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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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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zomoloko

点开右滑收获美女骑马图

证件照防吞封面

你大哥还是你大哥,真空骑马🐎

原梗P3P4《复仇者: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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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还是你大哥,真空骑马🐎

原梗P3P4《复仇者:领袖》


✨scientist supreme🌙
新年快乐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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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设学院设

2020年第一张图是去年1.1号的旧图重绘!今年也要喜欢科学天才们!!!!!!!!

新年快乐ヾ(´∀`。ヾ)

是私设学院设

2020年第一张图是去年1.1号的旧图重绘!今年也要喜欢科学天才们!!!!!!!!

zozomoloko
616大哥带领铁猫弟弟们跨年,...

616大哥带领铁猫弟弟们跨年,大家都穿着贵妇浴袍,喜喜庆庆🎊🎊

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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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

今天是礼拜日

#SLO15# 定位【S15-16鸽谭靓仔队】的盾铁猫猫狗狗拟兽周边套餐出炉啦!不带几只回家暖jio(不是)吗!
还有交换绘签可以私聊定制ww,长毛厚毯在制作中加把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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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日

616大猫夫夫合集
p2是猫店长zozo 的眉清目秀软胸猫美洲狮怎么这么好rua秃头预定!
p3是的白爸就是漂白了的大哥好像没什么问题p4是两种状态都可以的大小猫咪

狮子是对配偶很绅士的生物啊还有可以让对方撒气咬的很丰满的胸毛,大猫放在一起经常会打起来,嘶吼然后爪子互相挠,不过之后就会卧在一起相互舔毛和玩尾巴,能够共享同一片领地还是非常罕见的

616大猫夫夫合集
p2是猫店长zozo 的眉清目秀软胸猫美洲狮怎么这么好rua秃头预定!
p3是的白爸就是漂白了的大哥好像没什么问题p4是两种状态都可以的大小猫咪

狮子是对配偶很绅士的生物啊还有可以让对方撒气咬的很丰满的胸毛,大猫放在一起经常会打起来,嘶吼然后爪子互相挠,不过之后就会卧在一起相互舔毛和玩尾巴,能够共享同一片领地还是非常罕见的

zozomoloko
《铁猫们在3490家团聚的一晚...

《铁猫们在3490家团聚的一晚》


好久不见的猫猫们愉快(?)聊天

直男Steve今夜注定难眠

《铁猫们在3490家团聚的一晚》


好久不见的猫猫们愉快(?)聊天

直男Steve今夜注定难眠

zozomoloko
《铁锚们的产后护理》 别问为什...

《铁锚们的产后护理》


别问为什么没有1872,19世纪的恋情发展比较慢(狗头)

沙雕表情包梗注意。

《铁锚们的产后护理》


别问为什么没有1872,19世纪的恋情发展比较慢(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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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zomoloko
一个616美洲狮的立绘,随便摸...

一个616美洲狮的立绘,随便摸一下鱼,明天安排奇异铁

一个616美洲狮的立绘,随便摸一下鱼,明天安排奇异铁

zozomoloko

《究极奶猫与616奶狮的恩怨》


宠物店番外,讲了为什么Anthony一开始会离家出走。建议回顾宠物店第一篇👍

《究极奶猫与616奶狮的恩怨》


宠物店番外,讲了为什么Anthony一开始会离家出走。建议回顾宠物店第一篇👍

zozomoloko
宠物店反转之Anthony卖奶...

宠物店反转之Anthony卖奶狗


养大了个个是猛男👍

队长太难画了...忍不住把大家都标出来了...根据朋友的话就是靠Tony认队长,离开Tony的队长长得都差不多啊!

宠物店反转之Anthony卖奶狗


养大了个个是猛男👍

队长太难画了...忍不住把大家都标出来了...根据朋友的话就是靠Tony认队长,离开Tony的队长长得都差不多啊!

zozomoloko

《猫猫们的fa情期队长如何应对》


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不要被屏

请大家亮度max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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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日

虎子616大哥的猛兽咆哮【使眼色】,是p2便利贴的宣传人物图!

虎子616大哥的猛兽咆哮【使眼色】,是p2便利贴的宣传人物图!

逝生

【616盾铁】How can I stand by when you fall.

(我改回来了不是AA是616嘻)(一把呼死)

(其实是之前看的漫画的一个小片段,但是记不得是哪一部了emmmmm)

(大概是一篇纪实文学)(???)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当Tony在黑暗中找到Steve时,Steve已经几乎没有了呼吸。

青紫的嘴唇和发白的脸无疑袒露了他刚刚遭受毒气。他的身上满是战斗留下的伤痕,但最致命的,还是呼吸。

Tony的大脑——一位天才的大脑却在此刻当机:他面对着Steve简直手足无措。当他发现Steve倒在地上时立即跪下企图讲Steve扶起。他太着急Steve——他满心满眼地全是眼前这个濒危的Steve:“Steve……醒醒……”Tony焦急地...

