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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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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11)(12)

  本田夫人很晚才回到家,那时已经到了孩子们该睡觉的时间了。

  夫人匆匆洗浴完毕走进房间,见本田霖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

  “那些孩子很好,没关系。”夫人笑着说,“我为了和他们套话花了点心思,他们也十分谨慎,下午玩得欢快,面对我倒是不说什么话,用语也特别礼貌,他们一定不出自于普通家庭。”

  “夫人真是贤内助了。”本田叹了口气,“可惜了。”

  “先生和我一样想的吗。”

  “以后若是孩子们想去找他们,你负责带去吧。”

  “明白。”...


  本田夫人很晚才回到家,那时已经到了孩子们该睡觉的时间了。

  夫人匆匆洗浴完毕走进房间,见本田霖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

  “那些孩子很好,没关系。”夫人笑着说,“我为了和他们套话花了点心思,他们也十分谨慎,下午玩得欢快,面对我倒是不说什么话,用语也特别礼貌,他们一定不出自于普通家庭。”

  “夫人真是贤内助了。”本田叹了口气,“可惜了。”

  “先生和我一样想的吗。”

  “以后若是孩子们想去找他们,你负责带去吧。”

  “明白。”

  夫妻俩谈着话,菊阴沉着脸站在门外。

  为什么父亲说“可惜了”?

  接下来他听见父亲问:“那一些孩子姓王?”

  母亲答:“不错,除了女孩子姓林——据说是和母亲姓的。”

  菊根本没有继续听了,直接离开。

  父母很在意他们的身份,这又是为什么?

  在门口与樱道晚安后,菊走进房间,躺下来。


  天空湛蓝,美丽的樱花瓣从空中散落下来,两个男孩站在樱花林外,神情是两番模样。菊定睛一看,神情不屑的是葵,笑容满面的是耀。

  奇怪,为什么耀总是会来到他的面前?

  就像是什么奇妙的东西把他们牵到了一起。

  菊深吸一口气,向他们走出了一步。

  “小菊,快过来吧。”耀的声音柔和。

  快走过去啊。

  菊的步子一下子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他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耀向他伸出来的手,他的身体却无动于衷。

  快过去啊!

  葵看着这一副场景,冷笑一声,转身朝樱花林走去。耀则在原地等待,菊却仍迈不开步。

  突然,一阵樱花雨席卷而来,菊的视线一下子被大量樱花瓣遮挡,他费力地拂开眼前的花瓣,却有更多的花瓣飞旋过来。菊注意到,花瓣的颜色逐渐加深,由浅粉变为了深粉色。

  菊感到一阵晕眩,在几乎要倒地的时候,一柄太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连忙用刀支撑着自己不倒下。他一瞥,刀鞘上镌刻着精致的十六瓣菊花纹,微微地反射着金色的光。

  突然花瓣中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用力地搅散着铺天盖地的花瓣。菊不顾一切地空出一只手来,用尽力气拉住那只手。

  在菊碰到那只手时,已经变为红色的花瓣一下子散开来,菊猛然看去,手的主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少数染血的花瓣还在空中飞扬着——那个人,是葵。

  菊一惊,葵的尸体还躺在那里,他抬起双手,手上沾满了血,刀已经不见踪影。

  他蓦地转头朝原来他们站着的位置看去,耀的手上正拿着那把刀,刀鞘被扔在一边,他朝菊走来。

  “你要杀了我吗?”菊这么问着,他手脚冰凉。

  耀凄凉地笑了一下,举起刀。

  菊居然一下子平静下来,没有一点恐惧。他盯着耀明晃晃的刀尖,直直向他刺来——

  刀没入身体的细微声音在菊的耳边响起,空气中充满了血的气味。眼前又充满了飞舞的樱花瓣,它们的颜色化为血红,菊的身体却并没有感到疼痛。

  死亡是这种感觉吗?

  一个亮亮的东西从樱花漩涡中掉了进来,菊微微弯下腰拾起来,又是那一把刀,上面染上了鲜血。

  等等!!

  菊猛地扑开花瓣,视野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可怕的一幕——耀倒在地上,身上铺着零零散散的血色花瓣,特别是心口的位置,花瓣红得骇人。

  “兄长!耀君!”菊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断地呼喊着,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耀和葵的旁边,一下子跪了下来。

  之前那一副安静闲适的场景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怖而又血腥的树林。

  天色暗了下来,化为一片漆黑。菊颤抖地伸出双手,诡异的是手上的鲜血异常地清晰,泛着血红的光芒,不断地从指间流下。

  “啪嗒”一声,刀落在了地上。

  菊朝声源看去,十六瓣菊的纹样闪闪发亮,显得那么不真实。

  金色的光芒充斥着菊的眼睛。他的眼前只有十六瓣菊的纹路,和在光芒下显得无比狰狞恐怖的、不断流淌着的鲜血。

  一瞬间,处于极限恐惧中菊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落到了一处不知何时出现的水中。金色的光芒仍在,却在鲜血的映衬下表现得那样可怖。

  “不要……”菊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来,却几乎是无济于事。

  一下子世界安静了下来。

  周围也没有那恐怖的红色,和那些几乎令人窒息的花瓣。

  菊小心翼翼睁开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天花板上除了一盏吊灯什么也没有。

  窗外还有晚间的微风拂过的声音。

  菊一下子坐起来,颤抖着打开床头挂着的灯。他伸出手,一双白皙的手干干净净,不染尘世,根本没有什么花瓣、血污。

  此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为什么梦醒时还要这么恐惧呢?

  值夜的女侍看到房间里透出光亮,走来轻轻敲了敲门:“二少?有什么事吗?”

  菊定了定神,回答:“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完他迅速关了灯,盖好了被子。

  这后半晚,菊无法入睡。


木汐啊

愚人节…

伊双子:其实我们是一个人

露西亚:其实我没有脖子

洪姐:其实我真的是男人

亚瑟:其实我的眉毛是贴上去的

亲分:其实我最讨厌番茄了

马修:其实我带上呆毛就可以隐身

普爷:其实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

阿米:其实hero才50千克

法叔:其实我的皮埃尔是可以吃的

小菊:其实在下最喜欢女孩之间的爱情了


只想到这一些了

总之愚人节快乐啦!

伊双子:其实我们是一个人

露西亚:其实我没有脖子

洪姐:其实我真的是男人

亚瑟:其实我的眉毛是贴上去的

亲分:其实我最讨厌番茄了

马修:其实我带上呆毛就可以隐身

普爷:其实本大爷一个人很快乐

阿米:其实hero才50千克

法叔:其实我的皮埃尔是可以吃的

小菊:其实在下最喜欢女孩之间的爱情了


只想到这一些了

总之愚人节快乐啦!

阿绫

孤独星上的我们(2)

        莫那克SIA星,在各星系中亳不起眼的星球,人类在探索宇宙时总是会忽略这个没有中心天体的星球,毕竟“流浪行星”在银河系中达十亿多。

        它不像PSO J318.5-22这么幸运被人类所发现。但因近年自身辐射增大,人类发现了它,不可思议的它身上的资源丰富,还有与原始人类一样的生物。


        谁不愿意研究呢,听...

        莫那克SIA星,在各星系中亳不起眼的星球,人类在探索宇宙时总是会忽略这个没有中心天体的星球,毕竟“流浪行星”在银河系中达十亿多。

        它不像PSO J318.5-22这么幸运被人类所发现。但因近年自身辐射增大,人类发现了它,不可思议的它身上的资源丰富,还有与原始人类一样的生物。


        谁不愿意研究呢,听说第一批的研究队伍出发后没有回来,只发回一句:“可利用行星,资源比地球丰富。”


        这便是Μοναχικό星。

        “hero认为应该叫组织派人把轴心拦截下来,这样他们就不会来妨碍我们了。”率先发言的是“美利坚”的军官。

         “笨蛋,从这传情报到地球都要三天,更何况我们才知道轴心集合齐了,现在估计他们快到了。”亚瑟立即反驳回去。


         “倒不如先想想如何得到原居民的信任阿鲁”

         “我觉得耀桑说的没错呢。”

         伊万和王耀在一旁看着地图。


         “弗朗西斯去哪了?这个节点乱跑可不好哦^L^”伊万摆动着手枪模型说道。

         “他去部落观察了,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我们不知道原居民的语言阿鲁”王耀拿起笔记本离开位置

         “我去通讯室看看。”

         走出临时会议室,王耀叹了口气,开会仿佛没有解决一个问题,“这些年轻人。”自己在“华夏”当了近十年的副官,好不容易因为这次晋级了 ,又被分配到这个没有被开发过的星球。

         可惜这个流浪行星没有卫星陪,地球的卫星多美。一个被栅栏挡住的月亮出现在眼前,王耀有些奇怪,他从没在这样的视角见到月亮。也许是失忆前见的吧,知道自己失去了6岁之前的记忆,养母也说这事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想毕自己很喜欢,王耀在走廊笑出了声,幸福和悲伤的情绪从心中弥漫开,真是奇怪。

         “对了菊,你知道为什么会叫莫那克SIA星吗?”费里趴在窗口看石头从飞船旁飞过。

          “为什么呢?”本田菊放下正擦试的村麻纱

          “Μοναχικό在希腊语是孤独的意思,一颗流浪行星会有生物存在,不是很神奇吗。”

           “是的呢,想吃橘子吗”“要!”

           菊其实对欧洲的文化不了解,但他喜欢接受这些其它洲的文化。说起来曾经这些陆地上都有各样的国家,可早在几百年前被淘汰了,毕竟国家只是统治阶级的一种工具来领导人民。现今取而代之的是组织,不同地区的人可以加入不同的组织,也可以不加入,没有种族之分。这样是利是弊让时间来决定。

           “飞船即将穿越陨石区,请管理好易碎物品”

           一颗淡蓝色的星球,在一堆陨石旁,显得格外清高,好似独自绽开在夜晚的烟花。想到战争的灰烬可能会洗卷这......现在没有毕要想这种事情,菊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费里君,去指挥室吧。”

           “?好啊。”


           此时,伊丽莎白拿着牧羊人长斧正对自己的队伍:“现在我们的实力不强,虽然是同盟,但还是要防其它组织的队伍,这里一切听我的。”

           “Van(是)”

           伊丽莎白可不想被“德意志”针对,那个基尔伯特似乎发现了知道自己组织与“俄联邦”有来往,如果是真的就很麻烦了,毕竟“俄联邦”是敌对组织。

           “看来本大爷猜得不错,‘马加什’有问题,伊丽莎白的表情都可以看出来。”一名穿普蓝色军服、银白色发的男人背靠着墙,

            “跟阿西说吧,本大爷今天也帅得像小鸟一样。”


             “观察敌方的同时也要注意盟友吗。”路德维希显得头疼,很显然,这实际上是他第一次领导军队,基尔伯特才会申请和他一起来。

             “west,哥哥我会指导你的,放心吧。”

             “谢谢,兄长。”

             路德看了一下钟表,快到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服。

             “走吧。”


(注:伊丽莎白的组织名称“马加什”原为匈牙利代表性建筑马加什教堂)

          

木白

是之前做成的ae动图~!!!!


中俄联合抗疫

是之前做成的ae动图~!!!!


中俄联合抗疫

木汐啊

今天历史课上的

把它改编了一下^J^

今天历史课上的

把它改编了一下^J^

岚烟Arashi

亚细亚的愚人节(没错是用来沙雕的)

  为了给几个弟弟妹妹做早餐,耀一大早就起来了。

  起来时他恐惧地发现自己晚上睡觉时抱着的Gitty不见了,而且每天应该穿的正装本来放在床边现在却不翼而飞。今天联五还有一场会议,他急急忙忙打开衣柜想再找一套出来,但是原来放西装的柜子里一件衣服也没有了。

  他一下子有些气急败坏,又打开另一个柜子打算把长衫穿上,但是长衫也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梅花粉的女式旗袍。旗袍旁边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一句话:大哥愚人节好!

  “哪个小崽子给我玩这一套!!!”

  抱着其它...

  为了给几个弟弟妹妹做早餐,耀一大早就起来了。

  起来时他恐惧地发现自己晚上睡觉时抱着的Gitty不见了,而且每天应该穿的正装本来放在床边现在却不翼而飞。今天联五还有一场会议,他急急忙忙打开衣柜想再找一套出来,但是原来放西装的柜子里一件衣服也没有了。

  他一下子有些气急败坏,又打开另一个柜子打算把长衫穿上,但是长衫也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梅花粉的女式旗袍。旗袍旁边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一句话:大哥愚人节好!

  “哪个小崽子给我玩这一套!!!”

  抱着其它地方也应该有正常衣服的侥幸心理,耀走到晾衣架边打算收两件衣服进来,结果衣架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女式和服。

  “小菊是你干的啊……难道肇事者还有湾湾?还是小香小澳?等你们起床我看怎么收拾你们……”一向爱护弟弟妹妹的耀在罚起他们来也毫不手软。

  突然他感觉奇怪:这种事情居然没带上勇洙?

  他本来还欣慰了一秒钟下一秒就看见远处一个凳子上摞了一叠韩服,一点也不出人意料的是女装。一堆衣服上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韩语。耀表示看不懂然后把纸条撕了。

  那么看起来人人都有嫌疑啊……

  小菊小香小澳湾湾都是乖巧的孩子怎么学坏了呢?

