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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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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6 19:40
都给爷爱Travis!!!

【all耀/all黯】为什么会灵魂互换啊喂!!!(1)

注意避雷:

1.大家的设定都是异能者

2.异色和常色是平行世界设定

3.cp是联耀(黯)+轴耀(黯)

4.文笔不好,还ooc,出意外可能还会坑

5.都没问题就,开始?






王耀醒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的肚子,然后发现有点硬硬的。


!!!


是马甲线!!!


难道是佛祖听到了自己近十年来一直梦寐以求马甲线的愿望然后满足自己了吗!!!哦!!!我就知道心诚则灵哈哈哈哈哈!!!


耀耀开心,但是耀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嗯?自己房间好像有有点不一样...?为,为什么,会有个带血的棒球棍放在咱的枕头边....?还有那个照片里...

注意避雷:

1.大家的设定都是异能者

2.异色和常色是平行世界设定

3.cp是联耀(黯)+轴耀(黯)

4.文笔不好,还ooc,出意外可能还会坑

5.都没问题就,开始?






王耀醒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习惯性地挠了挠自己的肚子,然后发现有点硬硬的。


!!!


是马甲线!!!


难道是佛祖听到了自己近十年来一直梦寐以求马甲线的愿望然后满足自己了吗!!!哦!!!我就知道心诚则灵哈哈哈哈哈!!!


耀耀开心,但是耀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嗯?自己房间好像有有点不一样...?为,为什么,会有个带血的棒球棍放在咱的枕头边....?还有那个照片里踩着一推血肉模糊的人里是我吗???


等,等等,自己的手臂上为什么会有纹身..?这还是黑龙的?欸,不过这和街上拿着小混混的不一样,超级好看欸!哇,这档次完全不一样啊!好像那种饱经沧桑的无敌黑手党老大一样!


啊,重点好像错了...


你谁啊这绝对不是我啊喂!!!


怎么回事,难道是穿越了?还好我在没收了湾湾珍藏读物后有微微翻过几下!天不亡我!这种穿越的戏码,第一时间得找到丫鬟套话,而且要伪装,不能让她看出来我是穿越的,然后就可以虐渣男虐后母...


但是,这里好像没有丫鬟啊...


早知道就该多没收几本湾湾的书了!失策!


咳咳咳,当务之急是先找找这个人的日记本,嗯..总之绝对不能掉马!被拉去切片什么的耀耀是拒绝的!


——————————————————————


王黯醒了,但他发现自己并不在那熟悉的房间里。


这种老干部一样的房间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世界上难道还存在着这种朴实到散发着社会主义工农气息的房间吗?这尼玛不是早在几千年前就绝种了吗???


王黯默默记下一笔,这人大概是想从心理折磨入手,给自己狠狠地打击一番。这种弱到渣的报复手段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看看那边那扇窗子,脆弱到仅仅只需要推开就能逃脱,虽然不排除是为了降低爷的警惕。


说实话,这人倒还挺有本事的,能不惊动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啊,也可能是幻术效果的异能呢。


边想着,王黯边支起身来,环顾着这土掉渣的卧室。


等等,那里不对,这白斩鸡似的身材是怎么回事?靠,爷辛辛苦苦练了十多年的肌肉和马甲线呢?爷古铜色的皮肤呢?特么为什么白得跟鬼似的?艹,这头发是怎么一夜之间又长长了的?!


不对劲,王黯很快冷静下来,狠狠地揉了揉受到刺激而生疼的太阳穴。这太不对劲了,这绝对不是爷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是艾伦那个小狼崽子为了不还债,请了特殊异能者弄爷?靠!不大可能啊,最近异能者的资料爷都仔仔细细看完了,特么根本没有什么能换人身体的鬼异能啊!不会是仇家专门培养的秘密武器吧?


啧,不管怎么样,先洗个脸再说。


幸亏王黯的方圆十里并没有人,不然绝对会遭到暴躁黯爷的一顿爱的殴打。


王黯动作利落地起身前往洗手间,同一时间的王耀秉承着最不可能的地方最有可能的想法,前去洗手间寻找身主的日记。


“艹!为什么这个人和爷长得一模一样啊!”


“啊!这个人和我好像啊!但是比我帅好多啊!”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下一章大概就是黯爷和耀耀遇到联轴的剧情了。

但是下一章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了(?你等等






梨萌鱼不想更文

【联五(六)】关于王耀变小这件事

诈尸~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在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F·琼斯、伊万·布拉金斯基以及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面前的,正是变小了的王耀呢~

    小孩子天生就有的清澈被他琥珀色水灵灵的眼睛表现的淋漓尽致;淡红色的脸蛋和小嘴以及白嫩嫩,稍稍有点婴儿肥的脸。黑棕色略微有些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大概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女孩纸吧~

    “你……你们是...

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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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在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F·琼斯、伊万·布拉金斯基以及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面前的,正是变小了的王耀呢~

    小孩子天生就有的清澈被他琥珀色水灵灵的眼睛表现的淋漓尽致;淡红色的脸蛋和小嘴以及白嫩嫩,稍稍有点婴儿肥的脸。黑棕色略微有些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大概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女孩纸吧~

    “你……你们是谁啊~?”他用着奶声奶气的幼稚口音警惕地问道。

    正中萌点!众人表示:上这么小的孩子,犯法吗?

   王耀见他们不说话,用自己认为最大的力气去锤打他们,可是这怎么可能对这些身经百战的国家起效呢?砸在他们身上,只会有一种软软的,麻酥酥的感觉弥漫在心头,想把它捉住,但它就会像水一样流走。

    “这……我带吧!”第一个发出声的是亚瑟。

    “不行!”很显然,遭到了大家的一志反对。

    “Why???”

    “你这……”

    还没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稚嫩的声音已经脱口而出,“这是谁做的,好难吃啊!”

    然后小王耀就晕了过去。

    世界沉默了————

     “啊啊啊啊!!!耀!!!!”

     “说!!!死眉毛你在死扛里加了什么!!!”

     您的好友——伊万·布拉金斯基,已拿出他的“魔法小管管”向您走来……请做好准备!

     “啊~寡人似做了好长的梦阿鲁~”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年音说道。哦不,还带了点帝王天生的气质。

     这时的少年已经稍稍长开了些,但还存着几分稚气,眼中的清澈被尖锐精明取代。

————————————————————————

有缘再更,今天上线,纯属诈尸。

今天写的,极其敷衍,爱看不看。

哈哈哈哈,放飞自我,希望再见~


痴汉猎人

Love and punishment(伊万.布拉金斯基x哈莉.波特,隐罗哈)

阅前注意:

本文含暴力、凶杀、角色死亡、扭曲心理的描写,人物可能有些崩坏,不能接受者慎点。这对cp源于本人的突发奇想,至此也算是圆满了aph三变态【划掉 绅士x哈莉的妄想,之后应该也不会再触及这些cp了。另外,虽然标题里写着隐含罗哈,但他们也只是约略提到而已,正儿八经的对手戏就别指望了=_=

那么,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那就往下拉↓


祝食用愉快【吃下去就别吐粗来了:-) ...


阅前注意:

本文含暴力、凶杀、角色死亡、扭曲心理的描写,人物可能有些崩坏,不能接受者慎点。这对cp源于本人的突发奇想,至此也算是圆满了aph三变态【划掉 绅士x哈莉的妄想,之后应该也不会再触及这些cp了。另外,虽然标题里写着隐含罗哈,但他们也只是约略提到而已,正儿八经的对手戏就别指望了=_=

那么,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那就往下拉↓

 

 

 

 

 

 

祝食用愉快【吃下去就别吐粗来了:-) 

 

 

 

 

 

隔着一道厚厚的铁栅栏,赫敏.韦斯莱依然能感到从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阴鸷的气息,那令她无端地感到不适。她又瞥了眼坐在身侧的丈夫罗恩,只见他鼻翼急促地扩张翕动着,搁在膝上的手一会儿用力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会挥出去;过了会儿又像是想到什么,无力地松开,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对面的男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紫罗兰色的瞳孔似笑非笑地盯着罗恩,嘴角微微弯曲,像是微笑,却似乎夹杂着满满的嘲弄。不,准确说来,自从赫敏和罗恩踏进这间探监室起,那个含义不明的微笑就一直噙在男子嘴边。

赫敏厌恶地皱了皱眉,来之前她已阅读过记载这名男子生平的档案资料。他叫伊万.布拉金斯基,俄罗斯籍巫师,毕业于俄罗斯XX魔法学院,现为俄国傲罗。生于1977年,有一位妹妹名叫娜塔莉亚.布拉金斯基。父亲常年酗酒,殴打母亲,在他7岁那年,父亲于醉酒之下失手打死了母亲,被判死刑。之后兄妹二人被麻瓜亲戚收养,十二岁时伊万.布拉金斯基进入俄罗斯XX魔法学院读书,毕业后成为一名傲罗,与妹妹娜塔莉亚.布拉金斯基共同搭档,执行任务。在一次执行任务途中,妹妹不慎被犯人的流弹击中,以身殉职。那以后,男子便独自一人执行任务,没有朋友,至今未婚。

寥寥几百字的档案内容勾勒出一个令人唏嘘、同情的男子形象,这些本不会引起他们探究的兴趣,而档案主人却与一桩谋杀案牵扯到了一起。是的,眼前的男子——也就是这份档案的主人伊万.布拉金斯基涉嫌谋杀英国女巫哈莉.波特。俄国傲罗在他的公寓内发现了哈莉.波特的尸体,死者死时赤身裸体,瞳孔扩张,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掐痕,体内残留着刚射入不久的【哔——】液。经调查比对,掐痕与【哔——】液确系伊万.布拉金斯基本人造成的。俄国魔法部第一时间通知了英国魔法部,消息传出后震动了整个英国巫师界,犯人被移交至阿兹卡班监狱,由英国的魔法部亲自受理。哈莉.波特的遗体也被运回英国,交由巫医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后,魔法部高层一片哗然,在死者哈莉.波特的腹中,有一个尚未成形的胎儿。

魔法部当即决定,对外封锁哈莉.波特已怀孕的事,事关巫师界救世主的名誉,即便本人已然死去,他们也有义务对其维护。因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鉴定的巫医与魔法部几位高层,包括赫敏.韦斯莱,只有她的傲罗丈夫罗恩.韦斯莱。

魔法部不日将受理此案,赫敏毫不怀疑犯人将受到最为严苛残忍的刑罚。对于杀害全英国有史以来最伟大勇敢的女巫的刽子手,无论法律还是舆论都不会宽恕他。但是,仅仅这样显然不够。至少,对于哈莉.波特生前最亲密信赖的两位朋友来说,这样的结果远远不能令他们满意。

众所周知,在哈莉.波特打败黑魔王、解放英国巫师界不久,她就奇迹般地失踪了。当时,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中,人们一边庆贺着战争的胜利,一边积极投入对新家园、新生活的建设。赫敏接受了魔法部抛出的橄榄枝,来到魔法法律执行司任职;罗恩也如愿以偿地成了一名傲罗。他们为战后的重建工作积极忙碌着,一边计划着两人的未来。那一阵,他们的脑中除了工作,便是彼此,完全忽略了周遭的事物。 

最后一次见到哈莉的时候,是在她们的婚礼上,哈莉穿着一条朴素淡雅的米色小礼裙,一一拥抱他们,并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当时,沉浸在幸福喜悦中的他们并没有仔细留意她,听说她中途便离开了,也未注意。现在想来,她的神情间也夹杂着几许失落吧,但身为哈莉最好朋友的他们,却谁也不曾发现。直到第二天,她的身影彻地地消失在英国巫师界。当他们赶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时候,一切还维持着先前的样貌,不曾变动过,她只带走了一些贴身物事。在书桌上,他们找到了哈莉.波特写给他们的短信,信上交代她会离开一段时间,不必找她,等她想通了一些事情自会回来。

那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赫敏通过她的权限进行调查寻找,魔法部也对这件事异常关注,竭尽全力搜查,预言家日报连篇累牍地报道救世主离奇失踪的消息,一时间整个英国巫师界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消失的救世主身上,然而结果却依旧一无所获。就这样,一转眼过去了半年,事件的热度慢慢降下来,魔法部的搜查也陷入了停滞,只有赫敏和罗恩还在不遗余力地追查着哈莉.波特的下落。就在此时此刻,俄国魔法部的通知令所有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哈莉死了,被一位陌生的异国男子掐死在老旧的公寓里,临死前遭到奸污,腹中甚至孕育着一个未知的小生命。这一切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就发生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赫敏甚至以为这又是哪本三流麻瓜小说杜撰出来的拙劣情节。

这太荒唐了!无论如何,她也无法从心底接受这样的结果,想必罗恩也抱持着同样的想法,所以他们才会想要亲自来探究真相,不是借助他人的转述报刊杂志的报道或者庭审记录,而是通过自己的嘴来问出真相,哈莉.波特死亡的真相。

这正是此刻他们坐在这间探监室里的原因。赫敏向魔法部提出申请,请求批准她和丈夫与嫌犯面对面交流,不是以魔法部官员与傲罗的身份,仅仅作为巫师界伟大女巫哈莉.波特的挚友。出乎意料地,魔法部批准了,时间限制在一小时以内,要求时必须如实告知他们的谈话内容。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十分怪异,像是有一根陷,紧紧地绷在空气中,谁也无法预测它将在哪一秒倏然断裂。罗恩的面部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可怖地突起着,双手一刻也不停歇地攥紧又松开,似乎极力隐忍着挥拳的欲望。来之前赫敏已警告过他,不能在这里动粗,这么做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她仍得时刻留心着丈夫的举动,罗恩冲动起来往往会招致意想不到的后果。而令她惊异的,却是眼前男子的态度。自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地坐在栅栏后,嘴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眼神若有所思地分别在他们脸上滑过,那紫罗兰色的眸子里不知潜藏着什么,他的目光令她不由自主地背后发毛,一时间她竟忘了原本想好的极具威慑力的开场白。

不曾想,对方忽然出声道,说话间夹带着一丝奇怪的口音,“你的发色是天生的吗, 韦斯莱先生?以前听哈莉提起过,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鲜艳亮丽的红色头发呢。”

“闭嘴,不许你提起哈莉的名字!”罗恩噌地一下站起来,赫敏立即拉住了他,“快坐下,罗恩。”

“想必你就是格兰杰小姐吧?”紫色的眼眸转而投向了她,她不禁心底一紧。“噢不,也许现在该称呼你为韦斯莱夫人了,我说得对吗?”他眨了眨眼。

这个男人知道一切!赫敏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不只是哈莉死亡的内幕,她这半年的去向、离开英国的理由甚至更多秘密、不为人知的部分,或许他都了解。

“我说了叫你闭……”

“坐下!罗恩。”

罗恩看了眼身侧的赫敏,又看向对面的男子,他依旧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注视着他。罗恩威胁地冲他挥了挥拳头,不太情愿地坐下了。

“你认识哈莉?”赫敏冷不防地抛出了这个问题,一旁的罗恩想要插嘴说些什么,被她伸手制止了。

男子的眼珠转了转,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想听什么?”

“全部。”

罗恩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男子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想要从中研读她的内心。赫敏的面容紧绷着,冷峻严肃的神情中泄露不出一丝内心的活动,咖啡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对方,使得她方才短促简洁的回答听来更像一个命令。

男子忽然咧开嘴,嗤嗤地笑了。罗恩诧异地看着他,赫敏依然绷着脸,沉默地等待他的笑声停止。过了会儿,他终于停下来,嘴边的弧度不变,看起来似在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哈莉说得对,你们对她真的是一无所知。”

“住口!你这个杀人犯,没有资格说这些,我们才是她最好的朋友……”罗恩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这时,男子脸上突然浮现出一阵奇异的表情,嘴唇约略抿起,高高的鹰钩鼻微微抽动,像是要大笑,眼神间又似含着一丝怜悯与嘲弄混杂的情绪。“你知道哈莉曾经喜欢过你吗,韦斯莱先生?”

