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ca

1718浏览    79参与
Nancy.Z
窗了好久的图终于画完惹www

窗了好久的图终于画完惹www

窗了好久的图终于画完惹www

仿佛若有光

【Good Omens】西西里的美丽老蛇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面来讲都是一种亵渎。玛莲娜·克劳利夫人慵懒地倚在一条看上去颇有年头的藤椅上读书,黑色的蕾丝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同色的罩衫,她美丽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逃离束缚的发从额角垂下,轻柔地拂过耳畔,衬得肤色愈发洁白。只怪西西里的太阳太过炽烈,不然男孩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肤白胜雪。 

这样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手畔的木桌上亭亭地立着一杯红茶,克劳利夫人的纤指捏住镶金的白瓷杯把轻嘬一口——说起来这套茶具还是他们夫妻在不列颠度蜜月时买的呢——克劳利夫人又在不经意间被勾动了情思,目光投向了幽幽的远方,思念着她那在前线的丈夫。 

以偷窥美女为乐的男孩们怎么可能懂得她这些小心思,他们只敢躲在克劳利夫人看不到的地方窃窃私语,激烈地讨论对克劳利夫人抬起手臂时所勾勒出曲线的肖想。假如你不小心撞破了这样一个现场,也许会惊奇,这些还应该只是孩子的家伙怎么会懂得那么多污言秽语。 

 

人们根本不爱美丽,美丽是不被原谅的。 

尽管在西西里男人们的口里,克劳利夫人也许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军人家眷”,可在背地里早不知道意淫着操了她多少遍。美丽也没法在女人那里得到原谅。有丈夫的年轻少妇们会在自家男人的目光落在克劳利身上时暗暗咬紧后槽牙,带着孩子出门的女人会偷偷指着她说别学那个女人的风骚,在母亲的明示暗示中长大的女孩子也会在看见她时皱起眉头。 

克劳利夫人是整座镇子的美丽名片,是人们的骄傲,这话不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总有一天会传出遗臭万年的风流韵事——为什么?上帝说有些事情是不可言喻的。 

曾经的美女海伦带来了特洛伊的灾难,现在克劳利夫人就是海伦在西西里人心中的化身。 

可是克劳利本人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也许她知道一点镇上人对她的议论吧,不过她不是很想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要是人家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克劳利在成分复杂的目光里坚定地做着自己,本来就挺直的腰杆挺得更加笔直,走在街道上,菜场中。 

 

西西里唯一的一家旧书店有点不同凡响。刚过三十的亚茨拉斐尔夫人在丈夫早逝后独力撑起了整个书店的生意,经过多年的打拼她不仅在西西里站稳了脚跟,还几乎垄断了整个地区的旧书产业,现在她手里掌握的部分收藏甚至令大英博物馆眼红。由于父亲是学校里拉丁文教师,克劳利夫人多次替腿脚不灵便的他来店挑选书籍。风姿绰约的克劳利夫人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丈夫长期在前线作战,克劳利家的经济状况显得有些拮据。克劳利想求一份工作,可是镇上竟没有一家愿意雇佣她做文员。至于此中原因人人都心知肚明——丈夫手下有如此美丽的员工,几个老板娘能够安然入睡? 

直到克劳利求职到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 

也许是因为不担心克劳利夫人会对自己入土多年的丈夫产生威胁,以及对她人生态度的欣赏和拉丁文学的修养,亚茨二话不说地雇佣了她,在自己店里做整理工作。 

所以克劳利夫人现在是个有工作的花瓶了?镇上的人都这么说。可是私下里议论是一回事,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还附送大段辱骂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让性情刚烈爱打抱不平的亚茨拉斐尔夫人愤怒地拔出了拳头,把那个下三滥的家伙赶出了书店。 

“这没关系,亲爱的。他们只不过是出于对你那美丽容貌的妒忌罢了。”那日打烊后亚茨安慰着克劳利,“来杯可可怎么样?说真的,没必要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可是容貌是我与生俱来的。因为这个受到这些待遇,真是不公。” 

这段友谊出乎了所有西西里人的预料。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夫人就是克劳利夫人的精神支柱。事实上,亚茨拉斐尔夫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柔,一次两个妇人在闹市上发表了对克劳利夫人的几句尖酸评论,亚茨拉斐尔夫人气的丢了手里的小包,给那两个女人一人来了一拳。然后愤怒地撤销了对她们丈夫店铺的投资。 

西西里岛上的人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电台广播,听听里面对战争和局势会怎么说。墨索里尼的政府自然是竭力隐藏每一场失败,放大每一场胜利。听上去捷报频传的辉煌不过是一层破烂的华美衣袍,透过易碎的表层,下面是千疮百孔。西西里人虽然听广播,但并不代表他们会轻易相信里面的每一个字——没错,看看桌子上越来越少的面包和奶酪,什么都比不过这些真实。 

不过克劳利夫人坚信她的丈夫能在战后活着回来见她,她们还有那么多年的光景可活。“彼此扶持,相互陪伴”,结婚时留下的誓言她不会忘记。 

但是噩耗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真挚愿望而停止它的脚步,该来的总是会来。行政长官在全镇人参加的大会上宣布了这个消息,在他身后半步站着的克劳利夫人一身黑色衣裙,包裹住头发的黑色纱巾被风鼓起。她低垂着头一脸的哀戚,狭长的眼尾有一滴泪虚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看上去简直就是拉斐尔笔下为死去耶稣哭泣的圣母。 

亚茨拉斐尔夫人经历过爱人离世的伤痛,所以她眼尖的发觉了异样,并在克劳利夫人摇摇欲坠的时候冲上了讲演台—— 

“让我把她带回去,她不该承受这样的折磨。”可不是,怎能让一个美艳的新寡妇人在众人面前啜泣呢?她的美应当秘而不宣。 

两个女人相互扶持的身影渐行渐远,引着那些礼帽下的视线走入街巷尽头的烟尘。 

 

“克劳利夫人,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不要回去了。”亚茨拉斐尔夫人给了她一杯掺水的白兰地。 

“我以为你会给我可可,毕竟你那么爱它。”克劳利虚弱地举举杯子以示感谢,“但是我不回去,镇上的人也许会说闲话的。” 

“你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来一杯酒水也不过分。再说,你以为你回到家里镇上的人就不会说闲话吗?至少在这里,有我陪着你。我还算有点能力,会尽力护你周全,不为流言蜚语所伤。” 

克劳利夫人的眼眶又泛起了红色。她点了点头。 

 

战争愈发激烈,电台里似乎再难以出现什么与胜利沾边的消息,西西里人的餐桌上鲜见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一些地方传来革命和起义的消息,风愈刮愈烈。直到德国人接管了西西里。 

战时人们最关心的是什么?食物?性命?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反正在这个人人危在旦夕的时候没几个人去关心文化和教育,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陷入了严重的危机,濒于破产的边缘。 

不过德国人的到来给了她一次机会——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亚茨拉斐尔夫人带着一脸的震惊重复了一遍,“没有,没有,这本书很多年以前就失传了——据我所知。” 

“既然如此夫人,恕我无法保护这个女人了。”腰板笔直的纳粹军官眼睛里闪着冷酷的光,他挥挥手,两个士兵扭住了一脸惊愕的克劳利夫人——“您也许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她,可您不知道吧,她多次把自己出卖给一个镇上的律师。”他在亚茨拉斐尔夫人耳边轻轻说。 

克劳利拼命叫喊着否认,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发声。 

什么……亚茨拉斐尔眼前一黑,险些倒在地上。克劳利夫人拼命挣脱禁锢却无济于事——“等等!就算,就算她那样,也不过是道德问题,再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做过!”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嗓子喊得破了音,毫无理智地冲过去跟士兵抢夺着克劳利,但是被狠狠的推搡到了地上—— 

军官轻飘飘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因为那个所谓的律师是个苏联间谍,这在几天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人赃并获。而她,”他拿下巴高傲地点向克劳利的方向,“给苏联传了许多情报,我们都证据确凿。” 

他们带着克劳利离开了书店,女人瞪着双眼却了无神采的样子刻在了亚茨拉斐尔心里。 

“当然,您还是有机会救她的。只要您送来元首要的那本书——我们知道您可以找到它,毕竟就连大英博物馆都羡慕您的珍藏呢。”德国人堆砌着一脸令亚茨拉斐尔恶心的假笑,他甚至在走之前跟她脱帽致敬,尽管现在一腔怒火的亚茨拉斐尔只想把他送去见撒旦。 

亚茨送走了魔鬼后关上了店门,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当美丽呆在神坛上高高在上时,人们会仰望她敬重她而绝不敢亵渎她。但当女人跌落神坛后,人人都可以来唾弃她亵渎她作践她——难道你会将飘入泥潭的雪花当成什么掌上明珠?  

玛莲娜•克劳利无疑就遭遇到了这种命运。德国人把她从书店里抓走后便把她扔进敞篷卡车,胸口挂上“通奸犯”和“间谍”的牌子,一路上招摇过市。刚从市场出来的女人纷纷嘲笑唾骂,从篮子里摸出鸡蛋和蔬菜水果投掷在她头上。 

克劳利努力低下头逃避那些侮辱,但仍然无济于事——肮脏的咒骂一点不漏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被送进了德军军营。 

 

亚茨拉斐尔听见这个消息恶心的要死,任何人拿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德国人这样做不过是个圈套。而现在,他们达到目的了。 

亚茨拉斐尔没有办法,除非——她能搞到那本书——艾格尼丝•风子的预言书。 

可这是不可能的,那本书早在很久之前就失传了啊! 

亚茨拉斐尔跪倒在耶稣像前。 

 

闭门多日的旧书店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一个男孩努力推推门,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带着一个包裹翻进了窗—— 

“是谁!”被惊醒的亚茨拉斐尔愤怒地喊,但是没发出多少声音——这样的时候,怎么还会有窃贼闯入? 

男孩发现了倒在耶稣像前的妇人,丢下手里的包裹就奔过去扶起她。亚茨拉斐尔不知睡了多久,或许她根本就是昏过去的。脱水让她整个人都乏力的不行,嘴唇干裂,口腔燥热,泛着血腥的味道——男孩把她扶到椅子上,端来了水壶。 

大口大口地喝完水后,亚茨拉斐尔缓过来许多。男孩看看她欲言又止,只是把手里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求您一定要救她。” 

然后男孩便走了。 

亚茨拉斐尔打开包裹,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手指颤抖——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 

然而亚茨拉斐尔看出来了,这本书是假的。 

当然做工的确很好,几乎以假乱真,但它与传说中成书的年代不符——尽管只是一点小小的不同。可是,一本预言书,谁知道它里面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 

况且,又有谁见过它的真面目? 

亚茨拉斐尔决定放手一搏—— 

 

当她带着书走到德军军营门口时,一位军官客客气气地接待了她。她坐在会客室豪华的桌子旁边,把书放在上面,一只手搭在上面压着它,清清嗓子开口—— 

“我要见玛莲娜•克劳利夫人。” 

军官干硬地挥了挥手。 

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人带进来了,她看见桌旁的亚茨拉斐尔差点尖叫出来—— 

亚茨拉斐尔几乎是在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克劳利差点没认出她来。而在亚茨拉斐尔转头的一霎那间,克劳利放声大哭。 

亚茨拉斐尔也惊呆了,因为克劳利也变了太多。她原来乌黑油亮的长发剪到了肩膀,染成了魅惑的姜红色,画着夸张的妆容。穿了一条短短的包臀裙,走路能看到洁白的大腿内侧。 

最可怕的是,那种坚强的光芒从克劳利的眼睛中消失了,于是眼睛也失去了宝石般的光华。 

亚茨拉斐尔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挚友从前的样子,记忆纷至沓来又分崩离析,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沉痛与哀凄。 

她看起来像那些平庸的,卖弄色相的女人一样。 

但是不论被摧残成什么样子,她还是玛莲娜•克劳利。只要她是玛莲娜•克劳利,那她就是亚茨拉斐尔为之而来的目的。 

“我相信元首是守信用的。我把你们要求的东西带来了,是不是就是说,克劳利夫人应该被释放?” 

