吉摇头摆手,“白兰先生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所以不会用也很正常嘛。”

 


      最受不住别人这个样子的心软兔子一秒改口。

 


     “呐——,我就知道小纲吉是最好的,是世界第一好哦~”

  


      白兰身边好像开出了一朵朵闪耀的小花,似乎刚刚那个低落的人根本就不是白兰•杰索本人。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的沢田纲吉浑身发毛。

   


     虽说恢复了奇怪的画风,但是意外的让沢田纲吉松了口气。真是,完全没办法。

 


     “好了白兰,我来教你怎么用吧。”他拉过白兰,准备手把手教这位“上世纪先生”用现代电器。

 


    “小纲吉果然是最好的~”

  


     “啊,毕竟以后还要麻烦白兰先生做家务。”



等你归来

拉郎小能手沢田纲吉9

白. 被揍一顿. 兰此时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动也不敢动,生动形象地为纲吉演绎了什么叫做一个世纪好宝宝。

而纲吉仍旧皱着眉头,看白兰那副可怜样子,一会儿觉得不解气,一会儿又觉得太过了。

最终纠结一番,还是叹口气,在白兰面前坐下,问道:''你知错了吗?''

从白兰想成为世界新神毁灭世界来看,他就是一个极度中二病患者。对于中二病,纲吉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他打败白兰了,白兰也改变了。

从中二病变成了一个孩子。

爱吃棉花糖,爱撒娇,爱粘人……跟蓝波很像,但又不一样,蓝波能够感觉到爱并作出回应。白兰却是能感觉到却不能在心里激起一点点涟漪。情感被束缚了一定很不爽...

白. 被揍一顿. 兰此时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动也不敢动,生动形象地为纲吉演绎了什么叫做一个世纪好宝宝。

而纲吉仍旧皱着眉头,看白兰那副可怜样子,一会儿觉得不解气,一会儿又觉得太过了。

最终纠结一番,还是叹口气,在白兰面前坐下,问道:''你知错了吗?''

从白兰想成为世界新神毁灭世界来看,他就是一个极度中二病患者。对于中二病,纲吉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他打败白兰了,白兰也改变了。

从中二病变成了一个孩子。

爱吃棉花糖,爱撒娇,爱粘人……跟蓝波很像,但又不一样,蓝波能够感觉到爱并作出回应。白兰却是能感觉到却不能在心里激起一点点涟漪。情感被束缚了一定很不爽,所以需要更多关注,更多爱。

此时的白兰对于纲吉来说就是个缺爱的孩子,来彭格列缠着正一也情有可原,毕竟那是唯一牵动心绪的存在,唯一可以让自己感觉到活着的证明。

纲吉可以理解,但是却不赞同。

正一在彭格列与斯帕纳相处得很好,都是技术宅,理念也相合,心上的伤也在慢慢愈合,不能让白兰伤上加伤,而且相比白兰,他认为斯帕纳更适合正一。

所以他必须打消白兰旧情复燃的念头。

于是纲吉一脸严肃,希望白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开窗就是一顿揍的白兰也老实了,仔仔细细思考一番自己到底怎么惹到彭格列十代目了,却得不到答案。

原来他也是这么来找小纲吉的呀,今天到底怎么了?绕是白兰在怎么聪明也想不通。

然而不管怎样,还是先认错,求生欲爆棚:''小纲吉,我错了……''

''错哪儿了?''

''……''这就很尴尬了,思考一番还是挑出自己觉得最可能生气的。

''我不该……不该砸窗子?''伸出试探的jiojio。

纲吉挑眉。

''不该半夜三更来打扰?''

沉默。

''不该打晕守卫人员?''

''看来你却是挺该揍的……''纲吉咬牙切齿,真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

''小纲吉~''白兰装可怜。

''算了!''纲吉揉揉头,''既然你不愿说实话我也不逼你!''我不跟小孩儿计较。''但是你记住了,不要再去骚扰正一了,正一已经很可怜了……''

白兰:骚扰?小正?可怜?

字我都认识,怎么连起来我就不懂了呢?

看白兰一脸懵逼纲吉还以为他受伤了,毕竟剥夺一个人的所爱太过分了,叹口气道:''好啦,过一段时间,等你的心思歇了,正一好了,你们还是可以见面的。答应我好不好?''

白兰恍恍惚惚:见面?和谁?小正?我为什么要和小正见面?

''好不好?''纲吉开启闪闪发光大眼攻势。

玩家白兰HP-100

白兰点头。

纲吉笑起来,蜜糖色的眼睛注视着白兰,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白兰的头:''真乖!''

笑完之后,又把白兰推出去,连哄带骗让他不要再过来了,过几天就去看他。

白.浑浑噩噩、昏头昏脑、搞不清状况、被笑哄骗. 兰回去了。

纲吉:深藏功与名。

正一,不用谢!

白兰:好像有什么不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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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27就是这么心理戏一大堆,分析别人头头是道,一到自己就略过的男人(*๓´╰╯`๓)♡!




廾匸

【all27】小妈(一)

第二部追妻火葬场篇开启  

全员崩坏⚠️  只是为了爽到我自己而已

59/18/69/80/R设定是路人的养子 27被路人娶回家

放心,没有路人届到27的剧情。

再重申一遍!不喜就别看!我怕被狙/呜呜

第一部:(一) (二) (三) (四) (五) (六)(七) (八) (九) (十)(十一) (十二) (十三) 


    滴滴答答的钟声在房间里回响着,犹如...

第二部追妻火葬场篇开启  

全员崩坏⚠️  只是为了爽到我自己而已

59/18/69/80/R设定是路人的养子 27被路人娶回家

放心,没有路人届到27的剧情。

再重申一遍!不喜就别看!我怕被狙/呜呜

第一部:(一) (二) (三) (四) (五) (六)(七) (八) (九) (十)(十一) (十二) (十三) 








    滴滴答答的钟声在房间里回响着,犹如死神擦肩而过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击打人的心弦。


    诺大的屋子除了男孩外一个人也没有,男孩的拇指悬在掌心里按钮的上方,他的眼神透过这个红色按钮看到一片海,一片就像将死之人咳呕出残血汇聚成的深海。


    男孩握紧手中那个小小的器物,他脱下自己的鞋子,翻涌上岸的海浪很快灼伤他白软的脚底板,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像是怪物的爪牙撕咬开来的一样。


    “如果一切都因我而起,那么一切也应该由我终结”


    猩红色的海水吞噬他的半截身子,他眼前一片混乱的血红。


    “倘若能换回自由,让所有都回到正轨”


    “那么我———”


    长啸声盖住了男孩自言自语的声音,随着男孩一步步地往前,浪潮一点点地浸没他的全身。


    男孩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去拥抱蚀骨的火海。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在火海里抱住了他,阻止他向前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沢田纲吉在熊熊大火中睁开双眼,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的右眼似乎看不见了,左眼也是一片朦胧。


    是谁,到底是谁…


    那人怜惜地虚拂男孩右眼血肉模糊的伤口,生怕弄疼他一样,轻轻叹息道:“要珍惜自己啊,不然我会难过的”


    笼罩四周的浓烟渐渐淡去,刚刚凶神恶煞的海水退潮,那片火海离他越来越远,他似乎被那人横腰抱了起来。


   “如果你能再等等我,就不会这样了”


    在对方轻飘飘的语气下沢田纲吉眼皮开始打颤,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我会救你的,只有我…”


    对方紧紧地抱住男孩,他凑近对方的耳骨用唇瓣磨蹭着,像重获珍宝一般喟叹。




    “只有我,就够了”







》》》    


    沢田纲吉死了这个消息很快地传了出去,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像是有人在故意煽动群众。


    有人说他是因为受不了石井次服的离世才撒手人寰,有人说他是因为想逃脱嫌疑才自杀,还有人说他是被人逼死的。


    ——被石井的养子们,因为那笔数额庞大的股份。


    警局因嫌疑人的死亡把名单上沢田纲吉的名字剔除掉,动身调查爆炸的现场,发现除了疑似沢田纲吉的尸体和烧得只剩下空架的房屋外别无他物,房屋内的佣人们也不知去哪里。


    尸体大面积严重烧伤早就面目全非,根本无法确认是不是沢田纲吉本人,在线索极少的情况下警方没法进一步探索,案件的进展陷入僵局中,最终只能判定为纵火自杀。


    而石井次服的养子们这边———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狱寺隼人双目赤红像个不受控制的狂兽,他近乎面目狰狞地提起六道骸的衣领给了对方重重一拳,“你既然有能耐带走他!为什么不把他看好!为什么!”