  但是作为一个好哥哥耀还是先做了早餐。

  不过他真的会认真做吗?

  做完“早餐”他就挨个去叫弟弟妹妹们起床。

  湾湾是个女孩子而且也那么大了就在门外喊一声,其他男孩子的房间他一个一个进去搜。

  菊首当其冲。

  直到看到菊完全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开门见山:“说吧小菊,我不会惩罚你的。”

  菊整了整自己的单衣,满脸问号:“说什么?”

  “今天愚人节啊,你们做了什么?”

  “在下没做什么啊。耀君被整蛊了吗?”

  耀压低声音:“为什么我的晾衣架上全是和服,还是女装?”

  “……在下怎么说都是大和男儿而且也没谈女朋友为什么柜子里会收集女装?在下也什么都不明白啊。”

  “也是哦……不对你别想诈我!你为什么临时去买?”

  “……为什么您认为买了和服就是在下?在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Gitty呢?”

  “在下也不知道。”菊一脸纯良无害。

  耀出了菊的房间后,晓梅已经梳洗完毕,打算出门。

  “湾湾你不在家吃早餐?”

  “不了先生,我今天约了伊丽莎白她们一起。”说完晓梅就出了门。

  “哎等等!我问你啊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全部换成女装?还有Gitty呢?”

  晓梅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兴奋地回了头:“先生是要穿女装了吗?我好想看!”

  耀亲手关上了门:“算了今天你要走快走吧。”

  到了嘉龙的房间里,嘉龙表示自己一无所知。耀一搜他的衣柜,里面装的也全是女装。

  嘉龙伪面瘫所以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啊,反正今天我不出门,穿着睡衣就好。”

  “可是我要出门!快说你把我的衣服放到哪了?”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啦。”

  濠镜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道这小子畏罪潜逃了?”

  耀嘀咕一声,打算搜衣柜。衣柜里毫无例外的也是女装。

  “先生您在翻什么呢?”原来濠镜在耀喊别人起床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

  “今天愚人节有个人把我的衣服和Gitty拿走了!是不是你?”

  “不是我啊先生。您要不要去勇洙房间里看看?”

  “……有道理。”

  勇洙在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中被惊醒。

  他还是那样阳光的笑容:“大哥早上好!愚人节的起源是我!”

  耀黑着脸就去搜他的衣柜。

  柜子里放着男装!

  耀努力使自己露出温和的笑容:“是你啊,勇洙。”

  “大哥怎么了??”

  “换了我衣服的一定是你了!!”

  “大哥冤枉啊,不是我……”勇洙话还没说完就被耀强行堵住嘴。

  濠镜一扯那些男装,那一堆男装从衣柜里滑落出来,那些衣服也是长袖飘飘的汉服,不适合会议穿,但现在对耀来说是男装就足够了。衣柜一下子空了,最后滑落出来的是Gitty。

  “果然是你这小子!我西装呢?!”耀一把揪起勇洙的耳朵恨不得生生扯下来。

  “大哥饶命啊啊啊啊啊……我拿不出来啊啊啊啊……”勇洙的惨叫回荡在亚细亚小家的上空。

  “还不听话,还不听话!你什么时候能安分一点!”

  “大哥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呜呜呜……”勇洙知道此时认错是最好的出路于是乖乖低下头。

  耀解恨地甩开手,喊其他孩子去吃早饭。

  几个男孩子吃下第一口早餐时眼神一下子变得异样。

  菊第一个艰难地开口:“……那个……耀君……您在做早餐的时候是不是放错了什么?”   嘉龙第二个开口:“……这味道和以前在柯克兰先生家吃的那个什么……对,司康是一样的吧……”

  濠镜脸色发青。

  勇洙被罚不准吃早餐,此时在旁边拍手笑:“原来是因祸得福啊哈哈哈!我……”下一句话被耀一个凶厉的眼神制止。

  (所有人的内心:湾湾真好命啊早早地就出去了所以幸免于难!)

  耀的眼神异常恐怖:“给我、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兄命难违。

  几个男孩子痛苦地下咽着本来难以下咽的食物。

  这就是真正的愚人节吗……

  早餐经历后,大家各自找了个理由躲在房间里,而耀也顺便换上了汉服——也只有这个可穿。大家在进房间之前看见他这种装束,连连夸赞好看,但怎么说这样去开会有点伤大雅。

  耀出了门走进国会大楼——

  周围有人围观他是理所当然的,美人谁不喜欢。

  走到一半碰见了只穿了一条超短裤的毛熊,被调戏是必然的事。

  两个人一起推开门走进会议室——

  空无一人??!!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写着飘逸得让人看不清的英语,耀仔细辨认了好久才认出来上面写了什么——

  Happy April Fool's Day!To Wang and Braginsky      Alfred F Jones

  耀当场微笑着把纸条撕了。伊万掏出了水管直接砸烂了阿尔弗雷德的椅子。

  两个人齐心协力地把亚瑟放在隔壁的巴斯比之椅搬了过来,顶替了那张被砸坏的椅子。

  合作愉快,两个人会心一笑,走出了国会大楼。

  回到家耀迅速换上了睡衣,开始思考这个上午怎么会那么奇怪。

  下午他又一次闯进勇洙房间,仔仔细细地、成功地搜出了他自己的所有衣服。

  勇洙又被罚不准吃晚饭。

  晚上耀躺在床上边玩手机边思考。

  不对啊……总感觉有奇怪的地方……不太对劲……

  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呢?





求:真正整老王的是谁?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10)

  耀一行人回到家时,父母很少见地在家,神情一反往常的忧虑,而是表现得十分喜悦。晓梅兴奋地讲述着今天的遭遇,父母听见“日本一家”时表情一滞,又缓和过来。

  “我们下次还能和他们一起玩吗?”

  母亲温柔地摸了摸晓梅的脑袋:“只要有缘,你们就能再见。”

  为什么感觉这句话那么熟悉?

  耀绞尽脑汁,回想着今天的经历。

  难道他和菊的相遇也是因为所谓“缘分”?

  时间不早了,其他孩子去睡觉时,母亲喊住了耀让他留下。...


  耀一行人回到家时,父母很少见地在家,神情一反往常的忧虑,而是表现得十分喜悦。晓梅兴奋地讲述着今天的遭遇,父母听见“日本一家”时表情一滞,又缓和过来。

  “我们下次还能和他们一起玩吗?”

  母亲温柔地摸了摸晓梅的脑袋:“只要有缘,你们就能再见。”

  为什么感觉这句话那么熟悉?

  耀绞尽脑汁,回想着今天的经历。

  难道他和菊的相遇也是因为所谓“缘分”?

  时间不早了,其他孩子去睡觉时,母亲喊住了耀让他留下。

  嘉龙幸灾乐祸地瞟过去一眼,被耀一个凶狠的眼神逼得转过了头,濠镜马上识相地拽走了嘉龙,留耀站在门外。

  耀走进父母的房间。

  父亲还在洗浴,母亲挽着披肩坐在房间里,微笑着看着他。

  “耀,你是长子,比他们更懂事,你知道吧。”

  “嗯。”

  “今天碰到了一些日本孩子,对吗?”

  “嗯。”

  “你知道,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没错吧。”

  耀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攥紧了手心:“我明白。”

  “我都意思不是说你们不能和他们来往——”母亲叹息一声,“相反我支持你们交朋友。但是,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现在的形势。所以我今天先问你这个大哥:如果后来两国交战,你的朋友出现在敌军的阵营中,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吗?”

  耀的心一震,随即平静地回答:“母亲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的。”

  母亲又想起什么:“对了,听晓梅说,那些孩子姓本田?”

  “没错。”

  “我们谁也不想扼杀你们的友谊……唉。真是可惜了。”

  可惜……么。

  能不能再见,还是一个问题。

  话说晓梅和那个叫樱的女孩子看起来聊的很好,说不定樱会真的来找呢。

  那么……菊会来吗?

  见过两次,基本上也互相熟悉了一下,以后再见就不是生人了。这种神奇的东西谁又能理解透彻呢?

  耀的脑子乱糟糟的,还是上床睡觉。


球球挑战一年不改名

人间花开。

算是常设吧,描写不来那种大场面哭了

他们活在我心里!!!呜呜呜呜呜


-
对不起。

-

本田菊躺在彼岸花丛中,满眼的鲜红。

他身下是坚硬的土地,沉默着,整片花丛是前所未有的静谧,仿佛几秒前的杀意瞬间在空气里消弭,剩下的只是走马灯的回忆。

他偏头透过血红的花仿佛看到另一边有两个人,一高一矮。但是那边好干净。在那片纯白的彼岸花丛中探头的小孩儿抿着嘴笑着,垫着脚够着同样一袭白衣的少年的衣角。两个人被影藏在白色花海中,只闻纯粹的笑声回荡,久远的缥缈,他望之不及。他闭上眼,听见少年说道,

「白色的彼岸花绽放于天堂,红色的彼岸花盛开于地狱,一个名叫救赎,一个名叫遗憾。」

少年低头看着小孩儿,他眼里像往常一样深...

算是常设吧,描写不来那种大场面哭了

他们活在我心里!!!呜呜呜呜呜


-
对不起。

-


本田菊躺在彼岸花丛中,满眼的鲜红。

他身下是坚硬的土地,沉默着,整片花丛是前所未有的静谧,仿佛几秒前的杀意瞬间在空气里消弭,剩下的只是走马灯的回忆。

他偏头透过血红的花仿佛看到另一边有两个人,一高一矮。但是那边好干净。在那片纯白的彼岸花丛中探头的小孩儿抿着嘴笑着,垫着脚够着同样一袭白衣的少年的衣角。两个人被影藏在白色花海中,只闻纯粹的笑声回荡,久远的缥缈,他望之不及。他闭上眼,听见少年说道,

「白色的彼岸花绽放于天堂,红色的彼岸花盛开于地狱,一个名叫救赎,一个名叫遗憾。」

少年低头看着小孩儿,他眼里像往常一样深邃不见底,大概是在思考这句话吧。春风拂过花海,盛开的彼岸花飘拂着,他总觉得是一只只从地里伸出来的手,白色的,是来自天堂的解脱。片刻安静后小孩儿松开了少年的衣角,不顾少年惊异的目光在花海里漫无目的地奔跑。他记得小孩儿是怎么想的。他想摆脱少年,他想独立,他想变得更强。他半眯着眼张开双臂,欲火焚身,再次睁眼时身边已经是血红的彼岸花了。

「曼珠沙华……吗。」

「——只要能更强,死后堕落到地狱我也愿意。」

殷红的曼珠沙华无力的招展着,伸向天堂的手从腕处割断,风起,花落,一地狼藉。彼时的小孩儿已经成长为成熟的青年了,眸子更加深邃,深棕中折射着殷红的赞歌。欢呼声四起,他张开手臂仰头享受吹捧的声音。杀戮,战场,鲜血,这一切,都是我单枪匹马奋斗出来的成果,我值得。我甚至不惜砍伤了把我带大的兄长。兄长……笑话。他那种人,配吗。

曼珠沙华盛开在血染的土地上,受了重伤的身躯平躺在花海中,今年的花更加鲜艳了。

「小菊……」

他猛地睁开眼,强撑着坐了起来。

遥远的地方是熟悉的人影,深红的血从手臂蔓延到指尖,曾经的少年仍然是一袭白衣,衣服上却绽放着彼岸花。不是纯白的,是冥界的引路花。长发胡乱扎在脑后,缠着绷带的额头下没了那时儒雅的眉眼。他站直了,抽刀,血滴在曼珠沙华的花海中,融成一片迷迷茫茫的昏沉的颜色。

他闭上了眼。所有的往事浮现在他眼前,和他第一次的相遇,和他在闲适的午后进书斋品茶的日子,和他玩闹着奔跑在纯白的彼岸花海中的那天……他的笑容是安心的,温柔的,灵动的,是谁把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不,这不是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耀……不……

他心里清楚,不是时间,是自己。

「小菊……对不起……」

修长的刀刃被举起,他瘫在花海里,几十年的战争抽空了他的所有灵魂,只有身体各处的疼痛宣告他还活着。他索性闭上了眼。

「求你了……为什么连最后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小菊,对不起,是……是我没教好你……是我害的你……对不起……求求你再看看我吧……」

他缓缓睁眼,王耀跪在地上颤抖地举着长刀,阴云笼罩大地,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刺眼的伤疤渗着血。曾经他是干净的,不沾染世俗,骨子里透着股清傲劲儿,翩翩白衣衬得他仿佛神仙下凡。眼前的他,是他,也不是他。他深知他随和的背后是不容背叛的直性子。雪白的刀尖抵住他的脖子,一点点用力,直到渗出艳红的液体。本田菊看着天,乌云好像被阳光撕裂,露出一小块灰白的天。他看着,感受到快乐,希望,平淡,温柔,所有的一切缓缓随着血液流出体外,渗进沾染无数生命的土地。他知道他身处地狱不复回,只剩下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他吗?

