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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ry_阿冰(放屁股拉黑你)

ADGG 诀别书

建议搭配B站钢琴版《诀别书》食用

嗯,没错,就是我气的差点被退圈那张提到的诀别书

Summary:他落下的每一个字符,每一句话都是快乐的音符,因此,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不知道那是诀别书

夜深了,格林德沃还站在黑暗中,邓布利多从噩梦中惊醒,这才发现爱人就站在自己的床头用那双早已模糊不清的眼睛看着自己

“盖勒特?”

“没事,睡吧。”

格林德沃虽然说着,但是身子并没有动,邓布利多挫败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遵循着第一次被关进这里的规则,那时候他们刚刚决斗完,还有力气去爱去恨,客厅里只有一张床,而格林德沃不愿意和邓布利多睡在一起,经常躺在地上


而现在,格林德沃垂垂老矣,他老的比邓...

建议搭配B站钢琴版《诀别书》食用

嗯,没错,就是我气的差点被退圈那张提到的诀别书

Summary:他落下的每一个字符,每一句话都是快乐的音符,因此,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不知道那是诀别书

夜深了,格林德沃还站在黑暗中,邓布利多从噩梦中惊醒,这才发现爱人就站在自己的床头用那双早已模糊不清的眼睛看着自己

“盖勒特?”

“没事,睡吧。”

格林德沃虽然说着,但是身子并没有动,邓布利多挫败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遵循着第一次被关进这里的规则,那时候他们刚刚决斗完,还有力气去爱去恨,客厅里只有一张床,而格林德沃不愿意和邓布利多睡在一起,经常躺在地上


而现在,格林德沃垂垂老矣,他老的比邓布利多要快得多,牙齿很快脱落,头发也迅速掉光,只剩下了一副躯壳,上个月文达过世的时候,这句曾经用来调侃老情人的话,就彻底成了事实


他不想在地板上捞起一具尸体,更不想在黎明起床时踢到格林德沃冰凉的手,邓布利多摘下了眼镜,格林德沃以为他是要继续睡,于是慢慢的坐在了床头,邓布利多拿布子擦了擦眼镜,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躺下了


他知道,盖勒特一向不愿意向自己妥协,他们已经很老很老了,没时间去管其他人的事情,他也同样知道,把格林德沃留在这里毫无意义,等到他百年后,迟来的罪罚迟早会降临在这个罪犯的身上


他只是在等,在等一个诀别的时机,从上个月不小心碰了复活石戒指那一刻起,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他想要捞出那些镜中花水中月,结果反而伤了自己,如果说1945年决斗后把格林德沃关押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担心他本就容易生病的身体在监狱里过早死去


他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格林德沃,这很难称得上是爱,邓布利多心里明白,作为一个耻辱的战败者战死是格林德沃莫大的光荣,但是邓布利多没有让他那么做不管是出于自私而言还是对他的惩罚


他只是想,他们还没告别过,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盖勒特道过再见,即使是那两个月


"好啦,从我身上起来,我要回家了。道个别,盖勒特?"


阿不思慢慢的从地上起来,扣上扣子,晚霞照在成堆的谷子上,盖勒特还像个小孩一样躺在地下嚷嚷着阿不思弄坏了他的腰,可是等阿不思终于感到无奈,去拉盖勒特的时候,盖勒特却马上的幻影移形了,只留下了一脸茫然的少年站在原地,谷仓里还回荡着盖勒特儿童般的笑声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道别的机会,盖勒特并不知道他们即将要离别,而阿不思则是不敢猜测


那一天发生了邓布利多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盖勒特弃窗逃跑,妹妹被埋进土里,于是那句告别也埋藏进了心里,再也没能说出


而至于格林德沃,他或许压根不在乎,落荒而逃和临阵逃走或许才是他的作风


不管如何,他现在是顾不了他啦,学校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安全了,他谎称自己是去度假了,这件事除了西弗勒斯,他们两个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格林德沃看起来很乖巧,除了对他很疏远以外,邓布利多希望他如此,他最好是这样,否则连自己也保不住他的安全


巫师最多能活几百岁,而他和格林德沃仅仅是刚进入暮年而已,好吧,或许死亡并不是一种惩罚,永远活着才是,邓布利多到宁可相信自己是在惩罚格林德沃,他不想格林德沃,因为他死去只是害怕他沾染了他的名誉


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就像他在不丹,在所有人暗松一口气,想着格林德沃终于失败了以后,他捡起血盟的碎片,只不过是为了警醒自己,警醒格林德沃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或许自己所珍重的那份感情,在格林德沃那里早已经不算什么了


“手腕还要再抖一点,对,就是这样,说真的,你不够愤怒哈利。”


"很抱歉,我尽力了。”


哈利的头紧紧的埋在衣服里,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扶起他的脑袋,他想让他明白,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尽管他努力让这个时间变得更长


"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我想?"


"好的教授。"哈利急匆匆的去找罗恩,落荒而逃的身影让邓布利多想起另外一个人,在那个时候,格林德沃也就比哈利小一岁或者同龄,魔法天赋却已经厉害得惊人,这或许就是成长家庭的不同


格林德沃曾经告诉过自己,这的确和他父母的天生优良基因有关,但是也和他童年时的阴影有关,他的母亲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处死,而格林德沃想要复仇,一开始他学习黑魔法,只是为了强大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自己爱的人,可笑的是,邓布利多最初也是如此


在黑暗的时代未曾到来时,邓布利多曾经和格林德沃所想的一样,没有黑白魔法之分,只有黑白巫师之分,内心强大之人自然不会以玩弄别人的性命为乐趣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那么,对于汤姆而言,他也曾经是弱者吗?他不是圣人,没有办法,面面俱到,等他见到里德尔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孤儿院的气氛向来不会很好,但是邓布利多在查看里德尔的记忆之前,没有想到会这么黑暗


他想过去拯救格林德沃,可是格林德沃义无反顾的踏进了深渊,他想过去拯救里德尔,可是他本身就不屑于这种拯救,早在他选择以暴制暴的时候,一切就有了他自己的命运


他不得不为格林德沃写一封诀别书


起因是格林德沃命不久矣,明明上个月的时候,格林德沃还在寒夜里站了一个小时,什么事也没有,因为格林德沃小的时候经常发高烧生各种奇奇怪怪的病,所以长大了以后免疫力很强


在和哈利匆匆告别以后邓布利多就赶忙赶回了自己靠海的卧室,格林德沃的身份无法上医院,听诊什么的就靠邓布利多在年轻时认识的一位医生,这位医生是个麻瓜,却并不排斥巫师,有的时候巫师诊断不出来的病他一看就明白


检查完心肺,并无问题,紧接着是肝脏,但是这必须得去大医院,于是医生不得不中途停止了听诊,格林德沃并无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空洞,看上去更迷茫


记忆消退是变老的第一征兆,好消息是,这并不是一种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说,格林德沃会逐步的失去记忆,这对于记忆力超群并且不可一世的黑巫师来说,必定是一种痛苦,所以医生合理的猜测,格林德沃是因为受不了这件事情,所以导致心病,最后器官衰竭而亡


器官衰竭而亡


这曾经是诊断阿利安娜最后尸检的话,邓布利多沉默不言,刚刚回暖的心又冰的彻底,那时候,阿利安娜其实已经死去好几个小时了,但是阿布福斯不信邪,嚷嚷着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阿不思请来了麻瓜的医生,为阿里安娜诊断麻瓜的医生无法判断这个女孩究竟因为哪种病而死,只好说是器官衰竭


可是放到格林德沃这里,却无比讽刺,这的确是现实,在格林德沃平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那一两瞬间,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神,他差点以为自己的秘密暴露了,然后就哭笑不得的安慰自己,格林德沃不可能因为这个而死,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什么能让格林德沃去死,除非是他自己


“我们走吧。”邓布利多牵起格林德沃的手,但是他却推开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心脏猛然抽了一下,然后他听见了格林德沃的声音,那么茫然,那么苍老


"你是谁?"


现在好了,邓布利多不得不抛下一部分的工作,像摆着一片片识字卡片一样,把自己和过去的事情都串成一串小绳,摆在格林德沃的面前,格林德沃很不屑,


"你说我曾经是最伟大的黑巫师?"


"嗯哼?"


"我还有数不清的圣徒?"


"嗯哼?"


"我还从小天赋凛然?"


"那我为什么会失败?我为什么会失败在你的手里?失败在一个只会吃糖并且有蛀牙了,还坚持吃的老头子手里?"


格林德沃的疑问让邓布利多刚含在嘴里的蟑螂串喷在了他的脸上,现在格林德沃更嫌弃他了,"以及,我绝对不可能和一个这么爱吃甜食的家伙做朋友!我讨厌甜食。”


邓布利多冷哼了一声,像我占了你便宜一样,不对,我好像确实是占了你便宜,不管当年的感情在格林德沃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事实确实发生了,不过,虽然盖勒特是未成年这件事也是他自己主动的,怪不了别人,可是你也很享受,内心里有一个金头发的小人在抗议,邓布利多面不改色的把这种抗议压下去,勉强露出一个笑


"你愿意叫什么都好,我们可以继续往后谈吗?”


"哼,你倒是说啊!”


  “什么?"


"就是说我失败的理由。”


"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你年少时的时候抛弃了我?”邓布利多这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格林德沃的眼睛迅速亮了起来,带着一丝聪明的愚蠢


"你是阿不思?"


讲了半天话才知道别人姓名的格林德沃就是逊啦 


格林德沃自顾自的坐下,仍旧在自言自语,"那太好了,我欠他……"


"你欠他什么?"邓布利多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立起来,下了格林德沃一大跳,格林德沃突然想起了什么,像年轻时一样,勾起了坏笑


“不,是他欠我,他欠我一首舞曲,我们还从未跳过舞,我想,阿不思跳女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他总是让我跳女步,事实上我才是上面的。"


赶来和邓布利多汇报工作的麦格喷了邓布利多一桌子的红茶


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先放出来给大家填填肚子



moinmoin

【授翻】邓布利多之不太秘的谜(11)

* 无魔法现代AU,全员存活,1899夏的欢乐向情爱喜剧版

* 原作:The Not Really That Secretive Secrets of the Dumbledores by abani

* 全文无差,但本章是ggad🚗注意




~盖勒特·格林德沃~


 “待在这里别动。”阿不思命令道。我表示遵命。


 他从我身下钻了出去,重新提起了他的睡裤,从床脚溜了下去,在他的包里翻找起来。我看着他离开,心里注满了期待。我浑身上下的兴致都被挑起了。我的那............

* 无魔法现代AU,全员存活,1899夏的欢乐向情爱喜剧版

* 原作:The Not Really That Secretive Secrets of the Dumbledores by abani

* 全文无差,但本章是ggad🚗注意

 



~盖勒特·格林德沃~

 

 

 “待在这里别动。”阿不思命令道。我表示遵命。

 

 他从我身下钻了出去,重新提起了他的睡裤,从床脚溜了下去,在他的包里翻找起来。我看着他离开,心里注满了期待。我浑身上下的兴致都被挑起了。我的那话儿显然是头一个的。

 

“这回是实打实的订婚戒指了吗?”我轻声嘲道。

 

“闭嘴。”他回嘴道。然后他站起来,犹豫了一秒后,缓缓回到床边,手里拿着他取出来的东西。他的脸是诱人的粉色,即使在黯淡的光线里也显而易见。他的眼睫翕动,他紧张的时候常常这样。他看起来美轮美奂。

 

“好吧。所以说,嗯。背靠床头板坐起来。”他又给了一道指示。我无声应允,双眼继续凝视着他,直到他短暂地避开视线。我知道如果我站起来,抓住他,将他丢到床垫上,他大概率不会阻止我,但阿不思在这种时候表现主动可不常见,而我深深爱着每一次的每一秒。

 

所以,我暂且用上了自己的全副耐心,等候着他揭晓他的恢弘计划。

 

“不准笑话我。”他要求道。当他的眼神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他的眼里带上了一丝戒备。

 

“我不会的。我怎么会呢?”我几乎微笑,他实在是可爱得罪无可恕,但我压下了嘴角,害怕会被他误解为嘲笑而退缩。

 

他吞咽了一下。“我以前从没做过,知道吗?”

 

“你真是充满了惊喜,阿不思。”我告诉他。他羞涩一笑,决绝的光在他湛蓝的眼眸里闪烁。

 

我静静地欣赏着他进一步的动作。他缓缓地褪下裤子和内裤,爬上床,下半身完全赤裸。他在我身上就位,将我的短裤拉下了大腿,我小心地将衣物踢到一边。他轻柔地为我戴上一只避孕套,轻抚了一次,将润滑液分散开来。

 

就好像我没有单单看着他的动作就已经硬得发痛了……

 

我轻轻哼鸣,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他看起来像是受到了鼓舞,他又掏出一只避孕套,给他自己也戴上。

 

“你在做什么?”我问他,带着真实的困惑——以一种相当、相当情动的方式。

 

“这样我们就不会把别人床上弄得一团糟了。”他解释说,然后准备就绪。“好了。”他挪近了几分,骑到我身上。随后,他缓缓沉身,用我的顶端磨蹭他的入口。

 

“等一下——”我立即掐住他的身侧制止他,害怕会伤到他,“——你在做什么?阿不思,我们还没有——”

 

“没事,没事,”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又有些羞涩,“我——呃,我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里为自己扩张了一下?”他承认道,皱着眉头避开了视线。

 

“你干了啥?”我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你到底想不想要?”他威胁道——世间最柔软的威胁。这个男孩真是一个真实、鲜活的奇迹

 

我的双手顺着他的肋骨滑下,抚过他的腰胯,看着他的肩膀随着我的触碰耸动。

 

“想要,”我能说的只剩这句,“是的,老天爷,太想要了。”

 

他接纳了我。缓慢而难捱。

 

当我们骨骼相撞,一切的都静止了。

 

停滞。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双眼锁定了彼此。

 

阿不思伸出手,将一只手掌小心地贴上我的心脏。我模仿他的动作,同样将手贴上他的胸膛。

 

“你的心跳得好快。”他道。

 

“都赖你。”我答道。

 

阿不思闭上了眼睛,轻声叹息着,调整了位置。我们裸露的下半身前所未有地紧密相连,上半身依然穿着衣物,掌心抵着彼此的心跳。我们与彼此联结,全世界都被抛诸脑后。

 

我想不出人生中更性感的时刻,即使和阿不思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他垂下脑袋,抬眼瞥向我。他的信号。

 

我试探性地给了他一个向上的轻顶。

 