    失去主人和项圈的兽犬悲鸣哀嚎着,声嘶力竭地质问着六道骸。


    为什么!他选择了你,选择跟着你一起离开我们,你为什么连好好护着他都做不到!


    为什么!!!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六道骸!”狱寺隼人冷眼相待被他打趴在地的六道骸,对方似乎不想还手,任由着他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六道骸扯着嘴笑道:“狱寺隼人,你以为我不想吗?”


    他比任何人都想。


    “当我亲眼看见那场爆炸,我用手从残骸里挖出他的尸体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很希望也能被火烧死!”


    起码还能和他一起走。




    铮的一声,是刀剑出梢的声音。


    山本武用白亮的刀刃对准六道骸的颈部大动脉处,眼里充斥着明明暗暗的光,他冷声道:


    “那好,你现在就去死,是你害的他,这是你该偿还的”


    那声音很平稳但又压抑着寒骨的悲凉。


    六道骸抬手擦拭从嘴角流淌的血迹,狱寺隼人那一拳用力过猛,他的牙齿撞上内腔的软肉,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我害的?哈哈哈,不是的山本武”


    山本武目光一凛,他咬牙看着六道骸猛地握住那把尖刀,血顺着刀丝丝缕缕地留下,对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吊起眼尾。


    “是我们害的”




    外人说的没错,是我们逼死了他。


    杀害沢田纲吉的人是我们。


    但没人来给我们扣上手铐,没人制裁犯下滔天罪行的我们,我们在外人看来是无罪释放,上天甚至剥夺了赎罪的机会,只让我们在心里忏悔,一遍又一遍,让我们折磨着自己折磨着彼此。


    我们都是凶手。








》》》


    一年后,密鲁菲奥雷公司成立,像一条黑马冲出市场的重围,发展速度越来越快,没过多久就吞并了许多产业和小型公司,并成功开拓海商和佐藤家的船只运营团队合作。


    又过去了一年。




    会议室内。


    “密鲁菲奥雷想收购我们这家公司?”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reborn先生居然没拒绝,说要和对方谈一谈”

 

    “毕竟密鲁菲奥雷的商业价值那么大,跟着混怎么会有坏处呢”


    reborn坐在会议室的最前方,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坐在他的右侧一言不发,而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则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他启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安静”


    众人霎时被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给定住了,全都闭口不谈任何话题。


    这两年来发生了太多,董事长离世,伴侣也随之而去,石井的产业全归剩下的五人,虽然这没有影响公司的规模和发展,但氛围实在是一言难尽。


    尤其是在那位刚离世那段日子,这五人的脑神经全崩得死死地,就像一点就燃的炸弹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reborn拿出怀表,外壳上错综复杂的古典花纹,怀表嘀嗒嘀嗒地作响,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十秒,但密鲁菲奥雷的谈判代表还没有到,和外界谣传的张扬跋扈的性格倒是对上了。


    倘若对方没有准时到达,那么这场谈判就算作废。


    reborn垂下像黑曜石般的眸子眼睑下一片乌青,他已经很久没睡个好觉了,哪怕服用安眠药也很难睡上四个小时。


    狱寺隼人信了,山本信了,六道骸信了,但他和云雀恭弥不相信。


    就算警方和法医给了那么多那人死亡的证据,他也不相信。


    他不信沢田纲吉会死。


    他宁愿去相信对方还活着只是躲在他找不到地方罢了。


    有时他会一个人抽烟,双目无神的盯着徐徐盘旋而升的烟气,透过白烟看到一个人,那个他想了很久很久的一个人。


    reborn想沢田纲吉已经想疯了,他试图在梦境里见上对方一面但没用。


    像是对他的惩罚,即使在梦里他们也无法相见。


    而就在前段时间,云雀恭弥给了他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男孩的背影。


    实在是太像了。


    瘦瘦小小的,但不是他,reborn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是的。


    期望一次次落空,希冀被绝望腐蚀,反覆无常的疼痛也开始觉得麻木。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开始慢慢相信对方死去的事实。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白发男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步调不急不慢还很随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安然坐下:“抱歉抱歉来晚了,我没有迟到吧”


    reborn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手里的怀表,“没有”


    这人嘴上说着抱歉,但根本没有丝毫道歉的诚意。


    “那么……”


    “不,稍微再等等,人还没到齐哦~”白发男子伸出一个手指指向门外,一位身型清瘦的男孩缓缓推开虚腌的会议室大门。


    reborn合上怀表,一秒也不差,密鲁菲奥雷还真是遵守约定。


    对方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脸上却戴了一张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张嘴,看不清长相,当reborn不经意和男孩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一股熟悉到让他血液再度沸腾起来的气息侵袭而来。


    有一瞬间,那四个字就像是思念成疾的群集飞鸟从他的喉间涌出。


    在他心里待了整整三年的身影和眼前这个人重叠在一起。


    但reborn不敢确定,毕竟只是一瞬间,有可能是错觉是误判,也有可能——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随之仿佛产生剧烈的波动,云雀恭弥睁开为了休憩而闭上的双眼投来探究的眼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戴面具的男孩身上。

    

    男孩不为所动,他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连看都没看一眼,默默地坐在白发男子的身旁。


    “各位,初次见面,请容许我介绍一下”  


    “我是密鲁菲奥雷的谈判代表白兰·杰索,我身旁的这位自然就是公司董事——”


    白兰深紫色的眼珠缓慢的瞄准了reborn,如同一个用狙击枪的瞄准镜窥视的猎人。


    他那露骨的攻击性和挑衅从脸上亲和的微笑下显露出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杂带着兴奋。


    “会议可以开始了~”

    

    






提前更了!    

小妈以后是一周一更,如果大家热情高我试试两更

最近事有点多/啊这


戴面具的原因不仅仅是怕被认出来(。


掉马还是会掉的,现在这个纲吉和以前的纲吉不一样了,同样是面对养子的攻势,以前的纲吉唯唯诺诺,现在的纲吉反撩回去不是问题!


下一章抽取一位幸运养子共进晚餐

逢坂

【all27】一緒に箱詰め(被一起塞进箱子)

#是王子和白兰啦

#与之前风格迥异的一篇,我也搞不清怎么就这样了orz

#ooc预警


★纲吉和贝尔菲戈尔


迎着头顶一闪一闪的红色倒计时,纲吉能清晰地看见对方手里泛着莹莹冷光的漂亮小刀。虽说其制作之精美完全可称得上是件小小的艺术品,但纲吉相信,绝对不会有人会在被这样一把开过锋饮过血的小东西抵在喉咙口时还能保持欣赏艺术的美好心态。


“冷静!总之先冷静啊啊啊!”纲吉极力想往后缩,只可惜,背后冷冰冰的箱壁无情地将他固定在小刀威胁之下,动弹不得。


“我觉得……这一定是个误会……”一肚子的委屈憋在肚子里,纲吉觉得胸口闷极了。突然间不得不手无寸...

