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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產物。

食物语 & A3!满开剧团 / 或许,你听说过空桑天鹅绒吗?(壹)

     *一系列预警 沙雕魔幻向 带有乙女元素

     *跟卡密@野马·欣酱 亲友的联文,我终于咕到头了(磕头谢罪)

     *前篇引子在@野马·欣酱 主页https://rosheenxin.lofter.com/post/2020d385_1c968a3c4 ,记得要先去看!

     *评论区请勿引战 ...

     *一系列预警 沙雕魔幻向 带有乙女元素

     *跟卡密@野马·欣酱 亲友的联文,我终于咕到头了(磕头谢罪)

     *前篇引子在@野马·欣酱 主页https://rosheenxin.lofter.com/post/2020d385_1c968a3c4 ,记得要先去看!

     *评论区请勿引战 发表不正当言论 见者删评

     *最后希望食用愉快♥


   


       Chapter 1  佛跳墙&真澄

  

  花上了好几分钟,佛跳墙才勉勉强强接受了自己正处在这位陌生男孩的身体里的事实。他坐在床沿边开始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但怎么想也找不到头绪。

  

  理应是吃错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样,剧团这边虽听说有所谓的七大不可思议传闻,但总归是没有什么真实存在的法力灵力之类的可能性。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这边出了岔子。最好还是先联系一下锅包肉,估计现在那边的孩子现在也不好受,看上去是挺粘剧团监督的家伙。

  

  这时房门开了,昨天那位见过的被众人称为监督的女生探头进来,笑眯眯地开口:“真澄君,要起床了,刚刚缀君没叫醒你已经先出去了。”

  

  佛跳墙习惯性礼貌地扬起个温柔动人的笑容,轻声应答:“好的,我马上就来。”,思前想去目前来看还是先保密着比较好,给他们带来困扰也会让少主不安的。

  

  “可以稍微回避一下吗,福某...啊...我需要更衣。”床上摆放着的应该就是那孩子的排练服了,佛跳墙习惯性地差点讲自称脱口而出,又想起现在身处他人体内,委婉地改了口。

  

  那位监督的反应却有些异常,先是表情一愣,后又有些不可思议地红着脸关上了门。门外的监督抬头望望天空,胸腔里的心跳声清晰分明,她杵在原地站了会儿才缓过神转身下楼。

  

  今天的真澄君......好像温柔得太不可思议了。

  

  ——————————————————————

  

  真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空桑的房间和满开宿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富丽堂皇的气派装潢仿若身处帝王宫寝一般。墙壁和天花板以古黄色为基调,琉璃窗上雕刻着白玉兰的图案,周围嵌一道红边框。房屋内基本陈设不多,贵在精致,各种各式赠与的小饰品被整齐的摆放在红松木物柜上,床头那侧被精心照料的一朵玉莲含苞待放,盛养在白瓷瓶里。

  

  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馥郁芬芳的异香,发间的金质银杏叶片抵在脑后有些不舒服,他只得坐起身来,下床再次走到镜子面前将那物什摆正。

  

  真澄满脑子都在想,现在距离上一次见到监督已经过去整整9小时46分钟57秒了......再这样下去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让那位不太放心的男人顶着自己的脸去接近监督,绝对不行!!!!

  

  可怜的少年望着镜子里这位随着自己表情变化而下垂着眼角,惹人怜惜地眨起异瞳眼睛的男人,突然有种想往自己脸上抡一拳的冲动。

  

  现在只能去找昨天那个管事的了,他还勉强记得那人的模样:暗蓝色的短发,束装一丝不苟的金白相间服饰,手习惯性贴在左胸前微微颔首,背上斜负着尾藏金翎的长弓箭。

  

  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澄踏着脚上不太习惯的金布靴朝房门口走去。

  

  门外是小片面积不算大但照料得很漂亮的园庭,前面灰石砖地上几个不太熟悉名字的小孩正在玩躲猫猫,其中绿色短发的小孩躲在柳树的后头,被身后扎着冲天辫的黑头发男孩结实的吓了一跳,身体撞在了背后的树上。

  

  垂柳枝条晃动,树体稳当当地立在那儿,树梢上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海蓝色长发赤褐燕羽翅膀的男人缓缓飞落,他表情似乎很低落,鎏金色的眼瞳望向地面,很快翅膀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蹲在角落头不吭声。

  

  真澄昨天没见到过这位男人,被他巨大的漂亮羽翼一时间惊到了,虽然昨天在聊天的时候听到了空桑除了少主以外都是有攻击性的食魂,但切身看到之后才感觉到震撼。

  

  体内心脏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热能,应该就是所谓食魂的灵力吧。真澄努力让自己回过神,顺着窗走过间间房室,现在首先得找到那位管家才行。

  

  此时的锅包肉正在少主的房间里。今天打早起床后锅包肉就觉得那里有些不太对劲,食魂的体质向来是不受病菌影响的,生病的几率大抵是不存在,而此刻他却觉得头晕得厉害,四肢发软不听使唤。

  

  按常理来叫醒少主去训练,下午还要去管理司那里整理这周新进的餐厅顾客反馈。可是......

  

  “锅包肉......你脸色好差,发生什么了吗?”

  

  面前少主皱着眉,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她还正坐在床上刚起身没多久,想靠过来用额头测量一下锅包肉的体温,却被面前的男人躲开。

  

  “我没事的少主。比起这个,我觉得您现在更需要的是马上起床洗漱去吃早餐。”他眯起眼微笑着提醒道,贴在胸前的手暗自收紧。

  

  少主叹了一口气,下床提醒了锅包肉几句有的没的,大概内容就是让他别忙坏了身子也要偶尔让自己放松心情,语罢便趿拉着小拖鞋往餐厅方向去了。

  

  “真是的......还是那么冒失。”

  

  “看来还需要我在您身边陪伴很久才行啊。”

  

  他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了两句,背后传来了愈来愈急的脚步声,锅包肉这才回过头来,就看见了撑在门板上不同于平时显得有些狼狈的佛跳墙。

  

  “你,出来,我要找你。”

  

  “佛跳墙,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真澄看见面前站着的那位管家微微蹙眉,嘴上还是挂着那渗人的微笑,心下一急,当场就把憋了这么久的内心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不是佛跳墙!”

  

  “我现在快要疯了,我要见监督......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监督了,那还不如就在这里自生自灭来得好些,怎么会这样......”

  

  “那边这个男或许还会用我的身体去找监督,虽然那是我的脸但是我也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近她......你快想办法让我回去。”

  

  ......

  

  嘴角的弧度逐渐僵硬,锅包肉觉得自己头上现在应该竖叉着三根黑线。他现在确定及肯定面前这位小媳妇脸的八尺男儿必然不是佛跳墙本人了。

  

  ——————————————————————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具身体里了是吗。”

  

  半盏清茶装在上好的青白瓷壶里,真澄学着对面的模样给自己满好一小杯生普洱,勉强品了两三口,生涩的苦味在舌尖蔓延至喉腔,却终是仅留唇齿间芬芳的清香和甘甜。他忍不住又尝了几口,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锅包肉向居士声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佛跳墙讨论,便暂且借用了他的屋子。屋内清一色陈列分装好的茶罐和茶具瓷器,摆在最显眼处的那套青花瓷茶具上插着条梅花枝。梅花嫣红透亮,许是什么蛮重要的人赠予的。

  

  真澄回过神,从早上醒过来到现在,仅仅才在这具身体里呆了不知几个小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度秒如年的失落感,不由自主的使情绪也不像往日对陌生人那般冷淡。

  

  “是,我刚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说,佛跳墙是在那边的你的身体里是吗?很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将你送回去,早上的时候我被了通知万象阵暂时无法使用。”

  

  面前的少年立马就慌了,毫不掩饰心里的想法耷拉下嘴角。锅包肉眯着眼轻呷一口淡茶,他的表情显然也是陷入了尴尬的沉思。

  

  半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

  

  “你是......昨天一直跟在那位监督身边的男孩,叫碓冰真澄吧。”

  

  “是的。”

  

  “你放心,佛跳墙虽是有流转在花丛中的经历,但他对少主的忠心也是独一无二的。他不会伤害你的监督。”

  

  听到结尾处‘你的监督’时,真澄最后那点对面前人的敌意也消散了,乖乖地红着脸点点头。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在我还没有查清楚事发诱因之前,你必须配合我在少主面前扮演原本佛跳墙的模样。”

  

  “为什么?”

  

  “事发突然,其实我今天身体也有些异常,可能问题并不单单只是这么简单,我需要去找几位专业人士了解一下相关的资料。争取尽快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自己内心其实也没底,但是板着脸的模样还是唬到了对面的小孩,真澄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有些犹豫的反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们?”

  

  “初步判断已经可以确认这一定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的,你觉得如果你们监督或是我们少主知道了,对此不会内疚吗?她们会很担心。所以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不能让她为我担心......那就这样吧。”

  

  真澄勉勉强强地应允了,站起身准备往回去的方向走,被锅包肉一把拉住:“那麻烦你去海阁干活吧,可以补偿你让少主连线一下监督。”

  

  “......海阁?”

  

  “平时佛跳墙没事就会去海阁干活,少主今天也挺忙的应该不会来找你。”

  

  “知道了。”

  

  两人而后沉默了一阵,锅包肉提出领着他去农场的方向,便都起身前往了。令真澄意想不到的是,到了那儿后发现还挺多是昨天见过的所谓御品食魂。

  

  河塘里泡着个橙红色的脑袋,见到两人往这边的方向走来便站起身,晃悠着头上两撮沾了水的呆毛向真澄打招呼,小塘边还放着那家伙随身携带的红丝绒绣球:“你来啦,昨天同你说过的那两只蝴蝶今天也在结伴而行!它们一定有着个甜蜜感人的爱情故事♡”

  

  ......

  

  想要努力地朝那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吉利虾露出了一个赞允的表情,真澄只感觉自己嘴角都很难拉扯开,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在海阁前的小亭子坐下歇息了。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行一步。”

  

  ——————————————————————

  

  怪,这实在是太怪了。

  

  从早上出了宿舍门以后,真澄就没再靠近过监督,甚至还主动和别人打招呼道早安。捧着真澄递来的热牛奶,茅崎至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今天大家都有空吗,好不容易的一个周末要不要出去做街头act?”咲也嚼着嘴里的松软的烤面包,向面前的春组成员提出建议。

  

  “街头......act?”

  

  佛跳墙听见陌生的词汇,一时有些呆愣。

  

  “真澄くん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啊......不,没什么。”

  

  其实从早上的叫醒服务开始后,监督就发现真澄君的异常了。不像平日那般粘着自己,对待成员们也是非常礼貌温和的状态,反倒显得像是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

  

  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吗?女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这不也挺好的嘛,他突然变乖了什么的。”不知何时至先生坐在了自己身边,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讲得话却像是想安慰自己。

  

  “不过大家也都发现了呢,说明大家和真澄君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我很高兴。”

  

  “至先生也是很温柔的人呢。”

  

  “唔,这没什么。”

  

  内心的不安有所缓和,作为监督,自然是愿意去相信每一位成员的,便不再打算深究这件事。她站起身将餐盘端回厨房,朝饭桌上的几人笑笑。

  

  “那准备好,等下一起上街去吧。”

  

  “是!监督!”咲也元气满满的应答在众人声音中格外宏亮,厨房里的臣接过监督递来的盘子,两人相视一笑,对这样场景都已经是熟悉了。

  

  ——————————————————————

  

  “什么?真澄说他去不了了?”

  

  缀挠了挠脸点头,刚刚吃完早餐回房间准备换好衣服就出门,转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真澄一脸绝望地躺在床上,那副样子倒是有了平时的几分熟悉感,他强撑起微笑说自己不太舒服,然后转过身去背对他。

  

  “这样啊......我看应该也是身体不太舒服。”

  

  “总之我们先去吧,我已经跟左京先生说过真澄会留在家里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

  

  “去残卷act唷~” “你是想说参加吧!”

