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PH深夜六十分

1964浏览    146参与
曦丶柠🌙

六十分的。

金钱组的“明信片”。

P2是配文。

六十分的。

金钱组的“明信片”。

P2是配文。

-Aurum-

APH深夜六十分🎈

是北诸兄xd

PS:俺是不是对"卷轴"有什么误解……

APH深夜六十分🎈

是北诸兄xd

PS:俺是不是对"卷轴"有什么误解……
花月十五

【APH/米英】Another Me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国设,cp米英,夹带私设

#有平行世界出没


“今年万圣节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有些忙。”

然后似乎理所应当的,亚瑟收到了阿尔弗雷德一长串的抱怨,对话框占了满满一屏幕,大概都是“你这大叔天天都在忙什么啊”“一年一次的节日诶你是不是怕吓人比赛输给我啊”云云。他将手机丢在一边,倒在床上一脑袋扎进枕头里。忙,我在忙什么,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两国关系处于蜜月期,一边却根本不了解我的处境,你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手机还在滴滴滴响个没完,亚瑟粗略扫了一眼全是阿尔弗雷德的消息,他皱着眉头干脆直接关机,拽开被子就把自己蒙了进...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国设,cp米英,夹带私设

#有平行世界出没




“今年万圣节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有些忙。”

然后似乎理所应当的,亚瑟收到了阿尔弗雷德一长串的抱怨,对话框占了满满一屏幕,大概都是“你这大叔天天都在忙什么啊”“一年一次的节日诶你是不是怕吓人比赛输给我啊”云云。他将手机丢在一边,倒在床上一脑袋扎进枕头里。忙,我在忙什么,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两国关系处于蜜月期,一边却根本不了解我的处境,你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手机还在滴滴滴响个没完,亚瑟粗略扫了一眼全是阿尔弗雷德的消息,他皱着眉头干脆直接关机,拽开被子就把自己蒙了进去。多久了,都过去多久了,从1784年他第一次邀请自己去参加独/立/日庆典到今天已经多久了,哪次他去过,哪次他祝福过,这家伙来年还会邀请他。今天这些信息也是,完全不会看气氛,这家伙是白痴吗?

……但或者,大概,自己还是在纵容他吧。亚瑟长出了一口气,缓缓阖上眼睛。就像当年那场大雨里,即使他的枪口已经贴在阿尔弗雷德的额前也依然无法下手一样,时至今日亚瑟还是狠不下心来责骂甚至拒绝阿尔弗雷德的任何要求。虽然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明明不再是兄弟了,有些话到底为什么还是说不出口?

你对他到底怀着怎样的感情啊。亚瑟听见自己这么问。

“这个问题我不推荐你现在思考。你想不明白的。”

模糊却熟悉的声音,似乎从辽远的世界尽头飘来。亚瑟猛地睁开眼睛,一望无际的草原闯进他的瞳中融成温柔的翠绿。这地方似乎有些熟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果然,比起现在要小一些,刀枪磨出来的茧子也要少一些,再加上自己现在这身衣服,亚瑟觉得自己大概猜到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了。

“北/美大陆,你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地方。”小精灵扑扇着透明的蝶翼,缓缓落在亚瑟肩上。亚瑟偏头看看她,又看看远处——草丛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白色的蝴蝶上下翻飞,小家伙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想要抓住它,他欢声笑着越跑越远。“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个地方。”亚瑟盯着那个小不点的背影喃喃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快又活泼,是少年时期独有的肆意,比起如今这稳重成熟的声线更让自己喜欢。也是,毕竟那时候的自己即将立于世界之巅,烦心事远不如现在这么多啊……

“我猜你大概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么先容我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是你的梦境,在梦里你可以随心所欲,而且醒来之后梦境就会消失,不会影响现实一分一毫。”小精灵坐在亚瑟肩上晃着腿,似乎为了确认亚瑟是否在听她的话,她停下来歪头看着亚瑟,得到后者疑惑的视线之后才清清嗓子继续说,“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也知道,那么我再给你一个选项——只要你选择不去找那孩子,以后将会发生的那些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不会成为你的弟弟,源于他的痛苦与悲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亚瑟看了看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他在花海与草丛间肆意奔跑,小脚丫踩过的地方倒下了几株野草织成脚印。蝴蝶飞远了,小阿尔弗雷德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他俯身抱起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兔子,干脆自顾自地坐在原地和小兔子说起话来。亚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怀念而心疼却又一瞬即逝,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拨开近乎膝盖高的野草,迈步走了过去。

“就算这样你也要过去吗?独/立/战/争,七月病,只要你不过去,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小精灵提醒道。尽管字字戳心,但她的话没有丝毫作用,亚瑟的脚步根本没有因为这几句话而慢下来哪怕一点。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想好了全部措辞一般才回答小精灵,“就算在梦里这些都不发生又能怎样?等我醒过来,等我回到现实,这些还不是都已经发生了,与其承受这种落差的痛苦还不如让一切再重来一次。况且……”

“况且我做不到把他丢在这里。就算我知道我们注定会分离开,我也不能因此而放弃与他结下这段羁绊。他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我真的没有到他身边去,那么我将失去更多,这份痛苦势必要比我现在的痛苦要疼痛千百倍。”

“没什么能阻挡英/格/兰去爱美/利/坚啊,即使是他们自己也不行。”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亚瑟在笑,温和却又有些落寞,午后的阳光被风与草叶割碎,零零散散地落在他的眼中与肩上,再滑落下来融进衣服里,耀眼而温暖。小精灵仰头看着他,唇间溢出满意而欢快的笑声,“那就把你的心意传达给他。你要让他知道你爱他啊。”

于是亚瑟短暂地驻足,指尖轻轻戳了戳小精灵的额头,“谢谢你,小精灵。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远。”小姑娘嘿嘿笑着揉了揉额头,她向亚瑟道别然后飞向远处,却很快又回转过来,“那么,我替未来的他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多爱他?”

“我爱他,自我还未成为世界巅峰起,到我跌下王座也未曾停歇,或许有一天我将沉于深海,焚于战火,身躯与灵魂化为尘埃四散飘零,这都无法阻止我跨越大/西/洋,跨越时间与岁月去爱他。”

未经一点思考的,完全发自心声的回答。亚瑟微阖着眼睛,额前摇曳的碎发扫过他的睫毛。他将右手置于胸前,左胸那平稳有力跳动的心脏在推着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小精灵愣了许久,然后她再次露出了然的笑容,向着亚瑟低头行了一礼,“我替过去与未来的你们感谢现在的你。”

如此隐忍而炽热的爱啊。

水晶球里的景象美好而平和,亚瑟向着小小的阿尔弗雷德走过去,再次开启了刻入命运的交谈。“另一个世界的我也是这样执著地爱着你啊,阿尔弗。”黑桃Queen感叹着,突然转头向着旁边伸手,硬生生开启了下一个话题,“他没有放弃认识阿尔弗,我赌赢了,恶魔,给钱。”

“还有我的。”“别忘了我啊。”

天使与骑士也从善如流地伸出手,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明亮的笑容晃得恶魔一阵暴躁。“够了啊你们!”红发的亚瑟拍案而起,“天使骑士还有黑桃Queen哪个不比我有钱啊!”

“什么,你不也是魔王的王后吗?你会缺钱?”天使白了他一眼。黑桃Queen和骑士笑得前仰后合的,恶魔涨红了脸快要气炸了,“我怎么知道这个世界线的‘我’是个傻子啊,明明那么难还要再来一次,他有毛病吗!”

