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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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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雪成眠

[SRRX|群像]持证成精(9)

群像沙雕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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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阅读提示:


金圣权到底是什么物种?

翟李朔天的广场舞到底有多少人?

张超和龚子棋到底谁更土?

蔡程昱的未解之谜专场(终章)为您呈现。

 

大年初二,江江跟阿禾老师携有间猫咖的崽崽们给大家拜年啦。


我想要评论,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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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跟金圣权虽然有单方面的梁子,但是出任务的时候总不好拖着前辈们,剩下的人里只有龚子棋跟他年龄相仿,但是龚子棋前面还挡着个简弘亦,石凯不敢扯上他们俩,只好忍...

群像沙雕文学。

追更可订阅“持证成精”TAG,跟 @啊禾睡不醒 老师一起脑的产物

本期阅读提示:

 

金圣权到底是什么物种?

翟李朔天的广场舞到底有多少人?

张超和龚子棋到底谁更土?

蔡程昱的未解之谜专场(终章)为您呈现。

 

大年初二,江江跟阿禾老师携有间猫咖的崽崽们给大家拜年啦。

 

我想要评论,谢谢大家。

 

 

-

 

石凯跟金圣权虽然有单方面的梁子,但是出任务的时候总不好拖着前辈们,剩下的人里只有龚子棋跟他年龄相仿,但是龚子棋前面还挡着个简弘亦,石凯不敢扯上他们俩,只好忍气吞声继续和金圣权「组CP」。

 

组CP这词儿还是王晰御赐的,龚子棋听得毛都炸起来了,问他王叔你知道组cp啥意思吗,王晰捧着保温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咋,不是组合的意思吗?”

 

龚子棋沉默了,没事儿,叔你继续。

 

金圣权,用石凯的话说就是看着人模狗样的。总之人家是国宝出身,优雅金贵,武力值还爆表。

 

石凯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主要是因为某次出任务的时候,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少爷撸袖子冲上去就把那只犯事儿的老虎精干翻了,西装裤都不带打褶儿的。

 

当时石凯就一句国骂,这他[bi——]的哪个国宝战斗力这么强啊?!

 

完事儿之后石凯拿着报告去找王晰,啪地把文件往他桌子上一摔:“今天你要不告诉我金圣权到底是个玩意儿,我就不干了!”

 

王晰从龚子棋新给下的消消乐游戏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告诉你了吗,国宝。”

 

“我知道是国宝!问题是哪个国宝!”石凯崩溃,他觉得他和王晰之间交流的代沟堪比马里亚纳海沟。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晰老神在在地拧开保温杯,盛情邀请石凯喝点儿他刚泡的养生茶,石凯回想起被海水支配的恐惧,顿时觉得那又咸又涩的液体要把牙花子都腐蚀了,他丢下报告找了个借口就迅速跑路。

 

孙子兵法里教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那么要彻底致胜金圣权,头一件事就是要知道金圣权到底是什么品种,说不定还能顺便发现他的弱点。

 

说不定到时候他就能打败金圣权,迎娶回他的耳钉、戒指和项链,毕竟是他买了还没戴三天的耳钉,就这么被金圣权扣在手里了,想想就很气。

 

正当他沉浸在拿回自己东西的喜悦幻想中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怎么知道金……”石凯顺嘴回答,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抬眼就对上金圣权笑盈盈的面孔,他被吓了一跳往后猛地退了一步,脊背撞上墙发出咚得一声,他疼得龇牙咧嘴,打掉金圣权伸过来帮忙的手,气冲冲地丢下一句“不关你事”就跑走了。

 

只留下金圣权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石凯在微信把这件事讲给梁朋杰听,梁朋杰笑得差点从软垫上滚下去,被张超眼疾手快地一爪子捞住,石凯暴躁摔手机:“你就知道笑!一点主意也出不了!”

 

“你说他跟我们差不多大,化形应该不是很稳定,所以你让龚子棋吓他试试?”方书剑趴在一边拿尾巴逗黄子弘凡,懒洋洋地开口出主意。

 

“算了吧就龚子棋那个体型!回头人别没看仔细拿他当球儿踢!”黄子弘凡玩累了,朝着哥哥肚子上一趴,嘴快地补刀。

 

石凯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帮人干啥啥不行,补刀第一名,但方书剑的主意还是可以一试,他信心满满地挂了电话,准备去简弘亦那儿借人。

 

1975里唯一认识金圣权的张超全程保持沉默,并给梁朋杰舔了舔毛。

 

石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地在厕所门口堵到了龚子棋并说明来意,龚子棋一听就后悔自己出来得太早,应该拿着手机跟杂志再蹲两个小时,开玩笑,去吓金圣权,他不得被那位衣冠楚楚的金公子徒手扒狗皮。

 

龚子棋婉拒了石凯的提议和他的热情劝说,以我爸喊我回家吃饭为理由火速逃离现场。

 

求人不如求己,石凯痛定思痛,决定亲自出击。

 

金圣权从不在外人面前变身,通过龚子棋的反应来看,金圣权的武力值也是相当的不错。石凯咬着笔杆子划掉第五条计划,突然想到一件事,要说一个精怪最放松的地方在哪里,那一定是自己的房间,金圣权虽然出身贵族,却也和石凯一样住员工宿舍,一室一厅一卫,从不搞特殊化。

 

这条计划看起来行得通,问题是怎么搞到金圣权身上的房卡。

 

金圣权一直觉得石凯对他有所误解,所以能和石凯坐在一起吃饭这件事,他是没有想过的,但是今天石凯很反常,不仅打了饭凑到他身边来,还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

 

“啪”地一声,石凯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转了几圈滚到金圣权的脚边,石凯眼巴巴地看他,金圣权无奈,只能弯下腰去帮他捡筷子。

 

等他直起腰来的时候,石凯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的房卡也不见了。

 

金圣权捏着筷子晃了晃,小朋友的意图太明显,都不好意思不让他得逞。

 

石凯早就打听过了,金圣权今晚要负责西街的巡夜,因此今晚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薄薄的房卡被他握在手心里,体温让冰凉的卡片也染上一点温度。

 

金圣权的房间摆放很简单,也很整洁,不像石凯自己一样衣服到处乱丢。石凯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很快他就被桌子上倒扣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直觉告诉他,他想知道的秘密就藏在照片之下。

 

只是当他要将相框翻过来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捉住了,金圣权倚着墙看他:“你就真的这么想知道这件事吗?”

 

“你今晚不是夜巡吗?!”石凯被当场捕获,下意识地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龚子棋说要加强锻炼,所以替我去了。”金圣权好整以暇地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你应该已经跟晰哥打听过了,那么我不妨再给你一个提示。”

 

“我是杂·食·动·物。”

 

而此时被迫营业的龚子棋揣着手电筒,无比怀念简弘亦给他做的温暖狗窝和他爹的特制狗粮。

 

“所以金圣权到底是什么品种啊?”梁朋杰趴在猫窝里甩尾巴,打了个哈欠去问张超。

 

“国宝,你说呢?”面对弟弟们的三脸懵逼,张超只好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大熊猫。”

 

“汪!”全场唯一一个听不懂猫猫语言的蔡程昱乖巧疑惑。

 

-

 

黄子弘凡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吃饭的时候他特地凑到三个哥哥身边,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觉得佳哥和星元哥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了?”梁朋杰歪了歪脑袋,黄子弘凡接着继续说下去:“最近每天吃完饭,星元哥都会跟佳哥出去,虽说猫咖过年不营业,佳哥就算了,星元哥怎么会天天往外跑。”

 

黄子弘凡这一问,几只猫都反应过来了,对啊,要说马佳有遛弯锻炼的习惯,星元也是不可能有的。黄子弘凡绕着饭碗转了一圈,“我们明天偷偷跟着吧。”得到剩下几只猫的赞同之后,黄子弘凡连饭也不吃了,一溜烟跑到隔壁去通知蔡程昱和仝卓。

 

转天吃完饭,几个崽子若无其事地该打游戏打游戏,该刷微博刷微博,马佳和星元一出门,黄子弘凡率先丢下手机冲出门,喵喵喵地把蔡程昱和仝卓叫了出来。

 

仝卓咬着他的后颈把小猫丢到自己背上,美其名曰这样跑比较快。方书剑看了一眼蔡程昱的小短腿,婉拒了柯基提出的热情提议,梁朋杰跟刘彬濠跳到墙上准备抄近路,张超因为体型太大容易暴露被嫌弃地丢在最后。

 

张超:那仝卓体型不更大吗——

梁朋杰:但是他跑得快。

 

告辞了,吾弟叛逆伤透我的心。

 

张超只能可怜巴巴地跟在最后,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马佳与星元,看起来很顺利,直到仝卓提出不对劲:“等会儿,这不是去特殊办事处的路吗?”

 

他原本就是特殊办事处的人,对这条路自然熟悉,张超猜测星元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几只猫的想法不一,但各个神情凝重。

 

“先跟上去看看再说吧。”为了防止他们想法跑偏,刘彬濠适时地出声提醒。

 

才进了特殊办事处,就听到一嗓子嘹亮婉转的戏腔,刘彬濠踩在墙头上的爪子一滑,差点儿从墙上摔下来:“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布!”

 

这也不能怪刘彬濠太激动,卡布是他最喜欢的主播,声音空灵清亮,用粉丝的话说就是,唱什么都是一部电影的极具画面感的声音,但可惜的是,卡布直播从来不露脸,只唱歌。

 

“卡什么布啊?不是深哥吗?”仝卓迷茫,他这么一提醒,剩下的连狗带猫都想起来了,周深也是特殊办事处曾经的主创人之一,卸任之后就回家里做了主播,原因是可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宅在家里,快乐。

 

除了周深的声音,还有几个格外熟悉的,比如王凯、廖佳琳、翟李朔天、简弘亦、王晰、洪之光、余笛……等。

 

都是特殊办事处的大佬或者曾经的大佬,仝卓跟张超两脸迷惑,大佬们聚集在一起这是为了什么。

 

“不会妖界要毁灭了吧!”黄子弘凡还没说完,被方书剑一把捂住嘴,仝卓甚至模仿着记者采访的样子在小声旁白:“众所周知,特殊办事处哪里都是大佬,而如今,妖界叱咤风云的大佬们齐聚一堂,是妖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一起揭开真相,他们在——跳广场舞??!?”