  

  门廊前的声音逐渐远去了,佛跳墙躺在那张并不是很舒适的上下铺觉着有些无聊,便起身打算到庭院附近逛一逛。

  

  对于演戏这一方面,他其实并不怎么擅长,况且昨天这位名叫真澄的孩子自己也没多大关注,视线和精力全盘放在了少主身上,这让现在想要不露出破绽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拒绝参与集体活动。

  

  房门打开后直接就是面对庭院,晨间的庭院扑面而来的就是清新凉爽的风,混杂些花朵的淡淡芳香。今早凌晨的时候应该是下过场小雨,花瓣上沉甸甸的露珠被阳光照得晶亮。

  

  除了格外显眼的那棵樱花树以外,还有一圈专门种植花朵的园圃。佛跳墙看见一位墨蓝色短发的男生半蹲在那儿,用手撑在膝盖上正看着盛开的白玫瑰看得入迷。

  

  不由自主地向那人的方向走去,直到脚步声将园圃前的紬唤醒,佛跳墙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因发呆被人看到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紬莞尔一笑:“我可以一起来看花吗?”

  

  “当然可以。真澄君你也对花感兴趣了吗?”

  

  “最近稍微提起了些兴趣。”

  

  月冈紬眼睛里亮闪闪的,一提到自己种植的这些花仿佛整个人就充满了活力。他抬手指了指方才凝望着的几支白玫瑰,旁边还栽种着几支香槟色玫瑰,下方盛开的紫鸢尾鲜艳灵动,周围星星点点的丁香花也毫不逊色。

  

  看上去就让人倍感神怡,佛跳墙本身对富有香味的物品就格外好感,所以对花也有不少研究,看着被精心栽种得如此漂亮的小花圃,不由得表情也带上了笑。

 

  身旁的紬见他的确是兴致勃勃,便一一开始介绍花圃里的花,除了现在正值开花季的这几朵花,旁边许多常年开花以及还只是发芽生枝状态的品种也都是他和天马两个人精心挑选讨论过的。佛跳墙偶尔应答上几句,抛出些问题让对方回答。

  

  “没想到真澄君你原来对花也有这么多的研究,下次我去花店的时候要不要也叫上你一起?”

  

  “当然,荣幸之至。”

  

  聊得正热络的两人自然没注意到刚从中庭出来的左京,他本是没把注意力转移到庭院上的两人身上,但这两句对话使得他停下了脚步望向那人。

  

  就在不到半小时之前缀才跟自己说过,碓冰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没有跟着春组一起去,现在又见他整个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跟月冈聊得这么欢。

  

  平时的碓冰是完全不关注花这方面的。

  

  就连上次的春冬合宿时回来后在庭院里开的下午茶活动听到监督那天没空来也没有参加。

  

  他推了推并没有下滑的黑框眼镜,眼里的复杂情绪愈发强烈。

  

  “紬,现在有空吗过来帮忙晾一下衣服。”

  

  楼上突然响起丞的声音,月冈紬望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应声,转头有些歉意地看了看佛跳墙:“我要上去帮忙了,有空下次再聊吧。”

  

  “你去忙吧,和你聊天很开心。”

  

  “我也是。”

  

  佛跳墙目送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觉得呆坐在这里有些无聊,站起身打算往回房间的方向去,却被摁着肩膀的力量压回了椅子上。

  

  刚转过头便看到一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眼镜直直的盯着自己。

  

  “你不是碓冰。你到底是谁?”




今天也在靠胃药活命

【A3!紬泉丞】SimilarSouls

 ooc*有私设*

紬→ 泉 ←丞

非常我流 个人理解Max


///紬///


今天去学生家里辅导的时候,月冈紬明显注意到了少女的心不在焉。连续几道题目都总是在细节上出了错,以至于后续正确的推导步骤带来的结果也与正解相距甚远。


“对不起……老师……”

“没事的,先休息一下吧。”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不会仅仅因此而愠恼,他从她手边取出白纸,准备替她再出几道类似的题目。

“好,我先去、去倒杯水。”


少女慌慌张张地起身,没注意到本压在双臂之下的书本里掉出了一张纸片,他便弯腰伸手去捡。大抵是在学校...

 ooc*有私设*

紬→ 泉 ←丞

非常我流 个人理解Max



///紬///

 

今天去学生家里辅导的时候,月冈紬明显注意到了少女的心不在焉。连续几道题目都总是在细节上出了错,以至于后续正确的推导步骤带来的结果也与正解相距甚远。

 

“对不起……老师……”

“没事的,先休息一下吧。”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不会仅仅因此而愠恼,他从她手边取出白纸,准备替她再出几道类似的题目。

“好,我先去、去倒杯水。”

 

少女慌慌张张地起身,没注意到本压在双臂之下的书本里掉出了一张纸片,他便弯腰伸手去捡。大抵是在学校做练习时用的稿纸,密密麻麻写满了一些公式数列,只是在一角明显有被着橡皮擦过的痕迹,浅浅地印着一个名字。


应该是喜欢上了某个男孩吧。

紬把纸重新夹回书里。

 

当大脑被感情充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总是会有某个地方会产生变化的,如果真是要描述出学生时代的暗恋感觉的话,他可能……还是会拿考试做例子。

像是被单独设置出来的考场,整个教室里的座位只有一个,只有自己在正襟危坐,四周的人可以是喜欢的人,也可以尽是身边与自己相关的存在。

 

他们似乎都是在各做各的事情,但似乎都在用余光瞟着教室中心端坐的独一人。

“害怕被知道吗?”

“该让对方知道吗?”

“要不要……跟朋友讲呢?”

青春的悸动并非耻于开口,只是总有诸多的情绪因子充斥着心房,堵塞的后果总是乱如麻。

 

不过自己在那个时候,的的确确是羡慕着丞的。

倒不是因为他自然地就获得了很多人给予的爱意,甚至是从未为此付诸过努力的事实,而是……

他并不会因暗自喜欢感到苦恼,也不知是迟钝还真是未产生过心动。

 

原先以为朋友不会理解,那么其他人就更不会理解了。

于是便渐渐学会了闭口不言。

 

反倒是从小自己擅长换位思考的能力在戏剧中展现得很好,一点一点琢磨出身份性格地位完全不同的角色动作心理,于是很容易就投入了进去,并不怎么需要多余的技巧。

在这方面,他和他更是相反。

 

不过也正是因为对戏剧的热爱几乎是等同的,彼此心知肚明。

 

偶尔喝酒想起过去,在旁人的打趣下绕到一个问题上。

“认识这么久,你们有喜欢过同一个女生吗?”

“开玩笑也不可能的事吧。”丞抢答,但紬却选择在这时后避开了他投来的视线。

 

不抬头也知道现在对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定是不爽地皱着眉。

 

紬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很早,很早之前。

 

不可置否。

 

///丞///

 

从外面锻炼回来,路过庭院的时候随意地瞟了一眼。

 

紬正背对着他和监督在谈论着什么,隐约里夹杂的笑声毫无疑问是心情好的证明,至于那忽然抬起伸向对方的手……完全是在预料之外。

 

他只是替她摘掉刚刚蹲在花圃下不慎沾上的碎叶。

 

只是从这个角度看去,女生微微仰着头,大概是因害羞而微微阖着眼。

“啊,抱歉,不自觉就……”

在听到男声那一贯温润的道歉声时,已转过身去他习惯性地皱起了眉。

 

到底是不是无意,只有本人才知道。

只是刚刚监督和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亲昵地几乎不会不让人误会。

 

手碰到宿舍大门的金属把手,在微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的同时,脑海里突然冒出本该被记忆模糊了的画面,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和第一个交往的女友的初次接吻,似乎就是同一个姿势。

 

彼此都喝了点酒,等他扶着她从居酒屋出来时,手臂突然被拉住,她踮着脚,有些无助地合上眼,对寻找他的嘴唇也是盲目的,然后是他选择低下了头。

接吻的同时也始终睁着眼,似乎是想记住什么,但也没记住什么。

只是确认了彼此的口腔里的酒味浓厚的是一样。

 

“咔哒——”门自己却在这时被打开,从里面出来的人正是穿着制服准备去上学的真澄。

 

男生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迅速就从侧边闪过,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真澄君,再不上学就要迟到了!”紧接着跟出来的是咲也,追上去之前还不忘先朝他礼貌地鞠了个躬。

 

“松手啦别再抱着监督,她很困扰的啊!”

“……”

 

自己年少时似乎还真远不及他们这般早熟。

 

正因如此,短暂地停留后,他便选择淡忘了方才的思虑。

——反正是,跟我没关系的啊。

 

 

///紬///

 

从不擅长解释。

 

这个也好那个也好,回归到意义上似乎又都是大同小异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这些选择都对流入心脏的血液没什么影响,肢体一直都在正常运作着,不然怎么顺利活到现在呢?

 

就连喜欢种花的缘由也可以简单地划归为被祖母影响得来的。

 

“人跟植物一样,越是要向阳,根就要往土里扎得越深,是需要养分的。”

“花草不会说话,但不代表它们不会倾听。”

 

甚至是,小时候踩在落叶上听着“沙沙”的干巴声音都觉得它们在回忆春夏的故事。

不觉感伤,只是对自然这不被人为影响的规律正印证了自己存在的微小。

 

顺其自然。

 

就像是那颗不知何时被神明埋进心里的种子,在某个时刻破土而出时他才知晓了它的存在与姓名。

不管是结缘神的安排还是恶作剧之神的闹剧也改变不了其本质名为……

——对那位女性的爱意。

 

悸动发生的时刻并不局限于某个场景,莞尔时歪头的模样,沐浴后微湿的柔软头发梢,从浅色睡衣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哪怕只是面对香料时一瞬闪耀起光芒的双眸,都能让他因怔愣而短暂产生恍惚。

只要是有这样的存在。

 

和年少时的暗恋不同,他现在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合乎于情理,甚至是在那些少年人的映衬下反而是在亲昵范围内的浅尝即止一般。

收紧了的爱意,被压缩,却柔软得像是棉花,只要是被包裹起来就很安心。

 

没有强烈的,再深一步的愿望,反而是止步沉溺于窃自的喜悦。

 

只要是在那双眼中确认到自己的存在,其实已经是幸福了罢。

 

真的吗?

 

///丞///

 

东收到了朋友送来的好酒,晚上自然要与剧团成员们分享。

当然,仅限成年人。

 

大学生里只有一成对此感兴趣,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为了好拍照发社交软件,实际上酒量不过一杯倒,自然是给他那杯装少了点。

 

“监督,不过来试一试吗?”

“诶……可以吗?”

 

几乎是很自然地,丞看到她毫不犹豫地就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在扶手和紬之间的位置。

 

几杯下肚,脸颊微红,她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自然地弯下腰把她那杯酒倒了一大半到自己那。

 

不管旁边人在吵闹着什么,而眼前的俩人,似乎完全不打算介入,也不在意其他人是否要参与进来。

 

唇口的距离要再近一些,完全就等同于是亲人间的耳鬓厮磨了。

 

但他知道。

有些人,不管是喝了还是没喝,总是擅长装糊涂的。

 

“紬。”

也许他以为他的演技能瞒过其他人,但是……

 

在丞出声的同时,除了被叫了名的人转过了头,他身边的人也随之将视线移向了这边。

 

本该想制止的话在这时却说不出来,在对上泉的双眼时竟意外地想要逃离。

——为什么?

 

“监督,还是不要再喝了。”

 

///

 

“啊,是紬先生,这位是女朋友吗?”

