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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娴

湊崎纱夏的非人类研究所 2.

连载的节奏吗? 剧情是很即兴的,所以可能都会有点短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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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误打误撞遇上名井南之后,湊崎纱夏被迫走上抚养能力者之路,好歹对方的家还是一栋宏伟的城堡,但身上却是一毛钱都没有,稍稍能理解她们的生活环境本来就是没有金钱交易的世界,导致湊崎纱夏要独自扛起两人的生活费。 


名井南也有自告奋勇说着要和湊崎纱夏一同打工,但却被湊崎纱夏马上拒绝了,害怕名井南这位外来者的身份被曝光。 


然而纸总包不住火,某天湊崎纱夏的好友林娜琏忽然到家做客就发现了湊崎纱夏家里多了一个生物,好在林娜琏接纳度较高没多过问名井南的事,只是在...

连载的节奏吗? 剧情是很即兴的,所以可能都会有点短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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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误打误撞遇上名井南之后,湊崎纱夏被迫走上抚养能力者之路,好歹对方的家还是一栋宏伟的城堡,但身上却是一毛钱都没有,稍稍能理解她们的生活环境本来就是没有金钱交易的世界,导致湊崎纱夏要独自扛起两人的生活费。 


名井南也有自告奋勇说着要和湊崎纱夏一同打工,但却被湊崎纱夏马上拒绝了,害怕名井南这位外来者的身份被曝光。 


然而纸总包不住火,某天湊崎纱夏的好友林娜琏忽然到家做客就发现了湊崎纱夏家里多了一个生物,好在林娜琏接纳度较高没多过问名井南的事,只是在离开后传简讯说下次要来个 Double Date。 


和名井南生活的这段期间里,湊崎纱夏几乎每天都会被两人的文化差异给吓傻了。 


有次名井南沐浴后光着身子走出浴室,湊崎纱夏都快原地爆炸了,直接一个直线球把浴衣投去,然后用了一小时给对方讲解洗澡循序什么的。还有一次名井南不知从哪带回一盒便当说着想吃,但身无分文的她怎么会有能力买得到便当呢? 最后又被湊崎纱夏教育了瞬移何时该用何时不该用,接着给她买了一台手机教她如何使用和付款。 


湊崎纱夏原以为照顾多一个人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实际行动起来却意外的充实,虽然令人头疼之事天天都在发生。 


生活多了名井南虽然多了很多麻烦,但每次想到家里有人等她回家甚至在店外接她下班,那都是湊崎纱夏想永远收藏起来的感觉。 


某天和林娜琏闲聊时,对方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她,回家后开始会反问自己,她和名井南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娜琏说 “喜欢一个人,会无限包容对方不管是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也只会想要珍惜在一起当下的美好。” 


湊崎纱夏一直都无法确定自己的情感,直到一天,起床后另一边是冰冷的,没了吵吵闹闹的好奇宝宝,顿时觉得有些不习惯。 


这样一天下去越过越不习惯,一直在她身边粘腻腻的飞蝇突然就一面也没见到了,不想承认是想念名井南的湊崎纱夏借着晚餐有没有回来吃的疑问给名井南拨号,重拨了 3 次都没人接应。 


结果隔天睡醒也没有见到能力者的人影,家里养着的米虫怎么就消失了? 


忽然来袭的空虚感让湊崎纱夏十分不适应,才意识到自从名井南置入进她的生活后成了她的笑容制造者,珍贵的回忆里也满满名井南傻里傻气的耀眼笑容。 


如同失踪人口般,五天了都依然没见过那位冰系能力者,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湊崎纱夏也不知该如何到访对方的城堡去找人,什么寻人启事也根本派不上用场。 


就在湊崎纱夏认定名井南再也不会出现后,那晚临睡前客厅传来物品掉落声才终于重新迎接名井南的归来,身上带有着好几处小伤口患有的淤青更是数不清,但只对着湊崎纱夏表露着尴尬又不失礼的微笑。 


傻了吧? 湊崎纱夏想。 


哦对了,这段期间她还专研出可以不透露内心想法的技巧了,当然是在名井南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现的。 


“我自己来就行了,纱夏去睡吧。” 看着湊崎纱夏给伤口贴着创可贴又读取不了对方的想法,名井南开始担心对方是不是在生气了。 


与其说生气,湊崎纱夏更多是感到心疼怜悯,虽然都是轻伤,也很庆幸只是轻伤,对方还能玩笑说 “只是去争夺个管辖区。” 就像是去吃个家常便饭是个经常发生的事。 


“为什么不先去处理伤口就先回来了?” 湊崎纱夏为名井南擦完药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亲眼见证过能力者环境的医疗技术,强得能够将伤口愈合至最小化,但名井南身上的伤口都是新的。 


“那个… 见到四方块上有显示纱夏的名字… 觉得纱夏应该在找我…” 名井南扭扭捏捏的一字一句视线也完全不在一个点上,“想… 赶快见到纱夏… 就回来了…” 抬眼瞄了一眼湊崎纱夏就避开。 


如果说名井南之前是只口无遮拦的敢死队,那现在的她就是一只贪生怕死的小猫了。 


“夜了,去洗洗睡吧。” 完全狠不下心给这样的名井南训话,湊崎纱夏摸了摸对方低得快贴上地面的头,安慰道。   




“纱夏会想念我吗?” 


进入梦乡前,似乎有听到这么一句。 


———————— 


打工的地方有位同所学院的学长,是位心地很好的人。 


加班日这天忙得无法抽身,“要送你回去吗?”工作结束后对方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一个女生这时段回家会很危险。 


“不了,家里有人。” 脱口而出的回答就像在高喊着 “我有家室”,湊崎纱夏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希望对方并没有误会。 


只见对方微微笑意,貌似读懂了什么会心点了点头,“要幸福哦。” 挥手道别。 


好的,他绝对误会了。 


「但是个不错的人呢。」湊崎纱夏微微松了口气,并没有要反驳些什么。 


收拾心情准备回家,掏出手机边走边在与名井南的聊天窗里敲着讯息,说自己沿路会买小点心回去。 


刚要点击发送键前就被一道蛮力拉进了暗巷里,从嘴里喊出救命两个字之前被熟悉的名字镇定了下来。 


“嘘,是我。” 是冰系能力者的声音。 


现在两人的姿势完全就是一个湊崎纱夏被壁咚的状态,被名井南双臂困住压在冰凉的墙上。 


“你—” 


“纱夏喜欢他吗?” 名井南真挚得脸上一丁点笑意都找不到。 


“什-?” 湊崎纱夏头顶上铺满了问号。 


“觉得他很不错吗?” 不等湊崎纱夏说完名井南又接着说。 


湊崎纱夏猜想名井南绝对是听见了那道无意间的想法,并且误会了。


要是那之前的对话也被听见可就好了。 


“最近已经不常听见那道声音了。是我被讨厌了吗? 是纱夏喜欢上那个人了吗?” 夜色朦胧有些昏暗,但是名井南含泪的眼眶清晰可见,压在墙上的手已握成拳头。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自私了许久,霸占了名井南单方面对自己的好,却又没表示过自己的情感。 


吃醋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透彻真诚的眼神,拥有它的人该会是多么幸福呢? 


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对方脸颊,摸至耳根,分不清寒冷是天气使的还是名井南的体温,接下来发生的事也绝对不会是因为冲动,唇上感受到的柔软令湊崎纱夏犹如渴望已久般发出叹息。 


陌生的触碰更是让毫无经验的冰系能力者在原地冻结了,虽然不熟练但有缓缓配合地跟上对方动作。 


「喜欢的是你啊傻瓜」 


期盼听见已久的话语虽然不是亲耳听见,但足以令名井南乐得合不拢嘴,导致途中被傻笑拦截,手臂遭到湊崎纱夏不满的拍打。 


“我要回去了。” 从名井南身上脱困加上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湊崎纱夏要趁名井南胡说八道的状态还没恢复赶紧离开,还有希望开始红得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发现。 


“刚刚那个是喜欢的代表动作吗? 就像狗狗喜欢你会摇尾巴那样吗? 可以再一次吗?” 名井南追了上来,开始了问题轰炸。 


湊崎纱夏只是加快了脚步,回避名井南的所有问题。 


“为什么不理我了? 是在害羞吗?” 


湊崎纱夏又怎么可能跑得过有特殊能力的名井南呢? 


被能力者追上后对方扎实的把湊崎纱夏包覆在臂弯里,“说喜欢我就不问问题了。” 在耳边轻语。 这孩子有时真的很烦馁。  


“……… 喜欢你啦。”  


今天研究所暂不营业。 

Andre_Neer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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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抽5人送小卡和周边,扇子。还没想好这么弄,有好建议可以告诉我哦~ps.这次只限大陆地区朋友,因为我周五去啦~

大家踊跃写读后感or留言吧~这样我抽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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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youheArme

欲望是今夜永不停息的火车

*46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我是说,此时此刻。我当然不奢望她会爱我什么的,她能不恨我就已经不错了,在迈出这一步时我就已经想好,她要是接受不了,明天我就收拾行李走人,随便去那里都好,反正这里是不能呆了。


当然,每当那些背德的想法钻进我的大脑,我也会怪林娜琏,怪她怎么能粗心大意,在家里还有另一个alpha时,让名井南独自捱过发热期。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毕竟你不能把自己的倒霉怪罪于地球转得不是时候。不过的确会让我好受点。


我推开门,名井南的味道直直扑进我鼻子里。

她热得难受,可仍蜷在被窝里忍耐,不用细想我都知道她下面有多/湿。


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帮她,恨不...

*46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我是说,此时此刻。我当然不奢望她会爱我什么的,她能不恨我就已经不错了,在迈出这一步时我就已经想好,她要是接受不了,明天我就收拾行李走人,随便去那里都好,反正这里是不能呆了。


当然,每当那些背德的想法钻进我的大脑,我也会怪林娜琏,怪她怎么能粗心大意,在家里还有另一个alpha时,让名井南独自捱过发热期。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毕竟你不能把自己的倒霉怪罪于地球转得不是时候。不过的确会让我好受点。


我推开门,名井南的味道直直扑进我鼻子里。

她热得难受,可仍蜷在被窝里忍耐,不用细想我都知道她下面有多/湿。


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帮她,恨不得她就这样,熬不过去地向我求助。


她艰难地摇摇头,让我出去。她其实很少这样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促使我不得不怀疑她外表下是否同样拥有如此的反差。名井南刚被林娜琏带回来那会儿,还是一个什么也不会说的哑巴,被疯子老爸当作天使关在阁楼里整整十七年。林娜琏告诉我,她是日本人,你可以跟她多说一点日语。


我一边应付,一边打量她,她看我一眼,很快又瑟缩回去。我这才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礼貌,于是装作热情地想要和她握手,将我的名字用日语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凑崎纱夏,我说,你可以叫我凑崎纱夏。


她不太会说话,现在也是,无论是自己的名字还是别人的名字都说得很慢,像是一口饭嚼了三十下,才慢慢吞吞地咽下去。但是我对她很好奇,所以不介意她有多奇怪。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旁,撩开她被汗染湿的头发,像是开玩笑一样地问她,南难不难受?


她不情愿地挣扎眼睛,仿佛因为问话的是我才赏个面子,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绵绵的。难受,她说,浑身好热。


南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对吗?我的视线从她的眼睛飘忽到她的鼻子,又从鼻子游移到她的嘴唇,她的上唇微微突出,我一直很想摸摸那里,看看是不是会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于是我不再纠结于她的头发,而是重新降落到她的耳廓,细细地、只用指腹划过她的耳垂,最后像是偏离航线的船只一样重新回到目的地。我想我的手上也许会有汗的味道,但她几乎下意识得舔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没有。她回答我,身体不自主地乱动。


别动,我心想,别动。眼睛死死盯着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受戒的狮子,明明决心这辈子只食素,可仍然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


南。我把手指微微用力地向下按了按,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门牙。


我会让你好受一点的。我笑着说。


她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呆愣愣地被我反转到床上,双手被展开,呈现出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她又是疲倦又是害怕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变成一个吃人的怪物。可不要怀疑,我的确是。


我低下头,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脖子,轻声说,别怕,别怕,我是圣诞节派送礼物的使者,今夜务必要给你带来快乐。


她扭扭身子,委屈地说,可是圣诞节已经过去了。


没关系。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锁骨,高兴地说,那我们就让它再来一次。说真的,我不觉得她会给我带来什么难忘的体验,但心理愉悦绝对能够超过身体上的。


我掀开她的衣服、裤子、通往伊甸园的虚幌,我叫她不要害怕,她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进入她的时候,她哭着说蛇钻进了她的身体。我忍不住笑了两下,动作因为她这样缺乏尝试的恐惧而温柔起来。我想,蛇有什么好害怕的,南要害怕的我这只吃人的怪物。但她很好地接纳我,甚至让我误以为她天生就适合接纳我,我在操她的同时感到廉价的罪恶,可每一次情/潮的巨浪都将它们掩盖,就像薄冰下汹涌流动的海水,隐蔽而危险。


她咬着嘴唇,我却让她叫出来,我说林娜琏不在,想怎么样都行。她内/里猛地收缩着夹了我一下,似乎才记起屋里原来还住着第三个人。


可她还是乖乖的,声音只从唇缝中挤出来,我低下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鼻子,甚至企图亲吻到她的灵魂。操/别人的时候怎么会有这种纯情的想法?我对自己的无赖显然一无所知。不过,无所谓,总之她是美好的,她还年轻,还有许多事可以去做,我打不了收拾行李走人,再也不打扰她。也许我会留下一些积蓄,为我所犯下的罪过带来一些最轻微的补偿。


差不多的时候,我抽了出来。她闷/哼一声,紧紧揪住我发质不佳的头发,我的眼泪滴到她眼睑上,又像是她的眼泪一般渐渐滑落。


她看着我,眨眨眼,将我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地抚摸着。


别怕,别怕。她轻声说。像是说给自己,也像是说给我听。




冰沙_spy

水陆(37line)

水陆(37line)

我又回来了,以后不再立flag🙇🏻‍♀️

湊崎老师和名井老师在盥洗室发生的小事,看完大概知道为什么起这个题目了(起名废瞎写的)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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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_Neerim

Better Half 最佳合伙人 16

Section 16


平井桃把桌面收了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书桌上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小团子却是睡了…

倒是出乎平井桃意料了,谁都听得出来名井南是不想继续关于她妈妈的话题要离席,却真的是累的睡着了。也是难得了,自从小团子从美国回来以后,一直困扰她的一个问题就是失眠。就像失觉失调一样会对药物有着可怕的上瘾,名井南对各种能让她平稳入眠的药物都有着难以割舍的依赖性。平井桃是知道的,但是对于这个妹妹,劝是没用,正面刚更没用,所以不损也得损了——经常趁着名井南不在家的时候,借着送饭的名义,就去把那一罐罐安眠药全都换成了维生素。

看到名井南睡着的样子,平井桃不觉就嘴角上扬——果然还是那...

Section 16

 

平井桃把桌面收了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书桌上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小团子却是睡了…

倒是出乎平井桃意料了,谁都听得出来名井南是不想继续关于她妈妈的话题要离席,却真的是累的睡着了。也是难得了,自从小团子从美国回来以后,一直困扰她的一个问题就是失眠。就像失觉失调一样会对药物有着可怕的上瘾,名井南对各种能让她平稳入眠的药物都有着难以割舍的依赖性。平井桃是知道的,但是对于这个妹妹,劝是没用,正面刚更没用,所以不损也得损了——经常趁着名井南不在家的时候,借着送饭的名义,就去把那一罐罐安眠药全都换成了维生素。

看到名井南睡着的样子,平井桃不觉就嘴角上扬——果然还是那个小团子,从小就怕黑,一定要开着灯才敢睡,还喜欢抱着玩偶睡——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名井南依旧还是那么没有安全感。

平井桃刚走近床边想要给小团子把被子盖好,可能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名井南突然就醒了…

——“吵醒你啦?”平井桃有点后悔了,毕竟这个人要是能自然入睡都和她中乐透一样罕见的概率。

——“…不是啦,只是感觉是桃来了。”名井南倒是没有因为被吵醒,她一向对声音都很敏感,睡眠比较浅。

——“所以,小团子是在等姐姐我吗?”平井桃有点想笑,这样的场见,在记忆深处——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还是小学生的她们。平井桃写作业慢的要死,每天都给平井爸爸抓着不放,不写完休想去睡觉。而名井南倒是速度很快,基本上在学校都能把作业写完,除了那些不太明白的等着回家请教平井爸爸的。所以在那些名井爸爸守着实验室不回家的日子里,在平井家,小团子总是那个被赶去先睡觉的那个,而那个桃姐姐还在大厅跟剩下的作业大战三百回合呢。只是呢,小团子都没有睡着,而是一定要等着桃姐姐回房才肯入睡…

(参考平井桃签专辑签名签不完,地上还有一大堆那个vlive kkkkkkkk)

名井南不说话,看着平井桃那似乎有点邪恶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发热,默默的点头认了… 说着,平井桃也钻进被子来,没有什么比搂着小团子睡让被工作和现实摧残的她更有满足感了。然而,后来的凑崎纱夏知道了平井桃的认定,忍不住翻着白眼说——“你搂着的,是比现实和工作更能摧残的存在…名井南这个人,无时无刻的用尽其不能去提醒你,看看她,你们这群拼死拼活每个月交完房贷也所剩无几的社畜——就是一群猪。”

难得名井南想睡,平井桃倒是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想要睡了…只是,这样一打断,名井南就再也睡不着了。倒不是像后来的她那个柴属性的枕边人睡不着就喜欢各种翻来覆去的打功夫,她就是那么静静的躺在,却不闭眼,测过身看着窗外…虽然她安静无声,但是平井桃还是感觉到了。这个小团子,从小到大所有心事,都是靠别人猜和观察的——她没有要诉说的习惯。以前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后来,反正也没有她想说的人了。

而这个桃姐姐,倒是这个世界上目前名井南所剩无几的有时候愿意说话的人。

——“小南睡不着吗?”

