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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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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üß Berliner Luft(Sweet)

《希望》

“从他的诞生期盼,然后从他们开始。”

《希望》

“从他的诞生期盼,然后从他们开始。”

张小骐  Angel

农农生日快乐!!!!!!
农浓糖爱你😘!
1003生日快乐

农农生日快乐!!!!!!
农浓糖爱你😘!
1003生日快乐

小团子栀夏☁
TO.我的农农 “给我抓一个小...

TO.我的农农

      “给我抓一个小陈立农出来”

      每天陪着我,这样子我就不会因为你经常要工作,所以没时间陪我而无聊了

      “给他点一首「我是你的」”

      农农,听得到吗?我是你的

      “希望农农不要那么着急长大”

      不着急,放心,我一定...

TO.我的农农

      “给我抓一个小陈立农出来”

      每天陪着我,这样子我就不会因为你经常要工作,所以没时间陪我而无聊了

      “给他点一首「我是你的」”

      农农,听得到吗?我是你的

      “希望农农不要那么着急长大”

      不着急,放心,我一定会等你!希望,当这个世界有勇气的时候,我和你都还在

——「FROM.你的蔡先生」

超皮的柠檬

陈立农生日快乐鸭

陈立农生日快乐鸭

柯尼斯堡土豆芽
“好期待那群家伙会怎么度过今天...

“好期待那群家伙会怎么度过今天呢Kesesese”
“哥哥想怎么度过今天呢?”

第六个1003啦!
这几个月简直头秃到崩溃,马上又要考试了,但是只有你们的大日子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说不定有文呢233333
刷起来啊首页的小伙伴们!!!
今年也安定地希望你们幸福啊ww

“好期待那群家伙会怎么度过今天呢Kesesese”
“哥哥想怎么度过今天呢?”






第六个1003啦!
这几个月简直头秃到崩溃,马上又要考试了,但是只有你们的大日子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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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祈.

花儿爷181003生贺!

   国庆去长白玩?

  “什么毛病。”解雨臣看着手机里收到的胖子发来的短信低骂一句。

  铁三角雨村养老清闲得不得了,明明平日里就闲得很,偏偏得挑着国庆这么个人挤人的日子出门,还不是自驾。这也就算了,这仨人这些年哪儿没去过,也不知道这次哪根筋又搭错了。

  不怕张起灵看着腻吗?解雨臣暗自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似乎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人家也不带他。发这么个短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准备准备,等我们玩够了来接驾。

  解雨臣刚准备把手机丢一边,又感觉手机震动了两下。拿过一看,又是两条短信——

  “国庆和吴邪他们去长白,别太想我啊。——黑瞎子”

  “吴邪哥哥叫我国庆一起去长白,先溜...

   国庆去长白玩?

  “什么毛病。”解雨臣看着手机里收到的胖子发来的短信低骂一句。

  铁三角雨村养老清闲得不得了,明明平日里就闲得很,偏偏得挑着国庆这么个人挤人的日子出门,还不是自驾。这也就算了,这仨人这些年哪儿没去过,也不知道这次哪根筋又搭错了。

  不怕张起灵看着腻吗?解雨臣暗自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似乎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人家也不带他。发这么个短信大概的意思就是:准备准备,等我们玩够了来接驾。

  解雨臣刚准备把手机丢一边,又感觉手机震动了两下。拿过一看,又是两条短信——

  “国庆和吴邪他们去长白,别太想我啊。——黑瞎子”

  “吴邪哥哥叫我国庆一起去长白,先溜了。∩_∩——秀秀”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走了。

  解雨臣已经懒得管他们是吃错了什么药才决定去长白,不过这几人国庆出去玩不叫他也就算了,还光明正大发短信来,成心刺激他脱不开身吗?

  揉了揉眉心,穿着粉衬衫的男子还是把手机丢在一边开始处理公事。

  

  过了几天,估摸着那几个去长白的也差不多玩够了,解雨臣拿着手机准备问问他们回来的时间好安排接人。结果还没动手打字就收到了条短信,是新月饭店的人——“解老板,这儿有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居然送到新月饭店,不过既然是自己的东西,一直放在别人那里也不是事儿。解雨臣想,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出门去了。

  到新月饭店门口,外面堆了好几个箱子,和平日里那规规矩矩的样子很是不符。

  哪个不守规矩的在外面乱放东西,解雨臣瞥了眼门口的箱子便跨步向内走去。

  “诶,花儿爷,您可算来了。”见到解雨臣走进来,一个年纪不算大的男人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解雨臣问了一句,问的自然是他的东西。

  “您随我来。”男人在前面引路,却是把解雨臣引到了门口,“里头还有几箱呢,都是今儿早上送来的,这不实在堆不下了,才麻烦您走这一遭。”

  解雨臣看了看,居然就是放在新月饭店门口的那几个箱子。他转头问了那个男人是什么。男人说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不重,零零散散地从各地寄过来,上头写明了让今天送到,收件人都是“新月饭店解雨臣”。

  解雨臣怎么想也没想出谁会把给他的东西送到新月饭店,所幸今天开的车还算宽敞,装上几个箱子后又把一个手下的电话留个了那个男人,以防过些时候又有东西送来。

  回来家打开箱子,本以为会是古董或者文件什么 结果连开了几个都是清一色的粉红衬衫。

  什么毛病……解雨臣觉得这几天周围的人都有点不正常。

  把衬衫从箱子里拿出来,底下居然还有张小卡片——“花儿爷生日快乐!”

