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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365写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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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漁

NOW

“停电了”💡

于是就开始用文字的方式叙述现在,好久没有这样了

今天看微博上有很多小可爱们分享的考研结果

喜也好,悲也罢,仅仅不过只是现在

生活本身是残酷的,我也并不相信有快乐的失败者,但是有接受现实并继续全力以赴的你们

或许这段过程已经不像你身在其中时那么历历在目了

或许若干年后你会谈笑风生的提起这段经历

无论结果如何

还是要恭喜这段过程&这个选择是你最大的财富

我很佩服走过这段黑漆漆小路的你们

生活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推着你继续往前走、做新的选择

我们不是还有现在吗

后来的我们都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人和事物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那时候的我们,也能够坦然的笑脸相迎...

“停电了”💡

于是就开始用文字的方式叙述现在,好久没有这样了

今天看微博上有很多小可爱们分享的考研结果

喜也好,悲也罢,仅仅不过只是现在

生活本身是残酷的,我也并不相信有快乐的失败者,但是有接受现实并继续全力以赴的你们

或许这段过程已经不像你身在其中时那么历历在目了

或许若干年后你会谈笑风生的提起这段经历

无论结果如何

还是要恭喜这段过程&这个选择是你最大的财富

我很佩服走过这段黑漆漆小路的你们

生活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推着你继续往前走、做新的选择

我们不是还有现在吗

后来的我们都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人和事物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那时候的我们,也能够坦然的笑脸相迎👸🤴


寒蜩
罗马上空没有羽毛 音符却在骄奢...

罗马上空没有羽毛

音符却在骄奢中撒野

在交盏中渐冷的佳肴

堆于宫殿的角落中哀嚎


里拉琴派出的行李

飞翔着撞上编钟的余响

云朵被夕阳轻倚

跳跃着唱起歌谣


红袖扫过青黑的砖

在帝王心中烙印

当阴暗处满开杜鹃

金碧中也露出萧廖

罗马上空没有羽毛

音符却在骄奢中撒野

在交盏中渐冷的佳肴

堆于宫殿的角落中哀嚎


里拉琴派出的行李

飞翔着撞上编钟的余响

云朵被夕阳轻倚

跳跃着唱起歌谣


红袖扫过青黑的砖

在帝王心中烙印

当阴暗处满开杜鹃

金碧中也露出萧廖

凉拌海带丝

菠萝很酸、爱在伦敦。而经纪人一无所知

他绝对不是对盛方仪有怨言。

爱一个人绝对不是出于对另一个人的报复。

恋爱这点事连疯狂都算不上。

他付钱拿着花走出花店,预备着一会儿得到女孩的拥抱和亲吻。

路过一个广场,广场上有鸽子,穿婚纱的新人在鸽群后的教堂。

钟声惊起鸽飞一片。

“你看!今天有人结婚!”抱着玫瑰的女孩扒着车窗惊叫。

几乎同时手机上收到经纪人发来的微信。

他很迅速地心惊肉跳了一下,随即看见那条消息来自于康玟。

想看到的那一格仍然沉寂在微信前排的红圈中。

“别太张扬了。”

像精疲力竭的人在说话,却让他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仿佛某个置顶的语气。

当着婚礼的钟声、爱与上帝的面,吹什么不切实际的耳旁风呢。

王一...

他绝对不是对盛方仪有怨言。

爱一个人绝对不是出于对另一个人的报复。

恋爱这点事连疯狂都算不上。

他付钱拿着花走出花店,预备着一会儿得到女孩的拥抱和亲吻。

路过一个广场,广场上有鸽子,穿婚纱的新人在鸽群后的教堂。

钟声惊起鸽飞一片。

“你看!今天有人结婚!”抱着玫瑰的女孩扒着车窗惊叫。

几乎同时手机上收到经纪人发来的微信。

他很迅速地心惊肉跳了一下,随即看见那条消息来自于康玟。

想看到的那一格仍然沉寂在微信前排的红圈中。

“别太张扬了。”

像精疲力竭的人在说话,却让他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仿佛某个置顶的语气。

当着婚礼的钟声、爱与上帝的面,吹什么不切实际的耳旁风呢。

王一博把扎眼的消息推掉。

他现在要带人去看演唱会。脖子上带着谁给的护身符,花送给了谁,就要好好地守护谁。

说好的。

寒蜩
雨水被云朵孕育 洒落人间 无论...

雨水被云朵孕育

洒落人间

无论大小聚成三两水洼

如镜一样的水面

也许是通向他国的通道


只需踏上水面

让安分的雨水重拾坠落的快感

就能看到沙丘冰峰

照到艳阳明月


能看见星星被乌云略过

笑的星光一闪一闪

大海被月光照着

羞的浪花一朵一朵


雨水被云朵孕育

洒落人间

无论大小聚成三两水洼

如镜一样的水面

也许是通向他国的通道


只需踏上水面

让安分的雨水重拾坠落的快感

就能看到沙丘冰峰

照到艳阳明月


能看见星星被乌云略过

笑的星光一闪一闪

大海被月光照着

羞的浪花一朵一朵


寒蜩
一根水草突然有了思想 在黑摸摸...

一根水草突然有了思想

在黑摸摸的咸水里飘游


时而冒出零星的气泡

包裹着词句


气泡向上运动

试图回归空气

却在半路遇见朗月明星


星月驱逐黑暗

水草探身欣赏那光

却仿佛听到神明的召唤


一根水草突然有了思想

在黑摸摸的咸水里飘游


时而冒出零星的气泡

包裹着词句


气泡向上运动

试图回归空气

却在半路遇见朗月明星


星月驱逐黑暗

水草探身欣赏那光

却仿佛听到神明的召唤






寒蜩
把滚热的心血平铺在水面 在冲腾...

把滚热的心血平铺在水面

在冲腾的蒸汽中取最淳厚的一朵

请假装成一位天使

爱上恶魔的礼物

把滚热的心血平铺在水面

在冲腾的蒸汽中取最淳厚的一朵

请假装成一位天使

爱上恶魔的礼物

凉拌海带丝

经纪人有心无力而王一博还在纠结爱与

王一博狐疑,问她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女生说没事就是有事,你别当我不知道。”王一博这时候脑子快极了。

盛方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哦?”

