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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界扛把子吴老板

【ALL27】海底(三)

沢田纲吉不知道,其实狱寺喊云雀过来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

其一在于狱寺自己,不管过了多少年,他心底始终有一丝芥蒂,他介意未来战里那个唯一的知情者不是自己而是云雀恭弥。

他始终无法介怀这点,他并不是对沢田纲吉不满,他是对自己不满。

如果他足够成熟,如果他足够强大。

他嫉妒着云雀。

他是第一个追随沢田纲吉的部下,他一直把自己标榜为彭格列十代目最为信赖的左右手,可是在触及沢田纲吉的假死事件里,沢田纲吉没有选择他,从未来回来以后,他总是不自觉的打量观察着云雀,他当之无愧是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这让狱寺隼人微妙的升起了一丝攀比之心, 他总是忍不住单方面和云雀恭弥去攀比,比做任务的数量,做......

沢田纲吉不知道,其实狱寺喊云雀过来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

其一在于狱寺自己,不管过了多少年,他心底始终有一丝芥蒂,他介意未来战里那个唯一的知情者不是自己而是云雀恭弥。

他始终无法介怀这点,他并不是对沢田纲吉不满,他是对自己不满。

如果他足够成熟,如果他足够强大。

他嫉妒着云雀。

他是第一个追随沢田纲吉的部下,他一直把自己标榜为彭格列十代目最为信赖的左右手,可是在触及沢田纲吉的假死事件里,沢田纲吉没有选择他,从未来回来以后,他总是不自觉的打量观察着云雀,他当之无愧是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这让狱寺隼人微妙的升起了一丝攀比之心, 他总是忍不住单方面和云雀恭弥去攀比,比做任务的数量,做任务的速度,比谁是沢田纲吉很信任的守护者。

他和云雀恭弥在战力上各有所长,唯一的不同就是对待沢田纲吉的态度,狱寺隼人把沢田纲吉看的太重要了,事实也如此,他就是为沢田纲吉而活的,所以狱寺很容易在一些涉及纲吉的事上失控犯错。

夏马尔曾说他算是栽在沢田那小子身上了。狱寺反而很高兴的回复十代目的魅力全世界都应该为其倾倒。

未来战以后,他发誓绝对要成为彭格列合格的左右手,他要成为十代目打从心底里能信任的存在。

超越云雀的存在。

其二便是云雀恭弥本人行踪飘忽不定很难联系上。虽然技术部为彭格列核心骨干人员特意研发了一条高层联络线路和专用通讯工具,但往常大家在里面说话时,云雀很少应声,多数是草壁哲矢代替他回复。

也并不是云雀恭弥真的傲慢至此,他本人实际上非常忙,风纪财团的具体运营都需要他一手把控,还有他非常感兴趣的世界七大不可思议及匣子研究成果都需要他一一过目,间或还穿插着彭格列的任务。

再加上云雀恭弥这个人的性格,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能叫动云雀恭弥。

事实上狱寺隼人通过联络器联系云雀恭弥的时候确实是草壁哲矢接的,当时云雀正在试验彭格列最新匣子的威力,草壁哲矢表示有什么事可以通过他代为转达。

狱寺大可以把所有关于沢田纲吉的资料打包发给云雀恭弥,但不是现在。

关于沢田纲吉到底怎么了这件事上没有有效结论,不适合让更多人看见目前通过六道骸得到的影像资料。即使是草壁哲矢也不行。

狱寺隼人让草壁哲矢等云雀恭弥测试结束以后给自己回个信息,这件事他要和云雀本人说。草壁哲矢应下以后,狱寺又叫住他,等等,如果云雀不理就再加一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狱寺先生和恭先生感情真的很好啊,狱寺已经充分了解恭先生的脾气了呢。草壁哲矢叼着一根草感慨。

如同狱寺猜测的那样,测试结束后,草壁哲矢让云雀恭弥给狱寺隼人回个信息。云雀问了一句有什么事,草壁哲矢也回答不上来,只说狱寺交代要和他本人说。云雀则兴致缺缺地把通讯器扔回草壁哲矢怀里,言明这是草食动物的群聚,他不会参与。

草壁哲矢想到了狱寺嘱咐的那句,他稍稍往后挪了一点,“恭先生,狱寺先生说您还欠他一个人情。”

云雀转身的动作停下了,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绝对生气了!对他来说这是束缚了吧。草壁哲矢面无表情的想。

云雀沉默了一会,把通讯器拿回来,直接给狱寺拨了个电话过去,狱寺表示草壁要回避,后来他们说了什么草壁并不知情。只不过云雀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他吩咐立马准备直升机飞意大利。

草壁哲矢在打电话安排的时候,一转身被云雀戒指上燃起的火炎惊呆了,很大一簇照亮了他阴沉的脸色。

草壁试探的问了一句,“恭先生,我们去意大利是?”

云雀恭弥直接从窗户跃进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的直升机里,风吹的他的头发猎猎作响,草壁耳边还残留着云雀的话音。

“狱寺隼人把他的人情用在了沢田纲吉身上,我很不爽。”

草壁心想,真好奇是什么事啊,让狱寺先生连人情都用上了,以龚先生的性格,估计去意大利会先把狱寺先生打一顿吧。

“沢田纲吉,我现在就过去把你咬杀。”

草壁哲矢:?

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说完还人情以后就没有停留地冲向沢田纲吉,一拐往他身上狠狠揍去。

“等下等下!恭弥!你的人情难道是打我吗?”沢田纲吉迅速把枪放进柜子里,免得误伤到人,然后一把握住了云雀恭弥的拐。他皱着眉,“恭弥,到底怎么回事?”

“狱寺隼人让我还人情。”云雀恭弥用力拔出拐,反手狠狠朝纲吉的脸挥过去,沢田纲吉后撤一步,飘起来的发丝被云雀的拐子切断。

隼人居然叫的是恭弥过来吗?沢田纲吉暗暗吃惊,这两个人的组合是他想不到的,毕竟他们两看起来总是水火不容,尤其是隼人,平时只要自己提起恭弥,隼人就很暴躁。但就算是隼人把人叫过来,也不可能是让恭弥打自己啊!!!!

“等下等下,恭弥!隼人不可能让你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打我吧。”沢田纲吉企图让云雀理智下来。

他躲闪的小动作让云雀恭弥更加烦躁,云雀挥拐的力度也更大了。

沢田纲吉不想跟他打,只好在卧室里窜来窜去,“恭弥,你什么时候欠了隼人人情啊?我竟然都不知道,说起来还有点失落呢,我是不是太不关注大家……了…”沢田纲吉的话在云雀戒指窜上的火炎里逐渐变小消音,很显然,他说的那些并没有打动云雀,反而让云雀的怒火更加高涨,至少这么久以来,沢田纲吉还是第一次看到云雀这么生气,他的愤怒就是火炎,此刻云雀的火炎竟然几乎窜上天花板,也就只有彭格列戒指才能承受这样强度的火炎了。

怎么欠的人情?沢田纲吉每提一次就让云雀恭弥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弱小,还有狱寺隼人让人不爽的样子。

火大。

那是一次外出任务,云雀意外中了陷阱,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一拐击飞了前面和右边的敌人,却来不及躲开左后方的攻击。

躲不开。

难道要死在这里?他不甘心。

但是攻击并没有落下,爆炸声响起,硝烟散去,CAI系统护在云雀身边挡住了攻击,狱寺的出场非常酷炫伴随着漫天的硝烟和炸弹,如同无休无止怒涛般的狂岚。

他站在云雀身边,一手把自己被风吹乱的的头发捋至脑后,“彭格列最强支援登场。”他还特意说了最强,仿佛要和最强的守护者对应。

啧,男人奇怪的攀比心和胜负欲。

在狱寺的连环炸弹攻击下,敌人很快全灭,对面并不是很厉害的对手,但是却能把云雀打成这样,难道…

“云雀!你果然不如我。”狱寺得出结论。

火大。

云雀发誓,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绝对一拐打死这男的。

狱寺联系彭格列医疗队过来救人,然后便在现场走来走去,云雀被他晃的心烦,出言问道:“你干嘛?”

“找线索啊,这群杂碎都能把你打成这样肯定是针对你设置陷阱了吧,他们里面绝对有彭格列的内应,而且是一个可以接触到你非常了解你招式的A级干部。”

云雀刚准备开口的时候,狱寺又补了一句,“噢不要误会,不是为了你,我绝不能让这个内应威胁到伟大的彭格列十代。”

幼稚。

可是狱寺搜索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没看到,他甚至把在场的尸体都翻了一遍,什么线索都没有。

云雀在狱寺翻的灰头土脸的时候终于开口:“喂!证据在这里。”云雀扔给狱寺一个他在打斗中顺下来的通讯器,里面有内奸和敌对家族的往来聊天记录。

狱寺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看完以后立马炸毛,“你这家伙!有你不早拿出来!你是故意的吧。”

云雀无视他,打了个哈欠。

狱寺握紧通讯器,这个!幼稚的!男人!可恶,真想一炸弹炸飞他。

云雀回到彭格列总部以后,很快揪出了叛徒,在对于叛徒的处决这一事上,沢田纲吉并不赞同处以死刑,但在Mafia内部,背叛是很严重的罪,是不能被原谅且一定要从重处罚的,不然所有的人都可以随意背叛家族。

 沢田纲吉最后的命令是把云雀的伤让叛徒也感受了一遍,然后把叛徒毒哑逐出了彭哥列,这种做法会让叛徒在整个西西里岛无法立足和生存,因为背叛彭格列的人,别的家族也是万万不敢收的。

最后沢田纲吉也没有取人性命,这种处罚已足够让他内心煎熬,他强迫自己看了处刑的全过程,最后他站在云雀面前问留他一条性命可以吗?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云雀恭弥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淡漠。

狱寺作为唯一一个在场且目睹云雀恭弥深陷陷阱的人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顾忌到4.18事件过去没多久,怕自己说的不对给沢田纲吉带来压力。

沢田纲吉还不知道云雀差点死在那个陷阱里,但凡狱寺隼人晚一步到,云雀现在就躺在棺材里了。而且那个A级干部掌握了部分秘辛,若是被敌对家族掳去,即便毒哑了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把知道的彭格列信息交出来,这种人最好是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沢田纲吉身侧握紧的拳头上,他没给狱寺开口的机会,“随你喜欢。”

也许是逃避,沢田纲吉没有再关注那个叛徒的后续,他只把后续观测工作交给了狱寺,所以他也就不知道那个被他逐出去的叛徒没有活过一个月。

狱寺不可能放任一个可能威胁到彭格列尤其是十代目的危险因素存在,沢田纲吉无法动手,他就替他做,于是他在确认沢田纲吉确实不会再关注这件事后赶往了那个叛徒现在住的破烂房子。

狱寺到的时候,云雀刚好从那个房子里出来,他甩掉双拐沾上的血液就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狱寺毫不意外的挑眉,“果然你在这里。”

“哼,违反风纪的人我会亲手咬死。”

云雀恭弥并不是个会把回忆一一道来的人,所以他只是自顾自回忆了一番,然后火气更大了。沢田纲吉惊恐地看着紫色的火炎,他已经可以幻想云雀恭弥一拐下去他卧室的样子,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卧室毁坏不要紧,但是万一不小心把他的那个密室打出来那就很没有必要。

可以的话,沢田纲吉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云雀恭弥打,本身云雀来的时候他就是准备进密室释放情绪的,像打斗这种激烈的运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但是,沢田纲吉看着云雀被火炎照亮阴沉的脸,云雀此时更像个狂躁症患者,他不控制自己恭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啊啊啊啊啊!

“恭弥!去训练室!去训练室!别在这里!”情急之下沢田纲吉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云雀恭弥的腰企图把他往外推。

纹丝不动。

沢田纲吉抬起头看到云雀恭弥仿佛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云雀恭弥也没想到沢田纲吉会这么做,他愤怒的火炎都变小了。

沢田纲吉尴尬的脚趾拇抠出一座彭格列城堡,他在云雀恭弥的怀里抬起头,讨好地笑道:“我们去训练室打吧。”

云雀看着怀里人的脸,腰身微妙的放软了。沢田纲吉感受到自己圈着紧绷的腰放松了力度,明白云雀是同意了立马松开手,率先走在前头,“走吧走吧。”

云雀恭弥没想到他松手的这么迅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别扭什么,沢田纲吉走出一段发现后面没人跟上,又跑回来盯着云雀。精通云雀微表情108式的沢田纲吉读出了这祖宗又有点不满了,可是为什么?沢田纲吉脑内复盘了一下刚才的事,难道是自己抱着恭弥的腰让他不爽了,说起来恭弥确实很讨厌跟人接触。

沢田纲吉试探性地开口,“抱歉,我再也不会随便抱你了。”哇,恭弥脸更黑了。

男人心海底针。

猜累了。

沢田纲吉直接拉起云雀恭弥的手腕,“走啦走啦,陪你打到你尽兴好吗?”

云雀恭弥的视线落到两人的手上,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哼,这才屈尊降贵地随着纲吉一起往训练室走去。

而此刻的纲吉内心流着面条泪,果然只有打架才能让恭弥高兴。

两个人进入训练室后,顷刻间已经过了十几招,沢田纲吉没有进入死气模式,云雀恭弥一拐将人打进墙里,“沢田纲吉,认真打。”

不是沢田纲吉不认真打,是他害怕自己进入死气模式后失控会失手伤到云雀恭弥。他从墙里站出来,没有多解释,只说怕伤到恭弥。

“哇哦。”沢田纲吉的那句话让他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云雀恭弥扔掉双拐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扑上去,他的体术是非常强的,即使扔掉双拐也压制着沢田纲吉。

“呼…呼哈…”沢田纲吉的喘息声逐渐变大了。他不喜欢打斗,可现在他诡异地从与云雀恭弥的打斗里感到了刺激兴奋的情绪。

要犯病了。

沢田纲吉晃了晃头。

冷静,冷静下来,深呼…

云雀冲上前一拳把人打飞,沢田纲吉在空中突然燃起了死气之炎,云雀捡起地上的双拐,“终于认真起来了吗?”