 

她拉着克劳利的手走出军营,阳光毒辣,四下空旷。 

“我们要马上离开西西里。”亚茨拉斐尔说。 

克劳利点点头,眼里失魂落魄。 

亚茨拉斐尔决定去英国,那个亚瑟王开创的王国,就算战争再怎么激烈怎么残酷,至少他们还没有践踏大不列颠的领土。 

但是她们谁也没能走出西西里。 

 

暗杀发生在她们准备登船的那个夜晚。亚茨拉斐尔收拾好东西,带着克劳利赶往码头。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就算德国人发现书是假的,要追捕她们也要先去家里,而她们就选择在克劳利离开军营的当夜离开西西里。 

但是枪声在码头上响起。 

原来她们一直都被人跟踪,元首不会容忍一个知道预言书下落的人活在世上。 

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克劳利仿佛找回了她失掉的三魂六魄,抓着亚茨拉斐尔一路狂奔,躲闪着身后的子弹。 

尘土飞扬。 

最后血花依然盛放。 

西西里的美神陨落在大海旁。亚茨拉斐尔跪倒在她身旁捧着她美丽的脸,她突然醒悟——克劳利的眼里从未失去那光彩。现在浮尘抹去,生命流逝,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她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双眼里了,想再看一看她的挚友。 

“亚茨拉斐尔,我从来没告诉你,有你,真好。”亚茨拉斐尔哽咽,泪痕在脸上纵横捭阖。 

“……我要死了,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玛莲娜,玛莲娜……”亚茨拉斐尔喊,喊的声声带血。她叫过她的夫姓,称呼过她夫人,但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直到此时。 

玛莲娜•克劳利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把西西里岛的漫天星光锁在长长的睫毛下。 

又一粒子弹飞来,亚茨拉斐尔倒在挚友的尸体上。 

西西里的美神终究是带着她的守护天使一起离开了。 

 

 

八十年后,伦敦。 

“啊,所以就这么个故事把你感动的死去活来?”一个有着金色瞳孔的瘦高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古董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酒瓶大喝一口。 

“很巧合,她们的姓氏与我们的名字一样。”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擦着眼泪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也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也愿意为了你尽我所能。” 

“……好吧,虽然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到来。但很巧的是,我们想法一致。”瘦高男人说。 

“那么,干杯?”他摇摇手里的酒杯。 

“干杯!” 

 

END 

 


倒叹i!

关于那个用emoji拼cp名……

ヘ😈ヘ🥂ଘ😇ଓ还是🐍🥂🐏?


ヘ😈ヘ🥂ଘ😇ଓ还是🐍🥂🐏?


Alisa

占tag抱歉。

来发个预售,1月在某个同人展分发的漫画书,ACA but 是AC向。

我在这二月份中会把中/英文电子版在BOOTH上开始发,

漫画部分一共有23p,是A5的复印本。故事简介请看图,R部分其实就是小小的幼儿园车。

实体漫画书(只有日文版)已经在BOOTH上卖光了,但是如果有想要日文实体本的天使们,请告诉我吧,我会看数量决定再去刷不刷😳

占tag抱歉。

来发个预售,1月在某个同人展分发的漫画书,ACA but 是AC向。

我在这二月份中会把中/英文电子版在BOOTH上开始发,

漫画部分一共有23p,是A5的复印本。故事简介请看图,R部分其实就是小小的幼儿园车。

实体漫画书(只有日文版)已经在BOOTH上卖光了,但是如果有想要日文实体本的天使们,请告诉我吧,我会看数量决定再去刷不刷😳

倫爾

对立


  随笔


  

  ACA


  

  —


  

  我们生來就是敌人,他是善良的化身,我是邪恶的代表。


  

  我们不应该待在一起。


  

  我应该诱惑亚当吃下禁果,他应该阻止我;我应该放任世界末日的到来,他应该阻止撒旦之子;我应该放肆地乱世,他应该为民众带来安宁。


  

  我们的立场不应该相同的,却在种种阴阳差错下,命运把我们放到了一起。


  

  我们成了朋友,偶尔一起喝喝酒,一起吃午餐;他偶尔救救我,我偶尔帮帮他。


  

  我们成了6000年的摯友。


  

  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


  

  But, I don...


  随笔


  

  ACA


  

  —


  

  我们生來就是敌人,他是善良的化身,我是邪恶的代表。


  

  我们不应该待在一起。


  

  我应该诱惑亚当吃下禁果,他应该阻止我;我应该放任世界末日的到来,他应该阻止撒旦之子;我应该放肆地乱世,他应该为民众带来安宁。


  

  我们的立场不应该相同的,却在种种阴阳差错下,命运把我们放到了一起。


  

  我们成了朋友,偶尔一起喝喝酒,一起吃午餐;他偶尔救救我,我偶尔帮帮他。


  

  我们成了6000年的摯友。


  

  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


  

  But, I don't fucking care about this.


  

  「Aziraphael, what's the lunch?」


黄鱼

[Good Omens/ACA] 牧者寓言 (授翻) (下)

(上)

甜甜的女体恶魔天使

----

在第一次战争的某个时间点开始,缺少方便得足以好好中途与彼此会面的行程,她们开始通信。

最亲爱的克罗丽,亚莿若菲完美圆润的铜板体写下,我最近去了趟小屋,只是去看看一切是否仍好而让我说,我们的空间好像要不够了。我带了一些书并在地窖留了几罐果酱。再也没有羊了,克罗丽,恐怕他们逃到野外去了。我当然希望他们不要碰上什么糟糕的事。而我当然希望这场糟糕的战争不会再持续太久。你不会相信的,但是到现在我几乎是愉快地想起那糟糕的男人克林。总的说起来,即使算上你的沉睡,那回顾起来仍是段多么平静的时光。满满的爱。

天使,克罗丽以她蜘蛛般斜体的手书回答,你最好没对那张床...

(上)

甜甜的女体恶魔天使

----

在第一次战争的某个时间点开始,缺少方便得足以好好中途与彼此会面的行程,她们开始通信。

最亲爱的克罗丽,亚莿若菲完美圆润的铜板体写下,我最近去了趟小屋,只是去看看一切是否仍好而让我说,我们的空间好像要不够了。我带了一些书并在地窖留了几罐果酱。再也没有羊了,克罗丽,恐怕他们逃到野外去了。我当然希望他们不要碰上什么糟糕的事。而我当然希望这场糟糕的战争不会再持续太久。你不会相信的,但是到现在我几乎是愉快地想起那糟糕的男人克林。总的说起来,即使算上你的沉睡,那回顾起来仍是段多么平静的时光。满满的爱。

天使,克罗丽以她蜘蛛般斜体的手书回答,你最好没对那张床做任何事。还有,当然那些羊全跑了,你以为他们会怎样,留在附近等我们回去?我也怀念宁静。希望我们一个月内能在维琪碰面?是啦,是啦,爱啊什么的。管他的。

-

1969年,克罗丽发现她们的通信在印刷界流通,源自一家有名的企业出版公司,摆在黑井书店[2]的”畅销榜”架。小书的标题写着风化因字:女性对于世界大战的凝视

简介写着,一系列的战时邮件编织出两位女人、一栋小屋、持续多年的坚贞友谊的故事

克罗丽瞪着。

瞪着。

“天使?”她接着打给亚莿若菲──身着毫无曲线的长风衣,正在对书店的宗教区投以极端、彻底厌恶的目光──手还在空中不耐烦的比划着,催促着。 “过来一下。你绝不会相信我刚才──”

-

她在1926年买了那辆车:直接从展示场、直接从那个秃头小男人,刚才还粗鄙的窃笑却对克罗丽(最近短发,骑马的裤子,黑眼镜和紧身休闲外套,吸引惊骇的目光像胶水)背过身──立刻在瞪得把他镇住,字面上意思的,眼见窃笑在她双眼锐不可挡的恐怖下化为惧怕后。

高傲的,她说:”我想要强调调调,你没有收集我的资料的必要。”

他勉强吐出来:”是──是,女士。”

-

“我认为这一点也没有必要。”亚莿若菲稍晚些抽了抽鼻子,书紧紧抱在胸膛。克罗丽倚靠在光荣的皮革前座,充满诱惑的开着后座的门。

“天天天使,”克罗丽鸽子般柔声道,推上眼镜露齿一笑。她眨动眨动眼皮。 “来嘛嘛嘛。”

-

偏执狂,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会说,看到克罗丽将一瓶私藏圣水锁起,在一幅令她回忆起太多,像更好的时光之类的素描之后。彻底的疯子

好啦。克罗丽不情愿的承认,颤抖的手敏捷上锁,把画框调到一个适合的角度。是啦。偏执狂。疯子。

你有时会这样,瞧,当一个愚蠢无心的字足以惩罚一半的人类因着他们是谁,脱离原先预测的,而你为此被赞扬。你有时会这样──偏执,只是有点害怕你叛变双手的每个动作,在天杀的世界末日笼罩头上时。[3]

克罗丽安排她宽阔的绿色躲藏,草拟她的战略,确保她的行动。

-

事情是,伊甸园后这些年,仍有梦魇。

-

“多少了?”亚莿若菲的嗓音受到干扰,模糊,如同越过遥远的距离传来,即使克罗丽出色的意识着,专注于天使的手推着她肩膀此一无可辩驳、光荣的事实。 “克罗丽?你喝多少了?”

很多多多。”克罗丽含糊地说,手肘在她大意的试图凭借撑着起身时滑下桌子。她一个顽皮的贼笑射向天使。

她撞上亚莿若菲的柔软羊毛衣而不是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拉起,双臂紧紧环绕亚莿若菲的肩膀。

噢──

强壮的,她的那位天使是,欺骗人地,自时间破晓便是如此,当克罗丽忙碌自己研究亚莿若菲宽大的臀部和肩膀,在她们共同经历的第一场雨初落之际──克罗丽变得服贴、昏昏欲睡,挫败式的叹息落在亚莿若菲肩窝某处,她埋起自己脸的地方。

“到可以灌满整座靠北的海海海洋,”她喃喃道,双眼闭起,所有东西摇摆。 “然后海海海洋会升起如果我那么说说说。而且它正在升起,正在把我完全吞噬,然后我们全都会──我们全会淹死。”

“胡说。”亚莿若菲斥责,但温柔,谅解的──然后克罗丽睁开眼意识到她被放在毯子上,脸向上转见证亚莿若菲仍责备地摇着她的头,弯下腰拨开克罗丽脸上的头发以看来不必要地呵护的动作。

“妳怎么知道我还没淹死?”克罗丽冒险问,任性的,双手埋进亚莿若菲的毛衣仿佛要把她拉下。下,下,下,总是。而这也是个有根据的疑问──能解释许多,说实话。摇晃的恶心感,在她肋骨间、紧缩喉咙的强压痛楚──还有一切事物除了亚莿若菲的脸──从来不是她的脸──保持在如此经常的移动,没有任何停留

天使的声音没有动摇。 “因为我还没。”

这个回答几乎没有道理,即使对亚莿若菲而言。因此克罗丽睡去。

-

有些事随着时间逐渐简单:从某个时间点,没有人再把注意力放在克罗丽的裤装和眼镜上,或者以她自己名字租的公寓房间。从某个时间点,宽肩大衣成了挑衅以外的东西。

晴天霹雳的,是显得在迎合惯例。很恼人,某个方面来说,看来是她失了变化的踪迹。

所有的动乱,所有的束腰和面纱,宗教审判庭和天杀的教区牧师;整条靠北不曾停止的赞美之流在她与点火系统角力时经由故障的蓝点汽车音响放送──克罗丽应该作结,应该学会在行动前思考,阻隔附加伤害而非依然感到惊讶。

但无论如何这还是发生了:再一次,这个世界,落出她的掌心当她结巴、注意力移转、盯着──

一名少女,顶多23岁,走过,前往校园。偏高,长腿和似乎复制天堂第一批天使塑型的小腿,所有毛边丹宁短裤之下惊人展露的皮肤和没扎起的法兰绒衬衫,以及谁知道多少怀疑和评断在她学会说干它的,然后学会扔掉罪恶感。而或许有一堂课应该在这里学,就是现在──

克罗丽咬紧牙根直视前方,日光熟炙的草围绕着一株平凡的苹果树,然后想着人类和蛇之间的差别,想着到底身为掠食者真正意味着什么。

-

就是这个吗?她想着,迫切的,约10年后,看着亚莿若菲煮她的茶,飞扬的头发用像是主佑的缎带绑起;包在曾不只一次勾到的毛衣;约在1950年代得到并持续穿到现在的苏格兰格纹羊毛裙,当它不幸的踏入复古风再一次可穿,令克罗丽非常不开心的的。这是吗?