“不是的,其实她是剧团的监督啦……”

只要是俩人单独走在街上,总是会被人当做是情侣。

尽管紬总是有在解释,但旁人总是擅自就将“般配”划归到他们身上。

他无奈地笑,但倒也不展露心绪。

 

像是获得某种殊荣一般,尽管雀跃不会浮在脸上。

 

丞还没开口叫住他们,路人却总是在这时会注意到他而小声惊呼,“这不是God座之前那位首席吗……”

接下来的三人氛围总是要比两人时更尴尬得多。

 

事实上是他与监督独处的次数远不及紬,能讲到的也总是与戏剧之类的的话题,尽管都是在彼此专业范围内,谈论可以持续下去,但总是生硬地会被旁人嘲笑。

东说这是优点。

 

紬讲起他们以前在学校排练话剧的趣事,成功把她逗笑,而丞则是绞尽脑汁地在记忆中搜索出相关的片段,结果都是零零星星的。

“丞那个时候,可是为了拿第一保护嗓子,天天喝蜂蜜水,阿姨那时候说他就差没抱着那罐蜂蜜吃了。”

“哈哈哈……没想到丞先生也有可爱的一面欸……”

她倒不会像其它女生那般在这时忙着掩唇微笑,而是大方地抬起头,朝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

 

只是被这样注视着,便感觉街道的景物在这时热得绵软歪斜了起来。

 

夸奖从她嘴里出来总是会莫名地感到难为情。

“咳。”掩饰尴尬地干咳,挂不住严肃的表情,慌乱地在脑海里搜刮紬年少出糗的记忆,到头却只想起他那时似乎是花了一个多星期写情书,最后还没送出去的事。

但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一直以来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便不怎么与人谈起过去。

 

只有当下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是吧?

 

///丞///

 

宿舍里的旧家具几经修补也抢救不回来,再去拜托铁郎的话实在是过意不去了,列好清单整理完毕之后泉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欸欸欸,监督我很忙的,待会还要做龟吉馒头的……”

“这本来就该是经理负责的事情吧!”

“这种事情你叫伏见君他们帮忙不就好了……”

“所有事情都想办法推给别人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客厅很吵,戴着耳机也能听到男女声彼此起伏的嚷嚷,高远丞放下台本,从房间里出来。

“啊丞先生,能把车钥匙借我吗,我待会要去家装市场拉点东西回来。”

“家装市场?”

“嗯,去一个下午。”

“我陪你去吧。”

“欸……”

在意料之外的回答倒是让泉一时没反应过来,给了经理偷溜的机会。

 

“怎么还不上车?”他的车自然还是让他来开会更稳妥,等发动机启动了也没见她上来。女生气鼓鼓地转过头嘟囔,“经理还真的是没良心,真不来啊……”

“不要等了。”

 

副驾的安全带卷收器卡在比较高的位置,不难想到平常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男性才对。

“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避开,阴影就覆盖了上来,抬眼只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轮廓。光从上方透出来,像是给那头短得平整的发打上了一层浅碎的金边。

 

意外地想在这时候去伸手揉一揉,看看它们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一样毛毛的会有点扎手。

 

“好了。”

伴随着卷收器从划归落下的咔哒响,她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睛。

 

主要还是要挑一些储物柜,考虑到小幸的衣物材料储放,还有仓库那毫无章法堆砌的道具,如果是认真整理过大概还能腾出不少的地方来。

 

“这个好像还不错,还带小抽屉的诶。”

“琉璃川应该会用的上。”

“但是……选这个会不会太贵了,会被左京先生说的吧?”

“如果剧团着急需要的话,我来付款就行了。”

“我们还是再看看别的吧。”

“嗯。”

 

没什么眼力见的导购显然是把他们当作了准备重新规划房间的小夫妻,大概是因为预算问题一直在那商量许久。

于是他走上前去招呼,甚至是开始推荐起婴儿床来。

 

“欸……不是不是……我们其实不是……”在察觉到对方误会比天大的事实后,她涨红了脸摆手。

 

“我们只是来看看储物柜。”

倒是这男人还是一副一脸正经的样子,光是靠气势就让对方闭上了叨叨不停的嘴。

 

结果还是从经济角度出发,决定多买一些拼装可移动柜子,只是比成品稍要麻烦些,需要回去自己再弄。

她垫起脚就准备去拿架子上的货箱,在它从货架边缘倾斜下一部分后,手臂才感觉到它的真实重量,实在是沉得超出预期了。

 

“……”本是在寻找拖车的丞跨步上前站到了她身后。

 

手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你……哎,算了……”

能感受到背后宽厚的胸膛因叹气产生的低低起伏。

 

——可以的话,稍微也依赖一下我吧。

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与他那般自然呢?

 

///

 

可能?

原来?

还是?

...

我和他确实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紬///

 

漫长的梦里,是漫步在海岸延伸出去的堤坝上。

 

近乎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边缘感受着潮浪冲涌上脚边的水泥钢柱,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咸腥的吻。

 

人影从远看,已经成为了那条笔直线末端的小点。

 

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行走的还是在远观着,梦里总是这样。

 

这时又忍不住回头望去。

 

抛弃戏剧真是如我预想那般的正确吗?

在当上了父母辈眼里最稳定的公务员又真是可以一劳永逸吗?

我不知道,但我也不会坦白地讲想法全部说出来。

 

然后我却在梦境中清晰地看到了她。

她正朝自己挥着手,小跑着过来,尽管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唇形变化似乎是在喊他的名字。

只需要一个梦境的距离。


我想起来了。

年少时对喜欢的最初感受。

开心,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以为自己是在做全世界最快乐,也最正确的事情。


现在亦是如此。

不会后悔。

 

///

 

“蝴蝶一定要飞起来才美吗?

“不……实际上飞与不飞,都很美。”

 

“那是她的选择。”

 

///

 

早就知道了。

我们一直都是相似而又不同的两个灵魂。

 

///


世事流转。

这份爱意永不停歇。



【END】


“爱上戏剧与你,是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ddl之前真的不写了不写了 看不懂的点欢迎提问(?

713号观察员

上个月的一点点(厚脸皮)

天涯孤独四个人都是我推,我也没想到啊jpg(难道不是你dd(x))

上个月的一点点(厚脸皮)

天涯孤独四个人都是我推,我也没想到啊jpg(难道不是你dd(x))

kusee的tasiin

【誉密誉】草莓味的棉花糖

*送给泽泽  @Zer.  🌟

是我帮泽泽抽冬三结果没出密的安慰文 

*誉密誉无差 是友情向 

*小短文&普通小日常 

*可能ooc 欢迎指出 

*tag要是打的不对就麻烦告诉我下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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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影密最近发现了一款特别好吃的棉花糖。 


是草莓夹心味的,某个大牌子的货。它不同于其他棉花糖,那触碰时软软的触感,咬下去的瞬间在嘴里绽放开的草莓香气。一点都不廉价,是非常新鲜高级的草莓味。 ...

*送给泽泽  @Zer.  🌟

是我帮泽泽抽冬三结果没出密的安慰文 

*誉密誉无差 是友情向 

*小短文&普通小日常 

*可能ooc 欢迎指出 

*tag要是打的不对就麻烦告诉我下Ծ‸Ծ

┄┅┄┅┄┅┄┅┄ 

 

御影密最近发现了一款特别好吃的棉花糖。 

 

 

是草莓夹心味的,某个大牌子的货。它不同于其他棉花糖,那触碰时软软的触感,咬下去的瞬间在嘴里绽放开的草莓香气。一点都不廉价,是非常新鲜高级的草莓味。 

 

 

这让御影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一款棉花糖。 

 

 

有栖川誉作为同室室友和御影密的棉花糖投喂专员,自然清清楚楚地知道密最近喜欢了上这一款。他在参加完自己的诗歌签售会后,就去超市买了满满一大袋密喜欢吃的棉花糖。回准备去后一起放到柜子里。 

 

 

棉花糖的储存可要在数量最大值的同时尽可能的满足密的喜好才行。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室友该做的事情。 

 

 

“我回来了。”有栖川誉回到剧团就看见御影密正睡倒在玄关地板上,“呀嘞呀嘞,密君,真是的。” 

 

 

有栖川誉放下了两大袋棉花糖,抱起御影密轻声说,“怎么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地板会很凉的。诶?难道是在等我回来吗?密君!”有栖川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逐渐大声了起来。 

 

 

“唔...有栖川,好吵。”御影密光听这亢奋的声音,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是有栖川誉在说话。 

 

 

“啊,抱歉密君。”有栖川誉把御影密放到床上,继续问,“密君为什么倒在了玄关前?” 

 

 

御影密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迷糊地说:“我在等有栖川买的草莓棉花糖。” 

 

 

“欸?不是我而是棉花糖吗!”有栖川誉瘪了下嘴说:“果然,密君对棉花糖的爱是最深沉的啊。这种深沉又厚重的爱意,让我想到了保加利亚的玫瑰谷。有灵感了!哦,这香气迷人的玫瑰...” 

 

 

御影密打断了正要日常写诗的有栖川誉,“有栖川,好吵...想去吃棉花糖,但是好困...” 

 

 

“密君还真是喜欢吃这款草莓棉花糖呢。”有栖川思考着,起身去玄关处的两个袋子里掏出一小把草莓棉花糖,剩下的都放到柜子里存好。 

 

 

“臣正在做料理。荞麦面天妇罗玉米卷都有,所以吃两个就去吃饭吧。”有栖川誉耐心地对躺在床上还难得的清醒了些的御影密说到。 

 

 

“知道了...棉花糖呢?” 

 

 

他修长的手轻轻撕开棉花糖的包装袋,从中取出一个,递到御影密唇边。 

 

 

“啊唔。”干脆地一口吞下,“好吃...有栖川,再一个。”御影密舔唇,他看起来幸福极了。 

 

 

“最后一个了哦。” 

 

 

“嗯。” 

 

 

“啊唔!”又是一口咬下,尖尖的牙齿还不小心戳到了有栖川誉的手指,不过他似乎不太在意。可能是习惯了吧。 

 

 

看着赖在床上不想起床的御影密,有栖川誉直接把棉花糖袋子用夹子别好,要拿走了。 

 

 

“有栖川...!最后,最后一个。”御影密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用手指比着一的样子放在唇边,白色的衬衫因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原因而变得乱乱的,眼睛里满是恳求的意思。这种场景平时可不多见。 

 

 

“那,最后...”有栖川誉似乎有点动摇。 

 

 

 

“开饭啦————”从厨房传来了伏见臣(妈妈)的召唤。 

 

 

 

有栖川誉猛然惊醒,不行,最近要控制一下御影密的棉花糖摄入量才行。因为他最近深爱上草莓味的棉花糖,导致每天的棉花糖柜子都在清空的边缘。晚饭都不去吃了。 

 

 

先不说,御影密和有栖川誉有没有钱支撑棉花糖的损耗。御影密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密君,”有栖川誉对着御影密伸出了手,“一起去吃饭吧。” 

 

 

看着御影密又有要睡过去的想法,他连忙补充道,“吃完饭,这一袋都是你的。” 

 

 

“本来就是我的。” 

 

 

“是是是,本来就是你的。” 

 

 

“有栖川这么说了,我就听你的话吧。”御影密握住有栖川誉的手,下床一起去吃饭了。 

 

 

满开剧团的餐桌上又一次见到了御影密的身影,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绵蛮

雪夜[1] (誉东/丞东)

“东先生像冬日的晴雪呢,庭扫きて雪を忘るる帚かな,晨起洒扫庭院都不忍心弄皱的雪。”中江小姐盯着窗外轻声呓语,窗扇被打开,飘进细雪,庭院薄薄浮了一层,显得比平日明亮。昨夜开着窗一同赏月,中江小姐诵了俳句许多,无外乎风和弯月,东轻声笑应着,不知何时便一同入睡了。

“中江小姐是温柔的人呢,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雪白东是喜爱他的每一位客人的,喜欢她们孤寂的内核,喜欢她们从来都没有白雪东那么孤寂,所以显得比他温暖些。

中江小姐年轻的不像话,年轻到只能用背诗来表达月光的清隽,她被囚在俳句里面,有种彷徨的温暖……好久没有睡过这样无梦的好觉。


总之先来杯啤酒!东点了七杯啤酒,心中无限喜...

“东先生像冬日的晴雪呢,庭扫きて雪を忘るる帚かな,晨起洒扫庭院都不忍心弄皱的雪。”中江小姐盯着窗外轻声呓语,窗扇被打开,飘进细雪,庭院薄薄浮了一层,显得比平日明亮。昨夜开着窗一同赏月,中江小姐诵了俳句许多,无外乎风和弯月,东轻声笑应着,不知何时便一同入睡了。

“中江小姐是温柔的人呢,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雪白东是喜爱他的每一位客人的,喜欢她们孤寂的内核,喜欢她们从来都没有白雪东那么孤寂,所以显得比他温暖些。

中江小姐年轻的不像话,年轻到只能用背诗来表达月光的清隽,她被囚在俳句里面,有种彷徨的温暖……好久没有睡过这样无梦的好觉。

 

总之先来杯啤酒!东点了七杯啤酒,心中无限喜悦。他喜欢与人一起喝酒,喜欢干杯时旁人的力道间接落在自己身上。

酒杯颇有分量,气泡沿着杯壁向上涌,一蓬蓬破碎在啤酒的湖面。气泡向上涌,酒杯拖着小臂向下坠。

“干杯!”

