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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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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杦

【向往的生活AU】瞧着该死的生活 1

最近看《向往的生活》,好喜欢黄小厨

然后群里讲了脑洞,感觉这种反差会很可爱

真的,想象一下,GG一脸冷漠的进来,然后被迫下地抓鱼做饭,害,那场面,老刺激了

强烈安利《向往的生活》,真的太下饭了,大华真的好可爱啊啊啊


做了以下几个小改动:

    1、我选了德国北部靠近丹麦附近的小村庄代替蘑菇屋,那里完美符合我想搞事情的内心

    2、我把玉米换成了挖土豆,德国和英国人都爱土豆

    3、没有那种一期一期的嘉宾,来了就住下的那种!(我类比不出综艺)...


最近看《向往的生活》,好喜欢黄小厨

然后群里讲了脑洞,感觉这种反差会很可爱

真的,想象一下,GG一脸冷漠的进来,然后被迫下地抓鱼做饭,害,那场面,老刺激了

强烈安利《向往的生活》,真的太下饭了,大华真的好可爱啊啊啊


做了以下几个小改动:

    1、我选了德国北部靠近丹麦附近的小村庄代替蘑菇屋,那里完美符合我想搞事情的内心

    2、我把玉米换成了挖土豆,德国和英国人都爱土豆

    3、没有那种一期一期的嘉宾,来了就住下的那种!(我类比不出综艺)

    

以及:

    1、常驻嘉宾是GG,AD,和纽特特

    2、后期会有可爱的玫瑰金,忒修斯,和哈利小可爱

    3、我加了导演,导演加粗,【】是旁白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这里是《向往的生活》摄制组,在本档节目当中,远离城市的喧嚣和吵闹,我们的嘉宾将要在这个北德的小村庄里体验纯真快乐自然的生活!到底什么才是向往的生活?一起来看吧!


邓布利多拖着行李箱,他是最后一个到达他们即将要录制几个月的两层小别墅。天气很好,小别墅在村庄的最里面,小径蜿蜒过一片色彩斑斓的菜地,阳光把村庄染成明亮的颜色,苍翠的菜叶,彩色的灯椒,在上飞舞的蜂蝶。


小别墅漆成了明亮的红白色,红色屋顶,白色的墙面,再搭配着蓝天白云,金色阳光,一派田园平和的景象。


但当邓布利多踏进小院子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简单,他甚至忍不住头疼。


纽特·斯卡曼德拉着个箱子战战兢兢地准备上楼,一只脚已经迈上了楼梯,另一只脚还在地板上,那只箱子正磕碜地一半悬空在楼梯台阶上。纽特在看到邓布利多的时候,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动作敏捷迅速地爬上楼梯,拉着行李箱冲上了二楼。


“哼。”


身边传来一声不满又带着满意的轻哼,阿不思·邓布利多认命地回头去,见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人。


格林德沃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哥特黑暗风,考究的大衣搭配着特制的皮质束腰,脖子上的手工领巾和一小节锁骨链,那一双高筒的靴子。


邓布利多忍住了把这个招摇的男人臭骂一顿的欲望,他难道没看这个节目的主旨吗?!乡村生活乡!村!生!活!盖勒特穿成这样是要直接上T台!?


“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忍着笑看对方的谎话随口就来,迫于四周围着他们的一大圈镜头,阿不思选择给对方一个拥抱,回应了一句“好久不见”。


格林德沃极其自然地拉过邓布利多的箱子,拎着上了楼。阿不思微笑着跟在后面,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正在整理随身物品的三位常驻嘉宾,丝毫没有意识到向往的生活根本没有那么简单,生活的魔爪正在向他们缓缓逼近……】


“教授,中饭……”纽特小心地站在门外问,“我看过刚刚看过厨房了,空的。”


“空的?”阿不思哗的一下拉开了门,从里面探出头来,纽特可以看到格林德沃先生靠着窗户站着,衣领有一些乱,领巾有一角被带了出来,“怎么会是空的?”


邓布利多跑下了楼,拉开厨房的冰箱,正如纽特所说,冰箱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新的一样,甚至找不到一点冰霜。


格林德沃跟着阿不思下了楼,三个人就在厨房了面对着空冰箱,沉默不语。


“导演,”格林德沃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导演组,“不给现成,好歹给东西吧?”


你们要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邓布利多最后开口:“咳咳,谁做饭?”


格林德沃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就算这是在德国境内,也不代表我该做饭。”


阿不思好心的没有拆穿他,他可是清楚盖勒特和厨房加在一起的威力有多可怕,那可是堪比化学实验室里把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啊。


邓布利多看向纽特,轻声叹了口气,“我想你们都不愿意吃到过糖分过量的午饭吧?”


格林德沃和纽特同时噎住,但前者看起来更有活生生的经历,两人难得同步地看向邓布利多,眼神晦暗不明,异口同声:“别。”然后又再次整齐划一地嫌弃对方。


“那就只能麻烦你了,纽特。抱歉。”邓布利多毫无愧疚地说着,冲纽特眨了下眼,同时纽特还收到了来自格林德沃的眼刀一记。


“那……简单炒个饭可以吗?”纽特搓了搓衣角,害,他也不会做饭,顶多就是简单的炒个蛋炒饭。


“加点火腿、蘑菇丁和芹菜吧。”格林德沃说。


“饭要粒粒沾蛋,纽特,”邓布利多说,“要是能够来碗汤就更好了。”


纽特,卒。


这边山上这块种的都是你们可以采用的,需要其他东西导演组可以提供,但是要用土豆来换。


“土豆来换?”


500g肉10kg土豆换。


格林德沃一挑眉,丝毫不知生活不易,张口就来:“750g吧,那就。有芹菜香菇鸡蛋吗?”


芹菜山上有,可以自己采,香菇可以找找看,鸡蛋导演组有。


“三个鸡蛋,200g芹菜香菇,还有瘦肉。”邓布利多接上,“谢谢。”


总共41kg土豆。


三个城里人对41kg土豆是个什么工作量没有任何概念,只觉得平日商场里土豆都是1kg几欧的加个,41kg土豆算起来不过一百欧,一百欧对于在场的三个演员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可怜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以致土豆将成为他们压垮他们的唯一一根稻草……】


纽特从导演组手里拿到了鸡蛋和肉,但他还要面对长在地里的芹菜、不知去向的蘑菇以及还未拆袋的生米……


“这里居然没有电饭煲?!”


“什么?!”


“不可能!”


他们的命运最终将何去何从,三人组初来乍到,究竟能否吃上饭……广告一下不要走开,这里是《向往的生活》,敬请关注。










妤莫

【ADGG】Silence(6)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GG性转!能接受往下!能接受往下!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本章关键词:她不容易啊!


  黑漆漆的湖水里映着那个白色大理石墓碑的影子,偶有几支垂柳被风吹得几乎就要拂过那方石碑的上头,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掸开。


  这也就不难解释这块落叶铺地的湖边草甸上为什么只有这里纤尘不染了。


  但一个神色肃穆的女人竟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GG性转!能接受往下!能接受往下!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本章关键词:她不容易啊!

 

  黑漆漆的湖水里映着那个白色大理石墓碑的影子,偶有几支垂柳被风吹得几乎就要拂过那方石碑的上头,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掸开。


  这也就不难解释这块落叶铺地的湖边草甸上为什么只有这里纤尘不染了。

 

  但一个神色肃穆的女人竟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无形的屏障,可当她发现屏障内早有另一人时,她就没法再保持那猫一般的优雅了。

 

  “格林德...”

 

  “嘘!”

 

  这位格兰芬多院长几乎就要惊呼起来,但被点名的校长女士及时制止了她。

 

  “瞧瞧,你多受欢迎啊,麦格教授每周都会来这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曾经跟她有一腿。”


  前黑巫师低头对着墓碑阴阳怪气地抱怨。

 

  “格林德沃,注意你的说辞!”

 

  麦格教授一向睿智沉稳的双眼里盈满了怒火,她和这位不管事的“校长”不对盘很久了。


  因为对方自以为是地给她扣上“邓布利多情人”的帽子,而且毫不避讳地在一众教授面前信口开河,曾一度让她的闺蜜——斯普劳特教授也以为她和前任校长有什么不健康的关系。

 

  “还有,我很怀疑你和波特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那个波特男孩蠢得要命,根本不值得你过度关心。顶撞斯内普不说,还带着同学夜游四楼走廊,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他那有道疤的猪脑袋就落到路威肚子里去啦......”

 

  “什么?!他们去了四楼走廊!”

 

  麦格教授再也不能忍受格林德沃的无视了,她学院的一年级学生下床夜游,还去了那个地方——那块石头的藏身之处,而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放心,那个东西平安无事。”

 

  校长女士终于屈尊降贵愿意转过身来,而不是对着一块墓碑絮絮叨叨。

 

  “那可是阿不思的老熟人的委托,他还付给我一笔客观的保护费。”

 

  金发女巫一银一蓝两只眼睛里满是志在必得,纵使麦格不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位黑巫师总有种安定人心的神奇魔力。

 

  习习的晚风吹拂着她们满是皱纹的面颊,吹散了麦格教授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圆发髻,但她没有理会。

 

  远处火红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一只金色的大鸟,它婉转的歌声似乎能够洗涤她们的心灵,让她们放下成见,一起面对那块仅有名字的墓碑。

  

  “是我杀了他。”

 

  刚才还轻快的女声突然沉缓下来,凤凰在她们头顶唱着挽歌,就好像嫌这气氛不够凝重似的。

 

  “第九年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那不是你的错?!”

 

  米勒娃.麦格快步走过松软的草甸,一手搭住格林德沃瘦削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如果真的愧疚的话,就保护好波特先生,他上次差点在飞行课上摔断了脖子!”


  金发女巫短暂地停顿后,用躲闪的眼神在米勒娃脸上试探着,最后她还是选择重新开口:

 

  “哦,米勒娃,如果我没记错,波特先生来了个精彩的转弯,有惊无险,还被你编进了魁地奇球队。”

 

  “真难得,很少有人在第一次骑扫帚时就飞得这么好。”

 

  麦格教授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脯,像是在夸奖自家孩子一样自豪。


  “你在助长他的鲁莽,米勒娃,我想我会给他再扣点分的。”

 

  她们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在这个忌日里,米勒娃.麦格不介意为校长女士转换话题,以免对方过分自责。

 

  当然,那只限于今天。

 

  “他的学校里混进了坏家伙。”

 

  悲哀的屏障似乎成功被麦格笨拙的谈天破除了,良久的沉默后,校长女士的语调又变得轻巧戏谑起来。

 

  “我看到的。”

 

  面对麦格教授问询的目光,金发女巫俏皮地眨了眨她银色的眼眸。通过它,女巫得以瞥见他们无穷无尽前路的一角。

 

  “注意奇洛,好吗?”

 

  格兰芬多院长探究一般望着对方已经不年轻的脸孔,最终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咕咕不会再这么短了!

  


1901

【ADGG】三次阿不思救了盖勒特一次他没有

※ 旧文修改重发。OOC预警。

 Summary:他时常感到自己正身处浓雾弥漫的浪涛之中,他抬头时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垂首便惊涛骇浪海沸江翻,他的前方是海,后方是海,左方是海,后方还是海。他在这无垠瀚海中驶船独行,不见天际,不见黎明,他深知他将丧命于此,但他从不曾后悔。


00.


他曾数次挣脱死亡。

每一次他都见鬼地交到好运,每一次他都要失去点儿什么,以此作为交换。人们管这叫...

※ 旧文修改重发。OOC预警。

 Summary:他时常感到自己正身处浓雾弥漫的浪涛之中,他抬头时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垂首便惊涛骇浪海沸江翻,他的前方是海,后方是海,左方是海,后方还是海。他在这无垠瀚海中驶船独行,不见天际,不见黎明,他深知他将丧命于此,但他从不曾后悔。

    

    

    

00.

   

他曾数次挣脱死亡。

每一次他都见鬼地交到好运,每一次他都要失去点儿什么,以此作为交换。人们管这叫残忍,他管这叫代价。

   

   

     

01.

    

阿伯内西死亡的时候,他正处于昏迷之中。

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惊醒了他,随后,时钟的嘀嗒声、蜡烛的燃烧声、窗外的细碎虫鸣、扇叶转动声、窗玻璃偶尔的咯噔声、风声、水声、呼吸声一齐涌入他的耳畔,他就是这样被惊醒的。

“……那人疯了……”一个声音说。

他的眼皮动了动,缓慢地睁开眼睛。

“……好像醒了……”另一个声音说。

阴影迅速笼罩了他。那人影背光,脸和身体都隐没在昏暗的影子里。只有那双平静的蓝眼睛亮的发光。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他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开始思考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张牙舞爪的巫师,淬了黑魔法的手雷,爆炸震耳欲聋,然后是火光,尖叫,浓烟,哭号,鲜血,直到黑暗将他彻底吞没。

这就是他此刻躺在这里的原因,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发疯了。

“抱歉。”影子说着在光亮中挪了挪身体,侧身站到阳光能照到他半边脸的地方。

他睁开眼睛看着半身亮着的人,想笑,但嘴角的伤口牵动肌肉把他的笑容扭曲成龇牙咧嘴的模样,“……我一定是在做梦。”他嘟囔着,又昏昏沉沉地想闭上眼睛。

“不是梦,你在我家。”半身人说,“嗯,——在我家的沙发上。”

“先生?”第三个声音插进来。

他费了很大劲儿才没把眼睛完全闭上,他认出了文达的声音。“你还好吗?”他口齿不清地问。他有点儿渴了,还有点儿饿,他可能昏迷了一段时间,阳光让现在看起来好像戈德里克的下午。又慵懒,又闲适,他可以躺下,而不是急吼吼地赶去下一个地方。

“我很好,先生,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猜。”他晕晕乎乎地说,鉴于他躺着,这就说明事情还没严重到他需要用个什么魔咒提前消耗下半辈子的健康,来让现在的情势看上去很好。那就不算糟糕——或者用他的话说,挺好的。

文达听起来松了口气,就好像先前她真的非常非常担心,这是好事儿吗?他莫名其妙地想,然后听到文达问了那个能救命的问题,“你想喝点儿水吗,先生?”

他用现在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点了点头,事后文达告诉他,她看到他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下颌。

清水冰冰凉凉地滋润了喉咙,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这感觉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现在能完全睁开眼睛,因此阳光变得有些刺目,但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像身处美梦似的。就连身畔陪伴的人也是,一头红色短发,修剪整齐的胡子,蓝眼睛饱含关切。他长得可真像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想着,然后结结实实被吓醒了。

“你怎么会……?”他没有说完,因为他马上想起几分钟前有人在他耳边嘀咕他睡在别人家里,他低下头,看到蓝色细纹的布制沙发套。“我在你家?”他不可思议地问。

长得很像邓布利多的男人点了点头。

“我怎么会……梅林啊,我以为那个人是斯卡曼德家的小子,或者那小子的宠物。”他瞪着邓布利多,苍白和消瘦让他看起来像具骷髅骨架。

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些尴尬,他双手叉腰,西装下摆被他撩到身后。“你想的没错,是纽特——和他的神奇动物们。他大概在调查凤凰或者其他鸟类,然后不知怎的查到它们可能与你有关,于是他想找个机会和你谈谈,恰巧碰上你们遇险。”

“然后不知怎的你就得知了这件事,我就出现在了你家里?”