「王耀……」

我深陷地狱却不自知。血红的曼珠沙华盛开的时候,我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所追求的吹捧,名誉,全都不及你回头温温一笑,牵着我的手醉倒在雪白的彼岸花丛中。

「王耀……你还会原谅我吗……」

——他睡过去了。

梦里是纯白的花开,两个人,一高一矮,紧紧抓着对方的手,无声的笑着,仿佛身临天堂。

「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那个推我下地狱的人,也曾带我感受过天堂的彼岸花开。」

王耀望着满眼鲜红,那个他爱了半辈子的弟弟倒在血泊中,手里身上开满了曼珠沙华。冰冷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地上霎那间盛开了一朵纯白的彼岸花,格格不入。他提起身边的刀,闭了眼,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

-

第二年这片土地绽放着人间白里透红的彼岸花。

End.

——————————

写在最后:

灵感来源于b站两个神仙手书,我每天拜读亿遍死去活来太绝了

【APH/极东】【历史向手书】曼珠沙華-->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7411P7vo/

【APH/极东组/手书/历史向】花冠-->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Bs41147cf/

真的很绝想分享给大家T-T

看都看到这了还不点个小红心小蓝手吗!这可是我一个上午课都没听肝出来的阿鲁!!

醉野

【抱歉又来占tag了QAQ】求本

长期求本list:蓝色的故事  慕燃烧  铭记时间的歌  赤红  在雷诺阿花园  与你漫步莫斯科

走xy,求求出本的太太看看孩子乀(ˉεˉ乀)

前天错过蓝色的故事,好郁闷啊( ꒪Д꒪)
[图片]

长期求本list:蓝色的故事  慕燃烧  铭记时间的歌  赤红  在雷诺阿花园  与你漫步莫斯科

走xy,求求出本的太太看看孩子乀(ˉεˉ乀)

前天错过蓝色的故事,好郁闷啊( ꒪Д꒪)

鹿有林

【露中十日谈·刺客组】Donde Estas , Yolanda?

上一棒@PW花生   ,下一棒@Kkkistarrynight 


ps.ooc,abo,有all耀倾向,但露中主cp。【狂野目标】au


     优雅杀手耀✘忠犬助手露,对阿尔不算友好,米厨慎入。


      配画@哎呀妈啊我家狗咋这么好看呢 ,大噶可以戳她的主页看露中人设图。...


上一棒@PW花生   ,下一棒@Kkkistarrynight 


ps.ooc,abo,有all耀倾向,但露中主cp。【狂野目标】au

     

     优雅杀手耀✘忠犬助手露,对阿尔不算友好,米厨慎入。


      配画@哎呀妈啊我家狗咋这么好看呢 ,大噶可以戳她的主页看露中人设图。


       配合题目同名bgm【Donde Estas ,Yolanda?】食用更佳。

      

        欢迎大家留言评论一起掉节操,wink。


      “你和他是朋友吗?”汉娜望着王耀身边大块头的俄罗斯男人问。 

 

  “不是,”王耀思索一会儿,拿起桌子上的银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 

 

  “那你和他是恋人吗?”汉娜的目光无法从王耀身边那个块头巨大,但吃起东西宛如仓鼠的浅金发色男人身上移开。 

 

  王耀歪着头思索一下,将银勺子从咖啡杯里拿出来,放在精致的茶杯碟里,忽视了身边男人期待的目光,淡淡道:“也不是。” 

 

  “少爷,就是很傲娇啦,明明和我是情侣,却不肯承认。”那个男人挽住王耀的脖颈,用手挡住嘴的一侧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还像初中男生一样,又中二又怕羞。” 

 

  王耀嫌恶地想推开赖在身上的大北极熊,却被汉娜的灵魂一问,打击得没有力气。 


      【如果你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侣,那为什么每次你来意大利我们碰面,这个家伙都会跟在你身边。】 

 

  事实上这灵魂一问,不仅影响王耀力量的发挥,还一直萦绕在王耀的脑海里让他无心欣赏威尼斯的美景。 

 

  毕竟要不是接到任务,他是绝对没有时间来威尼斯的,而今天来了,却被这个无厘头的问题打扰的完全没有兴致。 

 

  “小耀,芭乐味的冰淇淋,我知道你最爱吃了,”那张眼睛笑成弯月牙的英俊脸颊突然凑上来,惹得王耀没来由的生气,抢过冰淇淋,捏住俄罗斯男人的熊脸。 

 

  “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居然敢没经过我同意就抱我,”王耀舔着冰激凌微笑道。 

 

  浅金发色的大北极熊连忙露出委屈的表情讨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少爷。” 

 

  王耀发觉注意的人越来越多,松开浅金发男人的脸颊,把手里剩下的冰激凌递给伊万道:“下次注意。”

         “好哒,”浅金发色的大北极熊仿佛从来不会和他生气,高高兴兴地啃着剩下的冰激凌,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一艘阿拉贡跟前道,“少爷说想坐阿拉贡,我就安排了。” 

 

  “这还差不多,”王耀心安理得扶着他的手,坐上阿拉贡。 

 

  阳光洒在摇摇晃晃的阿拉贡上,船夫悠扬的歌声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在加上岸边来来往往人声嘈杂化作一首特有的威尼斯之曲,或许是受到这座浪漫之城的情绪感染,今天的王耀也格外的多愁善感。 

 

  他身边的俄罗斯男人伊万大概从他进入杀手这一行开始以家族派遣为理由待在他的身边,让他心安理得享受着伊万买来取悦他的美食,华服和各种奢侈品,享受着伊万安排得绝对妥当的行程,享受着伊万无底线的包容和爱。 

 

  可他却从来没有正经地处理过自己和这个男人,好好思考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您们真的是般配的一对,”船夫在阿拉贡即将到达终点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束开得妖艳的红玫瑰,“这是我今天早晨偶然买到的,但热情似火的玫瑰要配有情人才不算辜负,祝你们这趟威尼斯之旅浪漫非常。” 

 

  伊万接过玫瑰,温柔地望着王耀淡淡一笑道:“谢谢。” 

 

  王耀不置可否地先行下船,只是在两人漫步在街头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挽上伊万的手臂。 

 

  “这是少爷第一次主动和我肢体接触,我真的很高兴,”伊万手拿着红玫瑰与王耀亲昵的样子,仿佛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小夫妻。 

          “少得意,别忘了正经事,”王耀抬起头望着他,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道,“你找到阿尔弗雷德的假画来源了吗?” 

 

  “少爷,找到了,”伊万点了一支烟,大摇大摆地挽着他的“新婚爱人”道,“你猜的不错,那个家伙就喜欢棋出险招,他果然回到这个他买假画骗人的地方。” 

 

  八颗洁白的牙齿伴随着王耀微笑晃得伊万想要狠狠地吻上去,但很快大腿处被拧弄的痛感打消了妄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王耀瞥了他一眼道,“明天去找那个假画中介,周末之前找到阿尔弗雷德,解决掉这一单。” 

 

  伊万大胆抚了抚王耀的手,指了指街边一个咖啡馆道:“梵高画过得咖啡馆复刻的餐厅,我已经定好位子了,吃过晚餐我们再回酒店。” 

 

  王耀点了点头,被伊万挽着步入餐馆。 

        

       似乎他们这一餐,才算的上正经地约会,浪漫的小提琴曲,莹莹的烛光,还有百看不厌的爱慕眼光。 

 

  这种情感刺激让一向清醒冷静的王耀在回到酒店后,彻底失眠,虽然今天很不满意伊万只安排了一个房间,但他还是乖巧地蜷缩进伊万的怀里睡觉。 

 

  夜深人静,晚风吹拂着丝质的窗帘尽情地飞舞,一轮明月轻抚着睡在靠窗一边的伊万,为他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银纱。 

 

  王耀听着身边人酣睡的呼吸声,伸出手指轻轻地从他的睫毛抚摸到高挺的鼻子,再从高挺的鼻子抚摸到饱满的嘴唇。 

 

  其实伊万算得上一个英俊体贴的爱人,可王耀却始终没办法真正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自杀手世家,性格凉薄的缘故,王耀总觉得自己与伊万之间隔阂着什么,横亘着什么让他无法靠近,也让他无法妥协。 

 

  【不想了,】王耀兀自安慰道,【毕竟明天就能顺藤摸瓜解决掉自己的死敌之一。】 

         

        想着想着,他便靠着厚厚的肉枕伊万安然入睡。 

         

       殊不知,他身边的伊万根本没有熟睡,而是趁着他睡着轻轻地在他乌黑的长发上落下一吻。 

 

  第二天一早,正当他们准备收拾东西去寻找那个假画中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当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王耀拉开门后,便发现他的另一个死对头-MI6的探员亚瑟·柯克兰,他一身颜色艳丽的西装正站在门外,大概又是在假扮意大利人。 

 

  王耀忍住嘲讽地微笑倚在门框上,偷偷用手给伊万打了个手势,让他预备着偷袭亚瑟,好拿他的枪把之后的杀戮都算在MI6的头上。 

 

  “早安,王耀先生,别来无恙,”亚瑟偷眼看到王耀的动作,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别再假装意大利人,”王耀用发绳绑着头发道,“那两道粗眉早就出卖你了。” 

 

  “那也不影响我是个帅小伙,不是吗?”亚瑟撩了撩王耀额前的碎发道,“不请我进去喝个茶吗?毕竟好几年没碰面了。” 

        王耀狡黠一笑,将亚瑟让进屋子。 

 

  伊万已经按照王耀的暗示藏好,亚瑟和王耀二人便对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 

 

  “来杯茶,”王耀尽地主之谊地给亚瑟递了一杯浓茶道。 

 

  “谢谢,”亚瑟压了一口茶水道,“这茶是正山小种,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茶。” 

 

  “当然,”王耀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道,“一生宿敌,没齿难忘。” 

 

  “谢谢你那么记挂我,”亚瑟放下茶杯道,“开门见山吧,阿尔弗雷德的事我劝你不要管,MI6早就盯上他了,你这样冒进小心连你自己都搭进去。” 

 

  王耀从桌子上的铁盒里拿出一支雪茄,咬掉封条,用打火机燎了燎道:“你知道我一向不听条子的话,不过谢谢你送MI6的证件和枪给我。” 

 

  说着,伊万随着话音从门后溜出来,准备用枪托打晕亚瑟,可没想到亚瑟直接从肋下掏出枪,朝着伊万身边的花瓶开了一枪。 

 

  “惯用套路了吧,王大少爷,”亚瑟将枪收回来时,却觉得手腕无力且酥麻无比。 

       【不对,一定不是手枪后坐力的作用,】亚瑟心里想着目光再次聚焦在王耀身上是,已经开始出现眩晕和模糊。 

 

  “是惯用套路,但我跟你们这些条子相处久了,还是学会准备个PlanB不是。”对面的王耀放下雪茄,微笑朝着他走来道,“好好睡一觉吧,柯克兰先生。” 

 

  亚瑟最后模糊地记忆里,只有王耀定制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还有他与伊万像是调情又像是斗嘴的谈话声。 

 

  “少爷,我们该谈谈这个一直馋你身子的色鬼,”伊万道,“我很生气。” 

 

  王耀踢了踢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亚瑟道:“你知道我不和英国佬做/爱,除了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还有汤姆·希德勒斯顿以外,我不和任何英国佬做/爱。” 

 

  “上个星期你还说荷兰弟也不错呢,”伊万拿着王耀的大衣,疾步跟在他身后道。 

 

  王耀停下脚步,轻轻吹了一声道:“忘了而已,云后宫太多宠幸不过来。” 

 

  伊万无奈地拿起王耀的公文包,从亚瑟身上扯下枪和子弹,跟在王耀身后去解决他的经年宿敌。 

         城市另一端,一家画廊刚刚开门,经理办公室里便闪进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Have a nice day ,sir,”王耀坐在画廊经理的对面道。 

 

  经理显然十分不悦,他望着王耀冷冷道:“你们有预约吗?” 

 

  “当然没有,”王耀背后的伊万笑着举起枪道,“你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提个醒,这个事有关于一幅画。” 

 

  画廊经理脸色完全变了一个样,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满脸和气的王耀和伊万,后背却止不住的冒冷汗。 

 

  “这不关我的事,都是琼斯先生,”画廊老板道。 

 

  王耀示意他噤声道:“杀阿尔弗雷德琼斯的那个杀手呢。” 

 

  “你们关心这个干嘛,”画廊老板道。 

 

  “因为我们接替他的,”王耀淡淡道。 

         

          画廊老板的脸色更加难堪,他忙拿出纸笔道:“我给你们写地址,这个地址是我上次联系他的方式。” 

 

  “谢谢,”王耀微笑看着经理在白纸上刷刷点点,可身背后却传来伊万咔哧咔哧嚼坚果能量棒的声音。 

 

  王耀回头望着他,和经理带上同款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是什么味的,”伊万抹了抹嘴道。 

 

  “混…混合坚果味,”经理结结巴巴道。 

 

  伊万举起来的枪,微笑道:“谢谢招待。” 

 

  说完,几声闷响,画廊老板就躺在血泊里。 

 

  “你那么喜欢坚果能量棒吗,伊万,我会去给你买一箱,”王耀抹掉皮手套上溅上的血迹道。 

 

  “谢谢少爷关心,我只是觉得刚才气氛太尴尬,所以通过吃东西缓解一下,”伊万又一次把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月牙儿一般。 

 

  王耀的头靠在副驾驶的窗户上,望着窗外的街景道:“你觉得我们还能靠那个地址联系上阿尔弗雷德吗?” 

