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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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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三三

并盛前日常

“摸我”

云雀恭弥一声令下,波横的眼尾向上挑着,薄唇红脸庞,衣衫整齐,死死压住年轻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云拐抵住沢田纲吉的下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可怜的纲吉此时处于云里雾里,虽说早在踏入这间房子前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果不其然连句“云雀学长”都没说完就被撂倒在地,但是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云雀提出这样的要求,废材阿纲恍恍不知所措。

“云雀学长你说的什么啊……”

“哦?草食动物是在违背我的命令吗?”下颚的云拐又往脖子抵了抵,纲吉感到一阵窒息。

“是里包恩让我过来邀请云雀学长参加家族聚会的!我……我不是……”内心失去颜色的小Q纲吉流着宽带面(估计还有人懂这个梗吧,流泪的...


“摸我”

云雀恭弥一声令下,波横的眼尾向上挑着,薄唇红脸庞,衣衫整齐,死死压住年轻的彭格列十代首领,云拐抵住沢田纲吉的下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可怜的纲吉此时处于云里雾里,虽说早在踏入这间房子前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果不其然连句“云雀学长”都没说完就被撂倒在地,但是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云雀提出这样的要求,废材阿纲恍恍不知所措。

“云雀学长你说的什么啊……”

“哦?草食动物是在违背我的命令吗?”下颚的云拐又往脖子抵了抵,纲吉感到一阵窒息。

“是里包恩让我过来邀请云雀学长参加家族聚会的!我……我不是……”内心失去颜色的小Q纲吉流着宽带面(估计还有人懂这个梗吧,流泪的意思)倒地不起,我是造了什么孽哦要来承受并盛の帝王的群聚云拐攻击!

身上的桎梏松了些,下一秒却被拎着衣领往床上扔去。云雀的住处出乎意料地简朴,门对着的就是床铺,没有卧室,房厅一体。麻雀虽小,没有五脏,倒是显得空旷,扔人也毫无障碍,一击即中。

纲吉来的时候天气是晴朗的。正值夏季,绿化灌木郁郁葱葱,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空气水分被蒸发,烤炙得人皮肤发疼。纲吉就是在这种心理不情愿身理顶不住快步走还几次跌倒的情况下快速到达云雀的住处的。

不愧是不喜群聚的云雀大人,举目邻居廖几,公寓楼间隔距很多,衬得眼前的小公寓楼有点落寞。但拜这造屋格局的福,云雀房间的采光十分可喜,拉上窗帘也有阳光从密密的针缝里透进来,撒在被子上有毛绒绒的微光。

云雀没有开空调。纲吉忍不住在心里诽腹:穿那么多难道不热吗?于是抬眼看了一眼云雀,又快速地将目光收回。

我的天哪云雀学长也太冷感了吧他没有汗!

不对我是来里包恩布置的邀请任务的!

“云…云雀学长,下周一在我家有聚会……希望您到时候能来…来一下……妈妈做的甜品很好吃的!”

不…不对!云雀学长你为什么要脱衣服!!!你不是不热的吗!!!

今天的沢田纲吉也是一名合格的吐槽帝。

“少废话,再啰嗦就咬杀。”

“叽!”

少年苍白修长的手指解开位于脖颈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第三颗。云雀的动作有点粗鲁了,他一把把白衬衣和常年披着的外套扯下丢在了床脚边,带点慌乱又故作镇定地解开了皮扣。

沢田纲吉被吓得魂都快丢了。这都算什么事啊,是六道骸的幻术吧,那个云雀学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云雀倾身向下靠近纲吉,躯体与躯体的距离越来越近,纲吉注意到云雀额角被刘海挡住的细密汗珠。

原来云雀学长也会流汗啊。

不对!我在想什么!

纲吉内心的小Q人物再次登场。

快逃!快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被咬杀的!

但是纲吉这种驰名并盛町的小废材怎么能逃过帝王的手掌心呢,云雀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动弹不得。

可怕……但又带了点潮湿。大概是有了窗帘的遮掩,云雀眼里的湿润才没被蒸发吧。

知了还在卖力吸引异性,小粉蝶在挥动翅膀,云豆不知踪影,欺身在上的云雀衣衫不整。

云雀学长的内裤竟然是云豆图案的!

拥有无数亮眼内裤的爆体狂人发现了华点。

云雀向上爬了爬,坐在了不可描述的位置,他一把抓起了小纲吉的手,覆上了胸前的凸起。纲吉这才发现云雀的乳头硬挺肿胀,红红地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

云雀学长竟然没有腹肌,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摸的样子。

——完了我这是在想什么啊!!!死了,我今天不能活着回家了。

宽带面小人出场率有点高了。

云雀眉头皱起,抓住纲吉的手又向前按了按。

“让你摸我!草食动物。”

🌼蓝翊Moki

[2718] 彭格列后宫传 番外•贰

⚜标题:月色朦胧

给第五章补个后续,大概不是想象中的那种...随便看看就好。

------------------------------------------------


  
  夜半的微风透过镂空雕花掠起红罗轻纱,红烛骤灭,殿内霎时陷入一片黑寂。
  
  覆上柔软唇瓣的那一刻,他最后仅余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燃烧殆尽,被原始的冲动支配着,他急不可耐地扯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
  
  云雀被他强硬的态度震惊得无法动弹。脑子有片刻的空当,任由沢田纲吉动作有些粗鲁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竟忘了反抗。
  
  ——他想干什么?
  
  云雀脑子里反复的想着这句话。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

⚜标题:月色朦胧

给第五章补个后续,大概不是想象中的那种...随便看看就好。

------------------------------------------------


  
  夜半的微风透过镂空雕花掠起红罗轻纱,红烛骤灭,殿内霎时陷入一片黑寂。
  
  覆上柔软唇瓣的那一刻,他最后仅余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燃烧殆尽,被原始的冲动支配着,他急不可耐地扯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
  
  云雀被他强硬的态度震惊得无法动弹。脑子有片刻的空当,任由沢田纲吉动作有些粗鲁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竟忘了反抗。
  
  ——他想干什么?
  
  云雀脑子里反复的想着这句话。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那些事情。从小到大都接受着云家的正统思想,在云家严谨的家风之下,从未接触过那些市井街坊的艳俗之事,也从未读过污秽之书。
  
  他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偶然入世。直到对方抵住他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云雀才瞬间警醒,身体于本能作出防御反应,一把推开了他。
  
  “你要干什么?”
  
  语气里带着急躁,愤怒,还有些许紧张。只是黑幕垂寂,纲吉并未看清云雀此刻的表情。他再次默不作声地推倒云雀,现在他怠于解释那么多。被欲望怂恿着,手上解他衣服的动作片刻也不迟滞。手指接触到光滑细腻的皮肤,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你…放开…”说这句的时候云雀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面对纲吉的挑拨也不是全然没有反应。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和六道骸的那一架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奋力推搡他的双手也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倒有点像是欲拒还迎,直到最后一点力道也被抽空,只得仰躺着于身下任人摆布。



  
  教引嬷嬷曾拿着一叠春宫图耐心地教导沢田纲吉房帏之事,当一幅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眼前展开的时候,他简直羞赧得不敢抬头。
  
  少年初次涉事,懵懂的、青涩的。全凭感觉去摸索,手指从胸部一路向下摩挲,滑进了最柔嫩的部位,激起一阵酥麻,无意间碰到对方的某处,云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把打开他的手,“你摸够了没?”
  
  纲吉停下动作,以为自己弄烦了他,轻声询问:“云雀前辈懂得该怎么做吗?”纲吉突然从他身上起来,“要不…前辈自己来吧。”
  
  “这种事情……你问我?”云雀咬牙回应道,顿时窝火,气息却已经凌乱不堪。
  
  纲吉静了须臾,很诚恳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懂。”
  
  云雀:“……”
  
 
  借着窗外隐约撒入的零星月光,对方的轮廓在眼中也只有一个朦胧的影。纲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嘴角,重新俯下身抱住他,那点几不可闻的气音清晰入耳,“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感觉来了。”


  
  
  纲吉猝不及防地闯进来的那一刻,云雀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后知后觉才感到疼痛,第一反应是咬紧下唇,将欲出口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秀颀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双手紧紧地攀住身上人的双肩,指甲在即将嵌入在那一刻又迅速收手,改为揪紧了身下的褥子。


  
  看似温和敦厚的少年其实并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而是悍然不顾的与他胡搅蛮缠。


  
  夜色浓重,如墨倾覆。


  红罗缱绻,满室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才疲惫不堪地伏在他身上喘气,云雀也是昏昏欲睡,奈何被纲吉压抑得有些难受,他试图推了纲吉一把,“喂,起来。”但是趴在他身上的人岿然不动,甚至还搂紧了他几分。索性放弃,他半阖着双眼无神地望着黑黝黝的云顶,思绪混乱。身上残余的痛感还未完全消祛,散发着腥气的粘稠物残留在指尖,到处黏糊一片。
  
  直到身上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雀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趴在他身上酣然入梦。他叹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人推到了一旁,在黑暗中看着对方模糊的睡影攥紧了拳头,想一拳砸下却又在半空中收手,愤懑不平地扯过被子给他掖好,在他身旁躺下。
  
  
  



  
  翌日,清晨
  
  纲吉转醒的时候发现旁边多了个人。于是两人默默无闻对视了半晌。前者一脸平静,后者惊叫着摔床而落。
  
  “对对…对不起!”纲吉看着地毯上洒落一地的衣物,羞愧得愈加抬不起头。
  
  云雀慢悠悠地支起手肘,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朝纲吉抬了抬下巴,“把我的衣服拿来。”
  
  纲吉忙不迭地双手奉上,云雀却迟迟未伸手去接,于是缓缓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前辈,衣服可以自己穿吗?”
  
  云雀静静地盯了他一会儿,纲吉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虚不已,心中悲哀道:完了。


  
  “你怎么还叫我前辈?”


  
  欸?纲吉于困惑之中抬头,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幡然醒悟,于是道:
  
  
  “恭弥,衣服可以自己穿吗?”
  
  
  “……”
  
  见云雀不答话,纲吉顿时有些紧张,小声解释道:“我昨日在筵席上喝了点小酒...所以有些神志不清...”


  
  果然还是一样蠢!


  
  云雀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过来!”
  
  纲吉慌忙上前,云雀微微倾身,一缕青丝从颈肩悄然滑落,不着寸缕的旖旎风光便在此刻尽收眼底。纲吉双颊瞬间爆红。
  
  ‘啪嗒’几声轻响,手上突然有些湿润,几滴黏稠的液体顺着鼻底落下,滴落在绣着繁花的地毯之上,鲜红的血液沿着花蕊蔓延开来,显得愈加娇艳。
  
  “……”
  
  云雀默默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从旁边拿过一个手帕递了过去。纲吉颤抖地接过,更加无地自容。
  
  “我…”
  
  “神志不清?”云雀自塌上俯视着他,冰冷的语气里的没有一丝起伏。
  
  “我看你昨晚清醒得很。”
  
  

——  

预知后续详情,请自行跳转第六章。

沐宸

白色情人节(下)

找到了一个小群群,难得的左向群群,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幸福感,里面还都是在追的太太,小幸福,决定自我满足一下,把这个都快遗忘了的文补齐。


本篇主27r,27all全员发糖,如果有ooc还请见谅

第一次写r大,手抖


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


================================

时间在首领大人辛苦努力批改文件中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午餐时间。


想到了reborn刚才的吩咐,拿起了刚刚库洛姆送来的校服,纠结了三秒钟后还是穿上了它。

毕竟,在穿女装和被reborn送去三川途之间...

找到了一个小群群,难得的左向群群,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幸福感,里面还都是在追的太太,小幸福,决定自我满足一下,把这个都快遗忘了的文补齐。


本篇主27r,27all全员发糖,如果有ooc还请见谅

第一次写r大,手抖











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










================================

时间在首领大人辛苦努力批改文件中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午餐时间。


想到了reborn刚才的吩咐,拿起了刚刚库洛姆送来的校服,纠结了三秒钟后还是穿上了它。

毕竟,在穿女装和被reborn送去三川途之间,正常人都会选前者的吧。


边穿校服沢田纲吉边疯狂的吐槽,自己的身高竟然在十年里都没有怎么长,竟然和库洛姆差不多。

话说黑耀的校服还是露脐装,要和库洛姆说少穿这种衣服,容易着凉。


话说女孩子的校服裙子好短,她们腿不冷吗。


就这样沢田纲吉一边吐槽一边走向餐厅。


进入餐厅的沢田纲吉瞬间被所看到的一幕惊到了。


除了库洛姆穿的是自己刚送过去的礼服,以及大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找京子借的以外,其他人的衣服沢田纲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穿着一身黑底的大振袖的恭弥,带着面纱只漏出一双眼睛、红裙上镶满了宝石的骸,穿着一身大红色中国风的阿武,头顶了小皇冠一身洛丽塔风的蓝波,以及头顶猫耳的女仆隼人。


不知道为什么,纲吉觉得所有人所穿的衣服似乎都短了一截。


“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啊,那比赛从下午正式开始了,时间截止到晚餐。”reborn说到。


“无论如何,请各位不要武力解决,如果……”


看着沢田纲吉又一次露出熟悉的笑容,众守护者默默的收起了各自的小心思。




吃过饭后,看着众人陆续开始行动,reborn瞅了瞅完全没有任何行动,直接回办公室继续批文件的沢田纲吉,“蠢纲,你这是直接打算放弃了吗?”


“没有哦,只是还不到我需要努力的时候。”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一个下午,只听见城堡里各处响起了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哈哈,这个花是给我的吗?”


“棒球笨蛋,你是想抢我的花吗?”


“哎,我的花呢?要忍耐”


“骸大人,给您花,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您一定可以赢的。”


“kufufufufufufu,我可爱的库洛姆,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的。”


“可以把花极限的送给我吗”


“刚刚看了云守大人的样子,请把你们的花交出来当做参观费。”


……


“大家真的都很拼呢”


“是啊,所以蠢纲,你不要做点什么吗?”


“emmmmmm,当然,不过还需要再等一等。”


“啧。”





很快,家族成员手里的花就被众守护者们用各种办法搜刮干净了。


纲吉放下笔,站起了身。


“啧,你现在真的是进步了呢”


“都是reborn你教的好啊”


“啧”


沢田纲吉没有再说什么,先走向了隼人的房间。


“隼人”


“什么事,十代目(≧ω≦)/”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自家首领如此亲密的称呼自己,但是以暴躁出名的岚守依然还是激动的涨红了脸。


“隼人的花可以都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十代目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现在立马派人给您送过去”


“那麻烦隼人了”说完,揽过狱寺隼人的头,在带好的猫耳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很可爱,很适合隼人呢。”


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原地爆炸的猫耳女仆。




“阿武,今天这身很漂亮哦。”


“哈哈,是吗,我和风借的呢,说是叫什么广式对襟翟衣,他说他们那里……的女性都会这么穿呢”


“什么?”


“没什么,本来借来的还有头饰,我觉得有点沉就没带,阿纲要看吗?”


“不了”在超直感的疯狂提示下,纲吉还是决定不看了。


“那好吧。”对于阿纲的回答,山本有那么一丝遗憾“不过阿纲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武,你下午收集的花可以送给我吗?”


“哎?可以哦,不过我要阿纲拿东西来交换的哦”


泽田想了想,伸手拉下山本的头,准确的对上了对方的嘴唇,待对方张开嘴的片刻,将舌头伸了进去,勾上了对方的舌头,慢慢的吮吸着,直到感觉到对方有些无法呼吸,才退了出来。


“这样的报酬,阿武可满意?”


“哈哈,还好了,花我一会送过去”


“那麻烦武了”






“恭弥”


“你是来要花的?”


“咳咳,恭弥怎么知道?”


“你不是刚从狱寺和山本那里出来吗?”


“恭弥的情报果然厉害呢。所以说可以把你的花给我吗?”


“可以,不过有条件的。”


“打一架吗,可以哦。明天去你的专属训练场。”


“不是”


“哎?”


“不过你要是想打一架也可以”


“哎哎?不是吧,我一点也不想和你打,所以到底是什么?”


“现在是两个条件了”


“不是吧,没猜对就加一个条件吗,那我不猜了”


“除了刚刚你说的明天去训练场以外,你要给我穿一次这事衣服。”


“恭弥你现在穿的这身?额,会不合身吧。”


“啧,这本来就是按照你的尺码做的”


“……”刚要说什么的泽田听到这突然脸色爆红。


“怎么样,答应吗?”


“……”


“嗯?”


“好”纲吉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回答到。


得到了满意回答的云雀笑了一下“草壁,把花送到小动物办公室。”


“好的,恭先生。”


“那我先走了。”





“骸”


“kufufufu,看来我不是你的目标啊。”


“所以骸愿意把花给我吗?”


“为什么要给你,也许我可以赢呢?”


“所以我特意找库洛姆借了校服啊,骸不是很喜欢黑耀的校服吗?”


“你这个该死的黑手党”


“话说骸今天的这件衣服好华丽啊,不过不要老穿露脐装,你把库洛姆也教坏了”


“不是露脐装,只是单纯的短一截”


“……”突然感觉似曾相识的纲吉决定换一个话题。


“骸你要怎样才能把花送给我呢?”


“emmmmmm,相比这身衣服,我更想看你穿白礼服”


突然明白过来的沢田纲吉又一次爆红了脸颊,勾了勾手指让六道骸底下身来。


纲吉一把拽住面纱下的凤梨叶子,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下下周二,我请了假,可以陪你一天。我用一天的时间换你所有的花,你看怎么样”


“kufufufufufufu,沢田纲吉,你真的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那天你在下面怎么样?”


“这就要各凭本事了”


“这笔交易我做了,不过,我感觉还是有点亏,小麻雀都和你提了什么要求?”


“咳咳,到时候我穿白西装可以了吧”


“啧,小麻雀果然是欠收拾啊”


看着自家雾守准备出门,连忙拉住他的手,一用力将六道骸拉入怀中,隔着面纱,吻住了刚刚和自己讨价还价的嘴,“骸打算穿着这事衣服在外面招摇到什么时候?”


“难得啊,吃醋了吗?”


“是啊,这么漂亮的骸,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


“啧,骗人的嘴”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的放松下来,头依靠在了男人的肩上。“你决定下手了?”


“你猜到了?”


“啧,陪我到晚餐”


“嗯”





晚餐过后,众人等待reborn宣布结果。


“狱寺隼人 0朵

山本武 0朵

云雀恭弥 0朵

六道骸 1朵

蓝波 314朵

了平 524朵”

念到这里,reborn看了一眼纲吉

“沢田纲吉 1314521朵

所以获胜的是沢田纲吉。”


“感谢各位的支持,所以reborn,我的奖品呢?”


“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我们去书房讨论一下吧,其他人今天也辛苦了呢”




==================================

(书房)

“说吧,你想要什么?”


“reborn,你说的,什么都可以是吧”


“当然”


“所以,reborn,你就是我今天的奖品哦”


“啧,蠢纲,你胆子很大嘛”


“那也是老师教的好啊,老师你今天是奖品哦,所以,不可以反抗哦”


“只有今天”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咻”


“你是小奶狗吗,舔来舔去”


“……”


“嗞,轻点,你是小狼狗吗”


“你的声音太多余了”


“技术不好不能吐槽吗,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唔”


“学会了吗?”


“学没学会老师亲身感受一下吧”


“唔,学的挺快的”


“舒服吗?”


“很好,要时重时轻,唔”


“好”


“涂润滑的时候,手也要注意摸索,唔”


“这样嘛,然后呢”


“该死的,然后进来,唔”


“老师身体好紧”


“少废话”


“老师,有顶到你最舒服的地方嘛?”


“闭嘴,不然送你去三川途”


“老师,弱点掌握在别人手里,要适时示弱可是你教我的,哎哎,轻点咬”


“赶紧动,再废话,一枪崩了你”


“是,是,老师说了算”





夜还很长,不是吗?









没人知道boss的奖品是什么,周围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如果硬要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从来不请假的门外顾问大人请了半天的假。不过这应该和boss没什么关系吧,大概。


==================================

今天是2020年5月24,终于填上了这个坑~心情愉悦~


我也不知道当初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突然想写r大,这个人物真的不好描述,如果有什么ooc,还请指出及多谅解




lh令舌

【2718】怪谈其二

时间的信使


时间的信使是一只黑色的大鸟,它能在过去未来间飞翔。

六年级的小学生草壁哲矢听说过这个故事,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能亲眼见到,黑色的大鸟从他的头顶掠过,带起一片惊呼,一张纸飘落在他的桌面上。

他怀着肃穆又激动的心情把折叠起来的纸张打开,看到了自己的笔迹。

【进任何房间都要记得敲门!】

小朋友满脑袋都是问号,视线上移,看到了纸张上方的“并盛医院”字样。

未来的自己写东西都这么奇怪的吗?

直到几天后他被一名叫做云雀恭弥的六年级学生狠揍了一顿收进风纪委员会编制,并且在国中二年级的最后几个星期亲眼见证冷酷无情委员长强吻沢田纲吉现场,他才终于明白...

【2718】怪谈其二

时间的信使

 

时间的信使是一只黑色的大鸟,它能在过去未来间飞翔。

六年级的小学生草壁哲矢听说过这个故事,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能亲眼见到,黑色的大鸟从他的头顶掠过,带起一片惊呼,一张纸飘落在他的桌面上。

他怀着肃穆又激动的心情把折叠起来的纸张打开,看到了自己的笔迹。

【进任何房间都要记得敲门!】

小朋友满脑袋都是问号,视线上移,看到了纸张上方的“并盛医院”字样。

未来的自己写东西都这么奇怪的吗?

直到几天后他被一名叫做云雀恭弥的六年级学生狠揍了一顿收进风纪委员会编制,并且在国中二年级的最后几个星期亲眼见证冷酷无情委员长强吻沢田纲吉现场,他才终于明白这一句话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我看到同款戒指时就应该想到他们之间有猫腻。草壁哲矢含泪这么想,顺手扯下了一张医院自带的草稿纸,拿起了笔。


囫囵不吞枣

【家教/27all】今日玫瑰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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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转载,标明出处

♡BUG,OOC,私设注意

♡节日快乐:D

♡🌹=1/2$

♡❤️≠1/2

♡似乎晚了,不过应该没事吧:D……?

♡头炸.gif

————

【27】


“今天是情人节?……哦好吧,我知道了。”

————

【27270】


沢田纲吉把玫瑰花抱在怀里,口袋里是刚刚在店里买来的巧克力。


他看上去似乎有一些茫然。


买来的玫瑰花也不好说扔就扔,但是他也不知道送给谁。


说不定他心底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但是……


但是你个头啊。


去吧蓝波,送他上路(?)


