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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幻想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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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ina

101幻想剧场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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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


烈日下,林娜荣双手提满东西,身后还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

黄旼炫忽然出现,伸手去接她手上的东西,“我来帮你。”

林娜荣下意识缩手握紧,看清是黄旼炫后,眼里的警惕减弱了几分,“不用。黄大人。”

“刚刚出诊回来吗?准备回家?”

林娜荣点点头,“嗯。”

黄旼炫还是成功将林娜荣手上的东西转移到自己手里,“那正好,我正准备去医馆。”

林娜荣盯着黄旼炫的脸看,“大人身体不适?”

黄旼炫干咳一声,扭头看向前方,“近来暑湿风热盛行,在奂,就是白鸟,他说有几个小郎徒有风热症状,所以我来抓点药,顺便再抓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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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

  

烈日下,林娜荣双手提满东西,身后还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

黄旼炫忽然出现,伸手去接她手上的东西,“我来帮你。”

林娜荣下意识缩手握紧,看清是黄旼炫后,眼里的警惕减弱了几分,“不用。黄大人。”

“刚刚出诊回来吗?准备回家?”

林娜荣点点头,“嗯。”

黄旼炫还是成功将林娜荣手上的东西转移到自己手里,“那正好,我正准备去医馆。”

林娜荣盯着黄旼炫的脸看,“大人身体不适?”

黄旼炫干咳一声,扭头看向前方,“近来暑湿风热盛行,在奂,就是白鸟,他说有几个小郎徒有风热症状,所以我来抓点药,顺便再抓些解暑汤有备无患。”

昨天他才借口还食盒去过一趟医馆,当时为什么不顺道抓药,偏偏要今天多走一趟,林娜荣没敢问出口,也告诉自己不用多想。

偶然一阵微风吹过,黄旼炫又一次闻到那股独特的香气。他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冒昧地问一下林娜荣时,正好遇上了金在奂和郑采妍。

  

他们四人同行回了医馆。

金在奂是陪郑采妍来找林娜荣的,她们约了奇喜贤午后一起到茶馆小聚。

林娜荣一回到医馆就吩咐师傅给黄旼炫抓药,金在奂一听,满脸疑惑,“这都是你要的?”

林娜荣和黄旼炫都同时看着他,黄旼炫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啊,是你说的啊,而且你今天不是没空吗,所以我就来了。”

说完黄旼炫还看了郑采妍一眼,言下之意金在奂没空的原因正是郑采妍。

郑采妍无辜地眨眨眼,金在奂呆萌地盯着黄旼炫理直气壮的笑脸,“啊……是啊,谢谢你了。”

林娜荣来回看他们几眼,一言不发带着东西进了内堂。

 

黄旼炫和金在奂拎着好些药包送林娜荣和郑采妍到茶馆与奇喜贤汇合,接着准备打道回府。

憋了一路的金在奂这才爆发,“你这又搞什么名堂,下次要串口供能不能先提前通知我一下。我都说了我最不会说谎了。”

“抱歉,不过你配合得不错嘛。”

那当然,熟能生巧嘛。金在奂心道,上一个让我说谎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去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找到要找的人没有,连封信都没寄回来。

好一会儿金在奂才缓过来,“你什么时候和林老板那么熟的?”

黄旼炫看着前方若有所思,“上一次在街上遇到了她的姨娘和弟弟。”

“我以前经常去抓药,医馆一直都是她在打理,还真从来没见过她姨娘和弟弟。”

黄旼炫扬起下巴,“现在有机会了。”

林姨娘正牵着林弟弟朝他们走过来。

“黄大人,真巧。”

黄旼炫笑,“林夫人有礼。”

“这位是?”

“在下金在奂,是黄大人的同僚。”

“噢,我想起来了,可是常来医馆抓药的那位白鸟大人。”

金在奂也讶于对方居然猜到自己是谁,礼貌地点点头答道,“正是。”

林弟弟很有礼貌地鞠躬,“哥哥你们好。”

“大人刚去医馆抓药吗?”

林姨娘看起来身体依旧虚弱,说话有气无力的,可林娜荣之前明明说她已经没事了啊。

黄旼炫答,“是啊,近来暑热,抓点药有备无患,夫人也要注意保重身体。”

林姨娘叹口气,“谢谢大人关心,那丫头……啊,我们娜荣给我看过了,说是天气太热,暑气未消,让您瞧见这幅模样真是失礼了。”

林弟弟牵着她的手,“娘的手总是很热。”

林姨娘话里有话,“家里开医馆的,可我却一直这幅模样,啊,对了,我听说白鸟大人也擅于医理。”

金在奂谦虚一笑,点点头,他观察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看了黄旼炫一眼。

黄旼炫微微一笑,“夫人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们送你们回府。”

他们将母子二人送回医馆,林姨娘借口说林娜荣不在,自己有些不适,提议让金在奂给自己诊脉。

金在奂诊过脉后一直和黄旼炫来回使眼色,黄旼炫悄悄摇摇头,金在奂才对林姨娘说,“确实是暑气未消。”

林姨娘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他们没多逗留,同时也是趁林娜荣回来之前便离开了。

出了医馆后金在奂面色凝重,他和黄旼炫都默契地半路无言,直到过了几条街他才开口,“今天我一连为了你说了两次谎话。”

黄旼炫苦笑一声搭着他的肩膀算是安抚一下,便问,“真是你想的那样?”

“就脉象而言,似是而非,可以说,林老板的技术又高了一筹。可是我不明白,林老板可是个好人,那位又是她的姨娘,她的动机是什么?”

“可有致死之心?”

“如果再不服解药,或者持续加大剂量,足以致死。”

黄旼炫陷入沉思,“你有办法制出解药吗?”

“很难,这跟上次情况不同。”

金在奂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黄旼炫没有回答,想了一会儿,“刚才陪林小姐和郑小姐回医馆再送她们去茶馆的时候,这一路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独特的味道?”

金在奂认真地回忆着,“没太注意,你是指她们的香囊还是女孩子的脂粉香?”

黄旼炫摇摇头,“你好好想想,想起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林娜荣送弟弟去私塾的回程路上,“偶遇”了黄旼炫,黄旼炫借口顺路,便一路与她同行。

他发现,之前的那股香味淡了很多,几乎闻不到。

同一条街上,他们又遇到了上次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小女孩背着一篓花迎面跑来,神色慌张地躲在了黄旼炫背后。

原来后面追着她的正是上一次的那伙人。

领头男子一见到黄旼炫就嚣张地说,“又是你,又想多管闲事是吗?”

“许公子,别来无恙。”

“你保得住她一次两次,你能保住她一辈子吗?”

黄旼炫提高了音量,周围的人纷纷驻足围观,“区区一个卖花小童,不知堂堂许太傅的侄孙许公子您找她有何贵干呢?”

路人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这位许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也是常有的事。常人因他的身份对他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他上次吃过亏,有过一次经验,这一次倒是有备而来,“她偷了我的玉佩,上面刻有我的姓氏许字,不信可以搜她身。”

小女孩抓着黄旼炫的衣袖探出头,黄旼炫安抚她说,“不用怕,你只管说出真相。”

“是他们刚刚说没带钱,非要用玉佩跟我买花,我收下玉佩后,他们就说我偷了他的玉佩,还……还要搜我的身,想,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才跑的。”

小女孩把玉佩拿出来,黄旼炫正想替她将玉佩还给那许公子,这时许公子抢先一步伸出手去,吓得小女孩松了手,许公子故意没接住玉佩,玉佩落地摔碎了。

“噢!你们看到了,她弄坏了我的玉佩,这可是当今太傅他老人家送给他的侄孙也就是我的生辰礼物,价值不菲,你卖多少花都赔不起的。”

许公子露出坏笑,“给你两种选择,一是你卖身还债,二是我报官。来,给我抓住她。”

他的两个手下上前一步,被黄旼炫以一打二挡住。

这时人群让出一条路,一个调皮的声音越来越近,“哟哟哟,好生热闹啊,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金娜英和康美娜还有姜东昊突然出现,许公子瞧见金娜英时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他的手下被黄旼炫撂倒在地,他连话都不敢说半句。

黄旼炫回头望过去,金娜英正亲切地拉着林娜荣的手,“娜荣啊,你也在啊,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仔细观察林娜荣的表情,同样是微微皱了皱眉,很快恢复正常,小声地向金娜英陈述了刚刚事情的始末。

金娜英听后立刻瞪着许公子,“多大点事儿,这小孩我收了当丫鬟,以后就是我府里的人了,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不管关不关你的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对了,一会儿派人到我府里去取钱。”

许公子等人羞愧难当,就差夹着尾巴离开。

人群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黄旼炫忽然又闻到那个之前在林娜荣身上闻到的味道。

  

林姨娘对林娜荣有所怀疑,才会借口找金在奂诊脉,她自然不会主动告诉林娜荣这件事,但全医馆上上下下都看到金在奂和黄旼炫送林姨娘回来,还在内堂里待了好一会儿,林娜荣要知道是迟早的事。

要怎么查清楚这件事情,还得从林娜荣方面着手。

晚上回去之后,黄旼炫找邕圣祐聊天,希望了解更多林娜荣家里的情况,邕圣祐答应他明天就去调查。接着他又到隔壁去找姜东昊。

“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你跟郡主还有康小姐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闻到她们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味道。”

姜东昊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干嘛问这个?”

“你别想多,总之你先告诉我。”

姜东昊认真地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郡主的话,她身上一直都有女孩子普遍有的脂粉香。”

“不是那种,是……类似药材但又不像,又有点像檀木香的那种。”

“那应该是康小姐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大概每次康小姐出现都会有你说的那种香气。”

“能帮我问问,是什么吗?”

姜东昊为难地看着他坚定又认真的眼神,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从金在奂诊断出林姨娘病症那一天起,黄旼炫无时无刻都在想该怎么劝林娜荣回头。他不敢轻举妄动,怕逼急了,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夜里,他心绪不宁,带着金请夏留给他的信,来到院子里坐下。最终,他拆开了这封可能预言他生死的信。

信里金请夏坦言,当初断言会有生死大劫的人,果真是他。初见那天,金请夏从黄旼炫的气色推测出他可能经历生死大劫。后来她为黄旼炫占卜过一次,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只能提示他,如果选择避开这个劫的话,将会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劫,他是完全可以选择不历的。

“可以选择?”

黄旼炫无奈地笑了,第一次听说生死大劫还可以自己选择的,一般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去死吧。

不远处有脚步声,黄旼炫把信收起来,金东汉吃完夜宵回来了,瞧见黄旼炫在院子里坐着,便过来坐在他旁边。

“在想什么?”

“我们十个当中,东汉你的腿功最为了得,论跑应该没人跑得过你,我很想问每次你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面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

金东汉得意地摇摇头,“旼炫哥,像你,什么事都权衡利弊说句话都留有余地,你是不会懂我心里在想什么的。就刚刚,你还非得加上一个‘应该’,我敢说,十将乃至全新门,没人跑得过我。”

黄旼炫失声一笑,“那我要怎么才能懂你是怎么想的呢?”

“等你遇到让你义无反顾奋不顾身往前冲的事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啦。”

黄旼炫开玩笑般双手作揖,“受教了。”

  

第二天,黄旼炫再一次“偶遇”林娜荣送弟弟去私塾回来后,已经开始察觉不妙了,毕竟最近总是林娜荣送弟弟去私塾,林姨娘都没怎么出现。

晚上,邕圣祐回来,第一时间找到黄旼炫,把自己打听到消息告诉了黄旼炫。

林娜荣生母是六年前去世的,当时还怀有身孕,听说是在家里意外摔倒最终一尸两命,而事发时林老爷和林娜荣都在医馆,家里只有林夫人和林姨娘在。现在的姨娘那时只是府里的丫鬟,不久之后,姨娘正式进门,后来还生了林娜荣的弟弟,林姨娘对林娜荣一直很不好,尤其是这两年,夜里偶尔能听到她打骂林娜荣的声音,这都是街坊邻里公开的秘密。

黄旼炫一边听着邕圣祐的话,一边握紧拳头压抑自己的情绪。

姜东昊也回来了,他去到黄旼炫的房间,瞧见邕圣祐也在,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也不知道黄旼炫还有没有心情听他说话。

这时黄旼炫问,“怎么样?”

“我去问过了,确实是康小姐。她说因为经常练武所以身上常有瘀伤,但她不喜欢普通药酒的味道,而且女孩子一身药油味也不太好,所以郡主便替她向林老板讨要一些特制的祛瘀药膏。”

黄旼炫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金娜英碰林娜荣时她的表情都不太好看,还以为她是不适应与人肢体接触,结果竟然是因为她身上常有伤。

“对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黄旼炫抬眸看向姜东昊,姜东昊继续说,“晚上的时候,医馆的林老板带着她的弟弟到王府别院,我听说这两天她把弟弟托给郡主照顾,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要出远门。”

听到这,黄旼炫猛然拍桌而起,“什么时候?现在她人呢?”

“她没在别院逗留,在我回来之前就已经走了。”

黄旼炫忽然想起什么,二话不说冲出房间,直接翻墙出去。

邕圣祐和姜东昊追出去,金在奂也回来了,好奇地问他们,“你们俩站在门口干嘛?”

邕圣祐将刚刚的事简单地告诉了金在奂,他们三人望着围墙外,是商业街的方向,金在奂惊呐,“是济林医馆。”

  

黄旼炫赶到时,林姨娘正昏迷在自己的房间里,全府上下都没人,除了一个上锁的房间,黄旼炫猜想,林娜荣应该就在里面。

他在门外激动地拍门,“林小姐!林小姐!”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火光,门缝里飘出烟雾,火势正逐渐变旺。黄旼炫破门而入,林娜荣一动不动呆站在房间中央。她诧异地回眸,眼泛泪光,大喊,“你来做什么,快走!”

邕圣祐和姜东昊先到,看见着火,匆忙去取水,金在奂带着医箱后到,黄旼炫嘱咐他,“别管我们,先去救人。”

金在奂依言找到昏迷的林姨娘,快速施针试图缓解毒性蔓延。林姨娘醒来,痛苦地挣扎着求救,“救我……我不想死……”

另一个房间里的黄旼炫越靠近,林娜荣越往里走,她哭喊着推开他,“你快走,快走啊!”

黄旼炫任由她推着,被推开退了两步,林娜荣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他温柔地伸出手,“来,跟我一起走。”

“没用的,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姜东昊和邕圣祐提水回来时,破开的门被烧坏,房梁也倒下来挡在门口,黄旼炫没回头,径直走到林娜荣面前,两人正被火焰围住。

“可以的,让我帮你。”

林娜荣拼命摇头,眼泪不住地流。

“把解药给我……”

“我没有解药。她是该死的,是她害死我母亲和那未出世的孩子的。”林娜荣歇斯底里地吼着,“没人可以帮我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挣扎,如果你真下得了手,大可以直接毒死她,可是你做不到,你现在寻死是在惩罚自己,你明明可以安静地死去,却偏偏选择了纵火,因为你在求救,你希望有人可以帮你。”

黄旼炫单膝跪在她面前,“让我帮你。”

“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帮我?”

“行医救人的人又怎会害人,你常常赠医施药,单从你每次出诊回来都能收到两手满满的街坊们回赠的心意,就能知道,你是善良的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你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不够了解,给我一次机会,用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认识了解你,可以吗?”

林娜荣的心房被彻底攻破,她从衣领里面掏出脖子上的红线,红线挂着一只小小的荷包。她用力扯断红线,将荷包递给黄旼炫。

黄旼炫拿过荷包之后,透过空隙用力向门外扔出去,“东昊,接住!交给在奂!”

邕圣祐继续接水灭火,姜东昊准确无误地接住荷包之后拔腿就跑。

 

一阵急促的敲锣声响起,邻里街坊围观的围观,救火的救火。最终火灭了,林姨娘被救。她为了活命,对六年前迫害林娜荣生母的罪行全盘托出,后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她也答应不追究林娜荣下毒,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林娜荣念及亲情能好好照顾她的儿子。

林娜荣则因金娜英郡主的求情,以及商业街民众数百人的签名请愿书,被罚到月下寺带发修行忏悔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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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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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田小娟来到林府时,林煐岷正歇斯底里地内疚和自责着,得知金请夏被送回子时馆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她。

田小娟也没料想到林煐岷已经醒来并得知真相,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敌视林煐岷,见他这般难过,也于心不忍。

“你晚了一步,清晨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京城了。”

林煐岷粗略地收拾些细软,跪别了父母及风月主,就踏上了追寻金请夏的旅程。

九将与田小娟一起送别了林煐岷,回程的路上,田小娟和黄旼炫走在最后面,她掏出一封信交给黄旼炫。

“请夏临走之前托我交给你的。”

黄旼炫双手接下,小声道,“可以打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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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田小娟来到林府时,林煐岷正歇斯底里地内疚和自责着,得知金请夏被送回子时馆后,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她。

田小娟也没料想到林煐岷已经醒来并得知真相,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敌视林煐岷,见他这般难过,也于心不忍。

“你晚了一步,清晨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京城了。”

林煐岷粗略地收拾些细软,跪别了父母及风月主,就踏上了追寻金请夏的旅程。

九将与田小娟一起送别了林煐岷,回程的路上,田小娟和黄旼炫走在最后面,她掏出一封信交给黄旼炫。

“请夏临走之前托我交给你的。”

黄旼炫双手接下,小声道,“可以打开吗?”

“她说你会知道在恰当的时候打开的。”

走在前面的金在奂回过头来催促他们走快点。

黄旼炫不动声色地将信藏于衣袖里,笑着应答了一声。

金在奂旁边的邕圣祐也说,“田老板,我们决定去您那里用午膳,您意下如何?”

瞧见邕圣祐卖乖的笑脸时,黄旼炫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金请夏的预言。原本他也没特意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不知道金请夏话里所指的到底是自己还是邕圣祐,当时他回答金请夏完全是出于礼貌,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少年四人组听见吃饭,纷纷转头应和着。

田小娟冷声说道,“不得赊账。”

话虽如此,但最后还是田小娟请客。

 

林煐岷走后过了几天。黄旼炫替金在奂来济林医馆帮金东贤抓药。

林娜荣熟练地接过药方,只看了一眼就交给身后的师傅。

“之前那位大人的病可有好转?”

黄旼炫先是有些意外林娜荣主动问情况,再是没想到林娜荣那么细心谨慎,之前提到要保密,所以即便她现在想问也没直接说出是林煐岷。

“已经没事了。”黄旼炫笑,“多谢林小姐当时出手相助。”

“无需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拿了药,黄旼炫正准备走,就遇到了陪金娜英来的姜东昊。

自打金娜英单方面与林娜荣一见如故之后,金娜英到济林医馆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勤,所以姜东昊经常能在这遇上金在奂或黄旼炫。

“在奂那小子又叫你跑腿啊。”

黄旼炫笑着默认,“不算跑腿,都是帮东贤抓药而已。”

金娜英和黄旼炫打了招呼后热情地拉着林娜荣的手,林娜荣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正常跟金娜英一起进了内堂。

黄旼炫看在眼里,又继续说,“听说逆贼余党确定已经悉数抓获了?”

姜东昊挑一挑眉,点点头。

黄旼炫调侃道,“那现在你每天还是和郡主斗智斗勇?”

内堂传来金娜英的声音,她正和林娜荣聊天,“来嘛来嘛,你都没来过我的宴会,每次请你你都不来。”

铺面外的姜东昊汗颜,回答黄旼炫的问题,“没有,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黄旼炫凑近了些,小声地说,“是啊,王爷也说只有你能治得住小郡主。”

姜东昊一惊,“这你都知道?谁说的?”

黄旼炫垂眸一笑,双手做翻书状。

“那小册子还在乱写啊?”

金娜英明明都发过誓了。

“虽然风月主也说不用管这些小事,但是之前钟炫和煐岷都坚持要查。”

姜东昊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无所谓了。”

“尽管煐岷现在不在,但你也知道钟炫……”

“啊,他就是那样子。”

黄旼炫笑得更深了,“不过,现在讲的已经是新的故事了。”

 

出门以后,姜东昊与黄旼炫分开走。姜东昊送金娜英回去的路上,问金娜英,“你不舒服吗?”

金娜英举起从林娜荣那里要来的一罐药膏,“不是,这是给美娜抹外伤用的。”

姜东昊想了想又问,“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散播那本《神将秘事》的吗?”

金娜英心虚了,眼神闪躲,“我没有,真的不是我!我跟你发过誓的,那真的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还有谁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诶……”

金娜英欲言又止。

 

黄旼炫走的是另一边,迎面而来一位女子牵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

“娘,您的手好烫。”他们在靠近黄旼炫时,黄旼炫正好听见男孩这样说。

女人抬手扶额,神色凝重看起来好像很难受,“没事,马上就到家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没走几步,那个女人几乎要晕倒在黄旼炫面前。黄旼炫急忙走过去,轻轻扶了她一把,女人站稳后,他马上松开手,但没挪开,而是保持着一点距离以防她再次晕倒,可以及时扶住。

“谢谢公子。”女人看起来确实很难受,说起话来气若游丝。

“这位夫人,您家住何方,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送您和令郎回府吧。”

“那真是有劳公子了,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济林医馆。”

黄旼炫脸上的惊喜之情表露无疑,这位夫人这才看见黄旼炫手里拎着的药,“公子可是刚刚从医馆出来。”

“正是。”

  

黄旼炫将这对母子送进医馆时,林娜荣明显很惊讶,她瞪圆了双眼从柜台出来迎接,黄旼炫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表情的林娜荣,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弧度。

林娜荣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姨娘。”

果然,这位便是林娜荣的姨娘,那孩子便是林娜荣的异母弟弟了,之前为了郑采妍服毒一事,黄旼炫曾经观察过林娜荣,知道她两年前丧父,家中剩下一位姨娘和姨娘所生的五岁弟弟。

她们母子三人进了内堂,林娜荣开始替林姨娘诊脉。

林姨娘心里则还在意着屋外的黄旼炫,“刚刚多亏了那位公子我才没摔在街上,快把人叫进来,我们得好好答谢人家,还有我看他拿着在咱们这抓的药,你赶紧再给他看看,好好治他,再免了他的医药费……”

林娜荣诊过脉,“那药不是他吃的,他是花郎十将,根本不在意你说的这些医药费。”

林姨娘虽然对林娜荣的态度很是不满,但对她说的话又惊又喜,瞬间精神都好多了,“花郎十将?你怎么知道?你和他可认识?他经常来抓药吗?”

看完姨娘,林娜荣又蹲下摸摸弟弟的额头,温柔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至于姨娘的话,她没有正面回答。

林姨娘吩咐道,“不管怎样,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等到林娜荣出到铺面,黄旼炫已经走了。

  

新门规定接受百姓慰问品的时间是在每月的十五,林娜荣这时上门,手里还提着一大篮子水果,自然就被门口的小郎徒给拦下。

“回去吧,我们有规定每月十五前后才能接收慰问品的。”

说罢,他敲了敲旁边的木板,木板上的确明文规定了关于慰问品的选送规则和日期。

林娜荣丝毫不慌,“我不是来送慰问品的,是十将的蛟龙大人对家母有恩,家母特地让我来登门道谢的。”

“其实像你这样说的人每个月不下十个,前几天还有哭着要以身相许的。不如姑娘你还是等十五那天再来吧。”

林娜荣也不勉强,如果不是姨娘非说要亲自上门才有诚意,现在的情况不宜多生事端,只能顺应她的话,否则自己也不会答应过来。

如今只有等黄旼炫再去医馆时给他便是了,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今天还真是白走一趟了。

“什么事?”

林娜荣和小郎徒纷纷看过去,门里走出来一个留胡子的男人,小郎徒连忙恭敬地行礼,“风月主。”

上次来给林煐岷看病时,林娜荣见过他,她也微微半蹲行了个见面礼,“风月主大人。”

风月主也记得林娜荣,面容慈祥和蔼,笑道,“是林小姐。”

“这位小姐说要见蛟龙大人。”

此话一出,风月主随即眉开眼笑,小郎徒都看傻了眼。

“那就见呗,怎么不让人进来呢?还不替林小姐拿东西。”

“是!”

“不用了。”林娜荣拒绝着,但水果篮还是被小郎徒拿了去。

风月主和林娜荣走在前面,小郎徒抱着那篮水果走在后面,三人经过校场穿过长廊,吸引了校场上大大小小郎徒的目光。

”去书房叫旼炫出来。“

他们到了偏厅,小郎徒放下水果篮就乖乖去叫黄旼炫,林娜荣表现得落落大方,也没有因与自己相处而害怕或拘谨,这让风月主很满意。

趁没人,风月主和林娜荣闲聊了起来。

“听说林小姐年纪轻轻就担起整个医馆,两年来将医馆打理得有声有色,真是不容易。”

“风月主过誉了,医馆不单是靠我一个人才能支撑到今天的,还要依赖店里伙计和街坊的支持。”

风月主一手捋了捋下巴半长的胡子,轻轻点着头,“不知林小姐婚配与否……”

林娜荣依然处变不惊,心里思索着回话。

黄旼炫一路听说风月主笑着与一女子进屋,直到小郎徒来通报,才知道那是林娜荣,结果一来到偏厅就听到风月主在问林娜荣这个。

“……”

他一来,气氛突然尴尬,风月主朝他笑了笑,“噢吼吼,来啦,那你们聊。”

黄旼炫送走风月主,回头对林娜荣说,“我去备茶。”

林娜荣忙站起来,“大人不用麻烦,我是来替家母向大人道谢和送谢礼的,把话说完我就走了。多谢上次大人送家母回府。”

“举手之劳罢了,何须言谢。”

“谢礼已送到,小女子先行告辞,不叨扰大人办公。”

“我送你。”

“不……”

“正好我要出去。”

不是说刚刚还在书房里吗?可是黄旼炫既然这样说,这会儿再拒绝就显得无礼了。

可林娜荣不知道,她以为只是送出门而已,这人干脆一路将自己送回了家。

 

以往花郎里偶尔也会有不同的人来医馆抓药,大概是最近其他人都在忙,不过好像是从郑采妍事件结束开始,几乎每次来的都是黄旼炫。

“林夫人身体无恙吗?”

“多谢大人关心,已经没事了。”

林家就在医馆后面,是前铺后居的格局。林姨娘牵着林弟弟出到铺面,瞧见黄旼炫,顿时眉开眼笑。

“黄大人,您来了。”

“林夫人有礼。”黄旼炫作揖行见面礼,又蹲下身去摸摸林弟弟的头,“弟弟准备出去吗?”

林弟弟乖巧礼貌地九十度鞠躬,“是,哥哥。”

林娜荣严肃地纠正他,“要叫大人。”

黄旼炫笑笑,“没关系,就叫哥哥就好。”

“哥哥。”

黄旼炫应了一声站起来看向林娜荣,一旁的林姨娘也跟着笑,灵机一动,“是啊,正准备送他去私塾。啊,对了,娜荣啊,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不如你送弟弟去吧。”

林娜荣面不改色,没做回应。同时黄旼炫的药已经包好了。

林姨娘的脸色略显难堪,盯着林娜荣又道,“娜荣,你去送送黄大人。”

去私塾的路和回新门的路是同个方向,出门以后林娜荣便一直与黄旼炫同路。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在林弟弟的身边,经过集市,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迎面向他们走来,看起来约摸十一二岁。

“哥哥,买枝花吧。”

黄旼炫被拦下,林娜荣看了他们一眼,平静地牵着自家弟弟继续向前走。

黄旼炫爽快地答应了小女孩,买下一枝花后快步追上林娜荣。

买花的时候是爽快,但真正要说出口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一个男子拿着一朵花有些不太合适,林小姐如果不嫌弃,就当借花献佛了。”

林娜荣若有所思,回头看他,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喧闹声,两人同时被身后的动静所吸引。

卖花的小女孩被两名男子拦住,他们中间还有一位衣着打扮不一般,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子,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女孩笑。

黄旼炫把花给了林娜荣,立即上前。林娜荣呆呆地接过花,牵着弟弟留在原地看着。

只见双方交涉了几句,黄旼炫亮出花郎腰牌,不仅是那位权贵公子,就连他的随从也丝毫不怯,依然态度嚣张地和黄旼炫对峙着。

最后黄旼炫又说了几句什么,才顺利将小女孩带离现场。

黄旼炫回头看林娜荣还在,朝她一笑,林娜荣随即牵着弟弟转身继续走。

黄旼炫再次追上她,手上多了一大束花,显然是将小女孩的花全都买了下来。

“你帮得了一次,恐怕也帮不了一辈子。难保她下次会再遇上那个人或是一样的人。”

这样的道理黄旼炫自然是懂,“但也不能视而不见。”

“小心惹祸上身。”

黄旼炫会心一笑,笑得林娜荣有些慌,这么严肃的话题,好心提醒他,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平时高深莫测给别人意见和建议的黄旼炫,很少像这样从别人嘴里听到这般警醒的话语,这让黄旼炫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与之前从金请夏嘴里听说会有生死大劫时的感觉很不一样,让他不由自主地由衷一笑。

  

新门门口里里外外堆满了慰问品,还有几个妙龄女子徘徊在门外。

今天正是十五,新门接收慰问品的日子。

真不该今天来的。林娜荣心想。

门口的小郎徒认得林娜荣,十分热情,“林小姐,来找蛟龙大人吗?我这就去通传。”

“不必了。”

“不必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除了林娜荣,还有刚好出来整理慰问品的黄旼炫,他身边还有邕圣祐和金钟炫几个人。

林娜荣依稀可以听到周围的女生见到他们出现后激动的声音。

林娜荣提着一个食盒,原本打算直接放到慰问品里就走的,既然黄旼炫出来了,便亲手交给了他,“黄大人,这是家母吩咐我送来的一些点心,小小心意,请笑纳。”

邕圣祐好奇地探过身来,“哇,是什么?”