笑声戛然而止。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骑士叹了口气,“你太悲观了,恶魔,而且你太低估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你被人类法师抓住的时候想的不是掩护魔王撤离吗?再来一次你会放弃他独自逃走吗?”

恶魔挠了挠脸颊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骑士的话,这下倒是轮到后者的提问时间了,“不过英/格/兰看见的为什么是小精灵啊?我明明放了一只薄荷兔的。”

“……我看见的是独角兽。”“不是猫头鹰吗?”“等……怎么,不是蝙蝠吗?”

“好了,知道了。”天使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不同世界线的亚瑟·柯克兰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不会有哪个世界线看到的是弗朗西斯吧……”

“嘿,亚蒂,我来找你玩了!万圣节快乐!”

突如其来的熟悉的声音吓得四人一个激灵,黑桃Queen赶紧看向被他们忽视已久的水晶球。“英/格/兰的梦境开始消失了,他要醒过来了,大概是因为美/国跑来吵醒他了吧。”他说,“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英/格/兰家的钥……不对,等等,既然美/国来找英/格/兰了,那作为平行世界的我们这边……”

“……我要走了,我的大天使长很快就要找我了。”“我也回去了,国王肯定要回来了。”“我也赶快回去了,魔王那家伙见不到我又要吵了。”

几个人开始手忙脚乱地念咒语打开传送门,互相道别之后一个接着一个跑回了自己的世界线。黑桃Queen的腕上亮起魔法阵,他起身如同鼓掌般双手向着面前的水晶球拍了过去,魔法造物霎时间消失在他的掌心之间,干净的桌面空荡荡的。他正要摆出文件装装样子,却又看见桌角上的黑曜石戒指——他认识的,是魔王送给恶魔的定情信物。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忘,黑桃Queen腹诽着,打开一个小传送门将戒指丢进去又迅速关闭,几乎是同时黑桃King推门进来了,“嗨,亚蒂,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阿尔弗。”

这时候黑桃Queen才感觉到自己的疲惫,长时间使用魔法维持水晶球以观测英/格/兰的梦境,这让他的体力透支得非常严重。下次再有这种事让天使他们来好了,帮这种忙太累人了,黑桃Queen一边打着哈欠靠在黑桃King怀里一边默默地想。不过话说回来了,要说为什么帮他嘛……

“累了吗?要不要回屋休息,你的King可以负责把晚餐送到房间哦?”

……因为我们共享“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而只有你还没有得到你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

要努力啦,英/格/兰。


-End-

Clear Resplandor

【A组全员】你不知道的医院故事

2019APH深夜六十分寒假活动参与稿件补档。

——————


全员12人。

各种私设,各种沙雕

各种ooc

如果觉得文中的情节异常,疑问的答案在结尾。


古埃及→妮菲塔丽

捷克→捷西娅

罗马尼亚→卡尔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一眼看过去,仿佛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摄像机前,笑容美好的男青年穿着一身白袍,A院现在趁着午休时间,正在录他们的医院内部宣传视频。预备扩招的他们,打算靠着这宣传来招收一批优秀的毕业生、顺便再用这个片子投出去给医院打个广告。

安东尼奥腹诽着,这个医院到底是有多懒,招生宣传片和广告能放一起吗!但是说起那两位随心所欲的院长,安东尼...

2019APH深夜六十分寒假活动参与稿件补档。

——————



全员12人。

各种私设,各种沙雕

各种ooc

如果觉得文中的情节异常,疑问的答案在结尾。



古埃及→妮菲塔丽

捷克→捷西娅

罗马尼亚→卡尔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一眼看过去,仿佛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摄像机前,笑容美好的男青年穿着一身白袍,A院现在趁着午休时间,正在录他们的医院内部宣传视频。预备扩招的他们,打算靠着这宣传来招收一批优秀的毕业生、顺便再用这个片子投出去给医院打个广告。

安东尼奥腹诽着,这个医院到底是有多懒,招生宣传片和广告能放一起吗!但是说起那两位随心所欲的院长,安东尼奥也只能叹着气,继续吐槽这些“所谓严谨的东方人”到底有多随性——那天发生的事仿佛才刚刚经历一样记忆犹新。

“安东尼奥先生,还请您务必配合了。”王濠镜坐在办公室中央,看着他们,顺手抖开手里的折扇轻轻摇晃。在安东尼奥看来,这人比起医院的院长,看起来更有的是一副奸商的派头。

而事实上,他们的医院就是在这位管理者和他的同伴的带领下迅速改良换血,因为服务和经营管理能力过硬,以很快的速度成为一家小有名声的医院。两人似乎本身就有很大的家族背景,但是平日相处时,上下级的关系并没有太过隔阂。

而王嘉龙也在旁边,此刻还在计算着最近医院的经营情况,还有患者的反馈。

“安东尼奥先生,你最近的好评度越来越高了啊,虽然说还是比不上亚瑟。”他开口说道。王嘉龙平日里和亚瑟走得更近,王濠镜则和他的哥哥走得近一点。他们四个联合起来坑安东尼奥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安东尼奥心下叹息着,却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数据。

必须要提起的是,王嘉龙在工作时,年轻的脸上满是认真。除了他的那对粗眉毛,安东尼奥对王嘉龙也十分佩服。

然而对他们敬佩和他不愿意接过这项任务是无关的。

“不行啊——再怎么说,这两个介绍的方向、重点,都不一样……”安东尼奥慌忙地推辞着,“而且我也不擅长做讲解,除了很容易和人聊起来,我也没什么说话的天赋,这件事我做不来的!”

然而和他站在一起的、负责摄影的药房的瓦修就特别淡定。瓦修是主动接过了摄像的重担,他大学时曾经参加过摄影相关的社团。现在的他也依然会偶尔出去拍些风景照,前不久的照片还得了地方的奖项。

“这次就要合作了呢。”瓦修对他点了点头,“还请多多关照了。”

瓦修是他们的医院里出了名的严谨、守序,和他们那些平时总在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的人可不一样。也正因此,瓦修虽然和大家相处友好,但并不是特别亲近。

在长久的协商之后,安东尼奥还是败给了加班费。



“要开始了啊,三、二、一……”瓦修扛着摄影机,镜头移动对准了安东尼奥。

尽管心里诸多牢骚,他还是笑着面对镜头说出了为数不多的能算是准备好了的台词,“大家好,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呐,咱是亲分安东尼奥,是医院里的护士!可别因为是男护士就这么小看了咱呐!A院,众所周知,是一所极具包容力的医院,接下来,就让我来带领大家一起去看看这里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安东尼奥领着摄影组往楼内走去。进到楼内,首先看见的就是窗明几净的大厅,大厅两侧摆着休息的座椅,座椅附近有地方可以免费领到饮用水。

挂号处的当值的护士是位美丽的女士,她穿着白衣,明明是普通的护士服,她却穿出了飘逸神圣的气质,黑色的短发绸缎一样光滑美丽,堪堪垂肩,她的样子乍一看只是清秀,但越看越觉得有种魅惑人心的感觉,让人不由得为她沉迷。而在她的旁边,还有另一位未当值的护士,金色的长发,清澈的眼眸,对着镜头微微笑着,是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美人。

“首先,这里是我们的挂号处。现在是我们可爱的妮菲塔丽小姐当值。”安东尼奥单手向她平伸,示意他所说的是谁。现在为了宣传,两位护士都在这里等候着。

妮菲塔丽看着镜头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妮菲塔丽,A院的护士。”

“妮菲塔丽小姐是名校毕业生,不只基础扎实,工作到现在,经验也同样非常丰富。原本是我们的护士长之一,只是最近急缺人手,无奈之下,只能让妮菲塔丽来这里偶尔加班帮一下忙。”

“过奖了。”妮菲塔丽谦虚地摇摇头,“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镜头再次转向旁边另一位护士,“而这位就是莫娜了。作为一个大美女,莫娜看起来很高贵很沉默,但其实是个热心又很可靠的人。莫娜同样成绩优异,平时工作认真、努力、还很细心……”

“哎呀……”莫娜笑了出来,她单手挎上安东尼奥的脖子,“安东尼,想不出词就不用夸我啦!再者,做好了不也是我们应该的嘛!”

