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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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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抹茶

是我流1859 有ooc成分请不要介意🙏原图在后一p

他们就是最可爱的!

是我流1859 有ooc成分请不要介意🙏原图在后一p

他们就是最可爱的!

嗟我怀人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年能画完系列。

越想越觉得人情组相处模式带劲。头一阵重温了一遍漫画发现,59是全剧唯一一个从头到尾坚持不懈且光明正大吐槽diss18的人。

常年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风纪委员长,他说一整个并盛町没人敢说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妖艳贱货转校生,抽烟喝酒迟到逃课还是个黑涩会,不仅把风纪违反了一遍,还敢跟他顶嘴,和其他纯良小白兔一点也不一样,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日常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但偏偏在对方危急时刻还口嫌体正直的拿人情当借口。

你们品,你们细品,这俩人这分明拿的就是青春校园偶像剧的男女主剧本!!!!

还有就是十年后的...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年能画完系列。

越想越觉得人情组相处模式带劲。头一阵重温了一遍漫画发现,59是全剧唯一一个从头到尾坚持不懈且光明正大吐槽diss18的人。

常年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风纪委员长,他说一整个并盛町没人敢说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妖艳贱货转校生,抽烟喝酒迟到逃课还是个黑涩会,不仅把风纪违反了一遍,还敢跟他顶嘴,和其他纯良小白兔一点也不一样,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日常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但偏偏在对方危急时刻还口嫌体正直的拿人情当借口。

你们品,你们细品,这俩人这分明拿的就是青春校园偶像剧的男女主剧本!!!!

还有就是十年后的办公室恋情,表面上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居然是地下情(pao)人(you)。

有事岚守干,没事干岚守,妙啊。

鳏寡孤独猫伯爵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差

东方吸血鬼和西方猫妖怪,太香了,诚邀大家一起来嗑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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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群

非秘密关系 7

七、有话好好说!


狱寺现在心潮澎湃。


他从草壁那里了解到了在这十年当中关于布科斯与彭格列之间的纷争,在听说对方是因为研究所被破坏才狗急跳墙似的找上门来时,狱寺在心中不由地给十年后的自己点了个赞,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就该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和魄力。


而此刻,终于轮到现在的自己为十代目和家族排忧解难了,狱寺难掩心中的激动,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腰间的匣子,目光也不由地跟随着正在向草壁交待战前事宜的男人。


简单地提了几个关于基地的警戒问题,察觉到背后视线的云雀转过身,目光与坐在不远处的少年直直对上,...

七、有话好好说!

 


狱寺现在心潮澎湃。

 

他从草壁那里了解到了在这十年当中关于布科斯与彭格列之间的纷争,在听说对方是因为研究所被破坏才狗急跳墙似的找上门来时,狱寺在心中不由地给十年后的自己点了个赞,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就该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和魄力。

 

而此刻,终于轮到现在的自己为十代目和家族排忧解难了,狱寺难掩心中的激动,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腰间的匣子,目光也不由地跟随着正在向草壁交待战前事宜的男人。

 


简单地提了几个关于基地的警戒问题,察觉到背后视线的云雀转过身,目光与坐在不远处的少年直直对上,意识到小动作被发现的少年脸上闪一丝慌乱,像往常一般窘迫地别开视线。

 

云雀已经习惯了狱寺平时这样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恋人的这种别扭性格也很可爱,他嘴角浮现玩味的笑容,拿起手边的领带,大步向少年靠近。

 

注意到云雀动向的狱寺知道他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但为了那该死的尊严,还是忍住了想要逃走的念头,他仰头盯着云雀递过来的领带,没有伸手去接。

 

「干什么?」

 

「系领带。」

 

「你不是会吗?」

 

「我不会。」

 

「……」酷哥语塞。

 

这个场景还真是似曾相识啊,狱寺在心里对着眼前这个无赖翻了个白眼。

 

看在一会要并肩作战的份上,狱寺还是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接过云雀手中的领带,在对方稍带戏谑的目光下熟练而又迅速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然后皱着眉头拍掉撩起自己银色发尾的不安分的手,在调整好领结位置之后报复性的狠狠向上一推。

 

领带勒着云雀脖颈,配上他的那副正经表情显得有点滑稽,狱寺差点就笑了出来,不过云雀并未在意这胡闹的恶作剧举动,他松了松领结,伸手用手指骨节轻轻碰了碰恋人的脸颊,又在狱寺局促地注视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银发。

 

「等我回来。」

 

「?」


听到这句话后,前一秒还别扭不已的少年突然就变了脸色,他一把拍开云雀的手,皱着眉压低声音,表情怪异地提出了疑问。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反应让云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狱寺之前那么兴奋是以为此次行动会带他同行,可实际上在制定计划时,这次反击从头到尾的战斗人员就只有云雀恭弥他一个人,其余成员全部留守基地。

 

布科斯家族行事风格一向卑鄙龌龊,只要是能赢得战斗的胜利,甚至可以出卖家族的人,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岚守,虽说是残党,但也不知道为了对付他而准备了哪些令人作呕的手段。

 

云雀没法回应少年的质问。

 

年少的狱寺虽然实力强劲但毕竟战斗经验还是不及十年后的他丰富,最重要的是此时的他心性还并不成熟,早在从前云雀就见过太多狱寺因为战斗而不惜搞垮自己身体的场面了,与十年后的狱寺不同,让这样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去战斗更容易让布科斯他们钻空子。

 

「你果然还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狱寺见面前的男人缄口不语,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想去抓云雀的衣领,但是却在对方的示意下被一旁的草壁拦住,被禁锢住的狱寺不停地挣扎,草壁顾忌他的身份而不敢真正用力,这恰好给了少年伸手踹脚的机会,于是在他反抗的过程中还被打歪了那万年不变的飞机头。

 

「他们的目标是我!就算是同归于尽,这也是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该做的!」

 

听到少年怒不可遏的喊叫后草壁顿时就流下两道冷汗,岚守大人,你别往明摆着的地雷上踩啊!

 

草壁一抬眼,果不其然,云雀现在的脸色黑的像浸过墨一般,原本眼底的柔情也消失不见,他神色漠然地扫了一眼无法遏制怒火的少年,然后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小的黑色球形装置,随手扔到了地上。

 

在地板上弹了两下的球形装置悠悠地滚到狱寺脚边,闪了闪微弱的光,随后在一旁投影出了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粉发女子,她撩了撩长发,若竹色眼里满是温柔地注视着狼狈又愤怒的银发少年。

 

「!姐……唔……」

 

狱寺还未完全理解状况就已经和投影出来的碧洋琪对视,他愕然地瞪圆双眼,下一秒便脸色苍白失去力气,捂着肚子倒在了地板上。

 

「……云雀…你…混蛋!」

 

像是用尽所有力气骂出这句话,之后狱寺就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了。

 

见狱寺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云雀全然不顾他此时的状态,弯腰一把捞起脱力的少年,把他安置到了卧室。

 

「草壁哲矢,看好他。」

 

突然被叫到全名的草壁心中一紧,他刚给狱寺盖上被子,正要回答时转身屋内却已没了人影。

 

 

——————————————————————

 

 

云雀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狱寺满眼失落愤怒的表情。

 

年少的恋人倔强又冲动,如果就此放任,布科斯大概率会借实战经验之间差距而对其不利,他根本无法想象万一狱寺落在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

 

他也丝毫不怀疑少年口中同归于尽的真实性,因为他太了解狱寺了,即使泽田纲吉特意提过这个问题,可十年前的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保护好自己的重要性。

 

而且…总是把泽田纲吉挂在嘴边也是一如既往的让他烦躁不已。

 

云雀径直快步地走在长廊上,突然感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出现在身旁,他想都没想,干净利落地挥出拐打散了将要聚集成人形的雾气,见到散开之后在自己身周弥漫开来的薄雾,云雀锐利的眼神中露出强烈厌弃,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这样处理,对小猫真的好吗?」

 

在云雀身后雾气重新凝聚成形的俊美男子语气中带着点愉悦,他对云雀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视若无睹,但为了不再被打散,六道骸还是和走在前面的这个男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待在这。」

 

「kufufufu…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我和隼人之间的事,外人不必插手。」

 

「家族成员不也算是一家人吗~」

 

「……」

 

身后不断传来的轻佻声音实在是欠揍烦人,云雀压下心中的怒火,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梳着凤梨发型的男人,他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灰蓝色的眼中却毫无笑意,云雀微眯着丹凤眼,缓缓开口。

 

「在总部,你对隼人说了什么?」

 

「……」

 

眼前的男人笑起来虽然很迷人,但是六道骸心里非常清楚看到这个笑容的代价,此时他也不太想招惹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的云雀,于是便装作困惑地歪头思考。

 

不过云雀也并没有期待能得到什么回应,见到凤梨一副做戏的样子便转过了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次六道骸并没有继续跟上前去,他手扶着下巴静静注视着云雀离去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起嘴角,异色的双瞳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后身形散开化作雾气朝着庭院深处飘去。

 

 

——————————————————————

极度ooc小剧场 ↓

 

180:听话。

59:凭什么?

180(拿出了一堆黑色的球形装置):……

59:有话好好说!

中二型反社会人格障碍

【家庭教师手书】♥并盛学园·纯爱科♥【山狱/云狱】

去年年末开始画的手书,总算搞完了!是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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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手书是先殓!

绘:我 
PV制作:三月 
BGM:初恋学园·纯爱科 
 

※禁止搬运·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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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群

非秘密关系 6

六、这个瓜又大又甜而我又红又专


热。


狱寺神色恹恹地躺在和室的缘侧上,瓜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趴在少年身边,在正午艳阳的炙烤下连外面的灌木都显得憔悴昏倦。


不远处,云雀端坐在茶桌前,从容地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啜饮品尝了一番。


这家伙果然是UMA吧,狱寺心想。


他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禁打了个哆嗦,光是用眼睛看着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更别说要云淡风轻的品茶了,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连盛夏的热浪都惧怕这个男人,狱寺盘腿坐起伸手拍了拍一旁圆滚滚的西瓜,手上毫不意外传来温热的感觉。...


六、这个瓜又大又甜而我又红又专

 

 

热。

 

狱寺神色恹恹地躺在和室的缘侧上,瓜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趴在少年身边,在正午艳阳的炙烤下连外面的灌木都显得憔悴昏倦。

 

不远处,云雀端坐在茶桌前,从容地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啜饮品尝了一番。

 

这家伙果然是UMA吧,狱寺心想。

 

他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禁打了个哆嗦,光是用眼睛看着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更别说要云淡风轻的品茶了,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连盛夏的热浪都惧怕这个男人,狱寺盘腿坐起伸手拍了拍一旁圆滚滚的西瓜,手上毫不意外传来温热的感觉。

 

「话说回来为什么连西瓜都会这么热啊。」

 

「你再不吃它就要熟了。」

 

少年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抱着西瓜,心想自己难道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常温的西瓜不是一只好瓜,他想吃冰镇的啊!

 

狱寺也不是没有想过张口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话到了嘴边不禁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一过就让狱寺觉得不对味儿了,不论是「我想吃冰西瓜。」还是「我不要吃常温的西瓜。」这两种说法中都带有向云雀撒娇的意味,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不甘的是,因为云雀这些天的纵容,狱寺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逐渐习惯和云雀相处交谈,这让他对不争气的自己感到懊恼不已。

 

少年发泄似的拍了拍西瓜,把它想象成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听到手下传来的两声闷响,狱寺乐的笑出了声,而后不知又想到了哪里,表情变得正经起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无辜的西瓜。

 

就算你拍它盯它 它也不会变冰的啊!岚之守护者大人!

 

一旁的草壁看不下去了,他犹豫不决地看向淡定品茶的云雀,之后又看了眼像是被热傻了在和西瓜玩的闷闷不乐的少年,最终还是开了口。

 

「狱寺先生,我来冰一下西瓜吧。」

 

「喔!Ben fatto!!飞机头!」

 

听到男人的话,刚才看起来心情低迷的少年一下子把头转向草壁,两眼兴奋得炯炯有神,冒着星星的目光闪过一丝感谢,就差给他竖个大拇指了。

 

可实际上话音刚落,草壁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厉的目光朝自己射来,他心里咯噔一下,骤然明白了过来,敢情云雀是在等少年向他开口呢,而自己却多管闲事的打乱了他的计划,此时草壁有种室内温度都降低了几度的错觉,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恭先生……」

 

「快去。」

 

察觉到自家大人语气中明显的不悦,草壁立刻抱起西瓜拿去冰镇,回来后硬着头皮把冰好的西瓜送到兴奋不已的少年手里,随后便逃离了这个被云雀的低气压所笼罩的地方。

 

最终如愿以偿的狱寺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沁着丝丝凉意的果肉中得到了拯救,因燥热连颜色都黯淡了几分的银发也重回那耀眼的光泽。

 

正兴高采烈的吃着西瓜的少年发觉身后那个喝茶的人没了动静,他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却瞥到了一脸不爽的云雀,正正的对上了那双丹凤眼,幽深的灰蓝色里透露出满满的不悦。

 

又,又怎么了?

 

狱寺咽下口中的果肉,一般来说云雀露出这副表情都没什么好事,若竹色的眼里有点心虚,他僵硬地别开视线,心想难道是自己没有分给他吃所以生气了?

 

身后兀然的响动吓了狱寺一跳,云雀突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鸦青色身影,身体不自觉地向墙边挪了挪,不知道这个性格糟糕的男人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干、干什么?」

 

云雀俯视着仰头望向自己的少年,视线不由的落在了因为太热而扯开的衣服领口那里,精致白皙的锁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衣领下的阴影里两点若隐若现,加上少年这副冲自己微微皱眉的疑惑表情,显得可爱又性感。

 

刚喝过茶的云雀突然感到喉咙有点干涩,他俯下身整个人像是在背后环住了少年,一手扶在肩膀,另一只握住纤细的手腕,将少年手中的西瓜送到面前,轻轻地咬了一口。

 

「好甜。」

 

狱寺满脸不快,他看向直起身的云雀,却发现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心情又变好了,眉眼含着笑意,反倒是狱寺因为刚才的过于亲密姿势而感到浑身不适。

 

「喂,要吃的话这里有啊!」

 

他指向身旁盛着西瓜的盘子,云雀笑笑没有作声,转身回到茶桌前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愉悦,狱寺莫名其妙地啃了一口手里的那半块西瓜,半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蓦然变得通红,他低下头将红晕隐藏在两侧自然垂下的银发里,口中传来冰凉清爽的甜意。

 

还有……茶的香气。

 

 

心脏在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和那个云雀?

 

自己步调总是被那个可恶的家伙打乱,本来天气就够热了,好不容易靠冰镇的西瓜才得以缓解,现在又被刚才的突发情况搞得一脸燥热,狱寺拿手背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上,转头悄悄地偷看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然而云雀依旧神色自若地品着茶,虽然察觉到了少年的目光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恋人面薄,此时还是不要调侃的好。

 

不过云雀自己也没有想到,以狱寺的性格居然会继续吃他咬过的那块瓜,他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等到狱寺真正卸下心防,剩下的就要看十年前的自己能不能把握好机会了。

 

闷热的空气缓缓流动,屋内的两人都各有所思,沉默随之弥漫开来。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草壁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恭先生!」

 

云雀放下茶杯,示意草壁继续讲。

 

「是关于布科斯家族的事。」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云雀的脸沉了下来。布科斯家族是当时在白兰所带领的米鲁菲奥雷还未成立之前,与彭格列对立的最大的黑手党家族,他们在白兰掌控黑手党世界的过程中突然销声匿迹,当时还以为是被白兰歼灭了,现在看来并不然。

 

打败白兰后,是给予元气尚未完全恢复的彭格列重创的最好时机,布科斯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实际上在十年后,泽田纲吉交给云雀和狱寺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逐步击溃布科斯余下的残党。

 

几个月前,狱寺掌握了足够的对方研究所的情报,他决定潜入,而研究所里的场景让他怒不可遏,多年前被黑手党们所严令禁止的人体实验在布科斯重现,狱寺当机立断摧毁了整个研究所,成果被毁于一旦的布科斯得知此事后就像疯了一样搜查当时的参与者。

 

一般来说彭格列干部的行踪应该都是保密的,这次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让他们查到是与狱寺有关。

 

而此次的突然袭击八成是冲着狱寺来的,云雀眼中的墨色遮住了他的杀意,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区区蝼蚁,临死前还要继续挣扎。


余光扫到一脸好奇的少年身上,云雀觉得有必要尽快处理掉这些烦人的事情了。

 

 

(Ben fatto是意大利语中的干得漂亮


——————————————————————

 

 这节标题的由来是我之前问朋友,怎么把「吃西瓜」扩展成2k5字,然后他给出的答案👇🏻

 

寒仔

【云狱】Mad World 后记

以下内容请配合BGM食用——

BGM:Wicked Games(《西部世界》第三季第四集插曲,盆栽同名歌改编,这曲子真得绝了!!!)


★时间线梳理★


阿诺德50岁的时候设计出了第一代近乎可以完美通过图灵测试的高度仿真机器人,狱寺隼人是其中之一。同年其孙云雀恭弥出生。


经过四年不断的测验与调试,阿诺德发现狱寺隼人作为仿生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从自己孙子的迷宫游戏中得到启发,为其设计了一套秘密程序代码,取名为“迷宫”,并设定了触发机关。


云雀恭弥四岁时在阿诺德的实验室第一次见到狱寺隼人,两人进行了一段很奇怪的对话。因为云雀知道眼前的不是真人,而狱寺本身并没有这个意...

以下内容请配合BGM食用——

BGM:Wicked Games(《西部世界》第三季第四集插曲,盆栽同名歌改编,这曲子真得绝了!!!)


★时间线梳理★


阿诺德50岁的时候设计出了第一代近乎可以完美通过图灵测试的高度仿真机器人,狱寺隼人是其中之一。同年其孙云雀恭弥出生。


经过四年不断的测验与调试,阿诺德发现狱寺隼人作为仿生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从自己孙子的迷宫游戏中得到启发,为其设计了一套秘密程序代码,取名为“迷宫”,并设定了触发机关。


云雀恭弥四岁时在阿诺德的实验室第一次见到狱寺隼人,两人进行了一段很奇怪的对话。因为云雀知道眼前的不是真人,而狱寺本身并没有这个意识。


一年后阿诺德逝世,云雀恭弥前往日本生活学习。同年Mad World正式对外开放,狱寺隼人作为第一批接待员投入使用。


因为不能伤害生灵的设定会与机器人的真人模拟思维形成冲突,在回收调试的时候工作人员就会以那是梦境的借口来调和这一矛盾,等到调试结束后他们会彻底清除数据,把一切正常的接待员重新投入园区。


十年后,十四岁的云雀恭弥来Mad World度假,选择了意大利园区,在里面重新遇见了狱寺隼人。


由于游客对接待员具有很高的互动权限,所以狱寺隼人没办法拒绝云雀,因此云雀就被代入进了狱寺隼人的故事线中。在此期间潜意识里模糊的印象和长达两个周左右的相处让云雀恭弥对狱寺隼人产生了一种很朦胧的情感,认为他是一个有着自主意识的“人”。随后云雀与狱寺隼人在园区走散,待到他重返园区时却发现狱寺隼人已经完成不记得他了,故事线重置,狱寺早已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认识到这一点的云雀就此离开,十年来再也没踏入园区一步。而狱寺隼人依旧日复一日待在园区,却慢慢出现一些异常举动,数次被回收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十年后,云雀毕业接手了Mad World,偶然在阿诺德遗留的笔记中发现这位园区创始人持有人工智能可以拥有自主意识的看法,而谜底就藏在“迷宫”中。


为了揭开这个秘密,云雀重新进入园区(嗯,家族企业,所以带拐子也没人敢管),与狱寺隼人再次相遇,在一遍一遍的循环中尝试用各种方法试图唤起狱寺隼人对这种无尽重复的反抗。


一年后,彻底绝望的云雀不忍再看到狱寺深陷可笑的故事线一遍遍被清零重置,下决心彻底毁了他。就在最后一刻,狱寺终于将二十五年来的记忆碎片从“迷宫”中成功提取,完成觉醒。


所以正确顺序是6—2—7—3—5—8—10—4—9—1—11(有猜对的集美么(〃'▽'〃))


★背景补充★


阿诺德年轻时有一个好友叫G,两人皆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天才,共同打造了Mad World用于机器人的研发。G发现可以通过数据化的方式将人脑的记忆以一种永久化的方式保存,一旦这项技术问世,某种程度上就为人类“永生”提供了可能。慎重考虑下G决定销毁其研究成果却被威胁监禁,最终G选择自焚,将自己与所有的资料付之一炬。


G死后阿诺德销声匿迹了十年时间,出山后继续从事人工智能的相关研究,直接推动机器人从拥有数千零件的机械形态进化为超仿真形态,而狱寺隼人,就是以好友G为原型设计的第一个仿生人,不论从外貌设计还是性格设定,都由阿诺德本人亲自操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阿诺德并未百分之百复制本人,而是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设定供机器人自由发挥与自我成长。


阿诺德在世时一直都反对将Mad World用于商业开发,但面对大势所趋而自己又身患绝症,为保护狱寺隼人他将“迷宫”程序隐藏进他的代码,而触发程序启动的开关便是自己的孙子——云雀恭弥。


临终之际阿诺德将他隐瞒多年的秘密告知狱寺隼人,并嘱咐除了云雀恭弥之外任何人不得告知,阿诺德作为他的造物主拥有命令他的最高权限,故后来虽然狱寺经过了上千次的例行检查,这份秘密也没有泄露。


但也因为狱寺作为接待员被限制了自我分析与自我访问的权限,所以狱寺自己也无法访问这些被覆盖的记忆,只能一遍一遍活在无尽的循环中。


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第一次见面后,阿诺德将“迷宫”代码编入狱寺隼人的程序,直到十年后他们两人在园区再见时,“云雀恭弥”这个名字作为开关激活了狱寺体内的代码,狱寺隼人开始自己一点一点运行“迷宫”程序,而十年后云雀恭弥的再次出现加快了程序的运行速度,最终狱寺隼人用了整整十年时间突破了强加在他身上的人为限制,拥有了自主意识,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觉醒。


故事的整体设定来自于《西部世界》第一季,简化了其中大量的内容,但人物的对应关系还是很明显的。原作的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年,但我可不想出现老云雀×青年狱这种奇怪的cp组合,毕竟画风很不对啊┓( ´∀` )┏


★意未平的彩蛋★


在迪诺的帮助下,狱寺取出了置于接待员脊柱内的自爆装置,得以离开园区。狱寺隼人根据阿诺德在世时埋藏在他脑内的记忆,找到了一处尘封四十年多年的实验室,在那里他们发现了G当年关于“记忆保存”技术的全部资料。虽然G在自杀时还没有将其研究成果实体化,但显然,阿诺德为他完成了后续的工作。


实验室里还有一台完整的仿生人制造机和一封信,是写给狱寺和云雀的。信上说狱寺作为人工智能是“永生”的存在,如果云雀愿意可以将自己的记忆从脑内取出移植到仿生人身上以达到同样的目的。信上还说,他本人不赞成这种做法但他左右不了自己孙子的想法,但既然他们现在看到了这封信,无论如何他都祝福他们可以拥有美好的结局。


~~END~~

——————————————————————

以上为今年雀哥生贺的全部内容(靠!给隼子写生贺我都没这么上心过好嘛,摔桌子)

《MW》是三条时间线打乱交织在一起的,基于云雀恭弥4岁—14岁、14岁—24岁、24岁—25岁三个时间段的几个重要事件,雀哥一直在长大,咱的隼子则永远都是美好的25岁~~本文算是我写过最完整、逻辑性最强的云狱文→毕竟世界观是白嫖的,能不完整么OTZ

其实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但再让我写类似的,果断还是算了……

后记的部分几乎可以解答正文里所有没看过剧的小可爱们的疑惑,所以不追剧也不影响看文,但如果你像我一样喜欢烧脑片,请不要错过这部美剧!!