“嘭——”


沢田纲吉满脸无奈地挥了挥手,把粉色的烟...

————

♡可以转载,标明出处

♡BUG,OOC,私设注意

♡节日快乐:D

♡🌹=1/2$

♡❤️≠1/2

♡似乎晚了,不过应该没事吧:D……?

♡头炸.gif

————

【27】


“今天是情人节?……哦好吧,我知道了。”

————

【27270】


沢田纲吉把玫瑰花抱在怀里,口袋里是刚刚在店里买来的巧克力。


他看上去似乎有一些茫然。


买来的玫瑰花也不好说扔就扔,但是他也不知道送给谁。


说不定他心底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但是……


但是你个头啊。


去吧蓝波,送他上路(?)


“嘭——”


沢田纲吉满脸无奈地挥了挥手,把粉色的烟雾挥开……


“哦,是十年前的我啊。”


“……?!”


捧着玫瑰花的沢田纲吉和十年后的自己面面相觑。


沢田纲吉+10ver.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手里……手里也捧了一束玫瑰花?


“诶?!”反射弧有点长的沢田纲吉发出一声惊叹,然后怀里一空,再是一沉。


两人的玫瑰花调换了。


“谢谢啦。”


沢田纲吉+10ver.看上去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开心。


“诶?嗯、嗯。”


沢田纲吉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一点懵,可能他现在应该还在思考为什么十年后火箭筒没有调换他们两个人。


“果然我们心有灵犀。”沢田纲吉+10ver.在沢田纲吉诧异的表情下拍了拍他的头发,嗯,果然手感很不错。


“嘭——”


粉色的烟雾再次弥漫开,沢田纲吉已经回他的平行世界了。


沢田纲吉+10ver.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玫瑰花,笑眯了眼,然后转身去找蓝波。


“嘭——”


“嗨,十年后的我。”


“嗨。”


沢田纲吉+20ver.捧着一束玫瑰花微笑着回应道。

————

【27G】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响了一天了。


还关不掉。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这个问题伴随了沢田纲吉一天,导致他有些魂不守舍,都不知道撞了几次电线杆了。


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刚刚从一家花店出来,怀里还抱着一束玫瑰花。


这幅样子自然被Reborn注意到了,他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嫌弃?看不出来,那双黑到底的豆豆眼连光都照不进去,堪比马里亚纳海沟,沢田纲吉也只能靠猜测来揣摩自己的家庭教师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这一次估计真的是嫌弃。


Reborn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过来,把沢田纲吉踹飞出去,沢田纲吉被踹飞出去也不忘护住自己怀里的玫瑰花。


也不是说什么他躲不过去,他的超直感响了一天,他都快认为世界又要毁灭了,尽管看上去精神恍惚,是暗杀的好时机,但其实这也只是看上去。


“蠢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一语道破天机。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哦,戒指没戴。


沢田纲吉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地回去,把戒指戴上,点上火。


“你总算想起来了啊,十世。”


虽然Giotto微笑着,但是他的额角很明显的有一个十字路口,语气也有些不爽。


“非常抱歉——!!!”

————

【2718】


并盛中学陷入玫瑰花的海洋。


……然而这样也只是会被云雀恭弥咬杀得更狠吧?


“恭弥你听我解释一下就一下啊啊啊啊——!!”


“……咬杀!”


云雀恭弥二话不说就是一拐子抽过去。


却抽在了一束玫瑰花上。


霎那间,玫瑰花瓣漫天飞舞。


云雀恭弥眯了眯眼,感觉自己的手腕被轻柔地抓住,晃眼却柔和的棕色映入眼帘,唇上传来了柔软的感触。


云雀恭弥没有再抬起手,用浮萍拐抽沢田纲吉,而是认真地回应了他的动作。


“恭弥,我爱你。”


“……呼嗯,我知道。”


最后一片玫瑰花瓣落下。

————

【2769】


和一个神经病谈恋爱会怎么样?


大概,也会变成神经病吧。


“kuhahahahaha……”


“闭嘴,别笑了。”


沢田纲吉面带微笑,伸出手一把揪住捂住了肚子、笑得快找不到北的六道骸……脑袋顶上的凤梨叶子。


六道骸:……危!


“kuhahaha…咳,沢田纲吉,你怕不是神志不清了吧。”


六道骸抹掉眼角的生理盐水,因为试图憋笑但是憋笑失败,从而导致有些扭曲的面部表情逐渐缓和下来,但当他眼神放在了旁边某一件物品上时,六道骸还是没忍住,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转过身去,浑身抖成筛子。


沢田纲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黑气也更浓厚了。


一束玫瑰花没什么。


一束用其他东西雕刻而成的玫瑰花也没什么。


但是这是一束用凤梨雕刻而成的玫瑰花。


至于这主意是哪位鬼才想出来的,应该没什么人想知道:)


而六道骸这个神经病中的变态,变态中的极品,他原本以为沢田纲吉顶多今天给他是凤梨种植基地的钥匙(?)


没想到啊没想到。


一束凤梨玫瑰。


当六道骸笑得差不多,慢慢转过身,就看见自家恋人正在拆解那束凤梨玫瑰,进行摆盘。


“笑够了?笑够了就来吃掉它吧。”


沢田纲吉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微笑。


然而六道骸脸上的笑容却突然一僵。

————

【27R】


关于Reborn究竟喜欢什么花这种问题,还不如问他喜欢哪个型号的枪来的更实际一点。


所以为什么沢田纲吉还是选择了进路边的这家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呢?


谁知道,反正沢田纲吉自己也不知道。


满脑子都被“诶?”“咦咦咦咦咦——!?”“……”充斥着。


——即使Reborn会读心,不过还是放过他吧,他现在是真的读不出沢田纲吉究竟在想着什么。


如果有,应该是纠结吧。


也不是说什么一定要关注“情人节”这一天和它附带的寓意,Reborn还没少女心成那样,不然从一开始,沢田纲吉发现自己的情感却还迟迟不告白,还认为Reborn没发现的时候,Reborn就会一枪毙了他。


——当然,用的肯定会是死气弹。


然后约摸着会听到“抱着必死的决心向Reborn表白!!!”这样的话吧。


不过自己不在乎是一回事,对方放在心上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Reborn用他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瞳盯着沢田纲吉,硬生生把他盯出一身冷汗,然后不明意义地哼笑了一声。


这下即使沢田纲吉的超直感非常肯定地告诉他,Reborn现在的心情不错,他还是有一点点怂兮兮的(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是宇宙.jpg)。


所以在Reborn接过他递过去的玫瑰,面带笑意地离开后,沢田纲吉还像是卡机了一样。

————

【2759】


背景:教室里,一群心碎不已的少女,一群如狼似虎眼里放光的2759CP爱好者,对方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本命巧克力。


人物: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其他人不重要,所以请不要大意地全部忽视掉吧。


道具:摆成心型的玫瑰花。


Now,please continue.


“没想到十代目居然会把这个记在心上!我真是太高兴了!”


如果有所谓的“狗狗尾巴”这种东西,沢田纲吉毫不怀疑这一定会在狱寺隼人身后飞速转成螺旋桨。


“隼人,情人节快乐。”


狱寺隼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从头红到尾,疑似熟了。


“十、十代目!情人节快乐!我我我我我没有准备回礼真是太失职…”


“没关系的,隼人。”


沢田纲吉温柔地微笑看着他,从玫瑰花束摆成的爱心里一步步走到狱寺隼人面前,轻柔地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满意地看着狱寺隼人的脸更红了一分,忽视身后的尖叫声,凑到狱寺隼人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自己就是最棒的回礼。”

————

【2780】


“嘿!阿纲!情人节快乐!”山本武拎着竹寿司店今日特供的“玫瑰寿司”,笑得一脸阳光。


“情人节快乐!”沢田纲吉递上他特地去买的玫瑰花和他拜托妈妈制作的巧克力,还被调侃了一下——沢田奈奈对他和山本武的恋爱关系接受十分良好,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两人的婚礼了。


——连带着山本刚一起。


所谓没有神经粗,只有神经更粗,对此已经吐槽不能的沢田纲吉也就把重心放在了“和山本武的恋爱”上。


说实在的,两个人的双商都不低,甚至还能说的上是直的可以,所以在他们发现自己的心意后,都非常坚定地走上了告白之路。


——然后他们成功了,这是必然的。


谈恋爱后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不过有些细节会更甜。


沢田纲吉握上山本武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开始了甜蜜的一天。

无情冷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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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翊Moki

[270180] 彭格列后宫传 番外•壹

⚜标题:贵妃醉酒

只属于纲云的番外。于是生贺文变成520贺文了,不过更合适。

------------------------------------------------

  
  
  十世十二年,五月五日
  
  恭贵妃生辰这日,皇帝设宴乾空宫,宴请六宫以及亲王等家眷与贵妃庆生。皇帝亲自置办宴会,一切皆从贵妃喜好,事无巨细,对贵妃可谓是荣宠至极。筵席上歌舞升平,欢笑不断。
  
  
  
  
  
  “草壁,叫云守宫的人去准备醒酒汤候着。”纲吉一边吩咐道,一手去搀扶云雀。“恭弥,仔细别摔着。”
  
  明明醉得厉害,云雀却执意不肯让他扶,“放手,我自己走。”一把推开他的手就独自摇摇晃晃地向前...

⚜标题:贵妃醉酒

只属于纲云的番外。于是生贺文变成520贺文了,不过更合适。

------------------------------------------------

  
  
  十世十二年,五月五日
  
  恭贵妃生辰这日,皇帝设宴乾空宫,宴请六宫以及亲王等家眷与贵妃庆生。皇帝亲自置办宴会,一切皆从贵妃喜好,事无巨细,对贵妃可谓是荣宠至极。筵席上歌舞升平,欢笑不断。
  
  
  
  
  
  “草壁,叫云守宫的人去准备醒酒汤候着。”纲吉一边吩咐道,一手去搀扶云雀。“恭弥,仔细别摔着。”
  
  明明醉得厉害,云雀却执意不肯让他扶,“放手,我自己走。”一把推开他的手就独自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纲吉又把人拉了回来,“胡闹,分明不胜酒力还去和他们拼什么?”
  
  今日沢田亲王为给贵妃庆生特意拿来了珍藏几十年的好酒当做贺礼。云雀本是不饮酒的,但是架不住亲王那个酒坛子的热情,再者有六道骸在旁激将,便彻底引发了云雀的好胜心。
  
  不过好在云雀的酒品还不错,即使醉了也没有像贤妃与亲王那样如此失态。只是迷迷糊糊地说着要去御花园折樱花,可是如今已逾五月,别说是御花园,全并盛的樱花都谢了。但醉美人固执得很,在酒精的促使下,那份固执又坚定了几分,纲吉耐心地劝了他好久才作罢。
  
  结果转头云雀就趴在了锦鲤池边的栏杆上,还囔囔着要纲吉下去给他捞月亮。见纲吉不允,还差点一脚将他踹下池。云雀将人连衣带领揪到了跟前,醉酒的人不自知,下手也没轻没重,纲吉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但又怕伤到他,故而不敢下手太重,心中无奈你这是要酒醉弑夫吗?
  
  “你捞不捞?”
  
  “捞...捞捞...”纲吉勉强憋出几个字,伸手在对方的某处掐了一把,那双手果然一松,趁着这个空隙,纲吉迅速将人捞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了屋,纲吉动作轻缓地把云雀放在了榻上,开始动手去解他的衣服,就听云雀闷哼了几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竟然骂起人来了,“该死的沢田纲吉...这三宫六院一堆子莺莺燕燕...”
  
  纲吉听到这话不觉有些好笑,他扯开云雀的腰带,“你怕什么?”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三宫六院的恩宠加起来也敌不过你一人。”
  
  云雀不作声了,他默默地盯着烛台上的火光,过了半晌,才梦呓一般喃喃道:“当年即使禁闭宫门亦然挡不住外头的闲言碎语,那些流言宛如蛆虫一般,在倚角旮旯里到处滋生繁衍...”
  
  平日这些话云雀断然是不会说的,如今借着酒醉一一袒露,字里行间却蕴着满腹心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了一把,抱住他的双臂微微收拢,纲吉静静地听他说完。
  
  “若听外头锣鼓喧天,欢声嬉笑,便知是宫里又有喜事了…”
  
  
  草壁正端着醒酒汤在帘外进退两难,听得这句,立马将碗一收退了出去。 
  
  
  “你吃醋了?”纲吉轻声问道。
  
  “吃醋?无聊之举。”云雀冷笑几声,随后又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有最后一句清晰入耳,“…不然岂不是要被酸死了。”
  
  云雀突然伸出双手揽住纲吉的脖子,白皙的脸上晕染上了一层绯红,目光清澈,在烛光的照映下像是一潭清冽见底的湖水,身上还散发着清淡的酒香,醇酒美人,嘴里却吐露着狠毒的话:“杀了你,把你埋在我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你就是我的了。”
  
  纲吉失笑,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尖:“恭弥…你这话就太恐怖了。”
  
  动人心魄的凤眸斜倪着他,还带着一抹嘲谑:“害怕了?”
  
  “怎会害怕。”纲吉把云雀的手放在胸口,虔诚道:“能死在美人手下,死而无憾。”
  
  云雀冷哼一声,用力收回手,“你当然有恃无恐。”勾着纲吉长发的玉指在打了一个旋之后猛地一收,纲吉整个人被迫向前,四目相对,“你料定了我不会动手。”
  
  纲吉就势吻住他的唇,小人得逞一般,“知我者,恭弥也。”
  
  
  
  
  
  醉酒后的云雀明显话多了起来,这么一通叨叨下来,纲吉突然发现云雀其实是个话唠子。絮絮叨叨的样子莫名可爱,纲吉也不厌其烦。只是他因着自己的性子,以及这么多年久居深宫,实在无人可说。
  
  纲吉想了想,其实云雀冷嘲热讽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一边伺候云雀换寝衣,一边耐心地回答云雀的问题。随后和衣在他身边躺下,把云雀搂进怀里,安抚道:“好了,夜深了,明日再说吧。”
  
  “不行!你嫌我烦了?你必须听我讲完!”竟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跟自己闹起别扭来了,纲吉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纲吉把怀里的人不轻不重地掴了一下,佯装不悦道:“你再闹我就生气了。”
  
  没想到这一句话还挺凑效,云雀立即就安静了。纲吉轻轻拍了拍他,没反应。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纲吉笑着,又搂紧了几分。
  
  办了整整一日的宴席,纲吉这会儿也疲惫得睁不开眼,一沾床眼皮就开始打架,方才又挺着精神听云雀说了一车轱辘的话,好不容易哄人睡下。沢田纲吉刚眯眼不过一刻,怀里的人突然抽离他的怀抱坐了起来。
  
  纲吉猛然惊醒,睡意全无,被吵醒的纲吉不免生了几分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去问他:“怎么了…”突然发现云雀的脸色有点不对劲,眼神呆滞在一处,目光涣散,好似丢了魂一样。
  
  纲吉掀开被子下床,语气又软了几分,无奈之中亦掺杂了几分疲惫的语气,“怎么了恭弥?”


  云雀呆呆转过头,好像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云雀看着对方担忧的神情,“恭弥,你没事吧?”
  
  云雀一把打落他的手,蓦地站了起来。“草食动物呢?”
  
  草食动物?听见这久违的称呼,沢田纲吉忽然有些感慨。云雀已经好久不用这个称呼自己了,最后一次是好像是很多年前了,如今都是连名带姓的喊自己。
  
  “我就是。”纲吉站在他面前,指了指自己。
  
  “你不是他。”云雀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无比认真地说道:“草食动物只到我这里。”
  
  纲吉哭笑不得,这是一醉回到数年前吗!况且他也不认为云雀会跟他开这等玩笑,也只能是因醉所致。于是他半蹲下来,与云雀方才比划的地方齐平,“你再好好看看。”
  
  云雀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须臾,才点头确认道:“嗯,你是草食动物。”
  
  “恭弥,你真的醉了。”纲吉有些无奈。
  
  不料闻言云雀面色一沉,如同数十年那样,与他板着面孔冷声道:“你怎么可能直呼我的名字?真是越发大胆了啊,草食动物。”
  
  纲吉:“……”
  
  居然上道了!
  
  纲吉立马改口,语气恭谦道:“…是,云雀前辈。方才是晚辈失礼了,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云雀眯起眼睛觑他,狩猎般得目光在身上逡巡着,伸手在他的头发上抓了两把,皱了皱眉,“小动物,你的兔耳朵呢?”
  
  纲吉:“……”
  
  看来这酒醉的不是一般厉害,纲吉心里默默念叨着:往后严禁亲王带酒入宫!
  
  手上略施了一点力,把云雀揪着他头发的双手移到了自己的耳朵上,“在这。”
  
  云雀捏了捏,才确认一般的点了点头。
  
  纲吉松了口气,这一关也总算是过了。半蹲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麻,他正寻思着怎么把云雀重新哄回床上。
  
  
  但是还没完。
  
  
  接下来云雀抱着双臂不悦道:“总是跟狱寺隼人那群草食动物在一起……看着就心烦。还有你那个老师……他看你的眼神就很不对!”
  
  纲吉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貌似是在吃醋。不过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云雀扬起脸,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今日的诗文背会了吗?不然先生又该罚你了。”
  
  纲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会了。”
  
  “把书拿来,我考考你。”
  
  纲吉:我……
  
  纲吉抓狂,我现在上哪找书去?于是只好说:“云雀前辈,我今日出门走得急了,书本一时忘记带在身上了。”
  
  云雀脸色骤变,厉声道:“书都不带?越发顽劣了啊?你等着…先生今日又要打你手心了。”
  
  如今眼前的云雀,居然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一点儿也没差。
  
  纲吉微微一扬眉,“前辈随意考,我全都背会了。”
  
  “是么?”云雀满腹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那你把昨日学的古文背来听听。”
  
  然后纲吉就随意背了几段。
  
  “背的不错,”云雀赞许地点点头,“没发现你近来长进不小。”
  
  “那是。”纲吉眉飞色舞道,吹起皮来毫不害臊,“前辈您不知道,我私底下都偷偷用功来着。悬梁刺股,废寝忘食啊!”
  
  
  
  说话间,云雀不知从哪翻出了一个木匣子,纲吉一瞧,登时愣了,“这……”他记得那是在云雀离宫后自己去云守宫的时草壁呈给自己的那个匣子。
  
  铜扣啪嗒一声脆响,匣盖打开,里面是叠成整整齐齐的信件。略略一扫,少说也有上百封,“这些都是你写的。”云雀说。他抚挲着有些掉色的黄皮信封,“每一封我都有好好保存。”
  
  云雀的思绪一下子神游开外,一下子又恢复如常。千变万化,纲吉一时应接不暇。
  
  匣盖猛地一合,不远处的烛火也随之一闪。
  
  “写了这么多又什么用,你倒是当面跟我说啊。”云雀有些怨念地看着他。
  
  “怂。”
  
  一个字,让沢田纲吉猛然一惊。他咬了咬唇,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抬眸,在对方眼中映上一簇荧荧火光:“晚辈不敢,怕说了惹前辈生气,再也不愿理我了。”
  
  “窝囊。”云雀往塌上一坐,朝他勾了勾手:过来。纲吉立马遵照。“耳朵凑近些,听好。”
  
  微热的呼吸在耳边滞留了片刻,沢田纲吉莫名有些紧张,他紧抿着唇,屏住呼吸。这一刻他感觉周围的都凝固了,摒弃了一切杂音,唯能听对方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
  
  “我喜欢你。”
  
  心头剧烈一颤,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纲吉呼吸一窒,如鲠在喉,音调有些不稳,“我…没听清,前辈可否再说一遍?”
  
  “你是聋了吗?”云雀横了他一眼,酒意醺红的脸庞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灰蓝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像是洒落了细碎的光,美得让人陶醉。“听好,这次,一个字都不许听岔。”他轻轻咬上了纲吉的耳垂,略带沙哑的声音逐渐清晰传来。
  
  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如同越过了千山万水,冲破云霞,击垮了内心最后一道防线,没有任何顾虑、隐瞒,只有多年前在樱树下的遥遥相望。借着几分酒意相促,让最纯粹,隐瞒在心底最深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冲口而出,在耳边不断放大。
  
  “我爱你。”
  
  

墨色瑾鸢

【27all】风信子

*27all 2780/2759/2718/2769/27R提及

*我流花吐症 花语有意义

*我流270!!!!!恨不得给这句话打个高亮

请在确定能接受这可能是一篇处理的不太好的多角关系文学之后点开

短更几发完 完结后会修文出一个合订 出了合订应该会把前面的删了(?

前文 没有收到激励小概率弃坑

接下来


  沢田纲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又移动到桌子边上,托着脸发呆。


  沢田纲吉是个懦弱了十五年的人,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的少年并没有完全摒弃过去的影子。如果你问守护者们,沢田纲吉是个什...

*27all 2780/2759/2718/2769/27R提及

*我流花吐症 花语有意义

*我流270!!!!!恨不得给这句话打个高亮

请在确定能接受这可能是一篇处理的不太好的多角关系文学之后点开

短更几发完 完结后会修文出一个合订 出了合订应该会把前面的删了(?

前文 没有收到激励小概率弃坑

接下来




  沢田纲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又移动到桌子边上,托着脸发呆。


  沢田纲吉是个懦弱了十五年的人,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的少年并没有完全摒弃过去的影子。如果你问守护者们,沢田纲吉是个什么样的人,所有人的回答都会惊人的统一——敏锐,温柔,真诚。实话说,敏锐是一种有些糟糕的东西,如果没有善良与温柔并存,实在是讨厌极了——而幸好他是沢田纲吉。


  曾经有一位优秀的杀手带着恶意成功摸到了不设防的沢田纲吉身边,并对他尖锐地点评了一番,于是有一位世界第一杀手干脆利落地打烂了他的脑袋。他这样说:“沢田纲吉是由什么组成的?”