妮菲塔丽笑着走到镜头前面,把事先准备好的广告举到胸前,“A院的环境很好,最近还在做活动,对于各种治疗和身体检查,有各种各样的优惠!”

莫娜也凑近了镜头,露出了看似天真纯粹的笑,“第一位八折,第二位半价,第三位还可以免单呦!心动吗?心动就快来吧!”



介绍过了医院里最有名的两位护士,安东尼奥带着摄影走进了长廊。他停在长廊的一间病房前,和瓦修打了个眼色,他轻轻敲了敲房间的门,走进了病房。

病房的门是开着的,安东尼奥刚才就是看见了屋里的某人,才决定临时采访一下。

“打扰了!”瓦修简单地点点头,把摄像机对准了屋里的男护士。

“欸……这是……”海格力斯看着摄像机还有安东尼奥,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看看瓦修,又看看安东尼奥,“怎么了?”

“没怎么,海格,我们在拍摄关于医院的一段视频,来说说你对医院的看法吧。”

海格力斯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他捏着下巴开始思考,而瓦修看着两人,想了想,没有拍他们的全身。两个男护士带给人的身高、体形上的压迫感本就很大,尽管是两个很温柔的人,拍出来的效果可能也未必足够好。

海格力斯想了半晌,缓缓开口,“我在……这里,负责消毒工作……和整理,这样的,”他指了指门口的房间标注,“特殊病房……”

“很无奈、痛苦……这样的病人,我、大家,我们想……嗯,试着……温暖他们。”

镜头里的海格静静地笑了。

他们继续走向长廊深处,在长廊的最后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瓦修调整了一下动作,对安东尼奥点点头示意继续。

“这里是我们检验科的负责人卡尔的休息室。不过因为他个人对药剂很感兴趣,所以等下还请注意。”安东尼奥有些歉意地笑笑,然后转身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房间比起休息室,更像是个标准的实验室,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药剂,该有的设备也一样不落。

卡尔穿着白袍,站在试验台中间,正专注地对着数据作分析比对,听到了敲门声才放下资料转过身来,“呀,是你们啊!”他对着摄像头招手,短发微微摇晃着,让人觉得他看起来很可爱。

“卡尔先生是附近几家医院里最有发言权的药剂师,平时除了看病,还会负责药物的随机抽样检查,保证我们的药物质量有保障。私下里,卡尔经常和大家打成一片,不过这家伙有点腹黑,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坑啦!”安东尼奥说着说着,开始揭短。

“才没有!”卡尔咧嘴一笑,露出来尖尖的虎牙,“明明是你太笨了才会上当啊。”

“我哪有那么笨!”安东尼奥有点郁闷。

“上次不就是,所有人都没上当,除了你。”卡尔也毫不犹豫地揭短,“而且你没注意到吗?你和弗朗西斯去吃饭的时候,总是你请客。弗朗西斯还没请回来过吧?”

安东尼奥回想起来。“啧……不得不说……好像是这样的。”他点点头。

“那你还不快去找他?要不然记忆一模糊,他又该趁你忘记来忽悠你了!”

安东尼奥很快就向卡尔告别,而卡尔见他们两个离开了房间,握紧拳头:“耶——!忽悠成功!”



摄像跟着安东尼奥跑到了楼上,而安东尼奥看见摄像头跟了过来,慌张地让开一步,把身后的两人露出来。他对着摄像头介绍,“看,这里是我们的主治医师,佩德罗和亚瑟。”

瓦修会心给了两人一个特写镜头。在没有疯起来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哪个长得不好看的,只靠这脸也能吸引不少人吧。

“佩德罗是我的表哥,”安东尼奥介绍道,而和他长得有九分像的那位医生靠了过来,一只胳膊压在他肩上,微笑着向镜头打招呼,“我就是佩德罗,虽然我的存在感和安东尼奥这样的、咋咋呼呼的家伙——”他捏了捏安东尼奥的脸,“不太一样,不过还是偶尔会有人把我和这个笨蛋弄错。哈哈,真是的——我可都为这事留了长发了,怎么还总有人弄错呢?”

安东尼奥沉默着把头扭到一边,避开亚瑟看热闹的视线。他没办法反抗——谁让他这老哥对他知根知底,还偏偏恶趣味地想看他窘迫的样子、恨不得连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告诉别人。

尤其亚瑟!安东尼奥想着,又把一旁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另一位医师带上。这些医生就没一个好东西!还有骗我请客的弗朗西斯!这些医生一个比一个坏!

“佩德罗,别玩了,一会儿还有手术呢。”亚瑟也抬起另一边胳膊,压在了安东尼奥另一侧肩膀上,安东尼奥死命地把亚瑟往一边推,然而亚瑟仗着佩德罗压低了安东尼奥的高度,继续占据有利地形压着他。

“你好,我是A院的医生之一,医院里最年轻的专家级医师。”金发的英俊的青年对着镜头打招呼,板着脸那副严肃的样子就好像他手底下并没有趁机把安东尼奥的头往下按然后各种蹂躏一样,弄得连佩德罗都别开脸,捂着嘴使劲憋笑。

“我们A院专治各类疑难杂症,在节假日还会有许多优惠活动,尤其最近,对于指定业务,我们第一个八折,第二个半价,第三个免费。”安东尼奥看见佩德罗放松警惕,立马挡开两人的手臂,从重压之下逃离。

“此外,A院环境优美,气氛融洽,医患关系和谐……”大腿上一痛,亚瑟的话立马就被打断。他低头看去,是安东尼奥逃走的时候不忘再顺腿踢他一脚。

“喂!”瓦修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连忙朝安东尼奥追过去。

“安东尼奥——!”亚瑟的吼声简直是要把整个医院都震塌一样,安东尼奥把他的衣服踢脏了,衣服里的一些小东西戳到了身上——疼。

真心的,巨疼。不知道哪个小混球,整理医疗用品的时候,针头扎在了他衣服上。等下一定要记得去消毒。

弗朗西斯打着哈欠从自己的听诊室里走出来,和安东尼奥撞了个满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拉着一起跑。

“胡子!我就知道跑不了你!”亚瑟看见弗朗西斯也被拉了过去,立刻仇恨翻倍,而弗朗西斯被安东尼奥拉着跑,完全不在状态。

“喂!等等!”弗朗西斯试着挣脱安东尼奥,然而安东尼奥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理了理自己跑乱了的头发,然后有些不甘地对着远处伸手——当然不是对着亚瑟。

“等等——我还在和捷西娅聊天呢!”弗朗西斯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瓦修和亚瑟,再向后的远处,新来不久的小护士捷西娅正捧着笔记本,站在门口远远望着他们发呆。

捷西娅是个勤奋自立的人,她是几天前刚刚来到这里的。因为还有很多地方不够了解,经常会请各位前辈来帮忙或者单纯地聊天以了解这里的情况。而且,即使她没有这样敬业的态度,单凭外貌,也没有谁会拒绝和她相处。

而弗朗西斯颇心痛地看见,捷西娅遇见了从楼下上来的妮菲塔丽和莫娜,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的听诊室门口。如果她还等着他的话,弗朗西斯一定会竭尽全力去见她的。



跑着、跑着,似乎一切都不在了。

安东尼奥睁开眼睛,恍惚间以为自己还穿着那身护士服。他早该知道是梦。现实里哪有医疗机构会是这种样子呢?

