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6713头顶青天

11040浏览    431参与
都。。都。

又是来自辣辣鸡🐔的摸鱼🐟


我把靓仔画丑了嘤嘤嘤。


后面其实还想画点,but我太懒😭,就这样将就将就吧,后面内容自行脑补…


第一张只是单纯的涂色

又是来自辣辣鸡🐔的摸鱼🐟


我把靓仔画丑了嘤嘤嘤。


后面其实还想画点,but我太懒😭,就这样将就将就吧,后面内容自行脑补…


第一张只是单纯的涂色

BLJYQ🍐
“你慌了!” “我没有!” “...

“你慌了!”

“我没有!”

“你就是慌了.”

“我没有!你闭嘴!”

“你慌了!”

“我没有!”

“你就是慌了.”

“我没有!你闭嘴!”

奥妙洗衣玆

哇哦!是梅小姐耶!


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

还是我,深夜发图

画到没画多久,结果几个表情扣了我一个多小时

本来是想等有钱了印挂件来着

但是画太丑了,就算了

tag略私心对不起

哇哦!是梅小姐耶!







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能动吗

还是我,深夜发图

画到没画多久,结果几个表情扣了我一个多小时

本来是想等有钱了印挂件来着

但是画太丑了,就算了

tag略私心对不起

莫长情

未来未来

标题终结者 不会起标题的渣渣 

一个不算穿越pa的穿越pa 

古风pa

啊七穿越到了以前不知道那一世的自己身上。然后拱青凤白菜的故事。

今天我沙雕了吗?

嗯沙雕了。


--------------------


“醒了,少爷醒了。”听着耳边传来一阵阵哭声,伍六七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看得不太清楚,隐约能瞧见有位老妇人,还有几个丫鬟,他好像还看到了青凤和缩小版的梅花十三?


“梅...十三...”还没说完伍六七便感觉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度晕过去了。


眼见刚醒来的少爷又昏了过去,管家着急得不行,一脸焦急的看向青凤。

“这...青大夫...

标题终结者 不会起标题的渣渣 

一个不算穿越pa的穿越pa 

古风pa

啊七穿越到了以前不知道那一世的自己身上。然后拱青凤白菜的故事。

今天我沙雕了吗?

嗯沙雕了。


--------------------



“醒了,少爷醒了。”听着耳边传来一阵阵哭声,伍六七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看得不太清楚,隐约能瞧见有位老妇人,还有几个丫鬟,他好像还看到了青凤和缩小版的梅花十三?


“梅...十三...”还没说完伍六七便感觉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度晕过去了。


眼见刚醒来的少爷又昏了过去,管家着急得不行,一脸焦急的看向青凤。

“这...青大夫,我家少爷这是怎的了?”


青凤连忙过去给柒把脉,所幸脉象稳定。

“无碍,待他再次醒来便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后青凤收便带着梅花十三离开了。

 

青凤走后管家似乎想起什么:

“刚刚少爷是不是说话了?”

丫鬟思考了一下回应道:

“好像是。”

“说的什么?”

“好像是说梅..梅十什么的?”

“没死?”

丫鬟听后感觉没什么不对,连连点头:

“来看是了。”


伍六七此时躺在一张大床上。用现代人的话来说,他应该是穿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俗套的烂梗作者也要写,他只知道,他此时本应该在玄武国。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


他努力的回忆却仍然回忆不起穿越前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因为作者还没有打算让他想起来,索性就先不去想了。况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找梅小姐,他知道,这里有十五岁的梅小姐!


这具身体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原身的记忆,只是隐约知道是一个从小丧父丧母由管家拉扯大的一个小少爷,正好名字叫柒。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一潭清水边蹲了下来:

“古代没有镜子真是麻烦哦。”


标准的十八岁少年的模样,样子倒是和他伍六七差不多,难道这是他的前世?正在想着出神,屁股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丢你...”伍六七转过身来,刚想说一下脏话,便发现这居然是两只鸡,一只蓝色一只绿色。这很奇怪,怎么会有蓝色和绿色的鸡呢?这莫非是鸡大保和小飞的前世?太狗了,作者写这剧情真是太狗了。他发现这两只鸡似乎很粘着他,去哪里都要跟着,时不时还跳起来啄一下他的屁股。


“我跟你们说啊,要不是你们是我朋友,我就把你们抓了炖鸡汤给梅小姐喝。”两只鸡似乎丝毫不畏惧眼前正在放狠话的伍六七,绿色那只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跳个不停。

 

 

 

“是谁在哪?下来。”敏锐的梅花十三已经察觉到围墙上边有人。


“你这样练,是没有进步的。”被抓包了的伍六七此时正优哉游哉的侧躺在围墙上方,手头还拿着一个苹果。


“为何要偷看我练习?”梅花十三认出来了,这个是昨天与师傅去医治的那个柒公子。


“我没有偷看。”说完柒便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见伍六七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时候梅花十三的心揪了一下,见他平稳落地便安心了。


“未经允许,怎不是偷了?”


“我正大光明的看的,再说了,我是读书人,读书人的偷看,那能叫偷看吗?”


“你...你...”不知道怎么反驳的梅花十三涨红了脸。伍六七表示此事的梅花十三可爱死了。他感觉他现在就是个阿伟,在棺材里反复做仰卧起坐。


“那,为了表示歉意呢,我给你展示一下你刚刚的动作怎么练哦。”说罢伍六七便把手上的苹果核往天上一扔,便不偏不倚的打下了一只刚刚正在飞行的鸟儿。他向前拿过梅花十三手里的青短操练了起来。


“不要啊...”梅花十三话还没说完。伍六七就从空中跌下来的吐了一口血。梅花十三赶紧山前扶他到桌边坐着,她很疑惑,难道柒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吗?


伍六七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这具身体不能做剧烈活动。否则就会供血不足。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绝对好听!”有些尴尬的伍六七改变的策略。


“什么故事?”梅花十三给了伍六七一个轻蔑的眼神,大概是在说:我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见梅花十三有兴趣,伍六七便招呼她到石桌前坐下来。


“从前有个叫玄武国的地方,有个刺客......”

......


“十三,你们在干什么......”青凤做好饭菜后来后院想叫梅花十三过去用晚膳,没想到看到柒在院子里给梅花十三讲什么刺客,杀人,首席...他害怕极了。


“柒公子在给我讲故事。”梅花十三好像感觉师傅有点生气了。


“柒公子,我们家要用晚膳了,还请您移步青府外,恕不远送!”


这青凤说话倒是也不客气啊,按道理来说,在这个世界,他应该没有惹到青凤才对,算了算了,偷人白菜这种事情,从长计议为好。


“那....梅小姐明天见”说完伍六七便飞快的走了出去。


“以后少和那小子来往。”这个小子一开始就对他的白菜色眯眯的,以为他没看到吗?


“为什么?”梅花十三有些不解。


“我收你为徒的时候说过什么?”


“要听师傅的话。”


“嗯,走吧。”


“靠,青凤这只老狗,居然还让梅小姐听他的话,听你个老母鸡啊。”其实伍六七还没走,他出门后偷偷的观察着两个人,现在他气愤极了,门都扣烂了。


伍六七发现自己有时会醒不来,陷入为期几天的昏迷。管家找了几次大夫,却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是气息脉搏都还有,只是人没醒而已。而伍六七醒来后第一件事一定是去找梅花十三。


从那以后偶尔梅花十三能看到柒。他没来的时候梅花十三有些担心,来了又担心他被师傅看见,师傅好像不是很待见他。不过这几天师傅上山采药去了暂时不会回来,虽然师傅让她少和柒来往,但是她真的是太想听故事了。


这次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上次我们讲到哪里了?”


“讲到...讲到伍六七和梅小姐情投意合。”说完后梅花十三有点脸红,她和柒说能不能不要用梅小姐,改用别的名字。但是柒说故事里的人名就叫梅小姐。


“今天不讲故事了,我们去屋顶星星吧。”


“嗯...好。”

 

“今晚的星星好亮啊。”


两人坐在屋顶上,抬头看向天空,那一闪一闪的,甚是耀眼。

 

“小十三,其实我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


“什么是穿越?”梅花十三疑惑的问道。


“嗯,就是从未来回来的人。”


“你在唬人,未来都没发生,你怎么会从未来回来?”


“我和你说的故事,就是发生的我身上的故事。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处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很着急,也很害怕,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我讨厌这种感觉,它就像一只无形大手,慢慢的遮住了我眼里的光,让我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充满血腥杀戮之中。好几次我都很担心,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你想不想回到未来呢?”这里这么糟糕,那他一定想回去吧。


“那里有我的家人,我的牵挂。我不知道我不回去的话,未来的我还存不存在,我的朋友们会不会难过,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置身于危险中。”


“我找了许多方法,进行过许多尝试,每尝试一次后,我就会陷入好几天的昏迷,醒来后却什么都没改变。”


说完后伍六七把双手别到脑后,顺势往后一趟:


“或许,回不去了吧。”


那声音似无奈,似妥协。


“那,你一定很想他们吧?”梅花十三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些什么。


“嗯,挺想的,不过幸好,这里有你。”伍六七轻轻的闭上了双眼,还有梅小姐在,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对了,我的未来,也有你哦。”


梅花十三指了指自己:

“我?”


“未来的你啊,是我夫人。”


柒已经起身把脸凑到了梅花十三的面前。两人都在对方那双纯粹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你又在胡说。”若不是天色不清,一定会让别人看到她微红的脸颊,梅花十三想。


“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不管哪一世,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只要遇见你,我便会爱上你。”


“你...你又在胡说!”

 

 

“青凤的小闺女梅花十三去世了...”

“请说还是青凤去那千年冰山上把尸体背回来的...”

“可不是,怕是听了谣言中了魔咒...”

“真是可惜,这如花似玉的年纪...”

“少爷对这梅小姐可不一般...”

“可少爷又昏迷了,也没能去见最后一面...”

“你可别嚷嚷了,等会少爷醒了,先别刺激他...”


死了?伍六七听到了,他挣扎着起身,来到青府门前,门口挂的白灯笼告诉他,这是真的。

 

被青凤打得站不起来了,伍六七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不怕死,他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梅小姐为什么会去那冰山上。


似乎柒真的要死了,青凤扔下一封信后摔门而出。

那封信飘落到了地上,伍六七艰难的爬过去,把信捡起来:

 

柒:

      我听说,这千年冰山上,有一株花,用自己的鲜血浇灌,便能开花,把花蕊吃下,便能回到未来。我不确定这传说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回来,但是我还是很想去试一下。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不小心葬身于那冰山上,也请你不要难过,毕竟在未来,我还在。我不可以那么自私,霸占着你的爱,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很多人在等你。对了,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那个你心爱的姑娘你的情意,我能感觉到,你很爱她。我想,如果她真的是我的话,她也一定爱着你。但是无论她是不是我,都请你带她远离那是非之地。拜托你了。

                                                   梅花十三留

 

 光呢?光好像消失了呢。


 

“呵。”突然惊醒的伍六七看到床前那双绿色的双眸。


“你醒了?”梅花十三在床边拿着毛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她已经守在床前两个月了。


他记起来了,他来到玄武国后就遇到了首领的人,最终寡不敌众,最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倒下前看到了那一抹绿。


“怎么了?”梅花十三见伍六七没有反应,便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唔...”突如其来的吻让梅花十三猝不及防。


“等等...伍....唔....”

...


“梅小姐,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伍六七把梅花十三紧紧的搂紧怀里。他以前从来都不怕死,但是他现在怕了。


梅花十三叹了口气,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那等你伤好后,再慢慢说给我听。”



要相信,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的重逢。




--------------------

梅小姐突出重围把伍六七带回家后,大部分时候伍六七是没有心跳的,但是身体却有着正常人的温度。伍六七在另一个世界昏迷时,梅小姐家里的伍六七便有了心跳和脉搏,但是并未苏醒。另一个时空的伍六七心死后,这个世界的伍六七便醒了。若不是另一个梅小姐的死亡刺激到了伍六七,他可能就会安逸的呆在另一个世界了,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的伍六七就不会醒了。梅小姐当然也给师傅留了信。


我在写的啥?噢,上帝啊,瞧我这乱七八糟的设定。

伍六柒的梅花

非常非常潦草的画风,4月1号画的,时间太赶了@_@。来迟的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有上下篇哦 !

点击链接进入进入下篇。https://wuliuqidemeihua.lofter.com/post/318385cc_1c8aa3f26

所以就免了我这个星期的文吧

非常非常潦草的画风,4月1号画的,时间太赶了@_@。来迟的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有上下篇哦 !

点击链接进入进入下篇。https://wuliuqidemeihua.lofter.com/post/318385cc_1c8aa3f26

所以就免了我这个星期的文吧

鹿十一

521fo点梗

评论里抽

不懂什么时候才能画完(›´ω`‹ )

评论里抽

不懂什么时候才能画完(›´ω`‹ )

黎(梨子)

《对梅小姐装死的代价》

深夜一乐,沙雕段子来袭

上一棒@骸月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梅花十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从她握起刀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丢掉性命的准备,但她仍无法相信,昨天还在和她谈笑的伍六七,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梅花十三赶到了殡仪馆。


鸡大保已经等候多时,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落了一地。


梅花十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一寸一寸地拉下罩在伍六七脸上的白布。依旧是熟悉的面庞,只是少了生气。


“他死于失血过多。”鸡大保敲落几许烟灰,声音沙哑,“致命伤在腹部。”


伍六七的头部还...

深夜一乐,沙雕段子来袭

上一棒@骸月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梅花十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从她握起刀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丢掉性命的准备,但她仍无法相信,昨天还在和她谈笑的伍六七,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梅花十三赶到了殡仪馆。



鸡大保已经等候多时,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落了一地。



梅花十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一寸一寸地拉下罩在伍六七脸上的白布。依旧是熟悉的面庞,只是少了生气。



“他死于失血过多。”鸡大保敲落几许烟灰,声音沙哑,“致命伤在腹部。”



伍六七的头部还带着几缕殷红,身上的卫衣被鲜血浸染,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的手静静地垂在身侧,再也不会抬起。梅花十三再也忍不住,扑在伍六七的尸身上泪流满面。



人死了,是要下葬的,总不能把他一直泡在福尔马林里。



要让伍六七走得体面一些。这是梅花十三最后的愿望。



梅花十三用湿毛巾擦去伍六七头上的殷红,又把伍六七的卫衣洗了又洗。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闻到了一丝番茄的味道。



看着伍六七的棺材渐渐被泥土埋没,她的心脏像被针刺穿一般痛。在遇到伍六七之前,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每日只是无休止的训练或是夺去他人的生命,而伍六七打开了她世界的一扇窗,并趴在窗口向她挥手,光明填满了整个世界,让她看到了这世界的千万美好。光明还在,可那个趴在窗台上的男孩却不在了。伍六七和他的剪子虽然都被她深埋在地下,但伍六七在她心上刻下的痕迹岂会轻易痊愈。



天空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墓园的道路开始变得泥泞,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梅花十三擦去脸上的泪,消失在雨中,墓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伍六七醒了。



装死是他临时想的主意,为了使效果更加逼真,他还特意向可乐要了让人在一段时间内陷入假死状态的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使他的肌肉酸痛得厉害,伍六七毫不犹豫地坐起身。



“咚”



脑门像被砸了一锤子。



伍六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梅小姐,眼前倒是黑得离谱,伍六七以为自己失明了。在一番大吵大闹后,伍六七发现自己好像被装进了棺材,还被埋了。



伍六七对着棺材盖一阵拳打脚踢,棺材毫发无损,拳头倒是打秃噜了皮。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伍六七的呼吸愈加急促。



“集中精神,以气御剪!”



此时是半夜十二点,墓园的管理大爷正在撑着伞巡夜。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大爷回头看去。



只见瓢泼大雨中,一处坍塌的墓穴里,爬出来一个浑身泥浆的家伙,张大了嘴在接雨水。那家伙突然回头,盯上了管理大爷。



四目相对。



大爷的尖叫声响彻墓园。据说后来还因为扰民上报纸风光了一把。



爬出棺材的伍六七回了家。你问后来如何?我只知道伍六七过了一个月才出了家门。



完。

希望大家喜欢。

奥妙洗衣玆

大家好,又是我这个深夜吊车尾

这是一个傻子告白选错日子的悲伤故事

看着浪费一下时间(?)如果能乐一乐就再好不过了

啊,

我不管,只要我没睡今天就还是4月1号

(来自没图力人的倔强)

为什么这么多刀,好多刀,好刀,感谢产糖的太太们让我活了下来


大家好,又是我这个深夜吊车尾

这是一个傻子告白选错日子的悲伤故事

看着浪费一下时间(?)如果能乐一乐就再好不过了

啊,

我不管,只要我没睡今天就还是4月1号

(来自没图力人的倔强)

为什么这么多刀,好多刀,好刀,感谢产糖的太太们让我活了下来


骸月

梨园戏

.4月1日愚人节活动23:00棒,上一棒  @Griess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话题:玩笑。


.古代世界观,与原世界观无联系,本文伍六七性格与失忆前无差(柒性格),结局he


——————加载中——————


黄粱一梦,梦的诗家财万贯,子孙满堂,有时候,我们就会一边编织着不可思议的梦,一边嘲笑着遥不可及的话。


“伍老板,又没睡好啊?”


“不打紧。”


“要不……咱把明天的戏推了吧,您这身体……”...


.4月1日愚人节活动23:00棒,上一棒  @Griess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话题:玩笑。

 

.古代世界观,与原世界观无联系,本文伍六七性格与失忆前无差(柒性格),结局he

 

——————加载中——————

 

 

黄粱一梦,梦的诗家财万贯,子孙满堂,有时候,我们就会一边编织着不可思议的梦,一边嘲笑着遥不可及的话。

 

“伍老板,又没睡好啊?”