——“嗯,最近的药感觉效果不怎样,大概是要换强效的了…”

听见身后人的声音,名井南转过了身。

——“呃,药吃多没用不如就算了吧…反正,对身体也无益。”

平井桃那是表面说着,内心狂汗,要是名井南发现了是她把她那堆强力安眠药全部换成了这些有的没的维生素——她,一定会好好跟她算这笔帐的。

——“可我也不能总是睡不着啊…”一直以来整个事务所的人都以为她是自律过度,是倒是真的自律的,不过总是睡得晚起得早——是真的睡眠障碍。名井南自己都忘了,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会患了睡眠障碍,也忘了是存在了多久了…只是有时候,一提到一些她说着不想关心的人和事,或者是到了那个日子,她的状况就更加的不好…偶尔,也只有在平井桃的家里,才能暂时抛下那个一直困住自己不放的包袱,安然入睡。

只是今天,那个包袱,倒是出乎意料的不请自来了…名井南刚才也没睡着,只是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不去想。只是,这并没有用…索性别做无用功了。

——“那小南和姐姐聊聊天吧…”平井桃虽然没睡着,但是一沾到床,声音就不自觉的慵懒了几度。

——“姐姐想聊就聊吧…”名井南其实还在烦着刚才饭桌上的那番话,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应该要怎么面对那个她一直想得到关心却总是给她失望的人。后来的她再也不需要那些她一直以来她想要的感情,可是这个人却跑来跟她索取…她想做一切最残酷的方式去回馈,却总是会有一个声音再质问她:明明那么讨厌她的方式,可自己最后却要去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在烦你麻麻的事吧?”对于那个总是挂着无感冷漠表情的名井南,的确她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摆出一副毫无关心的样子。可是关于妈妈,她多努力的想摆出一副与己无关,但是在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平井桃面前,还是不攻击而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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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林娜琏准备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凑崎纱夏其实是拒绝的。尤其是在听到对方的职业后,更是犹豫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本人可能跟律师那个职业的人,不搭”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会是你喜欢的类型”林娜琏丝毫不想给凑崎纱夏有反驳的机会,“地点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注意时间”。

拗不过林娜琏,凑崎纱夏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地点约在林娜琏和凑崎纱夏常去的咖啡厅,甚至连位置都是她们常坐的靠窗。当看到时间定在周五的时候,凑崎纱夏立马在脑海里检索当天的手术安排,以及会...



速打小短篇,高举37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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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当听到林娜琏准备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凑崎纱夏其实是拒绝的。尤其是在听到对方的职业后,更是犹豫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本人可能跟律师那个职业的人,不搭”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会是你喜欢的类型”林娜琏丝毫不想给凑崎纱夏有反驳的机会,“地点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注意时间”。

拗不过林娜琏,凑崎纱夏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地点约在林娜琏和凑崎纱夏常去的咖啡厅,甚至连位置都是她们常坐的靠窗。当看到时间定在周五的时候,凑崎纱夏立马在脑海里检索当天的手术安排,以及会不会值班。确认完之后,凑崎纱夏能做的只有静等周五的到来。

 

“凑崎是下班之后有约会吗?”

当看到凑崎纱夏脱下白大褂开始补妆的俞定延忍不住发问。

“啊…是…约,约了朋友见面。”

“可凑崎的声音听上去很紧张,”将白大褂放到自己的柜子里,收好东西转身准备走出更衣室,路过凑崎时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肩,“加油,我看好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凑崎纱夏反复确认了自己是不是把“我要去相亲”的字眼写在了脸上以至于让俞定延说出了刚刚那句话。



当凑崎纱夏到达咖啡厅的时候,名井南还没到,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是自己提前到了十分钟。墙上的指针移动到七点零五时,名井南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在咖啡厅的服务生的指引下,名井南找到了约定的位置。

“不好意思——工作上临时出了点小状况,迟了一点…”

名井南有些抱歉地开了开口,“想要喝点什么,这顿饭就我请吧”

听到林娜琏想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名井南跟凑崎纱夏的反应是一样的。本能的拒绝,但与凑崎纱夏不同的一点的是,名井南其实是有些好奇林娜琏会给自己介绍什么样的人给自己认识。

“对方是医生,虽然是医生却意外地活泼开朗,如果觉得不合适就不用见面就好”

“倒不会因为是职业,我考虑的是对方会不会觉得律师很严肃”

“我觉得这些问题你们可以见了面再做考虑。时间地点一会发到你手机上,注意时间哦。”

 

凑崎纱夏在听到有人落座在自己对面时,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诧异这么清冷的外表下,发出的声音如此温柔,更诧异眼前的人似乎刚见过面。点完餐之后,凑崎纱夏略带犹豫地开了开口:“名井小姐…”

名井南猛地抬起头,工作上出了点小状况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地看看手机以确保进度。

“嗯?”果然,这种接话方式才是她该有的样子吧。

“我们…我是说,在今天之前我们是不是有见过面”凑崎纱夏突然觉得自己在上演老套的电视剧桥段。

 

名井南这才开始好好端详起她面前的相亲对象来。开启话题的语句确实有些老套,不过,她确实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你是上周在酒吧请我喝酒的那位…”



凑崎纱夏没想到名井南还记得。如果那天不是有酒精的加成,凑崎纱夏绝不可能只因对方长得很对自己胃口就将想要请人喝一杯的想法付诸于实践。当时的凑崎纱夏刚经过了连续三天的加班好不容易有了两天休息日,补完觉立马出门去酒吧放松。


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就只是想要通过酒精舒缓一下自己有些紧张的神经,遇上名井南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她承认自己有被名井南的美貌所迷惑,不然也不会做出请她喝一杯的举动。

 

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自己绝无可能停留。那天对名井南说了什么自己并不记得,只记住了对方听完自己说的话之后低下头浅笑的样子太过于迷人,怕自己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头脑而被这个笑容所蛊惑,凑崎纱夏在名井南抬头之前立即落荒而逃。

 

名井南看着对方有些疑惑的神情,不禁嘴角上扬,“看来这顿我非请不可了,就当是谢谢凑崎小姐的酒。”

凑崎纱夏终于在名井南发出最后一个音时回了神,“啊…名井小姐这样太客气了…”

果然,名井南的笑容带有致命的毒。在发动车之前,凑崎纱夏脑海里突然跳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那次见面的最后,两人虽说要互加联系方式,但却只停留在口头,有时候凑崎纱夏也在想,他们的见面是不是她喝了酒之后产生的幻觉。并不是交谈得不愉快,按理来说有之前酒吧的事件做铺垫明明应该很顺利才对,可见面结束后的两天,两人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谁都没有添加对方的联系方式。



林娜琏却有些坐不住了。

“小南是容易害羞的性格,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建议你主动一点”

“平时看你在酒吧搭讪那么多次也不像这次都请人喝酒还相过亲了,连联系方式都不肯加”

林娜琏见凑崎纱夏不接她的话拿起她的手解锁了手机开始捣鼓。

“你干什么啊…”凑崎纱夏作势要过来抢手机,不过林娜琏没有让她得逞。

“帮你加好友!有好感为什么不试试!”

拉扯间,林娜琏还是得空用凑崎纱夏的手机添加了名井南的好友。意外地,名井南居然秒通过。

“呀,我就不管了,剩下的靠你自己。”

凑崎纱夏盯着手机上名井南对话框有些出神。想了想还是给名井南发送了她们之间的第一条消息:

“名井桑,下周五有时间吗,想邀请你一起去看电影。”

“下周五可能会加班,到时候再看”

这是拒绝的意思吧?凑崎纱夏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失落。

 


如果问凑崎纱夏这周是怎么度过的,可能只能用神游来概括。在工作的间隙总是不经意地想到名井南,吃饭的时候也是,喝咖啡的时候更是,计算着时间希望周五快点到来,结果还是收到了名井南周五会加班的消息。

 

也不是没想过去等她下班,只不过以这种只见过两次面的关系来看,好像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凑崎纱夏去请教了俞定延。

“如果对方对你有意思的话,反而可能要有加分的效果。”

在问过林娜琏名井南的工作地点后,凑崎纱夏决定去名井南工作的地点旁等她下班。夜场电影可能不大适合刚加完班的她,或许我可以邀请她去尝尝自己常去的夜宵店。

 

“凑崎桑…”名井南没想到凑崎纱夏真的会到她公司的楼下等她,心里有些窃喜,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听到你加班的消息想到你应该很累吧,所以问了娜琏你工作的地点,想着等你出现就带你去吃宵夜”。

名井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世上这么多的巧合,偏偏砸中她和凑崎纱夏。此刻只想抛开自己的种种顾虑,跟着凑崎纱夏走。

“好啊,不过你想带我吃什么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

 

停车的地点还有一段路程,两人并排走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名井南第一次觉得加完班之后的夜这么安静。

 

“名井桑,之后的每周五,我都可以见你吧?”

凑崎纱夏突然停下脚步打破了这份寂静。

“好啊”。名井南这次立马做出了回应。

兔瓦煲仔饭

Bourbon1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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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窗户折射下的阳光提醒着是时候下班了,娜琏放下眼镜揉揉鼻梁,把病历本合上摆放整齐,随着太阳落下的的瞬间迈步离开了诊室


在TO综合医院精神病科执业的第三年,很久没试过准时独自下班的她随着下班人潮回到了熟悉又安静的公寓,吃过饭后收拾了不再属于她的东西打包放在门外准备出门


与他共同生活的地方,难免每个角落都会有他气息的存在。同相伴读书的他因出国进修单方面结束了6年的感情。重新回归单身生活的娜琏有了一个新的兴趣,在早下班的晚上,总会到楼下附近的一家爵士酒吧喝杯酒听听歌


酒吧是古典欧式的全木设计,室内不大却配置...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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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窗户折射下的阳光提醒着是时候下班了,娜琏放下眼镜揉揉鼻梁,把病历本合上摆放整齐,随着太阳落下的的瞬间迈步离开了诊室

 

在TO综合医院精神病科执业的第三年,很久没试过准时独自下班的她随着下班人潮回到了熟悉又安静的公寓,吃过饭后收拾了不再属于她的东西打包放在门外准备出门

 

与他共同生活的地方,难免每个角落都会有他气息的存在。同相伴读书的他因出国进修单方面结束了6年的感情。重新回归单身生活的娜琏有了一个新的兴趣,在早下班的晚上,总会到楼下附近的一家爵士酒吧喝杯酒听听歌

 

酒吧是古典欧式的全木设计,室内不大却配置了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侧边有台钢琴,每天晚上总会有人弹奏爵士音乐,偶尔也会有人跳跳舞,不吵不闹甚是舒服。娜琏偶尔一次路过觉得气氛还算不错便保留下这个消遣习惯

 

她总是爱坐在吧台的长廊,一边听着爵士乐一边静静的看着吧台调酒师忙碌的背影。娜琏始终没点过cocktail,然而调酒师也见怪不怪,每次见到她总会自觉的递上一杯Bourbon。或许见她可爱,调酒师总会变出千奇百怪的冰让娜琏浅浅一笑。

 

这一晚的娜琏并没过多关注舞台上来了个新的舞者,只是低着头呆呆地看着那杯冰快要融化掉的Bourbon,她还没习惯他的离去,更接受不了信息上还可以保持联系的结束语。扔掉属于他们的回忆估计只是迈出要忘记他的第一步,不知不觉中泪珠挂在了脸颊。

 

娜琏没发现爵士乐转慢了节奏而舞台上的舞蹈已经停下,吧台上来了个优雅的身姿,她在点了一杯Bloody Mary之后注意到了隔壁落寞的女生。

她轻轻地把杯中的冰块拿了起来,再慢慢的放进了娜琏杯中,动作迅速又自然。似乎对这个动作感到冒犯的娜琏转过头来,只见妩媚的一双琥珀色眼眸撞进了画面,有点像自己杯中的那杯Bourbon那样深邃。模糊光线下的女生那高挑的鼻梁,精致的妆容,金色的长发显得格外显眼,她穿着红色连衣裙,披着有点与裙子格格不入的黑色长卫衣,好看得霎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你……干嘛”

“你可是今晚全场唯一一个眼光没在我表演上停留超过5分钟的人”

“那又怎样……”

“哈哈……你杯子的冰要全融咯”

“……”


娜琏把杯中剩余的2/3酒一口喝完,浓郁的酒味带着一点不属于杯中的腥辣,不自觉地轻咳起来。


“我没叫你一口闷完啊,你没事吧?”女生紧张地轻抚娜琏后背

娜琏用手肘轻轻推开对方的手,很小声的带了句

“不用你管……”

“哈哈哈,你真可爱”

“……”


不知道是今晚喝的杯数有点多还是刚刚呛下去的酒有点急,娜琏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开始朦胧,然后跌落在了旁边女生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娜琏睁开眼后,酒吧只剩下吧台一盏微弱的灯,周围安静得有点意外。女生温柔地问: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


娜琏本能的自己起来,却还是忽视到因意外导致的腿无力向下摔了一下,突然女生把她一把拉住拥入怀里,笑着说:

“走吧,我又不是坏人”

“你放心好了,现在很晚了让她送你吧”被眼前一幕逗笑的调酒师也忍不住出声

“……嗯”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下还是有点害羞,脸红得发热的娜琏就这样乖乖地跟着眼前陌生的女生走了

 

刚踏入秋季,夜晚稍微有点冷风,酒气还没散的娜琏被吹得有点头晕。女生把自己的围巾脱了下来批在这个可爱的兔子身上,围巾上那强烈的花香有点像毒药一样蔓延着娜琏的感官,直到身旁的人唤醒她

“到了哦,早点休息”

“你的围巾!”

“还会再见的,嘿嘿”


指尖落在娜琏额头上,转身就走的女生带上了这酷酷的一句。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酒精作用,并没来得及问对方名字,关上门之后娜琏便陷入了睡梦中……

Andre_Neerim

Better Half 最佳合伙人 16 预告

新年快乐各位~今年开始要比之前更加忙碌了,会尽量3月前努力更,把合伙人和伴寮写多一些,然后把新文开个头给大家留一点想象的空间~


废话不多说,上个预告然后去打switch了~


Section 16


平井桃把桌面收了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书桌上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小团子却是睡了…

倒是出乎平井桃意料了,谁都听得出来名井南是不想继续关于她妈妈的话题要离席,却真的是累的睡着了。也是难得了,自从小团子从美国回来以后,一直困扰她的一个问题就是失眠。就像失觉失调一样会对药物有着可怕的上瘾,名井南对各种能让她平稳入眠的药物都有着难以割舍的依赖性。平井桃是知道的,但是对于这个妹妹,...

新年快乐各位~今年开始要比之前更加忙碌了,会尽量3月前努力更,把合伙人和伴寮写多一些,然后把新文开个头给大家留一点想象的空间~


废话不多说,上个预告然后去打switch了~


Section 16

 

平井桃把桌面收了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书桌上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小团子却是睡了…

倒是出乎平井桃意料了,谁都听得出来名井南是不想继续关于她妈妈的话题要离席,却真的是累的睡着了。也是难得了,自从小团子从美国回来以后,一直困扰她的一个问题就是失眠。就像失觉失调一样会对药物有着可怕的上瘾,名井南对各种能让她平稳入眠的药物都有着难以割舍的依赖性。平井桃是知道的,但是对于这个妹妹,劝是没用,正面刚更没用,所以不损也得损了——经常趁着名井南不在家的时候,借着送饭的名义,就去把那一罐罐安眠药全都换成了维生素。

看到名井南睡着的样子,平井桃不觉就嘴角上扬——果然还是那个小团子,从小就怕黑,一定要开着灯才敢睡,还喜欢抱着玩偶睡——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名井南依旧还是那么没有安全感。

平井桃刚走近床边想要给小团子把被子盖好,可能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名井南突然就醒了…

——“吵醒你啦?”平井桃有点后悔了,毕竟这个人要是能自然入睡都和她中乐透一样罕见的概率。

——“…不是啦,只是感觉是桃来了。”名井南倒是没有因为被吵醒,她一向对声音都很敏感,睡眠比较浅。

——“所以,小团子是在等姐姐我吗?”平井桃有点想笑,这样的场见,在记忆深处——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还是小学生的她们。平井桃写作业慢的要死,每天都给平井爸爸抓着不放,不写完休想去睡觉。而名井南倒是速度很快,基本上在学校都能把作业写完,除了那些不太明白的等着回家请教平井爸爸的。所以在那些名井爸爸守着实验室不回家的日子里,在平井家,小团子总是那个被赶去先睡觉的那个,而那个桃姐姐还在大厅跟剩下的作业大战三百回合呢。只是呢,小团子都没有睡着,而是一定要等着桃姐姐回房才肯入睡…

(参考平井桃签专辑签名签不完,地上还有一大堆那个vlive kkkkkkkk)



53℃温热

同居关系

搞一搞新发现的好东西:)



平井桃发现最近凑崎纱夏的校服不大对劲。


比如会感觉大一号,或是根本就不像是二年级的校服——今早穿的这件衬衫上的徽章很明显是一年级的。而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被学生会那帮人发现,免不了会被请到办公室喝茶。


“夏酱今天带外套了吗?”

凑崎纱夏很奇怪平井桃为什么会这么问,停下在纸上演算的动作,投给平井桃一个疑惑的眼神。

“夏酱今天穿得是一年级的校服,不会是想去学生会办公室喝茶吧?”

平井这句话是靠近凑崎耳边说的,离开时发现凑崎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凑崎纱夏现在显得有些慌乱,按往常的话,即便是平井桃不提醒,也一定会有人先发现,想到...

搞一搞新发现的好东西:)




平井桃发现最近凑崎纱夏的校服不大对劲。


比如会感觉大一号,或是根本就不像是二年级的校服——今早穿的这件衬衫上的徽章很明显是一年级的。而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被学生会那帮人发现,免不了会被请到办公室喝茶。


“夏酱今天带外套了吗?”

凑崎纱夏很奇怪平井桃为什么会这么问,停下在纸上演算的动作,投给平井桃一个疑惑的眼神。

“夏酱今天穿得是一年级的校服,不会是想去学生会办公室喝茶吧?”

平井这句话是靠近凑崎耳边说的,离开时发现凑崎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凑崎纱夏现在显得有些慌乱,按往常的话,即便是平井桃不提醒,也一定会有人先发现,想到这,连刚刚演算到一半的数学题也忘到九霄云外,她真的不想去学生会办公室。

 

“穿上吧,我今天刚好带了外套,不过明天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桃酱最好了!”


看来回家之后得找名井南谈谈了,凑崎纱夏扶了扶额。


名井南以为早上的小动作,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学校里和她说话见面,结果一直等到放学也没有人举报有人穿错校服这个事。名井南有些懊恼的,随着人流走到马路对面的奶茶店买了奶茶自顾自站在校门口对面喝了起来。


放学时在校门口将外套脱下来递给平井桃时,凑崎纱夏并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把卫衣帽子故意扣在头上的名井南。等了一会发现凑崎纱夏并没有想要道别的意思,名井南随即将没喝完的奶茶扔进了垃圾桶,顺手拉低了帽檐。


“夏酱要检查好哦,我可不一定每天都会带外套呢”

“放心,我下次一定注意。”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小南,你在家吗?”

凑崎纱夏打开门之后收获的是一屋子的黑暗,只有那间被当做书房的杂物间透出一点光亮。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名井南放下书,起身把门打开。


“我刚买了披萨,你要不要尝一尝?”