  “善良、觉悟和同伴的爱。”


  从这些评价中,不难看出,沢田纲吉是一个平和到惊人的人。


  在过去的人生里,他在大部分时间都努力地走在Reborn给他安排好的那条路上,Reborn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完成得无可挑剔,同伴们平安无虞,平和的沢田纲吉再无所求。


  因此他从来没有索求过什么。


  沢田纲吉把钢笔搭在食指上,中指绕过笔杆,稍稍用力一弹,名贵的钢笔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啪”的一声跌在桌子上。


  他胡乱推开面前的文件,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摊开,优美的意大利文倾泻而出,代表着风信子的符号被留在纸上。沢田纲吉咳嗽一声,把新冒出来的风信子敛起来,收到信封里存好。


  他开始写一封长长的信。


  起初他不知道要写给谁,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只是胡乱在写,像完成一封遗书。他写大片大片的风信子有多美,写自己有多害怕,写他命不久矣。


  后来他找到些方向落笔,他写自己的每一个同伴。他描绘狱寺翡翠般的眼睛,像写一首深情的诗;他刻画山本下颔的疤,像写一封道歉的信。他还写蓝波的调皮,大哥的热血,写云雀的拐,也写骸的三叉戟。


  沢田纲吉在这一段最后写:谢谢你们陪我走到今天。


  我的同伴们。


  然后他又划开一段,在第一句郑重的写下深情的告白,他向狱寺的陪伴道谢,为连累了山本道歉,给骸留下足够的后路,试图放开振翅的云雀。沢田纲吉在这一段末尾写,我爱你们。


  最后,他的笔尖移到纸的最下方,他想写“我的老师”,却只留下一个墨点。背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冰冷的枪口抵在他后脑,他放松地倚上椅背,勾起笑容。


  幸亏还没写完这一段啊……


  低沉的男声传进他耳朵里,意大利文在男人齿间流转出浪漫的味道。


  “蠢纲。”

🌼蓝翊Moki

【27018】为人师表•02

❀非典型ABO,自娱自乐ABO设定。

❀春季限定信息素:樱花蘸抹茶

❀前文:01 


🌸衣冠楚楚温文尔雅反客为主老师270[25岁] 

🌿桀骜不驯任意妄为欲擒故纵学生18  [18岁]


🌸——🌿—————————————————🍃


  夕阳欲坠。

  

  火红的晚霞在灰蓝的天空中晕染开来,橙红、金黄、还掺杂着些许淡雅的玫瑰紫。一束光线从层层云霞中照射出来,在对方的镜片上映出迷离绚丽的眩光。


  “你害怕了?”


  
  那声音轻缓、低沉、带着略微沙哑,在体内窜过一道密密麻麻的电流。他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

❀非典型ABO,自娱自乐ABO设定。

❀春季限定信息素:樱花蘸抹茶

❀前文:01 


🌸衣冠楚楚温文尔雅反客为主老师270[25岁] 

🌿桀骜不驯任意妄为欲擒故纵学生18  [18岁]


🌸——🌿—————————————————🍃


  夕阳欲坠。

  

  火红的晚霞在灰蓝的天空中晕染开来,橙红、金黄、还掺杂着些许淡雅的玫瑰紫。一束光线从层层云霞中照射出来,在对方的镜片上映出迷离绚丽的眩光。


  “你害怕了?”


  
  那声音轻缓、低沉、带着略微沙哑,在体内窜过一道密密麻麻的电流。他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合,云雀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像吸入了某种剧毒,让人神思错乱,动弹不得。云雀感觉整个身体都麻木了,用力揪住他衬衫手背的关节上泛着漂亮的淡粉色。
  
  隔着镜片,沢田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嘴角微微上扬,带了一抹嘲弄的笑意。随后动作轻柔地把他放了下来,温和道:
 
  “云雀同学,以后不要靠着窗户睡觉,很危险。”
  
  最后三个字刻意咬重了一些,似乎别有深意。但是云雀能感觉到说出这句话时看向他的那双深茶色的眼睛有着某种强大的威慑力。
  
  云雀微微抬头,看见对方金色的镜链上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迷离徜仿。
  
  云雀痴痴地看着他,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直到手中被塞进了一沓纸。
  
  “这是今天的习题,你忘拿了。记得做完后放在我办公桌上。”沢田看着云雀此刻的表情,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柔软顺滑的触感,像丝绸一般,沢田暗暗地想。收手,指尖意味不明地轻轻掠过他的下颚线激起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云雀猛地退后了一步。
  
  最后一缕霞光倏地湮没在指尖,夕阳下坠,夜幕降临。天空骤然拉下墨色的帷帐,将所有的景物都融入一片苍茫的黑夜之中。
  
  “很晚了,回去吧。”沢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呼吸急促,方才触摸过对方头发的手心里沁出了一把细密薄凉的汗。
  
  沢田紧紧地攥起拳头,将体内燃起的欲火一点一点的强压了下去。
  
  
  
  
  

🌿🌿🌿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云雀恭弥的时候,是在一条小巷子里,也是一个晚霞晕满整个天空的黄昏。
  
  那天沢田从并中下班回去途中的一条巷子里被一群人给拦住了,那些人很明显来者不善,个个穿着花里胡哨,手上都操着铁棍和钝器。沢田顿住脚步,依旧保持了从容不迫的态度,先是礼貌地致予了一个微笑,“请问有什么事么?”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也毫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道:“打劫!”
  
  沢田二话不说地拿出钱夹,抽出所有的现金递了过去。
  
  那几个劫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连忙欢喜地接过接过钞票,数了数,金额还不少。那个刀疤脸见沢田这么识相,不禁有些好奇。又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会儿,发现长得还不错,乐了。于是抬手挽上他的肩膀,恶劣在他耳边吹气,那条刀疤随着笑容的扩大被挤压出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着实令人反胃,“兄弟,你是Ome...”
  
  不等沢田出手,就只听一声钝器重重击打在肉上的闷声,下一刻,那个刀疤脸的表情突然扭曲,险些吐出一口鲜血。沢田迅速往旁边一侧,那个男人就被一脚踹到了墙根脚下,痛苦地哀嚎起来。
  
  沢田闻声望去,一个红色的袖章悄然落入了视线,黑色的外套随风翻飞,如墨的短发下一张白净的面容逐渐融入深茶色的眸中,变得清晰明朗。傍晚的黄昏勾勒起他的侧颜,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沢田怔了怔,目光在那个男孩的身上定住了,直到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对上自己的视线,才如梦方醒。
  
  紧接着,撕心裂肺地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巷。



  
  “给你。”
  
  沢田看见对方递过来的钞票先是顿了顿,盯着那只白皙的手看了好一会儿了,才微笑着伸手接过,“谢谢。”
  
  少年闲散地倚靠着墙用手绢仔细地擦拭着拐子上的血迹,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被打劫都那么彬彬有礼?”
  
  沢田温和有礼地笑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动手。”
  
  “你还真是慷慨。”少年将擦拭完的银拐的收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仅报了一个地名之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态度傲慢不已。从他语气来听,沢田断定这种事情肯定经常发生,而对方也早已习以为常。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少年对他扬了扬下巴,“你可以走了。”
  
  沢田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不禁失笑,这个孩子真是相当倨傲啊。
  
  
  
  
  
  
  让云雀恭弥没有想到的是,昨日顺手在小巷里救下的男人如今正站在并盛中学高三一班的讲台上对自己微笑。
  
  新任班主任兼外语老师的沢田纲吉当着全班的面给自己颁发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没想到好心却办了‘坏事’——当他察觉自己被云雀盯上的时候,事情已经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越走越远。
  
  
  
  
  
  
🌸🌸🌸  
  
  翌日,办公室
  
  沢田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沓试卷愣了片刻,随即笑了。
  
  这么快就写完了?他分明记得那份习题的数量可不少。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墨蓝色的清秀字迹工整的铺在洁白的纸张上,每划一个圈的时候心中都会划开一小片涟漪。
  
  云雀推门进来的时候,笔尖刚好划完最后一个红圈,沢田在评定区写上一个A,旋即抬头,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叫我来干什么?”
  
  云雀的语气里有很明显的不耐烦,显然是在为昨日的事而生气。沢田却笑:“你今天怎么不来了?”
  
  云雀微微皱眉,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过来?”
  
  沢田被他这孩子气的脾性给气笑了,他看着云雀,不论何时,他肩上都披着那件老旧款式的外套,沢田记得那是并中很多年前的款式,还要追溯到他上国中的时代。手机铃声还是并中校歌,这个孩子在某些地方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古板和执着。
  
  他拉过一把椅子示意云雀坐下,说:“你今天难得有把外套好好的穿在身上呢。”
  
  云雀把椅子拉开了一段距离,坐下,言简意赅道:“有事?”
  
  手指在桌面上叩出笃笃两声,沢田慢慢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说:“作为班主任就不能找我的学生谈谈心吗?”
  
  咖啡在两人之间氤氲出袅袅白烟,有一瞬间对方的面容在眼中十分朦胧。
  
  沢田抿了一口咖啡,托起腮朝他笑道:“你是一个温柔的孩子,起码在把人打的苟延残喘之后还会好心的帮忙叫救护车。”
  
  云雀的眉头皱得愈深,不悦之色已显露于表。沢田相信,如果他在多说一句,那对拐子就立马冲着他的脸招呼而来。
  
  但是沢田偏偏就好像看不懂脸色似的,继续问道:“你知道语言学的魅力在哪里吗?”见云雀仍不答话,也没有露出一分恼怒之色,依然自顾自言,“那么为什么要学外语?是因为应付升学考试吗?不,因为语言有它的魅力所在。”
  
  云雀‘砰’地一声蹬开椅子,起身便走。
  
  突然,腰上被一只手用力一揽,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按坐在了沢田纲吉的身上,云雀瞬间暴怒,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云雀的思绪一片混乱,名为‘危险’的信号在脑中迅速拉响警鸣。
  
  “干什么?放开!”云雀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仍在奋力地掰动沢田禁锢在他身上的手。
  
  云雀越是挣扎,沢田的体内涌动的征服欲越是强烈。欲火正在源源不断的充盈上脑,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却依旧吹不散心中的燥热。
  
  沢田看着墨色头发中隐约透露出来的白皙后颈感到口干舌燥,于是猛地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他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被他按住的纤细手腕不住地微微颤抖。
  
  云雀看着沢田的身体慢慢在向自己贴紧,他愤怒地偏过头,有些绝望地半阖上了眼睛,鼻中的樱花香气越来越浓。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额上不断地沁出冷汗。他听见沢田纲吉在他耳边说:
  
  “你昨天的习题,做得很好。”
  
  
  



——TBC——  
PS:时隔两个月终于想起来填坑了。本想写18撂倒270,结果又变成270撂18了。这大概就是一个小流氓意图吃掉老流氓结果被老流氓吃掉的故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有三章,下章自备梯子。

🌼蓝翊Moki

【27all/2718】首领是左还是右?

  • 论坛+访谈+纲云专场

  • 纯属娱乐,请勿较真。

----------------------------------------------


彭格列论坛

1L
我严重怀疑,所有的27all本都是首领自己出的!
  
2L
???
  
3L
你们看最近的本子:《彭格列十世之霸道首领沢田纲吉》 
  
4L
哈哈哈笑到满地找头!
  
5L
要素过多竟不知从何槽起。
  
6L
所以这就是首领心中的理想人生吗哈哈哈!!
  
7L
难道首领一直想做总攻吗?
  
8L
震惊!彭格列十世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是攻???首领妥受啊!

9L
我们首领可是用一个侧脸反受为攻的人!
  
10L
坚定首领总攻一万年!
  ...

  • 论坛+访谈+纲云专场

  • 纯属娱乐,请勿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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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论坛

1L
我严重怀疑,所有的27all本都是首领自己出的!
  
2L
???
  
3L
你们看最近的本子:《彭格列十世之霸道首领沢田纲吉》 
  
4L
哈哈哈笑到满地找头!
  
5L
要素过多竟不知从何槽起。
  
6L
所以这就是首领心中的理想人生吗哈哈哈!!
  
7L
难道首领一直想做总攻吗?
  
8L
震惊!彭格列十世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是攻???首领妥受啊!

9L
我们首领可是用一个侧脸反受为攻的人!
  
10L
坚定首领总攻一万年!
  
11L
不过说起来首领左向粮几乎少的可怜,目前吧里仅靠着一位“巧克力慕斯”大大勉强支撑着。
  
12L
这位大大的作品我看过,画风清奇,肉质鲜美!绝赞!链接推荐:2759278027182710027R


13L
不过慕斯大大好像没有画过2769,有点可惜啊!明明首领和雾守那么好嗑!
  
14L
不过大大最近没有怎么更新了。
  
15L
好像是在预备新刊来着,不过是私人刊,可恶!好想亲眼目睹啊!
  
16L
等等!你们没有发现首领右吧的(地狱之眼)大大和(巧克力慕斯)大大的画风有些相像吗?不信你们看对比,这篇69272759
 
虽然乍眼一瞧画风有所不同,但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很多地方有雷同之处,这应该不是模仿,好像有些刻意为之。
  
17L
这么一说,貌似真的是这么回事。
  
18L
你们看这个姿势!【图片链接】明显重复了!
  
19L
欸?????

   




——下面是来自MOKIMOKI的首领独家访谈
  
巴吉尔:“欢迎来到MOKIMOKI彭格列独家访谈,本节目由高锰酸钾滴眼液、金坷垃的味道我知道、嘿你的脑残片不是你的脑残片冠名播出。我是主持人巴吉尔。我们今天非常荣幸的邀请到我们的首领沢田先生,大家掌声欢迎!”
  
沢田纲吉对场下的观众露出了一个彭格列氏的招牌微笑,平整而贴服的西装,款式简单而不失大方,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口还别出心裁的别了一枚金色的领针,更加凸显高贵典雅的气质。如今的彭格列早已脱胎换发,出落得仪表堂堂,端庄得体。 
  
巴吉尔:“今天我们所采访的内容也就是最近首领论坛上一直争执不休的话题——首领是左还是右?请问沢田先生您有何看法?”
  
闻此,沢田只是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那么大家怎么看?”
  
巴吉尔用遥控笔点开一副画面——
  
【彭格列首领吧发起投票】
左:6%
右:94%


巴吉尔:“这是吧内为您做的数据,从目前的数据显示,坚定您为右位的高达94%!”
  
沢田依旧微笑,只是眼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哦,这样啊。”
  
巴吉尔又点开了一张图:“这是您的CP配对统计表,与您配对的不仅有守护者,里包恩先生,还有瓦利亚与米鲁菲欧等人。由此可见,首领的后‘攻’团真是强大啊!”
  
沢田在心里冷笑了几声,温声道:“其他人就算了...居然还有XANXUS?其实我不觉得我能和他在床上和平共处谢谢。”
  
巴吉尔(笑):“不过您和XANXUS先生的CP还挺受欢迎的!”
  
沢田摩挲着下巴:“我在想我会不会被斯库瓦罗做成生鱼片。”
  
巴吉尔:“其实您与斯库瓦罗先生也有CP配对。”
  
沢田:“...是吗?”  
  
巴吉尔:“首领,难道您没听过一句话吗?——喜欢他就让他受。所以您在大家心目中还是很受欢迎的。”
  
沢田纲吉笑而不语。
  



巴吉尔:“其实在这之前,我们还特意对几位先生进行了采访。”
  

巴吉尔:“狱寺先生说只要能和您在一起无论上下左右都没问题,一切以您的需求为重。”

沢田:是吗?狱寺君还真是体贴..
  

巴吉尔:“山本先生虽然笑笑无所谓,但是当他看见与您的本子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沢田:呵呵。
  

巴吉尔:“雾守大人自称绝不翻盘的1,他还说要以征服你的身体为目标。”
  
沢田:被他压倒我会做噩梦的。
  

巴吉尔:“Reborn先生说他作为您的老师要秉承为人师表的美德,怎么也不能您那么辛苦,这是Reborn先生的原话:学生就是要拿来‘疼’的。”
  
沢田:这可麻烦了呢...
  

巴吉尔:“迪诺先生也表示他也是铁杆的1,不过相比于您,迪诺先生貌似对云守大人的兴趣比较大。”

沢田:我想也是,不过...很可惜。

  
巴吉尔(遗憾):“虽然我们也有采访云雀先生,但是他一脸冷漠的走掉了。”
  
沢田唇角微勾:他怎么会回答这种问题呢。
  


(省略一些鸡零狗碎,不堪入耳的问题) 
  


巴吉尔:“请问沢田先生,如果要从中选取一位伴侣,您会选哪一位呢?”
  
又是这种死亡问题吗?
  
沢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后拿着话筒清咳了几声,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众人眨了眨眼,故意压低声音:“这是秘密。”


弹幕:
——啊啊啊啊血槽已空!
——BOSS嫁我!
——拔刀吧!各位!
  
  
  
巴吉尔:“通过本次的访谈,沢田先生有什么感受吗?”
  
沢田:我感觉你们对我的误会很深。
  
沢田笑:“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巴吉尔:“那么请首领来为此次的访谈做一个总结。”
  
沢田拿起话筒,笑得如沐春风:“其实不止有能用很多钥匙开的锁,还有能开很多锁的钥匙。”
  
  
  
  


——对于所有27all的本子是不是首领自己出的这件事
  
首领表示:“我才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这是来自首领的某段消息记录
  
匿名:您好,请帮我写一篇以270为中心的文章,CP要27all向,主线270180。
 
乙方:请说一下您的具体要求。
  
匿名:要突出27的成熟魅力、秉节持重、精明果敢,信心十足,且事业有成,大概就是这样。
  
乙方:了解!
  
乙方:【文档:彭格列十世之霸道首领沢田纲吉】 发送成功。
  
匿名:.......
  
匿名:你是认真的吗??
  
乙方:我应该按照您的要求去写了,不信您仔细看看。

(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之后)匿名:请问哪一句话符合了我的要求?
  
乙方:
成熟魅力:没错,再说一遍!!我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家族的首领!年轻的教父!全意大利的钦慕对象!每年追求我的男女老少可绕意大利两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秉节持重:我将毕生心血倾注于世,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大力发展破坏力,为造就彭格列财政赤字添-砖-加-瓦!
  
精明果敢:为答谢西蒙家族对彭格列的倾力相助,我决心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背槽抛粪!我,驻足于10米高的落地窗前看着玻璃外火伞高张的盛夏,眉头紧锁,指尖轻蔑——“天凉了,该让米鲁菲欧破产了。”
  
信心十足:我是全世界黑手党的主宰者,是救世主!左拥山本武右抱狱寺隼人后贴里包恩前搂六道骸身下还躺着个云—雀—恭—弥!我要把浮云牢牢的掌握在大空之中,浮云这辈子都别想脱离大空的束缚。
  
事业有成:我将一生奉献给彭格列的伟大事业,相信过不了多时,我就会迎娶云雀恭弥,走上人生极限巅峰!
  
匿名:......
  
匿名:等等...我和云雀前辈有八个孩子???
  
  
(因为太过激动而忘记撤换主语因此掉马的沢田纲吉。)
  
  
乙方:准确来说最后一胎是双胞胎,其实你和云雀先生有九个孩子。
  
沢田:......
 
沢田:这样不行!请再帮我重写一篇。
  
乙方:好吧。
  
三天后
  
乙方:【文档:彭格列十世之废材首领沢田纲吉】 发送成功
  
沢田:......
  
沢田:算了,还是上一篇吧。





彭格列总部,云守苑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音响起,云雀放下手中的工作报告缓缓滑开了屏幕。 
   

【消息记录】
六道骸:小麻雀,我最近接了个你和彭格列的稿哦~


六道骸,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副业——同人画手。然而这一个秘密身份只有云雀恭弥知道。原因是:某次和六道骸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的包里一不小心掉出来一张未完成的画稿,恰好被云雀捡了起来。
  
然后。
  
云雀默默地看着他被沢田纲吉压在墙上的画面,与六道骸进行了一场漫长的对视,两人的人心情都有些复杂,云雀一时间隐约的感觉到六道骸好像发现了什么,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件事一直都未曾对外公布过。
  
直到云雀从他包里还翻出了2769,2780,27100...甚至还有6927的画稿。
  

  

云雀按下回复键:看来沢田纲吉给你分配的工作太少了,你还有闲工夫画这些无聊的东西。
  
六道骸:(笑.emoji)工作与爱好两不误。
  
六道骸:甲方是这么要求的:不要七页定律,不要纯情,不要剧情,从头到尾炖肉,姿势越黄越好,不黄不给钱!    

  

云雀面无表情的关闭屏幕,将手机扔到一旁。  





门把轻轻转动,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云雀前辈,我好累啊!”刚刚做完访谈的沢田一把扑倒在他身上,开始不安分的动手动脚。
  
云雀一脸嫌弃地用手挡住沢田意欲埋在他脖颈的头,“走开。”
  
“工作这么忙啊?”沢田在被云雀隔开的瞬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此举遭来了云雀的一个瞪视,“你以为这是谁给我安排的?”
  
“抱歉,是我的错,下次我会酌情给前辈减少工作量。”
  
“那就全部加给六道骸,他挺闲的。”云雀淡淡道。
  
“好!”沢田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悄悄地去解云雀的扣子。“前辈有没有看我的直播访谈啊?”
  
云雀一把打开在他身上作祟的手,眼睛仍然看着面前的公文,冷淡道:“我想知道你这把金贵的钥匙到底能开多少锁,恩?”云雀淡淡瞥了他一眼。
 
一只手环过腰,撑开上衣的缝隙游离而上。在某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什么钥匙配什么锁,我这一把就只配你一个锁。”沢田微笑。
  
云雀把伸进他衣服的咸猪手拎了出来,一脚把首领踹开数米,“滚。”
 
  


  

沢田沐浴出来的时候,云雀的工作也正好准备收尾。于是他背着手慢悠悠地飘到云雀身后,“云雀前辈,给你看个宝贝。”
  
“什么东西?”
  
只见沢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本子摊开放在了云雀的面前——2718《樱花树之恋》
  
“看看。”沢田笑着说。
  
云雀皱了皱眉,虽然六道骸给他强塞过不少这种东西,但是由沢田纲吉主动拿给他看,这是第一次。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第一页。
  
【图片:因画面过于露骨而被和谐】
  
云雀:“......”
  
P2【图片:因画面过于露骨而被和谐】
  
云雀:“.........”
  
P3【图片:因画面过于露骨而被和谐】
  
云雀:“............”
  

P4,P5...够了。


  
云雀将本子狠狠拍到沢田身上,“沢田纲吉,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这些无聊的东西了?”
  
沢田眼疾手快地接下一记拐子,笑道:“云雀前辈难道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吗?”
  
“什么?”另一只拐子接踵而至。
  
“你没有发现图不对题吗?”纲吉熟练地接下另一记狠拐,“明明封面上写着2718,为什么内容会是你和六道骸?”
  
“谁管这些?”云雀剜了他一眼,收拐,伸手去拿旁边的云匣子。
  
沢田在云雀拿到匣子之前抢先一步将它们抛了出去,“不过我觉得这个姿势挺好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沢田把那本漫画翻开,眼睛快速扫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把搂过了云雀的腰顺便将他手里的凶器扔远。嘴唇贴在他的耳际,呓语一般地开口道:


  
“这上面怎么画的,我们认认真真的,一个画面不漏的,全部做一遍。”


  
“......”
  
云雀步步后退,沢田步步紧跟,终于,抵达床边,沢田笑容恶劣。
  
——你无处可逃!
  
