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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Ribeca

【EA】【血系组】都是金苹果的锅-序列2(记忆4)

血系三人组打圣殿骑士的故事~这一记忆是现代线剧情,顺便交代一下故事主线

剧情向科幻向。ea cp向(但可能不会有太多cp互动orz,当发个暗糖好了),注意避雷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正文分割线————

序列2 刺杀

记忆4

“博士!实验体0号生命特征异常!出现强烈意识活动,血压上升心率上升。”

“什......13号试剂,快点!”

“马上,博士。”

“已经注射了。血压在回归正常,但心率仍然不稳定......”

“博士,实验体0的脑波活动......他的意识有明显的恢复,我要抑制它吗?”

什......我...我这是在哪......

“让我看看.........

血系三人组打圣殿骑士的故事~这一记忆是现代线剧情,顺便交代一下故事主线

剧情向科幻向。ea cp向(但可能不会有太多cp互动orz,当发个暗糖好了),注意避雷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正文分割线————

序列2 刺杀

记忆4

“博士!实验体0号生命特征异常!出现强烈意识活动,血压上升心率上升。”

“什......13号试剂,快点!”

“马上,博士。”

“已经注射了。血压在回归正常,但心率仍然不稳定......”

“博士,实验体0的脑波活动......他的意识有明显的恢复,我要抑制它吗?”

什......我...我这是在哪......

“让我看看.......”

这些.......这些杂音......哦神啊......这些......我好累,我做的够多了......我想休息.......我只想休息......

“不要。天啊,不要!我们要成功了,我有预感,我们要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戴斯蒙迷迷糊糊的思考着。

“这安全吗?我是说......我是说,他毕竟是个刺客啊,而且是最难控制的那个。我们为什么要复活他?”

“没问题的,萨拉。听着,一旦他的脑波活动达到H level,就开启animus程序,明白吗?”

“是的,博士。给他‘brainwash’?”

“没错。没错。”

“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复活我们自己人?复活一个圣殿骑士啊。”

圣殿骑士......?刺客,圣殿骑士......我想起来了.......我是刺客,我是戴斯蒙·迈尔斯。可是,我死了啊?我......我启动了该死的第一文明留下的装置。我不是死了吗?复活......我刚刚听到了复活?等一下,我不会又回到了abstergo吧......

“哦,萨拉,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这个人,迈尔斯,这个人简直是一座宝库!他继承了那些外星人——还是别的什么的血脉。哦,多亏了他呀,我们将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他的基因组可以说是完美的!”

“我...我知道阿泰尔,艾吉奥和海尔森都是他的先祖。这跟我们的计划有关系吗?刺杀艾吉奥什么的。”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上级说的呀,就是来访的那次。”

“天哪,我不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出去乱说,实验员。这是机密,懂吗!还是说你也想像我们亲爱的实验体0一样永远躺在那里?”

“我不会乱说的,博士。我......我只会跟您提起。”

“最好如此。”

是了。这里一定是abstergo。我认识这个声音。沃伦·维迪克。不管如何,我要逃出去,在他们给我“brainwash”之前.......

“他们......他们提到的那个刺杀行动......”戴斯蒙听到女实验员在小心的措辞,“博士,我只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他们想穿越回16世纪,去刺杀艾吉奥·奥迪托雷?历史上的那个刺客?这...这听起来也太疯狂了。”

“是的,计划上如此。神啊,你知道的还真多。”

“可为什么是艾吉奥呢?为什么不直接杀死阿泰尔?毕竟他才是如今存在的那个刺客组织的始祖。”

“时间!小姐,时间!时间是有链锁反应的,或者叫蝴蝶效应。16世纪,是我们能回溯到最远的时间了。再久远的过去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我们要把代价降到最小。我们要做的,是从根源上,从历史上彻底抹除刺客,但不能冒险把圣殿骑士一起抹除出去。”

什么情况?他们.......我没听错的话,他们要去刺杀艾吉奥?这真是疯了!

“时间点的选择一定需要特别谨慎吧。在艾吉奥杀死西泽尔之后对吗?这是我们不能改变的历史。”

“没错。没错。他们从哪找来的你,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安息吧,博士。”实验员的语调变了。接着,戴斯蒙听到一声很轻的呻吟。然后是一片嘈杂——

“怎么回事!”“停电了?备用电源呢?”“博士,备用电源无法启动啊........”“出什么问题了?沃伦....沃伦?你在哪呢?”“喂?听得到吗?你那边怎么回事?”“那个私法制裁者?shi...他不是在芝加哥活动吗?喂?喂??”

“戴斯蒙?戴斯蒙!”刚刚那名实验员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拼命的想做出回应,可浑身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

“该死的!呃......这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戴斯蒙蹭的坐了起来。

“终于。”

睁开眼,他看到了那位名叫萨拉的实验员扔掉注射器,随后一把将他从试验台上拽了下来。

“戴斯蒙?你还好吗?你都记得什么?”

“我还好。我不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记忆。但我记得我死了。”戴斯蒙回应道,他注意到了实验员臂上的袖剑,和袖口的血迹。

“你复活了。感谢洞察之父,指引他们复活了一个刺客。”研究员扔过来了一把袖剑,“我叫萨拉·康纳,北美兄弟会。趁乱快走。你可以走路吗?”

戴斯蒙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问题,可以走路。怎么回事?”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开着鹰眼。开启正常视力,发现现在的实验室内一片漆黑。可没人开个手电照明吗?戴斯蒙有些疑惑的想到。

“路上解释。走这边。”萨拉说着,拽起戴斯蒙就走。

“我们认识了一个......黑客,”萨拉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实验室门口的保安,而戴斯蒙解决了另一边的,“他好像也盯这个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他帮了我们一个忙,通过黑入控制系统切断了这里的电力,好像是要进来找什么文件吧。兄弟会这边是单纯的营救任务,目标就是你。我在这里卧底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调查他们的进一步行动。目前看来........他们要穿越到过去,刺杀艾吉奥。”

“我知道,我听见你们的对话了。”戴斯蒙说道,“听起来很疯狂,不是么?”

“是啊。不过疯狂的事我们也见多了。”

“但这有可能实现吗?话说回来我又是怎么复活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2019年。你并没有‘睡’太久。Oh crap。”萨拉骂道。他们已经快到了实验室大楼门前,但却被一队——大概10来个——安保人员,也是圣殿骑士拦住了去路。

“我来解决他们。你从这边突围出去,有我们的车在公司外接应。你会找得到的,用上你的天赋。”萨拉说着,左手已弹出袖剑,右手则从兜里抽出一把手枪。

“嘿,我不走!让我留下来帮你!”戴斯蒙也弹出袖剑。

“不用。我的任务是你!你不走我就白暴露了。”萨拉拒绝了他的帮助,“况且,接下来兄弟会有更重要的使命交给你。”

戴斯蒙没有动。

“快走啊!”萨拉催促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

戴斯蒙冲向一个圣殿骑士,一个跳杀将他摁倒在地,然后撞碎大厅的玻璃,向记忆中公司大门的方向冲去。

他预料到,在公司门口会有更多的敌人阻拦自己。于是,在快要逃出公司时,他选择从一栋大楼的背后绕过来,并在转角处观察着大门附近的状态。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门附近并没有他想象中拉起封锁线的圣殿骑士,而是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一个站在这一地狼藉中间,身穿风衣,头戴棒球帽,脸上带着面罩的男人。可他此时手里并没有拿武器,而是......拿着手机?

正在戴斯蒙疑惑之际,蒙面人突然掏出手枪,指向戴斯蒙的方向。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站在摄像头下观察敌情。”他说道。

戴斯蒙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贴在大楼侧面的光柱型监控设备。“Holy crap.”他轻声骂道,然后走到了明处来——戴斯蒙相信刚正面的话还是同步了康纳能力的自己更有优势。

蒙面人扫了一眼戴斯蒙手上的袖剑,慢慢放下枪。

“你是戴斯蒙·迈尔斯?”

“是我。”

“哦好吧,看来你就是他们要救的人。但无论如何跟我无关。”他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向着他自己的目标走去。

戴斯蒙猜测着这是不是萨拉提到的黑客,虽然这个形象跟自己想象中坐在房车里,盯着4台显示器不断敲击键盘的黑客可不太一样。但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屠军队的刺客祖先,他决定不发表意见。

用鹰眼很快就找到了兄弟会的车,而一个可以算是匪夷所思的,保护自己的刺客先祖的任务正等着刚刚复生的戴斯蒙。

——————————————

你们要的艾登皮尔斯(๑´∀`๑)还没玩过看门狗只是查了些人物资料哇。。希望不会ooc(小声)

青迢_KAY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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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

文手: @樵 , @薛定泽 , @thePinkAmaris , @弗 , @悲剧狂者 , @漠北⭕️ ,  @💥逐渐抽风的段子楼香 

画手: @速水 , @每天都是散乔日 , @受菌菌菌菌 , @须尽欢麻雀舌尖 , @Heder , @帅比的页纸桑 , @PlotinusPoe , @猫右 

特典: @ajune_Liang , @💅 

主催: @弗 

副催:青迢, @躺在路德维希旁边的江十三 , @素臣 

校对:青迢

封面: @一颗包治百病的胡萝卜 

特典封面: @速水 

排版: @田木木田 



👑试阅

1. 此人按照规制身着灰色衣裤,半长的红发松松地披在肩头,眼帘半阖,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和如今所有恶魔一样,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他不会开口说话,或直视在场的任何一个天使。然而亚茨拉菲尔注意到眼前的恶魔并不像同类那样低着头,相反,他的下巴直指前方,薄薄的嘴唇像是在暗自用力,抿得紧紧的。亚茨拉菲尔的视线下落,发现了他无法低头的原因——宽大厚重的金属项圈环着他的脖颈,沉甸甸地搁在他光裸的锁骨上,简直像要压塌那削薄的肩膀。在一室沉默中,亚茨拉菲尔能隐约听见机械运行的高频嗡鸣声。(樵《Down to Heaven》)

2. 他们好像要一直跳下去,跳到海水淹没阿姆斯特丹,漫上巴黎,新玫瑰号永远坠入大海。这里是新玫瑰号永恒的镜像世界,风刮起亚茨拉菲尔的手稿,这手稿上每个人都有克劳利的影子。他们在漫天刮碎的纸屑里共舞,在只有对方脸颊温度的长夜里共舞,并且一直这样跳下去。(薛定泽《君自花都来》)

3.克劳利眼前有些模糊,大概是酒劲上来了,他久违地感到有些幸福。他们此时此刻互相依靠着,跨越国家的界限,他们在一起,相拥着,互相依赖,相互救赎。(Amaris《Save Me》)

4. 亚茨拉菲尔只是回想到当时在那个厄斯边境的小镇里,他们藏在一片林子里,外面的追兵在呼喊他们的名字。他们看着精密的仪器和密密麻麻的图纸在火中燃烧,肩并肩挨的很近。火光映在他们脸上,他们的眼睛,不管是蓝色还是黄色,都变成一片燃烧的橙黄,就好像生命的热情。(弗《Antithesis》)

5. 绅士从来没有跟别人有过如此亲近的关系。尤其是在某个晚上,克劳利掐着他的腰,压在他身上,努力的把花苞的每一朵花瓣舒展开的时候;亚茨拉菲尔眼里是漫天的星河和红色的宇宙。(悲剧狂者《Five Months》)

6. 他们靠在一起,热风掠过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的最高地。

黑漆穹宇里的星球炸裂开,轰隆出末世葬礼的悲戚哀乐。

这是人类文明又一次的盛大落幕。

克劳利端起欧门斯星最后的高脚玻璃杯:“敬世界。”

于是亚茨拉菲尔凑过去和他碰杯:“敬世界。”(漠北《Home》)

7. 半条街都能听见这两声响亮的“天使”和紧跟其后的人名,纷纷露出啧嘴的八卦表情——“书店老板单身那么些日子总算有了相好”、“我说他一定是同性恋,他看上去比伊恩·麦克莱恩还要弯个十圈”、“这红毛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烛香《第零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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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谢帮忙之中抽空看到这里的你❤

井

[GO] An Unofficial Affair (CAC pre-slash,09)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走后,她突然间觉得有那么一点无所适从。干她这一行的,连无所适从感都得定量配给。她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接着,她跳起身,抓起电话听筒,拨出一个号码。


“战争?”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噪音,她把听筒和耳朵靠得更近了些。“很久没联络了,呃?”


“恐怕是的。做得如何?”


“这不用你来操心。听着,有事要发生了。”


她放下听筒,叹了口气。电话那端应答的那位沉默了好一会。她再...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走后,她突然间觉得有那么一点无所适从。干她这一行的,连无所适从感都得定量配给。她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接着,她跳起身,抓起电话听筒,拨出一个号码。


“战争?”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噪音,她把听筒和耳朵靠得更近了些。“很久没联络了,呃?”


“恐怕是的。做得如何?”