  生日?解雨臣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辰——十月三。今天几号来着——哟,还真是自己生日啊。

  看了看手里署名稻米的小卡片和放在一边的粉衬衫,解雨臣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感觉,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准备放朋友圈。

  发完朋友圈往下一拉,就看见前几天说去长白的那几个人跟约好似的一起发了张合影,偏偏没有自己。解雨臣暗自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用我的钱出去玩,哪天自己甩手不干了看你们拿什么去玩。随手点了个人评论“什么时候回来?”,等了半天对方也没回复,他干脆放下了手机去做别的事。

  等到晚上,解雨臣有些烦躁了。不是因为没人陪过生日什么的,毕竟这些年也没管过生日这种事儿。而是那几个抛下他去玩的人居然没一个搭理自己,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朋友圈里照样发着风景照。这就让解雨臣很来气,这是彻底把他屏蔽在外了啊。心想着你们现在不回,等你们回来了别指望我去接人,于是把手机扔一边睡了。

  迷迷糊糊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解雨臣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凭着本能捞过手机点了“接听”。

  一个“喂”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对面一句“快来机场接我们!”随即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神经病啊……解雨臣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翻看通话记录——吴邪。

  床上的人坐起来,用力合上眼又睁开,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差不多醒了后,解雨臣换上件新的衬衫准备叫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想了想还是没把谁叫醒,自己去开了车。

  等到机场,远远的就看见五个人一排背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解雨臣默默地放慢了车子的速度,心想这几个人该不是钱花完了准备直接抢劫吧,联系吴邪用钱的速度和王胖子那性格,越发觉得这事儿不是不可能。于是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很空旷,适合逃跑。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已经开到那五人的面前。解雨臣看五个人也没动静便自己先下了车。

  他刚下来走过去,就见五个人齐刷刷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愣是把他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听见对面的人不算很整齐的说——“小花/花儿爷/解雨臣/小花哥哥生日快乐!”

  解雨臣还在愣神,就见对面的人已经开始吵起来了。

  “不是说称呼统一的吗?”

  “难道不是统一叫花儿爷?”

  “你们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啊……”

  “还是小花哥哥最顺。”

  ……

  最终还是解雨臣出声制止:“你们不考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去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啊。”

  解雨臣一看,几个人手里都还真正经地准备了那么几样东西。

  “上次从长白回来正巧碰见了个墓,这不趁着国庆去探探嘛,顺便给你带个礼物。”

  顺便?瞥了眼他们手里的东西,心想哪家的墓主人这么不走运,遇上这几个抢劫犯。

  不过看他们这样,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这几个人都几年没碰过地下的东西了,这次为了他下地应该也是做了不少准备。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但看这几个人费劲心思瞒着他还真觉着有些暖心。

  “好歹是赶上了。”秀秀在一旁笑着说。

  解雨臣看了看时间——23:56。嗯,赶上了。

  “喂,别感动哭啊。”瞎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解雨臣不客气地把这人的手拍下去。最终回去的时候,解雨臣决定让黑瞎子走路,美其名曰锻炼身体,把另外四人接了回去。

 

—end
 

岂曰无衣?
四十啦,四十啦 wuli花兒爺...

四十啦,四十啦 wuli花兒爺,生快啊!【個人主黑花啦,所以雖然這篇挺嘮嗑風的,但是還是會有黑花摻著】

四十啦,四十啦 wuli花兒爺,生快啊!【個人主黑花啦,所以雖然這篇挺嘮嗑風的,但是還是會有黑花摻著】

怀安

【泗源】如果我们不曾相遇(中)

#泗源小姐姐们过年好啊。
#1003贺文,勿上升真人。
#4000+,各位看官将就着看嘿。

——————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我会是在哪里?
如果我们从不曾相识,
不存在这首歌曲。

01

从工作室出来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着街边摆放整齐的花草,空气中自然漂浮着的清香让陈泗旭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伞被不小心落在了办公桌上,回头看了看黑暗悠长的楼梯道,陈泗旭耸耸肩,放弃了回去拿的念头。

扯紧帽子,双手插兜走进这一场绵绵细雨,这一条街上的路灯大都因年久失修而成为了无用的摆设,只有尽头的那盏灯仍顽强地散发光芒,光线经过雨的过滤后显得更加纯粹。商店大都暂停营业,唯一的二十四小时便利...

#泗源小姐姐们过年好啊。
#1003贺文,勿上升真人。
#4000+,各位看官将就着看嘿。

——————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我会是在哪里?
如果我们从不曾相识,
不存在这首歌曲。

01

从工作室出来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着街边摆放整齐的花草,空气中自然漂浮着的清香让陈泗旭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伞被不小心落在了办公桌上,回头看了看黑暗悠长的楼梯道,陈泗旭耸耸肩,放弃了回去拿的念头。

扯紧帽子,双手插兜走进这一场绵绵细雨,这一条街上的路灯大都因年久失修而成为了无用的摆设,只有尽头的那盏灯仍顽强地散发光芒,光线经过雨的过滤后显得更加纯粹。商店大都暂停营业,唯一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前不久被早教中心取代。陈泗旭刻意讲步子拖的缓而轻,生怕惊扰了这难能可贵的宁静。


胃部有些隐隐作痛,好在这疼痛感并不强烈,还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家里的面包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吃一点或许能缓解缓解这恼人的老毛病,陈泗旭努力回想着。算了,明天早上早起半个小时煮点热粥喝吧。


桂子的清香夹杂着薄荷凉充溢鼻腔,这香气真让人舒服,好想就地坐下,弹一首民谣给这个温柔的世界听。陈泗旭眯起眼睛,歪着脑袋细细打量着不远处在公共长椅间踯躅徘徊的猫。你也只有自己呀,碰巧我也是。可我还是,不能带你回家。


打了个哈欠,困意涌来,正巧也走到了家门口。陈泗旭晕晕乎乎地上了楼,又晕晕乎乎地开门关门,之后便卸了力气般扑倒在床上,手机从口袋里掉出,金属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响声让陈泗旭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


完蛋了。


捡起手机,迟迟不敢翻过来看可能已碎成二维码的屏幕,陈泗旭心疼地揉了揉手机后壳。谁知屏幕突然亮了,吓得陈泗旭差点儿再次失手。


“深夜一小段,《成都》。”


小心翼翼地点开,那人清亮却略带沙哑的歌声便温柔地包裹了耳膜。陈泗旭笑笑,将音量调到最小,把手机放在枕边,就此安心睡去。

今夜会好眠的。他如此确信着。

02.