不过,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人类,而不再是国家的话……

回想起梦境中亲如一家的样子,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又感到有些悲哀。

不再是国家的他们,若能在一起普通地生活着,那该有多好啊。




正文:4333

Note:是A组全员!因为篇幅问题没办法给每个人很多时间出场……即使是现在这样的也已经有点过长了。原脑洞是不再是国家的大家在普通地生活(梦境),然后写的时候混入了A组本质……


Clear Resplandor

【A组全员】晴天

2019空间APH深夜六十分寒假活动稿件

补档。

——————


和上一次A组全员医院设的那篇无关的独立设定。


古埃及→妮菲塔丽

捷克→捷西娅

罗马尼亚→卡尔


“呐!去外面走走吧!”

亚瑟才刚刚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看见他同病房的室友安东尼奥已经站在了窗边。他看着窗外的世界,有些激动,看起来是不甘心就这样继续整天留在病房里了。窗外晴得很好,在雨季里,这天气简直就像是上帝的恩赐。

“走什么走。回你床上好好躺着去。”亚瑟嫌弃道,“下床活动也不告诉我一下,没人看着你,万一摔死了也是活该。”

“有什么嘛!别总咒我,我才不会摔倒。”安东尼奥一...

2019空间APH深夜六十分寒假活动稿件

补档。

——————



和上一次A组全员医院设的那篇无关的独立设定。



古埃及→妮菲塔丽

捷克→捷西娅

罗马尼亚→卡尔






“呐!去外面走走吧!”

亚瑟才刚刚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看见他同病房的室友安东尼奥已经站在了窗边。他看着窗外的世界,有些激动,看起来是不甘心就这样继续整天留在病房里了。窗外晴得很好,在雨季里,这天气简直就像是上帝的恩赐。

“走什么走。回你床上好好躺着去。”亚瑟嫌弃道,“下床活动也不告诉我一下,没人看着你,万一摔死了也是活该。”

“有什么嘛!别总咒我,我才不会摔倒。”安东尼奥一撇嘴,掀起自己的衬衫给亚瑟看,腹部那道暗紫色的刀口很是显眼,“我感觉我早就好了,难不成是你在嫉妒我不用裹绷带?”

亚瑟立刻转身作势要按下床头的呼救键。

“欸欸欸别!”安东尼奥急忙叫起来,“我知道啦……”他叹了口气,有些贪婪地看了看窗外沐浴晨曦的草地,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慢慢挪回自己的床位。

查房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例行的检查记录,还有药。瓦修敲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推小车的妮菲塔丽。

“打扰啦,两位。我又来了。”妮菲塔丽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然后两人开始了日常工作。

“嗯,恢复的状态还不错。”瓦修检查了一下亚瑟的伤口,“今天应该就可以拆绷带,但是还是建议你再等两天。”

“那就再等两天吧。”

“你的活动幅度可以再大一点,虽然你的刀口愈合状态不是很好,但现在不需要太顾及它。”瓦修叮嘱道。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亚瑟差不多是和安东尼奥前后脚被送进来的。连着出现两个急诊病号,虽然只是小手术,但一样疾病的病人连着送来两个还是挺少见的。瓦修是给他们做手术的医生,所以对这两个人的印象还挺深的。

“茨温利医生,我想问一下,”安东尼奥叫住了他,“我们现在恢复到这样,能不能去楼下走走?”

“去楼下?”瓦修看了看窗外。少见的晴天的确诱惑力不小,就连他自己也有些心动,“你们现在可以出去走走,但是要在下午,现在下过雨的水汽还没消失,对你们的身体也不太好。而且,即使要出去,最好也要能有人陪着。”他转过身走到妮菲塔丽的身边,“妮菲塔丽,你有没有下午能不能带他们出去?”

“没问题。”妮菲塔丽点点头,“不过似乎不少人都想趁着今天天气好出去呢,要不要一起?今天下午海格力斯和我时间都很多,捷西娅应该也会带着她照顾的病人一起出去。”

“听起来似乎不错,这样的话对这两位的看护也能方便一些。”

“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把……家属,叫来。”亚瑟对于称呼那个人为家属很不习惯,不过毕竟不能总给他们添麻烦,“让他们带我们两个出去就行了。”

瓦修有点无奈地反驳,“不行。你们的家属太不靠谱了。”

亚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确实太不靠谱了。”

毕竟,有几个家属能在亲友手术之后安心把两个病人单独留在病房里的?

安东尼奥倒是看得很开,“因为放心嘛!咱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笑声。弗朗西斯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捂着嘴,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里的几人。他肩膀一颤一颤的,为了不出声笑得很辛苦。莫娜站在弗朗西斯旁边,对于哥哥弗朗西斯忽然笑起来感到茫然。

“哟,我们来了。”佩德罗从两人身后冒头,他带着过分明显的笑向亚瑟招招手,“最近怎么样?”

亚瑟笑着和他聊了起来,而安东尼奥只觉得自己不是佩德罗的亲弟弟。

莫娜从弗朗西斯手中接过早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和安东尼奥交谈起来。刚入院时,弗朗西斯和佩德罗分别作为亚瑟和安东尼奥的家属在这里看护,但在后续的交流中,亚瑟和佩德罗成了关系很好的朋友,而弗朗西斯也和安东尼奥渐渐熟悉起来。莫娜也跟着弗朗西斯来过两次,与安东尼奥也算熟悉。

妮菲塔丽过来和弗朗西斯交代今天下午打算带病人们一起去楼下的草地的事。最近的天气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到了下午,也未必还是个这么美好的晴天,如果下雨的话,病人不适合出去。

不过今天终归还是幸运的,虽然上午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出现了阴云,但很快就飘走了。现在天空中的云量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整理好着装,几个人一起出了房间,妮菲塔丽正在门口等着,在她旁边还跟着海格力斯。

“大家,都在楼下……”今天的海格力斯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准备好了吗?走吧。”

“今天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安东尼奥和他聊了起来,“有什么好事吗?”

“唔……”海格力斯点点头,“很明显……?”

“至少能看出来。”佩德罗补充道。他走过来扶住了安东尼奥,“小心些。”

“因为……大家一起,很开心。”说着,海格力斯的眼睛好像亮了起来,“而且有猫。”

“猫?”莫娜质疑道,“这里不是没有猫吗?”