罗恩一怔;赫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睫毛却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下。

“当年的三强争霸赛,在黑湖湖底,她吻了你,你睁开眼后也回吻了她,你们互相亲吻彼此的嘴唇。那一刻,你们好像不再是朋友,至少不是广泛意义上的朋友。你们感到了比朋友更深挚、复杂的情愫,这份感觉是双向的。可上岸后,你们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之后也不再提起这件事。”

“混蛋,别说得你好像有多了解她一样,你根本就不知道一切……”一瞬间愤怒点燃了罗恩的面颊,零星分布的几粒雀斑在涨得通红的脸上异常地醒目。

“这些都是哈莉告诉我的。”男子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紫色的眼眸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对方缓缓僵滞的神情。仿佛是嫌自己掀起的波澜还太小,他再次补充道:“她对我说,她和自己最好的男性朋友曾经彼此喜欢过,虽然谁也不曾挑明。而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伴侣,他们之间再也没了下文。可真的有那么一瞬,她以为她和他会有不同于现在的未来,她曾如此短暂地、渺茫地期待过。”

这一次,当男子的声音停下的时候,没有人再出声反驳。他环顾了一圈房间里的另外两人,他们少见地沉默着,看起来各怀心事,这令他几乎得意地笑出声来。终于,他把视线瞄准了赫敏,说道:“很抱歉在你面前提起这些,韦斯莱夫人,希望特没有令你不舒服。那么,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与哈莉是彼此熟识的了吧?”

“容我提醒一下,布拉金斯基先生。”赫敏抬起头,神情间没有一丝波动,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凝疏离,“你现在是以罪犯的身份与我们对话,你要做的只是按照我们的要求如实说出你知道的,我恐怕你并没有主导这场谈话的权力。”

“噢,当然,当然。不过,我猜你们这次来也不是以审讯官的身份,你们应当也没有逼问的权力,对吗?”无视罗恩几乎想要再度冲上来的架势,男子捉弄般地眨了眨眼,“开个玩笑而已,我并没有讲这件事带入坟墓的打算。我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我与哈莉之间发生的所有。”

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瞬间涌过千万种情绪,仿似一直深埋在厚厚雪原之下的岩浆再抑制不住,一齐喷涌出来,难言的迷茫、刻骨的思念、缱绻的缠绵、极致的恨意、深挚的爱慕……它们像一团炽热耀目的火焰,燃烧在他眼底那片空茫冰冷的北国雪原之上。

罗恩先前放在身侧随时蓄势待发的拳头不自觉地松开了,赫敏咖啡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片惊异,又很快地消逝了,她的面上依旧没有表情,脸部线条却在无形中舒展开来。

“在说起我们的故事前,恐怕不得不先提一提我的一个小小的习惯。不瞒二位,我喜欢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去酒馆里喝上两杯,酒精能缓解一天的紧张情绪,对于工作时间必须时刻绷紧神经的傲罗来说,更是一项适宜的消遣了,我说得对吗,韦斯莱先生?”罗恩没有理他,男子像是早就料到似的,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继续说下去:“而我,又和一般的傲罗不太一样,空闲时间我不太喜欢在巫师聚集的地方活动。是的,所以每一天晚上,我都会把时间消磨在麻瓜的酒吧。我想,二位应该猜到了,我和哈莉的故事就发生在一间不起眼的麻瓜酒吧里。”

男子以说书人的口吻将这一段开场白娓娓道来,语速不紧不慢,拿捏得恰到好处,有如精心编排过的言辞间透出一股暗暗萌动的兴奋、激动,无形中也感染了听众,仿佛引领着旁人一道身临其境。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踏进了那间经常光顾的麻瓜酒吧,点好了两瓶伏特加,就向阴暗处的座位走去,那是我的老位子。那里极其隐蔽,不易被人发现,还能饱览酒吧里的全景,对我这种独自喝酒的人而言是个不错的地理位置。周围十分嘈杂,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的男人们碰撞着酒瓶,一边扯着嗓子说着什么,每天都是如此,我早就习惯了。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而言,巫师和麻瓜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比如酗酒、用嘴制造噪音。我在一旁无趣地旁观着,自斟自饮喝下了半瓶伏特加。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大衣里的人走了进来,她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脸被黑色的兜帽遮住,看不清,但还能辨出是个女人。柜台边那群大声吵闹的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又不感兴趣地回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偷偷观察着她,她去柜台前问酒保要了点什么,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一会儿,酒保拿给她一瓶威士忌和一个空玻璃杯,我估摸着她是个外国人。拿到酒,她无声无息、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走到角落一张空着的桌子边坐下。她熟练地启开瓶盖,往被子里倒满酒,再一口一口地啜进嘴里。周围人声鼎沸,她好像一点也没受到影响,自顾自呷两口,发一阵呆,再呷两口,杯子空了再满上,如此循环往复。在周遭一片大肆谈笑、直接就着瓶口灌下伏特加的男人当中,这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低头安静啜饮威士忌的异国女子显得异常地扎眼。但我对她异常关注的原因可不止这一点,从她身上,我嗅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一种只有同类才会有的气息。”

罗恩动了动嘴,似乎想要插嘴说点什么,一旁的赫敏立即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断,罗恩只得不满地闭上嘴。

“于是,我刻意放慢速度,只为有更多的时间观察她。她一口一口、动作优雅地喝干了一瓶威士忌,便像来时一样,静悄悄地离开了,没人多看她一眼。不知为什么,她走后我一下子觉得兴味索然,草草喝完了瓶里的酒就走了。我本以为这只是我乏味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却从未想过,她会成为我生命中唯一也是最后的光与火。”

忽然,一片极致的癫狂与战栗掠过男子苍白病态的面容,像是有一阵痛苦与欢愉之情同时撕扯他的内心。他略略仰起脸,合上眼眸,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是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我的手,我的脑,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救赎,我的灾难,我的幸福之泉,我的痛苦之本,我的欲望之源,我的蜜汁,我的恶果。她让我体会了人生中无与伦比的快乐满足,也带给了我最为冰冷绝望的体验……我恨她……我也爱她……”

空气一时间静默下来,只有男子疯狂而略带神经质的话语有如一记沾满毒液的刺,深深地、猝不及防地扎进另外两人的心口。赫敏禁不住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在也承受不住一个陌生男子对挚友肆意无礼的评说;一声低吼从身侧的丈夫胸膛中发出,他大睁着通红的眼睛,一下子站起来。

听到响动,赫敏睁开眼,急忙伸手拉住丈夫,劝阻道:“坐下来,罗恩,你要干什么,快坐下!”

罗恩没有动,充血的眼睛直直地瞪着男子,话却是对着赫敏说的:“让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这个杀人犯!他害死了哈莉,还有脸说这些,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坐!下!”

他身躯一震,没有再言语,缓缓、缓缓地坐上了椅子,凶狠而不甘的视线一刻也未离开过男子,男子嘴边依旧挂着那一丝莫测的笑意。

“冷静点,罗恩,别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再不能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只好请人把你带出去了。”赫敏没有转头看一眼自己的丈夫,一字一句干脆利落,掷地有声,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警告与威胁意味。

对面的男子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赫敏接触到他的视线,微微颔首:“请你继续说下去,布拉金斯基先生。”

“当然,韦斯莱夫人。这不知是命运对我的眷顾还是嘲弄,第二天当我在那间酒吧坐下没多久,她又出现了,仍旧裹着那一身黑衣,面容隐藏在黑色的兜帽帽檐下。她用手比划着向酒保说了些什么,酒保给她拿来一瓶威士忌和一个空玻璃杯,她轻手轻脚、尽量不惹人注目地走到昨天的位子上坐下,当然,周围也没人注意她,她把酒缓缓倒入杯子,一口一口地啜饮着,偶尔停下来静静地发一阵呆;由于脸部被帽檐遮挡着,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当酒瓶完全空掉的时候,她便起身走了。当时,我有一种预感,明天她还会出现!这阵预感是如此强烈地盘踞在我的心上,以至于我开始禁不住期待着明天的到来。现在想来,这应是她给我带来的第一个奇迹,她令我学会期待明天。”说到这里,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在此之前,我从不曾对任何事抱以期待,任何事。”

“第三天,我的预感应验了。她再次出现在那家小酒吧,第四天,第五天……一连一个礼拜,都不曾间断。每天,她都是同样的打扮,问酒保要过酒便坐到老地方,安静地喝完一瓶威士忌后再离开。终于,第七天,晚上,在她刚落座不久,我就带着自己的两瓶伏特加走了过去。‘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吗,小姐?’我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英语问她,她停下了斟酒的动作,抬起头,我正好看到了她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她没有再开口,点了点头,我就在她对面坐下。她没理我,继续往杯里倒酒。我尝试着向她搭话,‘你很钟爱威士忌吗,小姐?’她把斟满酒的玻璃杯贴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该死的优雅,我敢保证整个俄罗斯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喝酒像她这么文雅迷人的人了。噢,言归正传,我再次说道:‘事实上,我发现这一个礼拜你每天都点了一瓶威士忌,现在可很少有女人独自一人上酒馆的,俄国男人撒起酒疯来可真叫人受不了。’她放下酒杯,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你在跟踪我?’镜片后的眼睛警戒地眯起,眼珠是绿色的,像块祖母绿宝石。‘你英语说得不错,是谁派你来的?’与此同时,我感到膝盖间被顶上一根硬硬的东西,她的一只手在桌下,我忽然间明白了她把自己裹在一身黑衣里的原因。我之前隐隐的猜测应验了,她果然是个巫师。‘小姐,我想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借着好奇心来搭讪的俄国男人,就如同平日酒吧里随处可见的那些。’我觑着她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没有人会去搭讪一个把自己裹得像个黑寡妇的女人,而且……’她突然倾身上前,面部正对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身上有魔力涌动的迹象,我感觉得到。你最好对我说实话,先生。’魔杖紧紧地抵着我的膝盖,我毫不怀疑我一旦撒谎可能遭到的下场。”

“于是,我叹了口气,决定对她开诚布公。‘不瞒你说,小姐,我的确是个巫师,但没有任何人派我来,我也没有跟踪你,只是……单纯地对你感兴趣,很抱歉这给你造成了困扰。’膝盖上的魔杖没有一丝松动,她眼睛也不曾眨一下,‘你的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职业。’‘傲罗。’听到这个答案,她皱了皱眉,继续问道:‘等级。’‘初级。’‘隶属于?’‘俄罗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傲罗部队。’我老老实实回答了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她眼中的戒备却没有完全打消。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傲罗证,正面出示给她。她犹豫了下,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来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复又递还给我,我塞回了口袋。‘身为一个傲罗,你的表现很糟糕。’她冷不防说道。‘诚如你所说,我不是个优秀的傲罗。不过,你刚才也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我若是稍加利用,形势便完全逆转了。’她感兴趣地看着我,似在催我说下去。‘你不该拿过我的傲罗证仔细端详,也许我会趁你分神的那一秒扭转局势,也许……’我暗示性地冲她眨了眨眼,‘傲罗证上被施了咒语。’她的眼神一瞬间狠厉起来,仗尖几乎掐进了肉里,我赶紧辩解道:‘别生气,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看,这些并没有发生,我们不是敌人。’她牢牢地逼视着我,好像在确认我的话里有多少可信度。即使在那种情况下,我依然在心底感叹道,她的眼睛真美呵。终于,膝盖上的硬物感消失了,她收起了魔杖,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嘿,要试试看伏特加吗?’我冲她摇了摇那瓶未开封的酒瓶,‘既然来到俄罗斯,没有理由不尝试一下当地的特产。’她没有理会我,继续自斟自饮。我耸了耸肩,只得放弃与她交谈的打算。我们两人自顾自喝了一会儿,她放下酒杯,忽然冲我问道:‘伏特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我吃了一惊,还是把酒瓶推到她面前,‘要尝尝吗?’她愣了愣,接过酒瓶,毫不费力地启开了瓶盖,伸手就要往杯里倒。我连忙按住她,她的手出乎意料地冷,连室内的热气也没能捂暖她。‘你可以学着像我一样,直接就着瓶口喝。’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祖母绿的瞳孔瞪得大大的,然后她摇了摇头,嘴里嘀咕道:‘野蛮的俄罗斯人。’一边试着把瓶口塞进口腔。刚喝了一口,她像被呛到似地捂住嘴,待酒液全都咽下去了,她呻吟道:‘噢,这是什么……这种感觉……就像喉咙口烧起来了一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我能感到其间她一直不满地瞪着我,当我觉得再不停止笑声就有可能被阿瓦达的时候,很识趣地停了下来。‘这很正常,一些外国人头一回喝伏特加时都是这个反应,你会感到有一团火烧进喉咙。如果不喜欢,你可以放弃。’说着我打算伸手拿回那瓶酒,谁知她一把抓住,挑衅般地看着我:‘不,我喜欢这种感觉。’她一把抓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就着瓶口喝起来。当然,结果是被呛得咳起来,透明的酒液濡湿了嘴唇,顺着嘴角流下来,脸上泛起了两坨红晕,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场景有多诱人。”

男子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眼神缓缓放空,思绪如同回到了那段并不太遥远的回忆。罗恩厌恶地注视着男子一脸陶醉的神情,面容憋得青紫,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之后,她又断断续续喝了很多,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隐约暴露在茅檐下的一小片肌肤呈现出桃红的色泽,湿漉的嘴唇异常地粉嫩、柔软。那就像一块质地上好的丝绒……噢不,这个比喻不太恰当,让我想想,也许它更像是一颗刚被采摘下的熟透的樱桃。然后,她就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开始说些有的没的。我想她当时的逻辑一定很混乱了,言语变得轻佻、直率,动不动就发出咯咯的傻笑,有时一个问题她会连着问好几遍。我觉得可爱,忍不住想逗逗她,‘嘿,小姐,没人告诉你别喝陌生男人给你的酒吗?那会令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故意前倾身体,带着暗示般的口气说道。‘你会带我回家吗?’‘什么?’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禁又问了一遍。‘我醉了,你会带我回家吗?’不料她也倾上身体,凑近前来,我闻到了她口中伏特加的气息,那双土气的镜框后,祖母绿的眸子微微眨动着,灯光下好像泛出了宝石般莹亮剔透的光泽。有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什么电了一下,原谅我想不出繁复的辞藻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因为我无趣乏味的短暂人生中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那就好像……”男子歪了歪头,似乎真的竭力在脑中搜寻合适的词汇。忽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亮。“啊,那就好像是命运给我的一个提示,它告诉我,从现在起,我可以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以期待接下来的人生,我可以……拥有‘期待‘这种情绪。于是,我也决定回应她的期待,‘好。’我这么回答了她,她又咧开嘴,发出一串咯咯的傻笑。”