“这不用你来操心。听着,有事要发生了。”


她放下听筒,叹了口气。电话那端应答的那位沉默了好一会。她再次把嘴凑上电话。


“好吧,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对着听筒愣了一会。“我也不能肯定是否如此……”


她们迅速地交换了讯息,期间,她发现自己逐渐眉头深锁。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复杂;电话那头的人比她更熟悉当时的情况。她——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告诉她一切的时候,语气听起来越来越弱。


“你没在哭吧?”她狐疑地问。


“当然没有,‘战争’,”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地把她的称呼叫了出来,“我只是累了。”


她迟疑了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没法赶过来,你知道的。我退休了。你答应过我的。如果你可以,请你搞定这一切,”电话那头的女人说。


电话挂断之后,战争突然感到有点无力。她闭上眼睛,发觉自己从未拥有过如此强烈的想要向人倾诉的欲望。和死亡的通话并没有让她更为决断。战争不会感情用事。战争从不感情用事。她必须永远冷静、永远冷漠。但此刻,她环顾四周,突然希望把一切都讲出来,讲给街上随便哪个陌生人,哪怕被当成疯子;或者讲给上帝,让祂再听一遍祂自己制造的故事。管他呢,这只是一个一句话的故事——


——天启曾经发生过。人类胜利了。


在斯洛文尼亚偶然遇到饥荒的时候,她和他喝了几杯。他们那时也聊起了天启。毕竟,如果不提到这个,他们实在没什么可谈的。“祂已经不是《旧约》里的那个样子。惩罚手段可不再限于硫磺与火。”他说道。接着他们就沉默了。他们都不感到痛苦,但奇怪的是似乎有痛苦在他们之间。他们都记得祂是怎么说的:“我已经厌倦。”


厌倦了什么,总之这是不可言说。战争站了起来。这从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他们不过是祂筑造的机器。他们堕落——堕落是错误的用词。应该这么说:他们来到人间。记忆是不能存留的,因为只有上帝所承认的才是真相,天启前的记忆也就失去了意义。只有他们四个还保存着一切记忆。


被称为“战争”的女人走到窗前,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已经离开了视野。


亚茨拉菲尔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事?这预示着什么?


“刚刚你叫我‘天使’——为什么那样叫我?你说你已经说得太多了,那是什么意思?”亚茨拉菲尔问道,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些颤抖。那颤抖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恐惧,她冷静地思忖道。也可能是激动:是不是在他背后有些其他他不知情的事在发生?或者,只是好奇。当然,也可能只是感到冷。那是个早晨。)


或许,她烦躁地想道,只是或许。他一定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有时我会想知道,但我被阻止继续想下去。就是这样,仿佛我是被阻止的——被我自己阻止。”他说。)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对吗?看到什么,感觉似曾相识——”


他被阻止继续想下去: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刚刚的通话也没有给这一个解释,但她能理解。电话那端的那位同僚——她现在已经觉得直呼她的名字过于奇怪——太累了。如果她不愿意给出回答,那就算了吧……显然,她漫不经心地(而且有些愤怒地)想道,当然了,是她太傻了——那个能够阻止一切的自然是祂。祂是不是改造了那个天使的大脑?是不是因为如此,连被她调动起来的好奇也因为哈斯塔突如其来的死而自然地结束了?


祂阻止他们回想起一切。是这样的,对吧?


连她自己都有事想不起来。那是在天启之后的某一天;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被以“她”而称——被上帝召去。然后呢?他们谈了什么,她和上帝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全部遗忘,彻彻底底地。


她需要仔细想想。


她需要——


不,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她抓起出门穿的外套。几十秒内,她飞奔下楼。如果运气好,她还能赶上他们俩——


***


教堂异常宏伟,在正午的光辉下出现在广场的另一端。那是一座并不绝顶出色的建筑,不像这个世界上其他真正伟大的教堂一样,但没有人会说它和那些教堂相比不够接近上帝。在广场远离教堂的那端,有几个孩子在喂鸽子。鸽子耐心地等着他们把面包掰碎,丢在地上,然后它们才低头去啄。在广场两边,两排修葺整齐的树木向中间逼近,顺着它们,路人的目光将直接汇聚在教堂上。


“不,现在不行。”亚茨拉菲尔沉思道。“正午人太多了。”


“我想不出你为什么要去那儿。”克鲁利呼出一口气。“如果你是去找加百列,大可不必带上我。”


“恰恰相反,”克鲁利看向亚茨拉菲尔,神父心事重重地说,“我们是要尽其所能避开他。”


克鲁利和他并肩走着,假装随意地、专注地端详着他。“我不能指望你告诉我我们是要干什么去了,对吗?”


“哦,不,我当然得告诉你,”他回答道,“我们是去找一个东西。”


克鲁利冲他挑起眉。


“嗯,”亚茨拉菲尔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是吗?我想他们已经结案,现在恐怕一切都没有意义了。除了真相以外。”


他在谈论真相的时候,克鲁利默想道,指的是关于这场谋杀案的真相。


“噢,不。”在这时,亚茨拉菲尔嘟囔了一声。“那是加百列……上帝啊,我们得——”


他拽了克鲁利一下,两人跑进两旁树木狭窄的余荫,加百列走了出来,步伐很大,两手空空。克鲁利感到亚茨拉菲尔在他身边松了口气:这意味着他没有把亚茨拉菲尔要找的那样东西带走。五分钟后,他们来到教堂门口,途中,亚茨拉菲尔不断向后张望着。在走廊上,他们碰到了米达伦。


“噢,你好,米达伦。”亚茨拉菲尔清了清嗓子,“呃,不知道加百列到哪里去了?”


米达伦还是老样子,简慢、清晰,像一扇面无表情的窗户。他很明显地刻意无视了克鲁利。克鲁利不打算抱怨。


“很不巧他刚走,”他回答道,“他请了假。”


“他不是刚请过假吗?”克鲁利说。亚茨拉菲尔担心地瞥了他一眼。


米达伦用一种淡漠的方式回了答克鲁利的问题,即虽然内容在应付克鲁利,但是是对着亚茨拉菲尔说的。“显然他有要事缠身。据说他会出一趟远门。”


“啊,”亚茨拉菲尔说,“那太可惜了——嗯,米歇尔在吗?”


“我想他在小礼拜堂。”对方没什么兴趣地回答,迈开步子离开了。


“这位先生想去一趟主祭坛,”亚茨拉菲尔冲他的背影喊道,“容我问一句,今天——”


“现在主祭坛不开放,”是他得到的回答。


亚茨拉菲尔挫败地叹了口气。克鲁利没来由地感到生气;他不会说出口的是,亚茨拉菲尔没有任何理由让他的同事这样对他。“所以看来你要找的东西在主祭坛?真是诸事不顺,是不?”


“不,”亚茨拉菲尔思索着说,“这可能正是个好机会。唯一的问题就是小礼拜堂和主祭坛隔得还是太近了。”


克鲁利张着嘴看着他。“你在建议我们潜入主祭坛。”


“呃,是的?”亚茨拉菲尔看向他,眼睛闪闪发亮,他露出了他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你会帮我这个忙的,对吧?”


他想说“当然”,不过用一阵微微的摇头代替了。令人惊讶地,亚茨拉菲尔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们一路沿着没有点亮点灯的、略为昏暗的走廊走去,这个走廊与主祭坛之间的门已经锁上了。克鲁利在两分钟之内就解决了那把锁。悄无声息地,他们一同潜入主祭坛。门在他们身后掩上,他只能祈祷没有人看见他们,也没有人发现这道没有锁上的门。虽然有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天花板上有一方光线打下来,主祭坛周围依旧昏暗,正午的阳光被一定程度地挡在外面。一刻钟徒劳无功的搜索之后,亚茨拉菲尔俯下身,将手电筒照进主祭坛的下方。


“看这里,”他悄声说。


主祭坛的底下很难清扫,已经积起一层薄灰。但有那么一小段地方,灰要更薄一些。这里就在不久前放过一个矩形的物件,但后来又被人拖了出来。


“加百列真的把那台打字机藏在了这里,”亚茨拉菲尔说道,依然有些难以置信,“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也太亵渎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天他是从主祭坛出来在走廊里见我的——我早该想到。”


克鲁利稍微努力了一下才没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虽然他已经大概窥到了一点真相,“加百列那台打字机藏在了这里”这句话的信息量依然太大了。


“我们得去——”


“加百列家。”亚茨拉菲尔说,“这会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犯罪,如果这能让你高兴起来的话。”


“你从未停止给我惊喜,”克鲁利干巴巴地说。他感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雀跃,关于亚茨拉菲尔的雀跃。他们缓缓拉开了门。一切顺利。两分钟后,他们回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


他们决定,既然加百列已经离开,那么一切都不需要急;他们等到晚上,仿佛在刻意回避那场谋杀。在路上,克鲁利突然停了下来。亚茨拉菲尔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呃,开始怀疑加百列的?”


“噢,从一开始。”亚茨拉菲尔说道。看见克鲁利脸上的表情时,他又笑了。“你瞧,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他的出现实在太巧合了。费勒女士和加百列的交情大家都知道,但她和别西卜之间竟然也有联系——她曾经进过别西卜的门,记得吧?第二天早晨,我才想明白这一点……该怀疑的不是汉娜·费勒,而应该是加百列。”


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还有那封信。”


克鲁利吃了一惊。


“那封信从没有真正写出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对吧?”亚茨拉菲尔说。他们的脚步此刻同步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我想叫你非凡的爱人、圣洁的美人和真正的天使,难道没有人这样叫过你?但你一直如此犹豫……难道你从未想过要做出行动?”最后,亚茨拉菲尔轻声引用道。“他是这么写的,对吗?”


“是的,”克鲁利闷声说道,“很不像他——”


“我得承认这很蠢,但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要说‘真正的天使’?”亚茨拉菲尔说。


他侧过头,似乎并不希望能与克鲁利四目相对。


“如果是加百列——那我们都知道,他有一个大天使的名字。”


“这可算不上什么证据,”克鲁利反驳道。


“但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事。”


这不是个问题,克鲁利本来不用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你知道我知道但我不肯告诉你的事。”他挖苦地说。


“我们总是会把事情搞得过于复杂,是不?”亚茨拉菲尔的表情微妙;他抿起嘴,看上去好像是笑了。“在那天,警察局长走了之后,你所说的——就是这个。”这是个陈述句,但听起来像个疑问。


“有关别西卜?有关他们俩?”克鲁利说,然后用一种承认的语气说道,“是的。”


“你早该告诉我。”亚茨拉菲尔说。“我们就不会兜这么大的圈子。”


“没错,我早该告诉你,”克鲁利回答道。


“为什么不?”


“我们到了,”克鲁利说,紧了紧风衣,用眼神示意前面那座房子,“如果你告诉我的地址没错的话。”


***


“这真的很不一样。”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黑漆漆的房间让亚茨拉菲尔打了个寒战;他们先前的对话也被关在了外面。


“什么很不一样?擅闯民宅和什么——礼貌地敲门进来?”克鲁利说道。他的眼睛快速地适应着周围的黑暗。


“我想我们得开一下灯——”亚茨拉菲尔在他身边说。现在,一切的轮廓还沉在黑夜中,没有那么清晰。很快,克鲁利想,很快他就能看清东西了。


“开关在那边,”克鲁利说,“如果你想让周围的人起疑的话,请自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打开了手电筒。


加百列的房子不算大,但内部装潢显然花了大价钱。用了很长时间,他们查看了起居室和盥洗室,一间会客厅,还有一间桌球室(桌球室?克鲁利几乎看见了亚茨拉菲尔的表情,虽然他们在黑暗里——桌球室?认真的?)。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间了。那是加百列的书房,宽敞得出奇,正对着起居室,与大门遥遥相望,连接着阳台;有一张书桌,摆在靠近阳台的那面墙边。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它。一台打字机,安静地放在书桌上。


亚茨拉菲尔拿起了它。在它的底座上刻着加百列的名字。


“这就是他要拿走它的原因——”神父说道,但被克鲁利打断了。


“不,”克鲁利接过那台打字机。打字机上的横杠断了,克鲁利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什么:从前,在监狱里,在打字机里面,还有人曾经藏进过钱和香烟。他把打字机放回桌上。“这不是所有的原因——”加百列的桌上有一把裁纸刀,他抓过那把刀,用左手按住了那台打字机。一刻钟之后,键盘和顶盖被撬了下来。那里面有另外一把刀,上面还沾着早已凝固的血迹。在它周围已经被撕裂、发皱的是被写得密密麻麻的一沓信纸。他认出那是别西卜的字迹。


亚茨拉菲尔的声音发紧,有点兴奋。“你觉得这会有多重要?”


“这是他想要带走的东西;应该非常、非常重要,”克鲁利说。


神父把那叠纸抽出来,小心地摊平。“我们——”


“噢,不,看吧。”


亚茨拉菲尔抬起了头。


“说真的,”克鲁利解释道,“我真的不关心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真相到此为止——加百列杀了别西卜。就这样。恐怕木已成舟了。”


亚茨拉菲尔知道他在推诿,他在因为什么事而不舒服;但不知是因为在加百列的宅中此时气氛如此紧张,还是出于他对他一贯的理解,他没有多说什么。他开始低头看着手上的那些信纸;克鲁利走开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思索道,他开始感觉到这种焦灼的等待?他不知道有什么会发生,这会和亚茨拉菲尔有关吗?这会和一切有关吗?在亚茨拉菲尔关心的问题上,他总是承诺得比事实要少,而他感到不舒服的是,本该可以不这样——本可能是反过来。他走上阳台,往外望去:街上空无一人。至少,在他的视线所及,空无一人。


“克鲁利,”亚茨拉菲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的语气有些异样。


他回过头。“你必须得看看这个。”亚茨拉菲尔抬起头来,他们的视线相遇了。亚茨拉菲尔看起来很困惑,困惑而茫然,茫然到了惊恐的地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神父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随手掩上阳台的门,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低头看着他手上的信纸。但是他没有来得及看到一个字。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谁在那里?”


他们同时转过身。


在这之前,他们都没有听见加百列的脚步声。


房间的灯亮了,加百列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亚茨拉菲尔手上的那沓纸掉落在地。他们三个人同时低头看着它;在克鲁利抬起头时,他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加百列走到墙边,在用墙纸掩住的一方极小的壁龛中掏出一把手枪。他们看见了枪口。





tbc.