 

“不打紧。”

 

“要不……咱把明天的戏推了吧,您这身体……”

 

“推不得,明日有重客要来。”

 

“可是……”

 

“不必担心我,你快点去睡吧。”

 

“哦,是。”

 

伙计下去了,坐在椅上的年轻人缓缓的拿起桌上的青瓷杯,杯盖一掀,茶香就抑制不住的溢向四方,

 

 

清晨赶着午夜的来了,庭院中的月季一夜未眠,迎着朝霞开的正盛。伙计寻上来了——已经到点了。结果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着那位伍老板,就直奔凉亭。这一找,总算是有了,却见伍老板径自趴在石桌上,现已睡熟。昨日定是又没有回房睡,伙计正在踌躇要不要叫醒他时,伍老板却已经幽幽转醒——他从来都睡得不深。一睁眼看见的是自家的小伙计,他问道:“可是到点了?”

 

“是,可……可伍老板您这身子,要不回房再睡会儿吧。”

 

“不必了,”伍老板的语气不容回绝,“小飞,你去打盆热水。”

 

“哎哎,知道了。”

 

这伍老板,乃是玄武的一员名角,名气大的如雷贯耳,一曲《桃花扇》唱的多少看官肝肠寸断,经常是台下宾客爆满,人气爆棚,多少人挤破了头只为能一听伍老板的场子,一张票被黑市抬到百两银子都有人抢着买,足见的伍老板名声是有多大。

 

在戏开场时,台下是人头攒动,喧闹熙攘;台上是锣鼓蹡蹡,胭脂红唇。灯火婆娑,水袖洒脱,将一腔婉转卷在了一板一眼中。

 

当梅花十三接过那张崭新的淡黄票时,她禁不住去想象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梅花将军,这票可不好弄啊,您可一定看好,现在这年头贼子多。”方家的老管家絮絮叨叨的像只老母鸡,他已经重复这句话三遍了。

 

“放心,我此行不会过分高调。”

 

“那您这是……去哪儿?”

 

“啊,只是带小女去见一友人,商议些私事,”他似乎是不远提及此事,言语简洁的吓人,“回去告诉方先生,谢礼明日就送到府上,他不必担心。”

 

“哎哎,是。”

 

梅花十三跟在父亲身后,垂敛了头。方老管家的脚步远了,父亲没有回头看她,撇下了她一人站在空空荡荡的大厅中。

 

被藏在身后的枪杆被捏的咔咔作响,梅花十三赌气的甩了甩头,径自回了房间。两扇木门一关,捏出了裂纹的木枪被摔在地上,梅花十三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团后缩进了被子,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

 

逃避什么?自然就是她这一类人一生无法跨越的鸿沟——女儿身。

 

她的父亲梅花将军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他膝下无子,却有十三个女儿,都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大家闺秀。

 

她不想跟着父亲去看什么名角的戏,因为她知道,所谓的“会友”,就是议亲。她还想上战场,像传说中的花木兰一样,“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她就像木偶一样,这一辈子,大概都被是人牵着走的吧。梅花十三叹了口气,忽然脑中闪过了一丝什么,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机会不就在眼前吗?

 

 

 

“下雨了啊,”伍老板在自家院子里打起了油伞,感受着清凉一波波的袭上身体的每一处毛孔,“春天了,雨水又该多起来了。”

 

“伍老板!大保哥催了好久了,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来了。”

 

今天还有一场戏,耽搁不得。但伍老板在准点开场这件事上显得并不上心,甚至有点懒懒散散。负责张罗的鸡大保为此操碎了心,可是这正主儿任性他也奈何不得,别给罢了工他就谢天谢地了。

 

伍老板其实早就不想再唱戏了。他从小师出名师,十五岁就小有名气,十九岁自立门户,二十一岁已是全玄武赫赫有名的人儿。正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前途无量时,他却突然关门谢客——不唱了。鸡大保好说歹说哄劝半月,才让这位随心所欲的傲主儿又重新开门营业。

 

现在想想都不太容易。当伍老板终于开始整理行头妆戴时,鸡大保点起烟来吸一大口,隔着靡靡青烟注视着伍老板。

 

他其实不知道伍老板的真名是什么,两年前他来到伍府时,他只叫鸡大保和小飞唤他“伍老板”,在鸡大保的印象里,这就是一个私下里连玩笑都不会开,整天绷着张脸故作神秘的古板家伙。

 

“大保叔!贵宾那边好像有事商量,您过去看看!”

 

“哎,来了!小飞,你看好伍老板!戏还有一刻钟就开场了!”

 

 

 

 

“爹,您叫我。”

 

梅花十三被叫到了父亲身边。她今日为了会见客人特意打扮了一番,长头发被编成长长的一条麻花状,身上是一身素净白衣,只有袖口的墨竹是唯一的装饰。

 

“来见见你钱伯,”没有慈祥的微笑,连一句昵称都没有,这种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真的很伤人,“他儿子钱廉与你年龄相仿,你们认识一下。”

 

梅花十三缩紧了脖子,双手乖巧的叉在一起放在身后,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最讨厌的样子。但是对方的模样她早已收尽眼底:慵懒肥胖,一副大少爷特有的嘚瑟样。她咬紧了下唇,强行的压下了嗓子眼的那股无名火。

 

“钱……钱伯好,公子好,我……我叫梅花十三……”

 

恶心。梅花十三在心里鄙视自己方才的惺惺作态,她憋得脖子发烧。辛亏这衣服的领子够高,她想着。

 

钱伯正要说些什么寒暄的话,戏台的灯亮了,带着咚咚锵锵的鼓点,一群小旦涌上戏台,簇拥着主角的出场。

 

戏开场了。

 

衣容华丽,站在戏台的最中央,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上去,那人好像带着某种魔力一般,那双眼睛里蕴藏着万千星辰,将人物的情绪完美的糅杂在里面。

 

太美了。

 

梅花十三看得呆了,她虽是不懂戏,可此刻的一幕,也使她难以自拔。就是在这一刻,那双眼睛瞥向她,又擦着她的目光移向别处。似是燧石相擦,点出一片火花,十三的后脑传来一阵酥麻,她的耳朵烫的厉害,但她已顾不得这些。多少的,她竟是希望这位美人可以再看她一眼。可是直到戏末了,那眼睛都没再瞟过来。

 

 

 

 

哄哄闹闹,梨园的人急着想在伍老板下去之前瞥见一点他的真容,可惜,再次落了个空。

 

“梅花大人,您的小女儿好像被人流冲散了!”

 

不见得一点焦虑,梅花将军冷冷一笑,道:“无妨,随她。”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带伞的人一边急急忙忙的抖开油伞,一边抱怨着该死的天气;没伞的人则是找出一块什么能遮挡的东西,火烧屁股的赶紧往家的方向跑。

 

因为伍老板这里规定:戏一散场,不留一人。没人想被没皮没脸的给人家哄出来,还是自己赶紧识相点的走比较好。

 

 

 

 

“你,这个,混蛋!!!”

 

“嘘,梅花姑娘,反正你我的婚事早已是板上钉钉,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区别呢是不是?”开口的是那个钱廉,这人不光游手好闲的不干好事,竟然还是个不折不扣色胚子。

 

“走,开!”梅花十三对准了那那人的肚子就来了一脚。她是练武之人,这一下的力度着实不小。钱廉气歪了脸,手一扯,梅花十三的袖子就被拽下了半只,露出姑娘半截白花花的胳膊。

 

梅花十三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成了任人宰割的小兔子。那双手已经要摸上来了,她躲不掉了。

 

“怎么回事?”冷冷的声音,冷冷的火光,梅花十三清醒过来,她趁着那登徒子走神甩了那人一巴掌,逃离了这片危险区域。她眼中噙泪,没对救了她的人说谢谢,就已跑出梨园。

 

可是她没找到父亲——这是个坏消息。绝望铺天盖地的涌来,搅得她有些发昏。

 

梅花十三跌坐在地,任凭雨水打湿衣裙。。

 

她是弃子了。

 

觉察出身后踢踢踏踏的脚步,是踩着水而来,明显是来找她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父亲,或是什么熟人。可是她最初的感觉是谁也不是,她转过头来,看到的是一个未曾谋过面年轻人。

 

“那个人,我已经处理掉了。”他开口了,却没有吐出几个字——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谢谢。”梅花十三不知该答些什么。

 

那年轻人没说什么,只是拉起梅花十三的袖子,将她拉到自己的伞下,又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谢谢。”接过手帕,梅花十三擦了擦脸,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有多狼狈。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听不到情感,一波死水似的。

 

要回去吗?回到那个冰冷,又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宅子?梅花十三摇了摇头。

 

“我已经没有家了。”

 

“哦,这样。”对方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也没有问什么。

 

两人站在雨中,不说话。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最终,梅花十三是站不住了,她太冷了。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道:“不是。”

 

“我身上没有什么财物,”她继续下去了,“欠你的人情,我会还。”

 

“我不需要你的人情,”那人还是没个准话,“你也不必还。”

 

“那你到底想怎样。”

 

“嫁给我,做我的娘子。”

 

雨下的急了,梅花十三愣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

 

年轻人解下了自己的外套为梅花十三披上,暖烘烘的,一下流进了梅花十三心底。

 

“你就当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吧。”

 

 

 

这样,梅花十三就稀里糊涂的跟了年轻人回到他的府邸,还稀里糊涂的住了下来,得了个“伍夫人”的称谓。

 

“你就是玄武的那位名角?”当年轻人告诉她时,她还十分震惊,“我看过你的戏。”

 

“嗯。”

 

“唱的不错。”

 

“嗯。”

 

这人和台上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在台下,他明显就没有那么璀璨了,一双眼中永远都是一片乌黑,没有什么光可言,眼眶下还有浓浓的乌青,整个人显得有股病态感。

 

“你叫什么?为什么人们都喊你伍老板?”

 

“只是一个称谓,不必放在心上,”伍老板慢吞吞的咽了口茶,“你可以叫我柒。”

 

话少的可怜,称得上一字千金。

 

不过,没那么讨厌。梅花十三想着,也抿了一口瓷杯中的茶水。不一会儿,菜上来了,尽是些梅花十三爱吃的。有土豆的菜占了半数,荤素搭配,还有小米粥和米饭馒头。

 

谈不上丰盛,却异常的可口。梅花十三吃了不少,感觉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喝了伍家的茶水,吃了伍家的饭菜,就是伍家人了。”柒的声音响起,时机刚刚好。

 

梅花十三搁下了手中的筷子。

 

“为何要娶我为妻?”

 

沉默,柒答道:“一见钟情。”

 

“我没和你开玩笑。”

 

“那你就当做是玩笑吧。”还是那句话,柒起身离去了。

 

梅花十三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生气了么?

 

 

 

伍府里冷清的要命,就只有个小伙计小飞和管家鸡大保。据他们俩说,是战火烧到了家乡,整个镇子就逃出来他们叔侄两个,这才来到玄武谋口饭吃。

 

“其实伍老板人很好的,”鸡大保自己点上根烟,三个人蹲在刚刚被雨水冲洗过的台阶上,嗅着新冒出来的青苔的清香,“别看他是个面瘫,心呀,可是热乎的。”

 

“那,大保哥,你了解伍老板吗?”梅花十三问道,不知怎的,这个矮小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温暖。

 

鸡大保猛吸了几口烟,丢了烟头后呼出一大口白烟,台阶上就变得云雾缭绕的,仙境一般。

 

“唉,说不上来……”

 

 

 

没想到麻烦找上来的这么快,梅花十三几乎是猝不及防。

 

本来是安宁的一个下午,柒的戏刚刚收了场,几个兵闯了进来,点着梅花十三的名问柒要人。这时候,梅花十三还在后院练武。

 

“几位兵爷消消气,消消气,不是我不想叫人出来,实在是我们这里有规矩,况且伍老板也未允,这,这不是叫我们……”鸡大保忙着打点,小飞候在一边。

 

“管你什么五老板六老板,我们大人说了,交人,免死!”对方的语气翘上了天,“现在把我们小姐放出来!”

 

“可是……”

 

“这里喧哗什么?”柒提着要换的行头出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眉间的戾气皱成了一团。

 

“哦,你就是那个伍老板啊,”没等鸡大保开口,对面直接就凑过来了,一根手指似乎要将柒的鼻子戳进脑袋里,“老子警告你,放人!”

 

柒没被对方的气势镇住,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人的酒糟鼻。

 

“我不放人,你敢动我么。”

 

 

那神情傲气的像一名临危受命的年轻将领,而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俘虏。轻蔑,不屑,柒的嘲讽不在那几个无足轻重的字中,却在气势上已压了那人一等。

 

“你小子,软硬不吃是不是?”在被小小的震惊整的愣过后,那兵勃然大怒,一拳就击在柒的胸口。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咔声和潮水般涌来的疼痛,柒后退几步,唇角渗出血来。

 

“放人!”

 

“不放。”

 

“咚!”

 

他的头磕上了桌子的一脚,血流花了半边脸。

 

“放不放?”

 

“不放。”柒站了起来,站的笔直。

 

“咚!”

 

 

“咚!”

 

 

“咚!”

 

 

这一声声的闷响回响在偌大的厅子里,敲在大保和小飞的心上。

 

就这么几个来回下来,柒的脸上已是一片青紫,他呸了口血,依旧站的稳稳当当。

 

“不放。”

 

趁着对面捶胸顿足破口大骂,柒回头看了眼忧心的大保和小飞,嘴唇动了动,无声道:

 

去找十三。

 

鸡大保没有犹豫,立马架起小飞奔向后院。

 

 

 

“然后你们就这样让他留在那儿挨打?”梅花十三难以置信。

 

“不管怎么说,十三姑娘,现在整个伍府就只剩您一个能打的了,”鸡大保扯着她往梨园跑,“我和小飞那点三脚猫功夫可对付不了那些兵。”

 

看着鸡大保的神情,梅花十三担心起来了:他那么瘦,会不会被打的吃不消;会不会去的晚了他已经……

 

心跳的要蹦出嗓子眼儿,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成了身体的负担。

 

快点,快点……梅花十三催促着自己。她从未觉得这段路有这么的艰难,像是跋山涉水,一步一绊的行进。她渺小的像一只蚂蚁,走不到头,停不下步。

 

也许,自己是真的在乎他。她说不清,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走马灯,呼呼啦啦的翻动着和他的每一个瞬间。

 

 

 

 

 

终于,到了梨园门口,却没有方才的叫骂了,空气萧静的不同往日,似乎是什么人将世界调成了静音。

 

梅花十三走上前去,冰凉的手正要推开那扇红漆的厚重木门,门却自己向外打开了。

 

柒站在门口,手中拎着一颗圆滚滚血淋淋的玩意儿。鸡大保定睛一看差点吓晕——这是方才那个兵的头啊!

 

能在门外遇见这几个人本来应是件令人震惊的事,可柒只是微微抬头扫了一眼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知道了,就帮忙收拾一下吧。”

 

 

 

夜晚,伍府过的像往常一样平静。

 

“原来你会武功,”梅花十三将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上柒的胳膊,“为什么还要由着他们打。”

 

柒闷得头不吭声,等的这条胳膊缠完了,他才道:“不想让你们看见。”

 

梅花十三露出点笑意来,她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柒乱蓬蓬的脑袋:“傻。”

 

他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带了那么点疑惑,似乎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这样对他。

 

“你这是在开玩笑。”

 

“实事求是啊,你明明就是傻。”

 

“哦。”他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良久。没人吱声。梅花十三把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开始收拾药品准备回屋睡觉。

 

“生气了?”

 

“没有。”

 

“你骗人。”

 

“没有。”

 

“那就随你吧,”十三打包好了小药包,“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了再来找我吧。”

 

“十三。”走到门口了,柒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嗯?”

 

“我想和你说说话,现在就说。”

 

梅花十三回过头,看见柒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像只大狼狗。见梅花十三回过头来了,他挤了挤脸上的肌肉,送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笑起来还蛮好看。梅花十三出了神。

 

柒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似乎是有些不安。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笑。”

 

“当然不会,”梅花十三走到他身边坐下,“你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哦。”

 

“你想说什么?”

 

“成亲之事,我问问你的意见。”

 

“这……”

 

“你不愿意罢。”

 

“我无所谓,”梅花十三道,“真的。”

 

“那你为何犹豫?”

 

“那你为何要娶我?”

 

十三的反问把柒难住了。他揪了揪胳膊上的绷带,道:“一见钟情。”

 

“别乱开玩笑。”

 

“没有,对天发誓。”柒认真起来了,还举起了自己手,四指并拢,竖直指向天空。

 

“好,我知道了。”梅花十三抓住了柒那只手的腕子,示意他放下。她站起身帮柒整理了凌乱的衣物,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给我些时间,柒。”她在关上门后红了脸,小声喃喃道。

 

 

 

 

五年后的一个早上,玄武爆出了一条大新闻——

 

火的炙手可热的名角伍老板,正式向驻防边境的梅花将军提亲,据说,送彩礼的队伍拉了八大车。

 

还据说,那被伍老板这么大排面娶回家的小姑娘,就是四年前独自带五万精兵攻下蛮国的大将军——梅花十三。没想到是个女儿身,城里传疯了这件事,人们纷纷褒赞着这桩喜事,伍府被堵的泄水不通,鸡大保嗓子都快喊哑了才疏散了人群。

 

而此刻,伍老板本人则坐在室内的茶几旁,为未婚妻斟上了一碗热茶。茶香弥散,是美好的悠然。

 

“那件嫁衣,喜欢吗?”他还是像五年前一般的话少。

 

“喜欢,”梅花十三端起茶吹了吹,“这茶不错。”

 

“嗯。”

 

“柒,我现在再问你一遍那个问题,你的答案还会一样吗?”

