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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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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豹子的狮子
GX617+180MM 到手的...

GX617+180MM

到手的试机照片,应该是F8-1/60S

GX617+180MM

到手的试机照片,应该是F8-1/6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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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蓝色草原,G215石渠

神奇的蓝色草原,G215石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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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湖边,少年僧

太阳湖边,少年僧

太阳湖边,少年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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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遍野蓝色的花儿,你没看错,...

漫山遍野蓝色的花儿,你没看错,就是蓝色的花儿

漫山遍野蓝色的花儿,你没看错,就是蓝色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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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格措那,在这遇见堪吧草,奇异...

东格措那,在这遇见堪吧草,奇异的芳香

东格措那,在这遇见堪吧草,奇异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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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这片世界屋脊

爱着这片世界屋脊

爱着这片世界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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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湖边凭栏远望的小沙弥

太阳湖边凭栏远望的小沙弥

太阳湖边凭栏远望的小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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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封路,岔路到底,居然是一个...

德格封路,岔路到底,居然是一个珍珠般的海子

德格封路,岔路到底,居然是一个珍珠般的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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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15,一路无车,孤独寂寞

G215,一路无车,孤独寂寞

G215,一路无车,孤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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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15唯一一个垭口。高原路越...

G215唯一一个垭口。高原路越来越好,已经很难走到烂路

G215唯一一个垭口。高原路越来越好,已经很难走到烂路

飞鸿留影
太湖大长条 Linhof Ma...

太湖大长条

Linhof Master Technika 45 | 617后背 |Schneider Kreuznach Super Symmar XL110/5.6 | Fomapan100 | HC110

太湖大长条

Linhof Master Technika 45 | 617后背 |Schneider Kreuznach Super Symmar XL110/5.6 | Fomapan100 | HC110

921A舰艇钢

675/685/695/6211装甲钢

火炮身管 钢材要求 强度核纵向刚度
装甲钢要屈服强度和硬度
潜艇耐压壳 需要屈服强度

高硬度装甲钢685,牌号30MnCrNiMo,执行标准GJB 8223-2014.

685厚度范围:5-30毫米.

标准对材料的冶炼、交货状态、硬度、抗弹性能、打靶要求、外观质量等都做了详细规范。

603装甲钢  30CrMnMoRE             标准GJB 31A-2000

616装甲钢  22SiMn2TiB  ...

火炮身管 钢材要求 强度核纵向刚度
装甲钢要屈服强度和硬度
潜艇耐压壳 需要屈服强度

高硬度装甲钢685,牌号30MnCrNiMo,执行标准GJB 8223-2014.

685厚度范围:5-30毫米.

标准对材料的冶炼、交货状态、硬度、抗弹性能、打靶要求、外观质量等都做了详细规范。

603装甲钢  30CrMnMoRE             标准GJB 31A-2000

616装甲钢  22SiMn2TiB                 标准GJB 1496B-2014

617装甲钢  30CrNi2MnMoRE        标准GJB 31A-2000

675装甲钢  30CrNi3MoV               标准GJB 31A-2000

685装甲钢  30MnCrNiMo              标准GJB 8223-2014 Q/ASB 108-2010

695装甲钢  42CrNiMoV                 标准GJB 8486-2015

6211装甲钢 30CrNiMoNb              标准GJB 8486-2015



28Cr2Mo       GY5高压防弹装甲钢   标准GJB 1496-92

26SiMnMo     GY4装高压甲防弹钢  标准GJB 1496-92

32Mn2Si2A     F-2火炮防弹钢         标准GJB 3166-1998

高氮奥氏体装甲钢焊接性能优异,可采用常规的CO2气体半自动或自动熔化极保护焊接方法顺利实现焊接,其基体,焊接接头的强度和塑韧性储备好,

可在常温下进行冷弯成型,减少拼接时焊缝数量,提高结构刚性和抗变形能力,

而616,685装甲钢不具备冷弯成型特点.高氮奥氏体装甲钢硬度较高,机械加工比较困难,可选择适合的刀具及加工工艺顺利实现加工成型.