名井南愣了一秒,很快回过神来答道“好”。


凑崎纱夏将果汁放到名井南身侧的时候,顺势在名井南旁边的位置坐下。

“所以,今早小南也穿错衬衫了吗?”凑崎纱夏把也字加重。


名井南没有立刻接话,只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凑崎纱夏。

“是,我是故意的。”

回答得毫不含糊,甚至连凑崎纱夏都做好了她会找借口耍赖的准备。

“为什…”

名井南刷的一下站起来,动作有些急,连带椅子也有些抗议地发出了声响。“我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学校里和姐姐见面。”


凑崎纱夏突然想起来名井南是学生会成员。不过非要见面也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吧?凑崎纱夏突然有些搞不清楚名井南的脑回路了。


听到小时候邻居家的妹妹考入自己就读的高中时,凑崎纱夏其实挺开心的,她更没想到的是,她们会住在一起。

“小南的父母经常出差,她又不习惯和不熟的人住在一起,而你又刚好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

“你不会介意吧,小夏?”


如果知道名井南这么喜欢恶作剧的话,她当时一定会反对。


等凑崎纱夏洗漱完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名井南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的另一侧,盖好被子,道了一句晚安,即便名井南可能听不到。

“晚安。”

……凑崎纱夏第一次动了想要打人的念头。


凑崎纱夏默念明早一定要比她起得早一些。



醒来的第一刻,凑崎纱夏立马起身穿上了校服衬衫,她发誓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没有在上课时间赖床。

“小南,希望你能够记得你校服衬衫的位置。”凑崎纱夏走出卧室还不忘“贴心”地提醒名井南。


名井南没接话,心想是时候采取另一些行动了。


“小南,我先出门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便当我也给你做了一份,记得带哦。”


不过凑崎纱夏觉得依照名井南的一贯的风格,她是不会带的。


“夏酱,今天中午去食堂吗”

“我今天带了便当,要尝尝吗?”


平井桃会意地点点头,“老地方等我,我去趟便利店!”

“会的。”


凑崎纱夏没有想到能够在天台遇到名井南。她和平井桃在午饭时间几乎不会再这里遇到任何人,只不过今天除外。

“小南…”她注意到名井南手里拿的是烟。


名井南并没有打算立马把烟熄灭,抬手把烟拿到嘴边,吸了一口,“你可以去举报,我不会在意的”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还有,建议你熄掉,我朋友马上就来了。”

“谁怕这些。”说着还是听话的将烟熄灭。


凑崎纱夏注意到名井南手边的便当盒,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看来,她好像也不是像表现出来那样讨厌自己。

“没想到你居然带了便当”语气略带开心。

“只是顺手。”真是个嘴硬的小鬼,凑崎纱夏想。


“夏酱,我买了金枪鱼饭团!还有可…”

平井桃注意到了凑崎纱夏对面的名井南,一下子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不过平井桃的出现确实让凑崎纱夏松了一口气。在除在一起同住的房子以外的地方和名井南见面,凑崎纱夏感觉很不自在。


“能够和姐姐在学校里见面真开心。”名井南路过凑崎纱夏的时候用只有她们俩听得见声音说了这句话。


“夏酱,你认识她吗,刚刚那个看起来冒冒失失的一年级小鬼。”

“冒冒失失的小鬼?”

“我之前和你提过,我们舞蹈社有个冒冒失失的小鬼,不过,社里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她。”


凑崎纱夏突然觉得自己不有些大了解名井南了。



“谢天谢地,你今天没有穿错校服,以及我希望你可以把二年级的校服可以和你的一年级校服区分开来放。”

“谢谢桃酱的提醒,我会的。”

“那么,明天见咯”

“明天…”

“打扰一下,学姐,请问我可以和你身旁的这位学姐单独说会话吗?”

“当然,可以,我准备回家了,你们聊。夏酱,明天见!”


和平井桃道完别,凑崎纱夏总算有足够多的精力来应付,眼前这个小鬼。

“那么这位学妹,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想邀请这位学姐一起回家。”

“小南,我说过,我们…”

“我们不要一起上学和放学。”

两个人僵在原地差不多有两分钟,“可是,我想请姐姐喝奶茶…”


凑崎纱夏挑了挑眉,毕竟没有人会想要和奶茶过不去。

“好。”


名井南一直以为凑崎纱夏会开口说点什么,比如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今天的便当好不好吃,今天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而眼前的凑崎纱夏只顾着喝奶茶,并没有想要说点什么的意思。


凑崎纱夏注意到名井南有好一会没有跟上自己的脚步,于是回了头准备发问,可却是名井南先开了口:“姐姐,其实我喜欢你,我是指恋人的那种喜欢。”


凑崎纱夏有些紧张的咬住了吸管,她不知道名井南这次是出于什么目的,从小到大名井南说过无数次喜欢,但凑崎纱夏一次都没有当真,哪怕她们现在住在一起,甚至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凑崎也一次都不敢想和名井南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即便现在的名井南看起来比任何一次还要真挚。


凑崎纱夏是喜欢名井南的。只不过她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她又一次准备好了拒绝——

“小南,我想我们…”

名井南不想听那些固执且毫无新意的否定句,于是上前拉住了凑崎纱夏空出来的那只手,“我有些事情想要请姐姐确认,请姐姐跟上我。”


凑崎纱夏开始认同平井桃说名井南是冒失鬼的说法了。


刚进门还没等凑崎纱夏反应过来,名井南的吻就印了上来。这下换凑崎纱夏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是有想过名井南告白之后可能会有一些过激的行为,只不过没想到名井南会直截了当地这么做。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只想遵从本能。该怎么去形容少年人的吻呢?青涩的带有明显占有欲的,也不掺杂任何,而在此刻她也只想吻她。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小南想要确认的事情是什么呢?”

“已经确认完了。”

“所以今晚可以抱着姐姐一起睡吗?”

“可以,不过明天早上不要故意穿走我的衬衫哦”

“我只不过是想引起姐姐的注意。”

“我不想被请去你们学生会那个无聊的办公室待一节课。”

……


凑崎纱夏开始头疼该怎么和平井桃解释她们的午餐时间可能会有新成员加入了。

留真家的企鵝

37line “My Lady”

OOC*

标题苦手 想到一个更好的请务必告诉我感谢哈哈

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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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名井南是空姐 现在她跟好友平井桃在某机场里的餐厅 吃着早餐 等待上机。


名井好累。


小时候跟别的女生一样 憧憬着那些漂亮大姐姐 整齐的头发和服饰 富感染力的笑容 使空姐这份职业拥有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包装。毕业后便投身到航空界 适应的速度不错 加上有出众的外貌加持 使名井很快就熟习工作环境 晋升机会亦相对比同期多。


然而这份光鲜亮丽的工作下 你...

OOC*

标题苦手 想到一个更好的请务必告诉我感谢哈哈

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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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名井南是空姐 现在她跟好友平井桃在某机场里的餐厅 吃着早餐 等待上机。


名井好累。


小时候跟别的女生一样 憧憬着那些漂亮大姐姐 整齐的头发和服饰 富感染力的笑容 使空姐这份职业拥有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包装。毕业后便投身到航空界 适应的速度不错 加上有出众的外貌加持 使名井很快就熟习工作环境 晋升机会亦相对比同期多。


然而这份光鲜亮丽的工作下 你要不停地适应时差带来的无限个失眠夜 并带着疲倦的身躯在回程的班次上 应付各种奇形怪状(?的乘客。在一众无理取闹的要求下保持笑容和理智  毕竟打人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


名井和其他人一样 新人限定的工作热诚 在一次又一次的不愉快经历中 渐渐被磨灭。平井是自己初次飞长途时照顾自己的前辈 从姓氏就得知大家都来自日本 自然成了朋友。不明白为何这行 男的不正经占大多 女的是非亦从未间断 能放下戒心相处的不多 至少名井是这样。


放下餐盘的瞬间 无意中看到左侧一桌。是名井的同事 无奈是同期的 晋升比她们快的井南自然成为她们的眼中钉。恶言从她们口里无中生有 说自己是个到处留情的心机女人 还有很多。不停在背后扇风点火 但名井已不想反击 她可不想花时间和食物链底层的人争论。


自己薪金可是她们的两倍呢

吸引她目光的是凑崎。刚从对家航空公司调职过来。而她和她们不同 坐在一起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新来的 当然得打听点最新鲜最爆的消息 好让自己赶快融入。 

有说有笑的和谐画面过于温馨 名井移开了视线


辣眼睛。

不久 平井看着手机上的新通知开口 ”我班次调动了 这趟应该不能一起”


“正好 一直拉我去outlet血拼 我都快没钱了”

“我就喜欢跟小南逛街啊~”

“小心你家俞小姐宰了你。”

“ •3•  “

突然 一阵熟悉的香水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小桃啊 班次跟你调了 他们说让你带带新人 ”

“嗯~好”


抬头 与站在桌边的凑崎对视 名井没有回避 把前者耐人寻味的笑容尽收眼底 接着回了原位。


“啊啊~听说这期的都很烦人 我不....” 名井没有注意小前辈的怨言 把心思放在了旁边的一桌


“失陪一下” 凑崎说道。

名井把手上的咖啡喝完  “我先去补补妆。”


推开门 凑崎在镜前擦唇膏 洗手间内只有她们。名井走到她旁边。回忆重叠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同航吧 亲爱的” 

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你在跟谁讲话呢 凑崎小姐”


 闻言 凑崎把口红放好 向名井走去

右手抚上后者的脸庞 靠近


 “跟你啊亲爱的 机上见吧 别太想我。” 

接着亲了一口水润的双唇

“我宝贝今天是咖啡味吗” 

.

名井突然有点期待上班。

其實整体和别的飞行经历大同小异。可能人手不太够 大家都忙 除了几次的眼神接触 她的微笑。一切如常 没什么交流 直到晚上到达酒店。


名井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同房的凑崎才刚推门进房

“你去哪了”

“去找那个空少啊 同班次的 他说有事找我。看久了还挺帅的 又壮” 说着将双手绕过名井的肩 拉近 看着年下深邃的眼眸

名井没有反应 脱离了怀抱 到旁吹头发。凑崎见状 亦先去梳洗

良久 她穿着浴袍 出来便看到名井在看电影。接着爬到床上


“你床不在这边” 名井看着电视说道

她跨过她 趴在她纤细却结实的腹上 把身体重量全交给身下之人

“电视有啥好看 我不好看吗”     

“电视比你好看”

先亲一口嘴角 ”嗯~小南快看看姐姐啦” 

名井顺意看向身上人 “你刚才去那了” 

“我不是说了吗” 

“我不信。” 

“那...舒服的话 我就告诉你。”

.


名井感到无比幸福。

在明媚的阳光下自然醒来 不刺眼。旁边陪着自己的是绝顶美人 其优秀的五观 怎看都是一件出自名师的艺术品。名井尤其喜欢她的鼻子 侧面看更是漂亮。那角度彷佛就是画作 是那种在起稿时经反覆修改才能拥有的完美。

连上帝都偏爱。

她忍不住靠近 蹭了蹭鼻尖 凉凉的 对方的气息落在名井时 却是无比炽热。

阳光下的凑崎好比人间天使 名井看着她 觉得自己一直都是被眷顾。这样才能有幸得到天使的偏爱

她慢慢贴上天使的柔软 然后轻轻把她圈入自己怀中。

过于温暖的时刻 名井不舍得破坏这恰到好处的气氛 她不想弄醒凑崎 要是她醒了 那天使般乖巧的她一定瞬间变成小魔鬼。拽着自己起床 吃早餐 然后出门逛街。


看着小柴犬 名井觉得从她第一次遇见到现在 其实都没啥变化 硬要说的话 名井觉得她更可爱了 是小女生的那种可爱。但天使和普通人 会有好结果吗?


第一次见是飞到某地点后 夜晚和平井到了某酒吧 打算感受一番当地的热情。无奈好基友平井喝到一半不舒服自己先走了 成了名井自己一个喝闷酒。

没什么特别的打算 本来就只想喝几杯 然后回去 但余光却捕捉到她。穿着不算暴露 妆容不算太浓 所有都刚好。只是 围绕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

上前搭讪的有 在旁用猥琐视线示好的都有 当时人却好像挺享受

看得名井心烦意乱。算了 别人的事 名井继续喝手上的威士忌。可眼神却从未移开。

看着她用甜蜜笑容 应付一个又一个设法靠近的人 其实不用多说 他们的最终目标怎样看都只有一个。

手上的酒所剩无几时 被名井看到两个男的 一个和她聊天 另一却放了些东西在女生手上的果酒里。看不清那是什么 很小一颗 不到两秒已成气泡 彷佛未存在过。名井有点紧张 那可不是糖果。他主动与她干杯

她喝了。

名井握着空杯 视线从未离开 直到她去了洗手间。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经过那两人时 只闻到一股酒和烟混在一起的中年油腻感

噁心。

凑崎脚步蹒跚 在下秒就和地板亲密接触时 名井上前接住了她

“好热。。”

是日语。

“刚才的酒不太对劲。”    “....”

“謝謝你 我坐坐就好。”

还想出去??

“他们还在外面。”

名井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看了看洗手间 开口道

“从后门走吧。”

“... 嗯。”

...

离开昏暗的环境后 迎面吹来的冷风令名井清爽了不少 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却不停传来滚烫的气息 违和的感觉令她无法多加思考 理性指示她应尽快找到计乘车然后送她回家 而她亦如此行事。

可凑崎主动要去名井的住址。是太寂寞了 还是另有所求 


私心作怪地默认了对方明显越线的行动。幸好那次自己住单人房 平井才能睡个安稳

其实名井不想发展到如此地步  她不想自己变成了那个乘人之危 然后趁机得逞的渣南。那跟刚才的大叔有啥分别

可现在美女主动要求 是你能拒绝的吗?

.

而凑崎也不知道 看似行走江湖多年的名井 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床上的她脸蛋泛红 取替了她刚才的游刃有余。对身下人的动作总带着一丝犹豫 这反而让凑崎理解成故意挑逗。


第二天上午 凑崎醒来 名井还未离开。问她却回答

“为什么要离开。”

本以为睁开眼又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现在她还在 更帮自己点了room service 

“怕你昨晚没吃东西。”

心里不自觉有股暖流 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

这是床伴间不应出现的感觉。

她也知道若现在留下的是其他人 甚至是昨晚呕心的油腻男人 她肯定只会觉得多此一举和想吐。

而事况显然不同 自己不是顺利抱得美人归了吗 还是被美人抱回归?算了 没差。

她从床上坐起 被单从身体滑下 露出了雪白的身躯

名井立刻别过脸 “你浴 浴衣在旁边。。”

“噗 你昨晚不是都看光光了?”  “不。。不同情况。”

好吧 这反应挺可爱的

吃东西时名井得知了凑崎也是同行。而凑崎也就明白了为啥名井没有离开 毕竟这就是她的住处。


“昨晚谢谢你”

“没事 我...   “很舒服。”     还未说完的名井 耳根就这样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下变得通红“...”   “...我 我以为你说酒吧的事。”

“...对 就这样。”

“...”

然后她们异口同声说了句 “我今晚就走了。”


接着凑崎就开始死缠烂打的要名井陪她到处逛 说什么庆祝这段令她们相遇的缘分还有什么最后一天当然要不留余力的在到处留下脚印。其实她也不过想多看几眼这完美的脸蛋

莫名其妙的脑回路让名井感到无奈 可她拒绝不了 亦不想拒绝 

突然 穿着浴衣的小凑想起了自己本来那套衣服 下意识地放下餐具然后看了一遍房间

名井看到后也没问什么 直接讲了句“你衣服一股酒气 昨晚脱...换了之后 我晾起来了。”

凑崎听后乖巧的走到浴室 拿过衣服嗅了嗅 

这不是晾起来而已吧 还帮我洗了?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南人还挺细心的。


像个小孩般紧捉着自己的手 在熙来攘往的街上牵着 然后大步向前。

晚上陪湊崎回自己酒店收拾行裝 一起去了机场。

“我是另一边的客运大楼。”

“嗯?哦 好”

没想到道别来得突然。

名井不舍得。


也就勉强认识了两天 一向被名冰山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般感受。对她的一切都说不清道不明。她的出现打破了名井太多的界限和规则

突然 凑崎靠前 抱住自己 气息环绕在耳尖和肩颈。暖暖的 很舒服

名井埋在她的颈窝 用力吸了一口气 彷佛誓要把她的气息 她的香气 她的一切 烙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凑崎拉开小段距离 唇与唇再次接触。

“会再见的。”


她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


怀里的小动物起床了 亲了一下名井的颈侧。

“醒了?”

“嗯。。我饿了”

“只会吃和睡 猪吗”

“你的猪啊。”


名井听到后 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自己和她在一起这件事 发生得很自然 没有经过害羞脸红的告白 没有经过轰轰烈烈的戏码。谁也没有表态的状况下 保持了莫名的平衡点 亦维持了这段好像只为相互慰借的关系

大家都没有给予过任何承诺

本应感到没有压力 但名井却感到害怕。

要是她从来只待自己为床伴 我只是她排解孤单的慰借品。要是我在她心中根本不是特别的 —— 其实所有人都能取替自己

要是我并不是唯一 就算

就算是那个空少也可以 

你此刻是我的 还是以后都属于我的?

没有安全感 自己亦很多疑。说凑崎对自己没有感觉那肯定不是 但名井觉得她们之间的爱不太平衡 她好像不太在乎我 她好像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她好像也没所谓。自己却不断陷入名为凑崎纱夏的黑洞 渐渐的 再也无法抽身。虽然这样的想法名井并不是第一次 但这回不再是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

其实自己还未能独占你的全部

凑崎看她没有回应 想着“被我撩到了吧”然后坐起跟名井说要不点个room  service

名井闻声 坐起从后抱住她。“纱夏。”

凑崎好久没有听到她叫自己了 奶奶的很是可爱

“怎么了~”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嗯?你觉得呢”“我 ”

我不知道。

名井把她抱得很紧 然而柴犬对她一连串的行为其实亳无头绪 她可是刚睡醒欸

可惜抱住她的是隐世亚洲醋王 她不会知道她对”空少”两字想了一整个晚上还脑补了整套狗血剧的情节 甚至作好要和人抢女友的准备

“是空少都能取代自己的关系吗”

这年下到底在想什么。昨天自己也只是想气气她而己 怎么在一起之后就变笨了?

凑崎没有回应 脱离了井南的怀抱 下床到自己包包翻找着。后者则坐在原地。凑崎找到想要的东西后 看了眼床上的小企鹅

呆呆的目光 充满委屈的神情 这..跟当年勇救自己逃离油腻大叔的真的是同一人吗?

回到床上 跨过年下的大腿 变成名井抱着自己的姿势

然后轻轻捉起她的左手 把戒指套到无名指上 接着再为自己戴上。

“喜欢吗?”

“这..喜..喜欢啊”

“嘻嘻 昨晚我看到的。”

“那...”

“就是去找空少啰~”

语毕 凑崎看着她 身下人继而向她投向疑惑的眼神 晨光下名井的面庞被勾勒得很漂亮 她不知道自己在她眼中也是一位自带光环的女孩。年上微俯下身 紧紧的抱著名井 感受着对方的一直以来的温柔 感受着对方的一切一切

“自遇到的那刻 我就知道非你不嫁了啦..嘻嘻。你那么漂亮 我怎么可以把你拱手让人。” 然后凑到年下耳边

“你可是我连上床都不舍得用力的唯一。”

.