(我改回来了不是AA是616嘻)(一把呼死)

(其实是之前看的漫画的一个小片段,但是记不得是哪一部了emmmmm)

(大概是一篇纪实文学)(???)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当Tony在黑暗中找到Steve时,Steve已经几乎没有了呼吸。

青紫的嘴唇和发白的脸无疑袒露了他刚刚遭受毒气。他的身上满是战斗留下的伤痕,但最致命的,还是呼吸。

Tony的大脑——一位天才的大脑却在此刻当机:他面对着Steve简直手足无措。当他发现Steve倒在地上时立即跪下企图讲Steve扶起。他太着急Steve——他满心满眼地全是眼前这个濒危的Steve:“Steve……醒醒……”Tony焦急地呼唤着,他跪坐在地上,Steve任由他抱着。接着Tony突然惊起,“对,可以呼救……呼救……”

但是Steve的情况显然已经等不及他呼救了。

“怎么办……怎么办……Steve……”Tony颤抖着,试图在大脑中搜寻方法,忽然,他定住了。

他在犹豫,在思考,在挣扎,在不舍。但是Steve等不了他犹豫了。

于是Tony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让Steve平躺在地上,一手扶起Steve的下巴,一手捏紧他的鼻子。下一刻,Tony将双唇覆在Steve的嘴唇上。

“我只能这样了……”Tony小心翼翼地给Steve渡气,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尽管面临着被毒气感染的危险,他仍然在为他的队长,他爱的人,虔诚地做着人工呼吸。

而这是他们——Tony Stark和Steve Rogers所不知道的:在离他们不到10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猎鹰。猎鹰目睹了整个过程,并露出惊恐的表情。

【END】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感觉整篇都好押韵尤其是最后一段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明明CI两个人这么和谐官方为什么要给加个猎鹰哈哈哈哈)

各位看官们食用愉快啊哈!

河川

【盾铁】一场谈话。

盾铁


警告:616 & 古早设定背景,含有铁人酗酒/酒精成瘾的描写。有身份梗,含有一部分队伍对托尼斯塔克不友好的描写。但不要怀疑队长对于钢铁侠的爱,只是托尼将一切掩饰的太好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久。一切都因为他的队友,复仇者的领袖——钢铁人被指控犯下了一桩可怕的谋杀案,而他的老板对此唯一的辩词只有可怜兮兮的“装甲失控”几个支离破碎的单词。出于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协议,钢铁侠在这件事上没做出任何有效的发言,他甚至在事情走向无可挽回的那个瞬间开始就人间蒸发了:或者说,被托尼斯塔克藏了起来。...


盾铁

 

警告:616 & 古早设定背景,含有铁人酗酒/酒精成瘾的描写。有身份梗,含有一部分队伍对托尼斯塔克不友好的描写。但不要怀疑队长对于钢铁侠的爱,只是托尼将一切掩饰的太好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久。一切都因为他的队友,复仇者的领袖——钢铁人被指控犯下了一桩可怕的谋杀案,而他的老板对此唯一的辩词只有可怜兮兮的“装甲失控”几个支离破碎的单词。出于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协议,钢铁侠在这件事上没做出任何有效的发言,他甚至在事情走向无可挽回的那个瞬间开始就人间蒸发了:或者说,被托尼斯塔克藏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至少意味着他是安全的。

 

但史蒂夫并不信任托尼斯塔克,复仇者中很少有真正信任资助人的。

 

所以他想见见他的老朋友,那双藏在金红装甲下英勇无畏的驾驶员,不论以什么方式。

 

史蒂夫想要证明他的无辜。

 

 

 

 

……即便是对于托尼斯塔克这样一个人来说,在一天的早晨试着把自己埋进酒精堆里也太过了。史蒂夫甚至不需要费心去问问野兽,作为一个经过强化的超级士兵,他能闻到酗酒者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酒精腐烂的味道。如果他没做出任何表态,也只是因为他真的有需要托尼斯塔克帮忙的事情,并且,他是美国队长,复仇者现在的领袖,他需要对他们的资助人表现出应有的尊敬。

 

看得出斯塔克对这场交谈并不怎么上心,他衣衫不整,显然有一段时间没刮过胡子了。难怪,尽管是史蒂夫这种不怎么看新闻的人也知道自从谋杀案发生后斯塔克出现的频率史无前例地下降了太多。这不能证明什么,酗酒的人总是邋遢肮脏,对任何事都满不在乎,他也许只是单纯的酒瘾发作或者对公司的股票行情而忧心忡忡,试着靠酒精来麻痹自己。对这种人,史蒂夫有过太多详细的回忆,他不想再提起那些事,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总是在向着深渊前进,总是如此。

 

他迟早会毁掉自己,在这一切之前,他会毁掉所有亲近的人。

 

他已经这么做过一次,而史蒂夫不想让他毁掉自己的朋友。

 

秘书在离开时贴心地关上了门,史蒂夫不知道那扇门是否厚到足够遮掩这房间里发出的一切声响,但他至少知道如何去克制怒火。所以,他只是把盾牌的绑带紧了紧,“斯塔克先生,看起来我打扰了你休息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但复仇者的资助人在微笑,还有点口齿不清。他们没人见到斯塔克喝醉到这种地步,因为喝酒是一回事,但是酗酒就得另当别论了。

 

“不会,队长。我永远对复仇者有时间。我能为你提供什么帮助吗,队长?新的装修或者升级?呃,我是说,我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去检查这些了…我最近有太多事需要处理,你知道的。”