金钟炫笑着拉开他,指着一旁堆积如山的慰问品,“你自己这里有的是。”

其他人也嬉笑着陆续搬着一些慰问品离开,剩下黄旼炫,他笑答,“谢谢,太客气了。”

林娜荣微微鞠躬向他道别,转身径直离开。黄旼炫到传达室将东西放好,急忙追上。

 

黄旼炫快步上前带过一阵风,林娜荣抬手捋一捋耳边的发丝,风带过一种独特的香味,隐隐扑鼻而来,似是从林娜荣身上散发出来的。

阳光正好,天气很热,黄旼炫撑开刚刚从传达室捎来的伞,在两人头顶撑开。

林娜荣下意识抬头一看,接着看向身旁的黄旼炫,这人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丝毫不觉得他的这一举动是否有何不妥。

她真庆幸刚刚门口的那些少女们都没有跟过来。

虽然她很想开口劝他什么,但是一想起上次自己提醒他一句却换了对方莫名其妙的笑容后,林娜荣一开口就只剩下一句,“谢谢。”

黄旼炫露出满意的微笑。

 

自打收到金请夏留下的信以后,黄旼炫心里就多了一件挂心的事,适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他也毫无头绪。他只怕这万一真的是生死大劫,而自己如果没有顺利躲过……

同寝室的金在奂和邕圣祐睡得正香,金在奂还隐隐说着梦话,他替他们掖掖被角便出了门。最近天气虽热,但夜里有风,其他房间也都像他们一样半敞着门睡觉,这样空气流通,屋里会凉快很多。

林煐岷不在,隔壁就剩姜东昊和金钟炫,黄旼炫在门口看了一眼,又悄悄走到旁边的四人间。睡上铺的朴佑镇的睡相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放,他的被子搭在床沿险些就要掉下来了,黄旼炫无奈地笑笑,进去帮他把被子盖好。他的下铺是空的,黄旼炫匆忙转头一看,另一张上下铺的下铺也是空的,而上铺的金东贤正安静地睡着。

黄旼炫来到厨房,金东汉果然在这里。

金东汉正捣鼓着夜宵,“噢,旼炫哥,你也饿了吗?给你也来一碗?”

黄旼炫假装是来寻水喝的,倒了一杯凉水后,漫不经心地说,“不用,我渴了起来喝杯水。对了,刚刚经过你们房间,发现志训也没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们到院子里坐下,金东汉吃着拌饭,黄旼炫喝着水。

“不知道,大概是去茅房了吧。”

“也就是说他是在你起床的时候他还在?”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好像偶尔都是这样,我吃完夜宵回去他都不在,我心想他应该是起来方便了,没多想就睡了,因为第二天也一切照常所以我也没在意。”

金东汉忽然觉得手里的拌饭没那么香了,定一定神像在想着什么,黄旼炫笑着打断他的思路,“你别想什么鬼灵精怪的东西。”

金东汉心不在焉地扒着饭往嘴里送,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就在这时,朴志训蹑手蹑脚地从另一边的围墙翻墙而入,厨房这边院子里的黄旼炫和金东汉正好能够看见。

黄旼炫拍拍金东汉的肩膀,“收起你的好奇心,就当不知道吧。”

“旼炫哥你就不担心的吗?”

黄旼炫只是微微笑着。

金东汉不禁感叹,“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以前的不说,就说最近的东昊哥被刺伤那次,还有煐岷哥出事那晚,大家都担心得急疯了,只有哥你还能冷静地分析事态,我是真的很佩服。”

“是你们自己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罢了,其实钟炫和煐岷每次遇事也都很冷静地去处理的啊。”

“那不同,大家的冷静都有一个过渡期,尤其知道兄弟出事第一时间的着急是肉眼可见的,但你不同。我真的很想知道有什么事才能够让你偶尔失去理智地冲动一次。”

黄旼炫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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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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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下)


另一方面,国巫夜观星象,结束闭关修炼,提前回京。沿路她已经听说了近来京城发生的一切,回到子时馆后,第一时间就是把金请夏叫到跟前兴师问罪。

圣女祭拜根本是金请夏编出来的仪式,未经国巫同意就擅作主张,金请夏早就做好受罚的准备。

“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惩罚你,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金请夏跪在跟前,惶恐地抬头。

“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伤害她所在意的人,让她内疚心痛却依然无能为力。”

“这个仪式,是为了谁设计出来的,那么,就理应由谁来受罚。”

国巫放下狠话,不管金请夏怎么歇斯底里地求情,也不管不顾坚决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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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下)

 

另一方面,国巫夜观星象,结束闭关修炼,提前回京。沿路她已经听说了近来京城发生的一切,回到子时馆后,第一时间就是把金请夏叫到跟前兴师问罪。

圣女祭拜根本是金请夏编出来的仪式,未经国巫同意就擅作主张,金请夏早就做好受罚的准备。

“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惩罚你,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金请夏跪在跟前,惶恐地抬头。

“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伤害她所在意的人,让她内疚心痛却依然无能为力。”

“这个仪式,是为了谁设计出来的,那么,就理应由谁来受罚。”

国巫放下狠话,不管金请夏怎么歇斯底里地求情,也不管不顾坚决地离去。

圣女祭拜仪式表面上是为了帮助金在奂和郑采妍,但如果金请夏采用黄旼炫的偶遇方案就根本不用特意设计圣女祭拜仪式,所以实际上这一次是金请夏为了见林煐岷一面而设计出来的。

也就是说,国巫打算对林煐岷出手。

 

自金请夏出宫以后,平日里田小娟会去找金请夏偶尔小聚谈心,上次被金东贤说了一通之后,她每次来都心不在焉。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金请夏试探地问。

“没有,都挺好的。”

“新门呢?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或奇怪的事?”

以前田小娟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吐槽新门里一群花郎徒的大事小事,虽然除了林煐岷,但这两天田小娟也很少提到新门。

“噢,我很少过去了,不太清楚。”

金请夏难道是想知道林煐岷的近况吗,田小娟不敢明问。

金请夏每天跪求国巫原谅,国巫都避而不见,她经常打听新门的消息,也毫无所获。目前看来林煐岷还没事,不过她知道这只是暂时还没事。

 

深夜,子时馆某处。

屋内点满蜡烛,正中央的神坛前,国巫嘴里念念有词, 她两指夹了一张符纸,用祭坛上的蜡烛点燃,然后抛向空中,燃烧的符纸在落到她头顶之前就已经燃烧殆尽,咒语念毕,不一会儿,国巫突然吐了一大口血。

她自言自语道,“徒弟,情不可控,巫术有明有暗,但害人之心不可有。希望我没做错吧。” 

 

新门,林煐岷等姜东昊和金钟炫睡下,才从床上起来,拿了些东西走到院子里。

射伤金请夏以后,他就没有一晚是睡得好的,这些天关于十年前的传言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不知道金请夏会是怎么想的。

石桌上放着的,是那天射伤金请夏的箭,还有十年前的那封绝情信。这两样东西已经被他端详了无数遍,箭头还留着金请夏的血迹,至于那封信,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他看着看着,突然胸口发闷,感觉喘不上气来,他眼前一亮一黑,接着心脏开始变得揪心的痛,他难受得用右手揪住衣领,左手下意识抓住信和箭,越用力心越痛,直到眼前彻底变黑,他实在撑不住,倒下了。

金请夏从睡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此时正是子时,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外衣都来不及披上,便急匆匆地跑到国巫的寝室,但敲门没人回应。

心里有种莫名的指引,她抬头看向天空,又看见远处有亮光,她随着亮光的方向走,来到馆内藏书阁的阁楼。

祭坛还在,蜡烛烧了大半,但国巫不在。

  

“怎么样了?!”

十将除了林煐岷,统统都在院子里,金在奂和几位大夫从房间里出来,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大夫们纷纷摇头,风月主和金钟炫负责送他们到门口。大家都焦急地围着金在奂。

“我们都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他的脉象很虚,摸上去浑身发烫,而且怎么也唤不醒。”

“会不会是中毒,像之前郑小姐那样。”黄旼炫问。

邕圣祐立刻说道,“对,也有可能,林老板她不是擅长用毒吗,而且她也懂医术,我这就去请她过来!”

跑腿的工作属腿功了得的金东汉最在行,“邕哥,让我去,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去请。”

风月主和金钟炫回来,风月主吩咐道,“记住,先不要声张。”

“是!”金东汉答。

大家到房间里看望林煐岷,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平静地躺着床上。金东贤想替他盖好被子,准备拿掉他手上的信和箭,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他只好由他继续握着,将手放到他的心口上,替他把被子盖好。

金东汉将林娜荣带来,可林娜荣也看不出林煐岷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至少能肯定,林煐岷不是中毒。

 

林煐岷生病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如果十将的副队一夜之间一病不起的消息传了出去,恐怕会扰乱民心。

但田小娟不是外人,她在林煐岷出事的第二天就已经知道了,起初她也像大家一样以为林煐岷是得了重病,所以于情于理,她也没敢告诉金请夏。直到她时隔十年再一次从金请夏嘴里听到了林煐岷的名字。

“小娟,拜托你了,如果,以后,不对,从今天起,如果他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是多么小的事,事无巨细请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金请夏眼神里满是迫切,哀求与担忧。

“……谁?”

“林煐岷。”

田小娟十分震惊,林煐岷真的出了事,可金请夏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好像在他出事之前,金请夏就一直在旁敲侧击关于林煐岷的消息。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

“拜托你,小娟,快告诉我,不然就晚了!”

田小娟终是将林煐岷生病的事告诉了她。

“我爹也请过御医来看了,可就是没有办法,他们家现在急疯了,甚至想用成亲来冲喜。”

金请夏激动地摇头,“不,不是,他不是生病。”

田小娟以为金请夏接受不了事实才否认,她忍不住握着她的手,用沉默代替安慰和回答。

“帮我一件事,请白鸟金在奂金大人过来,你就跟他说,我有办法救林煐岷。”

田小娟瞒着其他人将金在奂请了过来。

“白鸟大人,我希望你还我一个人情,千万不要将真相告诉其他人,特别是林煐岷。”

金在奂很是为难,“可是……”

“没关系,只要到时候你照我说的去做,所有事都会解决,没有人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救林煐岷,也是为了欠金请夏的那份人情,金在奂答应了。

  

毕竟消息封锁而且事出突然,根本很难找到合适的人愿意和林煐岷成亲。林家正发愁之际,风月主主动上门,并称自己有一位远房侄女可以嫁给林煐岷冲喜。

救子心切的林家人,也因对方是风月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金请夏来到子时馆藏书阁的阁楼,当时的祭坛原封不动摆放着,国巫似是早就料到金请夏会来,见到她来一点也不意外。

“师父。”

“如果你已经做了决定,就别叫我师父。”

金请夏哭着跪下,“请夏永远不会忘记师父十年来的教导和养育之恩。”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不让你去救人吗?”

金请夏没动也没回应,这时国巫忽然捂着口鼻,“你竟然……”

很快,国巫迷迷晕晕地站不稳,金请夏连忙起身扶她躺下,她将一只香囊放到国巫身边,脱下自己的斗蓬披在她的身上。

斗篷之下,是一身红色的嫁衣。

她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下响头,“师父,是徒儿不孝。”

金请夏前脚刚走,国巫便睁开双眼,她捏着身上的斗蓬,露出无奈又怜惜的笑容。

  

大家都着急着救人,这件事也不能张扬,拜堂仪式低调又简单地进行,在场的除了林父林母外,只有风月主和田小娟,以及九将在。

昏迷不醒的林煐岷,由金钟炫和金东贤搀扶完成了拜堂仪式。

林府,林煐岷的房间被临时做了婚房。

林煐岷就躺在床上,手里还是紧紧抓着那两样东西,金请夏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金请夏割了自己的左手心一刀喂了林煐岷几滴自己的血,接着在新房里起坛作法。

  

第二天林煐岷果真醒了过来,他对昏迷之后的事一概不知,不知为何回到了自己家中,面对眼前红彤彤的婚房更是一头雾水。

这时金请夏已经不见了,东西也收拾干净。

林父林母看见儿子醒来,高兴得不得了,九将都在,金在奂当即给林煐岷把了脉,果然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这是怎么了?”

大家都不敢回答,最后是林父林母回答的。

林煐岷得知自己被迫成亲又无奈又气愤,而且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这门亲事,并想找风月主的侄女道歉退婚。

可没人知道新娘子到底去了哪儿。

林煐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金在奂一直守在门口,藏不住秘密的他,在风月主的默许下,说出了这件事的真相。

  

金请夏拜托金在奂在拜堂之后,差不多子时来找她,而且无论当时的金请夏是什么情况,都要在林煐岷醒来之前收拾好房间并把她送回子时馆。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昏倒了,我一摸脉象,跟你之前一模一样,而且身体发烫怎么都叫不醒,我把她送回子时馆,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

林煐岷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救我,让她一命换一命?”

金在奂也是后悔莫及,“你相信我,我们都是不知情的,她只说了可以救你,我想如果是她的话至少不会伤害你,我万万想不到是这样的办法啊!”

“我要去找她。”

林煐岷情绪很激动,九将在旁边看着蠢蠢欲动,风月主垂眸没有任何表态。

林煐岷踏出大厅,田小娟正从门口进来。

“你晚了一步。”

  

昨夜,田小娟在子时馆等来的是昏迷不醒而且病症和林煐岷完全一样的金请夏,她即刻跪求国巫出手救救金请夏。

然而不用国巫什么都没做,金请夏不多时就醒了,身体也一点事都没有。

金请夏不解地望着国巫,“师父?”

国巫并无意伤害林煐岷,她做的一切只是想帮助金请夏。

“傻孩子,是你们的爱与勇气,如果他心里没你,我下的咒也根本不会成功,而你,是你自己用命换来的自由。”

国巫对林煐岷施的咒是无解的,或许说根本不用解,她算准了金请夏会不顾一切,哪怕牺牲自己都要救林煐岷,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个咒就会失效。

但金请夏不知道,最后她为了救林煐岷,将林煐岷中的咒转移到自己身上,金请夏对林煐岷使用的巫术是禁忌之术,一旦成功,施咒者将会法力全失。

得知国巫的苦衷后,金请夏在国巫的怀里泣不成声。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国巫问。

“我一心只想救他,没想过要什么结果。像我这般身世,是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十年前我就已经答应过他的父母……”

国巫摸摸她的头,“那我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师父。”

“行了,孩子大了,我管不着了。”国巫温柔一笑。

  

林府。

田小娟无奈地说,“她已经离开了京城。”

林煐岷随即看向风月主。

风月主笑着说,“这次你生病加上成亲,我给你放假时也没预想过放到什么时候……”

林煐岷感激地向他道谢,并且跪别了父母,不顾一切踏上了追寻金请夏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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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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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


圣女祭拜当天。仪式结束时,金请夏邀请郑采妍共进午膳,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郑采妍自然答应。

饭菜上齐后,房间就剩她们俩,郑采妍也趁此机会答谢了金请夏此次的出手相助。

金请夏没回应,反问,“之后就要被传是巫女了,你难道就不怕吗?”

“我们自己知道不是真的就行了。”

“但我是真的,跟我独处一室你不怕吗?”

“世上,有人擅长医术,有人精通武艺,有的人擅长一些普通人所不能及的领域,大家都是各有所长各司其职,金小姐救我于水火,我相信,金小姐是好人,好人又何须惧。”

“我可是有条件的。”

奇喜贤和金在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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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上)

  

圣女祭拜当天。仪式结束时,金请夏邀请郑采妍共进午膳,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郑采妍自然答应。

饭菜上齐后,房间就剩她们俩,郑采妍也趁此机会答谢了金请夏此次的出手相助。

金请夏没回应,反问,“之后就要被传是巫女了,你难道就不怕吗?”

“我们自己知道不是真的就行了。”

“但我是真的,跟我独处一室你不怕吗?”

“世上,有人擅长医术,有人精通武艺,有的人擅长一些普通人所不能及的领域,大家都是各有所长各司其职,金小姐救我于水火,我相信,金小姐是好人,好人又何须惧。”

“我可是有条件的。”

奇喜贤和金在奂都没提到为什么金请夏会答应帮忙。

“应该的。”

金请夏起身,披上一件黑色斗篷,将帽子戴上遮住半张脸,“那么请郑小姐继续待在房间里,替我保守秘密,午膳时间结束前,我会回来的。”

郑采妍有些慌了,金请夏打开窗,“放心,我不是出去干什么坏事。其实,我帮你,也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在,相反,我也应该谢谢你。”

房间在一楼,爬窗出去依然是月下寺内。郑采妍追到窗前,金请夏已经走远。

 

“啊——”

远处传来小郡主的尖叫声,金东汉打探后在寺内来回通报,他找到潜伏在屋顶待命的林煐岷。

“队长下令全面戒备,郡主刚刚见到疑似刺客的身影。”

“明白。”林煐岷严肃道。

金东汉接着去通知在另一个屋顶潜伏的金东贤,林煐岷手握弓箭,警惕地扫视寺内。

不多时,眼下出现一个黑影,林煐岷居高临下地质问对方。

“是谁在下面,站住别动。”

对方顿住,背对着林煐岷,没出声,抬脚继续往前走。

“站住,转过身来,再往前走别怪弓箭无眼。”

林煐岷试探地朝金东贤那边看过去,从金东贤那边应该能看到对方的正面。

对方明明顿了顿,却还是继续向前走。

金东贤激动地站起来朝他喊,同时林煐岷松手,箭射了出去。

“别!”

她想见一个人,一个太久没见的人,上次黄旼炫和邕圣祐听墙角,出来以后她有些失望,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原来在那一刻,她内心还是期待着会是那一个人出现。

早上的整个仪式,金请夏都有些心不在焉,十将出现了八将,他都不在当中,所以她趁午膳时间,到寺里走动。

箭射出去的同时,金请夏转身,她见到了,那个想见的人。对方一脸震惊,严肃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眉毛稍稍拧在一起。

这一箭,是警告对方的,林煐岷没瞄准对方,但金请夏一转身,箭擦过金请夏的肩膀,之后落地,金请夏身体受力一颠,险些站不稳,她捂着受伤的肩膀转身奔跑而去。

林煐岷一跃而下,打算去追,最终却还是止步不前,他捡起地上的箭,用尽全力握在手里。

 

金东贤在外敲门,“金小姐,郑小姐。因为有疑似刺客出没,卑职前来确认两位小姐是否无恙。”

郑采妍开的门,金请夏就坐在位置上镇定地吃着饭。

“我们一直在房里用膳,什么事也没发生。”

不用转头看,金请夏也知道,只有金东贤一个人来。

门一关上,金请夏身体微微抽搐,悄然落泪,手上还保持着夹菜的动作。

郑采妍着急地问,“是不是伤口太痛了。”

不是,是心里难受痛的。

金请夏果断地抹掉眼泪,从容地说,“你不怕我就是那个刺客吗?”

郑采妍摇摇头,“你刚走,刺客就已经出现,这里离郡主的房间还很远,应该赶不到那里去。而且……”

“而且你看起来,更像是为情所困。”

金请夏苦笑,如果被师父知道自己那么容易就被看穿,恐怕不止骂她修行不够,还得再闭关修炼,不对,光是这次私自举办圣女祭拜的事就已经够罚的了。

 

“采妍说金小姐你受了点伤,因为平时大家训练也经常受伤,所以其实外伤才是我最擅长的,这药治疗箭伤最好了。”

金在奂到子时馆找金请夏,他是特地来向金请夏道谢的。

“箭伤?我没告诉过郑小姐我受的是箭伤。”

金在奂慌了,“啊……我说错了,是外伤,这药对外伤最有效了。”

也罢,可能是金东贤告诉他的吧。

金请夏淡淡然,“谢谢。”

“不是,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你帮我们的忙不是一句谢谢就能相抵的……”

“言重了,其实郑小姐已经谢过我了。”

“不,金小姐,我金在奂承诺,他朝有一日如果你需要帮忙,尽管找我,让我可以还你这一次的恩情。”

“好,谢谢白鸟大人了。”

   

金在奂见过金请夏后回来,林煐岷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金请夏的伤势,金在奂说没什么大碍,林煐岷欲言又止。

金在奂觉得他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按照林煐岷的性格,误伤了无辜至少一定会亲自上门道歉的,可这次却只是让自己顺路替他去送药。

“你知道我最不会撒谎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是你让我去送药的啊,害我刚刚差点说漏嘴。”

“那她说什么了?”

“没有,她就冷冷地说谢谢,没多问。”金在奂学着金请夏的表情回答。

其他人看见他们俩,于是凑了过来一块聊天,这个话题也就结束了。

众人闲聊着,说起现在京城里已经传遍了郑采妍很有“巫缘”,以及与金请夏共进午膳半个多时辰的事情,相信不久后秦家就会主动取消婚约的。

正当大家都在为金在奂高兴的时候,林煐岷一反常态,不愿意参与这个话题,阴沉着脸离开。

他与刚来的田小娟迎面相遇,田小娟与新门上上下下关系都很融洽,唯独一直对林煐岷充满敌意,连带着面对他的表弟金东贤时也没有过好脸色。

田小娟黑着脸,“大门又堆满了慰问品,拜托你赶紧去处理一下吧。”

“好,谢谢。”

无论田小娟态度如何,林煐岷始终以礼相待,因为从加入花郎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且田小娟虽然讨厌自己,但也只是摆摆臭脸,已经算很不错了。

 

新门经常能收到民众送来的慰问品,十将是王钦赐的称号,而且花郎一直在民众心中颇有声望,各自都有自己的支持者,有些慰问品还会标明是送给谁的。林煐岷也经常能收到写有自己名号的慰问品,有些大胆的狂热女粉丝还会写信表明内心的爱慕之情。

金请夏一直都有偷偷给林煐岷送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跟国巫上山下乡闭关修炼时淘到的小玩意。

过不了多久,秦家正式与郑家解除了婚约。民间谣言四起,郑采妍因巫缘解除婚约的事传开后,马上就有好事者将十年前相似的事件翻出来议论。新门内也听说了,大家围在一起闲聊时,都在好奇十年前的主人公是谁,这时风月主出现提醒大家最好别再说了。

虽然大家不明就里,但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林煐岷和金东贤外出回来了,脸色很难看,他回房后,金东汉夹着金东贤过来问话。

“煐岷哥怎么了,出去一趟脸色这么难看。”

金东贤挣脱金东汉的手,顾左右而言他,“哪有。”

其实金东贤当然知道林煐岷为什么不开心,因为在外面的时候,林煐岷也听说了十年前事件的传言。他想不通到底是谁突然把这件事翻了出来。

 

民众饭后的谈资天天都有,而且天天新鲜,很快,十年前的事因为没有结论,大家新鲜劲一过,就没人再提起,尤其是林煐岷仿佛置身事外的样子,这让田小娟很是生气。

她总觉得需要做些什么,便没忍住,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常来狮子馆的邕圣祐,以及碰巧一起出现的金在奂。为的就是谴责林煐岷。

十将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一是他们感情深厚,二是为了避雷,以免无心之失伤了彼此。田小娟将十年前的事告诉了金在奂和邕圣祐以后,其余几将自然也知道了,于是他们也就都知道当时风月主为什么不让他们再讨论这件事。因为事件的男主人公就是林煐岷。

因此,田小娟再一次踏进新门的时候,她被气势汹汹的金东贤拦住了。

金东贤是十将里面出了名的好脾气,完全继承了林煐岷温文尔雅的暖男性格,即使田小娟如何甩脸色给他看,他从来都是照单全收。所以当他沉着脸拦住自己的时候,田小娟有些始料不及,气势上第一次输给了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田小娟从没见过金东贤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我说的都是事实,事实怕什么被人说,除非有人心里有愧。”

“也许那时候你还小,你根本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你和我一般大好吧,我不清楚,难道你就清楚吗?当年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请夏姐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在干什么,自从知道姐姐有巫缘开始,他们林家就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我有说错吗?”

“有一点你说错了,从头到尾,是金请夏拒绝的煐岷哥。”

“怎么可能?你又不在现场,你什么都不知道……”

金东贤打断她,“我当然知道,十年前我就住在林家。”

田小娟一愣,那时候跟林煐岷还很熟,她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金请夏跟随国巫进宫之后,煐岷哥花了多少时间才重新振作起来,当中有多痛苦,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十年前,京城,秋夕园游会。

“小娟你等等我。”

金请夏喊着,田小娟还是没进拥挤的人潮当中,转瞬不见身影。她被人流推搡前进,一面寻找田小娟。

“啊,对不起。”

“对不起……”

她感觉被人用力推了一下,径直往旁边靠了过去,对方也受人群所挤与她撞到一块,两人十分默契地同时道歉,接着又异口同声地说,“没关系。”

他们望着彼此,默契地笑了。少年郎还主动帮金请夏一起找到走散的田小娟。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相识相知,暗生情愫。

十年前花郎还没成立,当时的风月主也还没是风月主,因为忙于公务,经常将年幼的田小娟托付给邻居家金奶奶照顾,金奶奶便是金请夏的奶奶。金请夏和田小娟情同姐妹,林煐岷爱屋及乌,一直对田小娟像亲妹妹一般,所以田小娟并不是一开始就对林煐岷充满敌意的。

林煐岷曾向父母表明心迹,坦言自己将来想娶金请夏,但金请夏的情况林父林母一直都有了解,且不说门不当户不对,她自幼父母双亡,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他们表面没有明说,却一直在拖延时间。可不管他们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林煐岷都坚持非金请夏不娶。

林煐岷原本满心欢喜地计划着如何上门提亲,直到金奶奶忽然病重,他又忙前忙后,便寻名医。

有一次金请夏到月下寺参拜替奶奶祈福,她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国巫。

国巫一眼看中了金请夏,称她很有巫缘,想要收她为徒,金请夏没有答应。奶奶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大夫已经通知金请夏准备后事。

同一时间,林父林母得知金请夏奶奶病重,更是坐实了她天煞孤星的命,他们带上大堆慰问品上门,表示愿意照顾金奶奶和金请夏,但也恳求金请夏千万不能答应林煐岷。

林家本就是名门世家,林父林母也都是好人,但爱子心切,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不过哪怕不想让林煐岷娶金请夏,采取的也是最温和的方法。

金请夏知道自己和林煐岷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虽然她没有答应林父林母的条件,但还是明确地告诉他们,自己不会再和林煐岷在一起。

她亲手写下一封绝情信让林母交给林煐岷。而同一天,金奶奶终究还是没撑住,离开了。

国巫出面帮金请夏处理了金奶奶的身后事,瞬间传言四起,任凭林煐岷如何求见,金请夏都不肯见他。林家为保护林煐岷的名声,声称林煐岷与金请夏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久之后,金请夏随国巫入宫,十年来不是在宫中就是四处修行,直到近年天下太平国泰民安,金请夏随国巫出宫,常住子时馆。

  

“金请夏进宫以后,煐岷哥一蹶不振,病了好久,你又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当初得知风月主正在筹备成立花郎,煐岷哥才有了一线希望,重新振作精神。”

“那又如何,你看他置身事外的样子,说不定早就忘了以前的事。”

“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早就忘了,难道你要他天天在大家面前以泪洗面吗?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振作,为什么加入花郎,当初我们每个人都是拼了命才能加入花郎,更别说是获封十将。当中的辛苦,你作为风月主的女儿,可是最清楚不过。”

田小娟渐渐顿悟,震惊地说不出话。

“风月主是你爹,你是金请夏的好姐妹。而且无论是正式入选花郎,还是获封十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可以亲自入宫面圣,那是他唯一能够进宫的机会,因为什么,因为金请夏当时就在宫中啊,你明不明白!”