“……真巧啊。”邓布利多干笑着。

“我猜不知怎的查到意思就是听邓布利多说,找个机会和我谈谈意思就是沿路跟踪,不知怎的你就得知意思就是他告诉你,是吗?”

有那么一会儿邓布利多看起来就在‘抵死不承认’和‘假装没听见’之间摇摆不定,但他最后叹了口气,望向格林德沃的眼神复杂而忧郁,“诚实地说,你还是睡着的样子比较令人赏心悦目。”

“我该感激你没有觉得我死掉的样子更赏心悦目吗?”

这很可能是句气话,只是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从戈德里克山谷离开后的这些年他一直睡得很少,他不得不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事业中,因此他总是非常忙碌,而人们往往把阴晴不定的脾气归咎于缺乏睡眠,他刚刚死里逃生,疲惫至极,于是无法自控地把火气撒在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身上。

只是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似乎并不理解,他看起来无辜至极,想要解释,又无从说起。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最后,那人徒劳的说。

“真遗憾,”他讥讽道,“我可想过不少次。”

好脾气的教授先生终于露出火岩皲裂的表情,就好像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好像他不明白如今他们早已势如水火,早已不是可以对坐闲谈的时候。“是啊,”红头发的教授压制着轰烈的火气,嘶声说道,“你现在为之奋斗的事业就好像是想要变着法儿地搞死自己,顺带让我生不如死……”

“你把主次搞反了。”格林德沃插嘴说。

“闭嘴吧,盖勒特。你可曾回头看看你正身处何处?荒岛?悬崖?被世界唾弃的阴冷囚室?”

“事实上,是宇宙中央。”

格林德沃小心翼翼地说——以一个格林德沃能够表现出的最小心翼翼的模样,因为他的好教授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座随时准备喷发的活火山,那头格兰芬多红的头发好像立起来似的,颇有燎原之势。文达就是字面意义地惊呆了,烈焰红唇微张着,一会儿看看眉头紧皱的先生,一会儿又看看火冒三丈的教授,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明晃晃的香蕉来。——别误会,她通常习惯随身携带能够快速补充葡萄糖的零食小吃,因为忘记早餐和缺乏睡眠容易导致低血糖。

“盖勒特,你有哪怕一秒钟能停止你那觉得世界都在围绕你转的自大吗?”

格林德沃不确定的说,“……理论上,宇宙无穷大,任意一点都可以是它的中心。”

“……”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宽敞的客厅寂寂无声,时钟分秒不差精准走时,风扇扇叶慢吞吞地吱纽作响,夏风吹过树冠,发出轻柔的沙沙声,虫鸟和鸣,溪流潺潺,时间像静止似的无边无际。

格林德沃侧卧在沙发上,手肘支起上半身,拼命昂头,不让自己的气势输掉半分。邓布利多居高临下地站在旁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抚着胡须僵在原地。

他们好像瞪了一个世纪,谁也不肯退让半分。文达保持着香蕉剥到一半的姿势一动不动,不确定现在吃香蕉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终于,邓布利多用蔫下去的头发举起了小白旗,他倒退一步,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逃离出来,逃到能够呼吸的距离,脸涨的通红。

“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盖勒特,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繁多,阿不思,只是下次别再这么干了。

说完他幻影移形,落荒而逃。

   

    

      

02.

    

自从上次他们不欢而散,盖勒特不告而别——又一次——阿不思几乎要开始习惯这回事儿了,他变得时不时有些忧心忡忡。

一方面,盖勒特受伤了,手雷上淬满黑魔法,因此治愈咒对伤口没有效果,而阿不思不确定什么魔药可以同时治愈物理伤口和黑魔法创伤。另一方面,因为盖勒特过于强大,以至于他们——魔法部和所有其他白巫师忘记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没那么强大的黑巫师,他们满世界逃窜,趁着魔法部为格林德沃焦头烂额之际而为非作歹。

最令他忧心的,是他居然鬼使神差般把格林德沃带回家里,好像他受过的伤还不够多,吃过的教训还不足够。

他只是在目睹阿伯内西死亡的瞬间想到格林德沃可能会因此难过,而当他失落时身边有人陪伴听起来是个蛊惑人心的主意,这个主意是那么诱人,以至于他暂时忘记他面对的是三十年后的格林德沃而不是戈德里克的盖勒特。

格林德沃不会难过,他只会付出代价。阿伯内西只是那开往宇宙中心的列车上微不足道的牺牲品,他的战友不会为他哀悼,他的敌人更不会。

于是阿不思打定主意,但凡有关盖勒特的任何消息他都要当作没有听到,他要把往后余生的精力灌注到如何打破血盟的方法中去,直到命运把他们摆弄至生死两侧。

时间就这样过去三年,他瞪着血盟,脑袋空空,窗外传来猫头鹰啄敲玻璃的声音,阿不思大手一挥,把血盟揣进口袋里。正是盖勒特逃离的第三年夏日,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空空荡荡,就连最后拖动行李的咕噜声也沉寂下来,唯有耐不住寂寞的画像们交头接耳,令暑假的霍格沃兹还能保留下最后的生气。阿不思从扶手椅中站起来,拉开窗栓,从猫头鹰嘴里接过信封。

火漆印迹告诉阿不思这封信来自又一次跑去美国的纽特·斯卡曼德。阿不思嘴角噙笑,收到纽特的信——无论内容是神奇动物还是送给蒂娜的礼物,都叫他心情愉悦。他展开信封,空白的纸张上只有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母。

They killed Gellert Grindwald. ALMOST.

    

    

     

03.

    

按照盖勒特的观点,纽特实在是过于夸张了。

除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人能要了黑巫师格林德沃的命,这意思是,就算几十名傲罗和一群乳臭未干的伊法魔尼学生将他团团包围,数十位出类拔萃的教授举起魔杖对准他,文达躺在不远处,纤细柔美的身姿扭曲着,仿佛断裂似的,了无生气。

他赶到地太迟了,文达发送了求救信号,像他们约定的那样,所有信徒都知晓,但他们都太迟了,没有人到达。

盖勒特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致命一击,甚至不确定文达是不是被杀戮咒杀死,因为她现在的姿态就好像折断脖颈的黑天鹅,从很高很高的晴空落下来,鲜血是这幅画卷的唯一色彩。

她让他想起了阿伯内西。

不过关于阿伯内西,他能想起的实在太少了,那个矮个子男孩儿拥有不亚于文达的忠诚,只是死亡来得迅疾,他甚至来不及呼救。

“是谁?”

他粗着嗓子问道,声音通过大声咒传遍街巷,人群面面相觑。

耳语从这头传到那头,又从那头传了回来,身穿巫师长袍的金色短发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所有师生的最前面。他留着和阿不思极其相似的胡子,就好像忽然之间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外形都成为时尚,他薄薄的袍子上印着北极星图。

“她死了。”男人说,仿佛盖勒特眼睛瞎了似的,继续说,“她从空中掉下来的。”

“是谁?”

盖勒特的耐心即将告罄,而看起来像校长的男人还在滔滔不绝,“我们没有人看到她从哪儿掉下来的,但既然她是你的追随者,我想那就死的不冤,无论是谁杀死她,也算一桩善行,我想那人的杀戮名单上不差你一个。”

后来发生的事,盖勒特已经记不清楚了。

怒火狂风骤雨般席卷了他,咒语自杖尖迸发,如同本能,蓝色紫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屏障碰撞,窜天火光,白色绳索似的闪电划破晴空,妖冶的火苗燃烧着,大地像裂开无数道缝隙。魔咒从四面八方将周围街区笼罩起来,骑着自行车的邮报员,店铺商贩,马儿拖着一车焦煤,统统与巫师们困在这蓝色的法阵中。

像要所有人为她陪葬似的,死亡在这里畅通无阻。麻瓜们最先倒下,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着一个,之后是年轻的未来巫师们,教师与傲罗交错着,到最后,只有伊法摩尼的校长和傲罗主任还站着,抵抗着,直到驺吾冲破魔咒的屏障,两人已经奄奄一息。格林德沃没有逃跑,或许他忘了,或许他没有注意到,皮奎利率领傲罗们将他关押时,他望着天空没有动作。

三天后,美国魔法国会与欧洲众魔法部达成一致,他们决定速战速决,没有人承担得起格林德沃再次越狱的后果。

许多巫师不愿承认,但格林德沃叫他们害怕了。

死刑被秘密执行,介于巫师们都不希望格林德沃的信徒闻风赶来劫狱,因此只有极少数威森加摩的巫师出席行刑现场。起初是一些攻击咒,他们不愿格林德沃死的太容易,接着黑魔咒与不可饶恕咒悉数登场,所有人都静待着法官或者部长或者随便什么人,站出来给这位臭名昭著的黑巫师最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个当口,格林德沃挣脱束缚,瞬间消失在黑黢黢的地牢里。

找到格林德沃花了邓布利多一点儿时间,他没有自己去,在格林德沃几乎杀死数百个麻瓜和几十名巫师后,邓布利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用无痕拓展咒在一只巴掌大的小包里装了一些稀缺魔药,对黑魔法与不可饶恕咒造成的创伤很有疗效。他派他的猫头鹰把小包送给格林德沃,而这小东西像明白他要做什么似的,用那双填满眼眶的圆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对不起。”邓布利多酸涩地笑,“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猫头鹰和他都知道他在撒谎。

   

     

     

04.

    

有那么几年,格林德沃像从世界消失了一样,你能听到大街小巷的巫师在谈论他,能发现信徒的力量在壮大,但却从未有人真的见过他。

他们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预言,却见不到他的人。

第七年夏至时,有人敲响了邓布利多位于伦敦中心的公寓大门。邓布利多挥挥魔杖,大门殷勤地洞开,茶壶与毛毯欢乐地跳跃着,把来人热情洋溢地包裹在温暖之中。

到了这时候,邓布利多才慢悠悠地走出书房,手里端着茶杯,看起来像在享用下午茶。

“你好,奎妮。”

邓布利多将茶托与茶杯一起放在茶几上,谨慎地向女孩儿靠拢。金发女孩儿没有排斥他的靠近,反而颤抖着缩进毯子里。

“我很抱歉……”她哭着说,“我真的很抱歉。”

邓布利多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05.

   

背叛格林德沃的人通常得到死亡,不过有的时候,他们生不如死。前者最有名的代表是被烈焰吞噬的柯洛,后者的大名如雷贯耳。

奎妮不属于任何一种。

她就计划着这么悄悄溜走,然后发觉格林德沃正站在纽蒙迦德的大门口,他背对城堡,面朝雪山,看起来像山间飘荡的一片雪花。极短的时间里,奎妮脑海中迅速略过她熟知的所有攻击咒语,不确定魔杖该指着格林德沃还是自己。就在那短暂的几秒钟,恐惧如此真实地扼住她的喉咙,以至于她甚至想到,也许自杀会让人生变得容易许多。

显然格林德沃没有让她如愿。

他仍旧眺望群山万壑,声音如雪山厚重,轻飘飘堆叠出千钧之力。

“滚。”他说。

奎妮慌张地离开了纽蒙迦德。

美国刚实行‘禁酒令’那阵儿,他和文达从奥地利搞去不少好酒,尽管麻瓜的法令对巫师们无关紧要,但显然也让他们的酒精摄入捉襟见肘。趁着酒意微醺,他在接连几个地下酒吧做个几次小型演说,人们醉醺醺的,脑袋也昏昏涨涨,他说什么,人群就跟着附和,仿佛要把积压数年的委屈一夜道尽,那时候纽蒙迦德最热闹,从美国跟来的信徒像乡下进城来的农人,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后来人少了许多,多半因为格林德沃在欧洲各地都有自己的大本营,他曾考虑在美国也扎个根,后来觉得距离太远,不便于管理。

现在,纽蒙迦德只剩他一个人了,未来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这里约莫都只有他一个。

他仍旧有许多信徒,比十年前还要多一倍的信徒,分散在欧洲各地——英国大约是个例外。只是这众多信徒中,能够放在身边的已经相继离去,格林德沃考虑过给这些英雄人人弄个画像,挂满各个大本营的每一面雪白墙壁,但最终这个计划流产了,因为他没有时间。

最近他常常感到时间紧迫,就好像历史的车辙在他身后扬起皮鞭追赶着他,抽打着他,令他一刻也不得喘息——也许有那么一刻未来和过去同时压垮了他的背脊,但即使真有这么一刻,他也已经熬过去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整个欧洲都闻风丧胆。他还记得赫克托·福利是怎么嘲笑那些太把他当回事儿的傲罗们,他说他不过是一只祸害庄稼的地精,人人却都把他当作挪威脊背龙——后来赫克托因为这事儿被革职,他原本已经坐上了魔法部部长的位置。

好在他已经走过那些籍籍无名的时候,如今他的名字象征着许多东西,对追随他的人来说,那是信仰,是希望,是力量,对反对他的人来说,那是恐惧,是残害,是死亡。但对一个人来说,他始终都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

“你想来点儿什么吗?”裹着加绒呢子大衣的男人站在壁炉前,即便是六月初夏,纽蒙迦德也冷地像极地雪山。格林德沃在酒柜前来回踱步,考虑起该给久违重逢的老友招待点儿什么好酒,“用姜汁汽水和四玫瑰威士忌给你调上一杯威士忌苏打,你看怎么样?”

“不加冰块,谢谢。”

格林德沃将一杯加满冰块的威士忌苏打推到邓布利多面前,用同样加满冰块的矮座玻璃杯轻轻相碰。

“敬理想。”

他说,然后把自己逗乐了。

邓布利多没有理睬他的笑声,指腹摩挲着玻璃杯边缘,冰块的凉气源源不断地缭绕着指尖。他从心底感到寒冷。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大衣兜里,从里面拽出一只漂亮的链子,链条尽头挂着一只更加漂亮的瓶子,精致,夺目,像承诺的英文字母。

如果它没有破裂,看起来就像完美的誓言。

“我毁掉了血盟。”邓布利多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纽蒙迦德的低温让冰块融化的十分缓慢,“就是跟你说一声。”

“这是你表达‘格林德沃做好准备吧我要代表整个欧洲的白巫师来踢你屁股啦’的方式吗?”