酒杯撞在一起,震得虎口发麻,热闹到血管发软。东抿着唇笑起来,怃然想起中江小姐“庭扫きて雪を忘るる帚かな,晨起洒扫庭院都不忍心弄皱的雪”,笑得愈加温柔艳艳。他的酒杯故意直直撞上誉的酒杯,啤酒些许晃动泼洒出来,溶进不知道谁的杯子里,东也直直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誉,酒红色头发映上杯中浮光。

喝了酒,脸颊比平时红些也不过分吧。

 

“密kunn,这小麦的精魂真是令我诗兴大发,呜呜呜就赋予你听我吟诗一首的殊荣,MY DEAR少爷!”

“……有栖吵死了。”

“棉花糖,软绵绵……密密君,冷冰冰……”

“……给我棉花糖,我想泡进下一杯酒里。”

“啊呀!棉花糖,棉花糖”,誉皱起眉头将口袋翻来覆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滑落在地上的棉花糖袋,站起身跌跌撞撞向前,像个高度近视的人在水下摸索镜片,“在哪里呢,甜味的……嗝,积雨云”。

东托着下巴,双眼透出微醺,捧杯歪头看着吵吵闹闹的一群人,渐渐觉得自己也是满的,轻哼出笑音,“嘛……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虽然是满的,但是太好太快乐了,没有框架没有限制,东的快乐里总是埋藏着不安,灯影绰绰,影影绰绰。其实东也是会醉的,只不过看起来与素日没什么两样,不会头晕,不会失仪,不会亢奋,不会倒头睡着,他喝醉了只会愈发觉得自己像一道被遗落的影子,难以确认自己的存在。

誉眼神朦胧停在东面前,不确定一般伏下身子,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头发贴着头皮清凉,手掌却滚烫,盯了一会儿方才看清。“啊~ 是东先生,锋利的维纳斯,摇晃的旧风铃——混淆,混淆,窸窸窣窣……”

借助他人,东取回了自己头颅的存在感,真是暖和极了。讶然之外是无可奈何,“是东哦,不是棉花糖。”

头一回听懂了誉的诗,从前听得懂的只有誉那无穷无尽般盛放的生命力,像海潮一样无孔不入,难以抵挡。

誉松开了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展露了一个矜持狐狸般的抱歉笑容,歪头看向一边正襟危坐的涯,“亲爱的涯先生——您或许有看到一个棉花糖袋子吗,我闻到了案件的味道~”

涯指指沙发脚下,“不在这边,在您的七点处下方。”

誉颔首行礼,转身离去,不多时猛然从执事角色里脱壳,又呜呜起来。

东从狐狸笑容中回过神,“涯这样直接告诉他,会少掉很多乐趣的~”

“……”

“乐趣?”

“涯先生不觉得吗,誉好像有自己的一个世界,他就是那个世界的主人,在听他讲话和开他玩笑的时候,会不经意踏进去看看,这不是很有趣吗?”

“誉先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无忧无虑,偶尔也会展现出为他人着想的一面,大家的确都跟我想象的不完全一样,但誉先生的确比其他人更出乎意料一些,说实话,我现在也不太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呵呵……也许他也不需要我们完全明白,大家总都有一些秘密不是吗~成年人的乐趣除了喝酒就是秘密了。”

如果能成为他的秘密……是不是会像他的诗句一样被保护地很好呢?

 

听到秘密两个字,丞和紬的讨论声空寂了一秒,丞带着一种醉酒的亢奋和茫然看过来,视线浮在东的脸上,转瞬又被紬拉回了舞台动作设计之中,空气中的涟漪也消去了。

丞当真会陪他回家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答应归答应过,但没有像众多“回见”、“有空一起”、“有事找我帮忙”一起消散在风中,真是个死脑筋的家伙,这种时候倒是敏锐的不像话,东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把软弱带来的羞耻感压下去,钥匙在手指肚上碾出红痕。

推开房门的动作都显生涩,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想逃走,灰尘旋转飘飞,在舞蹈中迎接昔日旧梦。丞执意要寻找东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在过去和现在间搭一座桥。如果丞没有跟来,那自己应该连久留的勇气都不会有吧。

哥哥去世前留下的生日卡片好好地藏在柜子背后,时空之门豁然贯通,留在原地的是小时候那个长发柔顺的小孩,面对痛苦肆无忌惮流下眼泪。

丞静静看着他哭,挺直的肩膀有软下来的趋势,原来看不透心思的那个雪白东,哭起来也会轻微喘不上气,也会红了鼻尖,也会用手背把眼泪一遍遍擦掉,也会露出淋雨小猫一样的表情。

于是自然而然的,高远丞就像曾经安慰女友一样抱住同伴,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东把头埋在丞的颈窝,被拥抱的暖意攀上胸口,他刚收住一点的眼泪又像获得准许一般从睫毛上坠下来。东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丞的肩膀,换来的是不动声色的,更用力的拥抱。

“抱歉……”,是高远丞先开的口。

“嗯……?”

“不知道……总之觉得很抱歉。”

“没有哦,丞很体贴”,东的声音还带着湿淋淋的味道,混合男音轻轻的低哑。

高远丞放开了他,替他擦去泪痕,“我的外套就拿来铺地吧,哭累了一般都会渴,我去买些饮料回来”,丞脱下外套平铺在地上,轻按着东的肩膀让他坐下休息,又蹲下平视,伸出一只手,一副耐心的样子。

东下意识就要把手交到他的手掌里,反应了片刻,才从衣兜里拿出钥匙。


森樱伊织

返校终于碰到工具复健了,刻左京好爽!

@弦州 太太画的左京,真的超喜欢!超级帅!!!所以去要了授权刻了,一起的泉也很棒,但是我对刻头饰没信心放弃了ni

让我们恭喜左京选手获得一大张新鲜的泡泡纸!wei

返校终于碰到工具复健了,刻左京好爽!

@弦州 太太画的左京,真的超喜欢!超级帅!!!所以去要了授权刻了,一起的泉也很棒,但是我对刻头饰没信心放弃了ni

让我们恭喜左京选手获得一大张新鲜的泡泡纸!wei

浮荻
【当人们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时候...

【当人们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时候。】


朋友突然和我说起了类似于这样的表情包,就突然想画出来,应该有原图的但是我没见过

是十多分钟的激情产物 很粗糙


【当人们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时候。】



朋友突然和我说起了类似于这样的表情包,就突然想画出来,应该有原图的但是我没见过

是十多分钟的激情产物 很粗糙


Bakashi
赶作业间隙摸鱼异常迅速

赶作业间隙摸鱼异常迅速

赶作业间隙摸鱼异常迅速

丧丧丧丧丧桑子

『All泉』烟

※有虚构泉姐其实会抽烟,但是不常抽

※国服玩家,所以文中不涉及第二部的人物

※我很喜欢看人吸烟,但是我不喜欢吸烟和烟味【好奇怪啊……


【春组】


〈佐久间 咲也〉

  “监督?”

  男孩刚走进中庭,就看见熟悉的身影。一般来说,她身边的味道总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沐浴露香,不做作也不令人头晕。只是这时,当咲也走近她的身侧时,闻到的是烧焦的烟草气息。

  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泉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是咲也啊。”她脸颊笼罩在朦胧的灰蓝中,只有柔和...

※有虚构泉姐其实会抽烟,但是不常抽

※国服玩家,所以文中不涉及第二部的人物

※我很喜欢看人吸烟,但是我不喜欢吸烟和烟味【好奇怪啊……

 

 

 

【春组】

 

〈佐久间 咲也〉

  “监督?”

  男孩刚走进中庭,就看见熟悉的身影。一般来说,她身边的味道总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沐浴露香,不做作也不令人头晕。只是这时,当咲也走近她的身侧时,闻到的是烧焦的烟草气息。

  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泉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是咲也啊。”她脸颊笼罩在朦胧的灰蓝中,只有柔和的轮廓被她指间的火红小点晕染出不一样的色彩。

  当咲也反应过来那是烟时,泉已经把那个小小的火点掐灭:“不要学我抽烟哦,这不是个好东西。”

  咲也连连点头:“监督原来会抽烟吗?”

  “嗯,会,但是也不是很经常啦。”泉有些无奈地笑了,“加入剧团后更是不能抽了,毕竟还有学生,身为监督要以身作则才行。”

  “原来如此。”咲也看着泉被晚风吹起的棕色发丝,突然感觉那个小小的火点还没有完全熄灭,落在他心里带来了丝丝疼痛和一些说不出的感情。

  “监督其实没有必要压抑自己,因为不论你干什么,大家都会接受的。”

  泉有点惊讶眼前的男孩会说出这样的话,但随即还是对着认真看向自己的咲也笑了笑:“谢谢你,咲也。但是,咲也不讨厌烟味吗?”

  “如果是监督的话,我可以接受。”

  咲也轻嗅着空气中别样的气息,认真地说。

 

〈碓冰 真澄〉

  “监督。”

  “哇啊,真澄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泉浑身一抖,手中的烟差点落在地上。真澄从她背后窜出的俊朗面容离她很近,他嗅了嗅,皱起眉:“有烟味。”

  “你不喜欢烟味吗?抱歉抱歉。”泉赶紧掐灭了那个烟头,退后几步以免自己身上的烟味让真澄感觉不适。真澄却明显因为她这个动作开始赌气,他迅速向泉贴近:“……监督别离我那么远。”

  “……哈哈,好好,但是这也太——”泉有些尴尬,比她略高的少年把她逼到了阳台的围栏边上,她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和他保持这个暧昧的距离。

  真澄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愿,他看着因为他的接近而耳根红红的泉,内心洋溢着喜悦之情。夜晚的阳台上留着月光的痕迹,也在泉的发丝上留下洁白的晕染。真澄很想把眼前的监督抱住,然后向着全剧团宣告主权,让那个混蛋左京别再打她的主意。

  他这样想着,却只是轻轻撩起监督柔软的发丝,在上面落上一个轻柔的吻。

  “诶……?真澄?”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真澄简直快溺死在泉清澈的眼神里,情不自禁离她更近了些,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心跳传递给她。

  “真澄!??别,你不是讨厌烟味吗?!”泉红着脸拿手肘抵抗着他贴近的胸口。

  “是你的话,不讨厌。”

 

〈茅崎 至〉

  刚刚打完活动,看到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的至一推开房门,就被清爽的风扑了个满怀,但不仅是风,那个站在昏暗中的身影也令他立马精神起来。

  “监督桑~”他懒散地走到她身后,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在心中赞扬着自己的绅士行为,“这么大风怎么也不——”

  “啊,是至先生啊,早上好。”泉转头看向被她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至,马上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令他惊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扬了扬手中的烟,“抱歉抱歉,吓到你了。”

  “啊,不,没事。”至赶紧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再次感叹监督的攻略难度果然为max,“从来没有见过监督抽烟呢,感觉突然有了社会人的气息。”

  “是啊,我本来也不是烟鬼,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想躲着你们抽一下。”泉不好意思地解释着,顺手掐灭了烟头,“至先生可要保密哦。”

  “没有报酬我可不干。”至露出标准的微笑,带着些狡猾。

  “……至先生可真是——”

  “嗯?”至满意地看着泉无语凝噎的样子,抬手整理了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靠在她耳边说道,“报酬就是——监督现在放弃抽烟,回房好好睡一觉。”

  “诶诶诶?”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至推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我我……我会自己走啦!”

  “我要看着监督进房间才能放心哦。”

  “至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

 

〈希特隆〉

  “监督桑?”