“当两瓶伏特加都空掉的时候,我扶着她走出了酒馆,走过靠近吧台那桌人时,他们抬头看了我们一样,又不感兴趣地低下头。在小巷里,我就幻影移形带着她回到我的公寓。噢,别误会,我什么也没对她做,至少那晚没有。当时她睡得死沉死沉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放到床上……嘿,别急,先听我说完,韦斯莱先生。我刚把她放到床上,谁知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试着把它掰开,可她抓得很紧。后来,没办法,我索性就睡到了她身边,连衣服也没脱。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我伸臂楼主她,就这么简单。好吧,韦斯莱先生,我猜你并不相信,但事实就是,那天晚上我和哈莉一起挤在我那张狭小破旧的单人床上睡了一夜,衣服纽扣都没解开一粒。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还保持着昨晚搂着她的姿势,动也没动过;她还在熟睡中,胸脯匀称地起伏着,那副碍事的眼镜竟戴了一夜!我摘下它,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她的鼻翼两侧分别出现了一道红印子。为了不错过上班时间,我只得停止对她的端详,尽可能悄无声息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了出来,它已经酸麻得没有知觉了,但我感到很值得。我以最快的速度洗簌完毕,换了一套衣服。出门前,我竟下意识地走到窗前想要再看看她,她依然睡得香甜,丝毫没有受到我做准备工作的影响。我想当时的我一定是疯了,不然我不会忽然俯下身,拨开她额前的刘海,企图亲吻她。也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额上的闪电形伤疤,她是哈莉.波特!嘿,别露出这么吃惊的表情,要知道,自从那个人死后,哈莉.波特这个名字在全世界的巫师界都家喻户晓了。不过在此之前,它对我而言只是个空白的符号,不具有任何意义,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名字的主人会躺到我的床上。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昨晚她对我突如其来的敌意,也许她是瞒着什么人偷偷来到这个国家的,但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她来到了我身边。这么想着,我毫无愧疚地低头吻了她的额头,才恋恋不舍地出门了。我有一种预感,我和她的交际远没有结束。不,是永远不会结束,命运把我们捆在了一起。”

说到最后一句话,男子的声音中倏然带上了一阵斩钉截铁的坚定,罗恩神色一凛,赫敏咖啡色的眸子里瞬息间闪过明灭不定的光。对此他仿佛不曾觉察到,含着吟诵般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当我跨进酒吧时,一眼瞥到她坐在那个角落,桌前搁着两瓶伏特加。她也正巧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看起来严肃了很多,也许是又把自己裹进一身黑衣里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没有喝酒。我自然而然地坐到她对面,她把其中一瓶推向我,开口第一句话是‘我想我爱上了伏特加的味道’,我问她,‘你不怕再喝醉么?’‘要是喝醉了,你会带我回家的,对吧?’她稍稍抬起头,镜片后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冲我眨了眨。我吓了一跳,按理说她并没有喝酒,可话语和眼神间的暗示,是在向我调情么?我没有让吃惊表现在脸上,而是迎合着她回答道:‘当然,我很乐意为你效劳,美丽的小姐。’下一秒,她的嘴边浮起一个暧昧模糊的微笑,‘那还等什么?一个绅士从不会让女士等待。’说着她老练地伸手拧开瓶盖,举起酒瓶毫无顾忌地就着瓶口灌了一口,眼角挑向我,意思是轮到我了。噢,你们真该看看那一舜的哈莉,她那么妩媚地笑着,吊起眼梢若有似无觑向我的那一眼,好像世间所有星辰的光芒都流泻到其中,我觉得那一刻的自己也不再是自己了。那一晚,我们又喝了不少,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当时氛围的感染,我们开始互相调情,说一些令彼此感到……性奋的话,这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没有人感到不妥。只是这一次,在她喝得快要失去意识之前,我就带着她幻影移形回到我的公寓,黑暗中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我本能地伸出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她伸手扯下我的围巾,我摘掉了她的眼镜。然后,那就发生了……我们一边疯狂地用嘴唇探索对方,用舌尖交换彼此的唾液、气味,一边粗暴地扒下各自的衣服。当我们移动到床边时,两人身上已经没有一件多余的饰物了,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强奸了她!”打断男子的,是一记尖锐而歇斯底里的咆哮。罗恩噌地一下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眸狠狠地直视着男子,他伸出一根手指不偏不倚地指向对方的眼睛,再次发出那阵尖细、嘶声的指控:“你强奸了她!你居然强奸了她,你这个强奸犯!我要杀了你,变态恶魔,我要杀了你这个强奸犯……”

赫敏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丈夫突然向前冲了出去,火红色的头发裹狭着空气微微翘起,面容几乎泛出和头发无二的色泽,这一切使他看起来像一团义无反顾\熊熊燃烧的火焰。暂时遏制住他、令他未能碰触到男子的是隔在两人中间的一道铁栅栏,罗恩伸手抓紧栅栏,指甲几乎要掐得断裂,仿佛此刻掐住的是男子的脖子。他的面容止不住地扭曲着,死死瞪向男子的目光像要沁出血来,“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你怎么敢用你的脏手碰她!你怎么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面对此时状若癫狂的丈夫,赫敏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了手脚,她不断地呼喊丈夫的名字,叫他冷静,却无济于事。罗恩像是着了魔一般,对着栅栏后的人嘶声谩骂着,其他再影响不了他。

好在这种情况没能持续太久,正在罗恩歇斯底里发泄愤怒时,一群人来到他身后,合力把他拽离了栅栏。罗恩拼命挣扎着,目光一刻也未离开过男子,声嘶力竭的咆哮响彻整个房间,直到最终他被狼狈地拖出了探监室,加诸过魔咒的大门彻底隔绝了他的声音。

看了眼合上的门,赫敏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我早说过的,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请你出去了。”

栅栏后的俄国男子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地看着这一幕,嘴边含着一抹古怪暧昧的笑容。当赫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时,不禁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了公式化的严肃神情,郑重其事地说道:“很抱歉令你受了惊吓,布拉金斯基先生,我为我丈夫的无理行为道歉。不过,他的话可对极了,我强烈认同他说的每一个字。”

男子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依旧笑咪咪地注视着对面的褐发女巫,“噢,那你为什么要赶他走呢,韦斯莱夫人?你丈夫是如此的贴心,他说出了你想说却不能说的话,想做却不能付诸实际的行为。”

“他这么做于事无补,阻碍了谈话进程,违背了我们来到这里的初衷,我可不能任由他胡来。至于我们想对你做的事,那根本不值一提。不久的将来,会有比那可怕百倍的刑罚降临在你头上。”

“哦,是死亡吗?不幸的是,那对我也不值一提。在哈莉走进我生命的那一刻,这场叫人痛不欲生的刑罚就已经开始了。”他微微一顿,眼神悠远空茫地停驻在空中,像在回忆着什么。“韦斯莱夫人,你这么不由分说地赶走韦斯莱先生,真的只是担心他妨害我们的谈话吗?”

赫敏一怔,不曾想对方忽然向她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难道不是不能容忍他拼尽一切地维护另一个女人么?”他的目光终于找准了焦点,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语调蓦地拔高,眼神本能地闪避了一瞬,接着挑衅般地直直迎上他的。

“开个玩笑而已,韦斯莱夫人,作为故事间隙一道可口的小甜点。”男子轻松地眨了眨眼,嘴边的笑意不可抑制地更深了。显然,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这场谈话表面上看是由褐发女巫主导的,可不知不觉间,男子狡猾地偷换了主导权,把重心牢牢地攥进自己手里。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现在继续开始我们的正餐吧。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发现我们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株缠绕在树上不分彼此的藤蔓。她闭着眼睛,两片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唇下意识地嘟起,像在引诱人去攥取、去掠夺。这么美味的早餐当前,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我毫不客气地笑纳了她的两瓣嘴唇,它尝起来甜蜜而柔软,我几乎要溺毙其中了。这时,她似乎醒了,开始回应我,那瓣可爱的小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抱歉。”赫敏忍不住出声打断道:“这一段可以跳过吗?请拣主要的讲,布拉金斯基先生,我不需要知道你和我最好的朋友干过的每一件事及其详细过程。”

“噢,好吧,如你所愿。”男子表示惋惜地摊了摊手,接着说道:“我们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她忽然探出手往床沿摸索。‘你在找你的眼镜吗,波特小姐?’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下一秒她使劲要推开我。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同时用身体牢牢压住她,这下她动弹不得了。‘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她刻意装作平静地问我,但仔细听不难发现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不慌不忙地回答她道:‘伊万.布拉金斯基,傲罗证上写得清清楚楚。若要问我的目的,我想和你喝酒、做ai,长久地。不过在此之前,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多彼此坦诚。那么,现在换我来问你了,你的名字。’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出声。我低下头,用齿根摩擦过她的脖颈,她的唇中逸出一丝呻吟。‘名字。’我再次重复道。‘哈莉……哈莉.波特。’她不情愿地开口道。‘很好,职业。’‘……没有职业。’‘哦,为什么呢?你打败了那个人,我以为英国魔法部会抢着来巴结你。’她没有出声,这一次我直接咬了上去,她发出了一声更为销魂的尖叫,我觉得我快硬了,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察觉到。‘魔法部是给我提供了不错的工作,但被我拒绝了。只是偶尔,我会接受他们的邀请,参加一些战争纪念仪式以及慈善晚会之类的。’‘可以听听你的理由吗?’她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不喜欢。事实上,大战结束后,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无论什么样的工作,似乎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点了点头,‘这就是你来到俄罗斯的理由?’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我想找一个僻静的、遥远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待一会儿。’原来是这样,我觉得心中的疑团暂时得到了解答。‘布拉金斯基先生。’她呼唤我道:‘不知道你们俄国的傲罗通常规定在几点上班?’我一愣,然后抬头看了眼床头的钟,该死,时间要不够了。最后我在她耳边威胁般地命令道:‘今晚老时间在那间酒馆碰头,要是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立刻把你的行踪通知上级。’说完我急匆匆地下床,穿衣洗漱去了。当我打点妥当准备出门时,她又唤我道:‘布拉金斯基先生,请问我的眼镜在哪里?’一边睁着一双茫然、没有焦距的绿眼睛,伸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摸索着。噢,你没看到那一幕简直太可爱了,我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但我可不打算帮她,这只不听话乱抓人的小野猫,得叫她吃点苦头。‘在床头柜上……不不,不是这边,反了……哦不对,在那边……我该走了,波特小姐,请慢慢找吧。’阖上门的前一秒,还能听到她迷茫无助的呼唤‘布拉金斯基先生’。这么早晨真是出乎意料的美好、愉悦,我真希望日后的每个早晨都能如此。

那一天,我第一次感到傲罗的工作是如此的枯燥单调,我无法集中精神,好几次走神、发呆,时不时地低头确认时间,渴求它能尽快结束。当我怀着有些忐忑、期待的心情赶到酒馆时,在那个固定的老位子已经坐着那一身熟悉的黑衣,我竟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这是一场荒诞虚浮梦境的可怕开始,当时的我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反而任由自己遵从最原始的欲望行动。我与她喝酒、调情,聊天时若有似无地套她的话,可她精明得很,对于涉及自身隐私的话题总是一笔带过。当她已显示出七分醉态的时候,我便带她回了公寓,这种时刻是最适宜做ai的。酒精稍稍麻痹了你的神经,令你产生一种飘飘然的幻觉,但身体是清醒而敏感的,它能感受到任何一丝细小的碰触,并对每一个看似微弱的刺激作出反应,不需要动脑子,这就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把一切交给身体就好,它能保证你享受到极致的愉悦,并为你记忆下来。诚然,那一晚出乎意料地美满难忘,我们很好地取悦了对方,自己也从中得到了乐趣,这比前一晚在鲁莽冲动下一时兴起、日后回想起来也记不清细节的xing爱棒多了!抱歉,我忘了你不爱听这个。那么,再来说说之后的发展吧,我和哈莉每晚都在那家酒馆碰面,喝酒,聊天,消磨时间,等到酒精足以麻痹神志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时,再回到公寓狭小的单人床上,开始夜晚最精彩的高潮部分,也是我一天中最期待、钟情的时刻。和她做ai时,我感觉我们就像一面镜子被摔碎后的两半玻璃碎片,都有着最为锋利尖锐、不规整的缺口;可当我们贴合在一起时,便又组合成一面完好无损的镜子。是的,我与她的身体是如此契合,有时甚至令我错觉我们仿佛是专为彼此而生的;除了对方,这世上再没有一具肉体能与自己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无论如何,我希望她能尽快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她是属于我的。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月,一天晚上,我们如往常一般取悦彼此后,困倦地躺倒在床上休息。她侧身倚在我臂弯间,我突然问道:‘白天,在我们看不见彼此的时刻,你都在做些什么?’她一愣,回答道:‘四处转转,找一件麻瓜的咖啡馆坐下,看雪,看路上的行人,发呆,到了规定的时间再与你会合。’‘在遇到我之前呢?’我很好奇。‘差不多,只是夜晚会留宿在麻瓜的旅馆里。’ ‘那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不知何故,我鬼使神差般地提议道,说完心脏跳得很快,生怕她说出拒绝的话语。‘嗯。’过了会儿,空气中穿来她的应答,简洁而短促,仿佛回答的只是一个举足若轻的问题,说完她头靠向我睡着了。

那之后她就住进了这间屋子,我们没有再上酒馆,每天在回去的路上我会顺道买两瓶伏特加。回到家后,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晚餐。你绝对不能想象她的厨艺有多棒,就是家养小精灵吃了她做的东西一定会惭愧得不停撞墙吧。晚餐后,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餐具,我们就开始喝酒;待酒精浓度足够挑起我们蠢蠢欲动的欲望,就一点一点把战地挪到床上。放心,后面的过程我不会多提一个字。第二天醒来时,她已经起床为我做好了早餐,然后坐下来看着我吃完,出门前,我会不由自主地吻她,她回吻我,叮嘱我早点回来。有时回到家,我发现屋子明显被拾棳过,地板光鲜得一尘不染,常年积在柜子和壁橱上的灰尘都被掸去,就连我那张单人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有一回来,我看到她甚至装饰起了房间,柜子上摆放了一只花瓶,里面插着几朵向日葵;透明的玻璃窗户贴上了几朵窗花,已经有些褪色泛黄的墙壁被重新漆上了颜色。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下,‘满意你所看到的吗?‘那一刻,眼前的世界幻化出了橙黄的暖色调,一切都变得柔软、宁静、温暖起来,好像再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我第一次觉得,她像极了我的妻子。不,这种说法不太恰当,我从没见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妻子长什么样。若要说我的母亲,她总是被酒醉归来的父亲谩骂、毒打,印象中的她是懦弱而畏缩的,一度我无法把她和‘母亲’、‘妻子’之类的形象联系起来;若说娜塔莎,她倔强而敏感,对周遭的一切都怀抱敌意,除了我;可她强烈的控制欲与独占欲时常令我恐惧,我却直觉离不开她,直到她替我挡下了子弹……”

男子突然深深地埋下了头,双肩几不可见地颤动着。在此期间,两人都没有开口,房间里笼罩上一层短暂的静默。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地抬起了脑袋,脸色看不出一丝异样。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道:“真糟糕,这里没有伏特加……刚刚说到哪里了……

噢对,她令我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渴望永久地占据她、拥有她,她饱满的嘴唇,她她灵巧的舌头,她美丽的绿眼睛,她纤细的双手,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心。可悲的是,我对她一无所知,她始终像是裹在迷雾里的一个幻影,伸出手去,却不曾真正触到,你永远无法预测她将在哪一秒消失。不知何时,我开始怀着这种惴惴不安、若有所失的心情与她生活,这表现在我每晚下班后都急匆匆地赶回家、更加频繁地与她拥抱、接吻、做ai。她很温柔,每一次都默默承受找我贪婪、激烈的刺入,当我射完后疲倦地靠上她柔软的胸脯时,她总是抱紧我,轻轻拍抚着我的脑袋;在她怀里,我感到一阵奇异的妥帖与安心,这是之前为数不多与我有过接触的女性那里从未获得过的体验。但她的柔软顺畅、予取予求却没能打消我的不安,我越来越不能忍受她离开我视野范围的时光,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可我无力阻止它如病毒般一点点沿着血管流进我的身体,侵蚀我的五脏六腑。