 

而你就只是放任自己窝在这儿醉成一团烂泥好逃避所有事情。史蒂夫想,并且很成功地将不屑的神情掩饰在面罩下。“不,都不是,斯塔克先生。一直以来,我们都很感谢你对团队做出的一切…那些升级,还有复仇者现在的住处。”

 

至少这是真心话,但并不意味着是独一无二的。斯塔克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但并不能掩饰他做的那些错事

 

而史蒂夫有一个团队,一个由超级英雄组成的团队,所以事情很简单,托尼 斯塔克需要一些正面的事情来抵消他所做的那些错事,就好像如此一来他也能够真真正正成为一个超级英雄似的。

 

他甚至完全不在乎钢铁侠,他根本没说过任何有意义的话。他只是试着用酒精杀了自己。

 

“很高兴听到这个,恐怕是我近些天以来能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浮现在斯塔克的脸上,好像他真的在意复仇者的肯定。“如果不是这个,我能为你提供点什么?”

 

这就像是一场交易,复仇者们为斯塔克提高声誉,带来好的影响,假装他们是斯塔克工业不记名的形象大使好换来现在的一切,但事情并不非得这样。史蒂夫有了个新的想法,他想问问钢铁侠的想法,也许就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关于钢铁侠…”他谨慎地组织着措辞,但仍旧在斯塔克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恐与退缩,不是个好迹象。也许钢铁侠已经死了,也许他遭遇了不人道的待遇——这些猜测足够让史蒂夫的心饱受刺痛。“我们想知道他的近况。”

 

“他过得还不错,至少他是这么告诉所有人的。”那个脆弱的笑容消失了,他紧紧抿起嘴唇,也许是在克制着倾诉的欲望。史蒂夫在许多人脸上见过这副神情,但那些人往往受到过难以忘却的伤痛,而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够伤害到斯塔克,一个对所有事都满不在乎的人,一个只关心自己的人

 

“所以我猜他大概过得很好,但的确不太方便和你们直接接触。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试着转达给他的,队长?”

 

“听起来你好像对他漠不关心,斯塔克先生。恕我直言,他是我们的领袖,最杰出的复仇者之一——”

 

“而你们并不认为他是无罪的,对吗,队长?”

 

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斯塔克无疑过于清醒了。他的笑容虚假地在脸上绷紧了,让史蒂夫感到窒息:那些话的确是他说的,就在不久前的会议上。那不是他的本意,但考虑到斯塔克的身份和立场,的确很容易被这么误解。他不能辩驳。

 

他该死的当然在乎钢铁侠!他敢肯定甚至没人比他更在乎——除非是那些秘密身份另一侧的人。在他苏醒之后,钢铁侠是唯一一个那么轻易就接纳他、为他展示了未来的一切的人,迄今为止他们并肩作战了那么多次,他们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钢铁侠是他的挚友。

 

然而,他同样还有一个团队。并且,他是美国队长。他同样希望自己仅仅只是钢铁侠的挚友,如此一来他就能够肆无忌惮地宣布他对钢铁侠的信任,但他不能。

 

史蒂夫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和虚伪。

 

“不关你的事,斯塔克先生。”他野蛮地喘息着,绝对算不上尊敬。“复仇者们不能没有钢铁侠——”

 

“你们需要他,需要钢铁侠,而不在乎那具身体下究竟是什么人。”斯塔克看起来像是想要再喝一杯,然后随便找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藏起来。“我说的没错吧。”

 

史蒂夫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脸面说出这种话。也许斯塔克的确和钢铁侠认识的时间长一些,但时间并不总能证明一切,而美股队长与钢铁侠无疑共同经历过更多的风浪和生死危机,正是那些事情让他们之间的情谊变得坚不可摧,而现在,托尼斯塔克,一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花花公子竟敢试着评价他们的关系并不如他们本人想象的那么牢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史蒂夫紧紧盯着托尼那张轻浮的脸,试着寻找出一丝半点后悔的端倪,但没有。

 

“因为,他绝对是个比你好成千上万倍的人,斯塔克。”史蒂夫卸下盾牌,将它固定在小臂上,这场对话本不该是一场战争。史蒂夫对此并不觉得抱歉。“我们能够找到新的资助者,神盾,或者其他人,复仇者们可以对资助人的更换做出妥协,因为我们都清楚你是什么人。你也许在试着变好,而我们只看到你在利用我们,利用钢铁侠,你在试着掩饰你所犯下的错误!我们也许没有精明的大脑,更不是什么震惊全球的天才,但我们至少不是蠢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明白你们这类人,斯塔克。”

 

“你会毁了所有人。为了毁掉自己,你会毁了所有人。而铁壳头…他是我的挚友,我不希望他的人生因为你而走向毁灭。为了你的目的,你可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你只是在满足自己——”

 

史蒂夫停下了。因为斯塔克也许是在哭。但他没有动摇,酒鬼的眼泪并不真的可信,他的父亲总是在殴打母亲后留下眼泪,而下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他有经验,他能应付这个。

 

斯塔克站起身来,很努力地保持了平衡。他的蓝眼睛里充满着晶莹透亮的水光,在那之下,史蒂夫看到了哀痛。

 