  天边层层叠叠变换的红霞将希特隆的棕发染成别样的色彩,他轻轻笑着朝独自立于庭中一角的监督走去。

  “啊,是希特隆啊。”泉回头笑笑,柔和的侧脸被夕阳镀上红边,她的棕发被晚风吹乱,手中的烟前红点在逐渐昏暗下去的空间里越发显眼。

  希特隆不动声色地察觉到了监督身上的烟味,心中略略有些担心,却没有表现出来:“监督站在这里真箱衣服画啊。”

  “是‘真像一幅画’吧。”泉指出他语言中的错误。

  “就是那个!”

  希特隆笑着暗示:“监督桑,再过一会儿学生们就都要回来了哦。”

  “啊,也是,我忘了时间了。”泉迅速地掐灭了烟头,四周越显昏暗,天边的红霞也在缓缓褪去。泉突然感觉有点奇怪:“……希特隆桑,居然没有惊讶吗?”

  “什么?”

  “关于我抽烟这件事。”

  希特隆微微颔首,露出一个非常令人安心的微笑:“是监督的话,没有问题哒哟。”

  是啊,如果是她的话,一切不好的代表词都会失去原本的意义。

  “再说,感觉抽着烟的监督更加有魅力了哦,是特等奖呢。”希特隆笑着看着泉笼罩在昏暗中清澈的眸子,嘴角更加上扬。

  晚风越变越大,他在她身侧地做了个“请”的动作,“那么,请监督桑回宿舍吧,小心感冒。”

 

〈皆木 缀〉

  “哇啊,监督?”

  半夜睡不着的缀看到中庭的身影吓了一大跳,特别是在看清是泉后,又发现她两指间夹的烟。

  “监督原来会抽烟……?”他一边走近一边犹豫地发出了疑问。

  “啊,会一点点,不过我好像没有在你们面前抽过吧?吓到你了抱歉。”泉抱歉地笑了笑,脸颊被那个小红点晕染得微微明亮,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而自己却因为看到泉吸烟而大惊小怪——似乎被这个想法打击了一下,缀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抽烟其实对身体不好。”赶紧找理由搪塞。

  “哈哈哈,感谢担心,只不过我也不经常抽。”笑容中带着疲倦,缀这才发现泉的眼下有一层浅浅的青色。

  “最近压力很大吗?”他试探着开口。

  “啊,其实还好,”泉模模糊糊地嘟囔着,掐灭了烟,显然是不想让他担心。缀神情严肃起来:“如果实在太累了要说哦,不能一个人硬抗着。”

  “我不会啦。”

  “监督每次都是这样说的。”缀无奈地叹气,“每次都逞强,这样的话——”

  他愣了一下,话语卡在了喉咙里。他清了清嗓子,对上泉疑惑的眸子,脸颊微微变红:“我……大家会很担心的,所以——请监督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夏组】

 

〈琉璃川 幸〉

  “咖喱星人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幸拍了拍泉的肩膀,却先一步闻到了陌生烟草气息。他心里沉了沉,看到泉转过身来时果然拿着一根烟。

  “哈,看起来我要开始叫你‘烟鬼’了。”有些无奈地叹气,幸将泉手里的烟轻轻拿过,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今晚没有圆月,昏暗的低沉天空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泉看着幸这一连串流畅的动作,也只能叹气:“再怎么说我也没有那么喜欢抽烟吧……直接扔掉什么的好残忍。”

  幸撇撇嘴,他承认这么做有点过分。但烟这种东西,他实在无法容许它搞坏泉的身体。

  “一,我不喜欢烟味。二,咖喱星人难道不知道抽烟的坏处吗?都成年人了不用我来搞讲座吧。”他伸出两根手指,冲她笑笑,“实在睡不着了,我陪你走走?”

  “诶?可以吗?”泉惊讶地睁大双眼。

  “当然。”幸自然地伸出手来,弹了弹她的额头。

  “……幸君,我是已经成年的大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幸轻笑起来,他抬头看看天空——今晚可真不是个散步的好天气——但是,如果有她陪着的话,应该也不差吧。

  

〈皇 天马〉

  “监督?”

  拿着剧本走进无人的中庭,立于树下的纤细身影一看就知道是泉,但她指尖的那个红点和萦绕的烟味却让天马感到陌生。

  “啊,是天马。”泉看着走近的他掐灭了烟头,冲他疲倦地笑笑,“怎么了?睡不着吗?”

  “不,只是在看新接的电视剧的剧本。”天马挥了下手中那沓纸,有些犹豫地眨着眼睛,他不清楚这时候是否要询问泉吸烟的缘由。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泉马上开口解释着:“最近压力有点大,就抽了一根烟,不过我没有烟瘾啦。”

  “哦哦,那就好。”天马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接下了话茬,“……话说之前出演一部电视剧时,我也尝试过抽烟呢。”

  “诶?顺利吗?”

  “啊,一点都不顺利,糟糕透了。”他想起那时的经历不禁叹了口气,挠了挠头看向泉,“……所以说监督会抽烟很厉害,很有成年人的范儿。”

  “……天马是在夸我吗?”泉有点惊讶。天马怔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寂静的夜里,他嘟囔的话语也格外清晰:“……是,是吧。反正监督一直很厉害就是了。”

 

〈向坂 椋〉

  “诶诶诶?监督桑?”

  椋轻手轻脚地走下玄关,却发现客厅里微弱的光芒,抬头一看——泉正倚在打开的落地窗边,吐出口中的烟雾。

  被椋的惊呼吸引,泉转头看向粉头发的男孩,一边冲他说话一边掐灭了烟:“椋,睡不着吗?”

  “……有一点点。”椋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监督……是在抽烟吗?”

  “嗯,抱歉,烟味很难闻吧。”泉说着想要挪开一步,却被慌张的椋抓住了手腕:“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监督桑吸烟也很帅气!就像少女漫画里叛逆的不良少女在巷子里面打完架后吸烟,然后遇到了自己班上的班长,两人间萌发了爱情……”

  椋一说就停不下来,等到他兴致勃勃地念完,自己的手已经不知道把泉的手腕抓了多长时间。

  “!监督桑对不起!啊啊啊啊啊我果然很糟糕啊,像厨房里被炒糊的菜烧焦的橡胶……”椋慌慌张张地松开手,懊恼不已地念叨起来。

  “Stop!”泉好笑地打断了他,“椋,不要那么说自己,我没有在意的。”

  “哦,嗯嗯。”椋答应着,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明显有些失落,“我这样……最后肯定没有办法成为王子殿下的。”

  “哪有。”泉抬手抚摸着椋的头顶,笑道,“很帅气哦,对我来说。”

  椋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开始变烫,他抬眼看着泉带着笑意的双眸,带着真心又似乎带着些想要报复的心理,认真地开口:“监督……监督也很可爱!对我来说监督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生!”

  

〈斑鸠 三角〉

  你永远不知道三角会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三角本人也不能确定。他只是爬上屋顶赏月,闻到烟味好奇地寻找来源,找着找着,就找到了监督。

  “监~督~桑~”

  他从屋顶上“咻”地跳下屋顶,落在了监督面前。

  “哇啊!”泉被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烟落在了地上。“罪魁祸首”三角一点也没有悔改的意思,好奇地把那根烟头捡起来:“……这个……不是三角形的。”

  “当然不是啦………不是,三角你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啊?”泉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胸口。三角扔掉烟头,冲她笑笑:“监督是在吸烟吗?”

  “啊……嗯,最近压力有点大。”泉故作轻松地说着,却突然感觉到眼下被冰冷的东西附上。三角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泉眼下浅浅的青色,吐出的气息打在她的鼻梁上:“唔……监督桑看起来气色很不好。”

  “三角?”泉赶紧退后一步,脸颊有些不自然地泛起红晕。三角笑起来,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三角形的拼图来,塞到泉手里:“这个……送给你。”

  “送我三角形?”

  “嗯嗯,这个三角形可以让监督快快精神起来哦!抽烟不好的。”三角脸上的笑容天真,“而且,监督桑可是我最宝贵的三角形,我要好好爱护才行!”

 

〈三好 一成〉

  “监督桑?”

  一成轻声发问,手里拿着刚刚泡好的咖啡。泉在淡薄的黑暗里转过头来,冲他笑笑:“一成,还没睡吗?”

  “Bingo,在赶作业,明天就是死线了。”一成偏头看向监督手中的那只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玩笑似地笑起来:“监督桑原来还有抽烟的习惯呢piko。”

  “习惯倒是称不上,只是偶尔。”泉抱歉地笑着,掐灭了烟。正是深夜,寂静的中庭里只剩下细微的虫鸣。一成看着泉柔和的脸颊,笑起来:“监督桑最近好像很忙呢,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嗯,一成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不好麻烦你。”

  “可是啊……”

  “嗯?”

  “监督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啊。”

  “呃,一成?”

  “监督,你还没有察觉我对你的心意吗?”正色说出在心里酝酿已久的台词,一成认真地牵起泉的手。

  “诶诶诶诶?怎么——”

  “……这是之前看到电视剧里的台词吗?怎样?超酷的啊piko!”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一成赶紧松了口,笑得非常开心,“监督有没有心动啊?”

  “一成你不要这样捉弄我啦!”泉松了口气,捂住了心口,“对……对心脏不好啊。”

  “抱歉啦。”一成笑着松开了她的手,“不过,这些话里,监督猜猜有几分真心呢?”

  “诶……?嗯……百分之四十?”

  “是百分之百哦piko~”

  “一成,你又在捉弄我了。”

  “这次不是捉弄,我说了,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哦。”


 

【秋组】

 

〈古市 左京〉

  “在干什么?”男人厉声询问着,睡不着来中庭晃悠的左京怎么也不会想到泉也在这里,而且……

  “抽烟?”左京挑眉,嗅到了烟草的气息。他看着女子一脸尴尬地转过头来,干笑了两声,将手里的烟狠狠掐灭了。

  “左京先生……哈哈,晚上好啊。”

  “既然做贼心虚就不要干这种事。”左京皱眉走上前去,将那根已经熄灭的烟拿走,扔进垃圾桶,“戒烟。”

  “我没有烟瘾的。”

  “这个东西不能碰。”明明是关心她的身体,怎么说出的话这么不讲理呢。

  “我是成年人了,左京先生,我会控制量的!”泉有些赌气地嘟囔着。左京看着她眼下浅浅的青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命令的意味:“那也不行,你是想给全剧团的学生做个坏榜样?”

  “所以说我才悄悄地抽吗……”

  “然后正好被我捉住了?”左京挑眉,觉得这样的巧合属实好笑。他不清楚如果泉抽烟被其他人碰到,他们的反应会是如何,但他的确在一瞬间错愕不已——当年那个小女孩,如今已经是会抽烟的女性了,而他的感情始终如一。

  “总之,戒掉烟,回去睡觉。”寂静的夜里,左京自然地抬手揉乱她的头发,嘴角上扬了些,“我知道你睡不着,我去给你泡些花茶。”

  “诶?突然这么体贴?”

  “……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的。”

 

〈摄津 万里〉

  半夜溜出房门散步,碰巧碰到了监督酱。

  真是巧啊。万里这样想着,却闻到一股烟味从泉身边飘来,细看,在昏暗的夜里,背对着他的泉的确拿着一根点燃的烟。

  万里盯着泉被微弱火光衬托得更加柔和的侧脸和映出光亮的眸子,不由自主发出了声音:“监督酱?”

  “万里?”泉迅速掐灭了烟,一丝灰烟升起,四周又淹没于昏暗,“睡不着吗?”

  “嗯,话说监督酱居然会抽烟。”万里的语气里有抑制不了的惊讶。

  “万里可不要学我,抽烟不好。”泉赶紧挥挥手。

  “可是监督酱都抽了烟哦。”

  “……看来我真是做了个坏例子。”泉有些懊恼地摸了摸鼻梁,“万里你要是抽烟的话,我会后悔死的。”

  “哦?是吗?”万里笑着看她,眼中是温柔的色彩,“那……监督要以身作则,不要抽烟了,这样我就听你的话。”

  “要是之后夜里压力很大,睡不着的话——”万里脱下外套为泉披上,理好了她散落在两颊的碎发,认真地叮嘱着,“就来找我吧,聊天,玩游戏,散步,什么都好,别自己一个人,我也算是你的依靠。”

 

〈兵头 十座〉

  “那个……监督?”