收了吉他,张真源把脑袋枕在手臂上,歪着头刷起了微博。刚刚上传的视频没人点赞评论或是转发,这个点了,没人倒是正常。他本是个名不经传的民谣歌手,学业空闲时会颇有兴致地发个唱吧,有时会阶段性地消失一下,也没有人在意他去哪了。这倒也自在得很。




嗓子的情况越来越糟,楼下婆婆贴心送上来的润喉糖早就吃完了,看来明天要去药店自己买一些了。没有困意,今天白天请了半天假在出租屋里美美地睡上一下午,现在只觉得精神抖擞,浑身有劲儿没处使。


想了想还是打开唱吧,熟练地点开唯一关注的人的主页,从第一首歌开始听起。
第一首歌,叫做《谢谢侬》。


这人的嗓音很特别,却同时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所有聒噪的孩子都乖乖安静下来,只愿意闭着眼睛撑着脑袋听他唱,毫不留神却又心甘情愿地被他领着在回忆里走上一程,醒来时眼角的泪痕或许还未干涸,心中的躁动不安却已然被平静安详消磨得干干净净。这人嗓音里与生俱来的倦意和情感,更是将所有欢快曲子都浸泡得带上醉意与柔情。


不经意间,曲子已切换到《成都》。张真源因他而爱上了这首过分孤单的歌。它更像是一首诗,有幸被路过的歌者赋予旋律。张真源揉了揉发麻的胳膊,拿起角落里的吉他,拨动琴弦应和着唱起来。


温柔的人啊,愿你今夜好眠。

03

大学校园里迎来了最为忙碌的考试周。平日里四处耍的学生此时也敛了性子,乖乖地抱着一摞一摞沉重的课本没日没夜地复习着。



下午三点,陈泗旭照例走进家附近的咖啡馆,在看到里头人满为患的场景时蹙眉想了想,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进去,在角落里一张空下来的座位上坐下。



习惯性地点了一杯咖啡,陈泗旭从包里取出这几月来幸幸苦苦编写好的歌词,一边小声哼唱,一边继续对着自己已满是笔记的手稿修修改改。对面那位学生模样的红毛衣少年从他落座的那一刻起就只就给他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脸埋在双臂之间,因而看不清模样。课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两边,摊开的书页上作满了笔记。微微探身去瞥一眼,秀气端正的字让人好生舒服。




陈泗旭低头看了看手稿上自己潦草的字迹,无奈地轻摇脑袋。赌气般的,陈泗旭单手托腮,在稿纸背面的一小块空白上尽力模仿着这人课本封面上的三个大字。



张真源。



写完后陈泗旭抿了口咖啡,满意地看着纸上同样秀气却略略别扭的三个字,不禁在心里暗暗夸奖自己一番,顺便夸奖这位好学生的名字。对座的人小声地打了个喷嚏,呜咽一声后将双臂收得更紧。



冷了吗?



神使鬼差地,陈泗旭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取下来,动作轻柔地给那人披上。对面的小家伙满意地将脸在胳膊上蹭了几下,换了种更为舒服的姿势——头歪在另一只胳膊上继续熟睡。
陈泗旭这才得以看清他的样子。皮肤很白,故脸颊上那一抹绯红颜色更加动人而显眼。眉毛细细,睫毛长而微翘,殷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整个人显得安静而又那么乖,让人不忍心打扰。



他和自己一样好看。陈泗旭自信地想。就是……略有色差。



继续低头修改歌词,再回过神时已是傍晚六点二十八分。对面的人还在熟睡,眼角的乌青显示出他的疲惫。向店员嘱咐几句,陈泗旭大跨步走出咖啡店,去街上寻找晚餐。夜色无边,笼罩尘世的宁静已悄然降临。一切都进入沉入海底的倒计时中。


04.

愉快而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张真源从一下午的美梦中清醒过来。肩上微微的重量让他心生疑惑,侧身一看,竟然是一件男士外套。




桌子上本分放两侧的课本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中间还被贴心地垫了张纸以便于区分。面前热乎的松饼和飘香的奶茶让他舒服地深吸一口气。



“先生,您的草莓蛋糕。”



精致的蛋糕摆上桌,张真源心中的疑惑和幸福被无限放大。好久没吃草莓蛋糕了,不过,这好像并不是重点。




轻轻抓住准备离开的服务生的衣袖,张真源礼貌地开口询问:“请问,这是谁点的?”



服务员笑了笑,眼睛弯弯,眸子里好像有碎碎星光闪啊闪。“小49……不,陈先生,陈先生说他给您留了字条。”




张真源巡视桌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高数课本里好像给人夹进了什么东西。抽出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让他忍不住按了按眉心。待看清字条上的内容后,张真源又忍不住扬起嘴角,伸手从木篮里取出一块热乎乎的松饼,一口咬下去,甜香温柔地包裹着味蕾。



“你的字很好看,我尝试模仿了一下,非常成功,可惜没办法让你看到了。另外,作为一个好学生,熬夜复习是没必要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调整心态最重要。外套拜托你交给前台的阿程哥,甜点钱我付过了。航哥如果再问你要,记得帮我揍他。”



署名。

陈田螺。

05.

