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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南浅

【彬准】简易解答

崔秀彬×崔然竣

全文7000+一发完  苦甜半掺的短篇  设定为解散后  HE


    2026年7月20日,TXT在韩国首尔举行了解散演唱会。

    因为休宁凯原因,无法与hybe继续续约,虽说原本hybe是打算将TXT作为四人男团继续推出的,毕竟更新换代了这么多年,TXT已经成为继BTS后hybe的顶梁柱了,可剩下四人却怎么也不肯再以“TXT”的名义去进行活动。

    毕竟,TXT...

崔秀彬×崔然竣

全文7000+一发完  苦甜半掺的短篇  设定为解散后  HE



    2026年7月20日,TXT在韩国首尔举行了解散演唱会。

    因为休宁凯原因,无法与hybe继续续约,虽说原本hybe是打算将TXT作为四人男团继续推出的,毕竟更新换代了这么多年,TXT已经成为继BTS后hybe的顶梁柱了,可剩下四人却怎么也不肯再以“TXT”的名义去进行活动。

    毕竟,TXT少了一个人就不能算是TXT了。

    hybe的老板乃至整个董事会都在前两年进行了一轮大换血,现在的hybe也不再是几年前那个被网友经常在网上骂“对艺人不好”的公司了,所以剩下四人仍然和hybe续了约,以solo的形式继续活动。

    -

    演唱会在下午六点就开始了,从刚开始的出道曲crown,五位少年不断地在舞台上表演着自己出道七年来所有的主打曲,有时跳累了,中场下去休息时,在舞台中央上方的大屏幕上便会开始放五位成员提前录制好了的vlog,惹地台下的moa们哭的一阵比一阵惨。

    最后一个尾音的落下,也意味着这场告别演唱会的最后一个舞台结束,也可能是世界各地的moa最后观看的一场,属于TXT的舞台。

    他们五人都举着话筒,在舞台中间靠着长脚椅落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崔秀彬身为TXT的队长,原本就多情善感的他看上去倒是最没有波澜的那一个,崔然竣仍然没把自己当做过大哥,落泪最猛也最快的认识她。

    崔秀彬抽了几张纸巾,弯着身过去给崔然竣抹泪,可擦着擦着自己的眼泪却又忍不住地缓缓落下,几人在台上哭得凶极了。

    夜深了,估摸着也过了十二点,崔秀彬被台下的工作人员一提醒,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哽咽着,三个字停一瞬,本来没有多长的话硬是被他说了快十分钟。

    最后,五人对着台下的观众挥手,他们脚下的升降台缓缓下落,直至隐去了身形。

    后台,崔秀彬将崔然竣带到了一件没有人的杂物室,将他抵在墙上,亲亲吻去他脸上的泪,“别哭...别哭了...哥。”听了这句话,崔然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开始哭得脱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哥,解散了而已,我们以后肯定还能凑在一起继续演出的,一定。”

    崔秀彬这句话像是给崔然竣加了一针强心剂,半晌,他呜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双手挂上崔秀彬的脖颈,“那你呢,有没有想过跟我谈恋爱之后怎么solo发展,圈里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了,要是谁想黑你怎么办,你也知道...韩国...”

    这句话给原本缓和了一些的氛围镀上了一层霜,两人相视无言,沉默了许久。

    良久,崔然竣道:“我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底气,不过我明白了。”言罢,崔然竣从崔秀彬的臂弯里挣出来,从杂物室的门口消失,崔秀彬只来得及触一下崔然竣的手指,便再也追不上了那个离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翌日,崔秀彬从宿舍来公司大楼时,敏锐地察觉到公司的氛围都不太对劲,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他拐去了老板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崔秀彬便刚好碰见了老板从办公室里头出来,手上拿着一封信,老板见崔秀彬朝他过来了,便把自己手上的信塞进了崔秀彬手里,“本来还想着去找你...不过正好,这时然竣留给你的信,好好看看吧。”

    崔秀彬接过那封信,心中无厘头地泛上来一股寒意,冷得他手指直发颤。

    他拆开了信封,将里头对折成一半的信拿了出来。

    “To:崔秀彬

    等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估计刚好在去军营的路上...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及时交给你,不过刚好我的年龄到了,就去服兵役了,不用找我,也找不到我。”

    “秀彬,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中国人好像把这种事情叫做‘一见钟情’,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虽然有些土,不过确实是真的,从我在练习室里第一次看见你的那天,一直到现在。”

    “TXT出道了7年,虽说你在我面前是那副乖乖的模样,可我和三个弟弟都知道,你比我们稳重的多,你有时候认真处理事情的样子真的很吸引我呢(笑)。”

    “出道那年,我们在一起了,好像都忘了是谁和谁表白的,也没准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那层窗户纸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捅破了,总之这么多年来,哥一直很爱你,很爱你。”

    “我有时也会想,为什么我们出生在韩国,到了现在,我们仍然担心被公之于众,但我最近想明白了,和你一起走过这么多年,我也当够这个明星了,所以不能拖累你,等你十点的时候上ins,估计就能看到我宣布退出娱乐圈的事了,这样,别人再用你和我说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出面说是我死缠烂打了。”

    “对不起,希望秀彬不要怪罪,让我永远在你心中保持着那个非常优秀的形象吧,不敢写太多,怕再写下去...就要反悔去找你了。”

    “崔秀彬,祝你平安幸福。”

    “——崔然竣”

    崔秀彬一言不发地看完了这封信,只不过从站着,到慢慢蹲下,再坐在墙上,脸埋在手掌里。

    老板一直站在崔秀彬身边,在崔秀彬看完信后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休息一下,别出活动了,或者你状态要实在不好,拍完最后那个广告之后就给你休个年假吧。”

    崔秀彬刚抬头,老板就仿佛预测到了崔秀彬要说什么,连忙先一步打断了他:“广告是公司花了一堆的钱给你抢下来的,不能推掉,你拍完广告之后你去服兵役我都不管你。”想到这,老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希望有多大,然竣这下子竟然说找不到他,那可能真的找不着了,你去服兵役和他分在一起的可能性也不大...你真的,想好了吗?”作为公司的老板,他还是得劝手下的一人三思而后行。

    “我明白。”崔秀彬呆呆地说,将信一点点折好,放回了信封中,再把信封放进自己的裤袋,“去拍广告吧。”

    崔秀彬在晚上十一点前完成了所有的拍摄,匆匆忙忙地让助理编辑了一段自己将要服兵役的文字,在推上用个人号发了出去。

    于是那天韩网热搜榜的前三便被三条话题一直占着,高居不下。

    “1.崔然竣宣布退出娱乐圈”

    “2.崔然竣服兵役”

    “3.崔秀彬服兵役”

    崔秀彬下了班后便去把自己的头发剃短,不日便进了军营。

    可他却像一只无头苍蝇。

    崔然竣说不会让自己找到的,他在军营里待了快一年,却真地从未见过崔然竣的身影,甚至军营里没有崔然竣的半点风声,也不知是如何保密得这么好,苦苦寻找了一年,却什么也没有。

    倒是他,经常因为得不到崔然竣的消息,心一急,便容易触犯军规,触犯了军规的侯贵自然就是被罚,崔秀彬的身子本就在一次拍MV时受了伤,落下了病根,被罚多了,身体自然受不住,受不住的次数多了,便被调派走了,去做公益兵。

    公益兵就比在军营里轻松多了,毕竟大多数的公益兵都是身上有伤,也安排不了多少太累的训练。

    可崔秀彬的状态越来越差,唇色经常和脸一样惨白,他从军营里出来的那段日子,老板去看望他时,便被崔秀彬那副活像鬼的样子吓着了,差点扔下东西就跑。

    崔秀彬变的很颓,做公益兵的一整年,很颓废,从外貌到一个细微的动作,家里乱的不成样子,一眼过去便知道房子的主人很久没有收拾过了,做公益兵休假的时候,他便喝酒,把自己往鬼门关灌。

    他依稀记得,崔然竣和他都是不喜欢喝酒的,可崔秀彬越发的喜欢酒精带来的失忆的感觉,那是他黑暗生活里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后来,他还依赖上了安眠药,因为安眠药能让他不在“想崔然竣”的思想中度过一晚,至少,还能蒙蔽自己,安稳地睡一觉。

    崔秀彬服役的时间过去,也意味着他要在公司的安排下复出活动,第一时间肯定就是先录歌练舞出新专辑,可有时记者拍到崔秀彬憔悴的面容,再发上网,有不少网友都调笑说“崔秀彬是不是磕了”,可还是有更多的死忠粉坚信崔秀彬只是准备回归太累了。

    崔然竣此时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网上发上来的崔秀彬的照片,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指尖在崔秀彬脸上划了一下,“不久两年不见,怎么瘦这么多了。”他哑声道,低下了头,沉默良久。

    也许,等崔秀彬走出了这段日子,他们就是陌生人了。

    “然竣,妈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赶紧收拾收拾去见面,你说说你都快三十了还没个女朋友。”崔然竣妈妈在他房间门口叫他。

    “好,来了。”崔然竣双手搓了把脸,长吁一口气,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

    -

    崔秀彬仍然忙的脚不沾地,脸色一天比一天的差,老板每每看见崔秀彬,就总是会担心这人会不会突然就晕倒在他前面了。

    难得闲暇时,他便回去自己朋友开的酒吧那,他那个朋友也会专门给他流出来一个包间,再专门给他找一个调酒师,就在酒吧里头喝着酒度过一夜。

    崔秀彬在23年时用存款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安保很严格不怎么有私生出入,那一年也是他和崔然竣同居的第一年。

    服完兵役之后,崔秀彬便把房里所有有关崔然竣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装了好几个大纸箱,把两人多年拍的照片都洗出来,装了七八个相册,就连崔然竣在情人节送给他的一款男香,他也一直没舍得用。

    那款香水是崔然竣常用的,身上总是萦绕着那种淡淡的柠檬香,崔秀彬只会在深夜里,思念崔然竣时将那瓶香水拿出来,放在鼻前,嗅两下。

    他的solo专辑出版了,从预售开始就得到了很好的反响,因为走的是暗黑颓废风,崔秀彬这种状态拍摄的MV倒不显得突兀,网上也有不少人夸崔秀彬在这次MV里的出色。

    在拿到大赏的那天夜里,他把崔然竣最后留给他的那一封信拿出来,再看了一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信纸上的一笔一划,心中陡然生出一个非常,非常大胆的想法。

    凌晨2点,本来这时候大多数上班族都已早早入眠,而那些凭着身强体壮熬夜的学生党也该到了睡觉的时间。

    可韩网却突然爆出一则惊天的消息,让首尔乃至整个韩国的许多盏灯亮了整晚。

    崔秀彬的个人推上发布了一则新的推文,没有编辑平时那种营业般的话语,只是发上了一段视频,艾特出了原来崔然竣的那个推号。

    【崔秀彬:爱人@TXT_yeonjun】

    视频里,是崔秀彬和崔然竣两个人拍摄的许多视频的剪辑,最早的追溯到了2019年,分享的全都是两人的甜蜜日常,以及一起参与过的人生大事。

    hybe的公关部连夜被崔秀彬的经纪人轰起来上班,惊人地在十几分钟内看完了一遍崔秀彬的发出来的视频,再赶出一份通稿,说明hybe公司旗下艺人崔秀彬与前艺人崔然竣于2019年正式确认恋爱关系。

    经纪人本想再在通稿里加上“二人现在已分手”,但作为经纪人她还是比较担心艺人的精神状态,斟酌了一会还是把通稿用hybe的公司号发了出去。

    翌日,崔然竣刚上网,热搜第一上挂着的仍然是【崔秀彬恋爱】的热搜,原本崔然竣是认为崔秀彬彻底想开了找了个新女友,可在帖子里打开那个视频,看到自己的脸时,他才倏地发现不对劲。

    看完了那个视频,又找到了崔秀彬发的原推文,便知道崔秀彬干了件什么疯事。

    “操,这娱乐圈我不是白退了,崔秀彬这个疯子。”崔然竣连身上的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抄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尽管有许多年没去过hybe的公司了,但崔然竣开起车来仍然是轻车熟路,他的车子也很低调,不是什么贵牌子,车身的颜色也是纯黑的。

    可在高速上开了一路,崔然竣才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丝不对劲,一辆银色轿车一直跟在他的斜后方,崔然竣加速那辆车便也跟着加速,多年来的偶像经验让崔然竣心底里生出来一股危机感。

    前方的红灯亮了,崔然竣只得停下,可后边的那辆轿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冲了上来,朝崔然竣这猛地转了过来。

    崔然竣的反应很快,在轿车没有减速征兆时就重新启动了车子,可还没开出去,那辆银色轿车便撞了上来,黑色轿车朝着一侧翻了过去。

    车内一阵旋转,撞过来的方向是正对着驾驶座的,崔然竣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狠狠地创了一下,有几片玻璃碎似乎飞进了他手里。

    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感受到自己脸颊处传来一阵温热,伸出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应该是从大阳穴那流下来的血。

    全身上下都很痛,特别是小腿,似乎被什么硬硬的东西贯穿了过去,骨头没准断成了好几截。

    不过他没了力气,眼前也被血给糊住了,实现迷茫,越来越弱的气息仿若他死亡的倒计时。

    在彻底失去意识闭上眼之前,他又想到了崔秀彬。

    或许...自己死了也好,反正死之前也给爸爸妈妈赚够钱了,崔秀彬也不用缠着他了,他也能从日夜轮转的思念中解脱了。

    出道以来七年的时光,走马灯般地闪烁在他的眼前,他的手指微微抬起,做出的动作像是摸了一下崔秀彬的脸。

    他听见崔秀彬在温柔地叫他哥了。

    –

    这条路上刚好有一辆救护车往首尔中心医院开去,眼下出了车祸,救护车刚好顺路,便在警察和消防员的配合下,把崔然竣从翻过去的车里救出来。

    发生了车祸,自然就有不少人在一旁围观,也自然有人看见,出车祸的那人是崔然竣。

    顿时,崔然竣出车祸的热搜顶掉了榜一。

    同时,崔秀彬正在老板办公室里和和经纪人以及老板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崔秀彬的恋情公布的太突然,全公司上下都没有多少准备。

    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路过员工区,迎面走过来两个女生,凑近着似乎在交谈八卦。

    “哎,你刚刚看没看热搜啊。”

    “这一天天又出什么大事了?”

    “崔然竣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就两小时前的事情,这会估计送去医院抢救了。”

    两个姑娘一眼瞥见了崔秀彬,连忙止住话头,对着崔秀彬鞠了个躬,“秀彬哥好。”

    “你们俩刚刚说什么?”崔秀彬连礼仪都忘记保持。

    俩姑娘还以为秀彬哥是听见她们上班聊八卦要和组长讲呢,刚要撒谎,转念一想秀彬哥不是然竣哥男朋友嘛,便小心翼翼地回答:“然竣哥...出车祸了。”

    两人身旁刮起一阵风,再看过去时,只剩下崔秀彬疯狂跑出公司大门的背影。

    上了车,崔秀彬开了手机,可手指却不合时宜地不听使唤,止不住的颤抖,好容易才点开了一个帖子。

    他知道离崔然竣出车祸那条路上最近的是首尔中心医院,定了个位,驰骋着车前行。

    从公司到医院,一路上的红绿灯倒是不少,可崔秀彬的油门从未松开过,以几近刁钻的角度穿行而过,在十分钟之后到了医院。

    他不怎么来这,对医院也不够熟悉,不过只要找到记者最多的地方,估计也就能找到崔然竣在哪间病房了。

    可记者最多的地方却是手术室门口。

    这是崔秀彬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这意味着崔然竣到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抢救成功。

    他以个人以及hybe的名义给各方的娱乐公司施压,让他们不得不撤出一大部分记者,原本吵闹的医院走廊安静了许多,可空气仍然是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出车祸后的七个小时,“手术中”三个字的红灯灭了,崔秀彬站起身,脸上闪过一瞬的茫然。

    事情闹的很大,崔然竣的父母也得知了自己儿子出了车祸的消息,赶往医院,碰见了崔秀彬,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崔然竣跟父母讲过,自己谈了个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叫做崔秀彬。

    手术室的门刚打开,就有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床上躺着的那人是崔然竣...睁着眼睛的崔然竣。

    压在崔秀彬心头的那股气松了下去,崔然竣的父母先围了上去,才讲了几句话,便被一边的护士隔开,“家属冷静一些,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崔然竣的父母进了病房,而崔秀彬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撑着头,盯着病房门口。

    他不进去,也许是因为自己并不是崔然竣的女朋友,并不是崔然竣的老婆,而是他的男朋友,他们是在韩国被许多人唾弃的男男情侣关系。

    崔然竣车祸这件事已经给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再进去怕是要给二老气出心脏病来。

    他没有在长椅上待很久,也许只有两个小时,因为崔然竣的父母出来找他了。

    “崔秀彬吗?”崔然竣妈妈问她。

    没等崔秀彬回话,她便接着说下去:“然竣刚刚醒了,他说想见你,我们两个老头子也累了,你进去看着他吧。”

    崔秀彬惊讶地抬头,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照顾然竣,等然竣好了,一起来家里吃个饭吧。”

    在二老走之后,崔秀彬进了病房,崔然竣仍然躺在病床上,只不过双眸睁着,眼神也清明了些。

    他望着崔秀彬,缓缓开口:“崔秀彬,好久不见。”

    “哥。”崔秀彬的声音哑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再一次说出了这个称呼,距离上一次,也过去快四年了。

    崔秀彬上前,碍于崔然竣身上都是伤,他克制着自己,没有给崔然竣拥抱,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分开三年多了,怎么还是照顾不好自己。”崔秀彬没改掉以前关心崔然竣的习惯,给崔然竣倒了杯水,一点一点地喂下去。

    “你不也是。”崔然竣的声音很虚弱,这才一句话,便激的他连咳了好几声。

    “哥别说话了,先睡吧,身体差了就要好好休息。”

    “怎么...这么傻...”崔然竣用力地挤出了几个字,“公布恋情了...以后...怎么办?”

    “哥,你之前问我,我们的事被别人知道后我要怎么办,这个问题我花了四年的时间,才找到答案。”崔秀彬吸了下鼻子,笑意渐深,“虽然时间可能长了点,不过答案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知道吧,我不怕,被人骂就被人骂,当不了明星就当不了明星,反正我上心的那个人,一直是你。”

    “求你,不要再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了。”

    答案的确很简单,可需要用他们四年的离别去找寻。

    隔日,崔秀彬也宣布了退出娱乐圈,用自己多年打拼攒下来的钱付了违约金。

    反正他和崔然竣赚的钱,也够他们挥霍一辈子了。

    这次车祸,崔然竣伤的最严重的便是腿,所幸还没到截肢的地步,只不过未来半年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也不太可能恢复成和正常人等同了。

    他们离开了首尔,搬去了一座临海的小城市,崔然竣父母因为对原来的屋子有了感情,也可能是不想打扰小情侣的生活,没跟着过来。

    又是一年春,临海城市没那么冷,早在两三天前便开始化雪抽芽,萌生出新生的景象。

    崔秀彬很喜欢推着崔然竣,在落日时的海滨小道上散步,尽管有时会有人认出他们,上来要个签名拍张合照,可生活总归还是悠闲舒适的。

    两人停在了沙滩边,崔秀彬在崔然竣的身旁坐下,握着崔然竣的手,两人静静地看着夕阳下落。

    “早知道退休之后的生活这么舒服,咱们俩就应该早点退休来这的。”崔然竣感慨。

    “是吧,早就知道不这么累了,咱们俩还分开了四年。”

    “崔秀彬,天黑了。”

    “并没有。”

    崔然竣望了眼已经暗了的天,饶有兴致地看向崔秀彬。

    “为何?”

    “因为你在。”



第一次写短篇轻点骂(跪

哈哈哈终于考完试了我回来了   太感动了

嗯  我努力每天更新

球点赞评论推荐(跪

蛋黄酱假面13号

紫禁城树洞系列

避雷:兄弟,2x1

紫禁城树洞:情感区

标题:怎么对付倔的像一头死驴的人?

如题,那个倔得和头死驴一样的人是我的死对头。

我现在想起来一步错步步错。有天我问我那阴森森的下属,怎么对付你的对手。他说,做了他。我问,做不掉呢?他抬了抬眼皮看我,对我拱手说那就驯服他。我问怎么驯服,他给我出了个主意。

第一次看死对头在眼前溃不成军时,我欢喜极了。他越流泪我越开心,我喜欢他那死死忍耐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我玩了很久,可是有一天他对我一点反应都没了。无论怎样侮辱他,在他脖子上拴狗链或者用鞭子抽打他,甚至把他赤/身抱在镜前,他眼里只剩下疲惫和厌倦。

很无趣,我应该把他丢掉了,可是我却不知为何有...