她研究亚莿若菲面孔中熟悉的线条:并不显眼但怪异的和谐,明亮眼睛,吸引注意尽管从不期望如此。天使脸蛋。她的双眸为蓝,自始至终皆是,以某种讽刺般的坚持,仿佛对应克罗丽无庸置疑的非人类明示──然而这里有个古怪的想法:颜色是你最后才注意到的。

首先是光,甚至不确切存在,反倒是一种感觉:包含虹膜某处,塑形成什么圆滚的、略为困惑。

这是吗?信件、小屋、每个靠北的字,这是我认为它应当是的吗?

亚莿若菲双手小巧柔软;嘴精确而不疾不徐──它们在那,拉长母音,颤抖子音;轻抚、捏起黄化的纸日复一日;重复打着笨重牛津鞋的鞋带、扣上实用大衣的钮扣。她似乎由象牙和尘粒织成,羊毛和昏暗灯光。

喉咙紧缩,克罗丽想:一间空小屋,在南唐斯某处等待,绿冰冷草和甚至可能是他妈的野生绵羊;亚莿若菲小腿裹在高筒靴中,走向小丘从教堂果园中偷走苹果。

“我百分之百可以胜任。”她会坚持,骄傲的。 “我的意思是,考量到已逝克林先生的癖好,这基本上是赡养费。”

“那不是赡养费,天使。”克罗丽会伴以长期受苦的叹息说着。 “那是主佑的偷窃。”

风,冰冷残酷友好的风,拨弄她的头发解开缎带,而那里──你几乎可以看见翅膀,即使不去看。

这是吗?

克罗丽闭上眼,回想起毛边丹宁和肌肤的狠狠咬痕,颤抖。很难说。很难不坠落更深就确认。

-

她看着婴儿瑟缩了下,脸色只有一点铁青,不过是因着刺眼的隐含意味。

“为什么是我?”她问,愚蠢的,因为当然这不需要答案。

哈斯塔皱眉,似乎是他不了解这个问题。

而他大概,如果克罗丽对自己公正。从来不是最聪明的。

无论如何,这里有个艰困的问题要问:为何克罗丽有一部车和一只表,为何她持续浪费时间在人们耳边窃语诱他们犯下大型侵吞和小型不便,而非脱下她愚蠢的现代衣物然后把胜任的肺唱到嘶哑,引诱色欲薰心的男人走偏?

换句话说:为何她在乎

她应该被称做女人(woman),克罗丽想,一面开车一面抽烟,双手在方向盘上颤抖,听着婴儿微弱而不曾刺耳的哭嚎。她咬着她的唇紧到血流进嘴里,令人反胃的。因为她是取出自男人(man)。[4]

她眨也不眨的眼睛中有什么令人烦厌地湿润的,而,啊,多么老套的,不是吗,暗示倾水(cue the waterworks)──只是,即使在地狱,他们都不曾告诉你你大部分的哭泣会是因为挫败。

-

“我只是,我猜想什么会发生,”她绷着脸说,约五小时后,挤在亚莿若菲在苏活区的凌乱书店的柜台旁。 “如果我就把车停在那里,在那条黑暗而潮湿而空荡的路上,提起篮子在空中转它一圈又一圈并松手然后……”[5]

她渐弱,在空中比了个模糊但传达的手势。

“这个嘛,”亚莿若菲挖苦,抬起她的眉毛在茶杯边缘之上。 “我很高兴听到你的母性本能都还在正确的位置,克罗丽。”

克罗丽差点吐出她的香烟,得到天使警示的嘶声。

“我的什么?”她咬牙切齿。

“噢,你知道我的意思。”亚莿若菲不耐烦的说。 “我们不是应该知道?”

“我真的,说实话知道你的意思。”克罗丽反击,阴沉的,双眼拧紧。 “我真的,说实话不想知道。我真的,真的想要──”

“──喝醉?”亚莿若菲猜测,疲惫的叹息,放下羽翼茶杯。 “是的,我想应该也是。来吧,我想我应该还有那瓶波尔多在后头。”

主佑你。”克罗丽悄声道,真的这个意思地

-

女人女人,你无法阻止无可避免之事,不管你多努力尝试。

所以,当一切结束,克罗丽亲吻亚莿若菲在此地此刻,一则咕哝的评论和共享酒瓶的一个碰触之间:双唇干裂酒玷,角度乱成一团。

她的西装外套烧烫撕裂,骨感的双手绝对在颤抖。她攀着亚莿若菲,将她拉上,拉前,试着歼灭所有其他感觉以这个,只有这个,拜托,拜托不要离开我,拜托──

亚莿若菲当然是,更聪明的。她冷静移动,重新调整两人所以被捧着的是克罗丽的脸,让这全都变成温柔而预料中、延误过久、全然受欢迎的什么。

克罗丽仍然攀着,吸入非自然体中有过最人类的,仍然为怀疑所裂。

完了,我们都他妈的完了,她想,或可能,太震惊于霎时间这全部的精神焕发而不知道差别。

并不重要──亚莿若菲直起身,退开来,眼里又是那坚硬的光。

“我们早就是了,早在做任何事前。”

而在很多方面,这是克罗丽被给予过最美好的,同时──最吓人的。

“我不知道。”她说,因为这是事实,因为没有办法可以确定如果任何事进行的不一样,到底会不会有任何差别。

“你一定要吗?”亚莿若菲说,抚着她的颧骨。“而且无论如何──你只会听我说这一次且仅此一次,克罗丽,所以:犯错是一回事,具有全部知识也完全有能力出手而在旁任事情开展又是另一回事。至少,就我,知道谁应该责备。”

“我想,”克罗丽说,嗓音粗哑。 “我爱你。”

-

麻烦是个女人,他们说。

他们没告诉你:即使女人也没有办法暂停进展一旦整个靠北的宇宙接手运作。他们没告诉你:博弈总有伤亡的风险,结果稀少反映初始动机。

他们没告诉你麻烦只是生活的另一个名字。

但你能发现的,或许,是英格兰的沙粗糙且颗粒分明,海水冰冷。岩石悬崖之上有间小屋,称得上平凡无奇。谁在她苏格兰格纹裙装著书,高筒靴泥泞,迷失思绪中走向教堂果园,风弄乱的头发黑缎带系起。

有时,她会停下,俯视海岸。那儿另一位,高挑而暗沉而纤瘦,正站在浅水中双眼阖起,仿若宇宙初始,最初的水和风,最初的感受和时刻──所有东西都还是对的,所有事物会持续存在。

如果你够仔细地眯起眼,几乎可以看见翅膀。

 



END


[2]黑井书店:作者表示这算是英国最有名/古老的一家书店,有着非常“学术性”的氛围。基本上这段就是个小玩笑,关于历史学者都怎么”喔,他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对待历史上每位可能的女同志

 

[3] 作者表示:我这边想要表达的是,克罗丽变得偏执是因为她"选择"和夏娃说话给她苹果。结果与其诱惑人类──或者,附带诱惑人类──她不小心帮忙开启了厌女心态以整个”这是女人的错”、”女人,最初的罪人”之类的想法。

 

[4]创世纪的句子。出现在上帝用肋骨造了夏娃那段。

 

[5]书版克罗利曾这么想过。一字不漏。不过这篇是2018年的同人,当然是依据书版


黄鱼

[Good Omens/ACA] 牧者寓言 (授翻) (上)

这大概是我对GO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贡献了(望天)
女体恶魔天使所以是百合
喔对了作没有表明攻受所以大家自行想像(?)


tag:规则63、恋爱中的傻瓜、错误史实、对手到情人、不可言喻妇妇、我不敢相信我花了那么久时间,这个故事必须被写下来、严肃对待的沙雕、这很温柔因为我们需要温柔


Notes:有惊人才华的@procrastinatingbookworm曾说:

我有个脑洞,如果能光辉灿烂写作的你愿意收下。这是从一首Florence and the Machine名为无光,无光(No light, no light)的歌词而来,不过也可以把整首曲子当一个脑洞。无光,你明...

这大概是我对GO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贡献了(望天)
女体恶魔天使所以是百合
喔对了作没有表明攻受所以大家自行想像(?)


tag:规则63、恋爱中的傻瓜、错误史实、对手到情人、不可言喻妇妇、我不敢相信我花了那么久时间,这个故事必须被写下来、严肃对待的沙雕、这很温柔因为我们需要温柔

 

Notes:有惊人才华的@procrastinatingbookworm曾说:

我有个脑洞,如果能光辉灿烂写作的你愿意收下。这是从一首Florence and the Machine名为无光,无光(No light, no light)的歌词而来,不过也可以把整首曲子当一个脑洞。无光,你明亮的蓝色眼睛无光/我从不知道日光能如此暴力/天光中将下的天启/你不能选择什么留下什么离开祝玩得愉快!

 

然后……嗯,几乎半年之后,终于在这了!

 





亚莿若菲身上拥有令人恼怒地误导的:一种无能的形象,柔弱,似乎无声示意着迷失思绪中及或许是无害的什么──那全是谎言,糟糕透顶的谎言。她有着比克罗丽见过任何人还坚硬的心,更刚毅的背脊。要动摇亚莿若菲,触碰她,等同一个圣彼得本人也不被恩赐的奇迹。

克罗丽期望。她能期望。她本身瘦高而尖锐,如蛇,雕琢良好得足以诱惑──且或许,若是她非常努力尝试,吵杂得令人生厌。

或许

-

天使脸蛋,一次有位醉后酡颜的村庄男子如此夸饰困惑的亚莿若菲,踉跄着扑近,伸出咸猪手紧握这个或那个亚莿若菲的身体特征。

令克罗丽高兴的是,男子没有牙齿完好的抽身这次会面,

-

“你知道,亲爱的,我不曾想像你会是这样,”之后亚莿若菲口齿含糊道,透过迷蒙半遮的双眼看着克罗丽,眸中情绪测探着张明好感。她的头发自厚辫松落散乱,卷曲围绕面孔。仍仔细端详着克罗丽,她接着彻底舔去双唇残遗,两人从酒馆匆匆带走的家酿蜜酒──还身着亚麻裙半摊在桌上,一只手拄着通红的脸颊,另一手的手指大致蜷绕酒杯。

你凭什么讲话?克罗丽拼命想着。这其中没有──没有丝毫天使之处

“常常幻想我啰,这么说?”她实则咕哝,从座椅中更往下滑。所有东西似乎都在旋转。令人愉悦的旋转,就是了。

“这个嘛,”亚莿若菲喃喃,以邀请足够多的暗示蜿蜒入字,使得克罗丽呼吸一滞的慢条斯理方式说到。“一个人会尽其可能的远离苹果。”

语句暂停。克罗丽发觉她没有在呼吸,整整惊恐的一秒后发觉她没有要。

“但那颗苹果始终在那里,”亚莿若菲深思熟虑的嘀咕。“不是吗。”

-

麻烦是个女人,他们说。他们只错了一半。

夏娃选择苹果,是的。

克罗丽选择夏娃。

-

1685年,一名男子被雷击中。悲剧的意外。

“哇,主佑,”克罗丽低吟,戴着手套的双手互搓,脸上同时裂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如果这位不是令人畏惧的东门守卫本──”

“噢,上嘴。”亚莿若菲厉声道,摇摇摆摆上前,向克罗丽扫了谋杀似的一眼,威吓般在空中挥舞着铲子。她蓝裙底下露出的衬裙沾满偏红色──克罗丽晚一步归类为,非血──的东西。

这是不只一个方面的宽慰。

“还有虽然这会让我听起来很粗鲁,”亚莿若菲上气不接下气的补上一句,擦去前额汗水。“妳有没有要帮我处理尸体?”