本子从手中悄然而落,丢弃在昏暗孤寂的床底。
  
  


——END——

lh令舌

【270180690】重逢

【270180690】重逢

脑内小场景

270左拥右抱现场


空荡的走廊,走廊尽头。

沢田纲吉就站在走廊尽头,稍微转过来侧脸,露出金色眼瞳。

“学长?”

那十年未变的称呼。

明明已经离开学校多年了。

云雀的嘴角勾起,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然后一头扑进了由阳光组成的陷阱里。

把下巴放在他的左肩。

“你回来了。”云雀恭弥说,合上眼睛。

沢田纲吉的左手环上了他的肩膀。

“辛苦学长了。”他温和的声音。


六道骸站在阴影里,他的宿敌黑色的脑袋正紧紧埋在他的天空身上。

多么感人的重逢。他暗讽。

沢田纲吉金色的眼睛看过来,然后抬起右手,它原本搭在云雀的脊背上,向着他的方向展...

【270180690】重逢

脑内小场景

270左拥右抱现场


空荡的走廊,走廊尽头。

沢田纲吉就站在走廊尽头,稍微转过来侧脸,露出金色眼瞳。

“学长?”

那十年未变的称呼。

明明已经离开学校多年了。

云雀的嘴角勾起,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然后一头扑进了由阳光组成的陷阱里。

把下巴放在他的左肩。

“你回来了。”云雀恭弥说,合上眼睛。

沢田纲吉的左手环上了他的肩膀。

“辛苦学长了。”他温和的声音。


六道骸站在阴影里,他的宿敌黑色的脑袋正紧紧埋在他的天空身上。

多么感人的重逢。他暗讽。

沢田纲吉金色的眼睛看过来,然后抬起右手,它原本搭在云雀的脊背上,向着他的方向展开。

过来吧。天空无声的邀请。

六道骸走过去,他原以为自己会走得更慢一点,仿佛就是几步路的距离,他靠近了那天空深处。

把侧脸贴在沢田纲吉脖颈上的那一瞬间,仿佛飞鸟归巢,游鱼入海,被他浅淡而温暖的气息包裹。

六道骸合上眼睛,攀着青年的一边肩膀,天空温热的手指正搭在他的腰上。


沢田纲吉抬起右手抚摸六道骸的头发,他合着眼睛任纲吉揉。

左手紧紧环住云雀恭弥的肩膀,安抚性地拍了拍形状挺直的脊背。

“都听说了。”他微笑,眼睛里有群星闪烁,“学长,骸,辛苦你们了。”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深深地呼吸沢田纲吉发丝间残留着时间转换机器里保养液的气味。

六道骸把脸在沢田纲吉脖颈上蹭了蹭,向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他们想。

就仅仅是这段时间,沉湎于这片天空的怀抱里。

——旁边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也不是不能暂时忍受。


lh令舌

【2718】沙雕段子改编

又是兽人梗


多年后,沢田纲吉询问他的恋人。

“当年你为什么单独在并盛中学找上我呢?”

他的恋人沉吟了一下,说。

“你还记得你那天早上,救了一只被鹰击落的麻雀吗?”

“你想说你是那只麻雀?”沢田纲吉忍不住看向他低垂着的狭长翅膀羽毛。

“我是那只鹰。”

云雀恭弥冷笑着把浮萍拐架上他的脖子,翻身骑在他腰上。

“弄没了我的早餐,你就做我的早餐吧!”


【2718】沙雕段子改编

又是兽人梗


多年后,沢田纲吉询问他的恋人。

“当年你为什么单独在并盛中学找上我呢?”

他的恋人沉吟了一下,说。

“你还记得你那天早上,救了一只被鹰击落的麻雀吗?”

“你想说你是那只麻雀?”沢田纲吉忍不住看向他低垂着的狭长翅膀羽毛。

“我是那只鹰。”

云雀恭弥冷笑着把浮萍拐架上他的脖子,翻身骑在他腰上。

“弄没了我的早餐,你就做我的早餐吧!”


lh令舌

【2718】没有什么营养的日常

内容都在题目上,没有脑洞,甚至不是甜饼

我对不起18

不敢说这是生贺了


关于年少的十代目和他的云守一起出席谈判的某个晚上


沢田纲吉按了一下手腕的表盘,亮起一点淡淡荧光的轮廓。

5月5日晚0点00分,午夜。

“学长,零点了。”

云雀恭弥在玄关处解领带,随手扔到床上,闻言把头稍微侧过来一点,冷淡的眉眼微微挑起,问。

“有什么事吗?”

“生日快乐,学长。”

“嗯。”云雀恭弥点点头。

“如果今天内解决的话,还能回并中。”

反应相当意料之中的平淡。

当然,这个日期怎么看都像是云雀恭弥爱校如家的切身表现——这一天也是并中的校庆...

【2718】没有什么营养的日常

内容都在题目上,没有脑洞,甚至不是甜饼

我对不起18

不敢说这是生贺了


关于年少的十代目和他的云守一起出席谈判的某个晚上

 

沢田纲吉按了一下手腕的表盘,亮起一点淡淡荧光的轮廓。

5月5日晚0点00分,午夜。

“学长,零点了。”

云雀恭弥在玄关处解领带,随手扔到床上,闻言把头稍微侧过来一点,冷淡的眉眼微微挑起,问。

“有什么事吗?”

“生日快乐,学长。”

“嗯。”云雀恭弥点点头。

“如果今天内解决的话,还能回并中。”

反应相当意料之中的平淡。

当然,这个日期怎么看都像是云雀恭弥爱校如家的切身表现——这一天也是并中的校庆,或许对于云雀而言,生日的唯一意义就是计算今年几岁。

学长有想要的礼物吗……沢田纲吉的话没有吐出口,云雀恭弥的愿望他很明白,不外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最好是一挑群的那种。

把脑海里些许念头甩走,沢田纲吉已经闻到了云雀身上的血腥味,看来刚刚离开的那一个小时并不像他所说的,清理一群浮游生物那么简单。

“我要先洗澡。”云雀恭弥单方面宣布,他的行动也很快,染血的白衬衫往地上一扔,另一只手扯过毛巾就走进浴室。

洗澡前在门口脱衣服真的不是好习惯,纲吉庆幸云雀恭弥稍微收敛了一点,没有直接脱光,虽然男人的裸体也没什么好看的。

过了一会扔出来一条裤子。

“学长,衣服是烧了吗?”

“对。”云雀恭弥打开了花洒,水声一下子让他的声音模糊起来,“只要是‘销毁’就可以了。”

沢田纲吉悄悄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背错了。”

“没背错,为什么这样想?你在紧张?”

无论如何,云雀恭弥都忍受不了身上沾着任何黏腻的液体,丝毫不顾忌伤口沾水会感染,沢田纲吉也只能在包扎消毒的时候做得更仔细一点。

“是啊。”一边把白衬衫毁尸灭迹,一边叹了口气,沢田纲吉说,“我还是第一次作为十代目操办这种事情呢。”

 

沢田纲吉又想起来云雀恭弥向他要房卡时的惊悚了。

还以为要和学长在套房里打一架,而他并不能保证不砸坏任何东西。

"今晚有人来暗杀你。"他的恋人窝在沙发里假寐,漫不经心地和他解释,"小婴儿的消息。"

"是这样吗?"毫无此类经验的少年手足无措,"那我准备晚上的战斗……"

云雀恭弥睁眼,懒得反驳他不合时宜的话,淡淡地说,“太紧张了,你。”

说着倾身过来 ,用手背贴了一下沢田纲吉的额头。

有什么好紧张的?云雀恭弥灰蓝色的眼睛明明白白宣誓这一点。

沢田纲吉有一种全房间就他一个表世界普通人的错觉,张了张口,面对云雀恭弥平静无波的表情也说不出你到底有没有紧张过的话。

云雀恭弥比他早去意大利一年,虽然他不说,但纲吉也明白算是特意引导他。

空调温度很舒适,纲吉把合作的资料摊开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翻纸的声音小一点。”云雀恭弥闭着眼睛说,“我要休息。”

 

现在云雀恭弥发尾滴着水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扬手把结束了擦身使命的毛巾一扔,嗯,还好有穿内裤。

“学长,躺好哦。”沢田纲吉开了一个便携医疗箱。

腰腹上有一刀斜刺的薄窄伤口。沢田纲吉脑海中自然浮现出画面,形状狭长的刀刃,学长的拐把它的方向打歪了,没有刺到内脏。学长的力气不至于,应该是同时还遭受了正面的攻击,才没有直接连人带刀打飞……

 

零点半左右,沢田纲吉抱着云雀恭弥的腰躺到了床上。

虽然云雀恭弥不承认这点小伤,沢田纲吉也不会放他去睡沙发。酒店的床质量很好,被子很软,云雀蹭了蹭就不打算下去了。

沢田纲吉是被超直感打电话惊醒的,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大概是五个人,隔着十层楼,杀气指向这间房。

“嗯……三点了啊……”

云雀恭弥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去床头摸索自己的外套,手被按了一下,云雀睁开眼睛。

“学长继续睡吧。”纲吉的声音有些低,“我都无所事事一天了。”

云雀下意识地皱眉,思考了一会,唇角露出了点微笑。

“那就快去。”他翻了个身,“自己打扫好首尾。”

把大空戒面转向掌心,打了个响指,朦胧的雾气从身上升起,令面容和身形都分外模糊。

“知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早点结束就可以回并中了啊。他暗想,还可以赶上校庆。


🌼蓝翊Moki

【270180】沉渊(挖坑)

  • 贺文赶不及了(纲云的番外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我需要脑洞打印机!),所以拿个花絮来凑数。(抱歉)前后没有连贯性,只是个摸鱼。以后会写成大长篇。

  • 沿用了一些P大《残次品》里的设定。未来架空,星际机甲paro


祝委员长生日快乐!

————————————————————


01
  
西西里星系,彭格列总部
  
年轻的联盟首领正惬意的喝着咖啡,面前的电子终端上投影着今日的早报,把屏幕切换到八卦频道,习以为常的屏蔽了几个关键词并随便买了一条热搜,看着八卦头条上《联盟首领与云守上将不得不说的秘密》莞尔一笑。尽情的享受着不可多得的片刻悠闲。


“首领!不好了!”

  
“别着急,”...

  • 贺文赶不及了(纲云的番外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我需要脑洞打印机!),所以拿个花絮来凑数。(抱歉)前后没有连贯性,只是个摸鱼。以后会写成大长篇。

  • 沿用了一些P大《残次品》里的设定。未来架空,星际机甲paro


祝委员长生日快乐!

————————————————————


01
  
西西里星系,彭格列总部
  
年轻的联盟首领正惬意的喝着咖啡,面前的电子终端上投影着今日的早报,把屏幕切换到八卦频道,习以为常的屏蔽了几个关键词并随便买了一条热搜,看着八卦头条上《联盟首领与云守上将不得不说的秘密》莞尔一笑。尽情的享受着不可多得的片刻悠闲。


“首领!不好了!”

  
“别着急,”沢田不疾不徐地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慢慢说。”

  
“报告!云雀将军和六道将军又摧毁了十架机甲,炸毁四个跃迁点!”
  
握住杯把的手青筋一挑,“修!”
  
  



02
  
沢田纲吉一边批着例行公文,一边听着强尼二在他办公室大吐苦水。期间随意的附和几句,完全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沢田转着钢笔,盯着面前的雾部工作报告,慢悠悠地在评定区写下了一个D,“哦,云上将的意思是他要把云守大宅建到天上去吗?那可真是够惊世骇俗的。”
  

“是啊!云上将的说他只要第三层!”强尼二愁眉苦脸道:“这不是为难我吗?首领您要为我做主啊!”
  
沢田放下钢笔,双手优雅地交叠抵住下巴,温和道:“那么就交给你了,身为彭格列首席技术师的你,就把云守基地建成卫星吧!”
  
强尼二:“.......”
  
  
  
  

03
  
“报告首领,云上将与雾上将已回程。”
  
“好,叫云守来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至于雾守...”首领正色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
  
 沢田打开面板把桌上的咖啡换成了一套茶具,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的一脚踢开。沢田略过的冒着烟气的大门把一杯茶和和气气地端到了云雀面前,“我不是设置了你的指纹通过权限吗,真是的,入江又该犯胃痛了。”
  
云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首领的专属沙发上,首领就殷勤地为他按摩肩膀,“将军辛苦了。”
  
随后打了个响指,幕帘垂落,室内陡然陷入一片昏暗。
  
该死。
  
  
  
  


04
  
至于刚下机甲就被沢田纲吉撵去扫太空垃圾的六道骸——首领最后这么解释道:维护家园的清洁,坚持可持续发展战略,雾守责无旁贷。
  
  
  
  
  


05  
  
沢田纲吉初入并盛学院的时候,人机匹配度只有17.5%。谁也不能料到这个‘废材纲’居然成为了彭格列联盟首领。
  
“现在呢?”云雀问。
  
“最高记录97.5%。”
  
“哦,比我差点,我最高98%。”






06


“唇纹解锁?”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弄到云雀先生的唇纹的。”


“这是个秘密。”







07


“大空苑的每道门云雀都有通过权限。”


“当年建楼的时候,大空苑和云守苑其实是相通的吧?其实也是首领私下里建立的一条通道,从大空苑可在1秒之内直达云雀房间。据说这事连云雀本人都不知道。”


所以当沢田纲吉出现在他床上的时候...



于是云雀拨通了狱寺隼人的电话。


“等下来云守苑一趟。”


“我凭什么听你呼来唤去?”


“你别忘了当年攻打瓦里安的时候你还欠我一个大人情。”




“我把坐标发到你的个人终端了,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通道换成我的指定坐标。”


“等等...这个坐标是?”


“这个你就不用在意了。”





  
  

  


08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往秘钥里设置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提问!沢田纲吉最喜欢的大裤衩是什么款式的?”
  
云雀:“我怎么知道?”


  
——“提问!沢田纲吉喜欢裸奔的原因是什么?”
  
云雀:“某种癖好?”


  
——“提问!沢田纲吉最初的人机匹配度是多少?”
  
云雀:“17.5%。”


  
——“提问!沢田纲吉的尺寸是多少?”
  
云雀:“......”


  
——“提问!沢田纲吉一夜的最高记录?”
  
云雀:“......”


  
——“提问!为沢田纲吉的服务打几分?(满分为10)”
  
云雀:“0分。”


  
“回答错误!您还有二次回答机会。”


  
这道题居然设置了标准答案???
  
  

云雀(咬牙切齿):“10分。”
  
  

“恭喜您回答正确!航道大门正在为您开启。”


云雀:“......”


  
沢田纲吉最乐此不疲的就是在秘密航道里设置一些毫无下限的问题。


 



  

  
  
  
  
  
  
  
09
  
“恭上将,请您小心一些,今天首领的心情似乎相当糟糕。”
  
  
  

  


10
  
“我要六道骸。”
  
“成交!”
  
“哦,这么痛快?”
  
白兰惊讶于沢田的反应,于是他撑着头,淡堇色的眸底里掠过一丝狡黠笑意,“那我如果要小云雀呢?”
  
沢田唇角勾起,展露纯良笑容,“既然阁下这么说,那我改变主意了。”微微起身靠近白兰,曲指轻叩桌面,一字一顿。
  
“我要你死。”
  
  


lh令舌

【2718,2769】爬床

【2718,2769】爬床

沙雕文

大型迫害云雾现场


告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爱意就直接用身体来表达。

云雀恭弥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入夜之后,云雀恭弥踩着木履爬上了三楼,黑色的和服长袖飘飘。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范类似入侵,彭格列堡的墙壁都很光滑油亮没有水管,可见云雀果然是个攀岩界的人才。

从走廊的窗翻进来,落地,把外袍的衣带拉开一点,手指附上门板。

沢田纲吉还没有回来,云雀从入户处的摆设和地毯的翻卷痕迹发现了这点。

但在床上躺着等纲吉掀被子也是不错的体验。

云雀恭弥随手掀开一点被子钻进去,他不想破坏保洁阿姨叠成的平整形状,减少沢田纲吉被惊吓到的几率。

然...

【2718,2769】爬床

沙雕文

大型迫害云雾现场


告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爱意就直接用身体来表达。

云雀恭弥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入夜之后,云雀恭弥踩着木履爬上了三楼,黑色的和服长袖飘飘。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范类似入侵,彭格列堡的墙壁都很光滑油亮没有水管,可见云雀果然是个攀岩界的人才。

从走廊的窗翻进来,落地,把外袍的衣带拉开一点,手指附上门板。

沢田纲吉还没有回来,云雀从入户处的摆设和地毯的翻卷痕迹发现了这点。

但在床上躺着等纲吉掀被子也是不错的体验。

云雀恭弥随手掀开一点被子钻进去,他不想破坏保洁阿姨叠成的平整形状,减少沢田纲吉被惊吓到的几率。

然后他的脚就碰上了另一个赤裸的小腿。


“六道骸!”一脚把被窝里的裸男踹到地上,抽出浮萍拐当头砸下,云雀咬牙切齿,“死变态!”

由于刚睡醒而被云雀恭弥踢了一脚,六道骸几下就挣脱了被子的束缚,同样饱含怒火地反击回来。

“kufufu,原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因为怒火六道骸嘴角上勾,言语带刺,“我好歹还穿了内裤。”

“变态!”


“云雀学长!骸!不要打了……卧槽!”

六道骸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穿什么过来的,对面云雀恭弥的衣服也没有好好穿着,冷汗着想开口辩解,就看见沢田纲吉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摆摆手无力地说。

“你们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用我的床……算了,我理解,寻求刺激没关系,我去找狱寺君睡一晚上就可以了。”

——

59:人在家中坐,助攻天上来【微笑】,感谢各位同行衬托


不砚不语

【纲/云】Wings of Cactus(27/18)-敬自由

*恶魔兔兔 vs 天使雀仔,无差cp

*云雀生快,愿你永远自由自在

*私设如山如海,和原创没区别

*“被逼至悬崖,我有笔如剑”


There is no differences between u & me

So baby please just tell me yes

I will be the cure,if I cant

I ...

*恶魔兔兔 vs 天使雀仔,无差cp

*云雀生快,愿你永远自由自在

*私设如山如海,和原创没区别

*“被逼至悬崖,我有笔如剑”

 

 

There is no differences between u & me

So baby please just tell me yes

I will be the cure,if I cant

I will fix u with my love

 

 

00

云雀恭弥出席年会,居然在人群中发现沢田纲吉的身影。这令他感到诧异无比,因为他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沢田纲吉胸前铁制的逆五芒星挂坠镶满宝石,为云雀恭弥填补起对方失踪多年后的故事,结局令人不可置信。

 

他果真被悲痛蒙蔽双眼,抛弃信仰,砍下十二片金黄的羽翼;曾经的晨光堕下天界,浸润在罪孽污染的土壤中,头上长出卷曲的曼德斯之角。

云雀恭弥与之对视,沢田纲吉也发现他的存在——天使与恶魔总是能在耶和华的后代中认出彼此——他们本是同根同源。

沢田纲吉身着漆黑长袍,绸缎流光溢彩,衬得他神秘诡谲。棕发的年轻男子站在一群人类中,光明正大,享受着赞美与迎逢。

他的眼睛如星河般闪耀,熠熠生辉。面庞随和柔美,笑容饱含怜悯,似乎一张口就能吐出救赎灵魂的赞美诗。

——可惜他新生的翅膀没有洁白的羽毛,由鳞片、骨刺、漆黑的翼膜组成。

堕天使朝他微笑,和煦如风,注视着他:“放轻松,恭弥。我来是公事,武器别亮出来啊。”

黑发的天使身穿白色长袍,亚麻布料轻而薄,随着他的动作飘飘扬扬。玫瑰念珠与银制十字架拍打着他的胸膛,时刻提醒着他的使命——清除罪孽在地上的化身,咬杀一切撒旦的代言人。

面对阔别多年的伴侣,战斗天使那强烈的企图心、虔诚的信仰,是他孜孜不倦的动力源泉,哪怕是灵魂中的刻印也无法阻止他杀戮的冲动。

云雀恭弥朝他走去,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他咬牙切齿,笑容嗜血:

“你准备好消散吧,纲吉。”

他要杀了这个恶魔,替天行道。主将为之而喜悦,赐予他更强大的力量。

 

 

01

沢田纲吉与云雀恭弥,他们是出身于天界的小天使,诞生于天父同一时期的光明之下。

他们可爱圆润,软乎乎的小团子们在云端生活,扑闪着毛茸茸的小鸡翅膀练习飞行;他们学习魔法,学习如何在人间行走,为耶和华执行地上代言人的使命。

 

“恭弥这么强,将来会成为最厉害的战斗天使吧。”

沢田纲吉晃着光洁的小腿坐在云朵上玩水,粉色的湖泊悬于天际,云雀正在其中沐浴——摩根湖的水富含神力,能为天使的躯体修复损伤。

这湖本是公开的区域,被云雀恭弥占领后,直至他离开为止无人能进入共享——只有沢田纲吉是例外——他是云雀恭弥的所有物,是他在训练场收获的猎物。

 

训练场是整个天界最公平的地方:

新生儿们在这里接受测试,不达标的个体会被销毁,再次投入造物主的体内重新构筑。

云雀恭弥的强大是命中注定,是天选之子——万物之父从不随意制造生命,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云雀恭弥在众多手下败将哀嚎的躯体前接受荣耀,圣洁之光落于头顶,四片羽翼在他身后展开。黑发天使手持利剑的样子强悍无比,是父亲宠爱有加的圣子。

一双手抓住他的剑站起来,掌心被划得血肉模糊;一把匕首捅向云雀恭弥,被他堪堪躲过,侧腰钻心的疼;随即那人拖着残破的躯体向云雀袭来,手刀没入云雀的胸膛。

云雀恭弥被剧痛淹没,死死揪着打断他加冕时刻的袭击者,想要拔剑反击。

 

就是这一眼,决定了云雀恭弥的命运。

 

淬火的眼睛在满是血污的脸上燃烧,是愤怒,更是不可原谅的仇恨,深深烙在云雀恭弥的灵魂之上。

沢田纲吉一字一句,牙缝间都是血,怒吼道:“他说让你不要打了,他弃权。你为什么不停手?为什么!?”