他们互相对望,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他们都停住笑声的时候,邓布利多才慢吞吞地说,“——不是。我不是来宣战的。”

“哦,我懂了,你是来传道的。”格林德沃的眼睛里有光,也有阴暗,“你是来告诉我,我错了,错的离谱,我残忍,冷酷,比冰原上数丈厚的积雪还要无情,但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只要我愿意悔改,你就会大发慈悲拯救我的灵魂。是不是?”他抬起头,眼神灼热,似有雷霆万钧在其中燃烧。

邓布利多说不出话,他把酒杯紧紧攥在手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格林德沃好像铁了心想要他不痛快,继续讥讽嘲笑,刺耳尖锐,“邓布利多啊,如果你胆敢说是,我绝对会让你葬送在纽蒙迦德的雪山之下。你会受伤会死亡,会恐惧会退缩,别说你不会——没有人在看到如此雪峰而不感到敬畏。你会感受到那些庸人感受到的一切,你救不了我,阿不思,你救不了任何人。”

“就没有一刻,哪怕一闪而逝的念头,你会怀疑你走过的路?”

“四十五年前?有过。不过那一刻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懂你的感受,格林德沃说。就好像你一直驰骋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你坚信你乘坐着一艘无往不利的战舰,无论骤雨狂风,无论海涛汹涌。然后有人告诉你,你脚下根本没有船,一开始你不相信,你知道明明就有,你乘坐这艘船走出这么远,但你收回仰望星辰的视线,你低下头,海浪翻涌,好似随时能够将你吞没。曾让你踏遍浪花万里的信仰到头来却淹死了你。

“四十五年前,我曾在你眼中看到过这副景象,那时候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再也拼不回原本的模样。我就知道我该离开了。”

“你没有试过……”邓布利多徒劳的说。

“我没有。因为我的也碎了。

刹那间,疲惫与震惊同时袭击了他。邓布利多感到他好像又碎了一次,这一次不止眼里的,连同他本人,整个人,都碎的像被车轮碾过的玻璃杯,每一块碎片都倒映着破碎的自己。他懂得全世界最多的魔咒,却想不出任何一个魔咒能拼好一个完整的人。

他曾想,他是那场悲剧意外唯一碎裂的人。

但他们三个都碎了,破破烂烂,缝缝补补,勉力走在汹涌的海浪中不敢向下张望,唯恐看不到承载着自己的,应该在那里的船。

“我们错过了,是不是?”

回应他的是酒杯轻碰,如同战鼓擂响。

叮——

   

    

    

06.

   

一九四五年夏,咒语相撞火花翻涌,接骨木魔杖在余晖落尽处旋转、翻滚,终落到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手中。而它的上一任主人如断线木偶,仰头倾倒,坠落——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葬身于大海。

   

    

     

END.

    

宁訚

[ggad/adgg]夜莺与玫瑰(一发完)

ggadgg无差。

有点像童话改写?

@潯里 @岁月折兰🌈 (每次折兰好像都看不到,那我艾特一下好了)


“我需要一支红玫瑰,鲜血般的红玫瑰,换取那埋藏已久的梦。

“那个闪着光芒的梦想名叫荣耀,利益与它相生,伟大紧随其后。

“可惜,我没有红玫瑰。我找遍了整片的花园,找遍了每一座房屋后的围墙,没有一朵红色的玫瑰。”


少年坐在窗前,轻风掠过他的发梢。那是他的梦想,此生别无所求。他异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向往,也有求之不得的惆怅。少年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逐梦的少年。他渴望,他期盼,那遥远的,伟大的利益。


少年窗前的树梢上站着一只夜莺...

ggadgg无差。

有点像童话改写?

@潯里 @岁月折兰🌈 (每次折兰好像都看不到,那我艾特一下好了)




“我需要一支红玫瑰,鲜血般的红玫瑰,换取那埋藏已久的梦。

“那个闪着光芒的梦想名叫荣耀,利益与它相生,伟大紧随其后。

“可惜,我没有红玫瑰。我找遍了整片的花园,找遍了每一座房屋后的围墙,没有一朵红色的玫瑰。”


少年坐在窗前,轻风掠过他的发梢。那是他的梦想,此生别无所求。他异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向往,也有求之不得的惆怅。少年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逐梦的少年。他渴望,他期盼,那遥远的,伟大的利益。


少年窗前的树梢上站着一只夜莺。他在这世间看遍人心与爱情,却找不到一颗炽热的心,一片真诚的爱意。但他能感受到眼前这颗心的温度,那是真正跳动着的,热忱的心。夜莺每夜在少年窗前的树梢上轻声歌唱,歌颂世间真挚的爱。那才是真正值得歌颂的,夜莺想着,总算有一个真心的,痴情的少年了。

夜莺的名字如他的歌声般动听,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站在树梢上,看到少年愁苦的面庞,为这愁思而感伤,为真挚的爱情而歌唱。他决心帮盖勒特,帮他追求他梦想的一切。


夜莺张开翅膀,飞过原野。他停在一片玫瑰园前,问那里的荆棘:

“请问这里有红玫瑰吗?”

荆棘摇摇头,告诉他这里只有黄玫瑰,没有一片鲜红的花瓣。

“也许你可以去森林深处找找。”


夜莺飞过玫瑰园,在树林中穿行。他在一些枝条前停下,问道:

“请问这里有红玫瑰吗?”

枝条皱起了眉头,告诉夜莺这里没有红玫瑰。

“这株玫瑰早已枯萎,我们过段时间也将走向生命尽头了。也许你可以去森林最深处,那里有一棵每年都会开花的树。”


夜莺扑扇着翅膀穿过层层阻挡,终于来到了大树面前。他停下来问道:

“请问这里有红玫瑰吗?”

大树却也显出为难的神色,告诉夜莺这里没有红玫瑰。

“我只能开出白玫瑰了,阿不思。我心中的血液早已停止流淌,玫瑰花瓣只能如此苍白。”

“可是我真的需要一朵红玫瑰,远方有一个少年需要它来追求梦想。”

大树犹豫了一会,告诉夜莺获取红玫瑰唯一的办法。

“你需要在我的荆棘尖歌唱,待荆棘扎进你的心脏,鲜血在脉络中流淌,枝头才会有鲜红的玫瑰绽放。”

“但这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阿不思,你确定吗?”

那可是世间仅存的真情了,阿不思想着。

“我确定。”



夜幕降临之时,夜莺飞上荆棘,在尖端歌唱。他刚站稳,荆棘就刺进他的身体,阿不思忍不住颤抖一下。但他坚持住了,他放开歌喉,歌唱携手走到生命尽头的坚定的爱情。

他身上的血流进大树的筋脉,苍白的玫瑰花瓣底端显出一丝淡红。

“再努力些,阿不思,”大树说道,“按这个速度下去,天亮时玫瑰还没被染红呢。”

阿不思挪动一下,荆棘向他的心脏靠近一点。他打开喉咙,更用劲地歌唱着。他唱的是一见钟情,那是世间最纯洁的爱了。

他的血又流出来一些,现在玫瑰的底端已被染红,但中间仅仅泛着一丝红色,尖端仍是苍白。

明月升到正空,此时已是午夜。“再用劲些,阿不思,”大树说道,“夜已经过去一半了,如果太阳升起时玫瑰没有被染红,少年追不到梦想,你也会死在荆棘上。”

阿不思再挪动一些,荆棘就快要刺上他的心脏。他的嗓子干疼,几乎说不出一句话,唱不出一个音来了。他用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唱着,歌颂的是经历过层层考验后的,坚贞的爱情。

鲜血在树枝的筋脉中流淌,那是深情的殷红色,在苍白的花瓣上晕开。可惜玫瑰还未被全部染红,夜莺似乎已经被榨干了全部的力量。天边慢慢亮起来了,早起的群鸟鸣叫着掠过天空。眼看即将破晓,阿不思身疲力竭。

“阿不思……快要破晓了。”

大树不忍心做残忍的催促者,轻轻闭上眼睛。

阿不思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挪动身体,荆棘直刺他的心脏,鲜血猛地涌出。

夜莺费劲地张口,嘶哑地唱着生命的最后一曲。

他歌颂着青年们至死不渝的爱,如烈火在干柴中燃起,如流星在夜空中划过,如最暗的黎明前的夜,被第一缕光穿破。

如少年追逐梦想,夜莺心甘情愿付出生命;如少年不知他的存在,夜莺却将鲜血染成的红玫瑰奉上。


天空猛地被刺亮,树林中百鸟齐鸣。夜莺的鲜血已经流尽,苍白的玫瑰被染上鲜血的颜色。

人们没有见过溪流哀鸣,树木流泪,夜莺竭尽生命歌唱爱情。

他们只见到,一夜过后树林深处绽放出一朵鲜红的玫瑰。

他们不知道一只夜莺为此永远合上了眼睛。


“快看啊,红玫瑰!这真是奇迹!”

少年万分欣喜,摘过玫瑰。

树木不语,花鸟不鸣。

谁也没见到那只欢快歌唱的夜莺。



多年后,盖勒特回到那片森林,带着他破碎的心。

他失败了,他的梦想,那些辉煌的光。

这是笔亏损的买卖,用那朵红玫瑰换来的东西,远远赶不上为了染红玫瑰而付出的代价。

曾经的少年坐在树下,那棵树已经是老树了,周围的一切也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一切都变了,他不禁感伤。

他身后的树轻轻开口,告诉他玫瑰背后的故事。

“……

“破晓的时候,玫瑰终于被染成了鲜红色。夜莺最后望了一眼生命换来的玫瑰,嘶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

盖勒特抬起头,拭去泪水。

“他说,这样的情感本是不属于夜莺的,但你让他懂得了爱情。”

盖勒特发觉,刚才拭去泪水的动作似乎并不必要。

因为滚烫的泪顺着刚才的痕迹划过,他任泪水肆意流淌,只觉心头阵痛,像荆棘刺入心脏。


那一夜,树梢开出一朵小小的,白色的玫瑰。




“这只是个故事,阿尔。”

盖勒特轻轻搂住阿不思,感到肩头有些潮湿。

“我们的故事会变成这样吗?”

“不会的,阿不思。不会的。”

“如果我是夜莺,你是少年,我愿意用鲜血染红玫瑰送给你,也是你让我懂得了爱,阿尔,”盖勒特顿了一下,“但我不会让你哭得那么伤心。”



写在后面:

求个评论(=^▽^=)

也求点梗没错我就是脑洞贫乏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3

我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nnnn随遇而安  @妤莫 

对于我对霍格沃茨的想法,有点类似于瑞文戴尔

具体怎么操作,我再想想


以及,这里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和后期的不一样啊!!!!!


本部分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闻了太多关于这场战争残酷的传言,关于第一线如何的艰苦和困难。但所有的自由族民依旧不断地派出了族人和物资到最前方的战场,用生命和鲜血守...

我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nnnn随遇而安  @妤莫 

对于我对霍格沃茨的想法,有点类似于瑞文戴尔

具体怎么操作,我再想想


以及,这里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和后期的不一样啊!!!!!


本部分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闻了太多关于这场战争残酷的传言,关于第一线如何的艰苦和困难。但所有的自由族民依旧不断地派出了族人和物资到最前方的战场,用生命和鲜血守护最后的自由与光明。


霍格沃茨在老领主和夫人西渡之后,整片领地的管理就落在了邓布利多三兄妹身上。战争在前,作为长子的阿不思必须出面,以霍格沃茨领主的身份率领霍格沃茨精灵,拉着一车一车的补给前往第一线支援自由联军。


他到达的那刻,就被眼前末日般的景象震撼。


魔戈斯猩红的业火在极远处燃烧着,染红了天空。天际线是一道血红,照亮他们全部的光亮都来自魔戈斯不灭的火焰。所有的事物,刀剑也好盔甲也罢,都被一层血色覆盖着。视线所及处,尽是一片黑红。


霍格沃茨的天是明亮清澈的蓝,而这里却被厚重的烟尘笼盖着,没有人知道厚实的云层上方是否虎视眈眈着魔戈斯的黑暗生物,只能听到穿透云层的尖锐啸叫。远处的战场上还有未燃尽的大火,一些人影正在清理战场,捡走还能用的武器,领回尸体,空中飞舞着一些黑影,时不时俯冲下来掠走几个身影。


第一天,他就参加了一场葬礼和加冕。


他注视着那个金发的精灵穿着漆黑的战甲跪在简易的王座前,那一头垂到肩膀的金发是他见过的最明亮的颜色。纽蒙迦德的新王背对着他,看不到正脸,也不知道在父王逝后立即加冕是否会悲伤。


加冕没有太多的誓言,一切都被精简到了极致。主持者是别族诺多的一个长老,国王额冠放置在一边的架子上,她取过高举,让帐篷里所有的精灵都能够看到它,然后端放到了新王的头上。


阿不思是在离开霍格沃茨的前一天继任领主的,尽管战争的阴影逼近, 但加冕仪式依旧是一样的恢弘隆重。所有精灵都在典礼后的宴席上欢歌饮醉,努力享受这几年当中为数不多明亮欢快的日子。


他记得那天的宴会上,阿不福斯很不高兴,为他抛下他们急需照料的妹妹。哪怕是霍格沃茨最为剥削的学者也没有办法解开阿利安娜身上的病症,为缓和她的症状,领主及其夫人甚至不惜以他们精灵的寿命为代价。


那些学者曾避开阿不福斯,私下里找过邓布利多家的长子。他们的猜测落在了一种高深、黑暗的诅咒上。只有诅咒才能损伤一个精灵到不得不西渡的境地,而只有一个神明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诅咒埃尔达的首生子。


面对阿不福斯,阿不思没有办法向他解释清楚。按照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安娜是中了诅咒,绝对会不顾一切地跟着他上战场,而这样只会更糟:没有人留在霍格沃茨打理事物和照顾安娜。


更何况这是战争,没有人能够保证谁能活着回来。这是生为长子和领主的责任,他不想同时失去阿不和安娜。


阿不思跟着送行的队伍,行至一边的柴堆。他听闻过了,这位老国王是因为提前冲锋导致的死亡,也听说过这位金发的新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到处都在传着他怎样怎样的整顿当时失去了国王的军队,又是在战斗中怎样怎样的英勇。


他一直未曾见识到这位知名度甚高的新王的真面目,直到围绕着柴堆哀悼的时候,他站到了他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一片火光。


金发精灵的面容被火焰半遮半掩着,火苗跳动着,舔舐着他的脸庞,在火光照耀下五官犹如刀刻般深邃,眉眼之间闪着挡不住的锐利,目光像是疾驰的箭簇,划破空气,又像是出鞘的利剑,刺进敌人的喉咙。