他说,“出去,队长。在我的秘书阻止一场斗殴前。”

 

所以史蒂夫搞砸了这一切,但没关系。他沉默着退出房间,保持着最后的礼仪将门关上。至少斯塔克会学着考虑一下他的提议,对钢铁侠好点,而不是把他当做沽名钓誉的工具。而他们还有一个团队,复仇者,他们能帮助钢铁侠。他会试着用各种方法去确认挚友的安全。

 

他保证

zozomoloko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y道歉》



不知道怎么放链接,想看多宇宙Tony跟队长道歉可以往前翻。有人说道歉就要一人一次才公平,恩。

MCU的设定是从宇宙回来吵完架晕倒的病弱铁...Steve跟他道歉了,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不同宇宙的队长们如何跟Tony道歉》




不知道怎么放链接,想看多宇宙Tony跟队长道歉可以往前翻。有人说道歉就要一人一次才公平,恩。

MCU的设定是从宇宙回来吵完架晕倒的病弱铁...Steve跟他道歉了,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0.913

下雨了  

这个616铁的原图其实是个淘宝的卖家秀

下雨了  

这个616铁的原图其实是个淘宝的卖家秀

becy

# BROKEN

   太久没画画了 惭愧地摸起了616铁
   黑金战甲真的光摸就有爽到

# BROKEN

   太久没画画了 惭愧地摸起了616铁
   黑金战甲真的光摸就有爽到

李七画

【盾铁】【翻译】The Fortunate Isles 极乐群屿 by Kiyaar

警告:BE,主要人物死亡

译者的话:Kiyaar太太又杀我。无beta瞎翻,随时修改,果然只要一点点逻辑成分就能让我迷惑......吐槽请随意,建议去看原文体会精神。


Summary:

Tony认为,他们的不同之处在于Steve会做计划,Tony总有意外。

这就是个意外。


Steve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大家都想听Steve的故事。从他那儿打听事情可不容易,你得逗他说话才行。史蒂芬尼博物馆派人来了一两次,还有NPR《口述历史真相》栏目的实习大学生,最后总是Steve和记录者关起门来一对一的采访。不过也有例外。

有时Steve会轻易地开怀大笑,他...

警告:BE,主要人物死亡

译者的话:Kiyaar太太又杀我。无beta瞎翻,随时修改,果然只要一点点逻辑成分就能让我迷惑......吐槽请随意,建议去看原文体会精神。


Summary:

Tony认为,他们的不同之处在于Steve会做计划,Tony总有意外。

这就是个意外。

 

 

Steve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大家都想听Steve的故事。从他那儿打听事情可不容易,你得逗他说话才行。史蒂芬尼博物馆派人来了一两次,还有NPR《口述历史真相》栏目的实习大学生,最后总是Steve和记录者关起门来一对一的采访。不过也有例外。

有时Steve会轻易地开怀大笑,他讲述的故事仿佛就发生在上个礼拜,好像它不是从丑恶而无情的死亡包围中截取出来的一段时光。

我们在里昂。在巴黎。在瓦雷纳。那是在巴斯通尼之后,他会这么说,如果你足够了解他,你会看到他的眼中浮起的来自过去的暗影。他总是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Tony身上,就好像Tony是固定住他的铁锚。如果他们没浪费时间的话,本来可以更进一步,也许——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他桌下的脚被轻轻踢了一下。

Steve会谈起寒冷与硝烟的气息。谈起那些景象:建筑被枪炮打出的粗粝洞口,窗子如同牙齿般松脱坠落。谈起火焰熄灭之时,天空的颜色辉煌壮丽,摄人心魄。谈起你会如何知道自己正命悬一线,附近埋伏着的德国兵仅有数米之遥。

有件事情你得知道,等他之后躺在床上,和Tony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说——我们那时只是努力坚持下去而已。

有天晚上他们都玩疯了,每个人都醉醺醺的,有点嗨过了头。在一切变糟之前,大家手里都拿着大把的卡片,脸上满是笑容。给我们讲个故事吧,Cap,永远有人会提起这个话头。Tony希望自己现在状态更好些,这样他就能说点什么。别没完没了的,战争已经结束了,让他一个人歇着吧。但坦诚点说,Tony有着最糟糕的好奇心。他心底的某一部分,那个害怕的小男孩希望听到一个由Cap亲口讲出来的关于他自己的故事。

我们正在逃跑,Steve说,也许只是在叫他们全部都闭嘴,Tony应该注意到的,注意到他已经厌倦了在注视下做一个讲故事的人。我们炸掉了一个九头蛇的基地。桥断了。有一条飞机跑道,有架可以偷的飞机。所以我们就知道该做什么了,他说,好像街上任何一个人都能随随便便偷架飞机似的。所有复仇者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他要说出接下来的发展了,只要Steve想,他可以抓住任何人的注意力。我们飞上了天,他说。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说,有三架敌机。Tony的胃里传来一阵烧灼感。我们尽力了。子弹打穿了仪表盘,副驾驶员死了,无线电通讯员的胸口插进了玻璃,飞行员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你们不认识他,Steve继续说。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侵袭组,知道Steve不会谈起Bucky,所以那也不是他。Steve说起地板上的血,说起飞机剧烈地颠簸,因为有人试图把飞机拉平,还有人带着枪爬进座位,想要把其中的两架德国飞机打下来。