Seventy工作室又开始了新一年的招新。这家并不知名的工作室对于招人的要求极为苛刻,以至于成立一年,成员却掰掰手指都能数清楚。




陈泗旭一大早就来到了工作室。虽说是一大早,可里头却也已经有几个背着吉他的年轻人局促不安地坐在长椅上,好奇地四处巡视。表情淡漠地走到考核席旁,在李天泽身边落座,接过旁边人贴心递来的全麦面包,陈泗旭用目光审视一圈后便专心致志地吃起了早餐。



“考官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黄其淋轻咳一声,手肘温柔而有力地撞了撞身旁睡得正香的敖子逸。敖子逸猛地抬起头,晕
晕乎乎地打了个招呼,嘴角的口水格外突兀。李天泽低下头偷偷笑着,肩膀一抖一抖,连带着木桌也跟着振动起来。马嘉祺憋着笑递过去一张纸,苞谷无比心大地笑着接过。



真好啊。



来应招的人不少,到最后一个人放下吉他时,时针已指向十一的位置。陈泗旭自始至终保持着单手托腮的慵懒姿势,不对任何一个应招生做出评价。待所有应招生走出门,他才缓缓地开口,语气平淡。




“看来今年也不会有新鲜血液注入了。”



黄其淋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木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来人一身纯白色的毛衣,刘海儿湿漉漉地贴在前额上,一双眸子清澈澄亮,目光灼灼而慌乱地打量着面前明显被吓懵的众人。




黄其淋的目光看向窗外。原来下雨了。




“对……对不起,我来晚了。”张真源把湿漉漉的书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向众人拘谨地鞠了一躬,正儿八经地做起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张真源。今年19岁了,今天我要带来的才艺是……”



“那个……”黄其淋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你的才艺不是唱歌难道还是跳舞吗?这可是音乐工作室招新嘿?“我们不是在选秀所以……你只要直接开始就可以了。”



张真源不自觉地“啊”了一声,背起吉他匆匆开始弹唱,红晕一直从脸颊烧到了耳朵尖尖。他低下头,闭着眼睛,认真而小声地唱起了那首对他而言意义重大的《成都》。



李天泽不禁向马嘉祺那边又靠紧了些。右边这位一向处变不惊的陈泗旭先生从张同学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显得不太正常,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目光灼热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也可能见过吧。侧过脸瞄了一眼听得认真的马嘉祺,李天泽偷偷地笑了。




张真源开始唱歌后,陈泗旭的反应更是奇怪。腰板突然挺得直直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木桌上轻轻地打着拍子,甚至小声地跟他合唱起来。这合声又显得那么自然,像是刻意排练过无数次。



这怕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一曲终了,气氛霎时间安静的可怕。半晌陈泗旭第一个起身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便此此起彼伏地响起。张真源刚从自己美好的世界里清醒过来,就赶紧起身道谢。看来自己表现的还不错,张真源在心里给自己暗暗鼓掌。待会儿他们大概要问自己一些类似于“你的梦想是什么”一类的烂俗问题了吧。张真源在心里把早就背好的答案重复了几遍,而后抬起头,却正巧对上一道炽热的目光。





“我要他。”




不大的声音在工作室里响起。敖子逸被彻底吓醒,一双大眼直直的盯着陈泗旭看。马嘉祺一口苦咖啡没咽下去,呛得连声咳嗽,一旁的李天泽赶紧给他拍拍背顺顺气。张真源更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尽力去消化这句信息量过大的话。




“我是说,”意识到自己语言的不恰当,陈泗旭做作地咳嗽一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我觉得他唱的很好,可以加入我们。”




黄其淋赞同地点点头,心下却觉得自己从小带大的小49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恋爱了?



张真源听了这话后激动地伸出手去和面前这个皮肤黝黑却莫名亲切的考核官握了握手,温热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真小,也真暖和。



陈泗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真源听了之后激动地跳了几下,而后连连鞠躬道谢。陈泗旭则自始至终一脸笑意。



“张真源同学你好,欢迎你的加入。我是陈泗旭,又名,陈田螺。”

九泮曲离

戏语花,终不归


一曲终罢,解语花在全场震聋不绝的掌声与惊叹中走下场,这是他今天演的最后一场戏。
他拢着及地的繁复戏服,缓缓抬步走回到后台,将戏服挂在木架上后,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卸下冠翎和妆容。
门外轻叩雕花木门两声,再无言语。解语花手下一顿,只当是戏终后的仰慕者来访。轻声问了句:“阁下是?”
黑瞎子透过纸纱窗目不转睛地盯着解语花。“你可以叫我黑瞎子。”
解语花听见这个不算名字的介绍,目无波澜地接着说:“我不见客。”
黑瞎子伸手抬了抬墨镜,“先不要急着拒绝,花儿爷。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总认识吴邪吧?”

解语花眉头一皱,心想吴邪不会被这家伙挟持了吧?他身边那闷小子怎么可能不管他死活。他摇了摇头,戏子本难自保又何...


一曲终罢,解语花在全场震聋不绝的掌声与惊叹中走下场,这是他今天演的最后一场戏。
他拢着及地的繁复戏服,缓缓抬步走回到后台,将戏服挂在木架上后,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卸下冠翎和妆容。
门外轻叩雕花木门两声,再无言语。解语花手下一顿,只当是戏终后的仰慕者来访。轻声问了句:“阁下是?”
黑瞎子透过纸纱窗目不转睛地盯着解语花。“你可以叫我黑瞎子。”
解语花听见这个不算名字的介绍,目无波澜地接着说:“我不见客。”
黑瞎子伸手抬了抬墨镜,“先不要急着拒绝,花儿爷。也许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总认识吴邪吧?”

解语花眉头一皱,心想吴邪不会被这家伙挟持了吧?他身边那闷小子怎么可能不管他死活。他摇了摇头,戏子本难自保又何必替人担心?
“吴邪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你可以走了。”
“我还会来找你的,解语花。”黑瞎子俯身放下一张纸,转身干脆地走了。解语花也是好奇,第一次见不死缠烂打的。他不解地走了出去,背靠门捡起那张纸,扶门的手往后一压差点压疼。

“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上你啊。”解雨臣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道,将纸拿回在烛台上焚烧殆尽。他望着那些燃烧后的灰烬,眸中现出烛火的倒影。此时他妆容还未卸,神情已经变得冰冷,眸中那团火也渐渐熄灭,用以深邃无尽的黑暗代替。
“解当家。”门外又敲了起来,语气甚是恭敬。解语花笑着说:“来的正好,我倒想知道这个黑瞎子是什么人。”
来人低下头不让他看见眼中的紧张无措,“解当家是说刚刚那个人?不过是个普通的看客罢了。他知道您唱戏是压轴,经常掐点来听您的戏。”
解语花眯起丹凤眼,没有搭他的话。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额角都快沁出冷汗,但还是不敢不办:“是,小九爷。我马上去查。”