那对眼睛,他、或许之前也没有任何一个在精灵身上见过如此割裂的颜色,一深一浅,一只深蓝一只银白。银白在西方诺多族里不算少见,深蓝色则是辛达一族的颜色。那两只异色的瞳孔就像是霍格沃茨的藏书室,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新王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不会流动的死水,对着别人的致意他回礼,对于别人的哀悼他会以感谢的话语。即使跳动的赤红色的火焰也没有办法解冻上面平静的冰面,那双眼睛应该是闪烁着的,而不是像是没有生气的珠宝嵌在脸上,流不下一滴眼泪。


他认出了这双眼睛和这副表情。


那是父母离开那日早上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在港口边上,阿不福斯和安娜几乎哭成了泪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浸湿衣领。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听着父亲的安排和母亲的嘱咐,不似今生不见的离别,像是每日寻常的告早。


阿不暴跳着抹着一脸的泪花职责自己冰冷无爱连一滴眼泪也不愿替父母流下,心里只有自己,连一点点都不能分给血肉相连的亲人,尽是那些大的无边的“责任”和头衔。


阿不思伸手搭上了格林德沃的肩,垂着眼,“还请您节哀。”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格林德沃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鲜活,火焰跳动在那一对异色的瞳眸里,宝石坚硬的外壳有一瞬间的破碎,露出里面闪烁着的灵动和活气。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火焰在他们身后燃烧着,一代国王的躯体正在火焰里慢慢化作灰烬,化作烟尘散入空中。一边还有营地,自由的族民在抓紧时间休整,有一阵饭香飘了过来。在远处有未曾熄灭过的业火,还有在空中等待着、掠食的黑暗生物。


隔着死亡,他们好像触摸到了彼此的心脏和灵魂。


“我没见过你。”格林德沃看了他一会,突然出声。


邓布利多一愣,转而回答,收回手,做了一个抚胸礼,“我是今天刚到的。霍格沃茨领主,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格林德沃,纽蒙迦德国王。”金发精灵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目光越过他,落在身后的火堆上,“我讨厌这个。”


邓布利多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葬礼。他站到了他的身侧,同他一起注视着火焰渐渐转弱的柴堆。


“所有人都指望着你哭一场,好像只有这样才显出尊敬和悲痛。”格林德沃的声音平静,但他听出了一丝厌恶和不耐烦,新王突然转过头,看着阿不思的侧脸,“你明白吗,阿不思。”


他的老师曾夸过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领主。他频繁地和中土著名的学者通信,在交流着那些让其他精灵费解的想法和构想。而在父母西渡之后,他又学会了如何和普通的族民和他的弟弟妹妹交流,用微笑和谦逊掩盖自己的才华和锋芒。


邓布利多没有计较第一次见面就直呼名字的行为,面对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总觉得这个金发的精灵亲近,一种灵魂上的吸引,让他想要向他倾吐一切,而他也知道自己必定能够得到同等的回应。


“我父母西渡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哭,但我哭不出来。”邓布利多注视着火焰,“阿不,我的弟弟指责我冷漠无爱,我与他们同样悲恸,我只是哭不出来。”


“我努力去尽一个长子和领主的责任,努力达到他们的嘱托,管理霍格沃茨,照顾阿不和安娜。”阿不思擦掉了不知道何时染上的水雾,“可我只是哭不出来,盖勒特。”


“抱歉,本来想安慰你的。”邓布利多歉意地笑了笑。


“这不是你的错,阿不思。”格林德沃思寻片刻还是拍了拍邓布利多的肩膀,他并不擅长安慰人,“眼泪从来不象征悲伤与痛苦。”


“笑容也不是快乐的名词。”


格林德沃扭过头的神色明显地愉悦,扫掉了之前死水一般的平静,像是初春突破冰层的山泉,显露出鲜活的生气。


“我带你去看个地方。”他一把拉住邓布利多的手,不容拒绝地拉着他往一边的山头跑留下火堆兀自的燃烧。


阿不思·邓布利多被带上了一边的一个山头。


“你看。”


盖勒特把他带上了的山头可以俯瞰到整个驻扎地,还能远远地望见战场和更远处的诸神退避之地。


伤员的白帐篷被染成了烟灰色,里面的伤员断胳膊断脚。他们的救治能力有限,没有那么多的罂粟花奶,很多的截肢和割腐肉都是生生进行的,那片帐篷市场回荡着尖锐的惨叫。绷带也没有那么多,很多都是死去的接下来洗一洗,重新使用。


这里不是伤员养伤的好地方,但实在人力有限,他们只能选择一批一批地将这些伤员运出驻扎地,让他们到后方建立起来的临时地点休养生息,在他们能够独自上路之后,再让他们会家。但往往很多,都未等到这个机会便丧命在这不见天日之地,有些则死在了半路上。


在这里的每一个生灵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作结。


驻扎地里的族民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食物,可以看见四处缓缓飘起来的炊烟,淡淡的一条,在满天黑红当中很显眼。三角架上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汤水,沸腾着冒着泡,食物的香气开始顺着游走的邪风吹了上来。


矮人放下了锻造的活儿,端着啤酒杯喝水硬是喝出了饮醉的气势,胡子上沾着水珠,手里的盘子里装着肉食。有些矮人拍着盾,酒杯相撞,打着节奏当作乐声,围绕着篝火跳起了矮人族的舞,粗犷的声音唱着歌谣。


人类、精灵和矮人原本基本不可能和平地混在一起的种族现在像同族一样碰着酒杯,偶尔来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赌注。他们混杂在一起,围绕着篝火,爽朗地笑着,有些人族战士自告奋勇加入了和矮人一起跳舞的活动当中。


精灵虽然向来与矮人不和,相看两厌。但在这最靠近死亡和黑暗的地方达成了最不可思议的同盟,精灵虽没有加入到跳舞当中,但也围绕着火焰毫无嫌隙地与矮人同桌吃饭,说着各自的玩笑,然后一起笑出声。


而在远处,一支骑兵拖着装满几辆战车的武器和盔甲回到了驻扎地。他们刚从战场“拾荒”回来,筋疲力尽,灰头土脸或者惊魂未定,侥幸从空中飞着的黑暗生物的爪下捡回一条命来。但每个下马来都是笑着拍着伙伴的肩膀,一个拥抱,然后即使送上的火热的食物。


战车里的军备被倒空在空地上,下一支骑兵接替着拉着空了的战车重新出发,争取在下一次战斗开始前捡回足够的箭矢和长剑。等在一旁的战友迅速地从一堆军备当中选出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把剩下需要工匠修补的装进小推车,直接送往火炉。


更远的战场,那一支骑兵迅速地分成几个小组,四下散开,每一组都带着一辆空了的战车。黑影依旧在天空中盘旋,投下死亡的阴影。魔戈斯的黑暗军队不见踪影,潜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越靠近那座活火山,天空越是不正常的黑,黑当中透着鲜血干涸后的暗红色。


“我很抱歉,关于老领主的事情。”格林德沃顿了顿,“但这是战争,阿不思。死亡和伤痛都是常态,我们必须做出必要的牺牲。”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轻声接上,“谢谢你,盖勒特。很好看。”


“你还看到了什么?”格林德沃扭过头,注视着邓布利多的侧脸。


“这里不止死亡,盖勒特,还有希望和爱。”


运送消息的斥候在这个时候骑着口里吐着白沫的战马冲进了营地。战马卸下几个袋子后,被立刻牵走,好水好草的供着,到一边去休息。战士一看斥候身上没有负着象征紧急的战旗,反而是身上、战马上几个大袋子,都叫叫嚷嚷地在他周围围着一大片人,密密匝匝地不让他走。


斥候没有办法,跑到一个略高的台子上,从那些袋子里一封一封地取出那些家信,大声叫着哪个战士的名字。台下的战士脸上带着期待和喜悦,等待着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每一个被交到名字的,人群都会分出一条道来,让那个幸运儿前去领信。


收到信的激动地满脸泪花,虔诚地亲吻着那些跨过了千山万水的信件,然后小心地塞进盔甲后心口的位置。没有收到的也没有完全失望,身边的战士安慰着。有些不识字的,就让识字的来念,又组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中心就是那个念信的人。


趁着斥候进主帐替国王、将军传信的当儿,各组的战士聚在一起,拼命抓紧时间写回信,或者给儿子寄些战场上得来的战利品,像是一个穿在皮绳上的箭头,几根奇怪的羽毛,或者一些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战死的,他的战友会打包好一些东西,一小包骨灰或者那个致死的箭头。


在下一个斥候出发的时候一股脑儿的塞给他,装满那些个大袋子,由这一单枪匹马送出这片死亡和鲜血弥漫的土地,送到那些阳光明媚的地界,这里的灰头土脸生死搏杀,换来远方自由之地孩子的爽朗一笑和家人的一份安心或者纪念。


斥候出发前,各族的战士聚在山口,自发地送别,搭着肩,扶着彼此,盼望着斥候能够顺利地出去,能够平安地到达,能够把他们的盼望和心送到家人手中。


“爱是最伟大的力量。”


邓布利多扭过头,回应着格林德沃的目光,轻轻地一笑。


他们站在一起,轮廓被红色描上了边。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去回应对方。他们都知道,不管是阿不思还是盖勒特,他们都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或许这样静默着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慰藉。


两片孤独行路的灵魂,找到了同行者。






















TBC.









子杦

【adGG】死神先生 13

我得赶紧把这个写完


相信我,这是HE,而且会是非常甜的HE

画画去了

明天写中土,要是起的早,就双更了


一只银色的夜骐冲进了校长室,在校长室上方焦躁地踏着空气,嘶鸣着。


哈利来不及去细究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守护神由凤凰变成夜骐意味着什么,从那一声声的嘶鸣来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状态绝对不会好。守护神会在一定程度上反应施咒者的形况,夜骐很痛苦,那阿不思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哈利掀开窗,就看见黑湖边上的小岛上一片冲天的火光,已经吸引了一片学生停驻,观望。


这不是一个五年级学生能够拥有的魔...

我得赶紧把这个写完


相信我,这是HE,而且会是非常甜的HE

画画去了

明天写中土,要是起的早,就双更了















一只银色的夜骐冲进了校长室,在校长室上方焦躁地踏着空气,嘶鸣着。


哈利来不及去细究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守护神由凤凰变成夜骐意味着什么,从那一声声的嘶鸣来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状态绝对不会好。守护神会在一定程度上反应施咒者的形况,夜骐很痛苦,那阿不思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哈利掀开窗,就看见黑湖边上的小岛上一片冲天的火光,已经吸引了一片学生停驻,观望。


这不是一个五年级学生能够拥有的魔力,哈利瞬移到了那座小岛边上,望着岛上熊熊燃烧的火光。赤红赤红的,直冲天际,像是要把天空也燃烧干净。


哈利释放出自己的守护神,银色的鹿跳跃着跑向霍格沃茨城堡,传达着他的口信,去招来学校的其他教授把学生统统从附近疏散。


火光燃烧的太过于炽烈,哈利站在最前方,给自己施上了几个铁甲咒。但它显然抵挡不了迎面而来的高温,哈利忍不住抬起手遮挡在自己面前。


金红色的火焰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那个少年,高温模糊了空气,看不真切。他只能看见在火焰中心,空气和烟火都围绕着他旋转,杖尖摆动着,像是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火焰就是那附和的乐器。


岛上的树木在冲天的火焰当中变成了焦黑色,有些还攀着火焰,枝桠支棱着,成为火海当中的暗色,像是地狱恶魔的手指,直指天空。


这样盛大的火焰,哈利只看见过一场。


在那个岩洞,在一片黑暗和阴尸的包围下,昔年的邓布利多校长也是这样挥舞着接骨木魔杖,在那个孤岛上,呼唤出了他见过的最宏大、最辉煌的火焰。金红色的烈火将那些阴尸全部燃尽,甚至湖水也在燃烧。


这场火不是一个五年级小巫师的火。


这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的火。


赫敏出现在他身后,面对着滔天的火焰和里面模糊身形的少年只一声惊呼,“天哪,哈利!那是——!”


短暂震惊过后,曾经的魔法部部长迅速冷静下来,抽出魔杖,与哈利合力建立起了一道足够强度的屏障,将小巫师挡在外面。


“这应该是魔力暴动,哈利,”即使年逾近百,赫敏在认真时依旧有当年格兰芬多女王的气势,“一定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不过这也说明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没有记忆。”


“我一直都相信你,赫敏。”哈利撑起冬青木魔杖,顶着肆意蔓延的火焰,努力靠近火焰漩涡中心的少年,“现在我们要怎么把他叫醒?”


他们已经足够靠近火焰中心,巫师袍被火焰灼烧掉了几角,显现出一块格格不入的焦黑色,发出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一小撮火焰甚至让哈利永远翘着一缕的头毛遭了殃。他们很难在往前一步了,火焰的态势把他们逼停在这里。


他们只能看到小巫师的表情很痛苦,像是在嘶喊着什么,他们听不清楚,眼泪充盈着那对蓝色眼眸,坠落下来,落到火焰里蒸发不见。


“阿利安娜。”赫敏在一旁说,一边用手扑灭了哈利头毛上的火苗,“我从未见过校长如此痛苦。”


“我们阻止不了他,我们谁都不可以。”哈利望着火焰当中的少年,绿色的眸子里烧着一团火,“这不是我们可以解的局。”


他曾经感觉到过背叛。那个时候,他几乎分享了他的所有生活,而这个老人总是带着秘密,不声不响,充满过去但是不与任何人分享。


战后,他曾坐在巴沙特的屋子里,一封一封读那些信件,逐渐明白校长的一生充满着沉重的光明和责任。而当他坐在校长室里的时候,重新翻看那些信件,才清楚校长的一生不过一个“爱”字。


他会来吗?


“阿不思!”


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火焰当中,黑色风衣的衣角在火焰当中飘拂着,火焰舔舐着他,但又不伤他丝毫。一只火焰凤凰从阿不思的杖尖喷薄而出,冲他而去,风声化作啸叫,翅膀和尾羽卷着漫天的火焰。


他没有动魔杖,抬手之间,周遭起了旋风,突然变了的风向改变了火焰汹汹袭来的态势,一个扭转,将火焰凤凰圈在身边,看上去就像是披了整片天空的霞光。


哈利勉强看清了那个人的风衣和白发。








死神的工作是什么?


死神收割灵魂,收割生命,领着那些不管有没有准备好的灵魂去往另一端旅途。


格林德沃作为死神,敏锐地觉察到了又一个生命将要走到尽头,就像是在火焰当中燃尽自己,魔力迅速地从他身上抽离。


因魔力耗尽而死,这种死法在这个时代里已经不多见了,而且很痛苦,多数巫师死前会详细地感受到魔力从自己身体里离开的全过程,就像从人的身体里抽掉骨头,会清晰地感受到沦为麻瓜的无力感,命定魔杖再也感知不到。


别又是一个汤姆·里德尔,格林德沃迈出一步,将身形隐入生死的边界,去到那个可怜的家伙身边。


魔力暴动的巫师身边各种现象都有,电闪雷鸣,海浪滔天,他甚至碰到过一个巫师在家里弄出了一片沼泽。


迎面而来的是滔天的火焰。


格林德沃没来过霍格沃茨几次,但他在看到那一座安葬着白巫师的石棺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霍格沃茨。


火焰环绕着他,但却未伤他分毫,像是一个拥抱,把他圈在火焰当中。死神的身份告诉他,那个巫师不管是谁,都已经命不久矣。但作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他的心总觉得不安而且狂躁,总是想到他的男孩,他的阿尔。


阿尔就在这个学校里,他可千万不要……


格林德沃伸手摸了一下火焰。这个咒语!