令这种状况稍稍得以改善的,源于她酒后的一次疏忽。不知是酒精扰乱了神志,还是当时的氛围触动了她,她竟然讲述起从前在霍格沃茨的时光,那是一段我全然陌生却极有意思的故事,她讲得断断续续,跳跃性很强,我还是听懂了;说着说着,她又扯到了童年往事,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却奇迹般地令我感受到了一丝熟悉感。是的,我们的童年是如此相似,在那一刻我终于理解了我们之间那份特殊的羁绊了,我和哈莉果然是同类。意识到这一点的我,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之前那份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与担忧也随之消散了。我把神志不清的她抱进怀里,她的脑袋抵在我的下巴上,我对她说:‘不用怕,哈莉,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不知她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事物能把如同一片镜子下两块碎片的我们分离,正如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们遇见彼此。自那一秒起,我对此深信不疑,也自以为哈莉一定抱持着与我相同的想法。

也许那一晚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她不再避讳提及自己的事,喝酒时开始时不时地谈起她的过去,那着实是一段波澜壮阔的精彩人生,与我乏善可陈的人生经历相比。偶尔,我也会向她提起自己的过往,提起酗酒暴力的父亲和隐忍懦弱的母亲,提起神经质而粘人怪癖的妹妹,那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三言两语就能概括,她听完后却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紧紧地抱住我。她一定是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独有的羁绊,我天真地想道,一边对她说:‘不要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哈莉。’她没有回应,我始终以为,她的沉默便代表认同。每一次,在她向我倾诉完从前的事后,我总是一边抱着她,一边对她这么说。

她的故事可真长呵,讲了一整个冬天也没能讲完,从与那个人战斗的痛苦艰辛,周围人对她的希冀期待,乃至大战后空虚迷茫、无所依凭的状态,真难以想象她看似纤瘦娇弱的身体里竟盛装着这么多东西。我以为她把这些告诉我,是因为她也同样渴望我,她要把她的全部交付给我……可是……可是……”他停顿了好几次,似乎说出后面的话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可是,那天早晨,她却毫无预兆地对我说‘我要回去’”

他的语气倏地收紧,看向褐发女巫的紫眸中迸出一道疯狂而狠戾的目光,赫敏不由得脊背一颤。

“‘大战结束后,我离群索居,独自消沉了很久,却怎么也无法融入那个世界。我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却找不到症结所在。如果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留在那里,我一定会疯掉的。于是,我选择了消失在公众的视线。幸好,在这里我遇到了你,伊万。和你相处的每一刻,我都感到一种解脱般的放松与平静,有时我甚至想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份安宁平和中。可是不行,那是错误的,那只会令我越陷越深。我必须回去,罗恩和赫敏还在等着我,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要回去……’她这么说着,眼神中是不顾一切的决绝。曾经,那双清澈的绿眼睛一度是甜美的源泉;那一刻它却显得那么残酷,它再也、再也不会那么温柔深情地注视我了,因为它就要离开我了,她要离开我了!”

赫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隐隐猜到了接下来的内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安地微微颤抖着。

“不,不能让她离开!她是属于我的,无论用尽何种手段,也要把她留下。脑子里霎时间涌上这个念头,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双手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被迫仰头注视着我,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阵惊恐、不敢置信的神色,我跨坐在她身上,双手牢牢地掐着她的脖子,生怕她跑掉似的,她使劲挣扎着。‘不,不,你不能离开我,哈莉。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我们是同类,只有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你只属于我,哈莉,我一个人的,我也只属于你……所以,你不能撇下我……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我一遍遍告诫着她不能离开,一边收紧了放在她颈侧的手,只有这样才能令我确信她不会逃走。她大睁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瞳孔中映出了我的倒影,只有我一个人的;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感觉身下人的反抗一点点微弱,那双绿眸中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终于,她停止了挣扎,已经没有神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只映出了我一个人的身影。我缓缓松开手,这才发现我们没来得及穿衣服,都赤裸着身体。你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们都对彼此坦诚相见。然后,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她被刘海覆盖的额头,她的闪电状伤疤,她无法合上的双眸,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布满掐痕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肩膀……”

“闭嘴!”赫敏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多听一个字似的,双手捂住耳朵,咆哮般的命令中近乎带上一丝哭腔。“我不想听这个。”

“我干了她,最后一次,我射进了她的身体。之后,我平静地通知了上级,向他简要报告了我的行为。我毫不怀疑我最终会和哈莉永远在一起,噢,还有我们尚未成形的小宝宝,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竟怀了我们的孩子,真令人惊喜,不是吗?这一次没有任何事物再能阻碍我们了,死亡也不能,我即将跨越它,这一天随时会来。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位听众,来见证我和哈莉的故事。我们并不像世人所想的那样,是杀人犯与被害者的可鄙关系,我们是同类,是灵魂伴侣,是一面镜子打破后的两块碎片。你知道吗,韦斯莱夫人,我曾一度痛恨死亡的降临。在我7岁那年,它带走了我软弱无能也是唯一的母亲,,令我成了‘孤儿’这种特殊的存在;当我习惯了娜塔莎沉默怪癖却始终不离不弃的陪伴时,它又一次从我面前带走了她。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发自内心地感激它、期盼它,只有它才能保证我与哈莉的‘永远’不被打扰、破坏。还有,真的很感谢你的倾听,韦斯莱夫人,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听众。”

这一次,男子的话语再也没能得到回应。对面的女巫深深地伏下了身躯,脸颊埋进了两手间,一头毛茸茸的褐色鬈发披散下来,遮掩了她的面容,隐约可见她的脊柱一阵一阵地战栗。当背后的门被推开,两个狱卒走到女巫身侧时,微微一愣,一人低头向她说了些什么,她没有理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默契地一左一右扶起她,头发凌乱地散在她脸侧,她看起来虚弱得几乎不能独自站立。当他们半拖半扶地把她搀往门口时,她突然抬起脑袋,被发丝约略遮挡的充血眼眸狠狠剜向栅栏后的他,“即便死亡,也不能让你拥有她,因为哈利从未在乎过你。在她心里,你根本什么也不是,可悲的杀人犯!”

大门轰然阖上,所有一切都被阻隔在了门外。偌大的探监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就好像,广袤的世界里,本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仰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越过头顶斑驳破烂的天花板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向日葵花田,有充沛的阳光,有永不消逝的橙黄色光晕,有他黑发绿眸的女孩,还有他希求的“永远”。这一切很快就要来临了,很快。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浮出一个诡谲莫测的、又如同孩子般纯真满足的笑容。要说此刻还有什么遗憾,在去往那里之前能再啜一口伏特加就好了。

 

后记:这篇绝对是撸得我痛不欲生,尼玛露熊的心理太难把握了%>_<% 好在终于在这个礼拜赶了粗来,后面写得急吼啦吼的,粗糙了点,露熊也是严重OOC了,但愿吃了不会肚子不舒服-_- 不舒服了也别怪我,反正我不会再写了【捂脸 

撸完这篇就决定专心攻略日语,备战12月的考试,所以近阶段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产出了,那篇德哈+天蝎哈莉的家庭伦理剧估计12月过后再开撸。希望大家别忘记我这个立志要把哈莉囡囡万人嫁的哈莉之母辣(>^ω^<)

◑▂◐

最后两p冷战组打架……
以及我真的不是米黑♪⸜(๑ ॑꒳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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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猎人

小黄鸭的用法(哈利.波特性转注意,亚瑟.柯克兰x哈莉.波特)

咳咳,其实这篇是为了小黄鸭挑战写的文,又被我掰出一对奇葩的cp真抱歉【表打窝 也许以后我可以考虑搞个APH美男x哈莉系列【滚 话说,一会儿是下水道痴汉,一会儿是英国绅(hen)士(tai),不觉得小哈莉有吸引“特殊人群”的体质嘛:-P

那么,在CP、设定都可以接受的情况下点开来看吧,祝使用愉快:-)


哈莉.波特在那家商店的橱窗前徘徊很久了。

吸引她的,是摆放在玻璃橱窗里的一只小黄鸭充气玩具。那只塑胶制成的小鸭子浑身是鲜艳夺目的黄色,有着一双橙色的、胀鼓鼓的大嘴巴,漆黑的眼珠透过橱窗玻璃定定地凝视着她,好像在向她传递出邀请的讯息。

哈莉不自觉地咽了口...

咳咳,其实这篇是为了小黄鸭挑战写的文,又被我掰出一对奇葩的cp真抱歉【表打窝 也许以后我可以考虑搞个APH美男x哈莉系列【滚 话说,一会儿是下水道痴汉,一会儿是英国绅(hen)士(tai),不觉得小哈莉有吸引“特殊人群”的体质嘛:-P

那么,在CP、设定都可以接受的情况下点开来看吧,祝使用愉快:-)

 

哈莉.波特在那家商店的橱窗前徘徊很久了。

吸引她的,是摆放在玻璃橱窗里的一只小黄鸭充气玩具。那只塑胶制成的小鸭子浑身是鲜艳夺目的黄色,有着一双橙色的、胀鼓鼓的大嘴巴,漆黑的眼珠透过橱窗玻璃定定地凝视着她,好像在向她传递出邀请的讯息。

哈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曾在表哥达力的储藏柜里发现与这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黄鸭,那是在一次佩妮姨妈他们外出时为他买回来的礼物。据佩妮姨妈说,这只小黄鸭可以浮在水面上,和达达一起洗澡、玩耍。当然,她从未见过小黄鸭与达力表哥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玩耍的情景,她甚至不被允许进浴缸泡澡,只能在规定时间内淋浴洗净自己。但这不妨碍她每次看着达力捏起小黄鸭进入浴室洗澡时,偷偷在心底想象着小黄鸭浮起在水中的样态,想象着在他后背里灌满水后吃力地游动的样子,想象着他张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怔怔地注视着你,听你将许多憋在心里杂七杂八的话。

是的,在哈莉心里,小黄鸭不仅仅是个玩具,更是一个最佳的玩伴、朋友。他可以陪她一块儿玩,他对伴侣从不挑剔;她也可以说好多话给他听,好多隐藏在内心深处无人倾诉的小秘密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小黄鸭,谁叫小黄鸭是她心中选定的最好的小伙伴呢?

但令她苦恼的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她无法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黄鸭。首先,德思礼家不会允许她拥有一样属于自己的宝贝,何况她也不可能带着小黄鸭一起洗澡;不过她想过了,这不是问题,她可以把小黄鸭偷偷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在这方面她极有自信,就算不能一起戏水也没关系,她期待的是一个倾听者;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没有钱。是的,她永远也不指望德思礼家会给她零用钱,而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充当他们家的义务佣人,她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帮助有需要的人家除草送报赚取外快。

想到这里,她沮丧得垂下了头,也许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黄鸭对她而言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梦了吧。

“既然不能花钱买,为什么不试着去偷呢?”这时,一个声音冷不防从脑海中响起,她倏地一惊,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来往的行人自她身侧匆匆走过,似乎没有人留意到痴痴站在橱窗前的小不点。

她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忽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你,如果现在溜进店里拿了小黄鸭就跑的话,没人会发现的。你看,只需要冒一点小小的风险就能得到小黄鸭,不是很划算吗?”

像是要与脑内的声音对抗,她拼命地摇着头,黑色笨重的眼镜框不觉从鼻梁上滑下了一寸。不,不,她不能这么做,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女孩,她不会为了一只小黄鸭去偷窃的。

“为什么不呢?小黄鸭本来就是你的小伙伴,他是你的,你早该拥有他的。你需要他,不是吗?现在,看点的老奶奶正在柜台后低头看报纸,看她戴的金丝玳瑁眼镜框,估计度数一定很深了。你就悄悄地溜进去,完事后再迅速地蹿出来,她绝对不会发现的。”

哈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店内,一位头发已完全花白的老婆婆正静静地坐在柜台后,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报纸里。像是要印证脑内那个声音似的,她时而伸手扶扶镜框,令镜片离自己依然昏花的双眼贴得更近些,看起来十分艰难地辨认着报纸上的小字。

哈莉轻轻舔了舔嘴唇,又把视线移到前方那只安然栖息在橱窗里的小黄鸭上,他也正紧紧地注视着她,瘦小而黄色的身躯饱满却充实,橙色的大嘴巴夸张地对牢她,令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她的!这是她的!只属于哈莉.波特一个人的小黄鸭。

终于,她垂在身侧的手并拢,紧握成拳,像是下了某个决心。转过头,四下里张望了下,没有人对她的存在抱以兴趣。很好,接下来该实施她的计划了。

哈莉故作自然地抬腿跨进店铺,落脚时轻柔而缓慢,注意不弄出声响;这时,她不经意地朝柜台处瞥了一眼,老婆婆依旧专注地埋首于报纸,丝毫不曾察觉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不禁更放松了,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旁摆放小黄鸭的货架前,那只黄色的小东西就在她头顶上方,她伸长了手臂,发现够不到。无奈,只能轻轻踮起脚尖,把手臂拉到最长,指尖终于触到了小黄鸭的身躯,并不如想象中柔软,却令她感到一阵难言的激动与狂喜。

哈莉憋足了劲,用力一跳,小手趁机一把抓过小黄鸭,落地时先让脚尖着地,再慢慢把整个脚掌放下来,期间不曾发出一点声音。大功告成,她抓紧小黄鸭,如一只刚偷完食物的小老鼠般,一溜烟冲出了店铺。

她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头也不回地在伦敦的街道上拔足狂奔。耳畔是因快速跑动而掀起的风,右手心攥着人生中第一次偷窃得来的“赃物”,由于捏得太紧,手心渗出的汗水把小黄鸭也裹得汗津津的。奇怪的是,她竟没有一丝罪恶感,胸中满满地充盈着踏实与满足。因为她知道,从今以后再不会是她一个人了,会有一只黄黄的小鸭子陪她经历一切。她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她现在犯的错误和这相比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知跑了多久,也许是几个街口,也许只是拐了一道弯,她太过兴奋了,以至于没有留意周遭的事物。当她终于停下来,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时,背后正悄然走来一位高大的男子。

“嘿,女孩,你刚刚从那家店里拿走了什么?”

哈莉蓦地一震。她一点一点转过身,抬起头,一位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子正好整以暇地低头打量着她,两条浓黑的粗眉毛探究似地微微挑起,与她相似的祖母绿瞳孔中涌动着一阵莫可名状的晦暗情绪,一股恐惧突如其来地攥取了她的心脏。

“当时我就在街对面,我看到你蹑手蹑脚地钻进店里后,拿了什么东西就跑出来了。女孩,你得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会把你当成小偷送进警察局的。”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哈莉此刻牢牢攥紧的右手。

男子的话不自觉地令哈莉一阵发毛,可不知怎的,此时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神圣而正义的情绪,有人要夺走她的小黄鸭、她的新朋友,她才刚刚得到他,还未给他取名字,还未向他好好地介绍过自己呢,他就要被从自己手中夺去。不行,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的朋友。

“不!”前所未有的勇气席卷了全身,她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上了男子的,再次说道:“不!他是我的,我不能把他交给任何人!”