金东贤情绪太激动了,说完这句就有些撑不住,老毛病又要犯了,他的脸渐渐煞白,开始大喘气。

田小娟扶着他,“喂!你没事吧!”

“没事。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别再针对煐岷哥,我希望今天我和你说的话你别告诉金小姐,事情过去这么久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她现在是国巫的大弟子,何必让她徒添烦恼。”

金东贤强忍着,抬手拒绝田小娟的搀扶,自己慢慢回了房。

国巫的大弟子,将来便是要继承国巫的职责,国巫被赋予权力和地位的同时,也被要求一生都为王室效力,断情绝爱,终生不嫁。

田小娟还懊悔地伫立在原地,躲在暗处的其余几将纷纷感动不已,邕圣祐更是泪流满面与金在奂抱作一团哭成泪人,姜东昊也趁没人发现,悄悄抹走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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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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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


茶馆的厢房内,金娜英泄了气一般,无力地趴在桌上,金世正正在沏茶。

“我是不是很过分?”金娜英突然问。

康美娜安慰说,“哪里会,上次在月下寺可是他欺负你在先。”

“世正,美娜,你们能不能喊一下我的名字?”

金世正笑,“郡主,先不说你贵为郡主,论年龄你比我们大,我们怎么能直呼你的名字呢?”

康美娜点点头,“是啊。”

“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金世正提议说,“话虽如此,实在要说的话,那就是,娜英姐姐?”

金娜英摇摇头,“好像不是这样的。”

康美娜没听懂她的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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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下)

 

茶馆的厢房内,金娜英泄了气一般,无力地趴在桌上,金世正正在沏茶。

“我是不是很过分?”金娜英突然问。

康美娜安慰说,“哪里会,上次在月下寺可是他欺负你在先。”

“世正,美娜,你们能不能喊一下我的名字?”

金世正笑,“郡主,先不说你贵为郡主,论年龄你比我们大,我们怎么能直呼你的名字呢?”

康美娜点点头,“是啊。”

“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金世正提议说,“话虽如此,实在要说的话,那就是,娜英姐姐?”

金娜英摇摇头,“好像不是这样的。”

康美娜没听懂她的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那只白虎又欺负你了?让世正姐姐替你再写一篇《神将秘事》整整他。”

金娜英最近的脸色真的不太好,精神也欠佳。

“不用了,可能是没睡好。”她确实昨晚没睡好,也许根本就没睡着,一闭眼就梦见姜东昊喊着她的名字。而且一早上都没看见姜东昊,自知姜东昊还在生气,她也不敢去找他。

“我知道路口有家医馆,听说是老御医的传人,不如现在去看看吧,别耽误了。”康美娜担心地看着金娜英的脸色。

金世正灵光一闪,“对啊,听说现在的老板是老御医的孙女,名字跟你一样。”

金娜英忽然两眼发光,“她也叫娜英?”

“对,读音一样,正确写法我不知道。”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金娜英三人一起进了济林医馆,金娜英直接找林娜荣替自己把脉。

诊脉的林娜荣的问题甚至还没有金娜英多,从头到尾都是金娜英在问关于林娜荣的情况。如名字汉字怎么写啊,家里几口人啊,多大了啊,甚至,认不认识姜东昊啊。

她们是同年出生,家里的情况也很相似,林娜荣年纪轻轻就担起老板的责任,而且完全没被她的热情吓着,也不会因为她是郡主的身份而唯唯诺诺,这些都让金娜英越看就越喜欢林娜荣。

终于知道姜东昊口中的“나영”是何方神圣了,金娜英的心情大好,连气色也好了很多,准备回府就找姜东昊炫耀炫耀。

然而一回府,等待她的却变成了朴佑镇。 

  

新门里的小郎徒们纷纷叫苦连天,四人组除朴佑镇外的三人都站在校场外,表示爱莫能助。

明明是训别人,可姜东昊自己还下场练得满身是汗,“你们三个在这干嘛?有事找我?”

“王府小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哥你真的是被吓跑的吗?”

朴志训一把捂住金东汉的嘴,“怎么可能?别瞎说!”

“不过,东昊哥,”金东贤说,“昨晚风月主让佑镇替你的时候,你怎么什么都没说,不需要交代,不是交接一下吗?”

姜东昊擦擦汗,“不用,佑镇是佑镇,郡主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三人瞪大了双眼,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时,朴佑镇却回来了。

“这才不到半天时间,你就被退回来了?”朴志训做惊讶状。

朴佑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一封信交给姜东昊。

“郡主说明日她要上山祭拜生母,她只信任你一个,希望你能回去。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至于我回去还是哥回去,就看哥的决定。”

姜东昊不情愿地接过信。

「白虎

我知道你说的나영是谁了,济林医馆的林娜荣对吧,想不到吧,我已经和她成为好朋友了,如果你不回来继续当我的护卫的话,我就把你喜欢她的事情告诉她,再告诉全京城

金娜英」

姜东昊将信捏成团,愤愤地扔到地上,“又在无中生有!”

他抬头充满杀气地说,“辛苦你了佑镇,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姜东昊走了两步,四人组好奇地望着地上的纸团,有些蠢蠢欲动。结果,他又绕了回来,捡起纸团才走。

“诶诶,郡主人怎么样?很难相处吗?”金东汉问。

“不会啊,就普通的皇室贵女该有的样子,还挺平易近人的。”

 

原本姜东昊打算找金娜英摊牌的,但回去之后府里都在忙祭拜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生忌还是死忌,这关头还是别跟金娜英闹比较好。

虽然金娜英信中的态度十分嚣张可恨,但这两天金娜英面对姜东昊的态度却很反常,就像两人在冷战一般,又或是因为准备祭拜生母所以情绪比较低落,没功夫和姜东昊闹。

祭拜当天,随行的人退在不远处,姜东昊则离得近一些,只见金娜英闭眼安静地跪着,一颗泪悄悄从眼角滑落。

其实也不过是个缺乏关爱的大小姐罢了。

姜东昊顿时摇摇头,为自己的恻隐之念感到无奈,努力地要自己想起金娜英这段时间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就在一瞬间,山间刮起一阵诡异的风,姜东昊迅速握住腰侧的剑柄。

“注意戒备!”

后方的护卫随即围了上来,金娜英茫然地睁开双眼,大家把金娜英包围起来,姜东昊警惕地观望四周。

这时,四面八方出现一批黑衣人,几乎是从天而降的,手持武器直奔金娜英而来,姜东昊单手抓住金娜英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拔出剑。

眼前闪着刀光剑影,呼啸的风声,伴随着其他下人们的尖叫,反而金娜英却没任何动静。

姜东昊很担心,一面和歹徒周旋,一面回头确认金娜英的安危,只听她终于叫了一声,“小心!”

姜东昊左手臂被刺伤,他回头一脚踹开对方。

王府的护卫也是通过精挑细选,自然不是白吃米饭的,不多时,所有歹徒都被击败,活捉的几个纷纷咬舌自尽了。

直到最后一个刺客倒地,姜东昊始终抓着金娜英的手。

“仔细搜查他们的衣物,确认他们的身份。”

说罢,姜东昊松手转身确认金娜英没事后,也不顾自己的伤,用剑掀开地上一名刺客的衣服。

金娜英紧张道,“你的手受伤了,我们先下山吧!”

姜东昊的心莫名其妙地一颤,一旁的护卫也说,“对,白虎大人,我们先行护送郡主与您下山,接下来的交由王府处理。”

也罢,他是来保护郡主的,不包含查案,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下山吧。

姜东昊点点头。

“你们,随白虎大人保护郡主下山,其余的人将尸首一并运回王府。”为首的护卫如是道。

 

当初不过是为了出口气,才会把姜东昊叫到府里当自己的护卫,没想到真的会有刺客想要行刺自己,甚至连累姜东昊受伤。

金娜英请来了自己平时看病的御医,正在给姜东昊包扎伤口,金娜英隔着屏风焦急的等待着,御医出来确认姜东昊没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御医走后,金娜英绕到屏风后,姜东昊左臂包着纱布,露出大半个结实的上身坐着。

“你坐起来干嘛,赶紧躺下。”

她略带羞涩,不敢去看姜东昊。

“以前我受的伤比这还严重。”

他的身上确实有着隐隐约约的其他疤痕,金娜英看得有些心疼。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叫下人去做。”

“不用,我有话要说。”

金娜英停下脚步回头,“什么?”

这时候的金娜英心里有愧,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为什么写书抹黑我?”

“什么书,哪有?”

“你确定《神将秘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金娜英僵硬地扯扯嘴角,“我发誓!那真的不是我写的。”

“你就是承认你知道有这事了?”

虽然金娜英骄横爱耍自己,但她确实心思很简单还不会撒谎。

“我保证,没有下次……”

“算了,那么说说济林医馆林娜荣林老板的事吧,谁说我喜欢她了,你如果真传出去,影响的不只是我,你让她一个女孩子遭受大家的议论吗?你还说你自己是她的好朋友?”

“我没打算真说出去……我就是,就是想骗你……回来。”

“骗我回来继续耍我玩?”

“不是。”

姜东昊一愣。

“不是……那什么那个,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哦……郡主不必客气,我来就是保护你的,职责所在。”

金娜英莫名不开心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去叫下人给你备点吃的。”

 

小郡主像是痛改前非,没再对姜东昊“为非作歹”,也不像以前那样充满活力了,府里上下都感到匪夷所思。

这天,管家传来王爷回京城的消息,他满心欢喜地去通报金娜英,以为这能使她高兴起来,但结果却不如预想那般。

“王爷回来了,郡主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

金娜英淡淡地说。

王爷是知道了金娜英遇刺的事,提前赶回来的。一回来就是关切地来看望金娜英,金娜英告诉他自己安然无恙还大力赞赏了姜东昊。

姜东昊看金娜英当面向王爷这般夸赞自己,差点就怀疑她是不是又想谋划些什么了。

王爷对姜东昊表示赞赏,并留下他单独谈话,金娜英躲在门口想听,却什么都听不见。

既然王爷回来了,意味着姜东昊任务结束,该走了。

结束谈话后姜东昊一开门就抓包鬼鬼祟祟的金娜英,金娜英看着他尴尬地笑笑。

“郡主,连日来受教了,王爷回来了,我也该正式回去复命述职了。”

姜东昊微微鞠躬行礼,十分公事公办。

“……”金娜英欲言又止。

姜东昊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心软了。

“属下先行告退。”

再没有理由留下他了,金娜英失落地望着姜东昊的背影,他一步一步走向大门口。

 

姜东昊回来了,小郎徒们再次叫苦连天。四人组在校场外表示爱莫能助。

金东汉不解,“不是已经脱离苦海了吗,东昊哥怎么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其余三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金在奂约会回来,哼着小曲从他们身后经过,“诶,你们在干什么呢?”

朴佑镇示意他看向校场里训练新人的姜东昊。

“噢,东昊啊,看来在王府的日子不好过,每次回来都要发泄一下。”

姜东昊忽然瞥了他们一眼,场外五人纷纷颤了颤。他一回头,金在奂接着说。

“听说小郡主现在被严加看护,连王府都出不得。”

姜东昊又瞥了一眼,然后又回头。

“小郡主她……”

姜东昊又……头正转一半,金在奂话一停他又转了回去。

场外五人顿时心照不宣,憋着笑闭上了嘴。

姜东昊下训回房,房间里只有金钟炫在,他正在给他的小乌龟喂食。

“听他们说,你最近状态很不好,训练的时候过分严苛,你再这样下去,新人们会受不了逃跑的。”

姜东昊笑,“出了名严苛的十将领队说我严苛?”

金钟炫不甘示弱,“风月主刚刚被王府来的人请走了。”

姜东昊瞬间提起了精神,“为、所为何事。”

“大概是关于郡主遇刺一事?”

“郡主又遇刺了?”姜东昊激动地凑前,小乌龟被吓到缩回龟壳里去。

金钟炫无奈又好笑,“是上一次的事。”

姜东昊尴尬地坐好。

“其实你如果担心,不如回去帮帮忙,这里还有我们。”

“……”姜东昊终于松口,坦言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哪还有理由留下。”

 

经调查,遇刺一事与王爷南下捉拿的逆党有关,这次王爷回府之后,担心还有余党存在,为了金娜英的安全,暂时禁止金娜英出府。

金娜英一方面闷得慌,一方面担心姜东昊的伤势,可她怎么说,王爷就是不肯让她出门。

既然不能出门,那就让人自己来。金娜英以解闷为由,时隔多日又在别院花园里举办宴会。起初王爷并不答应,后来金娜英说请花郎协助维护现场的安全问题,王爷左右思量后才答应下。

这样就能见到姜东昊了。

可宴会当晚,金娜英找了一圈都不见姜东昊,她找到唯一认识的朴佑镇,便问,“白虎呢?他没来吗?”

“东昊哥还在养伤,今天没有安排他来。”朴佑镇在憋笑。

金娜英眉头一皱,“他的伤还没好吗?很严重吗?”

没等他回复,金娜英焦急地走开。

朴佑镇伸手拦住她,“郡主。”

金娜英笑,“做什么,我准备去拿点吃的而已。”

她讪讪笑着挤进人群,找到了金世正和康美娜。

不久之后,康美娜在宴会中“不小心”撞到金度延,两人大打出手,金世正在周围煽风点火,不少小姐加入乱战,场面一片混乱。

金娜英趁乱逃到后院,爬上扶梯准备翻墙逃走,不料再次卡在墙上,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郡主殿下,需要帮忙吗?”

金娜英惊喜地扭头,姜东昊站在围墙下,手臂上已经看不出来有伤,他仰起头便是一张灿烂的笑脸,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线。

“你怎么在这?不是说你没来吗?”

“今晚的任务确实是没有安排我,不过我是被王爷邀请来的。”

“来做什么?”

“王爷追查到有几名逆贼余党仍在逃,所以恐怕,以后我还要在这里再待上一阵子。”

“真的?”金娜英双眼发亮,忽然又暗下,“你只是奉命来保护我的对吧。”

姜东昊点点头,“一半一半吧,白虎是奉命来保护郡主的。”

“姜东昊,是自愿来保护金娜英的。”

金娜英欣喜地扑向姜东昊,姜东昊将她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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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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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


圣女祭拜仪式于月下寺进行,从晨间开始,历时三个时辰,结束后大部分贵女会留下用过午膳后再自行下山。在场的贵女小姐们里,当属亲王府的郡主身份最显赫,这期间十将被分派在不同岗位负责仪式的安全进行,而武力值公认第一的姜东昊则被要求负责保护郡主。


寺内一片宁静,各小姐井然有序地跪着,金娜英偷偷睁眼瞥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郑采妍。自从仪式开始,金请夏从一众贵女中选中了她,郑采妍就一直和自己一起跪在前排,她双眼紧闭,十分虔诚。

从清晨上山到现在,金娜英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的肚子饿得就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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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

 

圣女祭拜仪式于月下寺进行,从晨间开始,历时三个时辰,结束后大部分贵女会留下用过午膳后再自行下山。在场的贵女小姐们里,当属亲王府的郡主身份最显赫,这期间十将被分派在不同岗位负责仪式的安全进行,而武力值公认第一的姜东昊则被要求负责保护郡主。

 

寺内一片宁静,各小姐井然有序地跪着,金娜英偷偷睁眼瞥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郑采妍。自从仪式开始,金请夏从一众贵女中选中了她,郑采妍就一直和自己一起跪在前排,她双眼紧闭,十分虔诚。

从清晨上山到现在,金娜英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的肚子饿得就要叫出来了。金娜英开始肆无忌惮地偷偷张望,除了一地闭眼跪着祈祷的贵女,堂内两侧分别站着两个花郎徒,而右手边靠前的那一个,也是上山时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

此刻,金娜英鬼鬼祟祟的眼神正对上姜东昊。

金娜英一惊,心虚地泄了气,肚子发出一声“咕咕”叫。

她绝望地合上眼,隐约感觉,姜东昊是不是在偷笑。她再次抬眼望过去,姜东昊已经没再看着她。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在这跪上几个时辰。

 

原本金娜英就不想来参加这次的仪式,,可身为皇室血脉,王爷吩咐她必须参加,还说会有人来全程护送自己。

天知道是护送还是监视自己,所以清晨的时候,金娜英就准备逃跑。她艰难地爬上后院的围墙,才跨过去一条腿,却因为裙摆太大,结果卡在了墙上。

就在这时,姜东昊出现了。

“请问郡主殿下,需要帮忙吗?”

他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院子里瞬间围满了人,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金娜英跟自己的裙摆搏斗结束,在姜东昊的注视下,气嘟嘟地爬着扶梯原路返回。

 

终于撑到了午膳时间,金娜英艰难地从跪垫上站起来,双手揉揉自己的膝盖和小腿。

姜东昊走过来,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公事公办,“郡主殿下,不知是准备用膳还是先行回府?”

金娜英总觉得姜东昊是故意挖苦她,明明刚刚都知道自己肚子饿还问这样的问题,便甩脸色给他看,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用膳。”

但她不知道,姜东昊巴不得她现在就回府,他只要早点将她安全送回家,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金娜英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在前面迫不及待地想回房休息,姜东昊只能压着步伐跟在后面。他们来到房门前,金娜英自己先一步进屋转身就打算关门,被姜东昊眼疾手快地抵住门。

“郡主,属下有责任保护郡主的安危。回府之前,属下不能离开郡主半步。”

“不要!我就想自己一个在屋里待着,再者,现在是午膳时间,你不用去吃饭吗?”

“这个郡主不必操心。”

“我才没有操心,你赶紧走……”

姜东昊没真使劲,他只是双手抵着门不让金娜英把门关了,金娜英也争不过他,姜东昊轻而易举地就挤了进来,金娜英气急败坏地想抬脚踢他泄气,本就腿麻肚子饿,她没站稳朝姜东昊扑了过去,姜东昊被她扑倒在地。

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正确来说是金娜英稳稳地压着姜东昊,姜东昊虽然没能阻止她扑倒,但敏捷的反应让他迅速别开脸,这才避免了更进一步的尴尬。

金娜英的双唇从他脸颊划过差一点点就亲到地上,她尖叫一声,艰难地站起来,姜东昊捂着被金娜英的叫声伤害到的一边耳朵也从地上起来。

“你!我!你你你……”

金娜英的叫声引来了四周潜伏的其余花郎徒以及其他小姐。

“郡主殿下,发生什么事?”

“没没事,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奇怪的黑影,不过幸好有白虎大人在。”她拼命地笑着,努力说服其他人安心离开。

等大家都走后,金娜英立刻回头瞪着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姜东昊。

“我要回府!”

姜东昊耳根都红透了,不动声色地回答,“是,属下领命。”

大概是小郡主碍于面子,对刚刚发生的事只字不提还撒谎骗走了所有人,但只要能够赶紧把人送回去交差,此刻的姜东昊简直求之不得。

  

新花郎徒的体能带训目前由十将中的五名轮班负责,姜东昊是其一。

圣女祭拜之后,新门上下又清闲下来,少年四人组围在院子里聊天,桌上还放着一本小册子,小册子的封面写着“神将秘事”的字样。

姜东昊结束带训才走过来,四人组就用一副搞怪的表情看着他,金东汉和朴佑镇还笑得十分诡异。

“你们这是做什么?看书吗?”

金东汉挑一挑眉,问,“东昊哥听说过最近坊间盛传的《神将秘事》吗?”

“嗯,偶尔有听说过,我也不爱看书,还以为是小姑娘家爱看情爱小说,你们就是在看这个吗?怎么,该不会是什么禁书吧?”

姜东昊伸手去拿桌上的书,被朴志训抢了先,“诶,我先告诉哥,看之前做好心理准备,千万别生气。”

正当姜东昊疑惑的时候,风月主出现了,“风月主。”

他一喊,其余四人纷纷起立转身,朴志训也将册子藏于身后,他们齐刷刷地向风月主行礼,“风月主。”

风月主瞄着朴志训的动作,没明说,只是向他伸手,朴志训就乖乖地把册子双手奉上。

“白虎,随我到内堂,有任务交给你。”

“是。”

少年四人组一脸艳羡地看着他们离开。

 

风月主一面翻着那本《神将秘事》,一面对姜东昊说,“上次是你负责保护王府小郡主的对吧。”

姜东昊一惊,难不成小郡主秋后算账来了?

“是。”

“刚刚我被请去王府做客了……”

“……”

风月主不知是否被小册子的内容逗笑,一边笑着继续说,“小郡主对你的表现赞赏有加,说你护驾有功。王爷有要务在身准备南下,因担心再有刺客出现,又说你武艺超群,特地向我借人。”

姜东昊暗呐,那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

“借我?”

“嗯。”手上的册子又翻了一页。

“可王府不是有自己的护卫吗?再者,十将里不是还有佑镇嘛,他的实力与我不相伯仲。”

“你不想去?理由?”

理由?怕小郡主算计我?姜东昊摇摇头。

“可人指明就要你,保护皇室贵族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你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任务吧,反正只要待到王爷回来就可以了,应该不难吧?”

姜东昊低头双手作揖,“是,属下领命。”

风月主走近他,笑着把册子放到他手里,“替我还给他们。”

出门之后,风月主忽然仰天长啸,姜东昊吓了一跳,匪夷所思地看着手中的小册子,翻开了第一页。

 

神将秘事

金大叔 著

本故事纯属虚构

新月王朝有擅武艺者十数人,他们表面威风,久经沙场战无不胜,备受百姓爱戴,但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姜东昊看完第二页就看不下去了,生气地合上册子,“谁暗地里欺负弱小,恃强凌弱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羡慕女儿身喜欢着女装了?!”

四人组纷纷围了过来,金东汉拿走快被他捏碎的册子,“别别别,我还没看完的。”

朴志训笑,“别生气啊,虚构小说而已嘛。”

“其实这里面除了白虎这个名字以外,朝代地名人物全都是虚构的,你当真就输了。”金东贤说。

“你们就是说这种东西很受欢迎?”

“群众都爱看热闹嘛……”

“要我知道是谁写的这种东西……”

朴佑镇还不嫌事大,“你没看完吗?”

姜东昊又把册子抢了来看。

「白虎奉命保护小公主,却因觊觎公主的美色,不分尊卑,以下放上,甚至设计不让小公主用膳……」

 

第二天姜东昊收拾行装离开新门前往王府别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因为还在气头上,见面的时候姜东昊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仰着头用鼻孔对着金娜英,金娜英也不甘示弱,立刻学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踮起脚尖看他。

“进了我王府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你把手放下。”

姜东昊冷着脸,还是把手放下。

金娜英得意地笑了,“用过膳了吗?”

“没有。”

“很好。”

接着,金娜英命下人送来饭菜,当着姜东昊的面大快朵颐,姜东昊算是明白了,她把自己叫来王府,就是报仇来的。

 

来了王府别院几天,他也弄清楚了一些事情。

别院靠着王府,虽是别院,但不比王府差,金娜英生母已逝,继母和其他弟妹均住在王府,金娜英从来不去王府给继母晨昏定省,可见她们关系并不好,听管事的说,是金娜英自己要住在别院的。

姜东昊不知道她以前靠什么消磨时间,但现在每天除了气自己就是想办法怎么气自己。

“你过来,”金娜英朝姜东昊招招手,“蹲下,我要摘那个。”

姜东昊望向树上,枝叶上有许多花苞含苞待放,只有一朵抢先绽开了,“如果郡主想要,属下可以代劳。”

“不行!我就是要自己摘。”

经验告诉姜东昊,他是拗不过金娜英的,只好单膝跪下,双手撑着地,让她踩着自己的背往上爬。

金娜英如愿摘到了花,安全落地。

没顾得上背上的脚印,姜东昊松了口气,拍拍手上的泥土。

金娜英还不肯罢休,心生一计,她凑近他,垫起脚,伸手将花直接插在姜东昊头发上,还认真地在调整角度。

姜东昊先是一愣,与金娜英近距离尴尬对视着。

金娜英忽然松手退后两步,莫名心虚,“没,没我命令,你不许拿下来。”

纵然有万般不愿,姜东昊干咳一声,顿了顿,“是。”

原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金娜英却潇洒地转身,俏皮地说,“走,我们出去逛逛。”

就这样,姜东昊头戴鲜花,无奈地跟着金娜英出了门。

路人自然纷纷对姜东昊侧目,只是姜东昊没想到,偏偏还要遇上熟人。

其实也算不上熟人,就是金娜英领着他经过济林医馆的时候,林娜荣正巧从里面出来。金在奂经常来济林医馆抓药,他也跟着来过几次,跟林娜荣算是认识。

林娜荣一下子就看见了他们,但林娜荣不会像其他路人那样嘲笑或议论,只是落落大方地点点头毫无表情地跟他打了照面。

姜东昊大喘气,看着兴高采烈逛街的金娜英,悄悄地自言自语,“都是叫나영,怎么性格差那么多。”

不知是金娜英耳力好,还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所以很敏感,她迅速回头盯着姜东昊说,“谁,谁叫나영?”

姜东昊摇头,“没有,你听错了。”

“说,说了就可以把花拿下来。”

姜东昊坚持不说,金娜英赌气得带着姜东昊绕了好几圈,直到黄昏才肯回家。

 

诸如此类的事,便是姜东昊在王府与金娜英的日常。面对金娜英的无理取闹,开始姜东昊还会生气,但现在,已经麻木了。很快,姜东昊就知道金娜英以前都是靠什么消磨时间的。

金娜英突然宣布自己准备在花园宴客,吩咐管事和丫头下去张罗,但她具体的什么都没交代,下人却轻车熟路地忙起来,后来姜东昊问了才知道,以前金娜英就经常在家里请客,请的都是京城贵女,不用由头也不为什么,就是喜欢热闹。

府里的下人都是筹办宴会的老手了,第二天夜晚,宴会依时举行。

金娜英在热闹的花园里来回转,因为人太多,还都是女孩子,姜东昊只能站在一边盯着。

来的人要比月下寺圣女祭拜时到场的皇亲贵女要多,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当时的仪式有特定的限制条件,不过这么一看,小郡主的人面还真是广。

起初姜东昊还是这样理解的。

“可真行,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郡主,我才不会来。”

“你说这院子里能有几个是真心喜欢她才来的?”

“说是郡主吧,你看她自己一个住在别院里,至今尚未婚配,恐怕连王爷也不疼爱她。”

“以前可不是嘛,三天两头地送邀请函请咱们一聚,怕不是一个人深闺寂寞嘛~”

“是啊,哈哈哈哈~”

“近一个月来没有收到她的邀请,我还以为她婚事有着落了呢?结果还是老样子~”

“那我们就好心陪陪她咯~”

“或许不用呢?瞧,康家那个又来了,她们简直物以类聚。”

“呵呵呵呵呵~”

耳边传来女人们刺耳的嘲笑声,姜东昊不禁眉头一皱。正愁着要不要挪个位置躲一躲,嘲笑声就被打断了。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下人这样不分尊卑在背后嚼人舌根呢?”

姜东昊快速地朝说话的人瞥了一眼,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

“呀,金度延,我们说康美娜呢,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和她最不对付的吗?”

“我不喜欢她那是我的事,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就有理了吗?有本事当面说去啊,我给你们鼓掌喝彩呢!”