=====

*指的是战争、瘟疫、饥荒和死亡。这时污染还叫瘟疫。


Petanno Holms

【EA】耳听为实

ooc

不管多远都会间歇性听见灵魂伴侣的心声并且在见到灵魂伴侣的第一面认出其声音+十八岁生日时手腕上浮现的灵魂伴侣的名字的融梗沙雕AU

明星E/作家A

年差1岁

----------------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伴侣,识别他们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有的人身上会浮现出他们的灵魂伴侣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有的人则是浮现出与其相关的纹身,有的人会在见到灵魂伴侣的第一眼吐出一朵代表着TA灵魂伴侣的花,他们都会深爱着自己的灵魂伴侣。

但阿泰尔讨厌自己的灵魂伴侣,他太吵了。

十五岁时他听见了来自灵魂伴侣的第一句话,他确信那绝对是,那句话带着意大利口音——【我绝对不会和我的灵魂伴侣结...

ooc

不管多远都会间歇性听见灵魂伴侣的心声并且在见到灵魂伴侣的第一面认出其声音+十八岁生日时手腕上浮现的灵魂伴侣的名字的融梗沙雕AU

明星E/作家A

年差1岁

----------------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伴侣,识别他们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有的人身上会浮现出他们的灵魂伴侣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有的人则是浮现出与其相关的纹身,有的人会在见到灵魂伴侣的第一眼吐出一朵代表着TA灵魂伴侣的花,他们都会深爱着自己的灵魂伴侣。

但阿泰尔讨厌自己的灵魂伴侣,他太吵了。

十五岁时他听见了来自灵魂伴侣的第一句话,他确信那绝对是,那句话带着意大利口音——【我绝对不会和我的灵魂伴侣结婚,她一定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家伙】。

阿泰尔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回头,但是他只看见阳光落在绣花的地毯上,他咬了咬牙,回头向着导师的房间跑去。

【为什么我还没有属于我的印记?我的灵魂伴侣是个哑巴吗?】

你才是哑巴,傻瓜蠢蛋管你是什么东西快滚出我的脑子,十六岁的阿泰尔在脑子里恶狠狠地想,这个带着意大利口音的小子会成为我的灵魂伴侣?开玩笑!

【天哪,她真漂亮,她会是我的灵魂伴侣吗?也许我该试试】

十七岁的阿泰尔狠狠地磨着自己的后槽牙,笨蛋!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的灵魂伴侣?有没有退换货服务?贴钱!

【这本书太棒了!作者是……天鹰座?】

十九岁的热销书作者阿泰尔在电脑前正喝着水,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脚蹬着地板把自己转到背对着电脑的方向,避免了水漫金山的惨案。

对于自己的书流传到自己灵魂伴侣手上阿泰尔并没有多意外(个鬼),但是下一句话肯定足够让阿泰尔从窗口跳到外面的水池里。

【这个名字和我的灵魂伴侣一模一样。】

阿泰尔真的想跳到窗外的水池里冷静一下了。他灵魂伴侣的设定怕不是手腕上的名字。

如此想着,阿泰尔不小心把手上的杯子滑落,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痛!”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二十一岁的阿泰尔在签售会上听见了这句话,他面不改色,手上不停地签完名,在心里疯狂骂街。

“我是您的铁粉!您的书写的真的很好看!”【神啊他怎么这么可爱!】

阿泰尔认出了这个声音,他抓起手边的水杯甩向面前的艾吉奥。

“你****的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来快被你吵死了!!!你这个**灵魂伴侣!!!”

次日,某报纸的头条:《当红明星艾吉奥·奥迪托雷在其偶像当红作家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的签售会上遭其怒打》


-fin-

=P

附加片段:

阿泰尔的书改编成电影了,而艾吉奥顺利地拿到了男一的角色,并且强拉上阿泰尔作为另一个主角。

“这本书是他写的,他肯定可以演好!”来自义正言辞的投资方艾吉奥·奥迪托雷先生。

而现在在拍最后一场求婚的情节。

“艾格*,我向你发誓,无论健康,疾病,富贵,困苦,我绝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陪伴着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Will you marry me?”艾吉奥单膝跪在阿泰尔的面前,手中捧着线条简单的戒指——他们的订婚戒指。

“Yes,I do.”

阿泰尔听见自己这么说。

他们在录制组的惊呼下接吻。


-真没啦=D

*艾格是剧中主角的名字,另一个名字是埃鎏,前者是英文的“鹰”的意思,后者是俄语的“鹰”

Wiel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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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

好,好啊,亚诺和爱丽丝,好啊,好

好,好啊,亚诺和爱丽丝,好啊,好

丽贝卡Ribeca

【EA】【血系组】都是金苹果的锅-序列2(记忆3)

爆肝日更(´・ω・)

提前致歉,这次写的。。。后半段我皮了orz 下一记忆就会好好走剧情了!(确信)

剧情向科幻向(我控制不住的在圆设定。。。。),血系三人组一起对抗圣殿骑士的故事。

EA向,笔者有点皮了后半段可能有点点沙雕。。。注意避雷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正文分割线——————

序列2 刺杀

记忆3

傍晚时分,某沉睡之狐分馆中的一个普通小房间里,丽贝卡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诡异却有点和谐的气氛中。

名为酒馆实为盗贼工会的一个客间,这当然是初来乍到此地的两位刺客(暂时的)藏身选择。当前,二导师艾吉奥半靠半坐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饶有兴趣的欣...

爆肝日更(´・ω・)

提前致歉,这次写的。。。后半段我皮了orz 下一记忆就会好好走剧情了!(确信)

剧情向科幻向(我控制不住的在圆设定。。。。),血系三人组一起对抗圣殿骑士的故事。

EA向,笔者有点皮了后半段可能有点点沙雕。。。注意避雷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正文分割线——————

序列2 刺杀

记忆3

傍晚时分,某沉睡之狐分馆中的一个普通小房间里,丽贝卡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诡异却有点和谐的气氛中。

名为酒馆实为盗贼工会的一个客间,这当然是初来乍到此地的两位刺客(暂时的)藏身选择。当前,二导师艾吉奥半靠半坐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丽贝卡——的表情;而大导师阿泰尔则倚在门边,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奇的神情看着被丽贝卡堆在角落的一坨设备;至于戴斯蒙,他坐在床边,手搭在额头上半遮住眼睛,既不想看接受现实悠然自得的两位导师,也不敢看持续懵逼不知所措的丽贝卡。

在进行了简单的信息处理,理清了一下现状后,丽贝卡决定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你就把一切都说了?”丽贝卡略带责难的问戴斯蒙。

“我别无选择。。。”戴斯蒙短暂的放下手,抬头睨了丽贝卡一眼,又将它放回额头上。

他是真的别无选择啊!当他叫出阿泰尔的名字后,大导师的神色瞬间转变,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袖箭。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阿泰尔冷声询问道。

戴斯蒙感觉自己已经凉了。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是哪个时间段的阿泰尔?是那位成熟智慧的大导师,还是曾经狂妄自大的刺客学徒。。。

相比之下,二导师艾吉奥就显得温和亲切一些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一只手搭在戴斯蒙肩上,另一只手弹出袖箭,顶在了他的后腰。

戴斯蒙觉得自己头上是不是还缺把斧子?

于是在一番权衡下,他把实情都交代了出去。

“包括时间穿越的那一part?”丽贝卡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戴斯蒙默认。

“然后他们还信了???!”这是丽贝卡最迷惑的地方。

“信了。”两位导师异常默契的同时说道。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二导师说出了这句经典台词。算了吧,地球都能围着太阳转了(他刚刚从两位后辈口中确定了这一点)。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我知道这有点疯狂,”阿泰尔说道,“但得知我不是唯一的穿越者让我感觉好了些。我并非自愿来到这个时空的,我疑惑过,为什么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这个人?”阿泰尔看了眼这个房间里最轻松的艾吉奥,“看到别的穿越者出现,我反而觉得没那么巧合了。我猜你们是自主选择了时间地点的是吗?”

戴斯蒙点了点头。“我们。。。准确的说,丽贝卡他们经过了严格的计算才确定了这个坐标,就是为了赶在圣殿骑士之前警告艾吉奥。”

“是啊,阿泰尔提醒了我。”丽贝卡接过话来,“我们确实是动用了金苹果的力量来到这里,会不会因为在这一时空,出现了两个同样的金苹果,引发了悖论?”

“结果带来了第三个?悖论不是这么解决的吧。”艾吉奥提出异议。

“无从知晓。说真的,第一文明的技术超越了我们太多。也许现代的一些基础物理是错误的呢!我是说,我们讨论的可是时间悖论哎!”提到科技领域的事,丽贝卡显得有些兴奋了,“哦对了,有件事我刚才我就想问了。。。艾吉奥,我们在说什么语言?”

“意大利语。本地语言。”艾吉奥耸了耸肩膀,“你们怎么都这么问?”

“这就对了。。。”丽贝卡居然做出了和阿泰尔同样的反应,“我以为我们在说英语。”

“我听到的也是英语。”戴斯蒙说。

“我听到的是马西亚夫语。”阿泰尔说。

艾吉奥对此没有什么想说的,见怪不怪了。

“非常好,看来伊甸碎片还自带同声传译①呀。”丽贝卡有些夸张的抬起双手,“戴斯蒙,你确定在神殿的时候你没拿错吧?我是说,这金苹果是不是Tardis②变的?”

“tar。。。。哦好像是某个英剧里的东西是吗,每个圣诞节出特辑的那个?”

“对的对的,我和肖恩一起追过剧。总之,如果我们这次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让肖恩把那本意大利语词典吃了。”

“算我一个。哦,再加上那本《动词的130种变位③》。”戴斯蒙笑着说道,同时不自觉的做了个艾吉奥说话时常用的手势。

众所周知,在先祖记忆的同步中,戴斯蒙学到了很多刺客必备的技能,包括刺杀,藏匿,跟踪,偷窃,撩妹等(最后一个大概不是刺客必备)。但非常可惜,不包括外语。毕竟Animus都自动翻译成了英语呀~更新以后更是添加了字幕功能。于是,在准备“时间旅行”期间,经由肖恩提醒,两位穿越者背过了一本意大利语词典外加两本语法书。

“好了这不重要。我不打算深究伊甸碎片的运作原理,这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力量。”也不知道阿泰尔听懂了多少,总之他干净利落的甩锅给了第一文明,结束了这场已经跑偏的讨论,“相比之下,我更关心戴斯蒙早些提到的刺杀。”

提到这里,两位现代刺客,外带当事人艾吉奥,终于都严肃了起来。

————————————————————

(后面是注释,不想看可跳过)(序号对应文中画圈的序号)

注释:

①同声传译:强行解释一波语言不通的bug 23333。另外文中出现了很多非常现代化的词汇(比如时空旅行呀位移呀同声传译呀英剧呀),金苹果都会自动翻译成两位导师听得懂的版本。总之我要扣题: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是金苹果的锅就对了。

②Tardis:是英剧《神秘博士》里的神器时空飞船,同时持有tardis的钥匙的人到达一个地区时,会自动把当地语言在大脑中翻译成自己的母语,并且说出的话在当地人听来是当地语言。

③动词变位:我认为这是印欧语系特色。指动词在前面的主语人称不同时,谓语动词要做出相应的变化。举个例子,英语中单三动词要+s,这其实就是一种变位。英语动词只有一种变位,而意大利语每个动词(一般现代时)大约有10个变位吧~(分别对应你,我,他,你们,我们,他们这六个人称,外加阴阳性配合(←别问我那是什么)),同时,意大利语的时态语态加起来14个,每个时态下的每个动词都有6-10种变化。估算下来每个动词大约有130种变化???这样你就知道我们的戴斯蒙小可爱都经历了什么~(误)

——————————————————

再次致歉,我就是超级想玩tardis的梗呀orzzz

这次把Desmond的团队也拉来了呀。我考虑吧。。。e子这里有大番茄了,大导师自带金苹果buff,于是想着给戴斯蒙也配个科学家好了。丽贝卡和肖恩之间权衡了一下,好像丽贝卡更偏技术一些?就一起弄来了23333

总之谢谢支持!求留言求评论呀(  •̆ ᵕ •̆ )◞♡

Psi

发下cp要做的手机壳和手机挂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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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Ribe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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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排骨面
失踪人口突然出现 在被期末殴打...

失踪人口突然出现

在被期末殴打的水深火热中和 @被炸号了的琼 一起上课摸鱼合绘的生贺(...

是现pa海鲜组

祝我们亲爱的海参同志生快🎂

失踪人口突然出现

在被期末殴打的水深火热中和 @被炸号了的琼 一起上课摸鱼合绘的生贺(...

是现pa海鲜组

祝我们亲爱的海参同志生快🎂

Asternica

[授翻|AC] Fragments Shored Against My Ruin

Fragments Shored Against My Ruin | 碎片撑起我的废墟

配对: Aziraphale/Crowley

原作: apliddell 原文 授权

翻译: asternica 全文

本质是个H/C,有少量关于抑郁症的症状描述和讨论

蛇蛇crowley + azi的奇妙往事 (x


Summary:

Crowley决定再睡上一大觉。Aziraphale想让他先陪自己一小会。


Notes:

标题取自T. S. Eliot的诗歌《荒原》


...


Crowley原本以为他得在书店深处费点功夫才能找到Aziraphale...

Fragments Shored Against My Ruin | 碎片撑起我的废墟

配对: Aziraphale/Crowley

原作: apliddell 原文 授权

翻译: asternica 全文

本质是个H/C,有少量关于抑郁症的症状描述和讨论

蛇蛇crowley + azi的奇妙往事 (x


Summary:

Crowley决定再睡上一大觉。Aziraphale想让他先陪自己一小会。


Notes:

标题取自T. S. Eliot的诗歌《荒原》


...