“他?”金发男子疑惑地挑了挑眉,投向哈莉右手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丝好奇。

“是的,先生。”哈莉犹豫了下,伸出右手,缓缓摊开掌心,一只被汗水濡湿的小黄鸭充气玩具赫然入目。“如你所见,他是我的朋友。我现在没有钱,但我知道我必须带走他,我要带他一起回家。因为,我和他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伙伴。”

一时间,空气中陷入了沉默。男子没有开口,反而以一种更为复杂莫测的神情注视着她手掌里的小黄鸭。她不敢出声,悄悄地用眼角觑着男子的反应,一边绷紧神经,作好随时带着小黄鸭逃跑的准备。起先男子的表情十分困惑,慢慢地,一阵奇异的情绪闪过绿色的眸子,转瞬间又恢复如常了。

“容我指出一点,女孩,这是一只鸭子形状的充气玩具。”男子干巴巴地说道。

“我知道,他是小黄鸭——我的新朋友。”哈莉一脸认真地回答他。

男子皱了皱眉,那两条本就浓密而乌黑的粗眉毛绞成一团,更令人觉得可怖,哈莉的身子不易察觉地一颤。

“噢,好吧,你的朋友。”他决定顺着哈莉的话往下说,“那么,你是否介意告诉我,把朋友带回家后,你讲用他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一起玩了。”提到这个话题,哈莉眼中明显放出兴奋雀跃的光,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宏伟的计划。“我会带他去参观我打理的花园,每天干活时把他装在口袋里,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工作的;闲下来的时候,我会和他聊天,给他讲许多许多事;晚上他会和我一起睡在碗橱里,虽然那里又小又暗,可我会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怕了……噢,我忘了他可能喜欢游泳,但他们不会允许我碰浴缸的……有了,我可以趁着每天洗碗的时候把他放进洗碗池里,时间不会太久,起码能让他稍稍游上一会儿……”

随着哈莉手舞足蹈的述说,男子的眼眸不易察觉地暗下去几分。他悄悄打量这眼前的女孩,一头黑色而鬈曲的短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时而有一两根不听话地翘起,在一副老旧而过分偏大的眼镜之后,一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绿色瞳孔正焕发出异常闪亮的光彩,身上套着一件肥大宽松的T恤,衬得她的身形益发瘦小。

这时,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容我打断一下。”男子突然出声,哈莉停下了她的讲述,不解地看向他。“女孩,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确实制定得很周密;但恕我直言,你的小黄鸭朋友是不会满足于此的。”

哈莉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困惑而茫然。

男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暗在心内发出窃笑,面上依旧从容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很抱歉,你计划里的那些节目恐怕都取悦不了小黄鸭,他的喜好不是这些。”

“我知道。”哈莉失望得垂下脑袋,眼镜架也随之往下滑了几寸,“他喜欢在大大的、放满水的浴缸里游泳,可我给不了他。”

不不期然,男子却发出一阵不认同的嘘声,怀疑地看着哈莉,“你真的这么想吗,女孩?”

“难道不是吗?”这回换她瞪大好奇的双眼反问他。

一丝暧昧不清的笑意浮上男子的唇边,他俯下身,祖母绿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她,两双相同色泽的眼眸在空气中相交,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噢,当然。我是说,小黄鸭当然喜欢在放满水的大浴缸里自由自在地游泳了,但这绝不是他唯一的乐趣。坦白说,一只小黄鸭可以用来做许多事,譬如……”

哈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漂亮的绿色眸子里闪烁着探究而期待的光芒,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咳咳,总之,他的功用要远远超出你所能想象的,不过很遗憾,你的计划里没有一条能令小黄鸭满意。”

男子的话令哈莉一下子丧气地嘟起嘴,她低下头,不知所措地望着摊开在掌心的小黄鸭,过了会儿,又抬起头,一脸诚恳地问道:“先生,请告诉我,还有什么是小黄鸭喜欢的呢?我该怎么做才能令他满意?”

见自己的话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男子的嘴角不易觉察地弯了弯,脸上刻意堆出一副严肃凝重的神情,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女孩?”

那颗黑发小脑袋立即点得像只啄米的小鸡。

“好女孩。”他伸手抚上哈莉的脑袋,指腹一下一下有技巧地刮蹭着她的头皮,说道:“在这里说可能不太方便,我想,也许我们该找个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被打扰的地方,然后由我来亲自教导你,如何正确地使用小黄鸭,怎么样?”

哈莉看起来稍稍踟蹰了下,有些拘谨地小声道:“可是……我没有地方……”

“去我家吧。”男子几乎是不容置疑地提议道:“我的庄园里有着很多很多房间,每一张床都宽大而柔软…….噢,那里还有全世界最巨大、舒适的按摩浴缸,你的小黄鸭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相信我。”

瞬间,一抹惊喜、希冀的神采点亮了哈莉的面容,碧绿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瞳眸在镜片后放出灿烂、夺目的光,光芒仅仅持续了几秒,又黯淡下去。她垂下头,沮丧地说道:“姨妈他们不会允许我去的。”

“噢,那可真遗憾。女孩,这样一来,你恐怕永远都不能带给你的朋友快乐了。”他装作可惜地感叹道,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哈莉手中的鸭子玩具。

哈莉一时间显得很为难,两条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小嘴唇无意识地撅着,时而看看躺在手心里的小黄鸭,绿色的眼睛里渐渐地像是蒙着一层水汽,一旁悄然观察的男子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过了大概一分钟,或许更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脑袋,深深地注视着男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请带我去你的庄园吧,先生。”

男子的面容依然平静,他伸出右手,一把抱起了面前的小女孩。哈莉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像一只乖巧机灵的小猫。她小小的身体倚在手臂和胸腔间,离自己凑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心跳和气味。她比看起来还要轻盈瘦弱,抱在怀里几乎没有一丝重量,仿佛臂弯间抱持的是一片羽毛。

“告诉我,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他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小家伙,他们的脸近得就要贴在一起了。

“哈莉,哈莉.波特。”她顺从地回答道,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猫科动物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

“很好,哈莉,你今年几岁了?”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在女孩屁股上捏了一把,果不其然听到了对方一声短促的呻吟。

“七岁。”

男子皱了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端详着对方,“噢,你看起来可不像已经七岁的样子。哈莉,你应该多吃点,你瘦小得就像一只被遗弃在街边的流浪猫。”

哈莉不太高兴得嘟起嘴,粉色的嘴唇上翘着,看起来湿漉漉的,男子不禁吞了口唾沫。她似乎完全没觉察到男子的异样,忽而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亚瑟.柯克兰。”

“亚瑟.柯……柯……柯……”也许是这个名字太过拗口,哈莉念到一半时卡住了,怎么也无法念全,她有些焦急地不停重复着同一个字。

“柯克兰。”男子替她接了下去,祖母绿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她,顺势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哈莉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脖子。男子的嘴唇贴到她耳侧,呼出的热气连同他的声音一同传进了耳朵:“你可以叫我亚瑟。还有,从今以后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的小野猫。”

 

我杀了我的狗

这是一个露西亚x叶卡捷琳娜二世同人——一段关于露西亚与他的伟大统治者,广为人知的故事。


叶卡捷琳娜二世是普鲁士嫁予俄国的联姻公主,经历了苦难婚姻,发动政变推翻了丈夫成为了俄国女皇。并通过一系列富国强兵的变革和战争将俄国推向顶峰。临终时说——如果再给我两百年,我会让整个欧洲匍匐在我的脚下。


她是俄国唯一被尊为“大帝”的女皇。


后几张图片是俄罗斯的电视剧《叶卡捷琳娜二世》


诸君,我喜欢强悍的女人。



这是一个露西亚x叶卡捷琳娜二世同人——一段关于露西亚与他的伟大统治者,广为人知的故事。


叶卡捷琳娜二世是普鲁士嫁予俄国的联姻公主,经历了苦难婚姻,发动政变推翻了丈夫成为了俄国女皇。并通过一系列富国强兵的变革和战争将俄国推向顶峰。临终时说——如果再给我两百年,我会让整个欧洲匍匐在我的脚下。


她是俄国唯一被尊为“大帝”的女皇。


后几张图片是俄罗斯的电视剧《叶卡捷琳娜二世》


诸君,我喜欢强悍的女人。





港口的鱼

The king of light(4)这幅画画于一个阳光颇好的上午

王耀还记得这幅画画于一个阳光颇好的上午。

那天清晨王耀和阿尔弗雷德早早起来,趁着草长莺飞的时节去学校附近的桃花林游玩。王耀特地换上了新做的红色唐装,拿着笛子和水墨纸笔,打算去桃花林中吹小曲儿写生。

桃林桃花灼灼,一簇一簇如同粉云,风一吹,就落得满地都是。

春季阳光正好,阿尔弗雷德铺好野餐的垫子,摆好憨八嘎和可乐,躺在上面看蓝天白云,天上云在缓缓地移动。

王耀站在一棵开得正好的桃花树下,将玉笛置于唇边。

听不懂却是极为优美的语调,王耀恬淡又纯净的脸在桃花灼灼下中,像是一个坠入凡间的小天使。

阿尔看的入迷,忽然看到一旁王耀带来的水墨画的纸笔,突发奇想,铺好纸张,执笔。

王耀教了阿尔弗雷德一学期的水墨画,阿尔弗雷...

王耀还记得这幅画画于一个阳光颇好的上午。

那天清晨王耀和阿尔弗雷德早早起来,趁着草长莺飞的时节去学校附近的桃花林游玩。王耀特地换上了新做的红色唐装,拿着笛子和水墨纸笔,打算去桃花林中吹小曲儿写生。

桃林桃花灼灼,一簇一簇如同粉云,风一吹,就落得满地都是。

春季阳光正好,阿尔弗雷德铺好野餐的垫子,摆好憨八嘎和可乐,躺在上面看蓝天白云,天上云在缓缓地移动。

王耀站在一棵开得正好的桃花树下,将玉笛置于唇边。

听不懂却是极为优美的语调,王耀恬淡又纯净的脸在桃花灼灼下中,像是一个坠入凡间的小天使。

阿尔看的入迷,忽然看到一旁王耀带来的水墨画的纸笔,突发奇想,铺好纸张,执笔。

王耀教了阿尔弗雷德一学期的水墨画,阿尔弗雷德也不负他望,以绝佳的天资学的十分像样,画的虽不及大师,但裱起来挂在墙上做装饰还不是什么问题。

阿尔弗雷德仔细的打量着站在树下的黑发白肤的男人,男人站姿端正,手持玉笛,一双漂亮的眼睛闲适又散漫。

阿尔弗雷德舔了舔嘴唇。

男人真的是美极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完美无瑕,几曲闭,阿尔停下了笔,看了看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人儿,满意的笑了,放下笔,又想了想,拾起笔,在画卷的右下方写道:

To the king of light,

Your alfred F jones.



时间回到现在。

“好久不见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王耀语气冰冷,眼神淡漠的好像能将空气冻结。

阿尔屁股跌倒了地上,张大了嘴巴,平光镜也挡不住那亮晶晶的双眼,呆毛蹦起。

阿尔无法相信,以为不可能存在的人突然真实的出现在眼前,那么不可思议,阿尔咽了口吐沫,在大脑组织了会儿语言,才开口:“你……你就是王耀,the king of light?”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王耀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阿尔当他默认,“那……你是鬼吗?”

鬼?王耀想,他算什么呢?他本应该在那时就死去,却因目睹一切的古物产生的怨气停留在了这个世上,他算什么呢?

“哇……好厉害啊……”没等他回答,那跌坐在地上的少年亮晶晶着双眼说到。忽然,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双手合十,紧闭双眼,摇摇晃晃:“对不起对不起……”

王耀疑惑了,按理说,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没有前世的记忆才对。

“对不起?”

阿尔一边划十字一边念god,“对不起,王耀的鬼魂先生,我不该对着你的画像自慰,不过你别担心,因为有玻璃罩,所以我没射到画像上!!!”

王耀:……

一个德行。

那少年站起身,用合十的双手,对他深深鞠躬;“王耀先生!我还经常梦见和你做/爱来着!!!还SM,KB,SP,女仆装,护士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先人不敬!!!”

王耀愣了,虽然是一个德行,不过性格相差也太大了。

王耀想起阿尔弗雷德那大部分时间都冷冰冰的脸,与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惧怕还委屈巴巴的大男孩大相径庭。

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那么不同呢?

“那……那个……王……王耀先生……”阿尔从合十的双手中抬起头,欲言又止。

王耀皱了皱眉:“什么?”

“那个……请问,王耀先生,是实体吗?”

“可以保持十二个小时的实体,其他时间都要在画像里。”王耀细细思索,不明白眼前人为什么要问这个,王耀一直保持着小心谨慎的好习惯,毕竟见识过阿尔弗雷德的老奸巨猾并频频败下阵,王耀不得不防。

可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却让王耀大跌眼镜。

只见阿尔抬起闪着星星的蓝色双眼,呆毛摇晃,像是等着主人宠幸的金毛犬般,说:“太好了!那,王耀先生,你可以和我约会吗?”

王耀:????



清晨的第一丝光亮刺破黑夜,阿尔平躺在地板上,面部微红。

王春燕推开房门,走到他身旁,垂下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她将阿尔包围在她的影子里,就像多年前,这个男人,将王耀禁锢在长长的一幅画卷一样。

阿尔的衬衫扣子掉了几颗,露出白皙健壮的胸膛。

王春燕走到画像前,抬起手,细长的手指却又忽然在画卷咫尺前停下。

“他要以生命为代价赎清他的罪孽,你才能从这幅画中解放,重获肉身。”

画中男人手持玉笛,桃花红似血。

带着血色的桃花无数次出现在阿尔的梦境里,梦中,阿尔抱着穿着红色唐装的男人,看男人眼睛像琥珀,手指俊如竹。

“春燕姐姐……”王湾探了探头,打量着躺在地上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的男人,王春燕身影修长又黑暗。“湾湾,”王春燕转过身,“用不了多久,大哥就会重回人世了。”王湾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阿尔必须要死吗?”王春燕把王湾的情绪看在眼里,不予理会,只道:“他的罪孽太多,唯有死才可以赎罪。”

王湾:“可……可他们不一样,阿尔和阿尔弗雷德不一样,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死。”王湾鼓起勇气,直看着王春燕的眼睛:“他什么错都没犯过就这么让他死……”

“什么错都没犯过?”王春燕拔高了声音,几步上前,拽住王湾地衣领:“因为他,大哥死了!他剥夺了大哥的人生,毁了大哥的一切!大哥到死都没能再回家一次!他囚禁了他!那些古物看着他对大哥做的一切!怨恨组成了这里!也将我们永远地困在了这个世界!”

一九七九年,王家两姐妹得知哥哥的噩耗飞来美国,王耀失踪了十几年,王家人甚至早就不报什么希望了,可到了美国,看到大哥冰封的尸体的时候还是崩溃了,姐妹俩得到只有两具尸体,那个杀害了大哥的男人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就这么自杀在了家里的冰库里,和大哥早就死去的尸体躺在一起。

两姐妹被警察带到阿尔弗雷德的府邸,认领王耀的遗物,他的古筝,他的棋盘,他的毛笔,他的书籍,他的玉石,他的一切与这座非常西式的别墅都那么格格不入。就像王耀和阿尔弗雷德的人生本该不会有那么多的交点,男人却强硬的将他绑在身边,嵌入卧室墙壁的锁链,抽屉里整齐摆放的性/爱器具,这个精心布置的充满情/欲的房间彻底把王耀与这个世界隔绝开,直到玉石俱焚,王耀才得到了一丝喘息。

可一切都远远未结束。

姐妹两个不敢想象王耀失联的这些年都被人做了什么,匆匆逃离。直到怨灵在她们面前现形,她们才发现她们永远都无法逃离,“只有他死了,大哥才可以重回人世,而我们,也可以从这里逃离。”那被怨气停下的时空也可以继续向前,他,她和她都会摆脱束缚,只要他死了。



中华街的热闹一如往常,不同国家的面孔穿梭在街道间,朱楼红灯,喜气洋洋。

王耀在画中呆了几十年,殊不知不知画外的世界竟已经是如此光景,走出古董店,踏上中华街,高高悬挂的红灯笼迷了他的眼,阿尔穿了身休闲服,像只居家小男友,凑在王耀身边不离半步。

王耀依旧是那身红色唐装,黑色小辫子,琥珀色瞳孔。

中华街一片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操着不同语言人声鼎沸。

那个有湖水般眼睛的大男孩站在在路中央,年轻的脸好像能闪闪发光,阿尔睁大着眼睛看着街道小贩摆卖的各种异国小玩意儿,一脸新奇。王耀看着大男孩,微微扬起下颚,在他的记忆里,阿尔弗雷德永远都不会有这般模样,那个男人好像永远沉静着,在这世上你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沉得住气的人了,他为权力殚精竭虑,手上永远沾染着洗不掉的血,刀疤不仅仅刻在了他的身体上,还印进了他的灵魂里。

而眼前那个欢呼雀跃的大男孩阿尔好像从未受到过任何伤害,生命不曾因家族和国家布满阴影。

王耀抬头,看向灯火迷离下的夜空,风轻轻吹过,他黑色的头发微微摇摆。

“耀——快到这里来——有!胖!达!”