妮菲塔丽为他们解释,“是卡尔医生。他听说我们的‘聚会’,于是特意从家里赶了过来。”想到这里,她轻笑出声,抬手微微遮住了嘴角扬起的弧度,“但是他走到了楼下才知道自己家的小猫偷偷跟了过来——小猫趴到他鞋子上时他还吓了一跳。”

一想起那个看起来很吵很不可靠的医生,还有那只悄悄跟过来的小猫,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走到草坪上,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很多很少见面的病友和医护人员也都出现了。

草坪很大,天气也很好。如果不是很多人还穿着病号服,这样的场景还真的就像是一次集会,大家一起出去游玩。

安东尼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附近病房的熟人,黑发的青年戴着眼镜,优雅地微笑着,身前是轮椅,轮椅上推着另一个黑发青年。

“啊……我再也不随便玩火药了。”王嘉龙看了看自己身下这该死的轮椅,还有自己仍缠着厚厚的纱布的腿,“好羡慕啊,可以随便跑什么的。那边的小孩子也好,那边的大人也好。好怀念自己走路的感觉。”

王濠镜则再次不厌其烦地重复,“你上个月才刚来不是吗?伤筋动骨一百天,给我好好休养。”

佩德罗和他们暂时分开,过去和王濠镜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最近嘉龙的腿好些了吗?”

“劳烦关心了。”王濠镜很有礼貌地回答,“嘉龙的烧伤不是很严重,骨折的问题也已经好些了。”

“安东尼他最近没麻烦你们什么吧?”佩德罗之前拜托了在附近病房看护自己弟弟的王濠镜来顺便照顾安东尼奥和亚瑟。

“没有。”王濠镜回答,“您的家人真的很让人放心呢。”他笑笑。

王嘉龙抗议似的插话,“喂——你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我很不省心一样!明明在家里咱们两个都是照顾人的,你以为你长得高就能显得我像个熊孩子吗?”

“事实如此啊。”王濠镜故意像看小孩子那样揉揉王嘉龙的头发,“本来就是小孩,做个化学实验还会炸伤自己。”

而在花坛旁边,棕黑短发的女孩正在逗弄那只小猫。小猫却不太愿意理她。

“唉……果然还是狗狗更可爱吗。”捷西娅有点失落,小猫跳出她的怀抱,出乎意料的是,它没有去找饲主卡尔,反而是直奔着海格力斯走了过去。

“啊,好可爱。”莫娜对这只通体雪白的小猫的第一印象很好。海格力斯蹲下来对它伸手,他凑过去轻轻挠挠小猫的下巴,小猫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很受用。向妮菲塔丽询问过后,安东尼奥也勉强蹲下来摸了摸小猫的身体,小猫发出了细细的叫声。

“好可爱呐~毛好柔软。”安东尼奥只觉得自己的手完全停不下来。而弗朗西斯看着他这幅样子,伸出手按在了安东尼奥的头顶。安东尼奥的短发有些凌乱,不过也还算柔软……而且感觉很容易上瘾。

捷西娅则和卡尔抱怨起来,“为什么你家的小猫那么冷漠啊!居然敢抛下我……”她有些不服气。平时的她还是很招小动物欢迎的,谁知道卡尔的这只小猫这么高傲。

“没想到它会跟过来。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就告诉你吧。我的小猫可不是一般的宠物——”卡尔摆出了中二的姿势,“它——可是吸血鬼的坐骑!我刚刚占卜了一下,它是被同类召唤来的!”

捷西娅笑了起来。这家医院是不允许动物随意进出的,即使是宠物也都需要很仔细地登记。一般来说,在这里遇见小动物的概率真的很小。“谢谢啦。”

“欸?难不成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卡尔有些不服气。

“怎么可能嘛……”捷西娅依然笑着,往小猫的方向一看却有些发愣。那一边,亚瑟挤开了弗朗西斯,动作流畅地开始给安东尼奥顺毛,而弗朗西斯正在和亚瑟抢一块能下手的位置。小猫跳进了海格力斯的怀里,而弗朗西斯和亚瑟趁着安东尼奥担心伤口不敢起身,不停地玩弄着安东尼奥的头。

“够了啊——好痒快停下哈哈哈哈——”

而佩德罗他们几个看见了,也凑了过来,佩德罗看着安东尼奥被揉头的样子毫不顾忌地笑出声来,王濠镜和王嘉龙也同样忍俊不禁。

又过了一会儿,天空中飘起了亮晶晶的细丝。大家回到了楼里,虽然时间不长,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事,但心情很愉悦。嗯……除了被揉头捏脸的那位可能会有点有点小郁闷吧。

欢笑声渐渐远去,细雨涤净的碧蓝的天空中挂起一道彩虹。





正文:3338

懒得修文啦。极限一小时……状态不好真是感觉码字各种不舒服。

A组十二人的医院集会(不是),因为临时起意码字的关系没有准备大纲,看起来很乱也没什么质量真是对不起。


笑天真er
是参加了aph深夜六十分的…【...

是参加了aph深夜六十分的…
【迟刻】
任勇洙的【传话筒】
岂可修我画不出他的一亿分之一到可爱…

是参加了aph深夜六十分的…
【迟刻】
任勇洙的【传话筒】
岂可修我画不出他的一亿分之一到可爱…

夜璇宫

不再为国(二)

去年APH六十分寒假活动产物

C组众 后半

有读音梗

黑塔鬼改编

馆外——

  

  一阵枪声响过后,“啊终于把它打到了啊,刚才两只同时出现让我和大家走散了,呜……还是自己走走看看能不能和大家回合或者是能碰到谁也好啊。”芬/兰握紧了手里的枪又清点了一下剩余的子弹,“原路返回吧。”芬/兰一个人在森林中穿行着“哇,我还真是被分散的好远啊……真是的,明明是真么宁静的森林,要是没有发生这种事的话一定是野餐的好地方呢。”芬/兰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枪想:“一定要把大家救出来!”

  “可恶啊,你给我退远点!”芬/兰突然听到了一声叫喊,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和属于冷兵器划过空气刺入血肉中的声音。“那边...

去年APH六十分寒假活动产物

C组众 后半

有读音梗

黑塔鬼改编



馆外——

  

  一阵枪声响过后,“啊终于把它打到了啊,刚才两只同时出现让我和大家走散了,呜……还是自己走走看看能不能和大家回合或者是能碰到谁也好啊。”芬/兰握紧了手里的枪又清点了一下剩余的子弹,“原路返回吧。”芬/兰一个人在森林中穿行着“哇,我还真是被分散的好远啊……真是的,明明是真么宁静的森林,要是没有发生这种事的话一定是野餐的好地方呢。”芬/兰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枪想:“一定要把大家救出来!”

  “可恶啊,你给我退远点!”芬/兰突然听到了一声叫喊,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和属于冷兵器划过空气刺入血肉中的声音。“那边发生什么事了?”芬/兰这么想着提起枪冲向声音的源头。“那是……韩/国先生?”映入芬/兰眼里的是正在与两只体型巨大的怪物战斗的韩/国,看他的样子好像右手手臂受了伤,芬/兰见状端起步枪隐藏身形,看准时机连射两枪解决了怪物。看到怪物消失后,芬/兰连忙从藏身处跑出:“韩/国先生,你没事吧?”韩/国正思考着是谁帮的他,就看到芬/兰提着枪口还冒着白烟的枪向他小跑过来。“啊,你是芬/兰,刚才真是多谢你了,这点伤再过一会就好了。”韩/国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被那怪物的爪子抓了一下,还真是疼啊,他把长刀插在地上,用左手撑开衣服的破损处观察自己的伤口。“……”韩/国看着自己的伤口慢慢愈合一言不发。“韩/国先生,怎么了?难道说那个怪物的爪子上有阻止伤口愈合的毒素?”芬/兰一想到自己听说的在洋馆内的国家的遭遇不由得绷紧了神经,打算上前帮他处理一下。韩/国看他那么紧张便解释道:“你看我的袖子,本来是白色的现在差不多变成红色了,刚才我也看了看伤口,真的是格外的深,但是在馆外我们依靠国家体质能很快痊愈……所以我在想馆内的大家……受了这样的伤一定很痛苦吧。我是国家,也经历过战争,看到过普通人受到类似的伤死去的例子。我本来以为死亡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们国家身上,但它已经发生过好多回了,发生在在洋馆内暂时不为国的他们身上……这么想想有点不真实啊。”韩/国说完之后一抬头,看见芬/兰正在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便问道:“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芬/兰回过神来,说道:“没有没有,只不过之前很少直接跟你接触,我一直以为韩/国先生是很活泼很活泼的人呢,没想到也会发出这样的深沉言论啊。”“那是当然!”韩/国说道,他头上呆毛的表情也跟着得意了起来“我也是国家啊!该认真的时候也会认真起来,还有我可是亚细亚第二年长的人哦!”说道亚细亚,他的表情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绝对要给他们清出一条道路来!所以,你们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