Crowley原本以为他得在书店深处费点功夫才能找到Aziraphale。或者至少也得呼唤他的名字好一会儿,才有可能把Aziraphale的注意力从某本今早令他着迷的初版书那儿抢过来。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回当Crowley走进店铺,Aziraphale正坐在柜台后面,一边透过眼镜紧盯着摊在他面前的填字游戏,一边心不在焉地吮着钢笔的尾部。


风铃叮叮作响,通报Crowley的到来。Aziraphale循着声音抬起头,微笑道:“你好亲爱的。我还在想今天会不会见到你呢。”他把眼镜和笔装进口袋里,填字游戏也折起来。


这或许该让Crowley感到惊讶的,因为他已经有几周没来过书店了,他甚至原本今天也没有过来的打算。他只是坐到宾利里,想着要开车出去转转。而宾利却有自己的想法,自作主张地决定他最好去见见Aziraphale。


Crowley一言不发,只走到柜台前俯身趴过去,脑袋枕在胳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亲爱的男孩,”Aziraphale柔软的手揉进Crowley的头发里,动作里不加掩饰的温柔让Crowley的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Crowley咳了一下,忽然一时兴起,转换成了蛇的形态,顺着Aziraphale伸出的胳膊一路向上爬,最后像一条过重的羽毛围巾似的松松垮垮地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噢,”Aziraphale说着,边抚摸着Crowley扁平的脑袋,边挥手把书店的门锁上,“一切都还顺利吗,亲爱的?”


Crowley用尾巴尖蹭了蹭Aziraphale的脸颊,然后才开口回答。“累了。”不是精确完整的事实,但应付眼下倒也足够了。


“啊,”Aziraphale说。“这我可以理解。”他把Crowley稍稍抬起来,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就慢悠悠地朝书店后面踱过去,加热上烧水壶。


Aziraphale把两个茶杯放在咖啡桌上,然后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他刚一坐稳,Crowley就向下溜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一直很想你,亲爱的,”Aziraphale轻叹了一口气。


Crowley伸出尾巴,握住其中一盏茶杯的把手,小心地把它举到自己面前。Aziraphale用一根手指帮他稳住杯子,好让Crowley把鼻子凑进去,用他分叉的舌头舔茶水喝。蛇的舌头并不怎么适合这个动作,所以他其实并没能把多少茶送进嘴里。归根结底,Crowley这一系列操作的原因是他坚定地认为蛇喝茶的景象看上去会相当好玩。虽然从技术上来讲,他从来都没有机会欣赏这个画面,因为他认识的唯一一条蛇就是他自己。


但这一次,这么做并没有让他感觉好一点。他把一点茶晃到了Aziraphale的裤子膝盖上。


“糟-了,”他抬头看向Aziraphale。“抱-歉天使。你很介意吗?”


“不用在意,亲爱的男-呃,小蛇,”Aziraphale把茶杯放回桌上,挥挥手把溅出去的水痕抹掉了。


“叫我男孩就比叫我小-蛇要准确吗?”Crowley提醒他。


“不用在意,亲爱的,”Aziraphale声音里含笑。


Crowley绕上Aziraphale的手腕,在一阵寂静中端详了一会儿对方小口饮茶的样子,“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会想-我吗?”


Aziraphale摩挲着盘在他手腕上覆盖着鳞片的身体,就像要证明他的观点一样,“我怎么能不想你呢?”


Crowley知道这不是个疑问句,却无法阻止自己忧郁地反复揣摩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在考虑睡上一小觉。”


“嗯,”Aziraphale把嘴唇抿在一起,别开了目光。Crowley知道他在努力咽下一阵失落,或许还有一些不悦。“你想睡多久呢?”


Crowley试着耸了耸肩。虽说他现在没有肩膀,这个动作还是相当成功。“几个月-吧,大概。余下的夏-天。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十月份?”


Crowley感觉他身下的Aziraphale放松了一点儿。比较而言,几个月真的不算长。远不及接近一个世纪的时间。但当你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的时候,它依旧漫长难熬。反差巨大的时候尤为如此。


“啊,”Aziraphale回应道,没再说什么。


“你能时不时过来一趟给我的盆-栽浇浇水吗?”片刻之后Crowley提议道。


“当然。”Aziraphale小声回答。


“谢-啦天使,”Crowley变回了他人类的形态,搂住Aziraphale的后颈,免得自己从对方的腿上掉下去。但他等待着的“转换形态的时候要先说一声”的温柔训斥却并没有到来。


Aziraphale把手臂滑到Crowley的腰上,吻了吻他。“你不在的时候我确实会想你,Crowley,”他几乎带着歉意说道。“哪怕就在刚才也是。感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怎么见过你了。”


Crowley点点头,把头靠到Aziraphale的肩膀上,这样对方就不能再这样直视他的眼睛了,“抱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Aziraphale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我是想说,你能不能——你愿意在走之前跟我出去逛逛吗?我们一起待一小会儿?让我安心一点?”


“好,这我能做到。”Crowley考虑了一下。他还不大想松开Aziraphale,“现在吗?”


“不是现在,”Aziraphale理智地说,手又揉进Crowley的头发。Crowley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抱住Aziraphale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明天也来得及。”


 


“不用了,谢谢,”Aziraphale严肃地对试图把酒水单递给他的侍者说道。


“不用了?”Crowley从镜片上方看向他。


“不,今天就不了。我这么觉得。”


“哦。”Crowley思考了一下,“麻烦来两杯接骨木花酿。多加冰。”


“马上就来,先生。”侍者低声说道,接着便消失了。


Crowley期待地向Aziraphale扬起了眉毛,“没心情喝一点儿吗,天使?”


“这样你会睡得更安稳些,”Aziraphale已经翻起菜单了。“喔——他们今天能把你特别喜欢的那种扇贝做成美妙的柠檬口味。”


Crowley微笑道,“我们已经吃过了,就在——”


“我记得,”Aziraphale抬眼宠溺地看向Crowley,瞬间的寂静中,一小股多愁善感的情绪突然将两人包围。“趁着侍者还没回来,我们来决定要不要试试橙汁法式薄饼吧。它要花上好久才能做好,最好跟前菜一起点。”


“看情况吧。我们午饭后有什么安排吗?”桌子下,Crowley把腿伸出去,直到碰上Aziraphale的脚才停下来。


“哦,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Aziraphale热情地用自己的脚踝蹭蹭Crowley的,“我想我们可以在大英博物馆转转?或者就只在公园里散个步也行。说实话,我最在意的是身边的人。不过我觉得博物馆应该会既凉爽又舒适吧。”


“身边的人,”Crowley咬住嘴唇忍住要翘起来的嘴角。饮料被及时地送了上来,他们向对方举杯。“说得没错。”


 


“哦不,我们不要往那走了,”Aziraphale嗓音怪异地说,轻轻拉了一下Crowley的手。


“为什么?”Crowley扭着挣脱Aziraphale的手,转身就看到了那个让Aziraphale瞬间转身的标志。他调皮地笑了起来。“你就不想看他们‘天使的历史与肖像学’的临时展览吗?”


“那太尴尬了!”Aziraphale的耳朵已经泛起了迷人的红色,Crowley相当享受渴望伸手去试探他耳垂的温度的冲动。


“噢,反正比起你肯定是提到他们的更多。会很好玩的。”Crowley引诱道。“他们知道的关于我们的事情就没几件是真的。会很好笑的,你不觉得吗?”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Crowley微笑起来,重新抓住Aziraphale的手。“多么高尚啊。简直是神圣的美德。”


“哦嘘。我都可以说是无耻地绕到你的小指任你摆布了。”但他吻吻Crowley的手背,让他领着自己走进那个展览。


Crowley对每一个他们看到的天使都大声地加以了过分夸张的赞美,还完全没有必要地仔细读过了每一个展品前的说明牌。人们对天使的描绘在情感充沛和阴森可怖之间摇摆不定,Crowley的心里都被他对人类和Aziraphale的喜爱填满。


“这也太蠢了,”Aziraphale喃喃道,一遍瞪着一尊Gabriel的塑像,那家伙英俊强壮的程度和一股子假惺惺的神圣感居然比Gabriel本人的化身还要夸张。


“但我们不就喜欢——”他们走到了最后一个展区,Crowley瞪着它,声音都轻了。“天使,你看到我看到的东西了吗?”


“哦天呐。我怕的就是这个,”Aziraphale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你不会笑的,对不对?”


Crowley责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开始大声读出这幅惊人的画作旁边的卡片。


“圣诞树天使的传说。人们曾经认为其描述的是天使Gabriel在向牧人宣报佳音这个故事中的角色,但最近,由于从一个人称圣凯瑟琳修女管理的十五世纪修道院的废墟中发掘的的记录和画作,站在圣诞树上的天使的象征意义遭到了质疑。


“‘记录讲述了一个在修女们的照看下的孤儿的故事。时值严冬,一个孩子在环绕着修道院的广袤森林中走失了。经过一天一夜徒劳无功的搜索,乌云开在天空中聚集,修女们也已经失去了孩子能够生还的希望。根据传说,当雪花开始落下,修女们看到有一道奇异的光照亮了树林。她们循着亮光走去,发现孩子就在林间的一片空地上,饥寒交迫,身体虚弱,但在树梢的高度,有一个天使悬空飞翔,伸出翅膀为她挡住了落雪。目击者坚称天使身上发出了明亮的光芒,好似星光。当修女们赶到孩子身边,天使就不着痕迹地消失了。


“‘这个新发现的、复述这个故事的第一手资料最显著的意义,是它既符合不同作者描述的细节,又为修女们描绘这个事件的画作所证实:一个矮胖的金发男人,衣着繁复但时尚,如果忽略掉他那双巨大超凡的翅膀的话,看上去几乎普普通通。根据描述,他的翅膀间仿佛倾泻出天际银河的星光...’”


Crowley惊讶地张嘴转头去看Aziraphale,然后又看回那一小组素描和绘画,“就是说!”


Aziraphale的脸已经通红了,“他们寻找的方向都彻底错了,而且外面还那么冷,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我试过自己把那个小女孩带回去,但她根本不理我。”


Crowley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些画还挺像你的。你觉得要是我能好好地请求一下,他们会不会送给我一幅呀?”


Aziraphale从鼻孔呼出一口气,“Crowley。”


“我觉得我最喜欢的是那张,”Crowley指向最大的那幅画,尽管它只比A4纸大了点儿,颜色也褪去了些,但仍旧不容错认地绘出了Aziraphale漂亮的眼睛和真挚的温柔。天使的翅膀被描绘得并不十分准确,却在如墨汁般漆黑的夜空的衬托下显得震撼人心,神圣而高贵。“瞧瞧你的表情有多甜美。真希望你也能这么看着我。”


“也许你没有总是在捉弄我的话,”Aziraphale抱起了双臂。


“我该找人给你画幅肖像画的;我怎么之前都没想到呢。你的脸简直太合适被画下来了!如果我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搞到了圣诞树天使,这也算是在捉弄你吗?你很有名气诶!说真的我现在有点追星上头的感觉了。”


“对,这就是在捉弄我!”Aziraphale瞪了过去。“而且那跟圣诞节根本不沾边。我完全想不通这说法是哪来的。当时根本不是深冬,才十月份而已!要说冷倒是真的。可怜的小家伙。”


“倒是你能有什么事非要去修道院附近办?哦是为了书。我想什么呢,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没错,是为了书。”Aziraphale还在瞪他。“而且之后我不得不双手空空地转身回家;他们都看到我了!”


“那景象可不是说忘就忘的,”Crowley凝视着他说自己最喜欢的那副画,伸手再次抓住先前因为兴奋而松开的Aziraphale的手,紧紧握住。“这是个美好的奇迹,天使。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些事情就是奇迹存在的意义。”他在Aziraphale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Aziraphale在他的亲吻下微笑起来,“当时的空间真大啊,大到奢侈了。舒展翅膀的感觉总是很好。我真想念这个。”


Crowley又吻了吻他,“我也是。”


...

 


他们收获颇丰地从纪念品商店出来——Crowley买了一幅印刷版的Aziraphale的画像,而Aziraphale买下了他住在罗马的时候就一直很想要的蛇形手链的复制品——他们无声地一致同意,是时候把Crowley送回家了。


Crowley在打开前门的瞬间就知道他还不想跟Aziraphale分开,Aziraphale似乎也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询问对方的意见就跟着Crowley上了楼。


“要哄我上床睡觉吗,天使?”Crowley把他们身后的卧室门关上,充满希望地问道。


Aziraphale一本正经地两手交握在身前,“如果你允许的话,亲爱的。”


“我很乐意。”


Crowley最近都是在沙发上睡觉的,所以他已经很久没去过卧室了。他很确定房间里一定满是灰尘和蜘蛛网,但他把手背到身后打了个响指,确保一切都被收拾妥当。他领着Aziraphale走进去的时候,卧室已经变得清爽又干净,光线温和朦胧,崭新的亚麻布铺在床上,但他的奇迹没能抹掉空气中久不流通的味道。


Aziraphale把毯子掀开,Crowley打了一个响指让衣服消失不见,然后穿着之前还并不存在的内裤爬到床上。他摘掉墨镜,把它放到床头柜上。


Aziraphale在床边坐下,帮他把毯子拉到下巴,“睡个好觉,我最亲爱的。睡醒之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说实话,还没考虑过。”Crowley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一直等到Aziraphale伸手轻抚他的头发才继续说道,“先打翻一碗玉米片吧,我想。”


Aziraphale微笑起来。尽管Crowley闭着眼睛所以并没有看到,但他还是能从他的天使的声音里听到笑意,“那是个非常棒的开始,亲爱的。”


“接下来我估计会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忙什么,”Crowley把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去够Aziraphale的手,对方的指尖主动迎上了他摸索的手指。


“太好了,” Aziraphale悄声说,“我会等着你的。”


“我们应该找个能飞翔的地方,你觉得呢?”Crowley睁开双眼。“某个偏僻的地方,这样我们就能尽情翱翔,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山顶上之类的。我真想念我的翅膀。也想念你的,天使。你也曾经用翅膀为我遮风挡雨。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记得吗?”