 

“会。”

 

 

 

“什么?”

 

 

 

“一见钟情。”

 

 

 

“当真?”

 

 

 

“我才不会和你开玩笑,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真话。”

 

 

 

 

 

 

 

 

对不起我没忍住又码的多了,下回我一定改

 

 

 

 

 

 

 

 


Griess

【6713】当玩笑成了真

*愚人节快乐!第一次写活动文!前排ooc预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w(担心自己艾特错人了

上一棒:   @邻钟爱吃饺子[关注请看顶置] 

下一棒: @骸月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01

师傅和她说,“傀儡一族,自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是替雇主办事,不能有半点遗漏。”


傀儡一族不同于那些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悠游自在的精灵。他们的皮肤是灰黑色的,而精灵的皮肤是如雪般的白皙:他们的脖颈上面有着身为傀儡的咒文,而精灵脖子上的是由各式各样的花组成的花圈:他们的生活在黑暗之中,茹毛饮血,而精灵的生活在阳光下,如光般...

*愚人节快乐!第一次写活动文!前排ooc预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w(担心自己艾特错人了

上一棒:   @邻钟爱吃饺子[关注请看顶置] 

下一棒: @骸月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01

师傅和她说,“傀儡一族,自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是替雇主办事,不能有半点遗漏。”


傀儡一族不同于那些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悠游自在的精灵。他们的皮肤是灰黑色的,而精灵的皮肤是如雪般的白皙:他们的脖颈上面有着身为傀儡的咒文,而精灵脖子上的是由各式各样的花组成的花圈:他们的生活在黑暗之中,茹毛饮血,而精灵的生活在阳光下,如光般圣洁。


这是师傅从小就和梅花十三所说的,梅花十三一直信以为然。可自从她遇见那只名为伍六七的精灵后,她觉得自己之前的认识全都被打破了,而最后一点在她眼中更成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02


第一次遇见伍六七的时候,是在一朵盛开的正艳的天竺葵下。“序号037,梅花十三已完成任务,请求休息。”她刚刚完成了一个雇主的任务,丛丛遮掩的花枝花瓣把她的身子遮了起来,这让她可以将染血的青短擦拭干净和向雇主汇报情况。无论任务对象是人还是精灵,只要雇主吩咐,傀儡就要办到。


“滴——任务提交完成,请求通过,批准五分钟。”听到从耳边传来的无感情的电子合成声音后,她才把染血了的面具暂时摘下。师傅说过了,如果做任务的时候,让他人看到自己的样貌,很有可能会招惹仇家。梅花十三正打算换一个新的,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诶唷?美女哦!”


她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拿起青短就要往声音的来源刺去,却被一把剪刀挡住。她这个时候才瞅见了来者的样貌,“哪里来的丑男?”她下意识地说了出口,却发现那丑男身后有着薄纱般的翅膀昭示着他的身份,是个精灵。她再仔细看却发现那男子的眼睛眸子不像普通精灵是浅色的,而是深棕色。而且她从未见有哪个精灵的居然会有和人类一样的黑眼圈。


“诶嘿,这位傀儡小姐。要不认识一下?我是精灵伍六七,村落排行榜17369名,是精灵族里面的最强发型师,目前感情状况是:单身。”说罢,伍六七把剪刀收了起来。还很骚包地挑了挑眉。伍六七仿佛一些都不怕她,哪怕她的皮肤是骇人的灰黑色,哪怕此时她的脖颈上闪烁着蓝色的咒文,但是那双如同素湍绿潭的双眼深深地刻在了伍六七心中。他觉得自己可能对这个傀儡小姐一见钟情了。这种感觉不太好。


梅花十三不会向任务之外的人出手,对于这种奇葩,她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因为她的下一个任务已经下达,而她必须立刻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她只当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反正以后可能都不会见上面。


伍六七目送她离开,将剪刀塞会自己卫衣口袋中,嘴里喃喃着刚才偷听到的名字,“梅花十三……梅小姐?”



03


梅花十三只当那个只是上天给她开的一次小小的玩笑而已,却没想到下一次相遇来的是如此之快。


那次是一次失败的任务。她没想到那只精灵濒死之际还留了一手,一个拳头大的光球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直取她的胸口,被她用手臂硬生生地挨下了。随后她用梅花镖给了那个对象一个了断。她朝雇主汇报情况后,才发现自己的伤口不对劲。


她能感受到那个光球上面还附带着吸收生命的咒文,正在通过她的手臂快速吸收着她仅存的生命力,伤口处散发着阵阵金光正不断的扩散,不出顷刻就已经蔓延上了她的脖颈。现在就算砍了手臂也没有用了。她懊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梅花十三想起了那个精灵临死前的笑容,仿佛也在嘲笑自己命不久矣。


傀儡的生命力都是有限的,一旦被吸收过度,他们就会彻底地在这世间被抹去。可是偏偏梅花十三对这邪门的咒文无从下手,她只能躲在一个角落中,不让别人寻到她,并且竭尽她的所能遏制这个金光的扩散。若是师傅来,应该会有办法。但师傅之前就有和她说过,若是接受委托时自己遭遇了险境,他是绝对不会来帮助她的。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碧绿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暗淡,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身上的灰黑色皮肤都快要被金光所填满,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甚至闪过了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她暗暗嘲笑自己一生理智却临死之前脑子糊涂到这种程度。


如果有来世,她希望可以获得自由。她不愿成为一个工具。她这么想着,再也坚持不住的眼皮合上了,嘴角勾起的微笑似乎要给这最后的时光添上一个句号。但是她却嗅到了花香。


不过,她觉得她不可能去往那个被鲜花环绕着的另一个世界。



04


梅花十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处在原来的那个角落里,转头看到自己的身旁坐着一个丑男,正是那个之前遇到过的精灵伍六七。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死后的幻觉,毕竟濒死的体验是那么的真实,她是不相信自己到了那种地步还能被救回。她不自觉地抚摸上了伍六七的脸,手上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的真实。伍六七的脸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软,还要温暖,她不自禁地捏了一下,离近看才发现他的黑眼圈比起上次的好像深了不少,还有伍六七身后的翅膀似乎薄的如同透明那样。那触感在提醒梅花十三,她现在的的确确还活着。


难不成,是他救了自己?


似乎是梅花十三的动作弄醒了伍六七,他睁开了眼睛。梅花十三只觉得那双深棕色的双眼都快要把她的魂给吸去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静默。伍六七只觉得有些惊喜,毕竟累了一个晚上自己一睁开眼睛,就有一个美女盯着自己,并且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做梦。


“所以,是你救了我?”梅花十三收回手,质问道。她目光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的青短,她看向伍六七的眼神凶狠了起来。伍六七连连摆手,他告诉梅花十三他并不知道她武器的去处。当他发现她在这的时候,这个角落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梅花十三意识到不妥,问伍六七有无带镜子出来。伍六七点了点头,身为发型师的他自然会选择随身带着镜子。他看着梅花十三很焦虑地拿过后,对着镜子一照,随即整个人愣住了。


梅花十三脖子上的咒文消失了,但是其余傀儡的特征依旧保留着,只是脖子那里空空荡荡的。因为青短和梅花镖是有了咒文后自行出现在自己手中,年老体衰的傀儡就会丧失咒文,武器也会随之消失,而他们也会迎来死亡。而现在咒文消失后,青短和梅花镖的消失也是情理之中的,但为什么她没死?


伍六七见梅花十三一副警惕的样子,于是便把自己是怎么发现梅花十三,然后用咒术把梅花十三的金光从伤口排出体外,随后又帮她处理好伤口的经历说了个遍。梅花十三扶着墙壁站立了起来,她刚才试着和组织联系,却联系不上,因为颈部咒文的消失,她和组织和师傅那边已经断了音讯。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无措,她是沾血的傀儡。若是联系不上,她恐怕会被组织判以“背叛”之名,永世都活在追杀之中。自己好运捡回一条命,现在却要沦落到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伍六七,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会还你的。但是为了不连累你,你还是赶紧走吧。”从这个角落的出口向上看是一丛长得正茂盛的芍药花,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对她来说,是个隐蔽的好地方。伍六七撑着地面起来,他拍了拍身上衣服沾上的灰尘,眼中似有不快,但还是撩开芍药花离开了。离开前,伍六七对她说,“梅小姐,千万别勉强自己。还有千万别忘记,你欠我个人情。”看伍六七一脸严肃的样子,她甚至有种这辈子不会再相见的错觉。他离开时,她在后面微微勾起了唇角。



05


事实证明,最近老天是真的喜欢和她开玩笑。梅花十三看着身上罩着的大袍子,现在的她被伍六七背着在花丛中飞。


那次芍药花下的离别过了没多久,伍六七直接从外面密密麻麻的枝叶冲到到了角落里,落到地面的时候还没有喘过气。梅花十三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心里面暗暗琢磨着他这次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却没想到,他手中拿着一个饭盒,他神神秘秘地凑到梅花十三前面打开饭盒,里面装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牛杂。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梅花十三的嘴角有些抽搐,她发现她真的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琢磨这个精灵的想法。伍六七让她赶紧吃,不让很快就要凉了,而且他自己倒是先直接用手抓了一块吃。虽说她之前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还是按奈不住自己想吃的内心。不出片刻,那盒装着满满当当牛杂的饭盒已经见底。伍六七看着梅花十三露出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面高兴到打鼓。


梅花十三看着伍六七那副开心到快要冒泡泡地样子,将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一个精灵不怕我?”现在外面挂着已经西斜的太阳,而阳光透过枝丫照进了角落里,坐在外面的伍六七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她正隐藏在角落的黑暗处。


他是精灵,而她是傀儡。一个可以自由自在生活在太阳底下,而另一个只能在阴影中苟活。


伍六七不解地看向他,他并没有从梅花十三的身上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哪怕江主任一直和自己说傀儡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仍是不能提起戒心。他虽然一直对话本里面的一见钟情嗤之以鼻,但是真正遇到后他才觉得这些心动的感觉是真的。他不认为梅小姐是坏人,至少没有伤害过他,那么为什么要害怕她?


“梅小姐不是坏人,为什么要害怕?”


梅花十三嘴唇颤抖着,伍六七眼中的真诚不像是骗她的话语,不像是一个玩笑。还未等她开口,她就见伍六七朝自己扑过来,并且还有那一声小心。她感到自己伍六七伸手被抱住,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脸靠在了伍六七的胸膛上,鼻子可以嗅到他出入时身上捎带着的芍药花味。“噔!”从外面射进的箭矢击在梅花十三原来身处的地方。


“是来抓我的人,赶紧走!角落后方墙壁又一个缺口,我们可以从那里逃。”梅花十三看见了箭矢上带有的独特标志,眼神一凛,周身瞬间迸发出杀意。伍六七放开了梅花十三,看外面还是风平浪静的样子,猜测道,“应该是不确定我们这里有多少人,不敢轻举妄动吧。”顺便给她扔了一件大袍子,也给自己身上罩了一件,并且松开了扎起的头发。然后不顾梅花十三的反对将她拦腰抱起,脚微微一蹬,朝着那个缺口驰去。


梅花十三本来还想抗议,但是看到伍六七一副认真的脸色,也只能抓住他的衣领表示自己的不满。从那个缺口出去后,就是大片大片的杂草,正好适合他们藏匿身形,摆脱追踪。


梅花十三透过宽大的衣袍可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精灵村落,有些莫名难受。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进入村落。要是远在天边的师傅知道恐怕会直接把伍六七的头给拧下来。


她感受到伍六七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甚至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刚才露出的缝隙彻底遮住了。然后自己听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两人之间诡异的静默持续了几秒,随后就是对面一句怀疑,“你,是伍六七?”伍六七无语地看着江主任,他不过是散了个头发和穿了件大袍子吗?怎么就不认识自己了?自己独特的黑眼圈不要面子的吗?“江主任,是我。”


“伍六七!你怀里这个是谁啊?最近傀儡那边不太平,按照惯例,我要检查一下外来人员!”


哪怕梅花十三现在被袍子遮得密密实实地,但她也可以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涌现的白莲之气,若是被发现她的身份,恐怕会被立地处决。伍六七似乎察觉到自己怀中人儿的紧张,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内心捣鼓了许久了话,一口气说了出来,“江主任,是这样的。我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有个精灵受伤了,就带她去神医那里看看,看一下能不能救回来。江主任就不要挡我路了啊!”说罢,他就不听江主任的接下来的盘问,直接从她旁边绕了过去。只留下江主任站在村口,独自在风中凌乱。



06


“所以阿七,你是真的没有考虑过假如被人发现我们可能都不能在这里呆下去吗?”当大保看到之前就风风火火离开的伍六七又急匆匆回来,还带着一个傀儡的时候就差没有直接把伍六七扔出去了。可是小飞不顾大保的阻拦已经开始黏上了梅花十三,它蓬松的羽毛凑在梅花十三的脖颈上,表现出了十足的亲昵。梅花十三似乎很受他这套,她伸出手逗了逗小飞的脑袋并且笑了出声。伍六七并不觉得那灰黑色的皮肤是丑陋的,他只觉得现在浅浅笑着的女孩和眼中蕴藏着的温柔已经让她美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


大保拉过已经看愣的伍六七,扯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着,“真的没事吗?”随后有把目光放在了梅花十三和小飞身上,内心已经悄然开始动摇。伍六七把身上的袍子拿了下来,抖了抖后重新放好,“放心吧大保,不会让江主任发现的。我现在去做晚餐了。还有,屋子也被我设定了一层屏障,没有我允许,其他人是不可以进来的。梅小姐那件衣袍我上面也洒了香料,哪怕是江主任也不知道梅小姐的身份的。”他朝梅花十三那边问了声晚餐吃什么,得到了一声“随便”后,就兴冲冲地跑进厨房了。


大保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最后一敲脑袋,伍六七这小子应该是早有预谋,所以出门的时候特意还把那两件大袍子带上。伍六七确实是想抱着这种心思带梅花十三回来,但是那场追杀是意料之外的。为什么要把梅花十三带回来呢?伍六七承认这其中有自己一时热血上头,无论是他发现晕倒在角落里浑身冒被金色所吞噬的梅花十三时她脸上带着的微笑,还是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放大的脸。不,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的心就已经乱了。


当夜晚再次降临这片土地时,伍六七拉着梅花十三去到阳台看星星。


她好奇地问伍六七为什么要救下她。伍六七只是将一瓶冰镇的啤酒递给了梅花十三,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于是梅花十三开玩笑地说道,“如果你有心送我,还不如送我个能在阳光下生活的身份。”她从未听说过有傀儡会变为精灵,也从未听说过有傀儡可以摆脱身上的血腥和戾气,而玩笑终归是玩笑。 “开玩笑的,别在意,看星星。”她拉开了啤酒的拉环,和伍六七手中的另外一瓶碰了碰,随后仰头痛饮,似乎要将所有的苦涩一饮而尽。


伍六七看梅花十三喝的如此之潇洒,而他的眼底中仿佛有什么光芒在跳动。



07


梅花十三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她揉了揉发胀的头,打量着周围的摆设,是一个房间。估计昨晚喝到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后,伍六七把自己抱回来了吧。她瞥见床头还放着一个保温盒,保温盒下面压着的是一张纸条。而外面的喧闹声甚至越来越大,还能隐隐听到兵刃相接的声音,梅花十三来不及看那张纸条,拿上挂在一旁的衣袍,穿戴好后就出了门。她出了房门后蹲着身子,保持着自己最高的警惕,小心翼翼地接近大门。离得近了,打斗声越发激烈。梅花十三知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无论外面是什么情况,都要……


自己还没来得及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大门便被一个身影撞开了,伍六七摔了个仰朝天,可依旧跳了起来,他看了一旁愣住的梅花十三,有些抱歉的说道,“梅小姐,打扰到你睡觉真不好意思!桌边的醒酒汤喝了没?”说着他躲开了从门外射入的飞镖,这时候梅花十三才看清他身上遭了几处伤,她的黛眉微微蹙起。可待她看清了被钉在墙壁上的飞镖样式,心里面咯噔一下。那是他师傅的飞镖!


“师傅!”她推门而出,朝着外面叫了声,声音中带着点点喜悦。下一刻,飞镖的攻击就停了下来,随即一个墨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伍六七的门口。他一身墨色长袍无风自动,半面面具遮住了半个脸庞。梅花十三半跪着,“师傅请恕罪!”她随即把这些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遍,当然并不包括其中一些细节,倘若师傅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伍六七的。


青凤让梅花十三起身后,看见了梅花十三的脖颈的确如她所说被抹去了。这种情况前所未闻,而组织那边的确已经把梅花十三当做叛徒来处理,但是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恢复她脖颈上的咒文。“我带你回去,和组织交代清楚后,我尝试帮你把咒文恢复。”青凤瞥了一眼正在朝这边跑来的伍六七,伍六七倒是返给他一个瞪眼,似乎看他很不爽的样子。梅花十三看着伍六七,有些犹豫,斟酌片刻才开口道,“师傅,他救了我,我欠他个人情。”


“若是人情,待你回去后解除误会再来报也不迟。”青凤知道这孩子倔强,若是认定了就不太可能就此放弃。而且看梅花十三也不是开玩笑的人。


“梅小姐,你是要回去吗?”伍六七似乎碍着青凤在场稍微收敛了些,但眼底的失落之情深深扎中了梅花十三的内心。梅花十三内心出现了不曾有过的内疚之情,她点了点头。她不敢忤逆师傅,而这份人情她定是要还的。伍六七眼瞅着青凤就要带着梅花十三离开,心中一着急,拉着梅花十三的手臂想让她别走。却不曾想,梅花十三一个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向了伍六七。青凤觉得给伍六七面子他还不要,心中一顿恼火,手腕轻抖,一枚飞镖就朝着伍六七袭去。青凤可是看出了伍六七对自己的小徒弟有意思,而且恐怕梅花十三也不是真的因为报恩不想离开,但是作为傀儡的他们根本不需要感情。而这个伍六七必须要除去!