克罗丽一秒内收敛起来,笑容挥发。“呃,有。”她说,尴尬的,响指一打召唤出第二把铲子。“抱歉。”

-

墓园中暮光早早潜入,流散开直到茧裹两人于病态的糊影。尽管鲜少如此,克罗丽感激起自己适应夜行性的双眼。

不远处猫头鹰啼了声。

“我说上来总不能放他在那,妳懂的。”亚莿若菲脱口而出,听来近乎羞愧,双臂无助交叉在铲子把手顶端。发丝杂乱无章的围绕她面庞,再一次逃出她尝试的不知何种捆扎。“被一道闪电击中──喔,看在美德的份上,最好啦!我得和加百列谈一谈他对于神迹的执行方式。可怜的伙计甚至没有看到闪电劈来──我什至不确定他是否虔诚。”

克罗丽扭动一边眉毛。如果这糟糕的世界上有任何一个人能对峙亚莿若菲她的鬼话,那──。克罗丽不胜其兴受任。

“可以行个奇迹,”她喃喃道,矛头明确,拨弄袖口盖住任何、所有僵硬布料和眼下毫无污点手套间的皮肤。“可以看他们怎么后续处理。而且他们,这种方式或另一种。再说──他是否虔诚又有什么关系?奇迹就是个奇迹,我这样看的,而且我还蛮他妈的确定妳那一边不尽然那么挑剔。”

亚莿若菲看着她,然后,认真看着她──圆亮精明的双眼,不知为何仍明耀在墓园迷蒙的弱光中──接着抿起丰润的双唇。霎时间,外表平时埋藏起的坚硬棱线出,一览无遗。克罗丽忖思怎么有任何人能够曾经视而不见

“你,亲爱的,就所有人之中,”天使开口,声音比一大片妈的雏菊还柔软,比矛更加蜇人。“应该知道观看和行动间的重要区别。”

“嗯,”克罗丽叹气,突然缺少更好的方式表达有时候你是世界上唯一我可以理解的部分。

主佑得吓人。

-

她们就任何可能的旁观者理应是个奇特的景象。两名女子,衣著称得上端庄,僵硬站在一座新挖的坟旁。其中一位矮小邋遢,看来似乎假装在祈祷;另一位高挑洁净,看来似乎挑明了没。

“那些坏女巫和塔们的女巫集会又来了。”墓园看守人兼地下女巫猎人山德威憎恨地咕哝。“我们有天底教训塔们这群妓女一番。”

-

要的不过是一眼,只有一眼,让克罗丽选择谁值得被展示模棱两可,被引诱,邀请怀疑。妳将会选择,妳将能决定,妳会促生思想和命题。妳美丽的先锋,探险者,女人。

后来怎么变了样,变成这副德性,她始终不解。

-

圣詹姆斯公园通常在春天特别迷人。

“女士,为什么您总是一身黑?为什么您总是戴着面纱?”彼得,格兰特罕爵士第二个──令人更绝望的,她坚信──儿子怀疑的问,一根臃肿汗黏的指头指向笼罩上方苦着脸的克罗丽。

“因为她的丈夫急性肺结核死了,彼得。”亚莿若菲安慰着说,弯下腰和蔼地拍着男孩鬈发的脑袋。

“可怜的家伙,”她若有所思的接下去。“像个战士一样的忍受,当然──他没剩下多少。最后,只有疮与溃疡满布。他还是走了最好,妳不觉得吗,安东尼娅,亲爱的?总会令人猜想… …一定被折磨得很凄惨,亲爱的可怜人。”

“天使,”克罗丽从齿缝间迸出话,雨伞把柄几乎要折成两半。“我发发发誓。

一时间,一场意志间的比试似乎正在进行:脏兮兮穿着白长袜的男孩对上犬类友善外表、起皱蕾丝的妇人,以近乎是居高临下的不可置信。

合情合理,克罗丽按下怒火作结,毕竟他八成不习惯听到死亡、急性肺结核、溃疡等字组合在他面前说出。

亚莿若菲,一如预料的,似乎就要赢得瞪眼比赛,因为──

“女巫!”彼得终于决定大喊,又一次指着克罗丽才迅速跑开。

亚莿若菲挺直身子,拍掉蕾丝裙的灰尘,摇头。

“小孩子。”她以一种约略是不认同的口吻说着,撒开步伐继续池边漫步。

克罗丽用雨伞柄推推她的后背。

“亚莿若菲,妳需要停止把那天杀的故事说给我们碰到的每个人听,”她嘶声。“我是认真的。再这样流传下去,有天每个人会觉得我们离开去谋杀了我那理论上的丈夫。”

“克罗丽,”亚莿若菲轻易地说,面孔在有位眼熟的男人经过时抹上安详的微笑。“亲爱的,那正是我想要他们相信的。”

-

1743年,克罗丽发现自己安窝在巴黎歌剧院的隐密私人包厢一隅。公爵府的堂吉诃德打的广告是喜剧芭蕾──一串无关连毗邻到荒谬使她进一步调查的字。

撇开表演不谈,这个地方本身倒是有着特定过分华丽的情调可能令人感到有趣。克罗丽愿意承认,大体上愉悦的,就凭这奢华的绒椅外加不见侵扰人群挤满各处。

或者──本来会,要不是亚莿若菲就在她旁边焦躁。

“亚莿若菲,”克罗丽终于出声嘶道,从歌剧眼镜后斜瞪天使一眼。“妳见鬼的怎么了?”

“束腰。”亚莿若菲悄悄哀号,焦虑不安的表情沾污了她明亮的脸。她穿着蓝色丁缎,特别显露颈线。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呼吸。

“是吗?”克罗丽咕哝,有些艰难的将双眼移开亚莿若菲的皮肤转回来透过眼镜端详。“所以呢?”

“这个吗,它只是──只是有点紧,不是吗?甚至可以说──荒谬的。”

克罗丽叹气。“是,亚莿若菲,我相信紧可能就是重点。”

亚莿若菲沉下脸,狐疑的扫了克罗丽黑色厚外套一遍。“那妳呢?妳的束腰在哪?”

“我?”克罗丽故作吃惊。“为什么,亚莿若菲,我在哀悼。我可怜的丈夫还暖着躺在坟里,不能太有魅力的到处溜跶不是吗?”

“他到底死多少年了,再说一次?”亚莿若菲齿缝间迸出,拉着腰带像想要拉松。“他不可能还是暖的。”

“我能说什么呢,”克罗丽沉吟。“坚持不懈的蠢货,那人。就像妳說的,奋战到最后一刻。”

-

事情是,伊甸园后过了这些年,仍有愧疚

-

克罗丽在一场桥牌赢得这栋小屋,1798年。从一个醉得厉害的老农手上,那人随后不久便恰巧死于心搏停止。神──魔──谁来赐与他的灵魂平静。

她决定在1801年暮夏前后迁入,装备有一张全新的四帏柱床,贵得骇人的丝绸被,柔软的睡袍,一路睡过下个主佑的世纪的决心。

她不算有预料到亚莿若菲出现四处侦探,携上一把精巧的小伞,假装检察天花板角落有没有霉斑。话说回来,克罗丽不能说这是毫无预期的

“算得上迷人,不是吗?”亚莿若菲说,满意的拍着剥落的潮湿壁纸。“那么多的……”意义深长的停顿。“空间。”

“妳知道吗,天使?把妳所有主佑的书柜都带进来,我不在乎。”克罗丽发起牢骚,早就裹妥在丝绸浴袍和绒布拖鞋,趴跶上伊呀作响的楼梯。“但不准妳在1900年前把我叫醒。”

“不会的。”亚莿若菲愉快地说,指甲修整的优雅手指轻抚墙面,像已经看见书柜的外形。

-

一如预期的,亚莿若菲确实1900前就叫醒克罗丽。

“什──什什么……?”克罗丽不协调的勉强道,在丝绸间挣扎,试着对焦模糊的双眼在亚莿若菲身上。

天使坐在克罗丽奢华的四帏柱床边,一脸震惊。

“克罗丽,你一定要起来,”她坚持,悲痛地,一字一顿请求着,在克罗丽清瘦的肩膀用力摇晃。睡袍的袖子滑下来了,天使的指头触感柔软温热。“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克罗丽想到上升的海面和坠落的天使。苹果。双手。她屏住呼吸──紧绷的,等待。

“妳知道克林先生吗?”亚莿若菲终于开始,伤感的,双手交叉膝上。“我们的邻居,克林先生?来自附近的小教区?呃,你当然不知道,他来拜访的时候你早就睡在床上了。但是克林先生──你瞧,他自己也算得上个收藏家,对我的书籍印象颇佳──他甚至也展示他的收藏品给我看,而你不会相信的,克罗丽,但是他恰巧拥有那一本早期詹姆士国王圣经中印刷错误的一本,这当然是个非常有趣的──”

“天使,”克罗丽打断,威吓性的嘶声透露。她手腕一抖,拉正任性的袖子。“我发发发誓,如果你叫醒我只是要告诉我一名主佑的牧师从你眼底下抢抢抢到一本主佑的圣经,我会把你无形体化。”

亚莿若菲忽略她,无助的绞着手。她穿着宽松饰有玫瑰蓓蕾的薄纱裙,克罗丽不经意地注意到。她心度,嗯,要不是潮流又变了就是亚莿若菲终于靠北的不在意了。

“但事情是,克罗丽,”天使沉重的叹了口气继续。“克林先生……呃,他今天进来,举止很……很怪异,你懂的,带着花,然后……然后开始说非常奇怪的事情像是我都怎么照顾他于是我说,这个嘛,克林先生,我们都是主的羊群,不是吗,而经文的确写爱你的邻人──你了解的,我那时还希望得到那本放在他那发霉阁楼的再版书,而他似乎也那么有意愿──然后他──他──”

亚莿若菲逐渐减弱,呼吸霎时一滞然后望进空中,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他怎么?”克罗丽警戒的说,顺着克林先生宣称他是邪教教主或把所有亚莿若菲的书扔上柴堆烧掉的思路。不会是第一次

“他向我求婚。”亚莿若菲以震惊丑闻般的细语揭露。

克罗丽猫头鹰似、彻底地眨了一次眼。

所以?”她最终说,皱起眉头。

亚莿若菲转头面对克罗丽时,蓝眼睛比纸钞上的女王头像还圆。

“所以?”她不可置信地重复。

克罗丽在被铺上用手肘撑起自己。捏了下鼻梁。“这个嘛,你怎么跟他说?”

亚莿若菲看起来勃然大怒。“我怎么──为何,克罗丽!我告诉他!”

“好的,这样嘛,那……有什么要紧的?”

“有什么──为何,你真是不可理喻!要紧──这个,当然,要紧的是为什么他一开始会觉得向我提问会是个好主意!”亚莿若菲尖声道,跳起身。

克罗丽的凝视沉重。沉重。一如她的叹息。

“天使,”她的声音低沉疲惫。“你真的想要我一字不漏引用雅歌[1]还是繁殖冲动就够了?”

亚莿若菲锐利的蓝眼睛半不可思议半谋杀似的。她的胸膛起伏。“噢,为什么我会觉得告诉你会是个好主意!”

“好问题。”克罗丽嘀咕,转身钻回丝绸被。“不过,我能说吗?不准你他妈的结婚,亚莿若菲,我们手上早就有够多狗屁倒灶的事了。晚安。”

“噢,你──你真是令人绝望,你!”

“出去,天使。”



[1]雅歌:圣经中的一部分。可以有很宗教意涵的解释但也可以很...谈恋爱的解释


TBC

MistMorpheus

Test of Time

配对:Crowley/Aziraphale,斜线无意义,友情向解读可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预警:Post-apocalypse, 但是canon divergent, 完全是个人思绪产物,有严重不符合原剧情之处;可能会有逻辑漏洞;可能OOC


----------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那样做了。”


“哪样?”Crowley问道,虽然他清楚答案。大概。


他们并排躺在Crowley的床上。两人都换上了睡衣,即使他们并不需要睡眠。


“你知道的,”Aziraphale快速地瞥了Crowley一眼,“那个时间的小把戏...