美国大男孩站在形形色色的路人中,向他挥手,王耀从远处看他。

王耀走过一生繁华与苍凉,青春不再,只剩寂寞深入骨。

寂寞?

他寂寞吗?

街道是灯光与迷离,女孩们的笑声,男人们低沉的嗓音,还有几分不和谐的吵架声,王耀整理仪容,越过人群,向他走去。

他身后是一片灯火迷离。

烟花突然在天空中炸开,点亮夜空。

阿尔微笑着,想越过人群,拉住他的手,可这时,那个不和谐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想起:“你别看他一脸正经,他最喜欢的就是被我拽着头发从后面狠狠干。”“他袖子里藏着刀片,他答应你出来就是想趁机杀了你。”“嗯,他也就看起来正经点了,在床上X的要命。”“你想看吗?”

阿尔的脑海里被人按下了播放键,不远处一脸冷漠的男人,在脑海中竟黑发凌乱,满脸潮红,双眼迷离,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青青紫紫的是前几晚留下的,红色的是刚刚留下的。

男人不断发出小兽般的低吟。

“他就是这个样子。”

“你想不想X他?”

“别让他杀了你。”

阿尔舔了舔嘴唇,“我当然会狠狠干他,至于你,shut up,别毁了我的约会。”

阿尔的意志回了上风,看着王耀,眼睛像是无风的湖面,安静又包容。

阿尔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蔚蓝的眼睛载着从天而落的星光。

王耀怔住。

王耀不敢再向前。

王耀想逃离。

王耀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是阿尔弗雷德,也没能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阿尔和阿尔弗雷德是不一样的……”

王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而阿尔他看他一动不动,便迈几步走到他跟前,笑容像天使:“你怎么啦?”

王耀大脑停止了思考,耳边只剩风悄悄而过的呼吸声。

“看!我买了胖达!!!”

大男孩把圆滚滚的东西塞到他怀里,声音欢欢喜喜,王耀用手接住,发现是个黑白相间拿着绿竹子的熊猫毛绒玩具。

即使是同一个灵魂,眼前的阿尔和前世的阿尔弗雷德完全不同。认识到这一点的王耀犹豫了,袖子里拿着暗器的手竟有些隐隐颤抖。

“你不怕我吗?”王耀问。

“嗯……”阿尔歪头,“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他是鬼?王耀怎么想怎么别扭,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阿尔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王耀:“……”接受的那么快吗?

“哈哈,虽然不符合物理规律,不过也不是那么难理解,我也是查了好多资料的。”阿尔微笑,将双手放在王耀的肩上,眼神坚定,“耀……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什么人?王耀陷入了回忆。

阿尔弗雷德与他同年出生。

阿尔弗雷德出生在美国的一个政客家庭,父母都是政府高层,所以他长大后也会是政府高官。阿尔弗雷德年纪轻轻,就成就不凡。阿尔弗雷德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务卿,但在未踏入政界,还在学生时代的阿尔弗雷德,遇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留学生,那个人大大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给了他最大的政治成就,最后也毁了他。

那时的阿尔弗雷德还未能预料到将来的一切,他还只是个普通学生,除去学习和泡妞,他最喜欢看的就是王耀明媚的笑容。

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还算美好,可惜……

“之后呢?”阿尔问。

之后?王耀沉思,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他杀了我。”许久,王耀看着阿尔,道:“他滥用职权,让我无法回国,他装作我最好的朋友安慰我,然后性/侵了我,监禁了我,最后,杀了我。”

阿尔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清秀的脸,不知是带着前世的执念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知道自己打心底里彻彻底底的爱着他。不知不觉,精神愈渐恍惚,夜深人寂,中华街的喧嚣一下子暂停了,红灯笼熄灭,酒店闭户,就连最热闹的行人也一下子消失了,圆月高挂,漫天的桃花不断飘飞,弥漫整个天空。

过往的种种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阿尔跌进一片桃花中,伸手挣扎,却什么都找不到。

阿尔听到了过去的声音。

“耀以后会怎么样?会留在美国发展吗?”

“哈哈,不会,我早就说过,我来留洋就是为了学知识报效国家的!”

“这样啊……那耀以后还会不会来美国了?”

“估计不会常来了吧,哈哈,别这个表情嘛,我们可以电话联系啊!每年肯定要来美国一两次的,毕竟我还要参加科技研讨会的嘛!你呢,你以后会做什么?”

“我?我会去政府工作。”

“厉害啊,做什么职位?”

“先从议员做起,目标是国务卿。”

“哇!!!——”

“……”

“……”

“阿尔,海关怎么能没有任何理由就把我拦住,不让我回国,还没收我的研究资料?”

“阿尔,警察抄了我的家,凭什么?”

“阿尔,妨碍治安是个什么罪?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

“……”

“你调的酒,味道好奇怪,你是放了什么进去吗?”

“嗯。”

“嗯?”

“只是些催情药,别担心,一会儿你会很舒服的。”

“阿尔……?”

“……”

“……”

“阿尔,嗯……啊……不要……你不能再这么做了……我会报警的……”

“你连出都出不去,报警?呵,就算你真的报警了,他们不会理你的,你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阿尔……禁止我回国,没收我的研究资料,把我关进监狱,抄我的家,都是你指使的?”

“你才发现?真是个迟钝的家伙,小笨蛋。”

“……”

“……”

“阿尔……啊啊……嗯……那里不行……”

“……”

“……”

“耀……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

“……”


桑尼乐

瞎鸡儿乱摸鱼
忽然想开团子车(不你

瞎鸡儿乱摸鱼
忽然想开团子车(不你

顾南鸢子

记一个联五的梗

阿尔“hero的意见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不支持反对hero的!”

王耀“我对美方的意见持保留态度,毕竟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所以我反对”

露西亚“万尼亚支持小耀,唉为什么?因为万尼亚和小耀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万尼亚也投反对票”

弗朗西斯小声bb“黄背心……黄背心……49周了……周了,尼桑头疼”

亚瑟“脱欧又延迟了bakabakabakabaka……”

————————

想写时政了

阿尔“hero的意见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不支持反对hero的!”

王耀“我对美方的意见持保留态度,毕竟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所以我反对”

露西亚“万尼亚支持小耀,唉为什么?因为万尼亚和小耀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万尼亚也投反对票”

弗朗西斯小声bb“黄背心……黄背心……49周了……周了,尼桑头疼”

亚瑟“脱欧又延迟了bakabakabakab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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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时政了

痴汉猎人

哈莉.波特与下水道痴汉(本田菊x哈莉.波特)

阅前注意:

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把这篇放上来,放出来了会被揍嘛23333333333 这篇顶多只能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恶趣味而已,出于好玩的心理写下来的,故事参考了从前日本职员躲在下水道偷看女学生胖次的事件。如果不能接受请千万千万不要点开,窝不是故意发出来雷人的。那么,请在确认可以接受的情况下阅览,感谢O(∩_∩)O


每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本田菊都会准时匍匐在下水道。再过十分钟,附近的一所女子高中即将放学,穿着制服短裙、高高长筒袜的女学生会成群结队地经过这条通勤的道路。这时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各色花花绿绿斑点条纹的内裤从头顶飘过。它们离他是如此接近,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上面条纹的色泽...

阅前注意:

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把这篇放上来,放出来了会被揍嘛23333333333 这篇顶多只能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恶趣味而已,出于好玩的心理写下来的,故事参考了从前日本职员躲在下水道偷看女学生胖次的事件。如果不能接受请千万千万不要点开,窝不是故意发出来雷人的。那么,请在确认可以接受的情况下阅览,感谢O(∩_∩)O

 

每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本田菊都会准时匍匐在下水道。再过十分钟,附近的一所女子高中即将放学,穿着制服短裙、高高长筒袜的女学生会成群结队地经过这条通勤的道路。这时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各色花花绿绿斑点条纹的内裤从头顶飘过。它们离他是如此接近,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上面条纹的色泽、斑点的纹理,甚至脱落的线头;看着它们,他能想象出它们落在手中的触感,以此推测出内裤的材质。不同于屏幕上单调的图片,它们是如此真实,隔着一条窨井盖的缝隙,向他展示着少女们蓬勃的朝气与诱人的气息。

这可是鲜活生动、近在咫尺的女孩子呵!每次本田菊贪婪地注视着这些倏忽间晃过头顶的少女内裤时,不禁这么想道。和动画里平面虚幻的美少女不同,眼前这些穿着卡通图案内裤的女孩子们与他只隔着一个窨井盖的距离,仿佛只要他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她们雪白娇嫩的胴体。因此,每日躲在下水道偷窥女学生的内裤成了本田菊一天中最幸福美好的时光。

这一天,本田菊也早早的地侯在了下水道里,他的“点心”马上就要新鲜出炉了。想到此,他期待地舔了舔嘴角,眼睛在漆黑阴暗的下水道中放出犀利而贪婪的光。

突然,“砰”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有什么东西凭空摔倒他身侧。本田菊被吓了一跳,诧异地转头,却看到一个浑身裹挟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正吃力地坐起身。借着头顶缝隙间透出的光线,他看到对方有一头漆黑凌乱的鬈发,抬起的白皙面容上,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正疑惑地打量着四周。本田菊这才看清,对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长袍,酷似电影中英国人中世纪的袍子;袍角散开,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凭直觉,本田菊认定她一定穿了短裙。

那凭空出现的神秘女孩嘀咕了几句听不懂的英语,也许是抱怨之类的。他注意到自己身侧正躺着个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副残缺破损的眼镜。他猜这是女孩掉的,果然对面的女孩正伸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双眼茫然地在空气中眨动着。

她看不清!本田菊忽然明白了,同时心中掠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女孩毫无来由地从天而降在下水道,穿着奇装异服,眼下看来也毫无还手之力;下水道又是如此隐蔽,一般人很难发现这里。就在这么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场所,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如此娇弱可爱的少女,这是否意味着……

他想起了看过无数遍的后宫动画,慵懒颓废、毫无女人缘的男主某一天突然邂逅了漂亮温柔、肩负神圣使命的少女,于是一切都改变了。而此刻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难道不是对他的另一种暗示吗?他的人生,他那一成不变、寡淡如一潭死水、除了偷偷摸摸躲在下水道窥看女生内裤别无乐趣的人生也许将因此而改变!想着想着,他无暇再去留意头顶即将降临的“福利”,不自觉地倾身上前……

哈莉.波特感到自己被门钥匙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一次上头派给她一个棘手的任务,对手是个阴险狡诈的恐怖分子,在执行任务途中她险些被制服,所幸在最后关头接应她的傲罗部队及时赶到,队员给了她一个门钥匙,令她得以去往安全的地方。

可当她被传送过来时,却感到一阵异常。她的眼镜在传送过程中被震落,不知掉在何处。虽然看不清周遭的景物,但她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个狭窄逼仄的场所,四周一片漆黑,显然不是个能令她静心休养的好地方。

她一边咒骂着这次该死的任务,一边继续摸索寻找自己的眼镜。她发誓,找到后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后向上级投诉这把制作糟糕的门钥匙。

忽然,她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多年傲罗的经验令她很快嗅出了危险降临的气息,她僵硬地绷直了脊背。一个身影正缓缓朝她逼近,同时,一双手抚上了她的大腿。

有人!哈莉一惊,这里除她之外还有一个人,这一点她万万不曾想到。由于没有了眼镜,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但直觉告诉她对方是个成年男子。她伸手去掏腰间的魔杖,触手一空时才恍然惊觉,魔杖早在执行任务时便被对手拿去,不然她也不至于狼狈地占了下风。

然而,已经晚了。当哈莉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防卫的武器时,那张脸已贴到了她面前。那是张典型的东方男子的脸,漆黑的碎发垂落在额前,与发色一般深沉浓重的眸子里焕发出兽类嗅到猎物气息般锐利贪婪的光;与此同时,一只手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墨子清在线讨饭

(露中)王大爷他入魔了/大概(文风偏沙雕

*肥肠ooc,大概是甜甜带点黑小朋友吸血鬼伊万x性子随和养生老大爷恶魔耀

*这篇文是从入间同学入魔了里找到的灵感,剧情毫无逻辑性,请降智酌情观看,bug很多

*小学生文笔预警,苟子清开始花式胡扯,文风偏沙雕,是小甜饼(真的,因为我想写甜甜的恋爱,因为辣鸡写手(连写手都不能算)以前从来没写过

*我绝对不咕(当然是假的/划掉

这是一个干净清爽的早晨,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王耀正在电脑前辛勤劳作(?。然后,时间突然静止了……

发觉不对劲的王耀正要起身,一个漂亮妹子不知从何窜出,拎着王耀的后衣领“咻”地一下就到了一个奇奇怪怪但是很熟悉的地方.

“来回迎欢……”妹子开口了。

???嗯∠( ᐛ 」∠)_???什么

但是身为社...

*肥肠ooc,大概是甜甜带点黑小朋友吸血鬼伊万x性子随和养生老大爷恶魔耀

*这篇文是从入间同学入魔了里找到的灵感,剧情毫无逻辑性,请降智酌情观看,bug很多

*小学生文笔预警,苟子清开始花式胡扯,文风偏沙雕,是小甜饼(真的,因为我想写甜甜的恋爱,因为辣鸡写手(连写手都不能算)以前从来没写过

*我绝对不咕(当然是假的/划掉

这是一个干净清爽的早晨,身为共产主义接班人王耀正在电脑前辛勤劳作(?。然后,时间突然静止了……

发觉不对劲的王耀正要起身,一个漂亮妹子不知从何窜出,拎着王耀的后衣领“咻”地一下就到了一个奇奇怪怪但是很熟悉的地方.

“来回迎欢……”妹子开口了。

???嗯∠( ᐛ 」∠)_???什么

但是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王耀凭借自己机智的头脑立刻会意:“不就是语音倒放嘛,鲁阿会也我。”

但是为了我们亲爱的读者小可爱们,所以我们正放(其实是因为这样写下去子清要癫狂的

“……那,那个”妹子猛地冲上去搂住王耀的脖子:“哥!我是湾湾啊……就是那个每天都会出右耀r18同人本的湾湾呐QwQ!!!”

王大爷愣了一下:“……那个,湾湾咱能不出右耀出左耀可以吗阿鲁?”

“说什么呢哥哥,当然不行啦”

“咳咳,”王耀理了理情绪:“说正事,湾湾这里是哪啊,把我叫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阿鲁?”

“哥哥,这是咱家。”

“……”

淦………?

“还有春燕姐叫你滚回来上学,因为长老会那边终于开始要处理魔王位置空缺这个几千年都没有恶魔在意(大概,的事情了,就在w学院的学生中选出下一届魔王,所以……”

“噢,这样啊,我拒绝,把机会留给那些年轻但孩子们不好吗阿鲁?”

“嘉龙,濠镜和小菊也在那里就读(๑• . •๑)”

“明天就去吧,我准备好了阿鲁ヾ(Ő∀Ő๑)ノ”

————

太阳当空照,湾湾对我笑,王耀说:“早早早,为什么我一个四千多的老年人还要去上学阿鲁QAQ!!!”

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重返学校,和一群屁孩一起交交朋友谈谈心,写一写成山的作业,是美好的青春校园生活啊……个屁啊!!!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我可爱乖巧的弟弟们还残存一丝温暖

于是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学

w学院,冲冲冲!!!