 

黄子弘凡想伸爪子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前院被发现的妖界大佬齐刷刷地回过头去看他们,任由音响里逐渐响起「盘它」的前奏。

 

十几双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直到王凯咳嗽了一声,顺手关掉了音响,马佳这才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来:“你们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们才想问你们在这干什么!佳哥你太不地道了,跳广场舞居然不带我!”仝卓义愤填膺,1975和刘彬濠越听越绝望,齐刷刷地捂住脑袋,准备装作自己不认识这只傻狗。

 

最后还是廖佳琳解释,说过年期间大家好不容易休假才在一起聚一聚,翟李朔天最近开了个舞蹈教室,就准备大家一起学一学热热场子。

 

梁朋杰踹了一脚已经盯着周深灵魂出窍的刘彬濠,在廖佳琳的娓娓道来之下缓缓点头,但家长背着他们跳广场舞这件事的冲击力还是足够大。

 

“你们都在呢,我来晚了啊。”正当几个小辈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一声浑厚的男中,蔡程昱对这声音最熟悉,第一个跳起来跑到男人脚边汪汪汪。

 

来的人正是妖界仅存的瑞兽、现任的妖界领袖、梅溪湖大学的现任教授——廖昌永,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分别是跟他一起坐镇妖界的两位——尚雯婕和刘宪华。

 

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传说中的存在,让1975和刘彬濠顿时觉得心脏都不够用,并在确认了过年期间这些人都会在特殊办事处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抱紧了马佳的大腿表示要常驻。

 

而且由于前线记者仝卓歇菜,我们至今仍未知道翟李朔天的广场舞到底有多少人。

 

-

 

最近年轻人都流行玩视频APP,比如○音,最开始○音火起来的时候倒是没有这么多土味视频,但是现在一刷下来,到处都是土味视频。

 

比如什么哥有老婆、摇晃的红酒杯、一给我里giaogiao、总裁夫人和老许……

 

大多数人都是无聊跟风,毕竟短视频录起来方便也不需要剪辑,对个口型即可上手,张超过年无聊,就经由龚子棋的介绍也下载了个○音,众所周知,○音是会自动推荐你经常看的类型的短视频。

 

所以龚子棋给张超介绍的几个博主,导致张超身边的人都深受其害。

 

某一天龚子棋转了个视频给张超看,张超看完觉得很感兴趣,回去可以对弟弟试验一下。龚子棋一听说这件事来了兴趣,变成人形就往猫咖跑,简弘亦本想今天给他加餐,结果发现龚子棋不在,一查位置才知道龚子棋奔着猫咖去了,左右今天也无事,正好给星元送点东西,简弘亦就驱车跟上了龚子棋的脚步。

 

张超又反复看了几遍视频,确定自己了解了其中的精髓,于是把刚从有猫区出来的梁朋杰堵在了门口。

 

由于没有客人,就不必整天都变成猫,这会儿张超和梁朋杰都维持着人形,张超特地挑了一身西装,还戴上了他那副骚气得不行的粉色眼镜。

 

梁朋杰从有猫区出来的时候,做哥哥的张超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将弟弟壁咚在玻璃门上,瞬间调整霸道总裁的油腻模式,而后在梁朋杰张嘴骂人之前抓紧时间说台词:“弟弟,你被逮捕了,罪名是偷、心、盗、贼。”末了还不忘给梁朋杰一个十分失败的wink。

 

黄子弘凡咬着从刘彬濠嘴里抢到的小鱼干从有猫区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嘴里的小鱼干啪嗒掉在地上,喵嗷嗷地叫着就冲回去了。

 

晚了一步的刘彬濠只听到黄子弘凡回音:“救命我眼瞎了——”

 

当事人梁朋杰出奇冷静,他往星元那边看了看,在得到星元肯定的目光时,顺手抄起了玻璃门旁边的小桌子,活生生骂出high C:“张超你一大早的脑子有病吗——”

 

张超发挥人形手长脚长的优势飞速逃离现场,两个人在没有客人的店里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而罪魁祸首龚子棋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他掉头就走,刚好遇到赶上来的简弘亦。

 

简弘亦一脸迷茫地看着面色铁青的龚子棋:“我还想给星元带点东西。”

 

“星元哥今天店里有事,咱们改天再来。”龚子棋推着简弘亦的肩膀就把他往车里推。

 

开玩笑,现在不跑,等张超来寻仇的时候绝对会死得很惨,而且如果被星元知道是他带坏张超,就算王晰加简弘亦也救不了他。

 

不过星元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是被修理了的张超告诉他的,简弘亦听完这件事之后,毅然决然地卸载了龚子棋手机里的○音,试图阻止他的宝贝黑柴朝着更土的路上狂奔而去。

 

方书剑当天没在店里,事后听刘彬濠和黄子弘凡的描述才深感遗憾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蔡程昱出去晒太阳的提议,并且十分遗憾当时王凯没有在店里用他的Gopro记录下这经典的一幕。

 

蔡程昱歪了歪脑袋问仝卓:到底是听着盘他跳广场舞比较土,还是张超和龚子棋一起刷○音更土。

 

仝卓深沉地思考了三十秒给出答案:谁都没有比谁高贵。

 

TBC

 

另一副面孔

2020,心有所属💞

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康健,心想事成🎊🎊🎊


2020,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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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纹外套

【老云家】新年新茸茸

阿云嘎给马佳的宝贝果冻洗完澡,就算是结束了今年的工作。郑云龙把菜端上桌子,朝着沙发上窸窸窣窣的黄子弘凡和方书剑喊:“今年哪儿都别想去啊,好好给我呆家里吃饭。”

“好嘞!”黄子弘凡说,一个猛扑,呼啦一下跳到郑云龙背上,把差点没给人扑个趔趄。

嘿你这孩子。郑云龙下意识一把兜住他,手上不轻不重往他腿上拍了一把,“要不是你轻,我这脸就扑锅里了得。”

方书剑经过的时候揉揉黄子弘凡的脑袋:坏小孩。阿云嘎边下饺子边说,你俩,还有朋朋,还有超儿,你们都是坏小孩。

去年就是这群坏小孩,被鞭炮吓得到处乱躲,电视里的烟花一响,四个毛绒团子四散逃跑,方书剑和梁朋杰直钻进阿云嘎肘弯里,张超强作冷静,一条脊背在阿...

阿云嘎给马佳的宝贝果冻洗完澡,就算是结束了今年的工作。郑云龙把菜端上桌子,朝着沙发上窸窸窣窣的黄子弘凡和方书剑喊:“今年哪儿都别想去啊,好好给我呆家里吃饭。”

“好嘞!”黄子弘凡说,一个猛扑,呼啦一下跳到郑云龙背上,把差点没给人扑个趔趄。

嘿你这孩子。郑云龙下意识一把兜住他,手上不轻不重往他腿上拍了一把,“要不是你轻,我这脸就扑锅里了得。”

方书剑经过的时候揉揉黄子弘凡的脑袋:坏小孩。阿云嘎边下饺子边说,你俩,还有朋朋,还有超儿,你们都是坏小孩。

去年就是这群坏小孩,被鞭炮吓得到处乱躲,电视里的烟花一响,四个毛绒团子四散逃跑,方书剑和梁朋杰直钻进阿云嘎肘弯里,张超强作冷静,一条脊背在阿云嘎手掌下僵硬着,黄子弘凡呲溜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郑云龙伸手都掏不出来。

“脆脆狗粮吃不吃?”郑云龙蹲在沙发前问,黄子弘凡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小爪爪,扒拉扒拉他的指尖,把下巴放到他手心里。

怕啥。阿云嘎把狗狗都圈进怀里,它们都洗香香穿上了不同颜色的新衣服,挨挨挤挤地靠在郑云龙和阿云嘎身上,阿云嘎逗逗它们下巴:咱们得过年呀。

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这事儿。

张超和梁朋杰成了除郑云龙外的做饭主力,张超炒菜,梁朋杰打下手。阿云嘎还是做烩菜,他家的年夜饭少不了烩菜,他嘎嘣嘎嘣切南瓜,黄子弘凡攥着一捆筷子凑过去:“好吃吗?”阿云嘎说好吃啊。黄子弘凡说真的吗,我不信。阿云嘎侧头看他一眼,继续切瓜:“你爱吃不吃。”

我吃。黄子弘凡赶紧低头认错,嘎爸我吃。

今年没下雪;就算下雪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去外面踩小狗爪印,毕竟都是长成了的大人了。张超都能替郑云龙去开会,梁朋杰也可以在店里独当一面了,方书剑正在努力和阿云嘎学习怎么当一个小兽医,黄子弘凡奶茶店宠物店来回跑。

都长大啦。阿云嘎说。

郑云龙一边倒酒一边拆他台:“还都是坏小孩。”

太成熟不是一件好事啦。梁朋杰说,对,你看张超,太成熟了愁得眼睛都小了,被张超一顿锁喉。

郑云龙:“看看,这像是成熟的样子吗?”

“也好也好。”阿云嘎大笑起来,于是两个人端着酒杯倚在一起看戏。成熟要思虑的事情很多,家里的,外界的,要做的和不可控的。他们的感情偏偏又很浓烈,一点点长大,忧虑一点点拨云见雾。但少年的坦荡和勇敢也足够让他们对抗世界,四个羸弱的小蛋黄努力找到了生命的归宿。

“如果当时我们没有被收留会怎么样?”有天夜里梁朋杰突然问张超。张超忙着手上的活计,头也不抬地轻快回答:

“那我们现在可能在某个小区楼梯下的纸箱子里呆着,然后轮流去找吃的。”

郑云龙偶然经过客厅听到这些,在门口站了很久。真好,他想。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不坚持下去的可能性。善良并执着生活的人,最终都会被生活予以好报。

记忆跃回当下,方书剑一举杯:“那就祝我们,永远不长大,永远在成长。”

长大还是要长大,朋朋黄子要胖一点点。阿云嘎想。

年关过了,春天马上就到了。

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旻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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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

【弘杨】奔月·除夕番外

(1)晰望村 


今天除夕。 


“王医生!您来看看这个病人……” 


“来了。” 


王晰大夫有一把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过防护服,几乎让人产生耳畔嗡嗡作响的错觉。 


他穿着白色防护服,从病房这一头走到那头。 


“体温量了没有?” 


“还没……” 


床位已经...

 

 

(1)晰望村 

 

 

今天除夕。 

 

 

“王医生!您来看看这个病人……” 

 

 

“来了。” 

 

王晰大夫有一把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过防护服,几乎让人产生耳畔嗡嗡作响的错觉。 

 

 

他穿着白色防护服,从病房这一头走到那头。 

 

“体温量了没有?” 

 

 

“还没……” 

 

 

床位已经不太够用了,有些病人就躺在临时搭起来的床上,时不时咳嗽一声,看上去虚弱而痛苦。 

 

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忙得不可开交。大家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凭衣服后面手写的名字辨认身份。 

 

 

这就是江城医院的实况。 

 

 

王晰原本是梅城市医院的医生,与同仁们一起写下请战书来到这里。 

 

 

这个年,他注定没法回家过。 

 

 

 

20:06 

 

抽空扒拉几口饭,接到家里打来的视频电话。 

 

 

王晰心中一喜,带着手套的手有些笨拙地摁了接通。 

 

 

“晰哥!” 

 

自家小百灵欢喜的声音透过屏幕,周深的笑脸永远能让王晰一看就高兴起来。 

 

 

“我的深深~吃饭了吗?” 

 

 

“还没动筷子呢!你现在在休息吗?我们一块儿吃啊!”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周深知道自己得乐观。 

 

 

丈夫都上战场了,自己家还能拉后腿吗? 

 

 

“爸!我回家吃饭啦!” 

 

李向哲身上还穿着警服,一看就是刚下班不久,小伙子长得笔挺精神,颇有男人味。 

 

 

“爸,你在那边注意好身体,防护服要穿好。” 

 

这是王晰最喜欢的小漂亮高杨。 

 

 

“高杨最贴心了!真棒!你也要注意好。” 

 

王晰笑得很开心。 

 

 

“爸…自己小心啊,多吃点。” 

 

小儿子蔡尧看着愣愣的,眼底的关心却很真切。 

 

 

“好好好,巧儿也好好吃饭,快高……” 

 

 

“爸!” 