配对:Crowley/Aziraphale,斜线无意义,友情向解读可


分级:General Audiences


预警:Post-apocalypse, 但是canon divergent, 完全是个人思绪产物,有严重不符合原剧情之处;可能会有逻辑漏洞;可能OOC


----------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那样做了。”


“哪样?”Crowley问道,虽然他清楚答案。大概。


他们并排躺在Crowley的床上。两人都换上了睡衣,即使他们并不需要睡眠。


“你知道的,”Aziraphale快速地瞥了Crowley一眼,“那个时间的小把戏。”


“你非要说出来不可。”


“噢,抱歉,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Aziraphale连忙说。“我是想说,你——很勇敢?”


“本该有更安全的解决方案,我知道。”Crowley说,“现在我们绝对完了。”他这样说着,心里却很平静。


“没关系,”Aziraphale说,嗓音里甚至带着笑意;Crowley于是知道,在这最后一件事上他与挚友也达成了一致。十一年来淤塞在他心头的空茫感仿佛瞬间纾解了大半。


Aziraphale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说:“如果物理学家们观察到这个现象,一定会给出非常有趣的解释。他们很擅长解释。而我们只负责执行。甚至不需要思考……”


“思考并不被天堂青睐。”Crowley说。


出乎意料地,Aziraphale甚至没有尝试反驳。“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件事。”他感慨地说,“我想,大概是我不被允许思考这件事……或许我只是不知道我也可以思考它。”


“至少你学会了欣赏寿司,”Crowley安慰道。“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有思考过这事。毕竟,时间并不是那种招摇过市的存在,对吧?不像善恶,还需要一个苹果。”


“那是什么感觉呢?当你产生‘停止时间’这个想法的时候。”


“打开了一扇门,”Crowley说。“一扇寻常的门,事后才惊讶于为什么没有早早发现它;但在此之前,它又的确不在我视线范围以内。”


Aziraphale点点头。沉思片刻后,他说:“我们明明具备置物理规律于不顾的能力,思维上却被隔离在藩篱之外。也许时间真有相较其他维度的绝对特殊之处。也许正因为它太重要、太本质……祂不放心交付于我们。”


“但现在,我们知道了。”Crowley说,“我们进入了禁地,就像六千年前……”


“真幸运是和你一起,”Aziraphale说,在被子底下握住Crowley的手。


Crowley说,“只要我们想,我们可以不再漂流在这条河流。我们可以随意浏览所有存在过和即将存在的选择,真正永恒。”


“那一定会很有趣,像是读书。”Aziraphale微微笑着,“不过我想,引致此刻的大概已经是最完满的路线。”


他们牵着手,享受片刻广袤而清澈的静默。


“这大概也是祂的安排。”


“谁知道呢?”


“真好啊……自由。”Aziraphale说。“即使只有片刻。”


“片刻已经足够,”Crowley说。



ming

一开始只是想画垃圾上司组的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血管里流着草

一开始只是想画垃圾上司组的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血管里流着草

Optimg

[好兆头蛇受] - 玫瑰的名字(中)

配对:OMCCrowley

分级:R

警告:个人意识过剩


你凭什么撕裂我?你这下流的杂种。


Crowley失眠了。他盯着好友的圣诞壁橱里面暖融融的火光,想起六千年前他堕天的那个时刻。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空洞和他所最不齿的感伤。他想到鲜血、肉块、肿瘤、瘟疫、死亡,他想到河边的柳树、挖掘机车、单眼皮、冷静的谈吐、无能为力、羸弱不堪、破碎的幻境,他想到混乱疯狂的性和摇摇欲坠的爱,他想到一杯滚烫的巧克力从头顶淋下将他融化成一滩白色的脓痰。他想一切历史事件,一兵一卒,他想图书馆里的两百万部经典著作和卡拉扬不会指挥的九十首赋格,他想沐浴液的三千八百种怪异的气味并联想到...


配对:OMCCrowley

分级:R

警告:个人意识过剩



你凭什么撕裂我?你这下流的杂种。


Crowley失眠了。他盯着好友的圣诞壁橱里面暖融融的火光,想起六千年前他堕天的那个时刻。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空洞和他所最不齿的感伤。他想到鲜血、肉块、肿瘤、瘟疫、死亡,他想到河边的柳树、挖掘机车、单眼皮、冷静的谈吐、无能为力、羸弱不堪、破碎的幻境,他想到混乱疯狂的性和摇摇欲坠的爱,他想到一杯滚烫的巧克力从头顶淋下将他融化成一滩白色的脓痰。他想一切历史事件,一兵一卒,他想图书馆里的两百万部经典著作和卡拉扬不会指挥的九十首赋格,他想沐浴液的三千八百种怪异的气味并联想到毫无意义也不能让人感到快乐的糖果。他瞪着那火光目眦欲裂,差些咬破自己的嘴唇——他想这么多只是为了不去想Lucas。他无助地转头看着在沙发上熟睡的Aziraphale,他有平稳的呼吸,Crowley闭上眼睛便看到了他的梦境…那不是很美的梦,Aziraphale梦见他在摩天大楼上逃避警察的追捕,并且即将从28楼跳下去,这无疑反映了他焦急的内心。这些焦急之中是否有一部分是由我这痛苦的精神给他造成的呢?Crowley想着,如果有,那算是极大的一重慰藉。


但这其实没有道理。我现在不在乎任何人的痛苦,我只在意Lucas的痛苦。我要他痛不欲生,我要他不能下地狱也不能上天堂,我要他众叛亲离,我要他五马分尸,我要他永远失去梦,我要他永远不可能找到真正的爱。而这些都不够——只要我让他体会到与我同等的痛苦,他就全懂了。


Crowley很想把Aziraphale叫醒,告诉他“我已经完全好了,拜拜”,他从没这样盼望过这种轻松时刻的到来。他现在开始痛恨他所最爱的、能够给他红酒和享乐的世界,它像一场看不见的瘟疫一样让他受到无痛的感染沾染了名为人类的病。他是神,他根本不应该也不需要受到这种廉价又无谓的困扰。他这下明白来到人间为什么总是受到他们俩上级的白眼了,那不是傲慢,那是不屑,如果他们曾来过、曾深深地浸入人间,他们的白眼便会多一份对不自知之人的同情。


Crowley想,死掉其实很简单。他看了看时间,盯着壁橱上的枪。他心想现在朝自己开一枪一定会吵醒天使,甚至在死之前便会受到好友的阻拦。他悄悄拿起那把枪,让它冷硬的棱角在自己手里转过来又转过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上的血管,它毫无意识地不紧不慢地跳动着,这懒散的态度让Crowley对它极其不满,而在他用枪口顶在它上面的时候,他又畏缩了。如果人间已经不在存有他值得留恋的东西,他为什么会这样留恋呢?他所留恋的东西便是Lucas,如果将Lucas杀死,将这个现在不知道是心痛还是四处享乐的罪人一枪射穿,他是不是就能解脱了呢?


“Crowley。”


Azirapahle的声音里带着不容争辩的威严,大声地叫他,他瞪大了眼睛盯着Crowley。


Crowley流泪了。


“Aziraphale,我…我很抱歉,我…”他的声音很嘶哑,他无力地垂下手仿佛断线的木偶,把枪放了下来,“我仍然很难过…我不想像这样想我曾依靠Lucas一样依靠你…”他用手指擦着眼泪,不是去挡住它们,只是为了让其他的眼泪更好流出来,“一切都会结束…废话,我当然知道会结束,但我竟一点也不想让它们结束…我绝不是这样的…”


Aziraphale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有我们的特殊性,Crowley。”


“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特殊性了,快让我去陪那些被他屠杀的玫瑰吧…”


“玫瑰不会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Crowley,”Aziraphale说,“它们只会慢慢地枯萎,你留在这才能陪着它们。”


“我说的是实话,Crowley,”Aziraphale耸耸肩,“它们不属于你们感情的任何一方,感情本身也是,就和玫瑰一样,你看着它生根发芽开花枯萎,美丽的东西——玫瑰一样的东西怎么会有果实呢。”


Crowley看着他。


Aziraphale从沙发上站起来,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来到Crowley的沙发前,把那把手枪拿起来,“这把枪没有子弹了。”


“你在骗我,里面有一颗子弹。我知道,是上校上次猎巫失败留下的,他说要留下来射杀更重要的恶魔。”


“我想你已经忘了自己是不能被子弹杀死的。”


Crowley又想流泪了。是啊,他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被子弹杀死。


“那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呢?”


“我不想让自己的墙壁多一个洞啊!”


“你把子弹取下来让我这么做一次吧。”


Aziraphale皱着眉盯着他。Crowley抽泣了一声。


“我不觉得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天使对他说。


“求你了。”Crowley看着他小声说。


天使于是拆下弹匣里的银色子弹,把真正不能打出子弹来的枪递给自己的好友。Crowley握着枪的把手,看着壁橱的火焰。


“算了,这样太傻了。”


Aziraphale于是走向厨房,“我去拿些饼干。”


Crowley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苗,听着厨房里瓷器碰撞的细小声音。Aziraphale已经准备好回来继续陪着好友聊聊天,但当他端着曲奇饼走进来的时候,恶魔已经再次睡着。那把枪疲惫地躺在他的肚子上,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Aziraphale放下饼干,看了一会儿Crowley脸上的泪痕,坐回沙发里,拿起身边的书看了起来。他觉得对方可能还会睡醒,那时候或许他需要如何吃饼干的指导以免他把自己噎死。


tbc

Optimg

[好兆头蛇受] - 玫瑰的名字(上)

分级:R

配对:OMC(原创男性角色)Crowley,ACA友情向

警告:内含OMCCrowley露骨内容,如果不能接受OMCCrowley请绕道;大量个人情感掺杂


呃。个人意识过剩的产物,等我自己走出来再写下篇吧。


玫瑰的名字



Crowley是在回去的路上接到的电话。今晚气氛不错,他被一群没什么分寸的老板朋友起哄长得像Alex Turner,百般推脱之下唱了几首歌。他自己不是很满意,但大概因为他那被酒吧老板用很多发胶精心修饰的外型、显得他肩膀很尖瘦的西装外套、墨镜还有他摇摆的姿态,让他俩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相似。他获得很多掌声和陌生男人热情炙热的注视和殷勤。...


分级:R

配对:OMC(原创男性角色)Crowley,ACA友情向

警告:内含OMCCrowley露骨内容,如果不能接受OMCCrowley请绕道;大量个人情感掺杂


呃。个人意识过剩的产物,等我自己走出来再写下篇吧。



玫瑰的名字




Crowley是在回去的路上接到的电话。今晚气氛不错,他被一群没什么分寸的老板朋友起哄长得像Alex Turner,百般推脱之下唱了几首歌。他自己不是很满意,但大概因为他那被酒吧老板用很多发胶精心修饰的外型、显得他肩膀很尖瘦的西装外套、墨镜还有他摇摆的姿态,让他俩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相似。他获得很多掌声和陌生男人热情炙热的注视和殷勤。他心里少有地想算了即便是一段已经摇摇欲坠的感情也坚持到底,十一点半从Sam暧昧的臂弯、John请的酒和Billy的调情中走出来,告诉他们今天是自己和男朋友的纪念日,在不相信和不在乎的挽留中走出来,转过两个街角,来到即将关门的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店老板笑他老套,他和店老板开玩笑说如果今天分手那就更老套了。


他一边往回走心里一边带着嘲讽地想说不定就是今天就会分手呢,但其实惦念着Lucas。他在人世间玩耍了三千年,无事可做的时候也想体验让人类神魂颠倒的东西——烟酒毒品与爱。前二者很方便也很简单,第三件稍微棘手但难不倒他。从身高一八五的强壮西班牙毒枭,到还没毕业精力充沛的大学生,到古板又珍惜他的内敛上班族,Crowley很惊讶也觉得这种关系很奇妙——人可以付出五分之四的积蓄去换共处的一个小时,又可以只是因为歌曲的顺序不对而毅然分手。但他不得不承认感受着这种感情让他感觉很好,一个紧到让他想吐的拥抱和一碗热得让他发出蛇嘶嘶声的牛奶是一些这几千年来给他留下记忆的瞬间。


他在心里花15秒做好了做爱一整晚或是分手马上离开的准备,接着拐进他们同居小房间的那个巷子,来到门口把玫瑰花背在背后,觉得很恶心,抱在怀里,觉得更恶心,于是把它放在了台阶上,掏出人类通讯工具准备给正在等他回来的Lucas打电话。他迟疑了一会儿便看到了他恰巧打来。


“晚上好。”他的恋人说。


“哦,”Crowley插着口袋踢着他们的门口楼梯,“我正要打给你。”


“你刚结束吗?”