沢田纲吉燃起火炎落在地上,他还在不断的喘着粗气,云雀恭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死气状态下本该是灿金色的眸子现在却有些混沌。

云雀恭弥戒指燃气火炎包裹住双拐,他压低身形冲上前去,沢田纲吉,就让我来看看你在抗拒隐瞒着什么吧。

砰砰砰——

沢田纲吉出拳又快又猛,云雀双手交叉在身前格挡,他能感觉到沢田纲吉的出拳力度远比往常更大,速度更快,但是也更没有逻辑性,更像是凭本能出拳。

云雀恭弥改变了自己的出招方式,他从强压威逼改成了引导沢田纲吉出拳。

空旷的训练室里,沢田纲吉的喘息声很大,这种运动量并不足以让他发出失控的声音,云雀恭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沢田纲吉,他觉得沢田纲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云雀略一思量,突然停下了攻势,沢田纲吉一拳落空也落在了地上,明明打斗停止了,沢田纲吉粗重的喘息声却没停,他一只手扶住头,“…恭弥…呼呼…今天…到此为止吧…”他不知道,尽管他努力说出停止的话,可他的面部表情却透露着亢奋,那是躁狂发作的表现,他生理性的亢奋激动,想破坏,想打下去。

云雀恭弥按了一下双拐的顶端,拐的末端突然打开掉下来一串铁链,云雀将铁链舞的猎猎作响,他恶劣地挑起一边嘴唇,“可我还没玩够。”

云雀恭弥现在才算是动真格的了,他没有给沢田纲吉反应的时间,招式狠辣,出手凌厉,他每一拐都敲在了沢田纲吉伪装的外壳上,直到把他的壳全部敲碎。

轰——

沢田纲吉的火炎突然变大了,他低垂着头脸色罩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他的双手握成拳放在身侧,手套发出嗡地一声,沢田纲吉原地消失了。

来了!

云雀恭弥朝左闪开的同时举起双拐挡在身前。

在纲吉刚之火炎的超高速运动下,即使云雀恭弥反应再快也跟不上那个机动性。沢田纲吉几乎是贴着云雀恭弥的脸,“慢了。”

一拳狠狠砸下。

饶是云雀也没躲开,被半个拳头打中了脸。

沢田纲吉此时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只想狠狠地把面前的男人揍一顿,烦躁不满以及精神亢奋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抬起头。

云雀恭弥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这种神色,沢田纲吉脸上流露着扭曲的兴奋快感,他不再是皱着眉战斗,至少在此刻,他享受这场战斗。

沢田纲吉从不在外发泄自己的脾气,一是因为他的火炎太大,一旦他失去理智伤害到别人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代价,二是他深深地恐惧着这个用暴力发泄压力的自己,他曾经遭受过很长时间的校园暴力,他近乎执拗的厌恶暴力,厌恶战斗。所以当他躁狂发作的时候,他都是把自己关在密室里捶墙伤害自己,当他的拳头被粗粝的墙壁磨破那些热血浇在墙上,他才能缓和下来,往往在密室里随之而来的还有抑郁情绪的低谷期,他厌恶这样躁狂发作的自己。

云雀恭弥用压倒性的战斗力把沢田纲吉的理智和伪装打碎,他本就在犯病的边缘游走,云雀极具有压迫性的攻击让纲吉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迫使他进入了躁狂状态。

两个人在地上砰砰砰又过了百来招。云雀恭弥不愧为最强的守护者,他甩开拐末端的铁链把沢田纲吉缠起来捆缚住他的双手,然后欺身上前,从后面压制住纲吉,他将沢田纲吉的两只手扭到身后一只手摁住,右手穿到沢田纲吉身前虚虚掐住他脖子,食指顶起他的下颚。

“沢田纲吉,我说过的吧,想做什么就去做。”

沢田纲吉全身被箍住,头用力往后一顶,云雀恭弥顺势侧头,右手跟着使了个巧劲让纲吉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云雀侧着头嘴唇贴在纲吉的耳侧,“小动物,你在抗拒什么?”两个人靠的太近,云雀说话的气流滑过纲吉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纲吉浑身一个激灵。

云雀的右手顺着他的脸颊摸上去,男人的手常年握拐,指尖有着茧子,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纲吉的脸,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你看起来快哭了。”云雀的大拇指来回蹭着纲吉的眼角。

“小动物有小动物的生存法则,兔子急了会咬人,你呢?急了是伤害自己吗?”云雀的左手点了点沢田纲吉被抓住的双拳。

沢田纲吉不断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尽管停顿很短,但云雀很快捕捉到了这一点。猜对了。

云雀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个话多的人,让他充当这种心理导师的角色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合理的发泄是有必要的,在不伤害自己和别人的情况下。不要抗拒和害怕你的力量,你的火炎和觉悟从来没有变过。沢田纲吉,最近我会住在意大利,如果你想发泄可以找我,随时奉陪。”

云雀感受到怀里纲吉似乎平静下来了,他放开沢田纲吉,让他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沢田纲吉的眼角有点红,他的视线挪到一边,不太想面对云雀恭弥,“恭弥,我只是有时候压力太大了,我自己消化就行了。”即使是此刻,沢田纲吉也没忘记掩盖真相,经过和云雀酣畅淋漓的对决,他浑身畅快了不少,许多积压的压力烦躁都通过火炎打了出去。

云雀说的不无道理,堵不如疏,沢田纲吉这样永远逼迫自己消化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他会消化不了自我毁灭的,而躁狂发作的时候,云雀确实是个很好的陪伴者,他可以压制引导纲吉,甚至云雀在享受着战斗,和沢田纲吉这种力量的人对决他并不讨厌,只是沢田纲吉依然害怕自己躁狂之下的力量。

云雀恭弥居高临下的看着沢田纲吉,“你还是没明白。”

沢田纲吉:?

下一秒沢田纲吉就被云雀一拐打进了墙里,“就凭你想伤我还早了一百年。”

沢田纲吉从碎石里爬起来,“恭弥,很痛啊!不要动不动打飞我啦!”他揉着撞到的背部,想到这里没别人,干脆整个人没形状地坐在地上,在这里他不用维持着彭格列十代的社交假面,只尽管做他自己。他想起了刚刚自己昏昏沉沉被锁在云雀怀里云雀说的话,合理的发泄吗?他对云雀恭弥展开一个真心实意地笑容:“谢谢你,恭弥。”

身处别处还在调查的六道骸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抬起头:“哦呀哦呀,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上次他留了一丝自己的精神链接在沢田纲吉脑内就是为了沢田纲吉有任何变故他都能第一时间知晓,不过因为怕引起沢田纲吉的警觉,所以六道骸只敢留一丝丝小心的附在了幻境草地里花朵的背面。

他感受到了沢田纲吉精神领域的松动,几乎是立刻他就放下手上的事,闭上眼凝聚精力。

沢田纲吉站起来视线模糊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啊咧,我怎么突然好困…哈欠——”

云雀恭弥似乎察觉到什么,手下意识动了一下又很快克制住自己,只是沉默地盯着纲吉。

沢田纲吉往前踉跄了一下,就像断电的机器一样软倒在云雀的怀里。

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kufufufu,云雀恭弥,果然是你。”

云雀恭弥一声不吭把人抱起往外走去,“六道骸,今天就算了,下次绝对把你咬杀。”

六道骸没有回复他,他只是出现了一下就化成了雾气弥漫在纲吉身边然后渐渐消散。

南瓜又吐了_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7)

7.


“骸……”


沢田纲吉只是低声叫了他的名字。


两人还是维持着颇为暧昧的姿势僵持着。


六道骸的表情太过于专注和认真,沢田纲吉忍不住想偏过头去。


他的雾守是俊美的,他从来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再加上红蓝异瞳更添上一股妖冶的风情。


在这样的对视之下,就算是沢田纲吉这个迟钝到令人头痛的钢铁直男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明显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同性关系。


沢田纲吉内心慌乱,丝毫也不想去理解六道骸话中“特殊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含义,超直感频频警告着他,那是个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7.

 

“骸……”

 

沢田纲吉只是低声叫了他的名字。

 

两人还是维持着颇为暧昧的姿势僵持着。

 

六道骸的表情太过于专注和认真,沢田纲吉忍不住想偏过头去。

 

他的雾守是俊美的,他从来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再加上红蓝异瞳更添上一股妖冶的风情。

 

在这样的对视之下,就算是沢田纲吉这个迟钝到令人头痛的钢铁直男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明显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同性关系。

 

沢田纲吉内心慌乱,丝毫也不想去理解六道骸话中“特殊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含义,超直感频频警告着他,那是个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但六道骸却不依不饶,还是固执地看着他,手指暗暗使力叫他的脸避也避不开,只能就这样和对方大眼瞪小眼。

 

“骸,先放开我。”

 

他不松手,甚至还用力了几分。

 

沢田纲吉甚至觉得六道骸根本不想听自己讲话,他力气大到快要把自己下巴捏脱臼了。

 

身处劣势的boss动也不敢动弹,只能委屈巴巴的缩在沙发上和他的雾守贴得极近。

 

耳边还时不时传来爆炸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那两人的战斗还是没有结束,自然也不会有人来解救彭格列十代目于水火之中。

 

沢田纲吉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怕我吗?”

 

六道骸又突然发问,眼神像是十分受伤。

 

过近的距离让六道骸的气息都喷洒在沢田纲吉的侧脸上,温热的吐息让他不适应的动了动身体,耳朵立马本能的有点泛红。

 

“不怕。”

 

沢田纲吉硬气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好了,话题又再次绕回来了。

 

这真的是个怪圈,沢田纲吉怀疑如果自己今天不能说出让他满意的回答,六道骸可能就不会放开自己。

 

首领视线转了转,又和以下犯上的下属对视着。

 

其实倒也不是怕。

 

就是觉得这样怪尴尬的。

 

沢田纲吉在脑内将这种对视转换成比赛一类的东西,他觉得好多了。

 

六道骸像是成了个复读机,又问。

 

“为什么平时不多看看我。”

 

沢田纲吉一整个哽住,真是拿这家伙没辙了。

 

思来想去还是得解决六道同学的提问,沢田纲吉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

 

“你平时天天在外面撒欢一样的乱跑,要不是惹了事或者受伤就绝不回来,我上哪看你去!难道要挂张你的黑白照,天天看着你顺便再上供点巧克力什么的?”

 

说完,沢田纲吉甚至控制不住地翻了个不太美观的白眼。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讲讲成天不着家的雾守。

 

“我们都很担心你,骸。”

 

“他们不会,他们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彭格列十代目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下,又继续说:“我和库洛姆很担心你。别总是在外面乱来了,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受伤。”

 

六道骸脸上飘着点红,沢田纲吉差点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然而对方游离的视线让他惊恐的发现这他妈是真的,六道骸脸红了!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大呼要命。

 

面前的雾守倒是在药效的影响之下,有些扭捏和害羞地说:“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请问你谁?

 

沢田纲吉忍不住想问他。

 

要不是超直感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人设明显不对的家伙真的是自己平日笑得变态的雾守,他决计不会承认这个笑得太过纯情以至于有点恶心的家伙是六道骸。

 

“只要你看我,我不受伤也行的。”

 

六道骸又补充道。

 

英明神武的十代目总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他试探着问:“骸你平时受伤是为了让我看你?”

 

“是啊,我想让你关心我。”被影响的六道骸简直成为了顶级直球选手,只要是沢田纲吉问的他什么都能掏出来跟他说。

 

突然发现了雾守的小心机的沢田纲吉有些生气。

 

为什么只是因为想要得到自己的关注就去主动受伤,是笨蛋吧!

 

沢田纲吉生气了,他用力撇过头去,不想看面前耍心机的家伙。

 

六道骸是个聪明人,虽然受到影响变成了顶级直球,但也没有让他的智商降级。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纲吉。”

 

几乎是贴着沢田纲吉的耳朵,六道骸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恋人之间的低语一般顺着兔子的毛,他太懂得如何做能让对方消气了。

 

沢田纲吉浑身一僵,耳朵被吹得更红了些。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面前这个奇怪的六道骸相处,反倒是平常那个嘴巴够毒的六道骸让他自在些,还能时不时和对方斗嘴。

 

如今好话都让他说完了,又是直球又是认错的,沢田纲吉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像是放弃了挣扎,心一横就这么瘫在沙发上整个人松懈下来。

 

六道骸倒是完全不想放过他,几乎是压在沢田纲吉身上,又继续发问。

 

“为什么不只看我一个人?”

 

22岁的母胎solo,沢田纲吉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酷似对象吃醋的场景,他原本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手摸进裤子口袋里,捏住了里面放着的手套。

 

六道骸没有管他的小动作,只是继续一个劲的问些沢田纲吉根本答不上来的问题。

 

手指慢慢的在裤子口袋里戴上了手套,为了逃避雾守恐怖的连问,彭格列十代目非常无耻的点起火就准备逃跑。

 

脑袋上突然冒出的火差点燎到六道骸的眉毛,好在身体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半步,不然他可能近期都不会想回彭格列总部了。

 

趁着对方后退半步的机会,沢田纲吉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跳起身,往大开的窗口冲去。

 

然而六道骸也并非是吃素的,他拉住沢田纲吉的手腕,张嘴又要问:“你躲着我干什么?”

 

沢田纲吉觉得被影响的六道骸简直太恐怖了。

 

根本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他哪里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只有逃跑才是上策。

 

彭格列十代目心狠手辣的往雾守的下三路攻去,吓得对方倒是立马松了手,趁着这个空挡,他一踩油门,手上的火焰将他送出了办公室。

 

他的机动力已经足够高了,但是总部就那么大,他躲到哪都躲不过六道骸的侦查。

 

对方这个状态明显还是留在彭格列总部比较好,不然沢田纲吉早就要飞到更远的地方,让六道骸就算找得到也赶不过来。

 

两个二十多岁的人,点着火焰在总部一阵乱跑。沢田纲吉一边跑一边想到了一句刻在脑海深处的名言。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狱寺和山本的战斗在他们的你追我赶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沢田纲吉心中暗自算了算,估摸着是半小时的时间到了,两个人恢复正常就停手了。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还要这样溜着六道骸要跑多久才是个头。

 

沢田纲吉闭上眼睛,开启了自带的凤梨雷达,与六道骸始终保持着十米以上的距离。

 

西装外套被脱在了办公室内,他身上什么计时的东西都没有,只能凭着感觉东躲西藏了半个小时,直到察觉六道骸不再追逐自己才叹了口气,熄灭了火焰。

 


————tbc

可恶,存稿没有了,又要开始码字了!

Aurora.

【骸纲】恋爱的骸大人

弗兰敲厕所的门发现骸大人不回应,原来是忙着和彭哥列回消息呢fufufufu~

犬和往常一样,抓不住事情重点~

两人照片是云豆拍的,但视频和照片传开这件事是里包恩干的哦。


【骸纲】恋爱的骸大人

弗兰敲厕所的门发现骸大人不回应,原来是忙着和彭哥列回消息呢fufu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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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nkuang
画得怀疑自己是色弱 不要在半夜...