“嗯……”他泄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一种美丽、淫秽、犹如天赐的声音。作为回应,他将身体抬起了一些,然后向我沉下身。

 

“啊。”我叹出呻吟,为这种感受近乎失控。我们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我们显然不太擅于保持安静。”我一本正经地指出。

 

他咯咯笑了起来。“不,显然不。”他同意道,整个人倚着我笑得花枝乱颤。我紧紧拥住他,紧地无以复加。

 

剩下的就是一片混沌。一场晕头转向、目眩神迷的烟火表演。我们只是越凑越近,不知餍足,难舍难分,直到我们再次面对面、眼对眼,心知我们都要到了。阿不思浅浅地抵着我研磨,誓要将我逼疯。

 

他是对的。这太疯狂了。

 

他分开微颤的双唇。“我爱你。”他的口型告诉我,声音几不可闻。

 

这让我俩都攀上了顶峰。

 

*

 

 

我们在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内一动不动,并不是说我对此有什么不悦,我很想就这样待尽可能长的时间——温暖、汗湿、黏黏腻腻、互相交缠、彼此联结。我淡淡意识到,到了这份上,隔壁的男孩们肯定是听到我们的声音了,但我目前完全无心在意,见鬼去吧。

 

“阿不思。”我贴在阿不思的胸口喃喃道。

 

“嗯?”阿不思的脑袋沉沉地枕在我的肩头。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

 

“这是我们在伦敦的第一晚。”我耳语道,听到他轻轻发笑。

 

“我们只在这里过周末而已,”他提醒我说,稍微撤后了一些,“还在别人家的床上,而且还脏兮兮的。”他干巴巴地补充说。

 

“但我没说错。”我坚持说。

 

“好吧。这确实是我们在伦敦的第一晚,某种程度上讲。”他同意道,倾身轻啄我的唇。

 

我们小心地清理干净。我将用完的套套从他疲软的yj上摘下,令他轻喘了一声,短暂地裹着我收缩了一下——古怪,又感觉暗爽。他从我身上提起身子,短暂地闭紧了双眼,双唇微分,急吸入一口气,显然还处于过度敏感的状态。

 

他那张天杀的脸啊。要不是我今天太累了,可能会需要再来一轮。

 

“我们很快会得到唱片合约,然后我们会周游世界,所有人都会听到我们的歌,被我们彻底征服。”我与他肩并肩地平躺着,我想象着——不,展望着。我对我如何开始音乐生涯有过许多的畅想——组建乐队或是独唱,甚至作为写歌人。但现在发生的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感觉更棒,更……真实,比我的所有那些幻想带给我的感觉都更触手可及。

 

“不可思议,”他同意道,“你知道还有什么更不可思议吗?”

 

“什么?”我转向他。

 

“这支乐队、这一切,都是有一名十六岁少年经营的。”他说,语调被倾慕浸透。

 

“不只是我。我是说,这支乐队是我们共同经营的。”我感到自己为他的赞美而脸红,所幸他在一片漆黑里看不到。

 

“但没有你我们就不会在这里,”阿不思坚持说,“你是所有的十六岁少年里最疯狂、最奇迹的那个。”

 

“但我马上就要十七岁了。”我点出。

 

 “但还是匪夷所思。”阿不思说。

 

我咯咯一笑。“是的,好吧,我猜确实是。”

 

一个短暂的停顿。

 

“盖勒特?”

 

“嗯?”

 

“你……庆祝情人节或者你的生日吗?”我好奇地问道,“还是说,两者同时?”

 

“我从没有和人一起庆祝过情人节。”我淡然应道。

 

“哦。”

 

“但这次,我能两个一起庆祝了,是吗?”我提议道。

 

“你在要求两份礼物吗?”他笑着揣测道。

 

我摇了摇头。“你是我想要的唯一一份礼物。所以……这样来讲的话,确实,没错。我想要你。两次。或者更多,如果可以的话。”

 

阿不思翻了个白眼。“你真是个土味情话大师,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语调不带起伏地表示说。

 

“但我不是在调情。”我耸耸肩。

 

漫长的几秒内,阿不思钻研着我的脸庞。随后,他将脸埋入我的怀里,什么也没说。

 

我能感到他脸颊的热度。

 

我在爱里,陷得如此之深,都让我的心口发痛。

 

*

 

“你还好吧,阿不思?”杰米问道,阿不思正在调试他从文达那儿借来的原声贝斯。我转身看到他停了手,紧紧抓着乐器,他在演出前紧张的时候经常这样。

 

特里斯坦和文达正在布置扩音器和话筒支架。我们在大学校园里临时办了一场非电声户外表演,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尝试。事实上,这是文达提议的。我们在过去四天里录了一大堆很棒的玩意儿,但到了周六中午,我们集体决定,我们已经无法更进一步了。这时候,文达提了个主意。

 

“我在想,我们应该尝试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她说,“我们应该尝试现场录音。”

 

我们都下意识地点头,因疲惫而反应迟钝。

 

“你是说,整支乐队一起录?同时?”阿不思问道。

 

“是的。整支乐队。但我在思考别的方式,更好的方式,”文达解释说,“我想我们应该录下你们现场表演的样子,在有观众的情况下。”

 

我们面面相觑,稍微有些困惑。

 

“但……怎么做到?”阿不思率先问道。

 

“我们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就组织好一场表演。”特里斯坦补充道。

 

“我们要怎么找场地?”杰米也插嘴道。

 

“我们不用。”文达立即答道。所有人都转身望向她。

 

“一场快闪秀?”我问道,她微笑点头。

 

尽管我们没有过经验,但我立即就爱上了这个想法,开始侃侃而谈起我脑子里的种种方案。

 

我承认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没有注意到阿不思当时流露出的紧张。

 

“嘿,”我走到他坐的位置,抓起一把凳子,坐到他的对面,“我们没问题的。”

 

他带着一抹局促的笑抬眼看向我。“会没问题的。”他说。

 

“阿不思,”我揉了揉他的上臂,试图安慰他,“我们整个乐队一起,一定光芒四射。”

 

阿不思又埋头调起了音。“这甚至都不是我自己的贝斯。”他抱怨道。

 

我知道他对他的技巧不自信,因为他在乐队上花的时间不如我们多。但他真的挺棒的——说棒还太谦虚了。他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只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承认。

 

“阿不思。我们已经现场演出过很多次了。你哪一次不是震撼全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我真诚地告诉他,希望能让他领会我的意思。

 

“我很抱歉,只是——”他再次抬眼,此刻的微笑柔软、甜蜜,无比美丽,“我感觉不一样了,你懂吗?从来没有这样……暴露在外、无处藏身。我不能像平时一样躲在角落里。这让我紧张。”他承认道。

 

“没问题的。只要像我们平时演出的时候一样就行,好吗?”我的手顺着他的臂膀滑下,你揉搓他的手指。他懵懂地点点头。

 

我们终于搞定了装备,架好了录音设备。杰米在箱鼓上轻轻一击,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很快,一小圈观众围了上来。

 

“好了,那么,大家好。我们是一支名叫死亡圣器的乐队,”我对着麦克风说道,让自己熟悉扩音器传出的声音,“我叫盖勒特。鼓手是亲爱的杰米——”杰米一颔首,“——我左手边的是我们的天才吉他手特里斯坦——”特里斯坦轻轻挥了挥右手,“在我右边的,是绝无仅有、超凡脱俗、十全十美的词作者和贝斯手。”

 

我走到阿不思的位置上,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将他颤抖的手从琴弦上牵起。“我的阿不思。”我轻轻亲吻他的中指指节。

 

当我抬头看向他,他大咧着嘴却笑得羞怯,脸颊通红,那么地美。我扭头回到麦克风支架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忽略了杰米毫不掩饰的白眼和特里斯坦夸张的叹息,还有周围人群困惑的窃窃私语。箱鼓的节拍过渡为前奏,一切正式上演。

 

歌曲中途,我瞥向阿不思。他现在闭上了眼睛,随着旋律轻轻摇摆,他美丽的火红鬈发在阳光下飘舞。他几分钟前的自我怀疑显然已经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回归了平常在舞台上的模样——不是最自信,一点不张扬,只是安静地全心投入在演奏里。

 

他美得令人窒息。

 

让他相信自己的重要性、不可替代性和吸引力简直太难了。观众总会不可救药地被他迷倒,和我一样。

 

我凭空产生了一种感觉——一种很棒的感觉,我感觉我们真的可以成就一些伟大之事,我们可以立于世界之巅,我们会势不可挡。

 

第一首歌结束了。在观众的鼓掌和喝彩声中,我偷眼瞥向阿不思。他正直视着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是的。我们在一起,将拥有无限可能。我对此无比确信。

 


 

---------

* 下一章就要过情人节啦 

 


Aurora Sweety

 番外篇 [ADGG]笑话小札

当格皇被林黛玉附体,开始不再好好说话······(多多不一定被附体,可能有可能没有)

超级ooc预警!!!

前方不正经哈哈哈哈哈(不喜勿入勿喷,这只是段子,只管ooc)

  

片段一——

(背景:邓多多为了工作熬夜加班,好几天没有好好和格皇一起好好待会)

  

深夜邓多多回家,发现格林德沃还在沙发上等他,餐桌前的饭菜一口没动,不由得很是感动,正要开口······

  

格:(懒洋洋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狠...

当格皇被林黛玉附体,开始不再好好说话······(多多不一定被附体,可能有可能没有)

超级ooc预警!!!

前方不正经哈哈哈哈哈(不喜勿入勿喷,这只是段子,只管ooc)

  

片段一——

(背景:邓多多为了工作熬夜加班,好几天没有好好和格皇一起好好待会)

  

深夜邓多多回家,发现格林德沃还在沙发上等他,餐桌前的饭菜一口没动,不由得很是感动,正要开口······

  

格:(懒洋洋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狠心短命的!

邓:······???

邓:才做完工作,你久等了,盖尔(想抱住爱人)

格:(挣脱爱人的怀抱)我就知道,不是你想做的事都做完了,你也不会来找我!

  

邓布利多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邓:盖尔,是我不好,回来的这么晚,不要生气了~

  

格: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原不怪你···阿尔,我如此这般,想来你终是倦了,改明儿个我回了纽蒙迦德,倒是你不见了干净···

  

邓:盖尔,你这样说可是在伤我的心啊!(心里憋屈好难受)你知道的,我虽然放不下那些小狮子们,我也不舍得你呀!

  

格:瞧你,不至于的。盖尔知道你心里有盖尔,只是见了你的那些学生,就把盖尔忘了(满脸委屈)

  

邓:?!(我心里苦我不说)

  

  

片段二——

纽特找邓布利多商量关于神奇动物的事宜以及自己作为讲师的工作,格林德沃恰巧探班,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聊的很好···

  

格:哟,是我来得不巧了!(异瞳满是愤怒看着纽特)

  

邓:怎么会的,盖尔你坐~(让出离自己最近的座位)

  

格: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今天他来,明天我来,你这里不会冷清,也不会太热闹。

转头看纽特

  

格:(微笑)斯卡曼德先生,你自己一个人来,就不顾及你的宠物的吗?你觉得邓布利多会为你的嗅嗅哀悼吗?或者,为你自己?

  

纽特:(瞪大眼睛吓坏了,赶紧起身要离开)事情也商量的差不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教授,回见!(想赶紧回家看看自己的宠物有没有遇到危险,或者要遇到危险)

  

格:(微笑)你瞧,阿不思,我一来,他就要走了~

  

纽特内心:看你的样子,我不走行吗?!

邓:······

  

  

片段三——

  邓布利多终于在学生的强烈心疼下按时回家···

格:(很高兴)回来的这么早?真好!我刚刚才结束了给圣徒开的会。

  

邓:嗯,让你总担心我不好(格皇更高兴了!)学生也说,(格皇:嗯?)劝我早点回家,不然即使巫师身体好也总有危害···(金色鸟炸毛了!!!)

  

格:(脸色变了)你倒是听他们的话,我说的一句也不听,权当耳旁风,他们的就听,比圣旨还灵!

  

邓:没有啊。

  

格:你大抵是倦了,回复我的这样敷衍。我也许熬不过这许多天了,单单等你的消息就心烦。(叹息,给爱人倒了杯柠檬蜂蜜水)

  

邓:真的没有,我怎么会不在意你说的呢,盖尔~

  

格:你平常对别人是非常好的,但就是对我,总有顾忌···算了,你是洒脱惯了的,是我小气了——喝下午茶吧!(走开了)

  

留下邓多多一个人郁闷。

  

  

  

***起源是和我可爱的读者聊天闹着玩逗她,突发奇想,想写这样一个东西,于是乎——心动不如行动!

纯纯为了搞笑,不喜勿入勿喷😂

Nivio

关于格林德沃的冷战纪实(1)

*本文纯属虚构,涉及史实均为剧情让步

*格林德沃中心向,无差,洁癖或邓厨不建议观看

*感觉不适随时退出,本人热衷血/腥/暴/力,多角色死亡,不走寻常路

*确认后可继续观看,祝食用愉快


第一章  审判


1951年


“部长,有紧急访问。”


“让他进来。”


得到首肯后门外的男人直接冲撞进来了,将部长秘书推开在一旁。来人浑身是血,看得出来是根本没时间清理就直接过来了。


“部长阁下,德姆斯特朗突然遭遇麻瓜攻击,师生死伤惨重,而对方的伤亡几乎为零!”男人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不住颤抖,双手直直拍在...

*本文纯属虚构,涉及史实均为剧情让步

*格林德沃中心向,无差,洁癖或邓厨不建议观看

*感觉不适随时退出,本人热衷血/腥/暴/力,多角色死亡,不走寻常路

*确认后可继续观看,祝食用愉快


第一章  审判


1951年

 

“部长,有紧急访问。”

 

“让他进来。”

 

得到首肯后门外的男人直接冲撞进来了,将部长秘书推开在一旁。来人浑身是血,看得出来是根本没时间清理就直接过来了。

 

“部长阁下,德姆斯特朗突然遭遇麻瓜攻击,师生死伤惨重,而对方的伤亡几乎为零!”男人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不住颤抖,双手直直拍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别激动,您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麻瓜弱小又愚蠢,怎么可能突破德姆斯特朗历代校长设下的防线,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这是真的!”男人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几缕银丝,放入一个特定的容器中。房间里顷刻布满水雾,又缓缓聚拢成具体画面。首先是一个庞然大物向挪威魔法部部长冲过去,比起那种真正的山地巨怪可能还差点意思,但完全可以媲美正常体型但火龙。钢铁怪物和火龙的区别在于火龙会飞,从长管道里发射出的东西要快于魔咒击中敌人的速度,并且破坏力巨大,大约三四次就能摧毁一座塔楼。

 

“怎么可能……这件事丹麦、芬兰和瑞典的魔法部知道吗?”