————

上学途中

成群结队的恶魔“快乐的”飞在上学的路上,然后一只王耀从天而降,“唔啊啊啊啊啊阿鲁!!!”

于是路过的阿尔弗觉得自己是个hero应该要救魔,立刻冲了过去:“hahahaha,不要担心,hero来了!”

吓得王耀又飞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被吓到了,连儿化音都给吓没了。

感谢阿米教王大爷重新学会了飞翔(bushi

看着王耀远去的背影,阿尔弗觉得他有那么一颗米的眼熟。

王耀也是这样想的“刚才那个神经病怎么长得一副欠了我钱的样子阿鲁?”


港口的鱼

The king of light(10)他的笑容漾开,眉眼温柔

憋结局憋了好久,

我从来都是起个头就不会写了……

————

紧闭眼睛看到的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扭曲着的昏黑。

“阿尔……”

“阿尔……”

黑暗中,那个男人在呼喊他。

“我不该把你当成他,再见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越来越小。

不……不要走……

阿尔的身体却是像被锁链锢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间含混着。

他的身影被黑暗吞噬。

阿尔伸出手,却触碰不到他,巨大的黑暗袭来,黑暗中走马灯闪过,阿尔看到,很久以前,王耀在深夜醒来,手肘抵在枕头上,散开的头发如绸,王耀看着静静沉睡的阿尔弗雷德,微笑,俯下身,吻住他:“我爱你啊,阿尔弗雷德……”

他还看到,后来,两人矛盾激...

憋结局憋了好久,

我从来都是起个头就不会写了……

————

紧闭眼睛看到的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扭曲着的昏黑。

“阿尔……”

“阿尔……”

黑暗中,那个男人在呼喊他。

“我不该把你当成他,再见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越来越小。

不……不要走……

阿尔的身体却是像被锁链锢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间含混着。

他的身影被黑暗吞噬。

阿尔伸出手,却触碰不到他,巨大的黑暗袭来,黑暗中走马灯闪过,阿尔看到,很久以前,王耀在深夜醒来,手肘抵在枕头上,散开的头发如绸,王耀看着静静沉睡的阿尔弗雷德,微笑,俯下身,吻住他:“我爱你啊,阿尔弗雷德……”

他还看到,后来,两人矛盾激化,王家遇难,可他不愿意放他走,两人间气氛紧张一触即发,每日每夜只剩没完没了的争吵,花瓶摔碎在地上,带着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歇斯底里,阿尔弗雷德变得暴躁易怒,甚至连马修都看不下去。

雨淅淅沥沥,电闪雷鸣。

满树的桃花消失了,甚至连地上也没有踪迹,光秃秃的树枝仿佛要刺破昏暗的天空,几棵桃树东歪西倒。王耀在树林里奔跑着,地上突出的枝干将他拌倒在地上,“嘶——”王耀抬手,看到手腕摩擦出一片红。

“你不杀他,可就要永远的困在这里了。”

王耀抬头,鸦色羽毛飘落而下,黑发黑眼的男人立于半空,冰冷的看向他,那个恶灵幻化成了他的模样,在他被困于这幅画近百年的光阴中,与他共生。

“你再也无法重回人世。你就那么不忍心骗他?你忘了你是怎么死的吗?!”恶灵愤怒的提醒着他,王耀喘着气,站起身。

最初的确是带着让他必死的心,可是他们啊,还是不一样。

王耀对阿尔弗雷德的记忆,几乎只剩下那每日每夜无休止的暴躁与狠戾,可是那个人,那个在华灯初上中,递给他熊猫玩具的那个人,让他想起他们也有过的那些温暖之处。

即使继承了同一个灵魂,他也不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那个人......年纪轻轻前途无限,王耀不想让他死,不想让他因为根本就不知道的过往断送未来,睡一觉醒来把一切都忘了吧。电闪雷鸣,王耀听到阿尔的声音从天空之外传来:“不!我不要忘了你!耀——你回来——”

黑发黑岩的男人笑得轻蔑:

“呵,就算你不想杀他,他也会主动送上门来。”

“你不想杀,我替你杀!”

夜深人静,保安打着盹儿,医院走廊里,两姐妹并行,王春燕:“大哥失手了,没能杀死他。”

“大哥根本就不想杀他吧……”王湾抱着大包薯片,抬眼就看到姐姐投来的阴冷的眼神,连忙改口:“可能是大哥在画里呆的时间长了近视了哈哈哈。”

王春燕翻了个白眼:“不是跟你说过了少读点逻辑为零的言情小说,话都说不好!还有,不要吃美国佬的垃圾食品,你还嫌自己不够包子吗?!”

王湾被王春燕教训的可怜巴巴,撅起了嘴。

“现在怎么办啊……大哥被困着,完全出不来啊。”

“我们直接杀了他。”王春燕在病房停下,指间蹦出闪电,打开了房门,“只要用他的血安抚那些暴动的怨灵,大哥就不会被恶灵吞噬。”

王湾嘟囔:“可我感觉大哥根本就不想杀他诶……”

王春燕没理她,“大哥越来越虚弱了,虽然没能一击毙,但也伤他不轻。”

白纱清扬,偌大的VIP病房只剩阿尔一人,阿尔躺在床上,心率微弱,原本金灿灿的头发像是暮秋枯萎的草叶,平日里精神的呆毛也疲软下来。

“我们要把他带回店里吗?”

王春燕点头,“嗯,去把他弄醒。”

弄醒?他这个样子,怎么才能醒过来?

“他这个状态不死都是万幸了,怎么才能醒过来啊。”

王春燕:“他没那么弱。”

王湾转转眼珠子,灵机一动,俯下身,凑到阿尔的耳边,说:“我大哥的内裤……我大哥洗澡的时候……我大哥喜欢……”

心率飙升,呆毛崩起,阿尔猛地睁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被语言引诱出的画面的残像还未从脑子里消失,阿尔喃喃:

“刺激……”

“古物深爱着他的主人,所以痛恨杀害了我大哥的你,它被大哥的鲜血污染,含着怨恨化身恶灵。若你真的爱着我大哥,想要拯救他,让他重回人世的话,就去赎你的罪吧。” 王春燕说,阿尔坐在病床上,还穿着病号服,身形清瘦,道:“只要用我的血净化那些被怨气污染的古物就行了吧。”

岂止是血,还有命。

王春燕:“你愿意?”

“为了耀本hero可以做任何事!!”

阿尔站起来,久梦初醒,一个没站稳,王春燕抓住他,稳住他的身形。

阿尔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是阿尔弗雷德,我不会伤害他,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

灰尘在照射进的月光里飞扬。

“那好。”如果你真的能救他的话。

“王耀呢?王耀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恶灵开始吞噬他了。”王春燕说,“大哥依附着那些恶灵而活,他不杀你,恶灵就会日复一日的消耗他的精力,直到彻底吞噬他,将他变作一个没有理性的怪物。”

“那……那怎么办?!我死就行了吧,他在哪?”

这片桃林仿佛曾经发生过什么恶战。

王耀不在这里。

阿尔脑海中闪现出几十年前王耀死掉的场景,胸前的空洞仿佛能长出鲜艳的桃花,王耀的头颅仿佛失去了线的木偶,向一边垂去。

可这里没有桃花,只剩光秃秃的树枝,还有快干涸的河水。

“耀……”

阿尔喃喃。

“阿尔?”

有人轻笑。

桃林疯狂的旋转,阿尔一个激灵,刚刚的声音?回头,却发现身后并无人。

“我在这里。阿尔。”一掌拍上他的肩头,阿尔一愣,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在眼前。

“耀……”

王耀一身红唐装,黑发黑的仿佛能发出蓝光,眼睛像是广袤的夜空。

“你来这里干什么?来找我?”王耀微微一笑,走到阿尔跟前。

阿尔看着王耀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来带你回去。”

王耀笑了,“不行的啊,我离开这里的话,你就要死。”

阿尔沉默了,他看着眼前人,说:“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王耀笑容漾开,眉眼温柔,抱住阿尔,轻轻说:“没事了哦,那些恶灵已经被我解决了,我们都不会有事,所以不用你去死咯。”王耀拉住他的手,朝桃林深处走去。“来,阿尔,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阿尔被他拉着,树林重重叠叠,阿尔看着那玉般的手,问:“耀,为什么不杀我呢?”

“因为……”

那人没有回头,乌鸦的黑影迅速掠过。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啊,到了。”

荆棘缠绕下的密林中摆着一个案几,案几上平铺着张宣纸,几根工笔垂挂。

“这里是?”

“我的世界哦。”王耀把阿尔推到案几旁,自己倚在一颗树上:“呐,阿尔,给我画幅画吧。”

阿尔看着案上整齐摆着的笔墨纸砚。

“嗯。”

阿尔点头,落座,拿根工笔,“你以前教我画画的时候,我总是不认真学……”阿尔落笔,墨在纸上漾开,阿尔看不远处男人的脸,他面容冰冷,黑色的眼睛像是落下的夜幕。

阿尔描着男人的轮廓,一点点顺下。

阿尔想着记忆里的王耀,却与眼前的人相隔甚远。

墨在宣纸上洇开,阿尔愣住了,看着墨从笔尖洇出,直到毁了画像中男人漂亮的脸。

不对……

阿尔把画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不对……

“嗯?怎么了?”王耀走到阿尔身前,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画,陈开,“咦,很不错啊。”虽然墨水洇毁了局部,但还是可以看出画像中男人线条流畅的脸,黑白分明的眼。“阿尔的画……丝毫不逊色于阿尔弗雷德……我当初教了他好久,但他就是学不会,还是阿尔聪明。”

阿尔被眼前人黑夜般的眼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男人身后的夜空也慢慢昏黑,乌云挡住了明亮的巨大的明亮月亮。

“耀……”

王耀的身后是一片黑暗,他微笑,“没关系的,再画一张吧。给。”

他从黑暗中拿出一张白纸,白纸轻飘飘的飘到案上。

阿尔站起身,案上的白纸被他抓住道道褶皱。

阿尔看着眼前黑发黑眼的人,说:

“你,不是王耀吧。”

西小調。
阿西加油~ 【色差好大.......

阿西加油~


【色差好大....


反正也是随便涂涂_(:3」∠)_

阿西加油~


【色差好大....


反正也是随便涂涂_(:3」∠)_

不知所云

宅菊:在下玩了个什么游戏(五)

#主红色和味音痴,当然也有法贞啦

——————————————————

21、

  “耀,难道你们东方人都这么……娇小吗?”伊万作出危险言论。

22、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伊万问本田菊,衣角还在冒烟。真实的,耀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玩·火。

  “伊万,小菊是有国王交付的任务在身,不是来……”王耀话还未完,本田菊就道:“我这次的任务的确是来找你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欸?”

  “十五天前,约瑟夫伯爵在自己的庄园内暴毙...

#主红色和味音痴,当然也有法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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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耀,难道你们东方人都这么……娇小吗?”伊万作出危险言论。

22、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伊万问本田菊,衣角还在冒烟。真实的,耀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玩·火。

  “伊万,小菊是有国王交付的任务在身,不是来……”王耀话还未完,本田菊就道:“我这次的任务的确是来找你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欸?”

  “十五天前,约瑟夫伯爵在自己的庄园内暴毙。经查,伯爵是中了诅咒而死。”本田菊一脸正经地陈述。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下的手?”伊万虽是在问,但语气却是陈述句。

  “伯爵身经四十九名神父祝福,不可能被等闲之辈得手。”本田菊道。

  “确实,那秃头身上有坚实的祝福之光笼罩,让诅咒穿过壁垒可花了我一番功夫呢。”伊万歪头露出一抹微笑。

  “伊万先生,准确地来说,约瑟夫伯爵是半秃。”本田菊严谨地纠正。

  “……”旁听的王耀不禁开始思考,小菊这孩子咋就长成了个面瘫呢?可不可以有点表情?

  可惜王耀不知道,只要他与伊万凑得近一些,本田菊的表情还是可以有的。

23、

  “那贝什米特家的两条大笨龙是想让你来杀我的吗?”伊万问道。

  “不行!不准打架!”本田菊尚未开口,王耀便已先行喊了出来。

  “耀,拜托你不要总是用对待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好吗?我可不是你的弟弟。”伊万真诚地向王耀建议道。

  “好吧,我会注意的。”王耀闷声闷气地说,“但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小孩子的年龄啊。”

  伊万闻言歪头一笑,双眸却危险地眯了起来:“哦,是吗?”

  本田菊敏锐地在这句话中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24、

  今天先生不在家,王嘉龙王濠镜王湾三只闲来无事打算清点下库房。

  虽说王耀爱财,但存放的地方很不走心,山上任意一个山洞都可以拿来堆放金银。三兄妹也经常顺走一点溜下山吃喝玩乐。

  “先生这个性格倒像是西方话本里的龙。”王湾说道,王嘉龙与王濠镜颇为赞同。

25、(谁来拯救一下主线)

  亚瑟和阿尔,一个是血族,一个是狼人,却和一个神父关系莫名和谐。

  当然,和谐只是近几年的事,早在阿尔还没出生时,亚瑟与弗朗就已经互掐了一百多年了。当年阿尔率领狼人族反抗血族统治时,这个神父也乐颠颠地过来帮了狼人一把,叫人着实看不透他的立场……难道只要和亚瑟对立他都支持吗?

  “小亚瑟,你知道新的勇士去找伊万了吗?估计下一个要肃清的就是你了呢。”弗朗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理了理因风而舞的半长金发。

  “用不着你担心,我并不认为他可以威胁到我。”亚瑟淡然地端起茶杯轻呷一口。

  “听说勇者都会有光明神赐予的村麻纱剑是吗?听起来还是蛮厉害的,本hero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那个阴沉的家伙被收拾掉的样子了呢。啊哈哈哈哈……”阿尔与伊万素不对付,幸灾乐祸道。

  “没那么容易吧,王耀肯定会去帮伊万的,没准儿还要带上他的弟弟妹妹,勇者就更没有胜算了。”弗朗理完头发又开始整袖口,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了。

  亚瑟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们都不知道,勇者也是王耀“弟弟妹妹”中的一员。

26、

  亚瑟喜欢喝红茶。

  王耀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在这一点与之很有话题,直到某天真的品尝到了亚瑟的红茶。

  如今的血族,已经研发出了一种人造血,口味多样,富有营养,在全族范围内得到大力推行。亚瑟经常将人造血当成调味品放进红茶中,其滋味当真是……一言难尽。

绝对中立
大概是开学的混更x,发完就溜真...

大概是开学的混更x,发完就溜真刺激
【本来想画意外中了亚瑟魔法变成子耀的耀耀来着x,别问我手是怎么回事,没来得及摸完

大概是开学的混更x,发完就溜真刺激
【本来想画意外中了亚瑟魔法变成子耀的耀耀来着x,别问我手是怎么回事,没来得及摸完

墨子清在线讨饭

(露中)王大爷他入魔了(大概)文风偏沙雕(2)



*肥肠ooc,大概是甜甜带点黑小朋友吸血鬼伊万x性子随和养生老大爷恶魔耀

*这篇文是从入间同学入魔了里找到的灵感,剧情毫无逻辑性,请降智酌情观看,bug很多

*小学生文笔预警,苟子清开始花式胡扯,文风偏沙雕,是小甜饼(真的,因为我想写甜甜的恋爱,因为辣鸡写手(连写手都不能算)以前从来没写过

*我绝对不咕(当然是假的/划掉

学校——

   “我可爱的学生们,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喔~”老师摆着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手里凝聚着高阶火系魔力球,“谁要是敢找他决斗的,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世界。”

  “……”班里一阵沉默

  “好了小耀同学你进来吧。”

  ...