云雀恭弥胸口被撕裂,他人的手在里面翻搅,嘴里涌出血来。他漆黑璀璨的眼睛瞪大,注视着那燃烧着火焰的宝石,伸出手去摸那人的脸。

沢田纲吉脸上的血被抹去一些,新晋的四翼天使在他身下停止反抗;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抚弄,说话时血不停溢出胸口,缓缓道:

“我不知道。”

眼里的火瞬间熄灭,沢田纲吉抽出手掌,上面全是黏糊糊的血。身下那张苍白的脸美艳绝伦,黑发纯粹至极,星眸闪烁,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本身。

沢田纲吉余光里垂危的同伴爬了起来,于是他注视着云雀恭弥,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说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穹顶之上飞出鸽子,花瓣飘落,金光更盛。光束中央降下甘霖,两人身上的伤全数复原。沢田纲吉背上涌出骨架,长成两对丰满的羽翼;翅膀洁白无瑕,却立刻被战场的血污染红。

天父破例晋级了两位四翼天使。

 

云雀恭弥仗着力量强大在天界四处横行,他的羽翼是他权利的象征,是主的意志;沢田纲吉是借他上位的残次品,他靠着偷袭自己取悦吾主,得到与自己匹敌的神力。

赶不走的沢田纲吉在他身边晃悠,云雀恭弥总是与他缠斗,不相上下;胜负时常易主,他们始终没有决出个结果,至今已经过去几百年。

 

云雀恭弥感受着伤口被湖水抚平,眼前的脚趾如雕刻般无暇,没有接话。纲吉下手越发刁钻,肋下的伤位置微妙;上来一点太高,下去一点太低,擦着他的乳/晕向心口进发,来者不善。

沢田纲吉是破格晋级,在与自己交手的年月中逐步成长,如今云雀已经很难伤他分毫——自己在摩根湖泡澡治疗,他就可以撑着下巴在旁边等,只需要换件袍子就好。

圣光中的父亲总是难以捉摸,不过云雀不需要理解他的想法。他只需要遵循本能,听从他的意愿行动——他就是为此而生,为了执行自己的使命,为天父散播荣光。

 

庆典之上,天使都在寻找伴侣,今天是个特殊的节日。

刚刚输了一场打斗的云雀恭弥脸色很差,头发还没干,站在喷泉边等人。纵使天父垂爱,天使的脸庞美貌无比,却无人敢挑战他的剑,也无人向他求爱。

沢田纲吉小跑着回来,带着两个小烤饼。上面撒了很多糖和坚果,焦黄酥脆,又香又甜。

云雀恭弥没见过,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尝起来还不错。

咔哧咔哧的声响在广场上炸开,周遭死寂一般;云雀只听到喷泉的水声,还有人抽气的声音,随后有没用的家伙晕倒砸在地上的声音。

沢田纲吉看着迷茫的云雀,两口吃掉自己手里的那个小饼,并含糊着嚼着东西告诉云雀,他们现在结为伴侣啦。

云雀恭弥心口一热,他拉下袍子低头去查看,胸口多了个印记。雪白光洁的胸膛在眼前晃动,沢田纲吉多看了两眼,然后把自己领口拉下来给他看,那里也有个发烫的印记。

云雀恭弥笑了,鲜花绽放,星辰发亮;沢田纲吉也笑了,日月无光,花开花谢。

圣父钟爱的左右双剑衣衫不整,在珍珠白麻石的喷泉边拥抱,在爱神塑像前亲吻。

水光潋滟,明媚至极,纲吉舔掉云雀嘴角的芝麻粒,用舌尖顶着还给他;云雀在齿间咬碎它,喷香四溢,觉得沢田纲吉应该和饼一样好吃才对。

他没猜错,他的伴侣是那样体贴,玫瑰雨露都不及他半分;纲吉拥着云雀,抚摸他生出羽翼的骨头,眼帘低垂,星光暗淡。

 

02

人间也由至尊所制造,创造之初便只剩下混沌,带着原罪的生物在地上爬行。

该隐的后代,亚当的后代,赛特的后代,蛇的后代在这片土地上庸庸碌碌,等待着主的救赎。

沢田纲吉站在教堂的尖顶上看着车流,相隔不远的巷子里有抢劫正在发生。圣父祝福以外的土地似乎无法受到他的庇护——哪怕两地只相隔几十米。

他正要舞动翅膀下去帮忙,云雀恭弥抬手拦住他,说:“不可干预,万事皆有定数。”

是了,我父有话说过,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使他们知道,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耶和华口里所出的一切话——万物万命皆由天父所造,命运亦有其归路,终结已在伊始决定。

云雀恭弥看到沢田纲吉皱眉不语,于是拉着他的手,让他放松拳头。

他的伴侣温柔善良,灵魂中被父亲注入太多慈爱,太多怜悯;这让他的心总是充满悲伤,为这些可悲的生物而落泪,继而生出愤怒。

 

云雀带着纲吉搬入公寓,在人类中找到工作。

他们融入残缺同类的生活,等待试炼之日的到来——在父亲审判之前,天使们需要在人间驻留,体会身为神子的罪孽,完善灵魂中埋下的缺陷,为下一次晋升做准备。

这次审判意味着他们能否获得完整的灵魂、新生更多的羽翼;在天父喜悦之时获得神力,居于金字塔顶端。

云雀恭弥的目标是圣剑,是他父手边的位置。

他好强好胜,是天生的战神,在军队任职;他的伴侣温和静逸,选择楼下的咖啡厅,端茶倒水,学习烹饪。

 

夜里,沢田纲吉为他梳理羽毛,亲吻他的黑发,搂着他讲自己今天的遭遇。

“……然后我就把她送回了家,结果发现是‘仙人跳’。啊,就是一种诈骗手段。哎,真是令我难受,浪费感情。”

云雀恭弥听他诉说又被人类欺骗的经历,很是无奈。如果不是因为带着些许神力落入凡间,这种状况伴随着手脚粗鲁的壮汉,对性格软弱的沢田纲吉来说下场会很惨。

黑发的男子回头去看伴侣。他穿着宽松的裤子盘腿坐在床上,翅膀还没干透;手臂上有些擦伤,也不知是怎么逃跑的,令人操碎了心。

沢田纲吉总是逃避与他人的冲突,性子跟棉花一样软——除非是自己下手重了,故意在训练中惹毛对方,纲吉才会为了不被伴侣杀掉而认真起来。

他那双眼睛如蜜般甜,如琥珀般透亮,却再也没有燃起过令他坠入情网的火光。

云雀恭弥持剑的手抚摸纲吉的胳膊,再摸他的手,捉住他的手指捏了捏:“转过去,到你了。”

云雀收起整理好的翅膀,拿着毛巾帮纲吉挤干羽翼上水,除去半掉不掉的羽毛,按照生长方向理顺它们。末了,云雀轻轻吻着那些羽毛,把脸埋在根部柔软的羽绒里面,嗅着属于伴侣的味道。

纲吉胳膊一抖连忙将翅膀收起来,于是云雀的鼻子便撞上硬邦邦的肩胛骨。

“……嘶。”

“啊,抱歉,因为很痒啊。”

纲吉连忙转身去捧云雀的脸,后者则把人推着压在身下。云雀酸麻的鼻尖顶着纲吉的,低头去吻他。他把纲吉的腿重新摆好,用膝盖分开,意味明显。

纲吉由着云雀乱来。他的伴侣兴致上来的了非常难缠,若是不顺着他意就等着追杀吧——打斗也好,这种事情也好,总之得等他尽兴才行。

云雀恭弥动作霸道,纲吉被他弄得面色潮红。星辰般的眼睛里都是迷醉,燃着小小的火苗。他紧紧拥抱着他的伴侣,两人有着相同印记的胸膛紧密相贴。

不够,火还不够旺。

他想要看那惊鸿一瞥的颜色——金色的、燃着火的颜色。

云雀恭弥足够强大,他想要荣光,想要荣耀,想要父亲脚下最近的位置,睥睨众生——他想要一切,想要沢田纲吉的眼睛再次为他燃烧。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是否就能够的得到一切?”

云雀恭弥认为是的——因为他的父是这样鼓励他——他告诉他,你有能力拥有你所渴望的,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孩子。

父亲说,要有光,世上便有了光;父亲说会的,他便会得到。

云雀抚摸着纲吉的肩膀,吻他,一遍遍地吻他,吻他的眼帘,吻他的宝石。

 

03

审判日来得很快,再睁眼已是回到天界。

造物主的金色光芒中沐浴着两位六翼天使,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舞动之时将恩赐化作气味;空气中充满圣洁,没药、乳香、拿他弗、喜利比拿随风流动,传满整个天界。

黑发的战神手持利剑,万人敬畏;

棕发的天使手捧圣杯,备受爱戴。

 

每一片羽翼都代表着强大的力量。

 

如若天父再次降下恩典,那将会是十二片沉重的羽翼,标志着着天界的顶点——那是云雀恭弥的宿命——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沢田纲吉在香风中遥望云雀恭弥,那把剑并不是伴侣梦寐以求的至尊之剑。

花瓣迷了云雀的眼,他看到伴侣面露焦躁,却转瞬即逝。火红的玫瑰落了他满身,纯白的百合在他脚边绽放,百灵婉转歌唱,天界的晨曦却不那么满足。

 

全知全能者也有无法触及的领域。

 

他的长子心怀愤懑,带着被天父摒弃的罪孽投入地狱;他在那里建立帝国与父亲对抗,用原罪侵蚀人间,争夺力量源泉——信仰是天界的货币,信仰也是地狱的能量。

父亲需要武器,于是他铸造了利剑;剑是双刃的武器,于是与之相配的剑鞘随之而生。

造物主告诉他的孩子们,是时候为荣耀而战,夺回人类的信仰——武器已然铸成,相辅相成;他们应运而生,必将为天界带来胜利。

 

身后的军队蓄势待发,剑与剑鞘立在阵前。

冥河之滨,圣光四射,众天使胸前的十字架闪着寒光,战意滔天。

云雀恭弥手持利刃,目光冰冷。他洁白的羽翼闪闪发光,在空中发出进攻的信号,战马瞬间奔向敌军。

号角吹响,沢田纲吉在心中哀叹。他睫毛低垂,放出羽翼,空气为止震颤。他拔剑凌空飞起,守在云雀身侧,砍杀袭向伴侣的魔物,为他挡住射过来的箭矢。

 

战争持续多年,天使的飞羽是不常更替的,因此染着洗不掉的魔物之血。翅膀的绯红程度上下不一,成了讨伐大军判断参战年龄的标准。

纲吉在营地里为云雀处理伤口,用魔法去除他上身的污秽,保持着领军者不可一世的强大形象,维护着他靠实力得来的六片圣洁羽翼。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快了吧。”

云雀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纲吉从后面抱着他,安抚地握住他的手:

“希望能快点结束。我想念翠绿的萝林,想念粉色的摩根湖,白色的象山……想和你什么都不做,睡上一整天。”

云雀转过身来,搂着纲吉把头埋在他怀里,黑发软绵绵的蹭着伴侣的颈窝,脑海里回忆着纲吉诉说的那些画面。

他们曾经在萝林捉稀有的爬虫,在摩根湖的水底比赛闭气,在象山露营时被灵兽追赶——还有许许多多回忆——在人界一起飙车,一起体验各地美食,感受跳楼机的绝望下坠。

 

“我也想回去和你躺着,但是要做点什么。”

纲吉噗嗤一笑,搂着向他撒娇的战神,紧紧抱着他的伴侣:“如果你想,这里也是可以的。”

云雀嘟囔着:“可是我累了。”

纲吉手指一动设下结界,他抱着云雀念起咒语,两人脚尖离地,随后落到床上。

主动求欢的爱侣千载难逢,纲吉剥开他的战甲,褪下衣物,吻他的肌肤,没放过任何一寸。

云雀揽着纲吉的脖子感受着伴侣温柔克制的顶/弄,被饱含爱意的亲吻落了满脸,轻哼着回应。

他去摸纲吉的背,只摸到他的肩胛骨——纲吉近来越发排斥使用翅膀,都用魔法浮空。

 

有次他居然在战斗途中落在地上,靴子里灌满血水,翅膀上沾了血和碎肉。他捡了把轻弩,射向虚无之处,眼神诡异,表情微妙,把不少战士吓毛了。

云雀很担忧纲吉的状况,他向父亲祈祷。他祈祷战争早日结束,好带着伴侣回到天界的居所,好安抚他的千疮百孔的心。

 

“恭弥……”

纲吉轻唤他的名字,爱怜地抚摸他结实的腿、他柔软的腹部、他带着灵魂印记的胸口。

快意渐盛,云雀眼睛湿润,他告诉纲吉,他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04

天父派出他左手的剑去和谈。

沢田纲吉面见那位魔王,他曾经耀眼的金发被瘴气染成漆黑,羽翼尽失,脸上长着蛇类的鳞片。

他面色淡然,手指翻动,隔空在合约上落下魔法刻印——他看都没看一眼条款,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界的晨光。

沢田纲吉在梦中见过他,在人间与他对视,在战场上听到过他说话——路西法一直在问他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恭弥不知道他杀戮的理由?

为什么主要创造他与云雀。

为什么他会感到无止境的悲伤。

为什么自己为人类感到不值得。

为什么主要愚弄人类——分明不爱那些子民,不曾回应其诉求,却哄骗他们向他祈祷,向他献祭。

为什么要屠杀魔物、血流成河。

 

——为什么,他的信仰在动摇?

 

“虚伪的万神之王啊,好好看看你的臣子。你看他迷茫无助,可有过一丝怜悯,可曾心生慈爱?”

 

魔王抚摸着沢田纲吉的脸,蛇舌吐出,在他耳边低语:

“回人间看看吧,去看看‘水银’,去确认你的信仰,我的孩子。”

 

六翼晨星无法随意离开天界进入人间。但如若他拥有更多权利,这天地就在他指尖——他需要更多恩赐,更多神力——他手握军功,是主的利刃,是主的铁蹄,他有筹码。

 

于是沢田纲吉将胜利与和平献给天界,向造物主祈求奖赏。他的丰功伟绩被刻在石柱之上,他的面庞与身形被雕刻在纯白的石头上,立于神庙之中。

荣耀为他换来六对金黄的羽翼,沾着万千魔物之血的手颤抖着,抚摸新生的翅膀,觉得它们沉如千金之重。

 

云雀恭弥终于见到伴侣展露笑颜,心中喜悦无比。他正直、公平,是说一不二的天界新星,刚正不阿——只有他的伴侣能牵动他的心,让他的心涌出快乐的泉水。

 

“我想带恭弥回去看看,去看看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

那些令云雀恭弥憧憬向往的羽翼在他眼前展开——它们是那样矫健,强韧,光泽流动,金黄如同他父降临。

璀璨黑眸闪耀天际,他展颜一笑,答应了伴侣的小小请求。

 

他们偷偷穿越结界,落在人界的住所之上——三女神的纺织机从未停歇,时代更迭,云雀恭弥只需一眼便知事情不妙。

沢田纲吉曾经工作的地方被夷为平地,战火纷飞,弹坑深陷。那座教堂被叛军占领,里面传出少女的哭叫,亵渎神灵的行径昭然若揭。

两人曾经的居所不复存在,战车冷硬的边角刺痛了沢田纲吉的心。

云雀恭弥没能拦住愤怒的伴侣。

他的力量已无人能匹敌,比肩神明。至尊圣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那是全知全能者的武器,是云雀梦寐以求之物——如今被恩赐于他傍身——却被他用在人界的子民身上。

 

云雀恭弥冲出去阻拦,却看到众人向他跪拜,五体投地,惊恐不安——还好,他的伴侣尚未失去理智,知晓屠戮同族的罪孽。

那少女被沢田纲吉从地上托起,十二片金黄羽翼在夜空中闪烁,照亮满脸是泪的可怜女孩。

“……纲、纲吉先生?”

圣光中的救赎天使终于回应了她的祈祷——却不知为何,天使大人长得圣洁美貌,与祖母曾经的雇员如出一辙,与旧照片上的脸重合。

少女的灵魂是沢田纲吉熟知的,他曾为她接生,为她赐下祝福之吻——她手中都是污泥,紧紧攥着十字架,都在掌心都烙下刻印的形状。

她对主的力量是如此深信不疑,结果却家破人亡,故乡被毁,在圣殿被玷污。

 

“——天啊,我父,请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雀恭弥只听到纲吉仰天长啸,随即金黄羽翼鼓动烈风,带着那少女冲天而起,消失在硝烟弥漫的城镇中。

战神如愿再次见到伴侣那燃烧着火焰的宝石双眸,却没想到是无声的诀别。

他的剑没能带走,他的玫瑰念珠断裂,十字架落入污泥——他的荣耀被他留在不复存在的人间,走得义无反顾。

 

05

沢田纲吉没想到排斥人类的伴侣会参加他们的聚会。

他更没想到对方会佩戴着他舍弃的挂坠、提着他舍弃的剑朝他走来——杀气腾腾,眼角收紧。

那模样熟悉无比,令他新生爱意。

 

胸前的印记在发烫,沢田纲吉倏然一笑,短刀接住他的剑,手腕酥麻不已——恭弥下手这么重,看来是真的在生气。

是在气他不辞而别吗?

是在气他背叛吾主吗?

还是在气,自己舍弃了所有他想要得到的荣耀、却对此不屑一顾?

应该都是吧——他说要他化为灰烬——如今自己堕入地狱,只要那柄剑穿胸而过,便成了一摊尘土。

 

面对杀意波动的爱侣,沢田纲吉柔声安抚:“我也很想你,恭弥。你想先打上一场,还是先把我吞吃入腹?”

 

云雀恭弥恨意滔天,他有太多话要问,又有太多话要说,却不是现在——他要见血,最好是沢田纲吉的血。

他要用他留下的剑杀了他,剖开他的胸膛,看看堕天使到底有没有心。

 

沢田纲吉自然是有心的,他舍弃的仅仅是神力与翅膀——只有信仰,不包括灵魂与爱侣。

 

他如晨曦般的美貌在冥府格格不入,金黄羽翼令众魔心生抗拒——于是他砍掉它们,那些他曾经追逐的权利、令伴侣执迷不悟的幻影被他留在身后。

撕开灵魂的崩溃后,是蚀骨剧痛缠身多年,溃烂生疮的皮肤折磨着他。直到他那无情的父的神力终于消散在冥河刺骨的寒冷中,沢田纲吉方才从那血红的河水中爬起来。

他轻吻撒旦的脚趾,沐浴在漆黑的泥浆中。泥土为他满是洞口的悲凉灵魂填满欲望,灰烬治愈他的伤痛,蜥蜴与蛇用鳞片为他编织属于地狱的翅膀。

 

云雀恭弥握着至尊之剑,上面所嵌的宝石中央依旧闪耀着沢田纲吉的名讳,神殿祭坛之上依旧供奉着他的雕塑。

昔日的晨星此刻却脚踩污泥,手持恶龙獠牙所制的武器见招拆招;他用恶魔的咒语护住弱点,与天界的六翼战神缠斗,丝毫不落下风。

 

云雀恭弥问他:“为什么?”

沢田纲吉答到:“不知道。”

 

斩断羽翼并不代表斩断过去、斩断记忆、斩断灵魂的刻印——明显失去理智的伴侣攻击力有限,云雀恭弥没怎么受伤,却已被沢田纲吉死死按在地上。

纲吉翼膜顶端的钩爪刺入云雀的肩膀,注入麻痹身体的毒液;手指前端伸出尖利的指甲,扣住云雀的手腕;纲吉那属于天使的耀眼容貌令人怀念,鲜红的舌头和獠牙让他看上去不伦不类——魔族都是丑恶的,不过他的伴侣就算成了堕天使,那模样也令云雀心神荡漾。

 

魔物的唇舌带着媚药席卷下来,云雀不受控制的张嘴去咬,如数吞咽下那些甜美的液体。他洁白的羽翼沾了尘土,沾了人界的烟火气,还有堕天使兴奋的体液。

云雀在伴侣漆黑的骨翼笼罩中呜咽,在这相对私密的空间中辗转承欢,扭着腰去迎合。

带着尖刺的器官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云雀不知道怎么开口诉说思念与担忧,只好抚摸着爱侣光滑的羊角,星眸里滚出热泪,喊着他的名字哭叫。

“纲吉、纲……你……你——”

漆黑的皮膜颤抖,纲吉把战斗天使的泪吻干,抚摸他胸口的印记,咬他的嘴唇,吮他渗出的血珠。

尽管神圣的天使之血灼痛了魔物的舌尖,那甜美的唇瓣还是念着伴侣的名字,在他体内留下罪恶的痕迹。

“恭弥好美。”

 

沢田纲吉放弃了信仰,却没有放弃拯救他的伴侣——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够撕毁虚假面具的时机。

 

他说:“49天之后,在西奈山等我。”

 

云雀恭弥身上的伤被沢田纲吉治愈,但与堕天使结合的后果,便是他只能在约旦河中浸泡,冲刷罪证。

沢田纲吉身为魔族的阶级不低,他的黑暗魔力刚刚好需要这么些天带走,分明是故意而为之。

 

49天后,西奈山——

摩西曾在此见证圣父显灵,降下神威——正是特定之日,此地将会日月颠倒,星曜蒙尘,圣峰上充斥灵气,足以开天辟地。

沢田纲吉双膝跪地,双手托举长条木匣,里面盛放着他亲手砍下的羽翼,口中念念有词。

大地轰鸣,山崩地裂——圣峰感召到滔天神力,于是收下祭品,裂开一个洞口——堕天使用光明法术护身,走进山洞。

待他脸色苍白走出来,云雀恭弥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把利刃——不,那是一枚生锈的铁质枪头,上面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云雀恭弥本以为沢田纲吉是要施展什么魔法阵型,用其改写两人的命运之书——与为战斗而生、法术匮乏的自己不同,沢田纲吉是智慧之星——他以为沢田纲吉已经找到万全之策。

 

那是个普通的枪头,却不是泛泛之物——曾经受人爱戴的神之左剑踱步而行,手持传奇圣物,望向云端;星河濒死般闪烁,他的眼神执着而疯狂。

——他要弑神。

 

06

沙尘飞扬,碎石滚落。圣峰之巅被庞大的威压震动,颤抖不止。

天界之父最强的战神手握至尊圣剑,六片羽翼卷起热风,毫不留情攻击他的对手;

冥府魔王的新宠手持巨龙伊瑟拉之牙,翼膜震颤掀起烟尘,终于动了真格还击。

 

这注定是场两败俱伤的战斗。

 

开罗万里无云,日光正盛,唯独西奈山上乌云密布,瓢泼大雨降临人间。

众生之父在为他的血脉哭泣,悲悯万分;圣父之泪化为雨滴、化作疾风,落在他儿子们的身躯之上,吹在他们脸上。

他无能为力,因为神主说,终结已在伊始决定。

 

沢田纲吉在紧要关头松开手中的龙牙,敞开胸怀;那曾经属于的他的利刃透腹而过,从后腰穿出。

剑身上刻着“十戒律”,被他的血浸透,鲜红的花体字浮现在银器上——“不可信仰耶和华以外的神”。

云雀恭弥惊恐万状。

这不是他想要的胜负,此地不是他想要打败伴侣的地方,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过是一场打斗而已,为什么会以对方的认输结束啊——!!!