 

  “刚才在得到地址之后,我马上给手下的人发了过去,阿尔弗雷德确实搬走了,但他的秘书还会通过那个地址继续买假画,”伊万把车缓缓驶向一个老旧的公寓楼道,“只要我们能找到秘书,就一定能找到阿尔弗雷德。” 


        王耀像个不倒翁又把头依靠在了伊万肩上道:“那你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个假画作坊,”伊万小心翼翼地在王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这里的人知道谁能画出与原作那么相似的仿品。” 

 

  “这点小事就别麻烦我了,我在门外等,你去解决,”王耀从伊万那个长期为他储存棒棒糖的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道。 

 

  说着,两人便下车,进入那栋破旧的大楼,王耀在二楼的铁栅栏门外等,伊万进去交涉。 

 

  “Have a nice day,”伊万微笑道。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把正在专心作画的干瘦男人吓了一跳。 

 

  “你是…”那男人并不觉得伊万有多恐怖敷衍道。 

 

  “我想请您帮忙看一幅画,”伊万打开手机道。 

 

  干瘦男人冷冷一瞥道:“这幅画是伦勃朗的。”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伊万依旧保持着露出八颗牙的微笑道。 

 

  “其实他已经死了三百年了,”干瘦男人继续画着油画道。 

 

  伊万从袖口里拽出弹簧刀,抓住干瘦男人的衣领,将冰冷的刀刃抵在他的喉头道:“我没有多少耐心,先生,我想知道现在谁能将这幅画仿的那么好。” 

         “只…只有David,国立美术学院的老师,他现在于郊外采风,”干瘦男人见伊万动了正格,才意识到那微笑只是表示个人修养。 

 

  “还没完事吗,伊万?”王耀拉开枪栓,走进门内。 

 

  “已经完事了,少爷,”伊万收回弹簧刀道,干瘦男人的表情明显松懈下来。 

 

  王耀望向那个干瘦男人,露出与伊万同款的微笑道:“对不起,他手脚不太麻利。” 

 

  “没…没事,”干瘦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微笑着的王耀连开了几枪,倒在地上。 

 

  王耀依旧微笑着,粉红的小舌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洁白的牙齿道:“下次办事麻利点。” 

 

  “是,少爷,”伊万跟在王耀身后,将干瘦男人的房门关好。 

 

  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王耀便已经拿起电话,伪装成亚瑟的声音,给MI6后援组织打了电话,让他们查出David的具体位置。 

 

  他的少爷,永远是他的少爷,聪明得恰到好处,冷血的恰到好处,理智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专门为他设计的春药。 

 

  “快点,”王耀得到信息后,挂掉电话对伊万道,“早点解决阿尔弗雷德,咱们还能赶上晚场的《悲惨世界》,今天有《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的全场合唱。” 

         

        伊万微笑着上前为王耀打开车门。 

 

  不到十三点,他们便到达了郊外的一处仓库,伊万很快探明仓库里确实有阿尔弗雷德,才打开车门让王耀下来。 

 

  “差半个小时十三点,”王耀一手插着风衣口袋,一边看着手表道,“十三点这个数字从各个意义上都适合阿尔,走吧,半个小时把他送上西天。” 

 

  “是,”伊万从公文包里掏出炸弹,将王耀从仓库一处有破损的墙偷偷送进了仓库的后半部分。 

 

  一进入仓库暧昧地喘息声就冲进了王耀的耳朵里,王耀回过身瞪了一眼伊万。 

 

  “阿尔弗雷德在做不雅之事,抱歉少爷,我忘说了,”伊万喃喃道。 

 

  王耀翻了个白眼,利落地从一堆不知名地货物上翻下去,而伊万却从正面直接进入仓库拖延时间让王耀设置定好炸弹。 

 

  “我的耀呢,”王耀隐约地听到阿尔弗雷德放肆的调笑道,“我想念他那一碰就水流/不止的/小/屁/股了,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大爷好把刚刚生产出的/精/华/赏给他。” 

 

  听到这里王耀已经能想象出伊万异常愤怒的表情,而情绪的波动很容易让他落入阿尔弗雷德这个老狐狸的陷阱。 

 

  不出他所料,等他来到现场,伊万已经被阿尔弗雷德以枪指头。 

 

  刚好他们叫的后援也到来,不过这些都是伊万的手下。

       

       王耀眼睛一转,便想出一个主意,他用暗语方式让伊万的手下一会儿在他说出“go to hell”的时候朝着自己身边开枪。 

 

  “嗨,小耀宝贝,我真的想死你了,”阿尔弗雷德道,“Lovely,Lovely,Sweet.Daddy wanna fuck you.” 

 

  “我的老天哪,阿尔,求你不要再cosplay莫里亚蒂教授,”王耀拉开枪栓对准阿尔弗雷德道,“如你所见,我没有John那么聪明的助手。” 

 

  “你可真无情,就这么不顾你多年老伙伴的性命,”阿尔弗雷德戏谑道,“你可不知道,我和这个家伙说到咱们曾经发生过关系,他的反应有多激烈。” 

 

  “得了吧,情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可这次杀你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Go to the hell,Bitch!”王耀顺势要扣动扳机,身后伊万的下属依葫芦画瓢地开始演戏。 

 

  “您真是个无情的人,平素我的老大带你不薄,巴巴像个小哈巴狗一样求你垂怜,”伊万为首的下属越说越激动道,“你又对他做了什么,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你居然只顾着你自己的私欲,真的是让人心寒,对不起了,老大。” 

 

  说着,伊万的下属扣动扳机,打出空弹,阿尔弗雷德却没有反应过来被形势快速变换,手松了一下,这也给了伊万夺枪之机。 

 

  他一个肘击便将阿尔弗雷德打到在地,夺过枪柄,一梭子射穿了阿尔弗雷德的太阳穴,阿尔弗雷德只在地上抽动两下就在十三点十三分时去见了撒旦。 

 

  “超时了十三分钟,伊万。”王耀边向外走,边把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掰折,扔在即将要爆炸的现场,“下次别操作失误,这次都没让我亲手干掉他。”

         “对不起,少爷,下次我会注意,”伊万带领着一众黑衣人,走在王耀身后。 

 

  “嗯,对了,你有兴趣结个婚吗?”王耀配合着身后巨大的爆炸声,拽过伊万的领带道。 

 

  “当然,少爷。”伊万那温柔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兴高采烈地为王耀打开车门。 

 

  “三天以后,随便找个教堂把婚结了,”王耀依旧心安理得享受着伊万的服务道,“对了,把《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放上,晚上还要大合唱。” 

 

  “是的,少爷,”伊万道。 

 

  伴随着高亢的歌剧演唱声,他们所乘坐的那辆宾利老爷车,迎着夕阳返回了城区。

醉酒大叔的尸体

《反心论》【138】(留学生露X老师耀)

  “嘿咻,嗯……应该就是……这个了吧。”站在凳子上往书架顶端摸索,伊万果真在右侧靠墙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纸袋。


  登高同时,伊万于心中暗忖:


  想想王耀的个头儿,要把东西藏在这样的位置,他当时怕是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


  刚才王耀还说,这些都是他的黑历史,是他巴不得要扔掉的东西。如此看来,王耀在那天去过自己宿舍之后,也确实搞明白自己想要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了。


  “呣……”


  因为担心里面的东西会散落出来,伊万是十分小心地将袋子慢慢挪送至怀中,接着才又蹲身站回到地上的。


  放在灯光下仔细打量,比起在外面吃饭时那些花里胡哨的布置,礼物的包装...

  “嘿咻,嗯……应该就是……这个了吧。”站在凳子上往书架顶端摸索,伊万果真在右侧靠墙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纸袋。


  登高同时,伊万于心中暗忖:


  想想王耀的个头儿,要把东西藏在这样的位置,他当时怕是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


  刚才王耀还说,这些都是他的黑历史,是他巴不得要扔掉的东西。如此看来,王耀在那天去过自己宿舍之后,也确实搞明白自己想要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了。


  “呣……”


  因为担心里面的东西会散落出来,伊万是十分小心地将袋子慢慢挪送至怀中,接着才又蹲身站回到地上的。


  放在灯光下仔细打量,比起在外面吃饭时那些花里胡哨的布置,礼物的包装似乎就显得朴素了很多。没有太多可爱或浪漫的装饰,印着浅浅花纹的硬纸袋甚至可以说相当正经。拉开袋子的提绳,能看见里边装的是书册一类的东西。


  也对嘛,想来那些玫瑰也不会是王耀自己的主意,所以如果非要从表面功夫上评价,这两项没什么可比性也是理所应当的。


  唉,就是不知道那些花儿最后都被怎么处理了,如果结束的时候能记得抱回一捧就好了。可惜,可惜。


  这么想着,伊万总算坐到桌前的椅子上,他带着一种难得的庄重感,轻轻抽出了礼品袋中那份神秘的“宝贝”。


  “这个是……”


  尽管在看到袋中实物的那一瞬间,伊万心中便多少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但当他真正亲手翻阅起眼前那本相册的内容,他还是快乐得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没错,王耀送给他的是一本相册。


  匆匆扫过中间部分的几页,能看出这大概是王耀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出的他从小到大的影像。


  自然,那全都是伊万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能力轻易获取到的画面与信息。


  “这……这真是……”


  真是太美妙了!


  考虑到王耀还在另一个房间里等待着自己,伊万明白现在还不该是马上就将它看完的时候,因此他只能匆匆合上那本光是瞧着厚度就足够让他高兴到倒在被褥里疯狂打滚的影集,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用母语感叹着此刻他获得这份幸福时内心中所能感受到的狂喜。


  将相册捂在怀里,伊万双手抱住肩膀,几乎是在痴痴地发笑。


  得去告诉王耀!


  想让王耀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喜欢这份礼物!


  啊、等等。


  王耀好像提醒过自己,说不能再把这个再拿到他眼前来着。


  嗯……那好吧,就先藏到一个他不会轻易发现的地方好了。


  反正这本影集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伊万边把相册规整扣好放回袋子边想:就算不是作为礼物,哪怕是作为那些被“没收”的资料的置换品,想必自己也会欣然接受吧。


  “嘿嘿嘿……”


  有一种赚了天大的便宜的感觉。

  

  然而,与此刻正心情大好的伊万相比,另一边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身体的王耀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趁伊万去书房的那段时间里,王耀以最快的速度脱下毛衣,随后跑到卧室去换上了那间平日里在家穿得最多的宽松衬衫。


  当然了,会影响到王耀情绪的肯定不是衬衫本身,同样的……肯定也不是像什么“衬衫下面根本没穿内裤”这样的小问题。


  而既然与衬衫和内裤的关系都不大,那么以一种完全称不上逻辑的逻辑去推推理,便能够得出以下结论:


  王耀那份微妙的情绪,更不会是来源于“他此刻不光没穿内裤,而且就连底下的‘小兄弟’也都还处于微微抬头的状态”这件事。


  呃……


  哪会有那么不成体统的理由啊!


  实际上,王耀会觉得心情复杂,主要还是他在换衣的过程中又不经意地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背上那道旧日伤痕的缘故。


  伤疤,是一种可以被称作是“曾经的疼痛”的东西。这世上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受过伤的人一定是少之又少,但却并不是所有伤口都会给人留下疤痕。


  就像伊万身上的那道疤一样,每一条伤疤都可以讲出一个故事。


  王耀也是如此,只不过关于自己的那次受伤,他并不想在还没有被对方发现的时候主动说起。


  王耀猜测,一开始伊万对他脖子上那道伤只字不提的时候,心中应该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的想法吧。只不过伊万一直坚持要戴着围巾,这反倒是让自己想不在意都难了。


  “唉……如果一起洗,肯定就会被注意到了吧……”


  王耀撂下衣摆摇摇头,无奈地系起了衬衫的扣子。


  “塞在相册里的那张纸,伊万这会儿应该也还来不及读吧……呼,没事,就算今天没有看到,明天他也一定会发现的。”


  为了不让伊万觉得他们第一次共同庆祝的生日内容不够“丰富”,王耀决定了,今天果然还是要和伊万做点儿什么才行。为此,要说他那点儿小心思已经是被大大方方地摆在了明面儿上也不为过。


  因为王耀刚才虽然是给衬衫系上了扣子没错,但真正的情况其实是……


  一整排衣扣里,他就只系了最下面的那两颗。


  也就是说从小腹往上一直到领口,王耀的前襟正完全处在一个“大敞四开”的状态。而肚子往下的另一部分,衬衫的下摆也才刚刚够盖过大腿根儿。


  “他到底怎么搞的……能把我头发弄乱成这样……”


  实在忍不了自己的一头乱发,王耀便抹着额头,一把将刘海儿利索地扬了上去。他伸手拿过一旁的发圈,暂时叼在嘴里以备稍后使用。


  不过……还真色的啊。


  瞧着自己的模样,王耀在心里极不害臊地评价道。


  正当这时,那份独属于伊万的轻飘飘的脚步声也从门口传了过来。


  “王耀?”


  看样子是被对方背着自己默不作声地换了一身装扮给吓到了,伊万趴在门外,一时间竟没敢走进来。


  “嗯?好了啊,怎么样,找到了吗?”王耀看着镜中映出的景象,边梳着头发,边故作随意地问出了一句根本没有必要的话。


  嘶……这人。


  伊万从后方悄悄扫视着王耀暴露在外的腿部曲线,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究竟是已经清醒过来了……还是仍处在醉酒的状态当中呢?