金度延霸气地说道,末了高举双手做鼓掌的动作。

“算了算了,别跟她计较,咱们走!”

她们走了,金度延翻了个白眼也往反方向朝着姜东昊走来,她瞥了姜东昊一眼,径直离开。

看来是没打算跟金娜英打声招呼就自己回去了。

 

可算安静下来了,姜东昊叹了口气。

前方,康美娜在人群中跳起了舞,金娜英佯装鼓掌围观,背对着姜东昊朝某个方向使了眼色。不远处的金世正会意点点头,退出人群。

金世正单手扶额,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她径直来到姜东昊身边,“来来来,喝一杯!”

“快来人,扶这位小姐下去休息。”姜东昊冷脸看着装醉的金世正,始终避免与她有所接触,唤来一旁待命的丫头。他一心都在金娜英的身上,一转眼,跳舞的人多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金世正趁机将一壶酒泼洒到他的身上。

“哎呀呀,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公子。”

姜东昊没在意酒的事情,他伸直脖子找了一圈,整个花园里没了金娜英的踪影。

他当机立断挤进了宴会中心,各方小姐贵女都被他的霸气所镇住,大家不知不觉都停下自己的动作,姜东昊环视一圈,从容地离开,接着在整个王府别院翻找起来。

可就是问遍了管事和丫头,也没人见到过金娜英,姜东昊更着急了,回到花园里又找了一遍,而在场的小姐们依旧沉浸在宴会的欢乐气氛中。

姜东昊到奏乐师处,命令他们停止奏乐,音乐一停,大家纷纷望了过来。

他大声喊道,“郡主殿下!”

没有回应,所有人都东张西望,金娜英一直没出现。

人群中总算有人反应过来,金娜英不见了。

“今晚的宴会到此结束,请各位留在原地别动,我们将封锁整个王府,直到找到郡主……”

“谁呀,谁在找我~”

宴会中心主桌周围的人纷纷退了一步,金娜英掀开桌布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笑得极其灿烂。

那一群习惯金娜英脾性的贵族大小姐们纷纷笑起来,都在说金娜英真会开玩笑,甚至说姜东昊都还没找清楚就小题大做。

姜东昊身边的乐师们颤颤巍巍地看着他的脸色重新奏乐,他望着被人群簇拥的金娜英敢怒不敢言。他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好,刚刚阿谀奉承的人当中,又有几个嚼起了舌根。

“看吧,又装模作样希望别人注意她了。”

     

这次乌龙事件之后,姜东昊开始给金娜英脸色看,虽然每天尽职尽责跟出跟进,但话都不说一句,一直板着脸,瞧都不瞧金娜英一眼,气不过的金娜英又变着法的来气姜东昊。

“过来。”

又来了,姜东昊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忍不住翻白眼。

“念这个给我听。”

金娜英甩着手上的小册子,姜东昊将信将疑地接下来,当确定就是那本《神将秘事》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在憋气,没有说话,金娜英还命丫头召集了全院上下的下人们一起围坐院子里,准备听姜东昊讲故事。

金娜英自己坐在前排,见姜东昊没动静,又敦促道,“快点的,讲完大家还要回去干活的。”

每天跟金娜英斗智斗勇,姜东昊都快忘了这瞎编乱造小册子的事了,金娜英倒好,自己翻出来提醒他,姜东昊狠狠地瞪着等待看戏的金娜英,把小册子重重的甩到地上,压着低沉冰冷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之后,扭头就走。

“金娜英!你别太过分了!”

姜东昊是忍无可忍了,他情愿上阵子杀敌被人砍几刀也受不了继续留在这里受这样的羞辱。

“你大概觉得自己是郡主就可以为所欲为,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玩乐的工具,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我现在就告诉你,老子不干了,如果不是风月主交代的任务,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过来,您要是觉得孤独寂寞还请您另请高明,大把人愿意陪你玩!”

金娜英在位置上傻傻地坐着,其他人都张大嘴巴倒吸一口凉气,近来府里发生的事,下人们都看在眼里,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管事朝他们挥挥手,大家都收拾着离开回到各自岗位去了。

“郡主……差不多就可以了。”管事的说。

“郡主……”这一声郡主,是金娜英说的,然后她又缓缓开口,“金娜英……”

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被人喊这个名字了,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包括最好的朋友都是尊称自己“郡主”或“郡主殿下”的。

就连父亲也没喊过自己的名字,自记事开始,好像只有去世的母亲会这样喊自己,因为这个名字,是母亲起的。

 

当晚,姜东昊直接翻墙离开了王府别院。

金东汉夜里起来吃夜宵,被翻墙进来的姜东昊吓了一跳,他捂着心口大喘气,“拜托,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走正门,做什么非要翻墙呢?”

“……”

“不对,哥你怎么回来了?难道王爷回来了吗?”

“风月主在吗?”

“应该,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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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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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


金在奂心情大好,急着回去告诉黄旼炫和邕圣祐这个好消息,一看去向板,这两人的牌子都不在,上面都写着“私”字。金在奂定睛一看,除了他们和自己的,难得平时同出同进的少年四人组里唯独朴志训的腰牌也不在,而且上面还画了个邪恶的笑脸。

这会儿邕圣祐和黄旼炫在济林医馆外正意外相遇,邕圣祐一直在跟踪观察奇喜贤,终于让他发现,奇喜贤与济林医馆的林娜荣竟然认识。

黄旼炫则是从药的方面着手,结合金在奂后来想到的大大小小的细节,查到了济林医馆。

奇喜贤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出来,邕圣祐和黄旼炫碰面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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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

    

金在奂心情大好,急着回去告诉黄旼炫和邕圣祐这个好消息,一看去向板,这两人的牌子都不在,上面都写着“私”字。金在奂定睛一看,除了他们和自己的,难得平时同出同进的少年四人组里唯独朴志训的腰牌也不在,而且上面还画了个邪恶的笑脸。

这会儿邕圣祐和黄旼炫在济林医馆外正意外相遇,邕圣祐一直在跟踪观察奇喜贤,终于让他发现,奇喜贤与济林医馆的林娜荣竟然认识。

黄旼炫则是从药的方面着手,结合金在奂后来想到的大大小小的细节,查到了济林医馆。

奇喜贤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出来,邕圣祐和黄旼炫碰面时便已心照不宣。

他们回去以后把结果告诉了金在奂,金在奂才恍然大悟。

济林医馆是林娜荣的祖父所创立的,她的祖父原是宫内的御医,祖父父亲皆已过世,医馆传到林娜荣手里,那么林娜荣能拿着几张罕有的药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想必这药丸便是出自林娜荣之手。

“不过现在查到这些也已经不重要,她已经答应不再吃药了,以后我会继续给她看病,等她病好了,我会把药换成普通调理身体的药汤。”

“噢~”

邕圣祐正准备调侃他,被他转移话题道,“但我真的很谢谢你们了!”

“那接下来呢,能一直这么拖下去吗?”黄旼炫问。

“那自然是不能,对了,你调查秦公子的结果怎么样了?”

“我最近光查奇小姐去了,没事,秦公子那边我已经交给更合适的人去办了。”

金在奂面露怯色,“你该不会是让……”

“当然是我们花郎十将的花美男之首,玉兔大人啦。”

“不至于吧,我一个人的事,用那么多人出动吗?早知不拜托你了。”

“少来了,主要是最近大家真的太闲了,他自己也说好玩才答应的。”

“行了行了,至少别让第五个人知道我这件事了。”

邕圣祐笑,“恐怕不行了,你知道,十将是没有秘密的。”

 

夜里,朴志训狼狈地翻墙进来,金东汉正要去厨房吃夜宵,被他吓了一大跳。

“朴志训!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碰见女鬼了。你怎么这身打扮?”

一身女装的朴志训扒拉着金东汉低呐,“帮我!帮我!”

朴志训泡在澡堂的冷水里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一睁眼,九将就全都来了。

朴佑镇忍俊不禁,虽然朴志训是为了调查秦二公子才出事的,但是看他大半夜泡冷水澡打哆嗦的样子还是觉得实在有趣。

金在奂挤开看戏的朴佑镇和金东汉,“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事了。”

“都是我,你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出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

邕圣祐忍不住打趣他,“是谁那么厉害能放倒你。”

朴志训叹了口气,一脸严肃地说,“一言难尽。总之,就目前来看,这个秦二公子简直无可挑剔。如果想从为人方面下手,可能有点难。”

“好兄弟!”

眼见朴志训为自己的事那么认真,金在奂感动地俯身拥抱他,结果一个踉跄摔进池子里,逗乐了其他八将。

 

把话说开后,郑采妍的身体果然日渐见好,金在奂依旧给她看病抓药,但抓的都只是调理身体的药汤。

为了不被起疑,他们每天还是隔着纱帐见面,除了表面上的看诊,实际上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而聊天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感情日渐升温。

 

好景不长,秦公子那边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如何让他们单方面悔婚依然毫无头绪。

同一时间,金在奂治疗郑采妍已经好些时间,外人看来还是不见成效,终于,郑家派人送了好些礼品来,答谢并通知金在奂不用再去郑府上门看诊了。

金在奂如坐针毡,这天是休息天,见此状的九将统统围在他身边,一起想办法。

办法还没想到,门外传来奇喜贤求见的消息。

金在奂匆忙跑过去,九将纷纷跟上。门口站岗的小郎徒随即放行,奇喜贤快步走过来,着急地说道,“秦家出面请了御医出宫,今天就去给采妍看诊,这样下去他们就会知道采妍的病已经好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跟你一起去,要阻止他们。”

“不许去!”风月主突然出现,喝住了金在奂。

奇喜贤见形势不对,生怕时间来不及,只好看了金在奂一眼,自己先走了。

金在奂没有回头,坚定地说,“对不起,我必须要去。”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就算被你阻止了,又能怎么办,他们已经有婚约在身,这是不变的事实。”

风月主说的在理,可金在奂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败露不做点什么,他一抬腿,风月主立即下令,“你想出去可以,先打赢其他人再说。”

此话一出,分明就是在为难金在奂,哪怕只是其中一将,都不是金在奂能轻易对付的,更何况是九个一起上。

“其余九将听令!拦住他,不许他踏出门口半步。”

九将面面相觑,风月主再次下令,“白虎!把他带回房间里。”

风月主是铁了心阻止金在奂干傻事,点名就挑了武力值最强的姜东昊。姜东昊眉头一皱,伸手去碰金在奂的肩膀,金在奂一咬牙,迅速转身反抗,没两下,姜东昊就被“击倒”,其他人也陆续出手,同样是被金在奂用两招“击退”。

金在奂顺利出了大门,而东倒西歪的九将迅速从四面八方站起来,一个个还想跟着走。

风月主叹了口气,“这么大阵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去闹事吗?”

最后就同房的邕圣祐和黄旼炫跟在金在奂后面出了门,其他人在原地不敢动,都自觉地准备领罚。

风月主甩一甩袖子,二话不说进了屋。

正好田小娟带了吃的来看风月主,便看见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十将中有七将各自错落有致的在前院里站着。

“这是什么阵法?”

大家都没心情也没好意思搭理她,只有金东贤不忍心,回了她一句,“不是,我们在等风月主领罚。”

田小娟其实还想问仔细点,但见回话的是金东贤,平时最好说话的金在奂和邕圣祐都不在,于是二话不说进屋去找风月主了。

 

金在奂赶到郑府时,奇喜贤就等在门外,见到金在奂她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去。

奇喜贤急红了眼,略带哭腔,“晚了,御医已经走了,现在秦家的人还在里面,你千万别冲动。”

邕圣祐和黄旼炫紧随其后,见金在奂进不去,黄旼炫给邕圣祐使了个眼色。

黄旼炫拉着金在奂走远,邕圣祐留在奇喜贤身边,并递给她一条手帕。

“做什么?”

“借你。”

“我又没哭,不需要。”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跟踪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救采妍而已。”

邕圣祐苦笑,“我们的确是想帮她,嗯,他们。但你怎么是说‘救’呢?”

“如果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用‘救’哪里不对了?”

 

金在奂翻墙进了后院,潜入了郑采妍的房间,趁丫头不注意,一个手刀将她打晕。

熟悉的纱帐随风飘动,丫头倒地的声音吓了郑采妍一跳,郑采妍小心翼翼掀开纱帐走了出来。

“怎么了……”

原本已经在哭的郑采妍,看见金在奂的瞬间,更是泪如泉涌。

他们保持着距离,金在奂一动不动,只懊悔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帮你的……”

郑采妍抹了一把眼泪,挤出一个微笑。

“多谢白鸟大人一直以来的照顾,小郎徒已经想好了,他以后会认真训练,尽力尽责当好一个父亲乃至旁人眼中的花郎徒,因为这就是他的命。他已经很累了,这么久以来,麻烦了很多人,也让很多人担心了,是时候长大了,他已经决定不再挣扎了。”

“……”

“还请大人保重身体。”说完,郑采妍躲进纱帐里去。

金在奂翻墙出来,无力地靠着墙慢慢蹲下,黄旼炫和邕圣祐走了过来,一左一右靠着他陪着他蹲。

 

秦家定了下个月十五正式迎娶郑采妍,剩下不过二十天的时间。

金在奂天天跟行尸走肉一般,一会儿绞尽脑汁想办法,一会儿失神发呆。就连田小娟也看不下去,来找金在奂聊天,而九将纷纷围了过来。

“我爹罚你扫大院,不是让你坐在院里发呆。”

“……”

“我听说你上次一打九啊,挺厉害的嘛。”

“……”

“你打算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

“……”

田小娟无奈地翻白眼,看向黄旼炫,“你不是最多办法的吗?”

既然田小娟主动开口了,黄旼炫垂眸微笑,“既要是秦家主动提出悔婚,又要郑家能够接受的,但同时也能不损害两家名声和利益的办法我没有。”

“我的想法是,秦家位高权重,除非这时候有一位连秦家也忌惮的人物出面,那就有可能。”

田小娟撇撇嘴,“看我干什么,议政以上的人物,就算我爹认识,但谁会愿意为了一个花郎给自己树敌。”

“不用劳烦风月主,只要郑家也同意的话,这个方法只会对郑家不利。但前提是你能帮这个忙。”

田小娟已经知道黄旼炫暗示的是谁了。

“你想让她找谁?”林煐岷问道。

“谁愿意帮谁帮,就算我愿意帮你们问,她也不会答应的。”

田小娟起身离开。

金在奂忙问,“真的有办法吗?”

黄旼炫答,“只要郑家也同意。”

“那小娟她……”

众人散去,林煐岷拦着黄旼炫不让他走。

他厉色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黄旼炫很意外他的反应,有些迟疑。

林煐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下手,缓和了态度。

黄旼炫转瞬一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郑采妍几乎天天以泪洗面,郑老爷十分心疼,如果不是他撞见自己的女儿在偷偷地哭,他都不知道郑采妍不愿嫁人,甚至为了不让自己难做,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装病拖延婚期。

可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正当父女俩一筹莫展之际,奇喜贤上门求见。

 

田小娟嘴上没答应,但还是心软。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子时馆找金请夏。

田小娟没有从头开始讲金在奂的故事,想必之前金请夏就已经听她说过了,她一来就只是转述了黄旼炫的话。

“你放心,我没答应他们,我也说了你不会答应帮忙的。”

金请夏没表态,只是大声说,“那么可以请你们亲自告诉我你们的想法吗?”

田小娟一惊,回头一看,瞧见邕圣祐和黄旼炫从暗处走了出来,反而松了一口气,接着睁大眼睛瞪他们,仿佛用眼神控诉他们竟然跟踪自己,还偷偷听墙角。

邕圣祐嬉皮笑脸安抚田小娟道,“就说你不会不帮忙的嘛。”

“说吧。”金请夏说。

黄旼炫微微鞠躬行了个见面礼,“郑家那边已经答应,金小姐只需要配合时间,假装一次偶遇,表现得与郑家小姐相谈甚欢,之后我们会将此事散播开去,想必秦家定会知难而退。”

“郑家同意了?”

“郑老爷爱女心切,他也不愿见到郑小姐就此含着怨恨度过一生。”

“真是难得。”片刻金请夏又说,“小女子不才,你们还是请回吧。”

邕圣祐急了,“等等,金小姐,你再想想,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的,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嘛。”

田小娟也不知道该不该劝,欲言又止。金请夏干脆扭过脸不看他们。

黄旼炫淡定地又鞠了个躬,“那么,在下告辞了。”

邕圣祐只好跟着鞠躬,“告辞。”

他们刚走两步,金请夏又说,“不久后,你将有个性命攸关的大劫。”

闻言,邕圣祐和黄旼炫转过身来,金请夏依旧没看过来,邕圣祐摸不清她说的到底是谁,黄旼炫则回道,“多谢金小姐提醒。”

他们出了子时馆,林煐岷和金钟炫正在门外等着。

“怎么样?”金钟炫问。

“她没答应,还赶我们走。”邕圣祐答。

黄旼炫纠正道,“她也没明确地拒绝呀。”

“她还诅咒我们当中有人将有一场大劫!”

金钟炫和林煐岷均是一惊。

“她应该是好意提醒,不是诅咒。”

邕圣祐还是心有余悸,“可她是国巫入室大弟子,她说的话不能不信。”

黄旼炫安慰道,“放心啦,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

 

田小娟踏进院子,少年四人组正围在一起聊天。

她黑着脸走过去,“她答应了,请你们通知郑家,让郑采妍务必参加三天之后的‘圣女祭拜’仪式。”

金东汉立刻起身跑去通知其他人,朴佑镇和朴志训都很高兴,田小娟全程黑着脸,说完就准备走。

金东贤追上去,“什么是‘圣女祭拜’?”

“中殿娘娘最近身体不适,国巫闭关修炼还没回来,就找请夏替她祈福,请夏便顺水推舟,设计了这场圣女祭拜仪式,召集京城贵族的适龄小姐一起参加,为中殿娘娘祈福。”

院内其他几将听闻消息纷纷出来,趁林煐岷还没到,田小娟留下一个责备的眼神,直接走了。

金东贤自然知道这当中的含义,但是不理解为什么金请夏既然答应了,却不采取黄旼炫的提议,而是把事情闹得那么大那么曲折。

 

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仪式定在郊外山上的月下寺进行,由花郎出动负责此行的安全。

圣女祭拜当天,月下寺聚集了京城内大多数的贵族小姐,郑采妍和奇喜贤也在其中,仪式期间,金请夏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中郑采妍上第一炷香,并与郑采妍共进午膳。除了一些小插曲外,这次替郑采妍设谣的计划获得了圆满成功。

不到一天时间,郑采妍很有“巫缘”并与国巫大弟子独处一室共半个时辰、国巫甚至想收她为徒的谣言在京城传遍了。

巫女是大家都敬而远之的人物,凡是有巫缘的人大都是天煞孤星,而娶巫女的人家下场都不堪设想,毕竟以前就有过类似的事情。得知消息的秦家随即联想到郑采妍常年体弱多病,家中确实人丁单薄,只剩下父女二人。平时没注意的事情,经过这次之后都被无限放大,秦家一番思量后主动提出退婚。

 

夜晚,烟雨街。

金在奂时不时检查自己的衣着,怀着期待的心情站在熟悉的地方翘首等待着。

郑采妍依时出现,与他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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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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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


校场上一批新人花郎徒正在操练,今天轮到林煐岷负责体能带训,金在奂路过时朝他打了声招呼。

“要出去吗?”林煐岷问。

“对,去给东贤抓药。”

林煐岷点点头,金在奂便往门口方向走去。

传达室花郎十将的去向板上都挂着腰牌,金在奂拿走刻有“白鸟”二字的那一枚,用特制的木炭笔在原来的位置上写上“医馆”二字,心道,金东贤这小子做的东西确实很实用。


金在奂背着医箱来到济林医馆,林娜荣正在柜台整理药材。

“老板,还是老样子。”

林娜荣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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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

   

校场上一批新人花郎徒正在操练,今天轮到林煐岷负责体能带训,金在奂路过时朝他打了声招呼。

“要出去吗?”林煐岷问。

“对,去给东贤抓药。”

林煐岷点点头,金在奂便往门口方向走去。

传达室花郎十将的去向板上都挂着腰牌,金在奂拿走刻有“白鸟”二字的那一枚,用特制的木炭笔在原来的位置上写上“医馆”二字,心道,金东贤这小子做的东西确实很实用。

 

金在奂背着医箱来到济林医馆,林娜荣正在柜台整理药材。

“老板,还是老样子。”

林娜荣接过单子也没看,直接交给身后的师傅抓药。

虽然金在奂经常来抓药,跟林娜荣也算认识,但林娜荣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身上冷冰冰的气场总让金在奂无所适从,每次来抓药两人都不会说超过五句话,所以一抓完药金在奂就离开了医馆,也不愿多留。

 

回去的时候,新人训练已经结束,天色渐暗,只有黄旼炫在房间里。

“回来啦。”

“嗯,去了趟医馆,林老板还是一样‘生人勿近’。”

金钟炫听见声响从隔壁过来,手里托着他的小乌龟,另一只手敲了敲开着的门。

“在奂,风月主说等你回来让你去找他。”

“好,行,我现在就去。”

他经过十将里唯一的大房,里面有四张床,朴佑镇和朴志训正在房里“切磋武艺”,金东贤则在一旁笑着观看,他朝里喊,“东贤,药抓回来了,照老样子饭后煎来喝就行。”

金东贤立马答道,“谢谢,辛苦哥了。”

金在奂满意地摇摇头,故作潇洒地说,“小事儿~”

十将里就数自己的武力值最低,他是倒数第二个被获封称号的,这里面有多少是他医术精湛的原因,他不想深究,在他之后便是金东贤,一共十个人,王特赐花郎十将的称号,风月主还允许他们在新门可以自由出入,不用遵守门禁的规矩。

因此有人需要他,他能够得到他人的信任,这点让他很高兴。而且但凡风月主有事召见,十有八九都与医术病理有关。

果不其然。

“郑大人与我曾是同窗,他的千金从年前开始就久病不愈,病情总是反反复复,说是请了京城众多名医均无成效,我便向他推荐了你,你意下如何?”

金在奂坦诚地说:“属下自然是愿意一试,但这关乎人命,如果能成功找到病因那是最好不过,我只怕我的能力有限,毕竟您也说他们已经遍寻名医无数……”

“不要紧,郑大人也是明理之人,你尽管一试,不管结果如何。”

见金在奂同意了,风月主便道,“那我就命人去通知他,明天你就到他府上去。”

“属下领命。”

 

吃过晚饭,金在奂踏着月色再次出了门,这一次跟下午不同,此刻的他是哼着小曲步履轻盈地离开的。

朴佑镇他们几个在院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八卦的笑容,窃窃私语。这时金钟炫和黄旼炫缓缓走近。

“你们在笑什么?”金钟炫问。

“笑有人红鸾心动啊。”朴佑镇答。

黄旼炫纠正他,“红鸾心动那是指女孩的。”

“哈哈哈哈——”其他几将纷纷笑了起来。

 

九将都知,金在奂一直在单相思,暗恋一位不知名的樱花小姐,主要是他心思单纯藏不住秘密,什么事都容易写在脸上。

话说有一天晚上,他与樱花小姐在樱花盛放的烟雨街邂逅,金在奂对她一见倾心,所以只要没事做的夜晚,金在奂都会去烟雨街等她,只为见上一面。

这天晚上,樱花小姐没有出现。

 

第二天,金在奂如约到郑府替郑家小姐看诊。

他与那郑小姐隔着一道厚厚的纱帐,根本看不见她的人,既然郑老爷也说了他女儿并无表面病症,金在奂便开始替她把脉。郑小姐气虚体弱,体温高于常人,偶有伴随心悸和幻听。整个过程郑小姐一句话都没说,有什么都是下人和郑老爷代为回答,毕竟是看了太多大夫了,有些问题金在奂还没问,他们就已经提前回答,这替金在奂省了不少功夫。

想来这郑小姐指不定跟林娜荣一样是不爱说话的冰山美人,金在奂没多纠结,收拾好东西和郑老爷出了房间,他向郑老爷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并表示郑小姐的病并不严重,甚至不像是生病,而是有轻微中毒的征兆。

郑老爷则说他的结论与之前的那些名医说的无异,但他十分肯定府中膳食、熏香、甚至泡澡的水,凡是郑小姐有机会接触的东西都会经过检验,而且很早开始全府上下包括老爷自己都吃一样的饭菜,但除了郑小姐,没人身体出现不适,所以绝对不是中毒。

“那就奇怪了,如果先前各位大夫都和我的看法一样,那他们开的药应该会有效才对,不可能至今都毫无起色,除非……”

郑老爷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所想的,之前也有人提过,但是我能确定,每次下人都是看着她把药喝了的,所以不可能存在没服药和偷偷把药吐掉的情况。”

他还说,以往确实服过药以后略有好转,但每次看似快要病好了,就又会慢慢复发,时好时坏如此反复。

金在奂陷入沉思,还是先照原来的诊断开了药方。

 

金在奂亲自到济林医馆抓药,林娜荣大概以为他是来抓平常的药的,所以看见药方时明显很意外。

“我原本还想着白鸟大人昨天才来过,这一次怎么来得这么快,是不是药出了什么问题,原来是我自作聪明了。”

难得林娜荣主动搭话,金在奂有些“受宠若惊”,自然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没事,昨天的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次是另外一个病人吃的药。”

林娜荣又问,“可是哪位郎家患了病?”

“不是,是一位小姐。我们风月主故友的千金。”

林娜荣反应冷淡没多在意,应了声后没再说什么,转身亲自抓药。

拿了药金在奂就回了郑府,交代给下人煎药,看着药被端进了房间,金在奂从头到尾都盯着紧,不容有半点闪失。

  

这两天金在奂白天就亲自去抓药盯着下人煎药,晚上就到烟雨街去,但依然没有见到樱花小姐。

直到第三天晚上,金在奂终于见到了她。

早些时候,沿街的樱花树上的樱花已经掉光,樱花小姐像初次出现时朝着金在奂的方向缓缓走来,金在奂自觉大概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竟觉得樱花小姐好像在看着自己,他不自信地看向她,对上她的微笑后赶忙撇开了头,独自害羞。

就在这时,附近小店的二楼窗台处,传来小孩子的哭喊声,大家寻声望去,只见一名男童双手扒着窗台,身子悬在窗外,摇摇欲坠。有人在喊人来帮忙,有人则准备冲上二楼。

凭本能的反应,金在奂第一时间冲到窗台下,将正正往下坠的男童稳稳接住。冲上二楼的人探身出来查看,不料将窗台上的叉竿打落,叉竿直直往金在奂他们头上落下,那人随即大喊一声,“小心!”

金在奂弯腰把男童放下,抬头一看,同一时间樱花小姐伸手替他们挡住了叉竿,两人相似一笑。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认出了金在奂,连声称赞。

“这不是十将的白鸟大人吗?”

“对对对,就是,不愧是十将,果然是英雄好汉。”

孩童的母亲这才赶到现场,对着金在奂和樱花小姐激动地连声道谢,就差跪地谢恩了。

金在奂不懂得应付这种场面,又或者是樱花小姐就站在身侧的缘故,金在奂红透了脸连连摇手称,“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樱花小姐落落大方地笑言,“不该谢我,我也没做什么,这都是白鸟大人的功劳。”

人群渐渐将金在奂围住,樱花小姐则悄悄地挤出人群离去,金在奂好不容易摆脱人群,却追不上樱花小姐。只在地上捡到一只小荷包。

 

第二天,金在奂心情愉悦地来到郑府,一来是因为昨天与樱花小姐的相遇,二来,照理说,再服两天药郑家小姐的病就会有很大的好转。

郑家小姐从纱帐中伸出手,手腕露出的地方有隐约的淤青,金在奂担心是新的病症,习惯地开口问伺候郑小姐的丫头,“小姐手腕的淤青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丫头也不清楚,这时纱帐里的郑小姐第一次开口回话,却让金在奂愣了神。

“回白鸟大人,大概是昨天夜里做了个梦,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

这声音,与樱花小姐的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她们都只分别说过一句话,金在奂又看着郑小姐手上的淤青,有些不敢相信樱花小姐就是郑家小姐,郑采妍。

“哦,既是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别的病症,只要再坚持服药,很快小姐的病就会有好转了。”

郑采妍没再说话,像是怕露馅,而金在奂努力装作像往常一样平淡地收拾东西离开。

 

如果樱花小姐就是郑采妍,郑老爷说了女儿自此养病以来就没出过房门半步,那么郑采妍为什么偶尔夜晚会在烟雨街出现和她的病情肯定有所关联。想到这,金在奂已经来到济林医馆。

进门的时候,他与一名女子擦肩而过,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觉得似曾相识。

没等他多想,林娜荣就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白鸟大人。”

金在奂随即回过神来,进了医馆。

 

待到下人从郑采妍房里出来,确认她确实喝了药以后,金在奂马上回了新门。

去向板上邕圣祐的牌子没在,上面写着“狮子馆”的字样。金在奂又立刻掉头出门。

狮子馆实际上是风月主名下的一间旅馆,表面上经营生意,主要目的是方便负责情报工作的邕圣祐与线人接头和“收风”,目前的馆主是风月主的女儿,田小娟。

金在奂来到狮子馆,柜台的田小娟鄙夷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金在奂左右张望,找到了正背对着自己的邕圣祐,便指着他说,“有点事,他忙完了吗?”