Steve看着他手里的卡片,把它们正面朝上扔在桌面上。太晚了。他说。

这家伙,他说,这孩子。'降落伞在后面,小伙子们。'Steve大笑着,好像他此时是独自一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没走,他叫我们跳伞,Steve说,他放下枪跪在地板上,扣好固定杆,捧着飞行员的脑袋,把他的内脏放回去,跟他说话。真是好心肠啊。

他微笑,仿佛这是一个只属于他的私人笑话。那孩子不该加入战争的,他说。

有足够的降落伞,Steve说,但有的人已经下定了决心。有的人死了。

他没法把目光从Tony身上挪开,好像这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

(天哪,Cap,有人说。)

Steve一直很会看气氛,知道如何让人震惊,敬畏与清醒,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滑入过去的深渊,懂得何时该起身离开。

他没说那孩子并不存在,飞行员死了。没说飞机坠毁在森林里,碎片溅射到两英里外。他也没有提及自己从那里离开时紧紧攥着一副军牌。他的胸部三度烧伤,几周之内就会愈合。没说他满手是血,一瘸一拐地回到营地,却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们会为我做同样的事,他对侵袭组说。没人应该孤独地死去。Tony对Steve的那些荣誉勋章再清楚不过了。

在Steve爬上床躺在他身边时,Tony没有说晚安,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语:骗子


- - -

 

Tony认为,他们的不同之处在于Steve会做计划,Tony总有意外。

这就是个意外。

他们有过一段最好的时光,他想,那时候他真诚地,发自内心的相信他是刀枪不入,坚不可摧的。无论情况变得多么糟糕,多少个晚上他只有不断灌酒才能入睡,不管多少次他险死还生,心脏在胸膛里被弹片撕裂,他已经描述不出来了。噩梦是关于所有人的:Pepper, Happy, Steve。Bethany。Rumiko。

未来学家,他总是这样告诉那些愿意倾听的人。那就是他的另一个名字。不久,人们就不再看见头衔背后的他自己了。

他最后一次想着,这会不会就是他的其中一个幻想成真的时刻。

他应该垂死挣扎,感到窒息,应该疼痛难当,但他腰以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Steve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的重量,他自己塌陷的肺里发出的嘶嘶气声,淌到脖子两边的血,Steve从那里把装甲扯出了他的身体。还有锯齿状的钢片,它穿过Steve的心脏,也洞穿了Tony的。

好长时间以来,他们第一次靠的这么近。

Steve的嘴微张着,好像如果他想他就会亲吻Tony,如同他们仍是一对爱人。Tony意识到他还在流血。灰烬纷纷飘落,光亮的红色从Steve的嘴唇上漫出,滴在Tony的脸颊上。这就是他能感受到的一切。

Steve会赢的,如果他没有见鬼地挡在Tony身上做肉盾的话。

这次Tony给了他所有的工具,给他装甲,让Steve审判自己。看来历史重演了。Steve上次没能做到,所以死亡先找上了他。

他后悔了,Tony漫无边际地想着。他现在很痛,而Steve再也不会听见他的道歉了,他只能盯着着Steve失去生机的眼睛,还有被灰烬充斥着的天空在对方脑后形成的晕轮。

不会太久的,Tony很清楚。绝境病毒正处于濒死的痛苦中,它们在笨重的浮空母舰残骸中乱窜,试图向他反馈脊柱有两处断裂的情况。现在它们也做不了什么了——Steve徒手把装甲从他胸前撕下来的时候,他失去了太多的治愈因子。他远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再生。根本做不到。

他笑是因为不想让Steve看见他哭,不想让他以这种方式目睹自己的泪水。

Steve的脸饱经沧桑,满是皱纹。他有个老人的鼻子,金发变灰了,但他的眼睛一如往昔。Tony想要忍回眼泪,因为他不在乎,他还是想要看下去,甚至都没想过要停止。

他们几天没说过话了,在餐馆见面之后就没有过。在那之前是长达数周的沉默,而且Steve打掉了他的一颗牙。更久之前,他们分享床铺,在黑暗中向彼此低语着美好的字句,知道无论未来将要去向何方,他们都会携手同行。

我再也不了解你了,也不想去了解。Tony现在不再确定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Tony喘着气说。Steve的血滴在他脸上。他知道Steve已经死了但他们离得这么近,距离他上一次可以这样看着Steve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Tony想要将所见的全部刻入脑海,他被一种冲动,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的渴求擭住了。

“有这么一个混蛋,”Tony说,“他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都好,不管做了什么都满不在乎,对未来也漠不关心。他毫无目标地活着。”

尖啸声很遥远。Steve的脸看起来更柔和了,如果Tony看得没那么清楚的话,也许还会品出几分善意。惯常的愤怒远离了他,他眼中的失望变得愈加难以察觉。

“他遇见了他的英雄,”Tony试图把喉咙里的血咽下去,“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失望,因为事实和传奇总是不一样的。”

我不是什么传奇。Steve会说。我只是一个凡人。

“但实际上,”Tony轻声说,“这个传奇很善良,固执的要命,他实在是太好,太好了。他比生命还要珍贵。”