  “找是找到了,但你这是……”


  伊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犹犹豫豫地走到王耀身边,直到和他并肩站在镜子前。


  “我?这不是洗漱嘛。”王耀像平时一样绑了个松松的马尾,然后从置物架上取下一个瓶子,“漱口水,要用吗?”


  说实话,伊万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因为洗脸台的高度恰好高过王耀的腰线,所以任凭伊万平时再怎么慧眼如炬,也没法一眼就瞧出王耀下半身的兴奋来。反倒是他自己,其实早在替王耀脱衣服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忍受着王耀给他带来的视觉刺激了。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他侧过身,不再只盯着镜子中的王耀。


  伊万心想自己不就离开了一会儿么,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是故意要穿得这么露骨吗?


  “难道你同意我之前说的,真的要一起洗?”


  他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那一套居家服,就好像现在反而是他在扭捏了似的。


  这怎么能行啊!


  “一起洗澡,没什么不可以的啊。”天天睡都睡在一起还互相打过手枪的情侣关系,洗个澡而已,也没哪点说不过去。


  “可你之前还说你不可能答应我的。”伊万怀疑。


  “那是你在我还没睡醒的时候自说自话决定的,我当然不能什么都随着你了。现在又不一样,我睡醒了,你要是愿意和我好好商量嘛……其实一切都好说。”


  王耀简单漱了漱口,这次是直接把瓶子塞到了伊万手里。看着伊万像乖宝宝一样毫不反抗地重复了自己的行为,王耀轻声笑了笑,然后忽然从正面抱向了对方。


  “哎,礼物……你喜欢吗?”


  他贴着伊万的胸口,双手在伊万背后轻拍着。


  “那些啊,我可真的豁出脸来了。哈哈……怎么说,集我人生之大成与大窘,全世界独一份儿的,都给你了。现在连我家里人那儿都没你手头上的全。”


  明白王耀是想听到自己的反馈,伊万歪头看向王耀。


  “真的?”


  哈,柔软的脸颊,秀丽的眉峰。


  “我闲的吗,骗你干什么。”


  还有纤长的睫羽,和小巧的鼻翼。


  “诶嘿嘿……”真漂亮,自己果然太幸运了。


  真的,太幸运了,在那原本是该螺旋向下的人生中,竟然能遇到这样一位从内到外都极致美好的恋人。


  “喜欢,我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比起那些连同新年的祝福一起送给我的‘物品’,这才是我真正期待的。我期待着……我得到了。”


  自己是如此深切地恋慕着他,值得庆幸的是,他竟也愿意握住自己的手,将自己带上另一条全新的、能够远离暴戾和压抑的道路。


  “所以谢谢你,王耀。”伊万说着将怀中的人抱紧,满心欢喜地蹭着对方的发顶,“你总是能用你的方式让我感动。”


  其实比起这句话,他更想表达的意思是:


  谢谢你……


  因为你总是愿意用我需要的方式来拯救我。


  “哎呀,别蹭了别蹭了,喜欢就好……哎!不是都说别蹭了吗,再蹭我就秃啦!”


  两个人就那么对着镜子黏糊了半天,直到王耀感觉自己刚梳好的头发似乎又变成了鸟窝,他这才总算想起了自己先前的决意。


  “咳咳咳,你那什么,你,稍微安定一下,我这儿有一个小小的提议。”


  从伊万怀里挣脱出来,王耀捻着从头上垂下来的发丝,心中频频咋舌。


  “唔……一起洗?”伊万倏地向前倾身。


  “别打岔。”王耀后退一步躲开,最后干脆靠墙而立。


  实际上,他们两个刚刚在拥抱的时候也都清楚彼此身体的状态,所以这会儿伊万也不含糊,在听王耀继续往下说的同时,他那边就自觉地脱起了衣服。


  “其实是这么回事儿,你吧,别看我现在睡一觉醒过来了好像很清醒的样子,但像这样的时间我觉得也撑不了太久。就是,嗯……可能等再晚一些,我又会昏昏沉沉地突然睡过去,而且我估摸着,下次应该就是直接睡到天亮了,所以我想……”


  看伊万一件件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彻底,瞧那神态嘛……倒是也没瞧出有什么害羞的样子,由此王耀便觉得,自己是真不能再继续拖沓下去了。


  于是他咬咬牙,隔了几秒后,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那个决定。


  “我想趁着今天还没过,尽量认真替你kǒu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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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又A上去了。

希望下一章能发得出来。

醉酒大叔的尸体

《反心论》【137】(留学生露X老师耀)

  嗯?怎么回事?今天的床……感觉有点奇怪。


  难道是自己又没盖好被子吗?脖子往下好像全都凉飕飕的。


  而且还……呼吸不畅。


  努力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倒是能看见有细细的光点,但更多的却还是黑漆漆一片,叫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自己是在做梦?不对……感觉上更像是刚刚醒过来。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身体却动不了啊!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我的天,奇了奇了,长这么大来这还是头一遭。


  ——因为下半身早已经被脱了个精光,皮肤直接贴着浴缸所感受到的透彻凉意,开始让王耀从睡梦中逐渐转醒。


  鬼压床啊,嗯……睡眠瘫痪...

  嗯?怎么回事?今天的床……感觉有点奇怪。


  难道是自己又没盖好被子吗?脖子往下好像全都凉飕飕的。


  而且还……呼吸不畅。


  努力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倒是能看见有细细的光点,但更多的却还是黑漆漆一片,叫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自己是在做梦?不对……感觉上更像是刚刚醒过来。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身体却动不了啊!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我的天,奇了奇了,长这么大来这还是头一遭。


  ——因为下半身早已经被脱了个精光,皮肤直接贴着浴缸所感受到的透彻凉意,开始让王耀从睡梦中逐渐转醒。


  鬼压床啊,嗯……睡眠瘫痪是吧,这时候应该怎么做来着?是要深呼吸吗。


  好!那就深呼吸吧。


  呼气,吸气……


  吸……


  吸气!


  什、空气呢?!


  咳咳咳,呼、咳咳,不行。


  就和之前的呼吸困难一样,鼻子像是被什么给蒙住了。


  所以……


  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好闷啊,伊万那家伙,这么要紧的时候究竟到哪里去了啊。


  咦?等一下。


  哎呀,哎呀真是,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


  正常来讲,他应该就睡在自己身边才对吧……


  “伊万……嗯……伊万,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王耀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因此他迷迷糊糊地哼哧两声,过后就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调开始絮叨了起来。


  “伊万啊……你现在……醒着呢吗……我好像、好像被鬼压床了……胳膊……完全动不了……”


  伊万的睡眠那么浅,每次自己哪怕只是很小心地挪了挪身子都有可能会把他给吵醒,可这次为什么……


  王耀半睁着一双完全没有聚焦的眼睛,恍恍惚惚地想道。


  难道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就只是说在了心里,而事实上嘴巴却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不……行,伊万……”


  王耀试着抬头,但手臂却不知怎么正交叉在头顶,似乎很难随心所欲的活动。之后他又试着抬腿,可膝盖也像是被什么给压住了一样,以至于他就连屈膝的动作都做不到。


  “呜……动不了……”


  半梦半醒中,王耀胡乱说着勉强能连成句子的词语,间或还发出一些奶狗似的呜呜声。


  然而他殊不知此时此刻,那个正压着他的“鬼”却因为憋笑憋了很久,都已经快要大脑缺氧了。


  “噗。”


  算了,还是不忍了,反正这人现在也反应不过来什么。


  一直到笑得连胸腔都在共鸣了,伊万红着一张脸待稍稍平复了一下状态后,便转面看向浴缸里那具赤条条的身子。


  对,很好,赤条条的。


  如果能忽略掉对方头上那件因为被脑袋卡住所以没能顺利脱下来的毛衣的话。


  “王耀,醒醒,哎,你还是醒醒吧。”


  其实因为对方丢下自己就直接睡死过去的这件事,伊万心里原本是还存着些许怒气的。但由于在替王耀一件一件褪去衣物的过程中,他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也没少在王耀那身细滑的皮肉上捏揉捻抹……


  于是伊万心想,既然自己哪儿哪儿都摸过了,而那种暗爽的感觉好像也确实还蛮新鲜的,这样的话,如果等王耀醒过来自己还要故意向他发脾气,是不是就显得自己太欺负人了?


  因此他轻咳两声安稳下情绪,接着就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按住了王耀的胸口。


  沿着胸骨向上推,一直摸索到略紧的毛衣衣领与脖子之间的缝隙,伊万见王耀整颗脑袋还都被掀上去的衣服遮盖着,就又匆匆抽出手,然后拉住毛衣已经被卷高的下摆,用力朝反方向一拽。


  “哇啊……!”


  大概是被四周突然增强的亮度给晃到了眼睛,总算重见光明的王耀反而发出了极不情愿声音。


  “老师,你还没睡够吗,快起来吧,浴缸不凉么。”


  伊万扶着浴缸两侧凑过身去。他以一个相当近距离盯着王耀左看右看,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替对方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毛衣被扯下来之后全都堆在脖子和肩膀的位置,这让王耀看起来就像是裸身套着一件箍肩小斗篷一样。


  还挺诱惑的。


  “王耀醒醒,你清醒一下,好歹先把礼物给我再继续睡啊。”


  伊万就着位置的便利探到王耀耳边fufu吹气。


  “呜!干嘛啊你……”


  王耀猛皱着眉头,他忍着眼皮的紧绷感用力卡巴卡巴眼,发问后愣是与伊万对视了好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的处境似乎相当微妙。


  “我为什么……会在浴室里……”


  想想自己酒后可能会做出的行为,王耀其实很快就在心里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因此他根本没等到伊万回答,就赶快改口道:“别!……你还是别提了,我想起来了。”


  说罢,王耀自责地长叹一声。


  唉,醉的确是醉了,这个不能不认。


  不过幸亏自己在昏睡之前没对伊万说什么大话,不然现在肯定会更加尴尬。虽说……过程是有那么点儿坎坷吧,可毕竟到这会儿自己也全都记起来了啊!因此说酒后不会忘事儿什么的,当时也算不得是在糊弄人。


  “哇哦,你竟然真的能想起来。”


  闻言伊万故作惊叹地点点头,然后直起身子在浴缸边儿上坐好。


  “记得就行,正好你还答应了要和我一起洗澡,那就快点把上衣脱掉吧,不然我可不管你,马上要往池子里放水了啊。”


  “哈?等下!我什么时候答应……”


  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王耀伸出胳膊就想去抓伊万的手臂,可动作才刚进行到一半,他转转脖子,总算察觉到了身上有哪里不对。


  真的,这衣服……而且底下怎么这么凉啊?!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最终,爆发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卧槽”。


  “你别喊哪!吓到我了!”


  伊万看王耀一个骨碌爬起来迅速缩到了远离自己的浴缸角落,心中瞬间生出了一种恶作剧达成般的快感。


  “你……你少说屁话!我不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亲口答应你要一起洗澡的!反正你肯定是趁我睡着了就打算不管问我什么都只当我是默认是不是!嘁……死小鬼!我还不了解你吗!”


  见那人根本是在看自己笑话,王耀锤都没心思锤他,反倒是也不顾毛衣弹性的极限,就慌忙抱住膝盖用衣服把自己给包了起来。


  “什么一起洗,你穿得倒全乎,凭什么就有我脱了衣服在这儿晾着啊!同意你碰我了么……”


  王耀越说越没气力,他气哼哼地把脸埋到衣领深处,可眼睛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伊万那边偷瞄。


  “那你要怎么样,今天可是我生日诶!如果真的叫不醒你,我今晚是不是就收不到你的礼物了?哈啊,我明明那么期待的,可你却撇开我,刚一到家就呼呼大睡!还是在浴缸里!哭哭(吸鼻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啊!”


  “……”


  哭、哭哭?


  听见那么两个字的瞬间,王耀只觉得自己后槽牙一阵发酸。


  “别别别!别!我知道错了!你可别来这一招刺激我了。”


  精神暴力,这完全是精神暴力!!


  在表示“拒绝恶意卖萌”之后,王耀就开始左右扫视起了房间内部,他找来找去,总算在靠墙一侧的架子上发现了自己的外裤、棉裤、袜子、发圈。


  以及……呃,内裤。


  顺带一提,只要看到内裤那种完全被翻卷过来的状态,是个人就能猜出王耀到底是怎么在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时候被人给扒了个精光的。


  房间似乎因此而陷入了某种怪异的气氛中。


  唉!造孽!!


  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人啊!


  总之,半晌过后,因为方才补的那一觉儿而得到了暂时的清醒,再加上王耀也不想在这样的日子里故意给彼此找不快活,所以等到他总算沉默够了,便就又低着脑袋闷闷道:“哎,我说你。”


  王耀坐在浴缸里,和浴缸表面冰凉的温度截然相反,他觉得自己体内仿佛正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对他进行灼烧。以至于那种热度已经逐渐不受控制地想要钻出身体、想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渴望得到某种触碰,以便能抹去那股令人生厌的燥热。


  如果是伊万那双冰冰凉凉的手……自己一定会觉得很舒服吧。


  唔,不行,等下等下!