  “你听到了吗?”“嗯,有‘客人’来了”

  韩/国拔出地上的长刀,芬/兰端起枪向后退一步,然后面对冲出来的怪物,两人一远一近互相配合着将怪物打到。

  “嘿!干的不错!”“你也是!”

  

  

  “担心那两人吗?”乌/克/兰看着白/俄/罗/斯不放心般的看着那两人走远的背影问道。

  “不会。”白/俄/罗/斯这样想着,毕竟那两个人也是国家啊,对她们还是挺放心的。

  “啊呀啊呀,交到好朋友了呢。姐姐我非常非常开心哦~”乌/克/兰这么说到,她很开心小白俄能交到朋友。

  “才……才不是朋友!!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白/俄/罗/斯这么说到,脸上浮现出两团可疑的红晕。

  “是吗?那我们也走吧。”乌/克/兰也不逗她了,和白/俄/罗/斯一起向东侧的小路走去。

  “……”白/俄/罗/斯看向自己的小包,被列/支/敦/士/登的备用缎带修补的结结实实的,“就算是在路上战斗也不会让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吧,等会,得谢谢她呢。”一想到包里的东西,白/俄/罗/斯的表情变得稍微温柔了一点。

  “小白俄,前门你试着破坏过吗?”乌/克/兰问道

  “……当然,本来以为区区一扇门很不拦不住我找哥哥的脚步……但是没用,那扇门对物理攻击和化学攻击都无效,北欧里有个人不是会魔法吗,拜托他试了试也没用……”白/俄/罗/斯说到,“只能老老实实找钥匙了吗……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不好!等哥哥出来之后一定要把那扇门打个稀巴烂!”白/俄/罗/斯身边冒出黑色阴影,乌/克/兰一看她变成了这样,不由得笑了笑,说:“变成原来的小白俄了呢。”

  两人朝着前方走了一会,她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建筑物,看这样子应该是那个洋馆的西侧。

  “姐姐,那里好像有个洞。”白/俄/罗/斯看到后立即向乌/克/兰说到。乌/克/兰也看到了,说到:“真的,会不会是通往洋馆地下的?……”白/俄/罗/斯一听到有这种可能性,猛地向那里冲过去。“小白俄,等等我!”

  “哥哥!!”白/俄/罗/斯往洞里一看,熟悉的白金色头发,有点脏的白色围巾以及深色大衣,是她最最最思念的哥哥。

  “咦!!白白白白/俄/罗/斯!!!姐姐!!”俄/罗/斯听到她的声音,抬头正好能看到白/俄/罗/斯与乌/克/兰既兴奋又担心的脸。

  “哥哥!!!找到你了!!!”小俄/罗/斯!太好了~!姐姐真的好担心!有没有受伤?”白/俄/罗/斯脸上的欣喜大过担忧,她相信自己的哥哥绝对不会受伤,而乌/克/兰直接哭了出来,那是担忧之后的如释负重。“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唔……那个,总之先回去吧?这边没事的会有办法……”俄/罗/斯果然还是对白/俄/罗/斯有着本能的抗拒。“哥哥!!我现在就过去!!请接住我吧哥哥!!顺便戴上全新的白/俄/罗/斯之锁!!”白/俄/罗/斯依旧装作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不行,白/俄/罗/斯,你不能来这里。”俄/罗/斯一听白俄罗斯要进来,大声制止她。“为什么啊哥哥!!这种高度用爱的力量就能跨越给你看!!接住我吧哥哥!!然后马上结婚!!”白/俄/罗/斯果然还是想呆在俄/罗/斯身边,结婚的念头也依旧没有改变。“不行……回去……”俄/罗/斯低下头,拒绝了她的要求。乌/克/兰感觉到不对劲,本来想要制止白/俄/罗/斯但是没来得及。“我不要!我——…!!”“给我回去,白/俄/罗/斯!!!”白/俄/罗/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哥哥的表情,不对劲。”她这么想。“不行,唯独这次绝对不许来。我没事的,和姐姐一起回去。”俄/罗/斯的表情格外认真,不像之前恐惧的表情。“……小俄/罗/斯,今天啊,姐姐要现在小白俄这边,所以不会回去,对不起。”乌/克/兰说到。“唉?”“姐姐……”俄/罗/斯和白/俄/罗/斯都以为姐姐会回去。“交到朋友了呢,小俄/罗/斯,小白俄也是。”乌/克/兰看着俄/罗/斯身后那两个黑发国家,有看了一眼白/俄/罗/斯的包,微笑着说到,“看起来没怎么受伤,又交到了重要的朋友,那么一定要和那些人一起出来,如果你能约定的话……我们就一直等着小俄/罗/斯出来。虽然不能从这里回去,不过只是等待的话就随我们去吧。”“姐姐!!怎么擅自……?!”

  远处传来阵阵枪声。

  这附近持枪的人只有一个……白/俄/罗/斯脑海中又浮现出列/支/敦/士/登的脸庞:“我只在危急关头才用”危急关头……难不成……“那个小姑娘……和敌人……”白/俄/罗/斯不由得看向声音的来源。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哥哥,还要再分开画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白/俄/罗/斯的内心在犹豫不定。该怎么办才好!?该去哪边……“去吧,白/俄/罗/斯,去帮助朋友。我没问题的。”“哥哥!但是我想和哥哥——”“用命令的语气对不起,我订正,白/俄/罗/斯,希望你能小心一点,乖乖等我回去。”乌/克/兰看出了白/俄/罗/斯的选择。“小白俄,要回去的话就该走了……”

  “哥哥……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办,恐怕不能去哥哥身边了。所以相对的,请你……拿走这个。”白/俄/罗/斯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包扔了下去。“是新围巾!这是白/俄/罗/斯你……?”俄/罗/斯看起来很高兴。“和姐姐一起选的。请把它当做我吧。”白/俄/罗/斯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后向乌/克/兰说到:“走吧,姐姐。”“也是啊。那我们在出口等你,多保重。”