死神一步跨进火焰的中心。


阿不思满脸泪痕地冲他举起了魔杖。火焰带齐了旋风,卷起了赤红色的头发,甚至在火焰当中,他的头发颜色更为红艳,像是鲜血在火焰当中燃烧。面庞反映着火光,而眼睛,那眼睛水色迷蒙,就要从里面淌出整片的星空来。


“阿不思!”


凤凰掠身而过。


大概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阿不思瘫软倒下。格林德沃知道哈利和赫敏就在火焰外圈,他们会看到自己,但这在阿尔面前什么都不再重要。


死神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小心地接住了他,生怕弄坏了一个易碎的珍宝。阿不思的眼泪沾湿了他的外套,留下一串深色的泪痕。


阿不思的生命正在流失,他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阿不思正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空隙。像一个初生的灵魂,迷茫无助。


他知道阿不思刚刚的魔怔是什么,是永远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一个雨夜。那是他们永远的伤痛。


格林德沃小心的吻了一下阿不思,嘴唇贴着嘴唇,火焰围绕着他们燃烧,巨大的火焰凤凰啸叫着风声。


他小心的放下阿不思,让他平躺一边的石棺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努力闯进火焰当中来的哈利·波特和赫敏·韦斯莱。看着他们念动的口型,他知道他们肯定能够认出他,威胁性的扯出一个笑容,消失在原地。


哈利闯进火焰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那一个肌肤相亲的吻,和隔着火焰看过来的,一对闪亮的异瞳,以及那个充满威胁的笑。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名字忍不住被念出口。



















TBC.








顾暮荼

adgg be向随机 20 题

  1. 还未说出口的爱

  “我曾无数次尝试将我的情感说出口," 邓布利多盯着那个闪着银光的死亡圣器标志," 可当我准备充分 时,你却已经离去。”

  1. 没能寄出的短信/信件

   邓布利多其实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上面其实只有一句话 :

 “ 我爱你,盖尔 ” 无论你是年少时那个宛如金色大鸟的少年,还是现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巫师。


  1. 还未说出口的爱

  “我曾无数次尝试将我的情感说出口," 邓布利多盯着那个闪着银光的死亡圣器标志," 可当我准备充分 时,你却已经离去。”

  1. 没能寄出的短信/信件

   邓布利多其实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上面其实只有一句话 :

 “ 我爱你,盖尔 ” 无论你是年少时那个宛如金色大鸟的少年,还是现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巫师。


1901

【ADGG】堕入深渊(未完结)

※ 旧文补档重发。

※ 之后如果更新的话,会直接在这里贴链接。


    
前传:猩红往事 

Summary:审判开庭的前一天晚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前,手执羽笔,面前摆着一张空白的牛皮纸。他要为明天的审判写一份开庭陈词,简略介绍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生平及其罪状。


正篇:黎明之前

Summary:1945年5月28日,巫师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齐聚于纽蒙迦德,观赏庆祝黑魔王...

※ 旧文补档重发。

※ 之后如果更新的话,会直接在这里贴链接。

     

    
前传:猩红往事 

Summary:审判开庭的前一天晚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前,手执羽笔,面前摆着一张空白的牛皮纸。他要为明天的审判写一份开庭陈词,简略介绍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生平及其罪状。

    

正篇:黎明之前

Summary:1945年5月28日,巫师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齐聚于纽蒙迦德,观赏庆祝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死亡。与此同时,没有人注意到本该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花环与赞美的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早已悄然离去。

黎明之前•第一章 

黎明之前•第二章 

黎明之前•第三章 

黎明之前•第四章 

黎明之前•第五章 

黎明之前•第六章 

TBC.

     

番外:只如初见 

Summary:有关于血盟,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但1927年带回血盟的纽特·斯卡曼德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听到了起源。

     

     

    

END.

lanjingvivian

真.gg和盖勒特猫!

阿邓没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直到爱穿花袍的教师把老情人拎起来

真.gg和盖勒特猫!

阿邓没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直到爱穿花袍的教师把老情人拎起来

顾暮荼

“ 阿尔…你松手”

“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 …松手 ”

“ 不”

“ 邓布利多!你TM不动我头发会死吗 ?!!”


 : adgg青年时期,ad总对gg的头发有种迷之执着

“ 阿尔…你松手”

“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 …松手 ”

“ 不”

“ 邓布利多!你TM不动我头发会死吗 ?!!”



 : adgg青年时期,ad总对gg的头发有种迷之执着

顾暮荼

【可以说是adgg的gg个人向】

喜欢他 


喜欢他齐膝长靴下的纤细脚踝 ; 喜欢他那双异色的双眸 ; 喜欢他演讲时的平和 ; 喜欢他蛊惑人心时的样子 ; 喜欢他将魔杖藏在袖口的小趣味 ; 喜欢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


我喜欢他 ?


我爱他

喜欢他 


喜欢他齐膝长靴下的纤细脚踝 ; 喜欢他那双异色的双眸 ; 喜欢他演讲时的平和 ; 喜欢他蛊惑人心时的样子 ; 喜欢他将魔杖藏在袖口的小趣味 ; 喜欢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


我喜欢他 ?

 

我爱他

顾暮荼

【adgg 】

 " 阿不思 ,你死后最好别去天堂。"

 " 为什么啊?"

 " 因为…我死后应该是要下地狱的…"

 " 阿不思 ,你死后最好别去天堂。"

 " 为什么啊?"

 " 因为…我死后应该是要下地狱的…"

顾暮荼

【ADGG / GGAD 】不能实现的爱

【adgg / ggad无差   阿不思视角】

“你爱他吗?”面前那位男孩问我

什么? 谁 ?我在压下心中惊疑反问道 :

“他是 …?”

男孩像是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他皱起了眉;

“格林德沃 ”他又补充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 

他啊 ……

他曾是我的朋友,我的领导者,我的…太阳,他是我曾经所珍视的。

恍惚间,我又看见了年少时的他,快乐、狂放 , 他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 一一 青涩,阳光 ...

【adgg / ggad无差   阿不思视角】

“你爱他吗?”面前那位男孩问我

什么? 谁 ?我在压下心中惊疑反问道 :

“他是 …?”

男孩像是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他皱起了眉;

“格林德沃 ”他又补充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 

他啊 ……

他曾是我的朋友,我的领导者,我的…太阳,他是我曾经所珍视的。

恍惚间,我又看见了年少时的他,快乐、狂放 , 他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 一一 青涩,阳光 ; 又变成了如今的他一一最危险的黑巫师,成熟优雅、八面玲珑。

“ 你爱他吗? ”那固执的男孩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使我从回忆中抽出身来。

“ 我不能 ” 我压下心中苦涩,给出了回答

妤莫

【ADGG】Silence(5)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GG性转!能接受往下!能接受往下!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本章关键词:您到底几岁?!


  “一年级新生往这儿!”


  大老远就听见海格熟悉的呼喊声,哈利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就在刚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结识的德拉科.马尔福找到了他,现在他们和罗恩要共盛一条船,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GG性转!能接受往下!能接受往下!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本章关键词:您到底几岁?!

 

  “一年级新生往这儿!”

 

  大老远就听见海格熟悉的呼喊声,哈利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就在刚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结识的德拉科.马尔福找到了他,现在他们和罗恩要共盛一条船,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然而马尔福像是很嫌弃罗恩的头发以及衣着,他拉着哈利的手想坐到另外一条已经有两个大块头占据了的小船上。

 

  “嘿,坐这儿不好吗?那条船看起来只能容纳他们两个了。”

 

  哈利拽住马尔福苍白的手腕,惹得小船一阵摇晃,罗恩惊叫一声,拽住了马尔福另一只手,把他彻底拉进小船里。

 

  “别碰我,韦斯莱,你会把我的新长袍扯坏了。”

 

  铂金发色的男孩看上去一脸不悦,这种行为哈利没少在达力和他的伙伴们身上见到,这让他不由地沉下了脸色:

 

  “好吧,请你到那条船上去,我们划这条,罗恩可不会扯坏我的袍子。”

 

  小船已经摇摇晃晃离岸漂出了一段距离,望着那截黑乎乎的水面,德拉科不禁咽了口唾沫,随后还是乖乖坐在了船头上。

 

  纵使海格已经多次描述过霍格沃茨的壮观宏伟,但当哈利真正走进学校礼堂时还是大吃一惊——四壁华美的纹饰,漂浮的蜡烛,星空似的天花板(赫敏说的,但哈利仍然认为那是真的星空)......

 

  接着他们列着队被带到了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前,  那帽子竟然裂开了帽身,弯成一个嘴巴的弧度,唱起了腔调古怪的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 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一旁伫立已久的米勒娃.麦格用双手恭敬地捧起它时,大厅的另一头——教师席上传来了虽苍老但有力的嗤笑声,这瞬间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四周也逐渐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出现。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哈利成为一年级新生里顶瘦小的一个,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得以看到人们都在关注的那位女士——


  淡金色的半长头发披在肩上,黑色披肩把她包装得端庄肃穆,然而她一双灵动的异色眼眸却狡黠地捉住了哈利。

 

  这副打扮,这种神情太熟悉了,好像他昨天就见过。


  哈利努力在脑内搜索这样一位女士,最后他好不容易得出了她就是格林德沃教授的结论。

 

  这可怪不得哈利健忘,毕竟,那个刚步入魔法世界的小巫师立刻认出这位目测百岁有余的凶恶老妇人就是昨天他见到的只有三四十岁的金发女郎呢?

 

  “哦,她就是格林德沃校长!她是唯一一个不是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校长,原谅她吧,德姆斯特朗可没有这一出......”

 

  不用转过身,哈利和罗恩就知道又是那个长着龅牙的女孩在科普。

 

  “格林德沃是不是给了她家什么好处?”

 

  马尔福小少爷站在一旁不屑地掸着手指,他仍然一点儿不想靠近罗恩,却不愿离他昨天认识的“救世之星”哈利.波特太远,因此他别扭地站在这里,只求分院快点进行。

 

  “咳咳...”

 

  麦格教授一声咳嗽就让整个礼堂安静下来,她脸色很不好,显然也对格林德沃的行为十分不满,但还是照着名单念出了名字:

 

  “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


  帽子喊道,哈利被它尖细的声音吓了一跳。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朗。”

 

  “拉文克劳!”

 

  叫到德拉科.马尔福时,这个铂金发色的小少爷从他们身旁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分院帽几乎是一碰到他的头发就喊道:

 

  “斯莱特林!”

 

   .......

 

  四周剩下的新生越来越少,除了对轮不到他的担心,如今他还多了一份纠结:去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

 

  两边都有他亲爱的朋友,对于海格对斯莱特林的评价哈利现在并不能完全认同,毕竟昨天他见证了那位被分进斯莱特林的朋友多么英勇的表现。

 

  “哈利.波特。”

 

  终于叫到了他的名字,比起礼堂里的窃窃私语,哈利显然更担心扣到他头上的这顶帽子。

 

  “嗯,”他听到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分院帽显然也读出了哈利的纠结,它陪着哈利沉默了一会,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啊哈!”一声惊呼,让哈利差点把它从头上抖下来。

 

  “虽说你很适合斯莱特林,但是格林德沃教授不同意你去那里。”

 

  “为什么?”

 

  “她说斯莱特林是她在霍格沃茨唯一看得起的学院了,而你是那位校长最关注的孩子,她当然不想你进斯莱特林。”

 

  分院帽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种八卦的滑稽,七拐八绕的语调让哈利简直能够想象出格林德沃教授那时的阴阳怪气。

 

  “那就去格兰芬多吧,把你分进斯莱特林我会被她烤了......”

 

  哈利还在好奇格林德沃教授会怎么烤分院帽时,分院帽就喊出了它的决定:

 

  “格兰芬多!”


  他只好把分院帽摘下来,这片刻的分神使他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获得了最多的掌声。

 

  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哈利最后被推挤着坐到一个穿轮状皱领的幽灵对面,幽灵兴奋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跳进冰水里的可怕感觉。

 

  当他再次抬头时,他注意到,教师席首位的那双异色眼眸还在注视着他,不再有狡黠或是讥讽的成分,而是若有所思。

 

 

 

 

问题来了:


林咯咯您到底几岁?是二十岁占有欲超强爱沾酸吃醋的小姐姐?还是四十岁风华正茂的金发女郎?又或是一百多岁端庄的老妇人?

(人间疑惑)(hp:我都蒙了)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2

我终于写完了!!!!!打字打得我手指冰凉

我真的在考虑写一篇机甲,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满满的金属感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名词解释:

1、明霓斯:第一个精灵帝国,精灵从西洲来到中土后建立的第一个帝国,是精灵时代鼎盛的象征。《霍比特人2:史茅戈之战》里瑟兰迪尔的宫殿就是仿照明霓斯地宫建造的,可以参考那个(文后放图),后来第一纪元结束前就覆灭了。

2、魔戈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中土世界的一个神明,但后来和诸神宣战,在第一纪元末期...