“最近世道这么好,根本也没什么事,他都在这喝了一下午的茶,赶紧给我带走,我还要做生意的。”

金在奂微微弯腰作了个揖,开玩笑说,“属下领命。”

田小娟虽既是狮子馆的馆主,又是风月主的女儿,但她与花郎并无关系,只是自打花郎成立父亲当上风月主以来,她经常在新门出入,便与众花郎徒都很熟络,虽然,除了某两个人。

 

以前从没试过连续两天晚上见到郑采妍,但金在奂还是抱着希望在烟雨街等郑采妍的出现。

结果,郑采妍真的出现了。没等郑采妍做出反应,金在奂快速来到她跟前,鼓起勇气说,“小姐,在下金在奂,上次多谢小姐出手相助。”

郑采妍一愣,不清楚金在奂是否话里有话,笑言,“白鸟大人,不用这么客气,小事一桩罢了。”

金在奂又掏出一只小荷包,“上次见过小姐后我捡到这只小荷包,不知道是不是小姐你掉的?”

“不是。”

既然她说不是,金在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很贵重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失主应该很着急。”郑采妍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没拆开来看过。”

郑采妍若有所思,“白鸟大人真是个好人。”

金在奂有些腼腆地挠挠脖子。

“小女子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

郑采妍走了,金在奂还在发愣,邕圣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敲了他一脑袋,“还傻着干什么,跟上去。”

 

郑采妍快步走在夜色中,绕了几圈来到一间茶馆,悄悄上了二楼。

奇喜贤早已在房里等她。

“怎么这么晚?”

“我刚刚在路上又遇到他了。”

“白鸟?”

郑采妍点点头。

“说起来白天我去医馆的时候也遇到了他,不知道他认不认得我。”

“原来昨天是他捡到我的荷包,刚刚拦住我就是问我荷包是不是我的。”

奇喜贤一惊,忙问,“那他知不知道……”

“我说不是我的,他也说没打开看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希望真是如此。”

奇喜贤掏出一只小荷包,递给郑采妍,“以防万一,你先在这里吃了,不然你的病就快要好了。”

郑采妍接下,从荷包里倒出一粒小小的棕色药丸,就茶咽了下去。

“对不起,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帮你。”

郑采妍的脸越发的红,不久之后体温会渐渐上升,“没事,是我自愿的。”

奇喜贤叮嘱道,“我们会再想其他办法的,你趁现在没事赶紧回去吧。”

 

金在奂和邕圣祐一直守在茶馆外,只见郑采妍很快就匆匆忙忙出了茶馆。

邕圣祐眼睛还盯着二楼厢房的方向,对金在奂说,“她看起来很不对劲,你快跟上去,其余的交给我。”

“嗯。”

等了一会儿,奇喜贤也下来了,邕圣祐一路跟着她,直到她回了家。

另一方面,金在奂悄悄跟在郑采妍身后,她果真一路朝郑府的方向走去。

郑采妍以前没试过服药后走那么远的路,不知道药效随着运动会发作得如此之快,就在她眼见自家后门就在自己眼前时,头脑一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郑采妍在房间里醒来,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摸了摸自己额头,微微发烫,同时伴随着心悸和幻听,耳边忽然响起金在奂连连喊“郑小姐郑小姐”的声音。

郑采妍苦笑地摇摇头,心道,这次的幻听反应真是奇怪。

丫头照往常一样伺候她起床,府里一片平静祥和,看来自己昨晚出去的事并没有穿帮。虽然想不起怎么回来的,但也是谢天谢地了。

 

下午,金在奂如约来给郑采妍诊脉,郑采妍已经做好就算金在奂怎么怀疑她病情加重她也不会亲自开口的打算,怎料金在奂什么也没说,连药也是提前送来,像往常一样嘱咐下人煎药就走了。

金在奂一声不吭关上门就走,不一会儿,郑采妍从纱帐里探出头,望着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这就走了?”

 

“她有指腹为婚的对象,是右议政秦家的二公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她久病不愈,今年春天她就应该跟秦公子完婚了。”

得此消息的金在奂如遭遇晴天霹雳,直接愣住。

邕圣祐继续说,“昨天晚上跟她见面的是官媒大人的千金,奇喜贤,她们是发小手帕交。”

“知道为什么她们见完面之后,她的病情会反复吗?”

“这我哪知道,医术明明是你在行。不过据我所知,郑小姐跟秦二公子没见过几面,两人没有感情。”

金在奂沉思了片刻,“能再帮我个忙吗?”

黄旼炫结束总结的工作,回到房间,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话了?”

邕圣祐拉着他坐下,“军师过来,出谋划策,否则最近闲着没事脑子要变不好使了。”

“什么事?”

黄旼炫听完邕圣祐的话,只是问,“那只小荷包还在吗?”

金在奂把小荷包找出来,递给他。

“那我打开了?”

黄旼炫征求了金在奂的同意,打开了那只小荷包,其实之前金在奂也摸过荷包的轮廓,猜想过里面的东西,还以为是玉珠子之类的,结果里面是一颗小小的棕色药丸。

金在奂捏起来闻了闻,摇摇头,“我还没到神医的境界,单看外表我不知道是什么药,但如果你没猜错,这只荷包确实是她的,那应该和她的病情复发有关。”

“至少可以肯定,她不想嫁人,或者说不想嫁给秦公子,病情反复不过就是为了拖延婚期。”黄旼炫推断说。

邕圣祐赞同地点点头,问金在奂,“你刚刚是想叫我干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那秦公子的为人。”

“没问题。”

“我们假设这是郑小姐的药,吃了之后能使病情反复,那么她们去哪里能够接触到这些药呢?”黄旼炫问邕圣祐,“除了那位奇小姐,郑小姐可还有其他的闺中密友?”

“这个暂时没查到,不过应该很少,或者没有。郑家虽是京城贵族一支。之前说他们指腹为婚,也是很多年前的事,郑家自从郑老太傅去世以后,如今的郑大人没能袭位,在官场一直无功无过,愿与之打交道的实属少之又少,至于奇家,则完全是郑小姐过世的母亲娘家的世交之家。”

邕圣祐又说,“如果郑小姐不想嫁,那为什么不直接退婚呢?”

黄旼炫想了想,“我想一来是畏惧秦家,二来,如果她有更好的办法也不至于用自己的身体来冒险吧。”

金在奂试探地开口,“那会不会有可能让秦家主动悔婚?”

黄旼炫把药收好,“除非他们有一个不损坏自家名声的理由。不过就他们还打算年初完婚的情况来看,他们家似乎并不排斥这场婚约。”

 

调查没有进展,金在奂依旧上门给郑采妍诊脉抓药,但话越来越少,甚至一言不发。

眼见郑采妍的病情又有好转了,说不定郑采妍又要找奇喜贤拿药吃,金在奂就更加心乱如麻,但房间里还有丫头在,金在奂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成想,郑采妍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了。

“白鸟大人。最近看您总是一言不发,是否有什么烦心事?”

其实刚开口她就后悔了,只是不知为何忍不住。

“我们那有一位小郎徒,是奉父母之命才选择当花郎徒的,可他自己并不想当,也很反感训练,但碍于孝道,不敢就此退出。于是他总想着要逃避训练,他害怕装病会被拆穿,便想办法让自己真的生病,每次病好了又让自己生病,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我很担心,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我害怕总有一天他会熬不住。”

房间里陷入许久的沉默。

“后来我想,不如我能帮他的忙,替他证明他有病,继续为他假装治疗,这样他就不用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能争取时间想办法或者我跟他一起想办法说服他的父母,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正式退出。”

金在奂问,“你觉得这样做,可行吗?小郎徒他会答应吗?”

“……我想,他应该会答应的。”

郑采妍在纱帐内,声音微微颤抖,眼角滑落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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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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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剧场前言

公告:第五章在之前就已经写好了,七九十的大纲在写第一章的之前也已经定好,当时在第四章卡了很久,现在又卡在了第六章,因为第五章含第六八章的伏笔,所以需要第六章确定剧情才能正式发表,但是现在第六章毫无进展……


阅前人设 


金钟炫(玄武)

花郎上将,腰左侧别佩剑,右侧斜挎小木箱,里面都是一些追踪工具,属年长组,与姜东昊林煐岷同寝。 

他是第一批入选花郎的,也是四上将之一,才德兼备,面圣时被钦点为十将领队。对待十将亲如兄弟,遇事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担责护短。姜东昊被《神将秘事》恶意抹黑,尽管大家都不放在心上,但他始终坚...


公告:第五章在之前就已经写好了,七九十的大纲在写第一章的之前也已经定好,当时在第四章卡了很久,现在又卡在了第六章,因为第五章含第六八章的伏笔,所以需要第六章确定剧情才能正式发表,但是现在第六章毫无进展……

  

阅前人设 

  

金钟炫(玄武)

花郎上将,腰左侧别佩剑,右侧斜挎小木箱,里面都是一些追踪工具,属年长组,与姜东昊林煐岷同寝。 

他是第一批入选花郎的,也是四上将之一,才德兼备,面圣时被钦点为十将领队。对待十将亲如兄弟,遇事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担责护短。姜东昊被《神将秘事》恶意抹黑,尽管大家都不放在心上,但他始终坚持彻查到底。 

他一向严以律人律己,训练时要求十分严格,不过平常休息的时候,也会和大家一起围在新门里小聚闲聊。

 

黄旼炫(蛟龙) 

花郎中将,腰别佩剑,年长组,与金在奂邕圣祐同寝。 

他原本是成均馆的第一才子,“谒圣试”的第一名,为了参加花郎而放弃了科举。十将里的智囊担当,平常负责出谋划策和调兵遣将。 

他很聪明,也乐于助人,经常给别人意见和建议,其他九将都很信任他,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商量,就连风月主也对他很放心。 

但有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寂寞。因为基本上都是大家听他的,也没人敢随便给他意见,加之他循规蹈矩基本上从不犯错,风月主也从来没有责骂过他半句。

 

林煐岷(貔貅)

花郎中将,腰别佩剑,背挎弓弩,属年长组,与金钟炫姜东昊同寝。 

他是十将的副队长,队内的最强辅助,擅长远程射击,在他视线范围内的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箭。 

他性格沉稳隐忍,虽然最初加入花郎确实存有私心,一开始也是为了获得进宫的机会才一步步成为十将乃至副队长,但是一直以来秉公守法尽忠职守,面对危险毫不畏惧。 

即使后来进宫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也没有因此懈怠和放弃,而是坚持继续承担花郎的职责。 

    

姜东昊(白虎)

花郎上将,腰别佩剑,但不爱用剑,作战时双拳常缠有布带,属年长组,与金钟炫林煐岷同寝。 

他的武力值是十将中公认的第一,擅长拳击和近身攻击,信奉“男人就应该是拳头”的说法,所以不爱用剑,甚至因为太久没用过佩剑,导致剑鞘生锈也浑然不知,剑无法拔出而沦为摆设。 

初见时眼神凶狠,或许还会被他的体魄所震慑,但实际上是很温柔感性的一个人。

 

金在奂(白鸟)

花郎中将,腰左侧别佩剑,但不擅长用剑,右侧斜挎小型医箱,属年长组,与黄旼炫邕圣祐同寝。 

他从小学医,医术精湛。因为父亲擅文,母亲擅武,双亲从小经常为他该精攻文还是武而闹得不可开交。五岁那年因父母吵架被落在了医庐,老大夫察觉他对医理很有天分便收了他为徒。 

后为了参加花郎甄选开始习武,是十将里习武时间最短的,所以打不赢其他九将。

 

〖自说自话:写文纯属自娱自乐,圈子冷,但我还是喜欢随便写写。虽然情节老套,人物ooc。

去年最后一篇结束后,又定了两个主题,一直写不下来,一是没想好,二是我的原定男主让我无法再代入剧场了。今年又想了个新的主题,便努力试着写下来。〗

locina

101幻想剧场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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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下)


“素慧啊!”


月下广场,金素慧的摊子前,康美娜正一脸愧疚,双手合十地看着她。


“素慧啊,怎么办,我是罪人,呜呜呜。”


金素慧被她逗笑了,握着她的手说,“美娜呀,我这里不是教堂,有什么罪你应该去找上帝倾诉呀。”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完蛋了。”


金素慧被她真挚的表情吓到,急忙问,“怎么了?”


“我喜欢上好朋友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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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下)

 

 

“素慧啊!”

 

月下广场,金素慧的摊子前,康美娜正一脸愧疚,双手合十地看着她。

  

“素慧啊,怎么办,我是罪人,呜呜呜。”

  

金素慧被她逗笑了,握着她的手说,“美娜呀,我这里不是教堂,有什么罪你应该去找上帝倾诉呀。”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完蛋了。”

  

金素慧被她真挚的表情吓到,急忙问,“怎么了?”

  

“我喜欢上好朋友的男朋友了……”

 

 

 

“素慧啊,她就跟我们一个班啊,你不会是……”朴佑镇幸灾乐祸地打量脸微微红的朴志训,“我说你跟珍映怎么回事,天天往我们学校跑,原来啊。你不是说不谈恋爱的吗?”

  

朴志训挠了挠后脑勺不确定地说,“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她好像不是你们学校的。”

  

磪有情的朋友不多,班上除了金素慧,其他都是泛泛之交,班外就更别说了,就连金请夏和林娜荣也是最近才算认识的。

  

“哪个啊,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就单眼皮,单马尾,长得……长得很可爱的那个。”

  

朴佑镇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惊恐地抱着自己双臂,“你在我面前这样夸女生我还是第一次见……”

  

朴志训白了他一眼,“那磪有情不可爱吗?”

  

“废话,当然可爱。”

  

“我说的那个比她还要可爱。”

 

朴佑镇拍案而起,“有情才是最可爱的!”

  

他一站起来,正好看见磪有情踏上二楼,害羞地红着脸,呆站着不敢动。

 

朴佑镇也瞬间涨红了脸,无助地用双手捂脸,悄悄用指缝观察她。

  

时机真巧,朴志训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拜托磪有情,也就顾不上自己这电灯泡的存在感。

  

“啊,你来得真巧,我有事想要你帮忙。”朴志训微笑看着磪有情,“我喜欢你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她介绍给我认识。”

 

 

 

“我好像喜欢上朴佑镇了,怎么办?”

  

康美娜这样说,吓了金素慧一跳,她慌忙找出之前给康美娜占卜过的卡牌,仔细研究,怎么都看不出到底哪里算错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金素慧喃喃自语道。

  

康美娜快急哭了,“我也知道不应该啊,可是我就见了他两次,这两天我总是莫名其妙想起他,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有情,我现在都没脸见她了。”

 

“你不是才去过一次校运会吗?你怎么会见过他两次。”

  

听了康美娜的对“朴佑镇”的描述,加上那天吃饭金素慧见过穿着朴佑镇校服的朴志训和裴珍映两人,她已经笃定,康美娜是认错人了。

  

“他不是已经告诉你他不是朴佑镇了嘛。”

  

“对啊,你看他,一知道我要去找有情,立马就撒谎了,这样的男人要不得啊,有情不能被他骗了,我也不该继续念念不忘才对!”

  

说着,康美娜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给磪有情,正好,磪有情就来了电话。

  

“噢,噢,好,嗯,再见。”

  

康美娜如机器人一般僵硬地接听了电话,挂了电话后,五官立即又挤到一起,悲催地喊,“啊,有情约我见面,她还带了朴佑镇。”

  

金素慧笑,“那不是很好吗,这下误会就可以解除了。”

  

康美娜突然认真道,“对!我要揭开朴佑镇的真面目。”

 

 

  

权家父母白捡了普城九少做未来女婿,高兴得不得了,自然没再逼着权恩彬去各种各样的饭局。

  

可惜好景不长,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裴珍映在校运会结束后就回邻区了。

  

权家天天催着权恩彬约裴珍映一家出来正式见个面,结果权恩彬连裴珍映是不住在本区的都不知道,一下子就露了馅。

  

权恩彬对裴珍映几乎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和邕圣祐以及朴佑镇认识外,就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权恩彬来到了Eleven门外。

  

她心里多少有些期待可以见到裴珍映,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厚着脸皮请他继续当自己的假男友吗?就算他肯答应,家里肯定又会借口要约两家人见面的,想想还是不现实。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转身之际,遇到了刚刚过来的邕圣祐。

  

“啊,嗨,你来找珍映的吗?”

  

权恩彬低着头支支吾吾,邕圣祐又接着说,“你父母又给你找相亲对象了?”

  

她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好解决,像你娜荣姐一样找一个完美的男朋友,”邕圣祐厚脸皮的自夸了一把,“像我这样的,让你父母放心了,自然就没事了。”

  

“额……”权恩彬略显无语,且不说他的方法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太难,这里的无语还包含了对邕圣祐自夸的一部分。

  

“你觉得珍映怎么样?他那一型的你喜欢吗?”

  

权恩彬突然红了脸,说不出话。

  

“嗯?喜欢吗?”

  

被问得不好意思了,权恩彬急急忙忙道,“我就是刚好路过而已,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邕圣祐甩甩手上了二楼,发现裴珍映一直都在窗台边的沙发上坐着。

  

 

  

上一刻还慷慨激昂的康美娜在看见朴佑镇的瞬间就焉了,这个朴佑镇和她日思夜想的那个长得太不一样了,不仅不是肤白貌美,他小麦色的肌肤还配了一张略凶的脸。

  

第一次见女朋友的闺蜜嘛,难免有些紧张,金素慧是本来就认识的,所以之前还没觉得怎么。而这次已经从朴志训那里听说了康美娜的威风事迹,所以这一次见康美娜,朴佑镇本想表现得真挚一点,不料,用力过度,差点吓着她。

  

他们约在咖啡店见面,三人落座在角落的四人卡座里。

  

磪有情拿膝盖碰了碰朴佑镇,“你吓着她了。”

 

朴佑镇随即泄了气,露出虎牙干笑两声。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可能有些误会,所以我把我朋友也叫来了。”

  

朴志训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站在桌子边,看着康美娜旁边的空位,“嗨,又,又见面了。”

  

前面的话朴志训并非结巴,他只是强调了一下。

  

朴志训坐下来友好地伸出手,“还没正式介绍,我叫朴志训。”

  

康美娜都忘了反应,瞪着眼睛张着嘴,只在心里呐喊,天,为什么感觉又变帅了。

  

就连店员都看傻了眼,把端来的饮料撒到了朴志训的身上,店员连连道歉,朴志训丝毫没有生气,收回被晾着的手,掀起黏糊糊的衣摆,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抱歉,我得去一下洗手间。”

  

康美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也看到了他的腹肌,刚刚一直震惊地说不出话,这时才下意识吐出两个字,“腹……肌。”

 

这脸长成这样还要有腹肌,还让不让人活了?

 

对面的朴佑镇立刻伸手捂住了磪有情的双眼,“我也有,回去再给你看。”

  

 

  

整场聚会康美娜如坐针毡,寻思着朴志训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结了账,四人往门口走,两个男生互看一眼,朴佑镇说,“既然你们有事要解决,那我就先送有情回去了。”

  

磪有情还没来得及反应,朴佑镇搭着她的肩转身就走,康美娜朝磪有情的背影发出求救信号,抬脚想追上去,手又被朴志训抓住。

  

“他们小情侣,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

  

康美娜没动,朴志训很快就松开了她。

  

“走哪边?”朴志训问。

  

为什么说我们有事要解决,该不会真的是来寻仇的吧?康美娜被自己的脑洞吓得不轻,急红了眼,“对不起,上次是我弄错了,要打要骂,随便你。”

  

上一次被挠被踢朴志训根本没放在心上,真没想到康美娜这么怕他,连忙哄道,“你别害怕啊,上次那点伤根本没什么,我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啊,磪有情她也不可能这样就把你卖了是吧。”

 

“那你,有什么事找我?”

  

朴志训温柔一笑,“我想追你,可以吗?”

 

 

 

几天过去,天祐大酒店贵宾厅的宴席里,围坐着双方家长,和一男一女的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

  

邕圣祐跟着经理进门上菜,瞧见闷闷不乐的权恩彬,冲她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权恩彬在邕圣祐走了没多久就追了出来。

  

“圣祐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邕圣祐保持亲和的笑容,“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吗?可能不行啊,伯父伯母都认得我。”

  

权恩彬无助地低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邕圣祐抬眼看着门口方向,这已经是第三回遇见权恩彬来这里吃饭了,今天这个男生要比前两次好多了。

  

“虽然长相不算出众,但我们不能以貌取人吧,你怎么就不能试试,说不定是天赐良缘呢。”

  

“我不喜欢。”

  

“是不喜欢被安排,还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权恩彬一愣,没有马上回答,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邕圣祐步步紧逼,权恩彬一路后退。

  

“怎么了?你只要告诉我,我肯定帮你的。”

   

这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抓住邕圣祐的肩膀欲意给他一拳,好在邕圣祐反应快,加上对方急忙转移了方向,那一拳堪堪擦过邕圣祐的脸砸到墙上。

   

“四哥,怎么是你啊?”裴珍映惊叹。

    

邕圣祐捂着胸口大喘气,“呼,吓死我了,你怎么来得那么快,我刚刚差点就问到了。”

  

权恩彬欣喜地抬头,裴珍映尴尬地捂着打到墙上的右手,也没敢去看她。

 

邕圣祐自作主张,拉起两人的手,搭在一起,“是你让我帮你的啊。”

  

他把两人请到门口,推开门,将他们轻轻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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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中的彩蛋小番外

  

  

邕圣祐满意地关上门,一边走一边开始解领结,看了看时间,哼着小曲就准备下班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出门,林娜荣就在楼下等他。他依然讪皮讪脸地迎上去,张开双手准备拥抱她,但被躲开了。

  

林娜荣甩开邕圣祐径直往前走,邕圣祐又乖乖地追上去,准确地握住她的手一并藏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朴佑镇刚和磪有情回到Eleven二楼,他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原本只是脱了大衣放在桌球桌上,顿了顿又继续脱毛衣。

   

磪有情惊讶地背过身去,“你在干嘛?”

  

“我也有腹肌的。”声音低哑还带有一点不好意思。

  

“谁说要看啦……”

  

朴佑镇正脱到最后一件,衣服被整个掀起,腹肌展露无遗,磪有情一转身,抓起大衣盖在他的头上,隔着衣服和他说话,“你也用不着这么脱啊,我已经看到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朴佑镇一伸手就将磪有情抱住。

  

 

 

姜丹尼尔和金请夏手牵手走在路上,经过一家文具店,金请夏想起了什么,把脸藏在围巾里偷偷笑了。

  

姜丹尼尔低头看她,跟着一起笑,“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金请夏指着店门口,“之前有一次我在这里偶遇过你,当时因为害怕,还拿东西挡住了脸,只敢悄悄看你的背影。”

  

姜丹尼尔握住她的指尖,轻轻将它抵在自己胸前。金请夏感受着姜丹尼尔的心跳,只听见他说,“我知道,当时你手里的袋子还装着准备给我写信的信封信纸。”

  

 

  

“什么情况?”金在奂走在路上自言自语,手指愤愤地用力戳着手机,“一个两个都跑哪去了,老四他们就不说了,志训和珍映那两孩子怎么也不接电话。”

  

金在奂来到月下广场,发现到处都是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他哭丧着脸在金素慧的摊子前坐下,都是老熟人了,他也就不客气的自顾自坐着,一言不发。

  

半晌,金在奂抬起头,自作主张抽了一张牌,“大师,我想谈恋爱了。”

 

金素慧笑着安慰他,“别伤心嘛,缘分天注定啊,说不定一个拐角,你就撞见你的真命天女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却看都没看的把牌插了回去,金在奂难过地看着她,“大师我是不是没救了。”

  

“不急不急,总会有的。”

 

 

 

————

END

  

*新cp的感情线有些尴尬,目前顶多是相遇相识的阶段。因为番外篇幅短,而且马上过年了。(←借口)

*新年快乐呀!大家!

loc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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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中)


林家在天祐大酒店开设商业酒会,金请夏过来给父亲送汤,送完汤,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拐进了熟悉的小路。


“我一会儿就到了。”声音和笑容一样甜甜的。


这时权恩彬和裴珍映从她身后飞速跑过,吓得金请夏赶紧贴着墙站。


过了一会儿又一群人风风火火跑了过来,一个个跟水鬼似的,浑身湿哒哒地问金请夏,“看见一男一女跑进来了吗?”


“那,那边。”金请夏又指了一个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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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中)

 

 

林家在天祐大酒店开设商业酒会,金请夏过来给父亲送汤,送完汤,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拐进了熟悉的小路。

  

“我一会儿就到了。”声音和笑容一样甜甜的。

  

这时权恩彬和裴珍映从她身后飞速跑过,吓得金请夏赶紧贴着墙站。

  

过了一会儿又一群人风风火火跑了过来,一个个跟水鬼似的,浑身湿哒哒地问金请夏,“看见一男一女跑进来了吗?”

  

“那,那边。”金请夏又指了一个反方向。

  

电话那头传来姜丹尼尔急切的声音,“请夏!请夏!怎么了?”

  

金请夏松了一口气,急忙逃离现场,“我没事,呼,下次,不,以后我还是不走这条路了。”

  

 

  

权恩彬和裴珍映七拐八拐,一路跑到Eleven附近,裴珍映立刻就把她拉了进去。

  

他们急匆匆上楼,就看到朴佑镇和磪有情两个人各自坐在两张沙发最边边上,距离老远的,脸上难掩的尴尬。

  

裴珍映走到窗台去看楼下,确认没人追过来,才松一口气。

  

年级校霸和学霸在一起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权恩彬还是第一次在校外看见真人约会。

  

“抱歉,事出有因,”裴珍映对朴佑镇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向权恩彬,“没追来,你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的脚不要紧吧。”

  

“我没事,刚刚谢谢你,其实你没必要救我的,我自己能解决,再不济,我的兄弟会去救我的。”

  

裴珍映看向朴佑镇,这时朴佑镇和磪有情已经缓过来了,正站一起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虽然不知道情况,朴佑镇还是冲他俩点了点头。

  

朴佑镇后来不放心,送了磪有情回家时陪着裴珍映把权恩彬送了回家。

  

 

  

一周之后,校运会开幕了。

  

体育馆馆内,看台上坐满了人。

  

金在奂喝着一盒纯牛奶来到邕圣祐身边坐下,馆内正在进行着韵律体操的比赛。

  

“诶,那个志训和珍映也……”

  

“嘘——”

  

邕圣祐手里举着相机,看来是在录像,头都没抬起来,直接打断了金在奂的话。

  

金在奂看向赛场,果然轮到林娜荣上场了。他将牛奶盒子一下子吸瘪了,伸长脖子看向邕圣祐隔壁的姜丹尼尔和金请夏两人,顿了顿还是决定闭嘴算了。

  

韵律体操他是不懂啦,但是可以看出林娜荣没有失误顺利结束表演,刚一下场,邕圣祐和金请夏就欢欣鼓舞地下了看台准备过去找她,至于姜丹尼尔,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

  

姜丹尼尔看金在奂还愣在原地,问,“怎么了?”