解当家记不得黑瞎子,但他的手下可未必。除了解雨臣之外几乎身边所有人都知道那黑瞎子十年前跟他是什么关系,最后又是什么关系。但谁提到这段往事都不愿多说,毕竟人解当家都忘了,就不好意思让人再想起来了吧。
可现在黑瞎子回来了,并且找上了解语花。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也许是找死。那个被交代了解黑瞎子的人郁闷地想着,必须是找死啊。
解语花倚黄昏拈紫荆,在自家院子里回忆着那张纸。
上面很简短地写了他和吴邪的过往,但那都是十年前甚至更早的事情,总没可能是吴邪喝多了给吐出来的吧?何况其中还有些为了镇解家做的肮脏事,这些东西吴邪总不知道。那时候他刚稳下解家,连戏都很少唱了,也就不时在二月红的戏院子里傍晚唱上两句,就像现在这样。
那个黑瞎子怎么知道这些的?

解雨臣放下紫荆花,无论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人得除掉了。“黑瞎子……”
他喃喃道,一遍又一遍想着这个名字,没有来由的熟悉。可往深处想脑壳就开始发懵,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眼睛忽然睁大了些许,因为有人站在他身后,伸出了手却不敢搭在他身上,解语花分明看见那双嫩白柔荑还有些微微发颤。
“秀秀?”他转过身,果然是霍秀秀。只是这妮子笑得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他旁边的楠木椅子。“花姐在想什么?”
她似乎有点紧张,措辞小心翼翼的。
“我在想一个叫黑瞎子的人,他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解语花只当她今天有心事,伸手去揉她的脑袋。

霍秀秀眨眼之间就反应过来,把担忧的神思收了回去,换上平时乖巧伶俐的模样。“那怕是要费心一阵子了,花姐要注意休息喔。”
“我当然知道。秀秀,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的白兔子跑掉了啦。”霍秀秀伤心地瘪起嘴,委屈地不行。
“明天给你买个玉的。”
“我就要原来那个!”
“好好好,明天陪你买就是。还不回家?你奶奶要担心了。”
“记得陪我去喔!那我回家啦。”霍秀秀吐舌,边跑边跟解语花道别。
“慢些跑,秀秀。”

吴邪一身黑外套,掠进深巷里一间房子。走进院子一脚踹开了大门,迎接他的是右边顶在他脑门上的一把新式手枪。
“哦豁,小三爷。”黑瞎子把上保险的枪搁在桌子上,眼神一瞄伸手挡住了吴邪挥过来的拳头。
吴邪此时还在气头上,脑门上的青筋有点不受控制。“你他妈想死啊!”
黑瞎子摊了摊手,知道他是为了解语花来的。“你这么紧张他,怎么不带把枪来毙了我?”
“我真想带把狙崩了你。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如你所见,我这次回来确实是为了解语花。”
“你别靠近他!”吴邪激动起来,想从桌上捞到那把枪甩到他身上,可惜枪早被黑瞎子捞走了,他只能用力捶了下桌面表达他的愤怒。
“我不会对他不利的。”黑瞎子冷静地道。

你会的!!
这句话吴邪险些就要吼出来,紧握拳头掐了掐手上的肉才让他冷静下来。没带枪没带炮的,跟一个手里有武器的人干架很显然不明智。
“你听着,如果你对小花做了什么,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能剥了你的皮。”吴邪恶狠狠地抛下这句话,摔门跑了出去。
“我当然知道。哪止剥皮,坟头都打的我起不来。”他自嘲地笑了笑。

解语花抱着只纯白的兔子朝霍秀秀示意,后者好像还是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解语花无奈,只能认命地放下接着走。怎么回事啊,秀秀平时没有这么挑剔啊?
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货品又多,没走两步解语花觉得自己眼都花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喏,他都出幻觉看到那个什么黑瞎子了。他伸手捏了捏鼻梁,再睁眼。
嚯,居然不是幻觉。
黑瞎子在人群的缝隙中游走,经过解语花的身上轻轻撂下一句:“晚上戏院见。”真的是轻,连他身边的霍秀秀都没有听见,但偏偏在吵闹的街市中那么刺耳……噢不,清晰。
解语花又走了许久,霍秀秀终于抱回两只浑圆的白兔。解语花看了又看,看不出跟之前那几只有什么差别,可能女孩子就是觉得不一样吧?

霍秀秀拉住解语花,把其中一只比较小的兔子塞到他怀里,笑得特别开心。解语花迷惑地抱着兔子问她:“为什么给我?”
霍秀秀扑哧地笑了出来,“你不要太健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啊。”
解语花空出手捋了捋发梢,今天是十月三?好像还真是自己的生日。
“往年也只有你和吴邪记得……”
“喏,兔子给你当生日礼物啦!这可是你自己挑的,不许嫌弃啊!”
“秀秀给我的哪敢嫌弃?”解语花抱着那个毛绒绒的白兔,盘算着回去找个什么样儿的笼子养着。
霍秀秀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揉了揉他那只兔子道了别就往家里走。