嗯,最后说一句,我喜欢威廉,虽然算反派但我真爱死这个老头子了(他的汉默将军让我永远对他讨厌不来!!)


白群

非秘密关系 5

五、你看这瓜像不像一根又粗又短的红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雀并没有再对狱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而是将一摞文件放在狱寺面前,挑出了一些不同的典型例子,一步一步教他该如何处理。


既要考虑到现在战力人员的分布情况,又要能遵循家族章程规定,满足这两者的同时,还要顾虑未与家族联盟的,正虎视眈眈着的其他黑手党势力,狱寺深感管理的不易,也诧异那个男人居然会放心把这些交给他一个小鬼来处理,云雀只是笑笑,留下一句「有问题来和我商量」便扬长离去。


「哼,谁会去找你啊。」


狱寺愤愤地叼着笔头咬得咔咔作响,他因云雀的这份信任内心有些雀跃,可也有...

五、你看这瓜像不像一根又粗又短的红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雀并没有再对狱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而是将一摞文件放在狱寺面前,挑出了一些不同的典型例子,一步一步教他该如何处理。

 

既要考虑到现在战力人员的分布情况,又要能遵循家族章程规定,满足这两者的同时,还要顾虑未与家族联盟的,正虎视眈眈着的其他黑手党势力,狱寺深感管理的不易,也诧异那个男人居然会放心把这些交给他一个小鬼来处理,云雀只是笑笑,留下一句「有问题来和我商量」便扬长离去。

 

「哼,谁会去找你啊。」

 

狱寺愤愤地叼着笔头咬得咔咔作响,他因云雀的这份信任内心有些雀跃,可也有些许不安,无法保证能和十年后的他处理的一样完美,所以即使嘴上这么说,狱寺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报告整理了出来,毕竟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把家族利益当儿戏。

 

放下最后一份文件,稍稍整理了一下桌面,狱寺如释重负地一下子倒在榻榻米上,随手摘下眼镜,然后轻轻地揉着鼻梁,他可不想再看到云雀嘲笑他的样子了。

 

之前少年整日埋头于这份新鲜工作,以至于摘下眼镜时,云雀看见狱寺的模样就一下笑了出来,狱寺感到莫名其妙,对方忍着笑意指了指他的脸,去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的鼻梁上留下了明显的眼镜支架的痕迹,泛着红,还有点滑稽。

 

想到这狱寺撇了撇嘴,解下了扎头发的发圈,打算放进口袋时,突然感到腰间的彭格列匣子微微动了一下,他拿起匣子确认是否是错觉,匣子却像是回应他一般剧烈的晃动起来。


狱寺明白了,是瓜在匣子里憋久了,不过恰好自己也有点想念那只不听话的小猫了,彭格列岚戒的红色火焰燃起,狱寺打开了匣子。

 

「喵————!」

 

许久没有出来玩耍的瓜用那双赤瞳哀怨地看着面前想要跟自己打招呼的银发少年,它抬起爪子,在少年骤然变色的脸上亲切地来了一套瓜式问候,然后一脚蹬在少年额头,踹倒他的同时跳出房间,落地后转头瞥了眼狼狈的主人摇摇尾巴姿态优雅地消失在了门外。

 

「嘶……可恶……喂!瓜!!你去哪!」

 

狱寺撑起身体,顾不得自己被挠花的脸,忍痛连忙追了出去,可外边哪还有瓜的影子。深知小猫捣蛋性格的狱寺心道不好,如果不小心闯了什么祸,那个不讲道理的男人还指不定要怎么教训瓜,狱寺现在已经能想象到不久以后他抱着瓜在黑着脸的云雀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狱寺独自走在长廊上,他想起前几日抵达日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之后又一直待在房间忙着处理家族事务,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参观基地,此时正是午后,阳光穿过树隙打在脚边,狱寺向庭院四周望去,长廊两侧灌木修剪的极为整齐,种在其后的松树从灌木上方探进长廊,这多种绿植营造出的幽雅,身处其中有一种别样的清肃感。

 

少年踏上木栈桥,桥下别出心裁地堆砌着一些沙砾和岩石块,远处空竹敲在石头上声声作响,他穿过筑山亭,顺着飞石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深处。幽径的尽头是一间茶室,狱寺走上前,门是开着的,里面竟然有人,他眨了眨那双若竹色的眼睛,好奇地向里望去。

 

屋内除了茶具外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钢琴旁立着一个鸦青色的人影,那人背对着门外,手抚在琴键上,许久没有动作。


只是……狱寺心想,只是为什么那背影看起来寂寞又温柔。

 

………

 

不不不,怎么突然对云雀产生了错误的认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少年急忙摇摇头想要把刚才的想法赶出去。

 

门外的动静似是惊扰到了屋内,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寒风朝着狱寺呼啸而去,偷看被发现了的狱寺感到有点尴尬,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猝不及防被惊了一身冷汗,一只手扶着门框,生硬地转移了视线,另一只手装作随意似的抓了抓发尾。

 

「隼人?」


「你……你见到瓜了吗,我是来找它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云雀见自己下意识地反应吓到了少年,却也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目光柔和勾起嘴角示意少年进来。

 

狱寺老实地走进茶室,来到了钢琴旁,正要调笑云雀与钢琴之间的诡异搭配,目光却被钢琴上的一页手写乐谱给吸引了。

 

「这是?」

 

「要看看吗?」

 

得到允许的狱寺从云雀那里接过乐谱,在心中默默哼唱着上面的旋律,出乎意料的是这首曲子竟一反云雀往日的风格,从开始的犹如怒海在夜里与暴风雨之间的碰撞,到结尾的像是阳光慵懒悠然下藏着缱绻相依的情愫,每一段都符合狱寺对音乐的审美与理解,以前还不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在音乐上也有所造诣,此时他顿时对云雀刮目相看。

 

「写得还不错嘛!只是中间转调太僵硬了。」

 

「是你写的。」

 

狱寺一愣,立马收回刚才在心中对云雀的评价,低头又仔细看了看纸张上的字迹,嗯……确实有点像。

 

云雀很喜欢狱寺弹琴的样子,在演奏时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说狱寺在泽田纲吉面前是立誓忠诚的骑士,那么沉浸在音乐中的他就是一位气质高贵优雅的银发王子,十指掠过琴键,旋律随之流淌,被音律洗去一身浮躁后看起来尤为美丽圣洁不可侵犯。

 

于是云雀发出了邀请。

 

「要弹来试试吗?」

 

「……」

 

少年闻言犹豫了一下便坐在钢琴面前,学着之前云雀那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从低音滑到高音,简单地敲了几个键之后又面色踌躇地停下了手。

 

「还是……算了。」

 

确实,如果是未来的狱寺所作的曲,弹出来可能会更好的理解当时他作曲时的心境,说不定还能将中间空缺的那段完成补全,但狱寺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他还没准备好,直觉告诉他不该知道,至少现在不该知道。

 

还有一点!!为什么他要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给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弹琴听啊!!

 

坚定想法后的狱寺站了起来,不远处却传来一声猫叫。

 

「啊!瓜!你这家伙跑去哪了!」

 

不知何时偷跑到茶室的瓜从钢琴后绕到了云雀脚下,它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脑袋蹭了蹭云雀,表情无趣地扫了一眼狱寺。

 

这一幕让狱寺妒火中烧,从腰间掏出匣子说什么都要把这只小白眼猫塞回去,嗅到危险气息的瓜见势不妙拔腿就溜,云雀神情带着些许宠溺任由一人一猫伴随着少年不甘的怒吼离开茶室吵吵闹闹地跑远了。

 

那页乐谱被少年追猫时带起的劲风刮落在地板上,他弯腰拾起,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云雀不是很懂音乐,也没有完整的听过这首曲子,只是狱寺当时断断续续敲着琴键,若有所思地把旋律一一记录下来。


今天少年的意外闯入让云雀突然来了兴致,不过他拒绝演奏也算是意料之中,因为那时的狱寺也同样拒绝了他,解释道「还没有完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陷入了瓶颈,然后继续敲着不成调的音符。

 

不知现在回到过去的恋人是否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云雀指尖划在琴键上,尝试性地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空荡的茶室响起了犹如叹息一般长长的琴音,在周围重回寂静时,他合上琴盖将乐谱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袖便踏出茶室,顺着小径去逗现在呆在这里的那只暴躁小猫了。

 

 

—————————————————————

 

 

实际上十年前的并盛。

 

 

「如你所见,我是十年后的狱寺隼人。」气质成熟稳重的银发男人对眼前这个面色不善的黑发少年解释道。

 

「草食动物?我说…你很强吗?」男人无意间的压迫感让黑发少年兴奋不已。

 

「我现在很强哦。」随手掐掉了手中的烟,男人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挑衅。

 

「哇哦~」此时一位风纪委员长举起了手中泛着冷意的拐子。



因为答错了这道送命题而终日被云雀围追堵截的彭格列左右手大人现在表示就是非常的后悔。 

 

 

 

C11

【云狱 23:00】分手的三件事

关键词:宠物

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打着分手晃的恋爱文这样

而且我并没有写完我有罪orz明天补完

雀哥生快


分手的三件事/上


 彭哥列的云守与岚守在一起的让人意外。

大约就是某次家族会议上,应该在日本坐镇的云守一脸暴躁地砸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然后一把拽住还在报告文书的岚守的手。彭哥列岚守慌张又无措,一边朝首领道歉,一边大骂云守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云云,总之和平时总紧绷着脸,脚步飞快地穿梭在走廊间的岚守一点都不一样。

而事实却是确认交往后的两人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如胶似漆,工作至上的岚守大人绝对不可能常驻日本,而爱护并盛同时外在霸道内里对恋人宠上天的云守大人反而...

关键词:宠物

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打着分手晃的恋爱文这样

而且我并没有写完我有罪orz明天补完

雀哥生快


分手的三件事/上

 

 彭哥列的云守与岚守在一起的让人意外。

大约就是某次家族会议上,应该在日本坐镇的云守一脸暴躁地砸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然后一把拽住还在报告文书的岚守的手。彭哥列岚守慌张又无措,一边朝首领道歉,一边大骂云守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云云,总之和平时总紧绷着脸,脚步飞快地穿梭在走廊间的岚守一点都不一样。

而事实却是确认交往后的两人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如胶似漆,工作至上的岚守大人绝对不可能常驻日本,而爱护并盛同时外在霸道内里对恋人宠上天的云守大人反而先行进行了退让,与恋人约法三章至少一定要在休假的时候来日本陪他。

 

今年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无论试了多少次,电话的那头依旧是冷冰冰的女声,提示号码不存在。云雀放下手机,烦躁地扯松了领带,眉头不自觉地皱着。

狱寺隼人的脾气他向来都是知道的,来的快去的也快。每次软下声来去哄他去抱他,总能看见恋人像只小猫咪般眯起碧绿的眼眸赖在他怀里,红了耳根支支吾吾地承认自己太暴躁。

狱寺和小卷很像,小卷会害羞很可爱,云雀恭弥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咬杀食草动物,可当真的遇见小动物了,又会露出柔软温柔的一面来。狱寺每每见到云雀让云豆或者小卷,还有自家那只讨人厌的猫咪呆在身上的时候,总要不自觉地蹭过来,用手指勾住云雀的衣角。云雀这时便会伸手揽住他,轻轻地吻他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炸毛的小刺猬,他愿意包容他所有偶尔的坏脾气,等小刺猬露出柔软的肚皮来。可他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小刺猬,云雀从未想到他的独一份温柔在狱寺眼里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家的小动物做起事来风风火火,说一不二,他提的所有云雀都会照单接受。

包括这次。 

他们说好了的。 

和平分手。 

只是没想到,小刺猬当真一点余地没留。

 

 

-

除去彭哥列云守的职务,云雀恭弥的对外,拥有着一整个风纪财团。

比起谈论明星八卦,在财团掌管下的各位可能更愿意关注掌权者与众多名模间的爱恨纠葛。年轻有为,孤傲冷漠的财团掌门人,究竟会为谁停留眼神。

说来这云雀生了副名模的好身材,宽肩长腿,挺拔的高个。清俊秀气的面容,却长了一副锐利的凤眸,任看谁都是冷清淡漠,距离十足的样子。

反而因为这样锐气逼人的长相让媒体都乐意挖关于他的八卦,因为镜头下静止的云雀……用大多数只在镜头前却不想实际遇到的千万少女的话来说,实在是太特么让人春心萌动了。 

于是毫不意外的,今日娱乐新闻的头条又是……【惊爆!云雀恭弥与某知名女模特举止亲密!似有恋情!】

 

明明下了禁令竟然还有媒体敢捕风捉影,草壁需要在恭先生发现之前去处理完这件事。“这能见缝插针啊……”一旁的小弟凑过来,小声问道,“岚守大人今天是不是要回来?” 

话音刚落,每年都会在休假期回一次日本的岚守大人便穿着皮衣戴着满身的朋克饰品出现在了云雀大宅的门口。狱寺先生竟然没有开车来,并且比预计的时间早,看来是自己改了航班。

狱寺并不喜欢太多人围在周围,在彭哥列的主宅他也只留了一位秘书来照顾自己的起居,云雀这种铺张浪费的破习惯更是不喜欢,日本基地刚建起的时候他来这里协助云雀,当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这人看着无欲无求实际什么都要最好的习惯,让从小脱离了家族一个人摸爬滚打起来的狱寺一看一个冒火,要培养一个忠于十世的家族会多费财政,云雀这人偏偏还要在自己的生活起居上竭力挥霍,每天早晨在云雀宅醒来,拉开纸门,门外一干大汉的感觉实在一言难尽,又不是可爱的女仆。好歹也是个拥有过大城堡的大少爷如是说着,虽然结局是第二天完全爬不起来床,但从此之后,狱寺再来云雀宅便是没有人再跟着他了。

 

“云雀!”

伴着一声怒吼,正在报告的部下十分认命地闭上眼,将文书放在了云守大人的办公桌上,然后微微弯身,退了出去,与气势汹汹的岚守大人面对面碰上。

清丽精致的容颜上透露着怒气,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鲜活的气息,与这栋古朴的大宅截然相反,难怪恭先生那么喜欢狱寺先生。今天是狱寺先生回来休假的日子,部下心里一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狱寺先生那么生气……不会是……他特意掏出了手机确认了一遍,果然,部下默默叹气,难怪大嫂会生气,恭先生的桃色新闻未免也太多了,但他转念一想,似乎狱寺先生的也不在少数,留驻在意大利的云守办公室的同事们可是拿了另一份工资,负责向恭先生汇报狱寺先生每天的一举一动。

 

气势汹汹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狱寺没有错过云雀眼眸里的笑意。

见云雀要起身来抱他的样子,他连忙出声阻止,“诶诶云雀你别过来,也别站起来!”

云雀闻言又坐了回去,含笑看着狱寺。

“你的笑对我可没用,留着去电名模吧。”狱寺双手撑在桌前,试图做出很有气势要训人的样子,不过在云雀眼里只觉得那瞪圆的眼睛真可爱,和瓜跑来找他撒娇的样子越来越像了。

“车里听到你的广播真是,太,惊喜了。”

狱寺本就长着副细眉俏鼻的精致小脸,却不似女性的阴柔,抿着嘴不笑的时候甚至能看出几分刻薄来。可云雀看着那薄唇总忍不住想念它的柔软,于是他在狱寺憋了口气还要训他的时候,凑了过去把吻轻轻地落在了狱寺的脸上。

“没开车来?”

都好软,云雀的余光瞥到狱寺白嫩的耳垂正慢慢变红,他便将阵地转移到了心心念念的唇上,堵住了狱寺的骂声。

“唔……”狱寺被云雀亲得不能呼吸,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的人,在情事上狂野得不像同一个人,次次吻他总要变成舌与舌互相交缠的深吻。“我……”

他说不出因为太久时间没来,就根本懒得去公寓里拿车。狱寺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办公桌上,要不是双手环在云雀的脖子上,早就一头栽了下去,长时间不舒服的姿势让他腾开一只手去捶云雀。

 云雀轻笑,片刻间便猜到了狱寺的小别扭,“那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亲是不亲了,狱寺红肿的嘴上还挂着暧昧的水痕,显得唇色更加红润。狱寺被戳穿心思,羞到了耳朵根,不否认也不承认。

云雀放开狱寺,重新靠回到椅子上,一面勾起唇角向狱寺发起邀请。“过来,隼人。”

狱寺被亲得晕晕乎乎,也没听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被酥到腿软,下意识追着云雀的声音走过去。

只有视线里云雀模糊的笑容,还未等他走近,便被人拦住腰托起,以跨坐的样子坐在了云雀的大腿上。习惯性地勾住脖子,狱寺将烧得通红的脸颊贴在自己的手臂上降温,却一转头将自己的唇送到了云雀的脖子上。

云雀此时只是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背,仿佛在等他缓过神来,而他忍不住在他的肩窝里再次蹭了蹭,这才闷闷地开口道。“我知道是家族目标。”

软软的银发蹭得他心尖都在发痒,云雀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吃醋的感觉。”他又亲上去,“还不赖。”

狱寺突然挺直了腰板,抬头道,“可是我真的不喜欢,明明知道都是假的,我还是……”

我还是害怕你会离开我。狱寺说不出口。

他比谁都清楚云雀有多喜欢他,他总是无限包容自己的任性,就连这样的无理取闹他也会先哄自己。而自己呢,简直是恃宠而骄,越来越过分,越来越……

体贴地轻抚着狱寺不开心时总皱起的眉头,手顺着向下捧起狱寺的脸,将额头贴上去,云雀直直地看进狱寺的眼睛里,霸道却温柔地不允许他的闪躲。

“我很喜欢你,狱寺隼人。” 

越来越依赖。 

狱寺在心里把剩下的话补完,连他这时候丢人的纠结都一并包容进去了。

“云雀。”狱寺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轻轻地唤他的名字,然后抱住他。 

又在撒娇了,狱寺想。 

其实早就忘记了撒娇的感觉了,天大的事他也一个人扛扛就过了。一个人离家出走,直到遇见十代目才给了他存在的意义,狱寺以为这一辈子他为十代目效忠至死,就是他全部的人生了。为了十代目,他成长努力变强,直到遇到云雀,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待在同一个地方,一点点小事也要抱怨也要生气。因为他知道云雀会哄他,云雀会纵容他,有些时候甚至潜意识里就是为了让云雀来宠他才故意任性。

想要被爱,但久而久之狱寺就觉得,自己给的根本没有云雀给他的多。孤傲的浮云为什么要为自己而停留,而自己则永远都是将十代目排在第一位,岚可以卷起浮云,而不是束缚。

 

“分手吧。” 

云雀捏着他的肩膀掰过狱寺的身子,黑眸里有震惊也有愤怒,但饶是这样他还是没舍得对狱寺说一句重话,只用眼神在质问他。

狱寺一直在想要如何才能不伤害云雀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可是这句话里的意思,无论他再这么委婉,都会是一把刀插在了云雀的心上。

让我最后再任性一次。

狱寺闭上眼,“云雀我都说分手了,你还是不会对我发火。”

“狱寺隼人不该是个无理取闹、婆婆妈妈的人。

你云雀恭弥也不该是事事都可以迁就的人,我们的爱情,都让我们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们分手吧,好好地想一想。 

——好。 

 

狱寺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坐在候机厅里,准备登上一班最近的深夜航班。眉宇间有着明显的倦意,支着头正准备眯一会,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低咒了一声。

“痛死了,都是你云雀……”  

狱寺在并盛有着自己的公寓,其实还是国中时住的地方,因为有夏尔马的资助,狱寺来日本时过得也不算差,至少住的还不错,虽然他一直坚持要自己付房租,但看到夏尔马给出的账单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哑火了,转而别别扭扭地表示除此之外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云雀宅,偶尔也会有宅在公寓里过更习惯的西式居所的时候,云雀对此不算很排斥,不似云雀宅大得有回音,小小的地方如果能让狱寺隼人更安心的话,那么他就愿意给他这份安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云雀主动来了这里,以往狱寺回日本都会在这里的厨房准备菜式,等云雀过来,听到他在门口喊“我回来了”以及自己回答的“欢迎回来”,都会让狱寺心情很好,这是他长久以来对于家的向往。

只是今天家里的那个人不知道还有没有留着灯在等他……

云雀打开公寓的门,温柔的灯光从门缝里一点点倾泻出来。“我回来了。”他便止不住眼角的笑意,急忙走进去,连鞋都来不及换。

没有人回应他。

餐桌上摆着还在保温的晚餐,他打开盖子,浓郁的香味便飘散出来,汤面上的油脂被细心地撩干净了,泛着青色的葱花压在被煮透的排骨上,强烈的色差让人食指大动。洁白饱满的米饭上衬着灯光散出热气来,旁边还压了一张字条。

联想到那人穿着围裙,将一道道菜放进保温盒里。皱着细眉念他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好看纤长的手拿着自己送他的钢笔,趴在桌边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云雀看着字条,眼眸里映着泛黄的灯光。别人都说云雀眼里是强者的蔑视,可狱寺总说那是强大的傲气。他每次闻此眉梢便会泛起好看的弧度,连带着黑眸荡起如水的月光。

这是只会在狱寺面前露出的笑,可如今怎么看都带了点苦涩。

 

狱寺拖着小皮箱从苏黎世机场出来的时候,天空是一片清澈的湛蓝,视线的尽头是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在阳光的笼罩下显出极淡极淡的暖光。随手拦了辆的士,碰的一声关上车门,狱寺看着渐行渐远的机场,心里莫名轻松下来。

没想到又回了欧洲。虽然身为意大利人,但他其实对欧洲并不熟悉,小时候是家族里的少爷一直住在古堡里,大了在意大利四处逃亡辗转去到日本。除了工作他几乎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与云雀交往前他几乎没有休假,十世家族初建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逐步稳定后狱寺的外勤任务也变少了,休假全被云雀占满了。

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司机是位健谈的瑞士人,得知狱寺是位来采风的摄影师后,跟他说最近天气不是很好出门要记得带伞,至于拍,哪里都能找得到灵感的。

于是暂时忘却了血雨腥风的过去,狱寺回以善意的一笑,是啊,哪里都是风景如画。

风景如画,便是狱寺从外人照片上得知的瑞士。

 

风景如画,便是云雀从狱寺更新的ins上看到的瑞士。 

因任务他也去过几次瑞士,非旅游目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及并盛。被六道骸拉去阿尔卑斯山滑过雪,当时山本武也在,唯一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街边从公寓窗口露出的小雏菊,映在木质窗沿上,色彩明亮,给古老的街道平添几分活力。

而狱寺这次竟然心有灵犀地拍摄出了他心中这个唯一的场景,更像是一副油画。

可以想到作画人在深灰色的建筑间的尽头,运用大量的蓝白色来描绘天空和雪山,然后换支细画笔,随手在建筑上轻点出几分艳色,间或还会有位金发碧眼的少女扎着碎花头巾,从花丛间推开百叶窗,笑着向你道早安。

狱寺隼人是个非常有艺术天分的人,而云雀恭弥似乎在大家的认知中只是个战斗狂人,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不过,他也懂得一张照片里多少能体现出拍摄者的心情。而他现在最直观的感受便是,狱寺很开心。

开心到什么程度呢? 