画得怀疑自己是色弱


不要在半夜吃巧克力雪糕因为会想起自己这几天完全没画过🍍🐰(然后睡不着了)

画得怀疑自己是色弱


不要在半夜吃巧克力雪糕因为会想起自己这几天完全没画过🍍🐰(然后睡不着了)

南瓜又吐了_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6)

6.


“你为什么不想我呢?”


沢田纲吉哑口无言,他从未想到这种偶像剧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这偶像剧的另一位主人公还是他阴晴不定的雾守。


“我……”


沢田纲吉尝试开口,但是只是刚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被对方用手指抵在了唇上,半指的皮质手套和六道骸的一小节手指轻轻压在嘴唇上。


又冷又热。


六道骸不知道发得什么癫,看上去像是抑郁了一样。


“他们有什么好的,愚蠢的大白狗和一肚子坏水的大黑狼。”


虽然变成直球忧郁青年,六道骸的毒舌倒是一点也没减少,甚至还在效果的加持之下更......


6.

 

“你为什么不想我呢?”

 

沢田纲吉哑口无言,他从未想到这种偶像剧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这偶像剧的另一位主人公还是他阴晴不定的雾守。

 

“我……”

 

沢田纲吉尝试开口,但是只是刚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被对方用手指抵在了唇上,半指的皮质手套和六道骸的一小节手指轻轻压在嘴唇上。


又冷又热。

 

六道骸不知道发得什么癫,看上去像是抑郁了一样。

 

“他们有什么好的,愚蠢的大白狗和一肚子坏水的大黑狼。”

 

虽然变成直球忧郁青年,六道骸的毒舌倒是一点也没减少,甚至还在效果的加持之下更加直白的中伤情敌。

 

雾守的手指顺着往下滑去,轻柔却强硬的捏住首领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微抬起,自己也俯身往下去。

 

吓得胆小的首领,紧紧闭上了眼睛。

 

直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传来,他才睁开眼睛看去。

 

浓密的睫毛煽动了几下,沢田纲吉抬眼小心看着面前的状况,猝不及防就掉进了六道骸的眼中。

 

象征着不详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的一个人。

 

红色的六道轮回眼其实很好看,沢田纲吉一直这么觉得,像是他小时候曾经饲养过的小白兔那红彤彤的眼睛。

 

但他从来不敢对六道骸那么说。

 

说不上是倔强还是别扭的雾守肯定不喜欢这种可以说得上是羞耻的比喻。

 

六道骸不喜欢这只眼睛,那代表他幼时的弱小与痛苦,但有时候又庆幸拥有这只眼睛,这样他才能变成如今强大的样子。

 

他从很久以前就发觉沢田纲吉总是会偷偷看他的眼睛,少年的视线毫不遮掩,里面全是纯粹的欣赏与喜爱。

 

虽然就连六道骸自己也不明白,这惹人厌恶的眼睛怎么会让沢田纲吉多看自己几眼。

 

但他有些变了。

 

六道骸很会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就连自己也可以利用,他利用自己的眼睛、自己被困在复仇者监狱的困境,利用库洛姆和一切东西。

 

年幼的彭格列十代目总是心地善良过了头,他没办法放下曾经的敌人不管不顾。

 

总会顺着六道骸想要的方向去做,去关心对方,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为对方的痛苦感同身受,为对方的处境感到难过。

 

六道骸一边嗤笑着天真到愚蠢的黑手党boss,一边又在心底隐隐期待着对方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把自己从复仇者的罐头厂里带出来。

 

那一天比六道骸预想的要快。

 

他还没享受够沢田纲吉的特殊关照,就突然被释放了。

 

虽然倒也确实是沢田纲吉干掉了某个老不死的冬菇,才让他被放了出来。

 

但不对,别扭的少年总觉得这个场景不太对劲。

 

他看着棕毛的小兔子和隔壁西蒙的家的红毛首领混在一起,嘴上一口一个“你是我的荣耀”,又搞什么大空大地的组合技。

 

六道骸觉得内心极其不爽。

 

他的出狱不该是这样被顺带着扔出来的附赠品,怎么说也该是沢田纲吉那个棕毛兔子三求四请到复仇者监狱花了大价钱才带出来的。

 

幻术师看着一脸废柴的古里炎真,那家伙表面上弱得马上就要归西的样子,结果竟然偷偷和沢田纲吉有了那么深的羁绊。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对方绝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纯良,至少那暗戳戳勾着沢田纲吉手的爪子看着就不老实。

 

可是自己出狱以后怎么和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子斗。

 

沢田纲吉的特殊关照明显少了不少,原本六道骸身上挂着的可是加上库洛姆的双份的关心。

 

现在他本体出来了,沢田纲吉明显更关心体质虚弱的库洛姆,更何况库洛姆如今就在并盛,也不用到黑耀来找人了。

 

见不到沢田纲吉的雾守很生气,他止不住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内心烦躁的要命,身边也吵得不行。

 

弗兰顶着个水果脑袋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的说着些欠揍的话,时不时惹得MM和他大吵起来。

 

“师傅,从复仇者的监狱里出来了,还要当彭格列的雾守吗?”弗兰歪着脑袋,头上红彤彤的大苹果看着六道骸更烦躁了。

 

他维持着平时的笑容,武器狠狠戳上那颗苹果:“我为什么要为恶心的黑手党打工。”

 

“那把戒指还给彭格列不就好了。”弗兰在叉子上挣扎着,像是颗成精的苹果,只是怎么也逃不掉来自师傅的压迫,“反正那边现在也有库洛姆了。”

 

六道骸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莫名的不想将戒指交给库洛姆。

 

他聪明的脑子知道,一旦把雾守的戒指交出去,自己和沢田纲吉本就浅薄的联系恐怕要愈发的远了。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想要靠近那个人,想站在他身边……

 

手上插着的苹果也不想管了,六道骸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彩虹代理战就这么开始了。

 

兔子带着漂亮的火焰来到黑耀的时候,六道骸以为是在做梦。

 

那家伙可从没胆子大半夜孤身一人来到黑耀,这一定是梦。

 

直到对方说了一堆拜托的话,他还像是在做梦一样。

 

沢田纲吉来求他帮忙了,他需要自己的力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六道骸还是乖乖到沢田家去了,结果没想到这里的人多得要命,沢田纲吉并非只找了自己一人,原本以为自己是对方特殊存在的幻术师,心情顿时有些不太美妙。

 

但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六道骸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嘴上还是答应了。

 

甚至还在最后决战的时候为对方挡下了背后的伤害。

 

虽然是个惹人厌的云守一起。

 

但躺在医院的六道骸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对着弗兰说,我只是想看着。

 

今天脑袋上顶的是西瓜的小孩不懂面前的凤梨师傅在说什么,只是用悲悯的眼神看了看他,怀疑年仅15的师傅已经患上老年痴呆了。

 

六道骸没管弗兰的脑瓜里想的东西,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靠着受伤成功使唤着彭格列十代目的六道骸,难得真心地笑了一下。

 

那笑足以让弗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像是什么枯木逢春的感觉?

 

弗兰不确定,但倒是不再问为什么不把彭格列戒指交出去了。

 

他的凤梨师傅一看就是栽进去了,他们恐怕要给彭格列打一辈子的工了。

 

六道骸从那团火烧到自己眼底的那一天就一直看着沢田纲吉,他也渴望自己一直被对方注视着,不是那种对伙伴一视同仁的博爱,而是更专注的看着他。

 

所以他总是作妖,到处惹事,让沢田纲吉给他收拾烂摊子。

 

他享受着被沢田纲吉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看着,但是叹了口气又为自己兜底的模样。

 

有时候他又故意受点不致命的伤,看着对方关切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六道骸心底就莫名的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这当然是奇怪的。

 

六道骸别扭的性格绝不会提到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什么。

 

但心底也多少是有些埋怨不开窍的沢田纲吉,为什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看着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成为特殊的那个。

 

“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六道骸专注的地看着沢田纲吉问道。

 

“我想成为特殊的那个。”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的雾守,他想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对方沉甸甸的感情全都在那只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把其中的沢田纲吉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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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咕噜咕噜冒泡

【all27】原来我这么在意你

迟到的520💕更新

字数5k+


03


*距六道骸火焰消失已过4日


拂晓时分

【十代目房间】

太阳还未升起,天际线微微透出一抹橙光,纲吉长期以来保持的生物钟,使他逐渐清醒。{今天终于来了,会变成什么样呢?无论如何我已做好准备。}

纲吉微微动了动身,感觉被子被压住了,转头看过去,发现云雀就躺在旁边。


“恭…恭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纲吉惊呼到。


云雀伸手按住了纲吉的肩膀,“吵死了,这么大惊小怪。”打了个哈欠说,“怕你睡得不安稳,就来看看。”


听到云雀理直气壮的话,纲吉抽了抽嘴角。{算了,还是......

迟到的520💕更新

字数5k+


03

 

*距六道骸火焰消失已过4日

 

拂晓时分

【十代目房间】

太阳还未升起,天际线微微透出一抹橙光,纲吉长期以来保持的生物钟,使他逐渐清醒。{今天终于来了,会变成什么样呢?无论如何我已做好准备。}

纲吉微微动了动身,感觉被子被压住了,转头看过去,发现云雀就躺在旁边。

 

“恭…恭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纲吉惊呼到。

 

云雀伸手按住了纲吉的肩膀,“吵死了,这么大惊小怪。”打了个哈欠说,“怕你睡得不安稳,就来看看。”

 

听到云雀理直气壮的话,纲吉抽了抽嘴角。{算了,还是早点收拾吧,一会就得去[暗之深渊]了。}纲吉这样想着便起身准备换衣服。

 

“你想清楚了吗,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云雀看着纲吉问道。

 

纲吉没有出声,看着云雀的眼睛,微微点头。虽然纲吉没有什么表情,但云雀似乎感觉到了他眼底的不舍。

 

云雀摸摸纲吉的头说道:“哼,小动物,我也会去的,你这么弱小还是得让我来照着你。”

纲吉露出一丝丝惊恐的眼神,{蛤蛤…又不是去打群架啊喂!}

 

“快收拾吧,还是说要我帮你?”云雀似笑非笑地说道。

纲吉一听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差点被裤子绊倒。{真是傻}云雀这样想着,但手还是扶了上去。

 

***

 

【彭格列战略部署中心】

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一边检查装备匣子,一边整理着电脑上的分析数据,强尼二坐在控制台指挥着作战人员检查深渊周边有无异象,纲吉他们正检查着自己穿戴的装备。

 

这时部下送来了传话,“十代目大人,雨守大人和晴守大人、雷守大人昨日已完成了任务,正在回来的路上,一平大人留在了日本。”

 

“看来妈妈她们已经安排妥当了,有一平在也能放心些。”纲吉终于有了些许安心的感觉,“斯帕纳、正一,到了深渊你们就驻扎在外围吧。内部情况不清楚,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

 

入江正一和斯帕纳回答道:“好的,首领。”

 

***

 

【深渊边境】

这是一个巨大的如黑洞般的深渊,它外围黑线般的能量,以螺旋状向四周扩散。旁边的树木随着深渊的不断扩张,而呈现出被吞噬的扭曲感,地面上也印着一道道被它引力所造成的划痕。

 

“这就是[暗之深渊]…身体在靠近时,不自觉地就感觉到了它的吞噬感。”狱寺严肃地说道,“十代目,请先不要过去,安全起见,让探测部门先侦查一下吧。”

 

纲吉认可后探测部门就开始了侦查,斯帕纳和正一也在一旁联通探测器查看状态,没过多久斯帕纳就赶紧汇报着,“em…首领,从深渊周围散发的能量中检测到了非7³的辐射。”

 

“又是辐射?唔…”纲吉思考了下说道,“reborn,你和正一他们驻扎在边境吧,我和隼人、云雀学长、库洛姆他们一起进去就行。”

 

纲吉明白非7³辐射对阿尔克巴雷诺的危害有多严重,他不想让reborn再次面临生命威胁的险境。虽然reborn在身边能够感觉很安心,但作为学生,不能让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得替自己扛着压力。得学会自己的人生课业还得自己来完成。

 

reborn站到纲吉面前弯腰拍了怕他的头,“说什么傻话呢,蠢纲,老师这么可能抛下自己的学生不管。”说完转而问道,“斯帕纳,辐射隔离装置弄好了吗?”

 

斯帕纳咬了咬口中的棒棒糖说道,“在检测到辐射时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不到10分钟,奶嘴隔离器就能完成。”

 

在保护器制作的过程中,深渊也在以每小时50英寸的速度慢慢吞噬着周围,技术部人员的驻扎基地也重新进行了规划。

这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kuwa~~你们这群小鬼,杵在这里等我吗?”斯库瓦罗还是老样子咆哮道。

 

瓦里安一群人的身影紧接着出现,贝尔捂住耳朵面带微笑地吐槽道,“嘻嘻嘻~王子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垃圾,怎么不进去,怕了?”xanxus说道。

 

一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还是那么精神呀!蛤蛤~}纲吉这么想着并解释道,“深渊里有非7³辐射,正一他们正在制作隔离器呐。”

 

~~~

 

很快,隔离器便制作完成。

正当瓦里安一伙要踏进深渊时,纲吉突然有了个想法,“xanxus,你们留在基地吧。”

 

“哼,别想指挥我,你就打算这几个人去?”xanxus扫视了一眼后直视着纲吉的眼睛。

 

正因为深渊很危险且外面也需要人来主持大局,除了十代目和守护者们,瓦里安必须得肩负这个使命。

 

纲吉知道xanxus应该明白自己的用意,“嗯,xanxus、后面就拜托你了。”

 

“哼,垃圾送来的我可不要。”xanxus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组织着瓦里安前往了基地。

 

***

 

【暗之深渊】

随后纲吉他们也踏进了深渊,在进入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天空笼罩着一片阴暗,云好似静止一般,天空上飞翔着的鸟也缓慢的扇动着翅膀。

纲吉试着踏出一步,感觉身体被巨石压着一般,行动艰难。随即便拿出了两颗死气丸吞下,再一睁眼,已进入了死气状态。

 

“十代目,这里除了速度被削弱,暂时没有感觉到其他危险。”狱寺也用死气之炎开启了C.A.I系统,随时准备防御反击。

 

库洛姆打探四周后说道:“boss,这里没有察觉到幻术的痕迹。”

 

{看来这里是真实的场景,深渊竟然有改变环境的力量。}纲吉思索着。

接着云雀用死气之炎覆盖全身,肉眼可见的抵消了深渊带来的阻碍感并快速前进。

 

“看来死气是它的克星,如之前报告所说,这就是第一重界限了。”reborn也燃起火焰加速行动起来。

 

 

就快要冲刺到边界时,众人都察觉到了那边传来的能量波动,狱寺随即动用C.A.I防御系统,多个巨大的屏障出现在面前,抵挡住了一连串火焰攻击。

 

“看来这就是第二重了,大家站在屏障里,我用火焰加固C.A.I系统”纲吉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去,一手刚之炎抵御火焰攻击,而另一只手则用柔之炎加以辅助。

 

随着众人的不断前进,那黑色火焰的攻击就愈来愈猛烈,在抵挡火焰攻击的同时还要用火焰加速行动力,终于在感到有些许疲惫时,一面盾挡在了面前。

 

“蓝宝之盾!”蓝波的声音传来。

 

“时雨苍燕流第七型——繁吹雨!”蓝色的火焰化作水壁抵挡住了火焰。

 

 

“蓝波!阿武!大哥!你们来了!”纲吉说道。

 

“hhhhh~不好意思阿纲,我们来晚了。”山本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抱歉地说道。

 

“平安就好!”纲吉笑的眯着眼,看着他们,大哥的汉我流也在治疗着众人些许疲惫的精神力。

 

~~~

 

在大家齐力防护下,很快就就通过了火焰攻击群,四周的景色也一转而变。

 

这里看起来如同地狱般阴冷、扭曲,地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泥坑,被风吹走的石子,滚落着掉到泥坑里,瞬时陷了进去。

 

忽然随着地面猛的剧烈摇动,脚底下垂直喷出了岩浆,库洛姆随即一动,三叉戟戳向地面,“破!”,随即岩浆消失了。

“好厉害的幻术,破除需要耗费很多火焰的力量。boss,这里应该就是第三重的幻像攻击了。”

纲吉轻声附和“嗯。”

 

“哼,这点幻术算什么。”云雀不屑一顾,接着就用布满火焰的浮萍拐直接朝岩浆柱扫去,只听“砰—!!”的一声,幻象直接破碎。

 

{蛤蛤…不愧是云雀学长…简单粗暴}纲吉冷汗笑着,{幸好是在深渊,不用赤字了…}

 

 

就这样一边探索着往前走,一边消解着幻象的攻击。一段时候后,一片无边无垠的沼泽地出现在面前,但除了来时的路,已经没有其他通道了。

 

蓝波不解地问道:“阿纲,前面没有路了!我们要回去看看吗?”