 

一提到身高,蔡尧的反应就特别快。 

 

 

“真是,还不高兴了。” 

 

王晰笑开了,巧儿这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这是个冬日,是除夕。 

 

大雪封城。 

 

 

许许多多医护人员忙碌在前线,看不见的背后,还有很多人在运送物资,忙前忙后。 

 

江城百姓和其他老百姓一样围坐桌前等着吐槽春晚。 

 

微博上无数平凡的网友忙着过年的同时也在捐款捐物资,关注着疫情。 

 

 

这是个暖冬。 

 

 

 

 

 

 

 

(2)老郑家 

 

 

“爸!扇贝好了吗?” 

 

梁朋杰探个小脑袋进厨房来问。 

 

 

“还没。” 

 

郑云龙慢腾腾地看着烤架。 

 

没错,他整了个无烟烧烤架进自家厨房。 

 

 

“爸,我来帮你烤羊肉吧?” 

 

贴心的张超也探进来个小脑袋。 

 

 

“我看着呢,你把这盘蛤蜊端出去。” 

 

郑云龙头也没抬,给烤架上的肉翻了个面。 

 

“好嘞!” 

 

 

“爸!你尝尝这个酱牛肉,真的绝啦。” 

 

方书剑带着塑料手套把牛肉递到郑云龙嘴边。 

 

 

“嗯,好吃。” 

 

郑云龙把肉咬进嘴里,眼睛还是没离开架上的肉,烤焦了可不好。 

 

 

“爸——” 

 

嘹亮的金色男高音响起。 

 

 

“biang的有完没完,蔡程昱你给我出去,带着弟弟们好好吃饭!” 

 

郑云龙最烦有人打扰他做菜,蔡程昱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 

 

 

“大过年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郑棋元不紧不慢地给锅里的鱼翻了个面。 

 

 

“我哪有发火了?” 

 

郑云龙哼哼唧唧地闭了麦。 

 

 

“我说,都这么多年了,你累不累?” 

 

郑棋元看了看灶上的手把肉。 

 

这么多年了,这道蒙古菜俨然已经成了他们老郑家年夜饭的保留菜色。 

 

 

郑云龙手上顿了顿。 

 

“什么累不累?不就是几个皮猴,拉扯他们还不容易?” 

 

 

“倒是你,怎么不把你那小男友带回来?怎么搞的这么多年还单身贵族呐?” 

 

 

郑棋元用锅铲把鱼铲了出来,面上平静心里乱得一批。 

 

“说什么呢?他就是个小孩。” 

 

 

偏偏是个小孩乱了四十多年不曾波动的心弦。 

 

 

 

“手把肉上桌了!让一让!” 

 

 

蔡程昱早带着弟弟摆好了桌,点开了春晚。 

 

张超帮着郑棋元和郑云龙端菜。 

 

方书剑和梁朋杰在埋头抢红包集五福。 

 

 

“方方朋朋别玩了,把鱼挪一挪,烤肉也该上桌了。” 

 

 

“好嘞!” 

 

两个人答得欢快,丢下了手机。 

 

 

却错过了黄子弘凡在1975四人群里发的红包。 

 

 

他们该吃到一半才发现了。 

 

 

看看谁手气最好吧。 

 

 

 

 

 

 

 

(3)老云家 

 

 

云家老宅是一座挺有历史的老宅院,里面发生过的悲欢离合,人生剧目多不胜数。 

 

 

到了阿云嘎这一代把宅院翻修了,内饰已经很有现代感,颇有古今交融的情调。 

 

 

十五年来,阿云嘎的年都和幺儿黄子弘凡一块儿过。 

 

 

今年幺儿不知回不回来,阿云嘎还是照习惯做了一大桌子菜。 

 

 

手把肉,内蒙烩菜,辣炒蛤蜊,酱油鸡…… 

 

丰盛到几乎够两个男人和几个少年的量。 

 

 

人不齐,菜总是要齐的。 

 

 

阿云嘎意识到自己摆了七副碗筷,愣了好一会儿神。 

 

回过神来,他暗笑自己真是魔怔了。 

 

 

仆人们都回家过年了,电视里在放春晚,歌舞升平正热闹,衬得偌大一个宅子好生寂静。 

 

 

阿云嘎正在收拾碗筷,听到一声很响亮的少年音。 

 

——“爹!我回来啦!” 

 

 

黄子弘凡拖着一个登机箱,潇潇洒洒的。



回趟家,带不了多少东西,家里都有。 

 

 

“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啊?好香!” 

 

 

“对了爹,我还带了梅城的特产……” 

 

 

黄子弘凡正絮叨着,一下子被阿云嘎抱了个结实。 

 

 

“你怎……” 

 

意识到老父亲不同寻常的情绪,黄子弘凡不出声了,由他抱着。 

 

 

“怎么瘦了?抱着都硌手。” 

 

 

阿云嘎抱够了,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 

 

 

“来来来,吃饭,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 

 

阿云嘎一边说一边往黄子弘凡碗里夹菜,他吃不过来,碗里的肉都要堆成小山了。 

 

 

“好了好了爹!” 

 

黄子弘凡哭笑不得。 

 

 

“你这是要我把张超他们的量都给吃了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阿云嘎在愣神。 

 

 

从自家小幺嘴里听到十几年未曾叫响的另一个儿子的名字,还这么熟稔自然,阿云嘎不知心情是喜是悲。 

 

 

放任黄子跑去梅城,究竟是不是应该? 

 

 

“爹,” 

 


黄子弘凡突然不笑了,阿云嘎看着他眉眼里的认真,恍惚意识到—— 

 


 

“我们一家人一定会重聚的。” 

 

 


——他长大了 

 

 

 

 

 

 

(4) 

 

 

上床睡觉前,高杨收到了黄子弘凡发来的微信。 

 

 

“高杨新年快乐,平安健康哈。” 

 

 

 

——简短到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高杨把手机搁在枕边,轻轻笑了。 

 

 

 

 

 

 

 

 

 

大家新年快乐! 

 

 

 

(顺便说一声大龙这时候还不知道黄子是他的老幺,咱还是得走剧情,之前可能是我写得让大家误会了) 

 

 

 

 


枸杞每天都在跑路

我永远爱1975❤❤爱老云家❤❤
可以llllllb但绝不咕咕
赶在年三十前完工
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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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今天975挨打了吗 “美丽的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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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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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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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的金鱼

【全员】MXH动物园2.5

我没更一天就掉了8个粉这个事情真的男默女泪

当他们进入ABO世界观中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全员已成人👌

—————————————

7.
“卧槽,这股巧克力味是sei的啊?”王晰堵住自己的鼻子口吐芬芳。

“咳咳咳,晰哥是我。”贾凡悄咪咪的往后退了一步,缩进了陆宇鹏的怀里。

忽然忘了介绍,贾凡是个Alpha,陆宇鹏是个信息素是牛奶味的Omega。俩人站一块那个信息素放出来一股巧克力牛奶味,真的是闻着那个味儿就有一种要发胖的冲动感。

“真是王晰你还说别人啊,你问问你身上那股子薄荷味,呛死个人了。”阿云嘎搂着郑云龙过来吐槽。

“我可去你的吧阿云嘎,你和你家大龙一个胡萝卜味一个豆角味我也就...

我没更一天就掉了8个粉这个事情真的男默女泪

当他们进入ABO世界观中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全员已成人👌

—————————————

7.
“卧槽,这股巧克力味是sei的啊?”王晰堵住自己的鼻子口吐芬芳。

“咳咳咳,晰哥是我。”贾凡悄咪咪的往后退了一步,缩进了陆宇鹏的怀里。

忽然忘了介绍,贾凡是个Alpha,陆宇鹏是个信息素是牛奶味的Omega。俩人站一块那个信息素放出来一股巧克力牛奶味,真的是闻着那个味儿就有一种要发胖的冲动感。

“真是王晰你还说别人啊,你问问你身上那股子薄荷味,呛死个人了。”阿云嘎搂着郑云龙过来吐槽。

“我可去你的吧阿云嘎,你和你家大龙一个胡萝卜味一个豆角味我也就不说你了,再说我薄荷怎么了,还提神醒脑呢。”

郑云龙无辜的盯着王晰骂骂咧咧地说,“诶晰哥你说他就说他,你捎带我干什么啊。”

“你俩不是连体婴儿吗?”王晰一脸冷笑地质问。

“……”

“……”

“怎么了说不出话了?”

“晰哥晰哥晰哥~”周深开心的扑到王晰的怀里。

“晰哥你闻闻我香不香嘛!”周深搂着王晰笑眯眯的问,王晰低下头去亲了一下周深脖子后的腺体开口说道,“深深什么时候都最香了。”

周深,一个纯种Omega。纯到什么地步呢?纯到他的信息素都是一股子甜腻腻的蜂蜜柚子味儿,和王晰那个薄荷味中和一下之后呢倒也是没那么腻了,王晰的那股子味也没那么刺鼻了。


8.

大家都知道老云家有五个孩子——蔡程昱、梁朋杰、方书剑、黄子弘凡还有张超。

蔡程昱的Alpha是龚子棋。

每次郑云龙都拍着蔡程昱的肩膀说:“蔡蔡啊,你看看人家龚子棋的信息素多高雅,人家是红酒味儿的醇香浓郁,你呢?油爆虾味儿的,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在那种夜市摊上的大排档现场的feel。”

“龙爸啊,你还说我,你那个豆角味的信息素我也是无力吐槽了,你和我嘎爹一出现我们都有一种漫步菜市场的奇妙感觉。”

搞的每次郑云龙说不过他。

黄子弘凡也有一个Omega叫高杨,高杨人家的信息素多好闻啊,一股子奶油小蛋糕味儿,黄子弘凡那个货也不知道怎么了,信息素是个蛋挞味的,一时间真的分不清谁是A谁是O🤷。要不是因为高杨长的太奶了,黄子弘凡糙的老皱旧感觉随了阿云嘎的话,还真的以为是双O。

(郑云龙:!你放屁!你嘎爹明明是新平小英俊!)

方书剑和张超俩Beta只能默默抱团。

1975真的ZQSG!


9.

“马佳哥!!!!!!!!!求求了能不能换个地方。”翟李朔天都快给马佳跪下了。

但是这也不能怪马佳,谁让他的信息素是炸药味的呢。

和马佳交往过的每一个女Omega真的都是被他的信息素劝退。

这时候只能看见马佳拿着一瓶啤酒落寞的走出门口,嘴上还唱着:“这搅和的盛会还能有几回!”


10.

“子棋~我拧不开~”蔡程昱无辜的盯着龚子棋。

“宝贝拿过来我帮你。”龚子棋宠溺的摸了摸蔡程昱的头。

“哇哦,阿云嘎,这是撒娇~吗?”郑云龙眨巴着大眼睛问阿云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郑云龙,你这个撒娇好可爱啊。”

王晰搂着周深,方书剑靠着张超,黄子弘凡拉着高杨,贾凡抱着陆宇鹏,八脸懵逼。表情如下

11.