“那你说说我能有什么事。”

王一博说“就男朋友呗。”

理直气壮。

盛方仪叫他回去睡觉。

王一博赖着不走说你要有心事也可以跟我聊聊,咱们聊聊也挺好的。

盛方仪说那你能帮我想个办法既保留工作又顺利结婚吗?

你要结婚?

王一博吃惊。

结婚结婚,结屁婚!就这男朋友,一睡觉就关机还结什么婚,他肯定没那么爱你。

“跟他?”

王一博脸上写着将信将疑,把盛方仪弄笑了一下,说不是所有人都像经纪人这样24小时待机,半夜三四点一通电话就能叫醒,...

王一博狐疑,问她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女生说没事就是有事,你别当我不知道。”王一博这时候脑子快极了。

盛方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哦?”

“那你说说我能有什么事。”

王一博说“就男朋友呗。”

理直气壮。

盛方仪叫他回去睡觉。

王一博赖着不走说你要有心事也可以跟我聊聊,咱们聊聊也挺好的。

盛方仪说那你能帮我想个办法既保留工作又顺利结婚吗?

你要结婚?

王一博吃惊。

结婚结婚,结屁婚!就这男朋友,一睡觉就关机还结什么婚,他肯定没那么爱你。

“跟他?”

王一博脸上写着将信将疑,把盛方仪弄笑了一下,说不是所有人都像经纪人这样24小时待机,半夜三四点一通电话就能叫醒,随时进入工作状态的。

顿了顿补一句:“经纪人也是普通人。”

王一博说祝你早生贵子,不过你不像会早早结婚那种人。

对于这个看法她没有不高兴。

只说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你总得妥协交出点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过两年,等他博士毕业。”

哦,他还在读书……还是个学生。王一博觉得无味。“博士可以边上学边工作吗?”

“在职博士可以。”盛方仪回答。

“那你结婚了还带我吗?”他问。

盛方仪说结婚之后就不干了啊,他不理解我工作,觉得我是高级保姆。

说完夸张地做了个虚伪的表情:“我可是你的保姆!”

那你不能找一个懂你理解你的人结婚吗?非得找他。

“你是不是特别爱他?”王一博问。“就因为别人都说他优秀?”

盛方仪斜眼,“博士就一定优秀了?”

“谈恋爱不是这么回事。”

对,反正爱就是白云黑土,王八绿豆,看对眼了是个人就优秀。我懂。

王一博嘴边瘪出一对小括号。

“我知道你在偷偷谈恋爱。”盛方仪忽然说,“投资方的女儿,她进组参观是奔你来的。你在这些小千金圈里挺出名。”

王一博吃惊。

“不,还没有。”他忽然直起腰,有点紧张,“她就问了我几个问题,有好感。”

盛方仪神秘一笑。“美岐是你初恋吗?”

王一博呆住。

在他印象里这人此时应当在韩国。隔这么远还能躺枪?

盛方仪也不是非得八卦,见他呆了两秒就扭过头没再问他。

“不是。”王一博承认,目光还有点呆滞,“初恋……没在一块。”

这是个校草喜欢校花而校花中意校外大哥的感伤故事。常见于九年义务教育学校门口小摊上的狗血月刊,也常见于懵懵懂懂的初中时代。

只不过故事后来校草才知道校花也曾中意于他,本想趁着暑假将他拿下,谁知他跑去逐梦百京,等他辗转出国再回国,还乡办理相关手续,校外大哥都已经是校花的过去式了。

没什么可讲的,他甚至都不记得那女生长什么样,两三句话讲完,盛方仪说他心态好,适合混这行。

“那你呢?”

“我没时间谈恋爱。”她夸了一下王一博的鼻子,“我的时间都给你了。”

王一博一忽尔觉得要犯心肌炎,一忽尔觉得要犯胃病。

“所以有个人愿意选择我,我们又门当户对,就赶紧定下来比较好。”

“所以……你也不是很爱他,是吗?”王一博忽然感到背叛。爱不是这样的。

爱可以淡了就走,但怎么能假装呢?

“他追你你就跟他在一起,你不挑吗?”

盛方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建议他多读书。

“成年人愿意为对方放弃自己的事业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换过来他是女的我是男的,你就会觉得我真的很爱他。”

“就算是女人,放弃事业照顾家庭也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所以我爱他已经够多了。”

王一博现在觉得他俩好合适。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偏心。

方仪姐还是比她男朋友更酷一点。她男朋友有点像王一博新戏里演的配角赵书宇。

是那种看到更好的就会立刻把手里的抛掉的人。

可不爱还要手里攥会儿的人也并不高尚。

寒蜩
我在灯光下思考 脑海中放映着灾...

我在灯光下思考

脑海中放映着灾难

并不在乎身边的暗流

只因我在灯光下

思考

在某一瞬被掏空

我只是呆在这

待在灯光下

就成了英雄


.

.

.


(第一次写诗,修修改改,还是打算发上来,人总是有成长的过程的嘛,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诗。)


我在灯光下思考

脑海中放映着灾难

并不在乎身边的暗流

只因我在灯光下

思考

在某一瞬被掏空

我只是呆在这

待在灯光下

就成了英雄



.

.

.


(第一次写诗,修修改改,还是打算发上来,人总是有成长的过程的嘛,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诗。)






凉拌海带丝

经纪人后宅起火,王一博还在吃他的菠萝

男友一开始还会上网关注王一博,后来翻了鹅组就变味了。

“原来你对他那么好?!你还给他喂零食?你怎么不喂我?”

(作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友惊了)

盛方仪解释无语。

“不过你这个弟弟长得还挺漂亮。”男友专心致志,“法国还有粉丝呢?哎哟,还不少。”

“哎,哎,看看行了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有时间陪你。”盛方仪盖上电脑,“不好好珍惜。”

男友勾着头,“真香,妞妞给你买的?”

“不是,你那瓶。”

“那妞妞那瓶呢?”他心无旁骛。

“再上去点。轻点,要断了。”盛方仪说,“白云山在抽屉里。谁让你俩买都送这款,正好红明他女朋友想要,拿包跟我换了。”

“揉揉再贴。”男友说,“那包呢...