解语花跟霍秀秀在街口分手,手无意地往衬衫口袋一掏,拿出个奇怪的东西——一个刻着“解”字的玉牌。
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这个玉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又确确实实是一块上等好玉。解语花用指腹摩挲着玉面,脑海里有个莫名的回影:
解雨臣紧了紧自己的领带,将手里那块玉牌重重摔在地上,抬脚碾了碾踢进河里。
解语花晃了晃脑袋,残存的记忆场景瞬间被甩了出去。他走出几步路,玉牌被随意塞了回去。
该不会出现臆想了吧。解语花摁了摁太阳穴,那玉牌陌生的很,天底下姓解的多了去了,又不止他解雨臣。
脚踩过的烂玉更是数都数不清,仿的假的连拿在手里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踹河里又有什么稀奇?
解语花耸耸肩接着往戏院方向走去,他今个儿不唱戏,有的是时间等人。
他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黑瞎子来的比他更早,在戏院旁的包厢早早坐着,等解语花回戏院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不久后他被戏院的人请进了后台,解语花的房里冷冷清清没有多余的装饰,虽是晚近黄昏但至少明亮透光。解语花就坐在桌子旁,上面搁了两杯茶,一个紫砂壶。
“我更喜欢喝酒。”
“黄泉路上自个儿喝个够。”
“好吧。”
黑瞎子无奈地坐下,虽然无心喝茶,但毕竟出自解语花的手艺,值得一试。
“解语花,你没事吧?”
“解决你我就不会有事。”
解语花说完这句后再也懒得搭腔,因为想着隔壁就是闹市开枪太大动静了就没带,现在看来只能肉搏了。
再然后就是……解语花打量着黑瞎子,发现他衣服外围似乎没有带枪,但衣服下面是不是捆着圈炸药就不好说。

“解语花,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终于还是黑瞎子开口搭话,不然尴尬的很。
“没有无缝的鸡蛋,你要真敢下本儿查,当然能查到不少。”
“那些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黑瞎子抛出这句话后,解语花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笑话,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你?还会跟你说解家的事情?
解语花边摇头边嗤笑,他自诩再对人无遮无拦剖心掏肺,也总得身上带把刀,管好自己的嘴。
解语花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喝醉过酒。
不可能啊,酒本辛辣,为了嗓子他是一定不会碰的。
我什么时候喝过酒?

解雨臣翻身落在屋顶,黑瞎子就坐在他身边,手搭在几坛子酒上。
“解当家有没有兴趣跟我破个例啊?”听他那高兴的语气,倒像是不喝就认怂的样儿。
更出奇的是,解语花听见自己说:“好吧,大不了被二爷骂一顿。”
解语花觉得自己要完,怎么能跟这种家伙喝酒??
迎着分明的月色,他们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并肩靠着喝酒,解雨臣没几杯就醉倒在黑瞎子怀里。但黑瞎子没动,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他自己把整坛子酒都喝光才送解雨臣回去。
“跟我回家吧解雨臣。”
还算个正人君子。
解语花回神,这次他相信不是错觉,他跟这黑瞎子以前一定有过段不浅的交情。怎么说,能让解家当家背着他二爷跟你喝酒,至少也得是过命了吧?

但没人会因此觉得解雨臣打算心慈手软放过黑瞎子。

解语花若有所思地敲击着桌子,他闭起眼睛思索着一些事情,发觉十年前的回忆涌了回来,温暖和血让他太阳穴有点发疼。
黑瞎子看他神色不对,推了杯香茶过去。解语花当下也没有防备,接过仰头喝了下去。
“花儿,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解语花眼前迷蒙起来,在他眼中黑瞎子的脸模糊不清,整个房间都旋转起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也是在喝下一杯茶后开始天旋地转,最后所有事物都归于黑白。
黑瞎子看向窗外,不敢直视解语花。
“我终于做完我的事情,可以回来挨你的刀子了。”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倒在桌上的解语花,不禁伸手捻了捻他的发丝。

十年前。
黑瞎子站在解雨臣面前,手里的枪几乎要抵到他额前,同时解雨臣的刀也仅差几寸刺入他的颈动脉,他下手愈来愈重,刀刃旁已经沁出血珠。这两人前一瞬还谈笑风生,下一刻就剑拔弩张。
“垃圾。”解雨臣笑骂道。
黑瞎子没有出声,大约是默认了。
现在他是解雨臣以及整个解家公认的垃圾了,接近解雨臣这么久居然只是为了玩弄他的感情,竟然也不想想挨不挨得住当家的怒火。
他对着解雨臣开了一枪,子弹从他耳旁擦了过去,轰得人耳鸣。这一枪也让黑瞎子退了几步,两人拉开距离。
他不敢再停,退了这几步转头就走。
解雨臣又岂会放过他?解家小九爷抛出一块玉牌正中他膝弯,趁他失神手中的刀已经破空甩出去捅在他背上,顿时血染黑衣。
“拿走你的馈赠,小爷不要。”
解雨臣嘲讽地笑着,走上前用脚碾了碾那块玉,随即踢进了河里,他将那把刀毫不留情地抽了回来,目送黑瞎子走远。
“谁让你好骗呢?再见了小九爷。”
黑瞎子遥遥朝他摆手,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也真是没心没肺。刀口实在是深,看来那解家小九爷是下了死手。再不止血的话走多五十米就会死在解雨臣面前,到时候怕是会被笑死。

夜色微黯,黑瞎子守在解语花身边寸步不离等他醒来。
解语花睁眼,他刚想退几米避其锋芒就被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今晚跑不了了。
黑瞎子咧开一个欠揍的笑容,“媳妇儿,很疼的。”
果不其然,被扣的更疼了。黑瞎子觉得他分分钟能把自己整条手臂卸下来。解语花坐了起来,在无月的夜色中他的红瞳甚是摄人心魄。
他稍一用力,喀嚓一声那条可怜的手臂猛然脱臼。黑瞎子倒吸一口冷气,仍是保持着笑容,退后几步自己动手接了回去。

他不是不敢反抗,只是怕坟头再多两个解家人的脚印。
解雨臣又闭上了眼睛,许久才睁开。等他重新恢复了知觉才勉强靠在床边紧盯着黑瞎子,拢了拢松垮的衬衫把最上面的扣子扣上。
“别这样儿,你锁骨很好看。”黑瞎子调侃道,拉了一张椅子坐着。“虽然我刚刚已经看够了。”
解语花飞起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反被他拿住一拢,黑瞎子还不死心地揽住他的腰拉得更近。
当然说不定是离死期更近呢。
解雨臣轻而易举地靠了上去掐住他脖颈,手腕收的越来越紧。黑瞎子一手握住他手腕,见让他放手无望干脆把环在他腰上的手圈到颈边,凑近吻上他的嘴唇,唇齿相依。