  只这么一想竟然就开始起反应了,自己未免也太饥渴了吧!


  因为不受控制,王耀无奈只得暂且收紧双腿来掩饰他此刻的生理反应。


  话说回来,伊万那边又是如何呢?说是一起洗澡……虽然伊万不会在没有约定好的情况下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但除那之外……自己是不是也能用其他方式来为他做点什么……


  唉!还是别瞎琢磨这些了!


  趁自己还清醒,快点把礼物的事情交代完再说吧。


  “给你的礼物,我放在书房对门那一排书架最顶上的右边儿了。”


  略显突兀地开口,稍稍带着些倔强的语气显然只是故作强势,本质上反倒更像是一种示弱。


  或者说,告饶。


  王耀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对此很快又开始胡乱辩解起来:“你、你看嘛,我都叫你给脱光了,当然不方便走动,所以你也别管什么仪式感之类的东西,就动动腿,自己去取算了。”


  “书房?”伊万摸摸下巴,心想王耀竟然把礼物藏在了那种地方,这个自己还真没猜到,“好吧,就听你的,我去取,嗯……不过你呢?”


  尽管看上去是在闹别扭,可伊万总觉得王耀其实并没有生气。


  “傻子……我还能怎么样,在这儿等着呗。”


  王耀脖子一梗,没好气儿的回应。而那话语中暗含的意思,却就像是已经同意了某人想要一起洗澡的要求似的。


  “反正礼物你收就收了,我坐这儿怪冷的,你就先别急着拆了,自己找时间偷着看吧。还有,也不许再让我瞅见!那都是些黑历史,我扔了还来不及……”


  他碎嘴地念叨着,见伊万还不马上动身,就迅速从衣服里找到一只袖子伸手套了进去,然后伸长了胳膊去推那人的侧腰,“啧,愣着干嘛呢?嗨呀……你快去吧,去吧去吧,我又不能偷摸儿跑了。”


  嗐,人正等着你呢么不是……


  这小烦人精。



围帘先生

【露中】胡同里(四)终

  

其四   冬

        *时间线跳至2010年,北京

  *欢迎评论区交流!

  临近年根了,燕子想着赶紧订火车票回家,跟杨冬生商量着给哥哥打个电话,看他需不需要带点年货回去。

  王耀这两年一直在北京待着,他身体不大硬朗了,毕竟过了年轻那会儿,不能天南地北地跑。青春可真像一盘美丽的吃食,不管味道如何,模样总是好看的。

  年快来了,他且看着窗外雪越落越厚,总想起以前的事。

  该有几十年了罢,爹娘都不在了。

  他慢悠转过脸来,顺手拿起桌上那框照片,那上面...

  

其四   冬

        *时间线跳至2010年,北京

  *欢迎评论区交流!

  临近年根了,燕子想着赶紧订火车票回家,跟杨冬生商量着给哥哥打个电话,看他需不需要带点年货回去。

  王耀这两年一直在北京待着,他身体不大硬朗了,毕竟过了年轻那会儿,不能天南地北地跑。青春可真像一盘美丽的吃食,不管味道如何,模样总是好看的。

  年快来了,他且看着窗外雪越落越厚,总想起以前的事。

  该有几十年了罢,爹娘都不在了。

  他慢悠转过脸来,顺手拿起桌上那框照片,那上面的人可健壮着呢!是大学刚毕业那时候,一身硬皮子力气,绾袖子顶草帽,头顶上搁着一太阳笑得那叫天真无邪。被安排到农场插队之后,挣公分吃着大锅饭,也觉得日子充实,头顶黄土背朝天,裤腰带子把腿栓,在黑土地里滚出了一身腱子肉。熬等那十年困苦过去之后,他就回母校T大任教了,一直留在北京生根发芽,退休之后在五环买了套小两居室,平常就和养的那条京巴说话,也觉得挺好。

  在农场的苦日子如蚊蝇一样多,性子实的人总是干活汗流浃背,晚上还要想着公社的牛需不需要补夜草。王耀有的晚上在牛棚读书忘了时间,就和牲口睡在一窝里,第二天起来顶着一头稻草杆,被人笑也不在乎。

  王耀是不在乎这些莫须有的,革命的辩证法教人们要放长远眼光,不能光看到眼前光景就觉得以后都是如此,他相信好日子也一定不远,确有奔头。

  想亲人吗?那是肯定的,燕子,父母,任谁突然脱离家的温暖都不适应,哪个离他都好远。尤其是小妹,她还在上学,可不能耽误学业,父亲母亲身体不太好,时常得抓药保健来着,也得记挂上。

  想伊万吗?那…也是由不得的。就算他走了,年少时初初心动就是一辈子,撕扯心肝连着肺,喘气忽闪忽闪地疼。王耀表白时就笃定这个人,哪那么容易就忘掉?他躲在牲口圈里没人看的角落写了一沓信,半夜藏进潮湿的枕头底下不叫人瞅见。邮差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他得攒着给。

  人活成了三角儿,左右都是那几个人围着转,他的一生在十几岁以后就失去了五彩,成为书阁里一本动弹不得的旧书。燕妹也教他纳婚成家,但被拒绝了。搞科研还要扑满心思,哪有那闲工夫?

  “喂?哥!我们到你楼下了!几儿走啊?”

  清灵一句话把他神经扯回来,电话里冒春燕的声音,今日是大年初二,也是女婿回门的日子。多少年了。她还是那样活泼闹欢,脸上总跟扑着桃花粉一样艳丽。长兄如父,爸妈几年前去世之后燕子就直接回他这里过年。她和那位上海的初中同学结婚很久了,那个杨冬生很惯她。

  “嗯,我收拾收拾就下去。”王耀继续整理领带,穿上喜庆点的深红西服,再搁点发胶轻轻打理出一个精神点的头型,短发不好竖立起来,老教授的款儿不能一出门就让北风给吹歪咯。

  这边收拾齐整了,且下楼呢:

  “来来来,老哥哥我上楼了!”燕子顺楼梯噔噔跑。

  “甭扶我,好着呢!”王耀拍开妹妹的手,为显示出健康来,一步迈两个台阶下去,恨不得跑起来,吓得燕子紧跟着。

  到了楼梯口,门外妹夫转身替他拉开后座车门,显示出兄长尊贵的地位,当做赔罪。

  和家里人吃过女婿回门这顿饭,王耀撂下筷子啃着一口排骨,说要去老宅看看。燕子有些奇怪,这都多少年了,胡同里那份地产虽然还在他们手里,但早已荒废,怎么突然想起来这档子事,她要拦一拦。

  “哥,这正下雪呢怎么想起来回胡同了?可凉。”

  “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就要回去看一看”

  他阖眉敛目,气色虽好,但面上肌肉有些松弛,只用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吃着肉。桌上一没人说话,方才的阖家快乐气氛就消失无影无踪,燕子和丈夫都学蚌精合上嘴,餐厅里放的恭喜发财不知自己为何落寞。

  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燕心里犯嘀咕,除了父母和自己,谁还能让他这样牵挂?可是她估摸着还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哥哥十分头痛地魂牵梦绕几十年。她八成猜出来是那个人,于是开口试探试探:

  “是他?”

  “谁呀?”王耀和她打哑谜,不肯说出那个名字。

  “就小毛子!哦,他现在比你还大一岁,应该叫老毛子了。”

  王耀拿筷子打燕手背,“像话吗?人有名儿!叫伊万……伊万什么来着…?”从前那么放在心窝的名字突然想不起来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

  “诶对!”还是他得便宜,“我就说他名字太长太难记了,刚认识的时候就让他改,怎么这么多年他还没改呢?”

  “您才不像话呢,名字有胡改的么”燕子小声嘟囔着没让哥哥听见,年纪大了干啥啥不行,装傻充愣第一名。冬生悄么声再给她夹口鱼吃。

  “哥,你下农场当知青以后给他写的信,有回音吗?”

  王耀摇摇头“大部分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是没收到还是不愿意搭理我。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我没那么惹人讨厌来着?”

  “那还是有点音讯的吧,他给您说什么了?”

  “他说…想我了,横竖就那一句,寄了两三遍,旁的没有,我都收着呢。”王耀撇撇嘴,眼角眉梢挂上轻微的生气和自怨自艾,他觉着,这些所谓的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应该和不应该呢?我喜欢你你就要回复我,就是天生应该吗?伊万要是想给他表告情书,早就写了,用不着等那么久。

  说到底还是情分没到,伊万觉得不值得就先放手了。干什么认为千山万水阻隔比不上人心,幌子而已,耀哥儿看得开。

  “就两三封啊?之后再也没有啦?”

  “再也没有了,我没他电话。”

  他鼻子不得劲,抿口酒再夹一块肘子送进嘴里,把将涌出的一丝痛苦就着肉压回去,咂吧咂吧出小时候的甜香味来。燕子瞧出来他不对劲,拍拍哥哥手臂。

  经年风萧一瞬过,尘封在老宅门里的回忆,终究还是要回去看一看。小胡同黄土墙缝里荒草丛青,小时候跑过的土路不知道还在不在了,那是他们共同的回忆。王耀吃完嘴里这口肉,使张纸摆干净手上亮油,再起身长出一口浊气:

  “回老宅!”

  咔哒咔哒,小车开不进窄小的胡同口里,燕子和哥哥先下了车,互相搀扶在雪里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让妹夫先去拐着弯找停车位去。

  春燕也不小了,她与哥哥才差两岁,但是精神头儿是一脉相承的好,都不服输。但他这时候由着妹妹搀了,这两人并不喜欢打伞,只是如小时相互依偎着往前走。

  “哥,这是不是有点穿越的味儿?”燕子侧着头问

  “穿越是甚?你学生给你讲的?”王耀老学究主动把时代抛弃。“就是回到小时候去!”燕子补充道。

  “那是了,小的时候你才到我胳肢窝那么高,去哪儿都跟着,现在还跟呢。”

  “别这样说,我要不跟着你早都摔仨回了!跑得那么快跟会老情人儿似的!”

  王耀浑身冻凝住,他确有那么一种预机在这个时机,见到那个人。他停下来不往前一个人突突了,头顶着羽绒服兜帽把自己站成雕像。燕子才知道失言,半晌不出声只傍在哥哥身边。

  “哥,值得吗?”燕子轻声开口,生怕惊着老先生

  “我不知道。”

  王耀只能这么说,自六零年后就没见到真人。数十年了,他的心里逐渐一字一句地不相信伊万说过的话。颠来倒去念想就只有几封信,还有那张闹着玩一样的结婚证,他为自己觉得不值。

  “往前走吧。”他转身背对春燕。

  兄妹俩继续扶持着穿过漫天鹅毛往前走,眼前风雪满目看不清楚,走着脚下却很稳,想来是踩着水泥路蹚不出脚印来,他们只能沿着梦里的回忆寻那座老宅。

  老胡同四合院是一个传神的符号,是老北平人的记忆,一代又一代的皇城根下灰都足够累葬起千万白骨坟茔,更何况是时间呢?破败的,衰老的,新生而粉红鲜嫩的年轻人们前仆后继,共同组成了这一座城。王耀也好,伊万也好,都不过是万罗树下一粒尘。

  敲敲叩叩,王耀定下这座门洞就是他的家,木质门板的触感比金属防盗门有温度。他用手拂去门面上尘土,露出神荼郁垒二位门神的灰黄脸色来,要敬告祖先,儿孙回来了。

  抬起脚迈过门槛,就算吃过了子孙饭,儿时的桩桩件件浮现在眼目前,他想起那件枣糕。

  王耀抬头,望望天井上四四方方的蓝靛色,品品落下来的雪味,是比以前脏了些。进了前厅在从前的太师椅上坐坐,想起父亲经常在这里训打他,一罚跪就是半天儿,就是因为他偷别人家新生小狗;母亲总是在厨房给他炖鸡汤,也要去看看的。这时节都不在了。

  爹娘养育恩深,人不在,景依旧,泪珠儿难留。

  燕子仍然扶着玻璃人儿一样的哥哥四处转,给他递丝帕,当着他的人形拐杖。按理来说女儿家多愁善感,易哭,可是长子责重,泪都由哥哥承担起了,燕子不敢再成为他眼里的珍珠。亏得有这样一位妹妹,要十足感恩爹娘。

  可是没见着那个人,心愿已了,再不想他。

  “哥,回去吧,你身体不好,禁不住这样伤心。”妹妹实在心疼他。

  “好,我们回去。”王耀转身掌起妹妹的手。

  很预想不到地,阴沉天色突地潵晴,骤雪开关停住,泄下一束金阳打在这小小天井里。幕布里空降舞台上升起一位大明星,有人戴厚重的貂绒帽子咯吱咯吱走进门来,他站在那里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王耀听见自己四条心管一齐窒息声响。

  “耀,我来了。”

  念念不忘的生灵张开它们宏阔羽翼起舞,此刻隆冬,早该冻死的小苗通体悚然一抖,破开黑豆皮衣伸展绿色的枝叶出来,静待春天复苏,自由便会降临下凡。

  他同五十年前一样,捂住了脸。

  伊万十分心恸上前一步,撤下他最后一层羞耻面纱捧在胸口,发现那人并没有哭,只是合着眼皱眉,神情饱吻痛苦与肃穆。此去经年,他没有理由认为原因是他。

  “我以为不会见到你”一记重锤砸过去,这是伊万应得的。

  春燕前一步推开那俄国人“请让让,我们要回家了”

  “燕子,我想和他说会话。”王耀抬头直视着那人,按下妹妹关心的手。

  “哥!”