#是王子和白兰啦

#与之前风格迥异的一篇,我也搞不清怎么就这样了orz

#ooc预警


★纲吉和贝尔菲戈尔

 

迎着头顶一闪一闪的红色倒计时,纲吉能清晰地看见对方手里泛着莹莹冷光的漂亮小刀。虽说其制作之精美完全可称得上是件小小的艺术品,但纲吉相信,绝对不会有人会在被这样一把开过锋饮过血的小东西抵在喉咙口时还能保持欣赏艺术的美好心态。

 

“冷静!总之先冷静啊啊啊!”纲吉极力想往后缩,只可惜,背后冷冰冰的箱壁无情地将他固定在小刀威胁之下,动弹不得。

 

“我觉得……这一定是个误会……”一肚子的委屈憋在肚子里,纲吉觉得胸口闷极了。突然间不得不手无寸铁地和另一个手持凶器的瓦里安共同挤在一个密闭空间里,除了心绞痛还是心绞痛。

 

“xixixi,再吵我就把你扎成刺猬。”

“你、你怎么就不听人解释!”

“没有必要,因为、我是王子嘛。”

 

这个因果关系是成立的吗?!尽管很想当场反驳,但一想到说不定会落入“因为我是王子”的可怕循环,纲吉默默吞下到嘴边的话。糟了,感觉心绞痛又加重了。

 

与此同时,用“因为我是王子”以及小刀恐吓成功封上纲吉嘴的贝尔内心也是一片焦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和敌方boss同处一室而且还是在我偷看对方照片的时候?!是玛蒙吗?是玛蒙搞的鬼?

 

纲吉看着眼前仿佛被按了静止键般僵直不动的人,细细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加上本就昏暗的光线,让他根本看不清贝尔的表情。尽管无从窥探对方所思所想,但纲吉的确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渐渐加深的不安、动摇……啊,莫不是贝尔在害怕?

 

……纵然荒谬,但面对此景此情,纲吉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

 

纲吉乖乖闭了嘴不再说话后,自诩天才的贝尔决定暂时先将心中乱七八糟搅成乱麻的各种猜测揉把揉把丢到一边,把握好眼前状况才是上策——比如,贝尔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拿着刀背威胁纲吉。面对这一难以置信的失态,贝尔一脸平静且飞速地将小刀收入怀中,同时不着痕迹地想与对方拉开距离——

 

只可惜,这一行动并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狭窄的空间,使两人的肢体接触避无可避,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在呼吸交互间慢慢充盈。

 

纲吉身上有清爽的柠香……从鼻尖吸入,再到大脑忠实地反应给出答案,贝尔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有些燥热。太干净的味道。此时此刻,纵然身处黑暗,贝尔依旧能联想到阳光的气息,温暖的,炽热的……贝尔忍不住撇过头去。

 

另一边,从收刀到撇头,一系列动作在纲吉眼里,妥妥成了“害怕到连威胁自己都顾不上”的信号。等下一秒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贝尔的头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轻轻拍了拍。

 

“……靠!你干嘛!!!”贝尔炸毛。

“啊啊啊啊啊啊!”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纲吉内心抱头痛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啊啊!”

 

“xixixi……果然,你还是去死吧!”贝尔觉得手里捏着冰凉的小刀才能缓和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脏。

“我不都道歉了嘛!”能不能好好说话了!纲吉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不够。”

“怎么能这样——!”

“因为我是王子嘛。”

“那你到底要怎样啊!”纲吉欲哭无泪。

 

“……你别动。”

“诶?”

“想试试被扎成刺猬的滋味吗?”

“行、行吧,我不动。”

 

“砰。”

 

贝尔的手重重落到纲吉头顶,又重重揉了几下。

 

“扯平了。”

 

************

另一条支线:

“……你别动。”

“诶?”

“想试试被扎成刺猬的滋味吗?”

“行、行吧,我不动。”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贝尔用两把小刀给纲吉剪了和自己一样的发型,还特意留了一戳呆毛以示区别。

 

事后,狱寺:“十代目——————!!!”


【坂坂有话说:贝尔只比纲吉大两岁,就想着描写一下他身为少年(虽然普通少年该有的他应该早没了)情窦初开又不知情为何物的感觉,结果搞来搞去就搞成这样了……】



★纲吉和白兰

 

在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的下一秒,纲吉就觉得要遭。

 

“哟,纲吉君〜好久不见呢〜”

 

依旧是那熟悉的闲散语调,只是这次,那声音却是带着温热的吐息,实实在在地贴着耳边响起——

 

“白兰,你就不能离开一点吗?!”纲吉只觉一阵酥麻从头顶一直蹿到脚尖,连带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阵。

“就算我想放开,也没有位置呀。”白兰委委屈屈地回答:“纲吉君,我们都是自己人了,你却还是这么冷淡,真令人伤心……”

 

“谁和你是自己人!”

 

空气骤然安静。良久,才听见白兰落寞的声音响起:“……是啊,毕竟我做过那么过分的事,就算做再多来弥补也抹不掉罪人的身份。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声音是如此低沉沮丧,连带着纲吉也不觉难受起来。

 

“……对不起。”

“嗯〜〜?纲吉君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是我不对!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出去。所以、所以……啊、你干嘛!”

 

白兰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贴上纲吉的腰际。微凉的手指灵活地钻入衣襟,轻轻的几下摩挲,不出意料地听到了纲吉几近破音的慌乱。

 

“啊——抱歉,我只是想找找口袋里的棉花糖。”

“那为什么会摸到我身上?!”

“我们挨这么近,周围又这么黑,看不清嘛〜”

 

“骗人!”纲吉觉得上一秒自己真是中邪了才会同情眼前这个男人。

“我怎么会骗你。”白兰的字句间满是无辜:“要不你帮我拿出来?这里太窄我自己不方便。”

“我拒绝。”

“真无情〜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停停停!”

 

发现男人的手又摸摸蹭蹭地在自己腰间大腿边转悠,纲吉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住手!我来,我来拿行了吧。”

 

“真的?”

“真的。所以你快停手!”

“谢谢你,纲吉君〜”

 

“是在这?”纲吉先试探着将手深入白兰的上衣口袋,摸了个空。

“没有吗?那大概是在下面的口袋里。”白兰心情颇为愉悦地再次贴近纲吉耳边,近距离的吐息让纲吉不由身子一颤,腰间一软,手指瞬间无力地捉住眼前人的衣角。

 

这人果然有毛病吧!纲吉恨恨地想。却架不住对方的催促,继续伸手摸去。

 

“这里?”

“嗯〜不是呢〜另一边。”

“啊——再深一点。嗯〜真棒。”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纲吉黑着脸拆开手中的棉花糖,捡起一颗塞进白兰嘴里,深深震惊于对方“纲吉君,我现在两手不方便你喂我吧”的厚颜无耻。

 

“很甜哦,纲吉君你不尝尝?”

“不用,谢谢。”

“真无情啊〜尝尝嘛,心情会变好哦。”

“都说了我……唔?!!”

 

余下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唇上传来被轻轻噬咬的触感,一缕甜甜的滋味从唇缝钻入口中,所有的思绪都对这突如其来的糖分刺激趋之若鹜,徒留一片空荡荡白茫茫的脑海。

 

“纲吉君。”耳边是白兰略带气喘的低语:“我啊……”

 

*****************

另一条支线:

“很甜哦,纲吉君你不尝尝?”

“不用,谢谢。”

“真无情啊〜尝尝嘛——”

 

白兰余下的话尽数被纲吉无情地用棉花糖塞了回去。

纲吉:太聒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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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完了,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点文嘤嘤嘤,果然还是我太菜了

下一篇想写炎真主线的故事!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寻找爱丽丝》,大概是各种童话的大杂烩(内容与标题无关系列hhh)?

等你归来

沢田纲吉是一位旅人。足迹遍布世界。

他曾感受过热带雨林的湿热厚重。在无边的绿色里,撑着一根拐杖,做好防护措施,独自在林里穿行。鼻尖闻到树木的清香,耳边传来鸟雀的啼叫。他在树林里感受黎明,太阳渐渐升起,将无边的黑暗驱散,照亮沉翠的墨绿。

他曾感受过东非大草原的烈日干涸。在金黄色的干草中,躲避着野兽的靠近,又忍不住自己去观察。夜晚风很大,呼呼地吹着,支了帐篷,披着被子躺在旷野上,没有点火,以防引起野兽的注意。然而夜晚星光很亮,群星闪闪,更衬得夜空是纯粹的幽暗。

他曾感受过挪威布道坛岩的万丈锋芒。那里的风很凌厉,吹得脸颊生疼。然而眼前的景观又是那么壮观恢宏。颤抖着脚,微微探出身,从崖边怂怂地往...