求兔角

入骨相思情难诉(上)爻无

剧情car,无剑=你

剧情接游戏里五绝和无剑论剑

开始是清水,写着写着开car了

也算是庆祝集集wb活了过来!


                         相思自是难入骨...


剧情car,无剑=你

剧情接游戏里五绝和无剑论剑

开始是清水,写着写着开car了

也算是庆祝集集wb活了过来!


                         相思自是难入骨

                         入骨相思情难诉


    夜色正浓,酒意正酣,我化气为剑,于剑台之上与五绝临风而立。


    此间月隐于云雾中,天幕仅剩微薄星光,近地处暮色四合。

    你掐了掐时辰,估摸约是子丑之间,此战虽酣畅淋漓,却还未分出胜负,五绝上次论战可是打了足足七天七夜。

    打狗棒破空划出一道长长的碧影,直指你面门而来,那抹通碧的颜色让你有些恍惚,而比武中最忌讳的就是有了破绽,你跌下剑台,爬起来作了一揖,

    “实在是失礼,无剑认输,请前辈们责罚。”

    突如其来的弃战打了五绝一个措手不及,灵蛇冷哼一声,掌中刚才打飞你的蛇杖不满地叩了叩地,神丐绿竹收回打狗棒,也皱起眉,

    “无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望了望远处自己的营帐,有些为难,“我……”

    看你神情举止,玉萧了然。

    “想必是有人还在等着你,看你现下毫无战意,罢了,你去吧。”

    你报以玉萧一笑,又愧疚地看向其他四人。

    南皇收剑入鞘,跳下来拍了拍你肩,笑道,

    “无事,毕竟是有人管着的人了,该道一声祝贺。”

    更深露重,灵蛇披上飞燕递来的大氅,挥手示意你,

    “要走赶紧走。”

    允卿微笑着点了点头,神丐绿竹也放了行,嚷嚷着,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倒是我不通情理了,只是实在没想到剑冢之主也有这么一天啊。”

    围观的弟子大多早已散去,分水正靠着小虎打盹儿,一刻都闲不住的小虎这会儿却安稳地像一尊雕像。

    帐中还燃着烛火,你轻轻拨开帐帘,惊动了书案后处理公文的散发美人,军师抬眼看过来,放下手中纸笔,唤了你一声,

    “主公。”

    “这么晚了,军师不用等我的。”

    “无妨,主公还未回来,我怎么好睡下。”

    你轻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去捏他腰间软肉,

    “我才没有这种规矩,你就是想说我回的晚了。”

    “还知道回的晚了。累不累?”

    六爻棋的寝衣是你挑的蚕丝料子,又软又滑,你捏的不顺手,干脆蹬掉鞋去抱他,赖皮地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到他身上,

    “好累的……跟天罡比了一场,又和允卿他们五个打了好久,要不是我认输了,你怕是七天后才能等到我。”

    榻上还算宽敞,六爻棋反手接住你,调整了一个让你更舒展的姿势,今天全神贯注切磋了那么久,难免身心俱疲。

    “原想去接你,五绝难得一聚,我也不便打扰。备了热水,要去沐浴吗?”

    “要去,军师真好!”

    你偎在他怀里,嗅着军师身上清清淡淡的草木香,余光扫到案上的文书,大多都印着批注过密密麻麻的小篆,一下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转头对着军师的脸轻啄一下,

   “不,我的军师是剑境第一好,我最最喜欢你了!”

    六爻棋其实是个面皮很薄的人,每次都招架不住这么直白的话,不是耳尖就是脖子一片飞虹,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

    “主公快些去沐浴吧,莫要折腾我了。”


    六爻棋试了试水温,把手中的药草依次放了进去,你褪下衣物进到浴桶里,素白的手臂在壁沿上并起来垫着头,沾湿的青丝紧贴在颊边,水汽氤氲给你眸中染上一层雾气,鼻尖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清香,你晃了晃头,将军师定格在视线中央。

    “爱妃!快来给朕搓澡!”