  身边人无言摇头,这是他此行唯一一次告求,王春燕不得不顺着王耀,只独身踽踽迈出老宅门槛。此刻院中只剩三位旧日故友,雾霭苍茫里百年老槐树光秃秃地注视他们。

  “耀,我来晚了几十年?”

  “不要问我,我不记得。”

  王耀铁青着脸。应该有许多想说的话的,可是真正见到伊万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与他,竟隔起这样一道可憎的障壁了。呼吸都叫口中白汽锁住,他什么都质问不出口。

  "让我偎一偎你吧,耀。这几十年空缺,我没有什么可赔给你了。"伊万轻声开口,浅薄地拂去肩膀上落下的雪露出绒毛领子来,他怕冰着面前人。

  王耀只是沉默看着他,没有挪动半分,辨不明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留下伊万自作主张靠过去,犹疑半分才敢冒犯地松松拥住那人后背。

  “那张纸还在吗?”“什么?”伊万惊喜地难以置信。

  “你画给我的结婚证”王耀在他怀里闭着眼气息奄奄。

  足是那张纸!伊万当即放开他,慌慌然掏开左胸前那扇衣服,眼神闪烁将定情信物供奉似的捧给王耀,显示出信徒十足的虔诚来。那张脆纸已经不是单纯一张纸片,它被保存地很好,过了塑硬戳戳地冰人手,

  “……你可还留着呢,我的早都没了。”

  “什么?!”没人拾起来伊万掉在地上的下巴颏,这样郑重的玩意儿怎么能扔了呢?赌上全部的热诚,王耀绝无可能是这样的人!

  “东西不是由我扔出去,被人搜走的。”王耀补充。

  “谁?!”“一群年轻人,你不会懂。”他只能点到为止,除开劳累与侮辱,那十年的痛苦他不想回忆起来。

  “你的还在,我就放心了。留着吧,当个纪念也行。”有人愧疚无果,起身欲逃。

  “耀!我们真的再次遇见了!我以为……我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幸!我真的…很想你!”

  “见到了那又怎样?我活得很好,你也是,那就足够了!”

  王耀如此反抗回来是绝无仅有。伊万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攥住人手,无名情绪在心里翻涌成滔天巨浪。这种冠冕堂皇的敷衍于伊万,某种意义算得上侮辱。东方人手腕被个毛子抓着逃也逃不开,只能瞪他。

  “你能再赔给我一生吗?!”

  沉闷已久的人终于爆发出声,多年来王耀埋下多少自己的尸骨,豢养下的心酸、委屈足够淹殁此尘世身。撕扯、自渎、皮开肉绽地亲吻,他不再单纯地渴望与恋人重聚,轻浮的过往桎梏住他圈地为牢。东方人逐渐明白要懂得爱一个人首先要以保全自己为前提。可深海里的水压堵得人再说不出一句话,可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恸哭出声。

  可他还是鼻子酸。

  “多少回,多少回我给你写信,都石沉大海!你骄矜自傲 ,我又何尝不是!没人会拿自己的尊严去赌一份看不见的感情!我总想着,是不是到山穷水尽就不用坚持了,可你总要用一点点希望来吊着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啊!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告诉我!”

  王耀说这话时浑身都抖:“别自视甚高了。你想的是,回来了,我就会跟你走吗?”

  伊万呼吸不能,他的确如此渺茫地奢望过。谁能料想恋人之间竟然能架构起这样一座万里长城!他回去以后就收到过两次来自中/国的信件,他返回去十几封,竟然,竟然都丢了吗?

  喀秋莎!喀秋莎!伊万一直以为他的青年不愿再爱,回国后着实应该再勇敢一点!不应该放开对他的念想。就算边防给他挨一枪,翻越长白山,游过国界河也要去到他的身边!

  真的陷入无可辩驳的境地了,爱情也好,友情也罢,没有一项是只留一方就能勇往直前的。伊万只恨现在不是年轻小伙子,要不就能把王耀抱起来转圈儿亲吻,把所有误会和心酸泯灭在一次狂浪之中。

  他不敢再跳舞。

  “那我现在能为你做些什么?”面前的俄国人卑伏起身躯,只露出那双凄怆可怜的紫眼睛来。大灾以后重获新生,王耀不准备让他再得逞了,他不是当年面皮单薄的少年,该失去的终将会逝去。

  “送我出门,就这样吧”王耀挣脱了伊万的肩膀离开,这回他没有拦住。

  如果有谁问起、就小妹好了,如果是燕子问起自己,和伊万在老宅里聊了什么,他必将斩钉截铁地告给她:

  “我又杀了一个人”

  眼前的胡同仍是刚才晴朗的样子,可是时过境迁,再也不会是王耀遇见伊万那一条。人不可能一只脚同时踏进两条河流。他选择与过去的自己和解。放自己一条生路,万物都将会复苏。

  王耀感受到身后伊万绝望眼神,就当最后开解他一通:“你确实让我做了一辈子梦。梦醒了,就没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的。”

  “老朋友,一路珍重。”

  王耀再深深回望伊万一眼,将他高大的、宽厚的、脆弱的身影刻印进瞳孔深处,因为知道,大概率以后真的不会再见到这个人。这场隔世经年的旧剧,和所有关于那个人的回忆,也应该用大火化了葬入他的坟。

  庭院莘莘,老胡同里的古琴儿和二胡又在拉破锣了,那棵老槐树撒下香煞人的粉儿来,一对姑娘伢子和小小子儿在它荫蔽下跳起皮筋来:

  “小红花,地上菜,地上长满了小青菜。百花香,百鸟叫,春天的喜雀就来到!”

  又是一年春临。

  完

ARANEA梨鸢

鲜花与鸦片——跨越世纪的内心独白1(王耀篇) APH🇬🇧🇨🇳

❗BEFORE READING❗

APH/🇬🇧🇨🇳好茶/王耀视角/主心理活动/ ooc警告/微糊史向/鸦战刀!/感情描写居多/石锤垃圾屑文笔/融梗合集名句乱炖/我觉得应该有续集⊙∀⊙!

🐟🐟🐟🐟🐟🐟食用鱼块🐟🐟🐟🐟🐟🐟

柯克兰先生,我想我曾是深爱着你的。

我爱你墨绿色的深邃眼眸,爱你金黄细软的发梢,爱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我爱你的唇,你的笑,我爱你精致的眉眼,我爱你的一切。从我在百年前,第一次看到波涛中大船甲板上你逆光的剪影时,我就爱上了你。我向往悠悠的红茶芳香,向往迷人的大马士革玫瑰......

我爱你,我期待着你也能爱我。

只...

❗BEFORE READING❗

APH/🇬🇧🇨🇳好茶/王耀视角/主心理活动/ ooc警告/微糊史向/鸦战刀!/感情描写居多/石锤垃圾屑文笔/融梗合集名句乱炖/我觉得应该有续集⊙∀⊙!

🐟🐟🐟🐟🐟🐟食用鱼块🐟🐟🐟🐟🐟🐟

柯克兰先生,我想我曾是深爱着你的。

我爱你墨绿色的深邃眼眸,爱你金黄细软的发梢,爱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我爱你的唇,你的笑,我爱你精致的眉眼,我爱你的一切。从我在百年前,第一次看到波涛中大船甲板上你逆光的剪影时,我就爱上了你。我向往悠悠的红茶芳香,向往迷人的大马士革玫瑰......

我爱你,我期待着你也能爱我。

只怪我错就错在太高估了自己,那么卑微的我又怎么配得上英国绅士的爱呢。我像个疯狂的朝拜者,全身心地,用尽全力地爱你。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啊。

红茶的芳香,和鸦片的气息一样,都是温柔的毒药。

1636年的一朵玫瑰花,溶着日不落帝国清脆温暖的阳光的香气,跨越整个亚欧大陆,终于洇红了,1840年紫禁城的天空。谁能想得到,我捧在心尖儿上爱着的人,厌我,伤我至深。我以为你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是,二十年后,你又一次卷土重来。圆明园的那场大火,终究成为了我一生的噩梦。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二百零四年前象征着炽热的爱的一朵玫瑰,到了我的手里,竟成了折磨的人死去活来的罂粟。

我颤抖,我畏惧。我深陷,我沉沦。

从那时开始,我就整日躺在烟榻上,整日浮沉在烟雾之中。那艳丽迷人的罂粟花,竟是你送我致命的温柔。

后来我醒了,彻底的醒了。我这又是何苦呢?去苦苦继续一场一个人的爱情,一场无疾而终的独角戏。

亚瑟.柯克兰,我想我真的应该放弃了。

我确实应该清醒一点,多爱自己一点了。你问我过去的事我是否还心痛?当然痛。心脏被灼烧的滋味,想忘也忘不了啊。我亲爱的英国先生。我哪怕还是能为你的一个眼神而心动,哪怕我拼了命的想要忘记,想要以爱之名为你开脱,可那令人痴迷发疯的罂粟和破败不堪的圆明园却一再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你或许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我亲爱的英国绅士,如果有可能,我希望

————没有那日不落,也没有那大清。

by:梨鸢

——🌅🌅🌅🌅🌅🌅🌅🌅🌅🌅🌅🌅——




 

 

木白
《伊万和他爱哭的猫》 流泪耀耀...

《伊万和他爱哭的猫》


流泪耀耀头(是表情包

都是熟悉的流泪猫猫头表情。


《伊万和他爱哭的猫》


流泪耀耀头(是表情包

都是熟悉的流泪猫猫头表情。


阿绫

孤独星上的我们(1)

这是我朋友写的文,我帮忙发,我朋友也是第一次写文,如果有好的建议请在评论留言,我们会改进的,谢谢(๑•̀ω•́๑)她的笔名:竹伞

主极东,以后可能会出现其他组合,设定大概是轴三和联合为了争夺星球资源而大打出手,而王耀和小菊是亲兄弟,因为某个实验的原因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可能会有ooc,那么就请好好欣赏吧


———————————我是分割线—————————————

   今天的月亮很美呢,如果可以出去看看就好了     


    “这对兄弟怎么样?” ...

这是我朋友写的文,我帮忙发,我朋友也是第一次写文,如果有好的建议请在评论留言,我们会改进的,谢谢(๑•̀ω•́๑)她的笔名:竹伞

主极东,以后可能会出现其他组合,设定大概是轴三和联合为了争夺星球资源而大打出手,而王耀和小菊是亲兄弟,因为某个实验的原因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可能会有ooc,那么就请好好欣赏吧


———————————我是分割线—————————————

   今天的月亮很美呢,如果可以出去看看就好了     


    “这对兄弟怎么样?”   

    “组长,这对年龄差了3岁,长得也不像亲兄弟,真的列入实验名单吗?”      

    “看不出来实验过程才容易控制,不要又像以前那个三兄弟一样,至于年龄大的那个删除记忆好了”      

     “明白”        


    我的弟弟,如果你长大后记住我,就来找我好吗,我害怕忘记你。


    公元2949年9月27日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ve~?”

    路德一脸胃疼的将费里从一群欧洲美人中拖出来:

    “你也是一名军官,本田军官今天来参加签字仪式,你给我认真点。”


    “本田长官来了,可以开始了。”一名士兵赶来。

    “开始吧。”


    签字仪式总是很平淡,在一张纸上定下了一个联盟的诞生,似乎很草率,却是一个时代的开始。本田菊这么想的,联不联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只要为组织抢到那星球的殖民地就可以了。

    星球上的原住民比起自己的组织不算什么。就算是负罪感也可以忽略吧。

    本田菊这样想着看着如今的局势,路德和费里已在那个星球上占领西边的一部分,东边是联合?什么时候的组织,目的好像与自己不一样。

    “大和,联合的情报有多少?”