 

纲吉突然浮现出一种感觉,便说道:“跳下去!”

 

“超直感么——走吧。”reborn没有一丝犹豫的朝沼泽潭跳了下去,众人也纷纷紧跟着。

 

沼泽地如同一面镜子,在他们跳下时便破碎了,展现出了一口巨大的洞,一直通向地底。纲吉连忙喷发火焰,带着众人慢慢往下降。

 

“这里恐怕才是深渊真正的入口…”reborn分析道。

 

~~~

 

在下降了大概一千米左右时,火焰开始出现被吸走的状态,“它在吸收我的死气之炎!”纲吉稳住火焰的频率、持续爆发。

又下降了大概八百米左右,终于神情有些许疲惫。

 

“小动物,我来。”说完就把动物指环——小卷显化出来,它随着火焰注入的增多,而不断增殖,呈阶梯状往洞里延伸。“抓紧走吧,它维持不了太久。”

 

在往下的同时,紧接着踏过的球针体便支撑不住而消散,众人随着云雀往下冲了大概五百米左右,终于看到了平台。

 

“看样子应该是到底了。”山本一眼便看清了地面。

 

在落到地上后,大家稳了稳身形,环顾四周。正当狱寺想要询问纲吉状况时,不确定自己的是否喊了十代目,{这里有问题,我的感知被削弱了!},想到这里时狱寺赶忙看向纲吉。

 

大家相顾无言,都已察觉到不对劲。自己的五感都失去了灵敏度,这不太妙!

 

纲吉想了想,在感知减弱的情况下,大家会很容易走散。{啊!对了,恭弥的阿诺德手铐!}想到这里,便示意云雀让小卷的形态变成了一幅幅手铐,把大家圈起来。

于是纲吉打算使用火焰,带大家加速往前。但因为感知力的削弱,对火焰的控制也不再稳定,便猛的一下往前冲去。

 

~~~

 

在意识快要模糊时,冲进了一片漆黑、空无的地方,感知也渐渐恢复过来。

“看来是到了第六重。”说完纲吉才意识到自己能发出声了。但看了看四周,一点光亮都没有。

 

“十代目!您还好吗?”狱寺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隼人。幸好有恭弥的手铐,大家才没被冲散。不过…虽然死气燃着,但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像照不透似的。”

 

“阿纲!这里好黑啊~唔,要忍耐。”蓝波的声音听着有些颤抖。

 

“所以说你这个蠢牛跟着来干什么!”虽然狱寺凶狠的说着,但还是安慰的拍了拍蓝波的肩。

 

纲吉听着声音的位置摸索过去,摸了摸蓝波的头说道:“蓝波没事的,有我在,你已经很棒了,这一路都没闹脾气,很好的忍耐了呢!”

 

就在纲吉安慰蓝波的时候,云雀听到了一丝丝微弱的声响,像是…水滴落的声音,“小动物,那边有水滴声。”

 

一听云雀说道水滴声,纲吉脑海中突然闪过梦境里的画面,“水…水滴,难道——是骸!”纲吉说完就想往那处跑去。

 

山本拉住纲吉说道:“等等,阿纲先不要激动,我们一起过去吧。”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水滴声也更加响亮。终于,如梦境一般的银丝出现了,它引导着纲吉走到本体那里,纲吉抚摸着银丝团,感受到了银丝传来的一丝丝温暖。“骸就在里面!银丝对我们没有伤害性,应该是他的保护机制。”

 

“那赶紧把他扒出来吧!”大哥说完就动手去波动银丝,但触及的一瞬,就被银丝的力量弹了出去。“看来,只有沢田来动手了。”

 

纲吉一听无奈的笑着摇摇头,随即就拨开银丝,银丝在他触碰的一瞬就慢慢展开,很快骸的身体就显露出来。纲吉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一下就解开了银丝的束缚,完全出来了。

 

“骸,能听见吗?”纲吉一手扶着他并呼唤着,露出担心的神情。

 

“呵,看样子是神志不清了,了平你去接住他吧。”云雀看不下去便提议道。

 

“kufufufu…哦呀,云雀恭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骸缓缓开口,眼睛也逐渐睁开,从面色上,不难看出他的疲惫。

随即,大哥便把汉我流召唤出来,为六道骸恢复能量。

 

纲吉看到骸没事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看了看骸有些湿润的衣服疑惑的问道:“骸,你衣服怎么湿了,这里有水吗?”

 

骸看着纲吉的脸,露出怀念的神情,听到他的问题后又陷入了沉思,“kufufufu…没错,在这后面还有一个空间,里面全是水,但这水里有让人麻痹的物质,一接触就无法动弹。幸好进入前,我在外面留了一丝幻术,才将我拉回这里。”

“不过,这水像是死气之炎形成的。我感受到了水底有不断涌出的波动。”

 

“既然是死气之炎的话…”纲吉说着就往下一重界限去,走了大概10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那水面,于是朝着水面施展了[零地点突破—初代版],水面至水底三百米的区域瞬间被冰封住了。