  

金在奂摇摇头,一起走了过去。

  

 

 

田径场上到处都是人,朴志训和裴珍映穿着朴佑镇的校服混进学校后,没过多久就在人群中挤散了。

   

磪有情和金素慧都在跑道上,正在准备参加四乘一百接力赛,康美娜就在场外围观。

  

朴志训在拥挤的人群里转来转去,愣是找不到裴珍映和朴佑镇,就连电话也打不通,估计是在彼此联系中。

  

在人群中挤得实在憋屈,加之到处都是花痴的目光,朴志训只好艰难地挤出人群,往空旷的地方去。

  

“快看快看,那个男生长得好帅。”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学校还有这一号帅哥。”

  

“我刚刚看到他的铭牌颜色好像是高一的。”

  

“是叫朴佑镇吧,我听说他最近刚转过来,以前好像是校霸。”

  

“那你们快省省吧,人家名草有主了。”

  

康美娜听着周围几个女生的议论声,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接着听见朴佑镇的名字,直接来了火气,追了过去。

  

朴志训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找到了小卖部,正站在门口打量着店里的饮料,心里还默数着该买多少人份,以前就哥几个人数基本都是固定的,现在呀,他突然扯扯嘴角,轻轻叹了口气。

  

“喂!”

 

背后传来一声不太友好的叫声,他寻思着自己也没怎么挡路啊,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他疑惑地回头。

  

康美娜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他背后,看见是朴志训的瞬间明显一愣,又盯着朴志训胸前的铭牌看了一下,才纠结地再一次气势汹汹地盯着他看。

  

是上次那个女生,原来她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朴志训从她的反应看出来她是在叫自己,拦路表白他遇得多了,但表情不太友善的,还是第一次见。

  

朴志训冲她笑笑,“你叫我吗?”

 

“朴佑镇是吧!我警告你,有情是个乖学生,将来是要考X大的,她跟你这种混混学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劝你赶紧放弃,不许再缠着她……”

  

康美娜说什么,他没怎么听进去,只知道她认错人了,大概是磪有情的朋友不放心磪有情交了个校霸男朋友而想要为她出头吧,她大气都不喘一下地循循善诱中,越说脸越红,越说越小声,那个样子真的很……

  

朴志训不由自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认真的!”

  

“你都知道我是校霸了,我可是因为打架才转学的,你还来威胁我,难道你就不怕我?”

  

康美娜微微后退半步,“你你敢打女生?你欺负女生算什么男人,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你跟有情在一起了!”

  

说完她就想跑,该不会是去告状吧,这可不太好,毕竟他现在可是“朴佑镇”,他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

  

朴志训伸手拉住康美娜,“等等,你去哪?”

  

康美娜想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

  

“你听我说,我不是朴佑镇。”

  

康美娜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还在努力想要挣脱被他抓住的手。

  

朴志训这时才看见康美娜校服胸前的铭牌,竟然写着磪有情三个字,昨天他已经见过磪有情了,看来她跟自己一样也是混进来的,“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康美娜条件反射伸手遮住铭牌,但其实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完全就是心虚,一想起来,她放开遮挡的手,挠向朴志训的手背。

  

朴志训被挠出三道指痕,依然面不改色,“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康美娜抬脚踢了朴志训的小腿一下,总算使他吃痛得松开了手,康美娜最后看了朴志训一眼,之后扬长而去。

  

 

  

邕圣祐一行人从体育馆过来田径场,高一组的接力赛初赛也结束了,磪有情和金素慧她们没能晋级决赛,正在场外观看决赛。

  

邕圣祐看了一圈,裴珍映也在,就差朴志训了,于是就给朴志训打了电话。

  

朴志训找到大家的时候,还按人数买了水带过来,他把水分给大家后,还剩了一瓶。

  

康美娜已经不见了。

  

接力赛决赛枪声响起,裴珍映看得入神,林娜荣冲邕圣祐努了努下巴,暗示他看向跑道,并说,“恩彬在那。”

  

权恩彬跑最后一棒,并且甩开其他队第一个冲线。

  

“噢~”邕圣祐意味深长地一声感叹,又看了朴志训一眼,朴志训便把手里剩下的水给了他,他拿着水和林娜荣一起过去找权恩彬。

  

不一会儿就变成三个人一起回来。

  

接力赛是下午最后一场比赛,这时校运会第一天的赛事就圆满结束了,围观人群都散了去,天也渐渐黑起来。

  

邕圣祐走在前面,林娜荣和权恩彬走在后面,他心情大好,笑着对众人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靠近人群,权恩彬才依稀辨别出原来裴珍映也在这里。

  

 

  

人群浩浩荡荡地走出校门口,金在奂越看越觉得金素慧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止一次。

 

金素慧和磪有情聊着天,回头看到金在奂一脸呆萌地看着自己,她食指放到嘴唇边,笑着说,“切勿大惊小怪。”

  

金在奂恍然大悟,“大师啊,原来是你。”

  

他们三个加上朴佑镇朴志训走在最前方,后面紧跟着邕圣祐林娜荣权恩彬和裴珍映,剩下姜丹尼尔和金请夏走在最后面。

  

姜丹尼尔扭头笑眼弯弯地看着金请夏,在她面前摊开右手,金请夏露出幸福的笑容,伸出左手,接着被姜丹尼尔紧紧握住。

  

 

  

晚饭过后,男生负责送女生回家,姜丹尼尔和金请夏老早就开溜了,其他人走的另一条路线。于是邕圣祐送林娜荣,权恩彬又与林娜荣是邻居,所以一起走,而同行的还有现在住在邕圣祐家的裴珍映。

  

说来也奇怪,一般来说,应该让女生一起走,毕竟权恩彬和裴珍映并不熟,实际也算不得认识,可邕圣祐非要黏着林娜荣走在前面,结果权恩彬只好跟看起来莫名有点面瘫的裴珍映一起走在后面。

  

裴珍映的脚好了,权恩彬的眼罩也摘了。两人就这么趁着美好月色,一言不发尴尬尴尬地并肩走着。

  

就快靠近林娜荣她们住的小区附近时,一辆汽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很快又退了回来。

  

四人纷纷看了过去,车窗摇下,后座的妇人朝权恩彬喊,“恩彬。”

  

权恩彬忽然拉着裴珍映小声说,“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裴珍映一惊,“哈?”

  

“上次你看见我裙底了吧,你要对我负责。”

  

“不是吧,你明明穿着安全裤。”

  

“你果然看到了!”这时妇人又喊了一句,权恩彬突然一改态度,轻声哀求道,“拜托你,帮帮忙,先假装我的男朋友吧。”

  

“啊……”

  

权恩彬拉着裴珍映走到车旁,“妈,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邕圣祐目睹了这一切,偷笑着拿出手机往十一人群里发信息。

  

反观林娜荣却没那么安心,叹了口气。

  

邕圣祐讪皮讪脸地哄道,“别这样嘛,那是我弟,总比其他不知名的公子哥好吧。相信我,他们应该很合得来。”

  

林娜荣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有鬼。

  

 

  

之后两天的校运会,朴志训再没见过康美娜。

  

他和裴珍映倒是各怀心事的天天准时跟着一起参加校运会,原本在自己学校的时候就没那么积极过,裴珍映是光明正大请的病假,而朴志训根本就是旷课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朴佑镇在厨房做饭,朴志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去哪?”

  

“回去上课啊,你来这边都几天了,你该不会真的要留级吧。”

  

朴志训缓缓坐起来,表情冷冷的,眼中暗藏泪光,“你真的变了。”

  

朴佑镇把饭端到他面前,放在茶几上,“CUT!”

  

下一秒,朴志训眨眨眼,灿烂地笑,“怎么样?有进步吧。”

  

“嗯,要不考虑一下进演艺高中吧。”

  

朴志训端起饭扒了两口,“好像挺麻烦的,怎么啊我在这碍着你啦。”

  

“额……你这几天住我这,有情都不敢来了。话说你一会儿吃完赶紧走,晚上她会过来。”

  

“嗤,重色轻友!”

  

从这两天的观察来看,朴佑镇应该没有从磪有情那里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见康美娜并没有找磪有情告状,朴志训心虚地笑,“那个,你女朋友她,有一个同学,你知道她在哪里读书,叫什么名字吗?”

  

朴佑镇拿来两瓶可乐,坐到隔壁沙发上,“噢,素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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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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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严重ooc,临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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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上)


Eleven,一楼。


磪有情淡定自如地经过柜台,跟几个店员互相点头以示问好,接着走向楼梯口。


她与一个男生擦肩而过,不知怎么的有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可能是因为对方穿着和朴佑镇同款的卫衣外套,她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男生头也不回径直出了店门口。


磪有情上了二楼,刚踏上客厅地板,便赫然瞧见小厨房和房间门口之间立着两个人,正确来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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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严重ooc,临时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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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番外(上)

  

  

Eleven,一楼。

  

磪有情淡定自如地经过柜台,跟几个店员互相点头以示问好,接着走向楼梯口。

  

她与一个男生擦肩而过,不知怎么的有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可能是因为对方穿着和朴佑镇同款的卫衣外套,她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男生头也不回径直出了店门口。

   

磪有情上了二楼,刚踏上客厅地板,便赫然瞧见小厨房和房间门口之间立着两个人,正确来说是一个人站着,怀里还公主抱式抱着另一个人,而且两个人都是男的。

  

听见脚步声,朴佑镇抱着裴珍映转过身去,两人脸上原本笑嘻嘻的,看见磪有情的瞬间都愣住了。

  

朴佑镇是知道磪有情要来的,他也不是惊讶吓住的,只是因为磪有情一脸吃了变质食品的错愕表情让他知道她可能要误会什么了,所以大感不妙。

  

磪有情对眼前的事情理解不能,尴尬地咧着嘴笑,“那什么,你们忙,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迈着她的小短腿飞速下楼了。

  

朴佑镇几乎是用摔的直接把裴珍映给扔到大沙发上,二话不说追了下去。

  

裴珍映委屈地躺在沙发上喊,“啊喂,哪有这样对伤患的!”

  

磪有情没跑出去多远,就让朴佑镇追到了。

  

裴珍映是脚受了伤,朴佑镇便闹着他玩,把他公主抱抱上了二楼,不想正好给磪有情看见。

  

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解释过后朴佑镇牵着磪有情的小手重新回到Eleven二楼。

  

看见两人回来的裴珍映从沙发坐起来,礼貌地向磪有情问好,“嫂……”

  

结果被朴佑镇一瞪,他才想起之前朴佑镇在群里交代的,磪有情不喜欢江湖化的称呼,便立马改口,“你好。我叫裴珍映,刚刚我们就是闹着玩,你别误会啊,我俩都是钢铁一般的直直直男。”

  

朴佑镇无视了他那没必要的解释,“他就是小九,在邻区读书,因为腿伤休假所以过来玩玩。”

  

磪有情点了点头,关心地看了他的双脚,又责备起朴佑镇来,“这楼梯这么窄,他还受了伤,你这样万一又弄伤他怎么办?”

  

朴佑镇低着头,轻声道,“我就是拿他练习练习。”

  

“练习什么?”磪有情不解,看着他。

 

朴佑镇也看着她,“练习公主抱。”

  

磪有情的脸刷的一下莫名就红了。

  

「叮——」裴珍映瞬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活脱脱一只电灯泡。

  

“我,先走了。”

  

 

  

裴珍映的脚伤其实不严重,走路除了轻微的一拐一拐,问题也不大。

  

“七哥!你可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惨……”

  

他一路对着手机讲述着自己的电灯泡经历,一路沿着某小区围墙外走。

  

“所以啊,得亏你刚刚先走了。下次你来,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说这人啊,一谈恋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就连四哥六哥也一样。”

  

正聊得起劲,突然一条细长光滑的人腿腾空出现,裴珍映抬头望上去,一个身影逆着阳光向他袭来,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

   

“wakao!”

  

 

  

朴志训将卫衣帽扣在头上,漫步在街上,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戴着蓝牙耳机跟裴珍映讲电话。

  

“哈哈哈,他真就丢下你就跑啦,不行我回头一定要笑话他。”

  

“素慧,你说的是真的吗?有情她居然谈恋爱了?”

  

少女的声音有点大,吓了路过的朴志训一跳。他寻着声源望过去,一个女生正坐在月下广场的一个摊位前面,女生是单眼皮但眼睛不小,高高扎起的单马尾在脑袋后晃了晃。

  

朴志训听着电话里裴珍映说的话,回了一句,“谈恋爱有什么好的,反正我是不可能谈恋爱的。”

  

说完,就听到裴珍映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悲惨的嚎叫。

  

康美娜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好一会儿,总算注意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对上了朴志训帽檐下隐隐约约的那双好看的电眼。

  

两人对视了近两秒,广场忽地响起悦耳的音乐,不知不觉周围的人都聚集起来了,中心喷水池开始了定时的喷水表演。

   

身穿斗篷的金素慧看见康美娜眼睛里透露出别样的情愫,跟着扭过头去看,却只看到乌泱泱看喷泉表演的人群。

  

她回头笑笑,摊开手中的卡牌,“好久没给你占卜了,来,抽三张。”

  

康美娜回过神来,随机抽了三张牌,金素慧经过一番思考后,说,“下周我们学校校运会,你来看看呗。”

  

 

   

摔倒在地上的裴珍映晕晕乎乎地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的模样。一个扎双马尾的少女,右眼还戴着眼罩。

  

权恩彬穿着短裙翻过围墙,从天而降,正好砸到裴珍映身上,她后知后觉指着他的鼻子问,“你,看到了?”

  

裴珍映下意识视线往下,看着权恩彬的裙子摇摇头,“没有。”

  

权恩彬鄙夷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裴珍映也很快捡起掉在一边的手机站起来,腿一瘸一拐的。

  

“对不起,刚刚没注意到这儿有人,”她有些于心不忍,看着他的腿问,“是刚刚摔伤的吗?”

  

裴珍映仔细观察手机,发现电话已经挂了,漫不经心地答,“噢,不是,那是本来就……”

  

话说一半,就被权恩彬双手搭住脖子,并顺着她的力气往墙上靠过去,条件反射的他双手在权恩彬腰侧抵着墙,形成一个壁咚她的姿势。

  

这人是闹哪样?

 

“喂……”裴珍映还是第一次跟女生这么亲密接触,紧张地开始脸红渗汗。

  

“嘘!”权恩彬压低声音道,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紧紧盯着右侧小区大门方向。

  

过了一会儿,权恩彬才将眼睛转回来,对上裴珍映害羞的红脸。

   

她尴尬地松开自己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抱歉,我在躲人。”

  

裴珍映僵硬地直起身体,收回壁咚的双手,但还是保持着面对面站着的姿势。

  

“恩彬?”

 

“珍映?”

  

听见声音,两人不约而同扭头朝左侧看过去,邕圣祐和林娜荣并肩而行向着他们走过来。

  

“娜荣姐。”

  

“四哥。”

  

林娜荣好奇地扭头看邕圣祐,邕圣祐耸耸肩,“我弟,你知道的,我的弟弟有点多。”

  

林娜荣没说话,看了看心虚的权恩彬,和慌张无措的裴珍映,擅长察言观色的邕圣祐立马搭着裴珍映肩膀把他领走了。

  

裴珍映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哥你慢点。”

  

邕圣祐讪讪笑道,“抱歉抱歉,忘了你是伤残人士。”

  

望着两人的背影,林娜荣回过头来,权恩彬只好顺从的跟着她一起往小区门口走回去。

  

权恩彬家在林娜荣家隔壁,两家大人交情甚好,林娜荣为数不多的交友圈里,就有权恩彬一个,不过她们认识时间不长,而且存在年龄差,所以感情不比金请夏和林娜荣的深厚。

  

“又想离家出走了?”林娜荣温和地说道。

  

“我就是想出来随便走走。”

  

林娜荣看着她的眼罩问,“病了还到处走?”

 

“嘻嘻,假的,”权恩彬把眼罩掀开来很快又盖回去,“原本是真的,不过早就好了。”

  

“为了逃过晚上的饭局?”

  

“那种名义上家庭聚餐,实际上是两家大人相亲的饭局我是真的不想去,娜荣姐你也经历过的,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感受。”

  

林娜荣点点头,“嗯。”

  

“娜荣姐,你当初是怎么解除婚约的?”

  

怎么做到的?

  

林娜荣仰头微微一笑,这么想起来,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当时邕圣祐拉着她进了贵宾厅,当着姜家父母和自己父母的面表白,后来还重新请了邕林两家正式见面,把婚事定了下来,她唯一做到的就是遇到了邕圣祐。

  

 

  

夜晚,邕圣祐不在家,朴佑镇那有磪有情在,朴志训又走了,裴珍映无辜地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散步,一路走到月下广场,路过了金素慧的摊子。

  

他没太在意,瞥了眼继续往前走。

  

金素慧的眼睛躲在斗篷帽檐里,忽然叫住他,“帅哥,要占卜一下吗?免费的哦。”

  

他冷漠地抬脚想走,金素慧又道,“你的脚,是为亲友所伤的吧?”

  

先不说他已经极力掩饰自己的脚伤,现在走的很慢也没有白天那么明显,虽然被看出来了也不是难事,但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脚是为了亲友才受伤的,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金素慧把卡牌摊开,“抽三张牌。”

  

裴珍映将信将疑走到摊子前坐下,随便抽了三张。

  

“你的缘分已经降临,今晚大利东方。”

  

裴珍映缓缓站起来,有些犹豫,金素慧又补充道,“现在的东方在你的左前方。”

  

被看穿的裴珍映默默道了一声谢谢,接着往左前方走。

  

刚走几步,又见到了权恩彬。

  

权恩彬称病又躲过了一次饭局,晚上悄悄跑了出来。

  

以前她喜欢到月下广场看那里的街舞爱好者的表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没人在那里跳舞了,都只剩一些大爷大妈跳广场舞,还有来约会的小情侣。

  

“喂,走路小心点。”

  

裴珍映顾着看权恩彬,一不小心和边上的人撞到了一起。

  

“抱歉。”裴珍映冷冷道。

  

那人还不依不饶,“你什么态度?道歉是这样道歉的吗?”

  

这里不比邻区,他还有伤在身,也不想给姜丹尼尔和朴佑镇添麻烦,只能沉住气,“我说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看似和他一伙的人渐渐围了过来。

  

裴珍映被推了一把,脚没站稳,踉踉跄跄一拐一拐地往后退。

  

“呵呵,我说怎么走路不长眼,原来是个瘸子。”

  

正当他要发飙之时,抬眼望过去,又是一双长腿。权恩彬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拿起附近大爷用来给拖把沾水在广场上练字的水桶,直接将水泼到那些人身上。

  

“能跑吗?”权恩彬问,裴珍映刚要回答,她就拉着裴珍映跑了。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虽然有些别扭,但顾不得那么多,裴珍映还是被拉着一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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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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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leven,二楼。


桌球桌上的练习册还原封不动地垒着,金在奂提着一盒外卖上楼,随手从大塑料袋里抽出一本放到茶几上,将热气腾腾的外卖放在上面。


后面三人紧随其后,姜丹尼尔有样学样也拿了一本来垫,邕圣祐倒是没有跟着做,直接坐到沙发上向朴佑镇打小报告。


“报告,他们拿你的练习册垫外卖。”


朴佑镇走在最后面,一上来就把练习册都抽出来,重新放回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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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leven,二楼。

   

桌球桌上的练习册还原封不动地垒着,金在奂提着一盒外卖上楼,随手从大塑料袋里抽出一本放到茶几上,将热气腾腾的外卖放在上面。

  

后面三人紧随其后,姜丹尼尔有样学样也拿了一本来垫,邕圣祐倒是没有跟着做,直接坐到沙发上向朴佑镇打小报告。

  

“报告,他们拿你的练习册垫外卖。”

   

朴佑镇走在最后面,一上来就把练习册都抽出来,重新放回袋子里。

   

金在奂委屈地叫喊道,“干嘛啦,买来这么久你又不用,放着也是废纸,垫一下怎么了?”

  

朴佑镇从容淡定地坐到地板上,拆开外卖,“谁说我不用,我下午要带到学校去的。”

   

“我说为什么非要买回来吃,原来只是顺路啊。”

  

姜丹尼尔笑了笑,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林娜荣和姜丹尼尔都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了,说是晚上有饭局,要他们早点回去。饭局的内容就是与订婚宴有关的。

  

而林娜荣的电话通知里还多了一项责备。母亲告诉她,父亲很生气,邻里间传着有男生送林娜荣回家的八卦,但那个人不是姜丹尼尔。

   

家里担心这事传到姜家那里有失体面,毕竟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孩子家不应该和其他男生过度接触,便找姜家商量着想要提前原本定在毕业之后的订婚宴。

  

姜家的人见姜丹尼尔自从接送林娜荣上下学以来心情大好,以为他和林娜荣相处得不错,便欣然接受了林家的提议。

  

林娜荣唯一庆幸的是,他们不知道那人是邕圣祐,所以应该没有给他带了什么麻烦。

  

这又是一个不太妙的结论,林娜荣在走廊里吹风,试图清醒一下大脑。

  

午休就要结束,邕圣祐刚刚回来,他和林娜荣在走廊四目相望,却和以前不一样,邕圣祐没有讪皮讪脸地迎上来,而是直接拐进了一班教室。

   

这是在躲我?是谁一开始跑来接近我,知道婚约后拼命想要撮合,听说要解除婚约后又想撮合请夏,现在因为你订婚宴要提前了你竟然在躲我?

   

林娜荣气得一脚踢到矮墙上。

   

 

  

磪有情去盛热水回来,瞧见朴佑镇隔壁的空桌子上垒着一叠练习册,桌洞那么空,不放桌洞里又不放隔壁的空椅子上,非要放到桌上,垒那么高怕人看不见似的。

   

她不自觉嘴角上扬,朴佑镇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有点明知故问,“你笑什么?”

  

磪有情被他一吓,猛地一回头,“没有,我才没有。”

  

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朴佑镇清了清嗓子,回到位子上,“练习册我拿来了,但是我不会做。”

  

磪有情慢悠悠地挪到位置边上,没坐下去,她看着那堆练习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你教我呗?”

  

“哈?”

   

“作为回礼,我教你跳舞吧,怎么样?”

   

“……”你还会跳舞?磪有情没问出口。

   

“你不答应,我可就要留级了,甚至是退学……”

   

“……嗯。”

  

朴佑镇得意地笑,磪有情立刻补充道,“我只是做了身为学习委员应尽的义务。”

   

 

  

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姜丹尼尔的计划,放学没能陪金请夏,又一次先走了。

   

林娜荣也没有去练习体操,她经过一班教室的时候还略有期待,结果邕圣祐早就不见了。

  

这也是久违的只有林娜荣和金请夏两个人一起回家。

  

明明才放学,天却黑得这么快,就像彼此的心情一样,两人一路无言。也全然不知,邕圣祐一路默默地跟着她们。

  

 

  

晚饭过后,金请夏不受控制般地又来到天祐大酒店附近,这次不用来给父亲送汤,她却还是来了。

  

来了又能怎样,她抬头看着高耸的建筑,穿过捡到戒指的那条小路,来到月下广场,找了个地方坐下。

  

是自己说好要忘记的,却莫名其妙又哭了起来,真的太不争气了。金请夏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美女,我们好像在哪见过?自己一个人啊,要不要交个朋友啊?”

  

金请夏看了一眼眼前斜头歪脑的小混混,胆怯地站起来,想离开。

  

“哎呦呦,怎么还哭了,告诉哥哥们,我们帮帮你。”

  

“喂,别走啊。”

  

小混混不依不饶,金请夏心里怕得要死,直往大路边上走,这时一个人抓住了她的手。

   

 

  

饭局还没正式开始,林娜荣找了个借口出来,急匆匆走到尽头的花园小阳台外,下意识地往暗处看,邕圣祐并不在。

  

她有些失望,踩着高跟鞋一脚踢到墙上。

  

“这位客人。”

  

是熟悉的声音,林娜荣欣喜地回过头去。

   

“踢坏了可是要赔的哦。”还是那般贱嗖嗖的语气,可是却不再那么令人讨厌。

  

邕圣祐穿着制服出现在她背后,林娜荣很快又转回去背对着他,“你不是躲着我吗?”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再烦你的。”

  

林娜荣无言以对。

  

邕圣祐又问,“还是说,你想清楚了?”

  

“反正,反正不管我喜欢谁,我都不会喜欢他,更不会跟他结婚的。”

  

说着,姜丹尼尔也寻了过来,林娜荣面露难色,姜丹尼尔道,“我明白,一会儿我也会跟大家说清楚,不会让你为难。”

  

林娜荣质问他,“那么解除婚约后,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和请夏不明不白,你明明就有喜欢的人,明明就知道请夏喜欢你,你还对她那么好,你知不知道,她很难过?”

  

姜丹尼尔一惊,“我喜欢的就是请夏,我原本打算解除婚约后就和她说清楚的。”

  

邕圣祐笑着举起手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现在去找她了。”

  

 

  

磪有情面无表情地拉住金请夏的手,冷冷地看着那群混混,突然间,小混混们全都怂了。

  

“是,是你?”

  

领头混混的脸之前被朴佑镇打伤到现在还没好,看见磪有情后瞬间感觉脸上的伤又隐隐作痛,他仰头看着月光,“哇,月亮可真圆。”

  

接着带着手下一群人瑟瑟发抖地仓皇而逃。

  

金请夏含着眼泪看向磪有情,“谢谢。”

  

朴佑镇就在不远处站着。

  

 

  

看到朴佑镇的消息,姜丹尼尔站不住了,心急如焚地想要离开。

  

邕圣祐笑了笑,“去吧,我帮你解决。”

  

姜丹尼尔就要走了,林娜荣咬一咬牙,摘下戒指交给他。

  

“谢谢!”姜丹尼尔接过戒指道,对邕圣祐,也是对林娜荣,接着迈着大步奔跑而去。

  

邕圣祐歪着头看林娜荣,“所以,想清楚了?”

  

林娜荣别过脸,“你打算怎么帮他?”

  

“与其说是帮他,不如说是帮你,”邕圣祐缓缓牵起林娜荣的手,“他父母还是很开明的,他外公身体也无恙了。”

  

“而你,就算和他解除婚约,你的父母或许还会给你再介绍其他的公子哥。不过你很幸运,因为我,也很可能要面临跟你们差不多的情况。你看我条件也不错,要不就咱俩凑合着过吧。”

  

林娜荣呆呆地看着他,红着脸,但没有反抗,邕圣祐拉着她走向了贵宾厅。

  

 

  

磪有情陪着金请夏,直到姜丹尼尔赶到,距离不远,姜丹尼尔跑着来,一下子就到了。

  

见到他来了,磪有情就和朴佑镇一起离开了。

  

姜丹尼尔站着大口大口喘气,金请夏看了一下时间,“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

  

姜丹尼尔一把将她拥入怀里,鼻息在她耳边拍打着,让她紧张得说不出话。

  

“我喜欢你。”

  

「扑通——」

  

心脏仿佛只跳了一下,突然又停了,万般思绪涌上心头,欣喜,疑惑,否定,乱七八糟的。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从初中那一次下雨天偶遇,到高中以后再一次遇到你,我就经常默默地注视着你,一开始我不明白,直到收到你的信,和你认识,我慢慢确定,我是喜欢你。原本打算今晚解除婚约再好好告诉你,可是,我等不及了。”

   

因为太难以置信了,金请夏只知道一味地否定,“可是你,不是喜欢……在奂吗?”

  

金请夏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姜丹尼尔比她还紧张,不可思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金请夏把自己那天所见的告诉了他,哪知姜丹尼尔却大笑起来,他掏出手机,打开了那张金请夏误以为的金在奂的睡颜照。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金请夏夹在书里的那张和林娜荣的合照。

  

 

  

————

Come to an end.