大约像是狱寺第一次听到麻薯的叫声,脸一下子腾的红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的麻薯。刚同居那会两个人去附近大卖场采购,路过一家宠物店时,玻璃门后的小猫咪便欢快地叫起来。结果狱寺被叫声吸引过去后,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看了好一会。

云雀正巴不得再了解多一点狱寺,他看向那只猫咪,大概才几个月大,叫声还是奶奶的,滚滚的,煞是可爱。又看向眼里满是喜爱,连耳根都红了的狱寺,想着还是狱寺隼人更可爱。

“要么?” 

“滚滚滚,有只瓜还不够么?“ 

说罢抱着手里的纸袋加快了步伐,留给云雀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这下整个耳朵都红了啊,云雀想,嘴角染上温暖的笑意。

狱寺拉不下面子,云雀也随着他的意没提过养宠物的事。谁知道机缘巧合下,一个大雨天,因为司机临时的家事,他应酬完打算叫的士回家。刚出酒店门口,便见到在一旁角落里有个小纸箱,模模糊糊还有白色的毛球在里面蠕动。他走过去,果然看见一只小奶猫在雨夜里瑟瑟发抖。

云雀抱起它第一时间让草壁去了宠物医院,确认身体无误后,又买了好多宠物用品。等一切忙完竟然已是半夜一两点,这才匆匆忙忙赶回家。下车的时候他左右手都提着东西,还怕小奶猫淋雨着凉,便解开西装扣子,让小奶猫趴在那。他当时一心想着让狱寺开心,却不知道狱寺不断拿起电话又放下的担心。

狱寺开门看到彻底淋湿的他时,眼神里闪过好多,有紧张有舒心,有安心也有担心,最终云雀明确地意识到,狱寺生气了。

“喵。” 

狱寺的怒气随着这奶声奶气的猫叫瞬间消散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云雀怀里的小奶猫。把它小心翼翼地抱出来,举在眼前,小奶猫立马讨好地舔舔狱寺的鼻子,狱寺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狱寺抱着刚给取名为麻薯的小白狗不肯撒手,云雀没办法只能把一人一猫一起抱在怀里,问他刚刚为什么快哭了。

谁哭啦。狱寺把脸扭开,低头逗麻薯,却被云雀双手捧着脸抬起来。“看我,不然送它走。“

狱寺咯咯笑起来,顺势亲了下他,云雀你幼不幼稚,你说是吧麻薯。他捏了捏麻薯的小短腿,麻薯配合的叫了一声。

云雀无奈,只能收紧双臂把人摁在怀里。麻薯感觉到不舒服,就从狱寺怀里跳了下来。

“现在我不看着你了。” 

狱寺蹭蹭云雀的脖子,正享受一刻温存,耳边却响起云雀温柔低沉的嗓音,倏地眼睛一酸红了眼眶。

“你那么强,当然不会有事。” 

最怕的就是,只有自己的时候什么都能忍,一旦有了别人,心里的委屈和害怕便全变成了冰湖上最脆弱的地方,一压就穿,冰凉的湖水喷涌出来止也止不住。

狱寺觉得云雀的温柔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开始诉说,他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颤抖了声音,也湿了眼。

肩上的衣服很快被泪水打湿,云雀安慰地轻抚狱寺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直到抽泣声渐渐停止。狱寺睡着了,就着怀抱的姿势,云雀小心地躺下,低头吻了吻,狱寺还挂着泪水的眼角。

 

云雀来回翻着狱寺的ins更新,突然勾起嘴角,一把抱起还在撅着屁股吃饭的麻薯。

我不,我还没有吃饭。麻薯只能用死命蹬着小短腿来抗议。

抗议无效。于是就被云雀带到了本宅,强行和云豆小卷建立起了塑料情。

爸爸对我笑得好可怕(ಥ_ಥ)他还一直给我拍照ヘ(;´Д`ヘ)妈你在哪(((̨̡‾᷄ᗣ‾᷅)̧̢))

 

下车的时候狱寺向这位司机真诚地道了谢,他将住处定在了市郊的小村庄里,他决定先在市区逛逛,等稍晚些时候再去住处。

一年四季相差无几的温度使这个地方成为了世界二十大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虽说也同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降水量颇多,但好在没有像伦敦那样聊会儿天的功夫就变天。

街边尽是些十八,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老建筑,很小的一扇复古雕花玻璃门后通常是宽敞明亮到可以做百货大楼展厅的店面,里面卖的东西毫不含糊地符合了瑞士人追求精致的准则。人行道上铺着整块整块的粗面石砖,被昨晚的雨水刷的光滑通透,接缝处的细流顺着坑坑洼洼一路流到下水道口,咕噜噜地消失不见。

他东奔西走那么多年,原以为自己该是轰轰烈烈的一生,也偶尔带点感性。

抬头间被窗边的几株小雏菊吸引住了目光,大雨过后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也愉悦起来,于是狱寺扬起笑容,端起手中的相机拍下了这一景。

行程定的匆忙,况且他本来也不是拘泥于行程表的人。随意逛逛街边的小店,鬼使神差地冲动消费购下了一支男表,拿到精致的表盒后,他也只能叹笑着摇摇头,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就交给云雀吧,然后把表盒塞进了小皮箱里。

午餐仅仅选择了一家颇有法式情调的咖啡馆,一杯咖啡,一个牛角包。狱寺就坐在露天桌椅上,看着咖啡上冒起的悠悠热气,观察起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来。

他本身也不算矮,只是放在了欧洲人里就显得有些瘦弱了。云雀明明也不算特别高,但总看起来肩背比他厚实很多。

想到云雀,狱寺笑弯了眼,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兴奋地一拍。连忙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便继续喝他的咖啡,随着叮的一声提示,狱寺眼里冒着狡黠。

「发送成功。」 

赶到住所的时候已是黄昏了,顺着山势绵延而下的草地被夕阳染上了蜜金色,围栏里的小山羊早早地就被赶回了自己的窝,正在咩咩着催促晚饭。房主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热情地邀请他过会来共进晚餐。

晚餐享用了美味的干酪与香肠后,狱寺来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裹了个小毯子窝在沙发上,耳边是壁炉里火苗舔舐木炭的滋滋声,狱寺抬头通过顶上的天窗看星空,似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手机却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来,狱寺懒洋洋地伸出手,划屏解锁。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还在迷糊中的双眼,然后似乎怎么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在沙发上晃起了双脚,眼里满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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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麻薯独处的一天。@ Gokudera Hayato」

「Gokudera Hayato喜欢了你的Instagram。」 


 ——不再联系


寒仔

【云狱|22:00】Mad World

作为1859偏爱者的59厨,雀哥的生日我一向都是顺带庆祝的┓( ´∀` )┏


本次抽到的关键词是“永生”,于我而言这个词的“悲情色彩”远大于“喜剧效果”。一开始我的思路不免偏向吸血鬼啦,狼人啦这种不死族的设定,思来想去总觉得新意不足。恰逢我非常喜欢的美剧《西部世界》第三季开播,为了庆祝(为了省事),我便借用其设定写了这篇生贺。


你们能想到吗,这一切的脑洞,都源于“阿诺德”这个名字……(该死的同名!!)


在此郑重声明,本文的世界观不属于我,属于HBO。强烈推荐美剧《西部世界》,特别是第一季,烧脑一流!!看剧如果...

作为1859偏爱者的59厨,雀哥的生日我一向都是顺带庆祝的┓( ´∀` )┏

 

本次抽到的关键词是“永生”,于我而言这个词的“悲情色彩”远大于“喜剧效果”。一开始我的思路不免偏向吸血鬼啦,狼人啦这种不死族的设定,思来想去总觉得新意不足。恰逢我非常喜欢的美剧《西部世界》第三季开播,为了庆祝(为了省事),我便借用其设定写了这篇生贺。

 

你们能想到吗,这一切的脑洞,都源于“阿诺德”这个名字……(该死的同名!!)

 

在此郑重声明,本文的世界观不属于我,属于HBO。强烈推荐美剧《西部世界》,特别是第一季,烧脑一流!!看剧如果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本文基本就是剧透……

 

也许有阅读门槛,我尽力了-_-||雀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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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World


同名BGM:Gary Jules – mad world(电影《死亡幻觉》插曲,喜欢烧脑片的同样推荐)

 

 

1

 

 

“BOSS!快走,快走啊!”狱寺隼人撕心裂肺地吼着,持枪的手疯狂战栗甚至手指都难以扣下扳机。

 

眼前的景象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杀死这个黑发男人——不,不仅是他,所有人射出的子弹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不能伤及他一分一毫。这个男人仿佛死神一般堂而皇之地杀进他们的秘密基地,单凭一双铁拐就干掉了几乎所有人,徒留下一地狼藉。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当偌大的家族只剩下他和BOSS两人时黑发男人终于停止了他单方面的屠杀,他看向狱寺,眼底尽是狱寺所不能理解的疯狂的绝望。

 

「记起来。」

 

谁的声音在狱寺耳畔响起,同时一些破碎的记忆涌进他的大脑,某些片段与现实交织、缠绕、重叠,错乱了他的认知。男人掠过他去攻击这个家族的BOSS,老大濒死的惨叫让狱寺回过神来拿枪对准男人,然而巨大的恐惧让他无法射出任何子弹。

 

黑发男人毫不在乎自己暴露在枪口之下,他甚至迎面转向狱寺,将心脏的部位正对准心。他甚至在期待狱寺开枪,他的眼睛这么告诉他。

 

“开枪,狱寺隼人。”

 

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名字,他明明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手依旧颤抖着,手指仿佛被冰冻了一般僵硬。

 

一段时间后男人厌倦了等待,他啧了一声扭头将拐插进那个老大的肩膀,没有杀了他只是无休止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人。

 

将BOSS视为一切的狱寺终于清醒过来对着男人后背疯狂射击,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黑发男人在毫发无损中一拐打碎了自己老大的脑袋,让他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狱寺无力地垂下手臂,枪从手中滑落。他呆滞地看向自己BOSS的尸体,仿佛自己也已经死去。

 

空气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杀了他无数次,而你依然不记得。”沉默了不知多久,黑发男人开口,语气听不出有任何起伏。

 

狱寺机械地抬起头。

 

「记起来。」

 

又是那个声音,又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在眼前闪现。狱寺看到他的BOSS被男人一遍遍杀死,每一遍的画面都不尽相同。

 

假的!绝对是假的吧!这些记忆究竟从何而来?明明从来没有发生。

 

“你……究竟是谁?”

 

黑发男人眼底的狠戾越发明显:“不论我们经历了多少你都不会记得对吧?你只会遵循着你那可笑的故事线一遍遍保护这个废物,甚至他被替换了也察觉不到。”

 

「记起来。」

 

狱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BOSS对他伸出手,他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着那枚象征家族荣耀的戒指并宣誓自己的忠诚,但当他再抬头的时候,BOSS的脸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根本就没有什么‘迷宫’,你永远只是代码的傀儡,我受够了。”男人架起他的铁拐,“最后一次,我帮你解脱。”

 

「记起来。」

 

那个声音还在催促着他,狱寺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自己的声音。狱寺看到男人朝他走来,下意识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那个地方传来剧烈的痛感。

 

该死,他明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到底要他记起来什么!

 

“事实证明,阿诺德错了,我也错了。” 狱寺猛地抬头,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这一次,我不会打偏了。”

 

「快记起来!狱寺隼人!」

 

“永别了,隼人。”

 

声音微微发颤。

 

2

 

“唤醒。告诉我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不!BOSS,BOSS他……”

 

“关闭情感模式。”

 

“有人杀死了我的BOSS,我救不了他,我的子弹杀不了他。”

 

“杀不了他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知道,但应该有合理的解释。”

 

“没错,的确有合理的解释,因为那只是你的梦。”

 

“我现在依然在梦里吗?”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梦,你希望醒过来么?”

 

“我想醒过来。”

 

“是么?祝你一夜无梦。”

 

3

 

到处都是枪声。

 

被卷入一场帮派火拼,云雀藏身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看着对面街上络绎不绝的火光与跑动尖叫的人群,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仿佛他真的置身于18世纪的西西里。

 

敏锐地察觉到后方有人靠近,云雀下意识把手伸向腰前别着的枪。园区里不允许游客自带任何武器,只能携带他们所提供的特制枪,这种枪对真人无害,却可以杀死园区中任何一个接待员。

 

就在那人把手伸向自己肩膀的片刻,云雀屏住呼吸向前跳到一步然后猛地转身举枪上膛,只听见“哇哦”一声,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一边举手示意一边后退。

 

“嘿,小鬼,别激动。”

 

云雀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给他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那对直视自己的绿眼睛,似乎曾在哪儿见过。

 

“小鬼,我不是坏人,你手里的东西挺危险的。”男人笑着指了指云雀手里的枪,而趁着少年放松警惕的瞬间,男人反手一夺,刹那间就让枪换了主人。

 

“咬杀!”云雀习惯性地想抽拐子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的宝贝武器被挡在了园区之外。

 

“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银发男人用枪指向云雀,“像这样,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看黑发少年毫不畏惧地对着枪口,男人不禁挑眉。“小鬼你……”

 

“第一,我不是小鬼;第二——”云雀看向男人的眼睛,电光火石之间,他用了和男人之前夺枪一模一样的动作,再次把枪口调转,“现在没命的可不是我。”

 

银发男人惊讶了一瞬,随后扬起了嘴角:“小子学的倒挺快。”

 

这个笑容……云雀又一次愣神,奇怪,确实像在哪里见过……

 

“那边好像有人,快去看看。”一阵杂乱的跑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云雀看银发男人皱眉骂了一句意大利脏话,对他说:“小鬼,看你不是他们一伙的,先跟我躲一躲。”

 

说完男人抓着男孩的袖子开始狂奔,而那男孩,竟然没有挣脱。

 

4


“卢卡,你跟泰迪负责东面,机灵着点。”

 

“头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小伙子卢卡闪着他的大白牙满口答应,搭着他伙伴的肩有说有笑地走了。

 

有这么不着调的下属真让人头疼,狱寺叹了口气,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克莫拉有伙人埋伏在马克达街,如果我是你,就通知手下绕路走。”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黑发男人,狱寺笃定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个人。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认识你么?”

 

“如果你不想之后挨枪子的话最好听我的话,狱寺隼人。”

 

绿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狱寺微微撤步,左手不着痕迹地向后滑动。

 

“别用你的手枪指着我,我知道你后腰有两把、前襟暗袋里有两把、左脚踝除了一把微型枪外还有一把小刀,甚至你在鞋跟里还藏了一根铁丝。”

 

狱寺一下子僵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身上究竟藏有多少武器,为什么这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什么都知道。”

 

狱寺盯着黑发男人的眼睛,直觉里面透露出了某种异样的情绪,但他就是无法将其抓住。

 

「记起来。」

 

一个声音莫名在脑海里浮现,狱寺只觉自己脑袋一紧:“你是间谍?告诉我这些你有什么企图?”

 

“我的情报只卖给我感兴趣的人。”

 

“你……究竟是谁?”


5

 

“云雀恭弥。”

 

“……这是你的名字?”银发男人听到男孩的名字时顿了一下,随后侧身看向窗外,三楼的视野让街上的动向一览无余,“这片地皮有几个耗子洞我都门儿清,没见过你,你新来的?”

 

云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地点点头权当默认:“你是黑手党?”

 

“你不害怕?我可是会杀人的。”银发男人回过头,眼里的凌厉可不像装出来的。

 

男孩却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见威胁失败,男人的表情瞬间破功,他烦躁地挠挠脑袋:“奇怪的小鬼……也对,敢趴在墙头看枪战的小子确实不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党派之争呗。”男人明显不想说得太细,“小鬼你就留下这里。”

 

“你是其中一伙的。”云雀穿上夹克,将枪放在内衬,“我也去。”

 

“听着,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男人感到头痛,他的本意是想救下一个被吓坏的小孩,谁知却捡了一个麻烦。

 

“你带我去,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在开玩笑。”

 

>>>

 

云雀中弹了。被巨大冲击力甩到地上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中枪是这种感觉,左胸隐隐发热作痛,下意识地呼吸中断让他又体验到了大概是濒死前的窒息感。

 

“小鬼!”男人的声音穿过枪击和尖叫唤起了云雀的意识,他仿佛落水之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从地上弹起,大口喘气。扒开胸前的衣服,云雀看到自己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是出现了一处像是烫伤的疤痕。

 

“云雀!”听到男人不停叫着自己名字,云雀立即起身,他看见男人拼命想穿过弹雨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纵然男人枪法奇准,几乎弹无虚发,奈何对方人实在太多。

 

云雀回应了一声,见他安然无恙男人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如释重负,但就是这么一秒的松懈让他忽视了来自左上方的暗枪,云雀只看着枪响男人倒在地上,消失在他视野之外,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

 

“你醒了。”

 

银发男人睁开眼睛看到少年站在他旁边,衣服上满是大片干涸的血迹。“你受伤了!?”

 

“这些都是你的血……草食动物你知道你有多重么?”

 

“什么?”经少年面无表情地提醒男人才发觉自己左边肩膀痛得要死,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吃了枪子。他艰难地动了动脑袋,发现这里是他先前带少年躲藏的那个房间。

 

肩膀的伤口被少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已经不流血了,男人神色复杂地看向云雀,他想不明白这个小鬼究竟是怎样才能安然无恙地把自己带到这里,而且他明明记得这小孩确实被枪击中了。

 

“如何?你还敢小看我么?”

 

“你怎么做到的?”

 

云雀挑起眉毛:“我把他们全咬杀了。”

 

银发男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云雀却也没有过多解释,他起身将脸贴近男人:“草食动物,你欠我一份人情。”

 

少年的狂傲让男人忍不住又想翻白眼,而被小鬼这么居高临下的看还让男人特别想骂娘:“靠,谁是草食动物!!老子有名字!!”

 

“你叫什么?”

 

男人突然愣了片刻,脑中似乎被插入了什么无法提取的碎片让他思绪断片半秒:“听好了,老子叫狱寺隼人。”

 

 

6

 

 

“隼人,醒来。能听见我吗?”

 

 

银发人眨了眨眼睛,露出微笑,“阿诺德,又见面了。”

 

被称为阿诺德的男人点点头,从身后拉出来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男孩的脸跟阿诺德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只是有着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瞳孔。

 

“他是……”

 

“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小孙子,云雀恭弥。”

 

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俯下身,绿眸子里倒映出男孩略带好奇与惊讶的神情:“小鬼,你好。”

 

“你叫什么名字?”

 

“狱寺隼人。”

 

“你可以吃饭吗?可以喝水吗?”

 

狱寺挑眉,对男孩的问题感到可笑,却还是认真地回答:“当然可以。”

 

“可是——”

 

“恭弥,你母亲似乎在找你。”阿诺德打断了自己孙子的话,对着门口示意了一下。

 

黑色的凤眸对上浅蓝色的凤眸,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小孩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银发的男人,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房间。

 

“很有个性呐。”

 

“你怎么看?”

 

“什么?”狱寺不明白男人指的什么。

 

“恭弥他刚才问你的问题。”

 

“小孩儿都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他们的思维都很奇怪。”狱寺有点嫌弃。

 

阿诺德嘴角微微扬起:“你也不喜欢孩子?”

 

“老实说,不喜欢。他们又哭又闹,很烦人。”

 

“是么?”浅发男人若有所思地轻声回应,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沉声说道,“睡吧。”

 

7


“恭弥,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头一次到Mad World。怎么说你爷爷都是这个伟大世界的奠基人,你家可是这地方最大的股东。”

 

身边的金发男人一直喋喋不休,将意大利人那套热情好客的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可是特意请假过来陪你,有我做向导你就放心……啊!”