男友一开始还会上网关注王一博,后来翻了鹅组就变味了。

“原来你对他那么好?!你还给他喂零食?你怎么不喂我?”

(作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友惊了)

盛方仪解释无语。

“不过你这个弟弟长得还挺漂亮。”男友专心致志,“法国还有粉丝呢?哎哟,还不少。”

“哎,哎,看看行了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有时间陪你。”盛方仪盖上电脑,“不好好珍惜。”

男友勾着头,“真香,妞妞给你买的?”

“不是,你那瓶。”

“那妞妞那瓶呢?”他心无旁骛。

“再上去点。轻点,要断了。”盛方仪说,“白云山在抽屉里。谁让你俩买都送这款,正好红明他女朋友想要,拿包跟我换了。”

“揉揉再贴。”男友说,“那包呢?”

“我自己背啊!”

“那我看你那天给妞妞一个袋子。”

“那个是香香的礼盒。”盛方仪说,“上次去日本,主办方送的,一博把礼盒给我了,我记得妞妞想要,给她带了一套。我不是也给了你一套,让你拿给你姐姐?”

男友说我以为你给我的。“我以为你把我我跟你闺蜜一视同仁。”还偷偷在心里不舒服了一下。

“那女香,大哥。我再忙也不至于送女香给你。”盛方仪头大,挣扎着坐起来。

男友表示包装挺好看,他喜欢。

“你们不是流行男人穿女装女人穿男装?要不你也给你那个弟弟置办一套香香?”过了一会儿他拿着GD的新闻通稿摇醒盛方仪。

“要不你转行来当经纪人?”盛方仪睁开眼,“我发现你挺有才呀……”

男友得到表扬,昂首挺胸。“那是,只要认真研究什么都能做好。”

“是啊——你今儿怎么那么精神?睡觉!”盛方仪吼。


混入粉丝行列的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喜欢你。

也可能是喜欢你的经纪人。

对。一开始,根本没把王一博当回事。

真当是个小朋友呢!

“他是不是喜欢你?”有次看王一博视频,男友忽然皱着眉头问。

“啊?”盛方仪吃惊。

“谁?”

男友把平板推给她,说你看看他那个眼神。

盛方仪心说人平时就那样,不挺正常?

“不正常。他老看你。”男友说,“你看这儿,你俩离得太近了吧?注意距离啊盛方仪!”

盛方仪看,是后台花絮,拍到她给王一博整理造型,王一博对她眨眼睛,眨着眨着压着脖子探过脸来,拿腮帮子顶她,沾着粉底眼妆口红就往她脸上贴怪恶心的,被盛方仪坚决地躲开。谁的脸今天不是花过一百多块钱似的?

男友把那一段回放,盛方仪反复鬼畜miss,说她不解风情,“潜规则知不知道?人家就想你对他动手动脚。你躲什么。”

“哦,那你这是怪你头上不绿?”盛方仪有点不悦,似笑非笑。

男友摸了摸鼻子说没有。

“亲爱的,你考虑不考虑换个工作?”

凉拌海带丝

经纪人日常焦虑而王一博只惦着菠萝

据说杜总跟韩总说,外面都传开了,我们家孩子跟经纪人可亲了,不说话看着真的冷漠,一到经纪人面前就是开心果。

盛方仪觉得老总很不专业。正常老板说话不会这么没心没肺。

她没觉得王一博多喜欢她,这个行业普遍给点阳光就灿烂,背地里没有艺人不烦经纪人管得宽。盛方仪虽然小事上管的松,但也没有他之前的执行经纪那么惯他。她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事出反常必有幺,王一博肯定做了什么坏事,心虚。

妈的,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

背着全世界谈都没事,没人在乎你跟什么东西如胶似漆,但背着经纪人谈恋爱绝对该吊起来砍头。

尤其这种偶像明星,吃粉丝这碗饭,最怕曝恋情。掉粉回踩,对家落井下石这是全套必不可少,更亏的是公司给你...

据说杜总跟韩总说,外面都传开了,我们家孩子跟经纪人可亲了,不说话看着真的冷漠,一到经纪人面前就是开心果。

盛方仪觉得老总很不专业。正常老板说话不会这么没心没肺。

她没觉得王一博多喜欢她,这个行业普遍给点阳光就灿烂,背地里没有艺人不烦经纪人管得宽。盛方仪虽然小事上管的松,但也没有他之前的执行经纪那么惯他。她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事出反常必有幺,王一博肯定做了什么坏事,心虚。

妈的,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

背着全世界谈都没事,没人在乎你跟什么东西如胶似漆,但背着经纪人谈恋爱绝对该吊起来砍头。

尤其这种偶像明星,吃粉丝这碗饭,最怕曝恋情。掉粉回踩,对家落井下石这是全套必不可少,更亏的是公司给你做的一整套规划都要推翻重来。规划跟资源直接挂钩,重新立人设就要重新筛选资源,给资源的都是爸爸,甲方爸爸给你个代言给你个剧让你吃饭就不错了,还敢要什么自行车?

盛方仪总跟他唠叨谈恋爱可以,但一定不要隐瞒经纪人,也不要太高调。

“如果你实在不听我的,我其实也没办法。但不听话的艺人我不会给资源。”借这次机会她又敲打王一博,“你没有第二次机会。我说的够清楚吗?”

这话你说了一万遍了,没人嫌过你烦吗?王一博头点得像模似样。

“清楚了,方仪姐姐。”看着真是乖巧可爱又懂事、极了,“那我能吃菠萝了吗?”