 

“已经派人向全欧洲魔法部说明了。”

 

部长接着看记忆投影,突然一点红色的旗帜出现在画面角落,但很快就一闪而过,他退回去慢放这段会议,放大了旗帜所在的地方,看清楚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熟悉这个麻瓜的旗帜,当初一件震惊魔法界的事就发生在这个国家。

 

“俄国魔法部怎么说的?他们应该全权负责这件事!”

 

男人正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直在隔壁办公室的副秘书也不顾规定冲了进来。

 

“有没有点规矩……”

 

“部长,俄国魔法部沦陷了,麻瓜控制了俄国魔法社会!我们发送过去的文件全部被拦截了。”

 

那个横跨亚欧大陆的国家是少数几个没有与当地魔法部建交的麻瓜政府,早在1917年就以意识形态不同拒绝了魔法部来使,事情发生后虽然各地魔法界掀起了小面积的“布尔什维克热”,但指责还是占据了主流声音。没想到这个看似最不可能失控的荒唐国家居然最先打破麻巫界限。当然,这都是那些认为魔法万能的愚蠢巫师的臆想。

 

诸位,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格林德沃听说了这些言论,他会轻蔑地表示,从1945年开始麻巫界限就已经开始瓦解了。

 

1945年4月

“我作为副总统的时候可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他是怎么做到越过我、越过国会,拨款巨资研发这东西的?”

 

“这种事情属于您政府的机密,恐怕我们也不知道,罗斯福先生确实行事严密。”身着奇装异服的女性端坐在杜鲁门面前,和他进行交接工作,前一任总统罗斯福刚刚去世,所以她不得不在和格林德沃斗争的紧急关头处理这件事。对于这个新总统一直在抱怨的原子弹她其实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麻鸡的玩具怎么会伤害到巫师?没有什么用的东西还要为此计较。

 

“我明白了。能冒昧问一下吗,您知道格林德沃这个人吗?”杜鲁门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向女巫提问,说真的,如果不是他接任总统,他也不会知道魔法的事。这些神棍看起来高傲的要命,瞧不起谁呢?

 

女巫皱了皱眉头,明显有些慌乱,“我正要说起,盖勒特·格林德沃是臭名昭著的黑巫师,他在魔法界就相当于麻……我是说非魔世界的希/特/勒。他很可能会对各国高层下手,请您务必小心。这是他的标志。”女巫用魔杖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三角形图案,“不要相信任何和这个标志有关的人,他会蛊惑您。我还想知道的是,您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哦,是罗斯福先生自言自语的时候我听见的。”杜鲁门把手放到办公桌下,摩挲口袋里的三角形金属吊坠,“我保证没有第三个人听见过。”

 

“那么感谢您的配合了,我们也将尽全力保卫您的安全。再会。”还没等杜鲁门回应,女巫随即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

 

“看来不是所有的巫师都懂得尊重。”杜鲁门想起几个月前私下来找过他的金发男人,仪态优雅富有气度,又谈吐不凡,告诉他有关原子弹的消息,当时他只当是谣传就没有相信。男人只留下了格林德沃这个姓氏和金属三角饰品。说实在的,杜鲁门并不是很能信任刚走的女巫,把自己的国民当成卑/贱物种,谈话全程没有正脸瞧过他。反倒是格林德沃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和实质性的保护,当危险降临前,金属三角就会开始发烫,包括美军在战场上可能遇见的困难和自己仕途的问题都能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决。这是预言,格林德沃懂得预言。金发巫师承诺过会为美国指点一条明路,会帮杜鲁门赢得下一届大选。

 

新任总统拿出格林德沃给他的护身符,绕着中间的圆圈顺时针旋转五圈,逆时针旋转八圈,而后一个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

 

“您好,格林德沃先生。很抱歉忽略时差来打搅您,我只是想说您的预言全部实现了,我成为了总统,罗斯福政府研制出了原子弹,美国魔法国会的人也来找过我了。”

 

“您是什么想法?答应魔法国会远离我,还是和我合作?”

 

“他们的话我没全信。同样作为领导人,您应该知道一个国家的政策制定都是从国家利益角度出发的。”

 

“您当然有选择的权力。您需要我时,我自然会知道。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这全看您的想法。”说完三角形中间的圆圈自动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框架。

 

 

 

1945年5月

这一年的暮春,对于麻瓜来说最大的好消息莫过于纳/粹德国投降;对于巫师来说最大的新闻就是黑巫师格林德沃战败了,而这件事既是好消息又不是好消息。欧洲魔法部在经历四十多年动荡后,终于回归所谓的正轨;清肃格林德沃党徒时又发现,几乎一半的欧洲人都忠心与此人,影响力远高于纳粹元首,不是处理几个战/犯,出台一些政策就能解决的,加上占据重要地位的纯血巫师多数都是格林德沃派的。这使得纽蒙迦徳审判进行的并不顺利,不过好在平时磨磨唧唧的官员们对此足够重视,两个月内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审判。

 

“判处首级罪犯盖勒特·格林德沃剥夺魔法使用权利,纽蒙迦徳终身监禁!”旁听席上的群众并不是傻子,心里非常清楚邓布利多在对刑罚内容进行最后审核时没有选择大快人心的死刑根本不是因为两人私交或者动了恻隐之心,而是因为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恐怖的。

 

魔法部已经在民众面前再三保证会立刻履行审判要求,并且严格遵循。参与纽蒙迦徳的防卫工作是邓布利多最后的任务,至于他们会如何行刑则不是他要操心的事了。

 

格林德沃被反手吊在阴冷的牢房里,身上的伤口只被草草处理过,勉强保证不会死人。他脖子上套着的是尼可勒梅特别制作的抑魔项圈,有点像荆棘缠绕,但如果注入魔力,它的作用将不止是抑制魔力。他如今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状态,甚至可以对肉体上对痛苦无动于衷,恍惚间几个身强体壮对傲罗走了进来,掐住他对脖子往项圈里输送魔力。随着炼金术产物一点一点被唤醒,一些淡淡的、接近血管颜色的青色细藤从项圈处长出来,不过是深入到皮肤内部,甚至于缠上了格林德沃的骨骼。一瞬间的收缩像是刺激了他身上的所有神经,一直保持平视或俯视傲罗的金色头颅像是失去支点一般垂了下去。傲罗们其实对这个效果也感到莫名其妙,平时严刑逼供都不能让黑巫师低头,就这么一个小物件轻松办到了?也难怪,尼克勒梅做出来的东西。

 

发明这个项圈的人此时正在巴黎的家中品茗,向来客聊起了自己的最新成就,“虽然还是试验品,但我仍然感到不可思议,你知道的纽特,魔法就是这么奇妙。”

 

“什么会让您觉得不可思议?您可是炼金术大家了,几百年来总见过些什么奇迹吧?”

 

“没错。纽特,你对寄生虫了解多少?”尼可勒梅拿神奇动物学家可能感兴趣的话题来向他解释。

 

“知道一点,不是很多。”纽特点点头示意炼金术士继续讲下去。

 

“那个项圈就像是寄生虫。刚开始只是抑制魔力,等它被激活后就开始吸收魔力,长出细小的藤蔓,它们会通过血管深入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藤蔓的生长除了需要魔力,还需要其他养分,这些会小东西开始和格林德沃的器官争夺营养和生长空间。也就是说,明面上魔法部只是抑制了格林德沃的魔力,实际上他们给他下达了死亡通知书,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于器官衰竭。”

 

“以格林德沃的生命换取生长……这怕不是死亡藤蔓。阿不思知道吗?”

 

“阿不思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人生早晚不过是一个死字,如果让格林德沃这样天才般的人物最后老死在牢里才是最痛心的,我活了几百年了,这样的例子见了不少,我可怜他,不如让他尽快结束生命。”

 

“他又有什么值得可怜的?”纽特想起了哥哥以及哥哥的未婚妻,他们都直接或间接死在格林德沃手上。

 

“知道拿破仑·波拿巴吗?”

 

纽特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二十多年前在报纸上曾有人质疑他其实是一名巫师,“记得,就是引发大讨论的那个科西嘉人。”

 

“我认识他,他是哑炮,也是一个天才。他当上皇帝后对我说:‘先生,我用实际向您证明,哑炮、麻瓜可以和巫师做的一样好。我会带给非魔荣光。等我征服了整个欧洲,我就带领所有人一起征服所谓的未知世界。’”

 

“而格林德沃无非就是魔法界的拿破仑,他要首先征服欧洲,再去征服麻瓜。他想要创造的是乌托邦。但他现在被扔出他原本的世界了,如果有可能,他会再创造一个理想的地狱。”

 

“格林德沃就像失去梦想的梦想家?”

 

“对。在他最辉煌的时候,我总会想到一个麻瓜说过的:我来,我见,我征服。”

 

“那他还有可能越狱吗?创造一个理想的地狱,梅林的胡子,格林德沃的乌托邦已经不是我们能接受的了。”

 

“谁都说不好……纽特,实际上我并不建议你问这么多,接受命运的安排吧。拿破仑就死在了圣赫勒拿岛,他被囚禁在那里,死的时候按照巫师算法不过是正值壮年。”

 

纽特不是很能理解这位百岁老人的意思,格林德沃会死在壮年?还是说他可以再次逃脱,创造一个比过去四十多年更恐怖的世界?

 

“除了被消耗完后项圈脱落,还有没有什么机制可以打开项圈。”

 

“有。不过我猜格林德沃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办到。”

 

“如果他忍耐力有限自杀了呢?”

 

“那些藤蔓会让他活着的,不然它们可就失去上佳的宿主了,格林德沃魔力的雄厚程度是常人的数倍。有的时候动植物也非常精明,就让他们看惯好自己的食物吧。”

 

“也对。”纽特低下头安抚他肩头上的护树罗锅,“小家伙们总是有保护自己的方法。”

 

尼克勒梅望向窗外,此时巴黎早已解放,这个美丽的城市保存的还算完整,但其他城市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麻瓜们的战后重建是一项大工程,国家与民族之间矛盾深厚,想要长久的和平就必须和解,这些都谈何容易?尼可勒梅几百年来和妻子经常行走在非魔世界,已经见过了太多苦难,同属人类,他哪里有不悲痛的理由?只能尽己所能救治一些人,帮做一些事。但他的所作所为并不为保密法所认可。

 

“会好起来的。”纽特充满期许地说,“战争要结束了。”

 

“希望如此。但我可能看不到了。”经历过几个世纪风雨的老人笑着说,“世界总是出其不意。”

 

 

TBC.


前几章涉及信息较多,请勿见怪

笨人初三冲刺,《纪实》处于缓更状态,中考后的暑假本文会完结,建议养肥了再看

电灯泡它亮如白昼

【ADGG】水车骤停

  格林德沃,是远近闻名的纯血贵族。他们平日在名利场上谈笑风声,看着温和,却仍掩不住骨子里头的高高在上。

  格林德沃家大业大,现今家主育有一幼子,盖勒特•格林德沃。天资聪颖,八面玲珑,且早早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在九岁那年魔力暴动炸了整栋阁楼后,不慌不忙的控制魔力清扫。最后拿着本高级黑魔法防御书轻巧下来。

  “……简直是怪物……哈哈……怪物好啊……”

  此后老格林德沃就将其带在身边,欲让盖勒特结交人脉。

  他也确实为家族带来了价值,巧舌如簧,一向是人群的中心,

  格林德沃,是远近闻名的纯血贵族。他们平日在名利场上谈笑风声,看着温和,却仍掩不住骨子里头的高高在上。

  格林德沃家大业大,现今家主育有一幼子,盖勒特•格林德沃。天资聪颖,八面玲珑,且早早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在九岁那年魔力暴动炸了整栋阁楼后,不慌不忙的控制魔力清扫。最后拿着本高级黑魔法防御书轻巧下来。

  “……简直是怪物……哈哈……怪物好啊……”

  此后老格林德沃就将其带在身边,欲让盖勒特结交人脉。

  他也确实为家族带来了价值,巧舌如簧,一向是人群的中心,

Anotry_阿冰(放屁股拉黑你)

@适量白糖 向我提供的聊天记录,分析确凿有据,本来就在这个圈子快坚持不下去了,最喜欢的老师给了我当头一击,不过也是意料之中了,我当时就觉得我这篇文章写的不好,特别不好,还有几个言论过于激动,首先,我是双推,稍微偏格林德沃那么一点点,可能是因为GGAD拉踩现象过于严重,自己也想反讽一回,还没想好这件事情究竟怎么解决,本来今天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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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GG 你盖哥在搞事业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AD追妻  话说我昨天看了一眼别人的评论区,突然很愧疚,我是不是写的有点ooc……

@小飛象 @千•瓦(我喜欢gg和喜欢杰米德普无关 回复请先看我简介! @云生月下 @老头女孩  @星落术 @适量白糖
@🇨🇳嘉德零🇺🇸 @手可摘星辰 

二十五

"阿瑞斯!你在哪里?赶紧回去睡了!”

一声叫喊打破了沉默,邓布利多调整了下姿势,...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AD追妻  话说我昨天看了一眼别人的评论区,突然很愧疚,我是不是写的有点ooc……

@小飛象 @千•瓦(我喜欢gg和喜欢杰米德普无关 回复请先看我简介! @云生月下 @老头女孩  @星落术 @适量白糖
@🇨🇳嘉德零🇺🇸 @手可摘星辰 

二十五

"阿瑞斯!你在哪里?赶紧回去睡了!”

一声叫喊打破了沉默,邓布利多调整了下姿势,嗯,舒服点了,小孩被他提起胳膊摁在地下,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样挣扎,邓布利多扔了剑,小孩下手,毕竟没有轻重,还是划了那么一道伤痕,现在血溢出来了

然而,邓布利多只是把头发撩到了后面,然后淡定的用手擦去了血迹,并没有动,他换了个手,用左手摁着小孩的头,警告他不要出声

从没有人尝试去刺杀邓布利多,好吧,他确实应该把上辈子的功名抛一抛,换个角度来想,他是这家人的客人,什么也没干,甚至都没见过这个小孩,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血海深仇,能让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孩子自己提着剑来杀他?