伍六七见那飞镖就要击中自己脑门,心中一着急,就把梅花十三轻轻拥进怀中,往一侧躲去。梅花十三只是涨红了脸,这是第二次被他拥入怀中,那份安全感将她包围更让她彻底心动。承认吧,梅花十三,你已经不想再做傀儡了。


可是,难道这辈子都要躲躲藏藏下去?


下一刻,从嘴角传来温热的触感把她思绪打断,还伴有淡淡的血腥味。似乎因为刚刚伍六七那么一躲,她现在压在伍六七身上。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很平凡的脸,而且现在他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梅花十三立马起身跨坐在伍六七身上,她暂时忽略了早就已经火冒三丈的青凤,只是拿起钉在地板上的飞镖,拿其锋利的部分指着伍六七的咽喉,“伍六七,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颤抖着,眼角甚至有些红,还有脸上大片大片的红霞。


伍六七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美妙的一瞬间,他任由梅花十三抵着他的咽喉。他仰视看着梅花十三的面容,甚至还想伸手掐一掐她的脸,看一下触感是不是和他的一样。可是飞来的一道飞镖直接钉在他扎成的揪揪上面,还把他的皮筋弄断了。


“十三,你欠的那个人情,我帮你还。”青凤现在是在怎么看伍六七都不顺眼,而且,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一甩衣袖,若是放在平时梅花十三就会跟上来,但是后面却响起了伍六七的声音,“梅小姐,梅小姐!”青凤扭头一看,发现梅花十三已经晕眩过去。而他们两的底下升起了一个绚烂的六芒星阵。而且从星阵中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了纷纷扬扬的黑玫瑰花瓣。这让青凤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08


青凤看着床铺上宛若白瓷做的女孩,再一次萌生了要不直接把身边这个笑的像个憨憨的伍六七直接干掉的意思。“你看,梅小姐都变成了精灵了,您老人家要不……”青凤正在想着怎么干掉伍六七才不会让徒弟发现。而当他才抽出刀,打算给伍六七来个痛快的时候,床铺上的梅花十三却醒了过来,硬生生打断了青凤的计划。


然后……


然后,伍六七和梅花十三就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为什么你会在我变成精灵后那么高兴?”


“诶,梅小姐不是想要一个能在阳光下生活的身份吗?虽然我之前也不清楚原来精灵的血可以让失去咒文的傀儡变成精灵这个事情,但哪怕没有,我也会这么去尽量做到的。”


“青凤带你回去后,那就要重新拿起那个身份了。所以我当时就阻止了你嘛……”


“……笨蛋。”


我当时只是将那句话当成一个玩笑。


可你却将它实现。让我的美梦成真。

 






彩蛋:(当时写了一段,但是觉得太那啥了,就放到彩蛋了严重ooc警告!原文是过江主任那部分)


她可以感受到中年女人上涌现的白莲之气,若是被发现她的身份,恐怕会被立地处决。伍六七似乎察觉到自己怀中人儿的紧张,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内心捣鼓了许久了话,一口气说了出来,“害,江主任,梅小姐衣袍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哦。年轻人,出去耍了下,江主任,可别脏了你的眼睛。毕竟你白莲功法最讲究这些的啊。”话语之亲昵,言语之露骨,让衣袍下的梅小姐瞬间脸红了起来,她可以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脸和快要跳出心房的心脏。伍六七趁江主任被自己的骚操作弄到分神的瞬间,扯了扯梅花十三的衣服,示意让她配合一下自己。

哪怕她现在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但是为了不露馅,只好嘤咛一声。

 

 

后记:后面的结局没有结好,给大家鞠躬抱歉了。其实关于文中出现的天竺葵和芍药的花语分别是【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你身边】和【情有所钟、美丽动人、依依不舍,难舍难分】所以就用在了相遇和临时的告别那里。

还有关于精灵和傀儡其实就是人和刺客,傀儡脖上的咒文就是束缚着刺客情感的守则和大忌。

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鞠躬)

邻钟(垃圾没资格说话)

[6713/柒十三]不复

人设ooc,有私设,六七和柒是同一个人。


请搭配歌曲《伞下铭》食用更佳。


愚人节快乐!!!混在大佬中间的渣渣又来污染tag了。


愚人节活动24小时第21棒!时间晚上9:00!


上一棒:@啊滚滚 老师(这是我爹)

下一棒:@Griess 老师(这是我爸)

两位老师!要喝茶吗?龙井还是碧螺春?我给您俩泡好!


手动艾特发电站:@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正文↓↓↓↓↓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一一唐寅《一剪梅丶雨打梨花深闭门》。


此时正为暮春四月,下了一天一夜的春雨逐渐停息。刚被春雨洗涤过的山林...

人设ooc,有私设,六七和柒是同一个人。


请搭配歌曲《伞下铭》食用更佳。


愚人节快乐!!!混在大佬中间的渣渣又来污染tag了。


愚人节活动24小时第21棒!时间晚上9:00!


上一棒:@啊滚滚 老师(这是我爹)

下一棒:@Griess 老师(这是我爸)

两位老师!要喝茶吗?龙井还是碧螺春?我给您俩泡好!


手动艾特发电站:@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正文↓↓↓↓↓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一一唐寅《一剪梅丶雨打梨花深闭门》。


此时正为暮春四月,下了一天一夜的春雨逐渐停息。刚被春雨洗涤过的山林散发出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混杂着山林中不知名的花香充斥着梅花十三的鼻腔。春风带着空气中残留的雨水拂过梅花十三的面庞,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抖了抖沾满雨水的油纸伞然后收了起来,望了望在山顶的那座古朴的寺院,呡着嘴轻轻笑了笑。然后再次踏着长满青苔的台阶,一步又一步的向着山顶的那座寺院走去。


梅花十三是山下洛阳城"十七私塾"里唯一的女先生。虽然早已步入舞象之年,但却丝毫不着急自己的终身大事。私塾里人早已成家立业,就梅花十三还是孤身。


梅花十三从小就认为女孩子也可以读书,也可以活得比男孩子出色。于是她刻苦读书,钻研诗文,甚至动用了一切关系获得上京赶考的资格,她做的这些努力就是为了成为像李清照那样的女词人,在汗青上留下属于自己辉煌的一笔。


当然,她也做到了。


因为在政治上有独到的见解,当今皇上在科举考试上征用了梅花十三"休养生息"的意见,并且大力支持女人读书。当宫中人士的目光都聚集在梅花十三身上时她却请求皇上让她回乡教书。梅花十三在最辉煌的时候选择退下政治的舞台,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


梅花十三最近迷上了佛学知识,基本上每隔两三天都会去洛阳城后山上的寺院一趟,对此她倒表示乐此不疲。听着寺院内的晨钟暮鼓一遍又一遍的传入山下的人间,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上的宁静。


她今天又来了。


伍六七是寺院里的僧人,说起来他都忘了他是来到这个寺院多少年了。


听寺院里的方丈说,他年轻的时候去外面云游时偶然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于是他就循着哭声走了过去,结果就发现躺在草丛里的伍六七。那时伍六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木牌,小木牌上面刻着就是"567"三个数字,于是就有了伍六七这个名字。


伍六七就在这座寺院里慢慢的长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听方丈讲课,轻声呢喃佛经,偶尔跟着师兄去山上劈柴,去菜地里收割不同季节的蔬菜。


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一开始伍六七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乏味,但时间一长伍六七又觉得他的人生就应该是这样。一年有365天,但对于伍六七来说,他只活了一天,然后生活重复了364天。但直到那个女生闯入他的生活。


伍六七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是在一个早晨。


"请问,这个寺院上香的地方在哪?"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伍六七的背后响起。他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女生在伍六七后面向他问路。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顺着台阶往上走就到了。"伍六七尽力保持佛家素养,对那个女生鞠了一下躬说道。

"谢谢。"女生对伍六七笑了一声,然后就顺着台阶往上走去。


伍六七发誓,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了,没有之一。寺院里人来人往,但是伍六七忘会一眼瞅见她。


每次她来上香的时候伍六七都在偷偷的注意她。她是一个不太喜欢说话的女生,总是独来独往,对佛学知识有颇深的研究。


"如果让她知道有一个人天天这么盯着她,她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伍六七注视着梅花十三前来上香的影子,苦笑一声想道:"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方丈看着伍六七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僧人六根不净会出大乱子的。"


今天梅花十三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当她上完香时夜幕早已降临。


"这位施主,天色已经见晚。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在寺中过夜。"伍六七鼓起的十足的勇气对在寺前徘徊的梅花十三说。

"不用了。"梅花十三回头笑笑说:"我应该能走回去。"说完,梅花十三就往山下走去。


夜晚的山林阴森森的,时不时都会传来几声狼嚎虎啸。梅花十三抓紧手中的伞,凭借着月光摸索的台阶,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去。


"那来的小丫头啊,知不知道这都山林是我山大王的地盘?"

山林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虎皮貂袄,手中提着一把刀,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

"小女子是山下洛阳城中十七私塾的先生,今日因过晚来到山中寺院上香,所以才夜晚下山,我原与你无冤无仇,还请这位兄台放过小女子。"梅花十三身上没有武器,所以不打算与他正面交锋,于是对他恭恭敬敬的说道。


"小丫头长得真水嫩,年龄也不小了。要不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哈哈哈哈哈哈。"男子哈哈大笑的说道。


"做梦。"

"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梦。"梅花十三镇定的说道:"一支梨花压海棠?你想什么呢。"

"你......"

还没等那个人说完,梅花十三先用刚才捡起的石头扔向那个人,然后扭头就跑。


"救命呀!救命呀!"梅花十三边跑边喊道,真希望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可以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丫头胆子肥了?"男子在梅花十三的身后追着。

梅花十三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上跑着。一个不小心,脚底一滑摔了下去。她的脚这时扭伤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向她走来。


突然,从树丛中钻出一个人影。那个人着着一袭僧袍,他走到梅花十三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前这个贼人打倒。


梅花十三认识他,他就是那个寺院里的僧人。


"你给我等着。"贼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回到山林里消失在夜幕中。


"这位施主,你没事吧?"伍六七蹲下来问道。

"我?我没事。"梅花十三连忙摆手,强撑着站了起来。但是一站起来脚部就穿了的钻心的疼。

"现在天色已晚,我来背你下山吧。"伍六七思索了一下,红着脸对梅花十三说。

梅花十三突然觉得好笑,她笑了两声说道:"那......有劳了。"

伍六七也没想道梅花十三会那么痛快的答应。于是背起梅花十三,一步一步的向山下走去。


自从梅花十三离开寺院以后,伍六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在寺院里游荡,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于是他干脆下山去找梅花十三。没想到碰巧上演了英雄救美的一幕。



大殿前古佛伴灯


"下雨了。"一滴雨水浇在梅花十三的脸上带来丝丝的凉意。她小心翼翼的附在伍六七的肩膀上,拿出她怀中的伞打开,遮住伍六七和她头上的阴云。

"最近天气真不好。隔三岔五就下雨。"伍六七总想和梅花十三聊点什么。但无奈的是,他词穷了。

"你打架方丈不会怪罪下来吗?"梅花十三问道。

"除恶扬善本来就是对的,方丈不会重罚的。"伍六七回答道。


而且......要是真的重罚......也值了。


然后两人都沉默着,不再说一句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春雨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伍六七觉得此时他的肩上搁浅着他的一切。


终于到了梅花十三居住的地方。伍六七把梅花十三放下,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打算冒雨回到寺院里。

"等一下!"梅花十三叫住伍六七:"这把伞你先用吧,明天我再去拿,别淋湿了。"说完就把伞递给伍六七。

伍六七接过伞,缓缓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回到了寺院。


这是一把杏色的油纸伞,上面画了一枝雪白的梅花,伞骨上刻着四个字"梅花十三"。


梅花十三......是她的名字吗?伍六七若有所思,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寺院里。


清晨,天气放晴。梅花十三再次踏着长满青苔的台阶来到寺院,伍六七持着伞早已在寺院前等着她。伍六七缓缓躬身,把伞还给梅花十三,然后合掌礼念"阿弥陀佛。"

"谢谢你啊。"梅花十三接过伞笑道。

"今天,你不去上香吗?"伍六七问道。

"不去了。其实......"梅花十三苦笑着说道:"其实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我要离开洛阳城去长安城继续深造。"

"不回来了吗?"伍六七追问道。

梅花十三摇摇头说道:"不回来了,告辞。"说完梅花十三对伍六七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寺院。


伍六七静静的注视着梅花十三的背影,那抹青色的衣袂融入这春景。在不知不觉中,伍六七的眼睛湿润了......


佛说人生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上苍给伍六七开了一个玩笑。他费尽心思的让伍六七认识了梅花十三,可是伍六七和梅花十三却仅限于认识,它只是伍六七的一厢情愿。


但是一厢情愿,愿赌服输。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end.

鹤书

【6713】愚人节活动

的后续正片

愚人节到底发生了什么!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6713】愚人节活动

的后续正片

愚人节到底发生了什么!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啊滚滚

【柒十三】戏言 

愚人节24小时联文活动

时间: 20.00

上一棒@莳笙然 

下一棒@邻钟爱吃饺子[关注请看顶置] 

是糖喔,指路今生 大理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神说人有四段人生。


一个黑影正在穿行南诏的边境,猎猎林风拉紧了长袍显现出了他精炼的肌肉曲线,专注的眼目视前方,但锐利的锋芒中却潜藏着无尽的愁绪。


密林中传来了流寇的声音,他皱了下眉,心里冷不丁地一句“麻烦”,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过去管了这事。

林子里,几十个流寇拿刀对着一个身披战甲的女子,看情形危急,少侠不管三七...

愚人节24小时联文活动

时间: 20.00

上一棒@莳笙然 

下一棒@邻钟爱吃饺子[关注请看顶置] 

是糖喔,指路今生 大理  

@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神说人有四段人生。







一个黑影正在穿行南诏的边境,猎猎林风拉紧了长袍显现出了他精炼的肌肉曲线,专注的眼目视前方,但锐利的锋芒中却潜藏着无尽的愁绪。

 

密林中传来了流寇的声音,他皱了下眉,心里冷不丁地一句“麻烦”,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过去管了这事。

林子里,几十个流寇拿刀对着一个身披战甲的女子,看情形危急,少侠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蹬离了骏马,俯身就把女子揽在了怀里,然后展开了攻势,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女子手里也拿着短刀。

 

一张冷峻的脸闯进了少女的世界,他额前的黑发乱得肆意张狂,却在一双如墨砚般的澈瞳前舞得自在逍遥,悸了女儿心,情长不过因为少侠太帅。怀里被牢牢箍住的少女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男子单手御敌,在刀光血影中应对自如,剑意无涯。

一盏茶的功夫,那双骨节分明纹路清晰的手挡上了她的眼,怕她看见一地流血残骸。

战毕,待空中飞舞的衣摆静止后,少女只觉剩她的心在格外大声地怦怦跳动,连飞鸟离去,她都觉着是自己的缘故。

随即她又用力摇了摇头不再看他,让自己恢复清醒和冷静。

 

“姑娘,你脸好红。”


突然耳边传来少侠略带沉稳的嗓音,吐息撩人,表皮肌肤接下了这一招就已经败下阵来,红了一片,可少女还是推搡了下他的胸膛,然后挣扎下了地,一脸不悦。

少侠只是觉得有趣又接着说。

 

“你一介女子怎么在边界乱走,很危险的…”

 

“我又不是打不过,是你碍着我了。”

 

少女没有领他的情,立刻驳了一句,说罢,自己也觉着对好意相救的人太过冷淡,因为战乱,对外界的敌意使她的心略微硬了些,可话已出口,她垂下了眼在思考,长长的青丝也在不自觉地随主人心神晃动。

可少侠并不恼,相反,当比起他曾面对的勾心斗角,他觉得这样的直率坦然很好。

 

“那真是打扰了,我只是路过的,我叫柒。”


这次少女却没有回得很快,仿佛经过了郑重的思考,正过了身静静地看着他的双眼,目不斜视,鲜活的青色染了他的眼,还顺着风闻到了红梅的香气,四个字轻轻地逐个落下,敲打少侠的心。

 

“梅花十三。”

 

 

因为同路,他们便一同前行回南诏国,路上柒想打破尴尬的沉默,就问了句。


“话说梅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边界上游走?”


闻言,她熠星一般的眼暗了暗,像烛光将尽未熄的摇曳,黑白分明的悲凉漾出了周身,世界也染上了这层绪,陪她静默在空气。

 

 “寻找我们流落在外的国民…”


梅小姐话音刚落,梗了喉的柒就看见她的马停了下来,顺着梅小姐的目光望去他就看到了那一切,仿佛看到那一天的兵荒马乱,刀光剑影,小城落了难。

柒因为常年握刀而生着厚茧的手抚过行经的碳木焦石,无人再耕的田,倒塌的房屋,还有井边孤独的拨浪鼓。

 

“对不起。”

他微不可闻得叹了一声,风一经就携将离去。


离了战乱之地又走了很远,在默了许久后,柒心里五谷杂呈,各种情绪都揉成了一团坠落到心里让他解离,到底谁对谁错他已经分不清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到来是否正确,却被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打断。


“看!”