 

~~~

 

{kekeke…为什么,为什么要消灭我,明明是因为你们人类一手造成的。kekeke…有本事就来试试吧,kekeke…}

纲吉在触碰到冰面时,脑海里传来阵阵声音。{这难道就是,深渊?原来它也是有意识的。}

 

纲吉回答道:“我并不想消灭你,但是你的吞噬力量会造成整个世界的毁灭,持有死气的人尚且可以抵抗,但那些普通人,只能死去。”

纲吉心里明白自己的使命,不只是为了彭格列,还是为了一个个像并盛那样充满回忆的地方。

 

“纲,感觉到了什么吗?”reborn看一眼就明白了,他的超直感应该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reborn,你们在岸边,我过去就好。”纲吉认真的回答道。

reborn知道他做出了选择,虽然不想放手,但也尊重他的决定。

 

他一步步走向了水面的中心,感受到了下面——深渊最核心的力量。{融合吗?}纲吉的超直感给了他这个感觉,{既然它不属于7³的规则,那么就把它变成7³的一部分吧!}

 

“死气之炎最大输出——!!!”纲吉全身瞬间被死气所包裹住,但并没止步于此,死气不断扩大,形成了球形的结界,覆盖住了整片水域。

结界里面,死气之炎不断地在燃烧,连同纲吉一起。深渊的力量也随着死气的压迫,不断的被迫融合。

在融合的过程中,深渊的能量不断波动,导致7重的空间也逐渐瓦解。

 

 

“kufufufu…小婴儿,看来纲吉融合深渊力量应该没问题,但总感觉他还有其他打算,你知道的吧。”六道骸隐约感到有一丝不安,忍不住问道。

 

 

reborn压低了帽檐,深沉的说道:“蠢纲打算回到过去。”

 

“!什么?融合不就好了”六道骸神色慌忙道,转而又想到了什么,“果然是他,就算这个世界安全了,他也放心不了下其他的平行时空。既然如此…”

 

其他的守护者们也沉默着,似乎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

 

【结界内】

纲吉被火焰燃烧着,顺着脸颊流下了汗。{快了,马上就能融合了。}

 

随着深渊的融合,意识也因为空间的缺氧而逐渐迷离,突然纲吉听到了戒指传来的声音。

 

“纲吉,我来告诉你回到过去的方法。”初代的身影出现在了纲吉身后,拍了拍他的头。

 

to be continued…

云归处_离

【KHR/骸纲】当兔子在吃凤梨时

私设众多,主6927,副cp一句话蓝平和8059。


六道骸。


被十年后火箭筒打到了。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同在医院的一群人,养伤还能由吵架升级为打架。白兰的破墙而出相当随意,被打扰的xanxus一气之下轰开了四五个房间的墙壁,天真的少年又一次管不住他身边那个小牛,从那堪称异次元入口的头发里扔出火箭筒,亲养的弗兰手贱的施展了幻术,一条细细的藤蔓瞬间捆住六道骸的身体。


不过他也没打算躲就是了。


被十年后火箭筒砸到时,六道骸的眼神往少年那边瞥了瞥,意料之中的,还是一副担心惊讶,惴惴不安,闯了大祸非常抱歉的表情。


抛去时光隧道不谈...



私设众多,主6927,副cp一句话蓝平和8059。





六道骸。


被十年后火箭筒打到了。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同在医院的一群人,养伤还能由吵架升级为打架。白兰的破墙而出相当随意,被打扰的xanxus一气之下轰开了四五个房间的墙壁,天真的少年又一次管不住他身边那个小牛,从那堪称异次元入口的头发里扔出火箭筒,亲养的弗兰手贱的施展了幻术,一条细细的藤蔓瞬间捆住六道骸的身体。


不过他也没打算躲就是了。


被十年后火箭筒砸到时,六道骸的眼神往少年那边瞥了瞥,意料之中的,还是一副担心惊讶,惴惴不安,闯了大祸非常抱歉的表情。


抛去时光隧道不谈,当他重新看到阳光时,面前的场景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就布局而言还算得上整洁,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束红玫瑰。


六道骸稍微放松了一下情绪,这并不是记忆里彭格列的总部。


他讨厌意大利,每次接近右眼都隐隐有些疼痛,一刻不停的在警示他,可恶的黑手党。


就在他放松的时候,背后的轻笑来的猝不及防,六道骸回头。


“沢田纲吉。”


尽管和他熟识的少年相差甚远,六道骸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并叫出他的名字。


他总是这么叫,不亲近也不冷淡,和那个人熟稔的“骸”完全不一样。


这样一来,就好像是彭格列的boss一直在试图挽留他一样。


“骸,好久不见,”此刻,六道骸却皱了皱眉,太淡定了,连眼神都很平静,平和的像一滩水,十年后的彭格列的手交叉放在下巴处,阳光几乎整个把他裹在里面,“被十年火箭筒砸到了吗?”


“kufufufu,谁知道呢,或许我是幻觉也说不定。”


下一秒就被无情拆穿了:“明显就是被十年火箭筒打到了。”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让人火大!


被一语道破的六道骸久违的感到很不爽,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简直让人心烦。


虽然有一份来自于未来的记忆大礼包在不久之前传输到他的大脑,也凭借优秀的情报网大致捋明白了未来沢田纲吉的计划始终,不过终究大脑里对未见过面的男人印象还是十年前的稚嫩脾气,远不及直面的冲击大。


依据他残存的记忆碎片,他唯一确定的是这不是彭格列的总部。


他开始转移话题:“彭格列十世居然不在总部。”


“毕竟我休假了嘛,顺便来看看基地的恢复情况,”沢田纲吉意有所指,“和你们一起。”


“你们?”


六道骸还没有问到是谁,当事人之一已经来了。


得到消息的岚之守护者第一时间一脚踹开了房间。


“你这混蛋,又想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问,十年后成长的只有身高吗?”对于并没有来到未来的唯一守护者,六道骸对这些人是熟悉而陌生,有记忆是一回事,实际接触则是另一种感觉。


“好啦好啦,隼人,不要草木皆兵啦。”紧随其后的山本武驾轻就熟的开始拉偏架。


狱寺隼人的炮火立马转向山本武:“最应该改的就是你的粗神经!”


果然不该对他们抱有一丝成长的指望,这和十年前还真是没有区别,岚守依旧脾气暴躁,雨守向来好脾气却对自己出现一丝戒备。


除了沢田纲吉。


六道骸的视线比之前更过分的落在他身上,何止是注视,简直就是毫不客气的打量,秀气的娃娃脸上稚气与胆小怯懦一并抛在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boss最该出现的稳重与威严。


他看够了闹剧,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岚,雨,安静。”


活脱脱的黑手党教父。


六道骸愈发的感觉心情不好,不过他也多多少少发觉一件事,面前的钟表在没有坏的情况下,再加上目前彭格列没有比他强的术士的话,那目前的情况就是……


“五分钟应该早就过了吧。”


“大概十年后火箭筒又坏了吧,”沢田纲吉回答,“蓝波总是很容易把它弄坏的,或许我们要相处一段时间了,骸。”


又是令人厌恶的黑手党微笑,六道骸不爽的程度又上升了八个点。


岚守并没有打算让步,雨守也难得不同意,不过基于地位所在,最终彭格列式闹剧是由沢田纲吉的一言堂结束的。


六道骸亲眼看着沢田纲吉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岚守与雨守留驻在基地监看恢复情况,雷守与晴守解决私人生活,云守不在日本。


至于十年前的六道骸,沢田纲吉也指派了任务。


“陪我出去走走吧,骸。”


“我应该说过不会与黑手党一流为伍的。”六道骸刻意忽视掉十年后六道骸的丢人举动,为了沢田纲吉出生入死真是一贯不符合他的行动准则。


“只是一下午而已啦。”面前的男人完全没生气。


“我还没有打算放弃占据你的身体。”


“骸,我这十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过来的呀。”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对他相当得心应手,这才是最让人不习惯的。


初代的斗篷啊,十代目对六道骸的容忍度令人发指的高。


岚守咬牙切齿对此总结的时候,一度想让复仇者把人绑回去再关几年。


基于各种理由,虽然是跟在他的身后,六道骸还是隐蔽了身形。


很快他就发现,这个行为其实相当不妙。


穿着便服的男人摸不准他到底在哪儿,只能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并小心翼翼的试图不要踩到他,虽然他并不在范围内。


但是果然太奇怪了!


六道骸忍无可忍的暴露身形。


沢田纲吉完全没有被吐槽的自觉,很自然的重新打了遍招呼。


“不需要,别人看不见我。”所以他们只会看到一个对着空气打招呼的白痴。


只是为了不让沢田纲吉的行为过于明显,他只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说落后于他的半步,让他微微侧头就可以看见,顺便可以及时提醒前方即将撞上的电线杆。


“喂,这不是沢田吗?”


并盛并不算大,何况沢田纲吉穿上便服后,也只是一个略微比平常人漂亮一点的男人,很快就被过去的同学认出来。


勾肩搭背的回忆了一段过往,废柴纲的黑历史未免太多了吧,六道骸听着听着不免黑线,虽然知道这人过去常考低分,体育废柴是基本操作,但是能废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说起来沢田,你自从高中毕业后去哪儿了。”


“啊,嗯……”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嘛,在外国负责一群问题儿童。”


“幼儿教师吗?”


“嗯,是呀,那些人很难管教呢。”


六道骸听着听着就开始琢磨,自己应该不是其中之一吧,如果是其中之一就把他扔到热带雨林里去。


男人听闻笑的较之之前更开心:“过了十年你还真是没怎么变哎,虽然个子长高了点以外果然还是废材纲,我前两天刚升科长,有什么可以来找我哦,安排你做小职员还是能做到的。”


哦?还真是显而易见的恶意。


六道骸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沢田纲吉听到。


等他的同学离开,六道骸声音稍微提了提。


“被小看了呢,彭格列,你大可以给他说你是最伟大的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boss哦,里世界的教父先生。”


“为什么要显摆那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情。”一瞬而已,六道骸似乎看到了他记忆里的沢田纲吉,总之他极快又重新的提起新的问题,“不过废柴纲啊,还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听起来很有趣。”


果然变了,六道骸并没有接话。


他习惯的是那个哪怕战斗时也能被0分试卷搞到差点破防的沢田纲吉。


对于淡定处之的另一个人,他觉得很无趣。


不过,六道骸瞥过他耳尖,好像有点红?不过他再想细看的时候,沢田已经走远了。


说起来,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六道骸发现自己并不懂沢田纲吉了,他开始成熟起来,会认真的注视对售货员诉说想送给别人的女装款式,会细心的挑选带回意大利的特产,对所有人都报以如沐春风的微笑,进退有度的言行,和恰到好处的示意。


总之就是过于成熟了。



“沢田先生?”


“一平,好久不见。”


总算在这次无意义的逛街里遇到了熟悉的人,六道骸居然觉得一平的出现让他的脑子喘了口气。


真该说是女大十八变嘛,辫子留长了,还变漂亮了,一身中国风的衣服在街口也是非常的显眼。


对于一平,六道骸的观感稍微比别人高点,毕竟库洛姆被这个女孩子关照过很多次。


在沢田纲吉的强烈要求下,两个人,不,三个人坐在了蛋糕店里,一平点了一份奶油千层蛋糕,拿着叉子咬了一口蛋糕,抿着嘴巴微微露出点惬意的感觉。


女孩子果然还是喜欢蛋糕啊,说起来库洛姆前几天还和其他女孩子去吃了新品。


“你不喜欢了吗?”六道骸发现他并没有打算吃。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喜欢吧。”沢田纲吉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在你眼里我看起来很喜欢吃吗?”


说实话没怎么注意到,六道骸心想,他和沢田纲吉见面的时候,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少年就已经脱离了日常生活。


半推半押的摔进黑手党的世界。


然后……


他看着一平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后,似乎没怎么尽兴,沢田纲吉又把自己的菠萝派推过去,示意她可以继续。


“沢田先生,我吃一个就可以了。”


“一平现在还在长身体嘛,可以吃哦,我请客。”


期间他像个大人似的,问了问一平的成绩和生活,又透露了一句,蓝波也跟着他来日本了,现在应该在家等她。


小姑娘现下吃派的速度显而易见的上升了。


一平擦擦嘴巴,很有礼貌的向沢田纲吉鞠躬:“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从蛋糕店走出来的两人去了并盛的公园,该说很巧吗,公园里这个时候基本没人,沢田纲吉率先走进亭子里休息,六道骸把手上乱七八糟的包往长椅上放。


沢田纲吉往旁边让了让,仰头对着六道骸微笑。


“谢谢你。”


“没什么,”六道骸坐在了他的对面,“真意外你没有把小姑娘带在身边。”


“说来话长嘛,一平毕竟想考大学,虽然我已经说了她的学费我来负责,但是一平并不愿意。”


六道骸了然,黑手党的学校,到初中为止是和外界一样,进入高中后就会开始进行黑手党方面的训练。


如今的沢田纲吉已经完全浸润在了黑手党里面,大概基于不可说的一些理由,该说他们两个的脑电波很契合的缘故么,中间尽管隔着十年的时光,六道骸隐隐发觉,沢田纲吉的选择还是在狭小的范围内尽量给予所有人的自由。


不过他的思绪随即被沢田纲吉手里的盒子带跑,那是个蛋糕盒子。


那是给谁带的?


或者说这是他什么时候拿的?


啊,去结账的时候吗?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沢田纲吉突然开口了。


“呐,骸,我现在,算成熟了吗?”沢田纲吉的笑很勉强,似乎终于挂不住面具,向他露出一身的疲惫,“是不是,也算有成长了?”


成长?


成熟?


六道骸出奇的愤怒了,他已经很难再愤怒了,在这个一瞬间,他实打实的想显出手中的三叉戟。


开什么玩笑!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沢田纲吉。


他一直在注视的,绝不是这样的彭格列!


从知道他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人的时候,六道骸就知道。


黑手党是一张巨大无比的蜘蛛网,无比难缠,一旦被束缚,就会刺入毒液,然后束手就擒,被裹上蛛网,毫不留情的吃掉。


尽管太阳再怎么耀眼,再怎么悬于高空,也阻止不了黑夜的降临。


能统领黑夜的,只有一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月亮而已。


他都知道,只是他抱有希望。


有希望在的话,他理解十年后的自己为了那个计划搞得遍体鳞伤。


只要,普通就好。


像沢田纲吉常挂在嘴边的日常生活,看烟花也好,还是无聊的聚会也可以,他愿意一直注视着他。


为了沢田纲吉,他从来都不介意自己双手沾满血腥!


“把,把沢田纲吉还给我!”


六道骸心想,果然是错了,早知这样,就该早点,夺取这个男人的身体。


“对不起,”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的笑容,忽然穿越时空一般,和十年前抱歉的表情如出一辙,“我玩笑开过了点。”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砰的一声,弱小天真的彭格列此刻脸红成一片,却呆在他怀里。


“啊!!!!!!!!”


这是惊慌过头的十年前沢田纲吉。


他惊慌的太早了,以至于六道骸重新抱住他时,沢田纲吉把耳边的低语听的一清二楚。


“彭格列,请不要过多的戏弄我。”


“啊……回来了。”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对着面前的长发男人露出明亮的笑容,“你要不要吃巧克力蛋糕?”




没想到还能久违的看到十年前的六道骸,真是帮大忙了。


毕竟来之前,25岁的六道骸正在冷暴力中,24岁的沢田纲吉,并不理直气壮的试图解释,看来效果并不显著。


喂,我这是为了大局啦。


“哦,是吗,那还真是恭喜彭格列了,”六道骸瞥了他一眼,嘲讽的笑真是非常刺眼,“你的守护者们对你的保护欲进一步变强了呢。”


果然是在生气和吃醋。


十年的时间,24岁的沢田纲吉还是勉强比14岁的兔子君好上一点,其中一个方面就是他总能成功理解到六道骸藏在话中的真实意思。


不知是超直感作祟,还是十年的相处,总之沢田纲吉十句话最差也能猜对八句。


愤怒总是毫不掩饰。


阴阳怪气意味着快来看我。


间接性卖惨代表需要他的关心。


六道骸的幻术与说话方式一脉相承,真假混说,通常讨厌黑手党是真,下一句具体指代的男人,沢田纲吉本人十年如一日的认为,六道骸是不会讨厌他的。


并随着时间的流传,这份自信与日俱增。


只是他不会表达出来而已,沢田纲吉坚信他如果真表现出来,这位顶级嘴硬的男人只会丢下一句,是黑手党终于把你腐蚀殆尽了吗,真是可悲的自信。


说到底不以分手为目的地吵架一定是恋爱情趣。


正当他终于再起信心准备新一轮的解释时。


砰!


六道骸站的地方一片烟雾,一个比刚才的骸小了一圈的骸背对着他。


good job!蓝波!


被六道骸搞到焦头烂额的彭格列教父,准备把自己口袋里的葡萄味糖果再提升一个牌子。


总之就是哄人也是有底线的,面对于隔着十年信息差的小小六道骸,不管是身高还是身手亦或是表面演技,沢田纲吉很有想把人欺负一顿的恶趣味。


而且机会也来的相当快。


秘技!


十代目·表面教父·威严·装腔作势·纲吉君。


这是一个十年后守护者内部私密,当沢田纲吉敲桌子,并以属性称呼守护者之时,必须保证彭格列十世说一不二的威严所在。


额,看在彭格列的面子上,沢田纲吉外表长成这个样子,着实没有什么黑手党的自觉。


应该说东西基因融合的极好还是什么原因,他和初代长的很像,但是细节处是随了初代的夫人的,据说是个相当温婉的东方美人。


这导致沢田纲吉哪怕年过24也一副堪称娃娃脸的外表,更别提几年前,他刚到意大利还只是个个子矮的出奇的豆芽菜,面对一大群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上无比强硬的意大利本土人,以他为首的彭格列十代虽然名正言顺,但是不服者比比皆是。


再加上守护者们吵起架确实是才艺表演,在彭格列总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堆小屁孩,虽然很能打就是了。


深感治理彭格列之难比学数学更高几个层次后,他痛定思痛和守护者商量出来这一个办法。


岚守说:“放心吧,十代目,我一定不会有负所托的。”


不,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收敛点。


雨守说:“这听起来很有意思啊,纲。”


对于山本他还是放心的。


晴守说:“好,我极限的明白了。”


拜托了,大哥,先把你的热血状态收一收。


雷守说:“纲,我肚子饿了。”


是是是,说到底本来就没打算蓝波会做什么。