————

彩蛋小番外

  

 

月下广场的另一边,有一个身批黑色斗篷的占卜师在摆摊。

  

金在奂给所有人打了电话都没人接,群里也静悄悄的。

  

“大师,我已经听你的吩咐,禁止粗言秽语一个月了,但是好像好运一点都没涨。”

  

金在奂耷拉着脑袋坐在神秘的占卜师面前,左手无辜地捏着上次受伤的右手尾指。

  

占卜师摊开一套背面印着企鹅魔法阵图样的卡牌,缓缓道,“你抽一张牌看看。”

  

金在奂闭上眼抽了一张,他翻开来一看,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突如其来被吓了一跳。

  

占卜师微微一笑,“嘘~切勿大惊小怪。”

   

 

  

金在奂铭记了占卜师的赠语,穿过月下广场,来到另一边。

  

姜丹尼尔和金请夏正甜蜜地相拥于月光下。

   

“嗬——”金在奂惊慌地倒吸一口气。

   

嘴里反复念着“切勿大惊小怪”,一路心不在焉地来到Eleven。

  

被金在奂投诉了两次后,柜台那位平时热情话多的“狼来了”店员现在见了金在奂都不敢打招呼。

  

店里生意大好,金在奂直接穿越人群爬楼梯上二楼。

  

朴佑镇和磪有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都是课本和练习册,而并肩而坐的两人的脑袋慢慢地越挨越近,越挨越近,刚上来的金在奂看到这一幕又是惊讶地倒吸一口气,匆忙地扭头下了楼。

  

“切勿大惊小怪,切勿大惊小怪……”

  

安静了一晚上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他站在楼梯下,拿手机出来看,“嗬————”

  

「啪嗒」一声,手机掉落到地面上。

  

屏幕停留在十一人群的对话框里。

  

「老四:我和林娜荣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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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就完了?对,日常烂尾。

没错是我,擅长加速急刹车完结文的小文渣。

以及,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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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金请夏写的告白信,字迹和落款,不会有错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林娜荣问。


邕圣祐得意地把手机收起来,大步向前走,向着林娜荣家的方向。


林娜荣追上去,回忆之前金请夏说的话,自己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不想承认。


“看到这个你很难过吗?”邕圣祐反问。


难过吗?是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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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金请夏写的告白信,字迹和落款,不会有错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林娜荣问。

   

邕圣祐得意地把手机收起来,大步向前走,向着林娜荣家的方向。

  

林娜荣追上去,回忆之前金请夏说的话,自己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不想承认。

   

“看到这个你很难过吗?”邕圣祐反问。

   

难过吗?是有点难过,但是感觉很微妙,她一时理不清。

  

“我当然难过,你们男生有什么好的。”

  

“你是因为不喜欢男生,所以才喜欢请夏的,还是说因为喜欢上请夏才觉得自己不喜欢男生的?”

  

邕圣祐始终觉得林娜荣还是对自己的感觉有些误解,同时他也希望他的想法是没错的,他不希望林娜荣真的不喜欢男生。

   

平时回家的路程明明不远,但今天走得出奇得慢,被邕圣祐闹一闹,林娜荣总是走走停停,不知所措。

   

“我当然喜欢请夏,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生,总是耍帅装酷,未成年却抽烟喝酒,书又不好好读,只知道玩弄女生,一点担当都没有。”林娜荣义正辞严地说道。

  

因为身为男生就被无辜归列到批评对象当中,邕圣祐觉得很委屈,虽然他也喝过酒,但这不代表他就是她理解的那些坏男生。

  

“我除了喝过酒以外,你说的我可一样都没做过啊,你别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啊。”

   

林娜荣定定地看着他,“你撒谎,你明明还抽烟。”

  

“我哪里……”林娜荣的眼神似曾相识,邕圣祐一下子想起在酒店的那个晚上,笑了笑,“原来你还记得啊。”

  

林娜荣别过脸,躲过他的笑容。

  

邕圣祐又继续说道,“你成绩那么好,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不能以偏概全吧,又不是全世界的男生都是坏人。而且,你说得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难道,你被男生骗过?”

 

邕圣祐佯装上下打量林娜荣,其实只是想逗她玩,林娜荣没意识到,只顾着认真地为自己辩驳。

  

“我初中的时候读的是女校,你们这些男生怎么欺负女生我见得多了!而且,我从小就和请夏一起长大,我了解她的喜好,关心她的喜怒哀乐,如果她不开心我会比她更不开心。”

  

邕圣祐笑着摇摇头,“你要么就是独生女,要么就是哥哥姐姐年龄和你差太远了……”

  

“我就是喜欢请夏,绝对不是因为不喜欢男生才喜欢她的。”林娜荣越说越没了底气,不知道怎么来证明自己,只知道如此强调试图增加说服力。

   

“是是是,你喜欢请夏,这我不否认,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好闺蜜,你喜欢她是正常的,只是,这并不是爱情。”

  

邕圣祐指着刚刚被林娜荣亲到的脸颊,贱贱地笑着说,“你有想亲她的冲动吗?会因为见不到她而辗转反侧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和她在一起,想亲近她,情到浓时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那么你呢?你能想象自己和请夏一起为爱鼓掌吗?”

  

“邕圣祐!”林娜荣憋了一会儿气,“你混蛋,我不想再见到你!以后别来烦着我。”

   

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林娜荣听着邕圣祐没皮没脸的骚话,涨红了整张脸。家就在前面,林娜荣怒斥了邕圣祐一声,让他停了下来,然后气急败坏地自己走了。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连骂人都不会,邕圣祐宠溺地歪头笑笑,对着她的背影喊,“等你有了答案,就来告诉我。”

  

邕圣祐站在后面一直目送她进了小区大门,才离开。

   

 

   

邕圣祐赶到Eleven,一楼店面一切如常。

  

上了二楼,金在奂安然无恙地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玩手游。

  

“哪儿受伤了?”

  

朴佑镇在小厨房做炒饭,回头看了一眼,问邕圣祐,“吃过了吗?”

   

“没。”邕圣祐答。

  

朴佑镇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些食材。

   

金在奂结束手游抬头看邕圣祐,亮出被包扎过右手尾指,“没多大事,刚刚有人闹事,我跟佑镇下去看一下,不小心被推倒,扭伤了手。结果柜台那谁就着急着给你们打电话了。好在你聪明知道问清楚,不用像尼尔那样火急火燎地被骗过来。”

  

姜丹尼尔从里屋洗手间出来,听见自己的名字,“嗯?”

  

“说你是重情重义好兄弟呢,”金在奂哄着他说,接着又对朴佑镇说,“所以我之前就说干脆炒了那谁吧,整天小题大做的,下次说不准就真的‘狼来了’啊。”

  

朴佑镇颠颠锅,背对着他笑了笑。

  

 

  

晚上林娜荣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邕圣祐能看到那封信,那肯定是从姜丹尼尔手里拿到的,也就是说姜丹尼尔知道金请夏在暗恋他,那么金请夏为什么看起来完全不像已经告白过了呢?

  

之前问金请夏的时候,她只是告诉自己她已经放弃了,因为对方已经有了另一半。现在看来那个另一半就是林娜荣她自己啊。

  

当从邕圣祐那里看到那封信,林娜荣的第一反应确实是很难过,原本她是难过为什么金请夏不愿意把实情告诉自己,但是她又很快就释怀了,因为她理解了金请夏的处境。

  

然而,她发现自己好像比起知道金请夏喜欢的对象更在意的是金请夏有事瞒着自己。

   

这个结论不太妙。

   

第二天,邕圣祐没有出现,只有姜丹尼尔一个人过来等她,与其说是来等她的,其实他真正想见的人是金请夏吧。

   

金请夏还没来,林娜荣站离姜丹尼尔一丈远,用相比深秋早晨的气温还要低的眼神盯着姜丹尼尔看。

  

让姜丹尼尔心虚不已。

  

 

  

“作业。”

  

刚一靠近座位,磪有情像背后长眼似的转过来,朴佑镇稍稍一楞,“没有。”

  

“那新买的练习册你带了没有?”

  

“没有。”

  

磪有情有点生气,“没有那你买来干嘛。”

  

额,这个问题朴佑镇没想过。

  

朴佑镇尴尬地坐到位置上,“是你老催着我要去买,我才买的。”

   

“练习册买来当然是要写啊,我催你是因为你一直都欠作业啊。”

  

“噢。”朴佑镇无所谓道。

   

哼,校霸才不在意这些,来年他还等着跟老七一起留级的。

  

磪有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离开了座位,挨个组收作业。

  

她一走,金素慧就转了过来,高深莫测地一边点头一边笑。

  

“有话就说吧。”朴佑镇道。

   

“你知道有情可是学霸。”

   

朴佑镇点点头。

  

“可她不是天赋型的学霸,她爸妈对她期望很大,所以她拼命学习。她喜欢跳舞,但不能参加学校的社团,有的时候学习压力大了,只能晚上找借口出去到外面去跳舞,其余的时间不是看书就是做题。”

   

“所以你想说什么?”

   

金素慧叹了叹气,“不交作业到学期末是要扣分的,等分扣的差不多了,就是留级了,要是考试还挂科,偶尔翘课缺勤,就是劝退了,你应该不会想再转一次学吧?”

  

 

  

一连过去了几天,不仅是上学还是下课,就连中午吃饭邕圣祐也没出现。

   

这天姜丹尼尔事先跟金请夏说了一声,陪着邕圣祐一起到校外去了。

  

不习惯,那是肯定的。

  

只有林娜荣和金请夏两个人的话,吃饭的时候会安静很多,她们也会聊天,只是肯定没有邕圣祐在时那么热闹。

  

“请夏。”

  

金请夏抬起头,“嗯?”

  

林娜荣没在吃饭,表情有些凝重,她这几天想了很多。

  

“可以告诉我,你之前一直喜欢的人是谁吗?”

  

「咣当——」勺子掉进餐盘里。

 

“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而且我更不希望是从别人嘴里知道。”

  

别人嘴里?不可能啊。

  

金请夏知道林娜荣不开心了,却左右为难,“谁告诉你什么了?”

  

“我从邕圣祐那里看到了……一封情书,我认得那字迹。”

   

“我……对不起,娜荣,我写信的时候不知道你和他会订婚,不过你放心,我忘记署名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林娜荣突然松了一口气,金请夏就是如自己所想不是刻意要隐瞒的,只是有了太多的顾虑和迫不得已。可是为什么她说自己忘记署名了?

  

“你忘记署名了?”林娜荣问。

   

金请夏把当天中午的事都告诉了林娜荣。

   

林娜荣一听瞬间就想明白了,男生,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用这样,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他,我们迟早要解除婚约的。订婚对戒也被我弄丢了,我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金请夏很诧异,从衣服领子里掏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的正是林娜荣丢了的那枚姜家给姜丹尼尔和她的订婚对戒。

   

林娜荣也很惊讶,听完金请夏说出戒指的来历,简直无法相信,“或许,你和他真的很有缘。”

  

金请夏想了想,摇摇头,摘下戒指,推到林娜荣面前,“即使你和他解除婚约了,我也早就放弃了,毕竟,他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林娜荣一开口,桌上的手机便响了,她垂眸看一眼屏幕,表情很严肃。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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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她待人友善,为人成熟稳重,这是有钱人家小姐从小培养的气质与修养。


像大庭广众之下指着别人的鼻子来骂这种事林娜荣是不会做的。


“邕圣祐!你混蛋!”林娜荣指着邕圣祐骂道。


大约一个小时前。


挂了金在奂的电话,邕圣祐就从一班教室出来,实验班还没下课,他在走廊等了一会儿,直到林娜荣下课。


林娜荣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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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她待人友善,为人成熟稳重,这是有钱人家小姐从小培养的气质与修养。

  

像大庭广众之下指着别人的鼻子来骂这种事林娜荣是不会做的。

   

“邕圣祐!你混蛋!”林娜荣指着邕圣祐骂道。

   

大约一个小时前。

   

挂了金在奂的电话,邕圣祐就从一班教室出来,实验班还没下课,他在走廊等了一会儿,直到林娜荣下课。

   

林娜荣亲切地和同学互道再见,一踏出门就对上讪皮讪脸的邕圣祐。

   

她并不认为邕圣祐是在等她,便没理他直接从他面前经过。邕圣祐也不意外她的反应,立马跟了上去,直接走在她旁边。

   

他们一起下楼梯,穿过小操场,一直到体育馆门口,林娜荣实在忍不住了,“你干嘛跟着我。”

   

“嗯?我只是刚好也要来体育馆好吗?”邕圣祐的语气贱嗖嗖的,说完还先一步打开了体育馆的门。

   

林娜荣气得说不出话,站在门口瞪着他。

  

邕圣祐抵着门回头问她,“你进来吗?不进来我就关门咯。”

   

再怎么无奈,林娜荣还是得进去,邕圣祐等她进去后便关上了门。

   

林娜荣到指导老师那里报道,换了衣服,就开始练习彩带操,她周围也都是参加韵律体操项目的女学生,在练习其他的道具。

   

这样一来,邕圣祐的存在确实挺突兀的,不过他进馆后就一直在角落玩手机,也没干什么,而且老师和学生们见他们是一起来的,都以为邕圣祐是林娜荣的男朋友,便没说他什么。

  

可林娜荣还是觉得很别扭,一套操下来,失误了很多。

  

外面似乎打雷了,邕圣祐被雷声吸引,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林娜荣的失误,不禁勾唇一笑。

   

林娜荣赌气地背过身去,走到角落里去练习。她平复心情后又重新动起来,转了几个圈后停下来,发现邕圣祐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邕圣祐又回来了,发现林娜荣正看着自己,便朝她挥一挥手,林娜荣对他黑着脸轻哼一声,又背过身去继续练习。

   

时间本就不早了,林娜荣还是高三下课后过来的,半个小时后训练就结束了。

  

邕圣祐就是有意膈应她的,林娜荣这样想。

   

回去的路上,林娜荣还是无视邕圣祐的“恶意尾随”。

  

这个点了,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路上都是赶路的人,或是赶着回家吃饭或是赴约应付饭局的,沿街商铺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碰杯的声音和寒暄的问候。

   

“你这么膈应我很好玩吗?”林娜荣停下来,回头冷冷地问。

  

“我没有……”

  

“你分明就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男生,你就天天在我面前晃啊晃。”

  

想不到是这样的结论,邕圣祐失笑,“那我说其实我是在送你回家呢?”

  

林娜荣微微一愣,快速转身向前走。

  

“嗯?所以呢?如果我只是担心你太晚,所以想送你回家呢?”

  

林娜荣没有作答,还是头也不回的一直走。

  

“为什么你不喜欢男生?”

  

“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男生?”

  

“你真的喜欢请夏?”

  

听到这,林娜荣有了反应,邕圣祐得意地掏出手机,快走两步走到林娜荣身边,“原来你真的是喜欢请夏啊,可是我知道……”

  

林娜荣猛地一回头,“你再胡说八道!”

  

“道”字的尾音准确地印在邕圣祐的脸颊上。

   

邕圣祐的手机屏幕显示的照片上,是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封面上娟秀的字迹写着“姜丹尼尔”四个字。

   

 

   

「扑通——」

  

醒醒金请夏!

  

金请夏干笑两声,“啊哈哈,等我?”

   

“他们有事先走了,我想着你们班也下课了,就看看能不能遇到你,你不是今天开始没骑车了吗?正好,要不,一起走?”

   

姜丹尼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金请夏点点头,“嗯。”

   

“搭车还是?”姜丹尼尔修长的手指指向公交站台。

   

搭车的话就三个站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平时不骑车又不用等林娜荣的话,她都是搭车的。

  

“嗯……走路吧。”金请夏答。

   

单就一个星期以前来说,像能跟姜丹尼尔单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么奢侈的事,金请夏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这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管他是好朋友的未婚夫还是暗恋哥儿们的同性恋,暂时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中午跟在奂他们吃的饭吗?”姜丹尼尔问。

  

“嗯,是啊。”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了?”

  

金请夏自问也没那个资格干涉他的私事,说实话好奇和关心是有的,只是也不敢问,而且,其实邕圣祐中午已经大致提过了。

  

“那,你中午怎么了?”

  

“家里来电话了,我外公他,”姜丹尼尔笑,“身体好多了,中午出的院,老人家高兴就把我们叫回去吃了顿饭。”

  

“那太好了。老人家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

  

他们并肩漫步在街上,天空忽然传来一阵雷鸣,一道闪电落下,雨慢慢下了起来。

   

他们随着路人一起躲到沿街商铺外的屋檐下,金请夏扫开身上的雨水,满含歉意道,“抱歉,早知道应该搭车的。”

   

“没关系,”姜丹尼尔倒是很乐观,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仰头看雨,温柔地说,“我们第一次见,也是下雨天。”

  

金请夏诧异地抬头,这又是一场过云雨,不一会儿,在姜丹尼尔带着好看的微笑回头的瞬间,渐渐停了。

   

他难道还记得?

  

“雨停了。”姜丹尼尔伸出手去,抬头看天。

   

错过了开口的机会,同时金请夏也没有勇气真的问出口,就算他还记得自己又如何,这也不能代表什么,要是进一步被他联想到自己就是之前写信的人,那只会更尴尬。

   

金请夏假装没听到那句话,“是啊,那我们赶紧走吧。”

  

姜丹尼尔对她温柔笑笑,似乎有话要说,接着手机便不适时的响起。

   

他掏出手机接了起来,“噢,怎么了?”

  

片刻,姜丹尼尔表情变得严肃,对着电话那头讲,“我马上来。”

   

金请夏担忧地抬头看他,只听姜丹尼尔说,“在奂受了伤,我可能得去看看。”

   

 

  

林娜荣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

   

这突发状况邕圣祐也是始料未及,脸上一改平日的吊儿郎当,认真地说,“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

   

林娜荣的脸红透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你……害羞了?”正经不过三秒,邕圣祐又开始耍嘴皮子。

  

林娜荣恢复了一张严肃的黑脸,气愤地瞪着他,他毫不畏惧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微微俯身低头对着林娜荣的脸亲了一下。

   

动作快而轻,没给林娜荣半点反应的机会,邕圣祐直起腰看她。

   

“邕圣祐!你混蛋!”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娜荣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沿街商铺里的人纷纷被骂声吸引,不约而同停下手上的动作望了出来。

  

邕圣祐高举双手以示清白,无辜地摇头,却还是藏不住笑意,“我看你在生气亲了我一下,那我就还你一下,很公平啊。”

   

他举手的时候,手机里的照片被划到了下一张,林娜荣看着他手中的手机,一眼认出金请夏的字迹,“那是什么?”

   

 

  

「姜丹尼尔同学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却早就认识你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雨天,可我不够自信,无礼地拒绝了你的好意

我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的温柔与善良,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或许浪费了你的时间让你看了这封信,或许你也未必真的打开来看

我只是不想为我的青春留下遗憾,我很自私地想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因为知道你也不认识我,所以我并不是希望从你那里得到什么答复

只是想,如果能够让你知道这份心意,就够了。

 

金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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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因为我想写短一点,节奏就加快了。确实写得不好,如果还是看得有点懵也没关系,因为就要完结了

 

loc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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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难怪他那么迫切地想要解除婚约,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


说来也不奇怪,以金请夏的观察,从初中起,人气甚高的姜丹尼尔一直没谈恋爱,身边却一直有一个金在奂。他们感情确实很要好,不仅同班时常出双入对,仔细想想,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坐在一起。


金请夏害怕被姜丹尼尔发现,匆忙逃回了教室,根本顾不上讨书的事情。


物理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一下子就发现金请夏没带书上课,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到走廊上去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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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难怪他那么迫切地想要解除婚约,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

  

说来也不奇怪,以金请夏的观察,从初中起,人气甚高的姜丹尼尔一直没谈恋爱,身边却一直有一个金在奂。他们感情确实很要好,不仅同班时常出双入对,仔细想想,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坐在一起。

  

金请夏害怕被姜丹尼尔发现,匆忙逃回了教室,根本顾不上讨书的事情。

  

物理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一下子就发现金请夏没带书上课,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到走廊上去罚站。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每一间教室里传出来不同老师讲课的声音,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就这么听着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让人放松得想睡觉。

  

“嗨嗨~”

  

不知何时,姜丹尼尔已经蹲在金请夏的旁边。大概是为了不被发现,他单膝跪地整个人蹲在窗沿下。

  

金请夏吓了一跳并回头看教室,物理老师正在专注地讲课。

  

她也蹲下去与姜丹尼尔保持同一水平线,轻声细语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窗边的同学说你们班有个女生被老师罚站,我一猜就是你,所以出来看看。”

  

“你一猜就知道是我?”

  

姜丹尼尔眨了眨眼睛,眉眼弯弯笑道,“开玩笑的,我们老师让我到你们班借粉笔,没想到你就在这里罚站。”

   

金请夏觉得特别丢脸,微微红着脸说,“啊,那你快去吧。”

  

“嗯。”姜丹尼尔抬头看了一眼教室,站起来,自然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金请夏也缓缓站起来,姜丹尼尔拿到粉笔后出来后从金请夏面前走过,用唇形说出“拜拜”两字然后大步回了隔壁教室。

   

 

   

金在奂从上一节课睡下一直到现在,醒来后看见换了一个科任老师才知道已经是下一节课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把金请夏的物理书合上。

   

随手收进桌洞时,一张照片从书里掉了出来。

   

他捡起来看了看,是林娜荣和金请夏的合照,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特别开心。

  

把照片夹到书里,他看向姜丹尼尔的位置,发现人不在。

  

“诶,丹尼尔呢?”

  

同桌告诉他,“噢,他去隔壁借粉笔了。”

  

“怎么是叫他去的?”

  

“本来老师叫班长去,是他自己主动说要去的。”

  

这时姜丹尼尔拿着一盒粉笔回来了。

   

 

  

磪有情说的是帮朴佑镇买练习册,并不是陪他一起去买,也不知道为什么朴佑镇却自说自话说要一起去。

   

平时朴佑镇上课要么玩手机要么听歌睡觉,而且放学了也未必会立刻醒过来,所以如果自己放学悄悄先走应该是没问题的。

   

磪有情一早收好东西,准备一下课就溜之大吉,哪知一打铃,她回头一看,朴佑镇正坐在位置上,睁大双眼看着她。

   

他微微勾唇一笑,“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咳咳,我只是准备看看你醒了没有。”

  

金素慧看着他们之间有趣的化学反应,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约会吗?”

   

磪有情瞬间涨红了脸,“不是!你乱想什么!对了素慧,我要去帮他买练习册,你陪我一起去吧。”

   

“那可不行,”金素慧背上书包,有模有样地指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腕说,“哎呀,原来这么晚啦,我社团活动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磪有情绝望地看着金素慧的背影喊,“你不是没参加社团的吗?”

  

朴佑镇看她的表情觉得很有趣,忍着笑站起来,走了两步背着对她露出笑容。

 

“走吧。”

   

 

   

很多时候,特长班的下午最后一节是专业课。

   

金在奂从琴房出来的时候,收到了姜丹尼尔发来的信息。

  

「我有事,今天你跟老四先走吧。」

  

金在奂没太在意,随即拨通了邕圣祐的电话。

  

“嗯,丹尼尔说让我跟你先走,他有事。”

   

电话那边是嘈杂的背景音,以及邕圣祐好听的声音,“这样吗?啊抱歉抱歉,你先回去吧,我也有点事。”

  

心存疑惑的金在奂只好自己一个来到Eleven,朴佑镇正在房间里玩游戏,桌球桌上放着一摞各科目的课外辅导练习册。

   

“Oh~My~God?”金在奂喊道。

   

朴佑镇从房间里探出来一个头,“噢,来啦?”

   

“你别告诉我桌上这些都是你的啊?”

   

朴佑镇瘪瘪嘴,“嗯。”

   

他对屋外面金在奂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继续玩着游戏。

   

“哇哈哈哈,大发,我要拍照发到群里去,校霸居然开始学习了,哈哈哈哈哈。”

   

电脑前的朴佑镇无奈地垂下眼帘,“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金在奂拿手机拍完照,把背上的吉他放到桌上,满意地走进房间,朴佑镇桌上的手机连续响了两声,不用看都知道是金在奂发的群消息。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不知道,一个两个都说有事就让我自己先走了。想着没事就过来了。”

   

群消息提示不停,朴佑镇终于还是拿起手机来看。

   

「五哥:[/图片]」

「五哥:哈哈哈,朴佑镇居然买练习册」

「……」

「老七:说好一起等留级,你却偷偷补了习,朴佑镇你这样不厚道啊!」

「小九:这是真的吗?不会吧?」

「大哥:可以啊,我早就劝你们要好好学习啊」

「三哥: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一般来说,只有爱情能够突然改变一个人……」

「……」

  

朴佑镇没回复,微红着脸,关了手机眼不见为净。

  

金在奂偷偷笑着拿手机聊得正欢,群里就差邕圣祐和姜丹尼尔没冒泡了,平时调侃朴佑镇就数他俩最活跃了,现在却无声无息的,不应该啊。

  

“他们俩不会才是真的瞒着我们偷偷谈恋爱了吧?”金在奂后知后觉道。

  

朴佑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我哪知道。”

  

这时楼下传来人的争吵声,直接盖过了店里音响播放的音乐。他们互看对方一眼,起身下楼去。

   

 

   

校运会临近,林娜荣下午放学后都要留校训练。这样一来,姜丹尼尔他们就更没必要来找金请夏一起回家了。

   

天气越来越冷,金请夏没再骑自行车上下学,下了课她经过走廊,看着空荡荡的特长班,不禁有些失落。

   

看见金在奂的位置时,脑海里又闪过姜丹尼尔宠溺的笑容,瞬间打了个冷颤,她赶紧双手揣外套兜里加快了脚步。

   

天灰蓝灰蓝的,同时镀上了一层黄昏火烧云未散尽的橙红色的云晕,气氛诡异复杂而又不沉重。

   

陆陆续续有人向校门口走出去,学校正门右前方是公交站,到达公交站之前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单肩侧倚着树干,马路在右边,而他却向着左边,金请夏和他四目相对,他抬起手挥了挥,笑着说,“嗨嗨~”

   

别太高兴了金请夏!他有未婚妻的!他的未婚妻是你的好朋友!他还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的人就跟他同班!还是他的好哥儿们!

  

你是没有机会的!

  

姜丹尼尔朝金请夏打招呼,拍了拍挨着树干的一侧肩膀,扫去灰尘。

   

金请夏大方得体地回道,“嗨,你在等在奂他们吗?”

  

姜丹尼尔用手挠挠后脑勺,“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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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看到大家的评论了,其实cp线还是很简单的,可能要大家失望了,抱歉得一起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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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咚咚——」


走廊风大,金请夏一般会把窗户关上,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姜丹尼尔来借书的次数多了,偶尔还会带上金在奂。


金请夏推开窗,姜丹尼尔把书还给她,“中午我不在学校吃,所以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特长班比普通班下课准时,有的时候会在科教楼上专业课,其实平时一般是他们等她一起去找林娜荣吃饭的。


也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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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咚咚——」

  

走廊风大,金请夏一般会把窗户关上,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姜丹尼尔来借书的次数多了,偶尔还会带上金在奂。

  

金请夏推开窗,姜丹尼尔把书还给她,“中午我不在学校吃,所以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特长班比普通班下课准时,有的时候会在科教楼上专业课,其实平时一般是他们等她一起去找林娜荣吃饭的。

  

也不知道怎么,明明是因为姜丹尼尔和林娜荣而开始的,现在他们把话说开了,可聚在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又变成了习惯。

   

“嗯,好。”金请夏答。

   

这种关系总有一天要结束的。

   

 

   

“八嫂,作业借我抄一下吧。”

   

前桌的男生也在之前帮忙的人之中,面对突如其来的别称,磪有情感到莫名其妙。

   

她身子条件反射往后缩,瞪着他,前桌怂了怂,“你要嫌八嫂不好听,要不就叫大嫂或者嫂子?”

  

磪有情连带着手中的笔一起一掌拍在桌子上,忽地站起来转身离开。

  

朴佑镇刚从后门进来,磪有情瞬间涨红了脸,眼神闪烁地走了出去。

  

她那是害羞的表情吗?