    你经常在私下的场合有多样的称呼,你脸皮不薄,爻爻、爱妃、心肝儿,诸如此类都叫的非常顺溜。

    “……自己洗。”六爻棋偏过头,心平气和地擦干了手。

    “自己洗不到背嘛。”你眼巴巴地看他,伸出湿漉漉的手去勾他指尖,“好爱妃————”

    软糯的尾音配合着指尖的撩拨,似乎要挠到人心里去。

    六爻棋回握住你不安分的手,垂下眼,目光不敢在你不 着 寸 缕的肌肤上多做停留,有些艰难地开口,“转过去。”

    你露出得逞的笑,你其实一向都知道,军师绝不会拒绝你。

    湿软的手像一尾滑溜的鱼从六爻棋手中游走,他下意识去抓,却扑了个空。

    你乖巧地转过去,顺手把一头青丝揽到胸前,露出修长的后颈,水珠滑落下来,越过蝴蝶骨砸入水中,奔向若隐若现的腰窝。

    六爻棋动作又轻又缓,你颇为享受地眯上眼,趴在桶沿昏昏欲睡。

    军师平日手很凉,现下却比水温还略高些,触在背上有点微微的烫意。


    在太过安心放松的环境里你几乎是睡着了,睁眼的时候已经在床榻上了,身上换了干爽的寝衣,六爻棋正坐在床边拿手帕给你擦着略带一点水珠的发尾,逆着烛光的眉眼柔和温润,整张脸朦胧间有种珍珠般的光泽。

    见你醒来,他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动作太重弄醒主公了吗?”

   “没有,是太想你了才醒的。”你抓住他想收回去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心肝儿,你的手好烫,你不想我吗?”

    “……”

    每到这个时候六爻棋就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鱼,又干又燥,难以动弹,喉间干涩,无法发声。












未完待续

求兔角

【爻无】美人如军师,不隔云端(中)

瞎写ing,想开车但被迫写剧情,

如果没看上建议不要直接看中,找下前文鸭!mua

如何自然开车让人头秃.jpg

为情人节而填坑!

(上)结尾衔接有修改!划重点,(中)是个小过渡

无剑=你


  你陷进了梦魇中。

  梦到自己孤军奋战,不知疲倦在漫无边际的战场上厮杀。

  梦里的场景看起来真实又清晰,那些黑影有着熟悉的面容,神色却疯狂而扭曲,对你群起而攻之,你心知只是傀儡戏,但难免会有一瞬的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平静了下来,你觉得累,深入骨髓的无力和乏累涌上来,一腔热血冷却之快...

瞎写ing,想开车但被迫写剧情,

如果没看上建议不要直接看中,找下前文鸭!mua

如何自然开车让人头秃.jpg

为情人节而填坑!

(上)结尾衔接有修改!划重点,(中)是个小过渡

无剑=你




  你陷进了梦魇中。

  梦到自己孤军奋战,不知疲倦在漫无边际的战场上厮杀。

  梦里的场景看起来真实又清晰,那些黑影有着熟悉的面容,神色却疯狂而扭曲,对你群起而攻之,你心知只是傀儡戏,但难免会有一瞬的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平静了下来,你觉得累,深入骨髓的无力和乏累涌上来,一腔热血冷却之快,几乎要把你凝成冰块儿,你捡了把残剑撑着,才不至于脱力倒下。


  高热之后会发冷汗,六爻棋换下你额上的湿巾,抱来狐裘想给你盖上。


  战场上的阴影又聚集起来,一个个影影绰绰的人形黑影又向你扑来,你感觉到有人靠近,挥动断剑刺向要害。

  剑尖却像刺进了棉花里,最终又被一小块金石之物截住。

  你才看清这个黑影的脸,绿发金眸,是军师。

  你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

  “主公。”

  

  仿佛眼前的迷雾散去,你有些呆愣地看着他,他怀中抱着狐裘,地上还散落着白子碎片。

  六爻棋眉目舒展,坐到床边探了探你的脉,又给你腰后垫上软枕,

  “主公无事便好。”

  你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想要验证这不是梦魇,指尖穿过翠色的细软发丝,划过温热的皮肤,停在微微抿起的唇上,军师生得这样好颜色,只是唇色太过浅淡,指腹施了些力碾过去。

  再看,果真多了几分绯色。

  六爻棋没动,垂下眼,手在宽大的袖袍下紧了紧。

  他竟没有躲开你,你有些恍惚,喃喃道,

  “原来我还在梦里。”

  饶是六爻棋此刻思绪纷飞,也不禁被你逗得唇角含笑,

  “主公原是如此容易满足的吗?”