好吧好吧,或许你会说他是无意的,或许你会说他是为了自保,但是邓布利多可不信,这么奇怪的理由,事出反常必有因,虽然他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个毛孩子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是好奇的话,大可不必把剑比在人的脖子上

他看起来有十几岁的样子,也不像是傻子,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孩子跟案件有关,或者是被指使,或者是另有原因

邓布利多并不想伤害他,但是小孩却挣扎着要去捡地上的剑,邓布利多干脆伸出一只脚把剑踢进了河里,小孩惊呼了一声,很快就被邓布利多捂住了嘴,河灯掉在地下,燃烧起来,照亮了一片草丛

也使得正在寻找那个名叫阿瑞斯的女仆,发现了他和邓布利多,女仆看起来很黑,露出两排牙齿,身体很健壮,长的很高,反倒是像个男人,看到阿瑞斯被摁在地上,更是恼怒的就像一只被抢了崽子的母狼,向邓布利多扑来

邓布利多被她推了一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摸到了腰间的魔杖,在女仆再次扑上来之前,念了一串咒语,女仆被保护罩反弹飞出去几米远,最后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血沫,不醒人事的昏迷了过去

如果要是上辈子的话,自己一定又会愧疚,为什么又险些伤了人命,他一向自称不对弱女子动手,不对,这也不算是弱女子吧,这简直就是个女子中的战斗机,不管怎么说

尽管嘴上不承认,但是邓布利多让着纵容着底下人的行为,还是出于傲气,他羞于说出自己的理由,那就是在他的世界里,强者必须让着弱者,他和格林德沃对天下人不屑一顾的思想有点像,只不过他的蔑视是让人细思极恐的温和,不带有任何不好的意味,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会感到毛骨悚然

现在,没什么可以让的理由了

本来今年秋天过完以后,如果没有参加这个糟糕的派对,如果没有遇上这间烦人的事情,邓布利多毫不夸张的说,他很快就能想办法解决出临时安置家庭的计划,然后去找盖勒特,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邓布利多现在不羞于说出这句话了,这和他对阿利安娜感到愧疚并不冲突,没有谁一辈子都要守着谁过,阿里安娜也向往外面的世界,虽然这件事情还没和阿布福斯说好,但是至少他不再拦着自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希望天天能陪在自己的身边了

这件事的结果是,来的人找到了这个男孩和女仆,狠狠的臭骂了邓布利多一顿,倒好像是他欠着他们一样,对于女仆和男孩的现状,邓布利多感到抱歉,但是要是还来一次他还这么干,麻瓜在法律里管这叫什么?正当防卫,对,正当防卫

当年,阿利安娜是因为被麻瓜欺负了,所以不能还手,可是你们都是巫师啊!所以我到底有什么不能还手的?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你?

邓布利多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是碍于斯文的表面说不出口,他还没理由和这家人撕破脸,听话点配合调查说不定能早点出去

巴沙特却绷不住了,她带邻居家的大儿子出来看海本来就是为了散心,结果摊上这么一件事,老太婆自认为基本上没杀过什么生,所以这件事跟自己也无关,小男孩死了,是被烧死的,这的确很残忍,但是他的小阿不思又做错什么啦?

好吧,熬夜出去看星星,确实不是件好事,但是巴沙特是一向知道邓布利多的,他睡眠本来就轻,心思又重

这孩子除了在危急关头会还手,平时打呀骂呀的都随你便,性情温和的很,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谁家的熊孩子拿着剑出来砍人啊?

关于认错这一边,巴沙特坚持不肯,两方僵持了好几天,还是邓布利多害怕耽误了时间到时候赶不上去格林德沃故乡的船票了,才让人下了个台

“看他们那副臭嘴脸!上辈子欠了他们的是吧?要说我这老婆子可真倒霉,我年轻的时候翻墙出来就老遇上这种事,被逮回去怎么老了也这样?”

巴沙特一边吃着邓布利多的冰激凌,一边骂街,虽然这家人平时的伙食不太好,但是甜点是真的赞,邓布利多看着老太太把自己的冰激凌都快吃完了,苦笑了一下,又让仆人给加了一杯,然后拿起甜点里的巧克力棒就往冰激凌上塞

"诶,等等,这是不是有点太甜了?要我说啊,阿不思你都吃了好几杯了,我记得你之前的时候也爱吃甜食,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吧,这冰激凌太甜了,我吃了半个就腻了,怎么回事啊?这样吃下去是要得糖尿病的。”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想起了自己晚年翻阅过的一本书

那本书上说,凡戒断尼古丁的人都要用另一种食物来替代,譬如说糖,他又是为了戒断什么呢?

tbc.





Anotry_阿冰(放屁股拉黑你)

别管我我要发癫

好笑的是,对家的谷子和同人本一大堆,咱没抢上高塔的本,就只有两个吧唧,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不磕这对了,我想花钱都没地花,前几天商量合志的事,又没有了影子,我的本命CP怎么这么苦啊?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小动物三,你到底为什么要拍?如果你不拍的话,我们起码还不会有那么多神仙老师退坑,我现在就处于一个流泪猫猫头的状态,我到底为什么要在黄昏期入坑?为什么啊啊啊,真的没人喜欢这对了吗,我都快要饿死了,对家的环境又太恶劣,不太想去

如果是一个热圈的话,我在这里发癫,肯定会被人劝说,会被人骂,更加可笑的是咱圈已经冷到没有人产粮了,更不会有人指责一个自己,都快没饭吃还坚持做饭的人吧?

他奶奶的,为什么?为......

好笑的是,对家的谷子和同人本一大堆,咱没抢上高塔的本,就只有两个吧唧,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不磕这对了,我想花钱都没地花,前几天商量合志的事,又没有了影子,我的本命CP怎么这么苦啊?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小动物三,你到底为什么要拍?如果你不拍的话,我们起码还不会有那么多神仙老师退坑,我现在就处于一个流泪猫猫头的状态,我到底为什么要在黄昏期入坑?为什么啊啊啊,真的没人喜欢这对了吗,我都快要饿死了,对家的环境又太恶劣,不太想去

如果是一个热圈的话,我在这里发癫,肯定会被人劝说,会被人骂,更加可笑的是咱圈已经冷到没有人产粮了,更不会有人指责一个自己,都快没饭吃还坚持做饭的人吧?

他奶奶的,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直接一个大悲,球球,有人来出点本子,出点谷吧

我要饿死了!我要饿死了!

手可摘星辰

不再重蹈覆辙

第六章·初次相遇(下)

1.本章会微微说明ADGG会BE或者偏BE的OE的原因,原因可能有些牵强,对小盖会有OOC,注意避雷。

2.本章主要情节不多,大部分是人物的内心想法或回忆,用黑色加粗标注出来了,不然可能会因为我思维混乱让大家阅读体验下降。


(接上文)邓布利多出神地凝向窗外。窗外的阳光一如1899年那般灿烂。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格林德沃的画面:少年坐在一根粗树枝上,背靠着粗大的树干,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垂在半空中,微微荡着。他闭着眼,金色的睫毛连同一头及肩的金色头发甚至比他身后的太阳还要耀眼。邓布利多觉得自己遇见了属于他的缪斯。


少年似乎感受到始终落在他身......

第六章·初次相遇(下)

1.本章会微微说明ADGG会BE或者偏BE的OE的原因,原因可能有些牵强,对小盖会有OOC,注意避雷。

2.本章主要情节不多,大部分是人物的内心想法或回忆,用黑色加粗标注出来了,不然可能会因为我思维混乱让大家阅读体验下降。


(接上文)邓布利多出神地凝向窗外。窗外的阳光一如1899年那般灿烂。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格林德沃的画面:少年坐在一根粗树枝上,背靠着粗大的树干,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垂在半空中,微微荡着。他闭着眼,金色的睫毛连同一头及肩的金色头发甚至比他身后的太阳还要耀眼。邓布利多觉得自己遇见了属于他的缪斯。


少年似乎感受到始终落在他身上的热切目光,睁开眼,顺着目光看过去。歪了下头,用不那么地道的英语,热情的招呼道:“你好,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巴希达的侄孙!”他见红发青年看呆了的模样,笑得更灿烂了:“我知道你,你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姑婆向我多次介绍过你,说你很漂亮,也很优秀!”


“你、你好,格林德沃先生!多……多谢您的赞赏。其……其实,我也、我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优秀。”邓布利多蓦地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回应着。虽说如此,但他仍感激自己在NEWTs考试中获得优秀成绩。


少年格林德沃倏然翻身下树,跑到邓布利多跟前,伸出他白皙的手,保持着刚刚的笑容说:“我可以称呼你阿不思吗?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欢迎你来我姑婆家做客!”


夏日的风扬起了他的金色长发,格林德沃背对阳光面向邓布利多,落到邓布利多眼中,就好像这个宛如金色大鸟的少年,会发光一样。


“我多么希望那束光能一直照耀在我身上。”


“永远怀念那个夏天,那个迎风跑向我的少年。”


终于,在几经波折后,哈利终于挑选到了合适的魔杖。冬青木,凤凰羽毛,11英寸长。奥利凡德显然对这根魔杖有着不同寻常的着迷,“奇妙,真是太奇妙了。这根魔杖和另一根魔杖的杖芯是同一只凤凰身上的羽毛,奇妙之处在于这根魔杖竟选择了你,而它的兄弟给了你那道伤疤。但我觉得,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格林德沃实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奥利凡德看过去,也不失恭敬:“您也需要一根魔杖吗,罗齐尔先生?”。格林德沃摸了摸躺在自己口袋里的枯枝魔杖,微微点头:“我想是的。”一根崭新的魔杖,显然更适用于隐藏他的身份。


格林德沃面前的魔杖盒已经堆成小山了,奥利凡德枯瘦的脸颊涨得通红,汗水从两鬓淌下来:“真是一位挑剔的客人,非常挑剔,梅林的胡子,说不定那些传闻是真的。那么,那根魔杖说不定可以试试,试试总没有坏处的,梅林在上!”


终于,奥利凡德将一个盒子递给格林德沃。那个盒子感觉比哈利魔杖的盒子要稍长些,外观也更加繁复、浮夸。格林德沃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打开了盒子。


一根十五英寸长的接骨木魔杖。连长度都一模一样,格林德沃磨了磨咬得发疼的后槽牙。“上手试试吧,试试总归是好的,罗齐尔小少爷。”奥利凡德仿佛没有看见格林德沃的极不情愿,但格林德沃注意到奥利凡德态度德转变。


他不是有所听过那些传闻。虽然他当年有意安排自己重回时以何种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但并没有说明细节。而现在魔法界广为流传,自己的父亲是曾经征服整个欧洲、满世界搅弄风云的黑巫师,与法国黑玫瑰一夜风流的产物。


而自己之所以能被赋予这样的中间名,之所以即使金发碧眼也能被至今都是传承黑发绿眸的罗齐尔家族迅速承认,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着黑巫师格林德沃的血脉。但他本人却对此接受良好,毕竟大众传播的流言,有时候比官方给出的答案更具有感染力与可信度。


他现在毫无疑问的需要一根得心应手且实力不俗的魔杖,枯木枝的旧魔杖逃不过邓布利多的眼睛,虽然奥利凡德极力推荐的魔杖,极其不和他的眼缘。


格林德沃忽然间想起,自己“身故”后,他既没有像活人一样,活在这世上;也没有像真正的过世之人那样见到梅林,接受审判。


他是一个游魂,徘徊在国王十字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灵魂上车、下车,或三五成群,或踽踽独行。只有他一直停留在那里,回不到属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过去,到不了能拥有一个新身份的未来。


就这样,他整整飘荡了35年。这段时间似乎是和被关在纽蒙迦德是一样的,但它却给了格林德沃足够长的时间,让他从改革的热潮中冷静下来,询问自己的内心,自己重回世间后,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正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几乎所有白巫师都认为,从天文塔上跌下摔死,是因为自己罪有应得,但其实,当年他虽坠下高楼,心却向往自由。


当初想救邓布利多是真的,但是回望自己的一生,他又拥有什么呢?是热烈又短暂的盛夏情缘、改革初期的少年意气、事业辉煌时的叱咤风云?还是决斗时的遍体鳞伤、血盟破碎时的唯余失望、坠下高楼时的轻松释怀?或者又是自己牺牲时间、精力、自由投入到改革中,同时还顾及着名存实亡的爱情,换到却是背叛、抵制、终身监禁?


而自己再一次回到巫师界,若被邓布利多知晓,想必他又要开始担惊受怕的生活吧。不仅要操心如何打败里德尔,还要提防他会不会重操旧业。这太累了,这种双方相互折磨、不死不休的经历真的太累了。这已经折磨了格林德沃一世,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所以回去后,他还是不要和邓布利多相认吧,这份感情不会有好的结果,与其继续纠缠下去,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互相忘不掉,也成不了。赖在回忆里不走的,是傻瓜,他格林德沃可不是。


世人千万,再难遇我。


那么,他格林德沃就把邓布利多的余生自由都还给他,那群废物巫师谁想管谁管吧,他想开始新的生活了。


希望下一世一切尘埃落定后,他还能有机会来个世界环游,去看看只在麻瓜书中读过的东方古国,他们的智慧确实让他这个巫师都觉得值得深入学习。若是身体太差,就在东方古国找一个安静的小镇,安稳度过余生也不错。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格林德沃一边在感慨自己,一边无奈的拿起魔杖,随手挥动。一股冰蓝色的火焰从杖尖向天喷薄而出,在空中旋了一旋后又回落到格林德沃和奥利凡德之间,围绕着格林德沃旋转,靡丽华贵,逸群绝伦,但又如它的颜色一般,凛如冰霜、脚底生寒。过了两三秒,俶然向周围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得到人生中第一根魔杖的哈利,瞪圆了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惊诧的看着格林德沃。奥利凡德仿佛被施了统统石化一样,但眼中燃起的熊熊烈火,恨不得把握着魔杖的手烧出洞来,他很久都没有看见过如此完美的火焰了。


“哦,天呐。美轮美奂,美轮美奂!太过于震撼了!接骨木,夜琪尾羽,十五英寸!这是我唯一制作成功的仿品,虽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强大,但它在现在所有的魔杖中,绝对是佼佼者!这是您值得拥有的,您值得的。您应该知道,您的祖父当年……”


格林德沃支付了新魔杖的金加隆后,海格便出现了,手上拎着送给哈利的开学礼物——雪枭。哈利见了自然是很高兴的,正准备转身与格林德沃分享喜悦时,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絮絮叨叨(以下内容均为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个人认为,在这份感情里,格林德沃输得彻彻底底(我不否认这其中他有错误,但我还是很可怜也很喜欢他),他对邓布利多一直有所顾念。坚持改革,推翻保护法时,他迟迟没有对英国下手;在决斗过程中,他对邓布利多于心不忍,邓布利多却以命相搏,这一点从老魔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在经历了这些种种,有机会重来一次的格林德沃,我觉得他可能不会那么想要得到这份感情了。他渴望得到回应的时间已经过了,更何况决斗过程中,邓布利多亲口告诉他,想毁掉血盟(前文私设)。


所以成为游魂漂泊了数十年的小盖,会觉得,上一世得不到的东西,这一世就算了吧,不再继续牢牢攥着不放,(但这他能隐藏得很好,一般看不出来),他会放弃他的事业、他一直坚持的爱人,即便他仍然很爱他,并且会一直爱他。


但是,这与他从骨子里就与生俱来的崇敬魔法、渴求知识、肆意且张扬、热烈且自由,并不相违背。我觉得这些特点不应该只体现在格林德沃追求更伟大的利益上,更多的应该是他展现出来的人格魅力和生活信条。


而这也正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比邓布利多更加吸引我的点:如若一生注定磨难,自由与真我千金不换。


欢迎大家同时分享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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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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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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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零🇺🇸 @ggad第一粉头在拉文克劳 @小飛象 @老头女孩 @云生月下  @千•瓦(我喜欢gg和喜欢杰米德普无关 回复请先看我简介! @星落术 

对不起啊,大家,又开了个新副本,就是大概想表达一下,这个案子和格林德沃当年那个案子有异曲天工之妙,然后最后邓布利多想帮那个小男孩,其实也是想帮小时候的格林德沃,就是想进一层秀恩爱罢了

二十四

案子并没有什么进度,男孩是被推进了炉子里活活烧死的,焉知不是男孩太小了,什么都好奇,自己玩火给烧死的

但是这家人坚决不承认,坚决认为是有人谋害男孩的,这件事甚至要延误女孩的婚期,于是女孩和家里人闹得更厉害了,大家不知道该顾哪头,到底是顾被这个意外事件打破了幸福的新娘子呢?