高天鹤是个O。

除了简弘亦以外的MXH34子都说了一句“卧槽”。

“他那个高音飙的是个O??”这是仝卓。

“他那个小胡子绅士的是个O??”这是李向哲。

“挺像O的,但是一直没敢信。”这是王晰。

除了简弘亦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高天鹤是个Omega。

“诶你们不知道吗?”简弘亦疑惑的问。

除高天鹤以外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

简弘亦暗自偷笑,高天鹤不仅是O,还是一个信息素是梅子味的O。

简弘亦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哦对了,他是个Beta。

“什么!?”MXH34子真的是看不透这俩小情侣了。

“诶你们都不知道吗?”简弘亦又一次疑惑的问。

MXH34子:“哥我们现在知道了。”


陰晴圓缺

【小凡高】从军行·序

有云²,1975,蔡蔡。

瞎幾把寫

写的开心,希望您看的开心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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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东鸫

【弘杨】城南高中 06

我来补作业啦!

今天是粗长的一章 7k+

(啊 我终于粗长了一次)

xxj上学日常

我感觉我好像每章都是从一天早晨开始 到一天晚上结束

堪比日记


余老师上线 简老师一句话打酱油

前文见合集


“黄子弘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班主任明明是理科老师,还是每天都来盯早自习,非常尽职尽责。

黄子弘凡踩着早自习铃声落的最后一刻踏进教室门,被老郭抓住了。

刚组建班级的时候,老郭就给他们立了规矩:“我一向是非常准时的,早自习在我之后到教室的人就算迟到!迟到的人不用多说,自己去教室后面站着,早自习结束之后回座位。我也就不问你是为什么迟到了,...

我来补作业啦!

今天是粗长的一章 7k+

(啊 我终于粗长了一次)

xxj上学日常

我感觉我好像每章都是从一天早晨开始 到一天晚上结束

堪比日记


余老师上线 简老师一句话打酱油

前文见合集



“黄子弘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班主任明明是理科老师,还是每天都来盯早自习,非常尽职尽责。

黄子弘凡踩着早自习铃声落的最后一刻踏进教室门,被老郭抓住了。

刚组建班级的时候,老郭就给他们立了规矩:“我一向是非常准时的,早自习在我之后到教室的人就算迟到!迟到的人不用多说,自己去教室后面站着,早自习结束之后回座位。我也就不问你是为什么迟到了,一个星期超过三次,自己找时间来办公室找我!”

黄子弘凡打着哈欠,把包放在凳子上,从抽屉里抽出语文书,自觉往后退了三步,站在教室后的空地,开始神游。

高杨早黄子弘凡几分钟到教室,这会已经开始预习新课文了。黄子弘凡看他低着头,背有些驼,一张小嘴不停地念着课文,时不时还停下用笔划几道,标注些什么。

黄子弘凡没心思看书,一是因为还没清醒,二是担心书包里的早餐放凉了。他走过去关上后门,回到刚刚站的地方,屁股靠在墙上,右腿曲着,左手插兜,另一只手撑着书,看课本里节选的小说课文。少年人的手清瘦,骨节分明,指腹微微用力撑起课本,手掌与手指间构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早上两人一起出门,高杨骑着昨天下午去买的自行车,和黄子弘凡一前一后到学校。门口碰见代玮,正好黄子弘凡要买早餐,高杨也就没有等他,跟代玮一起进去了。

城南高中的早餐是所有学生恒久不变的槽点,分量少还难吃。

面条两块五一碗,就那么几根,女生都觉得不够吃,更不要说正在长个子的男生了。面条里头的火腿肠像是被打了瘦脸针,薄薄的一片,也是难为了食堂师傅的刀工。一口面条下去,满嘴的味精和酱油的味。包子皮厚馅小,里头的肉吃着感觉也不太好,不像是新鲜的猪肉。馒头花卷倒是正常大小,但以食堂的尿性,保不齐是哪天吃剩的。豆浆没放糖,还兑了水,甚至经常能喝出一股塑胶味。

黄子弘凡也就是刚开学那两天不知道食堂的情况,吃了两次后就再没在早上进过学校食堂。

有需要就有市场。学校侧门门口每天都有流动早点摊,给学生改善伙食。

其实吃了半年,黄子弘凡也吃厌了。左不过就是手抓饼、杂粮煎饼、饭团、炸酱面、热干面来回换着吃,吃多了也吃不出什么味来,好没意思。

但高杨不一样,他每天都照着点吃食堂,只有在星期天的时候才能改善一下。

城南高中的学生放月假,没有双休日,但每个星期天不上早自习,可以多睡一会。

 

半小时的早自习结束,学生一窝蜂涌出教室奔向食堂,教室里只剩少部分人,都是在外头买了早餐带进来的。其中就有黄子弘凡。

高杨听见下课铃响,急忙起身就要跟随人流,却被黄子弘凡扯住胳膊。

“我给你带了。”

“啊?”高杨看着黄子弘凡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两袋东西。黄子弘凡为了保暖,甚至在书包里放了一件不穿的旧毛衣。

“我今天吃杂粮煎饼,给你买的也是。明天想吃什么?”黄子弘凡摸了摸,递给高杨,“还是热的,赶紧吃。”

“啊……谢谢。”高杨双手接过,听话赶紧吃早点。

“你明天吃什么?我打算吃面条,你最好也吃面条吧,这样我方便带。”黄子弘凡一边吃,一边示意高杨往外头走。在教室吃东西容易引来老鼠,而且吃得满教室早餐味儿也不好。

“嗯……其实不用麻烦了,我吃食堂就行。”

黄子弘凡乜了他一眼:“给你带你就吃,哪儿那么多客气毛病。”

“……嗯。谢谢你。”

“不用老跟我说谢谢。”

 

然而从打上课铃开始直到大课间,中间三节课,黄子弘凡一直趴在桌子上补觉,数学老师那么大几声吼都没把他老人家吵醒。

高杨聚精会神地听了三节课,两节数学连堂的课间他还找前桌蔡尧借笔记抄。他从之前的普通班转到重点班来,很多科都有或多或少的缺课。他不想麻烦别人,打算自己回去利用晚上的时间补齐。

黄子弘凡在旁边睡着,高杨没敢叫他,连找书和叫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吵着他。

大课间铃声和下课铃不一样。黄子弘凡像是把这大课间铃声当成了起床闹钟,铃一响,黄子弘凡就晃晃悠悠地揉着眼睛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从后门走了。

依照学校惯例,大课间要去操场上跑步,称之为跑操。但现在还没举行开学升旗仪式,就算不上是正式开学,也就没进行跑操。

高杨起身走动,久坐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他晃悠着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见自己桌上多了一小袋饼干和一盒牛奶。

高杨戳了戳前面的刘彬濠:“这谁的?”他以为是谁从这儿走,放在他位子上的。经常有人从后门进出时要系鞋带,顺手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最后一排同学的位子上了。

“不知道,是一个外班的男生拿过来的。”

“哦。”

 

高杨把饼干和牛奶收进抽屉里,正巧黄子弘凡走回来。

“给你买的,你怎么不吃?”

“是你给我买的?”

“是啊,怎么了?”

“你给我买这干嘛?”

“不是,早上就吃那么一点,你不饿吗?”

“……你给我买这干嘛。”

“我刚刚下去买东西,顺便给你带的。随便感动一下就行了,不用谢。”

“……”高杨拆开吸管喝牛奶,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饼干被他收进了抽屉,现在不打算吃。

黄子弘凡没再管他,找出物理书,准备上下一节课。

 

下两节课都是物理。高杨诧异黄子弘凡居然听课了,更诧异的是,物理老师居然点黄子弘凡起来回答问题。而黄子弘凡的一番条清缕析的回答更是瞬间刷新了高杨对他的印象。

虽说黄子弘凡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高杨看他右手转着笔,不时停下来记笔记,左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大约是因为冷。两只眼睛一会儿盯着书,一会儿眯着眼看黑板上老师的板书。

下课前五分钟老师留了一道思考题,说有能力的同学可以研究一下。高杨从不自诩聪明或是高人一等,但他别人能做到的他尽量都做到。

下课之后,黄子弘凡站起身来,敲了一下还坐在位置上冥思苦想的高杨的头:“兰姐要看店没法做饭,我去食堂吃,然后在外面给她打包回去。你呢?你最好跟我一起。”

“噢,好。”说着收拾了两本书就跟在黄子弘凡身后走出了教室。

 

城南高中不是寄宿制学校,但有学生宿舍,自然就有住读生,是为一些乡镇的学生提供方便。住宿条件很一般,黄子弘凡去过一次,打消了住宿的念头。

学校不安排午休,非住读生中午可以选择在教室自习或者回家,当然几乎并没有学生会在中午留校自习,毕竟学校中午十一点半放学,下午两点半上课,有三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食堂中午供应午餐,味道要比早餐好上不止一个档次。说起来高杨还挺喜欢这口味,以前偶尔爸妈都有事家里没人做饭的时候,高杨就会在食堂解决午饭。

这次黄子弘凡没再自作主张地帮高杨打饭,各自吃完就并肩骑车回家了。

中途路过一家小饭馆,黄子弘凡刹车,单腿撑着地,朝着正在柜台算账的老板喊了句:“老板!还跟以前一样!”

“早给你打包好啦!”

高杨没有说话,跟在黄子弘凡后面,像条小尾巴一样,慢慢融入他这么多年习以为常的生活。

 

到家之后高杨开始看书写题,黄子弘凡停好车,去前面店里晃了一圈,发现没有需要帮忙的,回床上躺着去了。

高杨刚转班,课落了不少,他打算刚开学这几天就不午睡了,先把落下的课程补起来。

他不想麻烦别人,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打扰张超了。

 

高杨GY:你现在有时间吗

 

发完微信,高杨一看,已经一点四十了,张超大概已经睡了。高杨等了一会,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午睡了,希望没有吵到他。

唉。高杨叹了口气,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去找他吧。

高杨突然想到今天物理课上黄子弘凡的表现,“或许可以问他?”

 

高杨GY:睡了吗

黄子弘凡:没 啥事

 

黄子弘凡回得很快。高杨心里一喜,拿着书就下楼了。

二楼门没关,高杨径直走进去。二楼的格局和三楼一模一样,靠门的是黄子弘凡的房间,另一间阿姨住。

黄子弘凡虚掩着房门,里头开了空调。

高杨敲了两下门,里面黄子弘凡应了一声,高杨推门而入,一股暖意。

“什么事?”黄子弘凡穿着拖鞋,斜倚着床头,见高杨进来,放下了手机。

“上午物理老师留的那个题,你会吗?”

“哪个?最后那个?”黄子弘凡站起来,拉开书桌的椅子,示意高杨坐下。

“嗯。”

高杨坐下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

“书拿来,我给你讲。”

黄子弘凡以一种极暧昧的姿势把高杨圈在怀里。

他左手撑在椅背上,右手拿着笔给高杨讲解,身体向着高杨前倾,一面讲着,还一面边看题边看高杨的表情。

“懂了吗?这个要用到上一节的知识点,你以前的班是不是还没学到这儿?没关系,没懂的话我换个方法再给你讲一遍。”黄子弘凡直起上半身,看着高杨的眼睛。

高杨没看他,盯着草稿纸上的分析过程,微皱眉头,似在思考。

“嗯……”高杨抬眼看黄子弘凡,一双眼睛弯弯的,眼里闪着光,看着可怜巴巴的像小狗。

黄子弘凡一下就被击中了,左手握拳放在鼻子下,假意咳了两声。

“那个,我换个方法给你讲,上一节的内容晚上给你讲。”

 

“懂了吗?”