我终于写完了!!!!!打字打得我手指冰凉

我真的在考虑写一篇机甲,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满满的金属感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名词解释:

1、明霓斯:第一个精灵帝国,精灵从西洲来到中土后建立的第一个帝国,是精灵时代鼎盛的象征。《霍比特人2:史茅戈之战》里瑟兰迪尔的宫殿就是仿照明霓斯地宫建造的,可以参考那个(文后放图),后来第一纪元结束前就覆灭了。

2、魔戈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中土世界的一个神明,但后来和诸神宣战,在第一纪元末期爆发战争,是电影里著名的那个红不拉几的大眼睛——索伦之前的一个魔君。按照托老的设定,严格意义上来说,索伦在黑化之前也是一个巫师,就和甘道夫一样

3、GG他爹的典故参考了欧瑞费尔也就是瑟兰迪尔他爹怎么死的典故


还有没明白的,评论留言,我把它补上




本篇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他们已经失去那些乐声很久了。


但当乐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却不是为了庆祝。


没有一个精灵或者人族褪下战甲,本该辉煌隆重的加冕典礼也只有简单的两架七弦琴伴奏。琴声彼此和鸣着,但由于失去了长笛和号的伴奏,显得单薄冷清,没有辉煌隆重之感,倒像是在哀悼着精灵,或者整个中土的末日。


几声冰凉的琴音落在灰色的帐篷里,各族精灵汇聚其间,眉宇之间还有未散去的深深阴霾,疲倦和悲凉深深刻在青春永驻的脸上。就在刚刚他们才哀悼了一位国王,他们的同族。尸体正停放在帐篷的中心,铺盖着一面黑旗。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经年之久,无数的战士在这片土地上战死,深厚的土层浸润了无数种族的鲜血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天空更是在这些年岁里未曾有过天明。


即使对于精灵这种永恒的种族来说,这些年岁的漫长的,似乎就要老去,寒冷和死亡冰冻他们的灵魂,埃尔达无法透过死亡的迷雾照耀在他的子女身上。空气里萦绕着生灵死去前的恐惧和痛苦,十几年间也不会再有生灵愿意光顾这片土地。这里将成为无人之境,被遗弃之地。


每发动一次进攻都会留下数以万计的尸体,但他们还是要一批一批地把他们的族民、他们的子嗣送到这里,为这里用生命坚守着中土的自由,一旦他们失败,魔戈斯的阴影将笼罩整个中土,神明也将退却,而中土将再也没有日光和自由。


他们没有办法为那些逝者哀悼,因为战争刻不容缓。他们甚至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安葬,因为那将耗费打量活物的气力。他们只能选择用一把火,作为这些自由的战士最后送别,将发白的骨灰撒向他们身后还处于自由的土地。


就是这些同样的七弦琴,刚刚奏响了国王的悼歌。现在又奏响了新王的加冕礼。


象征国王的额冠很轻,甚至比不上沉重的面甲。格林德沃在一片沉默当中起身,感受着头上额冠的重量,目光扫光帐篷当中站着的精灵,都是些这些年并肩作战的熟悉面孔。精灵打造的战甲多已磨损破损,面容也称不上干净。


他的目光平稳地扫过这些面庞,依次点头向他们致意。最后,新王把目光落在帐篷中间长眠的先王,长久地凝视着这在所有尸体当中最为完好的一具。


老国王在位时就显现出了不符合精灵这个种族的愚钝,也或许是经年的战争还有早些年明霓斯帝国的没落磨损了他的睿智,摧毁了他的意志。诸多部署和会议都由盖勒特·格林德沃代表纽蒙迦德参与,其余王国的国王都已经默认了他实际上的国王权力和地位。


但没有人能够质疑,老格林德沃曾是一位伟大的国王。在明霓斯覆灭之时,他护全了他的族民,带领他们在精灵王国逐渐崩坏、魔戈斯的阴影愈渐深重的时日里,一步一步地建立了纽蒙迦德王国。新王国虽不及明霓斯鼎盛时期的风貌,但也是当时最为强大的王国之一。


但即使是这样一位伟大的精灵国王,在经年如日的战争年岁里,尤其是面对着魔戈斯,这个诸神的敌人时,也难逃一时的昏聩。


老国王未等冲锋号响起便挥剑策马向前,魔戈斯黑暗大军的长矛毫不犹豫地戳中了他的胸口,矛尖贯穿了精灵的胸膛,扎穿血肉的矛尖在后背滴着粘稠的血液。中土自由生民联军的冲锋被打乱,聚集起来的锐气眼见着就要消散,成为又一场黑暗的死亡收割。


在黑暗的前端,一抹金色出现。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手势,先收走了老国王的尸首,带回营地。再一个伸手,身边的骑士递上一杆战旗,黑色绣金的旗面在邪风当中翻卷。王子接替了国王的位置,立马在大军身前,手中的战旗飘舞。


王子没有展现他那被称为“银舌头”的口才,发表一篇战前演说。那个金色的身影策马在大军之前,就好似旗帜本身。


冲锋号在此响起,他们奔赴死亡。














“文达。”


格林德沃收回了目光,呼唤他最忠诚的骑士。


站在他身旁的女战士应声而出,单膝跪地。纽蒙迦德漆黑的战甲披在她身上,也遮不住女精灵姣好的面容,但她也是全军公认的最不好惹的角色之一。她伴随着王子经历过漫长的岁月,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精灵的强大,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国王。


“你是否会向我、你的国王,还有你的王国献上你的忠诚,永不背叛?”


文达浑身一颤,抬起头仰视着她认定追随的国王,眼中兴奋之情难抑,声音有着轻微的颤抖,“是的,我的国王,我宣誓我的忠诚。我将自愿成为您的圣徒。”


“你是否会为我、你的国王,你王国的自由和荣耀而战?”


“是的,我的国王,我宣誓我的生命。我将为了自由和荣耀而战,直至身死。”


文达听见格林德沃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点在她的肩膀,两下,然后是一如既往平静但是会让人充满信念的声音。


“文达·罗茜尔,我册封你为首席骑士。”


国王走下高台,站在她身前,伸手扶起了她,轻声说道,“起来吧,文达我的好姑娘。”


格林德沃的手只是虚扶了一下文达,他信任这个女精灵的聪明和觉悟。果不其然,罗茜尔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新王注视着平静躺在正中的尸体,“让我们去做最后一场送行吧,我的朋友们,让我们去送别一位伟大的国王,和自由的战士。”


穿着黑甲的骑士抬起了担架和上面陷入长眠的先王。新王和他的骑士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先王的遗体,最后才是其他国王。


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穿过精灵驻扎的营地。灰色的布料支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每一个都可以容纳三到四个居住,小道边上架起了篝火,三角架下悬着一个熏得漆黑的锅,里面煮着汤水,不断冒着热气。


没有一个脱下战甲,精灵铸造的盔甲上遍布着刀剑斧头挥砍的痕迹,像是狰狞的伤疤横亘在金属上。手中的长剑有些已经丢了剑鞘,还有的刃口卷了边,正架在一边的石块上磨砺。没有一张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或者说也没有什么可以高兴的,如果说有的话,那边只剩下了幸存这一项了。


但每一次战斗都要面临伤亡,尽管他们都知道,如果不进行下去,魔戈斯的阴影和死亡将会落到自己的爱人、子女身上。所有战士都在抓紧一切时间休息,补充体力,或者磨快自己的刀剑。


军需在不断吃紧,他们甚至不得不去刚打完仗的战场上挑拣战死的同伴们的武器,把那些还能用的盔甲、盾牌还有长剑取走,同时搜罗那些还能继续使用的箭簇。矮人在驻地后方建立起了一片锻造炉,用那些折断的用不了的矛杆和箭杆作为燃料,还有珍贵的从故土运来的煤块,修补、锻造新的盔甲和武器。


即使这样,他们的消耗也依旧太大。所有自由的族民不得不竭尽所能供给这一场持久的、关乎到整片大陆的战争。哪怕是先知,也不能透过迷雾,看清这场战争的终点位于何处。


营地里的族民几乎每一个身上都挂了彩,还能站起来的精灵纷纷起立,行着抚胸礼,低垂着头,向先王表示哀悼和对新王表示敬意。不能站起来的躺在担架上,有些垂首行礼,有些手臂手上用布条吊着,用颔首礼代替。新王向他们颔首,致以回礼。


黑骑士已经架好了柴堆,手里捧着一陶罐火油,在送行的队伍出现时,垂首行了礼。他们沉默的把遗体放到柴堆上,倒下火油。格林德沃接过递上来的火炬,所有人都用节哀的眼神注视着他把火炬丢上柴堆。


微弱的火苗开始肆意生长,火油和无时不在的邪风助长了这种态势,火苗倏的一下窜得老高,干燥的柴火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空气里没多久就带上了一股血肉被烧焦的糊味。自发来送行的精灵的面庞上开始淌下泪水。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火光窜起,融入暗红的天空,成为天空背景下的一道亮光。他的族民陷入了沉重的哀悼,他族精灵拍过他的肩膀,给了一个节哀的眼神。国王依次回礼,眼眶里没有一丝水光,面容上没有悲恸。


格林德沃盯着那团跳动的火焰。


他代表国王见证过太多的这样的送别仪式,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点的火光,每次都是悲伤沉默的恸哭。太多以至于麻木,哪怕这一次是他的父王,他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悲伤之意。那双异色的眼睛落在火堆上的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但他不得不继续站在这里,作为一个国王。


“我知道这样的话,你已经听了太多遍了,”一个清亮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随即而来的还有落在肩上的温度,“但请您节哀。一切都会过去的。”


格林德沃蓦地回头,去看那个说话的精灵。


是他从未见过的精灵。


明亮的蓝眼睛让他在一瞬间想到了昔日在明霓斯帝国见过的天空,那个时候人类还没有学会锻造的技艺,天空还纯净,是让人沦陷的苍翠的蓝色,上面横亘着星河,散落着明亮的星辰。自他到达这里开始,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神明的眼睛了,而他却在他的眼睛里重新找到了漫天的星河。


他有着一头赤色的长发。格林德沃曾以为魔戈斯燃烧大地、蹂躏生命的业火会是这片诸神退避之地最明亮的光,他也曾以为这些窜上天空会是他在这里见到过的最明亮的颜色,直到他看见他赤色的长发。


那个颜色,格林德沃低下头,不愿承认,像极了明霓斯国破那一日,燃烧了七天的大火。那个颜色和魔戈斯的业火不同,那是明亮的赤红色,映照着天空的云彩也是鲜红的火色,明亮,炽烈。


火堆还在燃烧着,一点温暖的赤红色攀上了他的面庞,在下颌留下一道火光。他就微笑着,封着蓝色活火的眼睛露着诚挚的善意和劝慰。


他是真的为他而哀悼。格林德沃突然意识到。


这是一张还未经历残酷战争和杀戮的面庞,白皙,温和,没有被烟尘玷污,干净、纯粹的心灵和灵魂也还没有见到这中土的诸神退避之地。他甚至可以推断,那双手在此之前,甚至没有握起过刀剑,杀死过一个生物。


但他诡异地得到了一丝安慰。


尽管他不知道那安慰来自哪里,又是为了什么。



















TBC.


补那个宫殿的图,是自己截的(我找不到图哭了),会有一点点糊

顺到卖个安利,我瑟爹!!!是个神仙!!!我磕爆!!!!!!!!

*《白城》这章会非常非常长,做好心理准备,真的














颜白

一件女装引发的神奇故事

(又名:我文达罗齐尔又做错什么了???

ooc警告  无魔法校园AU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orz

—————————醉酒分割线—————————


         我是文达罗齐尔,对,就是那个霍大摇滚乐队的文达罗齐尔。我们组合的粉丝遍布整个霍格沃兹大学,甚至外校同学也是我们的粉丝。...


(又名:我文达罗齐尔又做错什么了???

ooc警告  无魔法校园AU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orz

—————————醉酒分割线—————————

        

         我是文达罗齐尔,对,就是那个霍大摇滚乐队的文达罗齐尔。我们组合的粉丝遍布整个霍格沃兹大学,甚至外校同学也是我们的粉丝。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们组合的老大盖勒特格林德沃某一天和我们喝酒喝醉了,我们坐在路边一起等我的奎妮小甜甜来开车接我们。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老大上头了。他抓着我的胳膊不放,非要让我给他穿裙子。我当时吓坏了:完了,老大可能喝酒喝傻了。怎么办?可我不能擅自扒老大的衣服呀?于是我就P了一张老大的女装艳照发到了他手机里作为证据。我当时也晕晕乎乎的就把照片一不小心发到了粉丝群里(嘿这真的不怪我!我也喝酒了啊喂)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们之前1万粉丝庆祝福利的征集活动突然多出好多一样的答案 :“请盖勒特格林德沃上台时穿女装。” “这届粉丝的脑洞真大”我想。直到中午,老大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 “文达罗齐尔!看看你干得好事!!!”

       

         好吧,这是我的错。

        

           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对就是那个格林德沃。没想到我的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一次醉酒上(明明是酒后吐真言)这届粉丝怎么回事?竟然要我穿女装?!想都别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都是文达的错!

————————无奈的分割线————————

        

        “粉丝的要求还是得达到的,毕竟是我们的粉丝不是吗?”我这么劝他。“不行!我的一世英明会毁在这个上面的!我不!”老大奋起反抗。吵到最后,我生气了,提高音量:“格林德沃!我再说一遍,那是我们的粉丝!福利也是我们先提的!裙子我放在这了!你必须给我穿!”我摔门而去。

   

        奎妮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对着门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说话。


        我是奎妮戈德斯坦恩,这周六就是我们乐队的1万粉丝福利的演唱会了,老大还是不肯穿女装,我很担心。好在周四的时候文达解决了这个难题,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有办法的。当老大穿着那条我选的黑色吊带裙和渔网袜出来的时候,我震惊了,老大真适合穿女装!简直是美炸了(除了妆要画,腿毛要刮,头发要梳,一切都是完美的!)作为主唱之一,我真的好期待演唱会啊!(嘿嘿其实是想看老大女装)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1

我在写红夜后续还是回到现实时间线当中纠结了一下,后来觉得一直在过去时间线有点不合适,毕竟现实时间线还在打仗呢,所以还是先写了现实时间线

《白城》预计会是非常长的一章,因为要交代的东西特别多


食用说明3.0:

1、这个虽然是个ABO没错,但是在现在这个还是纯精灵的时候,这个设定其实不是很重要。我补了一个私设,就是信息素对于精灵的影响不大,精灵的无感比人类敏锐使得他们ABO三个性别都可以闻到信息素,但是信息素对于他们的影响只是比人类Beta稍微大一点。

这个设定只是针对精灵这个种族,毕竟现在时间线还没到出现其他种族的时候


2、关于本文的时间线,大概在中土的第二纪元开头那段时间...

我在写红夜后续还是回到现实时间线当中纠结了一下,后来觉得一直在过去时间线有点不合适,毕竟现实时间线还在打仗呢,所以还是先写了现实时间线

《白城》预计会是非常长的一章,因为要交代的东西特别多


食用说明3.0:

1、这个虽然是个ABO没错,但是在现在这个还是纯精灵的时候,这个设定其实不是很重要。我补了一个私设,就是信息素对于精灵的影响不大,精灵的无感比人类敏锐使得他们ABO三个性别都可以闻到信息素,但是信息素对于他们的影响只是比人类Beta稍微大一点。

这个设定只是针对精灵这个种族,毕竟现在时间线还没到出现其他种族的时候


2、关于本文的时间线,大概在中土的第二纪元开头那段时间

对于没有看过中土或者对中土时间线不太熟的,我这里补充一下大致的几个节点和重要名词:

    第一纪元:精灵东渡(从西洲到中土)——魔戈斯之战

    第二纪元:——索伦第一次战败

    第三纪元:——孤山之战

    第四纪元:——索伦第二次战败,彻底挂掉

    第五纪元:——至今

几个重要名词:

    埃尔达:精灵最崇敬的神明,Elda,在精灵语当中由星辰Elen变形

    西洲:精灵的故乡,位于大海西侧

    米纳斯提力斯:也是精灵语的声译,意为“白城”

*由于我查不到昆雅语(精灵语的一个分支)字典,本文全部精灵语皆以辛达语为准,除了原著或者电影中明确出现过的词句

*之后如果还会出现这种中土名词,我会放在最前面


3、本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这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这里的过去时间线的追忆不是完整的连续的事件,也就是会跳时间!!!