避雷:兄弟,2x1

紫禁城树洞:情感区

标题:怎么对付倔的像一头死驴的人?

如题,那个倔得和头死驴一样的人是我的死对头。

我现在想起来一步错步步错。有天我问我那阴森森的下属,怎么对付你的对手。他说,做了他。我问,做不掉呢?他抬了抬眼皮看我,对我拱手说那就驯服他。我问怎么驯服,他给我出了个主意。

第一次看死对头在眼前溃不成军时,我欢喜极了。他越流泪我越开心,我喜欢他那死死忍耐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我玩了很久,可是有一天他对我一点反应都没了。无论怎样侮辱他,在他脖子上拴狗链或者用鞭子抽打他,甚至把他赤/身抱在镜前,他眼里只剩下疲惫和厌倦。

很无趣,我应该把他丢掉了,可是我却不知为何有些不甘心,凭什么他认为逃避就可以摆脱我,可笑。我制订了个完美的计划,打一鞭子要给颗糖,只不过是鞭子打多了,给够糖就好了。

我开始在情/事上安抚他,时不时亲吻他,告诉他只有他能陪我这么久。为了驯服他,我快把所有的温柔给了他。他日益沦陷,我的目的也在逐步达成,可最后却功亏一篑。那天,他问我我喜欢他吗,我说我怎么会喜欢一头猪。他愣了愣神,眼里有些无措。我突然不忍心,说你怎么不问我爱不爱你。他眼神里又有了期许,问你爱我吗。我突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应该说爱去骗他,可是我好像也爱他,我怎么可能会爱他。我想说我爱他,可是我说出口的却是不爱。

时隔多日,我又看见了他的眼泪。他说:“你赢了。”赢了吗?他又开始逃避我,我再也撬不开他的心了,甚至我让他在他弟弟面前……

诶,不说了。

热门评论:

—倔得和头死驴一样的是你吧。

—被你下属坑了吧,人家只想和小男友在一起

—贵圈真乱

—下一页你亲手写上的离别,由不得我拒绝🎶

玫瑰佳人.

嗑CP大作战

农坤/贾正


写正剧文时的摸鱼


*

    小鬼和范丞丞吵起来了,蔡徐坤刚刚还听到客厅里的俩小孩吵吵闹闹,他一出来就乖乖做好,有蹊跷。


    小鬼表示这不能说啊,谁叫他在嗑队长和巨农的CP,嗑CP最忌讳在正主面前舞!最糟糕的是,现在面前这个脖子长的傻大鹅,竟然嗑的跟他不一样!跟他不一样就算了,嘿!还显摆!

round1.

    “你看看!坤廷多真啊!!”范丞丞笑嘻嘻地举着手机,里面是青春有你蔡徐坤和朱正廷见面的时候,“你看看!队长一上来就给正廷大大的......

农坤/贾正


写正剧文时的摸鱼


*

    小鬼和范丞丞吵起来了,蔡徐坤刚刚还听到客厅里的俩小孩吵吵闹闹,他一出来就乖乖做好,有蹊跷。


    小鬼表示这不能说啊,谁叫他在嗑队长和巨农的CP,嗑CP最忌讳在正主面前舞!最糟糕的是,现在面前这个脖子长的傻大鹅,竟然嗑的跟他不一样!跟他不一样就算了,嘿!还显摆!

round1.

    “你看看!坤廷多真啊!!”范丞丞笑嘻嘻地举着手机,里面是青春有你蔡徐坤和朱正廷见面的时候,“你看看!队长一上来就给正廷大大的拥抱!多真啊!”面对范丞丞臭嘚瑟的脸,小鬼不堪示弱地说:“什么啊什么啊!这一看就是闺蜜嘛!闺蜜闺蜜!这不跟他跟郭麒麟一样吗!”


    小鬼翻翻相册,“你看看!我们农坤那才叫真呢!在演唱会里又牵手又抱抱又摸腰的!而且还略过我去接陈立农下班!虽然很过分……但是!我身为铁血nkg是不会认输的!”


    两人闹作一团,“农坤是真的!!”

“坤廷是真的!!”  “呸!!蔡徐坤能当1吗!!”

然后就看见议论对象站在眼前,小鬼庆幸队长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


round2.

     看蔡徐坤走远,防止待会蹦出个朱正廷陈立农之类的,两人特意压低声音,“给你看看!”范丞丞边划着手机边说:“你看看,蔡徐坤拿着朱正廷的外套还要给他披上,再看看,还拿着感冒药呢!朱正廷近几天不是感冒了吗,要不是黄明昊天天在我面前嚷嚷朱正廷生病了,我还不知道呢!队长这不纯纯媳妇奴吗!”小鬼一秒翻白眼,“切!你看仔细!这旁边拍到的陈立农,你看看,手里握着过敏药,队长很明显手过敏了,这不是拿着吗!这也不是媳妇奴?”


    “哼!我再给你看个厉害的!”范丞丞挑选图片,暖调色彩的图片呈现出来,那时候要去韩国拍mv,九人在机场咖啡厅等待。“拍mv那次,朱正廷不是心情不开心吗?回想那次蔡徐坤特意跑到他面前跟他一个座位,你看看站姐拍的图,队长笑的多温柔,哄着人家呢!”

小鬼回想那次真是气血攻心,那次蔡徐坤跟朱正廷聊完天还跑去逛街,陈立农和黄明昊就坐一起喝咖啡喝了不知道多久,登机了黄明昊还硬睡不着拉着昏昏欲睡的他聊天。聊什么都忘了,反正没仔细听。


     “去去去!队长不一向这样吗!可队长只在陈立农面前耍孩子气呢!”


    “什么意思?”范丞丞危险地眯眼。


   小鬼压制声音激动地说话,一开口就破音:“其实蔡徐坤跑去找朱正廷说话时,他先去陈立农那说了句帮我点,陈立农还笑着说点什么,蔡徐坤用那种,那种……就是很撒娇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吗?’ 可把我激动坏了!!”


    “注意审题小鬼!不是孩子气吗?!蔡徐坤和朱正廷可相互指正过爱撒娇呢~”

      尼玛,这都能扯上你家CP。小鬼愤懑。


    “好几次陈立农还催蔡徐坤吃饭,只不过那几次你们都在外面工作,就只有我和他俩。”小鬼努力回想细节,就被范丞丞轻飘飘一句:“那就是口无凭证~”给气的又扑向范丞丞。


    闹了一会,小鬼边整理头发边说:“范丞丞你这些都那么久的所谓的糖了,坤廷不是真的,他俩最近没有互动啊~”范丞丞一听这话急眼:“避嫌!人家在避嫌呢!”看着小鬼贱兮兮的神色,范丞丞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一说还真是。”范丞丞垂头丧气,而且他好几次看见蔡徐坤进陈立农房间玩,嗯?

     “小鬼,蔡徐坤老是去你们宿舍干嘛?”

     “啊?那当然是——”

     “不准谎报啊!也不许造谣糖!”范丞丞咬牙切齿。

     “他们俩说话声很小,而且我也是偷偷听,只能听到一些吵架,和好之类的字眼……中途还杰哥还打电话进来,更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了!”


    “哦!我资道了!”

   “干嘛学陈立农讲话。”小鬼默默吐槽。

    “一定是蔡徐坤惹朱正廷生气了然后带着巨农想法子呢!”

     “无理无据,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吵架呢!”

      “难不成是你的农坤吗?”

     “不可能不可能。”


   *

      蔡徐坤很无语。他发现练舞时有两个小孩总是盯着他,准确来说,一个盯着他和陈立农,一个盯着他和朱正廷。


     无语,那么久的friend了,难不成要以什么要解散了,我看看你这之类的理由吧?


    “再来一遍,1234……等等,小鬼和范丞丞呢?”队长大人最讨厌工作期间摸鱼了!


    “他俩估计上厕所去了。”黄明昊举手。

    “哈?他俩这是上了15分钟啊,让我去看看他们。”


    小鬼和范丞丞蹲在楼梯角落,吵着刚刚各自获得的糖。

     “刚刚蔡徐坤对陈立农笑了!”

      “刚刚蔡徐坤也对朱正廷笑了!”

      “陈立农又扶蔡徐坤腰了!”

      “嘿!这不队长没站稳吗!”

      “我看蔡徐坤是故意让陈立农这样的!略略略~”小鬼还没嘚瑟完,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意。他们俩僵硬的转身,一团巨大的黑气熊熊燃烧。


    “你们俩,肾那么不好啊?上那么久的厕所?”


  *

    被各自揍了两个大包的小鬼和范丞丞乖巧地坐在蔡徐坤前面。

     “说吧,不练舞而且最近还鬼鬼祟祟的?”

      小鬼和范丞丞互看一眼,那么多人在,要是其他人发现他俩大老爷们跟小女生一样在嗑CP,多丢脸啊!


     “坤哥,不不不好开口啊……要不,只留你一人?”范丞丞结结巴巴地说完这段话。


小鬼疯狂点头。


   蔡徐坤皱着眉头叫人出了舞蹈室,什么事啊,那么秘密。


  *

     接下来两人说的话让蔡徐坤当场石化。


    “范丞丞……你tm?”队长爆粗口大事不妙了。

    “你怎么会嗑……我和朱正廷的CP?!!”蔡徐坤吼完才探头探脑看看门外有没有偷听的人,哦,好像也没事,丢脸的是范丞丞而已。


   但是让要陈立农听到了,他可得抱着他安全感极其缺失的男朋友哄半天,上次被粉丝说的“异坤是真的”那句话就是这样的,腰好像还痛着。


    “呜呜呜我的CPbe了!”范丞丞以泪洗面。

    “你关注点怎么会在这里!!!”


    范丞丞还是不甘心:“那坤儿你干嘛在去韩国那次机场帮朱正廷拿外套和感冒药的?”

    蔡徐坤扶额叹气:“那是……那是朱正廷和黄明昊吵架了然后朱正廷感冒了,黄明昊死要面子就叫我帮帮忙拿外套和感冒药给他。”

     “哈?那那你在咖啡室那次干嘛对着朱正廷那么深情!”

    “……我近视啊看谁都深情。”蔡徐坤无语道,小鬼简直听不下去了。


     “而且那次黄明昊跟他吵架,我去劝朱正廷,陈立农去劝黄明昊的嘛!但是很生气,朱正廷没劝动,倒是花了我很多钱去陪他买衣服。”

   

   小鬼回想起那次黄明昊拉他起来说话,敢情说的是他怎么哄朱正廷啊!他兴奋地跳起来:“那在宿舍那次你和陈立农的谈话就是谈他俩和好吧!对吧对吧!”

    

   “是……诶?你偷听我讲话?”


    小鬼冒着冷汗,假装听不懂一样在拍手:“哦~所以朱正廷和黄明昊在一起了?队长是好闺蜜所以帮忙劝和?”

       “嗯。”这话怎么怪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范丞丞!我就说坤廷肯定不是真的啦!!”小鬼高兴地撒花。  

     “王公公别说范丞丞了,你在嗑我和谁的CP?”

    “回娘娘,是陈立农。”

     “嗯,甚好,你嗑对了。”蔡娘娘很满意。


     “再也不磕CP!!!!”范丞丞哀嚎。

     “农坤贾正了解一下,保证不be。”王琳凯挑眉道。











玫瑰佳人.

霓虹糜烂之街 (二)

#最近看梦华录有点疯魔  感觉会把坤写成赵盼儿的人设  

#圈地自萌

#把孩子名给改了😉


*

    蔡徐坤没有见过陈立农刹那间转头的神情,他严肃不笑时温顺可爱的狗狗眼下垂眼显得异常冷酷无情,现在更是因为林佳灵的烦躁而眼底满溢出寒冰,搭在门把的手被吓得脱了力。审讯室的门早已有点破烂,那仍未修补的锋利缺口残留着的丝丝铁锈还暗自窃喜着自己身处的安全环境不一会又品尝到鲜嫩的血液。


   “嘶……”这一声低呼在沉寂的审讯室里弱弱地回荡,黄明昊才看向低头吹手指......


#最近看梦华录有点疯魔  感觉会把坤写成赵盼儿的人设  

#圈地自萌

#把孩子名给改了😉


*

    蔡徐坤没有见过陈立农刹那间转头的神情,他严肃不笑时温顺可爱的狗狗眼下垂眼显得异常冷酷无情,现在更是因为林佳灵的烦躁而眼底满溢出寒冰,搭在门把的手被吓得脱了力。审讯室的门早已有点破烂,那仍未修补的锋利缺口残留着的丝丝铁锈还暗自窃喜着自己身处的安全环境不一会又品尝到鲜嫩的血液。

 

   “嘶……”这一声低呼在沉寂的审讯室里弱弱地回荡,黄明昊才看向低头吹手指的蔡徐坤,一道身影就挡住了他的视线,宛如一阵来的急忙旋风,回神过来只能听到来自队长大人的声音:“黄明昊!把人带进   。”

     

   得,此时此刻很像霸道总裁看见自家小娇妻受伤后不顾千万亿合同而送他去医院。黄明昊边流泪边想。


     “只是划伤了点……”蔡徐坤哭笑不得地看着陈立农帮他消毒,陈立农认认真真地拿着碘酒涂抹着伤口,黑发刘海挡住了他的下垂眼,看不出他的神情是什么,可蔡徐坤知道,他肯定是紧抿着嘴唇,一条黑线就会揉皱他白净的脸蛋。


   眼前场景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下厨时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指,这可比这伤口还大的口子,陈立农当时的手忙脚乱直叫蔡徐坤好笑。

   想到这蔡徐坤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弧线,陈立农处理完抬起头,发现眼前人完全不着急,甚至用他那脸蛋上最漂亮的眼睛望着他,“笑什么?”陈立农放下那纤细的手指。


    “陈先生还是很会照顾人。”蔡徐坤真正笑起来,明媚的笑容仿佛像小猫挥着爪子轻挠着他饱满的心脏,轻划一下,都叫陈立农心脏酸胀一会。

     “咳咳,那个……我们该开会了。”黄明昊装上狗鼻子一样一路循着狗粮味儿闻过来,估计局里的警犬都没有他那么厉害。

 *


    “你们……都什么表情?”陈立农看着全员的脸色铁青,个个嘴唇紧抿。连随后跟进来的蔡徐坤也似乎被里面的氛围感染到,刚刚还面色红润的人也有点冒着冷汗。


     正在翻看那本红皮材质的日记本的林彦俊挑衅地看了眼陈立农,“真男人才能看下去的日记。”陈立农夺过日记本,林彦俊好心地提醒了句:“重点在2021年九月一号哦。”



     2021年9月1日  晴

   今天要去上课了,听说学钢琴的学生没有多少个这让我头疼,学校的人际关系一点也不好搞。可是,当我推开门时,那在落地窗前的钢琴前坐着个女孩,那女孩弹奏着《蓝色多瑙河》,演奏的无与伦比……她转身时那笑容深深印刻在我我的心内,她说,她叫希梵。


  2021年9月18号   阴

      我跟她相熟,我们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谈起来了她的家庭,她的父母都是无情无义的商人,除了平常的打钱就再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她交了个男朋友,那男朋友是个小混混,抽烟喝酒打架,还有很强的控制欲,她很害怕。

  ……


     2021年10月25日

       我约了她出来,她很高兴。她像只小兔子一样在我面前蹦蹦跳跳,我送了她一个杯子,是纯白色的带着小猫图案的水杯。


    陈立农眉头皱了会儿,看到这里发出疑问:“这老师不会喜欢学生吧?看起来……这学生似乎也?”

    林彦俊尴尬地咳了几声:“你看到下面就知道了。”

    “不用看了,倒不如我们来讲解一下好了,的确下面的内容有点……”蔡徐坤按住陈立农要翻页的手,受到了林彦俊的鄙夷:护夫是吧?


    “在2021年10月后,金圣哲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女学生的爱意,而在10月30号,他跟踪了女学生。”蔡徐坤望着陈立农的眼睛说。


      “内容笔记本表达出金圣哲疯狂的爱意,并且在2022年的2月5号,他们……”朱正廷仿佛在脑内搜索着合适的词语。

  “他们睡了。”黄明昊看男朋友实在想不出而接道。

      陈立农表情一下子变青,林彦俊看着他的反应憋笑。


    “这的确构成了强///奸罪,而且他还在日记本中,详细地描述了……整个过程……”蔡徐坤捏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纸角。

     “你们谁看了第一眼?”陈立农好奇地巡视每个人的表情。


      脸最青的是默默在角落听的小鬼。小鬼也是急于破案,翻来翻去竟然翻到了极速车。

     陈立农小心翼翼地翻着,狭长的眼眸在字里行间慢慢穿梭,胆颤心惊跳过那个过程,最后还有一行歪歪斜斜的字体:“她说她爱我!她好主动啊……”


     “我们都对这段话有质疑,我们认为可能是他的臆想。”蔡徐坤温软的细语流窜进陈立农的耳内,专属他的香甜气息萦绕在鼻尖。


   陈立农的耳朵还是不可察觉的红了,但身为队长还是得摆出异常冷静的样子说道:“是不是臆想,我们得去问问这位小姐了。”


*  此处可搭配BGM:  Reality


     温润如玉的眼眸正在沿着车窗的丝丝划痕纹  路仔细描绘着,已经无聊,视线慢慢透过划痕,悄无身息地落到那瘦长的身影上。许久未见,陈立农那初见的稚嫩早已被岁月磨平,当初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婴儿肥脸蛋早已消融自觉勾勒出硬朗的下颚线,下颚线在本就英俊的脸蛋上扯出完美的弧度。现在陈立农正拿着电话一会笑一会皱眉谈论。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谈着几千万的大生意,而蔡徐坤就像等着总裁的娇妻坐在车内无所事事。其实不是,那电话谈论着陈念信上幼儿园的事。


     陈立农结束电话,打开车门就看见蔡徐坤闭着眼,姿态风情慵懒地躺在副驾驶上。陈立农呼吸一滞,蔡徐坤察觉到他回来了,慢慢地掀开眼皮,阳光找准时机一下散入他清澈的眼底,慢慢融入池塘内。很惊心动魄。陈立农想。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麻烦,刚刚正廷已经推荐几家了……”蔡徐坤侧过头看着正准备启动车子的陈立农说。


    “我不是不信任正廷,那幼儿园有我相熟的人,陈念信在那待着你安心些。”陈立农面对蔡徐坤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

     “嗯。”蔡徐坤犯懒时声音都会俏皮地加上尾调,他很容易累,陈立农一直没想明白他那么爱睡的人却选择了警察这累人的差事。刚在一起时,他们俩躺在床上单纯聊聊天,陈立农越聊越精神,蔡徐坤则没聊一半就睡眼蒙胧,语气越来越舒缓还增添了可爱,逗的陈立农想亲亲他的脸,亲到他烦了还转身盖被子睡觉。


    蔡徐坤听到陈立农轻微的叹气声,车子就缓缓启动起来,蔡徐坤是遇见陈立农就爱睡,尤其他在身边时,闻着他那浅浅淡淡的薄荷香气入睡,他现在只能任凭他所思念的陈先生开动车子,为他安排好所有事情。

  *

      电视的嘈杂声在宽大的室内来回闯荡,希梵一直按着遥控器,短发因天气的炎热而黏在脸上。脚趾头的汗液因沙发上的黏腻而不顺畅地滑动着。

        门开了,她通过猫眼看到两个男人,只露出一条门缝,变看见警察证伸到她面前,那人说:“你好希梵小姐,我们是警察,我们来办一个案子,请您配合我们。”


       女孩的不安在两人眼里有目共睹,这种安抚的事情通常都是蔡徐坤做。“希梵小姐,你不用担心的,我们来问几个简单的问题,我们希望您如实回答。”

     温柔的话语让希梵点点头,只肯看着笑的好看的蔡徐坤。

     “你认识金圣哲吗?”