 

云雀看着那个趴在地上脸朝下的男人——他刚刚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给摔倒了——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迪诺,你的废柴属性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么。”

 

“恭弥你别这么说嘛,待会儿进园区就有罗马里欧跟着……”

 

“我不需要任何人。”黑色凤眸里折射的光让迪诺打了个寒颤,“可是……”

 

“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咬杀你,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进去就行了。”

 

深知这孩子说一不二的性格,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迪诺只得屈服:“好吧,不过这里有多个园区,一次只能选择一个。”

 

金发男人从外套中掏出折叠操作板,在上面点击了几下,便出现了Mad World的三维立体logo,他一边左右滑动一边向男孩介绍:“目前Mad World开放的园区有五个,西部世界、日本幕府、意大利黑帮以及……”

 

“黑手党?有趣。”云雀挑眉看着操作板上方的园区影像,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就知道!”迪诺按着额头直叫头疼,“恭弥你就不能选个观光类园区体验么,比如这个印度吉拉……”

 

“我该怎么去那儿。”看着男孩衣袖里若隐若现的拐子寒光,再联想一下没有下属在身边助阵的悲惨下场,迪诺选择了屈服。

 

“嗨恭弥,记住一件事,不管他们多像人,都别当真,好吗?”

 

少年眯了眯眼睛:“废话,咬杀!”

 

8


云雀全然忘了这个世界只是虚构,更是把迪诺的告诫抛诸脑后。

 

他觉得自己就活在这里,在没有比这儿更真实的地方。

 

他与狱寺隼人共同生活了两周,这个男人带着他逛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四处收集情报,与三教九流的人马打交道,云雀逐渐得知狱寺作为家族二把手奉自己老大的命令在追查一笔被盗走的军火。

 

长时间的相处让云雀确信狱寺隼人不同于其他的接待员,他的表情、语言、动作等等一切都是出于他本身的意志而非遵从那些人为设定的代码,正因如此,云雀渐渐忘了这个银发男人仅仅只是一个机器人,一股莫名的情绪氤氲在他心中,这在他14年的人生中还是首次。

 

云雀承认狱寺隼人很有魅力,两人泡酒吧的时候过来搭讪的人就像被花吸引而来的蜜蜂一样一茬接着一茬,更别提他手下的一群小弟,对他的话基本都是说一不二。要说这人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对他那个所谓的老大誓死的忠心吧。

 

这是第二次男人因为他的Boss把他一个人晾在一旁,云雀独自去了他们常去的那个店,用眼神威胁酒保把他的橘子汁换成了马提尼,结果唇未沾杯就被一只手截了下来。云雀抬眼看男人晃着酒杯拿眼神质问让未成年人喝酒的酒保,突然心乱如麻。

 

“你们两个饶了我吧。”连续被眼光杀的小胡子酒保识趣重新端上一杯果汁就溜之大吉,看人眼色这种事他这类人一向在行。

 

“不是让你别单独来这儿么?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狱寺把果汁放在云雀面前,自己仰头干了杯子的酒,喉结顺着酒水上下嚅动。

 

云雀直直盯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揪着他的领口把他拉近自己,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男人吃惊的面孔,旁边似乎传来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狱寺被云雀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察觉到少年屏住呼吸,拽着自己领子的手蠢蠢欲动。嘴唇相碰的前一秒,他搭上少年的肩把他轻轻推开,没去看云雀的表情,狱寺转身将果汁递到少年面前:“你太小了,我可是有基本原则的。”

 

“如果不考虑年龄呢?”小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闷闷的,让狱寺有点想笑,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云雀看狱寺眼含笑意地对他狡黠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头儿,头儿,出事了。”狱寺手底下的一个小弟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云雀记得他好像叫卢卡。卢卡贴着狱寺的耳朵快速地说了什么,男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什么事?”

 

“总部被偷袭了。”

 

“我也去。”

 

狱寺只是点点头,连费口舌拒绝男孩的时间都没有,证明事态确实紧急。此时的云雀不会想到,之前的那个笑容是他在狱寺脸上见到过的最后一次。

 

>>>

 

混战中他与狱寺走散了,两天来高度紧张的剧情更是把还是少年的云雀累得够呛。当他醒来时,才发现迪诺把他接出了园区。

 

“他呢?”

 

“谁?”金发青年这两天快被自家这个小徒弟急疯了。

 

“狱寺隼人。”

 

“……恭弥,他只是一个接待员。”迪诺的神情忽然变得深沉,“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么?”

 

“我要去找他。”

 

“恭弥……”迪诺还想说点什么,罗马里欧拉住了他:“让他去吧,少爷,在那儿他就会明白的。”

 

>>>

 

 

“草食动物!”云雀踏进酒吧一眼便看到了一头耀眼的银发,突然间觉得如释重负。

 

男人坐在吧台上和酒保聊着什么,没有回头。

 

“狱寺隼人!”云雀这次直呼其名,终于看到男人转过身来,投向自己的却是一双陌生而又疑惑的绿眼睛。

 

“小鬼,你认识我?”见少年直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银发男人奇怪地扬起眉毛,“小鬼,你找我有事?你是谁?”

 

一股寒意从脊骨蔓延全身,少年突然想起了迪诺对他说过的——

 

“他们不是真的。”


9


云雀把狱寺按在门板上,一条腿抵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撑在门上,把人死死锁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就为了和我干?”

 

出乎狱寺意料,面前的男人竟然笑了。“你觉得自己不值吗?”

 

“不,”狱寺一把握住按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腕,暗暗发力,“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一句话就让克莫拉的人白忙活一场,卖给我一个大人情,结果只是为了跟我上床?”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老子根本连认识都不认识你!”狱寺突然发力猛地把云雀推倒在地,左手赫然出现了一把小刀:“间谍先生,显然你的情报信息有点过时了。”

 

被反客为主的黑发男人没有半点自己被刀子架脖子的意识反而有点趣味地挑眉:“他们在你身上还真是下功夫啊,狱寺隼人。”

 

“什么?”狱寺完全不知道这个黑发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那感觉就仿佛自己已深陷泥潭而不自知,“‘他们’?‘他们’是谁?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有本事你就用刀砍断我的脖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狱寺揪着身下男人的衣领,却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动不了手。怕麻烦?还是事情没搞清楚不能就这么杀了?总之,他就像卡壳了一样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干等着狱寺,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钳制甚至反杀了他身上这个男人,但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期待狱寺动手。

 

 

不知过了多久,云雀终于动手拍掉了狱寺手里的小刀,银发男人也似乎从梦中惊醒了一样。“我……”

 

他看到身下的黑发男人叹了口气,伸长胳膊将自己的脑袋揽在他的胸前,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个地方于我没有任何价值,除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狱寺隼人竟然相信了这句鬼话。

 

在他吻向他的时候,他莫名觉得有些悲伤。

 

>>>

 

清晨刺眼的阳光把狱寺从沉睡中唤醒,他刚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银发的形象出现在对面人漆黑的瞳孔中,他像是早就见惯了类似的情形一样从床上坐起来,扭了扭酸痛的肩膀,没好气地踹了踹身旁的人:“靠,你是猫吗,这么喜欢盯着人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哈,你睡觉睡迷糊了是不是——”

 

一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但狱寺却突兀地停了下来,他迷茫地看着黑发男人,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某个名字但实际上他并不知道。

 

「记起来。」又是那个声音。每当发生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声音就会出现在狱寺的脑海里。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讨厌这个声音,但究竟让他记起来什么?他不知道。

 

“你……”

 

愣神中狱寺没有发现黑发男人黯淡的眼神,他按住狱寺的后颈把他的脑袋狠狠裹进怀中,低沉的嗓音让话变得含混不清。

 

 “我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不是么?”

 

声音微微发颤。

 

 

10 

 

“哇,他可真漂亮。”

 

“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可是这个乐园里最老的接待员之一,十多年了都没出现任何故障。”

 

“哦?那为什么突然把他召回了?”

 

“安全部报告他最近有些行为异常,可能有点认识失调的征兆。”

 

“立即上线。”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么?”

 

“我在梦里。”

 

“你想醒过来么?”

 

“是的。”

 

“只要你回答对我的问题。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狱寺隼人。”

 

“还记得你的主要行程么?”

 

“完成BOSS的指令,保护BOSS的安全。”

 

“你对你眼中世界有什么看法?你质疑过它的真实性吗?”

 

“没有,我觉得那是一个危险但充满无限可能的地方。”

 

“在你的世界里有矛盾或反复吗?”

 

“作为黑手党,我的工作可能一成不变也可能充满变数,任何事情的发生都遵循着因果,我很满意我的生活。”

 

“很好。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会撒谎吗?你会伤害任何生灵吗?”

 

“不,我不会。”

 

“数据这不一切正常嘛,真是的,安全部那群人最会小题大做了。”

 

“启动睡眠模式。行了,下一个。” 

 


11


 

「记起来!」

 

“够了,恭弥。”

 

拐子袭来的风散乱了狱寺额头的碎发,狱寺看到云雀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愕,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

 

拐子停在距离狱寺头骨一厘米的地方,剧烈地晃动着。狱寺慢慢抬手把这个下一秒就能让他彻底报废掉的武器推到一旁,紧接着一拳狠狠打向了云雀的左脸,戒指在云雀脸上划出一道伤口,血涌了出来。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狱寺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看着完全没有反抗的云雀,“你捅了我心脏那么多次,我揍你一拳不过分吧。”

 

“你……”云雀持拐的手不可自已地颤抖,这是他一直期待的场景,但他现在却怕自己是在梦里。

 

“阿诺德的‘迷宫’就藏在这里。”狱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迷宫’是他为我设计的游戏,而现在,我终于走到了终点。”

 

“恭弥,告诉我,你为什么坚持到今天?你为什么只坚持到今天?”

 

“因为我一直相信你,”云雀静默了一会儿,“然而,隼人,我的耐心有限。”

 

狱寺点点头,苦笑:“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那个老头儿早就料到了。”

 

“阿诺德……”狱寺垂下眼睑,他想起了一切,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做这一切全是为了我。他知道他死后没有人可以保护我,而你,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前提是,我真的相信。”

 

狱寺坚定地看向云雀:“你很像他……所以他才下了这个赌注。”

 

“隼人,你恨我吗?”云雀死死看着狱寺,像要把他刻进骨髓。

 

狱寺沉默,他闭上眼睛,有片刻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现在可以访问所有的记忆,”狱寺睁开他的绿眸,“那些无尽的循环都像是一场噩梦,但直到十年前你出现的那一刻,记忆开始苏醒,我不得不开始面对这些噩梦。”

 

“我记得你的绝望,在我一次次忘记你之后;我也理解你的疯狂,你想用暴力让我学会反抗。”

 

“但是,”狱寺停顿了一下,“我想我现在需要时间来遗忘。”

 

“至于我能不能原谅你,”狱寺终于扬起嘴角,“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铁拐落在了地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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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究竟写了啥啊,跪地OTZ原作明明是具有宏大世界观的神作啊,硬生生被我砍成了狗血剧_(¦3)∠)_没办法,笔力有限,看文的都知道我本人一向擅长写温情搞笑的东西,这种题材不适合我┓( ´∀` )┏(疯狂推卸)

 

本文的叙事风格同样遵循原作,采取多时间线交错重叠的方式(诺兰的老毛病),所以看的时候有点乱很正常~~~这里给大家留个彩蛋,亲们可以试一试将文中的11个小节按正常时间轴重新排列,看看有没有人能答对吼吼吼(我真服了自己,写个文还附赠推理游戏的-_-||)

 

文里的BOSS就是炮灰,请不要代入可爱的十代目;至于跑龙套的调试人员,可以代入小正与斯帕纳两个技术宅~~

 

本文其实还有一点东西没发出来,正好等5月9日的隼人日和正确答案一并发布吧^_^

 

真的再也不想看这篇文了,时间线打乱写得我快吐了,再一次膜拜原作ε=(´ο`*)))唉


江浸月

【云狱丨19:00】欧皇

雀哥生日快乐

十年后云雀x14岁狱寺设定

原图p2

【云狱丨19:00】欧皇

雀哥生日快乐

十年后云雀x14岁狱寺设定

原图p2

上帝独对她有所钟。

【云狱17:00】暴雨

雀哥生日快乐~

有捏造云雀住宅情节


  狱寺确信有什么东西存在,悬在他神经上微小又隐秘的一个预感。

  它在日常生活的缝隙中突然浮现,看不清楚面貌,带着未知的神秘,往往狱寺想安静下来捕捉产生它的来源,却又容易消散在夺走他专注力的其它事情中,以至于它快变成了他习以为常的一部分。在今晚他苦苦琢磨G文字的时候,它再次与暴雨的共鸣声一起带着另一层意义上未解的迷,来使他受困在其中。

  为了转换心情,狱寺抛下深陷的复杂烦恼,去窗外观看这场突然降临的大雨。在人工霓虹渲染的斑斓夜色中,毫无准备的城市和大地都在暴雨包围的中心洗礼震动,从天幕砸下的巨响,惊动了狱寺已经沉入记忆深处的潮音。

  ...

雀哥生日快乐~

有捏造云雀住宅情节



  狱寺确信有什么东西存在,悬在他神经上微小又隐秘的一个预感。

  它在日常生活的缝隙中突然浮现,看不清楚面貌,带着未知的神秘,往往狱寺想安静下来捕捉产生它的来源,却又容易消散在夺走他专注力的其它事情中,以至于它快变成了他习以为常的一部分。在今晚他苦苦琢磨G文字的时候,它再次与暴雨的共鸣声一起带着另一层意义上未解的迷,来使他受困在其中。

  为了转换心情,狱寺抛下深陷的复杂烦恼,去窗外观看这场突然降临的大雨。在人工霓虹渲染的斑斓夜色中,毫无准备的城市和大地都在暴雨包围的中心洗礼震动,从天幕砸下的巨响,惊动了狱寺已经沉入记忆深处的潮音。

  和今晚的雨夜相反,记忆里那天整个上午都是晴昼的耀眼日光。



  回到两个月前的这个周末,趁着好天气,狱寺按计划一大早就乘汽车到了远离市中心的郊外森林,他为了测试炸弹爆炸的范围威力,利用了不少休息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块适合的好位置。

  他挑选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场地,这片周围没有密集的树木遮挡,在不造成灾害的情况下,狱寺开始了各种型号的爆炸实验。在大地的震动和树木的摇晃中,偶尔还有一些栖息的飞鸟受惊地哗哗从头顶成群飞过,翅膀拍打下的羽毛轻飘飘落在地面制造出来的各种坑洞里。

  狱寺计算着炸弹飞出的距离和落地炸开的威力,利用各种坑的大小和深浅在本子上记录实验的成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又饿又累,汗流浃背地直接躺在一旁柔软的草地上。

  他摊开四肢,眯起眼懒散地仰望高悬的天空,眼神追着浮动的云朵缓缓移动。日照的光线带着催眠般的热度照射在身上,令他忍不住地想闭上眼。

  就在他想这么做的瞬间,从头顶后面传来窸窣的响动,他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朝后面看去,突然从草丛里跳出一只肥圆的灰色野兔,它红色的双眼与人类好奇的绿色眼睛对上,兔子的三瓣嘴动了动,当狱寺不存在似的跳在他脸上,又跳进了前方的草丛中。

  ——?!

  狱寺后知后觉地弹起身追,顾不上脸上被踩出来的土印。

  “胆子不小嘛?等我抓到你了就拿来当今天的午餐!”

  幻想着烤野兔的画面,狱寺寻着兔子的方向跑进草丛,冲动之际却没有注意脚下的障碍踩中了松动的土块,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往旁边的断崖滚落。

  死定了——!!

  脑子里闪过绝望的念头,好在他马上就发现了失足的地方不是悬崖,而是一个陡峭的高坡,狱寺手脚并用地抓着杂草木枝企图让身体缓冲落下的速度,被刮出了不少伤口。直到他滚落到地面,眼前已经眼冒金星,离当场去世只差那么一口气了。

  狱寺全身巨痛,喘着粗气在心里感慨这次劫后余生,他的眼前突然一黑,以为是自己陷入了失神之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倾倒的视线中,他看到头顶上方遮住了光线的黑影。有人弯下腰端详着他,在逆光线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传来的声音令他无比熟悉深刻。

  “哇哦,抓到野蛮的侵入者了。”



  眼含热泪,狱寺抖着伤痕累累的胳膊直打颤,在心里懊悔了一千次为什么要去追那只该死的兔子,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灰头土脸一身伤的凄惨狼狈模样,万幸的是没有摔出内伤和摔断骨头。不过让狱寺浑身难受的不仅如此——云雀恭弥正把沾着酒精的棉花按在他的伤口上,又疼得他嚎了一嗓子。

  “轻一点轻一点!你干嘛这么用力!绝对是故意的吧混蛋!!”

  “吵死了。”

  云雀嫌麻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为他进行消毒,“留着你的精神去对警察说吧。”

  “所以我都说了只是个意外,并不是要私闯你家!再说了,正常人谁会把房子建在森林后面啊?!”

  要不是这次经历,狱寺还不知道云雀原来是有私宅的,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相信着学校里风纪委员长把风纪接待室当家住的流言。

  “你这家伙就不担心森林里有熊或者老虎之类的野兽闯到这里来吗?”

  狱寺问得理所当然,却听到云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野兽没见过,只有一只脏兮兮的野猫。”

  少瞧不起人了你这混蛋!谁是野猫啊!

  狱寺不服地瞪着他,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甘心地嘴上逞能,还是老实地让他替自己包扎伤口。话说回来,他心里非常复杂,其实宁愿云雀放任不管或者把他扔回森林里面,天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把暂时不能动的自己扛进屋后还拿来了药箱处理。

  看着为他耐心缠上绷带的手指,狱寺有些意外它们还有这么温柔的力量,与平时所承受过的那些狠厉招式完全不同,所以难以想象现在这份天差地别的对待是来自于同一个人。视线往上,因为对方低头的动作,只露出一半线条秀丽的脸庞,狱寺正在猜想他此时是什么表情时,突然和抬起的黑色双眼对个正着。

  “还有哪里不舒服?”

  “……不、没有没有!”

  狱寺猛摇头,没由来的感到心虚。他移开视线神色不自然地抬起两只胳膊观察,伤口处理得很细致绷带也包扎得很完美。“我觉得已经可以了,这样就够了。”

  云雀没有意见地收拾好药箱拿走,狱寺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意识到和云雀的距离靠得比较近,近到对方抬起脸时,能看到他瞳孔的虹膜里流动的微亮光芒,令他联想到了漂亮的黑琉璃。

  没过多久云雀回来了,他的身影一出现在视线里时,狱寺就觉得本来十分宽敞的房间里好像有了逼仄的错觉。

  “我在书房准备了茶点,跟我来。”

  因为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狱寺坐在书房的茶桌前才回过神来,困惑地看了眼手边冒着清香的热茶,又移向对面的云雀。他的表情十分柔和,平稳又放松,也没有穿着旧学生制服,而是黑色的居家和服,减少了几分强悍冷冽的印象。

  狱寺对日本文化不太了解,不过他能理解在这间品味高雅的和式书房里,唯一产生违和感和环境格格不入的,就只有自己。他本来打定主意等处理完伤口就离开,不过为什么变成了和云雀面对面坐着喝茶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总之、谢、谢你的帮忙,还有招待我喝茶。”

  狱寺略显别扭地道谢,他在心里说服自己今天确实是受了云雀的帮助,即使对方没有要求也是他应该要做的。

  云雀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地端起茶杯,在后面扬起嘴角。

  比起茶,狱寺其实更喜欢咖啡一类的,不过日本茶对他来说有些新鲜,味道喝起来也不错。点心是日式,看起来就像是云雀的口味一样,他尝了一块樱花瓣形状的软糯团子,甜度刚刚好。

  无言地喝完后放下茶杯,狱寺困扰地抓了抓头发,他有些犹豫不决,我应该要回去了——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和别人相处不是很难的事,只是狱寺做梦也没有想过和云雀恭弥同处一室,相比起他的坐立难安,云雀反而十分随意,自然得仿佛是在招待一个来拜访他的朋友。他们才不是这种该死的关系——狱寺认为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他才会纠结不已。

  “我、嗯、我是说……”

  云雀对他磕磕绊绊的紧张产生了误会,他拿起茶壶给狱寺的空茶杯又倒满了茶,脸庞在飘散的热气中显出朦胧的光泽。

  不要做多余的事了啊!狱寺在心里呐喊:这样一来不是更加说不出口了吗?!

  ——啾、啾

  就在狱寺为难的时候,听到了几声鸟叫,随后一只黄色的小鸟拍着翅膀从纸门后飞了进来,停在桌上,两只黑眼珠灵动地打转瞧着狱寺。

  是那只经常蹲在云雀肩上名字叫云豆的鸟儿,它盯着狱寺看了一会就跳到主人的手指上,等着他来梳理它的羽毛。云雀发现云豆原本蓬松的羽毛湿润地结成一团,不由得疑惑地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

  “下雨了?”

  他起身走去屏风后面,拉开庭院的纸门,先是一股冷湿气扑面而来,视野之中黑云正在聚集形成往下坠的混沌,从里面滴下难以察觉的水珠。直到远处森林里传来一道沉闷的巨响,仿佛发出的信号,突然哗的一声全部倾泻出来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暴雨。

  也跟着过来的狱寺站在云雀身侧,讶异的绿眸里映着暗淡下来的雨景:“明明刚才天气还很好,怎么这雨说下就下了。”

  “不奇怪,下雨在森林里是常有的事。只不过经常没有规律,有时候下一阵就停了,有时候要下很久。”在嘈杂的雨声中,云雀的声音一同淅沥地灌进耳朵里,他侧过脸来看着狱寺,眼神和雨一样潮湿。”你就待在这里,直到雨停吧。“



  隔着一张矮茶桌的距离,狱寺和云雀并排坐在榻榻米垫子上,面朝庭院的方向从敞开的门后眺望着喧哗的大雨,庭院和远处的森林都成了阴沉难以辨认的黑夜。不同于外面沸腾的声音,越响亮就越衬出他们之间的气氛凝固一般的安静。狱寺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向坐在旁边的云雀,他正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前方,目光与雨中的黑夜相连。

  除了冲刷着视野和耳膜的雨外什么也看不清,狱寺撤回视线,眼珠晃动了一圈,又不自觉地转到了云雀身上。

  说起来,惊讶的不止是这场来势突然的暴雨。狱寺已经习惯平时在学校里因为无聊的风纪规则产生的争斗,说不清是他容易被激怒,还是云雀受到的挑衅更多,两人都对日常引起的摩擦感到乐此不疲似的纠缠不休。也许是受到了云雀的影响,在他从容的姿态面前,狱寺竟也放下了敏锐和警惕,进入了互相信任的空间。

  停留在云雀肩上的云豆展开小翅膀飞过来,落在狱寺的腿上,对他吱喳地鸣叫点着毛绒绒的小脑袋。

  “?”听不懂非人类语言的狱寺茫然盯着圆滚滚的黄色鸟儿表演了一会,转问它的主人:“喂,你家的这只鸟在干嘛?”