还是顾三岁就被人活活烧死的小男孩呢?

每个人都乱得像没头苍蝇,邓布利多想坐下来看戏也不行,他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心在的,就算是别人家的家事,就算其中真的有什么内幕要活活把一个三岁的孩子烧死也实在太残忍了

究竟是谁会这么做呢?

邓布利多暂时不想去想凶手究竟是谁,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向讨厌跟母亲有点关系的那位夫人,偏见是最令人可怕的,况且那男孩出事的那段时间那位夫人正好不知所踪,到后来审问的时候不耐烦了,就唐塞几句,叫赶来的jc和私家侦探都令人恼火

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怀疑那位成天堆着一堆假笑,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夫人

这位夫人一定没料到,家里人敢把案子报上去,如果真的是她做的的话,是拿捏了一些名门贵族,不想把家里事和丑闻宣扬之外的道理

但是现在也不能全把宝都压在这一个人的身上

邓布利多烦躁的很,管别人家的家长里短和侦破此类的案件,最是他不愿意管的事情,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热心

恰恰相反,有的时候安慰别人的时候,邓布利多也会觉得自己的言语虚假,没有谁能够真正对谁的处境设身处地的去想,更不要谈什么感同身受

人本就是自私的动物,如果牵扯不到自己的身上,除了伦理道德方面象征性的同情,可真的不会有什么悲伤

仔细想想也是对的,这家人和自己未来的前途安危并没有什么关系,邓布利多只好这样告自己,他留在这里,是为了获得一个真相,获得一个正义,跟这家人并没有什么关系,纯粹就是看不惯残害儿童的人而已

他一向对残害儿童的人有PTSD,其中也因为妹妹的过讨厌过很多年的麻瓜小男孩

刚当上老师的那一段时间,更是对一些孩子的作为纵容的不得了,只要是喊冤就信,这倒也是他的一个弱点

邓布利多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天,事情总算有了一点进展,男孩的身上有掐过勒过的痕迹,不过都没有伤到骨肉,只是有一些红痕可以看得出之前是有人要陷害男孩,但是并没有成功

和男孩平时一起玩耍的表哥也想起来,前些天男孩总是说着一些他不懂的话,有些神经质,一会笑一会哭的,怕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可是府邸上下哪个人对于身份尊贵的小公子不是恭恭敬敬的?

大家都为了讨一口饭吃,哪里会得罪身份尊贵的主子呢?还指望着在心思单纯,生活在无菌环境的孩子里,诈点口粮吃

这小公子最喜欢蚂蚱,只要是有人来拿可以斗的蚂蚱来换,绝对如东方书籍中所言的,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才分不清什么贵重,只是自己喜欢就把名画啊,古董什么的就交出去了,全家上下也放纵着这个愚蠢且天真的孩子不管,哪里会有人要毒害他呢?

所以案子又进入了一个新的疑点,邓布利多只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比如写写情书,练一练签名什么的

再借着回忆,把自己年轻时的那封信写出来的最后一刻,邓布利多犹豫了,最终还是没能在自己的名字下画上那个符号

他把这封信丢进了信封里,像往常一样放进了抽屉的角落,然后再用变形术把桌子变回自己的口袋里

夜很深了,邓布利多在园子里瞎溜达,想起一件闲事,他和盖勒特之前的时候也会这样走在星空下赏月

他们在夜空下探讨年轻的身体,情迷意乱的说下会伤对方一辈子的话,仔细想想,这些甜蜜的回忆,都因为他们的决裂被画上了苦涩的等号

格林德沃其实很怕黑,这和他小的时候犯了错被关进小黑屋,像简爱一样生了一场大病有大关系,所以他们不经常在黑暗的地方doi

邓布利多之前和格林德沃像一对连体婴儿一样缠在一起,很少欣赏过星空的美丽,而今,他还是个自由身,终于能够仰望还未被浓烟完全掩盖的星空

邓布利多小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一个故事,善良的人死后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他问母亲为什么,母亲摇着他的小手说,当然是给走路的人照个明,他一直在年幼的时候深信这个童话,并且还会在父亲死后去揣测哪颗是父亲的星星

邓布利多当然知道一切还没有毁灭,一切还可以挽回,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如果盖勒特死后,他也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和自己的星星离得远吗?会觉得害怕吗?

这样的思想不禁让邓布利多放松了警惕,以至于走到河边都没有察觉,迎面走来的萤火虫也视而不见,然而,走近了,这却不是萤火虫,而是一个年轻人提着灯

邓布利多刚想劝这孩子夜都深了,赶紧回去睡觉,却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他还来不及开口,对方就把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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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一)

邓布利多在海边吹风,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一切,他还是想去远方

少年的意气风发并没有被岁月磨平,他已经把他的一生都...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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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一)

邓布利多在海边吹风,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一切,他还是想去远方

少年的意气风发并没有被岁月磨平,他已经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悔恨和阿利安娜,还有世界的和平,他也想要为自己自私一次去看看远方的风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之前总是误以为他和盖勒特之间有分歧,但是自从那次谈话以后,邓布利多感悟了许多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总是想让盖勒特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盖勒特也想让他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这才是他们爱情悲剧的最终原因,而并非分歧一对好的夫妻,不是能够把分歧磨灭掉,而是求同存异,坚持做最初的自己

细想想,他们虽然各自的思想不同,却为了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这个混乱的时代回到原来的和平

魔法界的存在更像一个乌托邦,乌托邦有着自我的生存方式和模式,一旦被打破就会遭人唾弃

可是这样止步不前的现状真的好吗?邓布利多看不到魔法界的未来,或许几十年后,几百年后,魔法界的生存方式依旧如此,没有丝毫的改变

人们依旧无聊的自我消化似的活着,苦难没法遭到申屈,麻种家庭的人注定只能放弃自己原来的生活来成就自己的天赋,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麻瓜的世界在进步,可是我们的世界却停步不前,巫师之所以没有被发现,是因为巫师群体之前活在一种法度下的蒙蔽里,活在一种幸运和侥幸里,这种幸运和侥幸,迟早有一天会被结束

与其束手无策,不如自我结束,还能商量出好对策,等到麻瓜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怕的地步,早已远远领先于巫师,这时候再想挽回就太远了

尽管不知道妹妹究竟要谁照顾才能放心,但邓布利多已经做好了打算,他不会将自己一辈子活在赎罪里,他会尽可能的去纠正盖勒特的错误

他们之间最大的错就是没有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而是放在了伤害对方的方面上,邓布利多不指望格林德沃会坦诚,但是他一定会

除此之外,除了这一切的野心,邓布利多还有个比较渺茫的希望,他希望和盖勒特重归于好,他希望他有一个完整的家

(二)

这个希望很快被打破了

邓布利多和巴沙特是在打完猎以后收到这家人的邀请的,上午那家人的小公子还活蹦乱跳的,结果下午就因为吃了不明食物被人毒死了

这小公子才不到五岁,看上去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轮船本来就是他家开的,看到没有人愿意帮助调查此事,这家人急了,着手就让人把船往大西洋里开

遇到这种情况,邓布利多直接走人就好,但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已经漂洋过海了,巫师的幻影移形仅存在小部分区域的移动,麻瓜有跨区收费,那么巫师当然也有,在这个时候,逃离就相当于不打自招

更何况,巴沙特年纪大了,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什么的也不太可能,如果这时候走,反而会让人感觉怀疑

小公子平时被这家人娇惯的很,毕竟是纯血家族的,好不容易生了个男孩,自然是被猪油蒙了心,邓布利多之前其实很讨厌这种家庭,他认为,不管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都是天上的恩赐

至于为什么让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一定是有缘由的,这家纯血家族好不容易嫁出去一个女儿,今天是这个女儿结婚的日子,大女儿平时和小公子一块住一块生活,但是这是远远怪不到躲在房内等待丈夫迎娶自己的女孩头上

然而,这家人本来就看女孩不顺眼,更是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了女孩身上,案子本来就没头绪,女儿的绝食更是让这个混乱的家庭变得更焦急

把这件事上纲上线的人,是这家人的夫人,邓布利多记得,母亲的毕业照上有这个女人,自己小的时候问母亲这位姨姨的消息,母亲却常常闭口不言

后来,邓布利多才知道,这位夫人从小生活在幸福窝里,被娇惯的没了样,还差一点,用迷药上了父亲的床

一开始的时候,坎德拉和她是闺蜜,可是,经历过诸多的事情,尤其是父亲这一件事情以后,他们闹僵了,很多年都没有往来

坎德拉死了这么多年,这位夫人居然能放下芥蒂主动邀请他们来女儿的婚礼,邓布利多在感到惊奇的同时,明白了母亲为什么讨厌她

她看上去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却穿的比个小姑娘还娇艳,自己吃万般好,穿万般好,却虐待女儿,邓布利多来女孩房里劝的时候,看见了搭在房梁上的婚服,不能说简陋,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合身

这一看,就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旧裙子,看上去后背的珍珠扣已经发黄了,裙子的裙腰也过紧,束腰上的带子破损不堪,裙子也皱皱巴巴,毫无美感可言,而反观那家的夫人呢?

不仅在帽子上插了好几根名贵的羽毛,还放了几根樱桃枝好点缀帽檐,似乎是为了模仿南北战争的神书斯嘉丽的穿戴,特地用了天鹅绒来缝制自己绿色的裙子,却只让她肥胖的腰身变得更可恶

现在明明是秋天,却还拿着厚厚的羽毛扇,邓布利多自称喜怒不言于色的淡定之人,这也正是别人家的家事,他却丝毫冷静不下来,在那位夫人娇滴滴的询问自己女儿的状况时,他更是给了她一个白眼,差点就和人家当面吵起来。

tbc




Aurora Sweety

[ADGG]更不灭的爱 17 first blood

  没有出乎两个人的意料,汤姆里德尔很快在格林德沃的计划中“喜提”被英国魔法部通缉。

原本在博金博克工作的好好的,汤姆也不清楚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不会啊!

但是不得不说他是有些门道的,或许是魔力加上人脉,不知怎的转移到麻瓜世界的一处密林里藏了起来,许久没有露面,甚至通缉期限快要到了,他也没有被找到。

这恰恰是因为那林子在麻瓜界,不仅茂密复杂极难搜查又很容易被麻瓜注意到,所以英国魔法部的人都不好轻易插手。

消息传到邓布利多那里,他也有些纠结。

如果汤姆里德尔真的存在危险,那么一旦过了期限,短期内通缉他的可能就几乎没有了,这样的话可能反而会刺激他,让他加快自己的行动。

那......

  没有出乎两个人的意料,汤姆里德尔很快在格林德沃的计划中“喜提”被英国魔法部通缉。

原本在博金博克工作的好好的,汤姆也不清楚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不会啊!

但是不得不说他是有些门道的,或许是魔力加上人脉,不知怎的转移到麻瓜世界的一处密林里藏了起来,许久没有露面,甚至通缉期限快要到了,他也没有被找到。

这恰恰是因为那林子在麻瓜界,不仅茂密复杂极难搜查又很容易被麻瓜注意到,所以英国魔法部的人都不好轻易插手。

消息传到邓布利多那里,他也有些纠结。

如果汤姆里德尔真的存在危险,那么一旦过了期限,短期内通缉他的可能就几乎没有了,这样的话可能反而会刺激他,让他加快自己的行动。

那样的话,即使不会引起很大的危险,也一定会有更加不好的影响——毕竟凭他的魔力,加上他的技能,挣扎一番是肯定不成问题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打破沉默,格林德沃一副不很在意的表情,“现在的他想要对付你我简直是痴人说梦,那么现在就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时候——不要把麻烦耗大,阿不思。”

“我知道,但是…万一他没有那些想法…”“那他为什么逃亡?仅仅因为害怕,你相信他是这种学生吗,阿尔?霍格沃茨的秘密你比我了解,你该是听说过那个传说——关于萨拉查还有他的蛇怪。没错也许我们从前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蛇怪有杀死学生的魔力,你懂的。而我们做了排除,其他的生物是没有机会的,所以目前来看,那女孩因为这个原因丧命这个可能性最大!而通过文达的资料,你我清楚他是谁的传人——他就是蛇佬腔”

“一个两个的巧合是巧合,可如果巧合太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阿不思!”后话他不用说了,他坚信里德尔家以及冈特家的事也是那个学生做的。

双手摸着爱人的脸颊,“你很清楚我是对的,阿不思。事实上,我完全相信你早有决断了,所以——这些事,魔法部已经知道了,就在刚刚。哼,那些没有能力的傲罗竟然连除去后患这个已经做下的决定都没有办法实施,还把脏盆子扔给你让你来做!”