凉拌海带丝

奶茶赏味。宿舍藏龙卧虎,人均餐饮大厨。

神奇的是某些有才华的人总是会聚集在一起,好像说好了似的,扎堆在这座陈旧的解构式的筒子楼。生活的气息是油烟味的、混杂着松节油的气味,钢琴旋律隐约掩藏在中式烹调与俄式厨具交响的叮当声中;袜子带着不同种类洗衣液的味道——在这恢宏且静谧的走廊里你几乎闻不到这点清洁的气味,像在协奏曲中永远难以分辨的中提琴。

在这里贫穷和富裕沉默着。

艺术各行其是。

思凡(记宿舍的一点小事)


奶茶赏味。宿舍藏龙卧虎,人均餐饮大厨。

神奇的是某些有才华的人总是会聚集在一起,好像说好了似的,扎堆在这座陈旧的解构式的筒子楼。生活的气息是油烟味的、混杂着松节油的气味,钢琴旋律隐约掩藏在中式烹调与俄式厨具交响的叮当声中;袜子带着不同种类洗衣液的味道——在这恢宏且静谧的走廊里你几乎闻不到这点清洁的气味,像在协奏曲中永远难以分辨的中提琴。

在这里贫穷和富裕沉默着。

艺术各行其是。

思凡(记宿舍的一点小事)


晚晴

贰月拾壹日

今天过得很开心。虽然下雨了,但是水边的阿迪丽娜练完了,琶音比昨天弹得好,早上起来一件一件事情都做好了,除了晚上没忍住跟着爸妈看了两级电视剧,很久没敢下笔的issue也重新写起来了。

我喜欢爸妈卧室的凸窗。刚好是wifi到不了的地方。拉开窗帘可以贴着玻璃坐,一眼望去能看到远处的天桥,手触摸玻璃似乎都有雨水的痕迹。

我也喜欢前阳台。一边哼许嵩的歌一边查文献,一个小时查了十篇英文论文,是明天的任务。

journal开始写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开始读。生死疲劳读的有些疲劳,先搁在一边了。

复习了一会儿sherlock的剧情。莫名想起弗兰肯斯坦,然后想到杰基尔博士和海德先生。创造出了另...

贰月拾壹日

今天过得很开心。虽然下雨了,但是水边的阿迪丽娜练完了,琶音比昨天弹得好,早上起来一件一件事情都做好了,除了晚上没忍住跟着爸妈看了两级电视剧,很久没敢下笔的issue也重新写起来了。

我喜欢爸妈卧室的凸窗。刚好是wifi到不了的地方。拉开窗帘可以贴着玻璃坐,一眼望去能看到远处的天桥,手触摸玻璃似乎都有雨水的痕迹。

我也喜欢前阳台。一边哼许嵩的歌一边查文献,一个小时查了十篇英文论文,是明天的任务。

journal开始写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开始读。生死疲劳读的有些疲劳,先搁在一边了。

复习了一会儿sherlock的剧情。莫名想起弗兰肯斯坦,然后想到杰基尔博士和海德先生。创造出了另一个我,才发现我和我都是魔鬼。终此一生,以杀掉那个魔鬼为生。至死方知,我之死亡是救赎我的唯一方式。

凉拌海带丝

段子:偶像经纪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盛方仪,意思是:那你出去吧。

盛方仪往外走,让他不要熬夜玩手机,明天早起。

“别关灯!”

盛方仪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早点睡。

“嗯。姐姐晚安。”她说。

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

他听见那脚步声几步内消失,一骨碌爬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盛方仪,意思是:那你出去吧。

盛方仪往外走,让他不要熬夜玩手机,明天早起。

“别关灯!”

盛方仪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早点睡。

“嗯。姐姐晚安。”她说。

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

他听见那脚步声几步内消失,一骨碌爬起来。

晚晴

贰月拾日

醒了。撩开一角帘子,看见云散月明。轻纱拢着正月十七的月亮。

清晨醒来的时候,才能听见全世界的鸟儿次第歌唱。

键盘是被夜里的风吹了一夜的冷。

父亲的脚步声像地毯一样铺开。六七年过去,我还是偏爱一屋子只有自己醒来的早晨。

昨天半夜读完了《弗兰肯斯坦》。

醒了。撩开一角帘子,看见云散月明。轻纱拢着正月十七的月亮。

清晨醒来的时候,才能听见全世界的鸟儿次第歌唱。

键盘是被夜里的风吹了一夜的冷。

父亲的脚步声像地毯一样铺开。六七年过去,我还是偏爱一屋子只有自己醒来的早晨。

昨天半夜读完了《弗兰肯斯坦》。

凉拌海带丝

我就知道磕web的时候其他文都写不下去

“这个你看一下。”她从报告里抽出一沓纸交给他。“今天就是来认个门,你好好休息。闲着没事看一看,了解一下公司给你的定位。”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不怕麻烦。”她说,笑了笑,“你的经纪、助理都是我。”

“好。”他点点头,双手接过那份文件。

这样的东西他以前肯定看过。只不过他看的版本肯定和这个不一样。

来前在飞机上她特意挑的。就是为了让他看看,给他上上弦。等他跟你熟悉起来再给他上眼药效果就没这么拔群了。

所以她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定要看。”

“这个你看一下。”她从报告里抽出一沓纸交给他。“今天就是来认个门,你好好休息。闲着没事看一看,了解一下公司给你的定位。”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不怕麻烦。”她说,笑了笑,“你的经纪、助理都是我。”

“好。”他点点头,双手接过那份文件。

这样的东西他以前肯定看过。只不过他看的版本肯定和这个不一样。

来前在飞机上她特意挑的。就是为了让他看看,给他上上弦。等他跟你熟悉起来再给他上眼药效果就没这么拔群了。

所以她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定要看。”

晚晴

不合时宜的话

朋友圈人神共愤,方觉着我这般无动于衷,大概也是要被放到火堆上烧死以祭亡灵的。

重新读《有题》的合集,心下有真感慨。


关于愤怒

愤怒成了使自己心安的一剂良药。愤怒也是眼下置身病外者唯一可作的贡献。

都说网络环境嘈杂,太吵,若不如此喧闹,搅浑一池水,哪有“墙倒众人推”的众志成城,哪有清空历史记录之后仍前赴后继的“刀笔”?

这是我先前未见、无知无觉的“情绪的力量”。


关于#我要xxxx#

lof在控制风向上向来还是宽松的,但我随便说说不带观点论证不足的几篇东西也屡屡“落马”,一来一去倒也试探出了一种叙述的策略。

但微信和微博必然不是这样的。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点风动都是病毒式传...

朋友圈人神共愤,方觉着我这般无动于衷,大概也是要被放到火堆上烧死以祭亡灵的。

重新读《有题》的合集,心下有真感慨。


关于愤怒

愤怒成了使自己心安的一剂良药。愤怒也是眼下置身病外者唯一可作的贡献。

都说网络环境嘈杂,太吵,若不如此喧闹,搅浑一池水,哪有“墙倒众人推”的众志成城,哪有清空历史记录之后仍前赴后继的“刀笔”?