但这还是没能拯救我,他没说出口。还是没能治愈所有伤痕。它造成了永不会愈合的新的创伤。我了解了新的痛苦,知道了它会有多疼。

Tony应该恨他而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Steve的面容深深记在心底。

绝境最后一次下线,长久以来第一次,Tony能够以他自己不完美的,人类的双眼,凝望着Steve。

值了,Tony想着,然后他大笑起来,发出嘶哑难听得仿佛野兽一般的笑声,血在他舌头上冒泡。

他们太蠢了。

他已经不记得胸口没有嵌着金属的感觉。也许,他正在紧紧抓住一些他还剩下的东西。这片破金属贯穿了他的心脏,把Steve和他一块钉在地上,他能感觉到身体没被钉住的其他部分正在痉挛。

“你让我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Tony说出了他的结语。空气卡在喉咙里,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变得更好,他知道。但这就是他们:错过所有时机,弄丢一切机会。Steve没有心跳了。Tony也会那样的,不需要等太久。Steve胸口插着根钢条而Tony掀起了这场小气的战争。

我要补偿你,Tony想,好像Steve的愿望就是与Tony剩下的部分融为一体,好像Steve最后一次把他的力量借给了Tony。他撑起脖子,刚好足以把嘴唇压在Steve留着胡须的面庞上,感受到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滑下。他祈求宽恕。他希望Steve能明白。他想着除开这一切之外,也许Steve仍旧爱着他,直到最后一刻。也许在Steve更仁慈的时候,他会意识到Tony是个人类。也许Tony在他的盔甲上埋下裂缝,这样Steve就永远能够进来。

Tony想起他的笑声,想起多年来Steve第一次吻他时他以为自己心脏病发作了。这就足够了。Tony一生都站在Steve的影子里。每一天都像是一个节日,一种恩赐。

他想起Steve说铁壳头的方式。好像他的绰号是一句祷文。

空气变得清明,而Tony的视线黯淡下去。一缕烟气之后透出热烈赤红的天空。入侵随时会到来。

他放任自己的思绪漂移,试图为他们两人构建出一个更好的结局。远离鲜血,浓烟与他们残破的躯体。想象Steve是在他身上睡着了。他被圈在Steve怀里,Steve在他耳边嘟囔着梦话。想象他是被爱着的,他们没有浪费掉整整一生的时间。他想象天空澄澈明朗,碧蓝如洗。

天空还是比不上Steve的眼睛,Tony想。

 


End


The Fortunate Isles :在希腊神话中,冥界的至福乐土是特别为了在世间拥有优秀、卓越表现之人所属的空间,是唯有半神、英雄和道德崇高的人才被准许进入的境界。The Fortunate Isles(神佑群屿,或译为幸福诸岛)是位于至福乐土范围内的小群岛。(来自维基百科)

本篇的译名是我自作主张把几个版本捏在一起了。

泯湘

Canidae, Self identity and Love 02

02


Tony,Hank,Jan三个人在实验室一直耗到十一点多;Clint还没回来,Thor去睡觉了,他答应明天会“同阿斯加德的旧友商讨此事”。他们没得到什么有效的成果,Hank觉得还应该提取队长的组织细胞做个检查,顺便给他照个X光。三个人也一致同意——虽然Hank看起来有点伤自尊——过段时间要找野兽过来瞧瞧情况(毕竟,谁也没说过美国队长不可能是变种人)。


已经很晚了。Tony突然有点担心:Steve刚从冰里出来,还经历了两次变形,他现在能睡得着吗?他的生物节律有没有被打乱?


他权衡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监控。虽然偷窥现任队友的卧室有点不礼貌,但他告诉自己...

02


Tony,Hank,Jan三个人在实验室一直耗到十一点多;Clint还没回来,Thor去睡觉了,他答应明天会“同阿斯加德的旧友商讨此事”。他们没得到什么有效的成果,Hank觉得还应该提取队长的组织细胞做个检查,顺便给他照个X光。三个人也一致同意——虽然Hank看起来有点伤自尊——过段时间要找野兽过来瞧瞧情况(毕竟,谁也没说过美国队长不可能是变种人)。

 

已经很晚了。Tony突然有点担心:Steve刚从冰里出来,还经历了两次变形,他现在能睡得着吗?他的生物节律有没有被打乱?

 

他权衡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监控。虽然偷窥现任队友的卧室有点不礼貌,但他告诉自己,这是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

 

——等等。

 

“队长哪去了?”Tony大叫起来。

 

“什么?”Jan问道。

 

“队长不见了!”Tony喊道,“他房间里没人!两小时前他才住进去的!”

 

“冷静,”Hank说,“他说不定是想在大厦里四处看看呢。”

 

“等一下,我有个不太好的猜想,”Jan说,“Tony,你查一下电梯和楼梯间的监控。”

 

“怎么?”Tony说,“难不成你觉得他跑了?”