Aziraphale吻了吻Crowley的额头,“我当然记得,我的至爱。”


Crowley研究着Aziraphale的表情,“我有哪儿做错了吗?”


“完全没有,亲爱的。你为什么这么想?”


Crowley用拇指描摹着Aziraphale皱起的眉心,“你看上去有点...难过。也可能只是怀旧了吧。”


Aziraphale抓住Crowley的手,贴上一个吻,“我只是在想,没有你我该多无聊啊。”


Crowley把玩着Aziraphale手腕上的蛇形手链,“我有点,”他耸耸肩,“其实我有点紧张,这样看着你离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Aziraphale没有回答,这让Crowley怀疑自己或许猜中了什么。


Crowley让自己看向Aziraphale,假装他好像并不害怕这么问一样,“你愿不愿意,你能留下来吗?跟我一起在床上?不需要一直待在这。就只是,在我睡着之前?”


🍎


Crowley刚醒来就听到一阵织物摩擦的声音。一束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床上,卧室的窗帘在微风中拂动。一定是Aziraphale打开了窗。窗下的街道上传来周日早上行人和车辆散漫的喧哗声。Crowley坐起身,捋捋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Aziraphale好像受到了召唤似的,端着一杯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你醒啦,Crowley亲爱的。早上好,我的心之所属。”


Crowley微笑起来,“早上好,Aziraphale。”  



译注:

1)文中Aziraphale用了很多不同的昵称来称呼Crowley,为了保证翻译的流畅性,很难保证意思完全对应


2)Crowley嘶嘶地说话时,个别词的发音会被拖长。这个效果书面不好表达,只能用“-”来表示了


3)"These fragments I have shored against my ruins." 也是辛老师在大提提的广播最后引用的一句话。

他的理解是,无论你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拥有多少财富,生活总是艰难的,它随时都可能会把你击倒。所以你要找到那些“碎片”,让它们时刻伴随着你。它们会成为你的救生圈。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会发现活下去与被大水淹没之间只有很窄很窄的界限。而那些能让你浮起来的东西,或许对他人来说一文不值,却可以被你视作珍宝。哪怕你还是个孩子,还是个青年人,也应该试着去寻找你在意的东西,握住它们,不要放手。你的爱好,与你喜欢的人一起做某件事... 它们会把你从水面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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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的老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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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式

我真觉得"Michael Sheen loves David",这名蛮不错的| ू•ૅω•́)ᵎᵎᵎ
深夜点赞
P2,P3作死中
(只是想康康不停的点赞,取消,辛老师有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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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Ribeca

【EA】【血系组】都是金苹果的锅-序列1

看了一批EA同人的小萌新表示这是什么甜甜的爱情(划掉)兄弟情QAQAQAQ

就突发奇想也想写写大导师二导师的故事。。。

反正情况大概就是不知为何二太爷穿越到了15c的罗马碰到了ezio然后一起揭开圣殿骑士的阴谋什么的。。。剧情向,可能不会有太多cp互动(文笔不够)(我尽力QAQ),有可能有一些沙雕情节ooc预警

至于穿越神马的反正就是金苹果的锅就对了。

首次尝试ac同人求留言求点评orz

占tag致歉,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我是不太整齐的正文分割线————

序列1 世纪会晤
记忆1
这群人怎么还是这么猖狂。艾吉奥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个魁梧的波吉亚士兵将一个不过20出头...

看了一批EA同人的小萌新表示这是什么甜甜的爱情(划掉)兄弟情QAQAQAQ

就突发奇想也想写写大导师二导师的故事。。。

反正情况大概就是不知为何二太爷穿越到了15c的罗马碰到了ezio然后一起揭开圣殿骑士的阴谋什么的。。。剧情向,可能不会有太多cp互动(文笔不够)(我尽力QAQ),有可能有一些沙雕情节ooc预警

至于穿越神马的反正就是金苹果的锅就对了。

首次尝试ac同人求留言求点评orz

占tag致歉,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我是不太整齐的正文分割线————

序列1 世纪会晤
记忆1
这群人怎么还是这么猖狂。艾吉奥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个魁梧的波吉亚士兵将一个不过20出头的孩子逼到墙角,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纵身跳下楼顶,左臂上的袖箭弹出,精准的刺进左侧士兵的后颈。然后一闪身,绕到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两名士兵中间,袖箭出鞘,两人捂着脖子,带着迷茫的目光,倒下了。艾吉奥为他们合上眼,然后起身审视着单膝跪在他面前感谢着他的救命之恩的年轻人。
“罗马的解放开始了,”艾吉奥伸手拉起了这名敢于反抗压迫的年轻勇士,“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将你的能力用在更伟大的事业上。”
“你是刺客吗?我愿意加入你们,希望我微薄的力量能够为你们的事业做出一点点贡献!请教导我。”见到艾吉奥,青年显得很积极的样子。
艾吉奥点了点头,为新学员指出了最近据点的方向。青年看着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也许是想进一步表达感激之情和自己的决心吧。但最后,他只是行了个礼,向艾吉奥指出的方向跑去。
目送新学员的背影远去,艾吉奥再次回到了房顶上,心情轻松的俯视着罗马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西泽尔·波吉亚已经死了,他确保了他的死亡。波吉亚家族群龙无首,很快就会分崩离析。而受波吉亚支持的圣殿骑士的势力也弱了下来。相反,刺客的力量一直在壮大,解放罗马指日可待。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清除波吉亚余党,抹除残存的圣殿骑士势力而已。
而上千年来,甜不辣和阿萨辛争夺的神器,这位于一场场风暴的中心的伊甸园碎片金苹果也被他封印在了神殿里。这样强大的力量,艾吉奥认为不应该落入任何人手中。幸运的是,上古神明遗留下来的圣殿不是那么好闯入的,那神器不会再被别人找到的。。。。吧?
艾吉奥眯起眼睛。虽然只有几秒钟,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欺骗他——那是金苹果。
视线定位在金苹果消失的地方。一个身着白袍,带着兜帽的人正隐藏在人流之中,缓缓地随之移动。
不得不说,这隐匿自己的动作他做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是碰上了自己的话。艾吉奥勾起嘴角。看技能和穿着,这人有点像个刺客,但金苹果毕竟太危险,他不能冒险让他落入别人手中的——况且他真的很想知道他从哪找来的这圣器。总之,别无选择,艾吉奥决定跟上去。
这位罗马的刺客大导师灵巧的在屋檐上奔跑行走,却不会发出一丝声响。凌厉的双眼始终紧盯着他的目标,小心的跟随着。
可一个转角,目标就消失无踪了。艾吉奥惊讶的停住脚步。
不可能。20余年的追踪经验中,他从没有跟丢过目标呀。艾吉奥开启鹰眼搜索着,下面却是一片灰白,夹杂着一个个路过的红色高亮——那是巡逻的波吉亚士兵,可就是没有看到代表目标的金色。收起鹰眼视觉,罗马大导师蹲在房檐上思考着人生。。。哦不,思考着如何动追回这个人,以及金苹果。
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艾吉奥自然而然的回过头,就看见一把袖箭正指着自己。而它的主人,正是他追踪的那个白衣人。
哦,人找到了。艾吉奥乐观的想道。
简单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兜帽下是一张年轻的面庞。看样子还不到30岁,却不由得让艾吉奥惊叹于他精湛的技术:能够那么自然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他很想说是他多年来的刺客经验救了自己一命,但不是。艾吉奥知道那是直觉,而不是自己的技术。若是自己没有先行者的血脉,对方早就得手了。
这使艾吉奥更加好奇他的身份了。这人穿的十分朴素,袍子是标准的刺客白,却不像自己的战服,有其他颜色和披风点缀。除了随风飘扬的红色束带,他身上没有任何其他颜色了。装备也遵循着极简主义。没有甲胄,没有保护措施,身上除了袖箭和飞刀袋,好像也没有佩戴其他的武器。
总之,除了身上没有任何刺客的标志外,这人俨然是一名刺客大师了。可若是刺客,为什么艾吉奥从没见过他?
无论如何,艾吉奥对面前的“潜在刺客”还是稍微友善了一些。
“年轻人,你恐怕拿着你无法掌控的东西。”看对方没有先开口的意思,艾吉奥主动打破冷凝的气氛,却直奔主题。他不打算掩饰自己看到金苹果的事实,而看起来对方也不打算。
“看来你见识过它的力量。请解释你的目的,以及身份。”年轻人双眉紧锁,凌厉的吓人的双眸紧紧盯着艾吉奥,扫过腰带上的logo,他补充道,“Assassino”
 

记忆2
艾吉奥的眼皮一突一突的,不分左右。都assassino了还解释个毛身份,艾吉奥导师有句mmp不知从何说起。白衣人刚说完好像也意识到了这点,顿时表情变得有点。。。有点萌?罗马的大导师不知道自己怎么得出了这么个危险的结论。
“我看见你拿着金苹果——伊甸碎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那东西很危险。”罗马大导师用自己的袖箭挡开了白衣人的。他站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明明把它封存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的它,但你不该持有它。”
一丝危险的笑容划过嘴角,白衣人冷冷的开口道:“Right。所以我应该把它交给你?”
“Right。”艾吉奥说,“但我不是想得到它的力量。这样的东西应该封存起来,它的力量不应该属于任何人。”
“而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白衣人的神色更加危险。左手的袖箭再次蠢蠢欲动。
“你是刺客?”艾吉奥问了个完全无关的问题。
“是。”愣了一秒,他回答道。
“我想我们阵营相同,拥有着同样的信条。我是罗马兄弟会刺客导师,艾吉奥·奥迪托雷·达·佛罗伦萨。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站在正义的一边,希望你能对我有一样的直觉。”艾吉奥尽可能的真诚的看着对方,却发现他不需要太多的努力——不知为何,面前的人给他一种亲近的感觉,他好像很容易相信他。就像,白衣人最终没下手杀自己一样。
 “。。。。。。所以,我在罗马。” 半晌,白衣人扔出了一句更不相关的话。
艾吉奥汗颜。
“不然你以为你在哪!马西亚夫吗!”瞬间,他撑着的导师的威严一扫而空。
没想到白衣人居然严肃的点了点头。眼神真诚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艾吉奥无话可说。
“你方向感怎么样。”他只能这么问道。实在想不出来差的这么远的两个地方。。。对方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挺好。”白衣人皱起眉头,“跟这个没关系。我来自马西亚夫,上一秒我还坐在家里研究金苹果——伊甸碎片,随便怎么叫它吧,下一秒我站在一个陌生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长相,穿着都不是我所熟知的,却说着我听得懂的语言。你说这里是罗马,我想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我应该是被金苹果传送到了这里,离我家乡不知有多远的地方。却。。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而这圣器又有什么目的。”白衣人分析道,“我在说什么语言?”
“意大利语。本地语言。”艾吉奥答道。
“这就对了。看来金苹果也赐予了我所不知道的知识。。。。”白衣人仿佛陷入思索,尝试着理清这之中的关键。
“马西亚夫。。。曾经的刺客圣地?”艾吉奥小声说。这时他才突然注意到一些刚刚被他忽视的细节。比如这年轻人嘴角的伤疤,复古的袖箭,和缺失的无名指。
“我能知道您的姓名吗?”艾吉奥问道。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阿泰尔。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黎凡特兄弟会导师。”放下了戒备,白衣人——阿泰尔回答道。
“。。。。。。。”
“大导师。”艾吉奥如此称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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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小玩意:關於秘密聖戰

因為太白癡了所以只能寫這麼多。給沒看過小說的朋友們科普一下(咦)

(2019.12.1.6:00p.m)看評論求求了,看評論,評論有老師指正,我自殺謝罪

這次是阿巴斯與阿泰爾,還有馬利克和阿泰爾。

阿泰爾的父親叫烏瑪(或者叫奧爾瑪?看喜歡怎麼音譯了)。阿巴斯的父親艾哈邁德.索菲安被聖殿騎士抓住,聖殿騎士帶著他到鷹堡下面對阿爾莫林喊話讓潛入他們營地的探子出來,不然殺了艾哈邁德。烏瑪再三懇求阿爾莫林讓他去一命換一命,然後被砍了頭,烏瑪出去的時候阿泰爾一邊喊著"父親"一邊跑出來,頭被砍下來的一幕被沒趕上的小阿泰爾看見了。阿泰爾對著艾哈邁德說"都是你的錯"...