这是我先前未见、无知无觉的“情绪的力量”。


关于#我要xxxx#

lof在控制风向上向来还是宽松的,但我随便说说不带观点论证不足的几篇东西也屡屡“落马”,一来一去倒也试探出了一种叙述的策略。

但微信和微博必然不是这样的。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点风动都是病毒式传播。新闻专业出来的师长干的是老本行,道行不浅,个人公众号发的文少见删帖的。文章亦有真知灼见,几番隐喻,克制周到。

父母比我更激愤,但都不是冲动之人,昨天半夜得了消息,今早都生出了“剖腹谢罪论”,甚者必然不在少数。

我想在网络上,无论多头脑清醒的人都不免有几分耳根子软,也有几分直言不屈的勇气。态度要有,真相不辨何如?客观冷静,少年心气零落成泥何如?

朋友圈说得再多,都是圈子里的,真正跨圈子广传播的,还是有名有姓的媒体和新闻人,还是能自保、能进言、得民心的稿子。

作品是要比人活得更久的。于这病,于新闻,都是一样。


我一直看不明白。我宁可说四方腐朽,也不信国家愚钝、系统从头至尾从上至下就是错的。至少我们发的牢骚,我们生的气,不是只有我们在生。

很多愤怒针对的是不作为、不承认、不透明、不直面。先前我猜测莫非这是策略。内忧外患,民意已然萧条,若信心不给足,悠悠众口其实没几个能顶得住网络上的吵闹和混乱。唱反调就算惹人不喜,实事做到位了也不缺捧场的。只是这样把大家和小家的矛盾摆在明面上,倒不是我们所见的“一惯作风”。

优良传统上我们惯于息事宁人。这是文化基因,也是作古的美德。我想,中控台既做不到全盘控制,也不可能全无控制,整个系统的体量在这里,只看到了哪个度罢了。现在看来,中控台“控制”的理念或许错了。一直以来,“失控”就是混乱,但如今的形势真就不混乱吗?失控成为常态,中控台是要适应的。怕乱怕的过了,宫斗剧里那些疑心病发作的帝王,大多不会用人,也做不出事业。

内参和喉舌真不是用来做捧哏的。最会写的人大都被招揽了。古今中外少有例外。平台不同,资源不同,不说人际交往和职业前景那些,单说采访权之类,师出无名,很难做出真正的好稿子。

但互联网确实大改了媒体的格局。有良知、有理想的一批记者多了路子,力求摆脱喉舌的骂名。这是好的。

现在看来,无非是不愿丢脸,系统上的权责分工又出了问题,想着情绪稳定了再作安排吧。但网络上的话来去太快,想说的主流的跟不跟得上,得不得民心,未必。

还是想为喉舌辩解一二。喉舌和中控着实差得远了。这之间的调度实际上并不紧密。喉舌的信息渠道必然是小小一部分,但说的话出了差池却只能代为受责。


昨天和今天的一阵风波,其实还是历史问题。这是以前犯的错,留到今天接受审判了,不无好处。我是希望能看到齐心协力,以及明朗的态度的。我希望聪明的人不狡猾,越聪明越耿直才好。

这阵风波,和曾经的颜色幼儿园,和李雪琴,有何不同吗?除了病中人人自危,更多了说话争论的闲暇,看不出声音的音质有何提高,只能说音量确实震耳欲聋了。

大家都以长安街为荣的时候,我无动于衷。也正因此,大家都因长安街而愤怒的时候,我才能继续无动于衷吧。

我们没有在一个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我们现在的生活少有权谋。但是大洋彼岸的那些国家,已经习惯权谋很久了。他们建国就建在博弈和妥协的条文上。值得我们艳羡的或许也只有一点:他们的习得性无助稍微少一些。他们的胆大不仅在风云中,也在生活和性格中。

我想我身边的人愤怒的,很大一部分也是“怒其不争”吧。谁不争?到最后还是我们自己。愤怒似乎已是争。愤怒就是最后我们自救的方法吗?我看现在确实如此了。是不是我们了解太少,自觉无力讨论这个庞大的、虚浮的、臃肿的系统?是不是我们太懒惰,又不愿承认,才随大家一起做一做愤怒这般容易的事情?

在大洋彼岸,很多人讨厌川普,但川普还是总统。


我只是想起马尔克斯写的那列火车,才流泪了。三千人被火车载着去了。只有一人活着。只有一人至死活在世人以为的梦里,活在世人视而不见的现实里。

于是我知道,我还是不及那些愤怒的人的。每一个承诺记得的人,我都希望是用心说的。我在这里脱去身份面孔,才敢说一说,仍要说一说,终究是给自己看的。

凉拌海带丝

我就知道磕web的时候其他文都写不下去

他像坐在温暖的旅行车厢里,前方是阳光坦途,世间再无比这更磊落的赤子心;可盛方仪却觉得自己走在悬崖间的一根独木桥上,一边挤满尖牙利齿的小鬼,另一边是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她这个旅人披荆斩棘,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也丝毫不敢松懈,否则就会栽进万劫不复之境地。


——《偶像经纪人》预告

他像坐在温暖的旅行车厢里,前方是阳光坦途,世间再无比这更磊落的赤子心;可盛方仪却觉得自己走在悬崖间的一根独木桥上,一边挤满尖牙利齿的小鬼,另一边是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她这个旅人披荆斩棘,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也丝毫不敢松懈,否则就会栽进万劫不复之境地。


——《偶像经纪人》预告

凉拌海带丝

荷包4

洞庭野狩,那枪修果然又来了。

他先在旁观望,不一会儿不发真人率鬼修与符修赶来支援,见回春山人多势众,他就走了。泛泛偷空瞧着他离开,心里一颗石头总算落地。

他虽然厉害,却也是抵不上师父的。

泛泛想。我到底拣了个多大的便宜啊?