回程的航班人手较足 凑崎和井南休息的时间终于对上

名井把经过的凑崎一把拉住 然后进了洗手间

本来就狭窄的空间顿时令两人寸步难移 只能贴着对方 感受着对方的一呼一吸

名井把凑崎的右手按墙 自己右手抱着她的纤腰 主动纠缠上那可爱的蜜唇。显然手上闪烁的戒指令年下心里踏实了不少 自己居然也主动了。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毫无顾忌

“嗯...一起进来不怕她们看到?啊...别急嘛..”

名井的手不断在身上点火

“....没事 我很快。”边说边轻舔凑崎的颈 把既激情又迷离的氛围推到最高点

“你知道..嗯..她们眼中你有多风流吗 亲爱的。” 

“嗯”


“正好 让她们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

其实我对航空什么的完全不认识 只是想看南南吃醋而已 有什么怪怪的地方請将就一下呗(◍•ᴗ•◍)另外下篇就更搭讪 有兴趣可以看一下哦

最后祝小凑生日快乐!(可恶 昨天来不及啦

就这样 拜拜 

娴娴

湊崎纱夏的非人类研究所

先作个声明,这是个脑壳破洞妙想天开的废文,纯属娱乐。

#HappySANAday


阅读愉快~

——————————————

是在两千年前开始分裂的,他们说。


分裂出一个非人类的族群,古人称他们为熊族。


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会和熊有关吧? 早在湊崎纱夏懂事时就问过类似的问题了。


古传非人类是熊分化出来的人形生物,个性凶悍十分嗜血,因此引发过不少战乱,熊基因特殊有着千变万化的可能性。熊族特征是颈部都会烙印着特殊印记,有着异于常人的超能力例如瞬移,漂浮术,能够控制各个元素的力量等等。


可惜湊崎纱夏活...

先作个声明,这是个脑壳破洞妙想天开的废文,纯属娱乐。

#HappySANAday

 

阅读愉快~

——————————————

是在两千年前开始分裂的,他们说。

 

分裂出一个非人类的族群,古人称他们为熊族。

 

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会和熊有关吧? 早在湊崎纱夏懂事时就问过类似的问题了。

 

古传非人类是熊分化出来的人形生物,个性凶悍十分嗜血,因此引发过不少战乱,熊基因特殊有着千变万化的可能性。熊族特征是颈部都会烙印着特殊印记,有着异于常人的超能力例如瞬移,漂浮术,能够控制各个元素的力量等等。

 

可惜湊崎纱夏活了23年都没机会亲自遇见任何非人类,虽然害怕遇到之后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但是她相信那族群里多多少少会存在着友善的人,他们其实也是人类的一种啊。

 

出于好奇,在两年前开始了她的研究旅程,把图书馆所有关于那族群的书都翻阅一遍,笔记本上各种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片。

 

这天她到户外去取些样本,听闻这片森林是熊族主要觅食的区域,所以也许能在不给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取个样本就走,也许啦。

 

“喵——”

 

一阵叫声把湊崎纱夏差点吓破胆了,不记得书中记载的熊族是那样的叫声? 小碎步跟随着声音来源,躲在草丛后鬼祟地偷眯。

 

一名看似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正愉快的逗猫。

 

对嘛,熊族才不会是那样的叫声。

 

咦不对? 为什么会有人!? 难道她是…

 

女子侧过头脖子上明显一道黑色印记验证了她的怀疑,画面过于冲击令湊崎纱夏有些腿软,仅仅一个小退步发出压断树枝的噪音。

 

Oh Sh—

 

看了一眼脚下,然后再抬头寻找刚刚的身影希望没被发现却人猫楼空。

 

「死定了。」在湊崎纱夏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

 

所以在右肩上感受到碰触时,湊崎纱夏完全慌了,紧闭双眼想叫救命却被一只手给封口了。

 

“嘘! 太大声会被父亲发现的…” 

 

温柔的声线传入耳际,令湊崎纱夏惊讶睁开眼。

 

是个美人儿呢。

 

女子见湊崎纱夏放松后才松开手,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湊崎纱夏会那么惊讶,不时抚摸着怀里的小猫等待湊崎纱夏说点什么。

 

“你… 你是熊族的人吗…?” 许久后湊崎纱夏才鼓起勇气说话。

 

“什么熊… 噗哈哈哈哈———” 对方像是从湊崎纱夏口中听见了什么冷笑话般开始捧腹大笑,是个快要笑倒在地的反应。

 

“喂… 有什么好笑的啊? 刚不是说太大声会被发现吗?” 湊崎纱夏疑惑的望着小题大做之人,自己有说错了什么吗?

 

“哦!” 对方立马捂嘴收起笑声,“还真第一次听说有什么熊族的人呢。” 正经起来解释道。

 

「难道熊族的人不知道自己是熊族?」

 

“我,是个正常的人类不是什么熊族。” 女子像是完全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边逗猫边回答她内心的疑问。

 

「她会读- 读- 读心术?!」在书中貌似也有提及类似的能力,湊崎纱夏快彻底的完蛋了。

 

“我才不会什么读心术,是你说得那么大声要人怎么听不到?” 对方抬眉望向那扶额慌乱之人。

 

“我真的有说出来吗?” 湊崎纱夏不记得自己有开口说什么啊。

 

“嗯—— 确实是没有听见声音,但是在这里,” 女子放下小猫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向湊崎纱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有听见了你的声音。” 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那不是读心术是什么?! 难道是灵异事件吗!? 我是遇到一个蠢货吗?」湊崎纱夏无法控制内心的吐槽。

 

“我就说了我不会读心术,问奇怪熊族问题的你才是个大蠢货!” 女子向她吐舌回嘴,有些不屑。

 

「这个人!」被言语刺激得湊崎纱夏猛然抬头,才终于好好看清了对方长什么样子,「好漂亮…」本被气得炸毛瞬间消了气,只是默默赞叹对方的外貌。

 

“虽然这点我很清楚,但还是谢谢你的称赞,你也不赖。” 女子眯眼微笑,傻里傻气的。

 

啪—— 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想法完全被看光,羞耻的反射性推开对方靠得很近的漂亮脸庞,而且还是直往对方脸上怼。

 

区区一个熊——

 

她是熊族啊! 一个响指就能让湊崎纱夏成为灰烬的熊族啊!

 

“大佬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完全没有杀伤力,请手下留情!” 马上磕头求饶,真是糟糕的一天。

 

“这小姐姐真是有趣呢。你不会死的,快起来吧。”

 

「妈妈,希望有幸之年我们还能再续前缘,无能的我实在对不住您们——」湊崎纱夏慌得开始留下遗言,抖抖索索地准备受刑。

 

“小姐姐在想什么啊? 分享来看看嘛~” 女子毫无头绪的望着地上抱头之人,觉得十分有趣。

 

那样的发言令湊崎纱夏又抬起头,眼眶含泪的。

 

「听不见了?」

 

“啊~ 恢复了呢。是什么秘密吗? 说来听听吧?” 像只好奇的小犬摇着尾巴等着零食般,可爱说道。

 

“等等? 你叫我什么? 小姐姐? 怎么就确定我比你年长了?” 理智重新上线,努力回顾所有的事情经过。

 

“姐姐难道不是23岁么? 话说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湊崎纱夏差那么一点就要报警了。

 

“你脸上就写着23岁呀~” 女子往湊崎纱夏脸上点了点。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赶紧检查仪容,谁会在脸上写岁数啊!? 简直蠢毙了!!

 

“骗你的! 是味道,从你身上飘散的气味来判断的。” 成功捉弄到湊崎纱夏后,女子乐得合不拢嘴赶紧解释。

 

更正,湊崎纱夏差那么一点就要揍人了。

 

“所以你真不是熊—— 有特殊能力的人?” 转移话题,湊崎纱夏并不是来这里胡闹的。

 

“你怎么认为我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呢?” 好在女子有足够应付湊崎纱夏好奇心的耐性,慵懒地摊下。

 

“你的…” 湊崎纱夏示意了脖子处,才终于看清楚对方的印记,是个某种很精致的徽章设计。

 

“啊~ 这个啊,很想知道吗? 小姐姐的名字换你的回答怎么样?” 说完,女子不忘调皮的眨眼睛。

 

“啧…” 需要应付的竟然是个会耍小聪明的熊族,“湊崎纱夏。” 实在耐不住好奇心,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应该没什么。

 

“纱~ 夏~ 我叫名井南,这样会记住我吧?” 称自己为名井南的女子高兴的拍手坐起。

 

“欸那我的问题——” 湊崎纱夏还没说完,眼前之人就在眨眼间 咻— 一声不见了。

 

“呼—”

 

“呀! 唔——” 被名井南使坏的在耳边呼气,再次受到惊吓的湊崎纱夏大概已经减寿十年了。

 

“嘘… 我可不想被抓回去上数学课…” 名井南左顾右盼的轻声说。

 

“只要你不要再吓唬我就行了。” 湊崎纱夏挪开名井南的手,轻拍着胸脯镇定心灵。

 

“虽然我不知道你问那些问题来干什么,但是脖子的印记每个人—— 小姐姐竟然没有?” 名井南蹲在湊崎纱夏旁边专注地解释才终于知道为什么湊崎纱夏会那么惊讶了。

 

“难道是孤儿吗?” 重新确认了湊崎纱夏颈项,“我呸你的,什么孤儿别乱说好吗。” 湊崎纱夏再次把靠得很近的漂亮脸庞推开。

 

名井南没在说话,只是两眼晶晶的望着湊崎纱夏,像只小犬无形中摇着尾巴。

 

深叹一口气,“你说你是人类? 脖子上有跟你一样类似印记的我们称为熊族,是由熊分化出来所以称为熊族。” 湊崎纱夏开始一一解释。

 

“小姐姐怎么一脸正经在说笑话似的? 无属人类我倒是知道,长这么大了熊族这么搞笑的头衔还真头一次听。小姐姐确定不是被人当傻子骗齁? 看来你的世界有点太过无知呢,这种像智障的发言你还是别在下一位能力者面前说了,我怕会笑破别人大牙。” 名井南忍住了大笑,好心的劝湊崎纱夏别开口闭口都熊族。

 

湊崎纱夏还发现了一点,就是名井南从刚刚就有点过分靠近,虽然推开了但还是一直渐渐地凑近。“你能不能退远一点说啊?” 又一次把名井南推开,自己也赶紧小退一步。

 

“纱夏不喜欢我吗?” 只见名井南开始撅嘴不高兴。

 

「开始叫名字是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在小姐姐的吗?」

 

“纱夏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南~” 

 

“住嘴。” 都忘了对方可以听见自己内心的呼喊。

 

“回答你方才的问题,这里存在着五大属系能力者,而我们脖子上的就是属系标志,是方便我们在区域抢夺的时候不会误伤同伴。至于你… 我没想到无属的人把我们统统归类在一起。” 恢复正经事,刚刚的小猫跑到名井南腿上歇息。

 

“五属?”

 

“冰水火风无。”

 

“那你是?”

 

“冰系,很帅气吧?” 

 

名井南真是个很轻浮的人呢。

 

“……我要回家了。” 已经获得了不少重要资讯,湊崎纱夏迫不及待要回去好好的更新笔记。

 

“那么快? 我能跟过去吗?” 名井南抓住了湊崎纱夏,“不能。 话说你到底几岁啊?” 湊崎纱夏用力甩了甩被抓住的手腕,把身上的土壤拍拍。

 

“终于想了解我的事了吗?” 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名井南跟在湊崎纱夏身后。

 

「吼,到底烦不烦啊?」

 

“我比纱夏小一岁而已,所以呢我喜欢纱夏哦~”

 

「??????????」

 

蛤?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轻浮。” 湊崎纱夏只想赶快离开这片诡异森林。

 

“纱夏要不要生宝宝?”

 

虽然很想继续无视名井南的发言,但真的怪得有点难以置信。

 

“从喜欢到生宝宝的部分未免也进展太快了吧? 况且我们都是女的。”

 

“? 纱夏那里没有那个吗?”

 

“哪个?”

 

“生宝宝的那个啊。”

 

“………所以是哪个?” 虽然很不想胡思乱想但就是总会往人体部位幻想呢…

 

“基因繁殖所那样的…”

 

名井南呆萌的样子… 有些可爱呢。

 

BUT 基因繁殖所 IS WHAT? 现在到底是谁在说笑话了?

 

“我们只有医院。”

 

“衣…院? 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这下可看出族群不一样的差别了。

 

“是医治病痛的医院!” 

 

“所以是不能生还是?” 

 

这话题走向真是不太对啊…

 

「那种要发生性关系才会怀孕的话是要人怎么说得出口啊?!」

 

“啊… 你们是这样的啊!” 名井南恍然大悟的合掌。

 

“不要再偷听我的内心想法了,也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湊崎纱夏一个停步,转身怒吼,这下把名井南吓到了,说完便跺步离去。

 

 

 

又不是我故意要偷听的…

 

名井南不悦的在原地踢着小石子,十分委屈。

 

能力者唯一的弱点是在爱情,那样的吸引力一触即发,一生里就只会认定一个人,因此许多爱上不同属系的能力者成了战争中的叛徒甚至自我牺牲。也因为不知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战死,所以才有了基因繁殖所这样的东西,就算性别相同也不是问题,只是简单几个步骤就能获得新生命了。

 

回家乖乖给父亲训话一顿之后问了一些关于读心术的事,毕竟受了委屈,父亲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 “是不是遇到了无属能力者。” 令名井南惊讶地点头,虽然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有心要欺骗她但是名井南姑且先就这么信了。

 

因为湊崎纱夏喜欢她,所以才会让她听见对方的内心想法。

 

————————

 

“嗨——”

 

湊崎纱夏一定是惊魂未定所以出现了幻觉,否则眼前就不会见到一个不该在这出现的生物。

 

“你!” 把名井南拉进屋后,探出头确定走廊没其他人后便用力拍上房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要是被发现的话——”

 

“你的城市挺漂亮的,或许我可以在这生存。” 完全不理会湊崎纱夏的爆发,名井南拉开了客厅的帷幕感叹着窗外风景。

 

“保安呢? 为什么你能上来?” 湊崎纱夏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名井南能若无其事的在她的住宅里闲晃,“保安是什么? 哦那位被关起来的大叔吗? 他人挺好的,还给我们祝福了。” 名井南展开了大冒险开始逐间房门都去开一下。

 

“什么祝福?”

 

“我和他说了我们是情侣。”

 

「这个人的心智应该只有5岁吧…」

 

“啊对了! 父亲说若是能听见无属能力者的内心想法就代表着对方喜欢我。所以,纱夏喜欢我吗?”

 

这样的直线球湊崎纱夏真的接到怕了。

 

“讨厌死了…” 小声呢喃,转头到洗手间准备刷牙,匆匆起床搞得她都没睡好。

 

“纱夏指的性关系是要怎么做的?”

 

“噗咳! 咳咳- 咳咳咳——” 湊崎纱夏差点就被自家牙膏给噎死了,为什么世间上会存在着这样口无遮拦的人啊!?


「怎么偏偏就遇到个心智不成熟的。」只是默默抱怨了一下。

 

对方当然是听见了,而且感觉得到是十分不愉快的离开了。

 

也好,至少脱困了。

 

 

 

“纱夏今天有些晚了呢?” 图书馆柜台前的男子在湊崎纱夏进门后向她打了一声招呼。

 

“早上有点事所以处理完后才过来。” 湊崎纱夏客套的回应。

 

“那个今晚有空的话...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该面对的事还是得了结。」对方一向对她投射的视线抱有什么样的企图,湊崎纱夏很清楚,但因为是图书馆的常客所以免不了会遇上他,所以一直在等着对方向自己坦然情感然后拒绝。

 

“好呀。”

 

 

 

补充着非人类研究的笔记时,名井南的童言无忌总会不时弹出。要是把稍早前柜台男子的情景套用在名井南身上的话,湊崎纱夏在等待的就是对方向自己表露喜欢然后直接拒绝,就是这么简单,但为什么名井南说喜欢自己的时候湊崎纱夏却没有马上拒绝?

 

「讲到底人类的眼球还是很现实的。」

 

回归正题,她今天所要研究的是名井南口中的无属人类,换句话就是研究自己,就名井南的一句因为湊崎纱夏喜欢她才会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内心想法,湊崎纱夏今天不解开这个疑点就不回家!

 

「真要是那样,那岂不是完全没了个人隐私吗!?」

 

这是什么样的烂能力? 让拥有者一点光荣感都没有。

 

结论没解开,倒是补充了早上没睡好的睡眠。柜台男子过来把她叫醒才发现已经是下班时间 了,真好,又到了面对另一道难关的时候。

 

用餐时总是心不在焉,没余力关心面前那位臭男生的心路历程,只是想赶紧结束这段麻烦的情缘然后回家睡觉。一方面还会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让对方听见了自己的想法,但湊崎纱夏很清楚一点,就是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不。喜。欢。

 

所以对方不会听见吧?

 

“纱夏看起来很累呢? 但还抽空和我吃晚饭真是暖心,天色已经转暗了一个人回去挺危险的,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那名男子自然就认为湊崎纱夏也对他有好感了,自以为的绅士举动还挺可笑的。

 

男子还想转过身去牵湊崎纱夏时,神奇的事发生了,他竟然原地滑到了...

 

虽然这不是取笑人的时候,但湊崎纱夏的嘴角有着明显忍不住的扭曲,好心想向前把男子扶起却发现地面上竟然有着一层薄冰,令她停下了动作。

 

「冰...」

 

才只是想转过身寻找某个人影,目标就站在了她身后。

 

“你..”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眼睛被名井南一手盖住,只是微微一个感觉四周很快就被温馨包围了,没错,她们回家了。

 

名井南一脸 ‘你看我现在很生气,赶快说些什么安慰我’ 的样子,叉着双臂翘着脚的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她。

 

「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湊崎纱夏选择无视那位冰系能力者,转身把身上的大衣褪去。

 

“纱夏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跟他吃饭?” 这语气明显飘散出吃醋成分。

 

“那又怎样? 那你把人弄倒又是怎样?” 

 

“你看不出来他想碰你吗? 在那个堆满书虫的地方就已经碰过一次了!” 

 

这样可爱的小奶音,醋意爆棚冰系能力者脸上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呢?