战神的嘶吼响彻天际,咆哮着质问:“你疯了吗?!”

 

被父亲祝福过武器穿透灵魂,神力侵蚀着落入冥府的躯体。堕天使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将丝丝法力注入云雀恭弥脖子上的十字架中。

那曾经属于他的挂坠里埋藏着一段记忆。

 

“造物主之面庞与魔王大同小异。”

“右手持剑征战,左手托举圣杯;反之亦然。”

“剑与剑鞘相互交融,必有一方碎裂重铸。”

“杀业过重终将跌落云端,金黄之羽不过是昙花一现。”

 

云雀恭弥熟读经典,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与沢田纲吉同卵相生、互为剑与盾,必有一方堕入冥府——这本是他的命运,他才是王的利剑,是杀孽最重的战斗天使——十二片圣洁的罪证之翼本该属于自己,斩杀他的利剑本该属于对方。

 

沢田纲吉背叛父亲,忍受着切肤之痛折断羽翼,是为了改写两人的天命。

如若他无法顺利将朗基努斯之枪送下月亮山,只要云雀恭弥斩杀他,他就是屠戮地狱新星的功臣——堕天使的头颅将会庇佑他,庇佑他不会被神主舍弃。

 

日落月升,晚霞撩人。

十里内的天空五彩斑斓,霞光晃人眼睛;

不知是父亲的慈悲,还是天地为之动容。

云雀恭弥得知真相,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别哭啊,被人知道了要取笑你的。”

两人与初见时打斗后的姿势重合,只是口中涌出血的不是天使,而是恶魔。

云雀身经百战,热爱鲜血,此刻却不敢去碰纲吉身上的剑。他托着灵魂伴侣的肩膀放在自己的臂弯里,看着纲吉被自己斩断的半只羊角,感受着他开始崩溃的身躯,悲从中来。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纲吉沾血的手抚上云雀的额头,那双璀璨的黑眸浸满泪水,为即将离去的自己而哭泣——他是最强的战斗天使,怎么可以软弱,怎么可以露出这幅表情。

魔物的将手里的龙牙递给云雀,血沫伴随着空气挤出叹息,他说:

“把我的头带回去,他们不会难为你。”

 

云雀摇头,握着纲吉的手腕,问他:“痛吗?”

纲吉点头,泪水在血渍中划过白线——他真的好痛,好冷,好难过。

他还不想与云雀分开,但他别无办法。

无论身处何方、种族如何、哪怕身为宿敌,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要云雀恭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荣耀加身,逃出命运。

他快看不清爱侣的脸了,手指也没有知觉,但他能感受到云雀的悲痛。

“恭弥别看……”

“你别看我……”

“你抓紧时间啊,再不割就真的消散了。”

纲吉抬手向上摸,想要遮住云雀的眼睛。

云雀捉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利爪划破了他的脸;天使在爱侣的手掌中摩挲蹭着,泪水腐蚀了魔物的掌心——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沢田纲吉满脸血污,眼帘紧闭,云雀恭弥却只想到他的笑容——

他口齿不清地说,他们结为伴侣,还有那个香香脆脆的吻。

 

天使从恶魔怀里摸出那生锈的枪头,反手紧握。

云雀低头去吻纲吉苍白的唇,吻他卷曲的角,吻他暗淡无光的眼睛。

“真傻,你把我想得太勇敢了点。”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是否就能够的得到一切?”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啊。

云雀恭弥不想要权利,不想要荣耀,就连梦中的眼眸也不想再去追逐。

他强大无比,天下无双,有谁能与之比肩——他手中却什么都没有。

 

胸前那烙着灵魂刻印的地方被圣洁的天使之血染红,云雀恭弥躺在沢田纲吉身旁,将剑从他身上抽出,远远丢开。

洁白的六片羽翼笼罩着恶魔的身躯,两人躺在山顶,相拥无话。

他们就这么躺着,什么都没做。

就这么躺着,什么都没做。

仅仅只是躺着。

 

月光皎洁,敞亮如水。

西奈山上如同下过雪,万物晶莹剔透。

天边有两颗星星,比肩闪耀多年,此刻同时爆发出紫光,随即双双陨落。

 

山顶的灰烬之上降下圣光,号角奏响欢快的节奏。

一对毛茸茸的小翅膀拱了起来,抖落尘埃,他金黄的发柔软如羽绒。

他向着金光中的父微笑,伸出胳臂索要拥抱。

 

坚毅的灵魂与忠贞的灵魂,二者相互交融,纯洁的生命由此涅槃而生。

“Seraphim,我的挚爱,天地为你的降生而喜悦。”

万主之主亲吻他的子,喜极而泣;丰收令他落泪,因为代价巨大。

 

圣殿之上,痛失羽翼的造物主为他的孩子们立起塑像。

沢田纲吉身后是十二片金黄的羽翼,手捧圣典,朝着前方微笑祈祷;

云雀恭弥一手持剑一手举盾,圣洁之羽张扬开来,守护着他的全部。



-fin-

 

 

 

*cactus(n.)仙人掌

*是刀涂了蜂蜜的我流HE,很好,很满意,爽

*两人最后跳出书写好的结局,喜结连理,爽

*埋了大量细节和意向,多是宗教方面,还有象征性的东西,就不一一说了,有兴趣可以自己发掘,有bug私我谢谢。(其实我也就磕个cp,别太认真,大家看个爽就行)

*是个认真搞过雀仔的人了嘎嘎嘎。最近get到了他的甜美之处,以后会继续写他

*本人无神论者。如有冒犯,我很抱歉,还请直接拉黑我谢谢(鞠躬)


————FT:

本来什么都不想说的,也不想开麦,但是真的没能忍住;又不想祖安影响各位关注者的心情于是就以这样的方式写了个文,寄情于此。

仙人掌是做不了花的,无法被人在掌心玩弄。纵使创作的环境越来越艰难,但野草无法烧尽,资本也无法买到真心。因为人生来就有肩胛骨,那里长着无形的羽翼。

心火不熄,创作不死,星星之火不会妥协。

U wanna me to stfu?

NEVER.

As long as we are here,we wont quit.

网络会遗忘,但是我们记性好。

传媒史教材里永远有你。

“You have no idea who you're dealing with.”

——《The Foreigner》

 

本篇文章灵感来自于老师的画:

困住我们的手,我们还能喊;

捂住我们的嘴,我们还能看;

刺瞎我们的眼,我们还能想;

即使你杀死我们的大脑,我们也会以灵魂为墨,随着笔尖,奔向春天。



@Louxe 



LING

【2718】cp相性一百问

生贺,几个小时赶出来的所以内容有点不够

暑假再补吧……我马上要回学校了

除了明写的,还夹带了很多私货

不知道能不能都找出来


1:请问你的名字是? 

纲:沢田纲吉,有的时候会用Vongola做姓氏。

云:……云雀恭弥。

2:你的年龄是?  

纲:今年20岁。

云:21。

纲:其实还有一天就22岁了。【笑】生日快乐啊,学长。感觉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呢。

云:【睨了一眼】你也还是一样。

3:您的性别是?  

纲: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哦……我和学长都是男性。

云:……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

生贺,几个小时赶出来的所以内容有点不够

暑假再补吧……我马上要回学校了

除了明写的,还夹带了很多私货

不知道能不能都找出来



1:请问你的名字是? 

纲:沢田纲吉,有的时候会用Vongola做姓氏。

云:……云雀恭弥。

2:你的年龄是?  

纲:今年20岁。

云:21。

纲:其实还有一天就22岁了。【笑】生日快乐啊,学长。感觉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呢。

云:【睨了一眼】你也还是一样。

3:您的性别是?  

纲: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哦……我和学长都是男性。

云:……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纲:【挠头】形容自己的性格,真是一件难事啊。嗯……挺普通的吧,其实说到底我还是个普通人嘛。

云:【不耐烦地】很好。

5:对方的性格呢? 

纲:独立、自信而强大,让人忍不住去依赖。有时候不太喜欢讲话,有时候又直白的可怕,虽然被很多人误解,但云雀学长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可爱的人啊。

云:【认真思考】小动物。离了群聚就活不下去的家伙。

纲:又是这个比喻……随便你了。

6: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纲:第一次遇到云雀学长?是很早的时候吧,至少我还在上国小,走在街上突然看见一群人被打趴在地上,就赶紧跑了,还摔了一跤……后来想起来,那个应该是学长吧。

云:忘了。

纲:诶……虽然我实在没什么存在感。熟悉之前就没有哪一次见面被记住了吗?

云:【转头】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纲:太害怕了,没仔细看……

云:违反风纪,有个奇怪的小婴儿。

纲:?!这个是Reborn刚来那天吧!学长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太丢脸了……

8:喜欢对方哪一点? 

纲:【歪头】学长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怎么看都很可爱。最喜欢的……大概是自由吧,能够一直自由自在的学长,也是以前我一直向往。

云:……特别。

纲:什么?

云:和其他草食动物或是肉食动物都不一样,很有趣。

9:讨厌对方哪一点?  

纲:没有讨厌。不过学长的思维真的是太特别了,引起别人误会的时候,我也会很困扰的啊……不过一直这样就很好,学长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

云:总是群聚,很烦。

纲:你能容忍我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10: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纲:嗯?怎么说呢,我看不太懂这个题目。

云:很好。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纲:大多数时候都是【云雀学长】吧,也想过要不要改,但是已经习惯了就改不了了啊。不过偶尔听见迪诺师兄直接叫学长名字的时候,也会不太舒服啊。

云:沢田纲吉、小动物。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纲:现在就很好,像是之前的草食动物就不要出现了吧……之前有一次让学长改个称呼的时候,随便叫纲之类亲切一点的,第二天也觉得不太适应啊。

云:【回想,踹了身旁的人一脚】哼。

纲:啊……我错了学长!都已经过去好久了,不要打我了。qaq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纲:动物……刺猬 ?看上去很有攻击性,让人不敢靠近,事实上也确实很有攻击力,但是也会有软软的肚皮呀。不过不会像小卷那么害羞。

云:狮子。没长大的。

纲:纳兹是有鬃毛的啊,学长。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纲:完完全全陪学长一天?听起来吝啬得过分但是真的很难得了。没毕业的时候还好,现在实在是太忙啦。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纲:嗯……什么都可以。

云:放开手打一架。

纲:对你动手已经很难了,完全放开手是不可能的啊,学长……

云:【笑】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纲:之前有道题差不多吧。过。

17:您的癖好是? 

纲:我没有什么不良癖好……每天朝八晚十,工作很认真的。其实彭格列的工作也就像普通的贸易公司吧……

云:【戳了戳他的脸】

纲:呀……嘛,有些题目学长没兴趣就不答吧,我来答就可以了——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小声】。

18:对方的癖好是?  

纲:喜欢划地盘,很可爱吧。一直把并盛中学当成自己的领地,第一次来意大利就在西西里岛自己划了块地,很凶地把周围的黑手党赶走了,也打死不要和我们在总部“群聚”……结果我在总部的房间还是成了学长的领地啊。

云:喜欢在我身上……【被人捂住了嘴】

云:【扯开手腕】你脸红什么,我只是在回答问题而已。

纲:因为学长你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不对劲啊。

纲:【压低了声音】那个一开始在我脖子上咬了好几口还不让我掩饰的是你吧!

19: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纲:群聚,这是永远避不开的话题。

云:……

20:对方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纲:一遇到感兴趣的敌人就兴奋,也不在乎自己受不受伤。

云:你很啰嗦诶……我很强。

纲:和强不强没关系,不管敌人是谁,我就是会担心。

21: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  

纲:就……只差个结婚证?

云:该做的都做了。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纲:怎么才算约会?【沉默】好像很自然地就发展到现在了。

云:我家。

纲:第一次去学长家里吗?学长认为那是约会?

云:难道不是吗。

23:那时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纲:学长意外地温顺,所以很舒服哦。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纲:还没开始交往……

云:喜欢你。

纲:我也很喜欢学长,只是当时可能不是和学长一样的喜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云:【笑得眯了眯眼】谁知道呢。

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云:以前是并中的天台。

纲:现在也许是……彭格列总部首领卧室?噗。——都是学长决定的。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  

纲:赶工几天,提前拜托狱寺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处理事物。

云:没有,走到他面前就够了。

27: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云:我。

纲:……当时惊吓比惊喜多,我就逃了,结果过了几天还是答应了。因为学长太可爱了。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纲:只要学长愿意,永远都不会放手。

云:你是我的。

29:那么,你爱对方吗?  

纲:很爱很爱。

30:如果约会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纲:如果提前约好了,学长不会失约的。我迟到的话,学长都习惯了吧……而且我已经不会迟到了啊!

云:一个小时太长了,会直接找你。

 

31:认为你的情敌是?  

纲:嗯……【眼神迷离】

云:我和那头蠢马没关系【咬牙切齿】。

纲:是!

32: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辄?  

纲:明明拿着拐子要打,很无辜地盯着我看……太可爱了。

云:说好要打,从我怀里把匣子偷走就溜走了。

33: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纲:不可能的。

  

34: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云:你只能选择去死了。

纲:诶诶诶!?学长居然认为我可能变心吗?【消沉】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云:开个玩笑。【揉沢田纲吉的头发】

纲:学长心情变好了呀。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纲: 眼睛,不管是在笑,还是恼羞的时候,都很漂亮。

云:你想说的不止这个吧。

纲:还很喜欢……学长的腰。抱起来很舒服。

云:嗯哼。你的脸真是太蠢了。

纲:学长喜欢就够了。

36: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纲:……得到满足后的笑。

云:睡熟了以后。

纲:啊?

37: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纲:当时被学长按在墙上告白的时候吧,后来是被学长亲了的时候。再后来……明明什么都做了,结果单单被他认真看着就会受不了。

云:做/爱【纲:学长!】运动量比较大。

纲:……你开心就好。

38: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  

纲:撒过……不擅长,谎言直接被戳破了。学长只是单纯的恶趣味而已,在他眼里不算说谎,而且我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应该说学长不屑于谎言吧,最多保持沉默。

39: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纲:抱着学长的时候。

云:【盯】嗯。

40:曾经吵过架吗?  

纲:没有吧。交往到现在,意见都很统一,学长一直很顺着我。有些情况……只能说争执。

云:没有。

41: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  

纲:是一些比较隐私的事情。

42:之后如何和好呢?  

纲:……

43: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纲:不太信转世这个说法。不过……算了。重要的是现在,转世以后就是以后的事了,与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没关系了。

44: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纲:学长看着我的时候。

云:一直都是我的。

纲:那学长也是我的哟。

45:什么时候觉得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 

纲:没有这种时候。

云:嗯。 

46:你爱情的表现方式是?  

纲:什么?很奇怪啊这个问题。

47:两人之间有相互隐瞒的事情吗?  

纲:没有。我都会告诉学长的,因为学长很可靠。

云:没有。

纲:因为学长一直是一个很直白的人呐。

48:你的自卑感来源于?  

纲:太废柴了,做什么都不行,还会给大家添麻烦。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云:你做的很好。

纲:因为有学长和大家一起帮着我。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虽然还是不想做黑手党,但是还是很感谢Reborn。

49: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机密?  

纲:家族和同盟里公认的。因为很早就被学长打上了所有物的标记。

50: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纲:能。

云:能。

纲:【看后半段问题,眼神飘忽】都是限制级的问题啊……学长早就知道了吗?

云:你猜。

51: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纲:……是攻,一直没变过。

52:为什么如此决定?  

纲:学长不在意这个,只要享受到快感足够多就可以了。

云:第一次做的不错。

53: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纲:满意。

云:说的再多你也不会改吧。

纲:这是性格问题啊qaq学长,如果我真的改了……

云:就不像你了。

纲:你也知道啊……

54:初次H的地点是? 

纲:……学长家。差点就被要求在客厅做了。

云:没什么差别。

纲:差别很大的!太有羞耻感了!

云:那你现在脸皮倒是厚了很多。

纲:……是学长太诱人了。

55:当时的感想是?  

云:做的不错,偷偷学过?

纲:……都是直觉。

云:进去太慢了,不够深。

纲:会受伤的啊学长!

56: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纲:……太漂亮了。

云:终于有点像肉食动物了。

 

57: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纲:学长说还要。

云:你说我里面太紧了……

纲: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云雀学长!

58:每星期H的次数是?

纲:不定,因为见面的次数是不定的。但是每次见面,学长会一直缠着要……不然就要去训练场。

云:到底做不做一直是你决定的。

纲:忍不住啊。我也很想要学长。

  

59:你觉得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次最好?

纲:现在就好。  

60:那是怎么样的H? 

纲:……学长你别说。

云:哦。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纲:不太清楚。

云:腰。

62: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纲:腰。如果其他人摸到会被当场打死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云:你很喜欢抱着,也很喜欢乱摸。

纲:学长也会很舒服吧。

  

63: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是?

纲:……死在学长身上也心甘情愿吧。

云:你的体力没那么差劲。

纲:谢谢夸奖。感谢学长手下留情了,我没被榨干。

云:和平时不一样,暴露本性了?

纲:我的本性什么样,你一直看的最清楚了。

64:坦白的说,你喜欢H吗? 

纲:喜欢。

云:嗯。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纲:卧室。

云:也在其他地方试过。

纲:……

66: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纲:不想尝试了!!!

云:但是你每次都更凶狠一点了。

纲:做完之后也会有心里压力的啊!

67: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H之后?  

纲:都有。做了之后一定会,学长不喜欢身上黏糊糊的,还不肯让我带套。

68: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云:你都没答应。

纲:都是没法答应的事吧!

69:你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纲:没!有  !

云:没有。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还是反对呢? 

云:没意思。

纲:有点可怕,反对。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你会怎么做?

纲:这个题目不可能的!过!

  

72:你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或是之后? 

纲:学长都不会,很坦然。

云:你都会。

73: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你会?  

云:我没有朋友。【盯着沢田纲吉看】

纲:【斩钉截铁】零地点突破初代版!

纲:学长你要信我啊!那次真的不关我的事!

74:你觉得自己擅长H吗?  

纲:不擅长。

云:我不用动。

纲:果然学长还是因为懒才选的。

云:你做的比我想象的好。

75:那么对方呢?  

纲:过。

77: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纲:学长会笑。

云:都挺有意思的。

  

78: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纲:不可以!过!

 

79:你对SM有兴趣吗?  

纲:啊啊啊没有。

云:嗯?但是你好像一直想让我哭出来呢……

纲:没有的事情!

80: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了,你会?  

纲:有点可怕。不可能的吧。其他人不会让学长满意的。

云:你挺有自信的。

纲:因为学长一直有这么说啊!

31:你对强/奸怎么看?

云:你想模拟试试看吗?

纲:如果我发疯想被学长现在打死的话。  

云:如果你真的想的话,又不是没那个实力。

纲:我知道了,学长还是想和我痛快地打一场然后做吧。

云:啊。

纲:情趣归情趣,这种话题可不能开玩笑哦。伤害别人的事怎么想想都罪无可恕。

82:H中比较痛苦的是?  

纲:纠结要不要听学长的话,直接进去。

云:我没有耐心等那么久。而且你试过了吧,不会怎么样的。

纲:还是会痛的,身体都在抖啊。

云:是兴奋。

83:在迄今为止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纲:……

云:说。

纲:毕业前,在我的房间和学校天台……大家在客厅吵吵嚷嚷,随时都会有可能有人进我的房间!还不让我锁门!就算没人敢上来!天台也已经是公共场合了吧!

84:曾有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纲:一直都有……

云:你也一直都应了。

86:攻方有过强暴行为吗?

云:不指望了。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纲:也没什么好指望的吧。

88:对您来说作为H的理想对象是?  

纲:就是学长,云雀恭弥。

云:沢田纲吉。

89:现在的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纲:过。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纲:用过一次手铐,我被拷了。

云:之后你就喜欢摸走我的匣武器了。

纲:其实那个时候不是第一次来着……

云:哼,我说过吧,那家伙不是我。

纲:不要连平行世界的自己的醋都要吃啊。

91: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纲:16岁……交往还没多久,进度太快了。

云:17岁。不好吗。你已经想要了。

纲:完全没学习过,一时兴起就滚在一起了,很容易受伤的。

云:所以你家遗传了个什么东西。

92: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纲:是 。

93: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纲:嘴唇。

云:脖颈。

纲:真的毫不在意的把要害放出来了。

云:是你。

95:H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纲:按照学长的话来就对了,但是不可能。

云:一直看着他,或者哭。

纲:但是学长只是爽到生理性眼泪流出来而已吧,哭是不可能的,一直看着我我就很高兴了。

云:然后我就被操得更深了。

纲:也算达到学长的目的了吧。

96:H时你会想什么? 

纲:满脑子都是学长,根本没有别的。

云:嗯。所以你不高兴的时候才会主动来找我。

纲:因为云雀学长真的很可靠啊。

97:一晚H的次数是?  

纲:做到学长尽兴。

云:说了那么多,你好像从来真正没有被榨干过。

纲:哈,刚刚在一起那会儿……

98:H的时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呢?  

纲:自己脱自己的,有时候也会把一切都丢给我。

99:对于你而言H是?  

云:咬杀方式。

纲:只对我的。

100: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吧!

纲:生日快乐啊学长——虽然只是一个你自己定的日子。

云:回并中吗?

lh令舌

【2718】敬语

【2718】敬语

沢田纲吉总是对他使用敬语。

云雀恭弥后知后觉地发现。

即便是离开了并中校园,那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在“学长”,“云雀学长”,“云雀委员长”里打转。

“恭弥!”他的便宜师父微笑着,热情地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学长。”并肩走着的沢田纲吉微笑着,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真实的喜悦。

莫名有些不爽,云雀恭弥从墙上跳下来,扯着沢田纲吉的衣袖就走。

沢田纲吉茫然地眨眨眼。

超直感告诉他,不是约架……


“你换个称呼叫我听听。”

云雀平静地,一脸二大爷地下了指令。

“学长?”沢田纲吉茫然,“什么意思?”

“听不懂?”云雀恭弥好看的眉拧了拧,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老是叫学长...

【2718】敬语

沢田纲吉总是对他使用敬语。

云雀恭弥后知后觉地发现。

即便是离开了并中校园,那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在“学长”,“云雀学长”,“云雀委员长”里打转。

“恭弥!”他的便宜师父微笑着,热情地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学长。”并肩走着的沢田纲吉微笑着,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真实的喜悦。

莫名有些不爽,云雀恭弥从墙上跳下来,扯着沢田纲吉的衣袖就走。

沢田纲吉茫然地眨眨眼。

超直感告诉他,不是约架……


“你换个称呼叫我听听。”

云雀平静地,一脸二大爷地下了指令。

“学长?”沢田纲吉茫然,“什么意思?”