“是啊。”


“到家了?”


“还没有。”


“我很抱歉…”


“怎么了?你忘记给我买花了?”Crowley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充满了空虚,“没事,我也没有买。”


短暂的沉默。


“你到哪里了?”Lucas又问。


“我刚出酒吧。”Crowley撒了个谎。


“哦,那…你带钥匙了吧?”


Crowley低头看着那一束玫瑰突然心生出强烈的恨意来。


“你就直说吧。”Crowley说。


长久的沉默。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了,我们不像以前那样了。”


他很拿手,他什么事情不拿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脑子里还回响着Arctic Monkeys的歌,并为自己的巧妙预测拉了个礼炮。


“以前哪样?”


“不能坦诚地说一些事情了。”


“你有新的感情大可以告诉我,我无所谓。”


“我没有。”


一阵沉默。


Crowley想说我们就不能见面谈谈吗,但他猛然意识到这种举动是多么像个无聊的人类,他于是闭上嘴。


“好吧,Lucas,”他轻松地说,“再见。”


Lucas似乎还想说点什么,Crowley很想听,但是Crowley挂掉了电话。他一瞬间都没有迟疑,抱起那一束玫瑰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Lucas是他在酒吧唱歌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德国钢琴家。他朴素自然,做爱的方式也很传统。这么多年来方便起见他只朝三个恋人透露过他是个恶魔,Lucas是其中一个,因为Crowley想看看他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会不会马上暴跳如雷或崩溃大哭。但Lucas只是问他自己需不需戒烟,因为那对他心爱的植物不好。这二者之间毫无关系的对话让他觉得很好笑。


“你一点不在乎我的老板是撒旦这回事?”Crowley佯作吃惊地问。为了和他谈恋爱而背弃自己信仰的人多了去了。


“挺在乎的,”Lucas回答,“但是没关系。”


“那你就是违反了你的原则了。”


“那…怎么办好呢?”


“你问我?”Crowley大笑。


“那我明天去做点邪恶到能让我也为你老板工作的事吧。”Lucas说。


Crowley窝在沙发里一边喝巧克力一边期待他第二天满手是血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告诉自己刚刚身体里的纳粹基因发作杀了今天来听钢琴曲的所有宾客,或者是什么都没干跟他说个德国政治笑话打发这个无聊的约定,但是他第二天抱了一大束玫瑰花走进了门。闻到浓烈到发臭的新鲜玫瑰花味Crowley以为他要向自己求婚,他差点跳窗逃跑。


“我今天到南方的玫瑰园,为你杀了很多玫瑰,我可以下地狱了。”Lucas认真地说,一点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听见这么老套的话Crowley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但Lucas送了玫瑰之后情绪低落了一个晚上,睡前还问了Crowley“地狱里真的很可怕吗”,表现了他诚挚的决心。Crowley说还好只是很无聊而已因为最有趣的人那就是我不经常回去,Lucas有些遗憾地亲吻了他。Crowley温柔地提示他这样和一个男人天天做爱其实早就符合了天主教徒下地狱的标准,Lucas反应特别慢似乎才发现这件事,他垂着脑袋贴着恶魔的肩膀流泪了。


“Crowley,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哦,你是恶魔,你当然可以欺骗我,”大颗的眼泪从他的鼻梁滚落,“可是我为你杀了那么多玫瑰,玫瑰要到哪里去呢?我们要给它们找一个去处。”


这真的是Crowley谈这么多次恋爱忍笑最辛苦的一次。他对Aziraphale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却掏出了手帕擦感动的泪水,奉劝自己好好珍惜他。


Crowley能够理解他,但感到他不可理喻。


说实话,Crowley的恋人们的在下地狱之后有的和他关系不错,有的还是对他恋恋不忘,还有的在地狱找不见踪影,成了Gabriel的手下。Crowley经常向Aziraphale开玩笑说他每和平分手一次都要朝天堂收工资。


Crowley心想Lucas无论做过多残忍的事情都是会上天堂的。玫瑰算一件,分手算一件。他现在也没有改变主意。




Crowley走到已经有些冷清的酒吧门口的时看到了Aziraphale。天使神情复杂地站在路灯下,身体后面就是酒吧的门口。


“你还好吗?”Aziraphale先发话了,关切地问他。


“你跟踪我了?”


“不,没有。”Aziraphale露出了让他烦躁的那种同情又柔软的表情。


“很好,我很好我很好。”


“Crowley——”


“你跟踪我了吧?”Crowley强硬地说。


“我没有跟踪你,”Aziraphale迟疑地开口了,“我猜到了——Crowley,你还拿着一束玫瑰,你昨天也跟我说了今天是你很重要的日子。你看起来很难过。”


Crowley感到受了羞辱,“我没有很难过。你是怎么从我这Alex Turner的脸上看到难过的?”


“哦,”Aziraphale露出心碎的表情,“我的老朋友。”


“话说完了吧,我要进酒吧了。”


“有人在等你吗?”Aziraphale问他,他身后走出来许多烂醉的酒客。


“有很多人在等我,”Crowley刺耳地说,“不差你一个。”


Crowley立即后悔他说了这种话,Aziraphale叹了口气。


“你要来我的书店吗?”听见这邀请,Crowley心里感激无比,“我昨天从商人朋友那里拿到了很棒的英国茶。”


Crowley默许了。


“谢谢你。” Aziraphale感激地说。




“我想让你知道,Crowley,我没有趁人之危。”


“什么?”


“呃,没有趁人之危,在好友失意的时候站出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Crowley挥了挥手,抿嘴作出一个不在乎的表情,“你只是来请我一杯英国茶。”


“是的。”Aziraphale把茶杯端到他面前。Crowley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茶,听着旧书店里钟摆的声音。


“Crowley,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我会永远做你的听众。”Aziraphale在他的对面坐下来,看着窗外午夜的伦敦。


Crowley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


“你慢慢来。”Aziraphale补充道。


“你不要把我当作疗养院需要安慰的老头。”


“你再说这种欲盖弥彰的话,作者就要羞愧得无法继续创作下去了。”


“她本来就不该写这种,”Crowley咬牙切齿地说,“糟糕烂透了的故事。”


Aziraphale静静地搅动自己的红茶。


Crowley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现在天堂有种植玫瑰吗?”


“老样子,不会有这种世俗的东西,老大也不喜欢。”Aziraphale回答,“难道下面有?”


“也没有。”


Crowley拿起茶喝了一口。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为爱情心碎没有什么错,Crowley,”Aziraphale平静地说,“这不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验吗?是寻求新鲜感的你我最喜欢的经历,但它可能十分不好受。”


“是不好受,但我从没有这样不好受,”Crowley摘下墨镜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


为什么?是因为某部一起看过的波兰电影太刻骨铭心,是因为某个雪夜的壁炉声音太吵让Lucas不能弹琴,还是因为他能深情地注视过他的蛇瞳孔问他直视太阳会不会痛?Crowley知道都不是,他没有这么特殊,但此刻这个突然离他而去的普通的头脑简单的人类突然获得了这一重恼人的意义,这令他苦恼不已。


“那说明他曾是很特殊的。”Aziraphale说了这么一句,“你不必这样充满负担。”


“他真的没什么特殊之处。”但Crowley仍然想着他们被子上的花纹。


“Crowley,都会过去的,”Aziraphale说,“就像人类小小感冒,你会慢慢的好起来。花三天吃药可以缓解症状,但必须要过两周才能够痊愈。”


Crowley点点头。


“Azirapahle,他的确不爱我了吗?”Crowley唐突地说。


“这只有你们才知道。”


“这太突然了,虽然我有所准备。”


“世界末日的来临也曾是这么回事。”


“要不然,你让他重新爱上我吧,然后我把他折磨一番。”恶魔再次唐突地说。


“为什么呢?你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情吗?”


是啊,他还要什么?难道全世界最明白永恒意义的他想要永恒吗?


“没有了,忘了我说的吧。”Crowley说,“我想要一些酒。”


“好的。”


“庆祝我们的友情,这束玫瑰花送你,”Crowley把那束玫瑰塞给他,“我向你保证我会很快好的。”


“谢谢你。”Aziraphale感激地接了过来,“我也希望你快一些好起来,但是你慢慢来也没关系。”


“你说话很啰嗦。”Crowley扯过身边的毯子,接过Aziraphale手中的红酒,蜷缩在沙发的角落,下意识想把自己包起来,又想起自己是变温动物。


“你看,我已经学来了人类取暖那一套习惯。”他自嘲地说。


“挺好的,做梦的几率更高。”

Optimg

[好兆头蛇受] - 性感空乘因工作原因在飞机上受到逮捕之前

分级:NC-17

配对:AC(清水),OMCxCrowley

警告:OMCcrowley!微女装隐喻,空中事故背景,不能接受请绕道。


对我是过激派Crowley受但是ACA友情向

第一次用链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搞

如果雷到很抱歉请拉黑我

如果哪里写得不好欢迎指教🙏

如果喜欢的话超级欢迎点赞留言私信x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323267

分级:NC-17

配对:AC(清水),OMCxCrowley

警告:OMCcrowley!微女装隐喻,空中事故背景,不能接受请绕道。


对我是过激派Crowley受但是ACA友情向

第一次用链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搞

如果雷到很抱歉请拉黑我

如果哪里写得不好欢迎指教🙏

如果喜欢的话超级欢迎点赞留言私信x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323267

老千😇❤️🐍

【Good Omens 好預兆|ACA】Never Forget You

通篇妄想產物
OOC不可避

基本是ACA但我只吃AC所以可能偏AC

沒問題的話請走這邊→

通篇妄想產物
OOC不可避

基本是ACA但我只吃AC所以可能偏AC

沒問題的話請走這邊→

Optimg

[好兆头无差] - 焦糖拿铁因没有底线在加拿大受到逮捕之前

大家好,本相声演员来给大家写快乐天使恶魔相声!

ACA无差

Crowley亲妈!我爱他!


《焦糖拿铁因没有底线在加拿大受到逮捕之前》


“你真的不要一杯咖啡?”

“那好吧,我要一杯香草星冰乐。”

“不觉得甜吗?”Crowley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肚子。

白发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从对方伴着QUEEN的音乐在冒着水珠的塑料杯子壁上用手指敲打的节奏中接过自己的饮料。车窗缓缓合上,黑色的老爷车在街角停下,驾驶座的男人把安全带扣一抠,让它水蛇一般滑回原位,接着把车熄火,推开车门邀请加拿大的阳光把Aziraphale挤出自己的爱车。他用他那出于修长的原因而十分方便的手指将车钥...

大家好,本相声演员来给大家写快乐天使恶魔相声!

ACA无差

Crowley亲妈!我爱他!


《焦糖拿铁因没有底线在加拿大受到逮捕之前》

 

“你真的不要一杯咖啡?”

“那好吧,我要一杯香草星冰乐。”

“不觉得甜吗?”Crowley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肚子。

白发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从对方伴着QUEEN的音乐在冒着水珠的塑料杯子壁上用手指敲打的节奏中接过自己的饮料。车窗缓缓合上,黑色的老爷车在街角停下,驾驶座的男人把安全带扣一抠,让它水蛇一般滑回原位,接着把车熄火,推开车门邀请加拿大的阳光把Aziraphale挤出自己的爱车。他用他那出于修长的原因而十分方便的手指将车钥匙勾在手指间,用拇指和中指捏住饮料,凑到消瘦的脸旁吸了一口,早已预料到朋友要提问地撑着车顶,看着在车座上慢了半拍不知所措的男人。

“怎么了?”Aziraphale皱着眉看他,“要下车吗?”