  列/支/敦/士/登握紧了手中的枪,额头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汗。“之前一直都是和哥哥并肩作战,我一个人……也要加油啊!要将哥哥交给我的知识全都应用起来才行!”她这么想着,缓步后退与怪物拉开距离,接着就是开枪射击。“好!第一只解决了!结下来这一只……”列/支/敦/士/登迅速将空弹夹换下来,调转枪口向另一只怪物射击。“列/支/敦/士/登!”白/俄/罗/斯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你这家伙吗……不仅把我哥哥困在那个洋馆里……还……”白/俄/罗/斯看了列/支/敦/士/登一眼,“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绝对不会改的啊……”白/俄/罗/斯迅速掏出自己最常用的那两把小刀,直直冲向那只怪物,三两下就将它解决了。“列/支/敦/士/登!你没事吧!”后赶来的乌/克/兰将列/支/敦/士/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啊,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列/支/敦/士/登回答到:“好像是奥/地/利先生又迷路了,匈/牙/利小姐就先赶回去了,她怕带着我一起走你们二位会担心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就自告奋勇留下来了。”列/支/敦/士/登微笑着说,“而且我们约定好我等到你们就直接回到帐篷那里。”“那我们就回去吧,小白俄……?”乌/克/兰看着白/俄/罗/斯还在看着那个洞口的方向,不由得叫了她一声。“……啊,好,走吧。”白/俄/罗/斯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虽然心里并不愿意,但还是跟着她们回去了。

  

  “小白俄?”乌/克/兰看着白/俄/罗/斯坐在椅子上发呆,便主动跟她搭话,“其他人还没有回来,不过他们不会有事的。”“嗯。”白/俄/罗/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小白俄,你知道小俄/罗/斯刚才是什么意思吗?”白/俄/罗/斯稍微抬了抬头,乌/克/兰知道她想听下去就接着说到:“姐姐我想啊小俄/罗/斯刚才一定是作为小白俄的‘哥哥’说出那番话的吧”“哥哥作为哥哥……什么意思?”“呐,小白俄,你觉得小俄/罗/斯他讨厌你吗?不讨厌对吧,之前他作为‘俄/罗/斯’回避你是因为他是国家,不能轻易跟你在一起,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吧,他看到我们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作为他家人的我们,是他最想好好保护的对象,他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的。”“也就是说……哥哥想保护我们才不让我们进去……可是我想和哥哥一起战斗啊。”“小白俄,你早知道在战场上分心是很危险的,虽然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让他担心,但是你想想,这么珍视我们的他一定会分散他部分注意力,而且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他也有他的朋友在呢。所以相信他吧,就像刚才说好的那样等着他回来。”“……嗯。”白/俄/罗/斯回答道。“啊对了,列/支/敦/士/登她正在外面保养枪支呢。”乌/克/兰给白/俄/罗/斯了一个单眨眼,暗示她出去跟列/支/敦/士/登说说话。

  帐篷外,列/支/敦/士/登感觉到了白/俄/罗/斯走了过来,便停下手中的活,跟她搭话:“白/俄/罗/斯小姐,有什么事吗?”“谢……谢谢……”白/俄/罗/斯盯着列/支/敦/士/登旁边的草地,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啊,是说缎带的事吗?不用谢。”“还有……对不起……”白/俄/罗/斯把刚才在那个洞口前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一起扔下去了吗……没事的,只要能帮上白/俄/罗/斯小姐的忙我就很开心了。对了,你刚才提到的洞口,不能搭个梯子让他们出来吗?”白/俄/罗/斯想了想说:“不能,因为之前他们想从绳梯那里爬出来的时候,那怪物极力阻止了他们,还造成了伤亡,要是塔梯子的话,恐怕也一样,我是这么想的,我可不想让哥哥受伤。”列/支/敦/士/登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白/俄/罗/斯小姐真的很爱自己的哥哥呢。”列/支/敦/士/登说到,似乎让她放松一点。“这么说来你也是呢,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白/俄/罗/斯看着那把枪说到。“不过你的哥哥很珍视你,怎么还同意你跟着我出来呢?明明知道这很危险。”列/支/敦/士/登笑了笑,说到:“我想,哥哥一定是相信我,想要我有能力自保,我的同伴也不会让我受伤,所以才任由我去做……说起来俄/罗/斯先生也是一样的吧!他希望你相信他会平安出来,和他的同伴一起。”白/俄/罗/斯一听她这么说,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对啊!我哥哥那么厉害,绝对会带领着大家平安出来的!!!”列/支/敦/士/登笑了笑:“啊,我突然有点感谢这种情况呢……真是罪恶……但是在这里我们不会因为国家的身份产生什么隔阂,要是作为国家的画我可能不会跟白/俄/罗/斯小姐有什么接触吧,更别提成为朋友了……不如说,我们一旦决定了要为救出洋馆内的所有人,我们就不再为国,不再为国了,而是为人类,为自己的信念而战。”

Clear Resplandor

【好船】放大镜

by Resplandor


安东尼奥百无聊赖地斜躺在亚瑟的床上,看着他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处理工作。实际上亚瑟只需要随意在计划书上签上他的大名就可以,战争的计划、国家政务的决策……他只需要签名表示同意,哪用得着一个个看过去。安东尼奥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他转而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发起呆来,感受着船舱微不可察的晃动,思绪飘远。

至于安东尼奥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就要问问亚瑟了。天知道他怎么想的——他们可是敌人!尤其是亚瑟刚刚俘获了这位西班牙船长,本该把他送去刑讯……可是他只是把他丢去医生那里处理伤势,随后就给他戴上了项圈,上面连着的锁链另一端永远都在亚瑟的手上。安东尼奥在最开始那天...



by Resplandor





安东尼奥百无聊赖地斜躺在亚瑟的床上,看着他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处理工作。实际上亚瑟只需要随意在计划书上签上他的大名就可以,战争的计划、国家政务的决策……他只需要签名表示同意,哪用得着一个个看过去。安东尼奥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他转而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发起呆来,感受着船舱微不可察的晃动,思绪飘远。

至于安东尼奥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就要问问亚瑟了。天知道他怎么想的——他们可是敌人!尤其是亚瑟刚刚俘获了这位西班牙船长,本该把他送去刑讯……可是他只是把他丢去医生那里处理伤势,随后就给他戴上了项圈,上面连着的锁链另一端永远都在亚瑟的手上。安东尼奥在最开始那天被亚瑟带到他的卧室里、被锁在床头、推倒在床上时,他甚至以为自己要被强奸——然而亚瑟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在距离他还不到十英寸的地方红了脸,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走去自己的办公桌处理那堆等着他签字的文件。直到安东尼奥一觉醒来,发现他们睡在一起但自己没有收到任何冒犯时,他才确定下来亚瑟是在戏弄他。

尽管什么都没发生是件好事,在那之后安东尼奥还是决定再也不相信这个英格兰的大骗子。

至于受到优待……这大概算是亚瑟的礼节吧。

安东尼奥叹了口气。

“呼……”

嗯?安东尼奥愣了愣,扭头一看,亚瑟趴在他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只发出些细微的鼾声。他从床上走过去,感叹这家伙粗心大意,忘记把自己铐在床头就算了,居然还在他面前这么大刺刺地睡着。

安东尼奥看了看桌上,作战地图、记号笔、放大镜,还有忘记收起来的匕首。安东尼奥伸手过去,指尖颤抖着轻轻划过镶满宝石的利器……但他只拿起了一旁的放大镜。

这家伙不是坏人,只是与他敌对……反正把刀子刺进他的身体他也不会死,安东尼奥没必要特意折磨他。

拿起放大镜,安东尼奥矮下身来,透过镜片去研究他的样子。没什么想法,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安东尼奥一寸寸地看着亚瑟。他一直以为他很熟悉这家伙,可亚瑟俘获他之后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发丝在船舱微弱的光芒中如同纯金,皮肤在海上的飘摇中已经被太阳染成透红的浅棕色,披在身上的鲜红的外套是从前些天安东尼奥那里抢来的战利品,用料上乘,但披在他身上稍显宽大。而最显眼的果然还是那对粗眉毛……安东尼奥拿着放大镜对准。

“呜啊……这么一看更不像眉毛了!完全就是毛毛虫嘛!哈哈。”安东尼奥小声吐槽。

“什么毛毛虫啊!太失礼了吧!”早已被安东尼奥的动静吵醒的亚瑟一拍桌子站起来,而桌前的安东尼奥拿着放大镜一屁股坐到地上。

“呼……吓我一跳!”安东尼奥定下神来,朝他抱怨。

“拜托了,费尔南德斯船长——你就不能有点作为战俘的自觉吗?”亚瑟从桌后绕到他面前蹲下,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

“谁让你醒了不告诉我……”安东尼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而亚瑟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绕到安东尼奥面前,亚瑟伸手抓住他颈间垂下的铁链,猛地拉直。

“疼——”

安东尼奥双手抓紧项圈。

亚瑟趁机夺过他手里的放大镜,照了照他漂亮的绿眼睛,讽刺道:

“没事拿着放大镜研究别人的样子,你是觉得自己观察力很好吗?是不是要我把它们剜出来才知道消停一会儿?”