      “认识。”希梵微微点头,但表情神色却慌张失措起来,随后又把腿弯曲起来,头轻轻搭在膝盖上,像只受惊的猫。


       蔡徐坤见她这样的反应,她的模样便于那日记本中的描述显得突兀,硬是重合不上。他望向陈立农,陈立农与他相对视一眼。

     “是这样的,在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报案,酒吧内发生一名死者,而那就是金圣哲。”


      “他……他是什么时候……”希梵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陈立农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蔡徐坤则耐心地回答:“死者死亡时间大约是午夜12:00左右死亡。”

    蔡徐坤不再多说,他好看的嘴巴仿佛惜字如金,希梵似乎还想问却发现陈立农的眼神,被刺到不敢再看。

    “希梵小姐,我们此次前来,是因为发现一个东西。金圣哲的日记本,里面……写了些东西。”

   希梵似乎猜到了什么,本来放松地双手突然打颤,眼眶突然慢慢染上红色。蔡徐坤见此景却突然心软,他求助的眼神看向陈立农。


    “里面记录的是金圣哲对你的疯狂爱意与追求——”希梵在陈立农的话语中逐渐慌张,拿起桌子上的猫咪水杯仰头喝了口。“并且,他写道你在2022年2月5号,他与你发生了关——”咽下的水突然凶狠地掐住女孩的咽喉同时让其发出巨大的痛苦呻吟。女孩被呛的满脸通红,打断了陈立农说的字眼。


     蔡徐坤坐过去轻抚着女孩的背,连声说道:“没事,你慢慢来,别急。”

      蔡徐坤没好气地瞪了眼陈立农,陈立农故作无辜地耸耸肩。


   “是……是老师他……他强迫我的!”希梵放声大哭,眼泪拼了命般夺眶而出,红通通的脸蛋被泪水浸湿,勉强能轻飘在天空的纸巾因为泪水的负重而被丢弃去垃圾桶。


    两人等希梵情绪稳定,女孩才开口:“金圣哲老师一直对我很好,可……可他那天以教学的理由把我给……他威胁我不能说出去,我连父母都不敢告诉,我只告诉了我的男朋友……”

    “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他的名字叫宋文恩,你们可以去学校找他。”她哽咽着说道。

  *

       “喂?农农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尤长靖喝了口林彦俊特意调给他的咖啡,还没有从甜滋滋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接电话的声音都夹杂了他独有的甜味,弄的听电话的陈立农和在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你和彦俊去学校调查下宋文恩最近的行踪轨迹,再去叫正廷看看那口红管上的指纹都是否属于一个人,黄明昊再去一次酒吧看监控,找找有没有可疑男子出现。”


      “那那你去干什么?”尤长靖熟练地把电话调成外放,使得会议室的人都能听到。

      “我?我还有大事要忙。”陈立农无情的挂断电话。

    “可能他的大事就是带他的前男友去帮他儿子找幼儿园。”朱正廷挑眉说。

    “你不怕他们说你公费处理私事?”

    “怕什么,况且这次的凶手应该就是宋文恩。”

    “嗯?怎么说?”蔡徐坤不再看着陈立农,转头看向前面的风景。


    “凶手是男生,再按照日记本中的宋文恩的形象,一个小混混,超强控制欲,还真值青春年少。再加上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人上了,这谁不会干冲动事。”

     “也不一定,可能是另有其人。”

     “好了好了,蔡老师,我相信我的队友能带来好消息。现在我们得先让念信小朋友上个幼儿园。”陈立农阻止了蔡徐坤以往跟他斗嘴时那头头是道的道理。


     陈念信正在邻居赵奶奶家睡的安稳,肉乎乎的小脸蛋正要融化进粉色枕头里,陈念信朦胧间听到蔡徐坤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徘徊着,他艰难地掀起眼皮,睡的通红的脸蛋被蔡徐坤抚摸着,“念信该起床啦,爹地今天要带你去幼儿园。” 

   “嗯……嗯……”陈念信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陈立农看着父子俩,心头又涌起那股酸酸甜甜的泉水,填满到即将爆炸却又突然流失到无穷无尽的道路。怅然若失突然间布满身体各处,看着蔡徐坤一脸幸福的笑意,阳光偏爱照着他的纯白脸蛋。他的丈夫应还身处国外,不知他又何时将回去与他的丈夫团聚,聊着他的生活,聊着他经历的危险又如何化险为夷。


   他的丈夫可能会轻轻揽着他的腰,他会在他丈夫耳边说着悄悄话,他们的孩子就躺在旁边睡着。


   “叔叔好!”陈念信恢复到了活泼满电,此时正眼内闪着星星仰头看着陈立农。陈立农回以笑容,轻轻抱起他,“我爹地叫我谢谢你。”陈念信在陈立农耳边悄悄说着,可爱的嗓音在耳内轻轻抚摸,痒意遍布。


  *

      黄明昊搂着朱正廷去拿车子,“你干嘛带着我,我还要去提取指纹。”朱正廷笑眼盈盈地看着黄明昊,被这小孩突然亲了一下脸蛋,就红了脸。那小混蛋亲完后就火速钻进车内学着电影里的帅小伙向心上人眨眨眼,说:“我妈说,亲亲丑媳妇就可以有好运~拜!”

    朱正廷脸红地看着那车转弯漂移,突然意识到那小混蛋在说什么。


    在喝完男朋友亲手调制的咖啡的尤长靖表示精神饱满,拒绝掉林彦俊的司机专送,“我来我来,我可是老司机了!”

    “呵,谁知道谁在两年前被吊销驾照,等了好久才把驾照拿回来。”林彦俊开启的毒舌模式让尤长靖不爽很久,非得林彦俊偷偷在他要下车时掰过他的脸亲了一下,他才气消。



     要是让小鬼看见这几对情侣的狗血偶像剧剧情,非得用最贵的麦唱着最饶舌的rap来吐槽个狗血淋头。他就是那只狗!!


  *

      “黄警官,您都看了四十分钟的监控了,我们酒吧就这点东西了。”酒保看着这黄警官认真的样子难以把刚刚这人进门时吊儿郎当地跟他说话的样子联系起来。


      黄明昊烦躁地挠了挠头,带了点愠色的眼眸瞥到了对面的面包店上方的摄像头,那摄像头正好对着那躲在暗处的小巷子,黄明昊立马来了精神,边梳理着刚刚弄乱的头发边说道:“伙计,那面包店老板人应该不错吧?”

    “额……您不买东西他就会生气……”

    黄明昊一脸你是不是试过的表情看着酒保。

    别怪酒保,他只是第一次见那么平易近人的阿sir。


   面包店老板有点警惕地看着黄明昊,看着这满嘴跑火车的小孩子似乎不是个警察,直到黄明昊拿出警官证才同意调监控出来。

   “嗯……”黄明昊长大眼睛努力看着那密密麻麻动来动去的马赛克,内心吐槽这画质的优秀。


     凭着痕检小王子的名号不是吹的这样的信念,黄明昊聚精会神地盯着。终于在眼珠子没有干涩时那可疑身影从那黑暗巷子小心翼翼地移动出来。

    黄明昊凭着脑袋记录他的走路姿势和身高体态。接下来要跟尤长靖汇合了。


    朱正廷边脱手套别边等着报告,看着手机微信黄明昊发来的油腻亲亲信息,笑笑之后就听到打印机的抽纸咔咔声。


     看那白纸黑字,“口红管上的指纹全都是宋文恩与林佳灵的。”语音发送后,朱正廷摇头笑叹:“还是个高中生。”

  *

     陈立农陪着父子俩忙完入学注册程序,陈念信牵着蔡徐坤的手蹦蹦跳跳进了小班,见见新老师和新同学。陈立农目送他们进去,拨打回去刚刚免打扰而拦截的电话。


   “怎么样?”陈立农靠在墙上。

    “我去调查监控了,又去跟尤长靖汇合,将我看到的可疑男子和宋文恩对比,的确是同一个人!而且正廷也发消息过来,口红管上的指纹都是宋文恩和林佳灵的,农农,现在该?”


    “先把他带回局里审问。”陈立农说完挂断电话,手习惯性地伸进口袋想找烟,想起在前几天才刚刚戒断,已经不带烟盒出来了。


   还是不对劲。陈立农想。



    陈立农站起来溜达溜达,想要探头探脑地望进刚刚蔡徐坤进去的班级,可没有走几步路,突然身体与另一肉体相撞,痛觉散发了一会,陈立农扶起刚被撞倒的女孩。


   “谢谢你。”女孩站稳后抬起头看了眼陈立农,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跑了,陈立农还想叫住她,可人已经跑远远的了。

    “立农?”蔡徐坤刚出门就看见陈立农扶起一位女孩。陈立农转身,把女孩掉下来的耳环藏在身后。

    “藏什么?”蔡徐坤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似乎像一个看到男朋友心虚藏起东西而生气质问的女孩子。

    “额……刚刚那个女孩掉下来的耳环,我还在想怎么还给她。”陈立农把耳环展示出来,白金玫瑰。


    “哦……”蔡徐坤略微心虚地别过头,就感觉到陈念信扯他的外套边,“爹地我想吃冰淇淋。”

*

   “刚刚昊昊来电话,说宋文恩与凶手的形象完全一致,他现在应该在审讯室里。”陈立农微笑着递给陈念信冰淇淋,又带着剩下两个分给蔡徐坤一个,带着严肃的语气谈起案子。


     “真的是宋文恩吗?”蔡徐坤舔了口草莓冰淇淋,皱了眉。

    “怎么了?太甜了?”蔡徐坤有点诧异陈立农突然脱离案子的思路说起冰淇淋的甜度,他摇摇头说没有。

    “口红管上都是宋文恩和林佳灵的指纹。”

    “我觉得不太对。”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陈念信站在他们两个中间下面,抬头看着两人谈话,觉得小肉脖子有点酸。














乌拉哇啦…&%;

彬准 动漫,夏天,音乐节(上)

灵感来源于0614爸妈的tiktok

档的新粉,有些地方弄错了请指正勿喷

私设如山,ooc警告

宅男迟钝彬×音乐节dj竣

*慢热,下篇不定期更新


       “休宁凯!我真的要再一次跟你安利这个番啊!这个番就是讲关于音乐和登上梦想的音乐节的故事,你看这个粉发的人物,帅气潇洒又很可爱,在音乐节的舞台上时简直就是魅力四射!还有还有……”一大清早,熬了一夜的崔秀彬对着同样熬了一夜的休宁凯诉说自己对那部番的喜爱。脑子还处在浆糊状态的休宁凯十分无语地看着他哥,随口就开始半敷衍半调侃他哥:“哥,你这是...

灵感来源于0614爸妈的tiktok

档的新粉,有些地方弄错了请指正勿喷

私设如山,ooc警告

宅男迟钝彬×音乐节dj竣

*慢热,下篇不定期更新




       “休宁凯!我真的要再一次跟你安利这个番啊!这个番就是讲关于音乐和登上梦想的音乐节的故事,你看这个粉发的人物,帅气潇洒又很可爱,在音乐节的舞台上时简直就是魅力四射!还有还有……”一大清早,熬了一夜的崔秀彬对着同样熬了一夜的休宁凯诉说自己对那部番的喜爱。脑子还处在浆糊状态的休宁凯十分无语地看着他哥,随口就开始半敷衍半调侃他哥:“哥,你这是这个月第10086次来给我安利这个人物了,我都怀疑你要是继续安利下去,你的择偶标准都要变成这个了……”

        “不会的啦!只不过这个人物确实塑造得确实深得我心啊!看完这个番我就是有种冲动,想宣泄一番……”崔秀彬顶着熊猫大的黑眼圈跟随着休宁凯的动作,休宁凯走一步他说一句,直到休宁凯重重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才把他的话止住。

        “哥!你要是真没地方宣泄,那你就去体验一下真正的音乐节,去体验一下这个番里的场景啊!”休宁凯在洗手间内大喊着给他哥提建议。

         “体验真正的音乐节吗?可是我在番里看看就够了吧……户外活动还是不太适合我。”很显然崔秀彬完全没接纳休宁凯的意见,又站在洗手间门前沉思了一会才回到房间睡回笼觉。





       几天后,崔秀彬手握一张音乐节门票,站在首尔夏季音乐节的检票口,开始思考起了人生。

      这张票的来源还得从崔秀彬一觉醒来开始……

      那天崔秀彬睡完回笼觉,一睁眼就是崔杋圭放大的脸,给他吓得差点把崔杋圭踹到电脑桌底下。

      “崔杋圭!你有什么大病吗?!”崔秀彬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没消下去红血丝的眼睛怒瞪着崔杋圭。

       “秀彬哥,米安内。”崔杋圭边摸着自己被踹的地方,边憨笑着道歉,“但是我找你有事!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求求你了!不然我会死在然竣哥的手上的!”崔杋圭开始苍蝇搓手模式。

       “什么事?然竣哥又是谁?”崔秀彬用手指轻揉着突突跳地太阳穴,试图让自己能冷静地面对崔杋圭的请求。

       “就是这个。”崔杋圭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崔秀彬看了一张首尔音乐节的海报,“这个音乐节在两天后举行,这场的DJ是我从国中就认识的朋友,他邀请我去看他有表演的音乐节,但是我两天后没时间了,又听凯说你最近在看类似主题的动漫,我直接就决定来拜托你了!秀彬哥拜托了!我崔33这辈子对你真的只有这一个请求了!”

       “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就不信呢……”崔秀彬扶额,但转念想到自己所看的动漫里那个耀眼的人物,他突然又来了兴致,“你说的那个然竣哥,给我看看他的照片行不?”

        “啊?哦,行啊,然竣哥长的真的很好看,虽然没我好看就是了……”崔杋圭边开始自爱行为边找出他之前随手给崔然竣拍的街头照。

       崔秀彬在床头柜找出自己的眼睛,戴上看清照片后他突然就愣住了:照片里的人虽是一头黑发,但瞥向镜头的眼神却带了点痞气,与象征乖巧的黑发一点也不搭,身上只是穿着简单的灰黑色系衣服,却依然凸现出了那人周身雅痞又少年的气质和极好的身材。这人的样貌也与崔秀彬幻想的那个人物的现实模样基本一致:略显细长的眼睛,挺翘的鼻梁,饱满又带点诱惑的嘴唇,流畅的下颌线,构成这个人完美的一张猫系脸。

       仅这一张照片,崔秀彬的大脑便冲动地控制他的嘴答应了崔杋圭的请求。但更加神奇地是,即使事后崔秀彬有些后悔当时的冲动,也从没想着跟崔杋圭,反而自己一想到这件事就更多了几分兴奋,以至于在无数次重刷那部番时也会无端联想到那张崔然竣的照片。后来崔秀彬受不了这种感受了,干脆找崔杋圭拿了那张照片。

       




       “唉,冲动是魔鬼啊……我真的不适合人多的地方……”崔秀彬身着一件淡蓝色短袖衬衣和一条破洞牛仔裤就那么站在检票口等待检票,却还是因为出众的颜值被注意,即使社恐的他并不想要这种瞩目。

        但来都来了,崔秀彬也不好再离开,还不如好好享受一次难得的户外活动。因此他也只是烦躁地挠了挠早已洗干净的稍微有些扎眼睛的黑发,试图以此让自己摆脱站在人群中的紧张感。

       “叮!”正在检票的崔秀彬的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他心下疑惑但是并没有打开,可能是不想面对自己不自觉设成壁纸的那张照片。

       




      夏日的音乐节很热闹,这种热不仅有人群拥挤带来的热感,还有傍晚前无风海边的闷热感,这让常年呆在空调房里极其怕热的崔秀彬很不好受,甚至无数次萌生出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音乐节的念想。但每次拿出手机看到锁屏上的人,就又感觉音乐节这种烦人的热突然没那么难熬了。

      音乐节上很多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有趣的人,但崔秀彬只对那个人感兴趣。现在离DJ出场还有一个小时,崔秀彬能感受到自己因为热而加快的心跳又再次加快了跳动,而且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连他都分不清是因为天气的热还是因为兴奋的热。

       一个小时后,音乐节主舞台准时开启炫目的灯光,吸引了包括崔秀彬在内的大多数观众的眼球。崔然竣的身影就是在万人的注视下出现在舞台上的,伴随着动感的DJ音乐和他享受音乐的晃动,观众们的热情一下就被他这样的表现给调动起来了,崔秀彬也是。他的目光始终在那个舞动的身影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随着周遭的音乐和鼓点跳动,一种奇异的暖流流向崔秀彬的四肢,驱使着崔秀彬跟随那个人一起踏着节拍舞动。三曲过后,崔然竣的身影连着音乐一起消失后,崔秀彬才得以寻一处地方冷静自己的心跳。

       “为什么跳这么快啊……刚才那种感觉像是要把自己燃烧了啊……”崔秀彬摸着自己心脏处,刚才舞动带来的心跳加快还未消失,那股想跟随崔然竣一起在音乐中燃烧的感觉也还未消失,“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人这么耀眼啊……”崔秀彬猛地蒙住自己红透了的脸,脑子里止不住地开始回忆刚才表演时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哥?你怎么又走神了?我刚刚跟你讲了什么你听到了吗?”姜太显拍了拍第三次走神的崔秀彬,心下有些疑惑他哥怎么去了个音乐节回来就变傻了。

      “啊?你说了什么?”崔秀彬回过神,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希望姜太显再给他讲一遍。

       “唉,听好了哥,别再走神了!”姜太显叹了口气,又翻出崔杋圭跟他的聊天记录给崔秀彬看,“杋圭哥跟我说那天音乐节时,他就把你介绍给然竣哥了,然竣哥对哥你好像也很感兴趣,于是音乐节当天就找杋圭哥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可是你没通过然竣哥的好友申请,然竣哥就找到杋圭哥,希望通过杋圭哥成功加上你的好友,然后杋圭哥就边安慰然竣哥边找到我,让我明天来找哥时跟哥说一下。”姜太显讲完还特意看了眼他哥的状态,不出所料,崔秀彬又走神了。

        崔秀彬在姜太显说崔然竣对他也很感兴趣的时候眼神就开始飘忽了:原来他也对我感兴趣吗?那么耀眼的、令我憧憬的人竟然要认识我!天呐……想着想着,崔秀彬的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粉红色。

         “哥?你现在打开手机就可以看到然竣哥的好友申请了!别走神了,也别让人家久等了。”姜太显说完就开始捯饬厨房,准备给崔宅男做顿饭再走。

        而崔秀彬在听完姜太显的话后打开了自己的社交软件,果然好友申请那里有一个小红点,点进去便可以看到崔然竣的好友申请。崔然竣的头像很好认,就是他自己的自拍。

        “竟然是粉发啊……”崔秀彬莫名地兴奋起来,以至于点完同意的键后手都有些抖。

        [你好,秀彬,我叫崔然竣。]同意好友申请没多久,崔然竣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你好……然竣哥?可以这样叫你吗?]崔秀彬有些紧张。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哥,毕竟你比我小。]

        [啊?然竣哥怎么会知道我比你小?]

        [哦这个啊,听杋圭说的,想跟你成为朋友就擅作主张地找杋圭了解你了,你不介意吧?]