沉浸在题目里的黄子弘凡丝毫没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什么不对,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的脸都快要贴在一起了,慌忙撤了手,直起上半身,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嗯!懂了!谢谢。”

“说了不用总跟我说谢谢。”

“谢还是要谢的,”高杨合上书,问黄子弘凡,“几点了?”

黄子弘凡抓起床上的手机按亮了:“两点十一。”

“啊,要去上学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嗯。”黄子弘凡把手机装在兜里,关了空调打开窗户,跟在高杨身后下楼去推车。

 

两人刚到教室坐下不久,就上课了。下午只有三节课,两节英语,一节化学。

早起又没午睡的高杨在英语老师温柔的语气中开始犯困,旁边黄子弘凡倒是没睡。高杨揪起脑袋看了一眼,原来是在写物理卷子。好像不是老师布置的,是黄子弘凡自己买的。

听到英语老师说下课,用胳膊撑着脑袋才勉强坚持住的高杨立马放下胳膊趴在桌子上,抓紧时间眯一会。

右手边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嘲讽:“让你中午不睡。”

高杨转过脑袋,面对着黄子弘凡,声音里都带着些困意,没好气道:“你不也没睡?”

“我早上睡了。”黄子弘凡得意。

高杨又把脑袋转过去,不理他。

 

第二节课老师只上了一半,一人发了张A4纸大小的卷子算是今天的作业。剩下二十分钟留给同学们自习,老师则是把刚转来的几个同学一一叫出去谈了几句。

第三个轮到高杨。教室里很安静,前一个同学过来敲了敲他的桌角,高杨从后门出去了。

“我看了你上个学期的成绩,你的英语成绩一直都在135分左右,很好。交上来的作业我也都看了,完成得很不错。你的字写得很漂亮,是专门有练过吗?”

“没有。”

“嗯。135分对于别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但你对自己要有更高的要求。135分只能保证你的英语不拖其他科目的后腿,但是我还看了你的其他成绩,物理和生物要明显差一些,这也是你一直只在二三十名左右的原因。如果你的英语能更好一点,就可以把物理和生物都拉起来。”

“嗯。”

“当然,我也不是说物理和生物就不用搞了,光搞英语就行了。英语相较而言要比物理生物更容易考高分。你们现在还没做理综综合卷,到时候物理一道选择题就六分,”老师说到这儿,比了个六的手势,“英语还是两分、甚至是一点五分。如果你英语考得高,140分,145分,就可以弥补一些理综上的失误。你说是吧?”

“是,老师说得对。”

“你是理科生,我就不说什么英语和数学物理一样重要这种话了。你要趁现阶段数学物理还没有到非常难的时候,赶紧把英语的基础打牢,每次成绩都稳定在140分以上。这样的话,以后就可以把时间多留给理科。”

“你以前的英语老师,简弘亦简老师,跟我是一个办公室的。他经常跟我夸你,把你的作文拿给我们看,所以我老早就知道你了。”

高杨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余笛见高杨笑了,自己也缓和了表情:“你不要不好意思,你的作文确实写得很好,字也非常好看。你现在跟黄子弘凡同桌,他的英语成绩一直是让我非常头疼的。你有时间,就多帮帮他。好吧?”

“嗯。”高杨应声点头。

“好,你进去吧。”

 

高杨推开后门,黄子弘凡听见声音回头看他,正好打下课铃。

“余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我感觉他刚刚一直在看我。”黄子弘凡恹恹地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头,小脑袋随着讲话的动作起伏。

“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多帮助你。”

“噢,他是不是说我字丑?我刚刚看你卷子了,你字写得跟电脑打印似的。”

“也没有,就说什么你一直让他头疼,让我多帮帮你。”

黄子弘凡手推桌子,借着反作用力起来,又用手扒着桌子边沿,来回地翘板凳玩。

“我中午给你讲题了,你给我抄英语作业吧!”黄子弘凡一边翘板凳,一边盯着高杨。

高杨看了他一眼,道:“我还没写完。”

“那没关系啊,你写完给我抄嘛!”

高杨没说话,黄子弘凡就当他默许了。

高杨本来不想给他抄作业。他刚答应余笛老师说要帮助黄子弘凡,但不应该是这么帮助的。不过转念一想,黄子弘凡不找自己要作业,也会去找别人要,那还不如抄自己的呢。

其实高杨本身并不排斥抄作业,以前在16班的时候,经常有同学找他抄作业,他都给了,什么也没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种事情,终归还是靠自己自觉。

 

最后一节课下课前,班主任依然像以前一样提前几分钟结束,不耽误同学们抢饭的时间。

黄子弘凡从书包旁边的口袋里掏出校牌,揣在外套口袋里,准备出去。

高杨瞥见他校牌的挂绳是黄色的,问到:“你是黄带子?”

“是啊,你不都看见了吗?”

“你又不是租读生,怎么弄的黄带子?”高杨看了看自己的蓝带子。

“想办法啊!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下课铃一响,黄子弘凡就起身准备出去,“不跟你说了,吃饭去了。”

外面张超方书剑梁朋杰和蔡程昱已经等着了,五个人人手一根黄带子,结伴出去吃饭了。

 

城南高中的学生分三种,住读生,租读生,走读生。

住读生是只要没放月假,除非持有老师开的假条,是不能出校门的。走读生中午可以出校门回家吃饭午休,但是晚餐时间不能出去,必须在学校吃。租读生不仅中午可以出去,晚餐也可以。

租读生是指在学校附近租房住的学生。有的学生家住得比较远,所以会选择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照顾。

且这个“学校附近”,也不是说租住周围的房子都算租读生,而是专指侧门外这一排房子,和出后门的小区里的房子。这些房子,大多都是学校老师的。

学生分三类,校牌自然也有三种。住读生校牌带红边,配红挂绳;租读生是黄色;走读生是蓝色。因为租读生三个字念起来不太通顺,所以就用挂绳颜色代称了。

 

高杨认命去食堂排队打饭。

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吃食堂,只是因为刚转到新班级,还没交到朋友,一个人吃饭有点孤单而已。他想过去找代玮,但他们一个在1班,一个在6班,分居一层楼的两侧,甚至都不共用楼梯,很难碰到。

高杨吃完饭回来,教室还没几个人。他吃的不多,吃饭速度又很快,回来得也早些。

等会是英语晚自习,他先把课上留下的作业写完,记了一会新单词,又把课文的重要句型默背几遍。

以前还在16班的时候,简老师每次上晚自习之前就会听写单词和短语,高杨已经养成习惯了,不知道余老师有没有这个规矩。

五个人一块出去,也一起回来。

张超蔡程昱黄子弘凡的教室都在三楼,方书剑梁朋杰还在四楼,几个人在楼梯口分开。

高杨在教室里就听到五个人讲话调笑打闹的声音,蔡程昱和张超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但当他看见黄子弘凡两手各提一杯奶茶走进教室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特别是当看到当事人还特别自然地把左手上的奶茶放在自己桌上的时候,就更惊讶了。

“蔡蔡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买了珍珠奶茶。以后想喝什么吱个声,哥几个给你带。”

“噢,谢谢。”

“诶你这人怎么老爱说谢谢。”黄子弘凡把桌上的草稿纸团成一团,做了个投篮的姿势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我又不是谢你,是谢蔡程昱。”

“你以后啊,跟我们几个就不用客气了。”黄子弘凡拉开凳子坐下,“张超问我你中午找他什么事,他那时候已经睡了。”

“噢,没什么事。我中午本来打算找他问题的,就我中午问你那个。”

黄子弘凡吸了一口奶茶:“他一般一点一刻睡觉,你有事尽量在这之前找他。物理问题可以问我,别的问他。”

“好。”

其实高杨希望所有问题都可以问黄子弘凡,他很喜欢黄子弘凡讲题的方式,很清晰。

 

晚自习有两节,一节自习,一节上课。自习是用来写作业的,白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就在这个时候写,写不完再带回去加班加点。

今天第一天上课,没布置什么作业。数学练习册可以写了,但是老师没说要收;物理一节没上完,也不用写;化学练习册写一页,要不了多久。

黄子弘凡无所事事,高杨却觉得时间不够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都有不同程度的缺课,物理最严重,整整缺了两节。

“喝啊,再不喝都凉了。”

“啊,好。”

 

余老师在下自习的前半小时踏进教室。

“等会咱们看电影啊!你们班主任刚刚走了,要买东西的等会下课赶紧买,来迟的站在外面看啊!”

余笛话音落,教室里就想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喔——”

“走走走,下去买吃的!”

“诶诶!给我带一包薯片,还有可乐。”

“带尼玛,自己下去买!”

“诶,高杨,你吃什么?”黄子弘凡扭过头问高杨,作势就要起身。

“不用啦,早上给我买的饼干还没吃。”

“饼干哪是看电影吃的!你不说我自己买了啊!”黄子弘凡说着就下楼去了,没管身后高杨说什么。

“好吧……”

黄子弘凡最终也没买什么新奇东西,左不过就是薯片可乐辣条之类的。不过这些东西高杨也没吃上。

 

电影是《星际穿越》。教室里关了灯,最后两排的同学都坐在桌子上看。

黄子弘凡看得聚精会神。高杨中午没睡,下午第一节课犯了困劲,强打着精神撑过去了,这会睡意又上来了。再加上高杨对这种类型的电影兴致缺缺,没看一会就歪着脑袋靠在黄子弘凡肩膀上睡着了。

黄子弘凡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低头一看,高杨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快要垂下去了,忙坐直了,用手扶住他的头。

少年人的头发扫在脖子上很痒,但直到电影结束,黄子弘凡都没再动一下。

“犟小孩。”黄子弘凡撇撇嘴,随后笑了。

 

打下课铃时电影还剩十几分钟,但高杨已经醒了,随手一抓,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醒了?扯我衣服干嘛?”

高杨一听这声音,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竟然靠在黄子弘凡的肩膀上睡了两个小时!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黄子弘凡跳下桌子,说着就要用手背去贴高杨的额头。

“不……不用,我没发烧。”高杨一把推开,也跳下桌子,“回去吧。”

“没发烧就好。”黄子弘凡将信将疑,也没太在意。拎着个空书包,站在一边等高杨收拾包。

教室里没开窗,密封很好,冬天就算不开空调也很暖和。高杨在这种有些闷的环境里睡觉就容易脸红,加上发现自己竟然靠着黄子弘凡睡着了,憋得脸更红了。

高杨心想,还好在最后一排,没人看见。

周围人敢想而不敢言。

天知道刘彬濠无意之中转过身发现新同学靠在他们班大哥肩上睡觉是什么感觉。当时他猛怼同桌蔡尧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于是可怜的蔡尧就看到了这么惊悚的一幕。

除了张超他们几个,他就再没见过有谁能近黄子弘凡的身!

 

回家路上高杨在车队最尾,一路上听他们聊天,一阵阵冷风吹着,脸上的红晕才褪去。

到了路口,几人分开,只剩高杨和黄子弘凡两人。

“那个,晚上,不好意思啊。”

“什么?”黄子弘凡没听清。

“就那个,我,那个你……”高杨越说越小声。

“嗐,没事。”其实有事,黄子弘凡的肩膀到现在还酸呢。

到家之后,两人排队洗澡。高杨先洗完就回房间学习了,睡前一看手机,发现楼下那人给他发了三条微信。

 

黄子弘凡:我让张超明天大课间给你补课

黄子弘凡:别熬了

黄子弘凡:早点睡 明天给你带早餐

高杨GY:你也早点睡


————TBC————



张超:我是工具人???