甩开手里魔法部才送来的信件,那东西化为灰烬。

“盖尔,这样是对的。”白巫师面无表情,但是手轻轻的拂过爱人肩膀,安慰对方让他不要动气。

“对?你来处理对吗?!这简直是胡扯!如果有任何闪失,比方他即使做了,但是魔法部没有证据向所有巫师告知,那么依照他的那点威信和在师生中的好形象,你觉得你不会授人以柄?”

“我不在意的,盖尔。”邓布利多不在乎别人怎样说自己,如果能做些什么避免掉一些危险,那么他是无所谓的。

况且,爱人这般维护,他真的很开心的,更不在意了——他已经有了最好的,那么本就无所谓的虚名又有什么呢?

“那不行,阿尔!我的阿尔明明是在做好事,不能反而背上一个多疑还好杀戮的帽子~这件事我来做,反正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绝对不可以,盖尔!你不应该动用太多魔法,那对你的身体…”

“那你陪着我,保证我无事,阿不思。就这样了,反正本来也是我的主意,跟你关系不大。如果你一定要做点什么,那么我想你只要负责照顾我——不要拦我,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你知道的!”玉指堵住爱人的要阻拦的嘴,“能做到吗?”

邓布利多心里五味杂陈:感动、苦涩、无奈……

他的盖尔,对他是真的全心相付,一直是。

“好”,他只知道自己这样回答。

“至于他们的顾及,只能说他们孤陋寡闻,我的阿尔,你可是多年前就知道利用雷鸟派兵步棋了,绝不愁被麻瓜注意到、引起骚乱不是吗?”调笑着,格林德沃一脸不羁狡猾。

“你这是什么意思?夸我怪我还是嘲笑我啊,我的金色鸟?!”笑着点点爱人鼻尖,“你越来越坏了~”后者倒在他怀里笑,笑得爽朗活泼,笑得自在得意。

两个人很是懂得要抓紧时机、把握时间,尽快完成计划的,除去祸患的事很快提上日程。

终于到了密林,格林德沃对于未曾谋面的学生是不曾犹豫的。在密林尝试寻找一圈没有结果后,他就直接施了火盾护身。

眼看蓝色火焰越燃越大,火龙不断攻击密林的各处,格林德沃等人察觉了有魔力波动,意识到某位年轻巫师守不住了。

但是格林德沃没有收手,而是加强了力度,蓝色的火焰一直到密林里没有一丝魔力波动、没有魔法波动才停止,即使是带了魔力的雷鸟,也是处理了好一会才做好善后工作。

做好自己要做的,格林德沃在爱人陪伴下离开——在英国魔法部要员的暗中监视下。

英国魔法部是慌乱的、震惊的——明明已经被关进监狱的黑魔王是怎么又出来了、还到了他即使战争中也从未染指的英国?!欧洲拦不住他吗?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他又有什么新的计划?

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只了解这个人不能就这样留在英国,否则麻烦可能会更大。

那么或许邓布利多是个突破点?

  谢谢读者😊,续更来惹😘

moinmoin

【翻译】玩物丧志(下)

* 恐同盖勒特被阿不思掰弯的故事,2011古早文,设定为他们冬季相遇,而阿不思情人节生日

* 原作:As Schoolboys From Their Books by floweringjudas (manipulant) 

* 预警:这不是一只好盖!

前文在此


“哦,我实在怀疑我会得到多少消遣,”盖勒特咕哝道,“现在,你最好快点吻我——如果你知道怎么吻的话。该死的霍格沃茨教育,什么实操经验都不教给你们这些——嗯……”阿不思猛地吻住了他的嘴...

* 恐同盖勒特被阿不思掰弯的故事,2011古早文,设定为他们冬季相遇,而阿不思情人节生日

* 原作:As Schoolboys From Their Books by floweringjudas (manipulant) 

* 预警:这不是一只好盖!

前文在此



 

“哦,我实在怀疑我会得到多少消遣,”盖勒特咕哝道,“现在,你最好快点吻我——如果你知道怎么吻的话。该死的霍格沃茨教育,什么实操经验都不教给你们这些——嗯……”阿不思猛地吻住了他的嘴,把他的话堵成了闷哼。这一吻很短暂,纯洁得令人沮丧,阿不思新生的胡茬扫过盖勒特的下颚,令他微微发颤。

 

“梅林。”他在短暂的亲吻断开后喘息道。

 

“格兰芬多,”阿不思提醒他,带上了一丝调笑的口吻,“病理性地无法拒绝任何挑衅。现在,如果你闹够了,或许你会好心让我起来——我该去看看阿利安娜了。”他拍了拍盖勒特的手臂,试图从更年轻的男孩身下挣脱出来。

 

盖勒特皱紧了眉头,手臂将阿不思圈得更紧了,阻止他逃离。他晃了晃脑袋,让他自己过长的头发不挡到视线,当阿不思将其中一缕从他的鼻子上吹起,男孩竟有胆冲他微笑。“还不到时候。”

 

“盖勒特。”阿不思喃喃道,浅浅地翻了个白眼。

 

“怎样,‘难道你不打算满足我吗?’”盖勒特问道,眼里又带上了狡黠。阿不思哼了一声,决定配合出演。

 

“‘今夜如何才能满足你?’”他紧盯着盖勒特呢喃道。一时间,他们之间的氛围静默而尴尬,阿不思又开始挣扎着想走。他双唇紧抿,几乎看不出血色。盖勒特无动于衷地俯视着他,压制着他的挣扎,直到他成功将阿不思的双手手腕扣在了沙发上。

 

“停下,”他轻道,犀利的眼神紧盯着他身下的男孩。阿不思气愤地怒瞪向他,再次尝试将手从盖勒特的钳制下挣脱出去,但最终只是喘着气,无奈地躺回沙发上。盖勒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用你忠诚的爱情誓言来交换我的誓言。’”他终于喃喃道。短暂的几秒内,两个男孩就这么注视着彼此,这一幕的下一句台词无声地悬浮在他俩之间。

 

“哦,住嘴吧,”阿不思厉声道,眼里闪烁着克制的怒火,“让我起来,盖勒特,这不好笑。”

 

“我没在开玩笑。”盖勒特回嘴道。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阿不思终于将一只手挣脱出来,用那只手推搡着对方的胸口,“埃菲亚斯是对的,你对那些与你最亲近的人最残忍。”

 

“……我是认真的。”盖勒特执拗地道,他抓起阿不思搭在他胸口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喜欢女孩子,”阿不思啐道,“这是你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的。”

 

“嗯,而你很漂亮,”盖勒特指出,“而且你的头发够长。不难看出我是怎么被迷惑的。”

 

两团鲜艳的红晕出现在阿不思的脸颊上,他猛地将手挣脱出去,顺势对着另一个男孩的下颌反手就是一击。“滚。”他吼道,终于支撑着沙发后背坐了起来。

 

盖勒特为这记耳光瞪大了双眼,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摇了摇头,震惊于掌下皮肤的火烫。阿不思的位置仍然稍稍低于他,他正在喘息着,透过镜片的上沿瞪向他。“……老天。”盖勒特呛出这么一声,旋即倾身向前,将双唇重重地抵上阿不思的。

 

阿不思预料之内地发出喘息,然后试图挣脱,但盖勒特不打算让他退缩——原本扶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借机游移到了阿不思的后颈,盖勒特从咽喉深处发出一声轻轻的哼鸣表示满意,他的手指滑入对方柔软至极的发丝中。阿不思的唇薄而干燥,生硬地抵着他的嘴,在刚开始的阶段挣扎不断。“阿不思。”盖勒特对着那张不给回应的嘴喃喃道,试图将他搂得更紧。

 

这声呼唤让另一个男孩呜咽了一声,听起来疲软而挫败,他终于停止了推搡。“很好。”盖勒特叹息道,凑近了一些,一只手摩挲过他的身侧表示安慰,拇指扫过衣物下的肋骨。他亲吻阿不思的嘴角,轻轻舔舐,陶醉于这么做引出的轻声喘息。炉火渐熄,屋子里昏暗的光线逐渐吞噬了他们,空气凉了下来。“吻我。”盖勒特轻声下令,双眼在光影间轻轻阖上。身下,阿不思移动了一下身子,举起一只手——盖勒特下意识地想象,他可能又要被扇耳光了——但阿不思却只是摘下了眼镜,握在手心,然后抬起手臂环住盖勒特的肩。就这样,他终于开始回吻了。



【中段老规矩;新朋友见置顶



 

“……所以。”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含混道,他们的呼吸频率终于重新接近正常了。

 

依然依偎着他的阿不思轻哼了一声。“是的。”

 

盖勒特的眼睛睁大了,偏头送给他一抹坏笑。“我猜,这要比一双暖和的袜子更好吧。”

 

阿不思冲他挑起一侧的眉毛。“暖和的袜子可不会搞得如此一团糟。”他反驳道,然后挪动身子试图让自己在沙发上坐起来。盖勒特松开了他,一只手搭着他的后背,扶着他坐起身。

 

“确实。”他同意道,他自己也坐了起来。楼上传来轻轻的砰的一声,让他俩同时向上看去——阿不思打了个激灵,又露出了负罪的神情。

 

“我最好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他喃喃道,将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会儿才意识到头发上还沾着盖勒特的精液。他再次红了脸,对他俩轻念了几个清洁咒语。“……你会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盖勒特正在重新扣起衬衫,他点点头,头也不抬地道:“好啊,当然。”

 

阿不思看起来松了口气,同样点了点头。“很好……亲爱的,”他深情地唤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盖勒特的眼角为这个称呼微微一抽,“我去去就回。“他说,抬腿便向客厅门口走去。

 

“好的。”盖勒特喃喃道,他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注意到自己的马甲缺失了一粒纽扣。阿不思在门口驻足,扭头望向他(然后偷偷将那颗缺失的纽扣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我是真的爱你。”他重申道,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逐渐回落腹中。盖勒特抬眼,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坏笑。

 

“我知道, kedvesem(匈牙利语:亲爱的)。生日快乐。”

 

阿不思满意地关上了门。盖勒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逝,他等着阿不思的脚步声抵达了二楼,然后便幻影移形了。

 


 

---------

* 中途的几段对话如标题一样引自《罗密欧与朱丽叶》,未尽的那句原本是“在你开口求取之前,我已经把我的誓言给你了。”



Aurora Sweety

【ADGG】更不灭的爱16 闹剧下篇

  “阿不思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拦着我?做错事的明明就是你的学生还有他的宠物!···你还笑!你什么意思?···还有,你叫那只该死的嗅嗅什么?!什么叫‘你的孩子’,你有孩子!它···”

“——好了盖尔,别闹别扭了~”白巫师温柔的吻吻爱人额头,一边搂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爱人,“那个小动物啊,它天性如此,这不是纽特能改变的···啊——当然它是不对的,怎么能什么都偷呢?!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纽特也是没有把它管好——所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

  “阿不思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拦着我?做错事的明明就是你的学生还有他的宠物!···你还笑!你什么意思?···还有,你叫那只该死的嗅嗅什么?!什么叫‘你的孩子’,你有孩子!它···”

“——好了盖尔,别闹别扭了~”白巫师温柔的吻吻爱人额头,一边搂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爱人,“那个小动物啊,它天性如此,这不是纽特能改变的···啊——当然它是不对的,怎么能什么都偷呢?!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纽特也是没有把它管好——所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纽特好好教它、管好它。”

格林德沃正要说话反驳,爱人却又用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盖尔,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想,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了,你如果把自己气坏了那可怎么好?我一定会心疼的,我的盖尔!难道你自己不担心吗?”

于是无比在意和爱人骨肉的黑魔王真的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一提到阿不思还有他们没有出世的孩子,他很容易就会转移注意力,因为他的内心深处一直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在这件事上他不曾迷茫。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已经有些隆起的腹部,格林德沃真的感觉自己的宝贝有点活跃了——比起刚才,这真的吓了他一跳。

虽然他能感受到宝贝并没有很异常,但是自己还没怎么样就已经引起了他的变化这件事确实让格林德沃觉得自己该重视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起码是在这几个月内。

不过嘛~刚刚自己没有控制好都已经瞬移了,在孩子还没有很稳定的现在,竟然没有引起什么波折,孩子也没有不舒服的迹象···不愧是他和阿尔的宝贝,真的是不同寻常且强大不止一点!

邓布利多只一看就知道爱人这次是真的思绪飘飞了。松了口气,但也带了浓浓感动——爱人那样的专业说客是能忽悠人不眨眼一辈子的,还没被谁弄成这个样子过。眼下也不是他注意力不如前,而是,邓布利多明白,爱人是真的在乎,是真的非常在意自己和他们的孩子,所以才会这样而不自知。

一旁的纽特有些傻眼了——教授他···跟格林德沃???进度这么快?!不过也好,邓布利多教授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如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好。况且,他已经从雅各布那里知道,格林德沃还送给他们一套寓所,方便他们不受任何势力干扰、安静幸福的生活——可见他是有改变的,这样也很好。

阿利安娜则是带着微笑看着两人,看来自己的“兄嫂”(bushi)(哥哥和他的丈夫)真的是很好,这真的不错!

趁两人不注意,阿利安娜用魔法无声问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有事吗?”

忙反应过来,“没有,就是同往常一样和教授谈谈魔法还有神奇动物···”

“——那你我赶紧走吧!这里我不应该呆下去了(心里笑疯了),我想···你更不应该——为了你的嗅嗅、甚至是~你自己!”

点头致意,纽特识趣的赶紧和自己的教授以及他的伴侣告别,同阿利安娜一起走出邓布利多的寓所。

格林德沃虽然不想就这么算了,但是无奈爱人拦着不让他上前,一边“撵”纽特他们还说他来得不是时候应该赶紧回家管管宠物,他也没有办法了,只是愤愤地看着爱人。

两根食指抵住爱人唇角,向上轻轻一提,“盖尔别这样···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对不对,多好看!”白巫师笑得灿烂,搞得格林德沃又好气又好笑。

轻轻拍去爱人的手,“阿不思,你总是向着你的学生,甚至对他的宠物都那么包庇!”

“没有,盖尔···”靠的更近些,唇瓣含住爱人的耳朵,轻轻吻着。呼出的气弹到格林德沃颈间,惹得他有些发痒,却是环住爱人的脖子,贴上对方的脸,轻轻蹭了蹭。

“你知道我不舍得他,但是当然,更不舍得你,盖尔~你不也是一样,如果真的恨,你就不会留余地——你也是顾及我的对不对?”