        [当然,我也想和然竣哥成为朋友的。]崔秀彬盯着崔然竣发来的那段话,内心窃喜地继续打字。

        [哦,对了,秀彬啊,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上次音乐节想见你没见到。]

        [我都可以,然竣哥你定时间吧!]崔秀彬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那就这个星期六下午六点吧,刚好那天我知道有家餐厅打折。]

        [好!那就星期六见了然竣哥。]崔秀彬打完字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心跳又一次因为崔然竣而失常。

        “这种感觉像是生病一样……怎么办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崔秀彬愣愣地盯着他与崔然竣的聊天界面,心跳速率不减反增。






      星期六下午两点,崔杋圭一脸疑惑地被崔秀彬拉来崔秀彬家里,路过的室友休宁凯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崔秀彬会这么做,毕竟他这几天被折磨的够呛。

      时间拉回到崔秀彬和崔然竣约定好吃饭的那天晚上,社畜休宁凯一脸疲惫地回到家里,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睡觉。但是他哥崔秀彬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一看到他回来就拉着他诉说着兴奋的感受:“凯!我要跟然竣哥去吃饭了,怎么办好紧张!然竣哥真的好好看啊!你看他分享的这些照片,每一张都像杂志一样……”说着崔秀彬还举起手机给休宁凯看那些照片。

      累得要死的休宁凯非常无语,只希望这哥能快点讲完,放他去休息。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崔秀彬竟然兴奋地拉着他讲了快一个多小时的崔然竣,就像当初崔秀彬给他安利那部番一样。

       “哥……我打断你一下,然竣哥是很好看,但是你的专业陪聊机器凯现在很累,我想去休息了,或许你可以去找杋圭哥说这些。”休宁凯说完就挣脱崔秀彬扒住他的手,起身去洗澡了。

        “也是,那我去找崔杋圭吧。”还处在兴奋中的崔秀彬又去跟崔杋圭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直到半夜十二点崔杋圭那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崔秀彬才挂断这通倾诉电话。也是在这通电话里,崔杋圭被崔秀彬要求一定要在星期六来他家,却没说原因,然后就造成了崔杋圭被崔秀彬拉着来到他的房间的衣柜前挑衣服,而崔杋圭仍不理解的局面。

       “哥,你拉我来到底是干嘛的?”崔杋圭终于忍不住打断正傻乐着挑衣服的崔秀彬,道出自己的疑惑。

       “当然是帮我搭配衣服了,我不太懂怎样穿衣服,但毕竟是跟重要的人去吃饭,我也想给人留下好印象。”崔秀彬略显羞涩地挠挠头。

       “谁啊?跟谁去吃饭?女朋友?还是喜欢的人?”一说到这个崔杋圭可就不困了,一下子就抛出四连问,让崔秀彬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然竣哥啊……那天加好友时他跟我约好了今天下午六点吃饭的。”崔秀彬的思绪又飘回那天下午的聊天界面,脸上渐渐有了发春的笑意。

        “哥啊……不是我说你,怎么然竣哥约你吃饭你就像一个发春的少女一样期待,还拉着我给你挑衣服,你该不会是喜欢然竣哥吧?!”崔杋圭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大声到把路过的休宁凯给震住了。

        “嗯?我就说哥最近状态怎么不对,原来是这样啊!杋圭哥你提点我了!”休宁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已经确认崔秀彬喜欢崔然竣了。

         “阿尼阿尼!我应该不是吧……而且然竣哥那么耀眼的人应该不缺人喜欢吧……就算我真的喜欢然竣哥,我也不可能追的到……”崔秀彬急忙否认,在喜欢与追人这件事上开始了他个人认为的分析。

        “可是哥你是然竣哥这几年来第一次这么主动想认识的人!我自从认识然竣哥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能为了一个人跟我聊到凌晨一点!不信你看。”说着崔杋圭就打开他与崔然竣的聊天界面,明显看到这几天两人间的聊天内容基本上全是崔秀彬,“哥你要是真的喜欢然竣哥,那就去追吧!我认为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追到手的!”崔杋圭不断地给崔秀彬加油打气。

        “真的吗?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然竣哥啊!要是我只是因为然竣哥长得像我喜欢的动漫人物才有冲动,那不是会耽误人吗……”崔秀彬突然冷静下来,大脑里开始冷静分析自己对于崔然竣的感情。

        “说的也是……那今天的约会就是机会啊!哥你好好去确认对然竣哥的感情吧!”休宁凯如是说道。

       “哪里是约会……别调侃我了,我会认真对待的,所以请杋圭先生给我挑衣服可以吗?”崔秀彬先是害羞后又耍宝地对崔杋圭摆出绅士礼。

       “很好,态度不错,我就勉为其难地为这位身处爱情漩涡的崔秀彬先生挑一套完美的赴约套装。”崔杋圭用叔系管家的声音说道。

        








        下午六点,崔秀彬收到了前一天刚要完他家地址的崔然竣的消息。

       [秀彬啊,我到你家楼下了,你下楼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就是我的车了。]

       [好,然竣哥,我马上下去。]崔秀彬连忙打完字放下手机再观察一遍自己的造型的完美度。

       “好了好了哥,别看了这半个小时内你都要把自己看穿了,杋圭哥搭的很好看,你人长的也帅,担心啥啊……”休宁凯无语地吐槽过度担心的崔秀彬。

        “好吧,那我走了,祝我好运。”崔秀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紧张感吐出,这才缓缓地离开家里。

        其实崔然竣的车很好认,至少对于崔秀彬来说,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人通过摇下的车窗在观察周围的人。

        “然竣哥!”崔秀彬眼睛发亮得走近崔然竣的车。

       “秀彬啊!这里这里!”崔然竣同样也是眼睛发亮,眼神一直锁定向他跑来的崔秀彬。

       “然竣哥等很久了吗?抱歉我下来的有点慢了。”崔秀彬轻轻喘着气,略带歉意地看向崔然竣。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到没多久。上车吧,我们去吃饭。”崔然竣对面前的人轻轻一笑,接着用手势示意崔秀彬上车。

        “啊……好。”崔秀彬被崔然竣的笑容晃了一下,随后很快又回过神,心跳又一次止不住地加快。

       “秀彬喜不喜欢吃辣呢?我选的地方菜有可能有点辣。”崔秀彬上车以后,崔然竣边开车边开始询问崔秀彬的口味。

       “我还可以,但是太辣我就吃不下。”崔秀彬如实回答。

        “那就好,我都怕你吃不了辣,准备换我准备好的另一家店了。”崔然竣看着像莫名松了一口气。

        “然竣哥准备的这么充分吗?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当然了,我可是……特别靠谱的!”崔然竣顿了两下。

        “那这么说我是可以期待吗?”崔秀彬轻笑一下,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开心与期待。

        “当然可以!那家店我可是逢人就推荐,真的蛮好吃的。”崔然竣似乎对自己发掘的美味异常自豪,说话时无意识地语调上扬,注视着前方的眼睛里透出开心。崔秀彬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被萌到止不住笑,最后只能手握拳掩嘴来假装自己一切正常。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些关于爱好、日常等的事,两人的关系也在这样的聊天里渐渐拉近。

        崔然竣选的店店面装饰是有些偏向自然的感觉,店外有两片小空地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崔秀彬一看到这种店面就觉得在这里吃饭一定很幸福,更何况还是跟崔然竣一起。

       “好看吧这个店面,这家店还是我国中时被太显拉过来吃才记住的,可能太显他已经忘记了,但是这里的景色可是让我惦记了好几年。也就是因为要跟你吃饭才有时间来重温……”崔然竣很自然地将手臂搭上崔秀彬的肩膀,十分男友力地拉着崔秀彬一边走进店里一边回忆自己与这家店的缘分。但被崔然竣搭着的崔秀彬完全听不进去,注意力全在跟自己靠的很近的崔然竣身上:距离太近了……然竣哥身上有香香的洗衣粉的味道……然竣哥的脸好像很好捏的样子,嘴唇也好红润,好想亲……到想亲这个念头的时候,崔秀彬突然就愣住了,紧紧地闭了一下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但是睁开眼后崔然竣的嘴唇又出现在他视线内时,这样的念头倒是越来越多了。

        “秀彬呐,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哥知道自己很好看,但是别一直盯着哥看,哥也会害羞。”说完坐在订好的位置前的崔然竣还状似害羞的捂住了眼睛。

       “啊……嗯,知道了然竣哥。”崔秀彬被崔然竣这么一提醒就不好意思地顶着他爆红的脸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要吃点什么吗?”崔然竣爸服务员刚递上来的菜单推到崔秀彬面前。

       这家店的菜单制作的也好精致,外包装用了假花之类的东西来装饰,难怪然竣哥会喜欢,很有格调。崔秀彬如是想道。随后翻开菜单点了几个他喜欢的菜,然后又把菜单推回崔然竣面前:“哥,你也点一点自己喜欢的菜吧。”

       “好啊。”说完崔然竣就拿起菜单开始翻来翻去。认真翻菜单的崔然竣是低着头的,头顶黑亮的头发也向下垂,显得崔然竣整个人很乖顺,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在垂下的头发间挠着崔秀彬的心,把它挠得痒痒的、胀胀的,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崔秀彬的心底升起。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然竣哥该多好。坠入爱河的崔秀彬渐渐地看着崔然竣走神。

       “点好了,秀彬呐,要不要喝点水?”崔然竣一讲话就把崔秀彬拉回到现实,还在回味美好幻想的崔秀彬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看着崔然竣靠近他,给他倒了一杯水又坐了回去。

       “哦对了,我都快忘记我给你带礼物了,喏。”崔然竣从自己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崔秀彬打开后发现是一条带着Soobin六个英文字母的项链,戴上后发现银链的长度刚好够到崔秀彬的胸口。

       “谢谢你然竣哥,我有点笨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抱歉……”崔秀彬盯着胸口前漂亮的项链,心脏顿时被喜悦和歉意充盈。

      “没事,本来就是我临时起意要拉你出来吃饭,没准备礼物很正常,秀彬你没必要感到愧疚。”崔然竣无所谓地一摆手,随即帮着来上菜的服务员整理菜品的摆放位置。

       “那然竣哥,下周再跟我出来吃一次饭吧,我请客,到时候我也要给然竣哥准备一个礼物。”崔秀彬越听崔然竣的话越愧疚,脑子一热就将这么一连串的话说出来了。

      听到这话,崔然竣整理菜品的手一僵,随后反应过来,便噙着笑意地说:“好啊,秀彬可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像个小兔子一样……”







     夜晚,崔秀彬直到站在家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冲动,崔然竣那时的笑容和话语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也导致崔秀彬后面吃饭时完全无法直视崔然竣的眼睛。

      “然竣哥到底是怎么会这么好看的……好喜欢……”崔秀彬感觉自己已经要迷恋上崔然竣的一切了,今天与崔然竣在一起的一举一动都在崔秀彬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跟然竣哥相处的好吗?你弄清楚你是喜欢然竣哥还是喜欢然竣哥了没?”一看到崔秀彬出现在门口,正在打游戏的休宁凯连游戏都不管了,连忙冲到崔秀彬面前开始连问模式。

      “等等等下,让我缓缓,今天的冲击太大了。”崔秀彬被休宁凯八卦的眼神逼得理不出思绪,只得让休宁凯先打住八卦的心思。

      “所以呢所以呢?哥你先给我个答案我就不打扰你了。”显然休宁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依旧在追问。

      “……我是喜欢然竣哥……”崔秀彬说完这个答案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他倒是终于明白他一见钟情的不是那个人物,而是崔然竣了。

      “真的?!我要赶紧跟杋圭哥说!”休宁凯一得到重大消息,马上跑回客厅拿起手机跟崔杋圭一起八卦起来。

       崔秀彬看了一眼兴奋的休宁凯,然后转身回房间洗澡。洗完就那么躺在床上发呆,回忆着自己冲动的话语,脸上的红晕就怎么也消不下去了:“啊……要好好谋划一下跟然竣哥的见面了……还有礼物……”说完他又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脸上又带上了傻傻的笑容,心里对下周约会的期待渐渐地被拉满……

   


未完待续…




(写的太慢热了╯▂╰下篇不知道要补多少了T_T

(文笔不好大家多多见谅(´ε`;)

上南浅

突然很萌和尚和解散后的剧情..有没有人想看  快放假了马上就能写了

突然很萌和尚和解散后的剧情..有没有人想看  快放假了马上就能写了

这岛

【Dickjay/AK】《So Handsome Hello》序章

配对:迪克·格雷森/杰森·陶德
警告:斜线代表前后,一切不属于我。阿卡姆骑士设定,漫画+游戏时间线,不涉及小说部分。
*结果第一章大哥压根没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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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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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无处可去。


如果他还是阿卡姆骑士,如果这场被命名为毁灭的操蛋事情没有发生——他大可以躲进哥谭的下水道里,阴冷的潮湿气与糟糕的虫鼠声会并没那么难以忍受。况且,在哥谭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里,他拥有一支军队,以及丧钟陪伴着自己。


男人,或者男孩儿坐在哥谭的高塔边沿,他抬起手摘下猩红色头盔,大口呼吸着空气,耳鸣声与喘息声搅合在一起,他感觉到一阵头晕...

配对:迪克·格雷森/杰森·陶德
警告:斜线代表前后,一切不属于我。阿卡姆骑士设定,漫画+游戏时间线,不涉及小说部分。
*结果第一章大哥压根没露脸(。


+

序章

+

杰森·陶德无处可去。

 

如果他还是阿卡姆骑士,如果这场被命名为毁灭的操蛋事情没有发生——他大可以躲进哥谭的下水道里,阴冷的潮湿气与糟糕的虫鼠声会并没那么难以忍受。况且,在哥谭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里,他拥有一支军队,以及丧钟陪伴着自己。

 

男人,或者男孩儿坐在哥谭的高塔边沿,他抬起手摘下猩红色头盔,大口呼吸着空气,耳鸣声与喘息声搅合在一起,他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抬起拳头狠狠地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如果杰森·陶德说自己和PTSD之类的心理疾病没有联系,那他一定是在说谎,这种时不时在他脑子里捣乱的鬼东西,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影响他的行动。

 

丧钟说这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对此,杰森不知可否。他顽强的像是下水道里的美洲大蠊,童年的屁事没把他杀死,阿卡姆也没能让他命丧黄泉,经历过这一切的前罗宾、前阿卡姆骑士、现红头罩总是提醒自己,说不定没能杀死你的只会让你更强大,不是一句浮夸的场面话。

 

哥谭早已被火光与烟雾笼罩了,硝烟味缓缓腾空,钻进杰森的鼻腔里,他努力呼吸着,想要尝尝这种鲜活的味道,哪怕死亡在今晚发生了太多次。他蓝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韦恩庄园的方向,如果要说现在有什么悸动的话——杰森眨巴了几下干涩的眼皮,他有些担心阿尔弗雷德,就一点点,真的就那么一点点。或许只有老管家的怀抱才是安全的,大男孩屏住了呼吸,在恐惧毒气中的画面一闪而过,他又一次抬手伤害了自己的脑壳。

 

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没有家,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所以他该去哪儿?杰森思索着,再去找丧钟绝对不行,这个杀千刀的雇佣兵应该还没发现自己偷偷拿走了那五百万——的十分之一,去给阿卡姆骑士的装甲做升级,他还不想被半个师傅再抽一次屁股,虽然在很多个夜晚中,老家伙并没介意给他一个拥抱,以及一点安眠药物。(明码标价,准确说杰森现在没有钱,也没办法再去偷一次蝙蝠侠的小金库。)

 

神谕?上帝啊……杰森打了个寒颤,别,最好不要,他会被按在地上锤进哥谭的下水道里。

 

出于某种该死的乐观精神(或者说地狱笑话),杰森努力想让自己脑子里的声音轻松一点,而不是被过去的痛苦回忆以及如今的负罪感控制住身体,然后从高空一跃而下。他不是那只该死的大蓝鸟,不是那个黄金男孩,他是死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悄无声息的,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傻逼小孩儿。

 

噢……大蓝鸟。杰森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空荡荡的地面,以及到处散落的建筑残骸,包括那些翻成乌龟肚皮的坦克。他现在需要什么?一张床,或者一个衣柜,封闭空间会让他感觉到一点点安全感,人类不行,活人的呼吸声都会让他的脑神经疯狂骂着脏话,并且试图用应激反应谋杀自己。食物——当他习惯了长达两年的腐烂品以及蛆虫后,口舌之欲也已经不再重要了,说实话,杰森相当怀疑自己现在是否还有味蕾。

 

远处的天际线正萌发出一点点光亮,将天空映射出与哥谭毫无干系的天使蓝,像极了那只大蓝鸟的眼睛。

 

如果有一百万个理由,让丧家之犬不要去汲取一点点温暖,那么显示屏幕上反复播放着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死讯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荧幕是无情的,客观或主观的话语不断刺痛着杰森·陶德的耳朵,他小声呻吟着,或许明天,下一个夜晚——直到他无路可退。

 

前阿卡姆骑士,缔造这场混乱的哥谭的落难者在高塔上蜷缩起身体,太阳就要升起,温暖足够支撑他度过这个寒冷黎明。

 

直到他再也撑不住的时候,杰森啃咬着自己的指节,直到血腥味儿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重复了这个动作十几次,疼痛提醒着他光亮是自然且真实的,如同他的心脏正活跃跳动,直到那一天来临之前,他都不会想要去寻找谁的帮助或支撑。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容身的安全之所。

 



上南浅

【彬准】荔枝味夏天之43番外(2)

崔杋圭×姜太显(omega×beta)

现代  HE  ABO  纯私设


    崔杋圭刚从楼梯边上走下去,崔然竣便趴在桌上,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崔杋圭的微信,给他编辑了一条信息。

    —崔然竣:待会找到机会了你就坐在他旁边,就算搭不上话也好,坐在他旁边就对了,之后顺势提出邀请他出来一起“探讨”学术问题,之后就能顺理成章地跟他一起玩一起吃饭什么之类的。

    —崔然竣:...

崔杋圭×姜太显(omega×beta)

现代  HE  ABO  纯私设



    崔杋圭刚从楼梯边上走下去,崔然竣便趴在桌上,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崔杋圭的微信,给他编辑了一条信息。

    —崔然竣:待会找到机会了你就坐在他旁边,就算搭不上话也好,坐在他旁边就对了,之后顺势提出邀请他出来一起“探讨”学术问题,之后就能顺理成章地跟他一起玩一起吃饭什么之类的。

    —崔然竣:以免你什么都回答不上来,待会记得来家一趟,我让崔秀彬给你补点知识,不然到时候你的目标就有点太明显了。

    —崔然竣【加油.jpg】

    崔杋圭有些紧张,便拿出手机来随意地翻了几下,刚好看见崔然竣给他发的这几条消息,深吸了几口气,跟随着崔然竣说的话,一点点地挤开人群,挪到姜太显身边。

    他刚好被架在崔秀彬和姜太显中间,便松了口气——至少他还能和崔秀彬聊两句或者附和附和崔秀彬说的话,不至于站在人家旁边就冷场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秀彬手上拿着几沓资料,隔着崔杋圭一个身位和姜太显交流着各种专业知识,不过崔然竣给他的任务他也没忘记,在交谈之时也总会Q一下崔杋圭。

     崔秀彬没Q到他的时候,崔杋圭便拿着手机,看着刚崔然竣给他转发过来的资料,两人聊到哪他便看到哪,这样便能在适时的时候说上几句话,让姜太显对他的影响更加深刻。

    这次交流会约莫只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到了,众人便三三两两地向门口涌出去,崔然竣倒是不急,懒懒地靠在后排上,刚好对上了崔杋圭向他扫过来的求助的目光。

    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姜太显的身影,冲着崔杋圭扬了扬下巴。

    崔杋圭顿时明了,但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的紧张,攥着衣摆的手好像都有些发抖。

    崔然竣一眼便看出来了崔杋圭肯定不敢再那么多人面前和姜太显约出门的,倒不是说在微信上不行吧,只是感觉在现实生活中才更有可能成为爱情的开始,尤其是吃崔杋圭现在这样可爱害羞挂的。

    崔然竣双手交替,对着崔秀彬使了个眼色。

    只一眼,崔秀彬便明白了崔然竣的意图,上前两步叫住了姜太显,说自己还有个不是很明白的问题要讨论讨论。

    被崔然竣猜对了,这个姜太显倒确实好学,不多时便和崔秀彬讨论起来,崔杋圭站在一边,焦灼地翻阅自己的手机,不时瞄一眼姜太显。

    崔秀彬心里有数,两人一起讨论的东西已经是那个问题的收尾部分,没一会便得出了答案,现在整间教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人,更别说姜太显已经踏出了门口,而崔然竣和崔秀彬还没有出门的意思。

    崔杋圭心想,时机到了。

    姜太显刚出门口没几步,衣服下摆被拉住,后边传来:“那个...”

    他转过身,面带疑色地看着崔杋圭,“怎么了?”

    崔杋圭剩下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偏偏在这时候还不敢和姜太显对视,支吾着说不出话。

    “是想约我之后一起去讨论讨论学术问题?”

    此话一出,姜太显便在无形之中给崔杋圭铺了一层台阶,崔杋圭自是喜悦,顺着姜太显的话说了下去:“嗯...对,刚刚一起讨论的时候我就挺崇拜你在这方面这么厉害...我只能算有兴趣,就想找个厉害的同学和我一起讨论一下。”

    姜太显莞尔:“过奖,不过学长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你决定就好了,我的专业比较闲,课都管的没这么严,平常都能有时间出来的。”

    崔杋圭隐隐感觉到崔然竣正透过窗注视着他,他实在是顶不住崔然竣这般的压力,故意朝前走了几步,领在姜太显身前,姜太显自然就跟上,与他并肩走着,没多久便离开了崔然竣的视线。

    崔秀彬倏然考到崔然竣身边,“哥,你说杋圭这样能行吗,我感觉他毕业了可能都拿不下人家。”

    “停,别乌鸦嘴,该有的期待还是要有的。”


    崔秀彬这么一说,崔杋圭还真就到了快毕业都没拿下姜太显。

    崔杋圭毕业前几天。

    他把崔然竣又找来了学校的咖啡店,崔然竣刚到崔杋圭便和他吐苦水。

    崔然竣坐在崔杋圭对面,神情淡然,无言地看着崔杋圭。

    等到崔杋圭实在没东西和他说了之后,崔然竣人都快厥过去了一半,端着咖啡抿了一口,“发展到哪一步了,你这都快毕业了再不下手可能就真的没希望了。”

    “现在应该算是...好朋友?不过每次约他出来都会有莫名又些暧昧的瞬间,比如摸个手什么的...”崔杋圭看着他哥逐渐无语下去的脸,声音逐渐变弱。

    “...这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窗户纸都捅了个洞了...”崔然竣尽管再怎么无语,但崔杋圭的忙还是得帮的,“你就告诉我你敢不敢表白吧。”

    崔杋圭摇头,不带半点犹豫。

    崔然竣望着窗外,一个人想了想法子,“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毕业舞会的?”崔杋圭的大学的第一任校长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创办这所大学时也受西方的文化影响,搞了点西方人传统的毕业项目,那其中一项便是毕业舞会,不过是全校人都可以参加的。

    崔杋圭点头。

    崔然竣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好一会,似乎是在犹豫给谁打电话。

    半晌,他的手机里响起了铃声。

    “喂,休宁凯...”