他惊讶得抬头,像梦中惊醒。


是麦田,还伴着清澈的溪水邻居。

还没反应过来的柒少侠已经看见梅小姐下了马进了田里。鬼使神差地,他也跟着下了马,进了那片野外的金黄宝藏。想要靠近面前人的时候,她先出了声。


“嘘,等风来。”

可她却迎着风去了,霸道的风就强袭而来,只用一瞬,梅小姐的发就飘逸地扬了起来再根根慢速落下。


风真的来了,麦像古琴被抚过的振鸣,一根根有序地一边歪着头一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嬉笑声,欢庆风的经过。


柒第一次碰到了有颜色的风。


还在感悟的状态下,稻子做的麦圈就这么落在柒的头上,少女伸出的手和倾城的笑都沾着暖阳,磬进他放大的瞳里。抬头对视的刹那间,他耳边只剩潺潺的溪流和唰唰的麦浪声,还有少女金黄的呼吸,染尽他空白的思绪,失了神。

明明是个身着铠甲,手持刀剑的军将,却轻柔得透明飘摇,像个无垢的神灵。


今天风的去处,都是她肌肤的流向。



这些日子他们跋山涉水,某个深夜他们才回到大和城里,因为梅的特殊身份,柒几乎不费力气地进了这座城,宁静的小城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吃着梅小姐带给他的烧饼和乳扇,嘴里都是南诏的味道。


“南诏很漂亮吧,烧饼也是我们这的特产!柒先生一定要试试!”


“噗!梅小姐一定是个吃货吧。”


望着梅小姐满脸雀跃的样子,柒突然把手里的那串也递过去,梅小姐却摆了摆手,从纸袋里再变出了一串,叹为观止的柒先生差点想给她鼓掌,不愧是她。


南诏的街道和长安的繁华不同,冷清了许多,可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和梅小姐寒暄,例如收成如何,老母鸡下了几个蛋,隔壁老王又做了什么事。事情繁杂到柒开始忘了身边人是个舞刀弄枪的将士,但她也只是静静的听,然后给他们打打气。


柒先生就这样在这座小城住了下来,每天感受着长久未有的祥和,他撑着下巴,伏在客栈窗台上,感叹着南诏的夜和长安城的不一样,静得可以听得见环城的流水声,黑得可以看见遍野的荧火,若白日里能攀上城门,或许还能望见那佛光四射的苍山洱海。


可当日青凤教导之词又浮现他心头,心里都是樽酒里长安那轮高挂的明月,还有悬空脚下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道,商贩遍地,拿花灯的天真小孩也是点亮那座不夜城的一员,那座城夕阳一落下就千家灯盏逐层亮。


想起红砖楼阁余音绕梁的那一段来自沙场的呐喊“愿为大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熟悉却又遥远。


“执行圣旨,不问原因,不问对错。切勿感情用事。”


“是。”


他眯了会,随即睁开了那双冷冽摄人的墨瞳,和平日里跟街坊寒暄的儒雅柒先生不一样,那是一个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他拿起刀剑,趁着夜色翻出了城,朝着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前进。




越过山脊不足百里,是十万唐军的军营所在。


巡逻的士兵看见一个黑影直直的朝这边走来,刚想着举枪大喊“何人!”,便被他手中丢出的令牌晃了神,接下后定睛一看,那苍劲有力的金漆单字居中,小兵手抖了抖。


“柒…柒将军…”


回到帐中的柒正若有所思,跟他一样先行去南诏的探子早已经回营,现在正立他的跟前,手里拿着一卷着了墨色的宣纸。


“柒将军,我打探到了情报,这是敌国的护国将军的画像。”


他把那卷画像举到了柒的面前,缓缓展开,入眼的那是一个青丝垂地,柳眉燕目的女子,那双对称的泪痣像是点破了星辰奥秘的象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柒的瞳孔从未如此震动,探子先出了声。


“敌国的将军,是名女子,叫梅花十三。”




一夜睡不安稳的柒,早早便要醒了散步,却在休憩之时注意到了军队中有个小孩,是随军的伙夫捡到带上的,怕他被豺狼叼了去。


伙夫让小孩儿藏好别被人发现了,因为他是战乱中走丢的南诏国民,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散步巡视的柒将军撞见。伙夫看着将军那双漆黑如墨的瞳,抖得说不出话来,却见他弯下了腰低下了身子,温柔的给小孩处理被树枝划破的伤口。


“将军…” 

话没说完,柒伸出了手指抵在唇上,示意伙夫无碍,但纯真的孩子却听懂了伙夫的前两个字,明白了面前的是柒将军,看着他细致小心的动作还有专注的神情,早熟的孩儿忍不住道。


“哥哥这么温柔的人,不适合做将军。”


听完这童言,伙夫整个人都要石化随风散去了,可柒闻言觉得有意思,唇边笑意清浅,撑额停驻。


“那我该干什么去?”


孩儿像是费了力气去想自己所学的东西,绞尽脑汁抓到了灵光,一脸得意。


“夏赏荷,秋尝麦,冬抚梅,春嘛…做春天该做的事~”


“你这小孩子家家…倒是花花肠子很多,哈哈哈哈哈…”

柒忍不住放声笑了,昨晚的疲惫和阴霾好像也驱散了许多,想到一些事,眼里笑意更满了,揉了揉孩子的头,转过身后接住了暖阳,一路都是笑着回帐里的。



而同样一个夜晚,梅小姐去了殿里听着江皇后的话语,


“女孩子家家…虽说你是护国将军,但怎么能天天穿军甲呢!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吧~那个叫什么…柒先生?”


“谁…谁说的!”


闻言,梅将军话都说不利索就红了脸,手舞足蹈。

江皇后看着平时一脸严肃的梅将军,又听她近日常念叨个男人,就想到发生了什么,赶紧当着十三的面,挑了上好的襦裙遣人送去了将军府。


梅小姐突然也觉着自己是该穿一穿裙子,而且大战在即,自己可能生死未卜,何不…让他看看。


天一亮,梅小姐就睁开了眼,梳洗打扮换衣,在没有尝试过的服饰束缚下,她往房间外迈的第一步就差点顺拐,幸好侍女们提醒了一下自家将军在家里适应一下,才不至于出门就摔在地上。


出门就朝着柒先生在的客栈走去,没有在那里寻到他后,她像蝴蝶一样在大街小巷里翻飞寻找柒先生,人们惊讶平时一身戎装的梅将军怎会如此开窍,竟穿上了襦裙。


沿路的商贩若不经意抬头,可能就会瞧见飘摇的裙摆和丝带划过空气。


她沿着环城的水道都走了个遍,和池中的小鱼打招呼,最后自嘲地看着让自己一身不适的长裙,步向了城门垂头丧气地看夕阳。


块状的云撒在微黄的天空中,像吸食了耀阳的橙红鼓鼓囊囊,可它还是不甘落幕,厚云盖了一瞬,暗了它的锋芒,万物皆淡了色彩,梅小姐也跟着垂下了眼,可也仅是刹那,陡然间红日又明亮人间,终将逝去却霞光万丈,美得动人心魄,灼烧着人瞳目。


可梅小姐却移不开视线,盯着那个城门向外的方向。


这时清风也捎来了信,梅小姐睫毛微颤,她青色的眸里残阳染了一滴墨,晕开来是个挣脱桎梏的少年,如驰过旷野的骏马,惊散了雀。


萍水相逢,红楼一梦。


望见梅小姐的那一刻,他的山水全都褪了色,像被一坛珍藏的浓烈女儿红浇了个透彻,滴答滴答,醉意流过他的墨发和冷峻的侧颜,却因这酒是她酿的,顺着指缝流却不舍撒落,悬在尖上。

像窥见了散落的春野,浸在清泉里,他把酒又倒回了心里。


半醉半醒间,他犯了个错,爱上了这个人。


梅小姐引着柒先生,上了城门,因为第一次穿了襦裙,她红着脸背过了身靠在了巨石砖上,心脏异动到仿佛能撼动整个城门,明明掺杂着对柒离开的恐惧,却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直女发言。


“我见你武功了得,要不以后跟我留在南诏守城如何?”


言毕,十三觉得自己还是很唐突,又加了一句。


“准备有大战了,世间大乱,四处云游很危险。”


闻言,远眺的少年笑得像南诏四季盛开的鲜花一样灿烂,却有着竹子的清新俊逸,十三不禁看得痴了。


“好啊!等你大胜归来,我便陪你守城。”


一双人在暮光一线中,一眼万年。



那晚酌酒一壶明月碎,桃花林里两个人影背靠着对饮却寡言,像是早有预料,柒弹落掉在肩上的一朵想掩盖自己心事的桃花,说道。


“我可能要走了。”


可旁的人却醉意朦胧间睡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听见,柒转过身面对着她,一只手抚过她温热的脸颊,另一只却悄悄的摸上了刀柄又滑了下来,反反复复,又默了很久,除了还在落的一地桃花昭示着时间流逝,他们两个人就像静止了一样,那双墨瞳里的坚韧全部都化成了漆黑,深不见底,最后又闪现几缕温柔。


少年对着少女笑了,轻轻在额上留了个吻。

从那天起,柒就消失在了十三的世界里。



鼓噪震地,远近骇然。

至今西洱河岸边,箭孔刀痕满骨枯,却连他们的壮烈也被人掩埋,想到这里少年嘴角浮现一丝自嘲,离了那尔虞我诈的地,或许死了也是种大幸。


两军交战,战况惨烈,几乎折损了所有人,最终梅将军遇上了对方那个戴着面具的将军,她的心又咚咚得奏鸣了起来,不明所以,于是强压心中的异感与他对阵。


对方却好像因为她是个女儿身而看轻了似的,明明武功根基扎实稳健,却迟迟没有拿下她,最后突然像是急了,敌将朝她刺了过来,她堪堪躲过枪尖,抓住了这个破绽顺着枪柄给了他致命一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她用了十分的力气,枪尖没入胸膛数寸。


刺穿血肉的冰冷感觉一定很不好,那种肌肤撕裂,气灌胸腔的疼痛无人能忍,可敌将却笑了,看着他坠马的那一刻,她的心也沉没了。

她突然觉得心的搏动在耳边清晰了,跳下马,在刀光剑影里,尸山血海中,只有他们这一处时空静止了一样。


周围也渐渐安静了,因为已经没有活着的士兵了,唐军全军覆没,而南诏也只剩将军一人。

梅将军用了漫长的时间去揭开了那个男人的面具,他们面对面跪着,浑身血污,只是一方没了鼻息,那抹浅浅笑容让人感觉他还活在这世间。



好累好重,腿像灌了铅一样,胸口进入的空气也像有了重量,拖着身体往下沉。

她眼眶红了一遍又一遍,肩上的他已经冷得连她传递的温度也留不住了。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眼泪只能留在这片沙场上,即使她一滴泪也没有流。她为他正好他的铠,端正他的冠。


面具贴上了她的脸,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卸下来的机会,她的手很轻很轻地落下,却拿起了重重的刀锋,然后深深地放下了他,走向那座他们的城。


戴上了这副面具,柒将军又活了过来。


那日城门下,守城人注意到了独自走来的梅花十三,于是兴奋高呼。


“是将军!”


南诏国举国雀跃中,这次大战虽然只有梅将军一人回来了,可还是胜了,龙尾关上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没有人在意那道厚葬唐军的奇特命令,只知道从此南诏多了个将军洞,供奉大唐的将军。


那日后世间对梅小姐来说蒙上了尘,飘荡了雾,晴时阳光也不再分外耀眼。


那日后梅将军再也没有摘下过那副面具,也不再红妆,除了在城门上眺望,再也不多言,偶尔有小兵看见在暮光中梅将军迎风长叹,拿起身边的酒壶一饮而尽,突然又笑着看着前方。


而梅将军在暮光中,看到了那个男人向她走来,带着他微微的笑意,说着只有她听到的话。








因为不满意,又重写了一次。我家十一最近太忙了,本来我们还有联画的,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发刀子,过几天请期待她,我只是个抛砖引玉的,感谢阅读。


莳笙然

重生之首席娇妻太撩人

✘愚人节联文19:00接棒,标题皮了那么一下

✘上一棒@时间沼泽【备战考研长弧】 

✘下一棒 @啊滚滚 


       前传首席之殇
  伍六七很喜欢开玩笑。
  他总是会对鸡大保说,今天又一分钱没赚到要吃冷馒头了喔。然后在鸡大保会停下兴致冲冲的准备做一顿打边炉的动作,熟练的扯住伍六七的领子。一般这种玩笑的结局也是颇为凄惨,毕竟大保也是鸡中霸王,一拳下去还是蛮疼的。不过最后他还是会买好材料,晚上的时候做一顿热腾腾的打边炉。
  而在认识梅花十三之后,他也总喜欢开玩笑说,梅小姐,好巧啊...

✘愚人节联文19:00接棒,标题皮了那么一下

✘上一棒@时间沼泽【备战考研长弧】 

✘下一棒 @啊滚滚 




       前传首席之殇
  伍六七很喜欢开玩笑。
  他总是会对鸡大保说,今天又一分钱没赚到要吃冷馒头了喔。然后在鸡大保会停下兴致冲冲的准备做一顿打边炉的动作,熟练的扯住伍六七的领子。一般这种玩笑的结局也是颇为凄惨,毕竟大保也是鸡中霸王,一拳下去还是蛮疼的。不过最后他还是会买好材料,晚上的时候做一顿热腾腾的打边炉。
  而在认识梅花十三之后,他也总喜欢开玩笑说,梅小姐,好巧啊。
  尽管那是他狗狗祟祟的在梅花十三常出没的地方等了很久后的“偶遇”。
  后来和梅花十三熟悉点了,他也总喜欢开玩笑说,梅小姐,要不要去约会啊?梅小姐,我们一起去海边吧。当然,一般这样的玩笑过后,伍六七总会收获梅花十三的粉拳一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接触的多了,伍六七发现自己想要约梅花十三出去的心已经从玩笑变成了认真。
  于是,他和梅花十三去了海边,去了小岛的灯塔,去了码头,去了小鸡岛的每个地方。
  伍六七喜欢开玩笑,只是有些时候,他是真心的。
  比如和梅花十三表白的时候,在比如他保护她的时候。
  伍六七总喜欢和梅花十三说,我可是首席刺客!以后我来保护梅小姐。当然,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他的确是首席刺客,也的确想要保护梅花十三。尽管可能玄武国也找不出几个又卖牛杂又理发的首席刺客。
  在在后来,伍六七将梅花十三追到了手。
  他总喜欢在大保J发廊翘着二郎腿开玩笑说,想看梅小姐穿吊带裙,然后发廊就会展开一场激烈的夫妻战争,而鸡大保就抱着小飞指着伍六七呵斥他又把发廊搞的乱糟糟的一会又要没法营业,赚不到钱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玄武国的刺客追到了小岛上,说就算是换了新首领,格杀令不变,他的人头还是值钱。
  伍六七总开玩笑说,自己是蟑螂命,当年被捅了个透心凉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还有靓女女朋友,现在肯定更是都冇问题,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玄武国的最强首席刺客。
  于是伍六七又一次扛起了魔刀千刃踏上了去玄武国的渡船。
  伍六七喜欢开玩笑,他总说今晚又要吃冷馒头了。
  但是他没有。
  伍六七喜欢开玩笑,他总说这次唱一见钟情梅小姐一定不会打他。
  但是他没有。
  伍六七喜欢开玩笑,他总说他要赚到大钱。
  但是他没有。
  伍六七喜欢开玩笑,他总说等他解决完玄武国的事情他就会回来娶梅小姐。


  但是他没有
  
  那是玄武的一场乱斗,昔日的首席刺客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魔刀千刃从玄武国的渡口一路杀到了刺客组织的最深处。
  有人说那一天首席的红瞳宛若地狱里的恶魔,有人说那一天的血,染红了玄武国最长的那条主街。有人说,那一天玄武国死了将近一半的刺客。强大的,更强大的,没有一个人在首席的刀下幸存。
  可在强大的人也抵抗不住人数众多,梅花十三赶到的时候,刺客组织只剩下了一地的狼藉。伍六七和首领同归于尽,魔刀千刃砍下了首领的头颅,首领的刀子也刺穿了伍六七的心脏。
  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一次次的重创停止了跳动,伍六七的眼睛始终睁的大大的,无神的看着玄武国灰蒙蒙的天空,但他依旧站在尸山血海里,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仍是玄武的首席。又似乎只是在等待一个他再也见不到的人。
  有人斩下了首席的头颅,只是不等他癫狂的笑出声,一道青光就让他再也说不出了一句话。伍六七的头颅落入了梅花十三的手中,她静静地凝视着手心里那个她熟悉的人。那个带给她无限温暖的人此时此刻就躺在她的手心,只是却只剩下了冰冷的触感和一双无神的双眼。
  那张干涩的唇再不会为她而唱一见钟情,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再不会与她十指紧扣,那张见到她会笑的无限灿烂的脸再不会流露出半分表情。
  他的头颅与身体分离,他的生命永永远远停在了二十五岁。
  那一天梅花十三带走了伍六七的头颅,之后在没人见过这个人。玄武这一天的事情成为了一场大戏,所有人将这场戏刻在心底,认识伍六七的为他哀悼,仇恨他的也没有人大声叫好。这一场战斗没有赢家,它只是惨烈的叫人再也无法放下。
  玄武历十三年,一个短发女刺客毫无预兆的加入了刺客组织。成为了那一届刺客中最年轻的一个刺客。她的武器很奇妙,两把青色短刀,和一把紫色的长刀。可那女刺客从不用它。有人认出来那是那位惨死首席的武器魔刀千刃,魔刀认主,且只认一位主人。
  于是有人想起来了,那人正是那一天带走伍六七尸身的梅花十三。
  她摘下了自己的白色面具,任人观赏她的容颜,只是见过她真容的人,无人活着从她的刀下出来。
  她穿上那身紫色的长袍,剪去了自己的一头长发。
  她将千刃背在身上,尽管她再也无法使用这把魔刀。
  她踏上那条他曾经踏上过的路,一步又一步,走向面前了凝视她的青凤。
  她跪下,她伏身,她将自己浸入黑暗。
  一枚令牌悠悠的落在她面前,她抬手接过,耳边是青凤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玄武国的暗影刺客。”
  代号
  十三。
  