沢田纲吉是一位旅人。足迹遍布世界。

他曾感受过热带雨林的湿热厚重。在无边的绿色里,撑着一根拐杖,做好防护措施,独自在林里穿行。鼻尖闻到树木的清香,耳边传来鸟雀的啼叫。他在树林里感受黎明,太阳渐渐升起,将无边的黑暗驱散,照亮沉翠的墨绿。

他曾感受过东非大草原的烈日干涸。在金黄色的干草中,躲避着野兽的靠近,又忍不住自己去观察。夜晚风很大,呼呼地吹着,支了帐篷,披着被子躺在旷野上,没有点火,以防引起野兽的注意。然而夜晚星光很亮,群星闪闪,更衬得夜空是纯粹的幽暗。

他曾感受过挪威布道坛岩的万丈锋芒。那里的风很凌厉,吹得脸颊生疼。然而眼前的景观又是那么壮观恢宏。颤抖着脚,微微探出身,从崖边怂怂地往下望。太高了!吓得连忙缩回来,却又受虐一般探出头去,无他,这种感觉太过刺激。他看见阳光刺透厚厚的云层洒落下来,仿佛神恩赐的光芒,让湖面变得发亮,金光璀璨,闪了人的眼睛。

……

沢田纲吉看到过很多。

他看见难民流离失所留下的眼泪,他看见儿童死时皮包骨一般的身体,他看见街上为了一块面包的血腥争斗,他看见掌权人对底下人民的罔顾……

沢田纲吉知道很多。

他知道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他知道流水淌过小腿的感觉,他知道蚊虫叮咬浑身瘙痒的感觉,他知道与毒蛇面对面惶恐的感觉……

沢田纲吉感受到很多。

他感觉到失望,他感觉到痛心,他感觉到悲哀,他与那些苦痛的人们感同身受……

他像一阵风,在世界上轻飘飘地掠过,没有人能够把握住。

他又像一位神,怜悯地看着世上苦难的一切,却从不驻足停留。

沢田纲吉离开了。他来到了中国的西藏。

在乌尤尼盐沼,他看见了倒映的天空。他踩在天空上,一个人慢慢走着。深一脚浅一脚,荡起丝丝涟漪,将天空的澄澈搅乱,然后又安静下来,像个孩子,看着它恢复,然后再去捣乱。他望向尽头,地下与天空连接,仿佛世界到了头。然而不是的。

天空太广阔了。

他叹口气。

然后他看见尽头那边走出来一个人。一身纯白,像是天使。唯有一双眼睛,紫罗兰色的,挥映着眼角下的刺青,又像个恶魔。

他说:''你好呀!''

沢田纲吉从不拒绝别人的示好,无论是假意还是真诚。于是他回点头,说:''你好。''

于是他们结伴而行了。

他们一起去了布达拉宫,看着虔诚的人一步一扣首,跪着自己的神;看着徒步的人,一身破衣褴褛,将兜里所有的钱都放进箱子里;看着乞丐似的小孩儿,顶着喇嘛,懵懂地看着你。

他说:''你信世间有神吗?''

沢田纲吉回答:''不信。''

''那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世间根本没有神。不如自己变成神,不是更好吗?''语气里是不屑与轻佻。

沢田纲吉不置可否,他只是说:''他们求的是信仰。有时候,神也有做不到的事。''

白发青年不说话了。

他们在草原上骑马。马儿奔腾,天空有鹰隼在啼叫。抬头望去,黑影早已远去。远处升起了袅袅炊烟。有人热情地叫他们进餐了。用手小块撕着烤好的羊肉,被别人嘲笑小家子气。只是笑笑,也不反驳。看他们豪气地大口喝酒吃肉,醉了便开始唱歌,开始摔跤,摔出一地灰尘,然后大笑。纲吉也跟着笑。偏过头去,撞上一双紫罗兰的眼睛,于是更加笑弯了眉眼,将那双紫罗兰也染笑了。喝酒唱歌,绕着火堆跳舞,无尽的欢愉。

他们里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晚上出去逛,隆着厚厚的衣服,像一个团子一样艰难地移动着。不小心走得太远了,所见之处一片黑暗。突然出现两个绿色的灯笼,幽深捥骨,要将人撕碎。

白发青年抬起枪。那是很老很老的枪了,白发青年怀疑在自己先扣扳手之前它会先走火。实在是把陈年老枪了。纲吉按了按青年枪上的手,摇了摇头,目光望着那只狼,温柔和昫。于是白发青年放下了枪。人与狼对视良久,最终狼轻轻叫一声,走了。他们也离开了。

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穿戴好设备,上了山。

沢田纲吉爬过中国的泰山,陡峭严峻,十分难爬。然而他终究还是爬了上去,在上面看了日出又日落。在峰顶待一天的人很少,于是纲吉看到通道来来往往,都是不同的人。而他沉下心,等着光出现,又等着光消失。

入目真是一片白色了,无边无际的白色,白得发亮,白得人眼疼。幸好待了护目镜。纲吉叹口气,不明白怎么进雪山这人还要穿白色。都要跟雪融为一体了。

他们攀爬着。是个好天气,至少没有狂风骤起,大雪来临。于是他们前进得很快。在路上看到了冰冻的死尸。面容仍然很鲜活,只是面色青白,再也不能动了。这样的尸体有很多。

临近夜晚,选了个山洞进去修养生息。旁边坐着那个纯白的人,像是把风雪带了进来。他们之间没有交谈,好像没什么说的,又好像什么都说完了。

还是在要出发的前一刻,白发青年叫住了他。

他说:''为什么要攀爬呢?为什么要这么劳累呢?为什么要为这座山付出生命呢?毫无意义,还不如直接将它毁灭吧!''语气很认真。

沢田纲吉也很认真,看着他:''为什么要毁掉呢?这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到了峰顶,你能看见在底下看不见的风光。人需要的是征服,毁了它,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什么都没有了……''白发青年喃喃。老老实实地跟着纲吉爬山去了。

纲吉叹口气,这人就是脑子不好,什么都喜欢毁灭。

他们顺利到达了山顶。站在珠穆朗玛的巅峰。这里曾是深海的海底,巨大的海洋生物在其上游过。它是地底。如今却拔地而起,在最高峰,接受人的仰视。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他们下了山。然而天气开始转恶。暴风雪向他们袭来。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困难。他们被堵在山洞里了。物资匮乏,沢田纲吉开始感觉到没力气,浑身无力。

时间流逝,补给越来越少,直到最后没有了。沢田纲吉开始发冷,冷到最后麻木了,冻成一块冰,缩在角落里。他要变成路上的死尸了。

沢田纲吉很愧疚,对于那个白发青年。自从他们相遇后,白发青年一直跟着自己,而现在也是因为他,被困在山洞里。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白发青年的名字。这很不可思议,让人不敢相信他们已经在荒芜之地一起相处了三个月。

白发青年没有说出名字的意愿,沢田纲吉也不会去询问,也没有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样挺好的。他想。

沢田纲吉浑浑噩噩,就要昏过去了。他已经几天没有喝过水了,眼前一阵发黑。没有精力再去想白发青年了,但他突然想问他的名字,想要跟他道个歉。然而眼睛睁不开。

唇部发紫,面色青白,我现在一定很难看。浑身都冷,要跟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了。

所以在感觉到唇上一阵温暖时,沢田纲吉才会那么震惊。

他睁开了眼,眼前是紫罗兰般的深海,白发青年亲吻着自己。他还是那么生龙活虎,似乎这极致的寒冷对他没有一点儿影响。

沢田纲吉最终还是顺从本心,唇上与之纠缠,伸出手抱住了白发青年。

他回温了。

白发青年出去探视,天气好了一点儿,他们必须出去了,为活下去的可能性做最后的拼搏。

沢田纲吉不怕死亡,但他怕白发青年也跟着这样死去。自己带着他来到这里,他的死亡就是沢田纲吉的罪孽。

于是在路过一处悬崖滑下去的时候,沢田纲吉手速十分之快地把两人之间的套锁解开了。

他不出声,希望前面的人不会发现他不在了。

要滑到悬崖边的时候,他想,没想到自己也有手速这么快的时候。

然而他被抓住了。

抬头还是刺目的白,以及深邃的紫。

''抓住你了……纲吉君……''

沢田纲吉一阵语塞。

他想说很多。

想问他为什么不走?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这么傻?