因為太白癡了所以只能寫這麼多。給沒看過小說的朋友們科普一下(咦)

(2019.12.1.6:00p.m)看評論求求了,看評論,評論有老師指正,我自殺謝罪

這次是阿巴斯與阿泰爾,還有馬利克和阿泰爾。

阿泰爾的父親叫烏瑪(或者叫奧爾瑪?看喜歡怎麼音譯了)。阿巴斯的父親艾哈邁德.索菲安被聖殿騎士抓住,聖殿騎士帶著他到鷹堡下面對阿爾莫林喊話讓潛入他們營地的探子出來,不然殺了艾哈邁德。烏瑪再三懇求阿爾莫林讓他去一命換一命,然後被砍了頭,烏瑪出去的時候阿泰爾一邊喊著"父親"一邊跑出來,頭被砍下來的一幕被沒趕上的小阿泰爾看見了。阿泰爾對著艾哈邁德說"都是你的錯"然後坐在草地上哭。

回去之後阿泰爾還是住在曾經有父親影子的房子裡,試圖在被窩裡感受到父親的存在。

以及,烏瑪走之前拜託阿爾莫林讓阿泰爾成為他的弟子,成為一個刺客。

艾哈邁德回來以後就生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阿泰爾聽到過他發燒時候的夢話,是很痛苦地在喊"烏瑪",他也看到了凝視著父親房子的小阿巴斯。

所以艾哈邁德一直是對阿泰爾心懷愧疚的。

後來一天晚上艾哈邁德帶著匕首在小阿泰爾面前說"對不起"後自殺,阿泰爾嚇壞了,托著燈跑去找了阿爾莫林。

(這一段之前阿泰爾迷迷糊糊把艾哈邁德走過來搞出的動靜當成是父親回來了)

阿爾莫林告訴阿泰爾"刺客自殺會給家族帶來恥辱",讓他不要告訴阿巴斯,並且安排阿泰爾和阿巴斯住到一個宿舍。阿巴斯抱怨過"等我父親回來了我就搬走"。也就是說阿爾莫林告訴刺客們的是艾哈邁德去出任務了,很久以後才能回來。

兩個人一起上課,一起玩,一起調皮搗蛋。這段時間確實是好朋友,這段友誼是有一天晚上阿巴斯喊了阿泰爾一聲,然後模仿阿爾莫林逗阿泰爾笑開始的。

結束則是因為阿泰爾不忍心看著阿巴斯經常眺望窗外,把真相告訴了他。第二天阿巴斯氣瘋了,練習的時候拿的是真劍,阿泰爾的是木劍。

阿巴斯說"別喊我兄弟!""他想讓我蒙羞!!""他撒謊!!!",說了很多這種話。阿泰爾一直在道歉在安撫他,但是還是被阿巴斯砍傷了。後來阿巴斯被加了一年學徒期。所以阿泰爾告訴自己阿巴斯看自己的那種眼神其實是嫉妒。

當然還有後來各位喜聞樂見的,阿巴斯很嫌棄地拿出了一個袋子,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還說"可憐的馬利克",那個裡面是馬利克的頭。書中的描寫是"脖子上參差不齊的皮膚耷拉著,鮮血順著切口滴下來,男人的眼球幾乎蹦出,舌頭微微地探出嘴角。"

阿泰爾想去搶,被衛兵摁住。

阿巴斯栽贓阿泰爾是他殺了馬利克,他把馬利克的頭隨手丟到一邊去,說阿泰爾和瑪利亞一起計劃殺了馬利克,另一個人聽到了。阿泰爾喊著解釋"我絕不會殺害馬利克"。阿巴斯說而且有衛兵看到那天阿泰爾把馬利克"拖"出去。阿巴斯說"你為什麼不當場就殺了他?阿泰爾,難道你想折磨他嗎?還是想讓你的那位英國妻子殺了他?",大概是這種話。在這之前阿巴斯把阿泰爾的兒子殺害了。在這次事件裡瑪利亞犧牲了,死在阿泰爾懷裡。至此,阿泰爾失去了一切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然後阿泰爾被流放,最後跟阿巴斯決鬥。

總之阿巴斯在想一切辦法讓阿泰爾不得好死,身敗名裂。

我說不準小時候阿巴斯跟阿泰爾打鬥到底是什麼情緒。但是那個時候阿巴斯真的想殺了阿泰爾是看得出來的,阿泰爾怎麼說也沒有用,以及造成了流血事件,後來是阿泰爾迫不得已順著阿巴斯的話承認自己在撒謊才停的。阿巴斯很聰明,他應該早就知道父親出事了,我願意認為阿巴斯是覺得阿泰爾在栽贓自己,因為他的父親因為自己的父親死了,懷恨在心。並且書中寫到阿泰爾以前也有過告訴阿巴斯真相的想法,被阿爾莫林勸住了,後來是他實在看不下去阿巴斯一天比一天話少,經常看窗外,把事情告訴了他,然後換來的是阿巴斯的沉默。說實在話我真的不知道阿巴斯在想什麼,或許是恨阿泰爾他們家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或許是真的認為他是在倒髒水。

話說回來,索菲安父子也挺厲害,老的那個給阿泰爾留下一具父親的無頭尸體,小的那個給阿泰爾留下一個最好的朋友的頭。

然後說說馬利克。

馬利克和阿泰爾的感情變化書中基本和遊戲一致,包括台詞。不過書中多了對阿泰爾的描寫。

比如,阿泰爾給馬利克道歉的那一段,書中寫到阿泰爾的聲音有點哽咽,是帶了一絲哭腔的。得知阿爾莫林的陰謀之後趕回馬西亞夫那一段。書裡寫到看到站在城堡上向他揮手的馬利克,阿泰爾從沒想到他看到馬利克能開心起來的日子會這麼快就到來。

前面還有對馬館長的更多細緻描寫,例如遊戲開頭失敗的任務,馬利克帶著金蘋果回到總部,書中的描寫是"阿泰爾和阿爾莫林一起看向那個'幽靈'。"還寫"與身體狀況不同的是,馬利克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狠意"這種話,那個時候馬利克基本上渾身是血,就很慘很疲憊很虛弱,但是他看阿泰爾的時候那股狠意是恨不得殺了他讓他給卡達爾陪葬的。真的恨,之前他在墓穴裡面就跟阿泰爾吵了好幾次,那一段也可以看出卡達爾對阿泰爾的崇拜。馬利克當著阿爾莫林的面斥責阿泰爾后阿泰爾弱弱地想解釋自己被困在外面了,進不去,沒辦法救他們。然後意識到自己其實沒資格解釋。

對於馬利克跟阿泰爾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去殺聖殿騎士的時候阿泰爾對其他地區的接頭人都很反感,老想著"恨不得一刀要了他們的狗命"或者"給他臉上來NM一拳"。但是到了耶路撒冷屯基本上就是他先開口喊馬利克,其實蠻可愛的還()對著他也有點虛虛的,非常愧疚這樣子。馬利克講話也很刺,但是隨著任務的成功是有所好轉的。

但是BE,哈哈,日你媽育碧。

還有要說的就是書裡有寫阿泰爾柔韌性很好,真的有體現出來。

追瑪利亞的時候也很憨,包括跟心選尬聊聊哲學,為了心選手動開無雙殺光聖殿騎士,想象心選的樣子,心選罵他他還"輕笑",還有"他很喜歡聽瑪利亞喊他的名字"。真的是鐵憨憨直男,看到瑪利亞打扮成交際花一樣仿佛還醋了一下下。

沒了,寫了一堆廢話,有評論會很開心的。

庸医37号(大长篇爆肝中)

【刺客信条看门狗联动】The Ultimate War③

★看门狗刺客信条联动,有cp但是cp倾向描写较少【朦胧美,不过后续推出的番外甜到爆炸】全文正剧风


★无敌大长篇,不过作者坑品良好,请放心入坑【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关注什么的都砸过来吧,作者定不负众望】


★高科技描写有,自己编的新伊甸园圣器有,不过没有无脑恋爱【正文正剧风,作者尽最大努力还原人物性格】


★能接受吗?能接受就入坑!


戴斯蒙测试着通讯器,通讯状况良好,耳挂式的通讯器连接着一个单片眼镜一样的微型电脑,和兄弟会全球通讯与支援卫星连线,他蹲伏在一栋高楼的楼顶上注视着他的目标——卡特罗尔大厦,根据芝加哥兄弟会被围剿之前存活的间谍拼死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来看,这里的大数据控制...

★看门狗刺客信条联动,有cp但是cp倾向描写较少【朦胧美,不过后续推出的番外甜到爆炸】全文正剧风


★无敌大长篇,不过作者坑品良好,请放心入坑【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关注什么的都砸过来吧,作者定不负众望】


★高科技描写有,自己编的新伊甸园圣器有,不过没有无脑恋爱【正文正剧风,作者尽最大努力还原人物性格】


★能接受吗?能接受就入坑!








戴斯蒙测试着通讯器,通讯状况良好,耳挂式的通讯器连接着一个单片眼镜一样的微型电脑,和兄弟会全球通讯与支援卫星连线,他蹲伏在一栋高楼的楼顶上注视着他的目标——卡特罗尔大厦,根据芝加哥兄弟会被围剿之前存活的间谍拼死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来看,这里的大数据控制中心里有圣殿骑士记录的一份名单,分别标识着已知的伊甸园圣器的藏匿位置,这座大厦并不是处于芝加哥城区的中心,反而较为偏远,四十层的大厦在二十五层建造的天台和城际轻轨的轨道很靠近,几乎能够接触到轨道的高架桥,建筑外围还有未拆除的高速升降车,这个地方不容易被人注意,倒是解释了为什么圣殿骑士要选择这里,破败的外壳下隐藏的是几个高精尖数据收集器和整合中心,而戴斯蒙的任务就是得到那份至关重要的名单,让两方势力的天平微微向兄弟会倾斜。


单枪匹马的潜入一栋大厦,尽管他的微型电脑可以全方位的显示大楼的每一层蓝图并且让他清楚自己目前的位置,这也依旧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戴斯蒙拉上兜帽张开双臂,从目标对面的大楼一跃而下。


他需要从暴露在外的大型通风管道潜入卡特罗尔大厦,鉴于他没办法让监控系统挂掉,这是唯一比较妥当的方式,大型的通风管道一般都使用比较劣质的铁板制造,但这座大楼不是它展示给外界的样子,高科技的设备需要良好的通风环境,戴斯蒙就是要赌一把,他赌圣殿骑士不会在安保方面吝啬钱财。


他赌赢了。


通风管道很宽敞,戴斯蒙从二楼外露的管道爬了进去,按照蓝图,大概在五楼有一个风扇,他根据图纸中的指示来到了副主机的机房,他透过X光确认了那个监控的位置,他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磁铁,将一块铁板轻轻移开,然后把磁铁放在了上面,监控室的人会发现这个监控失去了信号,如果长时间不能恢复,就会派人来检查,戴斯蒙用脚勾住缺口,把自己倒吊在通风管道上,摄像机按照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拍了一张副主机机房的照片,然后把它贴在一面有钩子的铁板上,铁板正好契合摄像头的大小,紧接着,他把铁板扣在摄像头上,然后把磁铁拿走,失联的监控恢复了“正常”。


戴斯蒙轻巧的翻了下来,像一只敏捷的大猫一样,他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他小心的把机盒打开,搜索他要动手脚的那根电线时,顺手用一个塑料杯接了一杯水放在一旁,然后拿了一把小勺子,找到了他的目标后,用手把电线拽到松动,然后把杯子和小勺子被放在了那根电线的正上方,他在塑料杯的底下咬了一个口子,小铁勺放在电线的上面,一滴一滴的水珠开始落在勺子上,戴斯蒙看了一眼表,一个起跳用手抓住通风管道,利落的钻了回去,他小心翼翼的盖上了铁板。


还有三十秒。


他必须在三十秒之内顺着管道上到五楼,然后等待那个高速转动的风扇停下,拆解下来钻过去并且在安保人员修理好这个小故障之前把风扇安回去。


他必须迅速,冷静,沉稳。


幸运的是,他对这些管道通向哪里都很熟悉,没过一会儿,他来到了高速转动的风扇前,如果不去让它断电,这东西就相当于绞肉机,戴斯蒙坐在一边,看着手腕上的防水表,他默默的倒数。

















停。


水珠的累积打翻了勺子,松动的电线触水短路,伴随着一阵轰鸣声,高速转动的风扇突然停下,与此同时,大楼二十层的主控室接到了故障通知,立刻派出了两名维修人员,戴斯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拆卸电风扇,他迅速拧开四角的螺栓,当维修人员已经来到五层时,他才把风扇拆了下来,时刻关注着维修人员动态的戴斯蒙强迫自己加快了安装的速度。


机盒的铁门被打开,风扇的安装才进行了一半!如果不能在故障排除之前安装好,戴斯蒙的确切位置就会立刻被发现!他只有一个人,面对如此之多的安保人员,即使可以活着出来,也会在车轮战中耗尽体力,到时候,转移工作会有很大的麻烦!