云守并没有说什么,后期的行动上他勉强学会了一时不打,后续打爽的快感,以至于直接造成现在的云雀恭弥相当享受战斗的这种事情,还是先放在后话。


库洛姆在一旁细声细气的回答:“是,boss。”


这群人真的可以吗?沢田纲吉当年是在无限吐槽下结束的这一场会议。


随着慢慢的磨合,沢田纲吉也学会了对外界怎么摆出合适的表情,怎么树立威严,怎么将过去那个不稳重的自己渐渐收回到过往的记忆里。


只是有时候,面具一旦戴上了,偶尔会卸不下来。


他很喜欢大家,也很喜欢京子和小春,只是有时候,成熟一点会把大家保护的更好,哪怕大家会觉得他愈发的难以捉摸。


当他这样对骸诉说的时候,连自己都会迷茫,这样做真的好吗?


当然不好!


他被骸完全的否认了呢。


“骸,你真的好温柔呢,谢谢。”


看着他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还没来得及细看,那双眼睛就要回到过去了。


总是在背后守护,那双异色的瞳孔沉静安谧的,宛如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的姿态注视着他。


也保护着他。


当初他下令碎了彭格列戒指,连身边的人都觉得他的做法奇怪。


毕竟只是因为成为争夺的可能性,就干脆毁去了也可以成为极大战力的顶级戒指,还是天真到让人不满的程度。


果然还是做不了黑手党啊。


“这样,难道不好吗?”


六道骸那天很罕见的出现在他梦里,以虔诚的姿势半跪在草地上,轻轻的对他施以吻手礼,他刻意和别人拉出距离,把这个梦做成了一场仅对沢田纲吉本人忠诚的继承式。


“我,会保护你的。”


就算没有彭格列戒指也可以做到。


沢田纲吉默认了六道骸的胡来。


外界对六道骸的行踪多有猜测,而他总是知道的最快。


六道骸消失一阵后总会带来一些改变,例如戒指的火焰,新研究的匣子,传说中的地狱戒指以及年龄尚小的弟子。


真的很奇怪,他们的关系像风像雨又像雾,说不清道不明。


他们是秘密的守护者,是光暗两面,是计划里不必明说却默契的第四参与人。


计划的开始,他庆幸自己的无心之举变成了唯一的可能性。


成为分子的时候他进入了一种持续的长眠状态,虽然勉强还有意识一说,却没有进入到梦里。


骸会怎么样呢?会生气?还是会难过?


这些他无从得知,不过,肯定能越狱吧,毕竟趁着白兰乱来的机会,复仇者也目不暇接了。


从以前开始他就很确定一些事,基本到了可以预知的地步。


比如他知道十年前的他会打败白兰。


比如他知道他会让彭格列迎接新生。


比如他知道自己会和大家活下去。


再比如他一直确信,六道骸爱着自己,而自己也爱着六道骸。


而他在醒来的时候,他所爱的世界里,那人姗姗来迟,迟了十年的时光。


“我好像让十年前的你生气了,他似乎快哭了。”


只是图好玩罢了,十年之间,沢田纲吉对六道骸可谓是看破了本质,索性把十年前的害怕直接一次性报复回去。


还有,最近也稍微有些迷茫,果然还是做自己比较好?


里包恩不会觉得自己的学生直接一退退回十年前吧,这可是大危机。


喂喂喂,这还算是什么大空啦。


包容的属性,吞噬一切,包容一切,只是对骸例外而已。


从一开始,六道骸就对沢田纲吉没办法啊。


“收起你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六道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恶心死了。”


“骸,对爱人说话不可以这么过分的吧。”


“哦?那瞒着爱人布下计划又怎么算呢?”


“果然你在生气啊,骸。”


“啧,可恶的超直感。”




end



Rusthurts
米娜桑末班车521快乐! (婚...

米娜桑末班车521快乐!

(婚礼那天我坐主桌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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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中药味长岛冰茶

宠物规范喂养指南

*写在前面的*

#1827#5927#6927#8027#

和友聊出的all27宠物店短小paro,随便蹭个节过过。

糖分预警,齁甜。

ooc预警,四1都是极度痴汉,诡计多端的臭男人,只想泡清纯的宠物店老板。

没赶上520,祝大家521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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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的场合


并盛中路27号,绮艳的蔷薇从铁艺围栏中纷纷探出头来,馥郁的花香飘散在整个街道,阳光倾洒在地面上,笼罩了这个宁静的温暖午后。

一间不算大的宠物店屹立在路旁,一位褐发的青年正举着细长的水管,有些手忙脚乱地沿着路边寻找着什么。


“瓜,你在吗——?”...

*写在前面的*

#1827#5927#6927#8027#

和友聊出的all27宠物店短小paro,随便蹭个节过过。

糖分预警,齁甜。

ooc预警,四1都是极度痴汉,诡计多端的臭男人,只想泡清纯的宠物店老板。

没赶上520,祝大家521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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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的场合

 

并盛中路27号,绮艳的蔷薇从铁艺围栏中纷纷探出头来,馥郁的花香飘散在整个街道,阳光倾洒在地面上,笼罩了这个宁静的温暖午后。

一间不算大的宠物店屹立在路旁,一位褐发的青年正举着细长的水管,有些手忙脚乱地沿着路边寻找着什么。

 

“瓜,你在吗——?”

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并盛中学的少男少女们很多都会从这条路经过,青年的脸有点红,一边把音量降小了一点,一边更加轻声地道——

“瓜——你在哪里啊?”

“瓜?”

“……喵?”

 

连续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发现目标物,倒是有不少女生指着自己偷偷弯着眼睛捂嘴笑了起来,沢田纲吉暗叹了一口气,微红着脸转身往店里走,打算一会儿再出来找这个小麻烦。

 

“喵!”

一声软软的却莫名听起来很得意的叫声从头顶响起,沢田纲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触到了自动水管的开关,水流瞬间不受控制地滋出,喷了毫无防备的沢田纲吉满脸。

 

尖耳朵的小猫咪站在围栏上,靠在一朵蔷薇花旁,歪了歪头,喵了一声,有点不解地看着底下的愚蠢人类。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按掉了水管开关,抬起头和这始作俑者无声对视。

……

 

过了几秒,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尽管头发还在往下不断滴水,他却没有理会,把水管放在地上,整了整贴在腹部的衬衫,笑着朝前伸出了双臂。

瓜站在墙上看了他一眼,一脸不情不愿地从围栏上跳下来,一下扑进了沢田纲吉的怀里。

 

沢田纲吉呼了一口气,仿佛解气一般狠狠地揉了揉小猫的头,被瓜用威胁的语气喵了一声之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瓜被抱在沢田纲吉怀里,觉得很舒服,就在他胸口蹭了蹭。

沢田纲吉心情复杂地看着它,过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一般地小声道:“这个时候倒学会撒娇了……”

 

本来是打算在浇花的同时再顺带给瓜在阳光下洗个澡,结果闹成这样。

沢田纲吉看了看干爽舒适地在自己怀里打滚的小猫,又看了看自己被淋得一片狼藉的上身,认命地抱着瓜往回走。

 

刚转过身,一个略微有点低沉的男声却突然从背后响起:“这是……怎么了?”

沢田纲吉转过头,看见来人笑了笑,“狱寺先生?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我还没给瓜洗澡呢。”

 

“这倒没事。”狱寺隼人看了他一眼,“店长,你没事吗?”

沢田纲吉抱着猫,先是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才很快地全身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狱寺先生今天没有开车来,只背了一个黑色的猫包。他穿着酒红色的衬衫和黑色西服,打着领带,戴了一副银色的墨镜,此刻因为跟他说话而摘了下来,挂在西服的口袋上。

 

无论看多少次,沢田纲吉都会有些好奇地猜测狱寺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感觉可能是模特,又或者是艺人也说不定。

他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发生了一点意外,请您先进店里坐会儿好吗?我给您泡一杯咖啡。”

 

狱寺隼人似乎愣了一下才点点头,“那就麻烦了。”

 

带着热气的咖啡没一会儿就被端了上来,沢田纲吉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狱寺先生,麻烦您今天多等一会儿可以吗?我刚刚也不小心被水管淋到了,一会儿就想顺便和瓜一起在浴室洗一洗了。

他抬起头,感觉有些歉意地道:“我没想到您今天来这么早……一般不是都在下午六点来接它回家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狱寺隼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几秒,他才端起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却答非所问地道:“你和瓜……一起洗?”

 

“嗯?”沢田纲吉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眨了眨眼,笑着道,“您会介意宠物和主人以外的人一起洗澡吗?其实这也是第一次,不过瓜太不老实了,实际上平时每次给他洗完澡,我都要自己重新洗一次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狱寺隼人才几乎是很艰涩一样地道:“我不介意……”

他放下咖啡杯,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对沢田纲吉道:“那就麻烦你了。”

 

“好的。”沢田纲吉暗舒了一口气,给瓜洗澡实在是太累了,他全身现在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也很难受,实在不想一会儿又得重洗一遍。

 

没过一会儿,被洗得香喷喷的尖耳小猫就被裹在柔软的浴巾里抱了出来。

沢田纲吉自己的头上也还罩着毛巾,换了一身清爽的t恤和短裤,整个人的眼睛看起来都湿漉漉的。

 

狱寺隼人快速地接过了自己的猫,没抬头,对着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纲吉笑了笑,温和地道:“瓜最近挑食越来越厉害了,夏天的饮水要记得常换,下周二如果有时间的话再把它送过来吧,我看它挺喜欢新的玩具的。”

狱寺隼人仔细地把瓜放进了猫包里,还是没有抬头,背着纲吉轻声道:“好。”

 

……

晚上。十二点二十分。

到了快睡觉的时间了,狱寺隼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今晚,尽管使劲浑身解数,狱寺隼人也没有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难讨好的瓜哄到被窝里。

 

其实瓜一般也不会和他一起睡,狱寺隼人平时也不强求,给瓜做了一个豪华像城堡一样的小窝在卧室里,但一次也没被这位喵星人大爷用过。

瓜不在宠物店的时候,总是喜欢团在干燥机上睡觉,后来狱寺隼人干脆就把小窝搬到了洗衣室内,瓜总似乎这样才稍微满足了一点。

 

不过,每次从宠物店回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即使是卑微的铲屎官,狱寺隼人也无论如何都要在当天行使主人权,用尽所有办法叫上自己的宠物陪睡。

 

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瓜能够在食物的诱惑下极其不情愿地配合;百分之五的情况下,要陪它玩到筋疲力尽猫主子才能浅移尊窝;还有百分之五的情况,就是狱寺隼人累得个半死,被这可恶的猫咪挠个满脸,它才愿意短暂地在被窝里呆一小会儿。

 

可是今天似乎格外难搞,狱寺隼人觉得自己已经疲惫得没什么精力了,脑子里面全是一片生无可恋的麻木。

但是就在瓜踩着胜利的步伐、趾高气昂地缩进被子的一瞬间,狱寺隼人还是怔愣地感动了一小下。

然后就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好香啊。

是那个人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

 

混合着阳光的干爽气味像夏日所有美好的形容词,轻轻柔柔地萦绕在被窝里。


但毕竟接触有限,留在宠物身上的味道也容易被其它东西掩盖。

仔细闻的话却能察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不过很快就散了。

 

狱寺隼人满身的疲惫仿佛瞬间都散了,他将瓜从被窝里抓了出来,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吗……!”

 

被抓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斜着睨了狱寺隼人一眼。

那一眼含着复杂的鄙视、轻蔑、恨铁不成钢,正如主子看着铲屎官仿佛废物一样的目光,很难想象作为猫科动物的眼神,怎么能饱含如此千言万语。

 

就在狱寺隼人马上要炸毛的时候瓜却又把头骄傲地转了回去,闭着眼,纡尊降贵地叫了一句——

 

“喵。”

 

————————————————————

*云雀恭弥的场合

 

“啊……”穿着白色长袖t恤的青年短促地轻叫了一声,继而抿紧了嘴唇。

他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臂,但腕部却不自觉地从那个人的手掌中往后撤了一点,小声地道,“有点疼……”

穿着白衬衫的黑发青年冷淡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手上的动作终归是稍微放轻了一点。

 

夕阳绚烂地铺洒在宠物店里,在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黄昏的金边勾着两个人坐在窗户旁的侧脸,一个皱着眉在包扎伤口,一个抿着唇努力不要让自己的手乱动。

 

而另一边,做了错事的小刺猬被放在旁边温暖的小窝里。

 

由于被洗得干干净净,它此时正快快乐乐地在香喷喷的小窝里跑来跑去,被黑发青年轻描淡写地睨了一眼。

……

小刺猬瞬间老实了,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看不见面部,却能看出它抽抽搭搭的,不知道是不是躲起来在哭。

 

沢田纲吉忽然就笑了:“云雀先生,你不要吓小卷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来着……”

云雀恭弥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仍是不赞同的:“做了错事,总该受点惩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了这话,小刺猬似乎又蜷得更紧了一点,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沢田纲吉看得心中不忍,手才刚刚被包扎好,他就忘了似地急着抓住云雀的手腕,有点匆忙地道:“云雀先生,养宠物要温柔一点的,你不要总是吓小动物嘛……”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没动,用另一只手将医药箱整理好,将带着血的纱布扔在垃圾篓里,点了点头道:“好吧,不吓你。”

 

……

 

由于在琢磨云雀先生在说什么,在云雀恭弥再一次将目光移到手腕上后,沢田纲吉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一样,微红着脸松开了手。

云雀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今天手掌不要沾水。”

 

“好的。”沢田纲吉虽然答应得很好,但难免有点沮丧地想,一整天手都不能沾水,那就不能自己做饭了。

他原本还想在下班后烤个曲奇来着,中午吃的寿司实在太咸了。

 

云雀恭弥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整了整领带,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又将衬衫袖子解开腕扣挽到手肘处,这才去从小窝里抱起小卷,然后慢慢地把视线移到了沢田纲吉脸上。

 

沢田纲吉愣愣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脸红,他刚要说话,云雀却突然平静地开口道:“你等我一下。”

 

“?”

沢田纲吉茫然地坐在店内的沙发上,没过一会儿,云雀恭弥就拎着一个和他极其不相匹配的粉红色袋子走进店里,袋子上面还被打好了紫色的绸带,非常精致,看起来像是甜点的包装。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将袋子递给沢田纲吉,纲吉迷茫地接过,打开看了一下。

确实是来自隔壁町最火的那家新开的甜品店,沢田纲吉本来一直都很想去尝一尝,但每次都会被排到拐弯的队伍吓退。

 

云雀将袋子递给他后,就重新把手放在了小卷的身上。他漠然地顺了顺小卷的毛,对沢田纲吉道:“公司的小姑娘买的,我不吃这些东西。”

沢田纲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连忙摆着手道:“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谢谢云雀先生……”

摸在背部的手一顿,小卷迅速在怀里抖了一下,云雀皱着眉,表情淡淡地道:“你不要的话丢了就行。”

 

“……”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小声地道:“好吧……谢谢云雀先生。”

“嗯。”云雀将小卷暂时放在窝里,穿好外套才重新抱起它,对沢田纲吉道:“我先走了,云豆今天留在你这里。”

 

沢田纲吉一愣:“不再坐一会儿了吗?”

“今天耽搁了一会儿,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云雀没有多言,抱着小卷就离开了店里。

 

黄色的云鸟似乎知道自己今天会被留下来一样,非常自觉地从云雀的肩头飞到沢田纲吉怀里,高高兴兴地扑着翅膀——

“沢田,沢田。”

 

沢田纲吉笑着接住它,将它放在指尖举起来,弯了弯眼睛,“看来你这一周过得很开心啊?这么有活力。”

 

“520、520。”云豆被举到沢田纲吉眼前,似乎更开心了,还在他手指上蹦了两下。

“嗯?”沢田纲吉一愣,继而眼角弯得更明显了,他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云豆的头,“你还知道这个啊?懂这么多?”

 