 

“真的有可能,”Jan蹙着眉头说,“我们之前确实有告诉他我们复仇者的身份,也跟他解释了情况,不过,从他的角度想想,这好像还真的没那么可信。一觉醒来是七十年后已经够诡异了,自己又冷不丁变了条狗,还被五个不认识的人带着到处跑,换了我也肯定接受不来。”

 

哇哦。Tony之前还没想到这个。Jan的想法很合理。他真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没想过来。

 

“那怎么办?”Hank不安地揉着镜框说,通常只有在焦虑时他才会做这个动作。“我们要怎么找他?”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Tony叹了口气,“先按Jan说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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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敢相信他用三分半钟爬完了二十层楼,”Tony透过扬声器喊道,“他竟然真的走了楼梯!老实说,自打楼梯间建成,我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用它。”

 

“你理解一下,”Hank喊回来,“他的年代还没有电梯吧。”

 

“别胡说了,”Jan纠正道,“1940年早就有电梯了,他只是在担心,在怀疑我们——”

 

Tony叹了口气。“你们二位坐在我背上,就别浪费时间吵嘴了,怎么就不能仔细帮我看着下面,赶紧找到队长?”

 

尽管已经将近午夜,曼哈顿大街上仍然人来人往,要在人群里找到一个普通男人,无异于大海捞针(Tony内心那个美国队长的粉丝在尖叫着这不可能,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已经在复仇者大厦周围兜了两圈,Tony估计自己可能又要上小报头条了:钢铁侠深夜逡巡上东区;纽约是否出现新的威胁?

 

Tony心里突然泛起一种难过和懊恼的情绪。他曾经崇拜了队长那么多年,终于能够见到这位活生生的美国偶像,但他只顾着自己激动,竟然没能及时照顾到对方的感情。现在好了,他肯定给Steve留下了糟糕的第一印象,复仇者在Steve眼里的地位大概也一落千丈。美国队长甚至都不愿意住在他的大厦里;尽管Tony的理智知道这是Steve对他们的正常怀疑导致的误会,但他内心还是有点受伤。

 

他现在有点后悔之前没给Steve的衣服上装个定位器了。

 

“等一下,Tony,”Jan说,“我们正在检查两小时之前大厦附近街区的摄像头录像——哦,这里!”

 

一副模糊的监控图像通过复仇者线路传输到了Tony的显示屏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但看得出是个高个子金发男人,穿着T恤衫和卡其裤,手臂下夹着什么,似乎是用衣服包起来的某样东西。没错了,那就是Steve;他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忘记自己的盾。

 

“我知道了,”Tony迅速回答,打开了周边的路线图,“我马上查找一下这条路上的监控图像,尽量把他的路线确定下来。”

 

一旦找到了Steve的踪迹,追踪他就显得容易多了。他们先后在几个街区的录像中找到了Steve的身影;显然,他对躲摄像头毫无经验(容易理解,毕竟他可能根本没想到如今的大街上会有摄像头),一路上都没怎么刻意避开。Jan和Hank花了点时间确定了大致路线;Tony把路线投影到全息屏幕上,打开了战甲的潜行模式,追了过去。

 

Steve的路线曲曲折折,似乎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更像是慌张匆忙的逃跑,跟Jan的预料一样。而且,从监控录像的时间来看,他的速度非常快;四倍力量,Tony想,在这种时候可发挥了不少作用。

 

但是,一段时间后,Steve似乎开始减速了,他的路线变得规律了很多,方向也逐渐固定下来。那种仓皇逃跑的感觉减轻了不少,这让Tony心下宽慰了些。毕竟,Steve从冰里出来刚十几个小时,Tony仍然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这个时期过度紧张加上长途快速行进,对他的健康有害无益。

 

“Tony,这个方向是下东区啊。”Jan不安地说。

 

“队长为什么会来下东区?”Hank说,“他是迷路了吗?”

 

“如果是一开始的时候,我猜他大概是随便选了条路,”Tony思索道,“但看他半小时前的路线,感觉要比刚才规律多了,没有突然转弯之类的举动,他一直在朝东南方向——”

 

他突然灵光一现。曼哈顿岛的东南方向。Steve Rogers在冰封七十年后会想再看一眼的地方。

 

“布鲁克林,”Tony说,“他可能是去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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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其实Steve并没有真的去布鲁克林。Tony在他身后降落的时候,Steve正站在东河岸边,望着灯光闪耀的布鲁克林大桥,和桥下波光粼粼的河水。他的视线投向远方,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Tony落地的时候,他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太剧烈的反应——他对战甲的接受度要比预期高得多,Tony心想,这大概是件好事——但当Hank和Jan从Tony身上跳下来,恢复成原来的大小时,他像被惊到了一样,明显警惕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举起盾牌。

 

Tony赶紧弹开面甲,Hank和Jan也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无害。“队长,这是Hank和Jan,见面的时候介绍过的。”Tony试探着开口道,“借助一些……技术,他们可以改变体型。之前没给你展示过,吓到你了,实在抱歉。”

 

Jan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求和的手势。“先前没有给你解释清楚,让你误会,真的太抱歉了。”

 

“我们确实是复仇者,现在也确实是2015年,队长,这些都不是谎话。”Hank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贸然这样突兀地告诉你,是我们的失误,实在很不好意思。”

 

Steve跟他们对视了一阵子,最终放下了盾牌。他垂下目光,肩膀耷拉下去,头发也在暗夜里显得黯淡了。好吧,Tony心想,他现在真的像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狗狗了。“我也很抱歉,”他终于说,“我没有信任你们。”