“听不懂?”云雀恭弥好看的眉拧了拧,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老是叫学长不腻吗。”

嗯……字面意义倒是听懂了。沢田纲吉仍然觉得奇怪,不过开口之劳,他回想了一下刚刚废材师兄是怎么叫云雀学长的名字,然后开口。

“恭弥?”尾调上扬,说完沢田纲吉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简直是……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对云雀学长说这种话!

云雀恭弥沉默了两秒,然后扬起拐子。

“真难听,咬杀!”

大概是被那一句恭弥恶心到了,咬杀后云雀恭弥似乎还没消气,拐子往腰间一插,冷笑着说今晚来找我,如过不来你死定了。

27: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

云雀恭弥下摆外套翻卷如旗,两条长腿踏着地上的水泥块和尘灰,背影逆着光。

沢田纲吉灰头土脸地蹲在角落,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看着云雀的背影,喉结微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恭先生?”

刺啦——浮萍拐击入墙壁的声音,那个少年勾起唇,表情如同恶鬼般阴沉。

“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继续吧。”


“云雀学长到底想要什么呢?”

被揍得浑身疼痛窝在被窝里,沢田纲吉抚摸着凑到他手下的小狮子,小声地,不解地说。

云雀恭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知道。”

他躺在天台上望着一片片在夜空下游过的浮云,张开手指挡在月光下,云之戒指反射着金属的辉亮银光。

他歪头想了想,倾听自己的心声。

“但是我想要。”

——

其实我觉得叫云雀“学长”才有灵魂啊

除了18还有人被27敬称这么久吗

lh令舌

【补档】【27all】精神病的三十题

缺个2718车


02、偏执症(27100)

“这个世界,没有纲吉桑呢~”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于三岁早夭,腥风血雨的七年内乱后登基的帝王,被笑眯眯的青年一枪爆头。

“这样的人,不是纲吉桑。”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普普通通地考上大学,是风纪集团的普通职员。

一枪结果了惊慌的青年,白兰吹了吹枪口的气。

“啊咧,cielo桑可是天空啊,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不是大空属性,似乎是谁的守护者来着?不重要了呢,不是天空的纲桑有什么用呢?

手上染满鲜血的少年遗憾地这么想。

“怎么可能?纲吉桑最重视的不应该是我吗?”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与笹川京子结婚。

嘛,这样纲桑只...

缺个2718车


02、偏执症(27100)

“这个世界,没有纲吉桑呢~”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于三岁早夭,腥风血雨的七年内乱后登基的帝王,被笑眯眯的青年一枪爆头。

“这样的人,不是纲吉桑。”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普普通通地考上大学,是风纪集团的普通职员。

一枪结果了惊慌的青年,白兰吹了吹枪口的气。

“啊咧,cielo桑可是天空啊,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不是大空属性,似乎是谁的守护者来着?不重要了呢,不是天空的纲桑有什么用呢?

手上染满鲜血的少年遗憾地这么想。

“怎么可能?纲吉桑最重视的不应该是我吗?”

这个世界,沢田纲吉与笹川京子结婚。

嘛,这样纲桑只有死了好呦。

你度千万世人,允我先杀千万世人。

你可要我悔恨,你可要我诚恳,你可要我折尽骨血棺椁加身。

在哪?在哪?到底哪个是你?

我的天空,我的沢田纲吉?

……终于,找到了啊。

掀起战火是为你,举起屠刀是为你,扭曲人性是为你,杀伐果断是为你。我终于见到你,你的骨头你的血肉都甜美得醉人,看,你就在我面前,在我身边,呼吸着你呼吸的空气。

让我们的肺溶解在一起,让我们的心缝在一起,让我们的血肉生长在一起,用此宣誓,我爱着你。

“白兰!只有你,我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就无法原谅吧~”

看,我在你心上留下痕迹了呢。

记住我,拥抱我,亲吻我,说爱我。

这是我二万七千一百个平行世界,同行的偏执。


03 自恋人格(27言)

“这当然是我做的。”

“我是最优秀的。”

“我有我自己的使命,你们无法理解。”

从窃窃私语中走过,纲吉右手抚胸,倾听着心脏的跳动。

因为是阿纲。

因为阿纲值得一切荣光。

“谁也无法理解你的温柔与荣光。”

弯眸,笑意中藏着猖狂。

因为你就是我啊!


04 多重人格(2769)

“kufufu,彭格列,离我远些。”

这是骸。

“怎么,阿纲觉得我是幻影吗?”

同样的一张脸,勾起温和的笑意,居然美丽得动人。

“没,没有,只是骸……突然变得很温柔。”

“啊,是吗?”眉目如画的少年在微笑,不带一丝戾气的笑容明媚得动人,他倾下身来捏住纲吉的下颌,平静地把唇印在了纲吉唇上。

“主人格那个笨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是偷窥,近在眼前却不敢搭话,唯一的交集是夺取身体,啧,主人格你还是国小生吗?

“所以阿纲,考虑一下和我谈恋爱吧。”


05 表演人格(2759)

“十代目!”

“真是太荣幸了!”

“怎么可以麻烦十代目?”

“……十代目。”

纲吉的背影消逝在门口,狱寺隼人回到那个冷若冰霜的银发少年,毫不客气地拍掉山本的手。

“啧,别碰我。”

“狱寺君……至少学会和别人好好相处啊。”回头不意外地看见左右手和肩胛骨的日常开战,纲吉无奈地劝说了一句。

“……是!竟然劳烦十代目为这种小事费心,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会做到的!”

少年的表情又转换为诚惶诚恐。

十代目,看着我啊。

十代目,听到我的声音吧。

十代目,我永远服从于您。

十代目,我是永不离散缠绕着天空的岚。

我在表演,表演得像是欺骗。

用尽一切的技巧,剥开赤诚的真心,小心翼翼地渴求着触碰,宣誓着效忠。

只求……你能看到我一眼。


14 狂信者(2769)

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骸笃定地这么想。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暗与杀戮的世界。

所以我要用我这双手,将它拖入真实的黑暗中。那是我对这个诞生我的世界,复仇。

这世界没有光,也没有信仰。

可那一瞬——

我看到了光也说不定。

“等我,我会将你救出水牢的。”

额头上落下的吻似乎还残存着炽热的温度,骸闭上眼任由自己在水中沉浮。

kufufu,不过是一个黑手党的许诺罢了。

在此之前,在这黑暗中沉睡或许也不错。总有一天,会有光芒将我唤醒。

我从不相信神灵,可我相信你,相信到了毫无根据的地步。


07 被害妄想(2751)

“阿纲……”

“阿纲……”

将缩成一团的炎真搂入怀中,纲吉耐心地拍着炎真的背,等待他顺过气来。

“你终于回来了。”

抽抽鼻子,竟然有些委屈的意味。纲吉干脆把炎真的腿也抱上来,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衣领卷成一只红毛松鼠团。

“你身上……有讨厌的味道。”

讨厌的味道……骸?

“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以公主抱的形式坐在床上,房间里开着空调,纲吉梳理着炎真的红发,思绪有些飘散。

三天前,铃木敲开了纲吉的家门,把炎真扔到了他床上。

因为沙守实则是初雾附身,炎真整个人都神经质起来。不仅仅加藤朱里被无辜赶走,还吓到了花花草草和小孩子,大山拉吉和红叶纷纷安静如鸡,水野熏天天窝在并盛不敢回家。

铃木终于受不了拎炎真来的时候也受到了激烈反抗,肃清委员长衣着散乱,看起来颇为狼狈。

——“到底是谁给他兜里揣上死气丸的!”

唯一的例外,是纲吉。

“明明是我们一起打败了戴蒙的啊。”

又何必自卑地将所有成就总结于我,抱着盲目的信任贬低自己,失去安全感。

“阿纲。”咬了咬唇,炎真在纲吉的衣服上蹭蹭,“可以不要去找他吗?危险,危险就要来了!”

再一次拥抱住惊慌失措的少年,纲吉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在我身边睡去吧,你会发现,只要我还在,你就是安全的。”


15 幻觉/角色扮演(27初雾)

浓密的雾气中,高挑的背影若隐若现。

半长不长的发尾,严谨到禁欲的制服,露出白皙手肘的尼龙手套,在背影的背面,姣好的脸上会勾起妖冶到蛊惑的笑意。

一如当年初见的清华,初见的风骨。穿透了漫长时光岁月,映入我眼底,印在我心底。

“……斯佩多。”

纲吉加快了脚步,用力地拥抱住迷雾中的背影,手掌下的肌肤紧绷了一霎又放松。

口袋里的手缓缓握紧,骸低下头看着拥住腰的双臂,勾起玩味的笑容。

“kufufu,彭格列很想我吗,这么热情?”

幻觉,有幻觉,幻觉中潜伏着有幻觉,有幻觉中孕育而生的幻觉。真实中隐藏着谎言,谎言中包含着真实。

这就是雾。

纲吉的手下移,握住了骸的手腕,十指缓缓挤入手套的空隙。

心跳失控了,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转头,却能感觉到耳根发热。

“啪”

手套落在地上的声音。

光洁的肌肤摩擦,温热的指尖扣在一起。

“骸,把雾守戒指借给我吧。”

心跳骤停的感觉。

“kufufu,凭什么。”

“骸,给我。”

纲吉的半张脸沉入在阴影下,向着骸摊开手指。

无法自主地,骸褪下了指节上的指环,也无法自主地看到那个沉默温柔的少年,在接过指环的那一刻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斯佩多,戴蒙·斯佩多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可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通过我看着另一个谁。

六道骸恍然感觉,跨过了五百年的时光岁月,站在真实面前。

自己比戴蒙更像个幻影。


13选择障碍(2769/27690/27初雾/2796/27弗)

“kufufu,十年前的我啊,太青涩也太愚蠢了,不如,考虑下我?”

十年后的六道骸眉眼长开,添了一份时光打磨的温润和稳重。

“这……”还未经历十年风雨的纲吉无力地张了张嘴。

“kufufu,不用劳烦你费心,十年后的我。彻底栽在肮脏的黑手党爪子下了吗?”

真正属于十年前的六道骸,少年风华,昳丽的眉眼透着张扬的危险,轮廓柔和,还带着少年的雌雄莫辨。话语间火花四射,骸还不忘一只手搭在纲吉的肩头。

“可……”你的动作完全不是这样做的啊!

纲吉满嘴的吐槽憋在心里。

“nufufu,你们只看到了他的光,却没有看到他身上被鲜血印下的迹痕。”

踏着月华与鸦声,缓步走来的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初代雾守。似乎是注意到了纲吉,戴蒙在负十骸要杀人的目光下信手揉了揉纲吉的脑袋,笑得风光霁月。

“nufufu,你还欠着一个如我所愿的盛世呢。”

“这……”是什么发展?

纲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BOSS……”突然,衣角被拽了拽,纲吉回头,恰好看到一身白连衣裙的库洛姆站在身后。

“库洛姆?”

“我,我也很喜欢BOSS,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希望BOSS能知道……”似乎是得到了鼓励,库洛姆低声倾述着,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绯红。

“你……”也不要挑这个时候告白啊。

“kufufu,我可是库洛姆的契约者……啊。”

弯了弯眸,正十骸笑容中透出一种遗世而独立地清丽与哀伤。

“kufufu,现在库洛姆的契约者可是我!”

负十骸勾起冷淡的笑意。

“nufufu,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戴蒙转过头,勾起得笑容深情而又纯粹,双瞳仿佛溢满了星光。

“kufufu,我又何尝不是,被天空的温柔打败了呢。”

正十骸安静地坐在最上首,交叠修长的双腿,眉目大气而又透露着哀伤的文艺。

“kufufu,在此之前,沉睡于黑暗中似乎也不错,因为有光将我唤醒。”

“是呢,那样纯粹天空的眼神,是其他人没有的。”

“是不是雾漫尽了天空,天空就只能看到雾了?”

“kufufu,只有天空能容纳云,雾又何尝不是在天穹下自由地漂浮。”

……

没想到你们表面上不给就滚,背地里却疯狂打call。

沢田纲吉绝望地捂住了耳朵,我可能见了一群假雾,我可能起了个假床,我可能来了个假的十年后。

一手搂住跃跃欲试的库洛姆,趁着三只雾之间的口水战升级到动手时,纲吉猫着腰偷偷溜了。

“是BOSS的BOSS啊。”

蹲在门槛上的少年抬了抬头。

“弗兰?”

“嗯,ME的师傅喊我看门来着,不过放师姐和你出去要不是不可以的。”

耸了耸肩,弗兰抽出被当门栓的三叉戟,大门徐徐敞开,水蓝的短发被风徐徐吹动,露出淡青的一双眸。

“不过啊,前辈们的话ME也听见了。”

“BOSS的BOSS考虑一下,和ME谈恋爱吧。”

!!!

沢田纲吉一头撞到了墙上。

“别扶,让我缓缓。”

十年后的我你是猫薄荷吗,一群雾都围着你喵喵叫啊!

集齐七个雾守的爱意来召唤神龙吗?


18同性恐惧或崇拜(2718)

纲吉知道自己对云雀没有由来的恐惧与敬畏。

“啊啊,云雀学长那么可怕,我当然害怕。”

又一遍自我催眠着自己,理所应当地得到了班上大部分同学的赞同。

——可学长也很帅气吧?

“啊,那是当然。”

只有纲吉知道,他是如何地崇拜,而又恐惧着云雀。

不仅仅是爱着云雀恭弥。

纤细而有力的手腕横挥,带起强烈的劲风。

修长的大腿曲折而又充满爆发力。

白皙而直挺的脖颈。

凌厉锋锐的凤眼。

而是分别去爱每一部分。

近乎狂热病态的爱与熟稔勾起心中最原始的抗拒与兴奋。

纲吉手下整齐地剁着菜,因为没有人和废材纲组队,所以纲吉分来的桌子是教室的最边角。

却能从窗外看到云雀恭弥坐在树下的背影。

切开皮肤,大腿肌肉丰匀的形状令人如何下口。

掏空骨髓,脱脂漂白的骨骼像不像艺术品。

拆开脊椎,盘结的筋肉会是怎样的粘韧。

剥下脸皮,这可要小心,不能划花你美丽的表情。

挖出眼珠,虹膜与角膜是你曾经注视我的眼光。

我想要拆解你的脊椎做成人骨风铃,我想要斩断你漂亮的双手捧在手心,我想要硝制你的皮日夜搂在怀里,我想浸泡你的眼球让凛然的眼神只注视着我的背影,我想挖出你的内脏淘洗再浸入福尔马林。

我想让你成为美丽的永恒。

这样,不能这样啊!

怎么,这样不好吗?

——人们都说你是光耀晨星,说你是天空和光。

——路西菲尔,这便注定了堕落的命运。

坠落吧坠落吧欲念染上双翼,释放出我的傲慢与恶意。

“唔……啊……什么……”

“啪——”

“嗒”


19禁忌冲动(2795)

“今天是毕业的日子了呢。”

“很快就要见不到了啊。”

“……”

走在明亮的走廊,纲吉只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像一条逆流而上的游鱼,在激流与雾霭中奋力挣扎,摔裂了鳞片折断了鳍翅,却又一次跃起,像是要寻找着什么。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纲君也在啊,是要收拾书包吗?”

世界突然失色,只有微微弯下身的少女是唯一的亮色。

“……京子。”干巴巴地呼唤了一句,纲吉弯下身收拾书包,眼角却不自主地注视少女的侧脸。

“纲君有事吗?”

京子停下了手中的活,侧过脸来,明媚的眉眼,带着阳光的气息。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京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我被人欺负了,你叫来了风纪委员。人们都说你是全校最漂亮的女孩,我每天都能看到同班的你,为曾经的温暖而由衷地感到快乐。”

“我想这个世上真的有人这么关怀过我,那就是我来到学校的动力,课听不懂没关系,被欺负也没有关系。我想和你做朋友,然后尽其所能地保护你。”

有了倾诉的开端,继续也容易得多。京子放下书包认真地倾听,美丽的眉眼不带一丝不耐,让纲吉无形中有了继续的勇气。

“因为我是废材纲啊,废材是没有爱情的。只是偶尔我会奢望过……奢望过……”

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纲吉望着眼前的少女,依旧是那么温柔与美丽,让人生不起一丝猥亵的心思。

“抱,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纲君不听我说说吗?”

京子伸手按住了纲吉肩头,几欲起身的少年立即不敢乱动。

——我会保护你的,即便代价是我的生命。

你如何不会爱上这样一个人,温柔,羞涩,腼腆。终将卑微化作狷狂,拼死去保护你。

“纲君已经不是废材了,一天天变得帅气,强大。”

“所以啊,纲君请继续说下去吧,不然那才是令我为难呢。”

失色的世界渐渐染上温暖的颜色,那是京子瞳中的颜色吗?

像是回到被死气弹击中额头的那一天,在死亡的威胁下脑海一片空白,无力与衰败的内心隐藏着小小的不甘——

就算是今天死去也没什么,就算是全世界忘了也没什么,可作为一个废材,我爱过一个人。

我还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

——京子,和我做朋友吧!

赌上性命保护你,为的是和你做朋友,因为废材是没有爱情的。

——“纲君已经不是废材了。”

蓦然,云雾散尽阴霾散尽,在天空的尽头少年弯起眉眼笑意熙熙。

“我爱你。”

“这是我此生唯一的禁忌冲动。”


23 慢性症(27巴吉尔)

“BOSS,您的咖啡。”

不,声调太偏高了,而且语句太啰嗦。

抿了一口瓷杯中的蓝山咖啡,纲吉把它放下,抿了抿眉尖。

“太甜了。”

“抱歉,BOSS,现在去重新……”

“不用了。”挥挥手,女仆如蒙大赦地碎步退出房间,鞋底踏在瓷砖上,不受控制地发出脚步声,稍稍扰乱了沢田纲吉的思绪。

下班的时间窗外下起了暴雨,纲吉背着手站在窗前许久,终于回过神。

“真是习惯了啊。”

地中海气候的冬雨冷冷打在伞面,走过一段短短的花园路,纲吉收手将伞靠在门前,什么也不想就窝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深夜,纲吉关上大门,开始给自己做饭。

用面包和香肠煎了三明治,纲吉慢条斯理地把它们全部吃完,慨叹了一番自己在人妻投喂下愈发肥宅的手艺。

“啊咧,厨艺还是退步了啊。”

被子还保持着出门前的状况,纲吉抱着换下来的衣服打开洗衣机,思考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忘记的事情了,便滚了滚被单,满足愉悦地窝在被子里睡下。

再次醒来,正是阳光照进房间。

“沢田公子,起来了。”

巴吉尔清秀的眉目经过十年更加俊秀,遮住一边眼睛的长刘海,浅金色的短发遮住海蓝的瞳仁。

“你回来了。”浅浅地露出一个大空笑,环顾稍微有些脏乱的房间,自从有了巴吉尔同居后就再也没这么邋遢过的彭格列十代目稍微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昨天总感觉忘了什么,巴吉尔知道吗?”

只见十年之久愈发人妻的巴吉尔少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只是这微笑多少有些黑气,让现任彭格列BOSS如同被妻子抓包打麻将的丈夫一样缩了缩头。

“当然记得,您昨天忘了收衣服和晒衣服,下了一夜的雨全淋湿了。”

“咳咳,那不是以往都有巴吉尔在吗。”

叹了一口气,巴吉尔站起身,浅蓝的衬衫包裹修长的身体,更显气质温柔谦和。

“好吧,在下先去给公子做饭了。”

床头放着热好的牛奶,不温不火正好37℃。

飘来和风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推开门,地板明显被擦了一遍,昨夜风吹入的落叶都被扫进了庭院。窗外的两棵老树上拉开了一条新的晾衣绳,黑西装和制服被风吹得不断往下滴水。花瓶插上新开的矢车菊,白桌布上摆着煎蛋和香肠,还有一碗温胃的粥。

系着围裙的巴吉尔看起来更加温婉,将围裙取下挂上,两人坐在桌前。

“我开动了。”

熟悉的口味和不一样的心情。

果然,只有有你的生活才是完整。

你是慢性症,不动声色地倾蚀着我的身体和心灵,等到发现时已经是晚期。

“巴吉尔,我真的很想你。”

餐叉撞上餐盘的声音,纲吉不意外地看到青年耳根和脸颊泛起秀色可餐的薄红。在餐桌下扣紧巴吉尔带着薄茧的手指,纲吉凑过去吻住巴吉尔的唇。

“嘛,所以巴吉尔不要离开我了好吧?”

原谅我的束缚原谅我的疯狂,你是病浸润入我的骨髓和器官,直到我死为止的相思。

“嗯……好。”


17恋物(27玛蒙)

彭格列首领办公室的秘书小姐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家的BOSS天天往瓦里安跑,然后路遇某只飘着就比BOSS高的瓦里安雾守。

他们的谈话往往是这样的:

“属下的武器装备需要更换,是否能批一笔资金……”

“好的!”

“属下的办公室大楼需要重新翻修,能否借总部的装修队一用……”

“好的!”

“属下自己做的生意要一笔钱补上资金链……”

“好的!”

BOSS啊BOSS你这是昏君,要不是彭格列账房的谜之进账我们都得吃糠咽菜了。如此恨铁不成钢慨叹着的秘书小姐,今天依旧迷失在搬公文的道路上。

BOSS大人笑呵呵地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知道吗,那账房的谜之进账是玛蒙打回来的,你以为他说的资金链是骗人的?”

抽出笔在地图上敲了两下,纲吉继续开口。

“还记得昨天的那几个家族首领吧?都是玛蒙的马甲。”

“还有A区的酒类生意,他一个人占股一半,你说值不值得?”