以及……

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明明他什么都没说。

他想劝他放手,想劝他珍惜生命,想劝他赶紧走……

这些话真的很多,堵在喉咙里,让沢田纲吉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到最后,却只是叹口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一起坠了下去。

他说:''白兰.杰索。''

沢田纲吉在他怀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感觉到一股白兰地的甘甜,又带着特有的辛辣。

他看到过世间万千种颜色。

抽芽的嫩绿,初阳的灿金,夜空的幽黑,湖水的墨绿,崖壁的赤红,交织成五颜六色,却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笔一画。

如今他只看到漫天的白,夹杂着岩石的黑,艰涩又生硬。

还有那一点点紫。

他回抱住青年。

他被抓住了。

从此以后,人们时常看见,棕发青年的身边,总是有一位白发青年。






几张药方

《(10027)我和他》04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

      设定:纲吉大白兰五岁。


  纲吉已经参加了工作(幼师),整体用第一人称来写。另外纲吉比守护者都大,包含穿越者设定,不过现在先不说明白,请各位耐心的往下看。私设过多,大家可以当做平行世界。纲吉不会继承彭格列,不存在和穿越者抢夺首领的位置。


  纲吉酱是半长的褐色头发,具体跟奈奈妈妈差不多长,眼睛是点燃火焰后的橙红色。身高165。


  废材体质依旧存在,性格很温柔,天然,属于直觉派(也会在心里吐槽),因为学习事情的时候比别人都迟钝,因此很总是定位不好自己的位置,心底很自卑。害怕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狗),不过学习成绩上没有原作那么糟糕。


        纲吉酱是有自己的名字的,我是个废物想不出好名字就叫泽田德松了。别说这个名字像男孩的名字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呜呜呜……


  闲话不多说,正文上:    



       在第二天白兰邀请我出门,他告诉我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还正在吃白兰带来的午饭,挤满了番茄酱的意大利面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一想在医院修养了半个月,脚腕处好了大半,除了还剩的一片青紫色和在用力过度的时候会疼……怎么说,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但是!整个假期都在医院度过这种事情是绝对!绝对不行的。

  这样一想,我愉快的答应了白兰。

  “说好了。”他说,帮我用纸巾擦去了嘴边的番茄酱,带着收拾好的垃圾离开了病房。

  我脸红了一会,转而又理智的用手掌拍了拍脸不让自己乱想。

  可是……白兰长的太好看了。

  这样一想,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可能,连忙用手捂住脸夹给自己降温。

  还有白兰最近几天的举动真是太奇怪了,举止之间或多或少的,带了暧昧的意味。

  让人感到疑,惑甚至会乱想……

  明明在进医院的前几天还好,也没有动手动脚什么的。都是很正派的给人介绍附近的风土人情,还有稀奇的传说和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接着就是小正,一想到小正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微笑,小正是个非常好玩…啊,很好的青年。他责任心很强,很体贴,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是唯一一个我认识的日本人,跟同乡的人在一起,心里会有些安全感。

  但是接着就是在那天,脸上刚降下来的温度隐隐有种上升的意思,不自觉的用手背蹭了蹭床单。从那天之后就不太明白白兰的想法,他总是不自觉的去触碰,亲吻或者拥抱。

  当你注意到且去抗拒这件事情的时候,又会被他的眼神打败,干净的眼神非常清澈,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总是会在事情发生之后想,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或许这是外国人的礼节?又或者是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注意到?

  更让我惊恐的是,我习惯了。

  对,我不在排斥他的拥抱、他时不时的触碰,或者说他的拥抱和触碰不在会让我感觉到冒犯。

  这是一种不容忽视的感觉,一旦回想如同火焰烧灼肌肤。从皮肤的表面开始点燃,从他的唇触过的地方,从被手指拂过的纹理,当火焰从那个点开始,用风驰电掣般点燃了一切,心脏如击鼓一般的啼鸣,太过于激烈。

  几乎点燃了大脑。

  白兰总是这样,从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强势,他的亲近也是。令我不安的就是,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好似在某一天是个转点,然后突然之间的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们的身份发生了改变,变得亲近起来。

  这种围绕在俩人之间的气氛,我只在父母之间感受的到的情愫。

  如今确存在我跟他之间。

  我总是隐隐感觉到不安,说不清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要远离白兰。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古怪,这份古怪仔细去想就会联想到了在半个月前踏上意大利这个土地上,不,不对……一切的不安起源在商店里抽到那份一等奖开始。

  明明当初的我,只是答应了他在我回国之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这样好不让他在朋友的游戏中丢脸,可如今他的朋友现在除了小正,没有人会来探监,也不用这样的,这么麻烦的来扮演一个三好男友的角色。

  接下来的事情我还没有去仔细思考,护士来提醒我要去医生那里去复检。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也就到了午睡时间。

  …………………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午睡醒来之后,睁开眼就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

  发生了什么?

  ………………

  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变,在我还穿着病号服当着一条咸鱼的时候,人贩子已经勤奋到去医院偷人?还是说意大利已经不安全到这种地步了吗?除了在路上走着会被别人抢包,住院也要小心自己不会睁开眼就换了地方?

  “松?”熟悉的声音让我从对墙懵逼的状态醒来。

  “白兰?”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纯白的房间内居然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白兰,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来救我也被绑了?我感动的看着白兰,“不用,我没什么钱,他们绑了我也没什么用,白兰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他问。

  “对,白兰你还是个学生!”我握住拳,“而且……”我看着白兰一身名牌的衣服,“你总是穿着这种,嗯,看着就很贵的衣服。”他没说不代表我不去问,我的医疗费也不是一个穷学生能支付起的价格,白兰除了当初住院时拿我的钱交了入院费之后,再也没有动我的卡和钱包,每一天我治疗的费用和住的房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总之,我们先想办法从这里逃走。”

  我并没有注意到,绑匪为什么没有把我们俩绑起来,还可以安安全全的在屋子里面聊天,其中一个明显还是洗完澡的换过衣服,甚至手里那着毛巾在擦头。

  而且也没有留意到,眼前的白兰比当初的白兰整整大了一倍的体型。

  也可能是因为外国人骨架比较大,青春期的孩子长的比较快?