解语花的手一松,气急推开他擦了擦嘴角。黑瞎子早就做好被扇一巴掌的觉悟,躲都不躲就这么坏笑着站在解语花面前。
“不亏,还是跟以前一样软。”
解雨臣手上一翻翻出把白刃就飞刺过去,黑瞎子就势一躲绕到他身后揪了下他头发却脱手了,他又退出几步。
“你还真不怕死。”解雨臣突然笑了一声,手上一刻不停地把玩着刚刚从黑瞎子侧腰那顺来的枪。
黑瞎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极其认真得看着解雨臣。“你真的要在这里开枪?”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你。”
“哈哈哈花儿爷!”他狂笑着,“别闹了,你十年前就想杀我,不过是我使了些手段让你失忆而已。”
“你现在想杀我又有什么稀奇?不过是解你的气罢了。你要是怕我尸变成粽子,枪都给你备好了。”

解雨臣将枪拉上保险,面无表情地瞄准他。“我给你解释的机会,告诉我十年前你为了什么走。”
“太奢侈了吧,”黑瞎子肉痛,“我猜你这一辈子让人有辩解的机会不多,你确定用在我身上?”
“不要废话。”解雨臣摆出标准射击的姿势。
“好,好好。”黑瞎子抬了抬墨镜,妥协地点头。
“真的只是为你玩你啊,解雨臣。”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子弹呼啸而过。枪膛旁的空气也炽热起来,往外冒着几缕烟。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开枪真的是很大的罪过。黑瞎子这么想。
他刚刚捡回了一条小命,只是差点失去了几根手指。

“解雨臣,你会后悔的……”
“解家人做事从不后悔。”
“我是说,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而且你如果还要跟我打架,我不会手下留情。”
“……”
解雨臣真的有冲过去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花儿。我当年走是要去解决一件事情,关乎我们的小命。”
“你最好不要骗我。”解雨臣冷笑。
“那我不讲了。”黑瞎子转身就走。
解语花上前几步,用拿枪的手臂背后圈住他尤有一道红指痕的脖子。“说清楚。不然就把尸体留下。”
黑瞎子耸耸肩,自顾自掰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接着说下去。
“我所有的仇家齐聚一城打算了断我,其中有一部分盯上了你。”
“你怕了?”解雨臣讥笑。
“我怕你。”黑瞎子白他一眼。“这件事的发展越来越严重,你也知道解家里有哪些人不服你,他们加入其中打算把我们埋进废墟。”

“我不得不去做点什么。为了你的安危我演了出连你都不能看破的离别戏,噢你那刀真的超疼的。”黑瞎子仿佛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故意装出痛苦的神情。
“我离开后先去解决了大部分自己的仇家,至于那些解家人,我直接送到你枪口下。”
“只是那时你的脸色真不好,秀秀找你说话你都不怎么理,我就知道我做的太他妈成功了,成功到你一定会恨我一辈子。”
“再过几年我去肃清了所有仇家,这时你发小吴邪出了点事情,我就只好跑去帮他咯。”黑瞎子说了一连串,看着解语花的表情缓和了些许就知道有门儿,满怀期待地凑过去捏着他下巴。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在一起啊?”

解语花无情地拍开了他的爪子。“说完了?黑瞎子我告诉你。”解雨臣扔掉枪,揪着他黑衬衫的领子。
“我的仇家比你只多不少,你以为我需要你的保护和关心?收收心送给别的女孩子,不要回来缠着我。”
解雨臣本想他听了总该醒悟些,知道他们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掀翻天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黑瞎子突然冒了一句让他久久不能回神的话。
“我们之中总得有人为另一个收尸。”他道。
“你以为我是你发小吴邪和那闷油瓶?无论是生是死一定要共同面对。如果你要去死我不会跟你一起,我一定会找到那个让你死的人,让他更加生不如死,无论他是谁。”
“要是我们一起死了那才可笑,合葬墓一定很low。”
“看在我真的把那块玉找回来的份儿上,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跟我在一起?”

“喂黑瞎子,你十年前好像不是这么煽情的。”解雨臣故意板着脸,“十年前那刀还有今晚这枪,我们两清了。”
“谁说的啊?”黑瞎子笑着,“还有我这手呢,都被你拧脱臼了你还想赖账?”
“我不赖。但也不会乖乖给你拧回来……”解雨臣还想在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暗,嘴唇好像又被他紧贴住了。
黑瞎子一手覆住他的眼眸,另一手摁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反抗,逐渐加深这个吻。但解雨臣这次并没有反抗,乖乖地任他摆布。
“生日快乐,解雨臣。”他许久才放开解语花,在他耳旁轻轻说道。

shadow咸鱼翻身失败
生日快乐 花儿爷希望你余生都快...

生日快乐 花儿爷
希望你余生都快乐

生日快乐 花儿爷
希望你余生都快乐

绝世大可爱.

#10.3#
今天是你的生日,正好是十月三日,下面的十三题是写给你的,或者说是为了你而写的。
你本是书中人,八岁就要肩负起整个解家,从水袖轻舞到独挑大梁,你的一生,也许只有你一人能走过。

1.戏如人生却怎堪,一世风流为谁演。
当你粉黛掩眉眼,在戏台上秀颜咿呀之时,会有无数女孩子为你倾倒;可我,却为你心疼。
忆少年亦不过逝水经年,倾城颜莫怪笑人太痴癫。

2.一身粉衫、一部手机、一抹笑颜、一段戏语、半生流连。
三唱三叹儿时曲,旧年记忆已模糊,惟余泛黄的当年戏装,换他如今的模样。
解语花,我不知道他五彩斑斓的戏衣之中,那红色是不是血,蓝色是不是泪。
解语花,我描摹不出你的模样。
我们可以说,张起灵是一种守护与信...