  
  
  
  歪传之阿七游地府
 
  伍六七知道自己十成是已经死了。
  不然他怎么会在地府里,身边都是孤魂野鬼。记忆里最后的一幕是他在叹息他再也没法见到梅花十三一面,没法当面向她道歉。然后他就出现在这里了,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轮回转世。
  他先是去奈何桥周围转了一圈,有点可惜自己死了以后没法带手机,不然这样只能看一次的景观不拍几张照片到可惜了。伍六七在阴曹地府里走着,慢慢的就开始思念梅花十三。他还没娶她回家,他答应大保以后安安稳稳的生活,答应小飞带他去玩……伍六七这时候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回去玄武国。
  “诶,这位先生。别发呆了,赶紧的排队领汤去。”
  一个浑身煞白的鬼怼了怼伍六七,伍六七正伤感着,有人打扰自然是没什么好气的抬头准备和他“讲道理”
  做人的时候他就没怕过谁,做了鬼更不可以怂……伍六七看了看那鬼头上的白无常三个字,无缝衔接的从白眼切换笑脸。只是不等他开口,那个浑身煞白的鬼就先扯住了他。
  “诶呦,这不是首席大人嘛!”
  “你认识我喔?”
  伍六七心下一喜,他但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名头不小,但他没想到自己死了居然还在白无常这儿留了个名号。
  “嗨,能不认识吗?您可是让我们我们加班加点的常客啊,不说别的,你瞅瞅孟婆那边刚喝完汤的那批刺客可不就您亲手送过来的嘛。”
  白无常心底也发怵,按说像伍六七这种杀人无数的人,死了以后十有八九都是厉鬼,可是这么看,这个杀神到完全没有变成厉鬼的样子啊。他抓了抓头,给伍六七指了孟婆汤的位置,想着他赶紧投胎赶紧完事。送走这个杀神他们还能多歇一阵子。
  伍六七溜溜达达的去了孟婆汤排队,前面的有的人喝了已经足有十碗孟婆汤却仍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孟婆无奈的看着他们,颤巍巍的开口询问道“你们究竟忘不掉什么啊?在多情的人喝了我的孟婆汤也该忘的一干二净了。”
  有人满脸崩溃的大喊“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有人摇起花手“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还有人泪流满面“我cp还没结婚!”
  孟婆崩溃的挥了挥汤勺子,骂骂咧咧的给那些人最后灌了一碗孟婆汤,看着他们目光呆滞的走向了投胎处。轮到了伍六七,他瞅了瞅那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孟婆汤,试探着问到
  “这确定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爱喝喝,不爱喝滚。”
  好嘛,这孟婆脾气还挺大。
  伍六七本就是不想喝的,他有太多东西忘不掉。他的梅小姐,他们尚未成的亲以及他们的未来。梅小姐没了他应该会很快走出来的吧,这样也好。伍六七不想看到她为了自己哭泣。只是大保要辛苦重新找个新的发型师了,还有江主任,她和赤牙也刚和好不久,他还没来得及多嘲讽嘲讽赤牙。总之,伍六七死的确实不甘心。
  于是他在继续在地府游荡,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重生处三个字。重生?地府还有这么个地方?他浑浑噩噩的飘进去,刚进去就被刚刚那白无常拦个正着。白无常看着他,有点头疼的砸了咂嘴。
  “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儿啊。”
  “为啥?”
  “这重生处,是给惨死,死的贼惨贼惨的人用的,给他们第二次机会,省的到时候生成恶鬼。就不好处理了。哥你走的不是挺安详的嘛………”
  “扑街你个鬼头!!我死的哪里安详!?我还不惨?我马上要和梅小姐成亲了喂!!梅小姐啊,无双的靓女啊!!!我死的连个全尸都没有啊,这还不惨???”伍六七扯着白无常的领子一顿晃悠,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还不惨?前半生做别人的工具人杀人,九死一生逃离刺客组织,又开始为了记忆奔波。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又死的那么惨烈?“我不管,你要是不要我去我现在就变成厉鬼给你看!”伍六七狠狠的看着白无常,一双眼睛竟慢慢变赤红无比,身上的鬼气也开始变的漆黑,似乎分分钟都有化身厉鬼的趋势。
  白无常哪里经得住这番惊吓,急急忙忙的领着伍六七进去办手续。伍六七看着白无常唉声叹气的模样贴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啦,我又不是不够惨。不会牵连你哒!”
  白无常苦着脸把重生许可递给伍六七,本就煞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愈发的白。“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喏,面前那个门,走过去就能重生了。不过哥,我得提醒你,你杀业太大,上面说了,只有三天时间,三天过了,一切就都会回到正轨。”
  “好啦好啦,做鬼还这么啰嗦!”
  伍六七捏着许可证走向面前闪烁着刺眼白光的大门。白无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提醒你一下。仔细想着你想见的人。这样成功几率大一些。抓紧时间啊哥!”伍六七点了点头,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了白光之中。炫目的白光包围了他。伍六七只觉得一阵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自己朝一个方向扯去。
  他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梅花十三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喜怒哀乐。她呵斥自己的模样,她羞涩的模样。如果能够在见到她,这一次伍六七说什么都不会在松开她的手……绝对不会!
  
  正传之六七与十三


  那是一个悠长痛苦的梦,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的人惊惶的喘息。看着面前极其陌生的场景,他艰难的坐了起来。他在的地方是一片荒山野岭。身上几处刀伤痛的厉害,他渐渐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时候,他刚刚成为刺客不久,那一天他被人刺杀躲入山坳里,这个时候,他还没找到千刃也还没成为那个人手里最锋利的刀,他只有三天的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先找到她。这么想着,他捂着伤口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他撕下一条条衣服裹住伤口,寻着记忆里的方向踉跄着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了干净,摇摇晃晃的就要跌倒。他看着面前渐渐模糊的景象苦涩的叹息,大概他还没找到她,就要在一次见到白无常了吧。
  啊,耳边好像已经听见白无常熟悉的声音了……眼前似乎有黑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颤抖着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道黑影,影子蹲下身来,他听见了一个有些稚嫩的女声。
  “喂,醒醒?”
  是你吗?他努力睁大迷蒙的双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唯有那个声音,那个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像是他救命的稻草,他牢牢的抓住那根稻草,不让自己坠入深渊。
  他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他又一次见到了她。她剪短了头发,穿上了他的衣服,背起了他的千刃。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可却好像完全看不到他。他想说梅小姐我好想你,可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梅小姐将自己活成了他最不想见到的样子,而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再然后他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里,他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他身边走动,给他擦脸。耳边传来火焰哔哔啵啵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边缘被拉回现实,渐渐的,他感觉到了温度。
  先是声音,在是火焰的温度,然后是湿布在自己脸上摩擦的触觉,他越发的确信有人救了自己。会是她吗?这个时候的她大概是刚刚被青凤收了做徒儿吧。好好奇啊,那个时候的梅小姐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他开始挣扎,身子的每一寸都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就连眼皮也是如此,可他仍然不肯死心的挣扎,终于在黑暗里挣开了一道口子,刺眼的白光射了进来。身上的桎梏随着白光一同消失,他终于从黑暗之中醒了过来。
  “醒了?”
  清冷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即便是带了些许稚嫩,却也该死那熟悉的感觉。他扭过头,看到了穿着一身青色衣服的少女。
  少女的头发被扎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辫子,很明显扎辫子的人还不大习惯这样的发型。前面的刘海也是参差不齐,尽管少女的模样稚嫩的很,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于是那个被他念了无数遍的名字毫无阻拦的脱口而出。
  “十三?”
  他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人声。少女疑惑的看着他,同时将一个装着清水的竹筒丢了过去。他接过竹筒一饮而尽,在抬头时,面前停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哇哇哇哇,梅小姐冷静!”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锋利的刀锋,原来小时候的梅小姐性子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吗?他摸了摸怀里,还好他从前还有随身携带这个令牌的习惯。
  “我是你的男…额…师叔,对我是你师父的同僚,按辈分呢,你要叫我师叔喔!”他讷讷的笑,终究还是没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出口,毕竟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师父从没说过你,你到底是谁?”刀锋逼近了几分,少女的眸子里已经升起了杀意。
  “我也是暗影刺客,梅小姐你叫我伍六七就好啦。总之我真的认识你师父青凤,那个带着半截面具的冷面匠嘛!”伍六七有点头疼的报出自己这个曾经中二的名号。“没听过。”虽然这么说,但梅花十三还是将信将疑的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伍六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有过包扎的痕迹。“救命之恩喔,谢谢你啦梅小姐。”伍六七笑嘻嘻的靠着山洞的石壁看着她。“……没什么。”她低下头,伍六七却敏锐的捕捉到她发红的耳朵。
  “梅小姐,我帮你重新整理头发吧。”
  伍六七看着她歪歪的发辫,梅花十三没有理会他,他索性就自己抬手扯掉了梅花十三的发圈。少女嗔怪的瞪他,只是伍六七却没在给她拿武器的机会,抬手只用了几下就将短刀夺了过来,几番挣扎下来无果,梅花十三只能气鼓鼓的任由伍六七摆弄自己的头发。
  梅花十三的头发是伍六七最钟爱的部位之一,他总喜欢在发廊的天台上帮梅花十三梳理头发。看着夜风吹动她的头发,然后轻轻从背后环抱住她。从前和梅花十三在一起时伍六七总是会想,他以后要和靓女怎么生活好呢?是在开一家牛杂店?还是把刺客行业发展一下?或者是在生几个小刺客,可是这些现在他都没办法实现了。
  “你…哭了?”
  小十三的声音让伍六七回了神,他抬手摸了摸脸上,这才发现指尖触及的地方一片冰冷。他抹掉脸上的泪痕,低头继续给她编辫子。
  “我没有哭喔。是梅小姐听错了。”
  伍六七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发闷,于是他不在说话,而是仔仔细细的将她的辫子辫整齐。“你真的是暗影刺客?”伍六七听着梅花十三的疑问,他笑着将发绳系好,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完事。
  “现在是,以后可能就不是了。”
  “为什么?暗影刺客不是很强吗?”
  梅花十三起身拿起自己的武器,伍六七看着她手上的血泡,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因为做了暗影刺客,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不对,变强了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伍六七看着她眉宇间的倔强,他抬手轻轻抚平梅花十三蹙起的眉头轻声告诉她。“有时候呢,即使是变得很强大也没有办法想要保护你真正想要保护的人。路走的太远,保护的人太多,很难记得自己其实最初只是想保护那一个人。”梅花十三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少年,眼里的悲伤却浓的像是要溢出来一般。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那双眼睛,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可她见到那双眼睛却只觉得格外的难受。那是真真正正失去了挚爱的眼神,她只在母亲带她离开家的那一天见过这样的眼神。
  伍六七轻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他后悔了。三天的时间哪里够呢,他想要永远留在她的身边,再也不分开。伍六七不敢想,第三天的时候他该如何和她告别。
  “梅小姐,你明天还会来吗?”
  梅花十三轻轻挣开他的手,面前这个暗影刺客和她所见过的都不同,他就像一个沧桑的成年人,好似经历了无数的风霜,可是他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的稚嫩。梅花十三的理智提醒她要离这个人远一些,可听着他的声音,梅花十三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用力摇了摇头,甩开伍六七拿起短刀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山洞。伍六七下意识的想要追过去,可浑身上下却疼的像是要散了架一般。他无力的躺回地上。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旋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深深的拉进了黑暗的梦中。
  第二天的下午,伍六七才听见梅花十三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传来。他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耳朵却不断地捕捉着梅花十三的声音。他听见她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坐在了他旁边,她似乎在静静地看着他。伍六七能清晰的听到梅花十三的呼吸声。
  搞怪的心思在心底涌动,他轻轻伸出手,猛的将身旁的少女拉入自己的怀里。
  “流氓!松手!”
  伍六七闭着眼睛装睡,却调整了姿势让梅花十三能更舒服的待在自己怀里。不知是不是在梅花山庄的时候没有得到重视的原因,梅花十三十一岁身子仍然瘦瘦小小的,她红着脸挣扎,伍六七却恶趣味的不肯松手。从前他也总喜欢在被窝里这么和梅小姐玩闹,只是最后的结局往往也都是以他被一顿锤告终。
  怀里的梅花十三渐渐停止了挣扎,伍六七低头看看少女一张俏脸涨的通红。他慌乱松开手,他只是想逗逗小十三,可没想真的惹怒她。小十三抽出腰间的短刀一个翻身跨坐在伍六七身上抵住了他的喉咙。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伍六七举起双手投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不让她真的生气。他怎么就忘了,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梅小姐我错啦!我不知道是你!”
  “你还以为是谁!”
  刀锋逼近了几分,小十三的声音也跟着愤怒了几分。话说出口她才发觉不对,怎么搞得好像她跟在乎他似的!明明才见面不过一两天,她才不会在乎这个流氓!她这是愤怒!愤怒!
  “梅小姐不要生气啦啊哈哈,我还是伤员呢,伤员!”
  伍六七试探着伸手捏住短刀挪到一旁。梅花十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起身下来。天知道,刚刚伍六七哪里是怕那把刀,小小的梅小姐坐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简直就是比刀子还要他命啊!
  “梅小姐,我们一会去街上玩吧。”
  “不行,一会我还要回去训练。师父如果知道我偷偷溜出来会责罚我的。”
  “咳咳,到时候你就说你去别的地方练习,林子这么大,青凤又不会说什么。”
  “不行……你还我刀!”
  “梅小姐陪我玩一天,我就把刀子还给梅小姐。”
  “你这个无赖!”
  梅花十三不情不愿的应和下来,伍六七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美滋滋的牵着梅花十三的小手离开了山洞。
  大街上并没有那么多人,伍六七索性遮住了自己的容貌牵着梅花十三在街上大逛特逛。他摸了摸衣服,幸运的是居然还留了点银子。他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梅花十三,小十三犹豫着接过咬了一口。她从前也很喜欢吃这个东西,只是父亲从不给她买,她也只能等母亲偶尔外出的时候买给她吃。酸酸甜甜的口感在嘴巴里炸开,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去看伍六七。
  “梅小姐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伍六七看着梅花十三眼中闪过的犹豫,轻声劝慰道“没关系啦,就算是刺客也要劳逸结合嘛。我跟你说喔,你师父以前也有偷懒的时候。”
  “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谁说的,他最擅长叫别人干事自己坐享其成!”提到青凤,伍六七总免不了有几分愤懑。当初追求梅小姐的时候他可没少在中间横插一手。但他杀去刺客组织的时候,第一个阻止他的也是青凤……不过他知道自己死了大概会很开心吧。没人觊觎自己的徒弟,他又能顺利当上首领…伍六七摇了摇头将那些回忆甩出去,他又顺手买了两块糕饼递给梅花十三,说起来从前他就吃不惯玄武的特产,反而是小鸡岛的东西更合他的口味一些。
  梅花十三拿着糖葫芦,咀嚼着糕饼,腮帮子鼓鼓的好似一只小仓鼠。伍六七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如果她能永远像这样开心,那即便是自己只是远远的看着也挺好。伍六七抬手轻轻帮她擦掉嘴角的糕点碎屑,又买了一瓶糖水递给她。
  “师父说暗影刺客不会做这种事。你真的是暗影刺客吗?”
  伍六七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故作深沉。
  “我是暗影刺客里不一样的烟火~”
  “………”
  梅花十三觉得自己就不该纠结这个问题,如果说他不是刺客,可她总能在他身上感觉到同为刺客的气息,可说他是刺客,梅花十三又从没见过这般不靠谱的刺客。
  奇奇怪怪的人,可她却偏偏对他好奇的紧。那天他给自己梳头时她清晰的听到他在哭,还有他对自己说那番话时的表情……师父说,做刺客要无情,可面前这个叫伍六七的人,却好像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他能感觉的到,他是一个有情的人。而且,那是一份深厚到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深情。
  “我从前呢,也是个很厉害的刺客喔,当然,现在也是。从前的我也觉得感情只是一种负累……”伍六七说着,下意识的握紧了梅花十三的手。“可是后来我发现,刺客也好,普通人也好,没有了感情那就和机器一样。只要是人就会不可避免的有感情,会遇到想要保护的人,会遇到爱的人。其实讽刺的是,人们做刺客的原因恰恰正是因为感情。杀戮不会抑制感情,它只是一种逃避方式……”伍六七目光悠远的看着远处的残阳,无论怎么逃避,兜兜转转那些感情总会出现。它会出现在某人身上,连带着所有的因果将人一齐拉下地狱。
  伍六七伏下身子紧紧握着梅花十三的手,他看着她,想要将她的容颜每一寸都刻入他的心底。伍六七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或许会后悔,但对梅花十三却是最好的决定。
  “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她是我见过最强的女刺客。她很像你喔。我总是在想,我要让她开心,让她快乐。我想让她不在那么冰冷。可是最后,我却让她变成了我曾经的样子。我猜她肯定是恨透我了。”
  梅花十三又一次在伍六七的眼里看到了那样浓郁的抹也抹不掉的悲伤。她想要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安慰。想了想,她抬起手轻轻的抱住了伍六七。
  “她一定没有生你的气。她或许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伍六七愣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梅花十三。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伍六七再也无法抑制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他想她,想她身上的味道,想她的一颦一笑。他抱着小小的梅花十三,仿佛抱住了自己所有错失的一切。
  梅花十三能感觉到脖颈那里有湿湿的液体,她轻轻拍着伍六七的后背。和早上被突然抱住时的惊慌失措不同,此刻被他抱着,梅花十三就只有同样的悲伤,好像胸口堵住了一团大棉花,上不来气,也无法呼吸。她忽然就想到了母亲,然后又想到父亲,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梅花十三这才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已经泪流满面。伍六七抬起头来,他的眼角仍闪烁着泪光,梅花十三试探着抬手轻轻的擦掉他眼角的泪。伍六七看着她微微的笑。
  “谢谢你,梅小姐。”
  第二天,他牵着她的手,在玄武度过了最普通不过的一天。
  第三天的上午,伍六七去了玄武他曾经所有去过的地方。那些他去过的山川河海,那些他执行过任务的地方。从前他执行任务来这些地方时从没有注意过这些地方原来这么好看。
  中午的时候他在一处路边摊点了一份他最喜欢的牛杂。果然,玄武的牛杂吃起来还是没有他做的正宗。他看着玄武的人来人往,忽然就很想念小鸡岛,想念鸡大保,想念那些安逸的时光。
  如果可以在见到他们,伍六七一定会告诉他们他很想念他们,对他而言他们不是朋友,而是家人。
  第三天的傍晚,梅花十三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伍六七带着她去了一个他从前常去的山顶。在他还是柒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站在那里眺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天黑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山顶,他拉着梅花十三的手,看着山下连绵的灯火。那一盏盏灯火映在梅花十三的眼里,绿色的某种亮起点点灯光。伍六七轻轻摸了摸梅花十三的头发,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眼睛上。
  “梅小姐,闭上眼睛。”
  面前的少女乖巧的闭上眼睛,伍六七蹲下来拉住了她的手。
  “梅小姐,以后一定要记得,活成你想要的样子,不要哭泣,不要伤心。这一次我要先走一步啦,但是下辈子呢,我一定不会在松开梅小姐的手。梅小姐,我爱你。”
  已经做出了决定,道别也变得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伍六七深深的凝视着她,将她的容颜一点一点描摹进心底,他慢慢的伏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
  梅花十三在睁开眼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那个陪她度过了三天的少年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刚温软的触感似乎还在,可那个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她的耳边仍回荡着他的声音,他说,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在松开梅小姐的手。
  远处的伍六七站在山崖之上,他知道终止这一切的办法就是斩断他们之间的羁绊。他最后看了一眼梅花十三所在的方向,然后在夜色之中跃下了山崖。
  …………
  伍六七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无常那张煞白的脸。
  “呦,哥回来了啦。那啥,跟哥说个事。”
  伍六七看着白无常,不知道为啥觉得他笑的有点欠揍。
  “就是吧,哥死的挺是时候。”
  嘿,有这么说话的么,还死的挺是时候。
  “你到底要说什么喔!”
  伍六七皱起了眉头。
  “就是那啥,愚人节嘛,上头就说跟哥开个玩笑,提前让哥来个重生的三天体验。完了等到日子了在安排哥重新来一把。”
  伍六七无语凝噎,好嘛,重生这玩意还带买一送一。
  “那个哥,你少等一会哈,前面有几个挺惨的姑娘要重生。”
  “有多惨喔?”
  “反正比哥惨,就是新婚之夜被闺蜜老公合力弄死的那种。”
  伍六七心下了然,那大概就是像平时可乐最爱看的那种虐心小说的女主角。他拉着白无常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问他。
  “我能不能看看梅小姐的未来?”
  “不是哥,急啥啊,一会回去不就看到了吗……行行行,哥别生气,我给你拿。”
  伍六七收回拳头接过白无常递过来的平板,输入了梅花十三的名字。很快,一行行字就浮现在了平板上。
  分离过后,梅花十三潜心习武,成为了青凤最出色的徒儿。她活跃在玄武的刺客之中。后来她接了一个任务,去了小鸡岛。
  只是这一次,没有阿珍爱上阿强,没有一见钟情也没有其他发生的一切一切。梅花十三顺利完成了任务,路过了空荡荡的店铺,那里没有大保J发廊,也没有鸡大保。梅花十三只是站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便再无停留的迈步离开。
  他们的缘分在那个夜里,随着他的一吻被他亲手终结,三年后,梅花十三成为了暗影刺客,又三年后她亲手打败了梅花大侠,一年后,玄武国出现了第一个女性首席暗影刺客。
  ………
  “这样挺好的,梅小姐最后还是成为了新的首席,也打败了她父亲。”
  “哥,你对自己也忒狠了点。就剩三天咱也没叫你直接自杀啊……你这差点绝了自己后路知道不?要不是……要不是上头这赶上愚人节,哥你就废了。”
  白无常想到伍六七的选择现在心还在突突,见过回去复仇的,找对象爹妈腻歪告别的。头一回见到自杀的。
  “唧唧歪歪的,什么时候轮到我喔!”
  其实伍六七也后悔,早知道他还有一次机会,他怎么也不会选那样惨烈的路。说来说去,都怪愚人节。伍六七狠狠的咒骂了一番,看见最后一个女生走入了重生门,他也起身走向了那里。
  “诶,哥!走错了。这回走这个。”
  伍六七看着面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大门,他记得这扇门,这是大保健发廊的门。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他将手轻轻放在那扇门上,推开之前,他对着白无常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大门被推开,门的另一端伍六七看到了正在收拾房间准备开业的鸡大保,他身旁的小飞,以及刚刚进门的梅花十三。他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思念,抬脚跨过门槛冲进了那个小小的熟悉的发廊……
  ………
  