格林德沃傲娇的瘪瘪嘴,又往躺椅里靠了靠,一面拉了爱人也坐在这躺椅里。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阿尔?”格林德沃眼含笑意看着爱人,两人十指紧扣。

奇怪地眯起眼,“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盖尔?你该知道我是不在意的——不论是哪个我都会很爱,因为那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一副“okay,okay你说的都对!”的表情,格林德沃夸张地点点头,引得爱人有些发笑,“不过我希望是个女孩子。”格林德沃带着笑意的眼里含着认真。

“哦?为什么呢?”

“女孩子应该会贴心些吧···而且你那么喜欢阿利安娜,我觉得如果你有一个女儿,那么你肯定会非常疼爱她···喂你为什么揉我头发?”

“——我要看看你这个金色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了些什么啊盖尔~想这么多干什么?不论怎样我都会爱你们,就像你爱我们一样,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要做的只是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这样我便知足,好不好?”

格林德沃愣了愣,笑得开心,如爱人一样、温柔地回了“好~”捧起爱人的脸亲了亲。

是了,这就是他要的生活——自己和爱人和孩子都能好好的,不用顾忌其他任何······

  

谨以此短更谢谢喜欢的朋友(๑°3°๑)

后续会不会继续在这个平台更看大家喜欢情况

  thankyou啦啦啦(✪▽✪)

卿卿子鲸

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03

点我看战败格林德沃在线气死邓老师。


-庭审中-

  

“当然,为了照顾受害巫师的的感情和全体巫师的权益,我们不宜对格林德沃量刑过轻。但是,考虑到巫粹党还有许多力量,并且我们需要尽快结束这场纷争,鉴于麻瓜界的战争也快要结束,我想太多巫师需要时间平复这场伤痛……我们需要的是和平。因此,我的意见是,尽量避免死刑以及其他会损害格林德沃身体健康的刑法,以此为条件和保障,要求格林德沃按照威森加摩和各国魔法部的需求完成巫粹党的清算。仅以我个人名义,这里起草了一份量刑及巫粹党处理意见,我现在挑几条重要的简短阐述……”邓布利多还没有真的开始念,就被两个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打断了。


“我不同意。”......

点我看战败格林德沃在线气死邓老师。


-庭审中-

  

“当然,为了照顾受害巫师的的感情和全体巫师的权益,我们不宜对格林德沃量刑过轻。但是,考虑到巫粹党还有许多力量,并且我们需要尽快结束这场纷争,鉴于麻瓜界的战争也快要结束,我想太多巫师需要时间平复这场伤痛……我们需要的是和平。因此,我的意见是,尽量避免死刑以及其他会损害格林德沃身体健康的刑法,以此为条件和保障,要求格林德沃按照威森加摩和各国魔法部的需求完成巫粹党的清算。仅以我个人名义,这里起草了一份量刑及巫粹党处理意见,我现在挑几条重要的简短阐述……”邓布利多还没有真的开始念,就被两个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打断了。


“我不同意。”


一声来自蒂娜·戈登斯坦,现在的美国魔法国会主席,另一声,来自格林德沃本人。


“请戈登斯坦女士先发言。”首席做出来抉择。


“我基本赞同邓布利多先生的话,但是我觉得死刑是有必要的,只不过不会放在现在,而是放在清算完巫粹党之后。巫粹党单单是在美国,就犯下了43起命案,其中既有麻瓜,又有巫师。就这些,还仅仅只是计算了我们掌握确凿证据的案件,这个数量只会随着调查而增多,魔法部需要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发言很简短,但也是许多巫师的心声。她不是不知道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特殊的关系,也不是不懂得死刑应当慎重,但是她必须,也只能把巫师群众的诉求放在第一位,即便她不得不伤害这位值得尊敬的白巫师。至于其他政客的小心思,还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一时间,场内响起了讨论,也不知道大家对此到底是什么态度。


“皮奎利女士*,我想现在轮到我发言了吧。”格林德沃的声音切断了大家的窃窃私语。


“肃静——格林德沃先生,请。”


“我也不同意邓布利多教授的提议。”格林德沃当然知道邓布利多在威森加摩的身份,这声刻意到极致的“教授”,让一些他们关系的知情人感到不适,没有人知道格林德沃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战败条例里只写明了,巫粹党会停止在各大洲的聚集性活动,也不再在各大媒体上做公开宣传。而接受审判的,也只有我一个。所以无论你们开出什么条件,我不会帮助你们清算任何巫粹党的人或事。”


忒修斯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声线,“格林德沃!你承诺你会接受审判,那巫粹党的罪行我们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呵,我确实在接受审判啊。可我没说我会承认你们赐予我的罪行。刚刚提到的罪状,我不承认其中的任何一条。邓布利多提到的量刑标准,我也反对,因为——我是无罪的。”


tbc


邓老师:气死了

盖盖:我要为自己做无罪辩护!


*我也不知道当时的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是谁,就当是塞拉菲娜·皮奎利吧,她在小动物第一部和第二部里是美国魔法国会主席。反正要是不对就是私设,嘻嘻(♡˙︶˙♡)

Aurora Sweety

【ADGG】更不灭的爱15 下落

圣诞节后没有几天,文达就带着汤姆·里德尔的消息赶来汇报工作。

不得不说这位优秀女圣徒工作质量之高,即使只是经历不很久的调查时间,她的调查结果仍然简直可以用细致入微来形容。

看着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各项信息,邓布利多和他的爱人都陷入了思考。

鉴于不久前——汤姆毕业前的示意、以及对他的了解,邓布利多猜想对方是想回霍格沃茨任教的。而他本身就不同意这件事,现在看过这些以前没有了解的信息就更是非常抵制。

这倒不是因为对方足够危险,只是,那样的人不知道有什么用心:让他影响更多的学生肯定是不好、邓布利多也绝对不允许的;如果跟他上学时候一样,暗中拉帮结派又不被察觉就更麻烦——......

圣诞节后没有几天,文达就带着汤姆·里德尔的消息赶来汇报工作。

不得不说这位优秀女圣徒工作质量之高,即使只是经历不很久的调查时间,她的调查结果仍然简直可以用细致入微来形容。

看着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各项信息,邓布利多和他的爱人都陷入了思考。

鉴于不久前——汤姆毕业前的示意、以及对他的了解,邓布利多猜想对方是想回霍格沃茨任教的。而他本身就不同意这件事,现在看过这些以前没有了解的信息就更是非常抵制。

这倒不是因为对方足够危险,只是,那样的人不知道有什么用心:让他影响更多的学生肯定是不好、邓布利多也绝对不允许的;如果跟他上学时候一样,暗中拉帮结派又不被察觉就更麻烦——或者,继续去研究那些关于灵魂和生命的魔法···呃,绝对不可以!

邓布利多从心里决定这件事情要妥善尽快解决,要不然一定会变得麻烦。

而他的爱人,思路和他的不大一样。

不同于邓布利多立足于事情,格林德沃想得更多的是解决掉这个会制造麻烦的人——是的,他确信这人一定是个麻烦、一定要解决。

不过他不想晚点解决掉对方,最好是在他的孩子降世之前把一切麻烦都解决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自己和爱人能经常陪伴他,不会被其他烦人的事和恶心的人烦住。

拿出一张羊皮纸,格林德沃行云流水一般的写着什么,末了递给文达:“这封短信,投给英国魔法部,想办法引起他们重视。”

对上爱人有些疑问的蓝眸,“他们该干点正事了,既然大事难事处理不好,那就来个简单的,大不了我来殿后就好了。”

邓布利多心领神会,但是面上有些犹豫。

“无需善心发作,我的白巫师!”格林德沃认真地说,“事实上,不仅是桃金娘,就连里德尔一家还有冈特一家,我认为也是你的好学生干的好事。”

“你的怀疑不无道理,只是···”

“只是证据齐全?就连那所谓的‘凶手’都已经认罪了?”面带调笑和不羁,“阿不思,什么都有了——就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你告诉我这其中不会有疑点?如果要杀人,那么为什么不早些——毕竟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而是在那学生不在校的时候,时间还这样紧密?”

“那么我想,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学生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世而对那麻瓜一家心怀怨恨,所以杀了他们,又嫁祸给冈特家的人——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我还要提醒你,清点的时候发现冈特家的祖传戒指不见了,我想,极大可能是那学生偷走了,你也留意些吧!”

邓布利多看着爱人点点头,而盖勒特轻轻合上眼,邓布利多主动上前为他揉揉太阳穴。

最近格林德沃时常倦倦的,较之前容易累到,有的时候还有轻微头疼。医师说是开始胎动后男巫师的正常反应,但邓布利多还是比较容易担心,也心疼爱人的不适,所以一般不会让爱人累到、许多事都是由他自己代劳。即使有意外情况,邓布利多也一定会努力在第一时间赶到对方身旁揉揉按按,给爱人解乏。

而格林德沃当然是巴不得爱人一直陪着自己,自己更是只有享受的份、从不推辞——他已经失去爱人那么多年,现在要做的只是赶紧找补回来、尤其是要好好体味和爱人美好的点滴。

一边为爱人轻轻按摩,邓布利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恍惚了——他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优雅女士望向自己和爱人的眼里带着一抹痛楚,而明明刚刚对方看向自己爱人推理的时候眼里还满是感叹敬仰···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吧。

格林德沃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异样,此时的他正靠在躺椅上,一面享受爱人的爱抚,一面悠闲地抚摸自己的戒指。

从圣诞那个美好的夜晚开始,这个戒指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而他没事就会轻轻抚摸着那个简单但是精致好看、更带有非常美好寓意的戒指。

作为一个魔力超群的强大巫师,格林德沃想要留下一个戒指当然是十分容易。不过是一个魔法运作,那戒指就已经永远的不会变化、不会枯萎,始终如最初一样美丽,并且变得无以损害。

文达离开后,阿利安娜光临了两人的家。

阿利安娜体内的默默然在重生后已经没有再发挥作用,这件事她知道格林德沃功不可没。虽然自己当年的离开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阿利安娜没有恨过他——她也知道当年是一场意外,而既然对方冒险复活自己,还帮助了自己,她早就不再怪对方了,甚至是感谢的。

这个好姑娘在知道自己快成为姑姑后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和邓布利多两人的关系也更近些,这和她的另外一个哥哥是远不相同的。

这也是让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比较欣慰的,所以这对伴侣也很高兴——他们可以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是如果有在意的妹妹的祝福,那自然是好的。

阿利安娜不仅正式对两个人表示了祝福,也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允许自己到霍格沃茨继续上学:“阿不思哥哥,从前因为身体原因,我没有得到很好的学习,一直都是在你们的保护和照顾之中···但是现在,既然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默默然得到了非常有效的控制,我希望自己还是能去到我两个哥哥的学校,好好接受学习···哥哥,您同意吗?”

格林德沃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向自己的爱人——说到底那是爱人自己家的事,是他最在意的妹妹的事,自己虽然救了人家,跟爱人也走得越来越近,到底在这种敏感话题上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

邓布利多是不无犹豫的,毕竟他对妹妹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阿利安娜很坚持、很想去上学。

格林德沃见爱人也有些动摇,,手轻轻抚上爱人的肩,一边看向阿利安娜。“阿不福思又是怎么说的?”格林德沃平静地问。

“哥哥他,他说他可以不反对,如果我能够保证不参加魁地奇这些剧烈运动,并且定期跟你们见面保证身体没有问题的话。”

“如果你能保证的话,阿利安娜,我也同意你的请求。”思考片刻,邓布利多终于面带微笑,“如果有任何问题,也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哥哥,记得来找我。”

女孩的脸上绽放了美丽笑颜,“我保证!哥哥,谢谢你···还有,盖勒特哥哥,谢谢你!”

坐在一起的两人相视一笑,还未回复,却听到门又轻轻被扣响。

“今天这么热闹?”邓布利多笑着,走上前去开门。

格林德沃朝着爱人的方向望去,门开了,他看到了他很不喜欢的那张脸。

“阿不思,看来你的学生对你可真是很了解啊,这种私人寓所都摸得清楚!对不对啊,斯卡曼德先生?”

还没从自己喜欢的学生造访那里反应过来,邓布利多听到爱人的话真的有点傻眼。

梅林知道,他只是喜欢纽特,所以那是他唯一知道这处寓所的学生,并且在从前,纽特是会经常来拜访他、两个人一起聊天的。

但是这件事,到了爱人哪里好像就不太对了···

“格,格···格林德沃先生?您好···”噩梦自此出现在纽特眼前,他于是乎不无紧张。

“是‘格林德沃’,斯卡曼德先生!是什么原因让阿不思那么青睐你?难道是因为你的结巴?或者你不能正确的称呼别人?如果那样,不得不说,你的优点很特别···那是什么?”

纽特已经是冒冷汗了,反应过来对方所指,心里忙叫不妙。

随着一个毛茸茸可爱的蓝色身影小心翼翼的够上门把手上的红宝石装饰,格林德沃危险地眯起眼,一个瞬移,本来坐着的格林德沃已经转移到门前,魔杖对准了那个神奇动物。

“你还敢带它来啊,斯卡曼德先生?你的这只爱偷东西的宠物!”一双异瞳带着愤怒,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你觉得阿不思会为你的嗅嗅哀悼吗?”

小动物睁着大眼睛满是错愕,但是为什么这个巫师跟他家纽特不一样,他这么凶还带着气势?还有为什么他的那根棍一动,自己就不能把红宝石藏起来了,连动都动不了了?

纽特吓死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死的,嗅嗅我不是不让你来吗?!为什么偷偷跟着,你看现在我都救不了你了!格林德沃真杀了你看你怎么办!

但是心里还是担心又心疼,一脸无助恳求的看向自家老师。

收到信号,邓布利多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揽过爱人,“盖尔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吓唬这个小家伙?”一手解除嗅嗅的咒语,“哦,我的孩子,你可真不听话,该让你的主人好好管教一番了!”一边却是温柔的把它扔给纽特,“管好他,气到盖尔了!”然后搂着爱人重新回到椅子上。

格林德沃是不愿意的,是挣扎的!明明他还没报仇,这怎么就···都什么跟什么啊!


Blood Troth

啊哈……理解一下

  兄弟们呐,这文呢……我不写了停更亿下。主要吧,是因为我又懒又只会创造垃圾这文没人看,关键它还不好看………

  

  

  (小声)有没有人帮我写啊?