 

「也许真的是喜欢上她了也说不定—— 啊! 打住! 驳回驳回驳回! 」

 

才意识到自己作出了什么惊人发言,才意识到这全都会被听见,湊崎纱夏全身的精神都陷入了紧绷状态,先检查对方有着什么样的表情,扑了个空,屋里除了她就没其他动静了。

 

「去- 去哪了...?」

 

“找我吗?”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名井南在她耳边轻呼。

 

想躲开的时候被一股很强的臂力给定在原地了。

 

“在纱夏心目中,心智成熟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同时耳背上感受到了湿润。

 

好冰。

 

却又好热。

 

“停...” 湊崎纱夏想要制止开始解开衣衫纽扣的手,“停- 这里不行...” 可明明嘴上想说的是 ‘这样不行’,对方停下动作的下一秒湊崎纱夏背上被柔软包覆。

 

“不是的... 不行——” 试图做点挣扎动作让对方停下,但身体每一处被名井南的寒系体温触碰到的地方就像是在火上加油般把火焰迅速扩散,衣衫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褪去了。

 

“纱夏好温暖...” 名井南在她的颈间深深吸气,把她抱得扎实实。

 

不行,要是在不停下... 理智边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要被扯下了,“停- 要停下.. 南...” 炽热的身子每一次像是被灼伤了痛得有些难以呼吸,脱口而出的名字有效的让身上的野兽停下了动作。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了这么一句,紧紧贴向热源,就这么安顿在湊崎纱夏颈窝里,睡着了。

 

「要睡那也至少让我穿上衣服再睡啊!!!!!」或至少盖个棉被嘛!

 

不清楚自己到底用了什么样的念力来催眠自己入睡,反正湊崎纱夏是没胆子打扰熟睡的名井南,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不忍心,但睡醒时是被厚重的棉被紧紧包裹着的。

 

才终于有时间为昨晚的惊险之夜松一口气。

 

准备早餐时,书房时传来一阵跌撞声,湊崎纱夏的煎蛋差点就成了非洲蛋。

 

“你这是在搞什么啊?” 

 

迎来冰系能力者尴尬的微笑,“早安…” 一边拾起掉满地的书籍。

 

“没受伤吧?” 湊崎纱夏关切询问开始帮忙收拾,“没有…” 对方对湊崎纱夏的关心似乎感到惊讶。“为什么要在这胡闹?” 没理会对方的惊讶湊崎纱夏作出了带有责备性的发言,“我就只是想看看…” 光听声音的话,做错事的冰系能力者貌似缩得很小。

 

“纱夏对能力者充满好奇吧? 这些书里记载的东西都不会对你有帮助的,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父亲?”

 

是个非常诱人的提议。

 

怎么会有种要去见家长的感觉呢? 一定是太累了,错觉。

 

————————

 

“叔叔好。” 湊崎纱夏恭敬地向名井南父亲问候。

 

怎么说到别人家做客都不能失礼,但处在接受着体罚发出哀嚎的名井南旁边,有点难以坐视不理呢。

 

十字倒挂在火笼里,只能说幸好湊崎纱夏不是什么冰系能力者。

 

“带人到家里做客还要接受体罚! 父亲真是———”

 

关上门,与外面的噪音完全隔绝了。

 

“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叔叔示意湊崎纱夏坐下,把名井南的隔热项链放入一个小木盒里。

 

“好了,有什么要问的吗?” 坐到了湊崎纱夏对面和蔼问道。

 

“关于熊族一称…” 不确定是不是出于年长者气场强硬,湊崎纱夏有些胆怯开口,“那样的传闻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并不是因为什么熊分化,而是和无属能力者对抗时使用的兵器是熊,之后为了保护我们这些稀有族群所以才有了熊族一说。” 叔叔解释时还在着不失礼的笑意。

 

“保护?” 

 

“算是保护生态平衡的一种吧。你们无属的人确实是没有杀伤力,但就是头脑特别好,能够制造出像你身上那样的现代科技、飞行工具、战斗武器等等的都是能力的一种。

 

我们若是书中所指的嗜血凶残那么你们无属早在两千年就没戏了,同样的因为害怕你们崛起,所以书中记载的内容多数是虚构的,害怕有着像湊崎小姐这样的好奇心对我们有进一步的研究,只要制造出了对我们各个属性极高压制性的武器,那我们也没戏了。”

 

湊崎纱夏才明白自己现在处于在族群间关系紧绷的灰色地带。

 

“那家伙很钟意你呢。”

 

“啊哈… 看得出来…”

 

“能力者的爱情一生人就只有那么一次,那孩子看起来是跟定你了。不管是不是为了小南,希望你不会我们今天的会谈记录下来,有疑问的话随时可以过来做客但就不希望会留底,请你体谅。”

 

“我明白了…”

 

“我们家孩子虽然没有湊崎小姐那样通情达理的个性,但优点是很坦然,也因为过于坦然所以成了她的缺点,湊崎小姐能的话就更正一下吧。要是她有什么冒犯了湊崎小姐的地方可以无私的告诉我,我还有很多(制裁她的)方法。”

 

言下之意就是 “我们家熊孩子就拜托你驯服了。”

 

“所以父亲都跟你说了什么啊?” 体罚结束后名井南把她们传回了湊崎纱夏的住所,一边扣上她的隔热项链边好奇问。

 

“没什么。”

 

“哼,神神秘秘。不过话说昨晚纱夏这里一直不断传出 ‘好想要好想要’ 那样的声音,是想要什么东西?” 名井南点着湊崎纱夏的额角,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说来就气。

 

“你走开! 不要靠近我!”

 

“欸—— 为什么——”

 

今天也会是研究所正常营业的一天。

———————————————

反应好或许可以连载呢! 或许啦…

shiro

Mistletoe 下

*小学生文笔

为了准备舞会的啦啦队表演,必须提前回社办练习、彩排,因此在咖啡厅与名井南告别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

随着队员的呼喊声,凑崎纱夏的专注力很快就恢复,在紧凑的练习下,也无心再想其他事物。听着音乐,拿起彩球跟上节奏,做着熟悉无比的跳跃、侧翻,配合队友抛接,即使变换了队形及走位,全部的人都没有一点失误,一切都无可挑剔。

啦啦队的表演排在了社团节目的压轴,正式表演前名井南遵守了约定来到后台给啦啦队的所有人加油。

她换上了白色的高领宽松毛衣与西装裤,胸前挂着明显的工作人员证,笔记本平稳的摊在手上,头顶则戴着应景的圣诞帽。将现场人员指挥得井然有序,整个活动流程也完美顺畅。

看著名...

*小学生文笔

为了准备舞会的啦啦队表演,必须提前回社办练习、彩排,因此在咖啡厅与名井南告别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

随着队员的呼喊声,凑崎纱夏的专注力很快就恢复,在紧凑的练习下,也无心再想其他事物。听着音乐,拿起彩球跟上节奏,做着熟悉无比的跳跃、侧翻,配合队友抛接,即使变换了队形及走位,全部的人都没有一点失误,一切都无可挑剔。

啦啦队的表演排在了社团节目的压轴,正式表演前名井南遵守了约定来到后台给啦啦队的所有人加油。

她换上了白色的高领宽松毛衣与西装裤,胸前挂着明显的工作人员证,笔记本平稳的摊在手上,头顶则戴着应景的圣诞帽。将现场人员指挥得井然有序,整个活动流程也完美顺畅。

看著名井南认真的姿态,眼睛亮着光,每个呼吸、动作都能感受到热忱,有一瞬间,凑崎纱夏只想把这美好的她留给全世界,舍不得靠近、触碰,却也怕她像黎明悄然出没的露珠,承受太多炙热目光而升华消失。

「加油。」上舞台前擦肩而过,名井南轻声地在她耳边说,手顺着凑崎的肩往下悄悄的握上,力度很轻在有与没有之间,像幻觉一般,但手心的温暖让人无法忽略。以至于凑崎纱夏在自我介绍表现得有点慌乱,不过很快就把状况调整回来。

更可恶的是名井南看见她手足无措的表情居然毫不掩饰地笑了,凑崎纱夏默默地在心里凶了名井南几句,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音符跳跃,所有啦啦队员整齐划一的动作揭开表演序幕,斜线交错的队形展示侧翻、上下反覆的抛接、倒立,华丽绚烂的技巧获得了许多惊呼与掌声,在高潮之处,凑崎纱夏翻身上了人体金字塔高举双手,结束这场精彩演出。

待啦啦队表演结束后,稍待片刻就是众人最期待的圣诞舞会。因为没有确定舞伴想着不需要跳舞,因此凑崎就没有回家拿衣服,她换下啦啦队表演服穿着制服走回会场。看见每个人牵着各自的舞伴走到会场中央,这时的凑崎纱夏,则退到旁边的零食区搜寻着想吃的食物,反正也没舞伴那就安静看戏吧。

在音乐的协调下,每个人看起来都格外幸福,随着节奏变化凑崎纱夏也随手创造了十来个槲寄生在几对小情侣的头顶,也顺便为自己安置一个,看看能不能带来幸运。

突然

被戳了幾下,「湊崎紗夏。」

「来跳舞吧。」不是提问,是肯定。尚未了解情况的凑崎就被名井南轻轻拉着手腕,侧着身闪避碰撞,一瞬间就进到舞池内。名井南将原本拉着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则搭上凑崎的腰间,两个人随着节奏轻轻摇摆。

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妳还带着工作证,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偷懒。」凑崎纱夏指著名井南胸前的工作证,调侃了难得放弃工作抓紧时间偷闲的学生会长。

「我已经把事情都交代给桃跟定延他们了,不是偷懒、是休息。」名井南一脸正直的说明着偷懒跟休息之间的差别。

「好的,是休息。今天学生会的活动都很成功呢。」凑崎纱夏也不跟她辩,顺著名井南的话还夸奖了一下。

「对啊,今天的巧克力传情好像诞生了几对情侣呢!」名井南点着头兴奋的说。

「 那你呢?多少人给你巧克力了? 」凑崎纱夏给了名井南淡淡的微笑。

「五、六个吧。」看著名井南掰着手指皱起眉头认真回忆。

真让人来气,这个人。

「真有人气呢,我都没收到半个。」凑崎纱夏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是喜欢名井南没错,但是一个巧克力都没收到还是会有点失望,不禁让凑崎纱夏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魅力啊?

「有......订购单上很多人指名要给妳的。」名井南的眼神突然飘忽不定,像是偷吃点心被抓包的小动物一样。

「那为什么......我没收到?」

就在凑崎纱夏提出疑惑的同时,原本优雅舒缓的舞曲已经悄然转为节奏轻快的乐曲,附近的人开始随着音符互相交换着舞伴,在特定的节奏上放开手,下一秒将会是全新的面孔,在多次旋转后凑崎纱夏与名井南的距离早已似牛郎与织女之间的银河如此遥远,凑崎纱夏努力探着头寻找名井南的身影,却寻无所获。

或许今年还不到告白的时机吧,没关系!今天很努力了!

曲终,凑崎纱夏怀着遗憾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早上看着讨人喜爱的雪,现在在凑崎的眼中格外讨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迁怒,凑崎身穿长版羽绒衣用围巾把自己捆的密不透风,吸着被冻红的鼻子,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踢小石子。

可是呢,因为下雪导致路滑,平时走路也能摔的凑崎纱夏,果然不负众望就这样跌倒了。

「呀!我生气了!」


凑崎纱夏索性张开双手双脚,随着重力顺势倒下开始甩甩手臂晃晃大腿,在地上做起了雪天使。

「妳在干嘛......?」正要回家的名井南在不远处就看着地上有着不明的生物激烈蠕动,忍不住好奇心向前靠近,走近之后却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学姊,不禁傻眼的提出疑问。

「没干嘛我生气呢,妳赶快回家,很晚了呢!」凑崎纱夏毫不在意地看着上方的人,继续完成她的雪天使大作。

蓦然,凑崎纱夏身边的雪沾染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名井南躺在她身边也轻轻动起手脚陪着凑崎做着雪天使。这时候凑崎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不是因为旁边是名井南,而是做雪天使的动作,因为羽绒衣她看起来更像蚕在行进,但是因为太胖走没几步又退后。

「生什么气?」名井南停住了动作,看着凑崎纱夏复杂的表情,缓缓地开口。

「啊?我今天没收到巧克力啊!妳不是说有很多个吗?」停下了脑袋中,关于蚕的奇怪想法,凑崎纱夏随便找了借口来回应。

「给妳。」名井南坐起身,从背包里拿出巧克力给凑崎纱夏。

「妳不要拿别人送给你的,再给我哦。我不需要这种安慰的。」凑崎纱夏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名井南。

「不是,这是有登记在订购单上的。」名井南肯定的说着。

「不過妳不是说很多吗?还是你们今天巧克力不够明天会补送?」凑崎纱夏怀疑的接过巧克力,又丢回了几个问题。

「可能吧......」名井南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透漏着心虚。

「好吧,信妳一回。那这个巧克力又是谁送的,不是应该有卡片吗?」勉强接受说词的凑崎纱夏,又开始问题炸弹模式。因为下午随著名井南发送过巧克力,所以对流程十分清楚的凑崎,觉得名井南应该要有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卡片,因为今天太忙了,对不起。」

呃,不是。我说名井南干嘛跟我道歉,又不是她送的。

「好吧,没关系。那是匿名吗?」如果连名字都没有的话,我要怎么感谢这个人。凑崎纱夏心想。

「不是。」平淡的语气。

「那是谁?」

凑崎纱夏期待听见送礼人的名字。

「名井南。」

……


「跟我开玩笑呢?」凑崎纱夏干笑着挥着手,想填满刚刚那几十秒沉静的尴尬。

「今天妳头顶上一直出现,刚刚在舞会上也是。我不希望别人跟妳一起站在它下面所以我摘下来了。」名井南突然从口袋拿出槲寄生,面不改色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学姐,我觉得我有话想跟妳說。」

「什么?」

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了,凑崎纱夏的手被此刻的气氛渲染而微微颤抖,喉头也不经意地滚动。

「妳知道槲寄生的传统吗?」名井南看着被自己拎起来放在凑崎头顶的槲寄生。

「嗯?」因为突然的提问凑崎纱夏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最熟悉的槲寄生都不认得。

「在象征爱与和平的槲寄生下邂逅,便能向对方索取亲吻。」

「妳在说什么我才不知道。」凑崎纱夏不停的摇着头,脸颊上的粉红似乎能把苍白的雪给融化,不知所措的神情在名井南眼中分外可爱。

「让我来告诉你。」名井南的脸突然在凑崎纱夏的眼前放大,是梦寐以求的画面,但此时的凑崎纱夏有点恍惚。

「凑崎纱夏,我喜欢妳。以槲寄生为由,我现在可以亲吻妳吗?」名井南以往对于活动策画闪着光眼神,此刻停留在凑崎纱夏身上,甚至比平常更加热情。

一直以来,都是凑崎纱夏追逐著名井南,即便对方不知道,凑崎纱夏也心甘情愿。有很累的日子,也想过是否放弃,但最后还是无法抗拒名井南站在前方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一个人,以前常听见歌曲里写着暗恋的苦涩都觉得是夸饰,而当真正体会过后才知道歌词写的不及十分之一。

我喜欢妳四个字就足以让凑崎纱夏瞬间红了眼眶,那是今天她努力了很久也说不出口的字句。加上名井南那小动物般闪烁中包含期待的眼神,让凑崎纱夏不经考虑就立即点头。

名井南的吻很轻,有点笨拙、可爱,唇辫之间的相错摩擦,产生了细微电流刺激着凑崎纱夏的神经,名井南身上衣物柔软精的味道不再温和,像似参杂了罂粟迷惑着凑崎纱夏的感官,呼吸全被名井南掠夺,只能在耳边留下温热的喘息。

「那么,今天是第一天?」

「嗯。」



/

我知道妳喜欢我,但我不太会表达。

所以我把要送给妳的巧克力订单通通拒绝,当妳站在槲寄生下我会把妳带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都有。

我让学姐帮我留一个巧克力,那是我准备要拿来送给妳的,谁知道学姊刚好拿来咖啡厅被妳看见,在那之后我想直接送出去的,可是妳必须社团练习。

舞会的时候,我看見妳一个人孤单的坐着,于是我就直接跑过去找妳,与妳一起跳舞的时光很美好,但是我回去的时候被定延跟桃念了一顿。

我觉得再大的卡片都描述不清我对于妳的感觉,因此我放弃书写。

让妳等了那么久,我很抱歉。

凑崎纱夏,我喜欢妳。

在妳为任何事情烦恼、在妳担心后巷猫咪温饱、在妳每次看着槲寄生叹气的时候,我都想拥妳入怀,为妳分担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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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生日快乐。

不要问我为什么路上没人,为什么雪地不脏,问就是凑崎纱夏施魔法了。

起琪

[神明的陨落]

祝我的宝贝虾虾生日快乐 一篇拖了快一整个学期的文章 因为太赶所以好像不怎么样 对不起大家!


[神明的陨落]

“将快死去的人还有个回光返照,将快寿终的文明不必是全无喧嚣热闹的。一个文明的灭绝是比一个人的死亡更不自觉的。”

——《猫城记》

01

林娜琏幸运地得到了两张还未开张的新海洋公园的演出门票。据说这个海洋公园的前身是日本在十九世纪开张的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海洋公园,目前是全日本规模最大。她将其中一张票塞给了名井南,邀请她一同前往。名井起初是对这类活动丝毫不感兴趣的,在她的眼里那是给小孩看的东西。

“你知道吗,那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年轻女演员,听说她...

祝我的宝贝虾虾生日快乐 一篇拖了快一整个学期的文章 因为太赶所以好像不怎么样 对不起大家!



[神明的陨落]

“将快死去的人还有个回光返照,将快寿终的文明不必是全无喧嚣热闹的。一个文明的灭绝是比一个人的死亡更不自觉的。”

——《猫城记》

01

林娜琏幸运地得到了两张还未开张的新海洋公园的演出门票。据说这个海洋公园的前身是日本在十九世纪开张的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海洋公园,目前是全日本规模最大。她将其中一张票塞给了名井南,邀请她一同前往。名井起初是对这类活动丝毫不感兴趣的,在她的眼里那是给小孩看的东西。

“你知道吗,那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年轻女演员,听说她在水下不需要氧气瓶也可以撑到整场表演结束。”林娜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那她是什么,人鱼吗?”名井不以为然,继续手头的工作。

“可能真的是呢。”林娜琏若有所思地咬住了嘴唇。

于是新闻工作者名井南答应了好友林娜琏的邀约。

能拿到第一场表演门票的人并不多,于是林娜琏在那天换上了轻便的百褶裙,换着动作在海洋馆内到处自拍。任何时刻的名井都保持着绝对的优雅姿态,一只手搭在左肩下的小挎包上,慢悠悠地迈着步子。

“南快过来!我们一起拍一张!”