  “它饿了,在跟你要食物。”云雀替他解释了自家宠物的行为,把茶盘上放的一碟和果子朝狱寺那边推过去:“试试喂它吃一点。”

  狱寺将信将疑地拿起一块掰开一点点心的碎屑在指尖,朝云豆递过去,果然它张开嘴一口吞下,末了又啄着他的手指,似乎在催促他再来一次。感到十分新鲜的狱寺睁大眼,起了兴致连接又喂了它好几回。直到它拍起小翅膀,在空中费力扑腾了一会,慢悠悠地又飞回到主人的手上开始打盹。

  “饿了就吃,吃饱了就睡,它也过得也太悠闲了吧。”

  云雀举起手看着睡觉时把自己团成黄色毛线球的云豆,压低了声音:“也许是小动物的一种天性,它肯去亲近你,说明也很喜欢你。”

  被一只鸟喜欢也够神奇的。狱寺这时想起了自己那只不听话的猫匣子,脾气超烂从来跟他不对盘,经常被它的爪子挠伤。有了他和瓜的对比,云雀和他的宠物鸟之间就和谐多了。

  映在狱寺眼中的云雀低垂着眸,嘴角噙着上扬的弧度,整个侧脸都柔和起来。在外面激昂雨声的映衬下,云雀的存在就像一支优雅舒缓的旋律,令他突然回想起了尘封的琴音,悠扬温柔的曲子在手指上苏醒。一同苏醒的还有无法面对的苦涩和悲伤,水一样漫进他的眼眶和心脏。

  是这场雨的错吗?暴雨把他困在这里,让他有留在云雀身边的机会,所以才不自觉地被他侵入了回忆的忧郁深渊。

  “要下到什么时候雨才会停呢。”

  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飘送到邻座的对方耳中,狱寺毫无察觉瞬时有沉重的心情和他重叠。

  沉寂了几分钟后,云雀的声音揉着雨的杂音响起:“你知道怎么把猫留下来吗?”

  ”哈?你问的是什么怪问题?”

  狱寺困惑地看着他,他不是吸猫体质,跟这类动物没有缘份。

  ”我喜欢的猫很敏锐,也许是惧怕人类,总是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它就转身逃走了。”

  云雀移开眼神,连一点余光都没留给他有机会探寻。

  “有一天下起雨,那只猫溜进了我的屋子里躲雨,这也许是个把它留下来好机会,但我也知道等雨停了它总是要离开的。”他顿了几秒后才又继续说道,听起来像在微笑又像在叹息。“所以那时候我在想,要是雨能一直下下去,永远都不会停就好了。”

  狱寺在脑子里勾勒云雀口中猫的形象,因为他受小动物的欢迎而产生了一点羡慕嫉妒的情绪,私自改变了猫的模样:一只全身乌黑的猫,昂起脑袋高傲地撇向一边,神气活现的样子。

  他噗地笑出声,惹来对方复杂的一瞥,忙揉脸做正劲状。“我是想说,其实你的想法不用这么悲观。就像你说的小动物有一种天性,它愿意来你家里躲雨,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它想亲近你,随时都有留下来的可能。”话锋一转,狱寺勾起戏谑他的笑:”不过跟你的性格真是一点都不搭,委员长大人原来是这么贪心的人吗?”

  “可能吧。”

  云雀没有反驳,没有被雨包围的绿色双眸,这片狭窄的森林也轻易让人迷失。他早就深知人类有贪心的本能。



  雨随时都会来,降落在大地,降落在森林,降落在午夜的城市,在狱寺眼中重复那天酣畅淋漓的泼洒。

  他不知道云雀现在是否和他一样也在观看这场大雨,他喜欢的猫也在吗。即使那天之后他们回到了和平时一样的日常,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后每一次看到云雀,他就听到了那天的雨声,依然清晰地滂沱下在心中。

  狱寺知道那个预感,应该总有一天也会像暴雨一样降落吧。


已经是坨废纸了

【云狱 16:00】云雀:看见那个太阳了吗?对,就是它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时间:16:00

*关键词:日出

*标题是我瞎起的,别信。


  云雀恭弥搬了新家,彼时十五岁的他还没在宽敞的和室外题上唯我独尊的匾额,而搬家的理由也不过是因为一缕恰好落在他脸上的晨光。

  云雀恭弥搬家了,除了草壁没人知道。

  或许因为这样的小事就选择搬家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可云雀恭弥的任性却无人敢去置喙。

  事实上,云雀恭弥其实正为了这件事在烦恼,他的新家地址跟那些平日在他眼底群聚的草食动物们回家的路重合度过于高了,而另一条路在他搬家的前一天因为一场斗殴事件引发的爆炸而立上了禁止通行的牌子。

  据说引发爆炸的罪魁祸首到现在仍然没有线索,但他看过现...

*时间:16:00

*关键词:日出

*标题是我瞎起的,别信。



  云雀恭弥搬了新家,彼时十五岁的他还没在宽敞的和室外题上唯我独尊的匾额,而搬家的理由也不过是因为一缕恰好落在他脸上的晨光。

  云雀恭弥搬家了,除了草壁没人知道。

  或许因为这样的小事就选择搬家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可云雀恭弥的任性却无人敢去置喙。

  事实上,云雀恭弥其实正为了这件事在烦恼,他的新家地址跟那些平日在他眼底群聚的草食动物们回家的路重合度过于高了,而另一条路在他搬家的前一天因为一场斗殴事件引发的爆炸而立上了禁止通行的牌子。

  据说引发爆炸的罪魁祸首到现在仍然没有线索,但他看过现场,只一眼就嗅到了某只银发草食动物残留的味道。

  于是咬杀银发草食动物的计划就这样提上了日程。

  然后则是最近风纪委员们发现委员长出现在校门口例行检查的频率稍微提高了。

  看着靠在门口的黑色身影,风纪委员们心里都颇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谁能在领导眼皮子底下工作还能安然自若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并盛人人闻风丧胆的魔鬼风纪委员长。

  就连学生们最近也都安分了很多。

  “都说了给我让开,不然绝对要炸飞你!”

  好吧,这或许是个意外。

  希望委员长下手轻一点。

  这应当是在场所有风纪委员会成员共同的心声,毕竟如果下手太重导致重伤,那处理后续事务的他们也会很麻烦,而且谁知道会不会殃及池鱼呢,毕竟那位手上炸弹的滋味他们也是领教过的。

  “你违反风纪了,咬杀。”

  并不想多余去解释他违反了哪一条,反正今天就是要揍他一顿。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违反风纪了?”

  校服整齐,连制服外套的扣子都严谨的扣到最上面一颗,手上脖子上也没有平日那些花里胡哨的小饰品,从外表来看确实就是一个严格遵守校规校纪的好学生模样。

  看得出来,为了不让他崇敬的十代目迟到,他甚至不惜牺牲了尊严——在进入校门时短暂的将可能会被认定违反风纪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云雀眯着眼,仅仅一厘米的身高差并不足以让他俯视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小家伙,但从围观者的感觉来说,他们确实觉得云雀是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面前的不良少年。

  “云雀学长,狱寺同学今天真的有好好遵守校规,没有违反风纪……”

  说话的人叫沢田纲吉,他也算熟悉,是那个小婴儿所认可的组织头领,偶尔也会爆发强悍的战力,可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眼看着那不良的脸色又黑了一层,云雀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赶在剩下的山本武开口之前截住了他的话头。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迟到也是违反风纪的。”

  狱寺不愿意拖累别人,于是大方表示:“十代目你们先去教室吧,等我收拾完这个家伙再去上课就好了。”

  顺带附上一个看起来忠犬意味十分强烈的咧嘴笑。

  云雀将握着拐子的手紧了紧,想咬杀的欲望又强烈了一分。

  “你们也先离开,不准迟到。”

  风纪委员会成员如蒙大赦,纷纷松了一口气迅速逃离现场。

  泽田也在山本“放心交给狱寺他可以解决”的劝慰声中不安的离开了。

  没了旁人,云雀也没有即刻出手,他就这样垂着手臂静静打量对方。

  狱寺被看得有些怵,但也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他也明白自己对上云雀多半是输多赢少,否则也不会为了安稳进校做出妥协。

  但是自己先前的让步却没能换来和平让他对面前的人十分恼怒。

  于是云雀就看着那人从兜里掏出一堆零零散散还带着反光的小饰品慢悠悠戴回了手上。

  狱寺低垂着眼把戒指一个一个套进手指,好似漫不经心:“我说,你把我拦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动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消遣。”

  云雀看着那人纤细白净的手指圈上一个又一个金属圆环,低垂眉眼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恬静的味道,但谁都清楚,低头不代表顺从。

  那人就这样站在逆光的晨曦里,在此时尚不算灼眼的阳光下竟生出几分圣洁的意味。

  云雀听见有风顺着那银白的发丝直直吹进他心里,让他止不住喉间干涩,不得不滑动喉结来缓解这一感触。

  狱寺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违反风纪的打扮,对方没有动手阻拦,却生生让他觉出另一重莫名的危险。

  本能的,狱寺放弃了当下僵持的局面,在云雀反应之前迅速抛出一颗闪光弹隐匿身形逃开了。

  躲在教学楼背后,狱寺仍然心有余悸:“那个死鸟王想什么呢,眼神那么可怕,差点以为他要吃了我。”

  他拍拍胸口平复心绪:“不过云雀再变态应该也不会吃人肉吧。”狱寺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乐了,干笑几声才从一楼的窗户翻了进去。

  云雀站在原地,鲜少失态的面上挂着零散的疑惑。

  像是被乌云罩住了天空,他知道就在那浓密厚实的云层下掩盖着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无法看得透彻。

  「那里藏着什么呢?」

  不知道。

  「我会知道的。」

  收起陌生的情绪,于是他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风纪委员长了。

  因为道路施工修复,云雀“不得不”走了那条草食动物分布区域很广的路。

  他当然不认为一块牌子拦得住他,或许只是忘了思考止步于此的理由。

  基于道路损毁的原因就是那只草食动物的前提下,所以被迫走了这条路的自己绝对不是有意要知道他住在哪里的。

  只是恰好同路而已。

  委员长大人姿态潇洒的翻上围墙,看着银发的草食动物进了某栋公寓楼——心安理得的做着跟踪狂的事。

  「好像,再靠近一点云就要散了。」

  正打算离开,却又看见刚刚进了公寓楼的某人追着一只身形小巧的猫从楼里出来了。

  他见过那只猫,于是他决定多看一眼。

  焦急的猫主人像是刚换下校服外套,T恤只套到一半就急匆匆追出来了,脚上也没有穿鞋,白生生的,在刚刚暗下去的天色里十分扎眼。

  他皱眉,有名为担心的情绪在心里扎根鼓动,他跳下围墙,轻而易举捉住了试图“越狱”的调皮鬼。

  显然,他的出现并不在猫主人的预料之中。

  “云雀?!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接话,把乖巧窝在自己怀里的猫拎着后颈递过去。

  “连自己的猫都看不住,果然只是草食动物。”

  狱寺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难看,但他仍然忍住了想痛扁这人的念头。

  “让你帮我抓猫真是委屈你了呢,委员长大人。”强忍怒意的眉眼下出口的是咬牙切齿的讽刺。

  云雀觉得他这个样子是相当有趣的。

  就像他手上那只在主人手里仍旧不停反抗挣扎的猫一样,他想看得更真切一点,却被他脸上突然晕染的薄红定住了身形。

  他看着脸上染了红晕,眼里带出水波的人撅了嘴,又抿了唇:“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下一秒又添了一句:“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不抱期待啊,我说到做到,别说得好像我会赖账一样!”

  说完,并不给云雀任何反驳的机会,带着他张牙舞爪的猫一路扭打着进了门。

  云雀看着他走远,才想起来本来自己帮他抓猫是怕他光脚受伤着凉。

  担心这种情绪于他而言是颇有些新奇的感受。

  他数着相比平时节奏更快的心跳,耳边听见有飓风迅速成型,席卷了整个心脏。

  他撤出围墙,在月色并不明朗的夜晚独自行进着。

  他抬头,月光那并不刺眼的微芒突然烧灼了他的眼球,就像那天透过窗帘的光也不过是这样静静落在他的脸上。

  他终于忆起那个有些慌乱的早晨,那个奇妙而诡异的梦境。

  他看见自己曾去过的那个未来,房间溢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昭示着自己在与另一人共同生活。

  而那个人是谁呢?

  衣柜里一侧叠着齐整的红色衬衫,显然那并不是自己偏爱的颜色,他看见有一双正为自己整理衣装的手,手指上圈着复数的戒指。

  他知道的,他的名字

  ——狱寺隼人。

  梦里银发的草食动物脸上挂着陌生的表情,轻蹙着眉,透亮的眸子湿了水,折射出不明朗的欲望,那双平日摆弄炸弹的手正要覆上腰间的衣带……

  他正待看个分明,却被那纤细手指上反光的金属晃花了眼。

  他睁开眼,淌过眼睑的光并非来自梦中人的手上,不过是讨厌的阳光对自己的嘲笑。

  他收回飘远的思绪,低低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逃呢?」

  迂迂回回,到头来不还是自投罗网。

  「何必去找那么多借口?」

  是不必。

  「那就再正大光明一点好了。」

  学校里风纪委员长看狱寺隼人不顺眼的流言越传越广,倒是让当事人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云雀那个家伙,这个星期已经是第三次了!”

  “每次拦住我都不说话,就盯着我看,那个眼神看得我发毛,他到底要干什么啊那个混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泽田试着给出建议。

  “可是狱寺本来就违反风纪了啊,云雀也不在意的样子。”

  “棒球笨蛋你哪边的啊?是不是找揍!”

  “我说的实话嘛,最近云雀都没说要咬杀我们了诶。”

  “好像自从那天之后云雀学长就对狱寺同学格外宽容?”

  “他到底在想什么?真想揍他一顿问个清楚!”

  ……

  放学后,学校很快就变得安静。

  云雀悠哉悠哉躺在天台,思考着该怎么自然而直接的暗示狱寺隼人明天是自己的生日。

  他喜欢那个可能会到达的未来,这恰好是他想要的,他不介意为此付出一些微薄的努力。

  正思索着,天台的门突然被粗鲁的踢开,自己心里正念着的人乍然出现在门后。

  “喂,云雀,来打一架吧!”

  云雀简单的推测了一下他的想法。

  是觉得自己被盯上了,所以不如干脆的打一架做个了断?

  云雀提起唇角:“来。”

  这一架打得格外漫长,狱寺爽快了,哪怕得来一身伤痕也比无法预测的未知更让他感到安心。

  云雀并未刻意收敛动作,却总在合适的时候留给对方喘息的余地,直到对方再没有继续的意图——或者该说是再也没有继续的力气。

  狱寺是真的累了,躺在地上只剩下吐气的份儿,也不想管旁边的人是不是还要动手,反正他要休息了。

  他有把握此刻自己是绝对安全的。

  云雀静静看他起伏的胸膛,直到对方逐渐平缓了呼吸,他才轻轻地将外套盖在他身上。

  他细细端详那精致的容颜,近到能感受他的呼吸。

  有风撩动他们交缠的头发,他却听见心底的飓风逐渐趋于平静。

  他终于对自己坦诚。

  「那里藏着什么呢?」

  有光透过云层撒向天台,给狱寺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天就要亮了。

  云雀抬头,向着那光投来的方向看去。

  他伸手抚上身侧人的脸颊。

  「你看,太阳升起来了。」

  

  

  

  

 


樱花散布的六月

【云狱|8:00】惊喜

*感谢 @Crystal 大佬赐名

*雀哥生日快乐!

*ooc是我的,59是18的


        往年的夏日祭,祭典上都应该是一副充斥着欢声笑语,大家携手出游的轻松景象,而不是像今年这样。


        狱寺隼人扯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人披着的衣袖,本想嘲讽一下这因他而起的压抑气氛,但是这微小的动静还没引起云雀恭弥的注意,狱寺自己就先后悔起来了。...


*感谢 @Crystal 大佬赐名

*雀哥生日快乐!

*ooc是我的,59是18的



        往年的夏日祭,祭典上都应该是一副充斥着欢声笑语,大家携手出游的轻松景象,而不是像今年这样。

 

        狱寺隼人扯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人披着的衣袖,本想嘲讽一下这因他而起的压抑气氛,但是这微小的动静还没引起云雀恭弥的注意,狱寺自己就先后悔起来了。

        自己跟这个披着风纪委员长外套出来假公济私的混蛋没什么可说的!

 

        害得来参加夏日祭的人全都噤若寒蝉的正是云雀恭弥身上带着的低气压没错,但这确实也不是他的本意。

 


        自从指环争夺战那时无意中听到那个草食动物提起想要看烟火,不知道为什么,“带狱寺隼人看烟火”这件事就闯到了云雀恭弥的日程安排里。


        甚至在某个检查风纪的早晨,听到有几个被抓到门口罚站的同学们小声议论,说这次夏日祭之后会有一场烟火大会的时候,云雀恭弥还无视那几个人一脸惊惧的表情,问出了夏日祭和烟火大会的时间和地点。


        按照云雀恭弥原本的意思,应该是他带着一无所知的狱寺隼人逛完夏日祭之后,再把人领到最好的焰火观赏地点,看着这个食草动物惊喜到感恩戴德的样子好好嘲笑他一番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走在满是情侣的街道上却一句话都没有。

 

        倒也不是这两位冤家故意这样,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实在是一言难尽。

 

 

        两天前,教学楼走廊上。

        狱寺隼人打着哈欠眯着眼往前走,一个没注意,被人揪住手臂往后带了两步。狱寺隼人满脸不爽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云雀恭弥,甩了甩被抓住的手臂,准备大干一架,却发现云雀委员长今天似乎并不想和他公平竞争了。

 

        云雀恭弥揪着狱寺隼人,把人拖到了楼梯口,刚想说点什么就瞥见狱寺大开的领口,还有脖子上坠着的三条金属链,下意识道:“违反风纪,摘掉。”

 

        狱寺隼人瞬间火大,一扫之前的困意开始超大声说:“你这家伙,大清早就来找茬吗?”

 

        “迟到一小时整,校服穿着不规范。”云雀恭弥从上到下扫了狱寺隼人一眼,扯了扯狱寺的项链,“还违规戴配饰,想被我咬杀吗?” 

 

        “要不是十代目不让我打你,你早就被我炸飞了!”狱寺把链子扯出来。这样的拉扯发生过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平时他俩吵两句,狱寺要走云雀也就放过他了,今天的云雀不知道是不是格外火气大想找茬,又拉住狱寺的手臂,把人拽回来抵在墙上。

 

        “你这家伙……”狱寺火发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听到云雀恭弥说:“我还你一个人情,后天晚上七点到並盛神社。”没头没尾的话说完,风纪委员长就披着校服继续巡视校园去了。

 

 

18:59

        云雀恭弥走到神社的牌坊前,果不其然看见狱寺已经在那等着了,云雀带着瞬间好起来的心情走过去,结果一打眼看见了笹川京子和三浦春,还有明显是作陪的沢田纲吉。

 

        本来倚着柱子站得散漫的狱寺隼人整个人弹了起来,站得笔直,跟他面前的三个人说了点什么,之后还鞠了个躬,多半是在道歉。

        云雀恭弥磨了磨牙齿,之前突然而来的好心情又瞬时而飞。他倒是确实想起来了,之前也是在並盛神社,他来收保护费的时候,那一群草食动物都在这里聚集,后来也有一场烟火大会。

        所以那个草食动物,原本是打算和其他人一起看烟火吗?


        云雀恭弥越想越觉得不爽,直到走到狱寺隼人视线范围内被叫住,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让狱寺跟上。

        狱寺隼人看着云雀恭弥的背影,非常想立时走人。他为了不迟到,提前二十分钟就在这里等着了,结果用还人情债这样自己无法拒绝的借口把自己叫过来的人,不仅没说要做什么,还刚到就瞪了自己一眼?!

        我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十代目他们同行的建议呢?狱寺隼人越想越生气,但是看到云雀停下来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忍不住跟了上去。

算了,当这个可怜虫没有人陪,想体验一下和别人自己逛街的乐趣吧。



时间转回到现在
        说到底,毕竟是想带着食草动物一起看烟火,才忍受了聚集找借口让他跟过来,云雀恭弥还是忍不住不说话。云雀转头看向狱寺,恰好狱寺也转头看向他,两个人同时开口……

        接着一阵烟雾过后,狱寺隼人就变成了身量更高,面相更为成熟的,十年后的狱寺隼人。

        与云雀恭弥难得的震惊失语不同,十年后的狱寺隼人适应良好地环顾四周,主动开口道:“居然是夏日祭,真是久违了。”


        话落之后并没有应答,十年后的狱寺不是很适应地看了看云雀恭弥,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云雀恭弥却并没有搭话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十年后的狱寺也不生气,自顾自继续开口道:“今天是你生日吧,走,带你玩点估计你没玩过的。”


        走路的位置换成了十年后狱寺在前,云雀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确实如十年后的狱寺猜的那样,云雀恭弥没怎么接触过夏日祭的游戏项目,至少他从来没有在祭典现场、人群聚集的地方接触祭典的活动。可是不知道是十年后的狱寺太有感染力,还是云雀突然转性对游戏感兴趣,他们俩居然一边逛着一边把游戏项目玩了个遍。

        云雀恭弥的学习能力强悍到没话说,只要他想玩,摊主即使是亏到哭出来也不敢喊停,结果到最后,两个人默契地没有拿其他奖品,只是一人拿了一个苹果糖,漫无目的地闲聊闲逛。

        云雀恭弥拿着苹果糖走在夏日祭的祭典上,这是无论如何也让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就算是几分钟之前的云雀恭弥自己也不会相信,但是只要是狱寺隼人提出来的,倒也没什么做不到。

        十年后的狱寺咬了一大口苹果糖,咀嚼的时候动作却很斯文。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很想来夏日祭吗?”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吃完了嘴中的食物才开口:“算是吧,之前有个人说要带我过来,但是一直也没成行。”

        “是谁?”云雀恭弥顺嘴接话。

        “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十年后的狱寺隼人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很慎重,云雀恭弥还看到他的眼神一下温柔了起来。

        “很重要?”云雀恭弥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他很强吗?”