  六爻棋少笑语,你看着这弥足珍贵的笑颜,更加确定自己根本没醒。

  “嗯……当然不是,以前我看到军师就很满足,”你顿了顿,既是梦境,便没什么不可说,

  “但是相处越久就越不满足于此,看不到就愈发思念,看到他就愈发想接近,接近他就愈发想拥有,人有贪欲,不知止境,我也没什么不同。”

  “主公你……”六爻棋皱眉,开口想说些什么。

  你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断你,自顾自地坦诚相待,说给这个“梦境”里的军师,也说给自己。

  “我以前看过一句话,

  感情也分很多种,有的附之于骨髓,从来不见踪迹;有的着之于血肉,处处经络分明,是浓也好,淡也好,不察觉也好,难掩饰也好,这些滴滴点点,溶于心头,化进眉眼,躲也躲不掉。

  看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就想起你,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确实躲不掉了。

  我知我一厢情愿,也知你并不欢喜,给军师带来了麻烦,真的很抱歉。”

  “主公问过我的想法吗?”

  六爻棋眯起眼,少见地显露出几分怒气,上前掐了一把你的脸颊,“还以为在梦里吗?”

  他并没有用力,你难以置信地回望他,喉口涩然,像被扼住一般,

  “军师……会喜欢我吗?”


  那双浅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你,注视着这双眼,像坠入一湾初秋的粼粼湖泊,让人有轻微的溺水感,却又温柔的让人几乎落下泪来。

  “作为军师,此身此心都属于主公;但作为六爻棋,我…属意你,无剑。”

  六爻棋取下繁复的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那是一个轻柔得似微风拂过的吻。


待续ing

互通心意了!下一步!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是开车)

顺便贴一个看了这次情人节剧情的小日常(与正文无关,随意观看)


ps:前情提要这是另一个恶梦中醒来的主公


“主公?主公…别哭了。”六爻棋将你扶起来些许,轻轻拭去你脸上的泪痕,又替你理了理散乱的碎发,静静地等你情绪稳定下来。

“我……我梦到了很多人,然后他们都离开了我。”你粗暴地抹了抹脸,生硬地转折,“我躺了多久?”

“一天半,”六爻棋顿了顿,“梦里的我也离开主公了吗?”

你抬头看他,吸了吸鼻子,乌黑的眼中还残留着薄薄的泪光,“……嗯。”

“那不是我。除非身死,我不会离开你。”六爻棋语调平平,仿佛说着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你有些呆滞,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追问,“倘若我身死呢?”

“完成主公未竟之愿,尔后自当追随。”



      

求兔角
为军师更文!55556军师太好...

为军师更文!55556军师太好了不舍得不填坑,小破车一定安排上!

图源贴吧

为军师更文!55556军师太好了不舍得不填坑,小破车一定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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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兔角

【爻无】美人如军师,不隔云端(上)

 瞎写ing,想开车但被迫写剧情,

结果车轮子都没瞧见,有存稿,有车轱辘了就发,

如何自然开车让人头秃.jpg

结尾衔接有修改!划重点

无剑=你


 “咳…咳咳……”六爻棋俩颊略微泛着不自然的红,眼下乌青,唇色异常苍白,他已经一连多日不曾好好休息了,昨日又遭突如其来的暴雨淋了个透。

  近日倒春寒,天色一直阴沉,温度也降了不少。

  你皱皱眉,看向六爻棋,收回放在战术布防图上的手,自然地搭上他额头,果然很烫。

  六爻棋愣怔了一瞬,下意识去躲你的手,“我无碍,主公不必……”...