  十座小心翼翼地呼唤着那个倚在阳台上的身影。

  “哦?是十座啊。”

  泉回头看他,十座这才确定了——泉两指间夹着的那个东西,是烟——“睡不着吗?”

  “嗯。”监督最近的压力很大吗?

  他沉默地走到她身侧,看着她被晚风吹乱的棕色长发和侧脸。泉轻轻将烟掐灭,抬头冲他疲倦地笑笑:“烟味很不好闻吧?抱歉。”

  “啊,没关系。”十座有些心虚地盯着她眼下的青色看,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发现监督的异样,他的手指悄悄地在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索着。

  “监督,这个。”

  “嗯?”

  十座拿出几颗包装精美的硬糖,全数落入泉的掌心。

  “葡萄味的。”十座有些局促地开口,移开了眼神,“……比起抽烟,吃糖更好些吧。”

  “谢谢你,十座。”泉笑着道谢,剥开一颗糖的外衣,将糖果送入嘴中,“很甜……十座你不吃吗?”

  “嗯……啊。”十座如梦初醒地点头,却看见监督拿着一颗已经剥开的糖放在了他的唇边。他有些犹豫地张开嘴,咬住了糖果,有些干燥的嘴唇不小心触碰到了泉柔软的指尖,带来一阵燥热。

  “甜吗?”

  “嗯……太甜了。”

 

〈伏见 臣〉

  “监督?”臣皱起眉,看着泉站在起风的昏暗中庭里——拿着一根烟。

  “臣?嗯……啊,谢谢。”泉刚刚侧身,一件还带着余温的外套就被来人披到了肩膀上。

  “风这么大,就穿着一件衬衣,监督真是不注意身体。”臣帮她扣好外套最上端的几颗扣子,防止过大的外套掉下来。他的动作流利而熟练,眼神却在碰到烟头的光点时变得有些昏暗,“……监督原来在抽烟?”

  “啊啊啊,这个啊,抱歉。”泉赶紧掐灭了烟头,“有点睡不着。”

  “最近压力很大吗?”臣询问着缘由,看到泉微微点头后微微叹了口气,“监督为什么喜欢自己死撑呢?明明有我可以帮你。”

  “诶?不……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在我看来就很严重哦,抽烟什么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监督干的事。”臣轻嗅空气中残存的烟草气息,已经有些陌生的气味再次熟悉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有些疲倦笑着的泉,心想着不能再次放开自己重视的人了。

  “答应我,不能有下次了。”他轻轻整理泉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稍稍不小心触碰到了泉的脸颊。他轻笑着低声说,“我送监督回房间吧,不看到监督睡着,我是不会离开的哦。”

  

〈七尾 太一〉

  “监督老师?”太一轻手轻脚走进客厅,一下就透过落地窗看到了中庭里那个身影。轻声嘟囔了一声,却意外闻到了烟味。

  “监督老师,在抽烟吗?!”太一有些惊讶地叫了起来,寂静而昏暗的庭院中,泉的确拿着一根快燃尽的烟草。听到叫声的泉回头看他,顺便掐灭了烟头。

  “是太一啊,睡不着吗?”

  “啊,唔嗯嗯。”太一有些敷衍地回答着,“原来监督老师会抽烟的说。”

  “抱歉,不是故意要隐瞒的,这也不是个好习惯。”

  “我觉得很帅啊,拿着烟一下就有了大人的气质诶!”太一连连摆手,似乎能看见身后摆动的尾巴,“果然也会有女孩子喜欢有成熟味道的大人吧!”

  “如果说是要教你抽烟的话拒绝哦。”

  “嘿嘿,当然不会的说。”太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抽烟什么的果然伤害身体,监督老师也要适度哦。”

  “太一这是说教我吗?”泉扬起嘴角。

  “不是说教,是发自内心的——太一真爱劝告!”


 

【冬组】

 

〈月冈 紬〉

  “诶?监督?”

  今天家教稍微拖了会儿时间,再加上路上出了点事,导致紬抵达剧团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带了钥匙的紬安静走进宿舍,本想着应该没人的客厅里,却坐着一个纤细的人影。

  一看就是监督,但似乎又不是。那股陌生的烟味让紬稍稍模糊了认知界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泉就已经掐灭了烟头,四周重新沉入黑暗的夜里,似乎刚刚那点火心纯属他的幻觉——“啊,欢迎回来,紬先生吃过晚饭了吗?”

  “嗯,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对不起。”紬沉浸在惊讶的情绪中还未脱身,他稍稍有些犹豫,害怕侵犯了泉的私人生活,“……那个……”

  “是想说这个吗?”泉轻轻将已经熄灭的烟扔进垃圾桶里,冲他笑了笑,“最近压力有点大,睡不着才——”

  “原来如此。”

  “烟味很难闻吗?”

  “没有的事。”紬笑着否定,不动声色地将泉的疲惫尽收眼底。他有时候也会无法想象,像泉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居然能将这个剧团打理的当。他也无法想象这个剧团没有了泉后的模样——意识到的时候,泉已经在自己的生活了也占了一席之地。  

  “对了,学生家长今天给我送了一点点心,要一起尝尝吗?”他带着点私心地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了桌上,冲着泉发出了邀请。

  “诶?可……紬先生现在不困吗?”泉眨眨眼睛,有些困惑。

  “但是,如果监督睡不着的话,我也会无法安眠。”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的话语,是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监督就当做陪陪我,也是可以的。”

  

〈高远 丞〉

  去其他剧团客串回来的稍微有点晚了,好不容易从盛情的喝酒邀请中脱身的丞叹了口气,浑身似乎要疲惫到散架。

  轻微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丞稍稍打起了精神,他皱着眉头走向声音的方向。透过落地窗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中庭里的人影——是泉,她正稍稍捂住嘴,为了抑制着自己被烟呛到的咳嗽声而稍稍弯腰,棕色发丝顺着肩膀滑下,她手中的烟也摇摇欲坠。

  “监督?”丞走近,有些惊讶,“……在抽烟吗?”

  “丞先生?”泉也似乎有点惊讶,她把手中的烟掐灭,有点尴尬地解释起来,“最近压力有点大……”

  “以前好像没有看过监督吸烟,有点新奇。”丞微微皱眉,“不过吸烟对身体不好,监督还是注意一下为妙。”

  “嗯,当然,不过丞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啊……那边很热情地拉我去喝酒。”丞有些头疼地想起那时的场景,不禁叹了口气,“……也不是说不好,就是太热情了我吃不消。”

  “这个我懂。”泉点点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监督也有过相同的经历?”

  “……今天才遇到了一个知道我会抽烟的老朋友,一个劲往我怀里塞烟。”泉挥了挥口袋里的烟盒子,“实在是没办法才收下的,明明已经戒了那么久。”

  丞看着那个烟盒,目光不禁有些严厉:“……我觉得监督还是戒掉烟比较好。”

  话音刚落,他伸手拿走了那个烟盒。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丞偶尔也想私心一回:“运动也能解压,如果监督想的话,我会陪你的。”

 

〈有栖川 誉〉

  “阿拉阿拉,这不是监督吗?”

  在夜晚中汲取灵感的诗人笑眯眯地冲着泉走去,却意外发现了她手里的烟。

  “嗯……没想到监督还有这样的一面……难道说,监督以前也有过黑历史吗?”

  “当然没有!”泉赶紧否认着,将手里的烟掐灭,“只是压力比较大。”

  “原来如此。”誉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柔软的棕色发丝沐浴在月光中显得格外美丽,吸引着人伸出手去抚摸,“那么——请收下我的诗集吧。”

  “诶?”泉还没有反应过来,誉就已经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诗集塞进她的怀中,“誉先生你随身带着这个吗?!”

  “当然,我必须让更多的世人理解到艺术的魅力才行啊。”誉得意地笑了起来,“监督压力大的时候,可以多读读我天才般的诗歌缓解疲倦哦。”

  “哈哈,谢谢。”泉非常配合地表达了感谢。誉眯起眼睛,有些夸张地挥挥手:“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会当场为监督作诗哦。毕竟看着监督那么美丽的脸颊,无论是谁都会灵感大发的哦。”

 

〈雪白 东〉

  已是深夜。

  东懒懒散散地在庭院里散着步,今晚晚风有点大,他的目光松松垮垮地移动着,最终落到了不远处那个女子的身影上。

  “诶?是监督吗?”他稍稍有些惊讶,加快了脚步到达泉身侧,却看到她笼罩在夜色里的柔和面容,与被那个小小红点渲染得格外温柔的眸色——“是东先生啊。”

  “有点吓到我了,没想到监督会抽烟。”东笑起来,“之前当陪睡的时候,也会碰到抽烟的客人呢。”

  “诶……有形形色色的人呢。”泉掐灭了烟头,抬头与他对视,“感觉会很辛苦。”

  “其实也还好,那种人总是能在我的陪睡下多多少少戒掉烟瘾哦。”东稍稍挑眉,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带着私心的话语流露,“所以……监督要不要让我陪你——”

  “拒绝。”泉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否定,这也是东料到了的结果。但他真的非常希望,哪怕只有一次,能抱着泉入眠:“哈哈,开玩笑的……不过,监督还是戒烟为好,剧团里有那么多未成年人,而且左京桑如果发现了,也会强制性让监督戒掉的哦。”

  “哇,总感觉很恐怖。”

  “呵呵,那是爱的表现呢。”东抬手摸了摸泉的头顶,贪恋于那片温度又久久未能移开手掌,“好了,我送监督回房间吧,就算不用肢体接触我也有办法帮助监督入眠,这也是爱的表现哦。”

 

〈御影 密〉

  “……监督?”

  察觉到了女子身上的烟味,密轻轻皱眉:“监督在抽烟吗?”

  泉转身看他,有些抱歉地笑着:“是密先生啊,抱歉,烟味很难闻吧?”掐灭了烟。

  “烟对监督的身体不好。”稍微有点答非所问,密心里稍微有点烦躁,“监督这时候应该在好好睡觉。”

  “……嗯,有点睡不着所以才——让你担心了。”

  密陷入短暂的沉默后拿出手中袋子里的一颗棉花糖,递到泉嘴边,带着一丝丝强迫的味道塞进她的嘴里:“吃了棉花糖后,去睡觉吧。”

  密顿了一下:“我陪监督一起。”

  “诶?”

  “我也要睡觉,我今天就在监督的房间里睡了。”

  “不不不……怎么突然?”泉有些吃惊地退后两步。

  密轻轻笑起来,他看着泉稍稍泛红的脸颊,心情非常舒畅:“监督不睡的话,我也会睡不安稳的……再说,监督吃了我的棉花糖,就应该听话。”

  

  

 

  

  

  

  [我想要评论,写的很烂见谅

御影密的抱枕

【千至】不同的他(A7 paro)



因为过于饥饿,生日当天我终于成功自割腿肉,是r向,全文走链接ww


以下正文:


1


茅崎至没想到开门后会被卯木千景一把抱住,耳边传来剧烈的“砰”的关门声,他和他一起跌坐在绒毛毯上。


夜来凉风习习,茅崎至却被拥着他的男人的高温环抱着,借着月色他甚至能看到千景脸上的酡红,和他迷离没有焦距的狭长的眸。


千景喘的急促,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至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轻轻搔过他裸露的脖颈上,使得至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至的头脑还算清醒,大概猜到是什么状况,然而毕竟是第一次遇见,他还是喑哑着嗓子提了一句:


“前辈……前辈你看清楚,你现在抱着的是谁……”


千景头顶的...