不发真人也觉得今天捡了个大便宜。

“师父,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徒儿问。

他神秘地笑笑,说回去再说。

回去以后君木兮问他们夜郎废墟的战况。鬼修摇摇头,“打什么呀,那弈剑阁的人都不齐,来的全是些小喽啰,根本没几个高功来。”

“小喽啰,小喽啰还打得你到处跳脚。”那符修嘲笑他。

“他功法克我,我有什么办法?”天凉无辜。

君木兮又望向虎不发。

他捏着酒杯,也轻...

洞庭野狩,那枪修果然又来了。

他先在旁观望,不一会儿不发真人率鬼修与符修赶来支援,见回春山人多势众,他就走了。泛泛偷空瞧着他离开,心里一颗石头总算落地。

他虽然厉害,却也是抵不上师父的。

泛泛想。我到底拣了个多大的便宜啊?

不发真人也觉得今天捡了个大便宜。

“师父,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徒儿问。

他神秘地笑笑,说回去再说。

回去以后君木兮问他们夜郎废墟的战况。鬼修摇摇头,“打什么呀,那弈剑阁的人都不齐,来的全是些小喽啰,根本没几个高功来。”

“小喽啰,小喽啰还打得你到处跳脚。”那符修嘲笑他。

“他功法克我,我有什么办法?”天凉无辜。

君木兮又望向虎不发。

他捏着酒杯,也轻轻摇了一下头。

“都谁去了?”

“就平时那几个刺头。”他说,“小打小闹。”

“春宴去了吗?”君木兮问。

老虎摇头。

“我临走找了个人一问,说他们河套猎场出了条要渡劫的长虫,他们高功都在那里打长虫哩。”

“这么说,这根本是烟雾弹了。”君木兮便笑道。

“是啊。”老虎也轻笑,“高贱离他们还怕打起来吃亏,叫我们给他帮忙,还说可以分成。没想到弈剑阁也怕他们去河套抢猎,那些人是专门派去夜郎废墟干扰他们野狩节奏的。”

“结果心眼长一块儿去了。”符修幸灾乐祸。

“不过,”他说,“这可便宜了咱们。”

“哦?”

一旁虎不发便笑着张开手掌,露出掌心一颗流光溢彩的石头。

“这是——”

“白金狮王的魂石。”君木兮道。

“魂石?!”天凉惊诧。

这可是好东西。将魂石炼化入剑,剑气中便会有这白金狮王的一丝气息。倘若是高阶妖兽的魂石,还有可能化出剑灵——这种剑灵虽比不上宝剑自化的剑灵,却也十分堪用。毕竟也不是随便什么剑都能点化灵窍的。

“他们怎么舍得把这个给你?”

“你不是去了吗,干什么大惊小怪。”符修奚落他。

“咱们也没帮上多大忙。我还当也就是些灵石灵材,谁知道他们还挺大方?”天凉反驳。

这个东西珍贵到什么程度?泛泛闻言,疑惑地转头望向师父。

虎不发拿石头不大当回事,摆摆手,说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他们不缺,自然大方。“他们大宗门内门弟子人手一个哩。”符修对泛泛说。

“只不过咱们没这个资源,才觉得稀缺罢了。”不发真人手一摆,东西撂在桌上,问他们谁用就拿去。

“这就是大宗门的好处,”符修说,“这东西放外面多少人抢着要呢,在他们明教眼里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区区天下第二宗就如此,那掌城的弈剑阁不肥得流油?”

“那你怎么不去弈剑阁?”师姐说,“能走的都去了弈剑阁,你还在我们这小破山呆着做什么。”

“这儿凉快,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不行吗?”符修从容应战。

师姐赠他一个大白眼。“咱们要是也有那么好的猎场,这东西咱们也不稀罕。”

“就是!”不发真人说,“徒儿,你等为师使使劲,也给你闹一个好猎场。”

大家为这个斗一阵嘴,其实谁都用不上。最终东西落到符修手上。“不如你拿去换了钱回来堪用。”往日这些换钱的事也都是他做,因此大家都驾轻就熟。“分了钱也别乱花,錾宝阁魂石明码标价,攒钱换个合适的。”师父教导泛泛,“或者下回野狩,师父给你留意着。”

她点头。其实她没怎么去过錾宝阁,去不起。

“你跟我去不?”那符修忽然叫她,狡黠地眨眨眼睛,“师叔带你上襄阳见见世面!”

“我才不去,谁还没去过襄阳?”泛泛不屑。

“嘿,师叔带你去,跟你自己去一样吗?保准是你没见过的襄阳!”他被“小不点”瞧不起,立刻正色道,见她还是无动于衷,下套,“你跟我去,我给你买一杆糖葫芦!”

“说好了,你不能匡我!”泛泛说,“师姐作证!”

“我作证,他敢匡你回来让天凉砍死他。”师姐举手。

那鬼修被他克得厉害,打得过他才有鬼!气得符修冷哼。“爱去不去!”

“去!当然去!”泛泛便说,说着直起腰,将腿上匾箩抱起来,“我还要去卖荷包呢!”

说着,将那些荷包一个个数过来。

符修倒绝。

 

直到年前赶最后一个襄阳集,符修还气哼哼的。

泛泛知道这人嫌她寒酸,也不理他,乖觉地抱着匾箩,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后头。一路赶到襄阳,走到西坊那符修才停下,“这里是卖货的地方。”他说,将泛泛安置在街头,“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东坊办事,等我回来寻你。”

泛泛抱着匾箩被他按着肩膀坐在路牙子上,心想你其实不用管我,你管我管不到点上。

“嗯?”他见泛泛没有反应,又捏了捏她肩膀。

泛泛点头。这台阶上有水,他跟看不见一样,按着泛泛坐下,她感觉自己裤子已经有些潮意,只想站起来。

可她一要起他就往下摁。搞得泛泛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千万别一个人到处走,西坊街上不能用传音符,到时候我找不着你。”他嘱咐,见她两眼涣散压根儿没在听,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她耳朵,“听到没有!”

“哎呀,听到了听到了。”泛泛乖乖地,冲他甜甜道,“爹,我保证不乱跑,等你回来我我孝敬你糖葫芦,成不成?”