因为我是从现实时间线回忆到过去时间线的,主线是ADGG,但其他每个角色对于主线的参与时间和参与度是不一样的,所以其他角色对于他们的回忆是基于他们对于ADGG主线的参与度决定的!!

举个例子,《红夜》里的战斗场景明眼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ADGG第一次见面,但这是纽特第一次看到他们有正面对手戏!!!

这也就是说,每一段的过去时间线都是真实的,但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就像上面的不是“第一次”一个道理。







本章全部在现实时间线












漫长的红夜已经过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最高的塔尖上。


这无疑是一座伟大的城市。


白城依山而建,普通民众的居所层层叠叠,夹着一层一层的城墙,向上堆叠。每一层与上一层中间都隔着一道坚实的城墙,哪怕下一层城破,依旧有一道城门和城墙可以镇守。一道凌厉的山脊线将城市劈开,陡峭的崖壁上,楼梯蜿蜒而上,通向山脊平地上的王宫。


这些城门平日里都是敞开着的,普通民众可以在层次间来往,走访朋友或者是到市场上交易物品,甚至可以上到皇宫平台,在上面享受一个下午的阳光。


精灵们可不像人族,有着严苛的阶级概念,王室也可以下到底下的城镇间,交上几个朋友,在集市上逛一逛什么的。王宫坐落在最高处,只是因为那里离星辰最近而已。


突出的山崖尖端被凿空,改造出一座高耸的尖塔。和这座城市一样,高塔通体雪白,塔尖雕刻着一座埃尔达的雕像,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的光。星辰女神眺望西方,像是在呼唤着什么。那里是海,海的另一端是西洲,埃尔达所在之地,精灵的故乡。


这不光是一座城市,更多的时候,它像是一座要塞,扼守着通向埃尔达治下的广袤土地的道路。第一批来自西洲的精灵曾从这里的港口登岸,曾从这里进入中土,将精灵的血脉遍布这片土地。


它因它的洁白和神圣被称作“米纳斯提力斯”,精灵语意为“白城”。但白色的这座城市还有一个仅有少数精灵还记得的名字,正如仅有少数精灵知晓这曾还有一个强大的精灵王国。


白城正在阳光下逐渐醒来,天空中不详的猩红色正在逐渐褪去。但天空也不是纯粹的蓝,至少对于精灵来说并不是。人族向来不善于倾听这片土地对于他们的预知,而精灵则是一个先知的种族,为他们是埃尔达的第一批子女。


一层一层内城中的居民正在醒来。残酷的战斗并没有消磨掉他们对于生活和新一天的好心情,更何况是一场连城门都没有攻破的战斗呢。尽管精灵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但他们对于这片古老的土地来说,甚至有些原住民来说,他们依旧是个年轻的种族。


一扇扇门打开,穿着各色浅色长袍的精灵从里面走出,开始新的一天。他们的王颁下了对于这场战斗的全新政令,他们得把那些贮藏在山崖里的粮食和必需品运出,及时供给给在第一线捍卫这座城市的军队。


或许矮人以他们的手艺和勇猛而名扬中土,但他们会发现,精灵们的锻造技术也不相上下,众多的名剑皆出自精灵之手,没有人知道这其中运用了怎样的技艺,可以使这些刀剑锋利、轻便,千年不朽。


铁铺自从第一次进攻开始便一直加工加点,即使作业猩红的天空下,也可以看见铁铺锻造、修补盔甲、长剑的星星点点的火光。


集市重新开始热闹起来,新鲜的时令蔬果,家酿的果酒,一些精致的小饰品,都被摆了出来,用纳特、西可和加隆进行交易。街道上还有弹着七弦琴的精灵,轻声唱着为昨日的战斗新写的颂歌,时有女精灵递上一朵无名的花。


就好像战争和那些丑陋生物的阴影从未降落在这片土地上。


格林德沃站在最底一层的城墙上,望着远处半兽人的营地。精灵的视力足以让他看见,那些丑陋的生物还在它们的营地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趁着天色未明时发动攻击的觉悟。


金发的精灵身上穿着漆黑的战甲,漆黑的长剑陪在他身侧,但没有戴面甲,额上戴着一副额冠,阳光直白地在他金色的发和英俊的面庞上的流连。他一直担心着黎明时分的偷袭,如果是他,他一定会选择在一场恶战之后于最疲倦的黎明时刻进行突然的偷袭。


出于这样的顾虑,他特地吩咐了一支随时待命应急军和两倍的哨岗。而他自己也一整夜地未敢换下盔甲,就怕什么时候一声警示号兀得在城墙上响起,那些生物闯入他的城市,大肆杀戮他的族民。


或许自己高估了这群野兽的脑子。格林德沃轻蔑地一笑,望向半兽人营地的目光不怀好意。天色还不算完全的亮堂,料想那些野兽不会想到精灵会突然出城,杀它们个措手不及吧。


“盖勒特,”邓布利多也上了城墙,站在另一位国王身侧,同格林德沃一样,邓布利多也未曾换下战甲,没有谁可以说得清楚下一场战斗什么时候又会开始,“你守了大半夜了,去睡会吧。它们一时半会还不会发动攻击。”


格林德沃回过头,冲他摇了摇手指,那脸上的神色在一瞬间就让他想起了格洛利亚做恶作剧时的模样。但他们的小女儿是可爱,而盖勒特……那就是肆意散发的危险和迷人了。


看着邓布利多不认可的皱起来的眉毛,格林德沃勾起了嘴角,冲着他往半兽人营地的方向偏了偏脑袋,示意他往那个方向看看。


邓布利多将信将疑,顺着格林德沃的意思,看向那些半兽人。营地很安静,没有多少半兽人清醒过来,昨夜的篝火有些还燃着,有些上面还架着插在长矛或者宽剑上的同族的肢体,被火舌舔舐着,焦黑一片。


“你在想我在想的吗,阿不思?”


邓布利多几乎就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格林德沃的意思。


是了,他们警惕了一个晚上,就是生怕它们的突袭,那反过来,他们也可以发动一场突然袭击。趁它们还未完全清醒,没有组织,率先打乱它们的阵脚,一窝端掉它们的营地。这些生物一旦组织起来就是不会停歇的杀人机器,它们不知疼痛不知恐惧不会退却。


现在是最好的袭击时间,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它们。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正面突袭,另一路绕道另一面,趁机烧掉它们的营地。”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闪烁的蓝眼睛,就知道他们想到了一起去。


“”然后和第一路回合,把它们包抄,两面夹击!”邓布利多顺畅地接下了格林德沃的话,“这样一来我们就只需要几千人的骑兵!”


“传我——”


邓布利多握住了格林德沃手,蓝眼睛微笑着看着他,字正腔圆:“传我们的命令——两支骑兵,准备出发!”


传令兵立刻动身,将两位陛下的命令传到了军队。


邓布利多的体温实打实地通过握着的手,传到了他心口上。精灵并不像人族一样容易受到第二性别的影响,事实上,信息素对精灵的影响只比对人族Beta强上一点,并不会使精灵失去理智而失控。


但体温的传递是无比清晰的。他们谁传命令都是一样的,重点在于,命令当中的“我们”。


“咳咳,别错过了时机,阿不思。”最后还是格林德沃先转身,拉着邓布利多下了城墙。


文达和忒修斯各自带了一队骑兵等在了白城的城门前,两位首席骑士各自还牵着一匹战马。在看到他们的陛下牵着手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回开了的视线。


翻身上马,白城雄伟的城门在队伍面前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的遍布着尸体残骸的土地。


邓布利多勒着缰绳,直视着前方正在打开的城门,“你在想我在想的吗,盖勒特?”


“你是说,那个时候吗?”格林德沃扭头一笑,“我在想。”


“到时候见,阿不思。”格林德沃一蹬马刺,领着其中一支绝尘而去。


“我也在想,”邓布利多率队出发,奔驰出白城,“到时候见,盖勒特。”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























TBC.


另外的几个补充

1、关于半兽人是啥,参考下面这几张图


这是《霍比特人3:五军之战》的剧照,这个是刚达巴半兽人(就一个品种),有些网站会翻译做苍白半兽人,这个角色叫阿佐格·屠杀者


这个是半兽人的最高级形态,叫强兽人,是被人工改造过的


其他小兵参照这个,这个就是最普通的半兽人


2、米纳斯提力斯长啥样

可以参考我之间发的那张水彩小样,那个是大概的环境,那个城市具体长啥样参考下面这几张图

ADGG的皇宫和那个啥的塔参考这张图




我知道我这章比较短,但是你别慌,之后的部分绝对够分量够刺激,我要写他俩咋认识的了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红夜 3

啊啊啊啊啊啊本章爆字数了!!4.6k!

我喜欢写这种场面,虽然写的我很累

我真的爱中土,想开中土的坑

 @岁月折兰🌈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食用说明2.0

这篇文的名字是《Goodbye Mid-earth》,翻译过来是《再见,中土》

《红夜》是章节名,对这么长是章节名


格林德沃推下了面甲,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挡住了炽烈阳光带来的灼热感。颜色不一的眼睛透过服帖在脸上的面甲,注视着那一支金红之师。


他在找一个人。


精灵作为这...

啊啊啊啊啊啊本章爆字数了!!4.6k!

我喜欢写这种场面,虽然写的我很累

我真的爱中土,想开中土的坑

 @岁月折兰🌈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食用说明2.0

这篇文的名字是《Goodbye Mid-earth》,翻译过来是《再见,中土》

《红夜》是章节名,对这么长是章节名


















格林德沃推下了面甲,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挡住了炽烈阳光带来的灼热感。颜色不一的眼睛透过服帖在脸上的面甲,注视着那一支金红之师。


他在找一个人。


精灵作为这片土地上第一批居民,埃尔达的长子,他们的五感要胜过人类。尽管隔着距离,他还是一眼在那支军队的最前端正中的位置找到了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可以肯定阿不思肯定也已经发现了他,红发精灵的嘴角还是紧抿着的,眉头依旧皱着,似乎在面对什么严峻的局势。第一纪元圣战的时候,他都未曾见过阿不思这样严肃,或者说,纠结。


他们隔着这一片即将血流成河的土地,隔着千军万马,遥遥相望。这一片绿草很快就会被马蹄踏破,很快无数的战士就会在这片土地上长眠不醒,很快这片土地就会躺满尸体,将再也闻不见土地和绿草独特的甜腥气了。


和残酷的战争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天的天气格外的明媚。天空是近乎透明的浅蓝色,看不见一丝云彩,面前的草地平整,是一种均匀的绿色,细碎地开着一点白色的野花。天际相接处,是一片绿得苍翠的森林,一道河流从里面蜿蜒流出。


格林德沃最后看了眼这景色,为这景色很快将见不到了。


盔甲的反光照到他的脸上,胯下战马的鼻翼煽动着,喷吐着热息。这一匹战马正值壮年,但它会在这场战争中被一只箭射中,然后倒下。


他们当中的很大部分也会这样,格林德沃垂下了眼,让自己的嘴角流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阿不思,这就是结局了。


那个微笑转瞬即逝,那副英俊的面庞恢复了平常的冷漠。国王扭头向他的首席骑士,经年战斗中的配合让美丽的女Alpha读懂了国王的眼神,一伸手,执起一边递上来的战旗,黑色的旗面在和煦的风中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纹章。


战旗旗杆被改过,修改后更适合战斗,旗杆两端都被设计成了长矛矛尖的样式,四道棱的独特设计让旗手掌旗时不至于无可自卫。


格林德沃抽出了身侧漆黑的长剑。


剑身匀称,不是双手剑的厚重,也不是骑士剑的轻便,这柄长剑呈现出一种肃杀的美感。漆黑的剑身没有反射一道阳光,上面蚀刻着繁复的花纹,这些流畅的沟壑,剑下亡魂的鲜血可以最快的滑落至地面,不会对下一场战斗造成影响。


文达举起了手中的战旗。


那像是一个信号,一片精光闪过,纽蒙迦德的军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明晃晃的一片金属闪光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


她不需要看国王的神色。既然她是国王亲封的首席骑士,那她便是他的骑士。


文达掌着战旗打出一片飞扬的黑色。箭手架起了弓箭,骑士放倒了手中的长矛,号手把号角放在嘴边,随时准备吹响进攻的号角。


霍格沃茨的军队也亮起了一片金属的反光,两军对峙着,各自等待着冲锋的信号。


女骑士手中战旗凌厉地劈倒,尖利的矛尖指向对面,号角在同一时刻响起。


弓箭手长弓上的箭簇哗的释放,大量的箭矢在空中织出一层黑色的箭幕,黑压压的向冲击过来的军队罩去,箭矢落出人仰马翻。最前几排的长矛手放倒长毛,急速奔跑的战马把矛尖深深没入敌人的胸膛,拔出时鲜血染红矛尖。而天空中的箭矢还在不断地落下。


格林德沃看着底下陷入縻战的平地,被面甲挡住大半部分的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感情。刚刚那一波冲锋多数都是可以快速行进的骑兵,仅是用于冲散霍格沃茨的阵型,打乱他们的前锋。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乱战当中那个身影。格林德沃看着他始终站在军队的最前端,那一匹白马已经染上了暗红,那绝不会是阿不思的,他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在战局当中周旋。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小部分的牺牲是必要而且值得的。


在地下厮杀的军队的确是来自纽蒙迦德的精锐,他们消磨掉了霍格沃茨的前锋,把他们滞留在了平地的中间部分。但那一部分并不是这一支军队的全部。


格林德沃摆了摆手。文达会意地挥动战旗,打出一片黑旗翻飞,一边的号手吹出了另一段号角,穿透力极强的精灵号角声划破空气,酣战当中的战士不由得抬起头打量四周。


这不是收兵号,邓布利多放倒一个士兵的时候意识到,这是进攻好号。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意味着,格林德沃还藏着一支军队。


从山坡后传来另一段号角,与先前的号角声相呼应。阿伯内西带着纽蒙迦德真正的精锐出现在格林德沃和文达身后。浩浩荡荡的黑军手里握着闪亮的长剑,长矛竖起,无数纽蒙迦德的黑旗在风中招摇。


格林德沃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嘴角弧度明显。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漆黑的长剑配合着文达手中的战旗,就像是一面信仰的旗帜,让每一个战士看到,他们的国王与他们并肩作战。