    “只知道是以五个组织为首的对立派。”

    “嗯。”


    对立派吗。


    “小菊小菊,ve~~”费里不知道从哪里跑来抱住了小菊,本田菊拿着的便当差点从手中滑出去。

    “怎么了,费里西安诺君”

    菊将便当重新拿好,微笑着看费里,菊并不讨厌费里,反而很喜欢费里的性格。年龄当然是比费里大了,但费里似乎并不相信。

    “路,路德要罚我跑步…”

    “跑步?”菊正纳闷费里为什么躲在自己身后。

    “费里!看见你了,工作期间不许睡觉,给我去罚跑。”只见路德皱着眉头走过来。

    “对了,正好菊,联合的情报也收集许多,你回去看看,开会会通知你的。费里……”“ve~”

    路德将文件递给菊,拎着费里走开了。

    也是,大家一起没几天,不了解对方,也不用多说什么。


    菊打开了文件,里面是五个组织的一些信息:

    “美利坚”军官: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个新组织,实力强大,与“英吉利”有关。

    “英吉利”军官:亚瑟·柯克兰,曾多次参与战役胜利,经验丰富。

    “法兰西”军官: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战况输赢平均,品味极好。

    “俄联邦”军官:伊万·布拉金斯基,与“美利坚”抗衡,内部曾解体。

    “华夏”军官:王耀,新军官,曾将衰弱的组织重新发展,现仅次于“美利坚”。


    “品味极好”那个不是重点吧,本田菊撑着脑袋。

    王耀,和菊一样是亚洲人的名字,在一群长名中倒是很亮眼。“华夏”以前与菊所在的“日出”发生过多次战争,结局是“华夏”胜,毕竟这个组织是前辈,像其他的老牌组织也就剩“华夏”了。


    “其他的同盟组织也到齐了,三天后从地球出发到莫那可SIA星,大家把装备都检查好,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是。”

    路德站在长桌前,各组织军官显得微微兴奋。


    因为这可是建立宇宙殖民地的第一步,这个世界利益至上。

_木冬青_

星辰更漏

⚠️老王万年渣男注意

⚠️内含极其微弱的黑三角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冷漠的幕布打了底,半透明的坚硬石块挂在一隅,余下的闪烁就像是碎裂更漏的水滴,撒了一地有余。


王耀坐在副驾驶位上偏着头倚着车窗,轻轻合着眼。一只手可以数过来的时间里,他记得如此相似的一个夜晚里,天空如此温柔庄严。


车灯拐了个弯,照亮了路口象征着琼斯公馆的白头鹰雕塑。


“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时候都来得及。”伊万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人,企图从他琥珀色眼睛里握住一缕情感的变化,只是那颗琥珀被盖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说话,伊...

⚠️老王万年渣男注意

⚠️内含极其微弱的黑三角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冷漠的幕布打了底,半透明的坚硬石块挂在一隅,余下的闪烁就像是碎裂更漏的水滴,撒了一地有余。

 

王耀坐在副驾驶位上偏着头倚着车窗,轻轻合着眼。一只手可以数过来的时间里,他记得如此相似的一个夜晚里,天空如此温柔庄严。

 

车灯拐了个弯,照亮了路口象征着琼斯公馆的白头鹰雕塑。

 

“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时候都来得及。”伊万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人,企图从他琥珀色眼睛里握住一缕情感的变化,只是那颗琥珀被盖得严严实实。

 

他没有说话,伊万和他一起沉默。

 

今天早上伊万是被王耀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本想替他挂掉电话然后再钻进柔软棉花被里,只是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让他不再具备这个资格。

 

“给我。”软糯的声音却是冷的。

 

丝毫不关注凝固清晨慵懒氛围的气压,他从伊万手里夺过手机,翻了个身背对着伊万,“喂,阿尔,等下我给你打过来。”“那行,我先挂了,晚上见。”

 

“小耀,”

 

无由头的复杂情绪就宛如更漏。断断续续,缠缠绵绵,期期艾艾。

 

“你什么时候和阿尔弗雷德那么亲近了?”

 

王耀只是回过头来,动动昨晚因疯狂吞噬灼热而留下凝固血块的唇,

 

不关你的事。

 

 

“停车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他借着车窗昏沉的反光理了理领口,同时也看见了缓缓停下车的伊万正用一种说不出滋味的眼神看着自己。灼热有余,清怨有过,在葡萄紫的瞳孔里悬降无序的,

 

说是星辰才贴切。

 

“王耀。”

 

伊万也留意到了这种雾濛濛对视所带来的气氛上的变化,他一手揽过对方的肩,索吻的欲望像涸辙里的鱼。

 

“别碰我。”

 

伊万再一次被他推开。他的光,他的翟,他的……

 

“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永远在伊万的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因此他对于自己来说,是若即若离,捉摸不透的。现在,他要把他抛出这个世界了。

 

伊万的手滑至他的腰际,又一次俯身将人压在了车门上。从车门到驾驶室的方寸空间,彼此的呼吸如潮汐共同起伏。更漏。

 

“伊万,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低沉的声线比夜色更迷离。漫上摩尔曼斯克外港的情潮风暴被自心而来的一缕暖流驱逐殆尽。

 

“小耀,你怎么能这样反复无常……”

 

伊万奋力压制住喉头翻滚的呜咽。他可以谅解对方的一切,对方却不曾理解他的深陷。

 

“是你要喜欢我的,伊万。”琥珀停止了它的天旋地转,重新凝结成冷酷无情的姿态,“我早告诉过你,你不能从我这里妄想得到更多。”

 

“我知道了。我不会回头的。”伊万哑着嗓子撤回身,扭动车钥匙想开完最后一段路。他忽视对方的回绝,下定论般地呢喃,“无论你怎么阻拦我,我都无法回头了。”

 

“不用送我了。”

 

他说着打开了车门,下车走到驾驶室的一侧敲了敲,伊万降下窗,王耀抬手散了他的头发,倾泄如深沉屏障,隔绝了干冷的潋滟。

 

他还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却因披散在他肩头的长发显得柔和许多。伊万探出头去,对方因俯身而垂下的细丝蜷在他脸上,伊万眯起眼的那一刻,王耀吻住了他。

 

对方只是轻柔地将自己温热的唇贴上他。这样的亲昵或许曾经也有过那么几次,然而他仿佛从未经历过的心头小鹿乱撞不止,或许以前也是这样;但总是一次比一次更因为新鲜的体验而紧张发颤,使心脏因为狂喜而恍惚失温。

 

伊万就这样被轻吻着,两只手放松的搭在方向盘上什么也不做。

 

“你不能反抗我,连你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诫你,'我爱上他了,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王耀向收获了战利品一样朝他笑着,没有多言便潇洒地挥挥手径直走了,飘忽发香藏匿在了逐渐猖狂的雾里,消逝在了伊万的眼里。

 

吻的回甘还没过去。星辰失足跌进海里。

 

只是现在什么不能想,趁作祟的红细胞还未散场,趁黎明还未点亮他的难堪。

 

“太坏了。”

 

伊万调转车头,猛地踩下油门,背道而驰。

 

星辰坠向引擎轰鸣消失的方向。

 

更漏滴向长夜的海岸。


日华

清明节快到了,是时候去挖老大哥坟墓了

#沙雕向,数学课时的脑洞产物

#依旧严重ooc

#苏露异体,/委屈露子了,陪着老王一起去找大哥。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系列


细雪纷扬如同钻石一样,映照着明月清辉熠熠闪烁。在这么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两个黑影悠悠闲闲地,如同黑/社会老大一样,手拉着手十分少女心地沿着街道闲逛。


    其中一个拿着水管,另一个扛着一口锅,看起来十分丧心病狂。


     王耀抬手护起袖子啪嗒啪嗒的拍下了肩上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冻土上。...


#沙雕向,数学课时的脑洞产物

#依旧严重ooc

#苏露异体,/委屈露子了,陪着老王一起去找大哥。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系列





细雪纷扬如同钻石一样,映照着明月清辉熠熠闪烁。在这么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两个黑影悠悠闲闲地,如同黑/社会老大一样,手拉着手十分少女心地沿着街道闲逛。


    其中一个拿着水管,另一个扛着一口锅,看起来十分丧心病狂。


     王耀抬手护起袖子啪嗒啪嗒的拍下了肩上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冻土上。


     伊万悄悄地溜过来,展开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了小熊软糖般的笑容。“小耀,一起来暖和一下吧。”


     王耀斜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正散发出一朵朵粉红小花的人,伸手接过了围巾,转身一扬手,把围巾绕着伊万的脖子结结实实的绕了三圈,然后拽着剩下的一端微笑着怼过去:“你给我把围巾带好,别再染上肺炎了,你嫌我事还不够多吗?!”


     万尼亚小朋友的少女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万尼亚委屈,万尼亚不说。


     “终于到了啊鲁!”王耀停下了脚步,一点点认真地撕开并展平中华锅的包装纸,包装纸上用红色的墨水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图案。


     “小耀,这是什么?”王耀听闻后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紫色的瞳,认真地说“符咒,用来召唤你大哥的,就是贴在僵尸头上的那种。”


      “……”


     王耀说完后,就把符纸往兜里一揣,充分发挥了他作为拆迁大队队长的天赋,把露西亚家的地面挖出了个洞,洞里隐隐露出一顶帽子。


      “好了啊鲁,伊万你快把水管放在这里。”说完,就抽出兜里的符纸刷刷地围着水管和老大哥贴了一圈,最后歪着头纠结了一下,还是把最后一张符纸贴在了老大哥的头上。然后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咒语。

 

      “巴拉拉能量!乌卡拉卡!老大哥苏醒!”


       “……”老大哥毫无反应。


       “古纳拉黑暗之神!老大哥苏醒!”


       “……”老大哥继续瘫死。

 

         王耀像是不信邪了一样,又继续大声喊了几遍。伊万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嘴角疯狂上扬。


        “卧槽国师这个混蛋,亏我还相信他把符纸保存了几个世纪!”


         老大哥突然悠悠转醒。


        “原来(国师这个混蛋)才是咒语吗…”伊万已经无力吐槽了。


          王耀依然蹲在地上画着圈圈低声咒骂着死去多年的国师。突然感觉后方有气息传来,一双手从背后环上了自己腰。“伊万你别弄……”看到红色的围巾正顺着身后人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胸前,王耀突然愣住了,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想我了吗?”

        “果然没了我就不行啊。”

    —————-分—界——线—————

悄咪咪地把第二篇文发上来。冒着被数学老师点名的风险写的。…/(我讨厌二次一次反比例函数和动点)

有后续…吧,但写不写主要还是看成绩。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9)

 本田霖得知自己的孩子认识了另外一群孩子,不禁吃了一惊。

  又得知那一群孩子中还有一个是救了自己二儿子的人,他的惊异加深了。

  当他又明白了那一群孩子不是日本人,他的心情变为万分复杂。

  在他得到最终消息,那群孩子是中国人,他沉默了。

  最近的局势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不想扼杀孩子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友情。

  自己对他们从小要求严格,连吃饭走路的姿势都要仔细矫正,也真是苦了他们。难得在外面认识了几个朋友,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会给之后留下隐患。...


 本田霖得知自己的孩子认识了另外一群孩子,不禁吃了一惊。

  又得知那一群孩子中还有一个是救了自己二儿子的人,他的惊异加深了。

  当他又明白了那一群孩子不是日本人,他的心情变为万分复杂。

  在他得到最终消息,那群孩子是中国人,他沉默了。

  最近的局势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不想扼杀孩子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友情。

  自己对他们从小要求严格,连吃饭走路的姿势都要仔细矫正,也真是苦了他们。难得在外面认识了几个朋友,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会给之后留下隐患。

  他看着孩子们依依不舍的样子——菊和樱从眼睛就能看出来,葵除外,一下子就心软了,最后决定吩咐安排一辆车送耀他们回家。

  他们在车前作了最后的道别,便分开了。

  为了保证孩子们的安全,本田霖让自己的夫人和耀他们坐一辆车。

  本田夫人很年轻,约摸刚过三十的样子,她虽然气质华贵,但笑意盈盈,很有亲和力。

  为了防止空气安静,本田夫人先说起话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们是徒步走过来的,夫人。”耀谨慎地答。

  本田夫人微笑着说:“孩子,小菊好像很喜欢你。”

  “我吗?”

  “这个孩子整天在他父亲方式的教育下变得又谨慎又安静,根本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他看着你的时候,可以看出他感到很快乐,终于有点孩童的感觉了。那天晚上,是你救了他吧……他应该一直都在挂念你,因为你的笑容可以感染他。”

  晓梅好奇地问:“可是樱看起来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和她的哥哥们不一样。”

  “樱这个孩子,被宠惯了。从小就全家宠着她,还有她两个哥哥也对她特别好。所以就算条件这么严苛,她也能开心地笑——不过以后她终究会嫁出本田家,活泼一点也好,在夫家也会被惯着。要是她能幸福就好了。”本田夫人的语气温柔。

  “樱结婚的时候应该会穿上很漂亮的衣服吧!”晓梅的眼神里充满憧憬。

  “你们是他们认识的第一群外人,”本田夫人接着说,“他们以前在别的集会上也好,在和其他家族的人一起出行也好,几乎个个摆出心高气傲的样子,谁也不能和他们接近呢!”

  “哎真的吗?”

  “真的。所以看见他们今天和你们依依不舍的样子,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一般了,连他们都能勾搭上。”本田夫人笑着摸了摸晓梅的脸,“好了,快要到你们家了,今天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嗯!”孩子们一起答。

  本田夫人下车,给他们一一送别:“下次要是有机会,我们还可以来找你们呢!”

  “好!夫人再见!”

  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本田夫人的脸色冷肃下来。随行的司机从车里出来,他是那天接菊回家的那个人。

  “夫人,这几个孩子如何?可以和少爷小姐他们一起吗?”

  “女孩子很乖巧可爱,挺机灵的,男孩子们也很谨慎——特别是那个留了长发的孩子,看得出来,品质很难得,”本田夫人盯着他们的背影,一抹笑容又回到了她的唇边,“可惜了,不是个日本人。将来要是他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出色的人才。真是可惜啊。陪着孩子们的话……倒都是很不错。孩子们也需要一些伙伴了,但如果将他们留下来,谁也不知道会同时留下什么隐患。”

  随行的人刚想开口,被本田夫人直接打断:“你不是跟过他们一回吗?”

   “好了,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夜幕降临,很快掩盖了汽车经过的痕迹。

(我又来了)

(昨天晚上研究老王地球歌钢琴谱简直身心俱疲。。。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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