  尾声之终局


  “醒了醒了,阿七醒了!”
  “叽叽叽!”
  “伍六七!”
  耳边无数人的声音不绝于耳,伍六七艰难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鸡大保有些憔悴的大脸。见他睁开眼睛,鸡大保猛的擦掉眼角的眼泪,表情从担忧转成了愤怒。
  “你个扑街仔!没事自己逞什么强去什么玄武!你差一点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靓女去的及时,你就完蛋了!脑袋都差点被砍下来啊!!”
  鸡大保扯着伍六七的领子一顿猛晃,晃的伍六七一度感觉自己又要回去见白无常。
  梅花十三拦住了鸡大保,她看着伍六七,原本就清瘦的脸此刻看起来愈发的憔悴。
  “为什么不等我?”
  “对不起……”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伍六七的右脸顿时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伍六七张了张嘴,只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梅花十三就扯着他的领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与唇交织间,伍六七尝到点点咸涩的味道。他看到从没有一滴眼泪的梅花十三已是泪流满面。似乎此刻只有这个吻才能宣泄她所有的情绪。
  “伍六七,除了我谁都不能杀你。”
  “我知道。”
  “以后不许这样冲动!”
  “梅小姐,我错了……”
  “咳咳,注意一点啊!这里还有小孩子啊!”
  鸡大保抱着小飞逃似的溜出了房间,伍六七和梅花十三对视一眼,彼此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伍六七躺回床上牵着梅花十三的手,此时此刻,他躺在这里,看着她的笑颜。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现在的他才有一点活着的感觉,似乎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他在生死边缘做的一场梦。
  “梅小姐。”
  “嗯?”
  “我在也不要放开梅小姐的手了。”
  伍六七抬手从后面抱住梅花十三,她的身子顺势靠在他的身上,他能明显感觉到梅花十三消瘦了许多。内疚和自责在他心底涌动,梅花十三回身轻轻抚摸着伍六七刚刚自己打过的脸颊,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很多。
  “我在晚去一步,你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对不起……”
  伍六七闷声道歉,之前地府和重生那三天所经历的一切,让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无畏的松开梅花十三的手。
  “师父说他会想办法解决你的格杀令。现在的柒已经真正死在了玄武。”
  梅花十三轻轻叹息,这个笨蛋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肯叫她放心。
  “那梅小姐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
  “那……刚刚的吻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流氓!你还是老老实实养病吧!”
  “梅小姐!!不要啊!!”
  
  ………
  玄武历十年,新任首领青凤迅速掌控了整个刺客组织。他的徒儿梅花十三成为了首位女性首席。而首席的身边总跟着一个不起眼的衰仔,只有组织内部的人知道这人正是首席的夫君。
  只是在无人知道,这位首席的夫君是玄武国的上一任首席。
  有人说,前任首席死的惨烈。
  有人说,前任首席其实没死。
  还有人说,只是再也没了前任首席这个人。
  只是任凭流言蜚语怎么传,只有知道真相的人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一切,只是过程如何似乎变得不再重要,就像是一场玩笑。一切仍美好的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正如人人所期盼的,那份完美结局。
 
  
  
  
  
  
  
  
  
   
  番外之黑白无常不正经的逼逼叨


  “白无常,我说咱们可从来没有啥愚人节特惠二次重生的活动啊,你咋这欠呢,回头上头知道了怪罪下来咋整?”
  “你嘚嘚个啥,我不给他第二次机会你知道后期发生啥?”
  “啥啊?”
  “他媳妇,那首席死了以后就成了一个女杀神,杀刺客,杀侠客,杀斯特人,反正没少杀人。他老丈人,老丈母娘,也就是媳妇的师父师娘,做首领那几年因为他反正这夫妻俩也没少杀人,还有他那兄弟,那鸡大保,更吓人。差么点整出来末世武器了。”
  “不至于吧。”
  “不至于啥啊,你还不知道呢吧,他媳妇怀了,后头生了个小杀神,比他爹还狠。这么算下来,我俩未来几十年甚至一百年都别想停止加班这个伟大的活动了。”
  “艾玛……照你这么说……还是白无常你厉害。”
  “厉害啥啊,这也是上头的意思。你还不知道,上头都快寡疯了的天天搞别人甜甜的恋爱,但要是读者实在喜欢be,那就当终局那章……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有一说一,上头挺凑不要脸。”
  “没办法,人说从心,咱看那就是怂逼。”
  “现在好了,人家首席夫妻俩老实的。咱就不用加班了。行了行了散了散了,黑无常你记得一会下班的时候把那个投胎的平板拿着回去充电。”
  “好嘞哥。”

时间沼泽【备战考研长弧】

【七十三】鬼故事

Time:18:00

上一棒: @小康小康 

下一棒: @莳笙然 

※愚人节联文,主题是玩笑。沙雕(?)或许吧……背景架空,一发完,极!度!OOC


>>


梅花十三搬进这栋老宅子的第一天,头发稀疏几近盖不住光亮头顶的房产中介挎着皱巴巴的公文包,鼻尖儿上挂着几滴晶亮的汗珠,眼神四处游移不时颤抖着说:“……这位小姐,你真要租在这儿啊?”

“是啊,”梅花十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站在阴凉处给自己扇着风,“我挺喜欢这地方的,这么宽敞,还房间多,挺好。”

“您就…...

Time:18:00

上一棒: @小康小康 

下一棒: @莳笙然 

※愚人节联文,主题是玩笑。沙雕(?)或许吧……背景架空,一发完,极!度!OOC

 

 

 

 

>>

 

梅花十三搬进这栋老宅子的第一天,头发稀疏几近盖不住光亮头顶的房产中介挎着皱巴巴的公文包,鼻尖儿上挂着几滴晶亮的汗珠,眼神四处游移不时颤抖着说:“……这位小姐,你真要租在这儿啊?”

“是啊,”梅花十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站在阴凉处给自己扇着风,“我挺喜欢这地方的,这么宽敞,还房间多,挺好。”

“您就……一个人住啊?”房产中介的汗腺就好像失灵了一样一直在往外流汗,止都止不住,十三不由得多瞥他几眼,这天气真有这么热?

“是啊。”十三简短应道。

房产中介浑身一抖,幅度大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注意到的程度:“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会害怕吗?”

十三有点奇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她琢磨着这一路上房产中介的举止,看他那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心中疑虑更浓,不由得开口问道:“能冒昧问一句,您是在害怕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房产中介简直要从地上弹跳起来摔出去,他连忙站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嘟囔着:“啊哈哈哈哈,小姐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害怕呢,我可是个卖房子的啊——”

“但是,小姐,有句话我不得不跟您说……”房产中介清了清喉咙,“这房子明明这么大,上下楼那么多房间,却卖这个白菜价,为什么?因为它这儿闹鬼啊!”

“嚯,”十三只发出了个表示惊愕的语气词,可她的语气一点都没有惊恐的意味,“闹鬼啊?”

“是啊是啊,虽然我是个房产中介靠买房子过活不错,可我也有良心呐,”那房产中介鼻尖儿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的,甚至额际还有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这、这凶宅,您还是趁早搬走吧,闹出人命来了这谁也兜不住啊。”

“闹鬼?那是怎么个闹鬼法呢?什么鬼呢?”十三似乎就在这个问题上犟住了,她似是非要住这栋房子不可。

房产中介嘴唇都白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看着怪可怜的,十三也不忍继续逼问他了,跟他好说歹说自己不怕,要是出事绝对不找他们中介公司,甚至还写了一份书面免责声明,这才把人送走了。

“哎,待会儿还有好多事要干呢。”十三伸了个懒腰,看着偌大的房子门厅和堆在脚边的一个个打包好的纸箱子,犯起了愁。

 

 

然而仅仅在宅子里住了三天,梅花十三就发现了这里存在的种种诡异之处——

不过,对于十三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大晚上客厅本来挺亮堂,结果十三看电视时看着看着灯泡就开始忽明忽暗,电视的信号也变差了,甚至浮现出了雪花点,讲那些端庄的主持人的面容割裂得不似活人的脸,那断裂拼凑的截面和滋滋啦啦的雪花点,令人打从心底发毛。

但梅花十三是什么人?这时候的她果断关掉电视关掉灯,一路打开走廊的灯上了二楼,准备洗洗睡了。

然后这时候第二波高能来袭。十三打开热水水龙头,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出水,搞得十三还以为刚装的热水器坏了,跑去调试了好几次都不见作用。心生怪异的十三干脆上手狠狠拍了一下水龙头,结果就听“嗡嗡”两声闷响之后,“噗”地一声,水龙头里以最大水量喷涌出了整整一洗手池的血水。

十三完全没料到这一遭,被血水溅了一头一脸。可她依旧淡定自如,甚至还上手抹了一把,放在鼻下闻了闻。

“水管锈成这样,弄得水里全是铁锈?”十三喃喃道,“不会吧?年久失修成这样?”

也不知道这水龙头是成精了还是怎样,听到十三这一句话,愈发凶狠地往外喷射着血水,却没想到十三从始至终稳坐钓鱼船,就这么在一边看着,悠闲惬意得还玩起了手机,它一下子就挫败了,蔫嗒嗒地停止了放血水,转而放出了干净清澈的自来水,还是蒸腾着热气的那一种。

十三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嗯,这才乖。”

她伸手放进满是血水的池子里,随手搅了搅,那悠闲随意的样子像是这水压根不泛红一般,但不知为何随着她这一动作,整个卫生间原本充斥着的诡异气氛荡然无存,就好像什么东西被震慑住了,当即走为上策,不敢再停留。

十三专心致志地刷牙洗脸。她往脸上涂抹着洗面奶,均匀涂抹了大概半分钟,再继续打开水龙头冲洗。洗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拿过挂在旁边架子上的洗脸毛巾擦脸。十三正对着镜子,这一面镜子是个半身镜,只能照出十三的上半身,此刻因为水龙头之前放出的热水略有些雾气朦胧,连同镜面上的人面也开始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圈圈波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人面的表情也不知不觉地进行了微调,看着看着就越来越不像自己。

十三擦脸的动作也逐步地放缓,她盯着镜面中的自己,镜子中的“自己”也盯着镜子外面的她,不知不觉中,十三猛然发觉,镜子中那所谓“自己”的脸庞已经完全跟她的动作脱节,她明明举着毛巾,镜子里的人却早已经放下,那一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她,露出一缕鬼气森森的笑纹。

可还不代镜子中的“梅花十三”进行下一步,十三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她面不改色,直接一拳砸在了镜子上!

砸!在!了!镜!子!上!