文达拔出了身旁的剑,一手举着战旗,跟随着格林德沃冲下战场,身后伴着激昂吹奏的战歌。


马蹄踏着地面,大地似乎也要因此而震颤,土地上回荡着隆隆的巨响。这些平常里优雅的生物,在战场上抛弃了一贯的礼仪,可以歌唱星辰和埃尔达的喉咙里发出不逊于矮人的嘶吼。


那一支突然出现的黑军冲进了霍格沃茨的金红军队当中,原本的局势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被扭转。骑士的铁蹄踏过同伴或者敌军的尸体,踩着那些冰冷的躯体冲进金红军队的腹部,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劈开盾面,直驱而入。


铁蹄所过之处,哀鸿遍野,血溅长空。


邓布利多勒住缰绳,他没料到格林德沃还藏着一支军队,这是他的失算。而这支奇兵让他们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他们现在开始迫不得已地回撤。


他低身躲过一只箭矢,挥剑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兵斩下马。但他们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回撤,他们的身后就是霍格沃茨,他们只能背水一战。


邓布利多骑在马上,借着高度四处寻找盖勒特。擒贼先擒王,他太清楚这些战士对于盖勒特的忠诚了,他们要想结束这场战斗,只有先击败他。


事实证明,他们总能想到一起去。


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砍下对方的脑袋,回身将长剑刺入另一个的胸膛。拔出剑来时,剑身上的引血槽内殷红温热的鲜血映着一丝光亮,然后又顺着这些沟壑,一滴滴地从剑尖滴落到地上,把棕黄的土地染成暗红色。


他也在找邓布利多。这场战斗必须尽早结束,阿不思一定留有后手,他得在对方使出来之前就结束这场战斗,以除后患。


他们的视线跨过一片生死厮杀,在空中相遇。


没有任何犹豫,两人策马冲向彼此。


格林德沃的战马精力更加充沛,而邓布利多的已经经过了漫长的厮杀。因而格林德沃冲来的速度更快,他一手拽着缰绳,将半个身体探出去,挥舞着手中的黑剑,斩断了邓布利多战马的前腿。


断了腿的马匹重心不稳,带着上面个的邓布利多向前倾翻。霍格沃茨的国王即使的松开了手,蹬着马镫,在马把自己甩出去之前跳向一边,凌空将手中剑斩向格林德沃黑马的后腿。


疼痛迫使黑马扬起前蹄,高高立起。格林德沃同样飞速地反应过来,从受痛的战马上跳下来,落地时就地一个打滚缓和冲击。再站起来时,他和邓布利多已经举剑相对。


第一次交手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两人冲向彼此,短兵相接。长剑与长剑之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力道之大震得虎口竟有些发麻。


一黑一白的长剑架在一起,格林德沃后脚一个发力,将剑锋压到贴着邓布利多的脸。这个距离几乎就是贴面礼的距离,可以清晰地看见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短促炽热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


邓布利多飞快地偏过身,剑锋刺啦一声从黑剑下滑出,借着转身的惯性,将剑锋挥向另一人。但他们都对彼此的招式太熟悉,在邓布利多开始动的一瞬间,格林德沃就放开了压制,退开两步,闪过横向袭来的攻击。


重新拉开距离的两人谨慎地注视着对方,防备着任何可能地攻势。


第二次交手几乎不用考虑太久,两柄长剑再次交织在一起,快速地出剑在空中闪过黑白的残影,不断传来金戈相交之声。邓布利多格挡之后一个快速地回身一剑,挑掉了格林德沃的面甲。


哪怕刚刚只要自己再慢一步就会被邓布利多用长剑抵住喉咙,格林德沃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惊惧之意,反而带上了笑,为棋逢对手。


面甲被挑飞,格林德沃索性摘掉了头盔。金发被汗水沾成了一撮一撮,他随手抓了一把,另一只手挽出一个剑花,当作活动手腕,然后飞速地发动了下一次攻势。


以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架势的攻击,让他挑飞了邓布利多的头盔,露出下面赤褐色的长发。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做出一个承让的手势,对面的邓布利多回应了一个微笑。


这几乎就让他想起了第一纪元的圣战。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各自为王,还可以并肩作战,而不是拔剑相向。


只是几乎而已。


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睛,他就知道他们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而且他不相信他们交手了这么久,邓布利多还没有认出自己手中的这把长剑。只是他们默契地都选择了无视。


怀旧和多愁善感不适宜于战场。


“阿不思,你们在回撤。”格林德沃擦着邓布利多的剑锋,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们赢不了的。”


他知道格林德沃没错。邓布利多一个横扫将长剑撞在黑剑上,又是一声龙吟,但他们不止有军队。是时候了。


“纽特!!!”


格林德沃听到这个名字呼吸一乱,一下子被邓布利多在右臂上留下了一道厂至肩膀的伤口,只能强撑着横着剑,把邓布利多的剑锋挡在脸上方几寸的距离。


空气里已经是一片混乱的味道了,血腥味为主,还有各种Alpha肆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尽管已经喝下过足剂量的抑制剂,但置身于这样味道混乱的环境里,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他的手脚有些发软,右臂上的钝痛一下一下地在他脑海里抽搐着。他发誓邓布利多一定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这是战场。格林德沃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新鲜的血腥味儿让他缓过点神来。


纽特,纽特!他知道这个精灵,他有种诡异的对于动物的天赋。如果这是邓布利多的后手——


“文达!!!”


格林德沃忍着手上的疼,从牙缝里嘶吼出声。绝不能让纽特·斯卡曼德控制住周围的动物!


女骑士调转马头,执剑冲向那个斯卡曼德,却在半途被忒修斯截住,僵持在了缠斗当中。而纽特已经吹响了哨子,一阵奇异的啸叫从他口中发出。渐渐地,天空中传来几声回应。


巨鹰在空中投下阴影,盘旋着盘旋着,然后低空俯冲,伸出鹰爪,在纽蒙迦德的军队当中几排几排的带走士兵,巨大翅膀带来的强大气流也足以让马儿受惊,掀翻上面的骑士。


格林德沃知道大势已去,那么赢下这场战争的方法就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就是打败眼前的这个精灵,而且必须速战速决。


他支着黑剑,用力向上一托,然后就地一滚,躲过劈下来的剑锋。迅速起立,将长剑换到左手,直直地刺向阿不思握剑的手。


邓布利多从他的第一各动作开始就猜到了格林德沃的计划,刹住劈下去的事态,迅速地转身,横剑在前,挡住一击。格林德沃就势一压剑锋,剑尖自下向上一挑。


但邓布利多更快,银白色的长剑缠上了黑剑,剑锋擦着剑锋,扣着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压,硬生生把黑剑从他手里卸掉。未等格林德沃有时间闪到一边找到另一把剑继续战斗,邓布利多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喉咙上。


一滴血从格林德沃脖颈上流下。












“然后呢?”在一片安静之后,格洛利亚公主殿下出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纽特,“他们把父王怎么样了。”


奥瑞利乌斯王子殿下同样看着他,他无疑站在妹妹这一边,“斯卡曼德先生,然后你们是怎么处置父王的。”


纽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低着脑袋,想着这果然不是一个什么好话题,努力转移话题,要知道这两位殿下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好了,殿下们,时候已经不早了,应该……”睡觉了。


“斯卡曼德先生!”格洛利亚识破了纽特的打算,截断了他的意图,“回答我们!”


“以你的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的名义。回答我们。”奥瑞利乌斯慢慢地补上一句。


哥哥,我可能要死在两位殿下手里了,纽特绝望地想着。要知道,他可是从格林德沃陛下手中活过来的精灵!


“这恐怕不适合睡前故事了,我的殿下,”纽特犹豫着开口,“你们只需要知道,邓布利多陛下很爱格林德沃陛下,他绝不会伤害他。”


格洛利亚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回答。


床头烛台里的蜡烛只剩下短短一截了,燃着昏暗的光。外面的天空依旧泛着红色,纽特换上了一根新的蜡烛,提着灯,缓缓关上了门。


回身关门时,他最后看到,奥瑞贴心的给格洛利亚掖好了被角,而格洛利亚下意识地抓着一团奥瑞的被子。


纽特看了眼手中的灯,里面的蜡烛剩下的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家。


“回家了,纽特。”


一抬头,忒修斯正提着一盏明亮的灯,笑着等他。





















END.

《红夜》篇结束








岁月折兰🌈

【GG/AD】星河(6)gg单性转,少年组

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GG单性转 如果gg从最开头就是姑娘,故事会不会因此产生某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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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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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勒特吃力地将行李箱放倒在地板上,虽然行李箱体积不大,但是被她施了无限伸展咒之后,硬是塞进了许多东西。各种各样的危险物品都是她的最爱,想一想,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走在路上,手上的箱子里装着的魔法器具可以炸掉半个城市,这种对比感听起来真不错。

       当然,炸掉半个城市不是她的目的,之所以带上许多器具,都是为了寻找死亡圣器提供帮助。

       另外,她还有一点收集癖,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许许多多没什么作用的漂亮羽毛(梅林,她又不需要用它们来装饰淑女的礼帽),还有好几块祖传的怀表(她在外祖父的房间里找到的,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把它们拿走了)最恐怖的是,她还听信了梵妮·斯拉格霍恩的鬼话(“相信我,你会需要它们的”),鬼使神差地带了好几件裙子。

       从出门开始,盖勒特就一直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就把那几件看上去就很蠢的裙子塞进了行李——她是出门寻找圣器的,梵妮的口气,好像她是出门寻找真爱一样——她可不会穿裙子,那看上去特别傻。

       万一因为这些裙子,暴露了她少女的身份,她肯定会被气死。从城堡上下到小镇,她一路上数次想把裙子扔到悬崖下面去,但是每一次都眨眨眼,没舍得动手。“那是我母亲的衣服,我留着它们,是为了纪念我的母亲。”盖勒特这样安慰自己。


      她之所以会随母姓,背后还有一段故事。这段故事,说美好也算得上美好,说凄凉也确实凄凉。纽蒙迦德小镇千年来都流传着山上的城堡里美丽的传说。但是越美丽的故事,往往藏着越悲伤的秘密。

       格林德沃家族在神圣罗马帝国时期一度辉煌煊赫,是纵横欧洲大陆的巫师家族,不仅如此,格林德沃家族的影响不仅仅只存在于巫师界,更在于在麻瓜世界的崇高地位。格林德沃家族的第一位先祖阿尔布雷希特·格林德沃受封于纽蒙迦德河谷,于是在这片风景优美但人迹罕至的地方,建立了光荣的纽蒙迦德城堡。

       最初参与城堡修建的工匠们得到了阿尔布雷希特·格林德沃的特许,在山麓修建了自己的栖身之地,这就是后来的纽蒙迦德镇。格林德沃家族在十六世纪的女家主司苔拉·格林德沃时期达到全盛,那个时候,城堡每周三次举办宴会,成百上千的房间都住满了四海的宾客,长明的灯盏彻夜不灭。纽蒙迦德镇的人口,在司苔拉时期一度到达两万,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巫师城邦,也是奥地利全境著名的巫师世界枢纽。

       后来,司苔拉·格林德沃不明不白地死去,格林德沃家族就此衰落,后来家族在盖勒特的外祖父弗朗茨·格林德沃手上得到了短暂的振兴,但是即便如此,格林德沃家族再也无法回到以往的兴盛。

       家族传到弗朗茨·格林德沃时,已经达到了衰微的边缘,城堡与小镇的交流完全断绝。家道中落,人丁凋零,格林德沃家族因其历史上与麻瓜世界密切的关系,遭到了巫师家族的唾弃,纯血家族更是冷眼旁观,格林德沃家族的毁灭似乎近在眼前。

       但弗朗茨·格林德沃凭借其伟大的远见和卓越的商业头脑,得以在风起云涌的殖民时代分得一杯羹,伴随着工业时代的来临,他名下的船只遍布大西洋,他的船只隐藏了精妙的魔法,在海上最为坚固,不明真相的麻瓜远洋队创造了庞大的财富,同时拯救了格林德沃这个濒临毁灭的家族。远洋的船只和繁忙的海运,为格林德沃家族带来了巨额的财富,虽然与麻瓜做生意,一向为巫师世界所不齿,巫师家族因为弗朗茨·格林德沃的投机事业,更加排斥格林德沃家族,但格林德沃家族确实一跃而成为欧洲大陆最富有的巫师家族。

      弗朗茨·格林德沃迎娶了麻瓜血统的巫师妻子安玛丽,安玛丽是地中海沿岸一个富庶小国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嫁妆大大充实了格林德沃家族的财富,一时间,格林德沃家族在欧洲大陆风光无限。安玛丽为丈夫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弟,姐姐起名雷奥妮,弟弟起名里夏德。而雷奥妮·格林德沃,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亲生母亲。盖勒特的母亲在布斯巴顿上学的日子里爱上了一位匈牙利的少年,少年是来自巫师界学术世家的独子,巴斯蒂昂·巴沙特。但是巴沙特家族在国际上享有的学术声誉,无法满足弗朗茨·格林德沃的野心,他早早为自己的女儿定下了显赫的婚事,要将雷奥妮嫁往高贵的马尔福家,想借此重新得到巫师世界的接受。

       弗朗茨始终没有明白,他一生固执己见的性格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雷奥妮在大婚当天和巴斯蒂昂·巴沙特私奔,在逃亡期间,生下了盖勒特。但在流亡期间,巴斯蒂昂·巴沙特却不知为何弃妻儿而去。里夏德·格林德沃深爱自己的姐姐,他为了争回姐姐的名誉,找到了巴斯蒂昂,杀死了他,并因此被判处终身监禁。

       弗朗茨·格林德沃做梦也想不到,他原本美满的家庭,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四分五裂,他原本就不重视自己的女儿,而儿子的入狱再一次打击了他。雷奥妮和父亲反目成仇,被丈夫遗弃更让她充满了怨气。盖勒特的降生不但没有缓和父女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打击了弗朗茨·格林德沃,一遍一遍地提醒他,他庞大的家业,终将被外姓人占据。

       雷奥妮最终无法承受家庭的折磨,在盖勒特八岁那年离开了纽蒙迦德城堡,孑然一身,放弃了继承权,去往了麻瓜世界,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弗朗茨被失去儿子的事实打垮,在盖勒特入学德姆斯特朗之前撒手人寰。

       同时,巴沙特家族在独子巴斯蒂昂死后,也人丁凋零,无以为继,算起来,盖勒特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了祖父的姐姐,也就是她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而巴希达·巴沙特已经是个老太太了,她常年隐居英国,研究学术,更不可能分出心神来关注盖勒特的成长。


       盖勒特·格林德沃就是在这样的放养环境中,养出了一身无法无天,说一不二的性格。

【TBC】

写在后面:

       我都被我自己的剧情狗血到了……

        @Matcha_西湖雨后茶🍵 

        @克萝蒂亚狂想曲 

       虽然没人看,但是排场要有,上面二位请冲刺一百条评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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