“糖葫芦值几个钱?你爹不稀罕!”符修被她恶心到,瞪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人流中。

泛泛这才摸着屁股站起来。

她原先常来襄阳摆摊,熟门熟路支起摆设,正一个个地排荷包,就感觉摊前人影一晃,一支糖葫芦递到眼前。

抬头,“你咋又回来啦?”她问。

“街口买的。”符修答非所问,一脸沉思,大约是想了想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非得分出个输赢,顶她,“你都叫爹了,不给你买个糖葫芦我这当爹的还是个人?”

泛泛便接过那糖葫芦,甜甜叫:“谢谢师叔。”

“瞧你这出息!”符修叹气,拿她没辙,“千万别乱跑,啊?我还得见个朋友,可能去的有点久。”

“那我要是卖完荷包就不等你了,我自己先回家。”泛泛说。

“不行!你上茶馆等我。我给了他们银子,你只管坐。我尽快。”他想也不想,说。瞧着她两眼圆圆的很是清亮,莫名有点不落忍,补充,“我肯定来!”

泛泛被他瞧得不得劲,察言观色,忽然“噗哧”笑出声。

符修被嘲笑,没个好脸,上手拧她,“笑!就知道笑!”

“哎,爹,爹你别动手啊!”她笑得更厉害了,“爹!爹!哎哟……哎,你知不知道民间爹娘要丢小孩,都是这么说的?”

“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符修心里一咯噔。气得逮着她腮帮子连掐三下,勒令她不许乱跑,不然就绑起来吊在城门上。

“好好好,我听话!都听你的!”泛泛忙正经发誓。

这才摔袖离去。

 

西坊街上真热闹。

荷包是紧俏货,她绣工精细,花色也别致。女修逛街成群结伴,见她的摊就呼朋唤友地过来看,再问物美价廉,自然心动。有一个就有第二个,这个看你买了那我也买一个同你作伴,那个看这么好看你有我也不能没有,串蚂蚱似的连着买。娇娥衣袂飘飘,仙风袅袅,彩云似的一拨又一波停转,不出半日,好看的就卖个精光。

于是剩下半日,小摊便不大开张。她也不着急。这些都是为了陪衬好看的荷包故意配俗的颜色。本来也没指望能卖光,索性借张小凳,坐在摊边啃那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符修顶爱说她没出息。拢共见过三回,说了二十多遍,她绣荷包没出息,卖荷包没出息,吃糖葫芦也没出息。泛泛问他那我干点什么有出息?他说你就是没出息。

她不高兴,又不敢顶嘴,只道:“好好好,那我这么没出息,你可得带带我。”

想着忽然有点明白过来,师叔怕不是拿她当奶娃娃带吧?

“嗨。”她一下把山楂籽吐在脚下,真酸!

“哎,你这荷包怎么卖?”摊前有人问。

“三两银子五个。”泛泛说。

那人一身珠光宝气,连背上的弓也闪闪发光,一看就有钱,可却挑剔得很,站在她摊子前左挑挑右挑挑,怎么都不满意,慢吞吞道:“这么便宜?”

“这都是放在底下压的,卖相不好,所以便宜。”泛泛跳起来,三两口囫囵一啃,撇下光秃秃的签子。定定地看着她:“哎,你弓上那个花儿跟我一样的!”

那人闻言一瞪,顺着泛泛的目光瞧见弓上碧桃峰的标志——金粉桃花纹。

“哼,我这个跟你的可不一样。”她便笑笑。这金粉印的桃花纹跟那些青的红的可不一样,独独隐士山碧桃峰历代嫡传才有,内中含有峰主一道灵识,除了昭示身份,也起护身符的作用。这卖荷包的也不知跟哪来的野师父学的传承,连正统祖师山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也有。

哪有不一样,分明是一样的,她又不瞎。

“那你看这个怎么样?”泛泛便岔开话题,拿个金线绣的荷包对她道,“衬你的花儿呢。”

“这也太土了。”她看了一眼,对卖荷包的审美嗤之以鼻,“我又不是自己带。”

“哦……不好意思。”泛泛摸摸鼻子,“那你看看这个呢?”

不满意,都不满意。“太花了,他喜欢素的。”那霞子实在没耐心,拉着脸,“我说,有没有银线的?我要个素的。还要别致!别致里越素越好!”

哈?

泛泛为难摊手,表示就摊子上这么些了。

“男式的也有,你看看这个宝蓝的,也是银线,”她说,“还有这个绿的,鸳鸯可是双面绣……”

那人根本没听她说,两眼四撒,忽然瞅见她匾箩里的荷包,白莹莹,生栩栩,活脱脱就是一只白兔,模样煞是可人,伸手便取,“哎,你这个卖不卖?”

“不卖!”那是给师姐做的,泛泛连忙去抢。那人一脸蛮横。

“我这是给我师姐做的,不能卖。”

“不卖你放在摊上干什么?找打?!”

这不是为了吃个糖葫芦……图方便把腿上的匾箩往摊上搁一下,要不前面那么多霞子,还能等到你相中它?摆摊不易,泛泛叹气。这也太霸道了!

“我这是兔子,女款!不卖!”

“那你还有没有男款?”那人想也不想,问。

我求您了,“爷们戴兔儿这可合适吗?”泛泛讨饶。

那人显然不觉得不合适,相反还鄙夷她脑子龌龊。“他小时候还养过兔子,定会喜欢。你少废话,有没有男款?钱不是问题!”

“没有!”泛泛直摆手。“我这摊小,都是我自己绣的。你要的样子也是我自己创着顽的,拿不上台面。你不如去那边绣楼里看看。他们样子多,都是现货!”

“十两银子我买了!”那人懒得同她废话。

“哎,真的,不是我不卖你……”

“二十两!”

“我这个没做完,一朵绣花都没有,怎么卖你?不是不想挣你钱……”

“五十两!”那人伸手啪地往桌上一扣,震得荷包们瑟瑟发抖,买定离手,桌上黄澄澄一块儿。

元宝?!

泛泛目瞪口呆。

妈耶——

“我就要你这个,没做完我也要,现在!卖不卖?”