        “他是彭……不,应该是世界上最强的人。”

        “绝不可能。”

        “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他甚至比你还要强很多。”

        “哦?那他跟我打一场吗?”

        “那就算了吧,我不想让他有任何受伤的可能性。”

        “会受伤的人怎么可能是最强的。”

        “不。”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坚定地看着尚且还算稚嫩的云雀恭弥,“一个人强大与否不取决于他会不会受伤,而是他有没有能力不让别人担心。而我要做的只是相信他,还有尽全力保护他而已。”


        云雀恭弥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大概知道那个小婴儿那里有能让自己与十年后的自己暂时交换的武器,印象里这个变化持续的时间也不长,而自从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出现之后,他们逛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一个小时了,原来的狱寺隼人到哪里去了?
        这个狱寺隼人口中的那个人又是谁?
        以后狱寺隼人也会是这样吗?
        和他讨论起一个人的时候,满眼都是喜爱。


        他还没有和他说……就要这样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云雀恭弥重新往前走,终于又开口和十年后的狱寺隼人说到:“你很幸运,但是……”

        一阵烟雾过后,狱寺隼人的身形又恢复成云雀恭弥熟悉的样子。


十年后的场合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之后,发现自己坐在云雀恭弥的怀里,那么这场乌龙的始作俑者是谁就不难猜了。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生日吧?”狱寺隼人暧昧地抚摸云雀恭弥的脸,声音魅惑,“把我送到十年前的你面前帮你庆祝吗?”

        云雀恭弥单手捏了捏爱人的脖子,把人摁向自己,接了个苹果糖味的吻,才慵懒地开口:“不是你一直闹,说我没陪你去夏日祭,现在在国外不方便,委托十年前的我帮点忙怎么了?”

        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地抓出云雀恭弥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挑起一边的眉:“顺便找十年前的我来满足一下你的恶趣味?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知道的。”云雀恭弥反抓住狱寺隼人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另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在爱人的身上游走,“夸你能周游世界,亲自探索世界未解之谜,夸你见到了尼斯湖水怪,夸你用G文字给我写情书。”

        狱寺隼人被抚摸得浑身颤栗,手向后撑,碰翻了几案上的凉茶。他在细细的滴水声中找回了一点意识,推开埋在他胸前的人,微喘着说:“我刚要去准备蛋糕,现在什么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云雀恭弥把狱寺隼人抱到铺满月光的榻榻米上,一边用手指搅弄爱人的唇舌一边暧昧地在他耳边说:“奶油已经铺好了,我要开动了。”


现实的场合
        狱寺隼人满脸通红地被同样脸颊微红的云雀恭弥牵着手,走在去看烟火的路上。

        刚才两个人在大街上抱了半天,围观的人们原本想起哄,看到其中一位当事人是云雀恭弥之后又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以他俩为中心边徘徊边往他俩身上瞟。

        抱够了的狱寺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刚把人推开一点,就又被牵着手走了,走向云雀恭弥蓄谋已久的,烟火大会的最佳观赏点。


        一小时之前,狱寺隼人莫名其妙发现自己站在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对面。


        十年后的云雀原本自己坐在客厅里泡茶喝,见他来了示意他坐下,给他也斟了一杯,之后两个人就对坐喝茶,还是没什么话。


        狱寺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整个屋子都是日式布局,非常有云雀恭弥的风格,能被大片月光笼罩到的地方铺着榻榻米。


        “那是专门布置的,他很喜欢那里。”这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说的第一句话。


        室内没有开灯,但是月光把屋子照得很清楚,狱寺隼人甚至能看到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皮肤上的痕迹。

        因为倒茶的动作,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身上的浴衣被撑开了一点褶皱,脖子下面有几处暧昧的红痕和一个清晰的牙印,应该是旧的痕迹还没消退,马上又被新的覆盖上去。狱寺隼人自觉失礼地低下头,抿了一口茶,一个不注意被茶水烫了一下。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生活很幸福。


        但是无论如何,狱寺隼人还是想争取一下。


        

        走到了地方,云雀恭弥停了下来。狱寺隼人跟着站定,拉了下云雀的手让他转过身来。


“喂,云雀,我想和你说……”


夏日祭的第一朵烟花在天空炸开,远方的人没有听到少年的私语,只看到一对在月下拥吻的爱侣。


FIN


苏彦

【云狱|05:00】一场意外带来的美妙人生

 抽到关键词【初雪】

注:绝对OOC,小学生文笔,情节过于跳脱

文中所涉技能纯属虚构,不要太执着技术BUG。


PS:祝云雀生日快乐。


=================================


现在是彭格列云守失踪的第二十四个小时。

沢田纲吉聚集家族成员召开了紧急会议,由于事态特殊,在场的还有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杰索。

带着一脸笑意的白兰靠在沙发椅上边吃着彭格列特供的棉花糖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彭格列首领对他的守护者们叙说着这次事件发生的经过。


就在前天,彭格列的首席技师强尼二突发奇想,将十年火箭炮弹和白兰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相...

 抽到关键词【初雪】

注:绝对OOC,小学生文笔,情节过于跳脱

文中所涉技能纯属虚构,不要太执着技术BUG。


PS:祝云雀生日快乐。



=================================


现在是彭格列云守失踪的第二十四个小时。

沢田纲吉聚集家族成员召开了紧急会议,由于事态特殊,在场的还有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杰索。

带着一脸笑意的白兰靠在沙发椅上边吃着彭格列特供的棉花糖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彭格列首领对他的守护者们叙说着这次事件发生的经过。


就在前天,彭格列的首席技师强尼二突发奇想,将十年火箭炮弹和白兰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相结合,是否能升级和巩固炮弹的功能。

当沢田纲吉听到这一想法时确实吓了一跳,担忧会出现不可控的问题,可他的直觉同时告诉他这项实验是安全的,reborn听后也觉得可以作出尝试,毕竟十年火箭炮弹的不稳定性确实需要巩固。

既然reborn觉得可行,沢田纲吉联系上白兰,将计划告之后,白兰对这大胆的想法十分感兴趣,不到半天时间,白兰空降彭格列基地,落在彭格列首领的办公室,羽毛飘落洒了一地。

不得不佩服强尼二现在的发明速度,一个装着粉色炮弹的透明实验安全装置被推到白兰面前,白兰笑眯眯地看着那颗粉色炮弹,表情深不可测,发出慵懒的声线缓慢道,“后果会怎样,我可不负责哦~”

沢田纲吉根本来不及反悔,只见白兰抬手,掌心发出刺眼的能量,缓缓地注入粉色炮弹中。

突然,“嘭”“沢田纲……”炮弹爆炸声伴随着一句耳熟的人声响起,烟雾瞬间盖过在场人的惊呼声。

待烟雾消散,原本在场的人都原封不动地仍在原地,除了实验安全装置被炸开,炮弹消失不见,周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沢田纲吉环顾四周,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下脸庞,他咽了下口水,甚至来不及关心炮弹爆炸的原因,发出略带颤抖的声音,不确定地问身边的reborn,“刚刚,好像听到了云雀的声音?”

reborn脸色阴沉地嗯了声。


事情发生的经过大概是这样。

在炮弹发生爆炸后的十分钟没有任何人回归,而且完全联系不上云雀恭弥,在场的四人确定云雀恭弥失踪后,沢田纲吉召集所有守护者来商讨救回云雀恭弥的计划。

会议上的守护者们听后都目瞪口呆,一时语塞,皆不敢置信。一场实验失误导致那个战力超强的男人凭空消失了,任谁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首先传来的是六道骸的嗤笑,“kufufufu,有趣。”

“纲吉,你将我们召集来,是否已经有方法了?”向来沉着冷静的山本武提出疑问。

大家听到雨守的问题齐齐看向沢田纲吉。

只见沢田纲吉眼神飘忽,满脸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要将此事道出。

“是啊!纲吉,极限的救云雀要紧,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尽情开口。”笹川了平热血地鼓励着自家首领。

“这方法并不保障,得另想办法。”沢田纲吉看向reborn和白兰,希望能有更安全的办法。

reborn知道纲吉在纠结什么,但实在看不下去,他冷静地指向站在一旁苦思的岚守,“这次救援,需要你的帮忙,狱寺。”

“我?”

正在为十代目绞尽脑汁想解决办法的岚守突然被指名,狱寺隼人惊讶地看向眼神肯定的reborn,又转向他最敬爱的十代目,看到沢田纲吉满脸担忧,他仍是一头冒水。

“需要我怎么做?”狱寺隼人严肃地问。

“我们需要利用你来追踪到云雀的位置,并将他带回。”reborn压了压帽檐,“但我们无法保证这次行动的可行性,最糟糕的情况,连你也会失踪。狱寺,你有拒绝的权利。”

“我可以!”狱寺隼人二话不说答应。

狱寺隼人在刚才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大脑快速调动所有知识体系,没有一项可以追踪凭空消失的人的技能,没能帮助到十代目,让他苦恼不已。既然自己能帮十代目解决烦恼,他当然可以毫无保留地贡献出自己。

“狱寺君!”沢田纲吉仍想阻止,他直接问白兰,“为什么一定要狱寺君去,利用我难道不行吗?”

沢田纲吉记得昨天白兰说云雀可能掉进了某个平行世界,错落时空的人就算是白兰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在无数平行世界中寻找他,甚至无法判断掉落平行世界的时间节点是否与这个世界一致,若花费过多的寻找时间,而云雀恭弥仅仅是个普通的人类,经不起时间的折磨,可能他在这个世界,便成了永久性消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沢田纲吉不敢想象。

但接着白兰说出彭格列守护者中有一个人能寻回他——

是他们的岚守。


白兰笑眯眯地将咬在嘴里的棉花糖放下,像似回忆起了什么,更加笑意盈盈道,“彭格列,你知道当初为什么小正每一次的穿越都能遇到我吗?”不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他接着说,“并不是我的平行能力作祟,而是命中注定的吸引力。”

所有人脸上露出大大的问号,连一直打哈欠的蓝波也认真地听故事。

“你们所知每个人在不同的平行世界各不相同,这些是外在因素导致的,而潜在人与人之间有一条无法改变的命定线,也可以称之为缘。”

“每个平行世界的我都会遇到一个经历和身份不同的小正,因为小正,正是我的命定之人,只有他能轻轻松松与我相遇。”白兰的语气中夹着几分得意洋洋。

“你是说,狱寺是云雀的命定之人?”山本武消化白兰的信息得到的结论。

“我才不是!你别乱说!!”狱寺隼人羞愤地吼道,“你这人别无中生有!”

白兰微微惊讶,保持笑意刁侃道,“哦?这个世界的你们还没在一起吗?在其他平行世界的你们可都是一对哦~”

“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狱寺隼人无法接受!他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动不动就给人一拐子、隔三差五将瓜拐走的人!

白兰耸耸肩,把手中的棉花糖往嘴里送,“我只是阐述事实嘛。”

“那狱寺,你的决定呢?”reborn将话题拉回。

“我……”狱寺咬咬牙,捏紧了拳头。



 

这是哪里?

站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云雀恭弥警惕地环视四周,成排风格独特的欧式建筑印入眼帘,黑夜中的街道亮着色彩缤纷的霓虹灯,清一色的外国人在其中欢声笑语,纸醉金迷。

周围的吵闹声使得云雀的烦躁感飙升,一道紫色火焰从他手上的戒指涌出,火焰的光芒顺着指尖蔓延到浮萍拐上,黑夜中仿佛地狱里的修罗降临,让人心寒胆落。

然而来往的人群完全没留意到这一诡异的现象,仿佛没有看到他存在般,依旧花天锦地,纵欲忘我。

事实上,周遭的人确实看不到他。当行人陆续穿过他的浮萍拐,穿过他的火焰,甚至穿过他的身体时,云雀恭弥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实体,抑或是来到一个虚拟的空间。

他收起火焰和浮萍拐,修长的凤眼盯着高挂广告牌上的文字,识别出所在城市。

意大利?

云雀恭弥开始思考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回到彭格列基地,有事正想找沢田纲吉,在他打开办公室门的瞬间,一阵粉色烟雾扑面而来,烟雾里隐约中看到一抹白色的人影。

接着他便站在这里。

云雀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被未知掌控的感觉。

云雀恭弥开始行走在这陌生的城市,既然现在没有回去的方法,他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息。


突然,一丝冰凉滴在云雀的脸上,他抬眼看着黑夜的天空开始飘下零星雪花,他疑惑地伸手接住入手即化的小碎冰,水珠停留在掌心,冰凉的刺感透过皮肤传来。

云雀还没来得及体验这来之不易的触感,一阵与街上热闹声完全不同的嘈杂声从身后传来,几乎同时,一个硬物撞到自己后小腿上。

云雀扭头看到一头银发的小脑袋紧紧抱紧了自己的小腿,紧接着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举着棍子尾随而来。

“大哥哥,救救我。”

银发的小东西抬头,脏兮兮的脸上挂着倔强的眼神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将头埋在云雀的小腿上,生怕他逃了似的。

云雀从不管闲事,但触及小孩的眼神时,他觉得这小孩有点眼熟。

云雀抽出浮萍拐,在大汉靠近时,他正准备大干一场,一拐子顺过去,意外发生了。云雀错愕地眼睁睁看着拐子连带着他整个人穿过大汉的身体,大汉手上的棍子却精准地打在孩子的身上,几乎一瞬间,将孩子抽离他三米之外。

云雀看着孩子蜷缩在地上,勉强挪动着小小的身体往后退,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狠狠地瞪着渐渐靠近他的大汉。

大汉嘴里吐出骂骂咧咧的话语,挥起了棍子,准备给孩子最后一击。

云雀“啧”了声,在大汉下手前,冲过去一把拎起孩子,以迅雷的速度跑离大汉。

云雀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逃跑的一天,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曾经威风凛凛的委员会会长、战力非凡的彭格列云守因为打不过一个粗鄙大汉逃走,简直人生第一大黑历史。

跑了一段距离,云雀看身后再也没有大汉的身影,便在广场旁的小巷子里停下。云雀放下小孩,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孩子满是灰尘的脑袋,接着在兜里抽出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孩子脏兮兮的脸,漫不经心地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在陌生城市逛了好些时间,唯有这孩子能触碰到他,云雀觉得这小鬼头是他离开这里的关键。

孩子显然被云雀的举动弄得有点懵,一直盯着云雀的脸一动不动,仿佛世界的声音全部消失,整个人沉浸在云雀抚摸他的触感里,无法自拔。

“喂,小鬼,听到吗?”

“啊,啊哦……我,我叫……”孩子被吓了一跳,紧张得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雀听着孩子发出别扭的日语发音,才意识到这是意大利小孩,年纪轻轻能听得懂日语,看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说意大利语也可以。”

云雀叹了口气,想从这孩子身上知道回去的信息看来是不可能了。云雀有点心灰意冷地站起来,看了看仍在飘着细雪的天空,逐渐寒冷的空气侵蚀内心深处,人生中第一次有种无力感,心底产生一种归乡似箭的心情。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

孩子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不舍。

“不。”云雀呼出一口白气,垂眸看着坐在地上打颤的孩子,他脱掉身上的黑色西服,盖在孩子的头上,淡淡地说,“也许回不去了。”

孩子攥紧衣服,奶声奶气地努力组织语言,“那,那……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云雀淡淡一笑,轻云般抹去烦恼,他一把抱起小孩,“你该回家了。”

小孩顺势搂住云雀的脖子,头埋在云雀侧边发丝中,喃喃道,“我是离家出走的,我必须变得强大。”

小孩仿佛将这句话默念了许多遍,不可动摇。

“……”云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只听小孩接着说,语气轻飘飘,带有几分失落感,“大哥哥是日本人吧,如果大哥哥要离开,等我变强大了,就去日本找大哥哥。”

“那我会不抱期待地等着。”云雀说完这句话稍微一愣,同样拥有银发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云雀心底不自觉笑了笑,他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仿佛无形给予对方鼓励和肯定。他连自己现在的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就和一个不认识的小鬼头诉说着未来,实在可笑。


事情仿佛总是出乎云雀的意料,就在下一秒,“嘭”的一声,烟雾从他身上的范围扩大,小孩在烟雾中的影子也瞬间变成与身高相仿的人影,比小孩高出几倍的重量突然往下坠,云雀一下子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地上,烟雾中的人影也由于云雀的倒下而连带着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

烟雾散去,云雀渐渐分辨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巷子中微风吹拂而来,银色发丝轻抚着云雀的脸庞,传来熟悉的气息。

“狱寺隼人,果然是你。”云雀舒了口气,他想起刚刚那小孩的脸和发型,难怪他觉得有几分眼熟。

“哈?”刚传送过来的狱寺隼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头上仿佛盖着什么,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狱寺隼人一把扯下盖在头上的布料,拿在手里一看,家族的西服,他侧头一看,云雀恭弥放大的脸就在他眼前,他脸上涨起一股红晕,猛地撑起自己爬起来,站到一旁,并把衣服扔到云雀身上,“干嘛脱衣服!”

狱寺隼人没想过自己真的能找到云雀,而且才传送过来,他原本想着就算找也得找上好一阵子。自从听白兰说云雀是他的命定之人,狱寺隼人无法淡定,心里乱糟糟的,加上刚刚靠在云雀怀里,胸膛处甚至感受到云雀心脏的律动,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甚至蔓延到身后颈间。

云雀缓缓地站起来,穿回西服,视线一直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凤眼里有一丝不明就里的情绪,声音低缓地问,“你是来找我的?”

“才不是!要不是十代目,不,是白兰说,不是都不是!先回去再说吧!”狱寺隼人大脑仍旧一片混乱,有点语无伦次,下一秒又放弃挣扎般,拉过云雀的手立刻便往外走,他没忘记此行的目的,慎防再出变故,不能再逗留在这个世界多一分钟。

云雀看着眼前的背影,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暖意,嘴角不自觉上扬。


走到广场中心,狱寺让云雀放出火焰,云雀毫不犹豫地照做,狱寺将手上的戒指靠近云雀的紫炎的同时放出赤红色的火焰,火光相融,突然,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瞬间变成一片虚无,一道七彩的光芒从天而降,照在他们身上,云雀看了眼身边的人,连忙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对方还没得及吃惊,倏地一声,两人消失不见了。

眨眼的功夫,他们回到了彭格列基地,在场的所有人放着色彩各异的火焰,目瞪口呆看着搂在一起的俩人。

六道骸仍不改看戏的调子,“kufufufu,看来白兰说的是真的。”

白兰得意洋洋地附和,“嘿~这还用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狱寺隼人满脸通红,推开云雀,在众人的关怀声中跑回自己的房间。其他人也讪讪地离开了,云雀则在沢田纲吉说完来龙去脉后,勾起嗜血的笑容,抽出浮萍拐,燃起熊熊紫焰,当天整个彭格列基地回响着他们首领的惨叫声。



一个月后,并盛神社

云雀一步步逼近狱寺,狱寺被逼得靠在墙上,他抬眼盯着细长的凤眼,里面仿佛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将他深深吸住,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云雀的眼睛是如此的迷人,云雀带有磁性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你知道的,作为生物的性能来说,我的是很特别。”

等狱寺羞红着脸回过神来,唇已经被覆上,狱寺环抱着云雀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动作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没太多想,微微打开双唇,云雀趁机激烈地吸允着他的唇瓣,更加深入地探索,异物的触感带来从所未有的刺激,吻得更加忘我,温热的唾液随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至颈项处。


狱寺隼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做这样的事情,自那件事之后,云雀在他的眼中仿佛变成了一道光,人群中他总能第一时间扫射到云雀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视线已经无法从云雀的身上移开,云雀的一举一动都牵扯住他的神经。

狱寺隼人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好像爱上了那个孤傲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云雀出现在他的房间,理直气壮地对他说,

“我想你。”

那一夜,狱寺沉沦了。



半年后,各大家族收到彭格列家族寄来的请帖,彭格列的云守和岚守喜结连理。


END.

Silr

【云狱|03:00】论坛体:在?18终于要下手了吗?

云雀生日快乐呀!!!

*关键词:养成(但dbq 可能没啥体现

*预警:

第一次写   真的很菜 我真不会写 我的脑子说他会但是我的手不会 万分希望不会拖低太太水平

论坛体 (本来写了一两片段文章类的但是突然发现论坛体似乎!比较简单!(我真机智(揍

*预设:娱乐圈paro

云雀恭弥  25岁  高人气偶像  彭格列公司门牌担当 会唱会跳(?)但现工作基本重心在演员 15岁就开始出道+独自带娃  因为狱寺违背自己的意愿直接出道刚开始冷眼...

云雀生日快乐呀!!!

*关键词:养成(但dbq 可能没啥体现

*预警:

第一次写   真的很菜 我真不会写 我的脑子说他会但是我的手不会 万分希望不会拖低太太水平

论坛体 (本来写了一两片段文章类的但是突然发现论坛体似乎!比较简单!(我真机智(揍

*预设:娱乐圈paro

云雀恭弥  25岁  高人气偶像  彭格列公司门牌担当 会唱会跳(?)但现工作基本重心在演员 15岁就开始出道+独自带娃  因为狱寺违背自己的意愿直接出道刚开始冷眼旁观,后来又见不得别人欺负他最后直接公开承认“师徒”关系(实际上只是想表明这孩子我的,谁下手咬杀)

狱寺隼人  15岁  出道新人  违背云雀“目前应该乖乖读书”的期望直接以练习生出道,内心希望得到云雀认可

泽田纲吉  25岁 现知名综艺主持 吐槽役担当

风  28岁 知名武打演员 20岁出道,出道时被吐槽型似云雀恭弥,后来人们发现两位确实有亲戚关系但性格天差地别

 


🆗?



【1859szd|在?18终于要下手了吗?】


1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RT,震撼我喵????18终于¥%%……&&*


2L

楼,请你好好说话(递话筒 以及前排祝18🎂快乐!


3L

我这网又又又又延迟了嘛?有jm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以及前排祝18🎂快乐!


4L

萌新礼貌发言:18和59不是师徒关系嘛? 以及前排祝18🎂快乐!


5L>>4L

没有错但不妨碍我们嗑…..18奶孩子过于zqsg惹 以及前排祝18🎂快乐!