 瞎写ing,想开车但被迫写剧情,

结果车轮子都没瞧见,有存稿,有车轱辘了就发,

如何自然开车让人头秃.jpg

结尾衔接有修改!划重点

无剑=你



 “咳…咳咳……”六爻棋俩颊略微泛着不自然的红,眼下乌青,唇色异常苍白,他已经一连多日不曾好好休息了,昨日又遭突如其来的暴雨淋了个透。

  近日倒春寒,天色一直阴沉,温度也降了不少。

  你皱皱眉,看向六爻棋,收回放在战术布防图上的手,自然地搭上他额头,果然很烫。

  六爻棋愣怔了一瞬,下意识去躲你的手,“我无碍,主公不必……”

  你镇定自若收手,眼中却是实打实的担忧,“军师,你患风寒了,先去休息吧,战事还可以再商讨。”

  六爻棋摇了摇头,“正是危急关头,小小风寒而已,我不会成为主公的负累。”

  他一直都是看似温和实则坚定的人,你拗不过他,只能沏好姜茶给他捧着,又托人取来你的狐裘披风替他围上。

  饶是如此,也没撑住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术商讨,六爻棋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来。

  你一直心系着他,众人没见得清是谁出手,你已接住了他。

  你压低声音,“去旁的帐里继续,我安置好军师就过来。”

  幽谷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的目光在六爻棋和你之间流转,有些沉寂的意味。

  周遭没了旁人,你将六爻棋轻缓地安置到软榻上,替他盖好狐裘,沾湿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敷在他额上。

  即使在昏睡中,六爻棋的神情也是紧绷着的,你心中酸楚不已,轻抚上他额角,俯下身,隔着指尖,轻轻在他眉心落了一吻。



  情况比众人想的还要紧迫,若依之前六爻棋定下稳中求进的计策,十天半个月也不能见分晓,但你想要的是迅速啃下这块硬骨头,此次北上讨伐已耽搁的太久,将士们十分疲惫,而粮草供应也渐渐捉襟见肘。

  众人对你的奇袭计划看法不一,神丐绿竹最为心直口快,首先开口,“计划好是好,但谁才能当这个饵?总觉得太过凶险。”

  金玲儿一向求稳妥,微微皱眉,“若成功可以打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若失败的话,折损风险很大。”

  最擅奇袭的黑羽沉思片刻,正要请命之际,幽谷按下了他的手,“不必,主公已有人选。”

  你赞许的看了眼幽谷,又向黑羽递去歉意的目光。

  夜烛言把玩着手里的骰子,抛出又接住,落到最大的点数,方才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向你,“富贵险中求,这才刺激嘛。”

  你笑了笑,“正是,以我为饵,此战必捷。”

  奇袭讲究的就是个时机和出其不意,当下便布置下去,各人都紧张筹备着。

  你收拾妥当,嘱咐留守的人选。

  幽谷走过来,递过一杯热茶,“二弟还睡着。”

  你抿了一口清亮的茶汤,入口温度正好,你慢慢开口,“军师情况有好一点吗?”

  “烧的更厉害了,抓着人不放叫主公。”

  你有些窘迫,轻咳一声揭过,“且等我一会,我去看看军师。”

  幽谷转头不再看你,“嗯。”

 


  六爻棋烧的脸色潮红,被汗沾湿的发丝贴在鬓间,你探了探他的体温,心知金玲儿已经给他服过药了,但还是有些忧心,你转身想去拿水,手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主公……不要走,不要贸然行动。”

  他还昏睡着,手上的力却攥得你手发疼。

  你都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不知他听见与否,总之握着你的力道卸了几分。

  你就床沿坐下,低头看他,另一只手凭空抓了抓,几步外的茶盏平稳落到了你手上,你细细地吹开浮叶,就着一只手喂给他。

  换了新的湿帕敷好后你便要走了,你从发间摸出一样不离身的东西,放进六爻棋手里让他攥着,撤回了自己的手。

“我很快就回来。”声音极轻,在无风的房间里很快散开来。



  一场恶战。

  比你预想的艰难很多。

  无妨,急于求成总是要有些代价的,你撕下衣角草草包了包腹侧流血不止的口子,撇了撇嘴。



  六爻棋醒过来已经是寅时,高烧退了些许温度,但大脑十分混乱。

  房间静悄悄的,整个营地都安静的不像话。

  不好的预感纷至沓来,各种可能性都归流于坏的结果。

  是了,以他对主公的了解,他不应该睡过去的,他睡了谁来拦住主公?