    毕业舞会那天,崔杋圭难得穿上了一身西装,崔然竣每到这种正式场合穿的就总是最不正经的那个,尤其是衬衫,各种颜色的都有。

    按着崔然竣的指示,他提前约了姜太显做他的舞伴,这会儿应该是他们提前到了,在礼堂门口不远的桌子旁等着姜太显。

    崔然竣今天带过来了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也是个alpha,听说话的口音应该像是个混血。

    崔然竣今天把他带过来时,崔杋圭便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崔然竣肯定内心打了类似于激将法的算盘,没准就是让这个叫什么...休宁凯的壁咚他,然后激一下姜太显。

    姜太显刚从礼堂门口走进来,崔杋圭便上前,姜太显见了来人,绅士地向崔杋圭递出一只手。

    崔杋圭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搭上了姜太显那只。

    礼堂响起一阵阵音乐,崔杋圭便也和姜太显跳了好几支舞,崔杋圭紧张地头上冒冷汗,止不住地往崔然竣那边瞟——怎么他哥还不帮他啊!!!

    几支舞过后,礼堂重新又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似是中场休息,姜太显便趁着这个时间,去不远处的吧台给崔杋圭拿饮料。

    崔然竣眼尖,姜太显一走他便拍了拍休宁凯的后背,“快,按照我说的,赶紧上。”

    休宁凯被崔然竣催促着,小跑着过去,拉着崔杋圭的手便走。

    崔杋圭之前所想好像是对的——崔然竣真的要用激将法。

    他还没来得及问休宁凯他要干什么,休宁凯便扯着他的手转了个身,把他抵在礼堂的墙上,却故意留出了点位置,似乎是想让姜太显可以看到崔杋圭头上亮眼的红发。

    “冒犯了,你哥让我这么做的。”

    崔杋圭头抵在墙上,调整着呼吸。

    姜太显从吧台回来,手上端着两杯果汁,在人群中看了几眼也没找到崔杋圭。

    崔然竣上前,假装意外地遇见姜太显,“在找杋圭吗?”崔然竣往休宁凯的那个方向指了一下,“我刚好像看见他去那边了。”

    姜太显把橙汁放在一边,“谢谢哥。”

    他朝着崔然竣指着的那个方向径直走过去,顷刻间便看到了被一个金发男人抵在墙上的崔杋圭。

    似是有一股气冲上了脑门,他冲上前,拉开了那个金发男人,“抱歉,他有男朋友了,这么搭讪不合适吧。”

    休宁凯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骂了崔然竣千万遍,“是吗?我好像也没看见这位先生的男朋友吧。”

    姜太显明显的顿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他似是下了决心,在崔杋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好意思,我是他男朋友。”他把崔杋圭搂进自己怀里,“我还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男朋友被别人搭讪的。”

    休宁凯见任务完成,马上就跑。

    -

    另一边,崔然竣的肩膀轻轻与崔秀彬的肩膀相碰,“看到没,我的计划还不错吧。”

    “是不错,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帅、气、的、a、l、p、h、a朋友呢。”

    崔然竣一把揽过崔秀彬的肩,在他的唇角上落下一个吻。

    “没关系,反正喜欢的也就你这么一个。”

    -END-



行了完活了  老梗写起来还是蛮顺的

七月之前都不怎么更新了,要考试,大家见谅(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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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o.侨

【彬准】营业?禁止!1

还在写大纲中 不定期更新~


又名南韩醋王与工具人队友的选秀生活

又名有点心机又怎样

又名正宗领悟味


自设25一个小公司

134大黑

关于标题的剧透 不是捆绑彬准cp 要不然为什么叫南韩醋王呢

01


夏日的风是闷热的,伴着虫鸣花香冲击感官。


崔然竣和崔秀彬的缘分早在小学就开始了,不仅同一个班级而且还是邻居。


初中也同样是一个班级,他们自己都说这辈子是不是要一直黏在一起了。


可后来上了同一所高中但因为文理分班就不在一个班级了。


也许是青春期来的有些晚,青春期的孩子不喜欢别人了解自己太多也不喜欢把私下的生活状态带到学校...

还在写大纲中 不定期更新~


又名南韩醋王与工具人队友的选秀生活

又名有点心机又怎样

又名正宗领悟味


自设25一个小公司

134大黑

关于标题的剧透 不是捆绑彬准cp 要不然为什么叫南韩醋王呢

01


夏日的风是闷热的,伴着虫鸣花香冲击感官。


崔然竣和崔秀彬的缘分早在小学就开始了,不仅同一个班级而且还是邻居。


初中也同样是一个班级,他们自己都说这辈子是不是要一直黏在一起了。


可后来上了同一所高中但因为文理分班就不在一个班级了。


也许是青春期来的有些晚,青春期的孩子不喜欢别人了解自己太多也不喜欢把私下的生活状态带到学校,所以即使是邻居也渐渐的走远了。


上学的路上遇到对方不会打招呼,放学宁愿淋雨也不会让前面有伞的对方等等自己。


他们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之前那么熟…


或许是越熟悉越尴尬吗?


因为那个传言?


崔秀彬喜欢男生的传言。


崔然竣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觉得很离谱也很生气,能传到他耳朵里证明学校里很多人都会知道了。


对于此崔秀彬的态度是不理会,这点让崔然竣更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呢?是希望他性取向是正常的吗?也没有吧…


崔然竣虽然会有点排斥同性恋爱,但如果崔秀彬是的话…


却好像不怎么排斥…


刚开始崔然竣会主动去找崔秀彬,但崔秀彬是有意躲着崔然竣。


后来崔然竣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氛围,怪尴尬的干脆就不去找崔秀彬说话了。


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疏远成这样。


但却是萌发出了年少的情感。


他躲他只是因为他喜欢他。


靠近崔然竣就会流露出不同的情感,崔秀彬怕崔然竣厌烦。


-


“bighit黑传练不愧是黑传练,实力没得说长得也帅,怪不得排名顺位第一。”


崔秀彬听着休宁凯说的话点点头,“嗯,实至名归。”他看着崔然竣在人群中热情社交的样子,大家都在绽放笑容,只有崔秀彬低气压的死盯着崔然竣。


还好现在没有镜头。


说来也巧,半个月前崔然竣和崔秀彬一同参加了选秀节目。


大黑的公司出场顺序蛮靠后,已经落座的小公司崔秀彬由于熬夜练舞有点打瞌睡,直到pd播报黑传练崔然竣…


崔然竣?


怎么他也来了?


初中时他们的梦想都是当爱豆,一起扒了男团舞在校庆上表演,一起约定已经要同一个组合出道。


真没想到在这能遇上。


什么缘分阿。


“hi!”休宁凯的一声hi把崔秀彬的思绪拉回来,他抬头对上了崔然竣的视线。


有点灼热。


“你好。”这是半个月来崔秀彬第一次主动和崔然竣讲话。


“你是真打算装不认识我阿…”说实话崔然竣心里挺失落的,娱乐圈里大家都挺表面的,有一个熟人一起就多了一份依靠,但显然对方没有这样想。


“这些年,你是真能忍住不和我说话。”崔然竣其实非常在意崔秀彬,那么些年的要好不是假的怎么能说断就断了。


崔秀彬低着头不说话,他能说什么呢?说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躲着你吗?


那样只会被对方躲着了吧。


休宁凯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看看崔秀彬右看看崔然竣。


“然竣哥!”崔杋圭跑过来搭上崔然竣的肩,“开饭啦,先吃饭吧一会还录制呢。”


崔然竣笑着说好,留下崔秀彬休宁凯望着崔然竣和崔杋圭的背影。


“然…然竣哥!”休宁凯叫住崔然竣,“我们跟你们一起。”


休宁凯把崔秀彬拽到崔然竣身边并且紧往崔然竣那边挤就是想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一些。


“休宁阿,别挤我了。”没想到崔秀彬不领情。


休宁凯尴尬一笑,心想还不是看你们别扭!


他们二人穿着无袖,手臂有意无意的蹭在一起,带着夏天的热蹭出暧昧的温度。


崔秀彬连忙收起手臂摸摸刚才蹭到崔然竣皮肤的地方,想想还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近的走在一起了。


午饭后崔秀彬狠狠夸了休宁凯一顿,说做的不错下次继续。


休宁凯:?这哥没事吧



未命名
上南浅

【彬准】荔枝味夏天之43番外(1)

本章为崔杋圭×姜太显(omega×beta)

别问  问就是我觉得bo很带感


    等到崔然竣出了月子身体逐渐好转了以后,崔思意便辞了职,帮着崔然竣和崔秀彬照顾小宝宝,为了照顾宝宝方便,崔思意也暂时搬上来和崔然竣他们同住,在这时候倒是给两人减轻了不少带孩子的压力。

    虽说是坐月子吧,但崔然竣这一个月内该吃的也从来没怎么落下,仗着自己是alpha又年轻力壮,生育完之后的虚弱其实总共也就没持续几天,早就生龙活虎了。...


本章为崔杋圭×姜太显(omega×beta)

别问  问就是我觉得bo很带感



    等到崔然竣出了月子身体逐渐好转了以后,崔思意便辞了职,帮着崔然竣和崔秀彬照顾小宝宝,为了照顾宝宝方便,崔思意也暂时搬上来和崔然竣他们同住,在这时候倒是给两人减轻了不少带孩子的压力。

    虽说是坐月子吧,但崔然竣这一个月内该吃的也从来没怎么落下,仗着自己是alpha又年轻力壮,生育完之后的虚弱其实总共也就没持续几天,早就生龙活虎了。

    不过崔思意管得严,也许是思想上这一层还没开放,反正在他眼里坐月子的这个流程也还得是有的,饮食方面管控着崔然竣,不过崔秀彬倒是和崔然竣心有灵犀,经常半夜出去给他买点小龙虾之类的夜宵吃。

    一月后,崔然竣终于能出门随意走动了,崔杋圭才几天不见就觉得崔然竣这精神头真是越来越好了,脸上仿佛都镀着一层光,害他白担心了老久崔然竣这坐不住的性子会得产后抑郁呢,结果这货确实没坐住,照顾宝宝的时间还没崔思意多,但心情却被崔秀彬养的不错,他也放下了心。

    眼下,崔然竣自己的事情解决了,他便又开始操心崔杋圭的事,崔杋圭几月之前说自己看上个男生的事他到了现在还记在心上,现在终于能追着崔杋圭好好八卦一下了,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两人约在崔杋圭学校里的咖啡店见面,崔秀彬知道崔然竣这是怀孕的时候憋太久了,这会就想出去浪浪,崔秀彬便也没跟着他,在家帮忙带孩子。

    崔杋圭见到崔然竣时,发现身边居然没跟着崔秀彬,倒也惊讶了好一阵,盘问崔然竣时才知道原来崔秀彬主动请缨在家看孩子,做好饭了等崔然竣回家,也只是嘱咐他别在外边玩太晚了不然有些危险,夜里还容易着凉。

    “......”崔杋圭默了一瞬,不由得对着崔然竣给崔秀彬竖了个拇指,“有一说一,我之前在高中的时候怎么就看不出来他这么善解人意这么能照顾人呢,天天冷着个脸。”

    崔然竣用手机翻看着菜单,“爱情养人懂不懂,我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不也是没说过几句话。”

    “嘁,你就拉倒吧,我就没见过崔秀彬对谁那么主动过...”

    崔然竣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嘴唇上,“嘘,我今天来又不是跟你讨论这个,话说你那喜欢的人到底有没有进展啊,我孩子都生了你这边还没传个喜讯。”

    一提到这茬,崔杋圭就开始感觉自己头疼,他端着咖啡浅抿了一口,扶着额,“你就别和我说这个了,我虽然加到了人家微信吧,不过一个星期上来也说不上几句话,我都找不到有什么共同语言能和他聊的。”

    崔然竣不以为意,望着窗外,“不急,加了微信那就是还有机会,至少他不讨厌你,要第一眼看上去不顺眼就绝对不会加你微信的。”

    “......”你以为谁都是你有这脸就这么明面上拒绝人家,顶多就是加了之后不理而已。

    “他也在你们学校?”

    崔杋圭点头,“比我小一岁,大三的。”崔杋圭现在已经大四了,“还是我们社团新来的成员呢,虽说每次社团开的活动他都没有缺席,不过我在学校里还真的蛮难看到他的。”

    “小问题,待会就在学校里看看能不能找着——找不着也没关系,反正现在重要的是知道他喜欢什么,先做个朋友再说,至少这样机会大一些,再借点外力创造创造机会就能成了。”崔然竣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情笃定。

    “你这...靠谱吗?”

    “说什么呢真是的,我比你大两岁我都结婚有孩子了好不好,这种事你竟然不信我??!”

    ...难道不是崔秀彬先有所表示的吗。

    “哥,我觉得你以后来找我的时候可以带上崔秀彬。”至少看上去崔秀彬的建议会比崔然竣的靠谱。

    “...什么嘛不信我,放心吧你就听你哥的,保证管用,你要是接近不了他就先接近接近他兄弟,从旁人入手也不是不行。”

    崔杋圭正在沉思崔然竣的方案可不可行,面前的崔然竣往前凑了凑,问他:“有没有观察过人怎么样啊,是个alpha?”

    闻言,崔杋圭摇头否认,“叫姜太显,是个beta,人应该还不错吧,至少是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

    “beta?你找个beta能行吗,发情期的时候不太方便吧,他不能标记你你不只能靠抑制剂。”

    “哥你好意思说我吗,你搞同性恋易感期的时候不是更麻烦吗,你自己都不在意性别我在意什么。”

    空气沉默了许久。

    崔然竣:好像也是。

    “那个叫姜太显的是什么专业的啊,我说不定还能让崔秀彬帮个忙搞场交流会什么的,崔秀彬现在可是他们系教授眼前的红人,没准崔秀彬提一嘴还真的能有用。”

    “金融系的。”

    崔然竣挑了挑眉,“啧”了一声,“刚好,崔秀彬也学的金融,我回去跟他讲讲,看能不能真搞出来个不同学校交流学术问题的活动,到时候就用家属的名义捎上你就行了。”

    “我都这么帮你了,你自己可得给我争点气。”


    崔然竣回家便和崔秀彬说了这件事,崔秀彬思索了一会也觉得不是什么难事,隔日便和教授提了这个意见,一番交涉过后日子就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两边学校的论坛都放出了这则消息以及当天交流会的报名链接,崔秀彬他们学校是主办方,崔秀彬便是这次交流会的总策划,崔然竣到时直接走后门就行。

    听崔杋圭的描述,这个姜太显想来应该是一个爱学习的,应该不会放过这 种可以和外校优等生交流的机会,对于自己也许是一种损失。

    那日,崔然竣穿了一身不是很正式的正装,毕竟是骚粉色的衬衫,不论搭配的多正式都还是有一种风流公子哥的味道。

    相比之下,崔杋圭就穿的没那么花枝招展,白色加上克莱因蓝的翻领t,一条黑色的排扣短裤,脖子上挂着一个耳机,往崔然竣身边那么一站倒是特别的显小和年轻,也不知道崔然竣是不是故意穿成那样的,衬的他像个乖仔。

     如崔然竣所料,崔杋圭在一间偌大的教室中一眼便看到了姜太显,那人身着一件黑色背心,衣服前边织着一颗约莫四个手掌那么大的爱心,配上一条米白色的亚麻短裤和一顶贝雷帽,虽说穿的不像崔然竣那样像只求偶的孔雀,但在人群中越野特别显眼。

    他,崔然竣和崔秀彬才刚进教室门,就又不少人的目光看了过来,自己学校别人学校的都有,不知道是在看早就在大学里出了名的崔秀彬还是他身后那只花花绿绿招人注目的孔雀。

    他抬眸找着座位,却意外地和姜太显对上了目光。

    两人的目光好似在空气中拉了丝,最后还是崔杋圭顶不住先装作无事般地移开了眼神,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刚好能看见姜太显的背影。

    孔雀多走了两步,坐在他后边,装作和崔杋圭不熟的样子,也不知道崔然竣心里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不过崔然竣都这么做了他肯定是得配合下去,便没回头跟他讲话,崔秀彬调了个方向去了讲台旁,毕竟这次的主要策划是崔秀彬,他还是得上台说几句的。

    崔秀彬作为他们学校的代表上台发言时,崔然竣的眼神就没从崔秀彬的双眸那离开过,崔秀彬也毫无顾忌地回望着他,台下的听众有些疑惑——崔秀彬这是在看着谁呢。

    崔秀彬以一段名言收尾,他朝众人鞠了个躬,刚踏出去讲台没几步,他又倏地刹住了脚步,“那位穿着粉色衬衫的崔然竣同学,再这么盯着我,就要成望夫石了。”他轻笑一声,走下讲台。

    闻言,不少人在人群里转着头找崔秀彬话中那位“穿着粉色衬衫”的人,那些看清脸的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之前崔秀彬带到学校来的他的alpha男朋友嘛,众人皆笑,心中明了。

    崔杋圭低着头,指尖戳着身前的木桌画着圈圈,出着神,少顷,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姜太显,就算这么秀恩爱有些小害羞和小尴尬,但也确确实实能让人在心中感受到甜蜜和温馨。

    后边讲了什么,崔杋圭都没听进去,似乎也是谢有关金融方面的专业内容,他也听不懂,便更没心思去听了。

    知道崔然竣从后边探了个身子戳了戳他的背,崔杋圭才回过神来,现下讲台上已空无一人,教室里的同学们都相互走动起来。

    “哎,发什么呆呢,现在是小组活动,专门给你准备的,还不赶紧去,难得姜太显都主动去找崔秀彬组队了,你还不赶紧去蹭蹭。”

    被崔然竣提醒了一下,崔杋圭这才想起来此次来交流会的目的,连忙站起身在人群中找姜太显,还不忘问崔然竣:“哥那你呢?来都来了总得参与一下吧。”

    “你觉得会有人找我?大家现在不都默认我和崔秀彬是一队的了,我睡会。”崔然竣的手撑着脑袋,“我告诉你你可得给我争点气,为了帮你追个人真的是全家的关系都用上了,今年过年不把他带回家小心我给你关门外。”

    “就算我现在和人家谈了到过年不也才半年多吗,谁半年多就见家长啊。”

    “我啊,我和崔秀彬刚谈恋爱崔秀彬就和阿姨讲了,你看这不挺好的。”

    “哥你还是少说话,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这么独特的...我尽量。”

    “尽量什么啊,是必须,加油啊。”言罢,崔然竣便趴在桌子上阖了眼,俨然一副睡过去的模样。

    崔杋圭也不好让崔然竣这一番心思白费,硬着头皮往下走。

    必须...那就必须吧,他哥都这么说了还能有什么做不到的。



没想到废话这么多一章居然发不完43的番外

不过应该怎么追上之类的都是一些老梗了,我努力创新创新

月底就要期末考试了,七月份之前应该都不会再怎么更新,不过大家想看的我都有考虑,暑假之后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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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南浅

【彬准】荔枝味夏天之孕期番外(4)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崔然竣的预产期定在了6月20,这个数字看上去还算吉利,都是双数。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崔秀彬早在四月份时就已经把要的东西都给买好的,不论是去医院时要用的暖水袋巧克力保温瓶啥的,还是出生之后给他的特殊生活用品以及婴儿床奶瓶玩具之类的他全都准备好了,反正现在在网上买也方便,他还能问崔然竣喜不喜欢这个款式。...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崔然竣的预产期定在了6月20,这个数字看上去还算吉利,都是双数。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崔秀彬早在四月份时就已经把要的东西都给买好的,不论是去医院时要用的暖水袋巧克力保温瓶啥的,还是出生之后给他的特殊生活用品以及婴儿床奶瓶玩具之类的他全都准备好了,反正现在在网上买也方便,他还能问崔然竣喜不喜欢这个款式。

    他将要买的东西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清单,精细到什么牌子什么款式要买多少他全都标注好了,后来还去打印成了纸质版的,买了一样东西便在那样东西上打个勾,据说崔秀彬还去吻了好几个专家又找了好几个有经验的朋友才一起列出来的这份清淡,崔然竣除了在买东西时能发挥自己的高审美帮忙挑挑好看时尚的款也就没发挥处什么用处了。

    离六月越近,崔然竣就能越明显地感受到崔秀彬的紧张,崔秀彬老是有事没事就去储物房里检查一遍是不是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医院的床尾他也一大早就订好了——虽然现在可能也不是特别多人要用医院的床位。

    不过这一份紧张崔秀彬却从来没有在崔然竣面前表现出来过,虽然崔然竣也能从崔秀彬攥在一起的手指和有些发颤的语气中听出来,但他终究没点破,他要是说出来崔秀彬不得更慌了。