于是名井南就走向了林娜琏。林娜琏靠在玻璃上,蓬松的头发压在名井的脸上,让她觉得心里痒痒的。名井在听见那快门声响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拍拍林娜琏的肩,告诉她表演已经开始。

“我们可以沿着这个隧道走,因为这里的表演不是在浅水池里逗海豚或是海狮,而是在整个深水区域里进行表演。”

名井点了点头。此刻她猛地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感觉正吸引着她继续下去,它从身体内油然而生,她的血液里忽然迸发出一股不安的躁动。

栗色长发在水中浮动的女演员如期地出现在她们的眼前。林娜琏继续向前走着,她认为这个女演员不过是正在退场,表演的主区域一定不是这里。但名井南却在看见那个演员后就停下了向前跟随着林娜琏的脚步,双腿似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靠近那个演员。

漂亮的女演员没有戴氧气面罩,动作也停在了水中,与她面对面相望着。名井心想,这或许就是那个像美人鱼一样的演员。叫什么来着?......对,林娜琏说是叫凑崎纱夏。

凑崎纱夏就那样稳稳地停在她的面前,目光透过玻璃向她直直地投射过来。那是一个长久的对视,名井从那双眼里丝毫读不出窘迫,取而代之的是惊愕。该怎么说呢,她似乎是被带进了她的眼睛,湿润的瞳仁里刮着刺骨凛冽的寒风,雄伟高大的宫殿里空无一人,亡灵在深海之下游荡歌唱。名井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脸庞上的湿濡痕迹,一种不可言喻的酸楚猛然冲上她的鼻头。

路过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的女人,名井向来不是那种会将情感轻易显露出来的人,所以林娜琏在闻声赶来后都愣了好一下子。名井南接过林娜琏递过来的纸巾后才抽抽搭搭地抬起手,指向刚刚凑崎纱夏停留的位置。但当她抬起头再次望过去的时候,那里只有一群颜色鲜艳的热带鱼在相互追逐。

“凑崎纱夏…”

凑崎纱夏用棉被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耳边。她无法忘记那一个瞬间,它让她感受到了从头至尾的寒冷,比在海洋深处都还要冷。

她曾拥有羽翼。那时她尚为年幼不能保护站在自己后方的人,但现在时隔多年,她依旧不能。她甚至都没有理由去接近她。这个场景她幻想了很多年,可当它真真切切地来临时,她只剩下了惊慌失措。

名井南的忽然出现打乱了凑崎原本平静的生活。凑崎一连着翘了好几天班,直到老板给她打电话说表演没有你真的不行你是我们这儿的招牌,她才从待了四五天的被窝里抽出了身体。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到海洋馆门口就居然有许多记者找上她来。凑崎知道他们的目的,便抢在他们开口前说:“我不会在水里呼吸的,那只是憋气罢了。”

但记者们不会就此罢休,黑色的麦汹涌地向她挤过去。凑崎拧着眉毛向前走着,却忽然被拉住了手。她下意识地甩开了那只手,却在扭过头的瞬间松了眉毛。

名井南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她们在休息室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名井南向凑崎递出了自己的名片,凑崎低着头摆弄着那张名片,嘟着嘴不说话。名井将手缩进袖子里,耸了耸肩膀: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

“虽然我知道这有点无厘头,但为什么我那时会不由自主地流泪呢?”

凑崎把名片收进口袋,抬起头来看着她。

“非常冷吗?我身上很冷的,你靠我这么近可能会感冒。”

名井点了点头。于是凑崎从里间拿来一件厚棉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又在她的身边坐下。凑崎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看她的眼睛。不是她所熟识的冰蓝色海洋,是陌生而又遥远的黑色。

“听我讲一个故事,很长很长,等到我讲完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

02

“亚特兰蒂斯是什么呢?”

即将去学堂的孩子站得笔直,蹲在她身前的姐姐在帮她系好看的蝴蝶结。姐姐温和地摸摸她的头,对她说:

“亚特兰蒂斯是我们的国家。”

时间盘曲来又折合去,长河流逝的钟摆来回敲击。

“亚特兰蒂斯是什么呢?”

年轻气盛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少许稚气,变得愈发美丽成熟的姐姐还是站在她的身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亚特兰蒂斯是您的国家。”

孩子在十六岁那一年成为了整个国家的王。巫师将皇冠戴在她的头顶,向所有国民宣布着新王的就位。孩子像一头意气风发的小兽,高昂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王国的圣物梵石是王的象征,上一任王死去后,眼下无数人为了争夺它而大开杀戒。但梵石却在内战爆发后的某一天忽然降临于孩子的胸前,巫师急匆匆地赶来,在片刻的错愕后号叫起来。

“这是被守护神选中的孩子!”

孩子那时已经长得比姐姐高了,她挡在姐姐身前,以为是那群凶残的人要杀害她们,但人们却在她们身前跪了下来。年轻人具有磅礴的野心和无限的自信,于是,孩子在万众瞩目之下加冕为王。

巫师说梵石孕育了亚特兰蒂斯文明,传说梵石来自遥远的猎户座,在一次脱离运行轨道的运动中,碎石撞击地球,地球上出现了第一个生命体。后来亚特兰蒂斯人类出现,人们发现了这块深蓝色的晶体。从此以后,梵石被冠为圣物,猎户座成为亚特兰蒂斯的守护神。

按照惯例王应当是在即位的那一天便同梵石进行融合,但王年龄尚小,巫师便提议说到王成人的那一天进行融合。

王在一天一天地长大,姐姐已到了适婚的年纪。拥有贵族血统的男子来到皇室求婚,被愤怒的王赶了出去。

她对姐姐说:“姐姐,你不能嫁给别人,不要离开我。”

“但是姐姐不能永远陪着你啊。”姐姐摸她的脸颊。

“那你做王后好了,我娶你。”王说。

王在成年的那一天举行了融合仪式,在巫师的左右跟从下神色庄重地走上祭坛。梵石悬在王的面前闪耀着,她闭上双眼。

“我希望能同姐姐永远在一起。”

她不合时宜地许了个愿望。但在很长的宁静过后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于是王狐疑地睁开了眼睛。梵石瞬间坠地,失去了晶莹的光泽。巫师连忙去检查梵石是否出现问题,而王则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人群在短暂的安静后立刻骚动起来。

“骗子!”

王被护送离开,巫师站在高高的祭坛上挥手:“王出现了点意外状况,融合仪式改日再举行!”

“姐姐,我不是王。”

孩子轻轻地关上了门,但啜泣的声音却传进了姐姐的耳朵。姐姐抱住大声哭泣的孩子,成为王时的骄傲与不羁已被涌出的泪水冲刷干净。

隔日那位男子再次前来提亲。但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众多武士,他说:“你不是王,你现在没有资格来管这件事情。”

泪眼朦胧的孩子立刻站起身来,把害怕的姐姐护在身后。

“知道吗,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说你是一个骗子。”他踹了孩子一脚,“你什么都不是。”

强壮的武士走上前去扯住姐姐的胳膊,将她从孩子身边带离。孩子立刻拦住他们,咬住了一个武士的胳膊,不让他们将姐姐带走。一个武士抽出别在腰带上的匕首,奋力地向孩子的脖子捅过去。

但姐姐却在那一刻挣脱开臂膀,向冒着寒光的匕首迎了上去。匕首从武士颤抖的手里滑落,紧接着是一个闷声。

武士们落荒而逃,孩子在姐姐的身旁跪了下来,悄无声息地颤抖。姐姐的眼里有泪花在涌动,喉咙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孩子知道她还有很多话想要说,但那些话语最终都变成了流淌了一地的鲜血。

“姐姐...”

孩子战栗的眼泪落在姐姐苍白的脸上,但姐姐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却有巫师闯了进来,顾不上倒在地上的人就对孩子说:“王,外面出大事了!”

王被扯着跑到屋外,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说不出话。天空呈现出一种比墨水还要浓稠的黑暗,狂风在她的耳边狂啸,被族人们奉为生命的海洋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能感受到眼泪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虚空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吞噬。

灾难即将降临。

王在心里说。

不,已经降临了。

但她却在这时候出奇地冷静下来,背着所有慌张的人,脚步钝重地回到了姐姐死去的那个地方。姐姐仍然很安静地倒在那里,她在姐姐身旁跪下,面无表情地抱住了她。

“姐姐,下辈子我不要当什么王了,我们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生活就足够了。”

在天空被巨浪彻底吞没的时候,她已经再听不见任何声响,眼前的一切也全部消失殆尽。呼救、尖叫的人们,全部都不见了。她被置于一个黑色的狭小空间,只剩下手里捏着的姐姐脖子上的项链。

一颗星星坠落了。

03

名井还没从震愕里挣脱出来。凑崎疲惫地捂住自己的脸,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

“先回去工作吧,名井小姐,今天浪费了你太多时间,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

名井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凑崎全然一副料到了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来递给她。

“不是说了吗,听完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想,凑崎纱夏作为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是绝对做不到摒弃和隐藏自己的悲哀的。但同时名井相信自己也绝不是因为悲伤而落了泪。

那她是谁,是那个王吗。

接连着的好几天名井都睡不好觉,四周一安静下来脑袋便开始嗡嗡乱叫。凑崎纱夏的声音和面容总是纠缠着她不放,那让她夜夜都不能寐。在难得她能够入睡的夜里,梦魇也不会轻易放过她。高大凶猛的斗士将瘦小的少女团团包围,她紧紧握住剑柄,从血泊中缓缓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在一片嘶吼与咆哮中,搏斗再次展开。她很快再次倒下,敌人将剑插进她的肩膀。

名井张大了嘴,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就像是恐惧和痛苦束缚了她的手脚,她无法动弹,也说不出一句话。她不想看着她就这样死去,可出乎意料的,她忽的站起来,钳住敌人的脖子。

这下才是真正的安静了。

她长久地站在原地,伸出手拔掉了那把剑。名井南很清楚地听见了她的呜咽声,以及剑落地,和血肉模糊的声音,它们同时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在震悚来临前转过了身体,尚且扬着的嘴角边还滴着血。她向名井南露出了一个惨白的微笑,她还说:

“我赢了。”

随后她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笑得弯弯的眼睛里卧着泪水。

名井南打了个哆嗦。她猛地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境,同时她也能够很清楚地认出来,那个人是凑崎纱夏。

但没有哪一个梦能给她这么刺痛的真实感。名井泪眼朦胧地醒来,胡乱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凑崎纱夏笑着跪下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悲痛像一把尖锐的刀一样毫不留情地,向她捅去。

前世?她想起这个词。可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一个可以在水中呼吸的,同她素不相识的女孩。

名井算了算,她与凑崎纱夏不过才见过两次面,可这两次她都不由自主地流泪。再加上这些天来的梦魇,她没有哪一次不是哭着醒来的。这怎么也说不通。她为此焦虑、失眠,又或是梦见与那并不相同却又有着某种联系的场景。没有人向她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甚至想向凑崎纱夏求证那些梦境是否与她有关。

但在她真的付诸行动后,凑崎纱夏发来的简讯仍然不能阻止她哭着从睡梦中醒来。

凑崎纱夏说,那些都是真的。

“那你是怎么从那场洪水里活下来的呢?”

名井南突然改变的人称令凑崎纱夏有一瞬间的慌张。但这一丝慌张很快就曲折消失在她的眼底,她顺着名井的话往下说:

“很不幸吧,但梵石确实是在那个时候和我融合了。”

名井起初是抱着冒险心理去用“你”这个字来向她发问的,但凑崎纱夏真的却很自然地接了下去。她一时无法消化这些东西。名井捂住自己的胸口,这压抑的氛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凑崎仍然自顾自地说着。

“现在亚特兰蒂斯只剩下遗迹了,我不能让它受到半点伤害。可是你们现在的人类啊,为什么一定要野蛮地去挖掘别人的家园呢?”

名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此刻她是以一个现代人类的身份来同凑崎纱夏交流的,她没有资格为自己这一方说任何辩解的话。因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一点名井南认为自己做得很对,平日里她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这点良知还是有的。

“那梵石现在在哪里呢?”

凑崎纱夏没有说话,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后来怎么样了?”

04

就像做了一个梦。

凑崎纱夏一觉醒来,世界就已经全部被毁灭了。

起初她以为自己也死了。四面都是黑色的墙壁,她几乎不能动弹。她的身上不着衣物,仅仅只有脖子上的那一条项链。湿冷的空气,冰凉的墙壁,这些无不让她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她甚至觉得这里是只有犯下大罪的人死后才会来的地方,毕竟因为她,整个亚特兰蒂斯都毁于一旦。

那么,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但她居然在看似永恒的黑暗里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炙热。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是滚烫感的来源。她痛苦地挣扎起来,想要大叫,却猛然被一丝光线晃到了眼睛。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不可思议,她头顶的黑墙像是被什么力量挪开,胸口也不再疼痛。

凑崎纱夏随水流上浮。

孩子终于看见了世界。她从长眠的梦中醒来。

她蓦地意识到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些许侥幸和铺天盖地的内疚向她涌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人们。她作为国家的领袖,非但没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甚至抛弃了所有人,自己活了下来。

可是当她停在那具关了她不知道有多久的棺木前时,冒出来的只有泪水。然而泪水和海洋迅速融为一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流泪。巨大的棺木上长满了青苔,但那无法遮挡住棺木盖上画像的人。

凑崎纱夏还认得出来。那是她,和她的姐姐。

她仰起头,澄澈的海洋上方就是触手可及的阳光。可是她却无比茫然不知所措,就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站在学堂前和姐姐挥手道别时一样。

但那些回忆却在海水的猛烈冲击下全部破碎。

05

“要守护它。”

06

凑崎纱夏说自己刚来日本的时候运气真的不算大好。那是十九世纪早期,正在飘着大雪的东京,她拖着长途跋涉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在举着伞的人群中走着。为什么会来到日本,这个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没有勇气一直在那里待下去了而已。她害怕曾经的子民们还在那深海里徘徊,她做不到去面对他们。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性把伞举到她头顶,温和地笑。凑崎纱夏看着他的面孔,一时间脑袋嗡嗡乱响,就连对方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只剩下眨眼和泛泪的力气。

那是曾经臣服于她的将军。

西装男性说的语言她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她能看懂他做出的“请”的手势。手势的目的地是一间有着烟囱的房子。凑崎纱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的步伐踏了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被掐住了脖子。

她被拖到浴室。西装男性把她按在浴缸里,用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手枪的枪柄对着她的锁骨猛击。凑崎纱夏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可她却只能吐出一个个血泡泡,顺着浴缸壁流淌到他的脚边。

她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疯狂地亲吻,单薄的衣服也被扯了下来。西装男性在他冰凉的手触碰到凑崎纱夏裸露的胸口的那一瞬间惨叫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凑崎纱夏伸出手擦掉自己嘴边的血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梵石留下的印记,又看了看倒在旁边的西装男性。

凑崎纱夏猛地哽咽了。她蹲下来,替他合上了未闭上的双眼。那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底是该憎恨,还是感激。这突如其来的相逢让她心慌意乱,那时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不再向她虔诚地下跪了,他只是拿着枪柄去重击她,去伤害她,用他冰凉肮脏的手去触碰她的皮肤。

逃出来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但耀眼的大雪仍在飘着。凑崎纱夏已经没有力气再寻找可以歇息的地方,便靠着一堵可以避风的墙壁坐了下来。她不知道这些人们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但他们却拥有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那是数千年来她都没有忘记,将来也绝不会忘记的。

但凑崎纱夏什么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那些苦痛的过去不断在头顶盘旋,凶恶的鸟周而复始地啄破她记忆的伤口。

或许是由于境遇过于凄惨,一对风尘仆仆的老夫妇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可凑崎纱夏不敢再去相信他们,害怕地蜷缩在那个小角落里。老妇人握住她的手,温暖的触感一下子窜进她的身体里。凑崎纱夏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雪花上,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这对夫妇。因为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她什么都没有了。

老夫妇把她带回家中。凑崎纱夏看见暖炉上冒着的热气和大家对她的笑脸,一时间就不由自主地大哭起来。那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放学回来,站在堂厅里迎接她的姐姐。她有多久没体会到这种归属感了?

后来那对善良的夫妇教她说话写字,教她如何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社会上生存,还带她认识亲人和朋友。

再后来,就有了凑崎纱夏这个名字。

凑崎夫妇开办了一家海洋馆。凑崎纱夏决定在这里工作,不久也得到了凑崎夫妇的认可。不过在此之前她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

凑崎先生在临终前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凑崎纱夏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他张开嘴,凑崎纱夏连忙将耳朵凑过去。

“纱夏要作为一个人类好好活下去...”

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喷涌而出,凑崎纱夏的思绪乱如麻,在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前,凑崎先生就已经合上了眼睛。

原来凑崎夫妇早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类。

海洋馆在不久后的战乱中被毁掉了一次,但凑崎纱夏带着从前的用人们一点一点把它重新修复了。

07

“你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很漂亮、很善良,是我在这世间见过最美好的人。”

08

名井南在写字楼的电梯里遇见了几个背着包的同事,他们似乎要急着去哪儿。还没等名井开口,就有一位同事开口说道:“我们马上就去西班牙,直布罗陀海峡那边发现了一处文明遗迹。”

“可...我们不是体育新闻吗?”

“那有什么,隔壁的体育新闻还天天爆偶像恋爱呢。现在的人啊,都对那个亚特兰蒂斯感兴趣得很,我都有点迫不期待想看看捞起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捞?”

“是啊,那边已经开始已经开始挖掘了。你不知道吗?这么大的新闻...”

名井南站在电梯口,一下子失了神。她伸出手去扶住墙壁。

凑崎纱夏说她和亚特兰蒂斯遗迹是一体的。

可亚特兰蒂斯遗迹已经开始被破坏了。

名井南看了一眼电梯,立刻从安全通道狂奔下楼。她便跑边给凑崎纱夏打电话,但凑崎纱夏一个都没有接。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呢?名井南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一种刺痛的窒息感从她的胸口蔓延上来。

“有什么事吗?”凑崎纱夏终于回拨来了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名井南屏住呼吸,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想见你。”

“...我在海洋馆,现在就过来吧。”

凑崎纱夏答得干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名井南大口喘气,好在凑崎纱夏并没有听出她的哭腔。

海洋馆今天休息,名井南跟着凑崎纱夏从后门走了进去。虽然是休息日,但形形色色的工作人员仍在馆内穿梭着,头顶上飘着许多彩色的气球。凑崎纱夏解释说过几天就是儿童节了,海洋馆专门为小朋友准备了一次活动。

就在凑崎纱夏解说的正来劲的时候,名井南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凑崎的身体紧紧绷住,轻声问道:“怎么了?”

名井南不讲话,只是贴在她的背后。

忽然的沉默仿佛印证了什么东西的存在。凑崎纱夏握住名井南搭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别担心我,没关系的。”

她看着名井南通红的双眼,如此般脱口而出。像是在许下诺言,怎么也不可能兑现的诺言。

名井这时候侧过身子来看她。手里还捏着一个气球,脸上也不知道被谁给画了几条胡子。像这样看着她,笑得很开心的凑崎纱夏。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她们好像本应该相吸,却又被隔离开来。

“儿童节那天的表演,你会来看吗?”