“咚”地一声巨响,镜子一下子就被梅花十三给砸出了巨大的裂纹,镜子中的“梅花十三”一声尖叫硬生生被这一拳砸碎,“她”的脸直接被拳头砸中,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玻璃碎纹直接切碎了她的脸,有鲜血从镜子里渗出,还沾在了梅花十三的拳头上。

“烦死了,明天还要去买镜子啊。”十三嘟囔着。

 

 

梅花十三一切照常生活,可捣鼓出这几出吓人把戏的、藏匿在老宅子里的鬼却不乐意了。

这鬼还有名字,叫做伍六七。他现在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生前是什么身份、怎么死的,这些记忆也都随着时间流逝逐步风化散去。许多年来他一直徘徊在这老宅子里,出不去宅子也无法投胎转世,但是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法子啊,伍六七于是就想出了个解闷的主意:吓人。

当然,仅限于吓人。伍六七太无聊了,他不能从自己身上找乐子,那只能委屈一下搬进来的房客们了。利用自己鬼魂的身份,附身在这房子里的任意一样家具用品上,给这些房客们增添一点点惊吓笑料,调剂一下自己淡出鸟儿来的漫长鬼生。

伍六七是快乐了,但可苦了这些搬进来住的房客,这不就来一波吓走一波,到了最后,这栋房子也因为伍六七的存在,荣升为了二十一世纪的新一代凶宅,凶名在外,算是个连拆迁队都不想来的鬼地方。

荣获“凶宅”头衔之后,伍六七的生活又一次归于了平静,他无聊,他烦闷,他一定要找点乐子来玩,好在过了好几年,终于有个新鲜的房客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个令他眼前一亮的大美女。要伍六七说,如果自己现在还是个活人,肯定二话不说就去追求她,可是很可惜,他现在是个孤魂野鬼。

伍六七就想着来试试这位美女的胆量,招数还是他以前惯用的那些,恐怖片都百试不爽,活人看腻了但乍一一见还是会着实吓上一跳。伍六七还嘟囔过,这些招数明明是自己原创的,结果全被恐怖片挪用了去,这算不算侵犯版权呐?

但如今没人能给伍六七解答这个问题,这也不是重点,伍六七只苦恼了一阵就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来吓吓这位美女。

可没想到的是这位美女的胆子出奇的大,简直是伍六七所吓过的房客所有人之和,他还从没有见过人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动作与现实中的自己不相同时会直接出拳把镜子砸碎,这操作未免也太硬核了吧。

真是个猛人啊不,带刺的玫瑰,不过没关系,伍六七就喜欢这样带刺的玫瑰。

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他决定不依靠其他的用品,亲自出马,好好吓一吓她。

 

 

这一晚,梅花十三照例洗漱完毕睡觉了。她关掉灯,盖好被子,合上眼睛。

可没过多久,她就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怒瞪着天花板。

准确地说,是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某人”。

伍六七完全现出了自己的真身,脸孔上纵横遍布着乌紫色的坏死血管,眼球暴突,瞧着感觉下一秒就要脱离眼眶掉下来了。他胸膛那一片衣服完全被鲜血染红,红到一种令人悚然的地步,论谁在漆黑的夜里可以看到如同白天一样清晰高亮的血红色?但这在伍六七的身上看到了。且那血渍明显还未干涸,血珠渗透了衣衫,轻轻一滴,落在了梅花十三的额上。

梅花十三毫无反应,就这么盯着伍六七,反倒看得伍六七心里毛毛的。

正当他准备再靠近一点时,梅花十三却动了。

梅花十三身周的阴影就犹如实体一般被她调动起来,垂落在她身后好似一头犹如瀑布般的秀发,也好似披在她身上的薄如蝉翼的黑纱。她红唇欲滴,碧色的眼瞳也瞬间被洇染上来的血红狂潮污染。十三被这一大片阴影托举着升至半空,看似轻柔实则不容人反抗地将伍六七揽了臂膀里。

突然迸发的威压和森冷鬼气震得伍六七浑身一抖,他成为厉鬼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这么冰冷凶煞的鬼气,明显对方是个实力还要在他之上的强大厉鬼。

她的嘴唇太红了,艳得迷花了伍六七的眼睛。红色……红……红衣?!

十三轻柔贴在了伍六七的耳边,低声道:

 

“没想到吧,我也是鬼。”

 

“嘘,”十三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伍六七欲说话的嘴唇,“跟你一样,just kidding,你觉得好玩不好玩?”

 

 

 

 

 

-END

====

伍六七:好玩,血赚,嘿嘿!

梅小姐只是想当人类,结果被阿七搞得直接现真身硬刚hhhh两个鬼的爱情故事,即将展开!(滚蛋没有后续了

这一篇的梅小姐我感觉好他妈OOC……就这样吧(。估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更新了,一切随缘。

小康小康

【愚人节24h活动第18棒】

我自闭了,我好卑微,夹在一群大佬中我连个渣渣的算不上,画的太丑了,剧情也那么烂俗,大家千万不要点进去……

【注:图片动作有参考】


上一棒@爱碎碎念的元初 这是我爸爸

下一棒@时间沼泽【备战考研长弧】 这也是我爸爸

愣着干嘛?不小心点进去的还不快去洗洗眼睛?🌝

【愚人节24h活动第18棒】

我自闭了,我好卑微,夹在一群大佬中我连个渣渣的算不上,画的太丑了,剧情也那么烂俗,大家千万不要点进去……

【注:图片动作有参考】


上一棒@爱碎碎念的元初 这是我爸爸

下一棒@时间沼泽【备战考研长弧】 这也是我爸爸

愣着干嘛?不小心点进去的还不快去洗洗眼睛?🌝

邻钟(垃圾没资格说话)

[6713/柒十三]嘘~开个玩笑

人设ooc,有私设,六七和柒是同一个人。


这篇本来是一开始预定的活动文,但是漏洞太多,我一点都不满意,然后我就放弃了,但是又舍不得删,所以放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呵。


私设伍六七和十三在热恋期。


一个超级短的小甜饼~~~感觉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本渣渣又来污染tag了。


↓↓↓↓↓正文↓↓↓↓↓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not answered at the moment...

人设ooc,有私设,六七和柒是同一个人。


这篇本来是一开始预定的活动文,但是漏洞太多,我一点都不满意,然后我就放弃了,但是又舍不得删,所以放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呵。


私设伍六七和十三在热恋期。


一个超级短的小甜饼~~~感觉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本渣渣又来污染tag了。


↓↓↓↓↓正文↓↓↓↓↓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not answered at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


梅花十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些生气的将手机关上。这已经是她给伍六七打的第七个未接电话了!她自暴自弃的把手机摔在一旁,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到底死哪去了???"


梅花十三是一家药坊的小中医,而伍六七是一家早餐店的老板。伍六七到底是怎么追到梅花十三这个"拼命三娘"呢?这要从一碗牛杂说起。


伍六七第一次见到梅花十三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透过树叶照进了一家早餐店内,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早餐的混合气味,这样早晨让人感到十分安逸。突然间,挂在早餐店门前的铃铛响了。


"买碗牛杂,带走,谢谢。"

梅花十三走到柜台前轻声的对站在柜台里的伍六七说。阳光轻轻地洒在她的脸上,映衬着她那双青色的瞳孔闪闪发光。伍六七顿时觉得脸颊发热,匆匆的应下两声便递给梅花十三一碗打包好的牛杂。

"谢谢。"梅花十三说完就走出了早餐店。

"大保,你来看一下店,我去一趟洗手间。"

伍六七马上跑进洗手间,狠狠地洗了两下脸。凉水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洗刷着他脸颊上的那抹红晕。伍六七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又想起了刚才站在柜台前的那位小姐,脸上的红晕又再次浮现。


我的天哪!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


此后梅花十三就经常光顾伍六七的早餐店,可能是因为伍六七做的牛杂太好吃了。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人的胃。这时间一长伍六七跟梅花十三也就认识了。


有时候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伍六七在追梅花十三的时候是唯恐天下不乱。上至在药坊和梅花十三的中医师父青凤打架抢人,下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唱情歌。天天人前人后的跑来跑去,梅小姐光荣的成为了伍六七的专属口头禅。


于是伍六七就这样把梅花十三弄到手了,青凤得知后抱着一坛酒在药坊坐了一个晚上。


梅花十三也表示无奈,但伍六七做的牛杂实在太好吃了,要不然不会每个早上都要去早餐店买一碗。


但是最近梅花十三总是见不到伍六七的人影。去早餐店找他,但是他不在,给他发信息也不回,好不容易给他打通一个电话也只能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对梅花十三说对不起。最近的一次电话中伍六七让梅花十三在公园里等他。于是梅花十三就在公园里等着伍六七,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伍六七还是没来。


 梅花十三再次掏出手机抱着一点希望又给伍六七打了一次电话。这次电话响了很久,正当梅花十三想挂了的时候伍六七终于接了电话。


"梅......梅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了五六七心虚的说话声。

"你人呢。"梅花十三板着脸说。

"那个......十三,要不今天你就别等我了。我......"

还没等伍六七说完梅花十三就挂了电话。


骗子!


此地不宜久留,梅花十三离开了公园转战甜品店。梅花十三不算太爱吃甜食,不过听说吃甜品会让心情变好,就凭这个梅花十三买了一块草莓蛋糕带回药坊里吃。


今天药坊放假,除了值班的几个中医师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梅花十三去了自己的工作室里,她拆开蛋糕盒拿出里面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梅花十三拿起叉子,狠狠地捅了几下蛋糕。


突然一双手蒙住了梅花十三的眼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梅花十三惊了一下,但又马上的平静了下来。这感觉......是他没错了。


"伍六七,把你的手从我眼睛上拿下来!"梅花十三说道。

"不拿。"伍六七憋着笑说道。

"你拿不拿?"梅花十三把刚才插蛋糕用的叉子往身后一捅,迫使伍六七放开她的眼。

"拿,拿,拿!梅小姐~~~"伍六七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梅花十三。

"你不是说你今天不来了吗?"梅花十三质问道。

"梅小姐,你是不是今天问看日期了?"伍六七半开玩笑的说道。

"今天多少号?"梅花十三突然伍六七这么一问,她确实不知道今天多少号。

"愚人节快乐呀!"伍六七像变法术一样,从身后拿出的一大捧黑玫瑰花。

"你耍我!"梅花十三用叉子放在伍六七的脖子上,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

"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了!这两天我都是因为这一捧玫瑰花跑遍所有花店了。"伍六七捉住梅花十三的手腕说道。

"你买那么一大捧玫瑰花干什么?"梅花十三接过那一捧玫瑰花。花香袭人,花瓣上还有残余的露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梅小姐,你还记得愚人节是什么日子吗?"伍六七笑着说道。

"是......"梅花十三的记忆深处又浮现出了那天早晨的情景。


那天,也是愚人节。


"梅,梅小姐!我,我,我喜欢你!"

"别开玩笑了,今天可是愚人节。"

"哦,那明天再跟你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end.


没有质量没有字数的渣渣哭了。


葬花酿酒.🍂

【6713】给你的玩笑

*—15:00—愚人节的联文。

*字数2400+,是甜的,我的点题有点莫名其妙……

*ooc和氵以及不好的地方见谅,不喜可退出。

*上一棒 @哟一 ,下一棒 @爱碎碎念的元初 

——————————分界线——————————

【1】

还是喜欢小鸡岛的炒牛河和冻奶茶。


伍六七一边咬着吸管,手边捻着玄武国今日报纸的一角,自从他扬言要亲自取首领的人头后,玄武国上下就对这件事保持了高度关注,每日都要用一个大的板块来持续跟进情况。


“第十七日,首席还是没有出现,没有任何消息。”


玄武国当然在各个港口都安排了眼线,却没料想到扎着头发穿着...

*—15:00—愚人节的联文。

*字数2400+,是甜的,我的点题有点莫名其妙……

*ooc和氵以及不好的地方见谅,不喜可退出。

*上一棒 @哟一 ,下一棒 @爱碎碎念的元初 

——————————分界线——————————

【1】

还是喜欢小鸡岛的炒牛河和冻奶茶。


伍六七一边咬着吸管,手边捻着玄武国今日报纸的一角,自从他扬言要亲自取首领的人头后,玄武国上下就对这件事保持了高度关注,每日都要用一个大的板块来持续跟进情况。


“第十七日,首席还是没有出现,没有任何消息。”


玄武国当然在各个港口都安排了眼线,却没料想到扎着头发穿着卫衣甚至胖了一圈的伍六七,是大摇大摆的从港口登上玄武国的。


伍六七对于自己的消息不是非常关心,扫了一眼就翻到了背面。


他虽然记起了一些打打杀杀的往事,然而记忆还没完全恢复,许多事还都模糊不清,比如最为神秘的刺客组织——他过去一定是曾经往来过许多次的,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


他是一个星期前登陆的,整日在玄武国徘徊不前,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打听,保不准会被人怀疑身份,只好在买东西的时候和店家旁敲侧击的问下,不敢太过界,点到为止。


如此下来,有用的信息没多少。


因为首席要回到玄武国的缘故,所有调往小鸡岛的刺客全部回来了,这是这几天唯一一条能让伍六七稍稍安心的消息,等他在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就回去好好生活,继续做他的高级发型师,没生意的时候出摊卖卖牛杂。


还有梅小姐……


还没和梅小姐去过海边啊,也不知道梅小姐会不会喜欢自己送的裙子。


一盘炒牛河很快就吃了个干净,伍六七三两口把剩下的奶茶喝完,便起身结账,顺便再问一点关于玄武国的事。


付完账还没来得及套近乎,卫衣的兜帽就一把被人用力拉住,往后拽去。


【2】

“听说你要刺杀首席?”


梅花十三直接把那张最高悬赏的通缉令拍在了伍六七身上,上面赫然是伍六七散发穿着紫色刺客外袍的模样。


“你还真敢,大摇大摆的站在玄武国的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你的项上人头吗?”


因为先前在海风里穿着裙子整整等上了一天的缘故,梅花十三自小习武,抵抗力虽然很好,却也扛不住这空候一天的压抑,第二日依然不依不饶的去敲大保健发廊的门,才知道伍六七“外出学习”去了,压根没看到自己的那封信。


好不容易鼓起一次勇气去了海边,结果就等来了这个,等她再看到小鸡岛的通缉令时,终于明白伍六七是去哪“学习”了。


最高悬赏:柒。


先前就颇有疑惑,怀疑过伍六七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伍六七会是传言两年前就坠海身亡的那个首席暗影刺客。消化这个消息并不容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伍六七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漠首席联想到一起的。


等梅花十三终于接受这个事实,取代震惊这种情绪的是愤怒。


竟然为了这种事情……放她鸽子。


因此梅花十三一眼在小吃店前捕捉到伍六七时,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伍六七的兜帽,拖入小巷中时,整个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那个……梅小姐,你看我这不也没被识破吗,而且我扎了头发,除了你谁能看出来……唔。”


梅花十三凌厉的目光扫过伍六七,一如几个月前初见时,自己意外和梅花十三亲吻后对方泛着红光的眼神。


伍六七的话语戛然而止,任梅花十三抓着自己的衣领,只好扭头呵呵干笑两声,把自己的话强行扭了个弯:


“梅小姐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谢谢梅小姐关心我会注意遮脸的!”


【3】

刺杀首领这种事现在的伍六七当然不可能做到,梅花十三没有胳膊肘往外拐,不会轻易暴露刺客组织的所在,但她也没告诉其他人这些天伍六七就住在自己的屋子里。


玄武国毕竟是伍六七的故土,记忆的恢复要比之前快上许多,零星闪过的一些片段也变得连续起来。


虽然性格上不会再有多大的改变,剪刀也用得越来越顺手,但是对于刺客组织的定位变得愈发清晰,实力也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就算比两年前还是差的远,却也不至于像以前一样只有挨揍的份。


伍六七不傻,他能明白。


偷偷摸摸住在梅小姐那里已经很拖累梅小姐了,虽说是分床睡的。


伍六七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这些事情就让梅小姐陷入危险之中,狠话是他放出来的,当然也要自己面对。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细碎的阳光低垂窗檐,微风不燥,伍六七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在熟睡的梅花十三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早安,梅小姐。”


他推门推得很小心,尽量不惊动梅花十三,刚刚那一吻已经是犯规了,不能再奢求更多。


“我走了,去刺客组织,小鸡岛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一句话也没有多余,甚至连封信都没有。把魔刀千刃背上的时候,伍六七顿了一下,扭头看着合上的门。


“如果我这次真的死了,那可就去不了海边了……”


想到这里,他又匆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外。


“开个玩笑,我一定会回来的。”


伍六七看不见的屋内,梅花十三没有睁眼,却用手指按了一下自己的前额,正是伍六七刚刚吻过的位置。心里再清楚不过,若非对方对这次的前路未卜凶吉,是不会做这样出格的行为的。


【4】

敌对两国矛盾重重,斯特国与玄武国开战的时间正好和伍六七闯入刺客组织的时间挤在了一起。


最后两国都损失惨重,刺客组织更新换代,小鸡岛的通缉令被全数撤回,梅花十三赶在最后一刻回到刺客组织,把重伤的伍六七带了出来。


青凤似乎默许了自己徒弟这种行为,纵使叮嘱过她数次,也拦不住梅花十三被情感所缚。


伍六七是和梅花十三一起坐着青鸟回小鸡岛的,不由得感叹一句这鸟比木筏快多了。


他当时已经知道了自己放过梅花十三鸽子的事情,是事情刚解决,浑身是伤时在梅花十三背上昏昏欲睡听到的,可能是怕他睡着,一直说一些以前的事。


不知道梅花十三有没有在意,反正伍六七是放在了心上。


顺着来时的海路,没有任何阻碍地回到了小鸡岛东边的港口,梅花十三玄武国那边还有后续事情没有处理,不能和伍六七停留在小鸡岛,在跨上鸟背前,伍六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梅小姐。”


梅花十三转过头,看着伍六七支支吾吾的模样。


“如果可以,下一次过来,一起去海边玩啊。”


伍六七抬头观察着梅花十三的脸色,在玄武国已经麻烦了梅小姐那么多,现在自己放了梅花十三一次鸽子,总觉有点小小的愧疚,于是忐忑不安的等着梅花十三的答案,见梅花十三不留情的扭过头去,剩下的话语硬生生卡在肚里。


“没事没事,你先去忙,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梅花十三撑在鸟背上的手握了握,随后转头指向伍六七上次吻过的位置。


“可我不是在开玩笑,下次一定,海边要是再等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