因为过于饥饿,生日当天我终于成功自割腿肉,是r向,全文走链接ww


以下正文:



1


茅崎至没想到开门后会被卯木千景一把抱住,耳边传来剧烈的“砰”的关门声,他和他一起跌坐在绒毛毯上。


夜来凉风习习,茅崎至却被拥着他的男人的高温环抱着,借着月色他甚至能看到千景脸上的酡红,和他迷离没有焦距的狭长的眸。


千景喘的急促,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至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轻轻搔过他裸露的脖颈上,使得至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至的头脑还算清醒,大概猜到是什么状况,然而毕竟是第一次遇见,他还是喑哑着嗓子提了一句:


“前辈……前辈你看清楚,你现在抱着的是谁……”


千景头顶的棕色兔耳抖了抖,然后猛地握住至身后的毛绒绒的大尾巴,摸着尾根揉了下至的臀部,然后在至软下声音的惊呼中凑到他耳畔呢喃道:


“我看得清你,茅崎。”


通电的触感持续从尾椎延伸到四肢百骸,至在千景怀里几乎酥了骨头,只能用尽全力回抱住身上的男人。


“呜,那也要回床上吧……”按捺住心中涌起的欣喜,他拖着他起身,往床边挪移着。


千景还算听话,被至硬拖着走了几步,等到床边又摁着至倒在床上。至刚拉开台灯就被他握紧手腕,他在灯光下茫然地望向男人,只见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尖锐的犬牙咬掉他手上的黑色手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再斜着眼瞧了一眼身下的人,宝石蓝的眸子又深邃了几分。


(后面走评论区链接)






2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茅崎至的脸上,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想起身摸摸手机却因全身酸痛而僵直了动作。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


“唔,今天还是躺在床上打游戏吧……”他翻了个白眼,准备闭眼继续睡回笼觉。


只是在缩回被窝后,他不由自主地望向旁边朝向他的熟睡男人。面对着千景沉静的睡颜,至的脑海里慢慢浮现他昨晚截然不同的居高临下的征服姿态,身体开始有点发热。


果然,昨晚的前辈真的很令人心动啊,真的好喜欢,是除了游戏和游戏机以外的最爱……


正巧,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千景慢慢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缱绻又缠绵的眼神,瞬间愣住了,平常精明的脸显得呆呆的。


一看到平日里总爱调侃他的千兔前辈难得犯傻的样子,至瞬间就忘了昨天男人是怎么在床上折磨他的了,他甚至有点回味昨晚强势的感觉,毕竟他可是享受派,昨晚又刺激又粗暴的性爱真的爽到不行!


就这么想着,至的脸微微发烫,笑容却越发得意,身后的大尾巴也兴奋的摆动着,发现千景迅速收回恍惚的表情后更是得寸进尺地掰正他的身子,心安理得地枕在他肩上。


见昨天被干到晕厥的男人不怕死地靠过来,千景揉了揉他那有呆毛翘起的杂乱金毛,无奈询问道:


“明明都快被玩坏了还敢靠近,你原来是这种人吗?”


他枕在千景宽厚的肩上,抚摸着千景的胸肌轻快回应着:


“能看到不一样的前辈也不赖嘛,更何况昨晚我还挺舒服的,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发情期也来找我吧~”


这家伙,果然很难缠啊,从刚认识他开始就该意识到的。


千景轻叹一声,然后放弃坚持一般地主动伸手揽住至的细腰,将他搂在身侧。沐浴着清晨暖意浓浓的晨光,千兔蹭着已经阖眼沉睡的小熊猫的脑袋,一起坠入温馨又甜蜜的美好梦乡。


END


没有人规定不能梦三个
假装是情侣装w (是队服啦)

假装是情侣装w

(是队服啦)

假装是情侣装w

(是队服啦)

松井盐川

「时泪」万紬夫妻相性100问【1】

文 艺 复 兴


想不到吧 想不到吧 

时代泪的老梗给我拿来用了.

没想到沙雕霸总没整完,先整了这个.

那么依旧ooc预警

是万紬cp向

主持人:为了方便文里皆为山【掉马警告】

攻方:摄津万里

受方:月冈紬

有个人对人物的见解,还请注意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山:虽然很想弄一个非常华丽的开场白可是,为了提现时代泪的感觉会以这种方式给你直播(并不是直播)

万里:不如说该吐槽的地方很多

紬:到底这是什么地方啊……

山:那么开始第一问~(突然)


1 请问您的名字?...

文 艺 复 兴


想不到吧 想不到吧 

时代泪的老梗给我拿来用了.

没想到沙雕霸总没整完,先整了这个.

那么依旧ooc预警

是万紬cp向

主持人:为了方便文里皆为山【掉马警告】

攻方:摄津万里

受方:月冈紬

有个人对人物的见解,还请注意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山:虽然很想弄一个非常华丽的开场白可是,为了提现时代泪的感觉会以这种方式给你直播(并不是直播)

万里:不如说该吐槽的地方很多

紬:到底这是什么地方啊……

山:那么开始第一问~(突然)




1 请问您的名字?

紬:意外的是很普通的问题……

山:不如说后面的问题会越来越……

万里:说实话,我想快点到后50问

紬:哎?万里已经知道了后面的问题了嘛?是什么?

万里:秘密~话说我们还没回答问题呢,我的名字是摄津万里

紬:啊,差点忘了……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月冈紬。

山:不错不错有个好开场,接下来就辛苦啦~那么下一问


2 年龄是?

万里:问的是哪一部世界线啊?

山:你这个发言一点都不像游戏人物,哪来的剧本?不过我喜欢未成年,就当是第一部吧

紬:啊哈哈……这样决定真的好吗?那么我是25岁,已经是立派的大人了!

万里: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像25岁,感觉还要更加年轻一点~我是18岁。

山:老实说我觉得万里也(完全不像18岁)

万里:你说了什么吗?

山:没有~下一个问题~


3 性别是?

紬:如你所见,是男

万里:同样,也是男,话说紬先生女装那次超级好看的,很有魅力

紬:哈哈我还下了不少功夫呢,如果没有违和感真的是太好了♪

山:那个真的是很好看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下次哇,期待~那么下一问~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紬:之前的话……有点优柔寡断吧,现在我已经能够好好面对了!

万里:不愧是紬先生~我的性格就是游刃有余吧♪

紬:万里也很厉害呢,什么都能做好

万里:哼,那当然~

山:下一问————


5 对方的性格?

紬:评价对方呢,感觉很有趣~在我看来的话万里是一个蛮细腻的人哦,而且对什么事情都很擅长,一直都是自信满满,不服输的引导着大家呢

万里:说到不服输的话紬先生也是一样的吧♪明明嘴上说着没事,却非常努力,很厉害哦,而且还很温柔,又为大家着想,还有一点天然呆,超可爱的.

紬:说一个大男人可爱什么的……好害羞……不过万里君有时候也很可爱哦~在我看来♪

万里:什么哦……(有点害羞)

山:是性格上互补的一对呢~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万里:相遇的话应该是在冬组甄选会上吧

紬:我的话其实在求组公演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万里了来着……

万里:……

万里:感觉好狡猾……那个时候我都没有遇见紬先生……

紬:好啦好啦万里君,我现在不就有好好的在你身边啊~

万里:哈哈,想想也不亏

山:(真好哄)下一问了哦~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紬:我是第一次在舞台上看见的,舞台上的万里给人印象很好哦~动作很有力,闪闪发光呢!

万:居然那么早就……(有点害羞)

紬:万里在舞台上kirakira的哦!

万:这样说来,紬先生也是,在甄选会的都时候,那个无声的表演真的是太棒了,超级厉害的自哪以来紬先生一只都是我的榜样呢

紬:榜样什么的……夸过头了啦.

山:总之互相的第一印象都超棒呢,不错不错

下一问♪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万:全部

紬:!?万,万里君!!

万:什么啊,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万:纤细的演技也好,漂亮的脸也好,温柔的性格也好,还有偶尔可爱的小恶魔这点也好,我全部都喜欢!

紬:……真是的……////够了!

万:说了这么多我也很好奇紬先生喜欢我哪点呢

紬:………………(扭过头)

万:紬先生——?

万:紬老师——?

紬:…………好了……我知道了……

紬:自信的带领他人也好,不服输这一点也好,还有脸也……很好看(小声)

万:!!

万:我申请给我这张脸买个保险.

万:被紬先生所喜爱的脸,一定价值连城

紬:在说什么啊ww

山:还真是www互相深爱着啊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万:不够坦率的说喜欢我……(嘟嘴)

万:不,这一点也很可爱,喜欢

紬:总是吧这种话挂在嘴边(脸红)

紬:……虽然这一点也是优点……

山:haha结果还是喜欢嘛www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万:说实话我觉得我和紬先生的相性特别好.

万:不管是演技上还是生活上

紬:话说还没有和万里一起主演戏剧呢

紬:好想和万里一起演一次啊

紬: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剧本和角色呢♪

万:事不宜迟,马上就去找缀和监督酱商量吧

万:顺便悄悄的多给幸一点小费,让他把衣服做的更加华丽吧♪

紬:不不,住手

紬: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所以不——行——

万:好~好~那么作为补偿,紬先生晚上和我一起练习吧♪

紬:fufu,什么啊wwww我很乐意.




山:存在感逐渐变低,且,逐渐沙雕.

山:是 

山:是好事啊(恍然大悟)

山:虽然可能没有后(咕咕咕本质),但是感谢阅读

松井盐川

至紬|无法拒绝的marcaron

是在叉子蛋糕paro基础上

有添加部分私设和修改

cake:至

fork:紬

至有微量变态要素.

cp是至紬

百分百的有ooc

文笔垃圾,还请谨慎

真的是瞎写的,对不起我好烂好垃圾.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短,就是突然临时起意写的东西,就是为了后续开车,下篇估计就有了x


月冈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味觉.本来对食物的要求也不是很有欲望.

所以一直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上心.


直到那天遇见了那个人.


  来到剧团宿舍的那天开始.满脑子都被奇怪的感觉所占据.

  在冬组的演出成功后的一个月,有了休息时间,大家都在快乐放松的时...

是在叉子蛋糕paro基础上

有添加部分私设和修改

cake:至

fork:紬

至有微量变态要素.

cp是至紬

百分百的有ooc

文笔垃圾,还请谨慎

真的是瞎写的,对不起我好烂好垃圾.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短,就是突然临时起意写的东西,就是为了后续开车,下篇估计就有了x




月冈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味觉.本来对食物的要求也不是很有欲望.

所以一直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上心.


直到那天遇见了那个人.


  来到剧团宿舍的那天开始.满脑子都被奇怪的感觉所占据.

  在冬组的演出成功后的一个月,有了休息时间,大家都在快乐放松的时候,我偶然被茅崎至所邀请打游戏.

虽然对并不是很擅长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看他这么热情,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想着试试的想法去赴约了.

  虽然不是很懂游戏的机制,但还是努力的去玩了.在大家都欢声笑语中,时间也过得很快,到了很晚的时候大家几乎回房间休息了.

至君好还是不满足的样子,结果因为我明天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被至君留了下来.

    此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从入团以来奇怪的感觉越放越大.

    


好想吃掉


脑子里被这个想法所占据,连手上的游戏都没法专注。

旁边敏锐的至君好像发现了这一点,有一点担心的询问我有没有事

手也慢慢伸过来想要触碰我的额头的时候,理智的线像是突然断掉一样


好像吃,好想吃.


至君逐渐向我伸过来的手在我感觉,是十分的诱人.


好香,好美味. 想要尝尝味道.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在舔着至君的手.

对面的至君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羞耻的感觉突然上升.

我在做什么啊!!?我瞬间放下至君的手.

“对不起!我有点不清醒!今天就先早睡了!”

接下来就是光速的退场,留下至君满头问号呆在房间.

回到房间的路上我回想着那个味道.


像是马卡龙一样.







月冈紬是新来的冬组成员.

刚开始来到宿舍的时候就发现他好像一直有心事的感觉.

让人有点担心。

趁着大家都放假的时候,想要借此为理由,我邀请他去玩游戏.

虽然他好像因为不擅长游戏考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虽然本来就只想邀请他一个人的,可是这样目的性感觉太高了,我就特别的挑了几个明天有事的家伙来以前玩,这样方便最后我单独帮助他处理心事。帮助新成员哼哼,我可真是做了件好事。


过了很久,其他人才终于会房间睡觉了,本来紬也想要回去的,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还是,陪我留了下来.

正当我一遍打着游戏,一遍烦恼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他游戏都操作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就抬起头看了看他的样子,呜哇,真的是恍惚到极点啊,难道是发烧了吗……本来只是想要让他放松放松的,如果发烧了可不好啊.我放下游戏手柄,询问他有没有事情,他还在逞强着说着没有事,真让人担心.