工作人员开始擦拭沾水了的电线,戴斯蒙对好第三个螺栓的位置。


工作人员拿着电线和他的同伴抱怨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乱放水杯时,戴斯蒙把第四个螺栓安装到合适的位置迅速开始拧动。


工作人员插上了电线,电流随着各级导线从地下主机一直流动到五楼的通风系统,戴斯蒙在风扇高速转动的前一秒松开了把着扇叶的手。


就差一点。


戴斯蒙下意识的长舒了一口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只要再慢一秒,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卡特罗尔大厦外部的一个CTOS机盒被悄然安装了一个干扰器,阴影中的男人在手机上飞速的输入了指令,彻底毁掉了整栋大楼的通讯波段,在卡特罗尔大厦里的任何人都无法与外界交流,除了他自己,再次输入指令,切断了这座大厦的城市供水系统并打开了消防管道的闸门,他拖来一个汽油桶,把里面的化学药剂通通倒了进去,拧上闸门后,那个男人从把注意力从手机上同步监控室的视频里移到他的目标上,缓缓拉上了面罩,直接走了进去。


监控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因为他在所有的摄像头里只是一团无法识别的马赛克,他是“匿名”的。


在通风管道的戴斯蒙并不知道外界的动静,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信号在芝加哥兄弟会那里已经完全消失,他目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信息整合中心的位置和兵力配布上。


艾登“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监控室,他确实畅通无阻,凭借利索的身手,他成功在身后留下了一堆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保安”——如果这些人糟糕的身手配得上他们肩膀上绣着的那个小东西和上面大写的单词的话。


五分钟清理了监控室里的所有人后,他开始排查监控,寻找他的目标——信息整合中心,但艾登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四楼的一个副主机机房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说话声,但是在监控摄像里没有任何的显示,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真难为这些开小差的杂碎,监控摄像头被用这么低级的方式“停止工作”还不被发现,也许他们需要的不是一副新眼镜,而是去医院重新移植一个人类的大脑,而不是金鱼的,骚乱的来临让整栋楼都进入了应激状态。


然后,他在监控室的大屏幕上看见了那个“死人”——戴斯蒙 迈尔斯。


他复活了,因为那个劳什子玩意儿的“时间的摆锤”,而且,似乎陷入了麻烦。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在芝加哥兴风作浪,以为套个什么骑士的罩子就能躲过制裁,也许他们可以逃脱法律,但他们无法在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下遁形,那就让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看看,这些依附于电子产品的“骑士”们有多大的能耐。


迅速确定了目标地点的狡狐把一个小玩意儿安在了壁挂式主机上面,全覆盖式的外壳加上自动融入任何环境的“保护色”,如果不是专业人员排查,这个小东西就不会被发现,他低头确认程序的正常运转,没有问题,一切正常,他转身朝着消防通道走去。


现在,整栋大楼都在艾登 皮尔斯的控制范围内。


戴斯蒙来到了信息整合中心,他从管道里一跃而下,安静无声的落地,一排排超级计算机按照既定的频率闪着光,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标识,立刻锁定了他需要的那一排,迅速拉开玻璃门,戴斯蒙抽出了键盘,电子显示屏上罗列了成千上百的文件,他把一个移动硬盘插进USB接口,硬盘里写好的程序立刻开始检索它需要的文件。


整合中心的主机系统非常庞大,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完全找到,戴斯蒙从没有如此讨厌那个死活不肯快一点往前走的进度条,他听到了外界的吵闹声,立刻用鹰眼观察敌情,不出所料,一群人正在往这边赶,他咬咬牙,一手弹出了袖剑,另一只手摸出了手枪,戴斯蒙瞟了一眼屏幕,该死,居然才百分之三十,而增援的安保人员已经在门口聚集了起来。


四十多个人,看来今天是不可能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了,戴斯蒙想不明白,明明他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发现呢?他们全副武装,所有人都配了枪,戴斯蒙再怎么疑惑也不得不拼尽全力应对,他再次瞟了一眼下载进度,操,居然才三十四,这是什么要命的速度!


戴斯蒙凭借干脆利索的动作躲开了一个人劈过来的警棍,天杀的那个破硬盘解码检索的速度能不能快一点!他再次闪身躲开对面砸来的枪托,感谢上帝,这群人因为顾及同伙的原因并不敢擅自开枪。


灯突然灭了,戴斯蒙立刻开启鹰眼观察四周,顺带着再次躲开一个人刺过来的小刀,不远处的墙壁上有一个悬挂式的电子屏幕,有个安保人员直接把这整个屋子断了电!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去看正在加载的硬盘,该死!百分之四十就断电,无法继续下载了,那些文件和数据被迫中断了传输,他硬生生受了背上的一刀,冲到主机面前一把拔下硬盘,立刻放到贴身的兜里,戴斯蒙咬着牙冲到了消防通道里。


后背的伤口撕裂般疼痛,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不用看就知道后背肯定已经血流如注了,一会儿还要想办法离开,看来二次伤害是避免不了,淤青,撕裂伤,还有刀伤,希望别再加一个枪伤,戴斯蒙下意识的伸手护着硬盘,踉踉跄跄的往前跑,鲜血滴在消防通道白色大理石的瓷砖上,他能听见身后的骚乱声和吵嚷声,甚至还有手枪上膛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戴斯蒙下意识的绷直了身体,等待着子弹穿过身体的剧痛。


但是没有,枪声是从他的正前方传来的,他猛然抬头,昏黄的灯光下站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的枪口似乎还在冒着烟,但戴斯蒙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现代的枪支不会有这样的场景,枪口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身后,他猛然转头,看着对面应声倒下的一个安保人员,紧接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


戴斯蒙不准备坐以待毙,他立刻弹出袖剑划向对方的喉咙,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而如果他没有受伤,他的速度可以更快!但是那个带面罩的男人却直接用枪托狠狠的砸了他的肩膀一下,戴斯蒙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立马翻身想要站起来。


“我不建议你那么做。”


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却透着冷冷的杀意,戴斯蒙不得不按照对方说的去做,他的就像是能预知戴斯蒙的动作一样,又或者,是戴斯蒙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就是慢镜头回放,带着面罩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所带来的“杂鱼追兵”,他不慌不忙的在手机上划了什么,消防通道的铁门立刻合上并且落了锁,甚至在门外侧安装的电网也被启动并且通上了最高电压,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传来,但是带面罩的男人无动于衷。


“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打量了戴斯蒙一番,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用的是更稳妥的方式,刚刚在监控室里安装的小装置在启动的下一秒就开始解码破坏这里的防火墙,畅通无阻的下载他需要的任何资料,并且丝毫不在乎被发现的问题——他的程序不可能会被发现。


铁门晃动了好几下,看来那边的人想办法破坏了电网,艾登瞟了一眼戴斯蒙身下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他直接把戴斯蒙拽了起来往监控室跑,那里的防御系统还算可以,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把监控室的消防用具——在天花板上自动喷水的消防栓关掉了。


戴斯蒙踉踉跄跄的跟着对方跑,刚刚那一枪托真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是他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保护自己,恐怕锁骨都要被对方敲碎,两人来到监控室门前,艾登近乎是把戴斯蒙扔了进去,当事人咬咬牙,如果不是他背后和肩膀上的伤,一定让这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艾登则对这个男孩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他扔进去一罐止血喷雾,看了看手机上的监控,看来,那帮“金鱼”找过来了,嗯,也许可以适当提个等级,壁虎什么的,他再次划动程序,监控室的大门在身后紧紧关上,还有三十秒,他要的全部数据就都到手了,艾登转身继续顺着消防通道往上跑,他好几次都差点被追上,不得不放枪干掉一部分人,他不想这么做,不过原因紧紧是因为浪费时间。


艾登来到十五层时,他启动了消防系统,消防栓喷洒的是带有化学药剂的“纯净水”,几乎全楼的人都被迷倒,一个个趴在地上不动了,卡特罗尔大厦,清醒的只有戴斯蒙和艾登两个人,手机显示数据下载成功,他抬脚要继续往上走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于是,监控室的大屏幕突然黑屏,转而变成了戴斯蒙的证件照。


“戴斯蒙 迈尔斯,刺客。”


大写的单词出现在屏幕上,这让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戴斯蒙吓了一跳。


“对,我是。”


“伊甸碎片,死而复生。”


“没错,你知道的很多。”


戴斯蒙知道,这就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弄出来的把戏,恐怕顺手帮忙也只是为了问这些东西,至少因为这个原因,他还能留自己一命。


“时间的摆锤带你回来,也带回了很多人,包括你的敌人”


“我不清楚这个,不过它确实可以从过去的时空中带回人类。”


艾登的手猛然一顿,如果这是真的……他想起了那场让他后悔一生的车祸,正是那场车祸造就了这个不知疲倦的私法制裁者,如果真的可以,那是不是他也能……


艾登心下一动,紧接着,他把监控室的大门禁制打开,戴斯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了出去,他丝毫不顾背上的伤口,也无心去管倒了一地的那群人,他干脆从窗户翻了出去,一把割断高速升降车的绳子,升降车带着他飞速的上升,在二十层,戴斯蒙一个翻滚直接把自己摔在了天台上,他不顾疼痛和再次开裂的伤口,爬起来立刻向前追过去。


他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最关键的是,他必须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兄弟会的敌人!


而另一边的艾登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即使他听到了身后急切的脚步声,也只是扭过头看向铁轨,他掏出手机,不慌不忙的用程序硬生生截停了城际轻轨,私法制裁者并没有停下步伐,他直接走进了轻轨的车厢,转过身,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的年轻人,绿色的双眸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戴斯蒙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用匪夷所思的方式上了车离开,就好像……就好像整座城市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内一样,那双湖绿色的眼睛让他根本没办法忘却。


“你碰见了我们芝加哥最著名的都市传说”


给戴斯蒙包扎伤口的小姑娘显得异常兴奋


“那是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他不在乎无用的法律,反抗CTOS的监视,被他盯上的罪犯根本无法逃脱!而且……”


“好了好了丽莎”


埃德加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挥挥手让丽莎离开,而埃德加本人则拿着戴斯蒙的那块硬盘,他把硬盘放在桌子上。


“虽然资料不多,但我已经可以确定一处伊甸圣器的位置,圣殿骑士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入侵,毕竟,你俩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转移苹果之前把它夺回来。”


“那个私法制裁者,他知道很多我们的事情,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们目前拿到手的圣器,他知道太多东西了,这让我……”


戴斯蒙扶额摇头


“很担心。”


埃德加皱了皱眉


“他知道的东西确实有点太多了,而我们现在又不可能把他叫过来询问,这家伙的作风特立独行,而且丝毫没有规律可寻,如果私法制裁者决定介入,那么他就会是个非常大的变数,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那种。”


“现在麻烦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站在哪一边的,他似乎还在犹豫,虽然他今天算是救了我一命,但我不敢保证那家伙的想法。”


“所以,后来的通讯中断肯定就是他的手笔了,真是有特色,据我所知,那家伙把整座大厦都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或者说整个城市,你不会想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戴斯蒙一闭眼就能在脑海里高清回放那辆轻轨,其震撼程度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们现在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了,卧底来了消息,圣殿骑士早在带回你们之前就已经复活了两个狠角色,一会儿我会把他俩的资料给你看,还有就是,他们着手寻找的新圣器,加百利的号角。”


“我读过《圣经》,现在,我只希望那东西别是我想的作用。”


埃德加在一众刺客大师面前宣布了这个消息,但他有意隐瞒了被带回的两人是谢伊和海瑟姆的事实,他不知道但亚诺,爱德华和康纳在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管是什么,都会影响到下一阶段任务的进行。


可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金苹果的位置在美国的亚特兰大,新的伊甸园圣器线索,我们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所以目前……”


“欧文先生!”


丽莎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她慌慌张张的把手中的电子屏幕递给对方,还没等埃德加训斥她违反了自己的命令,就立刻把屏幕放到了他眼前。


“您看看这个!刚刚我的电脑黑屏了,显示的数据就是它!”


【加百利的号角—坐标(■■,■■)—关键词:玛雅文明—祝好运】


“看来,他选择好了自己的阵营。”


斜靠在一边的戴斯蒙闭着眼睛笑了笑,他回想起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私法制裁者,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他的能力会给兄弟会带来很多的帮助,现在,他就在提供帮助,不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信息来源是否可信?”


阿泰尔皱皱眉,很显然,在庄园里继续熟悉现代生活的先祖们并不清楚外界的新改变,也不知道势力的天平已经微微的从圣殿骑士那边向刺客兄弟会倾斜,更不知道,一个新的朋友将在不久后加入他们。


“一个朋友的帮助,我想,我们可以信任他。”


戴斯蒙笑着回应了阿泰尔,埃德加点点头,随即再次开始了他的“动员”


“那么,我们已经知道了号角的位置,所以我建议,各位分头行动,我会继续在芝加哥给诸位提供技术上的帮助,也会联系亚特兰大兄弟会的朋友们在当地提供便利。”


“如果要分组,我去找那个什么号角,毕竟,我在荒岛上待过不止一次,康纳也一起,这样,至少野外生存这一块暂时就不需要担心了。”


爱德华看向康纳,后者点点头表示他没意见,亚诺皱着眉思考了片刻,也走到爱德华跟前,他朝两人点头致意


“我也去。”


“还有我。”


雅各布勾勾嘴角,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对新手刺客的训练,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他用毛巾擦着汗,雅各布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加入这只“号角小分队”,而是在听过了埃德加的消息以后才考虑了这件事,他很清楚自己恐怕没办法帮艾吉奥和阿泰尔的忙,所以,物尽其用,干脆直接来这里,毕竟,他的枪法很不错。


“那么,我们剩下的人就负责夺回金苹果。”


伊薇点点头,她先行告辞离开,因为一会儿她还要继续维持着在兄弟会面前的“格斗女教官”的形象,毕竟,兄弟会里还有骑士团的眼睛,他们每一次的集会都把时间缩到最短,信息缩到最精练,只为了给排查卧底的行动多一些时间。


任务分配完毕后,埃德加着手安排所有人的身份,刺客大师们目前可都是不折不扣的黑户——没有身份ID。三天以后,阿泰尔,艾吉奥,伊薇,邵云将乘坐当天的第一班飞机前往亚特兰大与当地兄弟会对接,准备苹果的夺取,而爱德华,雅各布,康纳,亚诺将顺着海路,寻找新的伊甸园圣器——加百利的号角,而戴斯蒙则需要留在芝加哥,一方面帮助埃德加重建兄弟会,另一方面,他是唯一一个正面接触过私法制裁者的人,所以,从某总意义上来说,芝加哥的狡狐认可的交流对象只有这一个,戴斯蒙需要尽量创造和他见面的可能性,争取让他真正的站到兄弟会的一边。


“加百利的号角”


一张纯金打造的黑桃A扑克牌被他的主人玩出了各种花样,高档定制的皮转椅背对着橡木桌子


“上帝花费六天创造人类,审判之日时,号角用六天毁灭人类,每一道号角响起,人间就降下一次灾难,直到第六天人类的灭亡,那时,上帝将审批众人,在此之前死亡的人们并没有去天堂或者地狱,而是一直存在着,直到上帝审判出有罪之人,用天火将他们毁灭,而无罪之人,会与耶稣一同建立千年之国。”


“很美的描述,不是吗?跟随我,它们就是事实。”


一个带着电子味的女声在办公室凭空响起,皮椅转了回来,麦杰尔 基诺,芝加哥圣殿骑士现任大团长,他把手中的黑桃A扔到桌面上


“然后呢?吹响号角会怎么样?”