  总之先逃出去在说。

  “白兰,我们逃走。”甩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吐槽,我正义凛然的拉住白兰的手,于是纳闷的发现眼前的男人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不止,皮肤也比自己的白皙。“放心,我不会放弃你的。”

  “好啊~”他说,眼里是我熟悉的温度,甚至是更为温柔。“那我们一起逃走吧~”同时他反握住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哲人的热度顺着手臂往上涌入心脏,我在这个瞬间犹如醉酒一边,整个感官晕晕乎乎的,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我们怎么逃出这里?”我被他拉着手,顺着他的牵引来到了床边,直勾勾的看他的脸,直到他笑了声拍拍身下的床,示意我坐下。

  我迟钝的发现他的意图,随之反应过来委屈的想我怎么可能在跑上去坐下,我刚刚才从这张过分大的床上爬出来,这么软绵绵的床也不怕睡出来毛病了,那个神经病才睡这种床。

  “松。”他笑了笑,唤了声我的名字,他的咬字很准,比在半个月前我告诉他的时候准的多了,“来坐下,我们可以好好想一想,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我能听出来他话中带着的笑意,更多的还有不以为然。

  现实的危机感让我从男色中挣脱出来,我有点生气他的淡然,但是一会有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急得直打转,眼神一瞄又注意到了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和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顺手拉了下来,拿到手里,他不动,我不动,为难你的看他直笑得脸,丧气的又趴到床上绕道他的背后,跪在床上帮他擦头发。

  “不好好的擦头发的话很容易头痛的。”脑子一抽我控住不住自己的嘴说了这样一句话,接着在他的沉默中又硬着头皮的继续说,“前几天你也帮我洗头了。”这算是解释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窘迫感促使我不得不去注意他抖动的双肩。

  “别闹了。”我又觉得脸上的温度在上升,压着羞涩的情绪再一次的去注视残酷的现实“我们怎么才能跑出去?我的脚……才刚好”我又觉得自己成为了拖累,一个男人和一个人女人同时逃跑的可能性也不一定大,一个男人和一个脚腕受伤了的女人危险成都说不定更加困难。

 “白兰,要不然你把我丢下自己走吧。”我帮他仔细的把头发擦干净,在无声地沉默中我突然想到了,白兰那么聪明的话,只是自己一个离开应该会很容易。“是你的话,一定会平安离开这里。”我非常确信,他可以平安离开。

  “白兰,我可以帮你制造点动静。”只要是可以帮助他离开,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地方,能帮助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能在一个刚刚启航的少年的年龄给予他一个微不足道帮助,能让他平安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至于在白兰离开之后,我被抓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个瞬间我拒绝去想象。

  “你离开吧。”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开始拼命劝说。“白兰,等会我帮你,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问,声音是在笑,只是拉住了我的那只手,把我狠狠地拽进了他的怀中。

  我在他的怀里,有点懵,抬起脸,看到他的脸色,他的表情。

  他不太高兴?

Tartufo

【all27】团宠27的成长史(三十九)

第三十九章


       看着泽田纲吉手中的蓝色奶嘴,纲吉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悲伤,拉尔小姐身上的情感更浓郁了,纲吉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安慰也好劝解也罢,都无法说出,这些话拉尔也不会需要。


       在上电梯时,纲吉想起之前的问题,拉住泽田纲吉落后一步。

       “小春小姐是...

第三十九章



       看着泽田纲吉手中的蓝色奶嘴,纲吉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悲伤,拉尔小姐身上的情感更浓郁了,纲吉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安慰也好劝解也罢,都无法说出,这些话拉尔也不会需要。



       在上电梯时,纲吉想起之前的问题,拉住泽田纲吉落后一步。

       “小春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说是追求者?”纲吉小声的问。

       泽田纲吉震惊的摇头“不是啦,只是朋友而已啊”

       纲吉点头,表示了解,又听见另一个自己问“为什么这样说”

       纲吉将三浦春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泽田纲吉满脸黑线的解释起原因。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纲吉注意到京子情绪持续低迷,即使微笑着,也一直有担忧难过的情绪。

       “诶—?”笹川京子惊讶的抬头

       纲吉摆好勺子,放在盘边。温和的引导“因为京子看起来好像有困扰”

       京子迟疑一小会,才摇摇头“抱歉让你担心了”

       纲吉注意到自己投过来的视线,疑惑的看过去,结果自己同样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



       夜间。

       洗完澡回来的泽田纲吉走进房间,看见另一个自己坐在下铺床上看书,书名是一连串的字母,泽田纲吉完全看不懂。

       之前的那个问题又浮现在心中。



       “另一个我,你...有喜欢的人吗?”泽田纲吉坐在床上,将‘自己’手中的书扒拉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他实在没法直接问出你喜欢京子吗?

       毕竟他们本质是同一个人,问那句话简直就是把自己喜欢京子这件事也说了出来。



       纲吉任由对方的力道,顺从的松开拿着的书籍,听见这个问题,哑然失笑。

       “所以,这就是你在吃饭的时候,幽怨的看着我的原因?”

       纲吉笑着问,眼中的调侃与戏谑让泽田纲吉有点脸红,连忙辩解道“只看了几秒钟好不好,而且也不是针对你的啊”

       “针对你自己的幽怨,和对我的有区别吗?”

       泽田纲吉一哽,无语凝噎。



       纲吉笑得趴倒在床上,泽田纲吉尴尬的转移起话题问“你在看的是什么书?”

       “未来的你看过的”纲吉收敛一些笑容,颇为正经的拿起书,指着一处意大利语笔记说

       泽田纲吉接过满是意大利语的书籍,咂舌,震惊的问“最关键的难道不是你居然看得懂吗?”



       纲吉失笑,同样转移话题道“这是在基地的图书馆里发现的,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纲吉将书放在另一个自己的头顶,认真而正经。

       泽田纲吉用手扶住头顶的书,摇摇头询问“是什么?”

       “是那里面的书大部分都看过啊!”纲吉痛心疾首“可见未来即使过了十年,我们还在接受Reborn的斯巴达教育”



       泽田纲吉一愣,刚刚的语气太过正经,让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可是,未来的我,应该不会希望Reborn的离去吧”泽田纲吉想到拉尔之前说的,彩虹之子全部死亡的消息,难过的情绪再一次蔓延开来。

        “......”纲吉沉默,想让另一个自己情绪活跃一点的想法彻底失败了。



       只能重新转移话题了啊。

       纲吉看向桌面的购物袋,想起来一件事“你知道,未来的我们,彭格列十世的门外顾问是谁吗?”

       泽田纲吉本能的想反驳彭格列十世这个称呼,在听见门外顾问这个词后冷静下来,好奇的问

       “爸爸所在的哪个部门?是谁?”



       纲吉诚恳的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好像有个想法”

       见到长大的拉尔后,他看着一点都没有小女孩模样的拉尔,有一个猜测。

       如果十年拉尔就能大幅度成长到这个样子,那么,Reborn是不是也有可能?

       泽田纲吉黑线“什么想法?”



       纲吉站起来,随手拿起抽屉里的水性笔和白纸,在纸上勾勒,很快,一位西服男性,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服饰,鬓角,一一绘出。

       “你觉得熟悉吗?”纲吉问同样有超直感的自己,其实问这个时代的人才是最快的,但是...这个时代的Reborn已经不在了,门外顾问不可能是他。



       泽田纲吉皱起眉,点头“很熟悉”

       “所以你觉得这个人我们认识吗?”纲吉有些期待的问。



       “......”泽田纲吉沉默一会,摇摇头“我没有见过这样...有压迫感的男性”

       “但是你画出来的感觉却很熟悉,就像是...Reborn?!”泽田纲吉思索了一会,被自己的结果吓了一跳。



       纲吉忽然迟疑起来“确定吗?”

       “...Reborn的朋友?”泽田纲吉同样犹疑,踌躇的说。



       两人面面相觑,齐声道“果然还是Reborn的朋友吧”



——



       “早...”上铺的泽田纲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脸贴在栏杆上,向下方穿戴整齐的自己打招呼。

       “早安,我吵到你了吗?”纲吉温和的笑起来,将衬衫的袖口挽起来。

       “没有...我刚好想上厕所”泽田纲吉揉揉眼睛,困倦的说,顺手套上一件黑色卫衣。



       “你知道厕所在哪吗?”泽田纲吉茫然的走着,问身旁的自己。

       纲吉沉默,从兜里拿出一份建筑图给他“你确定要问我这个问题?”