云豆开心地在他的指尖蹭了蹭,继而忽然大张开了翅膀。

沢田纲吉一看这架势知道它又要唱并盛校歌了,正打算配合地鼓掌,云豆歌神却一改往日风格,蹦蹦跳跳地唱了一首带有昭和味道的日本经典情歌,没有一个音符在调上,把沢田纲吉都唱笑了——

 

他翘着嘴角看着得意洋洋的云豆,揉了揉它的头,笑着道:“嗯?谁教你的啊?你怎么会唱这么多歌的?”

 

云豆当然没有办法真的回答他,不过为了展示并盛歌神的自我修养,它骄傲地仰起头,仿佛真正的明星一样,飞到了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停下,高兴地扇了扇它的小翅膀。

 

————————————————————

*山本武的场合

 

并盛町宠物店后门的大院子里,有一个青年筋疲力尽地倒在草坪上,喘着粗气,朝着来拉他的男人摆了摆手道:“不来了……我跑不动了……你们先玩吧。”

 

逆光站着伸出手的男人旁边还立着一只秋田犬,小狗漂亮的黑眼珠正水汪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沢田纲吉和它对视半晌,叹了口气,认命地抓住男人的手,“好吧……那就再玩一小会儿……”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两周以前。

 

那天,沢田纲吉正在将送货新到的狗窝搭建起来,却看见山本武一脸紧张地急着冲进了店里——

“阿纲——!快来看看!!次郎这是怎么了——?”

 

沢田纲吉连忙放下手中的活,急着过去查看次郎的状况,在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后他才呼出一口气:“别担心,只是最近状态不太好,饮食可能有点不规律,山本先生,你最近又出差了吧?”

 

山本武垂下眼,有点自责地道:“是……项目突然要求要去海外研习,我以为两三天就能回来,没想到公司出了点事,折腾到今天才回国……”

“不过我有注意拜托同事每天都去喂次郎的。”山本皱着眉,“斯库瓦罗那家伙……”

 

沢田纲吉连忙道:“没事,次郎的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的,你不用担心!”

他笑了笑,拍了拍山本武的肩膀,“这几天好好陪陪它吧,带它出去玩一玩,次郎可能只是太想主人了。”

 

山本武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阿纲——你这几天有空吗?”

“我……?”沢田纲吉有点迷茫地眨眨眼,“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怎么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山本武转过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一样地盯着他,挠了挠头道:“你不是说最好带着次郎多出去玩吗?公司因为研习放了个小长假,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我明天打算带着次郎去公园,它很喜欢玩躲避球。”

 

纲吉想了想,最后欣然同意了,“好啊,明天是吗?那我也一起去吧,正好好久没有休假了。”

 

到了第二天,沢田纲吉穿了简单的休闲服就去赴约。

阳光正好,晒得很久没有出门去玩的沢田纲吉全身暖洋洋的,他看见公园门口一人一狗的身影,笑着招了招手——

“山本——”

 

称呼都还没有叫完,山本武已经转过了头来。

他戴着棒球帽,穿了一身灰白的运动服,踩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球鞋,和平时总是西装革履下班来接宠物的样子很不一样,沢田纲吉愣了愣之后才道:“你背后背的是球棒吗?”

 

“这个吗?”山本武露出爽朗的笑容,连眼睛都弯了起来,显得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普通的球对次郎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它很喜欢接棒球的,你一会儿可以试试。”

沢田纲吉看了看蹭在自己的脚边滴溜打转的秋田犬,过了好半天才道:“山本先生和次郎,果然都很厉害啊……”

 

不过,说是被邀请来玩,但沢田纲吉发现自己其实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他试了几次发现发出的球都挥不到球棒上后,就认命地放弃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两位棒球选手愉悦地在公园里跑来跑去。

——好吧,一位棒球选手,一位棒球狗狗。

 

不过次郎确实是一只敏捷又聪明的狗狗,它愉快地蹦来蹦去,接住山本打过来的每一个球,然后再高高兴兴地叼着球凑到他面前来,沢田纲吉忍俊不禁,笑着摸了摸次郎的头,感觉它确实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山本也走了过来,他喝了一口放在椅子上的运动饮料,有点歉疚地对着沢田纲吉道:“对不起啊阿纲——是不是很无聊?”

沢田纲吉笑着道:“不会啊,我看得很开心。”

 

想到什么,他忽然道:“对了,山本先生,你下次要不要带着次郎来我家玩,后院其实还蛮大的,有草坪,虽然可能没法打棒球,但没有公园人这么多。”

山本武握着矿泉水瓶,眨了眨眼,“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打扰到阿纲你?”

 

“不会啊。”沢田纲吉随意地摆了摆手,“说是我家,其实也就是店里后面的院子……平时也没有客人,次郎能来玩我也很开心的。”

 

于是。就有了眼前当下的情景——

 

沢田纲吉在陪着精力过剩的次郎又跑了两圈之后,实在累得站不起来了,再一次躺在草地上。

山本武有点担忧地蹲在他旁边,沢田纲吉看他大气都没有喘两口,心情有些复杂地摆了摆手,“我不玩了……要不等下次吧!下次再陪次郎好好玩……”

 

山本武忽然眯起了眼睛,笑着道:“下次?阿纲,我还可以再来吗?”

“嗯?可以啊。”沢田纲吉毫无所觉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道:“下次吧……今天我实在跑不动了……”

 

山本武往后退了一点,将翘起的嘴角藏在阴影处,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道:“这样啊……”

 

“?”沢田纲吉累得头脑发虚,没听清他说什么,疑惑道:“山本,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山本武站起来,把帽檐扣得低了一些,向着另一个方向抛出彩球,大声地笑道:“次郎——看球——!!”

 

————————————————————

*六道骸的场合

 

半夜一点三十分,穿着睡衣的青年从卧室里揉着眼睛走出,拖着脚步到客厅里去倒水喝。

挂在墙上的钟针滴滴哒哒地走过秒针,沢田纲吉握在杯子上的手轻轻一顿,转过头去,静静地和房间里的黑暗对视。

 

一红一蓝的精亮眼睛在漆黑中静静地看着他,沢田纲吉舒了一口气,走过去摸了摸白枭的头,“是你啊。”

白枭的腹部发出舒服的咕咕噜噜声,纲吉笑着对它道:“怎么感觉你最近总看我?”

 

这只叫骸枭的鸟类脾气并不太好,沢田纲吉不敢太刺激它,动作柔和地顺了顺骸枭的毛发,用商量的口气小声地道:“你叫起来动静太吓人了,我会被吵醒,明天你的主人就来接你了,今天让我多睡一会儿好吗?”

骸枭还是肚子咕咕噜噜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沢田纲吉端着水杯往卧室走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奇怪的是,他确实睡了一夜好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后面竟然真的没再听到骸枭的叫声。

 

第二天一大早,六道骸就来店里接他的宠物了。

他总是很准时,会恰好赶在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的时候,因此每次都只有沢田纲吉和他两个人单独在店里。

沢田纲吉心里总是会觉得好巧,因此对这位客人的印象也格外深刻。

 

不过即使没有这一点,六道骸给人留下的印象也足够深刻了。

在现代人类都市中养枭这种恶鸟作宠物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不过骸枭虽然脾气算不上好,倒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人,可能是怀着宠物店长的滤镜,沢田纲吉更是觉得久了之后这只傻乎乎的白鸟怎么看怎么可爱。

和凶恶的外表不一样,实际上是个很好的孩子。

 

“沢田纲吉。”

熟悉的有些低沉的嗓音从背后响起,纲吉抱着骸枭笑着转过身,“骸先生,您来接骸枭啦。”

 

“嗯。”六道骸垂下头看了一眼沢田纲吉,没忍住带着一丝嘲讽笑了出来,“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是被人打了吗?”

沢田纲吉默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没什么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骸枭的叫声太尖锐了,这周每天晚上我都没怎么睡好……”

六道骸愣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道:“它会叫吗?”

 

“骸枭是您刚捡的吗……?”沢田纲吉看着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有点无奈地道:“您没有注意过吗?那骸先生是怎么知道它在店里睡不好的?还跟我说它需要呆在有人类的环境里。”

 

“我只是觉得骸枭应该不太习惯和其它动物挤在一个房间里。”六道骸淡淡地道,他看了沢田纲吉一样,声音放低了一点,“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

 

这倒是稀奇了。

沢田纲吉轻轻睁大眼,眨了眨睫毛,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您是在道歉吗?”

 

……

“我没有。”六道骸迅速眯起眼,换了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倒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会睡不着觉的豌豆公主自己有问题吧。”

 

……

好吧。

沢田纲吉没好气地把骸枭塞到六道骸怀里,头也不回地道:“下周三再带过来检查一下,希望骸先生每天都能睡个好觉。”

 

六道骸刚好一眼他手臂上的抓伤,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是都过了好几天了吗?怎么还没好?”

沢田纲吉随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不怎么在意地道:“骸枭的爪子还挺厉害的——”

他话音刚落,却突然疑惑地抬起头,指着自己的手臂,“骸先生,您是怎么知道这已经有好几天了的?”

 

六道骸很轻地一滞,不过迅速就调整好了表情,“我猜的,这种抓伤一看就被晾了好几天了,豌豆公主还真是天真又娇弱啊。”

沢田纲吉无言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摆了摆手送这位客人走了。

 

自从骸枭被抱走后,让沢田纲吉感到奇怪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似乎总是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就这样消失了。

沢田纲吉有些疑惑地想:猫头鹰有这么亲近人类吗?

 

大概过了有一个月左右,六道骸再一次去宠物店接骸枭,却头一次从沢田纲吉那里收到了递给他的包裹。

说是给骸枭准备的玩具和食物,但是沢田纲吉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让六道骸不得不在意起来。

 

他打开包裹,里面确实大部分是宠物用品,不过有一个东西很奇怪。

六道骸从包裹里翻出了一个橙色的小本子,皱起了眉——

“宠物规范使用手册……?”

 

沉吟几秒,六道骸攥紧手中的小册子,转过头看了骸枭一眼。

骸枭猛地一个激灵抖了抖翅膀,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六道骸却没再管它,面无表情地将这可笑的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一眼就看到了写在最后的留言——

 

「有什么事欢迎骸先生亲自来跟我说」

「不要欺负骸枭了」

「它很辛苦的!」

 

“kufufufufu,沢、田、纲、吉。”六道骸翘起嘴角,慢慢地把手册最后一页合上——

 

“好吧,那你等着。”

 

(完)


千亦落

【all27】金尾鸟·48

※题目取自童话《寻找金尾鸟》

Paro/架空(末世)ABO,部分设定沿用原作  剧情很狗血

CP/all27   

【简介】因一种不知名辐射的爆发,世界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为了寻求生存之路,人类开发出了新能源“火焰”,并于四百多年前,在城市【MIND】内建立起了名为Aigis的防护壁来抵御辐射。


BGM:House of Cards


| Chapter.48 妥协 |


   “骸杀死幻骑士?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

※题目取自童话《寻找金尾鸟》

Paro/架空(末世)ABO,部分设定沿用原作  剧情很狗血

CP/all27   

【简介】因一种不知名辐射的爆发,世界生态平衡遭到严重破坏。为了寻求生存之路,人类开发出了新能源“火焰”,并于四百多年前,在城市【MIND】内建立起了名为Aigis的防护壁来抵御辐射。


BGM:House of Cards


| Chapter.48 妥协 |

 

   “骸杀死幻骑士?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幻骑士死在白兰手里。”

 

   沢田纲吉很焦急。

 

   “我之前说过,白兰不一定要拿到配方,他可以选择毁掉,现在他就是在做这件事。”

 

   “他自己拿不到,也不准备让我们拿到。”

 

   Reborn平静地说。

 

   “白兰将幻骑士塑造成了一个每年上缴大量物资的杰出公民,而‘杀死对【MIND】有重大贡献的Alpha’是重罪,如果罪名成立,最低也是终身监禁,更何况六道大人本就是越狱之人。而一旦六道大人入狱,无论是白兰还是我们都不可能再拿到配方。”

 

   巴吉尔皱着眉分析。

 

   “真相不重要,白兰既然敢直接上告首都法庭,一定是准备了万全的证据。”

 

   “但六道骸也可以选择不出庭吧?只要他不出现,那就无法为他定罪。”山本武说。

 

   “除非六道骸这辈子都不打算再以真面目示人了。”

 

   说到六道骸的名字时,狱寺隼人有些别扭,但还是很冷静地剖析出了因果。

 

   “白兰要求的是世界通讯频道直播审判,现在六道骸的照片已经传遍了整个【MIND】,若他不出现就等于认罪,从今往后只能藏在虚假的身份下生存。”

 

   狱寺表情凝重:

 

   “无论他出不出现结果都一样,白兰是要彻底废了六道骸这颗棋。”

 

 

   沢田纲吉的心情比他们更复杂。

 

   白兰既然能制造出证据,就证明骸即便没有杀了幻骑士,也肯定去找过他。

 

   难道是因为我昨天跟他说的那些话吗?他愧疚地想。

 

   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了,以他对骸的了解,哪怕人真的是他杀的他都不会逃避,更遑论不是。而他要做的,是帮骸洗清这莫须有的罪名。

 

   “审判是哪一天?”冷静下来后,他问道。

 

   “明天。”

 

   “审判长是谁?”

 

   “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点。”Reborn抬眼看他,“是风。”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是风先生的话至少能保证绝对公平。

 

   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他立即叫走巴吉尔去商量对策。

 

   狱寺隼人咬咬牙,也主动跟了上去。

 

   “你不去?就连狱寺都清楚,卖六道骸一个人情,之后就能更顺理成章拿到配方。”


   Reborn瞥向没动的男人。

 

   “你难道还因为手臂的事记恨他?我记得你可不是心胸这么狭隘的人。”

 

   闻言山本武笑了。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觉得……阿纲其实一点都不在乎配方,他只是一心想要救六道骸。”

 

   “……让人有点嫉妒呢。”他低声喃喃。

 

 

 


 

   “因为尚未开庭,所以目前我们并不清楚白兰准备了什么证据,只能看到他的证词。”

 

   巴吉尔翻出资料,读了出来:

 

   “‘六道骸于【MIND】新历27年09日晚23点20分至23点40分杀害了密鲁菲奥雷家族成员幻骑士’。”

 

   “不可能!那个时候——”

 

   听到时间沢田纲吉脱口而出,随后在众人的目光里心虚移开视线,声音一下子变轻:

 

   “……他和我在一起。”

 

   “什么?”狱寺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瞬间激动,“十代目您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把白兰是永生者的事告诉他。”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沢田纲吉如实说。

 

   但触及狱寺受伤的眼神时,他愧疚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们的。”

 

   狱寺闭了闭眼,好一会儿后终于释然般开口道:

 

   “不…是我唐突了,我明白您是在考虑我的想法。”

 

   “我的确之前和他有一些…过节,但我知道对十代目而言,他也是很重要的人。我会尝试对他放下芥蒂,所以,您以后可以不用再考虑我。”

 

 

   这是狱寺隼人的真心话。

 

   十代目太温柔了,他总会忧虑别人会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自己受伤和难过。

 

   所以他才会做出独自见白兰和六道骸的事。

 

   可当沢田纲吉带着伤从白兰那回来时,狱寺心痛之余却想到:我自以为的关心是不是其实是十代目的负担呢?

 

   就像我的感情,它不合时宜又肮脏龌蹉,对十代目百害而无一益。

 

   “隼人……”

 

   狱寺的表情扎痛了沢田纲吉的心,他下意识想去触碰他的脸,却被对方轻巧地握住了手。

 

   银发青年垂首吻上他的指环。

 

   “如果因为我反而让十代目陷入危险,我万死难辞其咎。”

 

   “好了,我们还是先讨论案件吧。”晚来的山本武打断了他们,“既然那个时间段六道骸和阿纲在一起,那阿纲是不是就可以作为人证证明他的清白?”

 

   “理论上没问题,但问题是,该怎么解释沢田殿下和六道大人的关系?”巴吉尔犹豫着开口,“还有,如果沢田殿下出面作证,就意味着……”

 