秘书小姐表示服了,表示以后绝不对BOSS的决断做任何批判。

只见他们家BOSS盈盈一笑,夹着一张金卡抵住唇——

“毕竟那是你们首领夫人,就算是打钱给他撕着玩也愿意。”

别说,听说玛蒙大人就有在钱堆里打滚的嗜好。

秘书小姐保持着微笑,手里不自觉出现了火把。

大门徐徐推开,头顶毒蛇脚不沾地的少年一路飘进了首领办公室,紫色的刘海下蓝紫的双瞳若隐若现。

“BOSS,属下的军火生意在中东市场的进展遇到瓶颈,能否批一笔资金……”

今天又是首领夫人要钱的一天。



27痛觉迟钝(2751)

当风沉没在沼泽,当雨坠落在溪流,当雾蒸发在沙漠,当云崩毁在冰川,当晴消解在森林,当雷沉没在大山。

我在此咏遍上天,欲与君知。

当雷声炸响在冬夜的寂静,当雨雪飘扬在夏日的树荫,当山川棱角变得缓平,当天与地溶解且不再分离。

我们是否能在一起。

带着大地之炎的火焰缓慢而又稳定地贯穿了心脏,古里炎真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瞳平静无波。

火焰烧灼,引力拉扯,死气透支,肉体的痛苦升至剧烈后反正渐渐麻木,心脏的苦痛也接近于无。

我原以为你不会动手,我原来曾经抱着这样的侥幸,真不知道从小到大的废材纲哪来的自信。

“这是你第一次扑到我怀里。”

自由的双手环住了古里炎真的腰,纲吉顺势把头靠在了炎真的肩膀上,低声自语。

“其实并不是很痛,所以你不要担心。”

炎真的手掌彻底穿透胸膛,白皙的手指破出背肌。

“哧——”

溅射型的血花喷在墙壁上,又缓缓拖坠出血泪般的痕迹。

“啪——嗒——”

顺着手指缓缓流淌出的生命,晕染开一片片腥味的鲜红,额头的死气之火跳动了两下熄灭,纲吉金红的双瞳恢复了棕色。

纲吉偏过头,心脏的收缩一次又一次地将血液泵出,还在源源不断地将古里炎真的手臂和地面染上比赤色更重的绛紫。勾起一个虚弱的大空笑,纲吉却更紧地抱住了炎真。

“抱歉了,弄脏了你的衣服。”

力气随着血液流失,理智随着血液流失,纲吉却固执得怎么也不想放开手。

身躯慢慢地滑落,手臂与伤口摩擦或许有痛吧,可这一切纲吉都感觉不到,眼中只剩下少年平静无波的茫然绯瞳。

像是在梦里,他瞳中曾经有如此灼热的赤红。

“Kozato……En……ma……”

努力想要抬起手,触碰那一如既往的赤红双瞳,那倒影却忽远忽近捉摸不透。

纲吉忽然很想笑,他便笑了,眉眼弯弯,融化了每一寸温柔。

想起我们的初见,想起我们的互相理解,想起我们一起受过的伤和牵起的手指,想起夏夜的星光和你的话语。想起你唇瓣的温度和身体的温度,想起你呼唤我名字的每一个声线起伏,想起你赤色虹膜中如大地般的沉默温柔。

想起你我之间萌芽的爱情。

所有的愤怒与不敢置信,在看到你眼中同样的悲恸后烟消云散,从此我再也提不起一定要杀你的心。

所以……错乱的代价是生命。

“Tsuna……yoshi.”

炎真……炎真……

纲吉视线已经模糊不清,动了动嘴唇,喉管翻滚血沫的痛苦似乎也完全消失了,没有悲伤与没有痛觉,只有宁静环绕。

——假如爱你无法用言语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说话。

你是流泪了吗……

炎真……

抱歉……

“啪——嗒——”


16催眠/精神控制/移情(2769/2718)

“云雀学长,草壁学长今天请假了……”

“云雀学长,下雨了要我帮你打伞吗?”

“云雀学长,我自作主张给你带了便当,请笑纳。”

“云雀学长……注意一下身体啊,不要再大雨天跑出去巡逻了。”

温柔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少年。

当云雀毫不留情地拒绝,拆穿,沢田纲吉被关在接待室的门外。

“kufufu,我正好没带伞。”

“kufufu,便当是给我的吗?”

骸总是微笑着从过分温柔的少年手中拿走那份心意,然后当做这是属于自己的温柔。

“骸这样想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沢田纲吉总是摇摇头,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包容,为此骸往往可以保持心情愉快一整天。

——可惜时光却不尽人意。

变故究竟是何时开始的呢?

骸已经不能自我催眠纲吉和云雀只是普通朋友,云雀似乎也软化了态度,开始与纲吉同进同出,开始接受纲吉的关心。

指甲刺入手心,在无谓的笑容后深藏着早已明晰,却不敢承认的事实。

沢田纲吉—喜欢—云雀恭弥。

六道骸—喜欢—沢田纲吉。

终于下定决心那一个午后,骸支开了让自己更加烦不胜烦的云雀恭弥,把少年叫上天台,告白。

装着微笑装着洒脱,藏在身后的手却不住地抖。

他是见惯过纲吉拒绝人的样子的,那样温柔的少年怎么不令人喜欢。对于告白的女生纲吉也很礼貌,“对不起,我不爱你”,真是让人痛恨不起来的拒绝。

只是这反应不同于任何一次,纲吉怔在原地,片刻后他猖狂地大笑起来,笑得哽咽,笑得弯下腰来。

“骸,不,六道君,理智告诉我我该礼貌拒绝你。”

痛苦如同细丝从指尖透过神经贯穿了心脏,骸连笑容都维持不住,满心只剩下悲怆的苍白。

纲吉上前一步,拉住了骸的领口,棕金和熙的双瞳变成锐利的金红,声线低沉,一字一句。

“可感情,却让我现在想抱着你从天台上跳下去。”

蓦然松开手,纲吉靠在天台的水箱缓缓滑坐下来,颓废地捂住眼睛。

“但我不能。”

唇线勾起的弧度是从未见过的哀伤,纲吉放下手,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大空笑。

“因为,学长喜欢骸啊。”

沢田纲吉喜欢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喜欢六道骸。

六道骸喜欢沢田纲吉。

一个感情的三角形,衡量的不过是一个人眼中的值与不值。

呐呐,妒忌像野草一样,疯长着,再也斩断不了啊。

绝望了,痛苦着,名为六道骸的灵魂无声无息地崩溃,然后在崩溃中重启。

“其实你要是抱着我跳楼也好。”

浅浅地笑着,骸反拧着纲吉的双手压到背后,下颌如同情人私语般搭在纲吉的肩膀。

“……那样大家就会以为我们是在殉情吧。”

“啊——骸!放手……”

“放手?不可能的,你错过了唯一一次让我甘心赴死的机会。”

掰过少年的脸,骸拥着纲吉温热的身躯,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缱绻。

“Tsuna,你还真的不够了解我,在课余时间,我可是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催眠。”

“不!不要……假如,假如是这样的话……”

骸,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没关系。”

唇吻上纲吉的唇,一如想象中的温热与柔软,骸低声说,“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所以,爱上我吧。”

——他不值得你喜欢的。

——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所以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会对你很好的,所以,不要喜欢云雀了好吗?

——喜欢我吧。

纲吉的双瞳逐渐失去焦距,挣扎的力道也全部消失,一如所愿的温顺窝在骸的怀里。

低低笑了笑,骸一手穿过纲吉的腿弯,将少年颀长的身躯横抱了起来,推门,走下楼梯。

与云雀恭弥擦肩而过。

“啪——”

重物落地的声音。

正如那个凌厉少年眼中一如自己的不敢置信与痛彻心扉。

“Hibari,这次,我赢了呢。”

其实啊,早就明明白白的心意,只有笨蛋才会听不清吧?

六道骸喜欢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喜欢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喜欢—沢田纲吉。

再多孤傲堆积成的冰川,都会被温柔的阳光所融化。

一步不敢踏出,一句不敢出口。

——骸,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又如何,反正你本来就不喜欢我。”

未许的两情相悦,终将海角天涯。

喉咙腥甜得发苦,愉悦也逐渐变味成一如既往的绝望。

——幻术是个好东西,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骸,雨下得太大了,我便自作主张来接你了。”

身量抽长眉眼清秀的少年,时光堆叠得更加温柔。

“都已经交往了,何必这么客气。”

“啊,也对,只是总有些……是害怕吧?总是想着对你再好一点,不惹你生气。”

纲吉怔了怔,弯眸,笑容就像照入深渊的光。

“kufufu,我才不会这么暴力。”

骸纤长的手指却不住地收紧,刺入掌心。

这温柔是别人的,是我抢过来的。

“哎,那个人——怎么这么大的雨都在巡逻啊,没有人给他打伞吗?”

暴雨中宛如一竿翠竹般挺立的少年,风吹不到雨打不折,衣摆飘舞仿若岩石被雨水击透,孤高中满是冷冷清清的寂寞。

僵硬地笑了笑,骸转过了纲吉的肩膀,状似无意地说:“不熟的人,别管他了。”

“也对,真是个怪人。”乖巧地点点头,纲吉打着伞跟上。

心跳恢复,呼吸恢复。

只是那双瞳光流转的棕金瞳仁,永远抹消掉了流光溢彩的神色,那是发自内心的爱与动荡。

还好,他还在,他还爱。

偏过头注视纲吉温润的侧脸,骸衷心地低声自语。

——假如时光停驻在此处,那是我一生最卑微的祈求。


21 记忆障碍(2718,2769)

【催眠篇的后续】

当蛛丝结成虚妄,当檐水穿透壁墙,当心中的瘙痒刻成情殇,当深夜我依旧在不停回想。

云雀一脚踢开了挡路的桌子,坐在纲吉临窗的座位,思绪有些迷茫。

从窗口可以看见校园里的樱花树,以及吃便当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群聚。

樱花飘落于少年的眉心,淡红色的花瓣落满藏蓝的长发。

沢田纲吉缓步走来,没有言语,只是撑开了伞在骸的头顶,帮他挡住略显灼热的阳光。

突然骸睁开眼睛,揽住了纲吉的腰。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一朵樱花瓣裹挟进了口腔,在唇舌的搅动中破碎出苦涩和甜香。

云雀刷地一声拉上了窗帘,怔怔地靠在椅背上。

如猫抓般的迷茫和瘙痒。

“草食动物……”

“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是如同暴风雨般说干就干的男人,借着京子的名义将纲吉喊出教室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学长?有什么事吗?”

抿紧了唇,云雀上前一步捏住纲吉的下颌,抵在墙上。右手一伸,将纲吉困在怀里。

你说喜欢我,可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找了别人。

“来,给我一个绝望的理由。”

纸片一样的棕金带着不解的懵懂,记忆尖叫着提醒纲吉爱意倾注的对象,但身体却违背意志。

“你这样的话,我可会控制不住的啊。”

吻上纲吉唇瓣的那一刻云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几乎要将他掀翻过去。

我终于也成了感情第三者那样的人了,只是我不后悔。

唇瓣青涩地摩挲在一起,云雀白皙的侧脸染上一点绯红,不得窍门地胡乱擦着唇瓣。

目光所视中那双空洞的金瞳从瞳底翻卷出汹涌的浪潮,一点点染上真切的快乐。

“云雀学长。”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云雀的腰,耳边只留下少年带笑的低音,“让我教你吧,真正的亲吻。”

唇瓣被撬开,舌尖不断地逗弄着口腔的软骨和上皮,云雀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痒……”

纲吉揽住云雀的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云雀全身被亲得软软的没有力气,睁大灰蓝的凤眼喘气。唇瓣分开,拉出一条粘腻的银丝。

这双眼睛,不一样了,从苍白到鲜活,从迷乱到清澈。

“云雀学长。”

少年弯眸清澈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眼尾泛起淡淡的泪光,白皙的手指在胸口点了点。

“记忆让我喜欢他,可心却让我爱着你。”

云雀愣愣地看着纲吉,瞳仁一时无法聚焦。纲吉握紧了怀中柔软的腰线,认真地亲下去。

“我一直都喜欢着的是学长啊,至于骸……”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长久的湿吻后分开,云雀软了腰躺在纲吉怀里,突然抬起手用袖口狠狠地擦了擦纲吉绯红的唇瓣。

“草食动物,那个变种凤梨亲你了对吗?”

“催眠术,是移情哟。”

一边顺着云雀软软的额发,纲吉盘腿坐下。

“爱并没有变化,只是篡改了付出的对象。”

“学长啊,为了你,我甘心从容赴死。只要你知道,我这颗心一直都是你的……”

风吹过,草地一时寂静无声。

片刻后领子被某人扯着下拉,怀中白皙的脸满是红晕。

“校内谈恋爱,咬杀!”

————

解释:大家还记得69催眠27时吻了27吗?这就是解开催眠的关键词。

所以别吐槽跟“真爱之吻”一个套路的剧情了……


08 被爱妄想(2769)

【催眠篇的2769分结局】

“那个,我想和你出去说一些话。”京子捏着裙摆,有些忐忑不安地说。

“抱歉,是很急的事情吗?”背上书包,纲吉环顾了一下人走得差不多的教室,手撑窗檐。

到底骗人有些心虚,京子脸慢慢红起来,只得胡乱搪塞了一个理由。

纲吉向下看,正好看到骸一只脚踏出窗外。

“学长?好好走门别翻窗啊!”

听到纲吉的声音,骸猛地抬头,脚下一滑,头朝下栽了下去。

“骸学长!”

书包一扔往楼下飞奔,转角遇到一片熟悉的衣摆,纲吉完全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云雀。

从三楼摔下去的骸小腿骨折,成为了失手在阴间的代表被云雀嘲笑了半个学期,然而享受着沢田纲吉一日三关心的骸表示他一点都不亏。

学期结束后骸拉着纲吉转学出国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奈奈妈妈的,只是当纲吉看到机场接机的某个石油工人就全部明白了。

“骸学长?”

在那一瞬间,骸甚至想过,就这样浅浅地触碰着,像是停留在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可惜我已没有勇气。

握住纲吉的手腕加深了这个吻,骸直视着混沌的棕金,那原本是极漂亮的光,却因为一己私心而蒙蔽了它原本的光彩。

后背突然扶上一双手,纲吉淡淡地把粘人的骸推开,目光中带着纵容无奈。

“骸学长,不要闹了,先来收拾房间吧。”

你喊我不是学长,就是骸学长。

“kufufu,可现在,我可不是你的学长了呢。”

因为骸的强烈执着,纲吉跳级,现在和骸一个年级。

“学长就是学长,而且,这么喊不觉得很亲切吗?”

熟稔地开始铺床单,纲吉漫不经心地抽空回了一句。

“那随你便了。”

从开始欺骗的那一刻,就绝对不能收手。

谎言的白骨堆积成千层塔,我将它染上尘沙和鲜花。

明明说过你恨我也没关系。

可现在,一想到那双眼睛终将染上清澈的恨意。

舍不得放手,也不敢放手。不敢面对温柔之后的恩断义绝。

“kufufu,如果爱是欺骗,我会欺骗你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为什么要用欺骗打比方啊,听起来很奇怪。”

树荫打在暖融融的棕发上,纲吉枕着骸的大腿,在细腻的布料上蹭了蹭。

“那么,阿纲说爱我,好吗?”

少年弯起眸,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温暖的大空笑。

“骸,我爱你。”

呐,你亲口说的……

我便当真了啊……

————

欠亲友的2769结局。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27最后称呼69的是骸?

所以骸不完全是被爱妄想,27已经有些喜欢单纯的“骸”而不是18的移情了。

但这样的欺骗是原则问题,一旦揭露27这辈子都不会原谅69。

所以69准备瞒着27一辈子。


10依赖症(2759,2769)

狱寺隼人今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中。

不,不会错的,虽然只看到了头发,但确认过变态,是六道骸。

但为什么六道骸会和憧憬的十代目一同压马路?

狱寺隼人在冲上街的前一秒突然心虚,压了压帽沿,一路跟了过去。

甜品店里,两人相对而坐,甚至没有用幻术,透过玻璃看得一清二楚。骸撩了撩发尾“kufufu”地笑了起来,凑近低声说了两句话,纲吉有些尴尬地扭过了头。

此刻的狱寺君正蹲守在门外用他5.0的视力暗中观察,整个人纠结成了一团麻花。

纲吉优雅地拿出金卡结账,白皙修长的手指和金属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色,让狱寺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

九袋面好帅舔舔舔!

暗自唾弃着自己和痴汉没有区别的跟踪行为,狱寺的身体却诚实地跟了上去。

“kufufu,我姑且相信你是用心的了。”

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飘扬婉转。

“那骸为什么不上幻术呢,不出三小时情报就会放到学长桌前了。”

笑着说的青年眉目间仿佛带着阳光。

狱寺隼人纠结地咬着衣角,心里泛起了醋酸却又不敢上前去。

不行,不能像个吃醋的女人一样,时刻都不要给十代目添麻烦,记住你的忠诚,不要让十代目大庭广众下为难……

来不及思考,狱寺隼人匆忙地跟了上去。

前面的是……花店?

相貌出众的两人交耳相谈,不多时人影交错挡住了视线。

“欢迎下次光临。”

假如,假如十代目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狱寺蹲在墙角,不自觉地蜷曲起了手指,在彻骨的悲痛之中更深处是绞入骨髓的依赖。

那我也只能原谅他啊。

因为我,离不开十代目了……

不,这怎么可能仅仅是忠诚。


20幻肢症(27言)

蝴蝶消失于十一月,一半的生命变成纷飞的鳞翼,一半变成蛀虫。

沢田言纲的离去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中午,空荡的走廊,明亮的教室。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

“找我有事吗?”搁下笔,沢田言弯眸笑了,笑得温柔,像是梦中投影过的某个希望。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他回答的方式是一手按住言的肩膀,隔着半个桌子倾身靠近。

望着言和自己近乎如出一辙的脸和疑惑表示,纲吉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不记得我有兄弟姐妹。”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着的照片。”

“同学们为什么害怕我?我只是个废材啊。”

“沢田言,你到底是谁?”

少年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纲吉,你想我消失吗?”

沢田纲吉只觉得喉咙突然梗塞了起来,触电一般松开了手,声音微微颤抖。

“你不是……不,你是……”

沢田言伸手捂住了纲吉的嘴,低下头,嘴角却轻缓勾起。

“一念山河成,一念百草生。”

阳光在变幻着闪烁着,声音在忽远而又忽近着,恍然世界突然变成了星空,在漫天星海中唯一的是一双金红色的眼睛。

“纲吉,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明明已经做到最好了啊。”

复而却微笑,无悲无喜。

“没关系,我很快就能知道了。”

蝴蝶消失于十一月,爱人消失于哪一天?

我走过你走过的路,也是我走过的路。

妄想堆叠成巴别塔,堆叠成我的双瞳你的躯壳,你是我的幻想,也是我的牢笼。

是我自己,也是我妄想出的身体。


26味觉障碍/异食癖(27言)

沢田纲吉第一次见到那个有着鲜艳双瞳的孩子。

孩子说——

“成为我的养分吧。”

“成为我的养分吧。”

少年歪了歪头,金红的双瞳像猫儿一样眯起来,外衣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你要我做什么?”

“你的一切。”纤长的手指松松搭在大腿上,沢田言顿了顿,脸上带着一种漠然的天真。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可以。”

舔了舔少年淡粉色的唇,沢田言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唇舌交缠,眼尾揉开窒息一般的胭脂红。言的指尖擦去嘴角的唾液,又舔了舔那抹银白。

“包括这样吗?”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像诱拐小孩子的怪叔叔。

“什么都可以。”

无辜而又靡丽。

圣洁却又危险。

“人类总是把誓言和承诺挂在嘴边。”

微风浮动,红石蒜的光影与水波粼粼一同摇曳。

“但是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可是和其他人类不一样。”

从指尖到漠然得没有表情的眉目。

“他毫不畏惧,最后也和我一起,去了黄泉,看到了那片美丽的花海。”

扑朔迷离的花香拍打着小腿,馥郁的芬芳浓郁地弥散在空中。

“他就是这里——在我的身体里哦。”

指尖指着胸口,少年清冷的面容有一种惑幻的茫然,带着情不自禁的愉悦,和骨中冷香一般的悲悯。

“他成为了我的花泥,变成了我的养分,流入我的身体,给我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

红烛在掌心点燃,一霎花如火照。

少年淡淡地笑了。

“或许,我也变成了他的养分也说不定。”

抽条尖锐的枝丫,绕着肌肤缓缓攀缘而上,沉睡一般的灵魂嘴角带着笑意。那不是不知世事,而是势在必得。

“我为什么离不开你了呢?”

坐下来,靠着灵魂的肩头,少年惘然地小声说

那温暖的,清澈的味道。

是你嘴角的香,是你血液里的芬芳。

——“成为我的养分吧沢田言。”

这世上有掠食者,就有掠食掠食者的猎人。

你以为捕食了我,实际我在以血肉饲养你,狩猎你。

这是独属于我们的——

饕餮盛宴。


【外篇】全身麻醉(2769)(医学生27×原著69)

没骨头一般躺在手术台上,六道骸仰头仔细欣赏聚光灯的纹路,装作没听见若有若无针管和玻璃接触的响声。

“你就不能别穿这一身吗?会有心理阴影的。”

“黑市的蓝色无菌服断货了。”

一声橡胶绷紧的牙酸声响,沢田纲吉终于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根亮晶晶的针管。

“以及这次是全麻。”

躺姿没有变,六道骸歪了歪头。

“哦,知道了,来做吧。”

“非常抱歉但没有别的办法了……哎你同意了?”

真像一只兔子。六道骸为自己的想法而愉悦了一会,勾起唇角——

“快点吧,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当针尖刺入皮肤。

当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

当活塞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六道骸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躺在洁白的手术台上,腰部的衣服被掀开,露出光滑的腰腹曲线。

空气中医院特有的乙醚与过氧化氢混合的气味,似乎被另一种香给取代。

手术刀与盘子碰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嗡鸣。

“骸,我要下刀了。”

无需多说,冰凉的刀锋落在了皮肤上,轻微如雪的一点冰凉。

下拉,深入。

这是六道骸意识里最后的景象。


有一篇纲子攻骸哥的 车,太垃圾而且过不了审,就去贴吧看吧

http://tieba.baidu.com/p/5829692951?share=9105&fr=share&see_lz=0&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11.4.8.0&st=1588435071&unique=549A229461B77933F1FF141627BDF1DF

二更三三

并盛日常5.1

纲吉觉得云雀最近脾气暴躁了好多,仔细想想每月总有四五天云雀学长查早勤查得格外严格,纲吉次次都被抓到,十有八九要被拐几下,一边压下要暴起的狱寺一边逃命,纲吉总感到云雀的视线久久刺在脊背,衬得落荒而跑的自己十分负心。

明明是自己一直被欺负啊......


今天也是,认真学习得好好的,云雀冷不丁地一拐子就呼上脸,收回手还不忘整理盖在身上的外套,手指关节还敲敲桌子提醒纲吉继续学习。

纲吉:..........


纲吉觉得云雀最近脾气暴躁了好多,仔细想想每月总有四五天云雀学长查早勤查得格外严格,纲吉次次都被抓到,十有八九要被拐几下,一边压下要暴起的狱寺一边逃命,纲吉总感到云雀的视线久久刺在脊背,衬得落荒而跑的自己十分负心。

明明是自己一直被欺负啊......

 

今天也是,认真学习得好好的,云雀冷不丁地一拐子就呼上脸,收回手还不忘整理盖在身上的外套,手指关节还敲敲桌子提醒纲吉继续学习。

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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