  

  

  哦对了,占tag致歉

  兄弟们呐,这文呢……我不写了停更亿下。主要吧,是因为我又懒又只会创造垃圾这文没人看,关键它还不好看………

  

  

  (小声)有没有人帮我写啊?

  

  

  哦对了,占tag致歉

Anotry_阿冰(放屁股拉黑你)

ADGG 你盖哥在搞事业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AD追妻  逐渐远离主题

@适量白糖 @小飛象 @ggad第一粉头在拉文克劳 @千•瓦(我喜欢gg和喜欢杰米德普无关 回复请先看我简介! @老头女孩 @星落术 @云生月下 

二十二

秋高气爽,大雁围绕着湖边而行,邓布利多的心情也爽朗了许多

等到从自己那一堆破事里挣脱出来的时候,邓布利多这才发现,也许时代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坏...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重生奶盖,从山谷卷铺盖跑去搞事业的oo c文

此文对当年那件事情只认为是格林德沃错的CP粉极其不友好,所以慎入!慎入!

AD追妻  逐渐远离主题

@适量白糖 @小飛象 @ggad第一粉头在拉文克劳 @千•瓦(我喜欢gg和喜欢杰米德普无关 回复请先看我简介! @老头女孩 @星落术 @云生月下 

二十二

秋高气爽,大雁围绕着湖边而行,邓布利多的心情也爽朗了许多

等到从自己那一堆破事里挣脱出来的时候,邓布利多这才发现,也许时代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坏,即使高楼已经建起,即使人已经把自己躲在挂满冰霜的面具后

来到三线的小县城,依旧有旧时儿童的梦

曾经有一位作家这么说

在黑暗的理性到来之前,衡量童年的是听觉,嗅觉和视觉

邓布利多小的时候,他们居无定所,有的时候常常租别人家的房子住,但是那时候他们生活的很幸福,父亲还会有一点点闲情雅致,去打一双鸟雀给他做玩具,往往是最后邓布利多心软放走了受伤的鸟儿,父亲就在旁边笑,说道,这小家伙心软的劲儿是随了你

然后父亲和母亲就会不计尊严的闹成一团,可怜的小邓布利多还以为父母吵架了,上赶着要去拦架,结果被父亲的手伤到坐了个屁股墩,那时候母亲还很年轻,半散着头发,而并不是扎起来

在阿布福斯和阿利安娜的一贯印象中,母亲都是忧郁着的,因为她为自己家庭的孩子们前途发愁,在法律上,判处帕西瓦尔为杀人犯,而帕西瓦尔明明可以说出是为了复仇而减刑,却不想让女儿进圣芒戈的冰冷病床里度过余生,选择了缄默不言

自那以后,母亲再没笑过,但是邓布利多小的时候听父亲为了哄自己,给自己讲的睡前故事总是会难免的,提到他们年轻时的故事

那时候浓烟和嘈杂声还未淹没这个城市,淹没那个小小的,素白的,安静的伦敦,坎德拉是父亲老来得女,穿的要比所有人家的小姐都华贵,平时坎德拉是不被允许出去的,但是那天是她的生日,为了避嫌,女孩穿了一身骑装和为了朋友姻缘的,帕西瓦尔在骑马的赛会上相遇,于是他对她一见钟情

那时他们很爱笑,拍下了不少的照片,她经常女扮男装和父亲一起出去玩,生活却被迫让这个桀骜不驯,活泼开朗的姑娘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面纱,被迫变得沉默寡言

自己每每想起这些回忆的时候,都会心痛,但是当邓布利多活了这么久以后,在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却只剩下了对过去的追忆和慨叹

原来自己也曾经有过这么甜蜜的日子,原来,在弟弟妹妹没出生之前,自己也曾经被捧到手上过

邓布利多知道自己这种思想并不对,但是他忍不住,人生有太多个如果了,如果那天他没有让妹妹去帮自己领一个小蛋糕,妹妹也不会进那个草堂,以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如果父亲母亲没有生下弟弟妹妹,自己现在应该是像盖勒特一样明媚的少年郎

但是追忆过去是没有用的,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迫切的想改变这一切,可是却无济于补,还差点把自己给害死

他曾经教导过哈利,不要怜悯死者,要怜悯那些活着却没爱的人,现在想想,自己却实在也做不到,格林德沃会接受他怜悯般的爱吗?当然不会,或许会,但是邓布利多不敢想象那样荒诞的场景,什么时候才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万一他又赌输了呢?万一,万一格林德沃只是在欺骗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去和他一起实现那残酷又美丽的梦想呢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邓布利多忧心忡忡,他本是和姑婆一起来打猎的,结果手下的弓箭却慢了一下,羽箭落了地插进了草丛里,邓布利多下了马去寻找,却发现这支箭藏进了台阶之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这时,巴沙特的声音从邓布利多的身后传来

"没用了,已经进入死角了。"

巴沙特拎了一只兔子,让邓布利多不禁想起了华夏的一首词,老夫我左牵黄,右擎苍,咳咳咳,扯远了,现在还是要想想怎么才能把这支箭拔出来

巴沙特似乎看出了邓布利多的心思,又低着声重复了一遍,"把下面那部分砍掉吧,你要是实在想要上面的羽毛就得这么做。"

可是,可是我应该能拔的出来

邓布利多默默咽下了这句话,开始想象这支箭断掉的样子,不一会果然断掉了,邓布利多把剑上的羽毛揣进怀里,还打算继续上马,却被老年人一把扯住了

"不用,我看出你的心思不在这里,阿不思,知道我为什么拉你来这打猎吗?”

见邓布利多摇摇头,巴沙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是为了启发你,孩子,我也不会向别的人说那些哲学家一样,说那么多屁话,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别着急,孩子,等我的话说完,想要羽毛,还是把这支箭原封不动的搁在那里,一切都是你的选择,但是你要做出选择,而不是静等在那里不动,否则,原本一件小事都会让你停滞不前,选择是要付出代价的,人也是

当我们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得到了另一些,这是固定的道理,别做个贪心的孩子,邓布利多,这是我要告诉你的道理。”

"那么你的选择呢?是留在这里,还是去往远方?”

邓布利多憋了一会气,鸟鸣声已经不再能听到了,他们进入了一个狭小的树林,很有可能迷路,巴沙特老人家却乐呵呵的还在一颠一颠的走"这是必要的选择吗?”

“我只是让你听从你自己的心,任何选择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都不可扭转,我不会劝你,留在这里也不会劝你去干自己想干的,我只是告诉你,有的时候,有些路得你自己去选,而不是我,我已经很老了,诚然,就如你所说的那样,阿不思,你认为我德高望重,实际上,我老婆子是辆火车,已经与时代的轨道脱轨,世界是我们的,同样也是你们的。”

邓布利多沉默了好久,他站在森林里,看着透过树叶洒下的光,视觉和听觉在这一刻达到极致,他想起了被自己小心翼翼搁在抽屉里的枫叶,还有他和格林德沃的合照

tbc




夜航

【ADGG】不要回头 13

“总要去尝试新的东西……而不是把自己关在塔楼里。”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邓布利多,那是因为他发现了对方身上的特质。

“说说别的吧。你的弟弟说,你在之前的夜里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和阴间的时间频率是同步的,这没错吧?”

“我不能完全确定那是否是阴间,我只是遵守着那个称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的人的做法行动罢了。”

格林德沃拉开窗帘,打开窗,看向外面的天空,“同样是接近夜里……我没有想到阴间和阳间的时间是一致的。”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的一致,至少在昼夜的变化是一致的,他或许会快个几天或者慢个几天,又或者那里根本不存在时间的变化,无所谓快慢几天。”

他放下窗帘,“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这...

“总要去尝试新的东西……而不是把自己关在塔楼里。”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邓布利多,那是因为他发现了对方身上的特质。

“说说别的吧。你的弟弟说,你在之前的夜里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和阴间的时间频率是同步的,这没错吧?”

“我不能完全确定那是否是阴间,我只是遵守着那个称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的人的做法行动罢了。”

格林德沃拉开窗帘,打开窗,看向外面的天空,“同样是接近夜里……我没有想到阴间和阳间的时间是一致的。”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的一致,至少在昼夜的变化是一致的,他或许会快个几天或者慢个几天,又或者那里根本不存在时间的变化,无所谓快慢几天。”

他放下窗帘,“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你妹妹的说法,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说法,我到现在还是难以相信,不过我也不打算问你更多的原因,只是这不合常理,即使我想知道……”

“我说过,我仍然在怀疑……而且也有别的理由足以怀疑你。”

“那个理由,我想你一定不想说出来。”

“我也有必须保密的东西,在有必要解释的时候我会说的。”

“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过去……也就是说你曾经见到的那个地方。”

“深夜里,只要在深夜里过去,不会有任何人。”

“你在之前尝试过一个人在深夜里重返那个地方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去调查,没必要加上我。”

盖勒特忽然想到在他之前听到的声音里,邓布利多说过他下巫师棋总是赢,老实说他有些反感这种论调。

“不,必须加上你,因为你比起我更加了解那座城堡的情况,而且我根本不认识里面的人,那几个在一层的人。”

盖勒特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更了解。”

阿不思看看时钟,时间是晚上8:20,“我们需要在夜里12时的时候过去,因为那是我在那座城堡里面最后看到的时间。”

“你只去过那个地方一次吗?”

“我只去过一次,在那之后我也没有再见过阿利安娜。”阿不思在面对必须交代的事情的时候会变得更直接,但大多数时候他会隐藏的东西更多。

“你就没有怀疑过,那名阿利安娜不是真的,或许只是对手用来迷惑你的道具。”

“我的确无法确定她确实是阿利安娜残存下来的鬼魂,或许他也可能是通过某个人人为操作,用来迷惑我,如果有这样子的人的话,那个人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你也不甘示弱。”

盖勒特平静地看着他,她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可预测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格林德沃完全有可能对他说谎,他不确定对方在之后会做出什么事,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别无选择。

“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一只没有任何魔法的幽灵,我现在只能钻进你的魔杖里,隐藏自己。”

“你的弟弟阿不福思的声音和我在戈德里克山谷听到的是一模一样,很难确定这是故意复制出来的记忆。”

“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是否可以和这段记忆产生置换呢,这是我不得不怀疑的问题。”

“在我的房间里出现的声音,可能不是你的声音,他指向的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你,另外一个世界的你,就像被截断一样,那个片段留在了我这里,我在怀疑这种可能性。”

“可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

“我想另外一个世界的你也许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盖勒特试触碰对方在室内的教学道具。而他面临麻烦的对象不是我。”

“也许吧。”

“你之前对我说的,你在那个地方看到的几个人,而这几个人集在一起,很有可能是某个人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的。"

“我不确定聚集他们在一起的人是否是我,但至少,他们聚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我想问你的是,这些人是否是你第一次看到的?”

阿不思沉默了一会儿,他一时间是否应该直接对对方说这些话。

“你必须要对我说,否则没人能向你提供证据。”

“是,这些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到。”

“我可能会发现一些你发现不了的东西。”阿不思被盖勒特看着,他回避了他的目光。

“我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而不是向我炫耀些什么。”

“一共九人,但你像我展示画面里的人数并不全,我知道,其中3个人曾经是我的支持者,剩下的其他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也许不是支持者。”

“城堡主人把一群人召集到一个房子里,而这群人则各怀鬼胎,9个人都尝试想要这名主人死去,你看,这不是麻瓜创造的推理小说情节吗?尽管是麻瓜的小说。”

“想杀死我的人还是不少的。”

“应该是很多才对。”阿不思嘲讽道。“在这方面你不用太过谦逊。”

“如果杀死你的不是我,那便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又或者是其他人……毫不相关的人。”

“这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

盖勒特无视他的话,观察着他房间的装饰,稍微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不太单调,也不有趣,非常普通,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生活是沉闷的,有个地方引起了盖勒特的注意。

“你之前所说的,藏有复活石的书柜隔间,是在那个地方吗?”

阿不思没有回答,“即使是在那里,你也没法使用它。”

盖勒特感受到了他言语中少有的傲慢,他感到不快,但他并不完全讨厌眼前的这个人,“那也就是说就在那个地方了。”

阿不思好奇他是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

“其实还是有一些刻意,即使你把书本都放在一起,可是那处的麻瓜所著的格林童话故事集明显和你周围的其他的书不是一个类型的。”

阿不思之所以只这么做是因为他不认为更多的人会进来这里,所以他松懈了。

“也许在那之前你已经见过,并且听过我的声音。”

阿不思舔了舔嘴唇,他一直看着盖勒特,“我不明白。”

盖勒特眯了眯眼睛,“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阿不思硬是把话题拽了回来。

“你现在提出了一个猜测,那些人是你邀请过去的,你是打算邀请他们过来把他们聚到一起,之后呢?”

“想象一下……”

阿不思的眼睛停留在了盖勒特的脖子上,他注意到他脖子上有一道划痕,他仅仅是注意的,没打算向他提起,对方好像也没有注意到那道划痕。

“也许你只是想讨论一些事,和他们一起,这种感觉非常平淡。”

“嗯,有的时候我会很出格,可是如果没有出格的必要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平淡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过来或许是想要杀死你的。”

“却没有想到是另外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你,是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是你杀死的我,不过现在任何可能都不得不存在,我们可以先提出几个假设不是吗?”

“那么,他们杀死你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是你的拥戴者,驱使他们行动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被背叛、被欺骗,被操纵,太过于害怕而不得不去行动的本能反应。”

“也就是说你的支持者已经对你产生了怀疑。”

“承认很不容易,但确实如此。”盖勒特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不简单不是吗?”阿不思嘲讽道,他似乎可以想到格林德沃如何去欺骗他们以达成自己的目的的样子。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

阿不思沉默了一阵,他不知道那9个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也问不出什么东西,而这时候也没有到12时。

“我一直好奇这一件事情,你和我的妹妹到底有什么关联,我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想那个世界的我应该是和你有关联才对,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你特意到那个房间来见我,是为了得到什么答案呢?”

“你察觉到了吗,那处反常的地方。”

“谈话一定要在这种地方谈话吗?这对于你来说不是很好的选择,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你是有目的的来到那个地方。”

而且,盖勒特也不明白他会说的话。

“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的话,那想必他已经规划好了他的计划吧,可是,杀死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或许只是他单纯地想杀死我?不过这不适用你的思维,邓布利多。”

阿不思不止一次的讨厌这种感觉,虽然他并不讨厌不尝试摄神取念去探索他人的思维,可是在他被探索的时候他会感觉被束缚了。

时间已经快到了12时……阿不思看着墙上的钟表,盖勒特也注意到了。

“是时候到了,鬼魂行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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