 

“这没什么,队长,”Tony安抚道,“适当的怀疑是一位合格的复仇者应该具备的品质。”

 

Steve愣了半秒,突然抬起了头,脸上闪过一丝焦虑不安的神色。“复仇者?但是,我——”

 

Tony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别担心,队长。”他露出自己最宽慰人心的微笑,“不用担心。你的身体问题,我们会帮你查清楚。我们会解决的。你不用为这个忧心了。”

 

Steve虚弱地笑了笑。“谢谢。麻烦你们了。”

 

啊,四十年代老派的礼貌作风,Tony想。“这没什么的,”他说。“对了,你只穿了这些出来,有没有受凉?纽约的秋天可不够暖和。”

 

“不要紧的,”Steve答道,“没有——”

 

他打了个哆嗦。

 

变化似乎是一瞬间的事;Tony,Jan和Hank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事再一次发生。Steve又变形了,当着他们的面;他的骨骼伸长,皮肤上生出柔软的金黄色长毛,身后伸出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眨眼之间,他又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大狗,站在散落在地的衣服中间,完全呆住了,看上去不知所措。他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写满惊讶和恐慌。

 

Jan捂住了嘴。“我的天啊。”她叫道。

 

Steve浑身一激灵。他耳朵瞬间贴到了脑袋上,尾巴也夹了起来,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逃走了,但还没从过度惊吓中缓过神来。不过,好在他还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冷静,呆在原地没有动;Tony不确定如果被人看到这样一条大狗四处乱跑,会有什么后果。最近关于基因实验的负面报导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复仇者们再添上这一项。

 

老天,Fury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疯掉的。

 

“呃……队长?”Tony试探着问道,“你还好吗?”

 

Steve张开嘴好像想要回答,但吐出口的却是一声微弱的“嗷呜”。他瞪大了眼睛,抬起一只前爪试图捂住嘴,结果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草地上。

 

如果事情不是这么诡异,Tony还会觉得这挺可爱的。

 

“嘘,没事的,队长,”Tony一边放轻声音安抚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Steve。该死,他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不过说起来,大家都没有经验;再说了,凡事总有第一次嘛。但关键是,他不知道现在对待Steve到底应该用什么方式:是继续保持距离交流,还是凑近些安慰他,像安抚受惊的狗狗那样?他就知道,自己在安慰人方面真是不怎么擅长。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跟Pepper学着些的。

 

Tony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冒个险。

 

他走近Steve,在他身侧蹲下身子,一只膝盖抵在湿漉漉的青草上。Steve的前爪动了一下,好像他想要退开,但生生忍住了。Tony猜他对战甲可能还是有点排斥。Tony犹豫了一瞬,摘下手套扔到地上,用光裸的双手轻抚上Steve的肩膀。他感觉Steve此刻大概会更喜欢温暖直接的肢体接触;铁手套可能太冰冷,太疏离了。

 

柔软光滑的长毛碰到了他的手心。因为露水的缘故,Steve的毛发稍微带着点湿气,但手感还是很好,Tony几乎控制不住伸手揉捏,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和Steve还不熟,这个时候被当成美国队长的变态粉丝,对事态不会有什么帮助的。Tony又伸出双臂,试探着虚环住Steve,小心注意着没有碰到他的身体;Steve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顺从了Tony的动作,他微微侧过脸,抵在了Tony的肩上。

 

Tony从来没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肩甲。

 

“好了,好了,”Tony用自己最轻柔的语气说,“这确实有点突然了,我得说,但是,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Hank可是顶尖的生物学家,他肯定能找出原因,就稍微等几天,你会没事的,好吗?”他听到背后的草地窸窣了一声,大概是Hank不安地动了动脚。

 

Steve放在他肩头的脑袋上下动了动,一个很微弱的点头。真好,Tony想,起码有些肢体语言是人狗共通的。

 

Tony长出一口气。“你同意就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猜我们得在黎明之前赶紧赶回大厦,别让太多市民发觉。我想想要怎么把你弄回去——出租车肯定不行,把我的车叫来或许可以,不过我的司机这几天不在纽约,让其他人开来我又不太放心。带你飞大概也不行,且不说会不会被拍到,在空中被人抱着飞,你大概不会很习惯,那就只能叫神盾——”

 

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碰到了Steve的身子,这时Tony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手掌之下,Steve的身体在颤抖。之前有被毛遮盖着,这抖动并不明显;但一旦抱住了他,Steve在发抖的事实便隐藏不住了。

 

老天啊。

 

是因为寒冷吗?还是因为惊恐?不管是哪个原因,都得赶紧给Steve处理。他又注意看了一眼Steve的尾巴:Steve的尾巴尖翘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夹在两腿之间了,看起来好像已经放松了许多;但他尾巴的根部仍然胆怯地缩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不安。Tony立刻意识到,Steve的神经仍然处在高度紧张状态,只是强装出安心的样子而已;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实在不适合这样呆在外面。

 

“那就这么定了吧,”Tony说道,他松开Steve站起身来,暗暗叹了口气。“Hank,Jan,我们可能得联系神盾把队长送回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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