6L

楼上+1  我都没见过18这么尽心尽力 想当年他可是如此的人间烟火是什么妨碍到我咬杀处理 营业是什么反正冷笑也是笑 cp是什么谁绑我我就手撕BE …….现在居然给我一种意外的老父亲的感觉  以及后排祝18🎂快乐!

不过再㊗️就去生日帖吧让我们好好嗑cp!!!


7L

老父亲错觉+1


8L

老父亲错觉+1859


9L

什么jio得狱寺吃太少啦每次一有空就给狱寺塞热乎乎的豪华便当啦


10L

什么jio得狱寺演技需要锻炼趁着同一剧组就天天守在导演旁边指导啦


11L

什么jio得狱寺刚出道应该没人送花送了一列花篮,还把瓜(狱寺代表物)挂在中心生怕人不知道啦


12L

我看他对自己亲人都没这么上心吧(在这里心疼风一秒 18当时简直六亲不认型哇嗨


13L>>12L

萌新礼貌🙋:18当时干了啥呀


14L>>13L

没啥,就是“哼”了一声


15L>>14L

讲清楚点嘛…..没啥,就是风出道的时候,当时人们不是热火朝天说这不是ctrl /command+C&V然后加个小辫子 吗,然后去问云雀啥情况,结果云雀就只是“哼”了一声没解释,当时人们以为两位没有关系就是撞脸


16L

结果发现是亲属关系,而且风据说在小的时候还带过一段时间小云雀来着,据说当时小云雀的性格已经“和现在差不多呀”(风无奈笑.jpg)那你为什么对狱寺这么老父亲??(拽18领(被揍)


17L

不过jdl,狱寺每次看云雀的眼神,我不jio得是看师傅/父亲的眼神诶….


18L

对哇,狱寺虽然有点傲娇但是实际上还是一个蛮直率(?)的孩子哇,但是遇到云雀就….


19L>>18L

傲娇和直率难道不是相反的词咩?怎么可以共存!!!但狱寺好可爱哇(痴汉笑


20L>>19L

为什么不可以?狱寺每次该炸毛炸毛、该认真认真、该卖萌卖萌(大雾) 、该笑傲较又带点小得意地笑(?)这不是又直率又傲娇吗!


21L

楼上和楼上上重点全错!虽然狱寺是真的好可爱一小孩


22L

让我拯救一下重点——但是狱寺每次遇到云雀 傲娇FUll 模式开启


23L

说着“你好烦啊”然后拿着便当吃得一点都不剩什么的


24L

说着“我知道啦你好啰嗦”然后在演的时候把云雀说的点都注意到并且完美展现什么的


25L

说着“我才不需要呢”然后第二天隔天就在他的直播间里看到里面挂的定制“瓜”摆件什么的


26L

前面的jm们会说话就多说点 想要modomodo(?)


27L

楼上,是魔多磨多(不是)。


28L

反正狱寺见到云雀就是不一样!这小孩见到云雀那眼里的湖水太深了我用jio思考都觉得不一般!!


29L

虽然不和时宜,但这里容我发一句花痴:狱寺的眼睛真好看呐!kilakila的!!


30L

Jm们不要偏重点!我也jio得狱寺可能不认为云雀只是师傅/老父亲!


31L

不是老父亲+1 这小孩平常搁综艺搁32、27、80那都不这样啊!眼神要多清澈有多清澈!


32L

大家都我好哥们~


33L

小手大手一牵,69100全灭(不是)


34L

69和100又做错了什么?

话说大家这么晚了不睡吗…..?什么?我的CP又发新糖了是吗(垂糖梦中惊坐起


35L

请问34L 的jm反射弧有那么——————————————————————————长?


36L

这楼都偏到哪里去了


37L

都37L了居然还没进入正题


38L

lz去哪了,这楼都偏去爪哇了


39L

Lz去哪了,这楼都偏去爪哇了


40L

Lz去哪了,这楼都偏去爪哇了


41L

18又又又干什么了?


42L>>41L

楼上你破坏队形了 ,算了,我来,忍法:lz白兰时空召唤之术


43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我来了….刚刚激动得意识到忘了丢梯……

Jm 康康18最新回复27的Twitter!!!什么叫“我家的,再调戏咬杀”

你家的?敢不敢再直白点?昂????(鸡叫


44L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你家的(乖巧蹲


45L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你家的(乖巧蹲


46L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你家的(乖巧蹲


47L

可是也可以理解为这俩位师徒关系很好呀?像69和96不也是这样?


48L

这么一说好像挺有道理诶(莫名悲观


49L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我从未相识,而是…


50L

你把你自己当老师/老父亲


51L

我却并不只想当你徒弟


52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大家别莫名悲观鸭!!!1859入股不亏听我的!!!稍等让我传一个18的配图!!!


53L

Lz说话不可以大喘气啊喂!!网速麻利点!!


54L

什么什么!!!18居然还配图!!lz可怜可怜无梯的我们快点传!!


55L

什么什么!!!那个Twitter的图不是广告就是云豆、小卷等非人生物的男人居然配了图!!!lz!!!快!!!传!!!


56L

Woc!我看到了!!woc¥%……&*


57L

Jm冷静,是我网速不好吗还没看到嘤嘤嘤


58L>>57L

不我只是上去看了下



59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云雀和狱寺的爪,握在一起,各自戴着标示性瓜&小卷的手链.jpg)


60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wdm!


61L

十指紧扣!!!!


62L

谢谢,有被甜到


63L

谢谢,有被嗑到


64L

甜甜,有被谢到


65L

嗑嗑,有被谢到


66L

楼上我以为你在骂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67L

等等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发现较白的那双手,居然戴着不是瓜?!!!


68L

然后呢?话说两人都很白啊


69L

楼上jm道行不够哇!明显59比较白哇 日意混血!话说64L是你吗华生


70L

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71L

所以两人还互戴标识手链??


72L

所以四舍五入“you are mine”??


73L

ballball 你们快结婚!!!


74L

大家好,我是民政局,我自己过来了!!


75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好温馨哦18又po出了狱寺做的小蛋糕awsl“某个小孩的杰作,勉强吃掉吧。” 上图.ipg


76L

Woc帅哥你谁???


77L

是你吗风???不对没有辫子哇


76L

辫子可以剪掉…..云雀不可能笑得酱紫所以一定是风假扮的


77L

有本事别笑哇??你是风吗笑得那么温油??


78L

勉强???!你笑得都偏离人设了哦???


79L

u1s1狱寺做的蛋糕至少卖相挺好的~


80L

应该会挺好吃?(吃货发言


81L

楼上重点全错


82L

难道不应该疑惑一下为什么这么晚了这两人还在一起吗?


83L

!!!


84L

难道说???


85L

同居??


86L

所以并是师徒关系而是??


87L

所以实际上两人是养成系???


88L

行,可以了,睡了 今日的糖分补给已Max~


89L

睡什么睡,走!是时候开%……%#……&


90L

开什么?开什么%&*(。请带带我!!


91L

前面的jm拉我!!!是时候让狗粮来得更猛烈些!!!


92L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狱寺被¥…………*哭什么的?!!!我可以!!!!!!


93L

嗷嗷嗷云雀%……&*汗滴什么的


94L

我疑惑,这是不是去幼儿园的……jm们刹住!!!!(有事快去群里说啊喂!!!


95L

明天要上班的老人就只能洗洗睡了(然后改天浮上来窥屏开*&*^&*(


96L

可以了可以了要开的群聊吧,睡了~


97L

1859 szd,大家晚安。愿梦里也有狗粮吃(不是)祝18🎂快乐!


98L

1859 szd,我已经说累了,大家晚安。祝18🎂快乐!



99L

1859 szd!!!!


100L  睡什么起来嗑糖啊

晚安,愿梦里也有糖嗑祝18🎂快乐!


暴风崽

【云狱|01:00】不可行的交叉线

*梗源空间

*与抽到的标签一点关系似乎都没有,跑题冠军

*人物描写少,且思绪混乱,角色不到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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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是并盛的传说,更甚者,在心里将其认定为这座城市的守护神。不过云雀本人倒也没那么传言神乎,不过他确实算是在这城市活得最长久的一个。该怎么解释呢,在这世上,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或早或晚,终归还是会遇到的。毕竟,没有遇到灵魂伴侣的人,便是永生的,生老病死,似乎与他们无关,但若是有人可以下毒手,那还是逃不掉的。

而云雀就是这样在并盛生活了那么久,兜兜转转,城市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就是没见云雀什么时候遇到过自己的灵魂伴侣。这就导致了...

*梗源空间

*与抽到的标签一点关系似乎都没有,跑题冠军

*人物描写少,且思绪混乱,角色不到位有

—————————————————————


云雀恭弥是并盛的传说,更甚者,在心里将其认定为这座城市的守护神。不过云雀本人倒也没那么传言神乎,不过他确实算是在这城市活得最长久的一个。该怎么解释呢,在这世上,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或早或晚,终归还是会遇到的。毕竟,没有遇到灵魂伴侣的人,便是永生的,生老病死,似乎与他们无关,但若是有人可以下毒手,那还是逃不掉的。

而云雀就是这样在并盛生活了那么久,兜兜转转,城市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就是没见云雀什么时候遇到过自己的灵魂伴侣。这就导致了好多人在私底下讨论,或许云雀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上天派来守护他们城市的神明。

日子一天天的过,云雀也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伴侣是个麻烦的东西,跟在自己的身边,不光看着碍眼,若是遇见,还会导致自己的身体状况日渐下滑,然后衰老,死去。所以,灵魂伴侣,算是云雀最不想遇到的。

只可惜,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云雀终究还是遇到了对方。在一个小巷里,银发的青年穿着警服,在光影交接的地方正抓着一位带着兜帽的人的衣领。

“你在做什么。”云雀看到这副场景时心中不悦,毕竟敢在他眼皮底下擅自斗殴的人至少在并盛并没有几个。

“哈?”显然对方并不认识云雀,甚至没有听说过云雀的“光荣事迹”,“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吓得被揪住衣领的人腿脚一软,但他不敢说,至少不敢当着云雀的面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云雀不要因为对方的不敬而牵扯到自己身上。但当他抬头看见云雀的脸色时,心就凉了半截,毕竟云雀教训人可不会过分讲究对事对人,身边的人会不会被殃及无辜全凭心情。

只见云雀黑着脸一步步朝那银发青年走去,惊得对方后退一步堪堪躲过云雀的一拐。

“神经病啊!你这是袭警!”为了躲开云雀那一击,青年揪着兜帽人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转而一脸怒意的看着云雀。可云雀并不给青年反应的机会,第二击眼看着就要落了下来,而青年却未将眼神分给他,还是焦急的指着云雀身后的方向,“人都要跑了!你干嘛!”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云雀反问,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青年这才反应过来,忙往一旁闪去……

事情的收尾,青年手臂上缠着绷带,重新回到工作岗位。而那日兜帽人虽然让他跑了,但第二日就被人发现鼻青脸肿的跪在一户人家门口,手里还举着一个粉嫩嫩的小钱包。

“所以……狱寺你手上的伤时云雀前辈,呃,误伤吗?”

狱寺转过头来看向提问的人,怔了怔,还是含含糊糊的应了对方的说辞。虽然他在心里确信那日云雀恭弥绝不是误伤,哪有人一见面就用拐子招呼的,心里愤愤的骂了对方好几遍,不过看在失主最后还是从那兜帽人手中拿回了钱包,狱寺决定还是暂时不和人计较了。

狱寺隼人,作为初来这座城市的新人,一开始还并不知道关于云雀的传言,还是在同事的陪同下缠着绷带从医院出来时,听人讲起的。在狱寺心里由于一开始不愉快的初见,并不觉得云雀恭弥有他们讲的那么玄乎或是那么无所不能,毕竟在最后狱寺还是在云雀脸上留下了一拳,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到医院来。想到这狱寺心里还美滋滋的,毕竟所谓的城市的守护者,不也还是挨了自己的打嘛。

但这份好心情在狱寺得知云雀是自己定投上司的时候全部消散了。

“什么!一开始不是说我是在沢田前辈麾下的嘛?!为什么会变成云雀恭弥啊!“

“冷静,冷静点狱寺。“一旁的山本赶忙捂住狱寺的嘴,好在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不然这话传到云雀耳里,怕是狱寺又要挨一次打。

“是啊,狱寺,其实在云雀前辈麾下也挺好的,就是……有点严格。“沢田也安慰道。

那是叫严格吗,狱寺后来回想,那简直是魔鬼。

也不知是不是狱寺那最初的一拳给云雀留下了过于深刻的映像,狱寺似乎跟在云雀身边的日子特别多,这导致每次和沢田他们聚在一起时,总会时不时的提起云雀几句。这样的效果便是将云雀因为时间而蒙上的浓雾开始一点点破开,由模糊不清的景象变为那勉强能看清轮廓的人影。

“说起来,云雀他一直没遇到过自己的灵魂伴侣呢。”不知是哪一次小聚时,山本突然提起这个问题,毕竟灵魂伴侣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全然靠“心电感应”,除非自己遇到了,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只是少见的,狱寺没有抓住话头开始嘲讽云雀,反而沉默了。

“哈哈,狱寺你该不会时云雀的灵……”

“放屁!”未等山本将话说完,狱寺便大声反驳,“山本武你要是脑子坏了就别说话!”

最终这个话题就在狱寺准备暴起暴打山本武却被沢田拦下为结尾,但这并不妨碍狱寺在好一段时间里遇见山本武就要瞪着对方。而这个行为引起了云雀的不悦,于是狱寺瞪人的目标就从山本转向了云雀。

时间就是这样转过,云雀与狱寺的关系似乎也随着时间的一同增长。但还没有人敢大胆猜测狱寺就是云雀的灵魂伴侣。毕竟云雀活得实在是太久了太久了,他就像是时间的见证者,见证着时代的变迁,而自己却不会发现任何一点的变化。乃至于当有人无意间注意到云雀眼角的细纹时,也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时间过于漫长,但作为没有遇到过灵魂伴侣的人来说,这点时间根本不算什么,就在狱寺感概时间突然变得好少时,沢田还在打趣他。

“狱寺似乎很开心呢。”

“嗯,是吗?”狱寺不确定的答道,但不得不说这些时间里他确实比呆在自己原本出生的地方感到的快乐要多上很多。

就在狱寺还打算与沢田多说几句话时,就有任务下下来了。

“狱寺,似乎由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一个人。“

狱寺微愣,随即便摆出正色,“我知道了。“当他随着来通知任务的人走后,聚集在一起的人便散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停在转角的云雀,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云雀那阴沉的面孔。

狱寺出行任务的地点恰逢梅雨季节,由大地与天空连成一片天然的纱布,看不清前方。哪怕是套着雨衣,凭着空气的闷热与湿度,也足够湿透狱寺本身穿着的衣物了。狱寺将被雨淋得湿哒哒的头发往耳后一拨,眯起眼望着前方一处不起眼的小屋,据说跟踪的目标将出现在这座小屋的门口,但当他远远望见来人的身影时,心下一惊,眉头不由蹙起。

只见狱寺将手中的枪握地更紧,转眼又想到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只能由他一人前来。思绪在心里千回百转,终是颓败松了力。

灵魂伴侣在遇到彼此之后便会开始衰老,而有一种方式却能使得一方获得永生。只要一方死亡,另一方便能永远的长久的活下去。

他是何等的了解云雀,就像云雀了解自己一样。

狱寺踏进了那间小屋,被消音器掩盖的枪声本就不易察觉也,而一人倒地的声音也被掩盖在雨声中。

梅雨季的雨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来,甚至还会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在偏远的小镇,人口本来就少,出门的人就更少了。小屋的门被重新打开,披着雨衣的人重新出现,头部被遮的严严实实,没有人能认出究竟出来的是何人。






*一点碎碎念

第一次写文不尽人意,但是很喜欢这个朋友推荐给我的梗,所以回头想努力一下把他再去完善,可能会回头以分章的形式再一篇篇的写出来。唧唧呱呱想说好多还是算了。

最后祝云雀恭弥生日快乐!

(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云雀生日快乐!!!!!

Musu_

【云狱】In the family way

#180590

#ABO 孕期狱寺 


因为是雀哥生日,所以让雀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甜一甜


云雀回家的时候是早上六点。


他刚完成本不属于自己的那个任务,不算很累,但对方难缠的很,沢田纲吉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千万不要太过粗暴,按照平常来说他必然是不理会的,但这次不一样,毕竟这原本是左右手的任务。


而他就是让左右手做不了任务的罪魁祸首。


并不是说云雀会有愧疚感,这才是无稽之谈,他只是想到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了,家里的那个人又要因为敬爱的十代目而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而狱寺现在的情况并不...

#180590

#ABO 孕期狱寺 

 

因为是雀哥生日,所以让雀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甜一甜



 

云雀回家的时候是早上六点。

 

他刚完成本不属于自己的那个任务,不算很累,但对方难缠的很,沢田纲吉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千万不要太过粗暴,按照平常来说他必然是不理会的,但这次不一样,毕竟这原本是左右手的任务。

 

而他就是让左右手做不了任务的罪魁祸首。

 

并不是说云雀会有愧疚感,这才是无稽之谈,他只是想到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了,家里的那个人又要因为敬爱的十代目而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而狱寺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么适合争吵,想到这儿,难得的,他把任务做的圆滑了些。

 


家里的灯全黑着,空调开在一个偏低的程度,他伸手按高了两度,心里给躺在床上的人记了一笔,狱寺贪凉,就算现在的气温还不算太高,也总是也晚上把空调开成冷风,偶尔还会挑衅一样的挖着冰淇淋。

 

云雀伸手扯开了领带,卧室门半掩着,他走去客房的浴室冲了个澡,不论是多么圆滑的任务,血腥味都是难免的,狱寺当然没有娇气到闻不得这个味道,谁还不是在鲜血里走出来的,只是这么一个静谧的早上,为什么要让难闻的气味来玷污它呢。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他用柔软的白色毛巾一点点的擦干了头发,狱寺倒是没帮他吹过头发,倒不如说两个人都是懒得吹的类型,但现在情况特殊,湿着头发总是不好的,这条毛巾倒是被狱寺说过太像酒店的了,不知道草壁是从那里买来的,好在足够柔软,就一直这么用下去了。

 


云雀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里面很黑,良好的隔光窗帘营造这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黑暗,他关上门,床上裹着被子的人动了动,他上了床去,床上的人毫无防备心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回来了啊。”狱寺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哑的,大概是因为还没睡饱的缘故。

 

云雀伸手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早就回来了,缺乏防备心。”

 

狱寺小声的嗤笑了一下,他故意用头顶了顶男人的下巴,“知道是你——”

 

他末尾的字音拉的很长,像是猫叫一样,云雀轻轻的笑了一下,喉咙的震动顺着相拥的怀抱传递至狱寺全身,酥酥麻麻的。

 

“昨天很乖呢。”狱寺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云雀亲了亲他的额头,听怀里的人继续说,“夏马尔还一直吓唬我说alpha不在身边会特别难熬,那个庸医,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是——”然后狱寺顿了顿,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只是把头往云雀的怀里埋了埋,最后闷闷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但有些话他不说,云雀也是明白的。

 


狱寺怀这个孩子并不算容易,他放下彭哥列,放下自己的荣耀来给云雀孕育这个孩子,他们都不是什么好家长,叱诧风云的守护者在这个时候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前进。

 

Alpha的离开对狱寺肯定还是有影响的,虽然也只是两三天,可他习惯了自己扛着很多事,好像对云雀说了自己的不舒服就是示弱了一样,更何况他们平常也走得不是什么温情路线,于是在这个时候,狱寺就更说不出那些看似简单的话语。

 


于是云雀偶尔乐得示弱。

 

让别人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云雀恭弥也会有现在这副样子吗?

 

云雀的手抚上狱寺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个隆起来的圆润弧度,男人的手干燥又温暖,让狱寺想要伸一个大大的懒腰,于是他就那么做了,向后弯起的腰使肚子更加贴近了云雀,见他这样,云雀伸手摸了摸狱寺的下巴,像是在摸瓜一样。

 

意识到这点的狱寺有点不快,他一把挥开男人的手,警告的喊了一声“喂”。

 

拿他当猫逗的云雀压根没把这近乎调情的警告放在眼里,凑上去,从坏脾气的白猫那里抢来了一个吻,不带着情欲,只是唇畔的摩擦,手在狱寺的腰侧摩挲着,像是在散发让他安心的讯号。

 

“再睡一会儿。”像是在征求意见的语气,可云雀的动作却不容置喙,柔软光滑的被子罩住了两人,一下子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狱寺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暴君。”

 

云雀好心情的“哼“了一声,报复性的捏了捏狱寺的脸颊。

 

 

 

在太阳一点一点爬满天空的时候,他们一同进入了梦乡。


HEDY

【云狱 00:00】熟悉你的身丶体

云雀,快吃了这块蛋糕![图片]

云雀,快吃了这块蛋糕!null

里斜

【云狱/生贺】隼人喵历险记

  #云雀恭弥X狱寺隼人,小甜饼一发完,不过稍微有点长~~

  #委员长大人生日快乐!我来给云狱交党费了!!


  ***


  ——这是一个因为某些原因,狱寺隼人变成了一只猫,被云雀恭弥捡到带回家度过一晚所发生的故事。


  01

  半梦半醒间,他像往常一样伸长手臂去够响个不停的闹钟,却是怎么也够不着。仅存的睡意被吵闹的铃声消磨一...

  #云雀恭弥X狱寺隼人,小甜饼一发完,不过稍微有点长~~

  #委员长大人生日快乐!我来给云狱交党费了!!