衣刀

【声入人心刑侦系列】动物精神·三

*主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后期涉及龚方 南北双一

*云次方破镜重圆

*人设身份篇在这里


三·

就这么一句话,阿云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放电影般,脑海里轮播着上大学的那段日子。


——               


“喂 大龙,你不会真喜欢男的吧。”

郑云龙笑着给自己点了支烟,吸着,望向身侧的阿云嘎。


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带烟味儿的吻,十年前...

*主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后期涉及龚方 南北双一

*云次方破镜重圆

*人设身份篇在这里


三·

就这么一句话,阿云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放电影般,脑海里轮播着上大学的那段日子。

 

——               


“喂 大龙,你不会真喜欢男的吧。”

郑云龙笑着给自己点了支烟,吸着,望向身侧的阿云嘎。


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带烟味儿的吻,十年前落在了阿云嘎的唇角上,只是浅浅的,像是拓了个印章,却烙在阿云嘎心上怎么也抚不平。


后来两人分去派出所当学警,每天在处理酒鬼和抓小偷的工作间来回徘徊,有时遇到蛮不讲理的报案人或者嫌疑人,郑云龙总忍不住提起拳头就抡,烦躁的脏话声最终得在一根烟下才能停止。

所幸正式毕业后两人又去区局干,两个年轻人也是在这时结识了师傅老黄,正式踏入成为一名刑侦警察的路途。

 

——                


阿云嘎越想越乱,最后索性翻身将床头灯打开,拿起床边的一个相框。照片中是郑云龙和他搀着老黄在区局门前笑得灿烂——那是老黄退休的前几天,当时他们都不知道,这张照片成了几人最后一张合照。

 

——                 


老黄是在五年前一次任务中被敌人远狙殉职的,那也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任务。

老黄倒地,然后整个仓库燃烧起来

阿云嘎在大火中拼命保护人质,独自一人捉拿歹徒,以至于背上被烧伤大片留下疤痕,他也因此被组织评功,提拔至市局。而在这之后郑云龙却离开了。

没有任何先兆,他甚至什么也没拿,留了张字条便在这个城市人间蒸发。他换了电话卡和一切社交账号,谁都联系不到他,甚至后来有流传说郑云龙是黑警,卖完老黄,逃了。

但阿云嘎望着半边衣柜里没拿走的衣服和放在厨房的一对马克杯,他经常有一种大龙只是出了次远门,很快就会回来的错觉。


五年,他再次出现在梅溪,和命案又起了联系。

 

                 


城市早已沉入浓夜,家里也没什么声音,唯一有的是那只名叫绒绒的猫蜷在他身边的枕头上,发出几声舒适的鼾声。

他关了灯重新躺下,以为自己会看到太阳升起,事实却是他最终是在清晨廖昌永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

 

                 ———————


两小时后,市局刑侦支队全体,加上禁毒支队,全员坐在会议室里,个个哈欠连天,连王晰也是一脸困倦,黄子弘凡甚至泡了杯咖啡带到会议室,就是味太大,让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苦涩。

阿云嘎睡得不好却看起来没多疲惫,推门入座,一气呵成。他左手翻开文件夹,右手捏着领扣别好,硬生生给会议室添了几分生气儿,然后开口。

“11·2酒吧杀人案正式转交于市局,经核查死者名李晓,女,十七岁,就读于梅溪第一中学,于11·2日晚23时左右死于Wolke酒吧。区局法医鉴定其喉管有成瘾药物残留,具体王晰那边已经接手。”

“经区局法医给我的报告初步可以确定死者生前确实吸食过毒品。”王晰翻开手中的文件夹,语速因为困觉而更慢了:“检测出的药物残留与市面上某流通的毒品基本符合,但从中检测出了与其中枢神经兴奋特性不符的化学式,具体是什么还需进一步分析。”王晰合上文件夹跌回座椅上,而身旁周深眉头紧锁。


这句话基本意味着,市面上流通了一种新型毒品,而它渗透有多深,如何流入,无人知晓。新毒品也意味着新的利益网出现,不少“意外”会因此而生。


在场的人几乎都已被这句话打得清醒,却无一人出声。


“好了,黄子,把监控放一下。”阿云嘎拿笔在空中点点,回靠在座椅上,双手相叉抵于下颚,看着灰白的屏幕里出现酒吧一楼的监控视频,视频中的李晓在人流中拥挤着向前,在一处稍微空出的地方停下,拿出手机随意划了几下,半分钟后接起一通电话,只是几十秒的交谈,李晓转身上楼,消失在监控视野里。

“死者是九点半左右才进入酒吧的,由于酒吧人流量太大,我们找不到合适的目击者,暂时无法知道一直到十一点这段时间死者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黄子暂停监控视频补充道。


“二楼的监控呢,怎么只有一楼的。”阿云嘎皱眉同时坐直身子,指了指屏幕。


“啊这个,二楼那边包厢监控探头只有一个直对走廊的,包厢内部没有监控,而很不巧的就是这个摄像头它坏了,我们已经安排技术人员去了,不过估计是真的坏了啊,那天佳哥搞半天也没搞好,那个老板也说是前两天刚坏,正准备今天修…”黄子的滔滔不绝被身后的方书剑一搡打断,阿云嘎尽力从中提取了有效信息。


这么凑巧?


阿云嘎挑了挑右眉,沉思片刻点点头合上手中的文件夹。

“时间已经过了十个小时,案子线索很少几乎找不到切入点,各位这几天辛苦一下,马佳这边一队负责给几个目击做笔录,摸查一下死者社会关系,仝卓带二队几个人去查查酒吧附近的监控排查可疑人员,禁毒这边尽量配合一下刑侦工作,有线索立刻汇报,黄子小方跟我再去现场一趟。”阿云嘎说完起身,双掌一击,稍作一停顿,又说

“11·2酒吧杀人案正式立案,各干其事,尽早破案,散。”


————TBC.


方方:黄子弘凡好聒噪一男的


点个关注和红心鼓励一下我吧!

这文隔一天更一篇,新的一篇热度过百直接更

欢迎各位评论区讨论剧情或提出猜想,也可以给我提供一些思路!

旻MIN
1975的新年贺图 画好线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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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栖

虚无之境2

第二章:过去(1)

黑云压境,雨就那样哗啦啦的下来了,结界的势力也随着时间的消逝慢慢减弱,张超叫过扶着黄子弘凡的梁朋杰和方书剑,于是东南北三位小战神联手将这一道老战神阿云嘎毕生耗尽修为所设的结界给破了。

四人相互对视着,眼神是喜悦的,坚定的,又有那么一丝不敢相信的意味,四人一齐点点头便大步迈了进去。

刚进入洞中便被其中景象给震惊:洞中不仅寒气肆溢而且郑云龙此刻就躺在居中的冰床之上!

“大龙哥!”梁朋杰见到躺在冰床上的郑云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其他三人也是强忍着眼泪,四人抱做一团就那样远远的瞧着郑云龙,瞧着一个毫无血色的,死气沉沉的的郑云龙。

约摸着又是一轮日升日落郑云龙依旧没有醒来,希望一点一点破灭,乌云...

第二章:过去(1)

黑云压境,雨就那样哗啦啦的下来了,结界的势力也随着时间的消逝慢慢减弱,张超叫过扶着黄子弘凡的梁朋杰和方书剑,于是东南北三位小战神联手将这一道老战神阿云嘎毕生耗尽修为所设的结界给破了。

四人相互对视着,眼神是喜悦的,坚定的,又有那么一丝不敢相信的意味,四人一齐点点头便大步迈了进去。

刚进入洞中便被其中景象给震惊:洞中不仅寒气肆溢而且郑云龙此刻就躺在居中的冰床之上!

“大龙哥!”梁朋杰见到躺在冰床上的郑云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其他三人也是强忍着眼泪,四人抱做一团就那样远远的瞧着郑云龙,瞧着一个毫无血色的,死气沉沉的的郑云龙。

约摸着又是一轮日升日落郑云龙依旧没有醒来,希望一点一点破灭,乌云又重新笼罩。

“龙哥……会不会还是醒不来啊……”

“不会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四人都面向洞口的点点星光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最先醒来的是方书剑,他本想回头看看郑云龙没曾想却看见洞口站着一个人

郑云龙!

此刻的郑云龙就站在洞口!

“龙……龙哥……”

方书剑尽可能压低声音轻轻的呼唤那个他亦兄亦师亦父的男人!那个会轻轻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那个永远肆意大笑的男人!

郑云龙听到方书剑的呼唤便回头对着方书剑笑着敞开双臂,而方书剑也像自己小时候一样直冲向郑云龙的怀抱,郑云龙摸着自家小崽子的头无比欣慰的说“方方,长大了啊……”而察觉到动静的其他三人更是在醒来的瞬间便冲了过来,于是四位顶天立地威风凛凛小战神围着郑云龙哭得像傻子似的,郑云龙就更不用说了……

“瞧也瞧见了,哭也哭过了,你们便把从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我”

这一下四人便犯了难,支支吾吾的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郑云龙见着他们几人这反应便猜的个大概

“方方,你一直是兄弟四人中最听话的孩子,你就只需将从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好吗?”

张超听到这话暗自叹了口气

方书剑一脸无措的转头望向身边三位兄弟,而他们三人也一齐向他略微点了点头

“龙哥总是会知道的”梁朋杰说

终于,方书剑鼓起勇气将五百万年前那场曾经危及三界的残酷无比的战争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郑云龙……

(我好像真的不仅文笔差还极其之啰嗦ಠ~ಠ 不过如果这篇文被宁有幸阅读的话……或许……我可以卑微的求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嘛(☆_☆)评论也是可以哒 (v^_^)v )

虽然没人看!但是我还是要写! ! !

哈哈哈哈哈哈


冬东鸫

【弘杨】城南高中 05

开启校园日常模式


山楂彩虹上线

前文见合集


接下来的几天,高杨除了一日三餐在出租屋附近的小店解决,都没再出门。他过起了白天写作业学习,晚上玩会手机聊聊天就睡觉的正常日子。

正月十三那天下午,贾凡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分班信息。是一张截图,告诉高杨把学费存进新班级的户头,拿着凭条交给新班主任就好了。

高杨转到5班了,正是黄子弘凡所在的班级。但黄子弘凡没开口问他,他也就没主动说。

倒不是高杨冷漠,而是实在没机会。从那天上午黄子弘凡穿好衣服下楼去之后,高杨就再没见过他了。倒是每天都能听到他开门进出的声音。

黄子弘凡算不上昼伏夜出,但也是一觉睡到午饭前,吃完饭一声招呼不打就出门...