  他的心一下沉进低谷,下意识握紧的手在感受到某样物件后又一刹那提了起来,回到胸膛中。

  一支样式古朴的木簪静静地躺在他手心,在烛光下泛着木质特有的光华。

  所有纠缠在一起的情绪得到了安抚,他平静下来了。



  讨伐已经接近尾声。

  正值夜暮时分。

  你伤的相当重,包了数层依旧闻得到厚重的血腥味。

  幽谷给你包扎的手有些颤,你安安分分地任他动作,颇着些讨好意味地去抓他的衣角,底气不足地开口,“这些伤就是看着严重,其实养一养就好了……”

  幽谷这样子让你都有些害怕,而你这时也分外嘴拙,想不出抚慰他的话,只好忍着痛不肯撒手地赖着他。

  “还知道痛?主公以为自己的命有多硬?”声音依旧如珠落玉盘,只是语调又冷又硬。

  “打仗嘛,总会有人受伤……是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已是强弩之末,全靠内息勉力撑着不晕死过去罢了,你向来坚持主帅是不会在战场中倒下的。



  那厢六爻棋正心神不宁,他甚少这样焦躁不安的,无法掌控结局,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实在糟糕,而他向来是个胸有成竹的猎手。
  等待总是让人不自觉开始回忆。

  主公也是这样等过他的。

  大概是俩年以前的事了,西南一个战术要塞久攻不下,在收集到足够多的情报后,六爻棋拟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剑冢败走,让他以作战不利为由成弃子或叛离剑冢,进入要塞内部,利用要塞内部分裂的俩股势力,以一己之力来作一个借刀杀人,兵不血刃的局。
  你当下就想要反对,但他六爻棋真正认定的事情,即使是你剑冢之主也没有办法阻止。

  那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战场,布局的战线拉得很长,他必须在一直处在被多方监视的情况下不动声色、韬光养晦地下一局棋,对所有人虚以委蛇。

  你在剑冢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漫长,为了六爻棋的安全,知情者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而在不知情者眼中,他就是剑冢的叛徒。
  你在剑冢足足等了他九个月,第九张密函到你手中的那天,六爻棋回来了。
  送他走的时候正值百花齐开山野烂漫时。
  他回来的那天下着雪,你察觉到屋外一阵喧嚣。
  你有个畏寒的毛病,即使如今已有剑气傍身,你依然坚持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捧着热茶,剑冢的条件不似山下的王公贵族,整日烧地龙你也不舍得。
  你搁下手中的茶,走过去挑开厚厚的门帘。
  然后一下就愣在那里了。
  几步外的雪地里立着一个消瘦而熟悉的身影,他抬眼看过来,眼神清亮,轻声唤你,“主公,我回来了,幸不辱命。”
  顷刻间一种仿佛要没尽前尘往事的情绪汹涌而来,被冰封的事物一下下凿着心脏,引起阵阵钝痛。

  那日的风雪格外的大,北风挟着雪晶扑进你眼中,你有些茫然的触上自己脸颊,只摸到一手冰凉的泪光。




  主公回来的时候重伤昏迷,但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你的伤势,六爻棋便要忙着着手处理善后事宜了。

  帐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六爻棋按了按眼角,收起处理完的文书锦卷,打水洗了洗脸,慢慢转了出去。

  白天你在昏睡中发起高热来,伤口混合药物的痛楚让你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一些。

  六爻棋守在你床边,掖好被角,眉目低敛,眼底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未完待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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