  

不明就里的朴佑镇坐到位置上,金素慧把作业本糊到前桌男生的脸上,“呐,拿去抄吧。”

   

她回过头去,正好抓到朴佑镇又在盯着磪有情的位置看,朴佑镇心虚地扭头看向窗外。

  

“我就说了有情其实很可爱吧,”金素慧笑嘻嘻地说,“她从以前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只对熟悉的人示弱。”

  

金素慧话里有话,朴佑镇以为她还会说下去,不由自主回过头来,结果金素慧却说,“哎呀,刚刚有情去办公室拿练习册了,可是她好像还受着伤,哎呀,我的身体又突然不舒服……”

  

磪有情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练习册。

   

朴佑镇倚在门口,看见她出来,二话不说拿过她手上的练习册。

  

磪有情的脸又红了起来,跟在朴佑镇身边,“我自己能拿。”

   

说着便伸手要去拿练习册,朴佑镇敏捷地躲了躲,“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不会再拿你开玩笑了。”

  

虽然他们也不是在拿磪有情开玩笑,他们是真心以为她是八嫂的。

   

走廊里人多,磪有情没再去抢,只是乖乖地跟在朴佑镇身边走,“你……练习册都买了吗?”

  

“没有。”

   

“那我帮你买吧。”

  

朴佑镇看了她一眼,她别过脸去,别扭地补充道,“全当是昨天谢谢你救了我而已。”

  

朴佑镇忽然站住,磪有情疑惑地跟着停下来,抬头看他。只见他歪着头挑一挑眉,露出挑衅的虎牙,“行啊,那下午放学一起去吧。”

  

“哈?”

   

他扔下思考中的磪有情,大步大步向前走。

   

一起?

  

磪有情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

   

 

  

对面教学楼的邕圣祐站在走廊上,虽然距离很远,但依稀看见朴佑镇的黑色卫衣在走廊里穿过。

  

他浅笑一声,转身面对着教室方向低头继续玩手机。

  

“班长,这是意见调查和名单。”

  

“好,谢谢,我一会儿就去交给老师,辛苦你了。”

  

“你也是,辛苦了。”

  

林娜荣面带微笑,语气温和有礼貌,和同学交谈甚欢。她待人友善,为人成熟稳重,这是有钱人家小姐从小培养的气质与修养。

   

邕圣祐嬉皮笑脸地迎上去,走在林娜荣的身边,“嘿,去哪,一起走啊。”

  

“让开。”林娜荣道。

  

但应对特殊的人需要特殊的方式。

  

“中午丹尼尔不在学校,只好让我和在奂陪你了。”

  

林娜荣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并不需要。”

   

 

  

吃饭的时候朴佑镇也没来,姜丹尼尔不在,金在奂不敢和冷冰冰的林娜荣靠太近,于是林娜荣和金请夏并排坐,邕圣祐和金在奂坐她们对面。

  

“佑镇学弟呢?”金请夏问。

  

“噢,他跟丹尼尔一起出去了,他们外公身体近来不太好。”

  

话是金请夏问的,邕圣祐却是有意说给林娜荣听的,林娜荣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

  

 

  

「咚咚——」

  

午休时间刚要结束,金请夏还在位置上打盹,有人来敲窗户,她以为是姜丹尼尔来了,心急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拉开窗帘和窗户,却对上金在奂的笑脸。

  

“你有物理书吗?可以借我吗?”

  

“嗯嗯。”

  

“谢啦。”

  

她从桌洞里拿出书来借给他,金在奂自己一个过来的,拿了书就走了。

  

金请夏失望地朝走廊上探了探。

  

开着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在屋里开着灯还不知道,原来天阴沉沉的,隔着走廊看过去,外面细雨绵绵。

  

金请夏有些近视,眯着眼才看清了空中的雨滴,思绪一下子拉到四年前。

   

 

  

四年前的金请夏,还是初中生。林娜荣上的是女子中学,所以初中时期的她,都是自己一个骑车上学的。

   

某日的上学路上,天气骤变,大雨倾盆而下,金请夏在骑车的过程中,因躲避不及,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清早的沿街商铺大多还没开门,金请夏推着自行车来到其中一间的门口避雨。

  

眼镜被雨水打湿,她摘下眼镜甩了甩马尾,密集的雨点在眼前快速滴落,形成一道屏障,加上她的近视,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恍恍惚惚的,有一辆黑色汽车停在路边,从后座下来一个人,似乎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姜丹尼尔,他穿着和金请夏一样的校服,手里撑着一把伞。

  

姜丹尼尔径直朝金请夏走过来,当走近后,金请夏才看清他的脸。

  

“同学,雨这么大,你上我的车,我送你一程。”

   

他的出现像阴雨天气里照进金请夏心中的一道阳光,在金请夏面前闪闪发光,仿佛周围一切都被他照亮,就连雨都停了一般。

  

而事实上,雨确实越来越小了,太阳也慢慢从乌云后露了出来。

  

那时候的金请夏还不懂打扮,脸上还有婴儿肥,常年戴着笨拙的大框眼镜。

  

她看了姜丹尼尔一眼,羞于眼下的落魄情况,急急忙忙戴上眼镜,低着头,“不,不用了,我还骑着车,雨,雨雨还像小了,前面就到学校了,我先走了。谢谢。”

  

姜丹尼尔把伞撑到金请夏头顶,“那伞给你……”

  

金请夏手忙脚乱上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想得入神,直到上课铃响了她才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走神走了大半节课,什么东西也没听进去,下课后金请夏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下一节课该上物理了,可金在奂迟迟没来还书。

  

金请夏从走廊经过,发现金在奂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她在特长班没有熟人,也不敢贸贸然进去叫醒金在奂,正无助地站在走廊外面盯着金在奂的后脑勺,祈祷他快点醒过来。

  

金在奂还没醒过来,姜丹尼尔走到他的座位边上,低眉顺眼像是在观察他的睡颜。

  

金请夏惊讶地捂住自己嘴巴,难以置信地再一次落荒而逃。

  

她好像看到了,姜丹尼尔伸手碰了碰金在奂的脸还是鼻尖,因为金在奂后脑勺朝外,姜丹尼尔则是面朝外,所以具体碰的哪里金请夏也不确定。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姜丹尼尔收手之后,掏出手机对着金在奂的睡颜在调整角度,明显是拍照的动作,而眼神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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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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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她很可爱?」


「眼见为实。」


邕圣祐他们高三课多,下午放学晚,所以朴佑镇放学都是自己一个先走的。


大部分人下课后都有参加社团活动,而新来的朴佑镇自然就是“回家社”的,学校的社团一览表他扫了一眼就扔进了桌洞里。


一放学,大家都收拾东西走人,活动的活动,回家的回家。朴佑镇还趴在桌子上,但是没人敢去叫他。


金素慧学着磪有情的方法,拿笔轻轻戳了他的手臂一下,朴佑镇果然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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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她很可爱?」

 

「眼见为实。」

 

邕圣祐他们高三课多,下午放学晚,所以朴佑镇放学都是自己一个先走的。

   

大部分人下课后都有参加社团活动,而新来的朴佑镇自然就是“回家社”的,学校的社团一览表他扫了一眼就扔进了桌洞里。

 

一放学,大家都收拾东西走人,活动的活动,回家的回家。朴佑镇还趴在桌子上,但是没人敢去叫他。

   

金素慧学着磪有情的方法,拿笔轻轻戳了他的手臂一下,朴佑镇果然动了起来,迷迷糊糊抬起头,没有发脾气。

   

他定神看向金素慧,摘下耳机,“嗯?”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金素慧友善地笑说,“已经放学了。”

   

他睡到自然醒自然就会回家,何必冒这个险来喊他起来,朴佑镇不解地点点头,“知道了,谢谢。”

   

既然醒了,那就回去吧。

   

操场上都是社团活动的人,高三的楼层还没上课,校园里很热闹。相反一出校门口,街道上就安静了许多。

   

“哟,巧了。”

 

朴佑镇沿着学校围墙走,刚踏出学校范围,眼前就出现十来个附近职校的学生,有男有女。

   

他可不记得自己在附近有什么仇家,朴佑镇没认出他们来,直到身材娇小的磪有情从人群中被拎了出来。

   

她的状况很是狼狈,两个女生夹着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湿漉漉的校服和头发贴在身上脸上。

   

看见朴佑镇的瞬间,眼神满是愧疚,她大喊一声,“快走!”

   

一个女生直接扇了她一巴掌,刚刚说话的男生挥拳直直向朴佑镇冲过来,还是被朴佑镇轻松地躲过了。

   

朴佑镇轻蔑地笑,把校服外面的红色卫衣外套脱下,帅气地扔到地上,“原来是你们啊。”

   

这次他们学乖了,知道让女生抓着磪有情躲远了,而男生集中对付朴佑镇。

   

十几个人打一个,朴佑镇完全处于劣势。

 


 

教学楼里闹哄哄的,金请夏坐在靠走廊的窗边。无聊之际,她正在看早上林娜荣给她的照片。

   

「咚咚——」

   

一抹粉色映入眼帘,姜丹尼尔站在窗外,笑容灿烂。

   

拜托,请你不要再笑了。

   

金请夏迅速把照片夹进课本里,然后打开窗,姜丹尼尔挠挠后脑勺,“我们老师临时调课了,请问你的语文书可以借我吗?”

 

“啊,嗯,可以。”

   

姜丹尼尔笑得更深了,眼睛彻底眯成一条线,“谢谢。”

 

以前姜丹尼尔也来他们班借过书,只是当时他们还不认识。

 

金请夏从桌洞里找到书从窗户传出去,姜丹尼尔笑着接过书,挥一挥手就走了。

 


   

校园里的上课铃响了,校外的打斗还在进行中。

   

“八少!这不是八少吗?”

   

“还有学委!”

   

有几个同是“回家社”的男同学路过这里,先是被朴佑镇以一对十的阵势震撼到,仔细一看才知道是朴佑镇,而且磪有情还被他们抓住了。

 

“普城八少你们也敢惹,兄弟们冲啊。”

   

中二魂上脑,几个男生咿咿呀呀地冲了过来,分别缠住了几个职校的小混混,替朴佑镇分担了不少。

   

小混混也不甘示弱,“管他八少九少,给我一起打。”

 

然而不久,形势扭转,十几个混混瞬间被打趴在地上。

   

小喽啰想起什么,附在混混头身边耳语,混混头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你怎么现在才说!”

   

小喽啰委屈地说,“我以前也没见过他啊。”

   

确实是,朴佑镇以前不在这片区读书,刚转过来也没跟姜丹尼尔他们一起放学回家,附近的人只听说过八少转学的事,但见过他的人只在极少数。

   

混混头立马端正态度,跪地求饶,“八少大人有大量,我们就是今天刚好逮住了那女的,想教训教训她,没想到是这样的……”

   

“她是我罩的,以后见到她,给我绕路走。”朴佑镇道。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见状,两个女生急忙松开磪有情,一起跪在混混头旁边。

 

朴佑镇垂眸眼神凛冽地盯着当中一个女生,混混头瞬间挥过去重重一巴掌。

 

女生吓得捂脸,不敢哭出声来,只是眼泪哗啦啦地流。

 

朴佑镇不耐烦地说,“我也没叫你打女人啊。”

 

混混头怒斥女生,“还不赶快去道歉!”

 

女生向着磪有情的方向,哭丧着脸喊,“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朴佑镇挥一挥手,那十几个人便灰头土脸地跑了,他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朝磪有情走过去。

 

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的几个男同学也识趣地先离开了。

 

朴佑镇把外套披在微微发抖的磪有情的身上,“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磪有情拿掉他的外套,结果又被朴佑镇重新披上,还顺手将卫衣帽套在她的头上,盖住了她未干的头发,以及大半张脸。

   

“你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会被当成女鬼的,万一吓到人就不好了。”朴佑镇摸了摸鼻子道。

   

他们一路走到月下广场,磪有情忽然停了下来,“我自己会找个地方等衣服干了再回家,你别跟着我了。”

   

“你!你都这样了还不回家做什么?”

   

磪有情把头埋得很低,没有底气地说,“我不能这样回家。”

   

帽子下面,是委屈的红脸,脸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衣服和鞋子还有腿上都是泥沙,膝盖还有伤,大概是被泼了很多水之后推倒到地上给磕的。

 

朴佑镇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邕圣祐,姜丹尼尔和金在奂一进到Eleven,一楼柜台的小店员立马神秘兮兮地招呼他们过去,小声耳语道,“八少带了个女生回来,现在就在二楼。”

   

他们三个立刻惊讶地互相看着对方,默契地冲向楼梯口,蹑手蹑脚贴着墙往上爬。

   

二楼围栏是木制的栏杆,栏杆之间的空隙刚好可以通过一双眼睛的距离,栏杆前就是桌球桌。三个鬼鬼祟祟的脑袋隔着扶手栏杆通过桌底下,偷看着客厅里的情况。

   

茶几上有一只冒着热气的杯子,还有一罐可乐,而房间里传来吹风筒的声音。

   

“你们在这干嘛?”

 

朴佑镇站在茶几和桌球桌之间,看着那三颗脑袋。

 

吹风筒的声音停了,磪有情从房间出来,也发现了那三颗脑袋,她匆忙拎起书包,“我先走了。”

   

楼梯上的三个人并排紧贴着墙站,给下楼的磪有情让出更大的空间。

   

她跑得真快,没给他们留个正脸,只留下了一阵清新的洗发露的香气。

   

邕圣祐,姜丹尼尔和金在奂不禁异口同声道,“孩子,长大了。”

 


   

三个哥哥嬉嬉笑笑地上楼,在沙发上坐下。

 

朴佑镇没瞧他们一眼,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往小厨房走。他定神看了看眼前的水杯,热水冒着腾腾热气。

   

「呲——」是可乐开罐的声音。

   

“嗯?怎么不冰了?”金在奂喝了一口,无所谓道,“也罢,天冷不要太冰比较好。”

 

那是刚刚给磪有情敷脸消肿用的,算了,喝都喝了,朴佑镇合上微张的嘴。

 

他回头把热水都倒掉了,杯子晾在一边,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做好了被“审问”的准备。

 

金在奂好奇地搭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问,“刚刚那是谁啊?她可是第一个上这里来的女生诶!”

 

“我们班同学,路上遇到一点意外,所以我才带她回来。”

   

金在奂明显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什么嘛?就这样?那她为什么要洗澡吹头发?”

 

“她就洗个头,吹干头发而已,你想哪去了。”

 

朴佑镇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们,金在奂才勉强接受,没再调侃他。

 

“你们又是去送人回家才回来?”好不容易逃脱话题中心的朴佑镇随即转移话题道,“真打算继续发展下去?”

 

大家看着姜丹尼尔,他摇摇头,“我们根本不来电,我也已经和她说好了。”

   

“那以后就不用再去接送了?”朴佑镇问。

 

“不。”

   

邕圣祐笑着看向姜丹尼尔,期待他的解释,只见姜丹尼尔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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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万一真香呢?」


林娜荣几乎是扑向邕圣祐摔下楼梯的,整个人直接压在邕圣祐身上,鼻尖与鼻尖之间相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可以亲密接触了。


“喂!你们没事吧!”


“肇事者”连忙跑下来,林娜荣也迫不及待从邕圣祐身上爬起来,羞愧地站在一边整理衣服。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男生把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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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万一真香呢?」

  

林娜荣几乎是扑向邕圣祐摔下楼梯的,整个人直接压在邕圣祐身上,鼻尖与鼻尖之间相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可以亲密接触了。

    

“喂!你们没事吧!”

  

“肇事者”连忙跑下来,林娜荣也迫不及待从邕圣祐身上爬起来,羞愧地站在一边整理衣服。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男生把邕圣祐扶起来,邕圣祐笑着安慰他,“没事没事,还好屁股肉多,嘿嘿嘿。”

  

确认两人没事后,他才放心离开。

   

人一走,楼梯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林娜荣这才有些后怕,刚刚如果不是邕圣祐垫着,自己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幸好他站的位置低,幸好有他在,幸好他没事。

  

“刚刚谢谢,你,没怎么样吧?”

  

林娜荣居然还关心他,邕圣祐受宠若惊,笑答,“没事,就是屁股疼点,手肘擦伤一点,心脏差点吓出来,还好还行吧。”

  

还能说会道,也就是没事咯,林娜荣没理他,重新上了楼梯。

  

“为什么?”

   

林娜荣停下,邕圣祐接着说,“为什么说不喜欢男生。”

  

“用不着你管,你大可以告诉他,如果他不介意自己当同夫,那就娶我吧。”

   

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在家族的压力下,嫁给谁都一样,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

   

她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她也不至于为了让他们死心而撒这种不真实的谎。

  

男同性恋者为了掩饰自己而娶妻,那位妻子就被称为同妻,她的意思是说自己是女同性恋吗?

  

“你喜欢请夏?”

  

林娜荣肩膀一颤,双手握拳,头也不回上了楼梯直接走了。

  

邕圣祐微微抬起右手手臂,吃痛地倒吸一口气。

   

 

  

翌日早晨。

  

邕圣祐讪皮讪脸地站在林娜荣家小区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林娜荣一边淡定地走出来一边鄙夷地看着他,她没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都习惯了。

   

倒是刚来的金请夏一下车就跟大家打招呼问好,“早上好。”

  

“早呀~请夏。”

  

过分亲昵的语气惹来林娜荣更加怀疑的目光。

  

姜丹尼尔眯眯眼笑,“早。”

  

金在奂和朴佑镇都不在,金请夏没敢去看姜丹尼尔,又问邕圣祐,“在奂同学和佑镇学弟呢?”

   

“噢,他们说起太早了,以后都不来了。”还是一样欠揍的语气。

  

一旁的林娜荣没好气地应道,“没人要你们天天这么早过来的。”

   

邕圣祐凑到金请夏面前,没头没尾地就是一句,“请夏你知道‘同夫’吗?我昨天晚上看新闻啊……”

   

林娜荣激动地一把扯过邕圣祐双肩包,一脸严肃认真,“我有事情跟你谈,请夏你们先走吧。”

   

自从遇上邕圣祐,林娜荣的表情倒是丰富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金请夏只好将信将疑地和姜丹尼尔先走。

   

你已经不再喜欢他了。金请夏悄悄深吸一口气。

   

姜丹尼尔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奇奇怪怪的两人,觉得很好笑,轻笑一声,“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好听的嗓音在耳侧响起,直击心里,金请夏握着自行车车把的手一收紧,故作镇定答,“是啊。”

  

呼,很好,表现得很自然。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事了,可能这几天打扰到你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有,娜荣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对你冷冰冰,但是……”

   

“我们已经谈过了,会尽可能在到年龄之前想办法解除婚约的。”

   

林娜荣松开抓住邕圣祐背包的手,“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会想办法解除婚约的。你不要在请夏面前乱说话。”

  

“我没有啊,”邕圣祐坏笑一声向前走,回头看她,“你看请夏人也不错,等你们解除婚约,把他们两个撮合一下也挺不错啊。”

  

“不可以!”

  

“那不然就我吧,我和她还挺聊得来的。”

   

“你有病吧?”

  

邕圣祐准备追上前面的两人,林娜荣快步上前抢在他前面和金请夏并排而行。

  

姜丹尼尔善解人意地后退一步,和后来的邕圣祐一起走在后面。

  

林娜荣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两人卖乖地朝她笑笑。

  

邕圣祐终于安静下来,林娜荣回头,安心地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金请夏,“上次的照片,我洗出来了,这张给你。”

  

“哇,是吗?太好了,谢谢。”

  

金请夏空出一只手接住,剩下一只手扶着自行车,一时没扶稳往旁边歪了歪。

  

吓得她站住了脚,急忙用双手稳住车把。与此同时,姜丹尼尔在她身后,一手护在她的背后,一手扶着自行车。

  

“谢,谢谢。”

  

姜丹尼尔笑答,“不客气。”

   

 

   

“昨天让你回去买的练习册买了吗?”

   

“没有。”

  

朴佑镇刚踏进教室,磪有情就来收作业,彼此语气都淡淡地。

   

“那发下去的练习册做了吗?”

  

“没有。”

  

哼,校霸是不会写作业的。

   

行吧,磪有情几乎可以笃定,以后都不用找他收作业了,省事省心。而且如无必要,自己也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磪有情整理了名单,抱着练习册出发去办公室。

   

金素慧兴致勃勃地转过来,难得朴佑镇是清醒的状态,她兴奋地亮出一套卡牌,“我给班上的人都占卜过,大家都说准的,新同学,你也试试吧。”

  

全部人?朴佑镇用眼神示意,看着磪有情的位置,“她也玩这个?”

    

金素慧瞪着一双大眼睛,试图增强说服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有情只是看起来比较酷,其实她很可爱的。”

  

可爱?

  

“呐,你只要心里想着你想问的问题,抽三张牌,我就能帮你解答。”

   

她自说自话地洗好牌,摊开在朴佑镇的桌面上。桌面上的卡牌大小与一般占卜牌无异,每张牌的背面都印着企鹅图案的魔法阵,不像是常规的占卜卡牌,反正无聊,朴佑镇便随意抽了三张陪她玩玩。

   

金素慧依次摊开三张牌,“哦莫莫,新同学,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三张牌的图案分别是火焰,舞女,和粉红色的莫比乌斯环。

   

“火和舞,是你和你的三世姻缘之间的信物,这三张牌的意思是你已经遇到了你的真命天女,并且你们是命中注定的三世情缘。”

   

占卜这门学问朴佑镇是不太清楚,但是前世今生他是不相信的,听金素慧绘声绘色地解说,他不禁露出一抹质疑的微笑。

   

“那答案呢?”

   

“眼见为实。”

    

果然只是个游戏玩玩而已,朴佑镇轻轻摇头,否定了金素慧模棱两可的回答。

  

金素慧讳莫如深地跟着摇头,老练地将卡牌收好,“你很快就知道了。”

  

 

  

邕圣祐,姜丹尼尔和金在奂有说有笑地进了Eleven,准备上二楼。柜台小店员立马神秘兮兮地招呼他们过去,小声耳语道,“八少带了个女生回来,现在就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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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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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幻想剧场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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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你看上她了?”


邕圣祐从后按下金在奂的头,“你想多了,那为了丹尼尔的天赐良缘,我们不得先打入敌人内部,讨好她的闺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金在奂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煞有介事地点头,“你说得对。”


“什么啊,我可没说要你这么做的啊。”姜丹尼尔说。


邕圣祐没理反驳的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先走一步,姜丹尼尔只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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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你看上她了?”

   

邕圣祐从后按下金在奂的头,“你想多了,那为了丹尼尔的天赐良缘,我们不得先打入敌人内部,讨好她的闺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金在奂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煞有介事地点头,“你说得对。”

   

“什么啊,我可没说要你这么做的啊。”姜丹尼尔说。

    

邕圣祐没理反驳的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先走一步,姜丹尼尔只好无奈跟上。

   

接着金在奂又小声悄悄跟邕圣祐告密,“他当然不在乎,中午他还收到了情信,行情好得很啊。”

   

姜丹尼尔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搭着一个肩膀,“说什么呢,别瞎说。”

   

 

   

姜丹尼尔从高中开始,上学能压着上课铃到校就绝不会准时出现的,所以大清早的姜丹尼尔,金请夏是第一次见。

 

金请夏像往常一样骑车到林娜荣家小区门口,离远就看见树底下除了林娜荣还有好几个人在,果不其然,姜丹尼尔和邕圣祐,还有金在奂,甚至朴佑镇都来了。

   

这样的组合走在路上无疑是引来了路过所有女生的目光,这还是金请夏第一次这么受人瞩目,让她惶恐不已。

   

她何德何能让四个男生护送上学,全都是沾了林娜荣的光,是因为姜丹尼尔要送林娜荣,想想就心酸。

  

昨天晚上林娜荣还问她关于表白的事情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能被发现自己暗恋的正是姜丹尼尔。

   

人一心虚,表现就越可疑,金请夏克制着自己的心理波动,一路上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林娜荣还细心地安慰说,“你不用管他们,当他们不存在就可以了。”

  

金请夏僵硬地咧着嘴答,“啊嘿嘿,我知道了。”

    

 

  

转学第二天,朴佑镇便“威名远扬”了,年级里关于他在旧学校的校霸打架史的消息传播得很快。加上普城八少的头衔,闹得现在班里自然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害怕他的敬而远之的,另一派是想要向他靠拢抱大腿的。

   

磪有情哪派都不是。

  

“学委,你能帮我把这个交给朴佑镇吗?”女班长怯生生地说道。

  

磪有情在讲台上整理练习册,登记欠作业的名单,朴佑镇刚来,还没领到练习册,她也没开口找他收作业,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的名字也写上。

   

女班长刚从办公室回来,适时地塞了一堆各科的练习册到她面前,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写着其他需要自行购买的练习册目录。

   

这些东西对校霸来说,并不需要吧。

  

“你自己拿给他不就行了,他就在座位上。”

   

“我有点害怕,他看起来好凶,你不是坐在他前面吗,而且你是学习委员,以后经常要找他收作业的,”女班长抢过磪有情整理好的练习册,“这些我帮你拿去办公室,就这样啦,拜托你啦。”

   

朴佑镇有轻微的起床气,倘若心情不好时遇上谁来叫他都有可能就地打一架。

  

昨天课间有几个男生在教室里玩闹,把他吵醒了,他一气之下踹翻了隔壁空位的椅子之后离开了教室,直接翘了后面的课。

   

磪有情只好回到座位,拿笔戳了戳朴佑镇的手臂。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头,表情很凶,眉毛皱在一起,看见磪有情才想起来现在是在新学校的教室里,煞气收了大半,不耐烦道,“干嘛?”

   

磪有情也毫不逊色,冷冷地答,“这是学校发的练习册,还有这些是老师要求买的。”

  

她知道朴佑镇已经听到了,任务完成了便转身坐到位置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朴佑镇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

  

 

  

午饭时间,金请夏和林娜荣面对面坐着,邕圣祐和朴佑镇在她这一侧,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在对面。

   

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无可奈何了,毕竟饭堂是公共场所,他们想坐哪就坐哪里,是控制不了的。

    

从早上开始,金请夏去找林娜荣一起上学,他们四个也准时的出现了,中午金请夏刚出教室门,姜丹尼尔和金在奂又出现在走廊里等她。

    

想必以后都是这样一种情况,但是又不能扔下林娜荣不管,只是再这样下去,她恐怕是要消化不良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最活跃的就邕圣祐一个人。

   

“请夏,”才认识第二天,他已经完全自来熟直呼金请夏的名字,“马上就校运会了,你有报名参加什么比赛吗?”

  

“啊,我啊,没有。”

   

邕圣祐看着姜丹尼尔,暗示他行动,姜丹尼尔略显尴尬地问林娜荣,“你,你呢?”

   

金在奂和朴佑镇全程看戏,目光在话题主角间来回。林娜荣确实有参加校运会的项目,可她真的不想搭理这群奇怪的男生。

  

气氛突然尴尬,金请夏干笑两声,“啊嘿嘿,对啊,娜荣你今年参加了什么项目吗?”

   

其实她大概知道情况,只是就眼下的气氛来说,还是又开口确认了一遍。

   

林娜荣的态度明显变软了,“韵律体操。”

   

“哇,是吗,那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去看比赛支持你的。”邕圣祐说。

  

“不用了。”态度和表情在热与冷之间转换自如。

   

 

  

因教室分布安排,只有邕圣祐和林娜荣是同一个方向的,林娜荣便极不情愿地和邕圣祐一起回教室。

   

他们回来得晚,路上没几个人,林娜荣走在前面,邕圣祐离她两步远走在后面。

   

马上就到班级所在楼层了,在上楼梯的时候,林娜荣忽然停了下来,没回头,“你别打请夏的主意。”

   

邕圣祐也停下来,笑问,“你说什么?”

   

林娜荣生气地回头,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盯着他,“我说你别打请夏的主意,她不会喜欢你的。还有我也不可能会喜欢姜丹尼尔的,麻烦你告诉他,有这个时间接近我不如想想怎么解除婚约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万一真香呢?”邕圣祐挑眉,嬉皮笑脸的。

   

他的反应让林娜荣更生气了,严肃的表情欲言又止,纠结了小一会儿后还是决定说出口。

   

“因为我不喜欢……”

   

邕圣祐的笑脸瞬间凝固,看着林娜荣的背后喊,“小心!”

   

突然从拐角出现的准备跑下楼的男学生没刹住脚步,撞了林娜荣一把,林娜荣失去重心摔向邕圣祐,邕圣祐下意识伸手接住林娜荣,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男生。”

   

最后两个字,是被邕圣祐护在怀里的时候僵硬地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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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本篇只有三对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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