开启校园日常模式


山楂彩虹上线

前文见合集




接下来的几天,高杨除了一日三餐在出租屋附近的小店解决,都没再出门。他过起了白天写作业学习,晚上玩会手机聊聊天就睡觉的正常日子。

正月十三那天下午,贾凡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分班信息。是一张截图,告诉高杨把学费存进新班级的户头,拿着凭条交给新班主任就好了。

高杨转到5班了,正是黄子弘凡所在的班级。但黄子弘凡没开口问他,他也就没主动说。

倒不是高杨冷漠,而是实在没机会。从那天上午黄子弘凡穿好衣服下楼去之后,高杨就再没见过他了。倒是每天都能听到他开门进出的声音。

黄子弘凡算不上昼伏夜出,但也是一觉睡到午饭前,吃完饭一声招呼不打就出门——不过也没什么好打招呼的,家里只有高杨一个人,黄子弘凡没必要跟他交代行踪。兰姐向来不管束他,完全散养。黄子弘凡总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开门回来,倒是再也没出现过像那天那样晚到被兰姐锁在门外的地步。

所以当元宵节晚上,高杨费力抬着装满书的箱子从后门踏进5班,并向他走来时,二组最后一排单人单桌的黄子弘凡愣住了。


他爸爸事发后,黄子弘凡就再没有过同桌了。从小学到初中,黄子弘凡总是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没办法,他们这个地方就这么大,像“我的小学同学是你的初中同学”“我的初中同学的小学同学和我是高中同学”这种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黄子弘凡上初中,班上有几个原来小学班上的同学,自然把他的“光辉事迹”传遍了全班,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没人愿意跟黄子弘凡做朋友,除了张超他们。他们四个就像个小团体一样,以黄子弘凡为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张超成绩一直很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他几次三番被学校老师找去谈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让他离黄子弘凡那群人远点,保持距离,最好是让张超带着方书剑梁朋杰一起,不要再跟黄子弘凡来往了。

张超第二天就把这段录音发给了教育局,随后这名老师就被下放到乡镇去教书了。

上高中之后这种情况好一些,好多学生是来自各个乡镇的,他们并不知道黄子弘凡以前的事。再加上耐不住黄子弘凡长得帅,篮球打得好,听说还带着兄弟们把另一所高中经常过来挑事的一帮人打得不敢再来了,他的形象也就没那么坏了。只不过还是没多少人愿意亲近他罢了。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黄子弘凡迟到了,他穿了一身黑,耳朵上钓着俩小耳环,空手来的。别的学生不说有多乖吧,最起码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就他两手揣兜,在众目睽睽之下,眯着眼站在讲台上。

其实他是找不到坐的位置。黄子弘凡有些近视,但他很少戴眼镜。他记得那天自己一进教室,发现学生都已经坐满了,没看到哪里有空位,为了怕看漏,他还特意站上讲台,眯着眼扫视了一遍。

其他同学可不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们就看见一个打扮社会的男生,一副大哥气派,站在讲台上眯着眼打量着他们所有人。

黄子弘凡再三确认是真的没有位置之后,又揣着兜走出去了。没过一会,黄子弘凡两手举着张桌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帮他搬凳子的男生,是张超。

黄子弘凡穿过一二组之间的走廊,走到教室最后,把桌子往二组最后一排一放,“咚”的一声震得周围的人跟着一激灵。

“就这。”黄子弘凡示意张超放下凳子。张超皱了皱眉头没说话,放下凳子就走了。

整个过程中全班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表现太过突出被这两位“大哥”盯上。

黄子弘凡算是幸运的,高中班上只有两个初中同学,而且还是两个书呆子,丝毫不关心学习以外的事。他们只是对黄子弘凡被分到重点班来这件事表示些许怀疑,不过在了解到黄子弘凡中考分数高达626的时候,两个人对黄子弘凡的印象立刻改观,甚至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那个黄子弘凡好厉害,我平时都没见他学习,怎么中考比我分数都高?”

“就是就是,不学习成绩都好,厉害呀!”

或许黄子弘凡在同学眼中的印象变好,有一部分要归功于他俩。当然,高中生心智成熟些,不会再像原来一样肆意散布别人的谣言了。但黄子弘凡却先一步学会了把自己保护起来。

 

高杨搬着箱子从后门进来,教室里乱哄哄的,除了坐在后门附近的,没有其他人在意。在他之前已经来了好几个了。

高杨把箱子放在黄子弘凡脚边,站起来环视一周:“没有多的桌子了吗?”

“你说什么?”

“我问,我要去哪搬桌子?”

黄子弘凡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噢噢,我去给你搬!”

他刚才愣住了,有多久了呢?没同桌的日子,到底有多久了呢?

小时候大家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高中刚开学的时候自己索性先立一个不好惹的人设,生人勿进。现在突然来了一束光,轻声问他是否允许在此停驻,黄子弘凡一时有些不适应。

 

黄子弘凡走到走廊尽头,那里堆放着多余的课桌板凳。他给高杨选了个单层的桌子,和自己的一样,又拿了一个横杠较高的凳子。他见高杨不论吃饭还是写作业,都喜欢把脚踩在椅子底下的横杠上,手肘撑在膝盖上。

回来的时候路过1班门口,张超出来问他高杨在几班,要不要找人照顾着点。

“就在我边上,我罩着就行。”

男孩们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对新朋友表达善意,他们怕高杨和他们走得太近了被人说闲话,更怕他被人排挤,蔡程昱就是前车之鉴。

 

一个白色外套的女生在一片吵闹声中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擦,用背面在黑板上敲了三下,激起一片粉尘。

“大家安静一下啊!我先给几位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李芸,是我们班的班长。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反映给我。”李芸停顿一下,“现在老师还没来,我就组织收一下寒假作业,各个课代表分开收,好吧?”

话音落,各个课代表站了起来。这个班长看上去很有威望,在同学中的话语权很重。

“我们的作业是不是不一样?”高杨扭头看向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转着笔:“全年级应该都是一样的吧?”说完有点不确定,戳了戳前座的背,“整个年级的寒假作业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刘彬濠转过头,说话温柔又小声:“应该是吧?”

“那我看你怎么就这么几张卷子?”高杨按科目数了数自己桌上的卷子的张数,又看了看黄子弘凡桌子上的,不禁发出灵魂拷问。

黄子弘凡一挑眉:“我是差生,不写作业。你不知道?”

“……”高杨一时语塞,“那这几张是什么?”

“装装样子嘛,都是张超写的,他拿我卷子打草稿,顺手就填了。”

前头刘彬濠和蔡尧听着,总觉得黄子弘凡在说瞎话。他们这可是重点班,根本没有差生。他们学校虽然在全省排不上号,但也是全市最好的了。再说了,黄子弘凡中考626分那能作假吗?

 

说话间,两个课代表收到他们这儿了。

“化学。”

“生物。”

“化学没有,生物有,你自己找。”

高杨没管他,把自己的作业递给课代表。

“等会可是老郭晚自习啊,你不写化学?”5班的班主任姓郭,教化学。

话音还没落,一个中年男人夹着书走进了教室。

“李芸安排的吧?挺好挺好。大家这个年玩得还高兴吧?”

全班一时起哄。

老班站上讲台,和同学们讲了一会,等课代表们把作业收齐。然后又找了把椅子坐下,继续和同学们聊天,一起调笑。

但高杨觉得,似乎前排和他们这儿之间有一堵结界。黄子弘凡没有听,低着头玩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周围的事没有反应,仿佛前面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你不写作业,不怕老师说吗?”高杨借着前排同学的掩护,小声问黄子弘凡。

“写不写作业和怕不怕老师说没有必然联系。”其实这会黄子弘凡拿着手机非常无聊,上学期间张超和方书剑是绝对不会在线的,只有偶尔梁朋杰会在。

就这一句,高杨突然意识到真正的黄子弘凡和他表现出来的以及高杨以为的都不太一样。

学生写作业不能是因为怕老师说,不写作业不并不因为是不怕老师说。

高杨以为,黄子弘凡至少会找张超抄一份,糊弄交差,但他没有。直到后来,高杨才明白为什么。

 

“好!闲聊时间到此为止!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大家把书翻到47页!新转来的几个同学,如果进度跟我们不一样的话,找课下时间补齐,找我也可以,不愿意找我的找课代表也可以,反正你们自己想办法,不要落下课程!”班主任一嗓子总结陈词后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

“你们上到哪里了?”黄子弘凡突然问。

“没你们上得快,差了得有将近两节。怎么了?”

“你要补课的话,可以找张超,他都会。”黄子弘凡翻开书,拿起一支笔转着玩。

“不用麻烦了。”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板书,高杨又降低了音量,几乎是用气音说:“放假的时候我已经学啦!”

“哦。”黄子弘凡说完,开了一局游戏,不再说话。

 

放学前十分钟,班主任看了眼时间:“时间不够了,这个题大家回去想一想,明天上课我再讲。大家自己整理一下。”

高杨咬着笔头思考,抬头看见班主任正把明天的课表写在黑板最右边。

“正式课表还没出来,暂时就这样。”

“叮铃——”

“好,大家放学。”

高杨站起来收拾要带回去看的书,坐着拿书有些不方便。他看旁边黄子弘凡一动不动,问道:“你不走?”

“等你啊!”黄子弘凡站起来跺了跺脚。

“噢。”高杨加紧抽了两本明天要上的书就拉上书包,跟在黄子弘凡身后去车棚。

 

“诶!高杨!”

“张超。”高杨推着自行车,跟上张超,一起的还有方书剑梁朋杰蔡程昱。

他们五个人家住同一个方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一起回去。

至此,五人行变六人行。


————TBC————



要开启xxj日常啦

湖里兄弟陆续上线

女性角色名字通通随便取的 不重要


写得越来越短 也越来越差 

总是写到后面忘了前面

经常出现逻辑矛盾的地方

好久不进行写作了 小学生文笔

果然我就是个菜鸡 

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请在评论区指正批评

很感谢大家的喜欢和鼓励

我一定努力 绝不咕咕


再次谢谢大家(鞠躬)




冬东鸫

【弘杨】城南高中 04

今天是短小但内容丰富的一章!

微信体加粗

(我越来越短小了……)


云次方上线 就几句话 不打tag了

前文见合集


高杨被早晨的阳光刺醒,一睁眼就想起昨晚有人来他这儿借宿的事了。

高杨一个转身,看见黄子弘凡平躺着,头朝向另一边,两条胳膊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右边领口滑落一些,可以看到少年人的锁骨。

许是因为少年人火气旺,晚上睡得热了。

高杨有穿居家服睡觉的习惯。他平时穿衣服一丝不苟,连睡觉也要把居家服扣到最上一颗扣子。

高杨见黄子弘凡没有要醒的意思,于是坐起身来不慌不忙地解开上衣,露出白净光滑的脊背。高杨看起来并不像黄子弘凡那样精瘦,而是稍显圆润...

今天是短小但内容丰富的一章!

微信体加粗

(我越来越短小了……)


云次方上线 就几句话 不打tag了

前文见合集




高杨被早晨的阳光刺醒,一睁眼就想起昨晚有人来他这儿借宿的事了。

高杨一个转身,看见黄子弘凡平躺着,头朝向另一边,两条胳膊大喇喇地露在外面,右边领口滑落一些,可以看到少年人的锁骨。

许是因为少年人火气旺,晚上睡得热了。

高杨有穿居家服睡觉的习惯。他平时穿衣服一丝不苟,连睡觉也要把居家服扣到最上一颗扣子。

高杨见黄子弘凡没有要醒的意思,于是坐起身来不慌不忙地解开上衣,露出白净光滑的脊背。高杨看起来并不像黄子弘凡那样精瘦,而是稍显圆润的,但你绝不会认为他胖,他身上的肉长得恰到好处。

“你起这么早……”

“卧槽!”