*肥肠ooc,大概是甜甜带点黑小朋友吸血鬼伊万x性子随和养生老大爷恶魔耀

*这篇文是从入间同学入魔了里找到的灵感,剧情毫无逻辑性,请降智酌情观看,bug很多

*小学生文笔预警,苟子清开始花式胡扯,文风偏沙雕,是小甜饼(真的,因为我想写甜甜的恋爱,因为辣鸡写手(连写手都不能算)以前从来没写过

*我绝对不咕(当然是假的/划掉

学校——

   “我可爱的学生们,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喔~”老师摆着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手里凝聚着高阶火系魔力球,“谁要是敢找他决斗的,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世界。”

  “……”班里一阵沉默

  “好了小耀同学你进来吧。”

    “是,老师。”本来在门口发呆的王耀离开秒变乖巧听话的好学森,轻轻推开门,腰杆挺的笔直,,直径走向讲台,礼貌的鞠了一躬:“同学们好,我叫王耀,兴趣是古文和……弟弟妹妹。”

  “哦豁,终于来了一个乖巧一点的学生了吗?”老师突然鸡冻地握住王耀的双手,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同学啊,你知道老师开学这一个月有多痛苦吗?这个班呐……”

  “是…是,老师你辛苦了阿鲁……”

  “这个班呐,只能用武力解决…”老师冷了声,笑得很快乐,“所以麻烦王耀同学也最好乖一点喔。”

  “……”

  这个老师……是被逼疯了吗?……

  “那你就坐伊万同学旁边吧,第七排最后一个,他一直没什么朋友。”

  王大爷抬头一看,那个叫伊万的正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根无比可爱的水管,身边仿佛有着无形的低气压。

  好像有点吓人。

  但是王大爷却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心里感叹:“原来是那么可爱的一小孩,那没事了,你看他笑得多么灿烂。”

  “……^L^?”

课后———

   上学的第一天,当然是要交朋友辣,嗯,这个同桌多么和蔼可亲的,就他呗。

   “伊万同学……”王耀刚想打招呼,阿米就猛地,出现了。

   “HAHAHA,王耀同学你好哦,今天早上hero救了你哦(๑>ڡ<)☆,那时候就看你眼熟,我们以前见过吧?”

  “见过吗……?”王耀陷入沉思,然后,他猛地想起来了!“哦哦哦,对对对!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吧?!我记起来了!你欠我好多钱来着!!!”

  ………

  空气突然安静了

  “哎呀,hero好像突然有事啦,那个什么亚瑟你帮我和王耀同学聊聊呗,我先走了——”

  莫名被推过来的亚瑟:?

  于是他掏出了一根勺子(?)

  语气别别扭扭:“如果能用魔力把这个马猴勺子变弯,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有资格和我聊天。”

  然后王大爷接过勺子直接掰断:“可以了,你说吧。”

  “BAKA!!!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方法?!”

“哎呀,柯兰克这个原不良在欺负新同学了,小耀同学你需不需要尼桑是帮忙”一个泡面头带着特效和玫瑰出现了。

“混蛋胡子不是和你说了我不是原不良了吗!BAKA!嘛,像你这样不过就是嫉妒我的家室嘛,低等胡子!”

“别开玩笑了,尼桑我可是集才华美貌和背景于一生的完美男人,原不良是气急败坏了吧!!!”

什?小学生吵架吗?

王耀有些头疼,他看了一眼伊万,本想让他来劝个架的,结果这货笑得十分开心甚至还吃起了瓜。

他这同桌……应该不是那种内心阴暗的人吧?

………

后来事情解决了,没什么,老师过来把他俩暴打一顿就好了,立刻见效的那种。

————午休分割线

“喂?春燕吗?嗯嗯,我想退……”

“关于退学一律免谈(`Δ´)!”

“……行吧阿鲁”

刚挂了电话的王耀觉得整个魔生都有点灰暗了

小学生同学天天吵架,还有个欠钱不还的魔都找不到的那种,同桌感觉也有点……嗯,同桌还好,他还挺正常。

然后恰一口自己做的便当,魔生又明亮了。

幸福,就是那么简单。——酒足饭饱(bushi)王大爷

……

在午后的小树林里,暖阳透过拼接地绿叶在地上点点洒洒,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清晰。

啊~惬意的午休时光(´-ω-`)

结果听到了一群路人甲乙丙丁的碎碎念,美好破碎。

“E班的那个伊万……是你们班的吧?”

“对对对,和我同班,是个吸血鬼…不是纯种的恶魔”

“真的是吸血鬼啊?我真搞不懂我们学校怎么想的,吸血鬼这种只喝人血的低/贱恶魔怎么有资格和我们一起抢夺魔王的宝座。”

“就是!我们个个都是身份高贵的纯血统高级恶魔,吸血鬼……不就是异/类吗?”

“是怪物好不啦。”

“应该是杂/种,杂/种!”

“蛤蛤蛤蛤蛤蛤蛤嗯,贴切!”

“行了行了,你们小声点……”

暗地里偷听的王大爷抿了口茶:种族歧/视啊……不是都魔历9102年了还歧/视啊,这些孩子比自己还落后???

也就是说,那个叫伊万的,他那个同桌,被校园欺/凌还有冷/暴/力喽?!

“都这样还笑得那么开心,真坚强。”王耀不禁在心里同情这位完全不需要同情的伊万同学

回到教室后——

“伊万同学,你太不容易了阿鲁!”王大爷拍了拍这位小伙计的肩,做出鼓励的手势。

“?”伊•我这憨憨同桌在说什么•万笑着看向王耀,“万尼亚没有啊。”

天呐他也太坚强了吧!(๑•́ωก̀๑)

王耀决心帮助这位完全不需要帮助的伊万同学。

“没事,我都懂”゚(゚´Д`゚)゚。

“啊?”你懂了什么?(´-ι_-`)


……

【露爱向注意

和基友玩的深夜60分
把基友@Xenon_tetrafluoride 艾特出来
非国设注意
各种迷之ooc
壁炉里的妖精露x人类爱
———————————————————————
壁炉
北方的冬天,依然很冷。
爱德华缩了缩脖子,将围巾紧了紧。此时他独自走在街上,以及快要被寒风冻成冰雕了。
爱德华终于回到家中了,他摘下了围巾,摊在了沙发上。开着电炉子的屋子一向都是很暖和的,今天是新年啊,爱德华苦笑了一声,他已经没有节日的概念了,一个人的日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爱德华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暖与寂寞——也许并不享受寂寞。
爱德华以及一人生活很久了,理应习惯这样的生活,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他抬起了头,想要从沙发上...

和基友玩的深夜60分
把基友@Xenon_tetrafluoride 艾特出来
非国设注意
各种迷之ooc
壁炉里的妖精露x人类爱
———————————————————————
壁炉
北方的冬天,依然很冷。
爱德华缩了缩脖子,将围巾紧了紧。此时他独自走在街上,以及快要被寒风冻成冰雕了。
爱德华终于回到家中了,他摘下了围巾,摊在了沙发上。开着电炉子的屋子一向都是很暖和的,今天是新年啊,爱德华苦笑了一声,他已经没有节日的概念了,一个人的日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爱德华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暖与寂寞——也许并不享受寂寞。
爱德华以及一人生活很久了,理应习惯这样的生活,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他抬起了头,想要从沙发上起身。
视线被弃置已久的壁炉吸引了,爱德华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很怀念那段时光。

爱德华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是一栋小小的双层洋房。洋房的原主人留下了简单的家具,而最让爱德华满意的,是一个精致的壁炉。壁炉上有十分细致的雕花,爱德华几乎不假思索的点燃了壁炉,温暖的火焰在壁炉中跳跃,在火光中,爱德华第一次遇到了他。
    他说自己是壁炉的妖精,会在壁炉被点燃时出现。爱德华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作为一个有足够科学素养的IT,他并不相信妖精的存在。壁炉是常亮的,毕竟那是屋子里唯一的取暖工具。爱德华的家里,也就多了妖精伊万这个奇怪的房客。

想到这里,爱德华露出了一个有几分幸福的笑容,毕竟这是最让他怀念的一段时光。谁能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那样……

    他渐渐的习惯了这个奇怪的房客——毕竟他不仅不会影响到爱德华,还会偶尔帮爱德华准备早饭或晚饭——偶尔是多少取决于伊万的心情。
爱德华敏锐的观察到伊万对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偶尔也变成了每天。爱德华乐得这种变化,毕竟能吃到热的食物,对于一个早出晚归的工程师来说,实在是很难得的。
   在伊万潜移默化的侵略和爱德华的放纵之下,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在酒精的刺激下,爱德华的思维越来越模糊,酒精的支配和伊万刻意的挑逗,使他最终臣服于欲望。
   爱德华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难以思考,而下身传来的不适却又清晰的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爱德华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直到伊万象往常一样走了进来
“我准备了早饭哦^L^”
伊万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到他的床边,邀请他一起享用早餐。爱德华依然呆愣着,伊万歪着头笑了笑,伸手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早餐很丰盛,比往常更加丰富,可爱德华此时无心享用。伊万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夺过了他手中的勺子,将散发着合适温度的汤送到了他的唇边。爱德华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饭后,爱德华披上大衣打算出门,原因无他,他想静静。而门却像被锁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伊万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不许离开哦,爱德华~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爱德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起初,这种生活是很舒适的,毕竟一直独居的人,总会期望其他人的陪伴。但在伊万越来越强硬的控制和过度的索取下,爱德华感到害怕了。他开始思考如何逃离,最终,他选择了最简便的方法——熄灭壁炉。

爱德华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他走到了壁炉前将火星投入壁炉。他清晰的记得自己为何要将壁炉弃置不用,可现在,他想他了。
温暖的橙色在壁炉中亮起,跳跃,最终定格成一抹熟悉的身影。伊万一如往常的笑着,向他张开了双臂。爱德华入魔了一般向伊万走去,投入了他的怀抱。橙色的火焰炙烤着他,而他却像毫无察觉一般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火焰蔓延开来,温暖的光芒渐渐吞噬了他。伊万依然搂着他,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就好像精心布置的恶作剧得逞了一样。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呢,我亲爱的爱德华。你会永远的陪着我,与我一同出现,消失……”
在伊万的低喃中火焰恢复了正常,像以往一样安静的跳跃着。爱德华虚幻的身影在火光中慢慢凝实。他知道,自己不会再离开了,因为现在的他,和伊万一样是壁炉里的妖精。
—————————END—————————

一下为私设
因为在北方这种很寒冷的地方,壁炉基本上是家中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壁炉的妖精可以控制整座房子( ̀⌄ ́)【其实是为了走剧情








lzquanyouzhiyuandiyishuai

【黑塔利亚X宝可梦】难过的时候喜欢脑设定

两个我最喜欢的日番

由于宝可梦出了以英国为原型的加勒尔地区,我马上想到了英sir,就来了,私信亲自分tag,但是这篇内容上没有,如果我写了续集,肯定会有,可以接受的话,废话不多说,go


伊双子:

新人训练家,一起从二代御三家的地方(叫啥来着)出发,目标是看遍所有可爱的宝可梦和所有可爱的小姐姐(小意呆)/和成为宝可梦大师(南意)

意呆:持有宝可梦:菊草叶(雌)lv10小锯鳄lv10

南意:持有宝可梦:火球鼠(雄)lv10

(某剧场:“ve~哥哥,明明火系和我的颜色更配一点,你的瞳色是绿色,干嘛不选草系的啦!”

“笨蛋弟弟,闭嘴!火球鼠身上也有墨绿色的,还有我要是选了菊草叶岂不是被你克制啦!”

“作者明明...

两个我最喜欢的日番

由于宝可梦出了以英国为原型的加勒尔地区,我马上想到了英sir,就来了,私信亲自分tag,但是这篇内容上没有,如果我写了续集,肯定会有,可以接受的话,废话不多说,go


伊双子:

新人训练家,一起从二代御三家的地方(叫啥来着)出发,目标是看遍所有可爱的宝可梦和所有可爱的小姐姐(小意呆)/和成为宝可梦大师(南意)

意呆:持有宝可梦:菊草叶(雌)lv10小锯鳄lv10

南意:持有宝可梦:火球鼠(雄)lv10

(某剧场:“ve~哥哥,明明火系和我的颜色更配一点,你的瞳色是绿色,干嘛不选草系的啦!”

“笨蛋弟弟,闭嘴!火球鼠身上也有墨绿色的,还有我要是选了菊草叶岂不是被你克制啦!”

“作者明明可以给我们都分配火系的。干什么非要我们选二代御三家啦!”

“因为二代御三家是单属性,最废的,就很符合废柴设定了,啊魂淡作者,意/大/利才不废!”

“诶!不对,你不是只选了菊花吗笨蛋弟弟!”

“人家叫菊草叶啦哥哥!你说小锯鳄吗,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在对战的时候,你把我的菊草叶打的太惨啦,然后小锯鳄就跟过来帮忙了嘛,后来博士说小锯鳄很喜欢我,所以就归我啦!”

“啊啊啊笨蛋弟弟!这样的话,还是克制了我了嘛你这魂淡!”)

伊双子目前正在快乐旅行中~


芋兄弟:

普爷:某地区刚系道馆馆主,对待新人非常友好,目前持有的宝可梦有:盔甲鸟lv50 闪光巨金怪lv70(真的非常强,有mega石的那种)小拳石阿罗拉的样子lv15(刚和恶友们去阿罗拉玩了一遍,觉得它头上的毛十分灵性,眉毛也灵性有点像某英国傲娇,问了法叔,惨遭法叔嫌弃:这么丑的眉毛魂淡不符合哥哥的审美啦~,然后就自己收了一只玩)。

对待新人,真的很友好(百分百放水),一般是2v2的模式的对战。

多椅子(德/国):

某馆主他弟,认真的想成为神奇宝贝大师并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着。可是无奈要继承道馆(普爷和恶友去阿罗拉度假了),期间遇到了新人训练家意呆,和他的哥哥罗维诺,因为只有意呆拥有两只宝可梦,罗维只有一只,所以意呆挑战玩(失败了)后,罗维还要在这里逗留,努力收服第二只宝可梦。我们坚强的路德维系被他们的精神深深打动了,想要随他们去旅行。

这时哥哥普爷回来了,路德经过允许,成为了不努力成为宝可梦大师就要回家继承道馆的普通训练家先生。(目前宝可梦:闪光巨钳螳螂lv35雄有mega了哦,是和哥哥通讯交换来的宝可梦~,交换掉了盔甲鸟)

(小剧场:“为什么哥哥要和我交换飞天螳螂?”


“想看进化后的飞天螳螂啦…”“那为什么后来又不换回去呢?”“原谅色太丑了了,不过mega进化后和阿西很配哦kesesesese!”)


安东尼奥(西/班/牙)(西厨兴奋搓手)

热情的训练家安东尼奥。在还是海上霸主的时候曾很喜欢水系宝可梦,不过听说海英最近很喜欢木木枭,就想办法捉了克制他的火系,后来蜜汁喜欢上火系了。

不过海战还是输掉了,原来木木枭只是用来卖萌的,海英用了一只水系,成功打败了安东尼奥的火系呢。

可怜的亲分呐。

宝可梦:火伊布(雌)lv80(是安东本来打算用水之石进化成水伊布,后来因为木木枭的事改用了火之石进化出来的,是从海西到现在的亲分的元老级宝可梦哦)

肯泰罗(雄)lv65 热情的斗牛士不会缺少的伙伴~


恶友还缺法叔,不过我会放在联五的设定集里一起码~如果不会鸽掉的话,,

喜欢的话点个小红心吧!我可能会更有动力码设定,哈哈哈哈O(∩_∩)O哈哈~


桑尼乐

迟到的狗年祝福
以及P2沙雕小涂鸦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我好冷(哭

迟到的狗年祝福
以及P2沙雕小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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