“对对对,要下车,要走一段,这里是Surrey居民区不能驾驶,我不想惹到那些印裔的混账,”Crowley以他标志性的打量闲杂人等的神情回头看了一下天空,“况且天气也不错,我想散步。”

“你尊重交通规则的理由虽不正当,但这无异是好的方向。”Aziraphale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好好地把座位上的毛绒枕头归于原位。

“加拿大的印裔就是混账,至少在最近的50年内,又懒又傻,又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坏事,根本指望不上的一群人,”Crowley没有办法展示他的白眼但还是翻了个白眼,“你看看这些草坪。”

Aziraphale和他并肩走着,观看着他们右侧杂草丛生的私人小花园,“说不定主人恰巧出差,而他的邻居因为某些原因遗憾地无法履行曾经的承诺。”

“你忘了你上次为了借一根胡萝卜被他们追着打的事?”

“哦,我认为那也是出于一些特定原因的,比如说家里正稀缺胡萝卜。”Aziraphale端正地站在了人行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愉快地说,“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正稀缺胡萝卜?黑色皮衣的男人已经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定了回过头来,本想就胡萝卜一事继续提问,但四下看了看,确认这是今天他和Aziraphale达成的第一个一致。今天的道路在Crowley眼中异常的干净,一定是巡视警察干的好事;天空是一种绛蓝色,他摘下墨镜便看到了它令人心情大好的全貌以及几朵不好好工作的白云;太阳从头顶的树叶上落下细密又闪耀的树影,婆娑地摇曳着暗示这今天的空气指数和杂草丛生的居民小别墅毫不相衬。

“那如果,我说这个杂草丛生的花园主人正是那个胡萝卜的主人呢?”Crowley踢开一颗花园边上的小石子,又往前走了几步。

“我不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Aziraphale心情很好地看着街边的麻雀。

“我就是要问你呢?”恶魔一只脚踩在了下一个花园的和尚小雕塑的脑袋上,插着腰回头看着正在品尝香草星冰乐的天使。

“Crowley,这没什么值得讨论——”Aziraphale的声音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睛看向道路的尽头,脸上显示出毫不掩饰的惊恐,“Crowley!你快把脚放下来!”

“混账东西,你干什么呢!”洪亮的呐喊顺着风传进他们的耳朵里。Crowley回过头,看见三个的警官气冲冲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天,你看看这个措辞,还警官,”Crowley抿着嘴翻了个白眼,吸了一口自己的饮料,“踩着这个小和尚的头有什么值得生气的?除非他们信佛吗?”

“你快别说了!你想被找麻烦?”Aziraphale压低声音,但那已经太晚了。

“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践踏其他人的花园呢?”高个子警官严肃地质问道。

“我只是给这位小和尚增加一点人世间的压力。”

“什么!?”高个子警官极易被激怒地被激怒了。

“哦,这是我的花园。”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警官,从未在这里看到过你这样的白人!”胖警官朝着他大吼,唾沫星子横飞,但他的身高并不及Crowley,以至于他要仰着头对恶魔说话,就像一个滑稽的花洒,“这一家院子是省长的房屋,你怎么敢这样随意践踏!”

“你要是再不说点有趣的,那至少有两个人会失去工作。”Crowley厌恶地躲避着。

“什么意思?!”光头警官恼羞成怒,“我听你的口音,根本不是什么本地人,我看你是个澳洲佬!”

“你狭隘的种族观念出了这条街就会被抓起来失去工作,本文作者也会因为这种对话太无聊而永远不想让我们对话下去,你说这么一来对谁有好处?”

Aziraphale听不下去:“不好意思各位先生,这是我的朋友,他平时为人有些古怪,刚来到加拿大人生地不熟……”

“三千年前我就在这里买过烤饼了。”Crowley一边踩着雕像的头一边做着补充。

“看吧?”Aziraphale对警官们展露出尴尬的微笑,好说歹说他们才散开,在他们不远处的位置做着常规水管检查。

“你到底为什么要踩在那个小和尚头上呢?”大好的心情受到一丝影响,Aziraphale注意着警官的一举一动,有些不满地朝好友提问。

“找个地方搁脚,顺便试探一下这边的人的底线。”

“你刚刚还不是宣称你已经对他们的底线了如指掌,所以你才不在这里驾驶车辆?”

“哦不,我才不管呢,我只是想跟你散步。”Crowley对他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一个大跨步往前走起来。三个警官警惕地注意着他,Aziraphale在后面给他赔笑。

他们并肩走,感受着树影和阳光之间温度的差异还有饮料的凉爽

“你知道人类的底线真的很奇怪。”等到他们并肩走的时候,Crowley发话了。

“怎么?”

“因为一个胡萝卜可以追着人打一条街,因为一个人踩了某个花园里的小和尚雕塑的头就过来吵五分钟,但是却能容忍光凭恐吓就可以动用自己的优惠券和职权购买的星巴克,还好声好气地问着‘您喜欢甜一点的还是苦一点的’。”

“等等,什么?”Aziraphale睁大了眼睛,在路上站定,瞪着他,嘴里香草星冰乐的味道还没有消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Crowley,你对星巴克的店员做了什么?”

“可能我长得可怕了点就给我免单了。”男人耸耸肩。

“Crowley!我不要喝以胁迫的方式强抢来的饮料!这让我反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了好了,你都喝了一半了,”Crowley满不在乎,“就只是想试试看大家的底线到哪里为止啊,开个小玩笑罢了,那个叫Jim的店员今晚就会发现自己多出很多员工券。”

“可你给他造成的屈辱是无法挽回的!”Aziraphale义正言辞地说。

“那个Jim倒不一定会感到屈辱吧,”Crowley歪了歪头,“你知道,他昨天为了掩盖自己参加毕业排队跟其他女孩出轨太多次对女朋友没办法再来一遍的事实,用安全套套在胡萝卜上糊弄了女友一晚吗?”

Aziraphale感到天旋地转,“……这就是你跟我说胡萝卜故事的理由是吗?”

“你愿意这么想的话也行。”Crowley耸耸眉毛。

“我的意思是,这是两码事。”Aziraphale也要开始翻白眼了,“Crowley,你不要把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像刚刚说的另一个胡萝卜事件一样,Jim是否受到你行为的伤害与他昨天做了什么欺瞒行为没有必然关系,”Crowley一边吸着自己的饮料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Aziraphale看着他轻浮的样子,感到一阵恼火,“你这喝的是什么啊?”

“焦糖拿铁,多冰多糖,加3份shot。”

Aziraphale无奈地瞪着他,“你得找个方式给他道歉,我说真的,否则我现在就要去跟警察透露你糟糕的恶作剧。”

“Aziraphale,你这人真没趣,”Crowley站起来转了个圈,“从刚才的事情你还没注意到他们的底线很随意吗?他们只关心省长的院子里小和尚雕塑有没有被澳洲佬踩脑袋。”

“哦,不是这样的,我跟你打赌,”天使摇了摇头,“你知道,乱扔垃圾是犯法的。”

“啥?”Crowley眯着眼睛转过来朝向自己的好友,脑子里想着这又是怎样的一通道德教导,没想到一身白衣的男人打开了那杯香草星冰乐,趁着他转过来的间隙,把那杯饮料全数朝他的身上泼了过来。恶魔一瞬间没有掌握住平衡和自己的交感神经,被这一突如其来、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天使会做的事吓出了蛇的声音。他震惊地低着头看向自己黑色的衣服上一大滩白色的香草冰,惊得合不拢嘴。

“Aziraphale??你???”

远处传来三个警官疯了一样的呐喊。Aziraphale一把抓住恶魔的手往前逃。Crowley心想这家伙完蛋了,绝对疯了,今天我们俩都会因乱扔垃圾这种蠢到爆炸的罪名被逮捕,这个家伙居然能想出这么天才的点子,实在是很有下地狱的潜质,甚至让他都有点嫉妒。他的白眼快要翻到地球的另一边,手里的焦糖拿铁不断因奔跑的颠簸溢出来。Crowley索性不管那么多,把那大半杯饮料也倒在了挚友的头上。

 

end.




欢迎留言!xxx

killjoy-patrixtump

【CA七夕24h | 3:00】性感蛇蛇在线踩点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2558316/

2019年的第一个完整产出献给好上头!老蛇单人(+ACA无差)看着爽就完事了

零点投稿不知道这个点b站有没有人审核,如果戳不开请走备用!

【备用: https://pan.baidu.com/s/1n7Hngd_kTehZIcjR3DAxpg 提取码: y8ub】


下一棒是 @可食用书本 劳斯!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2558316/

2019年的第一个完整产出献给好上头!老蛇单人(+ACA无差)看着爽就完事了

零点投稿不知道这个点b站有没有人审核,如果戳不开请走备用!

【备用: https://pan.baidu.com/s/1n7Hngd_kTehZIcjR3DAxpg 提取码: y8ub】


下一棒是 @可食用书本 劳斯!

悲情热线

登堂入室 03

指匠情挑au

性转百合。

AC/CA

01 02


——————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五点的时候就有人来叫克劳莉。在敲门声里,她猛地睁开眼,伴随着一阵紧张的清醒,好像从未睡着过。一个女佣走进来帮她把炉子升起来,驱散屋子里的寒意。她在炉火前烤暖衣服,穿上,洗漱,时不时被冷得打颤。她发现那女佣整理房间时偶尔偷看她一眼。也许是这园子里很少见到新人,克劳莉想。她收拾完毕,叫克劳莉到梅塔特隆太太的餐室去吃早饭,然后打开那扇门到隔壁去了。不过她也没有久留,克劳莉仔细分辨那边的动静,却一无所获,只有顷刻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克劳莉下楼来到昨天停留过的餐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正在吃...

指匠情挑au

性转百合。

AC/CA

01 02


——————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五点的时候就有人来叫克劳莉。在敲门声里,她猛地睁开眼,伴随着一阵紧张的清醒,好像从未睡着过。一个女佣走进来帮她把炉子升起来,驱散屋子里的寒意。她在炉火前烤暖衣服,穿上,洗漱,时不时被冷得打颤。她发现那女佣整理房间时偶尔偷看她一眼。也许是这园子里很少见到新人,克劳莉想。她收拾完毕,叫克劳莉到梅塔特隆太太的餐室去吃早饭,然后打开那扇门到隔壁去了。不过她也没有久留,克劳莉仔细分辨那边的动静,却一无所获,只有顷刻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克劳莉下楼来到昨天停留过的餐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正在吃饭的人。他们试图抑制自己好奇的眼神,专心对付面前餐篮里粗糙的黑燕麦面包和腌猪肉。他们在切片上抹黄油的手法就像十足的乡下人,克劳莉心想。有个年轻一些的男仆向她套近乎,问她从哪里来。“嚯,伦敦,”他故作成熟的口气让克劳莉暗自好笑,“我想那地方混乱、肮脏,和布莱尔庄园的干净和秩序截然相反。”

“要不是我在那住了十多年,”克劳莉说,“我准会同意你的说法。”

那男孩还想说些什么,梅塔特隆太太打断他们:“娅茨小姐说她想见你。她今天起得比平时早一些,说昨晚睡得很好。”

她当然睡得好,克劳莉想。她不敢肖想这是一句暗语。不过,看来小姐没有把全部的事实告诉他们。她也许想自己保有这个故事,或者,她夜半惊醒的疾病在这庄园里仍然是一个小部分范围内共享的秘密。不论如何,那让克劳莉觉得同她亲近了一些。她跟着梅塔特隆太太从仆人楼梯重新回到楼上,敲响了过道上的一扇厚厚的檀木门。里面传来应答的声音,管家便扭开门把手,让她进去。