他对着虚无询问到,那个声音似乎带了些笑意


“会降下审判,我的孩子,它会降下审判。”


“我明白了,那么我立刻就派人去寻找。”


“我们被攻击了,你的速度应该更快一点。”


麦杰尔摆摆手表示他清楚


“立刻就会有人安排圣器的转移和寻找工作,为了秩序的降临,我会拼尽全力。”


“很好,愿洞察之父指引你,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愿洞察之父指引我们。”


麦杰尔皱了皱眉,微微张开嘴巴,他想问一个问题,但终究没有问出口,目前,骑士团需要这个神叨叨的先行者,需要她为人类带来真正的秩序,圣殿骑士们一直想创造的世界,所以他不得不和这个该死的家伙合作。


谁来决定什么人有罪,什么人无罪呢?


他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因为芝加哥实验室的爆炸,他现在必须要去和海瑟姆 肯威聊聊,告诉他不是真相的真相,不管怎样,现在绝对不能窝里反。


海瑟姆把报告放在了抽屉里,他揉揉眉心


“sir,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可以直接去问基诺不是吗?”


谢伊站在一旁,他依旧像个,引用其他圣殿骑士背地里的给他的称呼——尽忠职守的保镖一样立在海瑟姆的左后方。


“不用我去找他,他自己就会来找我。”


海瑟姆的眼神异常尖锐,他看向了门口,不出所料,几分钟后,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肯威先生”


“基诺先生,请进吧。”


麦杰尔的办公室里,一个女声再度出现,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陶醉于美好的愿景之中。


“谁来决定?麦杰尔 基诺,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当然是”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朱诺道出了答案


“我。”




——————————————————————————————




总共大概二十章,每章十个小节,一个小节至少六千字。。。啊,这是二十万字打底啊【绝望】是不是赶上刺客信条原著的字数了。。。这一次给狗哥和戴斯蒙的篇幅很长,狗哥全程老大爷遛弯儿,顺便坑了戴斯蒙一把,而刺客那边是一个过度,圣殿骑士的现任大团长也冒泡了~下一节将开始分线喽,直男不要紧,总会弯的!


朱诺搞事情了啊,加百利的号角是后期我发刀的一大利器【阴险】,不管怎么说,总之请大家期待后续啦!


给点评论吧。。。让我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冷圈写巨幅长篇真的好难【我好难,我上辈子一定是一道数学题】


黄鱼

我要来开一个巨大的脑洞

白蛇传架空的good omens


小的贪心,想要方培成的曲文又想要田汉的许仙呜呜

不觉得天使帮恶魔挡雨某个程度本来就是借伞吗!

而且老蛇可男体可女体,不管要维持男男或改成男女都不会太突兀!


阿兹:官人/小姐,想是踏青而回?

克罗利:不是,只为祭扫我家契兄/姑爷坟墓。

阿兹:咳,原来你家契兄/姑爷去世了。

克罗利:官人听禀。

阿兹:愿闻。

克罗利:忆昔才郎,谁料分鸳,拆散鸾凰,时时念想,〔悲介〕无限凄惶,泪雨千行。

阿兹:请免愁烦。

克罗利:仓皇,春霖忽降,幸君家宝舟附往,顿教奴如承宠贶。纵无端邂逅,怎敢相忘?


抱歉连福建明清时期才出现的契兄弟传统都被我拖出来...

白蛇传架空的good omens


小的贪心,想要方培成的曲文又想要田汉的许仙呜呜

不觉得天使帮恶魔挡雨某个程度本来就是借伞吗!

而且老蛇可男体可女体,不管要维持男男或改成男女都不会太突兀!


阿兹:官人/小姐,想是踏青而回?

克罗利:不是,只为祭扫我家契兄/姑爷坟墓。

阿兹:咳,原来你家契兄/姑爷去世了。

克罗利:官人听禀。

阿兹:愿闻。

克罗利:忆昔才郎,谁料分鸳,拆散鸾凰,时时念想,〔悲介〕无限凄惶,泪雨千行。

阿兹:请免愁烦。

克罗利:仓皇,春霖忽降,幸君家宝舟附往,顿教奴如承宠贶。纵无端邂逅,怎敢相忘?


抱歉连福建明清时期才出现的契兄弟传统都被我拖出来了(咳)

但是没有这个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男体老蛇当时处于"寡居"状态






或是,或是没有要搞湖上相遇而是维持好预兆里面的伊甸园初见:


克罗利:官人有把炎剑,红火熊似丹炉炼,烈焰丈高欲噬天,不知今在哪的?

阿兹:小生,小生……

克罗利:不见了是吧?

阿兹:若是你真要晓得,小生已把剑送给了人也。

克罗利:怎个?

阿兹:小生已把剑送给了人也!




这个版本的阿兹要不没有被克罗利的原形吓死,要不稍微吓到结果被麻糬之类的甜点噎死了(冏)

法海就机掰列吧(喂),还有谁更合适吗?

青儿,青儿就委托青蛙哈哈哈哈哈斯塔? ! !

最后也不用搞个雷峰塔镇压啦,阿兹一剑把塔劈了和老蛇滾成一团。 Happy Ending。全剧终






不管男体女体我想看骚蛇蛇唱"此娇容,似月祥云拥,又何曾变幻潜踪。你怎可狐疑不解,负綦巾宛若惊鸿"

简单来说如果可以看到老蛇抛媚眼说:"我那么美怎么可能是妖怪?"然后天使在一旁偷笑我相信会是件非常纾压的事








…天呀才一个期中考回来我的智商已下降到如此地步

伊甸园那段是我自己写的。如果有通晓昆曲的大大还请鞭轻一点(呜)


井

[GO] An Unofficial Affair(CAC pre-slash,08)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战争”。哪怕她是叫这个名字,她也很少扯谎。而亚茨拉菲尔……她担心,他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被支吾过去的。他看起来真的很迷茫,而且很受伤。这一切本来就不该发生的,而临时编造一个谎言实在超出了她的能力。眼下,亚茨拉菲尔正望着她看。不怪他现在产生了好奇;之所以称之为好奇,是因为战争不指望这位神父——神父!——能单从一个称呼中推知全部的真相。


“或许,”她极慢地说道,“你可以把你的故事再讲一遍?”


亚茨拉菲尔叹了口气。“得从哪里开始?从...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战争”。哪怕她是叫这个名字,她也很少扯谎。而亚茨拉菲尔……她担心,他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被支吾过去的。他看起来真的很迷茫,而且很受伤。这一切本来就不该发生的,而临时编造一个谎言实在超出了她的能力。眼下,亚茨拉菲尔正望着她看。不怪他现在产生了好奇;之所以称之为好奇,是因为战争不指望这位神父——神父!——能单从一个称呼中推知全部的真相。


“或许,”她极慢地说道,“你可以把你的故事再讲一遍?”


亚茨拉菲尔叹了口气。“得从哪里开始?从别西卜之死?你该在报纸上看到了那则消息。”


“我确实知道安托蒙德是别西卜,没错,”她思索道,“但我近来没和他联系。请你开始讲吧。”


她不会从他所讲的内容中得知太多新鲜事,只需要偶尔注意一下一两个重点。她消息灵通,已经获悉大部分的内容,让亚茨拉菲尔再讲一遍只是为了了解一些她很感兴趣的细节——除此之外,还是为她自己争取时间。她必须想出一个解释,要快,要准备好,如果亚茨拉菲尔要她解释一切。等到她回过神来,亚茨拉菲尔已经停了下来,似乎在盼望她说些什么。“什么?”她有点心不在焉地应道。


“我是说,”神父心烦意乱地盯着自己的指甲,“我已经知道,可以说确信,是谁杀了人……”


战争抬起头来。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任何人——或许正是这一点让我来找你。你知道你和这件事没有任何联系。”


女人在心里哀叹道:唉,神父,我跟这件事的联系你都无法想象。


“还有克鲁利。”亚茨拉菲尔说,“我觉得我不告诉他就是背叛了他。天知道,他隐瞒我的事,我或许碰巧都搞明白了。这不是很糟糕吗?”


战争盯着他。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变得更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亚茨拉菲尔了。不再是一个失意的神父,虽然他仿佛这一辈子都在扮演这个角色。他非常冷静,虽然非常疑惑,但完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找眼前的这个人倾诉,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这很危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目光注入他的眼睛。


“我还是想知道,”她说,“你到底知道多少。”


她看着他,希望他明白自己指的不是谋杀案。他吞咽了一下。


“不。”他说,“我不知道任何事。”


他的重音落在“知道”上。奇怪的选择。


“一点都不?”


“有时我会想知道,但我被阻止继续想下去。”神父这么回答道。“就是这样,仿佛我是被阻止的——被我自己阻止。我一直说服自己这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不是吗?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看着什么东西,觉得似曾相识……但我是个神父,我知道,而且我记得我一生中每一刻都发生过什么,我有记忆。”他有些气喘。“不会有错的,对吧?”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想法的?”


亚茨拉菲尔怔住了。他闭上眼睛。他回想着。


“是在事故发生后我第一次遇见加百列。”他最后说。那是一个转折,他颤栗地回想起——仿佛完全无关地——克鲁利的呼吸拂过他的感觉。但那不是重点。那——那或许以后会是重点,但在当下,在现在,它不是。“那个时候,我前所未有地感觉到,加百列知道的比我想象得多,克鲁利也是——最后,连我自己也是。我知道的比我自己想象得还多。就是这么回事……”


战争迅速回想了一下。那是大前天。昨天,他发现了加百列的圣痕。他相信那是圣痕。他为什么相信?


基督。他们先钉住他的手掌,但那无法承受基督全身的重量。于是他们在肩胛骨和耻骨周围也戳进钉子,但信徒们愤懑、痛苦的眼睛象征化了他手掌的伤痕。——是什么让那道伤口对亚茨拉菲尔来说那么真实、让它成为一道圣痕?基督。他手掌上的那个创口,楔状,在一段时间里滴着血。


“那可能不是圣痕。”她低声说。


“是啊,”亚茨拉菲尔喃喃道,“可能——”


从附近传来一声闷响。


军火商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亚茨拉菲尔正盯着她;他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敏锐。


“克鲁利在这里,对不对?”他问道。


她突然大笑起来。“你一直都知道他要跟过来?”


“他会的,我知道!”亚茨拉菲尔回答,眼睛闪闪发亮,“我故意告诉他我要去火车站——其实我没有抱太大希望。”


他跳起身,走到那个大衣橱面前,拉开了它。


里面是空的。


他惊诧地回过头。


“不,他不在那里面。”战争摇了摇头。“他说他会在门外——”此时她也一起站起身。


他们推开门的时候,撞到了一双脚。亚茨拉菲尔犹豫地站住了:那是一对躺在地上的脚,穿着脏兮兮的男鞋。鞋子的主人一动不动。那是一具尸体。


是那个姓贝利寇斯的别西卜的手下,被称作哈斯塔的那个男人。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刀。克鲁利跪在他身边。他抬起头。


“他一路跟着我过来,”他缓慢地说,仿佛对自己的愚蠢疏忽感到难以置信,“他想把我杀了。”


“亚茨拉菲尔恐怕比你聪明,你应该选择那个衣柜,”战争说。她低头看了尸体一眼。“你们现在进屋,我来处理这个家伙。”


“你怎么处理?”克鲁利说。“现在是大白天,街上都是人。”


“你们进屋。”战争说。


“可是——”亚茨拉菲尔想要开口。


“你们进屋。”战争冷冷地重复道。有些时候,她想,他们的过于固执还是和以前一样。


门在她和死者的背后关上了。


***


门在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的背后关上了。


一阵死寂。


“现在该怎么办?”亚茨拉菲尔说道。


“相信她,”克鲁利说。


亚茨拉菲尔有一阵没有作声。“他是怎么死的?”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他苦涩地说,亚茨拉菲尔知道他厌烦的语气是一种伪装,“他不该死的,是吧?他之前还威胁过我,我没当回事。我搞砸了。”


“不是他杀的别西卜吧,是吗?”


“我们都知道不是,”克鲁利回答。


沉默。


克鲁利抬起眼睛。


“你在想什么?”他打起精神,问道。


亚茨拉菲尔与他对视。


“我以前从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被撞到昏迷,”他说,“一定得有点速度才行,对不对?别西卜的公寓外边楼道那么狭窄。费勒女士如果滑倒,只用把手臂往后撑,就能撑到扶手下面的铁条。她有五英尺四高,如果她那样向后倒去,碰到的恐怕应该是她的肩膀。”


克鲁利瞪着他。他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时,就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你还记得她死前说了什么吗?”他说。


亚茨拉菲尔点了点头。


“我看见他——”汉娜·费勒说的是,“——他疯了……”


“她指的不是别西卜。”克鲁利说。


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在汉娜·费勒从破开的门往里望的时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她是被人推了一下。”亚茨拉菲尔看起来非常悲伤,仿佛被激怒了。“他想让她死。他谋杀了两个人。”


这时候,有钥匙在门锁里转动,战争推开了门。似乎没人想知道她把尸体送去哪儿了。她走进来,非常诧异地看见两位来客已经站起了身,克鲁利把外套递给亚茨拉菲尔,手里揣着一支她的手电筒。


“对不起,”亚茨拉菲尔说,“但我们必须得告辞了。”


战争挑挑眉。她准备的解释完全没有用上。“我以为——”


“下次,”亚茨拉菲尔说道,“下次我们会再找你;现在不行……我们这就要走。”


门再次关上,他们快步下了楼梯。在亚茨拉菲尔身后,他能感受到克鲁利的那双眼睛。当他开口的时候,亚茨拉菲尔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似乎愿意回答他的一切问题。克鲁利说:“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回去,”他回答道。


“回到哪里去?”


他转过身,和克鲁利面对面。“我们首先得去一次教堂。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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