泛泛抬头看看她,再看看元宝,深呼吸。

“哎,你拿走吧。”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过荷包,展展平,把元宝放进去,递给她。

“这个都没做完,没什么绣花,不好要你这么多。”怕她口出惊人之语,快道,“看你识货,送给你,你多来照顾我买卖。”

那人终于到手,嘴一撇,满意地收起。

“这还差不多。这天下没人能不给我面子!五十元宝。我送三爵哥哥的东西都是值钱货,我说多少就多少!”元宝掏出来,丢在她匾箩里。话音未落,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泛泛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去的方向,半晌,才长叹一口气。

是我不懂你们有钱人的任性。

 

今天白赚五十金元宝!

耐着性子等到傍晚,荷包卖得三三两两,旁边那些人都收摊了,泛泛也有点想回家。

墨明棋还没来。

说好尽快的,怎么还不来?她坐在路牙子上咬嘴唇上的干皮。她有点渴了,还有点饿,想快点回家找师姐。这个点儿,师父他们肯定陆陆续续回来了,她想念师姐包的抄手,热气腾腾的一碗,再配上碟红油咸菜丝,赛过活神仙。

可他怎么还不来啊……?

他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

肯定会来的。

她抱着匾箩发呆,从日落西山坐到华灯初上。

该等的人没等见,倒是来了个打红伞的清微派女霞子。

桃夭。隐士山碧桃峰十五代传人,明教客座长老。

泛泛认得她。

她不认得泛泛。沿着街从那头慢慢逛到这头,每个摊都看看,也没买什么。想来也没什么能入得了她眼。她们这样的人,招子都放在錾宝阁上层哩!

所以当桃夭停在她跟前,拿着个红底金花的荷包,问她多少钱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三两五个。”她说,“便宜咯。”

桃夭便笑起来,“你就是灵玉妹妹说的那个卖荷包不要钱的摊主?”

泛泛点头。

说话间她又拿起一只黑的,对泛泛道:“你在等谁呀?”

泛泛悻悻地回过神来,见她一脸少女好奇,不想被打趣,胡诌:“我在等我爹。”

“你爹?”她吃惊,“你爹是谁?”

这问题问得好生奇怪。

泛泛瞧她不像爱八卦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我爹叫墨明棋!”

桃夭“吭”地一声。

“他是你爹?!”

“我爹!”泛泛拿手指敲敲匾箩,“就这些了,你随便挑,算我送你。”

这会儿她倒不客气,“那谢谢你,我就要这两个。”说着,提着荷包朝她摇摇。“我选好啦!”

泛泛心说这些榜上有名的真人高士果然是一个比一个不拘小节。你这个红底金花的还被你家灵玉妹妹说土呢!一面点点头,“好嘞,我给您包起来?”

她得到包好的荷包,高高兴兴走了。临走还说:“我先走啦,那你慢慢等哦。”

真熨贴。泛泛点点头,跟她说再见。

等她走得看不见,泛泛也不再等,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这么晚还不来,那孙子肯定把她给忘了。

就不该信他!

臭符修!

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甩脸收拾东西,正弯腰系带子,忽然背上给人一敲,猛转身,撞进个宝蓝的怀里。

“哎哟!”

“我来了,”那人不以为意,腾出只手扶她一把,笑眯眯地说,“怎么样?收成好不好?”

泛泛推开他,扭头收拾东西,没好气道:“靠这么近,作甚么!”

他见了朋友,显然心情不错,两手背在后边:“看来是不好喽。”

“是啊!”泛泛说,转过身来,朝他露出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像是想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笑,又像一声叹息,因此略显狰狞,“我卖了这个数。”

他没看明白泛泛比的几,瞧见匾箩里仍有荷包的影子,以为她真没开张,安慰她:“是她们不识货。咱们不卖了,走,回家!”

说着伸出一只手,帮泛泛把杂物放进匾箩,同她朝传送阵走去。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走到一半,他忽然勾着嘴角叫住泛泛,“都不等等我。”

泛泛抱着匾箩,转回身,见他笑盈盈,古怪道:“干什么?不是你嫌我?我走快点,别人就看不出咱俩是一起来的了。”

他脸上灿烂的表情被噎到,有点不好看,紧走两步,伸出一只手来弹她脑壳,泛泛冷不丁被弹得生疼,敢怒不敢言。

他瞧着泛泛眼泪汪汪,才满意,“说什么呢!”

又道,“自古只有老子嫌儿子,没有儿子嫌老子的道理。是爹来晚了,爹知道错了。爹给你赔不是。”

说着,两只手从背后伸出来,变戏法似的举着两支糖葫芦,对她晃了晃,“呐,你饶了爹这一回,回去别跟沫儿说,成不?”

“关师姐什么事儿?”泛泛脱口而出。

“哎,别让她觉得我老欺负你呀,”他说,“要不她老损我。当着那么多人,你爹不要脸的?”

怎么,你俩也有事儿?不行,你还不如天凉靠谱。她心里痒痒起来,表面还要装恼,面无表情:“滚开,你又不是我爹!”

他哑然,稍息,才摸着鼻子说“怎么吃枪药了似的。”又嘀咕。“怪尴尬的。”

泛泛压着乐闷声道:“糖葫芦分你一支!”

说罢扭头往传送阵走。

野丫头,脾气古怪得很!他追上去,两人从襄阳传送回春山,速速上山团聚。


梦里不知身是客

加油武汉,加油中国


2020开年很沉重。

 从没想过新一年,会以这般萧索的姿态展开。

 除去奋斗在一线的英雄和天使,其余普通人也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宅家不添乱。

 于是整个街头空荡荡,索然无趣在人间。

 全国人民怎么也没想到,当真正有一天,可以理直气壮宅家葛优瘫的时候。

 每个人反倒发自肺腑想出去玩。

 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

 就像谢飞机哭着说的那句:“我不饿,我不渴,我不困,我想出去,出去玩。”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要相信。



2020开年很沉重。

 从没想过新一年,会以这般萧索的姿态展开。

 除去奋斗在一线的英雄和天使,其余普通人也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宅家不添乱。

 于是整个街头空荡荡,索然无趣在人间。

 全国人民怎么也没想到,当真正有一天,可以理直气壮宅家葛优瘫的时候。

 每个人反倒发自肺腑想出去玩。

 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去!

 就像谢飞机哭着说的那句:“我不饿,我不渴,我不困,我想出去,出去玩。”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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