那房间和克劳莉昨天去过的房间大为相似:在白昼的天光下,看起来仍然白惨惨的,毫无生气。那巨大的窗帘从天花板上垂到地面,只留了一条小缝透进光来,把屋子切成两半。光缝旁是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摞着几本厚厚的大部头;一支羽毛笔插在墨水瓶里,旁边有几块白鸟展翅形状的陶瓷镇纸。一个女人背对着她们站在窗边,影子长长地穿过房间,延伸到门边。听到动静,她回过身来。克劳莉闻到了一股紫罗兰的气味。昨晚夜深时她没有仔细观察小姐的样貌,现在克劳莉得以看清,娅茨小姐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她比克劳莉矮上几英寸,头发的质地在阳光下看起来宛如某种纯粹的黄金。她的脸庞柔软圆滑,丰满的嘴唇微启,好似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一些好听的话语。当她出声时,克劳莉果然听见了一阵风铃声。不知为何,她不敢抬头了,眼睛盯着地砖的缝隙,直到小姐脚上那双毛绒拖鞋走进她的目光里。

“赫尔小姐,你姓赫尔,对吧?我可以叫你克劳莉吗?我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她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克劳莉不敢应答。

“你远道而来,为了陪伴我,令我感激。”她继续道,“我希望你能享受待在这里的时间,和我成为亲密的朋友。”

“那是当然的,小姐。”

相比起她那自然而高贵的口吻来,克劳莉觉得自己的语调拿腔捏调,惺惺作态。一种自惭形秽的感情潜滋暗长。但随即她自暴自弃地想,原本也就是逢场作戏。她弯起膝盖行了一个屈膝礼。待她起身,娅茨握住她的手。克劳莉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早上起床之后、还穿着睡衣时就戴上丝绸手套。那柔和的质地抚摩着她的指腹。它们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会,其中一只挥起来,拂去了门边梅塔特隆太太的人影,房间里复又剩下她们两人。娅茨绕到书桌后面坐下,让克劳莉先去把炉子里的火拨得旺一些,屋子里实在有些湿冷。

“也许您可以让我把窗户打开,外面晨光很好。”克劳莉说。

“喔,”娅茨沉吟了一下,“倒是从来没想到过要这样做。”

随后她便把话题岔开,询问其他事情:伦敦生活,一路上旅途如何,遭遇了那些磨难;庄园的概况和规矩,女仆的职责。窗帘一事,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于是克劳莉也不敢动,捣弄完壁炉之后,就站在原地,回答她的问题。

“印度,”娅茨说起“公爵”为克劳莉伪造的上一任主人,“我从来没有去过。”她说话的时候脸微微发红,“我甚至没有去过伦敦。我连布莱尔庄园的大门都很少踏出。”

可怜的乡下土包子,克劳莉想。但她嘴上说的是:有朝一日,我可以带您去伦敦一游。

“那想必是非常好的。”她听起来高兴了一些。天真的傻子。当她谈到克劳莉在伦敦的人脉时,后者从衣兜里掏出那封介绍信递过去。她展开,对着窗帘那小缝的光亮阅读。克劳莉看见阳光透过薄薄的纸张,上面载满了字,它仿佛不胜羸弱一般微微颤抖。这令克劳莉紧张起来,她只知道那上面写满了她的好话。

娅茨读完了。“克劳莉,”她说着,把信折好,拿在手里,“你的前任雇主对你评价颇高。我想你一定和她相处得很好。”

“可惜命运让我与她分离了,小姐。”

她的话怎么说得那样好听呀?克劳莉想,是那些文绉绉的词汇,还是她说话的语调?她此刻看向克劳莉的眼神,是怜悯的感情吗?克劳莉不确定是因为自己想变成她那副模样,还是想到他们天衣无缝的阴谋会彻底地毁掉她,而产生的冲动。不论是哪种心情,此刻都令她心中翻涌。

“你知道我舅舅是一个学者吗,克劳莉?”

“我知道。”克劳莉回答。她赶紧补了一句“小姐”。

“他拥有整个英格兰最大的藏书馆。没有人能想见他拥有多少书籍。今天晚些时候,当我们工作时,你就会见到。”

工作?克劳莉收并了一下自己的脚尖。

“你喜欢读书吗?”娅茨微笑着问她。

“读书?”克劳莉问。她笔直地站着,像个僵硬的偶人,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高不适合在这间低矮的屋子里生存。“读书。”娅茨点点头,又说。

克劳莉局促地盘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好会,才犹豫道:“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努力学习。”

她心想着自己要被解雇了,不料娅茨只是良久地打量着她,好似在盘算什么。随后,她意味深长地问:“你不认字?”

“我认的。”她在说谎。

“那你给我再念一念这封信吧,”娅茨伸出手,抖了抖那张薄薄的信纸,“早上起来我的眼睛还有些模糊,看不大清。”

克劳莉接过来,尽量捻着它的边缘,不让汗湿的手心碰到它。她虽然大字不识,却有一副出色的记忆力,幸运的时候,这救了她的命。哈斯特那副嗓音几乎是只字不漏地重现在她的脑海中:“……黛德丽·杨……因故举家搬迁出国,佣人克劳莉其母病重,不能一同前往……克劳莉勤恳能干,手脚麻利——”

“非常好,”娅茨打断她,“就念到这里就可以了。”

克劳莉紧绷的小腿肌肉暗自松懈下来。她把信纸交回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如释重负。“我念得对么,小姐?”

娅茨点点头,把信纸收回书桌旁边的抽屉里。此刻,窗外的钟声敲了八下,她转过身来。

“我得走了。从八点到下午一点,我都得在舅舅的办公室工作。”她说,“在这期间,请你把房间打扫一下吧。”

她说话的语气让克劳莉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点的时候,请到我舅舅的房间来找我,克劳莉。”她又说。

“好的,小姐。”

娅茨向门口走去,关上门前,手在门把手逗留了一会。克劳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后背。她睡裙后面的领口开得很深,暴露了她的半个背脊,光滑白皙的皮肤,凸起的部分被优雅的阴影勾勒着。她仿佛一道风流出门缝。随后,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重新凝滞了,变得沉重、迟缓。克劳莉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探索这房间里其他的部分。这里应该只是娅茨的书房,并不是她昨晚进去的卧室。她将窗帘拉开一些,窗格上的灰尘围绕着那半截光柱飞舞起来,宛如断垣残壁。外面是一棵半枯的柳树,长的枝条垂进池塘里。几只白鸟从树梢起飞,掠过池面,消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透过宅邸大门,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不论从什么方面来看,这间宅邸都充满了乏味的完美气息,让人昏昏欲睡。

此时,克劳莉无比怀念那些生机勃勃的肮脏东西,它们臭气熏天地流淌在地板上、下水道、闷湿的墙壁上,但是暖烘烘的,不像撒了圣水的棺材一样清洁而死气沉沉。这让她的体表感到不适。她打开书房角落的那扇门,里面是她昨晚去过的房间,一件普通的女士卧房。克劳莉把床上凌乱的被子叠好,压在枕头底下。一根金黄色的长发落在枕头上,她伸手摘掉。被单上漾着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气。她做完这一切,手上似乎也残留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气味。随后,她就开始在房间里打探剩下那些角落。梳妆台的首饰盒里有很多样式普通但材质名贵的项链和耳环,克劳莉一一拿起来在自己身上尝试。但它们全是珍珠或金子,和镜子里的女孩那火红的头发、黄棕色的瞳孔颇不相称。她打量着那个挂满首饰的人影,认为自己应该更适合绿宝石,或者玛瑙。等到她得到了这些首饰,她会眼睛都不眨地立刻把它们卖掉。旁边的衣柜里则分季节码着大大小小的衣服,大多是连衣裙,衬裙,没看到一条裤子。克劳莉想,在伦敦倒是偶尔见到女人穿裤子,但在这庄园里绝无可能。几件薄薄的内衣,带着老土的缎带。有一个小抽屉,拉开一看,里面全是手套,夏天的是米白色丝绸,冬天戴的则是厚重的皮革和棉。每只手套的手腕处都镶着一粒白珍珠。克劳莉听说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癖好,也许娅茨小姐的癖好之一就是收藏手套。但它们看起来又是那么整齐划一、缺乏特色,她想不通为什么要有人成日用这些东西把手指遮起来。

关于娅茨,她多得是不明白的事情,但她试图不让自己考虑这些谜团,也不让自己对小姐产生过剩的注意力。收拾完房间,她回到书房的沙发上呆坐着,等到钟楼的声音一格格攀爬到午间。

十二点半的时候,她到楼下去,在走廊上等着一个女佣领她去加百列的图书馆。图书馆的大门旁边用石膏雕着一只圆滚滚的小天使。等待准许入内的时间里,克劳莉同它对视,发现它的眼里尽是文质彬彬的冷漠情绪。她幻想着把它砸碎时发出的声响。

一点的钟声敲响时,克劳莉敲了三下门,直到里面传来应答声。她推门进去,先看见娅茨坐在比较靠近门的书桌旁。那书房确实如她所言,浩如烟海,好像是由硬壳书垒成的,而不是砖块。屋子里唯一的窗户上糊着陈旧的纸张,还拉着厚厚的窗帘,只有几盏绿壳的台灯作为光源。娅茨就在那光源下工作,脱了手套的十根手指,好像脱离她意志的细小虫类一样在书页上爬行。她抬起头来冲克劳莉轻轻点了点头,合上书本,拿起手套戴上。

克劳莉又推开了一点门,看见书房更深处更黑暗的地方,坐着另外一个人。那人也不露脸,只有一个声音问:“你是谁?”

“她是新来的女仆,”娅茨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解释。

克劳莉站在门边,以便那男人用冷漠的双眼观察她。她猜测那就是娅茨的舅舅加百列,他身材高大,一头白发,厚实的五官拥有一副和善的轮廓,但总给人感觉和门口的天使雕塑一样冰冰冷冷。他戴着一副紫色边框的老花眼镜,穿着富有的老学究派式的保守外套,在室内也戴着帽子。

“你又换人了?”他不带感情地问。

“艾格尼斯已经离开两周啦,舅舅。”娅茨柔声说。

“她来干嘛?”

“我来接小姐,先生。”克劳莉回答。

“我没问你话的时候,你就不要回答,”加百列严厉地说,“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克劳莉没说话。

“你该教她些礼仪,娅茨拉斐尔。”她舅舅说。那可怜男人看起来欲言又止,似乎想说出更多训诫的话,但良好的教养使他找不出更加恶毒的用词,于是气鼓鼓地闭上了嘴。如果可以的话,克劳莉甚至想为他补充用词:野蛮人,文盲,骗子和小偷。娅茨偏过头冲她眨了眨眼,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我们先走了,舅舅。”

加百列从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满的咕哝声。克劳莉撑着门,让她款款从里面走出来。门一关上,她便挽起了克劳莉的手。这举动让后者瑟缩了一下,肢体变得僵硬。

“你不喜欢这样吗?”娅茨问。

“一切都从您的意愿,小姐。”

“那就好。我也不常和人挽手,”这蠢女人以一副善良的欢快语气说,“但我就感觉应当和你这么做。”

“那是我的荣幸,小姐。”

她们像真正的上流社会的女士一般从容而亲昵地挽着手,从楼梯一路回到楼上的房间。克劳莉甚至像她那样,因为谈话的内容发出克制的、轻轻的笑声。

克劳莉在心里想:倘若兰特街的人看见我这幅假惺惺的模样,准要嘲笑我到下辈子。她想起从前在锁匠铺子里的娱乐之一,就是拿过一张粗糙的羊皮纸,盖在一先令硬币上,用木炭碎块涂出那上面女王侧影头像的轮廓。现在,她说不清自己是那块炭还是那个凸起的头像。



tbc?

巫3真好玩,搞换头好无聊。(

想跟大佬一起玩的咸鱼

【好兆头】These are the days of our lives II

授翻

summary:克劳利调戏,诱惑天使,使他完全手足无措。

无车,但有敏感瓷(咸鱼比较直球 某器官的词语懒得用代替

作者说:我们还没搞到那个地步呢,slow burn~  (咸鱼随口翻的X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469674/chapters/46859356#workskin

授翻

summary:克劳利调戏,诱惑天使,使他完全手足无措。

无车,但有敏感瓷(咸鱼比较直球 某器官的词语懒得用代替

作者说:我们还没搞到那个地步呢,slow burn~  (咸鱼随口翻的X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469674/chapters/46859356#workskin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