    预产期预产期,这个产期总归都是“预”的,大部分情况下可能都是在预产期前七天或者后七天出生,正正在预产期上生出来的宝宝倒也不是特别多。

    既然有这样一种可能,崔秀彬在然在崔然竣预产期七天前,也就是6月13日那天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整出来了两个行李箱,余下几天拿两个行李箱就一直放在电视柜旁,似乎是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让他们的主人带他们走了。

    那日之后,崔秀彬便睡不着了,还尽力不让崔然竣知道,每天都装作闭眼和崔然竣一起入睡,实则崔然竣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对上的便是崔秀彬乌黑发青的下眼睑以及无神的目光。

    一直到了6月19日,崔然竣都没什么动静,也没宫缩也没说疼,脸上的表情比崔秀彬轻松多了,要是不看隆起来的肚子旁人也许还真的会认为要生孩子的那个是崔秀彬。

    保险起见,崔秀彬还是在那天下午带着崔然竣住进了医院,反正再不济6月27也都生了,这多个七天的医药费他们也不是付不起(崔秀彬:虽然医药费暂时用哥的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多送哥礼物的),就怕到时候崔然竣真要生了然后路上又出个意外啥的。

    崔秀彬已经在寒假以及寒假之后的那段时间抽空去学了车,崔然竣手上的存款不少,但从买一辆新车到提车又要大半个月的时间,崔然竣便直接在同城找了辆二手车买了下来,崔秀彬又花了半个月练手,手熟了之后便也能带着崔然竣一起坐车了,电瓶的危险系数还是比小车要高一些。

    直到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崔然竣还是没心没肺地笑着,看起来没有一点要分娩的紧张与不安,反倒还笑嘻嘻地拉着崔秀彬打了两把游戏,崔秀彬被自己的心态所影响,两把游戏都没打好,崔然竣还在一旁嘟囔几声抱怨了几句。

    分娩最重要的,便是保持精神状态良好以及体力充足,崔然竣在孕中的最后两个月胃口又好了,崔秀彬逮着了机会便想尽各种法子喂崔然竣,说是一天吃五顿也好不夸张,但崔秀彬做的都是一些营养均衡而且容易消化的菜,崔然竣到从来没有因此感觉到胃胀过。

    反倒是身材,他自己觉着这最后两个月他都被崔秀彬给喂胖了好几斤,脸颊上好像有了些肉,不过崔秀彬每回抱他还是那么轻松,崔然竣跟崔秀彬提起“自己胖了”这事时,崔秀彬总会无言地盯着他的双眸几秒,然后无奈的说——

    “明明都多了个孩子,还是那么轻,就别说自己胖了。”崔秀彬脸上的神情告诉着崔然竣自己抱他的轻而易举,“我看你真的从小到大都没胖过。”


    崔然竣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翌日下午。

    他这会正坐在病床上刷短视频,刚好刷到了个他看了好几遍都是特别逗人的视频,刚反射过来要捧腹大笑,腹部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脑袋都白了一瞬,眼前的景象也黑了一下,手机从无力的指尖中滑落,摔在床上。

    他一连倒吸了几口冷气,崔秀彬此时在下边餐馆买了饭上来,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叫声“哥”呢,便被崔然竣的姿势以及皱成一团的脸吓到了,冲上前连按了好几遍护士铃,把饭盒随意放在一边。

    崔然竣在恍惚中也感觉到崔秀彬来了,摸了几把便找到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

    崔秀彬站在床边,弯腰抚着崔然竣的背,腺体里放出来一大股薄荷味的信息素,在这个六月炎夏是一管清凉的镇静剂,也是崔然竣此时唯一的安抚来源。

    他听着崔然竣平稳下去了一些的呼吸,紧绷着的背终于松下来了些,与此同时三四个护士从病房门外冲进来,用了一些专业的机器探了探崔然竣此时的身体状况,将对讲机放在嘴边,“11房03床准备剖腹产手术。”言罢,她们推着崔然竣的病床,将人往手术室推过去。

    崔秀彬紧紧地跟在床边,虽然脸上出奇的镇静,但心中却已溃不成军。

    ...剖腹产手术的协议签了,无痛针的协议也签了,信息素也抽了,去买饭之前还好给崔然竣喂了几颗巧克力,希望他有力气撑过去...上天保佑。

    到了手术室的大门外,再往内崔秀彬便不能进去了,只不过他盯着崔然竣的脸,没意识到路,被守在门口处的护士拦了下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向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门外的长椅上,身后是刚跑过来的崔杋圭和崔思意...两人没想到,只是回家拿了个东西,崔然竣这边都进手术室了。

    崔杋圭紧抿着双唇,站在墙边,手指蜷成一个圈抵在嘴边。

    崔秀彬正对着手术室的大门,这会儿“手术中”的红灯已经亮起,他微微岔开着双腿,手肘撑在腿上,再抵着他低下去的头。

    崔思意坐在旁边,紧紧地握着崔秀彬的肩膀。

    三个接受过良好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此刻都闭着眼睛默念,向神祈祷。

    这个自己苦了快二十年的人,总不能在这种事情上也发生不幸,上天不会那么不公平。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时间就是孤寂而漫长的,几个小时长的看不见尽头,如坐针毡。

    伴随着在嘈杂人群中却仍然响亮的一声“叮”,崔秀彬敏感地抬头,“手术中”三个字的红灯已经灭了下去,崔秀彬带着崔思意一同站起了身,三人一同涌向门前。

    两三分钟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是正在摘手套的主治医师。

    他刚开门就感受到了三双朝他投过来的目光,疑惑地打量打量站在门口另一侧好像快要把他盯死在地上的三人,压了压手掌,“是家属吗?放心吧手术除了中间患者有一次出血比较大,剩下的很成功,是个女儿。”医生回头望了几眼,“你们再过个几分钟就能进去看一下患者了,现在里面正在收拾,等护士都出来就可以了。”

    三人依旧一动不不动地站在门口,等到里头的护士一涌而出,三人便夺门而入,都冲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崔然竣身边。

    崔然竣只觉自己身旁好像有几阵风刮过,睁开眼,便对上了三个人的脸,哭笑不得:“你们都别围着我啊,能不能去看看我女儿,好歹是我流了那么多血才生下来的,待会就要被抱去洗澡了啊。”崔然竣说这话时,还伴随着小婴儿洪亮的哭声。

    “哭这么大声看来还是挺健康的...你们不去看总得抱过来给我的,我想看行了吧。”闻言,崔秀彬采取护士手上接过了还哭闹着的小宝宝,走到崔然竣身边。

    他这些日子已经拿着玩偶联系过很多次了,现在抱着小宝宝的感觉还有些熟悉。

    崔然竣看了一眼小宝宝的脸,“好丑啊,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他两个爸爸的颜值。”虽说说出来的话是在抱怨,可崔然竣脸上的笑容却是幸福的。

    崔杋圭还是忍不住对着崔然竣翻白眼,“你可拉倒吧别说我干女儿,人家这才刚出生还没长开呢你急什么。”

    刚分娩完,崔然竣竟然还饶有兴致和崔杋圭拌起了嘴:“没事,别像你就行,我觉得像你我女儿以后可能更加没有长开的可能性。”

    崔杋圭翻着白眼表示不想理他。

    没多久,崔然竣便被几个护士推回了原来的病房。


    崔然竣的手术没出什么大问题,更别说自己这副alpha的身体还恢复得快,照常来说再住个四五天就能出院了。

    可这不巧了,临近出院,崔然竣却莫名的发了烧,三十八点多,本来分娩完就累,这一来二去地他就更加懒得出院了,崔秀彬想了想,便由着崔然竣在医院里多住两天。

    崔然竣此时正是身体最虚的时候,又碰上了发烧,肯定是畏寒的,每天便把医院那层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冷,崔秀彬想了许久也没法子让崔然竣舒服些。

    最后也不知道是崔然竣有意还是无意,提到了崔秀彬可以上床搂着自己,崔秀彬在那晚上倒也还真就这么干了,将崔然竣搂在怀里,让崔然竣可以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睡不着的时候,两人便开始在床上闲聊,既是闲聊那肯定就是和“闲”有关系,从今晚的月色聊到明晚的晚饭,什么都能说。

    突然间,躺在一旁婴儿床上的宝宝哼唧了几声,翻了个身,又睡去,崔然竣这下才想起来还没给宝宝取名呢,便抬头问崔秀彬:“话说这几天你想好宝宝叫什么了没有啊?”

    崔秀彬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崔辞鸳吧。”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PS:诗句出自唐代卢照邻《长安古意》

孕期番外就这样完结了,也许还会有43的番外,不过有一说一荔夏真的是我写的最带感的一篇了(我真的很喜欢少年人的爱情,青春文学永远是我的爱),主要是本人很喜欢这个设定,如果以后又有什么番外了估计荔夏也会有的

你们以后还有什么想看的吗(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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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一下  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文  我好针对性地想大纲  要是我写的出来都会努力写的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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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准】荔枝味夏天之孕期番外(3)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翌日,崔然竣睡饱了,从睡梦中苏醒时,身上仍然压着一个手臂的重量,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崔秀彬今天还真的没去学校就这么陪着他睡觉,也不知道是休息不好一直没起还是因为早早就起了因为他旷了一天课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柜那把崔秀彬的手机拿了过来,尽量不发出响声而吵醒崔秀彬。

    找到崔秀彬和辅...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翌日,崔然竣睡饱了,从睡梦中苏醒时,身上仍然压着一个手臂的重量,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崔秀彬今天还真的没去学校就这么陪着他睡觉,也不知道是休息不好一直没起还是因为早早就起了因为他旷了一天课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柜那把崔秀彬的手机拿了过来,尽量不发出响声而吵醒崔秀彬。

    找到崔秀彬和辅导员的微信,崔秀彬今天发出去的信息那果然已经有向辅导员请假的消息,消息发出去的时间还是六点多。

    虽然醒的早了些,但还好还是回来把这个觉安安稳稳地睡了。

    崔秀彬难得地睡了这么晚,崔然竣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起身,不然肯定就把崔秀彬吵醒了,他把崔秀彬的手机往枕头边随手一扔,又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艳阳高照,灿烂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房内,刚好照到了半张床,卧室里被照的亮堂堂的。

    这时崔秀彬已经醒了,不过崔然竣看他还是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模样就知道崔秀彬也是刚醒。

    人的觉睡够了精气神都自然而然地上来了,崔然竣明显感觉到崔秀彬做事不再像前几天那般有气无力,步伐好似也轻盈了不少。

    刚起床,崔然竣胃里就开始翻腾,好像还有一些要翻上来的感觉。

    他坐在床上愣了一瞬,把手伸向崔秀彬,“扶我去厕所,又想吐了。”崔然竣借着崔秀彬的手,三两步地冲向厕所,弯着腰在马桶前边吐,崔秀彬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抚他的背,脸上担忧不减。

    今早上什么都没吃,崔然竣吐了半天也只是干呕,从胃到喉咙还是一阵阵的难受。

    等到缓过来了些,崔然竣就出去客厅的贵妃椅上侧坐着了,手上把玩着遥控器随便找着电视看,忍着自己身体里层叠的难受,他忍不住抱怨,“崔秀彬,咱俩以后上///床的时候必须戴套,怀孕真瘠薄难受。”

    崔秀彬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系着围裙,应该是要给崔然竣做饭,他从远处看向崔然竣难受的模样,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无奈道:“撑不下去就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孩子打了吧,反正咱俩不从来没想过还能有一个孩子吗,我看不下去你这么累。”

    崔然竣彻底躺平,“不行啊,怀了两个多月了我都痛苦了快一个多月了,就最后那么七个月了硬撑都得撑住,不然我前边这两个多月不是白怀了。”

    崔秀彬被崔然竣这番“白怀”的发言逗笑了,可紧蹙着的眉头还是没松开。

    这段难熬的时间过去了,崔然竣后边有快两个月都是生龙活虎的状态爱,崔秀彬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可孕反是不会说没就没的,它就像是弓箭,一段时间之后孕反就会莫名的严重,那段严重的过去后又会轻松不少,就像是弓的拉弓放箭一般。

    孕后大约第六个月,崔然竣本就好了不少的孕反又在一次复发,还比上次的更加严重,折磨的他一个星期以来都睡不着觉。

    上回他孕反也只是想吐和吃不下东西罢了,至少还能喂点粥,这下好了,他原本唯一能吃得下去的粥他现在也是问着味了就想吐,喝粥时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可以不吃宝宝不能不吃”,至少得逼着自己吃下去些。

    随之而来的就是浮肿,而且不是只有脸肿,要是只是脸肿崔然竣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反正他怀孕之后也就没心思再想以前那样收拾自己,倒不是说没时间吧,只是他懒了许多,确实没以前精致了。

    可这次崔然竣的半条左腿都肿了起来,和右腿一比就能看出来,整整大了一圈,尤其是左腿脚踝的地方,不仅肿,摁下去时还会伴随着一阵阵隐隐的痛,基本上属于一个无法下地的状态。

    这下崔秀彬就没办法在做到学校和家两边兼顾了,崔然竣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自己在家,他便以“伴侣怀孕”为由,直接请掉了后面四个月的假,在家陪着崔然竣。

    崔然竣行动受阻,去医院也不方便,他便打了个电话给崔然竣在妇产科一直以来预约的主治医师,把崔然竣的状况和医生说了一遍,开着免提,又把崔然竣肿起来的腿拍了张照给医生。

    电话那头的一声解释说这只是怀孕时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因为腹压增大影响下肢的静脉回流,导致浮肿,这时候就需要给腿部按摩,吃消肿的食物,适当运动运动再泡泡脚什么的。

    又和医生确认了一些注意事项,崔秀彬挂了电话,便让崔然竣躺会了床上。

    崔秀彬把崔然竣的左边的裤腿拉至膝盖,原本白皙细长的小腿已经肿的比以前打了几圈,皮下泛着一些紫红的血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崔然竣现在的姿势是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崔秀彬,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不由自主的“啧”了一声,“好丑。”

    崔秀彬捂着嘴笑了几声,把崔然竣的头掰了回去,“行了哥还是别说自己了我都还没说话呢。”崔秀彬把自己的袖子撸起来,按照医生发过来的按摩穴位图片找了找位置,“哥我要按了啊,一声说会有点痛你忍一忍,不舒服的话我们就换别的慢慢养。”

    言罢,崔秀彬的指腹便在崔然竣的大腿上按揉起来,崔然竣背对着他,他也看不见崔然竣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看崔然竣紧绷着的身子就知道很不好受,估计现在嘴唇也是抿在一起的。

    这样一套按摩下来越有十五分钟,崔秀彬明显地感觉到了崔然竣的不适,不过崔然竣倒是块硬骨头,这种事情他从不说一句痛,但一直紧攥着的拳头却早早地出卖了崔然竣。

    当崔秀彬的手从崔然竣的腿上离开时,崔秀彬明显地听到哦了空气中传了一声轻松的呼气声。

    崔秀彬帮忙把崔然竣的裤腿放了下去,“哥休息休息,等下午我带你去小区那散散步啥的,你看你怀孕之后都不怎么出去了,我觉得医生说的有道理你还是得多运动运动。”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崔秀彬进了厨房,按照医生给的食谱把消肿的排骨绿豆汤给煲上,自从认识崔然竣之后,他原本就还行的厨艺现在已经练的和那些烹饪学院里出来的学生能比上几下了。

    下午的阳光很好,金黄色的,暖不暖不知道,至少看上去是温暖舒适的,这样的大好时候崔秀彬肯定就会把崔然竣抓出来散步。

    崔然竣的腿还肿着,套不上他那些原本的袜子,便穿了双棉拖鞋,在萧瑟的风中和崔秀彬同行在小路上。

    这时临近新春,不少人都已经返乡,想崔然竣这个大多数人都是租房子的地方更是没了多少人,原本这个时候还能听到的小孩子打闹声也消失殆尽,没了人群的嘈杂声,倒是终于能让人体会到这块地方的美。

    还没二十分钟,崔然竣便累地不想走了,更多的是因为脚痛真的是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反正他身旁刚好就又一个工具人,他闹了两下便顺利的趴在了崔秀彬的背上,让人慢慢地把他背回家,他自己在崔秀彬背上倒显得特别悠哉。

    崔秀彬是个特别遵循医嘱的人,大部分时候就是一声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至少在崔然竣怀孕这件事情上他估计还没有做过医嘱规定之外的事,许是第一次(崔然竣:以后也不会有第二次)做这种事,没有多少经验,不听医生的话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和医生通话时还提到了泡脚,崔然竣自己都没想起来这茬呢,崔秀彬却在他临睡前把他拉去了客厅,沙发前边摆着两个红色的痛,桶里装满了温热的水。

    两人并肩坐下,崔然竣双脚慢慢伸进热水里,渐渐适应了那种温度,泡脚其实也是个极为舒服的体验,崔秀彬在一旁拿着遥控给他选最近新出的综艺节目,一手环过他的腰,将他搂在怀里。

    崔然竣一抬眸便是崔秀彬盯着电视及其认真的模样,脸上的稚气相比于半年前好像已经褪去了一大半。

    他这个大两岁的哥哥,居然能被一个只有21岁的弟弟照顾的那么舒服,也算是...三生有幸。


PS:这里氛围很棒孕期番外想在这里就完结了,大家还想看后续吗(弱

彬彬还是要变成男人保护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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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准】荔枝味夏天之孕期番外(2)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怀孕前期,崔然竣的孕中反应都不大,至少前两个月他的生活过的和平常无异,每日睡到自然醒,起来了就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再不济就陪崔秀彬写写论文看看书,日子过的惬意极了,反正崔秀彬自从他怀孕之后无论下午还有没有课早上下了课都会赶回家了,给他做顿饭。

    虽说崔然竣本人觉得他自己也没这么娇贵不至于连顿饭都做不成,奈何家里那位实在固执,不让他做饭还不愿意,崔然竣说过几次之后...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怀孕前期,崔然竣的孕中反应都不大,至少前两个月他的生活过的和平常无异,每日睡到自然醒,起来了就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再不济就陪崔秀彬写写论文看看书,日子过的惬意极了,反正崔秀彬自从他怀孕之后无论下午还有没有课早上下了课都会赶回家了,给他做顿饭。

    虽说崔然竣本人觉得他自己也没这么娇贵不至于连顿饭都做不成,奈何家里那位实在固执,不让他做饭还不愿意,崔然竣说过几次之后就懒得和崔秀彬理论了,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累的不是自己。

    周四是崔秀彬最忙的时候,因为刚好有一节早课十二点才下课,下午两点钟又有另外一节了,中间就那两个小时,一来一回都得耗费掉半个多小时了,更别说崔秀彬还得在路上给他买菜然后做饭,有时菜都吃不上一口就又跑回去学校上课了。

    崔然竣当然不是没有劝过他,以他目前摆烂的意思就是崔秀彬那专业课晚点就晚点吧,实在不行就翘了,没必要这么急着回去上课,至少留下来吃点饭吧。

    可那时的崔秀彬脸上认真极了,看着崔然竣的双眸,“不行的哥,现在不好好上课以后我怕学分赚不够毕业不了,再说可能还要考研究生啥的以后方便赚钱。”他对着崔然竣展开笑颜,“哥别忘了我现在有三个人要养,总不能靠哥每个月收的房租吧。”

    崔然竣:...其实也可以。

    这方面他是劝不动崔秀彬的,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给崔秀彬省点力,这么盘算着,他就打算暂时先搬个家,搬去离学校近一点的地方,这样也方便崔秀彬来回。

    但是崔秀彬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说什么在孕中搬屋会影响风水,对宝宝和孕爸都不好,这个计划暂时被搁置。

    不过看到崔杋圭朋友圈时,他突然又想到了自己还有个弟弟,养了他这么多年的用处这不就来了。

    于是每个周四,崔然竣便让崔秀彬中午在学校解决不用回来了,对他而言也轻松,而他这边则是把崔杋圭叫了回来照顾自己。

    崔杋圭对自己当上自己外甥或外甥女的干爸这件事有奇特的执着,来照顾崔然竣这件事情居然就爽快地应下了,崔然竣本还想着找几个好处给崔杋圭呢,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也行,这样他和崔秀彬都轻松了些。

    一到这餐桌上啊,家里的长辈就开始担心小辈的情感状况,崔然竣虽然不能算名正言顺的“长辈”吧,也能勉强算半个,和崔杋圭吃饭时自然会问起崔杋圭这些事。

    “怎么样啊,学校里边有没有长得顺眼的,要是有就赶紧拿下千万不能磨磨唧唧的。”崔然竣又顺手给崔杋圭夹了几筷子菜。

    “长的顺眼的?那还是挺多的,不过有一个人长的确实在我的审美上,你不说我都准备主动出击了。”又回味了一遍刚崔然竣说的话,崔杋圭鄙夷地看了崔然竣一眼,“你真的好意思说我别磨磨唧唧的,你当初喜欢崔秀彬的时候不也是磨磨唧唧的不敢出手。”

    “闭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崔然竣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崔杋圭,“那帅哥人品行不行啊,叫什么,我让崔秀彬去观察一下呗,反正崔秀彬他们学校就在你们学校附近。”

    “叫什么?不知道,我还没问呢。”

    “嘁,你还是你下手为强好,大学还是蛮多单身狗的,不主动下手很容易被抢的,崔秀彬这个月都收到好十几封情书和礼物了,那些人也真是够烦的明知道他有主了还纠缠他。”一想到这些崔然竣就来气。

    “这些你就别说了,你再怎么宣示主权他们都还是会这样干的,赌的就是你和崔秀彬过不久,要么就是崔秀彬婚内出轨。”对上崔然竣那狠戾的眼神,崔杋圭赶紧止住了话头,“当然,我知道崔秀彬干不出那种事的,如果干了我就去杀...”