       “啊,早安,十代目,沢田大人”强尼二打招呼后,将一盒死气丸递给纲吉。

       “ciaos~”Reborn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

       “早,强尼二,Reborn”泽田纲吉的视线跟随着强尼二的动作向纲吉手心移动。

       “是死气丸啦”纲吉失笑,打开给他看了一眼,转而抬头微笑向两人打招呼。



       过了一会,室内响起警报声。

       “这是...彭格列内部人员的SOS求救信号”强尼二连忙确定起信号来源。

       画面中呈现出一副黄色的鸟在飞行,而旁边的地图显示着地理位置。



       “这好像是云豆吧”纲吉有些迟疑,他不觉得云雀学长会有求救的一天。

       准确的说,他觉得就算彭格列毁灭了,云雀学长都不一定会有事。

       “...所以求救的人是云雀学长?”泽田纲吉有些毛骨悚然,这件事让他即使想象一下,都感觉一阵虚假。



       “发生了什么!”拉尔、山本、狱寺跑进来。

       又从小春口中得知京子离开基地的消息。

       祸不单行啊,纲吉想起昨天下午京子忧愁的样子,在心里猜测大概是不想添麻烦的原因。



       “兵分两路?”山本武建议。

       “十代目怎么决定?”狱寺隼人沉思后询问。

       “我?!”泽田纲吉指着自己,惊讶。

       “你是BOSS啊”Reborn平静的说。



       纲吉看见另一个自己的眼神,就明白在想什么了,点头同意。

       “不过...拉尔小姐就不要出去了”纲吉有些不赞同的补充,外界的73射线对彩虹之子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泽田纲吉点头同意,看向众人“那就狱寺君和山本一组,我和另一个我一组”

       “不行!你们中没有一个人熟悉未来的战斗方式”拉尔反驳“而且泽田你还受着伤,另一个沢田也是毫无未来的作战经验”



       “不...其实,我有匣子”纲吉有些尴尬,手中浮现出两个匣子。

        一个是印着彭格列家徽的橙色匣子,一个是白色匣子,昨晚上在翻购物袋的时候看见的。

       这两个匣子是之前白兰送给纲吉的玩具,其中一个橙色的匣子是未来的纲吉送给纲吉的礼物。

       对此白兰十分怨念,他更想自己送。



       可是目前的科技即使有白兰的知识做支撑,也无法一步登天,这种能承受高强度火焰的大空匣子,在十年前根本做不出来。

       奇怪的是,纲吉记得很清楚,自己看了几眼并没在意,扔进抽屉里面就没管过了。

       结果翻购物袋的时候,它们却在里面。



       见众人惊讶且沉默,纲吉主动解释起来“这个白色的匣子里是雾属性的灯,能隐蔽行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兰要这么恶趣味的涂成白色,在恶补未来的匣子知识后的纲吉吐槽。



       见拉尔还是不赞同的模样,纲吉无奈叹气,快速点燃火焰输入匣子里,配合着自身的隐蔽技巧与雾属性火焰,纲吉很快消失在空中。

       拉尔忽然目光凌厉,出手格挡住纲吉从背后的攻击,显出身型的纲吉微笑起来。

       “时间紧急,拉尔小姐应该可以同意我们离开了吧”

       拉尔深深的看了纲吉一眼,低声说了一句“沢田,不要让我后悔这个决定啊”

       纲吉拉起泽田纲吉没有受伤的手,丢下一句“不会让你有这种情绪的”就跑步离去。



——



       在纲吉的情绪分辨下,很快就凭感知找到了笹川京子,并嘱咐对方暂时躲好,会有人来接她。

       “那是哪里?”纲吉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迷你望远镜,看了一会后问。

       “好像是...神社”泽田纲吉看着自己面不改色的将望远镜塞回衣服里,忍不住问“你的衣服里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

       纲吉眨了下眼睛,无辜的说“只有一些辅助工具,没有其他武器的”



       看见泽田纲吉头顶的问号后,纲吉连忙说“那个方向我看见了大量火焰在交战”

       “我们赶紧过去吧”

       “噢...”泽田纲吉很疑惑,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要一副打电动被家长抓到了的样子?



       两个畏畏缩缩的棕发少年从草丛中探出头来,眼前庞大的紫色火焰正快速增长着,黑发青年望两人方向看了一眼。

       “来的太慢了”

       黑发青年对两位纲吉的情况毫不意外,显然是得知了情况。

       “你们要找到人在那里”



       草壁走过来,看着两人沉默片刻才叹道“看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啊,两位沢田先生,从这边返回基地吧”

       “那草壁学长呢?”纲吉在检查山本与狱寺受伤的情况,松了口气,抬头问。

       “我得去处理这两个彭格列戒指”草壁晃晃手中的两个戒指,叼着薄荷头疼道。

       像是看出了泽田纲吉在担心什么一样,草壁解释道“笹川京子那边不用担心,黑川联系我们时,我们就派人去接她了”



——



       “这里有靶场吗?”纲吉礼貌性笑着,问强尼二先生

       “有的”强尼二先生并不明白为什么纲吉从医务室回来后,神情看起来就有些变化。

       “在地下九层,这是门卡”

       “谢谢”纲吉接过门卡,走向最近的电梯。



       泽田纲吉在重复被拉尔打倒后爬起,继续被打倒的过程,累的不行了之后,趴在地面上,闷声闷声的说“Reborn...另一个我呢”

       “他应该在生气”

       “诶—?”泽田纲吉连忙爬起来“他在哪?”

       Reborn跳到泽田纲吉头顶,对拉尔说“训练就到这里吧,他差不多到极限了,一起去看吗?”

       拉尔点头,重新披上披风。



       泽田纲吉打开九层的训练场地时震惊了,密密麻麻的弹壳掉落在地上,墙上满是漆黑色的弹孔,另一个自己面无表情,带着隔音耳罩和护目镜,拿着加特林破坏着动点靶子。

       冷漠,平静的眼神下是暗流涌动的怒意。



       “打够了吗?”Reborn看不下去了,用列恩一锤将纲吉打飞。

       以加特林的后坐力,这么多子弹打下来,纲吉的手第二天就别想抬起来了。

       纲吉沉默的摘下眼镜和耳罩“抱歉...”



       泽田纲吉拉起同样疲惫不堪的自己,因为拉扯到伤口,让泽田纲吉的表情有些变形。

       “嘶...不是你的问题啊,这件事明明该自责的是我”

       “是我做出的决定,你并没有错啊”



       纲吉短暂的闭上眼睛,将眼中的情绪压下,认真的看向泽田纲吉。

       “不,我同样有责任”



       “但是以后不会了”



等你归来

拉郎小能手沢田纲吉8

如果说前两本书带给纲吉的是惊讶,那么刚刚在与白兰通完视频后解锁的那本书带给纲吉的就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入江正一低着头,手里拿着本量子理论,皱紧眉头,脑子疯狂运转,全身心投入到量子世界中,于是没有注意到眼前蔓延出的黑影。

''砰''地一声,入江正一与黑影相撞了。

明明是他撞的人,自己却后退几步摔倒了。

这不科学!

正一揉着被撞痛的鼻尖。

这人是铁做的吗?

抬眼望去,入目是一片白色,站在背光处,却好像发着光,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那个人转过身来,微笑着,紫罗兰色的瞳孔,妖冶神秘。

他伸出手说:''你好呀,同学,我叫白兰.杰索。''

头顶的樱花扬扬洒洒,落在身上、手上、心上……...

如果说前两本书带给纲吉的是惊讶,那么刚刚在与白兰通完视频后解锁的那本书带给纲吉的就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入江正一低着头,手里拿着本量子理论,皱紧眉头,脑子疯狂运转,全身心投入到量子世界中,于是没有注意到眼前蔓延出的黑影。

''砰''地一声,入江正一与黑影相撞了。

明明是他撞的人,自己却后退几步摔倒了。

这不科学!

正一揉着被撞痛的鼻尖。

这人是铁做的吗?

抬眼望去,入目是一片白色,站在背光处,却好像发着光,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那个人转过身来,微笑着,紫罗兰色的瞳孔,妖冶神秘。

他伸出手说:''你好呀,同学,我叫白兰.杰索。''

头顶的樱花扬扬洒洒,落在身上、手上、心上……]

纲吉星星眼:呜哇,正一和白兰原来是这么相遇的吗?好唯美ヾ ^_^♪!