   他要以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份出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而且还在维护一个疑似穷凶极恶的罪犯。

 

   这些话巴吉尔没有说出口,可所有人都明白。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都将目光倾注在了沉默的青年身上。

 

   山本武觉得自己的心正在用力拉紧某根细线,他甚至有种恶意的期待:他希望青年就这样缄默,别说出他能够为了六道骸忤逆彭格列高层这样的话,别让他知道他可以为了六道骸与世界为敌。

 

   无形的风在怒卷,山本武知道,在场每个人都和他有着相同的想法。

 

   可他们同样都明白青年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会说骸是我的守护者。”

 

   良久之后,沢田纲吉终于开口,眼神安静而坚定。

 

   “其实库洛姆一直没有正式接受雾之戒,我心里……也一直为骸留着那个位置。”

 

   灯光跳跃在他的睫毛上,衬得他的瞳仁无比清澈暖人。

 

   “白兰因为他的家庭成员要审判骸,同样作为首领,我有什么理由不为了自己的家庭成员站出来?”

 

   无法反驳。

 

   那点嫉妒和羡慕好似都伴随着青年的话消失了,因为这一刻他们清楚地知晓——哪怕不是六道骸,换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也都会为他做一样的事。

 

   奋不顾身,九死不悔。

 

 

 

  

   当晚,沢田纲吉很容易地陷入了梦境。

 

   他梦到了黑曜的基地,阳光从破损的窗户照在简陋的家具上,粉尘在空气里飞舞,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坐在阴影中,将手指伸到光下,仿佛是在触碰光。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如同他们从未分离过,而是相伴了很多年。

 

   沢田纲吉以为自己有很多话要说,比如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去找的幻骑士?为什么会被白兰弄到证据?明天他会不会出现?

 

   可他只是开口说:

 

   “我会帮你的,骸。”

 

   是和四年前他带着他逃亡时一模一样的话,那时对方选择了相信,结果却被监禁了四年;如今他虽不敢再奢望他的信任,但依然问心无愧。

 

   “帮我?帮我开脱本就属于我的罪吗?”

 

   六道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入梦来见沢田纲吉,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见到了青年的伤口,他就不计后果地去找了幻骑士,结果却被白兰利用,泼了一身脏水。

 

   好像只要触及沢田纲吉的事,他就没有清醒可言。

 

   “幻骑士的确不是我杀的,可还有数不清的Alpha、Beta甚至是Omega都曾死在我手里。”六道骸嘲弄地看着他,“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帮我吗?”

 

   男人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酸,沢田纲吉朝前一直走到他面前。

 

   “就算你罪大恶极,我也不能让你在世界面前被人诬陷。”青年的双眸白昼般明亮,“无论骸明天会不会出现,我都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知道骸不会束手就擒,但能不能让我尝试一下呢?如果我输给了白兰,那接下来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轻而慢,下定决心温柔却足以令人万劫不复:

 

   “……把一切都毁掉也可以。”

 

 

   六道骸浑身的血液都躁动着,青年的话语如同火焰,一寸一寸将他的防线轰然烧断。

 

   他想要负隅抵抗,可当他撞上那双眼——毫无杂质,只有担忧的双眼。

 

   他在这双眼里看到了自己深渊般的瞳仁,那里面尽是漩涡,漩涡的中心是强烈到丑陋的欲望。

 

   这一瞬间,六道骸几乎感到溃败。

 

   恨与爱,他的身体早就做出了选择,只剩下那些不堪的背叛和谎言还在咬着牙支撑他自我折磨。

 

   这是错的,是可笑的。

 

   他想着,却俯身吻上青年的唇。

 

   沢田纲吉的瞳孔睁大了。

 

   这是一个很粗暴的吻,仿佛是那些压抑到病变的爱与恨。对方残暴地掠夺着他的呼吸,不容他后退半分,鲜血从尖锐的牙齿与唇瓣的磕碰中溢出,可无人顾及,只想借由疼痛证明自己的清醒。

 

   “唔——”

 

   他不由发出急促的喘|息,脸颊涌起绯色,双手攥紧想挣开桎梏,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停住了。

 

   此刻,六道骸的神情看起来那么无助,他的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卸下防备后暴露出的淋漓血肉,翻腾着锐利的痛苦。

 

   沢田纲吉心一颤,溢出喉间颤抖的呼吸,缓缓放弃了抵抗。

 

   六道骸感觉到了他的顺从,可这只令他更加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拒绝他?

 

   哪怕只是给他一个厌恶或是恐惧的眼神,他都能停下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

 

   可当他决定入梦来见沢田纲吉时,就已经举起了败军的旗帜,输给了再一次想要相信他。

 

   于是六道骸终于向自己妥协,松开手自嘲开口道:

 

   “沢田纲吉,跟我做个交易吧。”

 

 

 

  

   翌日清晨,大家惊讶地看见早早坐在客厅里的青年。

 

   他穿着整洁的正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沉静而淡然。

 

   “骸他把配方交给我了。”

 

   沢田纲吉突然开口道。

 

   “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他把配方给我,我帮他从复仇者监狱解放犬和千种。”

 

   库洛姆忍不住捂住了嘴。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不需要证明骸的清白就拿到了配方,接下来我只需要拿到炎真手里的罚,调配出正确的解药,然后我就拥有了可以跟白兰博弈的筹码。”

 

   “够了,”Reborn打断了他,“你说违心话的表情很丑。”

 

   “如果我是个合格的首领,我就应该这样做。”青年所有平静的表情都粉碎成痛苦,“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就这样丢下骸!”

 

   Reborn没有说话。

 

   “配方我要,人我也要。”沢田纲吉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尽是凛冽,“我不会让白兰毁掉骸,我要让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

 

   “Boss……”库洛姆的眼眶红了起来。

 

   “别担心,库洛姆。”

 

   青年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经过她时安抚地摸了摸少女的头。

 

   “我会把骸带回来的。”

 

 

tbc.


【一点闲话】

下一章请收看“6927在全世界面前复合”(不是)

白兰这一招诬陷是在逼骸做出选择:是在全世界面前被定罪为杀人犯,还是一辈子见不得光地活着

这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也正是白兰的恶趣味

他也不担心骸把他跟靡菲斯特的关系捅出来,因为这么做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对白兰来说,骸只是他和27游戏对局里的棋子罢了。然而太自负是会翻车的



而骸其实根本不在乎白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他唯独只担心万一自己跟白兰鱼死网破遭遇不幸,还在监狱里的犬和千种他们要怎么办。而且他也很清楚只有让27做出完整的解药才能捏住白兰的命脉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做才能双赢,只是一直无法向自己妥协。

然而27其实比起配方更在乎他

只能说白兰和骸自己都一样低估了他在27心里的重量



惯例悄咪求评论

祝大家520快乐呀!!

南风在途

【汉化】【6927】朝花夕拾(共26p)

作者:飛凛 [Pyro]

图源、翻译、修嵌:南风在途

比较少见的全彩绘本风作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花。

520快乐~

【汉化】【6927】朝花夕拾(共26p)

作者:飛凛 [Pyro]

图源、翻译、修嵌:南风在途

比较少见的全彩绘本风作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花。

520快乐~

南瓜又吐了_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5)

5.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暂时正常的六道骸,突然想起了一个设定。


十米之外不会收到影响!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连忙喊道:“骸!就站在那里别动!”



叛逆青年六道骸肯定不会好好听彭格列boss的命令。


“哦呀,这是在命令我吗?”


六道骸笑得一脸灿烂,倒是暂时站在了原地。


“说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千万不要靠近我!就这个距离就好!”沢田纲吉又补充说明,他不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也不敢再站起身移动。


六道骸面上不显,心里倒是卷起了一阵......



5.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暂时正常的六道骸,突然想起了一个设定。

 

十米之外不会收到影响!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连忙喊道:“骸!就站在那里别动!”

 

 

叛逆青年六道骸肯定不会好好听彭格列boss的命令。

 

“哦呀,这是在命令我吗?”

 

六道骸笑得一脸灿烂,倒是暂时站在了原地。

 

“说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千万不要靠近我!就这个距离就好!”沢田纲吉又补充说明,他不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也不敢再站起身移动。

 

六道骸面上不显,心里倒是卷起了一阵风暴。

 

以前都没这么抗拒我的靠近,沢田纲吉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了?

 

难道是发现了我偷偷暗杀敌对家族首领的事情生气了?按照黑手党的愚蠢程度这不应该啊。

 

雾守的内心小剧场已经开幕,里面明显被捏得更少女的彭格列十代目和六道骸隔了十米远哭着说,六道骸我讨厌你!

 

“骸,你来干嘛?”

 

沢田纲吉打断了雾守的脑内小剧场,说出了带有驱赶意味的问句。

 

“怎么?不欢迎我吗?”

 

六道骸眼睛一眯,作势要往沢田纲吉的方向走去,吓得首领像兔子一样起身,慌乱地摆着手安抚,自己并没有不欢迎他。

 

雾守收回了迈出的左脚,决定在观察一下对方的异常。

 

然而愚蠢的黑手党boss简直是火上浇油的一把好手,完全没有发觉雾守的体贴,还在惧怕对方靠近自己,话里话外都想让他快些离开这里。

 

六道骸是那么乖巧听话的下属么?

 

显然不是!

 

叛逆的雾守一边高调的带着彭格列戒指在里世界横行霸道,一边又到处宣言要毁灭掉所有的黑手党,包括彭格列。

 

若是有谁不长眼的问他为什么带着彭格列的戒指,少说也得做上一个月的噩梦。

 

六道骸本人还嘴硬道只是这东西好用罢了。

 

开始真有那些个小家族信了他的话,倒是有不少想拉拢他一起对付彭格列的。最后都因为各种奇葩的原因被六道骸揍了一通。

 

这样一来,倒是也没有什么敢明面上和彭格列唱反调的家伙了。

 

只是那些被修理过得小家族心里暗自哭泣,哪有因为不喜欢人家家徽就揍人的理由!

 

要只是这样,六道骸顶多也就算是个行事肆意妄为又不好惹的家伙,倒不会像如今这样声名狼藉。

 

毕竟里世界可从来不缺少任性的家伙,看看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的Xanxus就知道了,那也是个看谁不爽就揍谁的主儿。

 

可是到六道骸这里情况又有点不一样了。

 

就这么让六道骸嚣张跋扈了几年,至少黑手党之中确确实实无人敢和这个动不动就翻脸的老六合作了。

 

大家都明智的和他保持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

 

只是平静下来,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才咂么出点味道。

 

这家伙每次揍得都是不服彭格列管理方针的家族吧!?

 

最惨的一个小家族首领被被揍的当时只是说了点关于彭格列十代目看着弱不禁风怕不是个靠姿色上位的小白脸,路过的六道骸就给了他一叉子。

 

给出的理由竟然是,你的衣服品味太差。

 

亏他回去还“请”了好几个设计师来给他搭配服饰。

 

后来才察觉到,自己被揍很显然就是因为背地里嚼了彭格列十代目的舌根。

 

这下他们可不干了,六道骸你个口是心非的小婊砸!嘴上说着要消灭所有黑手党,结果到头来消灭的只有和彭格列唱反调的黑手党啊!

 

全里世界算是都知道六道骸根本就是超大型的傲娇,嘴上说着不是彭格列的雾守,结果背地里暗戳戳干得活比那个忠犬岚守还要多。

 

恐怕至今还相信六道骸讨厌当彭格列雾守的人,也就只剩下彭格列十代目一个人了吧。

 

这家伙每次出手可都把那戒指戴的好好的,还要炫耀似的露出来。十代家族都继承几年了,想跑早该跑了,至今名头上还带着个彭格列,可见这人压根就是乐在其中。

 

悲催的黑手党们这才惊觉自己被耍了,若是彭格列十代目和雾守六道骸不合从开头就是他们演得一场戏,那可不得不称赞一句沢田纲吉好手段。

 

不过也有知情人摇着头叹气道,他沢田纲吉懂什么六道骸,直男的想法你根本猜不透。

 

如此,里世界又小小掀起了一股子为六道骸惋惜的风潮。

 

可怜六道骸的心意都化作行动了,那不开窍的首领还在烦恼雾守总是想毁灭黑手党怎么办。

 

作为傲娇守则的第一条,就是不能顺着沢田纲吉的心意来,让那人头疼,说实话是六道骸恶劣的兴趣之一。

 

于是,他在沢田纲吉说话的时候,一声不吭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口水都要说干了的boss还以为自己今天真的劝住了六道骸,正暗自欣慰骸果然也成长了,至少肯听他说话了。

 

再仔细一看,顽劣的雾守本性是一点也没变,趁着他喝口可乐的间隙,就往前走了两步。

 

沢田纲吉只能暗自在心中祈祷,六道骸还在自己十米之外。

 

但很显然不管是哪路神仙都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六道骸原本只是走了两步想试探那家伙反常的原因,结果进入了沢田纲吉的领域,才发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原本好好压在心里的那点子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感都蠢蠢欲动着,咕嘟咕嘟像是煮熟的热汤,在他心口快要扑出锅外,他心跳得飞快。

 

就连嘴巴也像是不听自己的指挥,以往惯会刺人的嘴,此刻想吐露的却是内心真实的想法。

 

彭格列研发部出品的药剂果真药效迅猛,就连发觉不对的六道骸也能没逃离人设崩塌。

 

虽然心底感觉到了异常,但脚下的步伐倒是一点都没有迟疑地朝着偷喝可乐的彭格列十代目走去。

 

沢田纲吉看着朝自己逼近的六道骸已经放弃抵抗了,若是受到影响自己的雾守估计也只是毒舌程度放大十倍,然后愤然脱离彭格列这种事情吧。

 

总而言之,不会有比这更糟的事情了。

 

沢田纲吉想得倒是美好,等六道骸愤然离去半小时后就能恢复正常,那么自己只要到时候再去解释解释,就算是骸也还是会听人话的吧。

 

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雾守,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会听人话的吧……骸。

 

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骸经常把账划到彭格列这里,总不至于如此绝情……

 

沢田纲吉脑子里的小人拿着朵小花,一下一下的揪着花瓣,在心里揣测着到底六道骸会不会听他解释。

 

“纲吉,你在想什么?”

 

一时不察,六道骸已经到达了他的位置,正用那异色的眼睛看着他,表情少见的没有带着笑。

 

剧情好像有点不对?

 

还是说这是什么欲扬先抑的套路吗?

 

先喊他名字给个甜枣然后再开始讽刺自己?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六道骸的神色,但是凭借他迟钝的脑瓜实在是看不出这就是超级别扭选手六道骸的内心。

 

一时间,彭格列十代目竟然背后一凉,觉得有点恐怖。

 

“你在想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吗?”六道骸又说,只是话语中微妙的带了点委屈的情绪融在其中。

 

沢田纲吉不敢回答明显很奇怪的六道骸,也不敢相信刚刚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到的委屈。

 

“你为什么不想我呢?”

 

六道骸见得不到答案,又持续输出,给精神本就脆弱的沢田纲吉致命的一击。

 

这效果真的不是改变人的性格吗!?

 

骸你ooc了啊!!!

 

沢田纲吉眼带惊恐的看着面前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雾守,想要从这个充满ooc的世界逃离!

 



———tbc


ooc版六道骸上场!!!

后续还有两章嗨嗨,一不小心就给他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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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点骸纲,比较喜欢这种暧昧的...

画一点骸纲,比较喜欢这种暧昧的迟钝的感觉。

画一点骸纲,比较喜欢这种暧昧的迟钝的感觉。

灯妖子lamp
69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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