正在套针织衫的高杨被突然出声的黄子弘凡吓得一激灵,飙出一句脏话,赶紧把衣服穿好,不敢动了——他还没换裤子。他平时几乎从不说脏话,至少在长辈面前从没说过。

就在一分钟前,黄子弘凡伸手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眯眼一看发现才刚过八点。一转头,就看见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孩背着光坐在床上,下半身隐在被子里。

男孩肩头圆润,但不影响蝴蝶骨凸出,肩宽而脖颈修长,很是好看。

黄子弘凡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衣服的,他总算想起昨晚是怎么个情况了。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把人给睡了。

黄子弘凡一只手撑着坐起来没再动,等早上的生理反应下去。

两个人就在这诡异而平和的沉默中坐在床上。

还是黄子弘凡先打破僵局:“我下去洗澡。”

“唔。”

然而在黄子弘凡随便套上裤子和鞋、披上棉袄、打开门又飞快关上这一系列动作的过程中,高杨没给一点反馈,一直坐在床上发呆,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事实上,高杨内心如台风天的海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场面,太像事后了,让他想起他刚刚过世的母亲,他那从前在夜总会坐台当小姐的母亲。

明明是晴空万里的一天,高杨却从一大早开始就心情低落。

 

洗漱完出门,他先是给代玮发了个微信,约他一起去商场买洗衣机,然后再回代玮家拿书,中午就留在代玮家吃饭。

他和代玮是小学同学,小学时期家住得非常近,两个人算是发小。

饭桌上,代玮见他心情不好,提出要去附近的公园走一走,高杨同意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说说学校的事,有学习上的事,也有其他同学的八卦。

代玮挽着高杨的胳膊,整个人和他贴得很近。代玮喜欢和朋友亲密接触。

高杨说起要转班的事,代玮也是希望高杨能转到自己班上,然后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班上的趣事。

高杨却走神,想起了黄子弘凡。今天没问他要不要回去吃饭,转念一想,本来人家就不必问他吧,昨天应该就是一时兴起。

昨晚他们俩有没有什么亲密举动,他已经不记得了,反正睡着之前和醒来之后都是相安无事各睡各的。

“你想什么呢?都没听我讲。”

“啊,不好意思。”

“好啦,看你笑得这么开心,就算不是我逗你的,我的目的也达到啦!回去吧。”代玮笑,拉着高杨往家的方向走。

 

高杨和代玮打了个车,载着一箱子书,回黄子弘凡家。

“住这儿挺好,离学校还不算远。”

“是啊,就是离你远了。”代玮家离学校也不远,但是和黄子弘凡家完全不在同一个方向,一个城北,一个城东。

城南高中说是在城南,其实离市中心很近,根本不算南边,基本上就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方了。

黄子弘凡不在家,应该是和张超他们在外面玩。

两个人等人来安装好洗衣机之后,又出去旁边中百把高杨之前没买齐的东西置办齐全,高杨甚至还多买了一把椅子。

 

送走了代玮,高杨把换下来的衣服和之前买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处理,又把房间的脚印拖干净。

就在高杨把衣服晾在卧室窗户的防盗网上的时候,楼底下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

“黄子弘凡!黄子弘凡!”是一个男孩,应该跟他差不多大,看起来不太像学生。

“他不在!”高杨冲着楼下喊了一嗓子。

楼下那人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嘴里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转身走了。

高杨没听清,楼下那人说的是“死过人的房子还有人敢住”。

 

高杨租房子的时候,黄子弘凡没跟他说过,这房子的三楼死过人,但并不是租客,据说是他爸的朋友。

高杨从没来过这边,自然不知道,但这不代表没人知道。相反,这周围一片儿,就没有不知道的人,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拿这事当饭后谈资。

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年了。

最开始是因为邻居投诉他家总飘出令人恶心的臭味,甚至因此跟他妈妈吵了一架。

早几天黄子弘凡的爸爸带了五六个朋友来家里喝酒,因为喝得太晚,就都留在三楼过夜。几个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那时候黄妈妈早就上班去了,小黄子也在上学,男主人的狐朋狗友陆续离开,谁也不知道楼上还留了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两具尸/体。

但是就从那天开始,男主人失踪了,带走了家里的存折和银行卡,没告诉任何人。后来黄妈妈才知道,那几个剩下的狐朋狗友也在一夜之间失踪了。

黄妈妈打开三楼的门,一股恶臭传出,她只看了一眼,便逃也似的跑回一楼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上门了,抬出了两具尸/体。警戒线周围乌泱乌泱全是看热闹的人,从警察嘴里什么都问不出,只说是在调查中。

最后不知道是从谁嘴里传出说是自杀,但是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特别是在生产邻居家的八卦时。

联系这家男主人突然失踪的事,所有人都在暗地里说,是他杀了两个人,然后畏罪潜逃了。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避着黄子弘凡一家人,甚至连小孩子都知道了。

有一次轮到黄子弘凡值日,一起值日的同学不愿意跟他一起倒垃圾,说他爸爸是杀人犯。黄子弘凡一句话没说,自己一个人艰难地拖着垃圾桶去教学楼后面的垃圾场倒垃圾。

黄子弘凡单手提着空桶回教室放好,抄起最后一排的椅子就往那个同学的背上砸,没理会其他值日生的惊呼,抓起书包就离开了。

第二天那个同学没来上学,黄子弘凡也没来。第三天,那个男生来了,黄子弘凡还是没来。到了第四天,那个男生鼻青脸肿地来了,黄子弘凡也来了。

张超方书剑梁朋杰三个人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去堵人,没想到人没来。第三天堵到了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

又过一天,小男生胳膊上又添新伤,自然还是张超他们的杰作。

那个男生再也没来上学,没过几天就听说转学了。不过从那以后,没人再敢说黄子弘凡什么,也不敢接近他。

 

那段时间,警察频繁地去家里和学校盘问情况,黄子弘凡从警察的话里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貌。

那是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的事。

他的爸爸,是个毒//贩。

那两个死掉的人,是他爸爸的马仔。

他爸爸在一家夜总会工作,这家夜总会有黑道背景。道上的人利用这个场子做毒//品交易,他爸爸算是个小管理员。

那天爸爸带着那些人回来喝酒,其实就是利用自家场地聚众吸//毒。那两个人,就是死于吸//毒//过//量。

 

事发之后他们众叛亲离,好在这些年过去,一切都在变好。

原本是和小姨一起盘的店,事发之后小姨为了撇清关系直接把店让给了他们。父亲那边的亲戚完全不再走动,母亲这边也大多疏离。

父亲逃跑,带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那段时间,是后几排一家姓郑的叔叔一直在接济他们。

那个郑叔叔和另一个长得很像外国人的叔叔住在一起,两个人住在这里很久了,黄子弘凡他们一家搬过来之前他们就在。不过周围的人似乎都很排挤他们。黄子弘凡想,他们帮助自己,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

不过时间一长,就算当时如何耸人听闻,也都忘记了。对于这些乡野市民来说,杀人藏尸远不如猪肉涨价重要,只是更有新鲜感罢了。说到底,又关他们什么事呢?

 

这天晚上,黄子弘凡回来得很早。大概是吃了昨天的亏,学乖了。不过高杨后来才知道,黄子弘凡经常夜不归宿,黄妈妈也不怎么管他。

 

黄子弘凡:吃不吃宵夜

 

高杨没看到消息,他正忙着赶寒假作业。

正月十五的晚上就要上晚自习,今天都十一了,他的作业还剩下很多。

而且对于他来说,光做完作业可不够,放假前买了一本数学的五三,他还没开始刷呢。

等到高杨停笔休息,准备去洗澡的时候,他划开手机,才看到黄子弘凡一个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他应该已经吃完了,”高杨心想,“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干脆不回了吧。”

高杨拿了个盆,装上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就要去一楼洗澡。下了楼才发现浴室有人,黄子弘凡在洗。

高杨懊悔自己没把手机拿下来,只能干等着,随口小声哼哼歌。

好在高杨下来的时候,黄子弘凡已经洗得差不多了,高杨没等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但他是裸着出来的。

“我操!”

“卧槽!”高杨余光看见浴室开门,立马抬头,一副精瘦的裸//体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高杨赶紧背过身去,“你这人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啊!”

“我操!我他妈哪知道你在外面等啊!”

这一下把黄子弘凡也吓了一跳,连忙退回浴室,半关着门,只露出一只胳膊去够门口椅子上放着的衣服。

“……”高杨腹诽,就不能在里头穿好出来吗?出来穿难道不冷吗?

黄子弘凡穿好出来,只一件卫衣一条运动裤。

“行了,我穿好了,你转过来吧。”

高杨依言转身,面带尴尬:“那什么,你赶紧上去把袄子穿上,不然感冒。”

“哦。”

高杨端着盆,绕过黄子弘凡往浴室走,正要关上门,黄子弘凡伸手一推。

“能再睡一晚上不?我床上刚刚被我打湿了,之前床单洗了还没干。”

“啊……噢,可以。”高杨说完,关上了门。

 

高杨走进房间,看黄子弘凡已经安稳地躺在床上了,正是他昨晚睡过的地方。

高杨不爱睡枕头,但那天跟黄子弘凡去中百的时候还是买了一个。昨晚高杨把枕头让给了黄子弘凡,今天他倒是自觉,自己就用上了。

“我还要写会作业,你要睡了就关灯。”

“我打游戏。”

“行。”

高杨开着台灯,写完英语作业之后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还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一转头发现黄子弘凡歪着头握着手机睡着了。

高杨露出一个无奈地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抽出他手机的手机放在一边,又把他的身子扶正,自己在另一边躺下。

“真是个小朋友。”高杨在心里想。



————TBC————




差点就要打假条了……

脚肿了 还挺严重 早上起来发现肿得老高

烦死个人 这起码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吧

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豹纹头头

四姐妹的证件照场合


鹅姐很早就起来化了个妆,十分的精致,因为发型被凡妹嘲笑了,把她打了一顿,于是朋妹在和凡妹的战斗中不战而胜。

方妹在重要场合都要把刘海梳起来,明明是个小孩却要装成熟,她十分看不起鹅姐的双马尾,因为太幼稚了,以及方妹说要叫她方姐,好的,方妹。

朋妹为了省钱,头发是自己剪的,所以两边的头发和刘海都参差不齐,虽然很弱,是个菜鸡,但是每天都要和凡妹茬架,每次都委屈的跑去求鹅姐和方妹主持公道,但是一般没有人理她。

凡妹把自己的丝带弄丢了,脖子上挂的是从朋姐那里抢过来的,把衣领立起来是因为觉得很酷,实际上就是中二病,她存的零花钱最后都到了朋姐手上。

四姐妹的证件照场合


鹅姐很早就起来化了个妆,十分的精致,因为发型被凡妹嘲笑了,把她打了一顿,于是朋妹在和凡妹的战斗中不战而胜。

方妹在重要场合都要把刘海梳起来,明明是个小孩却要装成熟,她十分看不起鹅姐的双马尾,因为太幼稚了,以及方妹说要叫她方姐,好的,方妹。

朋妹为了省钱,头发是自己剪的,所以两边的头发和刘海都参差不齐,虽然很弱,是个菜鸡,但是每天都要和凡妹茬架,每次都委屈的跑去求鹅姐和方妹主持公道,但是一般没有人理她。

凡妹把自己的丝带弄丢了,脖子上挂的是从朋姐那里抢过来的,把衣领立起来是因为觉得很酷,实际上就是中二病,她存的零花钱最后都到了朋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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