入江正一与白兰. 杰索是大学同学。

两个天才在樱花下相遇了,理念吸引,自然而然地相知相爱。

校园懵懂的爱情啊,看得纲吉心脏砰砰地跳。

然而学霸的爱情不好懂。

白兰用了一个公式:[(n+52.8)×5–3.9343]÷0.5-10×n+1=?

入江正一回了一个公式:x^2+(y-(x^2)^(1/3))^2=1

然后他们就开始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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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真是大写的懵逼,把那章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都没找着他们到底是哪里说要在一起的。

最后还是纲吉看到了结尾作者的解释才看懂。

纲吉:呵!男人!

本来书的前半部分还是甜甜的爱情,大学毕业之后情况直转急下。

白兰脑子抽了要当神,正一自然不同意,于是就开始了两人相爱相杀的旅程。

两人你虐我的身来我虐你的心,真是怎么狗血怎么来,囚禁、黑化、强迫都来了。

把纲吉虐得心肝疼。

正一,辛苦你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实验室的正一一抖)

之后,正一又和斯帕纳相遇了,两人惺惺相惜。

然后就开始了小说的高潮部分 。

书里的入江正一找上了书里的沢田纲吉,开始了他们的计划,正一当卧底,跟现实里未来战的计划一模一样。

书中的斯帕纳也背叛白兰帮助纲吉完成了X-Burner. 

纲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纲吉已经杀死过白兰一次,时间线已经修正,有未来战记忆的只有当初特定传输的人。

所以写这本书的人只会是自己认识的人,是某个人的恶作剧。倒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阴谋了。

只是,到底会是谁呢?

纲吉想不出来。

但这本书也让纲吉更加确信,这三人的虐恋是真的。

纲吉更为入江正一心痛了。

纲吉摸摸了手上的戒指,正一,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教训白兰这个渣男的。

白兰.渣男.杰索此时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后面书的走向与原来相同,战争胜利了,正一和斯帕纳来到了彭格列。虽然因为记忆虐恋没有再发生,但是心上的伤口还是存在。

而且白兰得到记忆以后也不放弃,开始无底线地骚扰入江正一。

''咚咚咚''

纲吉抬头看去。

窗口传来的声音,玻璃咔嚓一声碎了,碎片在灯光下五彩斑斓,洁白的羽毛飘洒进来。

天使降临人间。

''小纲吉~''白兰在反射的光中愉悦地笑着,想象着纲吉此时可能惊慌的面容,更加愉悦了。

他朝纲吉的方向望去。

然而纲吉站起身,微笑着掏出手套。

我现在就送你去天堂。

白兰表情裂了。

''等等,纲吉君,别过来…''

''你怎么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为什么你要拿手套啊?''

''这是个误会,我也不是故意打碎玻璃的,我……''

''等等……别过来了……等一下……''

白兰止不住地往后退。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小纲吉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他只是来看一看他心爱的小纲吉啊,他做错什么了?

所以这TMD到底是……

''为什么!''

桔梗:白兰大人,跟你说过要走正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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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52.8)×5–3.9343]÷0.5-10×n+1=?

[(n+52.8)×5–3.9343]÷0.5-10×n+1

=[(n+52.8)×5–3.9343]×2-10n+1

=(n+52.8)×10-3.9343×2-10n+1

=10n+528-7.8686-10n+1

=521.1314





x^2+(y-(x^2)^(1/3))^2=1









沈家二爷

【all27】身为唱见的我被敲门了7

第7章chapter7

        也不知道是纲吉过于沉迷电视,还是山本武的速度快,纲吉感觉没过多久山本武就回来了。

        “阿纲,久等了。”也不知道是山本武心急还是怎的,按他平常训练的量而言这点距离应该还不会让他累成这样。

        “阿武,休息一下吧。”纲吉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往里面看了看,是番茄酱和一些蔬果。...


第7章chapter7

        也不知道是纲吉过于沉迷电视,还是山本武的速度快,纲吉感觉没过多久山本武就回来了。

        “阿纲,久等了。”也不知道是山本武心急还是怎的,按他平常训练的量而言这点距离应该还不会让他累成这样。

        “阿武,休息一下吧。”纲吉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往里面看了看,是番茄酱和一些蔬果。

        “没事的,我先去厨房……”

        “我陪你一起吧!”山本武话还没说完就被纲吉打断了。

        “嗯!”山本武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纲吉投来“求同意”的目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纲吉拿着袋子朝厨房走去,客厅里的山本武看着纲吉的背影不由深思自己刚刚自己的行为,害,既然他想,那就给他!

        ——

        镜头里持续十几分钟没有人,弹幕已经无聊的开始数羊了。

        【9999只羊】

        【有人了!】

        【时雨回来了!】

        【慢着,这腿长不对】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客人?】

        弹幕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个突然入镜的人是谁,这时候,山本武一只手插着裤子口袋也走进了厨房。

        【靠腿长识人系列】

        【插口袋我又可以了!】

        【绝妙的手不论干什么都是好康的】

        “阿纲,还是我来吧。”

        “可以,但是我还是得帮你点忙,不然我怎么好意思吃你做的汉堡呢……”纲吉的声音越说越小,山本武为了听清,俯下身子,将自己与纲吉平视。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着。

        【这个俯身也太苏了叭】

        【我觉得有猫腻!】

        【这氛围咋就突然变了】

        【突然安静???】

        【楼上你懂什么?人家在交流感情】

        【楼上你好懂哦哈哈哈哈哈哈】

        “咳,山本君,我能帮你做什么?”纲吉不自在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心跳蜜汁加速。

        “阿纲怎么就突然疏远我了……”纲吉听着对方略带委屈的声音不由觉得抱歉,孰不知对方正盯着自己发红的耳朵,脑子里早已一片混乱。

        “没有的事!”纲吉把头转了回来,撞上对方似笑非笑地神情里。

        “哈哈哈。”山本武依旧笑嘻嘻地抹了抹纲吉的头。“那么阿纲替我把蔬菜洗了吧。”

        “嗯嗯。”纲吉说干就干,拿起袋子里的东西就去水池里洗了起来。

        【好宠啊】

        【嘤,时雨大大眼里只有这个叫阿纲的】

        【甜死我了】

        【天然黑阳光攻x害羞温柔受什么的太棒了!】

        【歪!人家的身份都还没确定别随便乱磕】

        “对了,刚刚有人打电话给你。”纲吉放下手中的活看向山本武。

        山本武的手突然一抖,然后又快速恢复正常,“谁啊?”

        “斯库瓦罗。”纲吉注意到了对方刚刚的不自然,但也没多想。

        “嗯?阿纲认识他吗?”山本武对于纲吉认识斯库瓦罗似乎显得很吃惊。

        “啊,对,之前一起直播过……和varia一起。”纲吉倒也不保留,直接告诉对方。“慢着,直播?”纲吉这才想起来山本武还在直播,聊了这么多私事影响不好。

        “没事的,我已经提前把麦关了,换上了音乐。”山本武用手指了指屏幕。

        纲吉看去,发现弹幕已经在刷歌曲相关了。

        【OK!东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口就是老牛肉饺子盖浇饭了】

        【有内味了】

        这……纲吉汗颜。

        白兰,风评被害。

        “啊哈哈哈哈哈,白兰这个人的梗好好玩啊。”

        “阿武,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有一说一,山本武的确是故意的。

        【这俩人干啥呢?】

        【www我饿了我想云恰饭】

        歌曲接近尾声,弹幕也都反应过来今天的主题。

        山本武和纲吉也不废话,各回各位做自己的东西。

        ————

        留了点时间给观众姥爷们截图欣赏,两个人就关闭了直播,山本武和纲吉面对面坐着。

        “啊,我的id是时雨金时,阿纲你的呢?”

        “Tsuna_27。”

        ————

        白兰:OK!东京!!!

        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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