“我...可能来不了,你知道的,最近因为这件事,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对不起。”

但是凑崎纱夏只是很安静地笑了起来。她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09

名井南一边盯着电脑上正在直播的视频,一边慌乱地收拾着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文件。

直布罗陀海峡的阳光躲藏了起来,整个天空都是阴郁的灰。海岸上许多形形色色的人驻足围观,海面上停泊着几只船。而在那不远处,一艘巨型轮船正在运作,夹板上黑色的起重机深入海底,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当那具表面没有任何损伤的石棺渐渐露出身体的时候,人群开始欢呼。名井南慌张的手顿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撒了一地。

她猛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疼痛。那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

石棺渐渐全部露出水面,泛起阵阵涟漪。石棺的表面是一幅尚为清晰的画像。画像上有两个人,一位少女高高地昂起了自己的头,发顶上的皇冠隐约可见。另一位少女则是平和地微笑着。

名井南的眼泪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海洋馆里正播放着弱鼓点的音乐。优雅的水中舞蹈者在观众们的呼声中舞动自己的身躯。她的发丝随水流漂浮,她的微笑在人们眼前绽开。观众席上的小孩们兴奋地向着家长指指点点,胸前还别着凑崎纱夏亲手戴上的海洋馆纪念徽章。馆内一派欢乐轻松的氛围。

石棺最后一个角露出了水面。此刻,直布罗陀阴郁的上空却忽然冒出了阳光。

凑崎纱夏的头在同一瞬间探出了水面,精致的下颚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美丽。她抬起头,直直地望向太阳。她的视线穿过海洋馆上方的透明玻璃,穿过氤氲的云层,抵达太阳的中心,与炽热的光芒汇合交接。

她在那一刻看清了太阳。

随后她倏地坠落下去,掉进了无底的黑暗深渊。

只剩下无尽的下坠。

10

当名井南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后,海洋馆却已经关门,四周还有许多哭闹的小孩。警戒线围了一圈又一圈,名井南扯住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问他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水舞演员在表演的时候淹死了。”

名井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踉跄着向后退了几小步。她早就该料到的。

“之前还听说她可以在水里呼吸呢,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警察又补充道。

11

沉睡万年的神明终究还是陨落了。

12

游轮平稳地在大西洋上行驶。名井南抱着装着凑崎纱夏的那个盒子,站在夹板上。她太疲倦了。海风打在她的脸颊上,硬生生地刮过去,她的眼眶发涩。名井撇了撇嘴,背过身来。

她总是在想象着凑崎纱夏早些时候跟她描述的海底遗迹的情景。她说只有在早晨的时候才会有一点阳光撒下来,其他时候的海底都是阴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光芒。

凑崎纱夏说海底很冷,那种冰凉让她这个根本就感知不到温度的人都瑟瑟发抖。至于后来为什么自己会离开海底来到陆地,凑崎的解释令她久久无法忘怀。

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臣民还在那里,他们不息的灵魂在海底不断游荡。凑崎纱夏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她有愧于他们,在独自面对那些宛若黑洞的高大宫殿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每当那些时候,凑崎总会想起自己的姐姐。可是那个会轻轻捏她掌心的姐姐早就因为她的过错失去了生命。

凑崎纱夏还说,最初的时候她是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可就在某一天,一群色彩鲜艳的鱼从她的身边穿梭过去,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在经过漫长的游荡后,她跃出了水面。

那是她时隔很多年才再次亲眼看见了太阳。

海面上有海鸥在低空盘旋,很多小鱼争相越出水面。凑崎纱夏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热度。

也是从那一刻起,离开海洋的想法第一次从凑崎纱夏的心底冒了出来。

名井南从回忆里走了出来。此刻游轮放慢了速度,讲解员兴致勃勃地指着海面:“大家看到了吗,这里就是之前发掘亚特兰蒂斯遗迹的地方!”

名井南低下头苦笑,打开手中的盒子。一块失去光泽的蓝色石头,在正中间安静地躺着。

她忽然怀念起那日的阳光。

蓝色石头被她紧紧地攥在手掌心里。片刻后,被奋力扔进了水里。名井南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哭泣,却又堪堪忍住了。她随着讲解员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缓缓扬起了嘴角。

“我们回家了。”

远处的海平面晕染了夕阳的颜色,名井南听见了海鸥的叫声。那一刻,她觉得凑崎纱夏好像就在她的身旁一样,同她一起欣赏这幅生机勃勃的美景。

“我想要回家。”

名井南听见凑崎纱夏这样说道。她偏过头,看见她正望着不远处的落日,和即将消失殆尽的光芒。

娴娴

Adore 2.

[图片]


——My heart still beating like no tomorrow by just thinking of you.——


那之后的几天,名井南都过得生不如死,约会之事占据了所有专注力导致课业无法顺利完成。


焦虑症发作担心自己当天的表现,十分坐立不安,连作梦都在做着约会演习,好几天都像发了噩梦般惊醒然后庆幸只是梦一场。


也就因为几夜无好眠,名井南正顶着臃肿沉重的双眼准备着早餐,“哇! 你这是怎么了?!” 刚睡醒的平井桃打着哈欠与名井南正面交锋时精神瞬间被吓出来了。


“只不过...


——My heart still beating like no tomorrow by just thinking of you.——

 

那之后的几天,名井南都过得生不如死,约会之事占据了所有专注力导致课业无法顺利完成。

 

焦虑症发作担心自己当天的表现,十分坐立不安,连作梦都在做着约会演习,好几天都像发了噩梦般惊醒然后庆幸只是梦一场。

 

也就因为几夜无好眠,名井南正顶着臃肿沉重的双眼准备着早餐,“哇! 你这是怎么了?!” 刚睡醒的平井桃打着哈欠与名井南正面交锋时精神瞬间被吓出来了。

 

“只不过几天没睡好而已,一下就会消了。” 名井南弱弱回应,把一份早餐推向平井桃。

 

“只不过是赴个约而已,至于搞成这个样子吗?” 平井桃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开始老妈子操心,“那也要想想… 她可不是普通人耶…” 名井南小声反驳,“要是约会的时候你都还无法抛开身份的成见,这缘分也只会结束于一次晚餐。” 受不了名井南懦弱的一面,平井桃轻敲着桌面严肃道,“我明白了…” 名井南点着头继续进食。

 

在家一直忐忑不安直到时间将名井南追赶出门。

 

『湊崎纱夏』:到的时候向服务员说是约了 37 号包厢就行了。

 

临出门前还收到了这样一条简讯。

 

那家咖啡厅刚好位于名井南宿舍不远处,15 分钟步程即可抵达,但名井南却花了 30 分钟扭扭捏捏才到达门口。

 

是个简约风格的咖啡厅,伸手要推开门时却扑了个空,与正要出门的服务员尴尬碰面。

 

“你好,来这里用餐吗?” 笑起来可见兔牙的服务生向名井南笑了笑,侧过身微鞠躬示意让名井南进入。

 

“呃嗯… 37号包厢的…” 名井南小声道。

 

语落,兔牙服务生的笑容突然僵硬,惊讶的睁大了眼,重新正视名井南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笑容比较早的还要活泼一些,“请跟我来。” 甜美道。

 

稍微瞄了一眼服务生胸前的名片,名叫娜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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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only you knew you're the apple of my eye.——

 

“对吧? 所以我说——”

 

娜琏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可捕获房内景象,湊崎纱夏正和另一位身上披着围巾的漂亮服务生愉快谈话,目测两人是可勾肩搭背的关系。

 

那位漂亮服务生望向名井南时意外的圆起了嘴,转头推了推湊崎纱夏的肩不知在做什么暗示性的点头。

 

“坐吧。” 湊崎纱夏满意的笑眼就快弯得看不见眼睛。

 

名井南害臊的坐下后,又尴尬的结束了点餐环节,“还有需要什么时再呼叫我。” 漂亮服务生愉快道别之后名井南才终于松了口气。

 

“嗨。” 

 

名井南正闭着眼试着镇下心,那道令人感到紧张的呼声却将她唤醒了,“…嗨” 腼腆地点了点头。

 

“把这当做是普通朋友聚会就行了,放松点。” 湊崎纱夏歪头笑了笑,“关于我的事,你应该都了如指掌吧? 那来说说你吧~” 试图缓解气氛。

 

名井南作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和挚爱的偶像同桌吃饭,而且偶像本人还亲口说着这是约会。

 

化解了原有的尴尬,有说有笑地进食中,两人的身份瞬间化成同等。摘下偶像的面具,其实对方也只是个比她年长一岁正在寻求快乐的普通人。

 

期间名井南不时寻找着包间内有无隐藏摄像机,有着担心自己被当成傻子耍的警戒心。

 

“为什么会是企鹅呢?” 湊崎纱夏喝着饮料好奇地问,“没什么特别原因,是桃—— 我的室友一直说我长得像才喜欢上的。” 回想起平井桃认真向她讲解相似处的神情,名井南情不自禁觉得可笑。

 

“确实挺像的,” 湊崎纱夏歪头笑了笑,“那你平常有些什么兴趣或是爱好之类的吗?” 十分舒适的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名井南的事。

 

“跳舞。” 回答时名井南的眼瞳不经意发出闪烁,“虽然读理科是想成为一名医生帮助家业,但小时一直都很憧憬舞台上的表演者。” 匆忙解释。

 

“那是有特意去学还是?” 

 

“我室友是舞蹈社的,有时休息日会偷偷过去陪她练一练。” 名井南笑道,有那么一道小小愿望是希望能够站在舞台上无约束地表达自己对于舞蹈的热忱。

 

“能为我跳一段吗?” 湊崎纱夏说得有些随意,眼眸里闪烁着期待。

 

“在... 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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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a moment, I erased everything.

Only relying on my sight, with awe.——

*Move - Taemin*

 

无法相信才刚私下见面的第一天,进展就已经去到了站在偶像公司的练习室里,站在镜面前望着自己的倒影,从倒影中望着身后的人。

 

向湊崎纱夏点点头示意着已经准备就绪,名井南深了深呼吸为内心注射最后的强心针。

 

闭上双眼,掏空思绪,沉醉于微妙的氛围中。

 

♫——

묘한 분위기에 취해——♫

 

睁眼,直勾勾注视着镜面里的自己。

 

♫——

너를 놔버려도 돼——♫

 

 

好歹也是从平井桃的基础班毕业的得意门生,现在正是验证成果的大好时机。

 

虽没什么华丽的舞步,但每个动作眼神都有着极大的致命力。

 

 

两人通过镜面眼神交接时,湊崎纱夏的鸡皮疙瘩瞬间飙起,不自觉开始咬起指甲保持镇定。

 

舞者的每一步都完美传达出歌词中的优雅,表露着深邃神秘的眼神。

 

「是同个人吧?」

 

这样的反转魅力犹如迷魂药般,一旦释放就无法抽离,目光无法从眼前那曼妙身材的舞者上移开。如果说湊崎纱夏的舞台一向都不需要伴舞,那她现在急需要的是一首能够让眼前之人一起表演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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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know you're in love when you can't fall asleep because reality is finally better than your dreams.——

 

“你应该好好正视这项兴趣。” 歌曲结束后,湊崎纱夏将饮料递给喘呼呼的名井南边说着。

 

“哈... 谢谢。虽然是喜欢,但这始终也只会是一项兴趣而已。” 接过了饮料,名井南倚靠着镜面蹲下歇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把这兴趣转化为自己的职业,原因一是害怕一旦变成职业会把现在的热忱渐渐化为乌有,原因二则是自己没那么大的自信站上舞台。

 

湊崎纱夏默默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神情凝重的。

 

“那如果这次巡演的特别舞台要你帮我伴舞,你愿意吗?”

 

名井南心脏甚至漏跳了一拍,“我- 我吗?” 深怕是自己听错了,“巡演场次你都会跟吧? 现在只是多了可以到后台的小小特权。” 湊崎纱夏笑说,“可是我并不是专业的…” “就只要你。” 坚定的打岔,不让名井南有推辞的机会。

 

这段对话使得名井南讶异地抬起头想要婉拒对方,“我...” 却在眼睛对上时马上后悔了。

 

谁能对那双满怀期待闪闪发光的眼眸作出推辞呢?

 

“我… 再考虑考虑…” 巧妙避开了视线,但命中注定避不开,湊崎纱夏蹲到了和她同个水平扁着嘴可怜兮兮地凝视着她。

 

“我… 再看看能不能空出时间吧…” 再次撇过头更改回答。

 

“那下星期排练我们不见不散哦~”

 

 

 

“你知道大半夜把人叫醒然后语无伦次的乱说一通是在造孽吗?” 平井桃肿着睡眼,不耐烦地嚷嚷。

 

名井南从练习室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闯平井桃睡房把对方从美梦里摇醒。

 

“纱夏说来临巡演的特别舞台要我帮她伴舞。” 说完,平井桃本还眯着眼偷睡的眼睛瞬间睁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Unbelievable,“你去约会结果就只是成了她的dancer?” 虽然是替名井南能登上舞台表演感到高兴但无法不对这样的进展吐槽。

 

“额… 好像是这样没错…” 被平井桃突破盲点,心情显然低落了些,但坚信着从湊崎纱夏眼里看到的情感是不会错的。

 

平井桃无奈叹气,“往另方面想,也许她想借着这机会来增加你们相处的时间。” 轻拍着对方的头,“夜了,别想太多了赶紧去睡吧。” 把名井南打发走。

 

这晚,名井南依然难以入眠。

 

就只要你。」 在耳边,不断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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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ver knew this will be the downfall of one love. ——

 

日子过得精神恍惚,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练习室的。

 

没想到有天会为了别的事而翘了最爱的科目,能见上最爱之人一面的行程,少念点书算什么?

 

“所以待会湊崎桑会先坐在这,然后名井桑你呢,以这两标记位置为准从黄色标记开始只要在前奏结束前到黑色标记那就行了。舞蹈的部分我们——”

 

专注听从着指示,第一次参与编舞心情怦然心动,要是现在天塌下来名井南也死而无憾了。和编舞老师也在几个动作指导后熟络,开始积极地提出意见和问题,能获得夸奖就像是被赋予资格成为一名专业舞者。

 

“下午好——”

“大家午安呀~”

 

啊,差点就把来练舞的目的给忘了。

 

才终于开始要正视自己被汗水摧残后的仪容,与湊崎纱夏对上眼时恨不得用毛巾把脸揉成一团。

 

明星举起了手中的袋子向名井南晃了晃,向名井南靠近了几步 “我买了甜点哦。” 甜蜜道。

 

名井南在沙发上享用美味蛋糕之时,换着湊崎纱夏和编舞老师开始练习。

 

有些听不清两人的对话但是以两人的动作来看,是在排舞没错,而且还是没在刚刚的编舞里的。虽说只是更改编舞名井南也不是不愿意重练,但是要跨坐在对方腿上扭是花生什魔术!? 

 

「? 我是什么? 钢管女郎吗?」名井南看得有些傻眼,都忘了嘴里还塞着蛋糕呢。

 

从湊崎纱夏插手进来改编后,需要肢体接触的动作变得更多了,像是跨坐在腿上或是往对方身上各种磨磨蹭蹭等等的,名井南有些无法理解,但却没有提出异议毕竟这都是她偶像的主意。

 

真正上台时湊崎纱夏因为要唱 live 所以需要记的舞步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名井南的独角戏,说着是要让更多人能注意到她的舞蹈才华,但是就会发生排练时不需要唱 live 的她无所事事直勾勾地盯着名井南的所有动作。

 

只要名井南在哪个动作闪避了湊崎纱夏的视线,对方总有办法重新出现在她的双眼里,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当下就心脏衰竭。

 

结束一天的排练后,湊崎纱夏堵住了正准备回家的名井南,提出了要一起吃晚饭的邀约,还不忘使出了撒娇必杀技。

 

练习后的晚饭,反复持续了好几天。

 

这程度的献殷勤,大概瞎子也看得见是为什么吧?

 

 

 

练习进度到了一个阶段之后的几个星期都是其他舞台的排练,所以直到彩排前名井南都无需再旷课赴约。

 

然而这并没有把湊崎纱夏热情的火焰给浇熄,只要空闲了就会给名井南发个短讯,不论是刚起床的早安还是临睡前的晚安都有准时签到。

 

渐渐地,名井南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湊崎纱夏的偶像一职已经不会再被胡思乱想放大,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来认识新朋友。

 

现阶段来说,她们是朋友没错,肢体接触很多的朋友。

 

绝对不会有哪天各大报章杂志的封面上会出现自己的头像挽着湊崎纱夏有说有笑的,内容提到了什么不重要反正不会是好事,只知道封面写着情侣大字,平井桃还因此在名井南享受周末的愉快睡眠时把她从床上捞起。

 

完全就像是在做梦般,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了。

 

下周就是巡演开始的大日子了,却在那之前抛出这样的炸弹实在防不胜防。明明那次晚餐已经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情了,看来是赎金不果所以才在这时候放出消息的吧?

 

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平井桃就只会关心她上头条之事,说着要庆祝一下成名前的名井南,完全放错重点。

 

而名井南则是不断刷新湊崎纱夏的官博等着消息,绝不是在等着个犬型生物亲自向她解释。

 

要是说名井南在读完官方回应后没有感到一点失落的话,是骗人的。

 

文中称两人只是同乡好友,也有提起在来临的特别舞台有合作所以才会一起共进晚餐,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打从一开始两人的发展空间也就仅此而已。

 

本来偶像与粉丝的互动也只是仅此而已呀。

 

「没事的。」名井南不断告诉自己。

 

名井南不需要得到任何解释,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但心里的不滋味一直抑郁徘徊,到底是哪个部分不满意了吗?

 

同乡好友就是指两人是朋友啊,没有语病。不满意的地方一直都在朋友一词,要是湊崎纱夏不是什么偶像的话—— ?

 

是什么时候开始湊崎纱夏已经从‘崇拜的偶像’地位里淡出?

 

“哇好乱啊!” 名井南猛抓头苦哀。

 

就在哀怨的同时,收到了一侧讯息。

 

『湊崎纱夏』:你应该看了官博吧? 公司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件事一个解释所以… 你只要知道那不完全是我本人的回应就可以了。

 

名井南没点进聊天室,只是透过通知栏预览讯息内容。

 

不完全是。所以哪个部分是,哪个部分不是? 已经非本意开始各种挑字眼了。

 

冷静,名井南现在所需的是冷静,必须做点什么来试着分心。

 

书,一个总能让她与这残酷现实暂时隔绝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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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I don't care what they say,

I’m in love with you.——

 

“是不是吓到她了?” 讯息发送后也过了好几小时依然没看到已读的标示,令湊崎纱夏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了一位粉丝,一位特别之人。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是看中了对方的什么才会如此着了迷。名井南是她会如此喜欢跑行程的原因,是她一曲成名前默默留守在身影。或许是这样远距离的朝夕相对已经无法满足湊崎纱夏内心的悸动,机会出现时就死咬不放。

 

隔天的隔天,那则讯息状态依然维持灰色,湊崎纱夏内心如同状态般心灰的深深叹息,原以为对方只是在忙而没注意手机,但忙归忙,有什么世间大事能够忙两天? 

 

于是乎不心死的向对方发了一则午安。

 

隔天睡醒后发了一则早安。

 

再隔天临睡前发了一则晚安。

 

「我这是被黑单了还是?」想了多个晚上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明明已经做了解释,应该把那样的传闻给打消了啊?