    “没有如果。”崔然竣冷冷打断,“看来主权宣示的还是不够猛。”

    崔杋圭耸肩,好吧,你说的都对。


    翌日,崔然竣难得地自己定了个闹钟早醒了一回,摸清楚崔秀彬课表的他知道崔秀彬今早九点有一节课,今天他就打算和崔秀彬一起去了。

    崔秀彬并不明白崔然竣为什么突然早起,崔然竣也没告诉他缘由,不过崔秀彬隐约看出来了崔然竣是想跟着自己一同去学校,也就没问崔然竣为什么。

    崔秀彬开的车是辆电瓶,他原本想着等出去工作了再漫漫学车的,可崔然竣突然怀孕,让他不得不提了提日程,他打算这学期的结束后放假他就去学车,不然开着电瓶始终是不方便,也不安全。

    担心着崔然竣,崔秀彬的车速便比平时慢了不少,可偏偏后边那个又是个寻求刺激的(除了有些恐高),嘴上催促着他开快点,可双手却又紧紧搂着他的腰,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在校门口把车挺好,两人便挽着手朝着教学楼里走去,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朝着他们这望过来,抛开长得帅不论,学校里已经传开了崔秀彬的伴侣是alpha这件事,不少人都想一睹崔然竣的芳容,更别说崔然竣现在已经两个月了,身着夏装有些也能看出来小腹那块是微微隆起的。

    这天之后,学校论坛里就有人说崔秀彬的男朋友崔然竣怀孕了,下边也有不少人表示震惊,大多数人都在夸崔然竣长得太美了不像个alpha,相当一部分人在骂楼主脑子有问题,也有一小部分人在刷“他们怎么那么般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两人没在意周边投来的那些目光,毕竟从小到大明着暗着看他们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是不能习惯被人看估计走到哪都觉得别扭。

    令崔然竣更为震惊的是,他这个正主都已经在崔秀彬旁边了,居然还敢有人来向崔秀彬示爱。

    来着是个omega,手上拿着一个插着玫瑰花的信封,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学长...我是大...一的新生,喜欢你很久了。”此话一出,引的旁边的围观群众发出阵阵惊呼。

    崔秀彬正准备拿出他那套讲过几百遍的说词拒绝他呢,一旁的崔然竣的脸却已经先黑了下来,挡在崔秀彬身前,接过了那个信封。

    那个omega看崔然竣把自己给崔秀彬的信抢了过去,刚腆着脸要骂人,崔然竣却把上边的玫瑰花摘了下来,倏然朝他靠近,将玫瑰花戴在了他的耳边。

    虽然这番动作看上去绅士而帅,但是omega却在崔然竣靠过来的那一刻感受到重重的威压——那是alpha的信息素。

    这控制的极好却有着恐怖震慑力的信息素惊得他脸青一阵白一阵。

    崔然竣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勾唇:“小朋友,我不喜欢别人觊觎崔秀彬,尤其是那个人已经是我法律层面上的老公之后,也特别是,在我面前。”

    omega被吓的落荒而逃,人群下意识地给他让出来了一条道。

    把人赶走了,崔然竣又恢复那个笑意盈盈的样子,崔秀彬看崔然竣痴迷的神情更是从头到尾都未曾变过。

    果不其然,崔然竣来这么一趟之后,后来好几个月想崔秀彬示爱的人都处于一种直线下降的状态,崔秀彬收到的情书也比以前少了一大半,日子过的很是舒心,就是他那个男朋友还是不能完完全全地被别的忽视,就算不在明面上,但暗地里肯定还是有不少人偷着喜欢的,说不定就有几个鬼迷心窍的omega...上至omega下至alpha说不定都有,就计划着怎么给崔秀彬下药然后把人带去酒店呢。

    不过人已经是他的了,不必纠结这些,反正别人得不到。

  

    一直到孕后12周,崔然竣的反应才慢慢开始上来,这段时间开始吃不好睡不着,又回到了刚查出来怀孕那段时间的那种状态,或许随着日子的推移他的状态还要更加严重,崔秀彬也是陪他熬了很多个夜去看医生,回家之后再照顾他,眼皮下的青黑真的是一天比一天重。

    崔然竣终是不忍心崔秀彬每天都这么操心,在一天晚上便悄咪咪地摁掉崔秀彬的闹钟,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但他还是把崔秀彬搂进了怀里,因为保不准这个自律的人有生物钟,如果明天早起了就希望能看在不吵醒自己的份上请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PS:带孩子真累,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这章好像和怀孕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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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准】荔枝味夏天之孕期番外(1)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因为金玉没灵感了又不想断更就来摸点番外  都不会太长  我努力继续写写金玉 over


    在崔秀彬大三那年,崔然竣怀孕了。

    事情说来也很奇妙,那时候还是暑假,两人在一天晚上共赴巫山,第二天早上起来崔然竣也没感到多少的不适,除了昨晚被顶过的地方还有些不适之外,也没有那些想吐的症状。...


崔秀彬×崔然竣(alpha×alpha)

现代  ABO  HE  纯私设


因为金玉没灵感了又不想断更就来摸点番外  都不会太长  我努力继续写写金玉 over



    在崔秀彬大三那年,崔然竣怀孕了。

    事情说来也很奇妙,那时候还是暑假,两人在一天晚上共赴巫山,第二天早上起来崔然竣也没感到多少的不适,除了昨晚被顶过的地方还有些不适之外,也没有那些想吐的症状。

    后来的快一个月,崔然竣也一直没有怀了孕的症状,两人在一个月里还行了不少次房事,还是有一天他跟着崔秀彬晨跑,跑着跑着才觉得肚子不舒服想吐。

    不过只是呕吐的话,崔然竣这个大心脏肯定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只不过后来连续好几天,他都处于一种恶心呕吐,身体无力的情况下,原本能跟着崔秀彬晨跑的那股劲也没了,每天都奢睡到中午。

    但是崔然竣也只是单方面认为自己估计是肠胃炎了要多休息休息,倒还是崔秀彬先觉着崔然竣病成这样有些不对劲,大晚上的把他拉去了医院。

    因为不太确定崔然竣是个什么症状,得了什么病,两人挂号的时候挂的也是内科。

    崔然竣把自己的症状和那个内科医生讲述了一遍,看医生的申请好像好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翻看崔然竣病历时又察觉出不对劲,脸上又显出一丝疑惑。

    半晌,就诊室里也没人说一句话,崔秀彬看医生的神情一直是疑惑不解的样子,便开口问:“医生...我爱人这是?”

    那位医生把病历折好,递回给了崔秀彬,“去妇产科窗口那领个验孕棒,如果是两条杠的话就去挂个妇产科的好,不是的话再回来找我。”

    崔然竣和崔秀彬两人都敏锐地抓住了“妇产科”和“验孕棒”这两个关键词,纷纷愣住。

    医生见两人迟迟未动,“还待着干嘛?”

    二人忙不迭地出了门,一路上神情平静没有交流,崔秀彬去妇产科的咨询窗口那要了根验孕棒,再带着崔然竣进了男厕所。

    他把验孕棒给崔然竣,“包装上有说明,跟着用就行,结果出来了找我。”崔然竣点头,接过验孕棒,自己进了隔间。

    约莫一刻钟,崔然竣才从厕所的隔间里出来,估计是在里头做了做心理建设,刚好崔秀彬在外头也想明白了,他们俩现在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崔然竣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根验孕棒放在崔秀彬眼前,“两条杠,怀孕了。”他默了默,把验孕棒塞回包装袋里,装回自己的口袋。

    “哥去椅子上坐着,我去给哥挂号。”言罢,崔秀彬便消失在了人群中,不过没多久便回来了,墙上的大屏幕的“待就诊”那栏也多出了崔然竣的名字。

    来这的大多数都是alpha陪着omega来的,他们两个alpha在人群中也是显眼,别人都不知道两个alpha来妇产科是干什么,难不成alpha还能怀孕吗。

    随着冰冷的女音说出“请崔然竣到就诊室2就诊”,二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朝着就诊室2走去,里头只剩医生在。

    崔然竣上前,把自己的病历放在桌上,医生随手拿过来看了两眼,往后翻了翻,随后手上动作一愣,又往前边翻了几下,看了好几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崔然竣,“你是alpha?!”很明显崔然竣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来没碰到过的病人,也有可能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特例。

    崔然竣把刚用过了验孕棒拿出来给医生看。

    一声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阐述:“不存在有误判的可能。”他的手握着鼠标在电脑前飞快地点击着,不多时便打印出来了一张单子,放在崔秀彬面前,“家属先去收银处交费,我给患者做个b超。”

    妇产科比较特殊,四个就诊室里都配备了b超机,医生收拾了一下便让崔然竣进来。

    与此同时,崔秀彬拿着单子正往收费处赶,脸上平静,既然所有结果都能接受,他也就没什么好焦急的了,也就不用担心验孕棒准不准确。

    待崔秀彬在回来时,里头的b超已经做完了,医生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手上拿着几组照片,见崔秀彬回来了,便把他一起叫了过去。

    他把图片都摆到桌子上,指着一张图片里的一团不规则的物体,“这张图片比较清晰,看到了吗,这就是胚胎,恭喜二位有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大概一个月了。”崔秀彬脸上露出惊奇和喜悦,他和崔然竣交往过后便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了,可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了崔然竣身上。

    “医生...我能问问,alpha为什么也能怀孕吗?”崔然竣小声发问。

    “你算是目前临床上的第一例alpha怀孕的例子了,不过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你的腺体比一般alpha的发育要好很多,像是用药物注射被迫二次发育的,也可能是药物改变了你的一些身体结构,让你身体的某些部分omega化。”医生淡笑,“当然这都是我目前的猜测,具体是怎么样还得研究,如果崔先生在生育完以后愿意配合医院、国家研究那就是再好不过。”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两人还是先担心着这肚子里的孩子比较好。

    问了点注意事项,又开了点药,二人便回了家。

    自从知道崔然竣怀孕后,他就像是时间璀璨而独一无二的珍珠,被崔秀彬捧在手心里担心化了,就连走个路崔秀彬也要扶着他。

    崔然竣无奈:“我是怀孕了不是要死了,走个路还要扶我也没这么娇气吧。”

    崔秀彬没问崔然竣打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因为按照崔然竣的性格他要是不想要在妇产科时就会和医生说自己要打掉这个孩子了。

    不过崔然竣跟着崔秀彬就这么回了家,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一个当爸爸的准备。

    他把自己怀孕的事发了个朋友圈,崔杋圭下一刻便在微信上找了他。

    —崔杋圭:哥你怀孕了??????

    —崔杋圭:草原来alpha也可以怀孕的?

    —崔杋圭:长见识了

    —崔然竣:哎呀不就怀个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肚子变大了我能死一样

    —崔杋圭:你最近怎么2G网了,别人都说怀孕很累的好不好,又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老想吐

    —崔然竣:你就放心吧,我都怀一个月了屁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崔秀彬还说待会带我去吃点好吃的,你来不来。

    —崔杋圭:来那肯定得来,蹭吃的我可以

    —崔杋圭:你心大我不说你了,反正说了也没用,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崔杋圭:不过太好了你生了孩子的话就我当干爹吧,这样不用生孩子也能做爸爸了,我现在有些微微地恐婚恐育

    —崔然竣:你不都是孩子舅舅了还怎么当人家干爹

    —崔杋圭:你不懂,我可以不当人家舅舅,马上和你断绝关系,这个干爹我是当定了

    —崔然竣:【白眼,jpg】

    —崔然竣:懒得跟你吵,收拾一下待会去接你



就这样吧

金玉的坑不会弃,只不过我要找时间想想怎么连接比较流畅,后续写完《荔夏》的番外后应该会先多写几个短篇,没准也会新开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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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准】荔枝味夏天(儿童节番外)

迟来的儿童节番外

崔秀彬×崔然竣

abo

一个不成文的小灵感


    某天早晨,崔然竣从床上起来时,发觉身旁空无一人,外边也没有响起锅铲翻炒的声音,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原本还有着的朦胧的睡意也随之消散。

    他趿着拖鞋,在自己的屋内找了一圈又一圈,嘴上不时喊着崔秀彬的名字,可崔秀彬那么大个人好像就消失了一样,一直不见人影。

    崔然竣以为崔秀彬许是有什么急事先出门了——虽说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写个纸条发条微信告诉他,比如去上早课买早餐什么的,今...

迟来的儿童节番外

崔秀彬×崔然竣

abo

一个不成文的小灵感


    某天早晨,崔然竣从床上起来时,发觉身旁空无一人,外边也没有响起锅铲翻炒的声音,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原本还有着的朦胧的睡意也随之消散。

    他趿着拖鞋,在自己的屋内找了一圈又一圈,嘴上不时喊着崔秀彬的名字,可崔秀彬那么大个人好像就消失了一样,一直不见人影。

    崔然竣以为崔秀彬许是有什么急事先出门了——虽说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写个纸条发条微信告诉他,比如去上早课买早餐什么的,今天却一点音讯都没给他留。

    他正坐在沙发上琢磨着崔秀彬能有什么急事呢,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几声,崔然竣只好又站起身,透过猫眼却只看到一团黑色的毛发,打开门才发现,门前站着一个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身高确实没长到猫眼以上。

    那个小孩看着和崔秀彬有几分相似,都白白净净的长的像个兔子。

    崔然竣弯下腰,心情颇好地看着面前这个小男生,“小朋友你好啊,来我这里是要干嘛呢?”

    面前的那个小男生表情变了变,似乎是有些无语和无奈,“哥,你认不出来我了?”声音也同样稚嫩,但这个语气倒是和崔秀彬无异。

    崔然竣愣了两秒,指着他说:“崔秀彬?”

    崔秀彬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哥看来还是能认出来我的嘛,不过我这样了哥会不会...”

    他可没想到,崔然竣居然会在下一秒就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揉两把,表情宠溺,“哎我去太好了怎么变的这么可爱了。”崔然竣盯着崔秀彬这副模样,“原来小时候长的那么可爱啊,既然这么可爱会不会变成omega了。”

    崔然竣的眼睛亮了亮,就要去扒崔秀彬的衣服看看。

    崔秀彬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力气哪有崔然竣那么大,挣扎了好几下才从崔然竣的魔爪中挣脱出去,赶忙拢了拢自己的衣领,“哥,你看我现在变小了,腺体还没分化呢,再说了长的可爱就不能是alpha吗?”

    崔然竣杨作心痛地捂住心口,“没办法,秀彬你要知道,哥也是alpha,也是会喜欢香甜可爱的omega的。”他摸了摸崔秀彬的头,“可惜了,也就对着小时候的你我就说说这些,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下不来床的...”

    “哥可以挑战一下这副身体。”

    “我才不要。”

  

    既然崔秀彬已经变回了小时候,那么崔然竣自己肯定就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了,虽然这些崔秀彬也可以做到,但崔然竣纯粹是把照顾崔秀彬当作照顾宝宝游戏来玩的。

    某天,杋圭问他儿童节快到了自己可以有礼物吗。

    崔杋圭自从考上大学之后崔然竣就让他自己搬出去住了,崔然竣在大学旁边给崔杋圭租了套房,一是因为上学方便,二是因为他不好再跟两个alpha住在一起。

    崔然竣这才意识到儿童节已经快到了,家里有一个儿童要给他准备礼物了。

    反正十二岁的秀彬还不能乱逛,崔然竣便随便找了个时间去附近的商城给两人挑礼物。

    不过崔秀彬的身体已经一天天地开始飞速生长,几乎每过一天都是长大了一岁那种,他有些担心那礼物还能不能在他儿童时期——至少看上去的“儿童时期”送出去。

    儿童节当天,崔然竣醒来时身边又没了影,他叹了口气,知道这样子崔秀彬大概率是能变回来了。

    果不其然,他这才刚出房门呢,门铃便又响了起来。

    长高了就是跑得快。

    门刚打开,崔秀彬便冲进来,把崔然竣搂在怀里,再将他打横抱起,“崔然竣,我们好好算算以前的账,看你喜不喜欢香、甜、可、爱的omega。”

    崔然竣:^_^礼物只能明天再送了

上南浅

【彬准】金玉(3)

崔秀彬×崔然竣

民国  HE  半架空


    崔然竣不怎么喜欢在身上沾染上酒气,就算是喝醉了的老板来找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让老鸨把那人带出去,所以说崔然竣自然是得罪了一些人,不过都不足轻重,那些人不敢强闯南风楼。

    崔然竣去洗漱了一番,换了身更为干净的衣服,便坐在南风楼顶层的厢房内,等着崔秀彬上来找他。

    他沏了壶茶,指尖摸着茶壶绕了绕去,发呆般地在沉思些什么。...


崔秀彬×崔然竣

民国  HE  半架空



    崔然竣不怎么喜欢在身上沾染上酒气,就算是喝醉了的老板来找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让老鸨把那人带出去,所以说崔然竣自然是得罪了一些人,不过都不足轻重,那些人不敢强闯南风楼。

    崔然竣去洗漱了一番,换了身更为干净的衣服,便坐在南风楼顶层的厢房内,等着崔秀彬上来找他。

    他沏了壶茶,指尖摸着茶壶绕了绕去,发呆般地在沉思些什么。

    片刻,厢房紧闭着的大门从外边被人推开,崔然竣也被这一声响惊回了神,他抬头看过去,崔秀彬缓缓走进来,把门关上,又插上门闩,在崔然竣对面坐下。

    崔然竣倒掉了原来泡出来的那一壶茶水,重新在茶壶里加满热水,在崔秀彬身前的茶杯里倒上,“将军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一些。”崔然竣细细打量着崔秀彬,出来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不正常了,身上的酒味也都散了一大半。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崔秀彬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北里的茶。

    “将军乐意就好。”崔然竣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对着崔秀彬虚敬了一下。

    “我们都攻进来你们国家了,你们这些人怎么还会愿意服侍我们呢?”崔秀彬心中的确有些疑惑,毕竟他之前看到的许多人都是自杀殉国了,就连许多青楼里的男子女子都不例外。

    这个问题让崔然竣犹豫了一会,半晌,他笑笑,“可能我们都是贪生怕死之人罢了,活着总比死了要好一些吧。”

    言出,崔秀彬却深深地望着崔然竣的双眸,听了许久都没再说话。

    “你在骗人,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完全不怕死。”崔秀彬笃定地说。

    “将军英明,奴确实没有说实话。”崔然竣摇晃了几下身体,“不活着还哪来的希望复国呢...虽然现在和将军说这些有些不自量力,但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

    “一个青楼男子,还会想到家国大义吗,我之前见过的倌,男女都好,都是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叛逃国家的。”崔秀彬看崔然竣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认真,“看来你狠独特。”

    “我独不独特将军不早就见识到了?不然估计也入不了将军您的眼。”天气冷,但崔然竣为了方便行床事,也就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衫,冷风从窗缝溜进来,吹得他只打了几个寒颤。

    崔秀彬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走上前,盖在崔然竣的肩头上,“怎么不多穿点?”

    “劳烦将军关心了,穿少点方便。”

    崔秀彬脑子好像没转过来,“方便什么?”

    崔然竣也站起身,面对着崔秀彬,两人贴的很近,“方便什么?将军既然都已经来了我一个红倌的房间了,自然不用问要干什么了吧。”言罢,崔然竣凑上前,在崔秀彬的唇上落下一吻。

    可崔秀彬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必了,我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个。”

    崔然竣挑眉,脸上有些不爽,难得他看到帅哥了主动了一回,结果崔秀彬根本就不干这种事,那还找他一个红倌干嘛。

    “将军不愿意那我们就不干了,不过...将军不会还没行过房事吧。”找着了崔秀彬的八卦的小尾巴,崔然竣又提起了兴致。

    崔秀彬再次沉默着没有发话,崔然竣嘴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原来将军...还洁身自好吗,怕不是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爱人,那看来刚刚我亲将军还真是冒犯了。”崔然竣看到小弟弟害羞的时候就想摸人家的头,这次自然又伸出了手。

    不过刚伸出去一半,他又猛地想起来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将军呢,手便停在了半空,“不逗将军了,不过将军为什么要找奴呢?”