#10.3#
今天是你的生日,正好是十月三日,下面的十三题是写给你的,或者说是为了你而写的。
你本是书中人,八岁就要肩负起整个解家,从水袖轻舞到独挑大梁,你的一生,也许只有你一人能走过。

1.戏如人生却怎堪,一世风流为谁演。
当你粉黛掩眉眼,在戏台上秀颜咿呀之时,会有无数女孩子为你倾倒;可我,却为你心疼。
忆少年亦不过逝水经年,倾城颜莫怪笑人太痴癫。

2.一身粉衫、一部手机、一抹笑颜、一段戏语、半生流连。
三唱三叹儿时曲,旧年记忆已模糊,惟余泛黄的当年戏装,换他如今的模样。
解语花,我不知道他五彩斑斓的戏衣之中,那红色是不是血,蓝色是不是泪。
解语花,我描摹不出你的模样。
我们可以说,张起灵是一种守护与信仰,吴邪是一种好奇与善良,胖子是一种乐观与侠义,潘子是一种痴心与忠诚……
唯独你,我无法用简单的两个词来概括你。
唯一能选的,是霸气与坚强。可这两个词,远远不足以表现你的个性与力量。

3.其实,你和张起灵很像,都有着最沉重最无法与人分担的重负。
只是,小哥他选择了沉默。而你,选择了笑语。
红装京腔,泪晕妆容,你只有在台上才能哭,可我看到你就想哭。
怕心思流落人情长,总说笑语化彷徨。

4.活着时,努力维持解家,做一些不得已的奸恶之事;
死后,走上与天堂相反的那条道路。
这是他,花旦解语花、少当家解雨臣给自己设定的人生。
他的人生,如此悲凉。

5.独自一人,永远。
独自一人涉险,独自一人承担,独自一人战斗,独自一人前行。
你把自己的心磨砺得坚忍、勇敢,一路踏过粉黛和鲜血前进。
妆卸 红颜 血染就。
其实,你最大的魅力,不在于倾城美貌、不在于缩骨易容、不在于青衣妙音、更不在于财富地位。
而是,你的孤独。

6.你,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
幸福,自八岁起戛然而止。
从此忘却梦幻的憧憬,只记得,有一副那么重那么重的担子,要你,去背负。
你不是一个心软的人。甚至,都不算个好人。
“我爷爷的规矩,是永远不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你认为一个好人,听到他小时候的玩伴生死未卜,但是他还是不加理会,先完成自己的事情再说?”
“遇上王八邱,直接打死,算我的。”
“今天晚上要下雨,流血的天气。”
近乎残忍、无情的口吻,让你,成了老九门中最优秀的第三代后人。

7.曾经的“小九爷”,如今的“花儿爷”。
吴邪有三叔、有二叔、有闷油瓶、有胖子,他还不必独自承担一切。
而你,只有你自己。

8.昏暗阳光射在古旧的四合院中,一枝海棠,傲然独放。
胭脂盒中粉黛渐薄,旧年戏装依然泛黄。一个少年,静静成长。
他还来不及天真就不再无邪;
他还来不及哭泣就学会坚强;
他还来不及撒娇就失去温暖;
他还来不及彷徨就已经成长。

9.解家不能倒,因为它是老九门中的望族;
解家不会倒,因为在舞台上,还有你在吟唱。
一个分崩离析的古老家族,你,是最后的希望。

10.迎面而来的风吹干了浓妆后的泪痕,眼眶渐渐干涸,笑容渐渐灿烂。解语花,不哭,不哭,不能哭。
谁知你,粉黛光鲜背后,有多少黯然?

11.八岁学戏,一十八年来,你挥洒过多少汗水?背地里,流淌过多少泪滴?台上笑靥展、妙音吟,台下、幕后,又是怎样一个你?

12.霍仙姑称赞他是“老九门这一代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吴邪也惊叹他的实力。
他并不是主角。八部《盗笔》,临结尾时才出场,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我们心中的经典,因为你是我的王。

13.花解语,笑春风,数传奇。
解雨臣是一部传奇,缩骨,易容,戏曲,身手,美貌,机敏,缜密,乐观,坚强,从容……一切令人羡慕的因素,却在背后隐藏着刻骨铭心的伤痛

所以,亲爱的,生日快乐🎉🎉🎉🎉🎉

——来自你的夫人,罂惑/上煜

2016.10.3,现在是08:58,我在上海,听着雨声,等一场花开。 这儿罂惑/上煜,盗笔独爱解雨臣

年寄里
10/1I'm getting...

10/1
I'm getting tired of those skyscrapers but I'm in love with them

10/1
I'm getting tired of those skyscrapers but I'm in love with them

humaoli

百度之星 初赛第一轮 1003 序列变换

题目链接:http://bestcoder.hdu.edu.cn/contests/contest_showproblem.php?cid=600&pid=1003


题意分析:找出A序列如何通过最小代价转化为严格递增子序列。二分查找即可。


AC代码:

#include<cstdio> #include<cstdlib> #include<algorithm> #include<cstring> using namespace std; const int N = 1e5 + 10; int T, n, a[N], b[N];...

题目链接:http://bestcoder.hdu.edu.cn/contests/contest_showproblem.php?cid=600&pid=1003


题意分析:找出A序列如何通过最小代价转化为严格递增子序列。二分查找即可。


AC代码:

#include<cstdio> #include<cstdlib> #include<algorithm> #include<cstring> using namespace std; const int N = 1e5 + 10; int T, n, a[N], b[N]; bool ok(int x){ b[0] = a[0]-x; for(int i=1; i<n; i++){ b[i] = a[i]-x; if(b[i]<=b[i-1]) b[i] = b[i-1]+1; if(abs(a[i]-b[i])>x) return 0; } return 1; } int main(){ scanf("%d", &T); for(int t=1; t<=T; t++){ scanf("%d", &n); for(int i=0; i<n; i++) scanf("%d", a+i); int low = 0, top = 1000000; int mid, ans=top; while(low<=top){ mid = low+top>>1; if(ok(mid)){ ans = min(ans, mid); top = mid-1; } else{ low = mid+1; } } printf("Case #%d:\n%d\n", t, ans); } return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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