 

“? 原来你不知道吗? 你的心头好被其他粉丝肉搜出来了。” 从俞定延口中得知了这样的消息,“顺便向你说一声,你心头好昨天删除账号了。” 随后抛出另一颗震撼弹。

 

原来是自己完全疏忽了对方会因此收到什么样的响应啊。

 

“那些留言你还是别看了吧,能编出一整个主贴来证明她是个私生饭我看了也服,活生生的抹黑还一整个有证有据。” 俞定延似乎没注意到湊崎纱夏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忙接着说。

 

“能帮我发一则声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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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make me feel special,

No matter how the world brings me down.——

 

摘下口罩,从学院飞奔回宿舍后就重重倒在沙发上,把碍眼的刘海撩了撩,身心疲劳得开始怀疑人生。

 

结束了经营多年的帐号,也算是一个迈向新章节的开始吧?

 

其实她一点也不在意那些网上关于她的不实传闻,甚至连解释也觉得是在浪费力气。

 

对着手机屏幕放空乱点时意外发现偶像的官博上多了一则新的声明。

 

说着会向那些散播不实传闻的人不论是转帖甚至点赞的帐号发出控诉,现实中对双方造成骚扰之人也将会报警处理。文中还提到是艺人单方面抱有好感,不排除往后有更深切的发展,最后还希望粉丝和外界能够给予双方足够的私人空间及祝福。

 

名井南在读完声明后才意识到自己眼眶含泪,自己是拯救了多少次银河系才换来偶像不顾一切的护航? 还要向全世界宣布是她单方面对她有好感。

 

才刚感叹完,通知栏就弹出了一条通知

 

『湊崎纱夏』:因为我的身份让你短短几天承受了那么多批评,实在很抱歉🙇🏻‍♀️ 官博上新的声明是我要求上的,希望不会让你感到不适,也希望不会影响到来临的舞台。明天彩排见~

 

名井南真的差点就忘了明天要彩排。

 

担忧面对湊崎纱夏时该说些什么,该如何应对,懦弱的心灵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勇气出席演唱会的彩排。

 

 

 

虽然早已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但挂念多日的身影始终没现身。湊崎纱夏只能为舞者缺席的舞台先做调整,心底深信着名井南会出席。

 

要说怨气的话,湊崎纱夏的怒火基本上大得能将爆料的记者楼整栋烧毁,反正律师信湊崎纱夏一定不会少发。

 

整场彩排都无精打采的,想着反正也已经表演过数千遍了,跟工作人员要了一个热毛巾敷脸。

 

假设今天的她还是那位背着吉他默默无名的独唱歌手,那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样的阻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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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eart's under arrest,

There's things I haven't said.——

 

还好之前排练时有和经理人交换了号码,否则就没办法事先在另一个休息室躲起来了。

 

没错,名井南是在执行着邪恶计划。

 

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此而生气,但是先做再说 (?

 

惊心胆战地度过了演唱会前一小时,待俞定延来接人时门微微一开就见名井南跳了起来。

 

湊崎纱夏已经换好服装在升降台准备,「看来是没希望了…」升上台前微微叹息但马上便转为舞台专用表情。

 

因为需要坐着所以等待音乐下时也只是乖巧地闭上眼调适情绪。

 

可灯光与前奏刚下,肩膀突然一个碰触把湊崎纱夏吓了一跳,没忘自己是在万人面前,把快尖叫出来的部分吞了下来。

 

用尽了力气将眼睛挣到最大,因为湊崎纱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挂着耳麦没办法说些什么,与名井南激烈对视着,显然见到对方勾起嘴角。

 

完全不跟排练的安排,名井南一手点着对方的肩缓缓移动沿着对方锁骨绕了一圈,在湊崎纱夏一个眨眼间腿上多了些许重量。

 

很近。

 

体温传递着赤裸裸的勾引。

 

与名井南的诱人眼神以那么近距离接触实在对心脏不好,划过脸颊的气息让歌手撇过头,咬唇闭眼,一边希望耳麦不会将她的小吸气收音。

 

凭感觉确定对方在左耳边磨磨蹭蹭,还顺势的将左耳的耳机咬下了。

 

「好像有点对不住台下的观众呢。」名井南想,演变成这样的限制级舞台她也不想的。

 

“唱。” 名井南在身下之人耳边哈气,对方咬着的下唇似乎已快出血了。

 

忘了还有惊讶以外的工作啊。

 

差点就进错拍,湊崎纱夏被舞者那样愚弄之后对方得意的从腿上退开了,开始自己的独舞,用着优雅的身姿勾勒所有人的眼球。

 

而歌唱中的湊崎纱夏当下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将会是名井南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舞台。

 

愚昧的她竟然把这样的好东西给万人享用,或许那时候的她疯了?

 

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名井南,就连舞台结束后名井南匆匆跑下台的身影也眷眷不舍。

 

到底是谁安排这舞台之后要紧接下一首歌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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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to fall in love,

But something feels right when it's just us.——

 

“名井人呢?!” 湊崎纱夏好不容易连安可也捱过去了,回到休息室第一时间就是先问名井南的去向。

 

“好像是去了洗手间——” 俞定延才刚说完就听见响亮的关门声。

 

(即将)恋爱中的少女真是可怕。

 

气喘喘地闯入洗手间,逮到了正在洗脸中的名井南惊讶地停下了动作,然后被很严肃地警告说要在旁边待着等她不能乱跑,很显然,湊崎纱夏是在生气。在湊崎纱夏换洗好之后,一言不发的牵起名井南直接带走回家。

 

路上名井南也不敢吭声,不时往怒气冲冲的方向偷瞄。

 

到了明星的住所,名井南在进门后就担惊地不敢轻举妄动,深怕惹来杀身之祸,乖乖地在原地望着湊崎纱夏忙碌的身影。

 

把所有身外物丢在一旁后,湊崎纱夏把一张餐桌椅移到客厅中央,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滑。

 

“再一遍。刚刚的。” 坐下前做出了这样的发言,听得名井南一头雾水,在前奏响起后才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回应湊崎纱夏的要求,名井南重复着刚刚的伎俩,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完全无法直视湊崎纱夏,跨上对方的腿时耳根快热出火了。

 

扎实环在腰间的双臂把两人的距离缩得更短,这次撇过头的是名井南。

 

湊崎纱夏不可能解读错的,那时候流露出的眼神,名井南对她的喜欢是一样的。

 

正所谓台下小绵羊,台上大野狼 (??

 

没办法使出刚刚那样的浑身解数,名井南现在更像是进入了虎口准备任人宰割。

 

害羞低下头的瞬间唇上感受到了柔软,是个令人窒息的攻击,想要退开却被背上的手压制着,只能接着双唇交接的缝隙暂时的呼吸。

 

过度缺氧导致湊崎纱夏不得不被逼分开喘息,但依然紧贴着身上之人。名井南被吻得有些无力,只能靠着仅存的力气撑着湊崎纱夏的肩。

 

“为什么不回讯息。” 湊崎纱夏开始在舞者的颈脖种下痕迹。

 

“我—— 啊… 对不起…” 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聊这些? 名井南的说话系统早在进门后就故障了。

 

“我伤心了好久,你要怎么赔偿我。” 作为报复湊崎纱夏在名井南耳边揉蹭,无法保持不动的手开始忙碌探索四周,冰冷指尖与火热的体温强烈相斥着,名井南只能发出娇羞的哼声充当回应。

 

“可以吗?” 虽然现在问得有些太迟了,但这是湊崎纱夏最后的理智,试图在名井南的眼瞳里寻找答案。

 

太犯规了吧。

 

湊崎纱夏左边的衣袖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虽然很难为情,但身体正不断呼喊着需求,名井南埋进了对方的颈肩稍稍点头。

 

下一秒,整个人被原地抱起,移动到下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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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just happen to adore you.——

 

名井南是一个人冷醒的,意识清醒后开始害怕那些画面都只是自己的奇妙梦境,飘散着淡淡香气陌生的环境把所有的疑虑解答了。

 

床头上的手机压着一张便利条。

 

—— 忘了早上有行程需要出席,洗漱的日常所需品都给你准备好了,冰箱里有些止痛药还有准备了早餐记得热一热吃。 *我中午时段就会回来了,你好好待着啊!

 

 

还不让人走呢。

 

于是乎顶着疲惫的身子开始熟悉环境,果然有钱的住所就是不一样,昨晚灯光较暗没能一一观察,豪华的装潢价值非凡的摆设品,而且屋内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湊崎纱夏的香水气味。

 

或许之后会经常上来也说不定,或许啦。

 

吃完早餐后便躺在沙发上发呆滑手机等待湊崎纱夏的归来,依然觉得她现在的所在地十分不可思议,这样的安定感就像是她从以前就一直想这样静静等待似的,毫无违和。

 

名井南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所以就算等着等到眼皮悄悄闭起也是件再平凡不过的事。

 

从眉心,到鼻梁,到嘴角传来绵绵的触感,让名井南慵懒地睁开眼。

 

有没有人说过起床后第一眼见到的是湊崎纱夏会激起某方面的欲望?

 

「我是指亲吻她的欲望。」

 

“嗨。” 名井南微微一笑。

 

“快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湊崎纱夏捏捏名井南的脸颊,催促说。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又被拍到怎么办?” 名井南被湊崎纱夏十指紧扣的牵着走一边懦弱的担忧。

 

“会有什么问题呢? 和女友出来逛街犯法了吗?” 湊崎纱夏回头反问。

 

“没… 没有…” 名井南猛然摇头,女友一词来得太突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任由诚实的身体替她以脸红回答。

 

“我恨不得通告全世界,你是我的。” 湊崎纱夏一个坏心眼湊到对方耳边小声低语,让年下脸上的红晕染至耳根,“好了,你快走…” 名井南另一只手轻轻将湊崎纱夏推开示意她赶紧继续往前走。

 

 

 

“我记得你那时是在这个位置吧?” 湊崎纱夏小跑到一个灯柱旁蹲下,“嗯? 什么时候?” 名井南有些困惑,“出道时的街边公演,你是站在这里对吧?” 湊崎纱夏解释道。

 

「啊~ 是那个时候…」回忆涌进,名井南恍然的点了点头,想不到湊崎纱夏竟然会记得,或许是那个时候开始记住了她。说起来那时候的她还是个纯真的书呆子并无任何追星体质,只是刚好路过时歌曲的前奏吸引了她的耳朵,只是刚好,湊崎纱夏绑架了她的目光。

 

「是那个时候呢~」比起坐在第一排围观的群众,湊崎纱夏的注意力深深地套在灯柱旁的身材娇小女孩,满是崇拜的目光。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目光会自动的在人群里一眼认出那女孩的所在位置。

 

也许这真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吧?

 

“那天我成了纱夏的粉丝。”

 

“那天我喜欢上了那位粉丝。”

 

只是碰巧的我喜欢你,你刚好也喜欢我。


————————————————
总算把这个坑填掉了,要是哪天有后续的灵感也不排除会继续更,但目前… 告一段落!


感谢阅读~

凑崎纱夏见字如面

37line 这样一个麻烦【🎄番外】「1.2.3.」

🎄

圣诞节也麻烦你了名井南。



番外*1 :“不用总是找我”



名井南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


而总是安静不下来的凑崎纱夏却刚好与之相反。


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觉得这就是完美爱情的模样。


不是总有人说互补的恋人才能长久吗。


可是时间长了之后。


凑崎纱夏发现。


爱人太过安静也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在早晨醒来发现身边的名井南不在,家里也没半点动静的时候。


直到撞翻了好几个凳子。


才终于看到了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拿着刚扯下来的耳机、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名井...

🎄

圣诞节也麻烦你了名井南。



番外*1 :“不用总是找我”



名井南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


而总是安静不下来的凑崎纱夏却刚好与之相反。


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觉得这就是完美爱情的模样。


不是总有人说互补的恋人才能长久吗。


可是时间长了之后。


凑崎纱夏发现。


爱人太过安静也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在早晨醒来发现身边的名井南不在,家里也没半点动静的时候。


直到撞翻了好几个凳子。


才终于看到了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拿着刚扯下来的耳机、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名井南。


名井南默默看了一眼自家小女友的膝盖上刚刚被凳角撞出的红印。


然后伸手接住了一脸委屈扑到自己怀里的凑崎纱夏。


名井南轻轻揉了揉怀里人毛茸茸的脑袋。


“我在这儿呢。不用总是找我。”


从那之后。


名井南周末如果要早起看书也一定会在自家女友一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


而两人家里的所有桌子椅子尖利的角也都被名井南包上了软软的边。


还被隔壁来家里串门的林娜琏和俞定延揶揄是不是因为两人打算要小孩了。


“呐,小南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先出国去结个婚,这样孩子生下来也算有个名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只是怕她家那个总是会磕磕碰碰的冒失鬼受伤而已…


最后早就在国外扯了证的两人被脸皮薄的名井南红着脸打发走了。



番外*2:「名井南上辈子一定是个木头吧」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一次。


一定不要和不解风情不会说情话还是个工作狂的人处对象。


凑崎纱夏如是想到。


而另一边圣诞节还在加班把自己的对象丢在家里的名井南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害。


哪有人圣诞节把对象丢在家里而自己跑去公司加班的啊。


看来还是得到得太容易了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木头充满歉意的道歉短信。


凑崎纱夏低头看了看身上为了对方特意买的性感睡衣,气鼓鼓地敲下几个字然后关了机。


顺便把床上的企鹅玩偶直接丢出了卧室。


「名井南,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


不是她凑崎纱夏患得患失。


而是名井南实在是太过优秀,从学生时代就是这样,年级第一从小到大,名井南一次没落过。


状元命格,一路保送。


要不是在大学时候,她凑崎纱夏还算是个有点儿不大不小权力的文学系学生会主席,再加上自己没脸没皮倒追得够努力,不然还真的不知道名井南得被多少男男女女惦记上。


而工作以后,自带优秀光环的名井南周围的莺莺燕燕多得更是数不胜数。


她当然知道名井南不会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她在意的其实是名井南在这种时候都不会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哄哄自己。


谁家的女朋友收到那种公事公办无比简洁的道歉短信会开心的啦。


那短信末尾加上「收到回复」都可以直接发给公司同事了好吗?!


那个呆企鹅果然是个可以气死女友的模范理科生。


虽然她们之间的感情并不需要什么书面或者什么正式仪式之类的东西来维系。


更不需要什么虚无缥缈的海誓山盟。


可是在一起以后,或许是名井南安静闷骚的性格使然。


听她说一句情话真的很难。


而想要听那些什么甜言蜜语就更是难上加难。


虽然凑崎纱夏也很讨厌天天把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挂在嘴边的人。


但是就算那些东西很华丽很泡沫,但是也不需要真的连一句情话都很难听到吧。


和成熟稳重的名井南在一起是真的很踏实没错。


但是在爱情里的女人偶尔也是很想要听一点情话的好吗?


等那个木头开个花怎么就这么难!


凑崎纱夏越想越生气,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打算这一个星期都不要理那个叫名井南的木头了。



番外*3:圣诞快乐


(番3见评)

冰沙_spy

沙酱蜜糖(给质数人的圣诞节礼物)

[图片]

姐姐很喜欢小南,也会喜欢别的女孩,我知道。

小南也很喜欢姐姐,也会喜欢别的女孩,我也知道。

所以,到底是哪里特别了呢?


深夜自己害怕床上的异动,第一个去找的人是姐姐,尽管她和自己一样害怕。

最难过的时候,是姐姐好几次用整个身体抱住自己,脸凑得很近,温暖的鼻息和体温融化了心里那块不知何时结起的冰块。

自己很敏感,而姐姐敏感于我的敏感。可姐姐肢体却很大条,总是磕磕碰碰平地摔,只有拥抱和亲吻做得异常熟练。

我会发火,不开心会表现出一瞬,姐姐也会发火,但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总在笑着。

自以为不太依赖别人,但姐姐是值得依靠的人,尤其是累了的时候。

很多次不舒服时,是姐姐...



姐姐很喜欢小南,也会喜欢别的女孩,我知道。

小南也很喜欢姐姐,也会喜欢别的女孩,我也知道。

所以,到底是哪里特别了呢?



深夜自己害怕床上的异动,第一个去找的人是姐姐,尽管她和自己一样害怕。

最难过的时候,是姐姐好几次用整个身体抱住自己,脸凑得很近,温暖的鼻息和体温融化了心里那块不知何时结起的冰块。

自己很敏感,而姐姐敏感于我的敏感。可姐姐肢体却很大条,总是磕磕碰碰平地摔,只有拥抱和亲吻做得异常熟练。

我会发火,不开心会表现出一瞬,姐姐也会发火,但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总在笑着。

自以为不太依赖别人,但姐姐是值得依靠的人,尤其是累了的时候。

很多次不舒服时,是姐姐挽着自己的胳膊陪在身边。


姐姐真的很活泼,但私下里挺安静的,而我有点相反,小话唠,只是声音小。

姐姐声音很高,但和我单独在一起时就会很安静。

一站在姐姐身旁,她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可姐姐的身体也很好看,屁股软软的。

相比于我,姐姐似乎更粘人一点,喜欢在镜头前从背后拥住自己,或者从正面亲吻我的脸颊。

只要在姐姐身边,亲密的接触仿佛晚春的蜂蜜,满溢而清甜。


我没在的时候,姐姐抱着企鹅玩偶说那是我,今天要和我在一起。

我回来的时候,姐姐抱着我,在我耳边哭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以前,姐姐因为压力大梦话说得很厉害,把我吵醒了自己却睡着了。

现在,也不知道姐姐说梦话的习惯改掉没有,虽然挺久没在一起了,不过我想是没有吧。

姐姐会小小地嫉妒我给别人做却没对自己做的,她一脸期待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会慢慢地给姐姐发送出去旅游时的照片,她一脸开心的样子说我很可爱。


姐姐是别人的开心果,也是我的开心果。

姐姐会依赖别人,也会依赖我,我也是。

姐姐说过很想保护我,我也是。



所以,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我们做着别人都会做的事,亲吻和拥抱。

我们都不是对方的独一无二。

但只要在身边,姐姐就是我可以依赖的人。

虽然分开后,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但细水长流。


或许不需要刻意的特别。

因为姐姐没比我大多少,姐姐是姐姐,也是朋友。

或许本就没什么特别。

因为姐姐和我一开始就是太不同的人。


过去的过去,边边角角都保留了很多。

未来的未来,熙熙攘攘又会遇到什么?

而现在的现在,在脑海里、亮光处、白纸上也没有密密麻麻。

只有我再拿起话筒时姐姐的温柔注视,

只有我不在时姐姐对喜悦与爱意的大声表达。

只有姐姐靠在肩头我就安心闭上的双眼,

只有姐姐明明都看到了我的回吻却依旧变红的脸颊。


湊崎纱夏喜欢名井南

名井南喜不喜欢湊崎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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