    崔秀彬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觉得你琴技还不错,古筝会吗?”他心里传来一个声音,“或者说,是看你有几分面熟罢了。”

    “略懂一二。”

    “那就弹几首曲儿听吧。”

    “将军若是想听曲,怎么不去找那些清倌,他们都是从小就开始练琴的,琴技比奴高多了。”

    “看你比他们好看,顺眼。”

    “这话奴爱听。”崔然竣俏皮地笑出声,准备厨房门去拿古筝。

    崔秀彬却突然叫住了他:“以后别叫自己奴了,直接说‘我’就好,叫奴听着实在不顺耳。”闻言,崔然竣又是一顿,心中对崔秀彬的好奇更深,“谢过将军了。”

    崔然竣这回回来的速度很慢,毕竟他自从在南风楼开始正式接客后就没怎么再去练过古筝了,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去哪个角落积灰去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崔然竣翻东西都翻得有些出汗了,盖在他肩上的大衣也滑落了好几次,他终于在杂物间的一块紫红色的布下找到了那个还算干净的古筝,又在门外叫了两个小厮帮忙把古筝和古筝架抬进房里。

    崔秀彬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在桌前等到崔然竣找到东西回来,只不过眼神有些呆滞,很明显地出了神。

    直到稍微有些生涩的古筝声响起,崔秀彬才发觉崔然竣已经不止何时回了房,这会正坐在他不远处鼓捣着古筝,好像是在调音。

    他拨了几下弦,出来的声音终于对味了,他满意地拍拍手,坐正,又拨了几下弦找回音准,脑海中随即飘出来几页乐谱。

    音律随着他的指尖流出,尽管有些时候崔然竣会因为古筝技艺生疏而卡顿一下,但仍然是灵动好听的,崔秀彬就这么盯着崔然竣的双手手指飞快地动着,原本被酒精麻痹的有些迟钝的大脑也逐渐恢复清明。

    随着最后一个低音的弹出,这首歌也到了结尾,崔然竣的双手微微向上提起,指尖离开弦,嘴边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像是对自己这么久没弹古筝却依然能完整弹出一首曲子的满意和惊奇。

    “将军,见笑了,奴...我许久没弹过古筝了,技艺比以前生疏太多了,若是将军以后还有兴趣来找我,我在重新给将军弹一首更完美的吧。”

    崔秀彬从椅子上站起来,鼓着掌,“很好听,多谢了。”他拉着一张椅子走到了窗台外,回头看向崔然竣,“要一起看看月亮吗?虽然这个时候月亮不是圆的。”

    崔然竣欣然应下,也拉了张椅子出来,放在崔秀彬身边。

    崔秀彬先坐下去,靠在椅背上,眼睛仍然在崔然竣身上没有移走,“我的大衣你就穿着吧,不用还我了,披在肩上还是冷,记得扣好扣子。”

    闻言,崔然竣愣了两秒,随即就按照崔秀彬说的,把手套进袖子里,再扣好大衣的扣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不过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谁再发话。

    崔然竣叹了口气,两人总不能就这样在这沉默着,他便侧了侧身,刚好能同时看到月亮和崔秀彬的半个侧脸。

    “将军真的很不一样,那些来找我的人多数都是贪图我的美色,只想跟我上///床罢了,我在南风楼里接客了五六年了,将军是第一个想听我弹琴,和我一起看月亮的人。”崔然竣渐渐闭上了双眸,在心中默念,“要是你使我们国家的,我说不定真的会在第一天就爱上你呢。”

    崔秀彬轻轻地笑出声,“是吗,那我看上去还挺独特的吧,在这种事情上也当了个第一。”

    “将军确实很独特,也是为数不多能和我以平等关系说话的人了...而且,将军的服装看着不像是国军吧。”

    “确实不是,这些都是我们家的私军,被我们国家总理招兵暂用了而已。”

    “将军年少有为,我好久都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弟弟了。”

    “怎么说话呢,现在看上去我可是你的老板,可别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不会的。”崔然竣答道,随即两人又陷入沉默之中。

    夜彻底安静了下去,崔秀彬看着远处仍然明亮着的月亮,“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南风楼?”

    没有声音回答他。

    他转头看过去,崔然竣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只不过是他刚刚走神了没发现而已。

    他没动身回房,反倒继续看着月亮。

  “是想离开的吧。”



OK今天就这样吧  没推主线之前都写不出来太多  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了  考试之前我争取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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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南浅

【彬准】金玉(2)

崔秀彬×崔然竣

民国  HE  半架空


    崔秀彬此言一出,后边不少人都震惊地发出了几声惊叹,也有一些人惋惜地抱怨,“将军今天怎么突然就喜欢行这种事了,我还想着多出点钱还能去见一见那位头牌,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旁边也有人附和他说的话,“是啊,我本来还想着要是和别人一起也没什么,可是将军既然已经都开口了我们也没人敢去了吧...原来将军喜欢这款,以前去的那些地方上来表演的全都是那些浓妆艳抹的货色,这个倒是出众。”...


崔秀彬×崔然竣

民国  HE  半架空



    崔秀彬此言一出,后边不少人都震惊地发出了几声惊叹,也有一些人惋惜地抱怨,“将军今天怎么突然就喜欢行这种事了,我还想着多出点钱还能去见一见那位头牌,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旁边也有人附和他说的话,“是啊,我本来还想着要是和别人一起也没什么,可是将军既然已经都开口了我们也没人敢去了吧...原来将军喜欢这款,以前去的那些地方上来表演的全都是那些浓妆艳抹的货色,这个倒是出众。”

    “...行了行了都小声点,将军看上的人哪还轮得到你们在这说啊,小心待会又要领罚了。”一旁的人注意到了崔秀彬投过来的不咸不淡的目光,赶紧提醒他们闭嘴。

    也许是开场过于完美而经验,后边再上场的人就没给他们留下太好的印象,特别是再在心里和崔然竣的表演对比一遍后,发现那程度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自然也就没激起下边的人多少兴趣,崔秀彬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手撑着头,好像在下一秒就要睡去。

    不过里边要是有长的还算貌美的男子,也能在人群中有些水花,他们见将军对后边上来的人都没了兴致,便肆无忌惮地开始在下边讨论今晚花钱去找谁好,要是知道了长的好看的男生是清倌,便也会惋惜地哀叫两声。

    表演完之后,自然就到南风楼招待客人的时候,各种佳肴摆上桌,在浩浩荡荡地上了许多酒,这也是将士们最放得开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楼里的人都要出来陪酒的,于是候场区里便走出来许多打扮艳丽的男生,手上都拿着一个酒杯,找着了一个好位置,脚步轻快地贴上去,给旁边的男人倒满酒,和他调趣几句,再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过有人仍然心心念念着崔然竣——尽管至少今天他都是属于将军的,但还是有些只为一睹蓝颜的人把老鸨招过去问:“你们南风楼的头牌怎么不出来陪客?”

    老鸨只好赔笑道:“咱们南风楼的头牌做事风格比较独特,他从来不陪客,想再额外见他的人只能花钱买去见他的资格...大人见谅,他毕竟是咱们南风楼的摇钱树,有些地方还是顺着他为好。”老鸨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饮下,“这杯酒就当是我赔罪了。”

    坐在一边的人也听见了老鸨解释的这段话,不由得插了一嘴:“不就是一个伺候男人的吗,哪来这么多事,难怪只能来这种地方,就算出去了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上了战场估计没几下就死了,你们国家不就是有这么多这种人才让我们攻了进来?现在家里大门都要守不住了,听说你们差点被一个农民团体起义了,够废物的。”

    老鸨紧张地搓了搓手,他们这群人能进南风楼的确是已经攻了进来,但留下了他们南风楼,从名义上来说南风楼已经属于他们国家了,但老鸨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时半会也不知是该奉承还是忤逆。

    那个发话的倒是先对着她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多找几个好看的上来。”老鸨松了口气,赶紧跑去候场区抓了几个人换身衣裳上去。

    夜里,许多人都已经被红倌清倌们灌醉了,一些人倒在桌子上,也有一些人拿着酒杯胡言乱语,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了不少。

    老鸨在候场区里用帕子擦汗时,看着在梳妆台前的崔然竣的眼神明显带上了不满,抱怨道:“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都劝了你多久了就是不肯出去迎客,你要是出去他们肯定都抢着看你,我哪至于那么累啊跑来跑去的,白瞎长这么好看。”

    “阿妈就这么想让我上去迎客吗?”崔然竣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其实他一再要求不去迎客只是怕人多眼杂会有人认出他来罢了,不过...这次既然都是敌国的人,估计也没什么人能认出他来。

    再说了,他还很期待再见那个将军一面

    他调整了下发簪的位置,站起身,在桌上拿了个干净的酒杯,拉开了候场区的帘子“那我就如阿妈所愿,今天破一次例吧。”没等待在原地的老鸨反应过来,崔然竣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先注意到崔然竣出来的自然是还在陪酒的兄弟们,都纷纷惊呼了几声,而这几声惊呼也让昏昏沉沉的将士们朝他望过来,然后疯子一般地挤到他身边想要和他对饮几斟,老鸨见状赶忙冲出来用身体拦住那群人,崔然竣轻快地闪过,躲开了快要摸到他的咸猪手。

    “素质真低。”崔然竣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径直地朝着坐在最前边主位的崔秀彬走过去,那些将士们看到他走向的那个人是将军,不敢继续往前挤,只好停了下来。

    在崔然竣出来的那一刻,崔秀彬也在同时注意到了他,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两人现在毫不避讳地直视。

    崔然竣渡步到崔秀彬身前,拿起崔秀彬身旁的酒壶,在自己的酒杯里装满酒,又在崔秀彬的酒杯里倒满,“敬将军。”言罢,他灌下杯里的酒。

    崔秀彬坐着,此时只能抬起头看着崔然竣,沉默一瞬后露出微笑,也端起了酒杯,与崔然竣空了的杯子相碰,“姿色不错,不过我不吃这套。”他将自己的酒杯递到崔然竣唇边,崔然竣就着他的手喝下。

    崔然竣在心中对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刚刚突然接到了上级的任务——要求他尽快接近崔秀彬,也就是外边那位将军,不管用什么手段,密函上还写了“此人不喜妖艳做作以及含蓄的男子,他更欣赏的是男子的才华”。

    所以说崔秀彬只看他,也许不仅仅是肤浅地只看到了他的姿色,也是欣赏他的舞技吧。

    毕竟他从小就被父亲安排去学习唱歌跳舞琴棋书画,谁让他们家就是一个艺术世家,不论男女都要被送去学这些的。

    崔然竣嘴边也显出一个淡笑,“奴自然知道,所以奴是来和将军拼酒的。”

    崔秀彬挑了挑眉,“难得在这种地方也能见到性情这般刚烈的男子。”崔秀彬虚划了个手势,让崔然竣在他身旁坐下,“你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将军可曾听闻过转盘游戏?”崔然竣叫人拿上来了七个加大版的杯子,将其中六个成一字型摆开,又从兜里拿出个骰子,“骰子摇到几就喝第几杯酒,如果是空杯,殿下可以往里头任意倒酒。”崔然竣把骰子放进余下的那第七个酒杯,倒扣在桌上,“如果将军把骰子从被子里摇了出来,就要自罚一杯奥。”

    崔然竣的手臂来回摇动,发出骰子碰撞杯壁的响声,他的手停下来,将杯子拿起,里头的数字是“4”。

    第四个酒杯是个空杯子,崔然竣直接倒满。

    随后,他将酒杯扣回骰子上,睡着桌面滑给了崔秀彬,“殿下请。”

    崔秀彬摇出来的数字是四。

    周边传来好几阵欢呼,大家似乎都特别喜欢看将军的热闹。

    他没犹豫,端起第四杯酒,咕隆几声就将酒饮尽,将士们的欢呼声更大了,兄弟们连接客的心思都没了,纷纷站在桌边看这场热闹,老鸨更是挤都挤不进来。

    这么玩了几局,崔秀彬已经喝了几杯酒,而崔然竣更多抽到的都是空酒杯,这样下来有些人就觉得太简单没意思,都大喊着要崔然竣继续加大难度。

    崔然竣又拿出来了两颗骰子,与原本的那一颗放在一起,“将军,这下摇骰子就不是随便摇了,打开酒杯时所有骰子必须叠在一起,看最上面那个骰子的点数,同样的,如果没叠起来,自罚一杯再重新摇。”崔然竣故意往崔秀彬身前贴近了一些,“将军还那么年轻,会玩这些么?”

    崔秀彬没回答他,只不过嘴边笑意渐深,和旁人一样仿佛都在等着看崔然竣失误。

    这回崔然竣揭开酒杯时,只有两个骰子叠在了一起,众人看清后又发出几声喊叫,也有人吹起了口哨,崔然竣自然地结果旁边小厮递来的酒,和崔秀彬一样几口饮尽,手上的摇骰子的动作不停。

    好十几二十轮下来,两人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了,崔秀彬喝的好像比他多一些,两人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喝醉了的行为,脸色却已有些潮红。

    最后还是崔然竣先停下,举着双手认输,再喝下去就会影响他今晚的工作了,“将军果然好酒力,我认输。”

    他贴近崔秀彬的耳畔,“将军,换身衣服再来找我,奴不喜欢酒气这么重。”离开时,崔然竣有意无意地蹭过崔秀彬的耳垂,“将军,记得别醉了,不然晚上就没意思了。”



我好像有点中二...明明只是拼个酒把崔然竣写的这么拽

这个新坑点赞数堪忧,果然还是不能拖这么久才开新坑,下次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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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托儿所

彬准·共养关系

*尼迪视角,然竣生的。


我人生记忆的起点从然竣坐在花园里抽烟开始。那时我四岁不到,他将要三十,穿黑色的丝质睡衣,左腿斜斜搭在右腿上,小腿细长,手指尖升腾出烟雾,好似在跳舞。他听到动静才微微侧头看,浅金色的短发晃动,整个人的形象也像飘飘袅袅的烟雾,叫人抓不住又上瘾。


我午睡醒后偷跑到花园,他没有责备照顾我的阿姨,也没有责备我,只是把我抱在膝上坐,逗我笑,戳我脸颊上凹进去的酒窝。


“是遗传啊,真神奇……”他有时候会不自禁地说。于是我常常怀疑,是不是我身上存着谁的影子,难道...

 


*尼迪视角,然竣生的。

 

 

我人生记忆的起点从然竣坐在花园里抽烟开始。那时我四岁不到,他将要三十,穿黑色的丝质睡衣,左腿斜斜搭在右腿上,小腿细长,手指尖升腾出烟雾,好似在跳舞。他听到动静才微微侧头看,浅金色的短发晃动,整个人的形象也像飘飘袅袅的烟雾,叫人抓不住又上瘾。

 

 

我午睡醒后偷跑到花园,他没有责备照顾我的阿姨,也没有责备我,只是把我抱在膝上坐,逗我笑,戳我脸颊上凹进去的酒窝。

 

 

“是遗传啊,真神奇……”他有时候会不自禁地说。于是我常常怀疑,是不是我身上存着谁的影子,难道孩子也是父母的记忆银行吗?

 

 

“喝点咖啡吗,我们小宝贝?”他举起杯子问我。拜托,那时我还在喝奶粉吃米糊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抗议,无语的样子应该也很像某个人。这位倒是笑得开心,两颗门牙碰着下唇,说:“真搞不懂小孩要怎么养大,算了,总能找到长大的办法的。”

 

 

再长大一些的时候,他会带着我上街。我属于很乖的类型,不用抱着,事情都能乖乖做好,甚至有时候会在餐厅里拿起手帕给他擦嘴。场景就是大人常常扮演小孩的角色,小孩反而像个大人。

 

 

“然竣吃饭吃得脏脏的,怎么会是30岁呢?”我这样老神在在地问。他从来不让我叫他妈妈,一旦我这么做了他就会非常不开心,整张脸皱皱巴巴耍小脾气,久而久之,我只叫他名字。

 

 

“什么啊……然竣明明是20岁。”20岁不知引发了他的什么想象,使得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另一个人。过了几秒, 他亲亲我的头发,莫名地转折说:“不过你真可爱。”

 

 

他这么美丽,复杂,风情万种又活力无限,常常引来一些狂蜂浪蝶。“怎么办呢?可是我不爱你啊。”面对扑火飞蛾们,他这么回应道。

 

 

到过家里来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个。那时候家里的阿姨刚请辞,家里还没有请到新的阿姨,然竣手忙脚乱带着我去超市采购,买了食材却忘记他担心我捣蛋所以把家里的刀都扔了。我坐在沙发上看他,他泄气地坐在地上,心情很坏,像一朵乌云。

 

 

那天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秀彬,他神奇地突然登门,进屋把然竣抱起来,摸摸他皱巴巴的小脸说“没关系”,然后用勺子切开了西红柿,炒了一道鸡蛋。

 

 

长大后谈及爱情时,我脑海中都无可避免浮现起然竣看秀彬的神情,以及然竣仰着脸亲吻秀彬时秀彬的眼神。那真的是爱得要命的迷恋和上了头了的占有。

 

 

等到了能够思考人类与人类之间关系的年龄的时候,我开始问然竣关于秀彬的问题。

 

 

“他是谁?”

 

 

他没有搪塞,也没有说谎,好像之前他没说只是因为我没有问过。他说:“是你的爸爸。”

 

 

“真的吗?那我的爸爸不喜欢我。”

 

 

然竣亲亲我的额头,他似乎真的很爱亲我的额头。我的基因良好,脑袋很圆,脸蛋松软,不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爱我。他说:“宝贝,你的爸爸是嫉妒你。”

 

 

我心满意足地接受了这个回答。作为孩子,比起担心他们不爱我,我更在意他们是否相爱。事实上我确定他们非常相爱,虽然不是夫妻,极少一起生活,但是非常相爱。

 

 

“我们为什么不总在一起生活呢?”我问。

 

 

“宝贝,这太复杂。”

 

 

可是怎么复杂,他又没有解释。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跟秀彬争抢然竣的爱,极少时候我的神态或者说话方式有然竣的影子,秀彬又会变得神情柔软,仿佛突然意识到我不仅仅是他的孩子,还是然竣的孩子。

 

 

我毕竟只是一个小孩,无法不好奇我的父亲。我试图通过然竣了解他,我问然竣,在他眼中秀彬是个怎样的人。

 

 

“秀彬尼?”他开始思考。他思考的样子没有别的时候媚态,会用手指撑着下巴,眉头也蹙着,肉肉的嘴唇微微嘟起,很像一个少女。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的时候,他说:“很好的坏男人,很坏的好男人。”

 

 

很辩证的回答,他似乎对他的智力基因很有信心。但由于不够直观,跟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大相径庭。

 

 

我有时会观察他们的相处模式,发乎情止乎礼,又让我怀疑他们时常充满爱的眼神是否是假象。有一回,气象局发布了台风预警,阿姨提前把我接回家,让我窥见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第一回见到然竣这个样子,表情柔顺,像只家猫。

 

 

天色暗沉的白天,他们坐在小客厅。其实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然竣坐在那个秀彬的腿上,秀彬搂着他的腰,宽大的手掌贴着他薄薄的腹部摩挲。那个地方孕育了我,这一点让我觉得很神奇,我相信这个事实也让孕育我的两位当事人感到着迷。

 

 

“努那。”秀彬喊他。

 

 

然竣扭头看,用手指捂住他的嘴:“不要这样叫。”

 

 

“做不到呢,难道不是叫努那的时候比较有感觉?”秀彬把下巴垫在然竣的肩头上,问:“不能再爱秀彬一些吗?对秀彬的爱被分走了吗?”

 

 

“秀彬尼这么说太过分了,是我的错吗?”

 

 

“没有这个意思,”秀彬顺从地承认错误,“如果没有强迫努那生宝宝就好了,是我搞砸了。”明明说着不负责任的话又摆出受伤委屈的表情,秀彬xi的表现真让处于话题中心的本人感到了愤怒。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宝宝的存在让我感到幸福。”

 

 

“是秀彬的存在让努那感到不幸福了吗?不让秀彬亲近了,是太讨厌我了的表现吗?”

 

 

“不要再这么不讲道理了,多爱女儿一些吧,作为父母的我们也太不负责任了。”然竣握住秀彬的手,说:“也多给我一些时间吧。”

 

 

我偷偷溜回了房间。有时候我不能理解我的父母,然竣说是爱太复杂的缘故。写着功课时我突然在想,秀彬将来会带着难以挽回的歉意让我再拥有弟弟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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