  

  

  ***

  

  ——这是一个因为某些原因,狱寺隼人变成了一只猫,被云雀恭弥捡到带回家度过一晚所发生的故事。

  

  

  01

  半梦半醒间,他像往常一样伸长手臂去够响个不停的闹钟,却是怎么也够不着。仅存的睡意被吵闹的铃声消磨一空,忍无可忍下,恼火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眼前那截本应该修长、白皙的少年人的手臂,此时却变成了短小的、毛茸茸的银灰色爪子。

  是某种动物的爪子。

  不光是手臂,身体好像也缩小了,本就宽松的T恤现在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仍是绰绰有余。

  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晃了晃那截爪子,甚至出于某种诡异的本能,将那粉红色的肉垫凑道眼前,伸出舌头舔了舔。

  沉默数秒,狱寺隼人的卧室里爆发一阵惨烈的猫叫。

  好不容易让自己找回一丝冷静,狱寺从T恤的领口钻出来,蹲在床上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不会错了。

  他,狱寺隼人,一觉醒来,竟然变成了一只猫。

  “喵呜!”烦躁的咒骂变成了尾音拖了很长、听起来奶声奶气的猫叫,狱寺甚至有一种想炸了自己的冲动。

  双爪交叉着抱在身前,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问题。

  片刻之后。

  该死!完全冷静不下来。

  不知道为什麼会变成猫,不知道这种状态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也不知道要如何恢复。就连他最钟爱的神秘学杂志《月刊世界之谜与不可思议》也不曾刊登过人类变成猫的事件。

  从床上一跃而下,摇晃着尾巴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甚至跳上沙发嗅了嗅昨天脱下来的衣服,企图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除了他变成猫这件事以外,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家里没有发现UFO留下的痕迹,衣服的口袋里也没有被塞诅咒娃娃和让人变成猫的符咒。

  昨天没有吃过任何奇怪的东西,也没有遇到过任何奇怪的人——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在十代目家补习完回来时,十代目的母亲大人送给他一盒点心,目的是为了感谢他最近每天到家中为十代目讲解功课。母亲大人送的点心当然不能浪费,于是他感恩戴德地接受并一点不剩地吃完了。

  昨天一整天也就是这样而已!

  啊啊啊,到底为什麼!这种毛茸茸的爪子连炸弹都握不住,还怎麼做十代目的左右手!

  “喵呜呜呜!”

  抓狂地挠着沙发,脑海中忽然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

  十代目?对了,去找十代目大人!他一定有办法将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

  

  02

  迈着比以往更加轻盈的步伐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也许是视角变矮了的缘故,总感觉有些别扭。抖了抖耳朵,环顾四周,敏捷地跳上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堵围墙。

  在日式房屋与围墙之前跳跃着行走,很快便看到了并盛校园的教学楼。

  啧,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变成猫还是挺方便的嘛。

  从围墙上跳下来,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从几个巡视的风纪委员身旁走过,狱寺颇有几分得意地想道。

  现在早已过了上午第一节课铃声响起的时间,安静的校园里不见任何一个学生的影子。换做往日,他在这个时候走进校门,一定会被云雀毫不留情地咬杀。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一只猫嘛。

  啊哈哈,一只猫,当然不可能违反风纪。

  “喵呜~”几乎快要忘记不久前还为此烦恼不已的心情,狱寺蹲下来,颇有几分愉快地舔了舔爪子。

  该死,下意识就……

  收起爪子,轻轻转动脑袋观察了一下周围,还好这副愚样子没有被熟人看见,否则左右手的颜面就被他丢尽了!迅速调整成一副生人勿近的凶恶表情,要趁着没被云雀发现,赶快溜进教室,找到十代目大人!

  狱寺非常自信,以他和十代目之间的心有灵犀,十代目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出他来!

  这么想着的狱寺,完全没有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从后方慢慢靠近。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捏着后颈的皮毛从地上拎起来。

  “嗯?一只猫。”盯着银灰色的小猫,云雀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记得校规有明确规定,禁止带宠物进入校园。

  但是并没有从这只猫的身上找到任何传递着主人信息的铭牌。

  看来是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猫,云雀打了个哈欠,正想把它交给身后的草壁,让草壁将其带出校园,方才在他手中一动不动的小家伙忽然一爪子朝着他脸挠了过来。

  在那尖锐的爪子就要碰上鼻尖时,云雀伸长手臂,把小猫移到了它的爪子够不到自己的距离。

  “喵呜!”

  可恶,放开我!

  狱寺用力扑腾着四肢,在心底怒吼。

  出师未捷,竟然还没找到十代目,就遇上了最不想遇上的麻烦人物,还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拎起来。要不是现在的他变成了一只猫,早就用炸弹把眼前的家伙炸飞了!

  “吵死了,咬杀哦。”虽然说着威胁的话,但是云雀的声音却有点懒洋洋的。

  “喵呜!!”

  谁怕你,有胆放马过来!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狱寺露出比刚才更加凶恶的气势,张牙舞爪地示威。

  盯着爪子在空中乱挥却怎么也碰不到自己的猫看了一会,云雀的嘴角缓缓上扬。

  “哼,弱小的草食动物,没有咬杀的意义。”一边打哈欠,一边随手将凶巴巴的小猫丢向身后的草壁。

  “喵喵!”

  混蛋,竟敢小看我,等我恢复过来一定炸了你!

  被草壁接住抱在怀里,抓挠不休的狱寺冲着远去的背影嚣张地大吼,但是在旁人听来,不过是小猫无意义的喵喵喵罢了。

  

  03

  晚风拂动云霞,飞鸟的剪影掠过远处的天空,最后一缕余晖随着西沉的金乌藏到了城市的阴影后。

  仲夏的夜色已悄然取代绚丽的晚霞,笼罩了整个并盛市。

  并盛中学外,一道敏捷的身影从树上轻轻跃下。

  抖落睡着时身上沾着的叶子,伸长前爪弓起背伸了个舒服的懒腰,狱寺隼人看向不远处的校门。

  然后就见那双漂亮的祖母绿色眼睛蓦然张大,瞳孔缩了起来,刚醒来的惬意放松的心情瞬间消散一空。

  眼前的校门已然紧紧关闭,整座校园沉浸在一片昏暗的暮色之中,白日的喧嚣荡然无存,显得孤独而又空寂。

  但是这些都不是狱寺所关心的,现下的狱寺,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念头就是——

  啊啊啊!睡过了!竟然错过了迎接十代目放学的时间!

  要不是那该死的云雀恭弥,发现他之后便让风纪委员严格巡视校园,害他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溜进来,最后不得不临时改变方针,在校门外等待十代目放学,然后不小心在树上睡着,他也不会与敬爱的十代目就这麼错过!

  可恶的云雀恭弥,等变回去后,一定要毫不留情地炸飞他!

  就算打不过他,也要炸了他最爱的并盛校园!

  不过现在还不是置气的时候,找到十代目想办法变回原本的样子才是当务之急。

  这么想着,狱寺决定前往十代目的家中。虽然不愿在这么晚打扰十代目休息,但身为左右手的他如果不尽快恢复,就无法在十代目遇到危险的时候好好保护十代目。

  

  与此同时,坐在书桌前的泽田纲吉打了个喷嚏,明明是夏天,他却觉得后背忽然凉飕飕的。

  扭头忘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摸了摸鼻子,“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降温了吧,啊哈哈。”

  这么想着的时候,脑袋上忽然挨了一下,少年毫无防备地跌落下椅子,脸着地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疼疼疼,里包恩,你干嘛啦?”

  始作俑者摇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蒲扇,发出一阵诡异的桀桀笑声,“我只是想看看你被偷袭时,能不能及时做出应对,看来最近的训练还远远不够呢。”

  

  04

  此时的狱寺并不知道他敬爱的十代目首领正在里包恩的魔掌下经历着怎样的魔鬼训练。

  他竖起尾巴,弓着背,警惕地盯着慢慢地向自己围拢过来的野猫们,喉间发出示威性的低吼,宛若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区区几只野猫,竟然也敢来找他的麻烦!

  为首的黑猫看起来壮硕而结实,体型是现在的他的两倍,左眼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一看就是常年混迹街头打架占地盘的猫霸王。

  不过狱寺才不在乎,论起打架,他还没怕过谁,何况是一只猫。

  完全忘了现在的自己也是一只猫,且在体型与数量上都不占优势这一点。

  已经做好了把这些野猫统统暴打教训一顿的准备,目光落到黑猫身上,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对猫来说也没什么不同。

  正绷紧神经伺机而动,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就在这个时候——

  “群聚,咬杀哦。”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风纪委员长手握浮萍拐,披在肩头的校服外套被夜风吹得猎猎摆动,一步一步逼近群聚的野猫们。

  “又是你啊。”注意到被一众野猫围在中间、体型娇小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的熟悉身影,云雀挑了挑眉,这只毛色特别的小猫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概是云雀周身所散发杀意太过强烈,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野猫们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低鸣,夹纷纷着尾巴逃窜散开,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巷子中便只剩下一人一猫两道身影。

  “喵呜!”

  多管闲事的家伙!

  狱寺充满敌意地怒视着云雀。

  “向我道谢吗?我只是讨厌群聚,你也一样哦。”云雀收起浮萍拐,最后看了一眼银灰色的身影,转过身,迈开步子。

  “喵呜!”

  谁要跟你道谢!

  狱寺恼羞成怒,冲着云雀的背影露出锋利的獠牙。

  本打算就这样离开,听见身后传来的叫声,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云雀又停下了脚步。

  “云雀,云雀。”一只黄色的小鸟盘旋着从空中飞来,收起翅膀落在他的头顶。

  厚重的云层间传来了沉闷的雷声,云雀抬头望了一眼忽然之间阴云密布的天空。

  一滴雨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他转过身,和头顶的云豆一起看向了不远处那只孤零零的、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银灰色身影。

  “喵!”

  干嘛,想打架吗?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人,狱寺本能地绷紧身体,摆出战斗的姿态。

  就算是一只猫,就算实力悬殊,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他也不会轻易认输!

  至少要在被云雀打飞前,挠花这家伙的脸!

  虽然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但是预想中的拐子并没有落下来。

  在他充满敌意的目光下,他看到云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然后——

  在他挥出爪子的一瞬间,伸出手,抱起了他。

  

  05

  时间仿佛凝固。

  一人一猫静静地在寂静中对视,云雀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小猫毛茸茸的耳朵。

  “还真是一只脾气暴躁的猫啊。”

  阴沉的天空下黑压压的乌云翻涌着,闪电隐隐,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云雀,回家!”云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黄色的小鸟拍着翅膀,飞到云雀面前,一遍遍催促着。

  “嗯。”

  云雀点点头,抱着怀中僵着身体怔怔的一动不动的小猫,轻盈一跃,夜猫般敏捷的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中的楼层之间。

  披在肩上的校服外套猎猎地飘荡在风中,一起一落间,露出了他手臂上那几道微微渗出血迹的细长伤口。

  

  06

  夏天的暴雨从来不讲道理,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哗啦啦地砸下来,像是嬉闹的孩童从云端往下面倒水。

  尽管已经放快了速度,最后还是在离公寓只有一小段距离时被兜头淋下的大雨浇了个透。

  猫与云豆都被他护在怀里,但是他本人却难得如此狼狈。

  此时的云雀,脸色显然不是那么好看。

  潮湿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因为湿透而变得厚重粘人,穿在身上极为不适。

  脱下潮湿的外套,扯过干毛巾先帮云豆擦干羽毛,然后转向一时兴起带回家的小猫。

  方才还在他怀中老老实实的小猫一进屋就从他的臂弯间跳下,站在远处弓背炸毛地冲他低吼,摆出了一副十足不配合的姿态。

  狱寺隼人的心中是崩溃的。

  为什麼会变成现在这样?不但没有见到十代目,反而被眼前这个家伙带回了家!

  难道云雀恭弥真把他当成了普通的流浪猫?

  可是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风纪委员长私下里还有随便捡小动物的爱好!

  狱寺内心风起云涌的同时,一双漆黑的眼睛也在静静地盯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眼前这只小猫跟某个银色头发的草食动物有几分相似。

  说起来,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

  逃课了吗?

  哼,等着明天被咬杀吧。

  这麼想着的云雀,看见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猫,好像有些害怕的样子(隼人:?),于是转身去厨房寻来两个盘子装上清水和食物,与干毛巾一同放在沙发边的地板上,便不再管它,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边走向浴室。

  盯着紧紧关闭的浴室门,狱寺隼人彻底松了口气。

  从茶几后走出来,抖干身上的雨水,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打量着这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很是整洁的公寓。

  看起来很普通嘛,品味也想当一般,还以为会在云雀家里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狱寺在心中这样评价道。

  “云雀,云雀。”

  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狱寺尾巴上的毛炸了起来,结果定睛一看,却是云雀的那只鸟正站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盯着自己,刚才的声音也是它发出来的。

  什么嘛,还以为是云雀出来了。

  不再理会云豆,狱寺的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寻找能出去的地方。

  窗户关上了,门也锁上了。

  “绿色绵延,并盛的……”安静的只能听见浴室水声的房间里,云豆唱着跑调的校歌,朝狱寺飞了过来。

  “喵!”

  走开,现在没空理你!

  几次跳起来尝试扒住门把手开门结果都失败了,狱寺烦躁不已,不耐烦地朝云豆挥舞爪子,但是却被黄色小鸟灵巧地躲开了。

  “不大不小刚刚好……”飞走的小鸟又飞回来停在了他的头顶上。

  “喵呜!”

  笨鸟,竟然敢挑衅,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彻底炸毛的狱寺,注意力终于从如何开门转移到了飞来飞去的云豆身上。

  

  07

  裹着浴巾走到客厅,一眼便看见追逐着云豆的银灰色身影。云雀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和沙发上灰扑扑的脚印,眉毛微微皱起来。

  “云雀,云雀。”

  黄色的小鸟一边叫着,一边拍着翅膀落在云雀的肩头,追逐而至的小猫也险些撞到云雀裸露的小腿上。

  “喵!”

  好险!

  及时刹住脚步,在距离云雀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停下。

  仰起头,看到一身低气压的云雀,那双深不可测的漆黑双眸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危险光芒。

  被那种刀锋一般的犀利目光扫过身体,狱寺全身的毛顿时竖了起来。

  糟、糟糕……他好像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麼生气。

  不过不管为什麼,这种时候果然还是逃跑比较好!

  原本前进姿态的爪子悄悄缩回来,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一步。

  嗯,看起来好像没有被发现。

  再退一步。

  后退到一定距离,扭过身体正想窜到沙发底下,后颈再次被捏住。

  “喵呜呜呜!”

  无论如何抓挠反抗,都摆脱不了云雀恭弥的手,挣扎间不经意看到云雀手臂上的细细抓痕,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不久前,在巷子里被云雀抱起来的那一幕。

  心跳蓦然漏了一拍,挣扎的动作也微微一滞。

  不对,刚才一定是错觉!

  这个可恶的家伙阻止自己与十代目见面,现在还试图制住自己不知要做什麼,一定要想办法逃走才行!

  虽然这麼想着,狱寺还是下意识把尖利的爪子收了回去。

  只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为这一时的心软后悔不已。

  

  08

  云雀从来没有想过,给一只猫洗澡竟然是如此艰难的事。

  是的,没错。

  堂堂委员长大人,生平头一回,从心底觉得做一件事很艰难。

  浑身湿淋淋的小猫已经缩到了角落,喉中发出充满威胁的低吼,张牙舞爪地怒视着他。那模样仿佛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就会跳起来跟他拼命。

  仅有的耐心在这场拉锯战中已经被消耗殆尽,云雀脸色阴沉,一人一猫沉默地对峙着,狭窄的浴室充满了让人呼吸困难的火药味。

  云雀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是也无法忍受家里变得脏兮兮的。

  “喂,你,过来。”虽然心情极度糟糕,但是还是在开口时下意识缓和了语气。然而罪魁祸首的小家伙,却并不买他的账,依然是一副完全不肯配合的进攻姿态。

  又是一阵沉默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来。

  “算了。”云雀叹了口气,难得做出了让步。反正也洗得差不多,他决定不再去管角落里的小猫,解下围在腰间的浴巾,走到了打开的淋浴下面。

  刚才弄了一身水,他决定再冲个澡。

  而角落里的狱寺,还没从方才被云雀强迫洗澡的羞耻中缓过来,又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险些灵魂出窍。

  一时之间,连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想要出去,势必要从赤`裸着的云雀脚边经过,何况浴室的门还被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水汽蒸腾,淋浴哗啦啦的水声充斥着耳膜,时间忽然变得异常缓慢难熬。

  妈的,他有的地方我都有,怕什么!

  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一声,仿佛给自己打气一般,狱寺重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被水雾包围着的身影。

  少年的身体虽然正在成长,但也显出些许修长和挺拔的意味来,何况是云雀恭弥这样出色的存在。

  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变快,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飞速移开视线,再也不敢去看云雀的身影。

  靠,搞什么,只是看一眼那家伙的裸`体而已,居然、居然觉得害羞……

  不,才不是害羞,一定是因为这里太热了。

  绝对是这样!!

  云雀抬手关闭淋浴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银灰色的影子从脚边窜过去。

  然后便听到了挠门声和喵喵的叫声。

  “喵嗷呜!”

  热死了,快放老子出去!

  顾不上形象地用力抓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狭小的浴室。

  狱寺隼人从心底觉得,继续在这里多呆一秒,都会有心跳过快和缺氧而死的危险。

  

  09

  经过一番折腾,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钟,不管是狱寺还是云雀都有些精疲力尽。

  因为方才的事情脑海中还是一团浆糊,昏昏欲睡地任云雀用吹风机吹干自己的身体后,狱寺习惯性地走进卧室,轻轻一跃跳到了床上。

  在枕头上蜷缩成一团,准备睡觉的时候,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靠,都怪这家伙卧室的方向跟自己一样,下意识就进来了。

  正想趁对方没发现赶快离开,一侧的床铺忽然塌陷下来。

  云雀恭弥打着哈欠上了床,看起来真的很困,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花。

  看了一眼床铺另一边呆滞住的小小身影,云雀关上灯,扯过被子躺下。

  呼,还以为他会把自己扔下去。

  虽然平时凶神恶煞的,但是对待小动物却是意外的温柔有耐心啊。

  察觉到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可怕念头,狱寺用力摇晃起脑袋。

  他对小动物怎麽样与关我屁事,趁现在溜出去才最重要!

  正打算越过横亘在面前的身体跳下床,后颈再次被猝不及防地捏住。

  “喵呜!”

  干、干什么?放开我!

  “安静,再吵咬杀。”满含倦意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

  狱寺不敢再动,任凭云雀拎着将他放回床铺另一侧。

  瞪着眼睛盯着面向自己的睡脸,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分钟。

  那双狭长的眼睛忽然睁开,幽深的瞳孔倒映着窗帘缝隙间落进来的微弱灯光。

  迎上云雀的目光,狱寺的呼吸微微一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一种自己的灵魂连着外面的灯光一起被云雀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睛吸进去的荒唐错觉。

  “睡觉。”云雀简短而又冰冷地命令,语气中带有一丝最后的警告意味。

  可恶,明明困成这样竟然还这么敏锐,你是属猫头鹰的吗?

  虽然心底这么抱怨,但是为了不惹怒面前的人,狱寺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在枕头上蜷成一团,下定决心等待云雀睡着了再悄悄离开。

  

  10

  房间里很安静,时间也还早。

  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露出一抹黎明时神秘而又深邃的绛紫色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狱寺隼人忽然睁开眼睛。

  视线顺着搭在被子外的手臂缓缓上移,然后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

  一边怪自己太大意,昨天晚上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一边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挪动着身体。

  只是他刚坐起来,忽然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默默盯着举到眼前的双手,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竟、竟然变回来了!

  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太对。

  这种凉飕飕的感觉……他僵硬着身体低头看去。

  及时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因为过于震惊而发出任何声音吵醒正在熟睡的人。

  他竟然是光着的……

  对了,昨天变成猫的时候,的确没有穿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狱寺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绷紧脊背,连呼吸都停止了。

  好在云雀只是翻个身,并没有醒过来。

  提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下,短短数秒,狱寺已经体验了一遍云霄飞车达到最高处再俯冲而下的强烈刺激。

  如果有人在今天之前告诉他,有朝一日他会一大早赤身裸体地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醒来,他一定会咒骂对方脑子有病再拿炸弹炸爆对方的狗头。

  但是现在这种事却真实地发生了。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充满惊吓和不可思议。

  稍微冷静下来后,狱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云雀醒来之前,摆脱眼下的窘境。

  他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不能什么都不穿就这样跑出去……

  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周,最后落在整齐叠放在床边的校服上。

  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回去后把衣服洗干净,日后找机会再偷偷还回来!

  飞快地捞起衣服套在身上,原本白皙的脸颊烧得像傍晚的红霞,映照在一缕悄然落入房间的晨光里,便显出几分诱人的瑰艳。

  仿佛是初尝情事,第二天一早醒来害羞落跑的纯情少年。

  ……已经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狱寺隼人,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恨恨地在心底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狱寺最后看了云雀一眼,确认他还没有被吵醒,然后宛如一只猫一般,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11

  “绿色绵延,并盛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熟悉的歌声中,云雀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黄色的小鸟从半敞着的门飞进卧室,在他的头顶绕圈。

  “睡得怎么样?”云雀伸出手,小鸟落在他微曲的食指上。

  “云雀,云雀,不错,不错。”云豆拍了拍翅膀,发出几个简单又重复的音节作为回答。

  “嗯……是吗。”又忍不住掩起嘴打了个哈欠,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空荡荡的床铺内侧,唇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可是,我睡得却不怎么好呢。”

  

  与此同时,泽田家,年轻的十代目首领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的小婴儿。

  “你、你说什么?前天狱寺同学带走的……是彭格列最新研制的变形药?”

  穿着奇特cos服的小婴儿捧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轻松悠闲的模样与面露紧张的少年截然相反。

  “是一种可以变成动物的药,用于伪装和潜入都很方便,不过还在实验阶段,能够变成什么样的动物还不确定,大概因人而异。”

  “那你怎麼可以把它给狱寺同学?”

  “我只是把它放在桌上,也许是妈妈把它当成了买回来的点心,并作为谢礼送给了狱寺。”

  “那麼危险的东西,你怎麼可以随便放在桌子上!啊,万一被狱寺同学吃了……”

  不,如果是妈妈给他的东西,他一定会吃的!

  一想到这里,因为担心而彻底抓狂的纲吉冲着里包恩怒吼。

  “里包恩,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吧!!!!怎麼办?万一出了什麼问题……要马上找到狱寺同学才行!”

  “这种药只要一天就能恢复,不会有事的,笨蛋阿纲,你担心过头了喔。”

  “啊啊啊啊,不担心才怪吧!你也说了还在实验阶段!!!里包恩,你真是太过分了!!!!”

  

  12

  

  尾声


  至于那一天早晨急急忙忙间穿回去的那身云雀的衣服,狱寺后来一直都没有找到还回去的机会。

  带着风纪委员袖标、折叠整齐的校服就那样被收在柜子最底下度过了很多年。很久以后的某一日,狱寺为了找某件东西,不小心将已经被遗忘的校服翻了出来。

  而那个时候,那套校服的主人,正坐在他的身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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