我伸出手想要测量一下他的体温,然后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突然靠近我的手抱住它然后轻轻咬了,下去,还舔了……

我的大脑突然当机.


在我愣神的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复了理智.


「对不起!我有点不清醒!今天就先早睡了!」


留下这句话,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已经离开了房间。


啊……


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觉醒了


回想到他刚刚的表情.

眼里充满了,欲望?



说实话,看到那样的脸,

我不知道为何兴奋起来了?







话说那个

紬桑

果然是

捕食者,对吧

感觉变得有趣起来了.







#土下座

还没想好该怎么开车对不起.

无期限的咕咕咕

秦指别皱眉
我已经,记不清紬先生这张卡,抽...

我已经,记不清紬先生这张卡,抽了7张、8张还是9张了。

总之,这个卡要是有实体,我现在已经攒了一打儿了【。


心心念念的想抽吸血鬼的卡,结果……没钻了,不挣扎了,安心等肝活动赠卡 눈_눈

我已经,记不清紬先生这张卡,抽了7张、8张还是9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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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猫系狗

「A3!/千泉」壊れやすい夢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千いづ

*存在角色幻想和剧情捏造

*阅读请注意,ooc多包涵


难得会有如此温暖的感觉,仿若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光景中,有着并非身处人间的轻松愉悦,疲倦困顿的身躯陷入极为简单纯粹的暖流。然而始终在戒备的身体本能抗拒平和的安定感,已习惯落空的孤立感一旦得到久违的放松便会不由自主的紧绷,拉起的弓促使千景睁开发红的眼睛。


他看到阳光从缝隙中悄无声息渗入屋内,如一株坚韧不拔的藤蔓,同飞尘一起在半空游走。纤细的光线横行攀爬至无任何装饰的天花板,仿佛是一条将千景与现实世界相连接的绳索,无法挣脱的脐带,而另一端系在足够吵闹温暖的彼方。...


*禁止各种转载/借鉴/抄袭/调色*


*千いづ

*存在角色幻想和剧情捏造

*阅读请注意,ooc多包涵




难得会有如此温暖的感觉,仿若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光景中,有着并非身处人间的轻松愉悦,疲倦困顿的身躯陷入极为简单纯粹的暖流。然而始终在戒备的身体本能抗拒平和的安定感,已习惯落空的孤立感一旦得到久违的放松便会不由自主的紧绷,拉起的弓促使千景睁开发红的眼睛。



他看到阳光从缝隙中悄无声息渗入屋内,如一株坚韧不拔的藤蔓,同飞尘一起在半空游走。纤细的光线横行攀爬至无任何装饰的天花板,仿佛是一条将千景与现实世界相连接的绳索,无法挣脱的脐带,而另一端系在足够吵闹温暖的彼方。



此时的千景身处简陋单调的房屋,一张桌,一把椅,暗淡的墙壁仿佛铜墙铁壁般密不透风,一扇聊胜于无的窗始终锁死,屋内弥漫着不同于外界的压抑。这间必不可少的室内接收与危险共舞的黑暗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踏入屋的他不再是满开剧团的春组成员,一流商业公司的前辈,而是无人知晓的组织成员,幕后的April,将死亡带给他人的一枚被利用的子弹。



换下衣服,站在镜子前的千景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即便是习惯长时间工作的他拥有的也无非是脆弱的人类身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僵硬的肌肉,氤氲的烟雾在他双目前缭绕,洗去烧灼着肺部的尼古丁,摩挲着敲打键盘留下薄茧的手指。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闪了一下,在昏暗的室内仿若在黑暗天际的一颗散发微弱光芒的星辰,微乎其微的光在试图呼唤陷入另一个世界的人。



阅读着信息的千景推开门,从高处摇晃落下的清澈微光,在面前道路上碎裂成一瓣瓣的光斑与稀疏的树影一同摇曳。过于清新的空气与漂浮在半空中的鸟鸣仿佛是一场过于平凡的梦境,而被他锁在门后的世界才是残酷的现世。



明亮的世界好似易碎的美梦,让人觉得不安。



****



“今晚的内容是心理暗示吗?”



“是的!可如果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与晚归的千景一起整理餐桌的泉因善良的咲也所担忧的事而露出的笑意,她看向千景,后者一言不发地吃着加热过的晚餐,泉问:“千景先生对这样的节目感兴趣吗?”



同样晚归的泉刚从临镇剧团回来,她有时会关注的每周六灵异节目这次播放了有关自我暗示的内容,对千景而言,故作玄虚的内容只能吸引并不了解心理暗示和催眠的观众,面对兴致盎然的泉时,他轻声地问:“监督希望陷入沉睡吗?”



千景的语气温和,神情坦然,就连嘴角都挂着戏谑般地微笑,可不知为何却依旧让泉觉得一旦点头,便会真正的陷入沉睡。但转念一想,坐在泉面前的虽说是曾把她软禁在陌生建筑内的卯木,可如今已是决定要默默守护整个剧团的千景,并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任何一个成员或她的事。



看着泉用手捂着露出笑的嘴,千景不必过多揣测她并不复杂的想法,便已知一二,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会在发生过那般恐怖的事情后仍能无条件信任自己。他垂下眼,“监督,如果总是掉以轻心,会被危险人士钻空子。”



“嗯?是在说自己吗,千景先生?”泉反问。



“谁知道呢?”千景的话点到为止,“毕竟不会有人真因心理暗示陷入沉睡,就算有,做梦这件事不是很自由吗?”



听到千景所说的话,咲也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仍觉不安,他头看向泉和千景,认真地说:“可一想到梦境中只有自己,就算是美梦也会觉得孤独吧。”



即便是美梦也会觉得孤独吗?



千景面对咲也澄澈纯粹的眼睛,好像那晚与春组及泉一起赏过的夜樱般,他微笑着,却无法给予咲也一个安心的答案。反而是一旁的泉握紧双手,“那么也一定会解开暗示的方法,让沉睡中的人醒来。”



她看向千景,“对吧?千景先生。”



“无论如何都要做?”千景问。



“当然,”泉认真地点点头,“因为梦境并不是现实。”



“如果现实比梦境——”千景停了下来。



“千景先生?”咲也问。



“…会的,会找到办法解开暗示,为什么不接着看如何解开暗示的方法呢,咲也。”



“啊,是!我一定会做好准备。”



并没有再看向泉的千景在用完餐后站起身,他的离席让泉怀疑刚才的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然而千景只是对她摇摇头,风轻云淡地说:“还有没做完的工作。”



快步离开客厅的千景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异样,而泉也不再做任何猜疑,只是过几分钟后,忙碌了一天的她才缓缓想起自己今早给不在宿舍的千景发过信息,关于确认他明天行程的信息。



“说是有时间,可看他工作那么忙……”泉喃喃着,“一会再去告诉千景先生取消明天的行程好了。”



可迟迟没有去找千景的泉因为是剧团唯一的女性,所以总是被贴心的安排到最后一个洗漱。



等泉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已经是深夜,想着回到房间内给千景发一封短信的她路过关着灯的会客室时,看到屋内隐约闪着幽蓝色的光。



她轻轻敲了门,“请问有人吗?”



“进来吧。”



“是千景先生啊,不开灯对眼睛不好哦。”打开灯的泉看到工作中的千景,这次出乎意料没有坚持与通宵打游戏的至和万里共用一室。



“因为在等监督你。”千景说。



“哎,所以才在会客室?”



“不开灯,想必对灵异节目感兴趣的监督不仅不会感到害怕,还会敲门询问,”千景微笑着,“看来是这样。”



“也不是不怕啦,”泉坐在千景对面的沙发上,“对了,千景先生,明天一起去新开的咖喱餐厅的约定——”



“关于那件事,请等一下,”千景拿出准备好的两张内宾券,“这是可以品尝到大厨特制咖喱的接待券。”



“真的吗!?”



接到手中的泉爱不释手的打量着不会分发给外客的接待券,“虽然是个很唐突地问题,但千景先生是怎么得到的?”



千景神秘一笑,故作停顿地说:“嗯……用了点手段。”



“不是危险的事情吧,”泉瞪大眼睛。



“以千兔的名字预约是很危险的事情吗?”千景反问。



“那是很早之前才能预约到的啊,”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的泉便不再考虑千景是如何做到一次性预约两张的事,“辛苦你了,千景先生!”



“然后监督刚才想说什么呢?”



“啊,”泉放下手中的接待券,“今晚千景先生说还有工作要做,我想明天是休息日,就不要再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了。”



“所以监督是准备一个人去?或是,拿这两张内宾券邀请别人?”



“当然不是,”泉否认,“我最初约的可是千景先生哦,不过比起出门吃饭,自然是想让努力工作的成员得到更好的休息。”



“对我而言,品尝咖喱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千景不自觉松了口气。



“是咖喱迷的经典发言呢。”



“那么明天准时集合,我来开车。”



“呵呵,想到要和千景先生一起去期待已久的咖喱餐厅,今晚一定能做个美梦。”泉毫无他意的说,“对了,千景先生今天晚上说到一半的话,”想起千景欲言又止的话语,她担忧地问:“难道我的哪句话让千景先生觉得为难了吗?”



千景摇头,“只是想如果是美梦,能一直沉睡下去也好。”



“没想到千景先生是浪漫类型的人……”泉开玩笑地说,但转而语气温和又坚定地反驳千景说的话,“不行哦,只有现实是真正存在的,而且一直睡下去,会让真正在乎你的人担心。”



“……监督果然适合监护人的角色,”千景说。



“是、是管的太多了吗?”



千景轻笑着,“监督,如果有谁的美梦被打破了,你也会安慰鼓励对方,不是吗?”



“是的。”



“那,如果被对方拜托一起面对现实,监督也会答应,对吧。”



“是的?”



“别害怕,”千景举起双手,“这不是心理暗示,不必怕会被面前的危险人士趁虚而入。”



“我并没有在害千景先生,”泉担心地说:“倒是觉得千景先生你一直在确认些什么。”



“因为这关乎一个人的美梦,”千景凝望着泉,“一个易碎的美梦。”



“千景先生……你又要做危险的事情吗?”



“目前看来,”千景换上电脑,“明天只有品尝新品咖喱的任务。”



“对哦。”



“那么晚安,监督。”



“晚安,千景先生。”



与泉在走廊上互道晚安的千景待对方消失在没有光亮的拐角处后,他才意识到今晚的月色巨大且朦胧,像是要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界限抹去般。






END

一般通过满开宿舍路人

【剧团成员博客】茅崎至

饱含爱意。

茅崎至

-------------------------

大家好。我是春组的茅崎至。


虽然很突然,但5/23是什么日子呢。


……正确答案是“情书之日”。


我也是直到那天才知道的啊。

嘛因为是那种日子,

所以剧团的各位各自写了情书。

收信人可以是剧团同伴、家人,也可以是朋友。

好像也有给自己扮演过的角色,以及物品写信的人。

[图片]

顺带一提他好像是给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写了。


赠送对象和里面包含的情感因人而异

但是大家看起来高兴之中又有点害羞的表情

总觉得很新鲜啊。


虽然有点羞耻,不过最后我来公开一部分

我写的情书。


给我的...

饱含爱意。

茅崎至

-------------------------

大家好。我是春组的茅崎至。


虽然很突然,但5/23是什么日子呢。


……正确答案是“情书之日”。


我也是直到那天才知道的啊。

嘛因为是那种日子,

所以剧团的各位各自写了情书。

收信人可以是剧团同伴、家人,也可以是朋友。

好像也有给自己扮演过的角色,以及物品写信的人。


顺带一提他好像是给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写了。


赠送对象和里面包含的情感因人而异

但是大家看起来高兴之中又有点害羞的表情

总觉得很新鲜啊。


虽然有点羞耻,不过最后我来公开一部分

我写的情书。


给我的搭档。

因为一直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无论工作、排练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能努力完成。

你就是我的原动力。

从今以后也请带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吧。


……收信人的答案以后再找机会公布。

那么,请期待下一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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