安东尼奥缩缩脖子,忍气吞声地说:“嘁……我知道了……不看就行了吧?”

亚瑟松开铁链,看着手里的镜片从安东尼奥眼里映出成片氤氲的绿。即使是在这昏暗的船舱里,那样的绿色依然动人。

因为是他。如果可以,他倒也很想就这样一寸寸地看过他身体的每一处。亚瑟的确想对他做些什么。安东尼奥隐约觉察到的也的确不是出自错觉。

只可惜……他们不能拥有自己的私欲。

他们是国家。他们只能为自己的国民付出一切。








——End——



深夜六十分的迟刻题。想了想自己的渣人体最终还是没有画完。

是海战时期啦——写的时候全程在想自己以前写过的ABO设定的海战(18G)……

果然,我还是觉得东尼儿哪怕是在海西和帝西时代也照样一直犯蠢(划掉)天然呆(以及天然黑)。

是英对西的单恋……西是从这时才因为亚瑟的举动开始好奇的。虽然后续的历史没办法让他们没有阻隔马上在一起,不过这样的设定至少是比较理想化、阻力较小的选择。

其实我很想直接写亚蒂干了个爽(什)





Clear Resplandor

【APH单人向】骄傲

By Resplandor

终于终于,到罗维啦☆


罗马诺随意沿街走着。

这不多见。他作为这片国度的化身,以及这座城市临时增加的辅助管理者,近些天一向很忙;不过他也是时候好好看看这里恢复得怎样了。前不久刚刚脱离了剥削与战火的城市,现在似乎渐渐抹去了那份创伤——或者从未有过什么创伤;要不然,为什么人们现在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呢?不……这么说似乎也不对,他看得见这些出来活动的人们身上还或多或少地留着疲惫的痕迹和未祛的伤疤,但他的市民们的眼神都那么坚定,充斥着希望的光。

罗马诺是打心底里高兴的。他这些年的辛劳没有白费。并且,他很幸运,战争并没有让他的国家蒙尘。他敢说,他现在比任...


By Resplandor

终于终于,到罗维啦☆





罗马诺随意沿街走着。

这不多见。他作为这片国度的化身,以及这座城市临时增加的辅助管理者,近些天一向很忙;不过他也是时候好好看看这里恢复得怎样了。前不久刚刚脱离了剥削与战火的城市,现在似乎渐渐抹去了那份创伤——或者从未有过什么创伤;要不然,为什么人们现在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呢?不……这么说似乎也不对,他看得见这些出来活动的人们身上还或多或少地留着疲惫的痕迹和未祛的伤疤,但他的市民们的眼神都那么坚定,充斥着希望的光。

罗马诺是打心底里高兴的。他这些年的辛劳没有白费。并且,他很幸运,战争并没有让他的国家蒙尘。他敢说,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富有,他的人民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只这样一想,罗马诺就觉得自己在战争中受伤、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已经一点也不虚弱了。他其实懒得去管独立这种事,但是,人们都在期待,那么他也不应该就只是待在家里。西班牙早就没精力去管他了。虽然在前不久他还在这里,但是罗马诺无需顾忌——他只属于自己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昂首在街上大跨步地穿过人群。他过去不常在这里活动,此刻也没有任何殊于常人的装扮,不用担心有谁认出自己来。他心情很不错地看着人们的活动:进行交易的商贩、赶路人、送信的信使或者等在街头准备和谁见面的赴约者……

“哎呀!”

带着稚气的叫声伴随着腰间的一撞。

“对不起!我在赶路,对不起!”

罗马诺被撞了个趔趄,而等他低下头去,只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棕发的影子跑远。听声音,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但语气中也没什么欣喜,甚至……很生硬?

“小孩子……在急什么?”罗马诺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撞到的腰间。这里的伤可刚好不久。

“……”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

“我钱袋呢?”

他疏忽了。暂且不论统一的进展,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城里还很混乱。

罗马诺暗骂一句,追了过去。

或许他不是战斗的好手——至少在用冷兵器上是这样——但他自信包括威尼斯诺在内没有任何人可以跑得过他。那个小孩子跑走的方向是罗马诺走过的地方,作为逃跑的好手,罗马诺从不迷路,也很容易就猜出了他最可能的逃跑方向。抓住他也只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事。

“放开我——你他妈的放手——”才刚到罗马诺腰际的小孩子无谓地挣扎,胡乱踢打着罗马诺的身体。

“放开你,好让你把老子的东西偷走吗?”罗马诺嫌恶地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抵在墙角,好让他别再乱动,尤其是别往他的衣服上添鞋印。看他的穿着不算好,但至少整洁,显然不是什么必须去偷窃的人,家里应该有人好好照顾他。他不能动手,对方是他的国民,又是小孩子,他最好把他交给他的家长。

然而小孩子却一下子被吓坏了。罗马诺看见他一下子红了眼圈,小孩子的绿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咬着牙,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个没完。

“我错了,别打我……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打我……你这混蛋,放手……”

罗马诺看着他低头哭个没完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家在哪?”

“……别打我,我、呜……什么都可以……”

罗马诺松手放他站好,手掌按在他的头顶一通乱揉。

“我不打你——行了吧?把东西还给我就可以。小鬼头哭什么哭!哪怕挨了打疼得要命,也得捱过去!”

小孩子愣愣地抬起头来,挂着泪花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与他对视。他吸吸鼻子。

“真的?”

“当然。也就是本大人这样的好心人能饶过你了。”罗马诺说着,伸手打算从他怀里把钱袋拿回来,然而他却下意识地又把钱袋护进怀里。

“我打你哦。”

小孩缩了缩脖子,不甘心地把钱袋还给他。

取回了钱袋,罗马诺替他抹了抹眼角的泪,看着这个麻烦的小鬼,叹了口气,“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告诉你!”

意料之中的戒备。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家的大人的。”

“那也不行!费里西亚……”小孩子说到一半,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然而罗马诺已经听见了那个吐出一半的名字。

“你不说的话,凭那个名字,我也能找到你家在哪。但这样的话可就不只是送你回去了。”

“……”

“你叫什么名字?”

“…………罗维诺。”

“罗维诺。”他扬了扬眉,“你家在哪?”

“我不能带你回去。”罗维诺使劲地摇头。

“那我就打你了——而且之后会把你交给卫兵,他们可不会……”罗马诺故意拖长了语调,只把话说到一半。以前,爷爷、还有某个西班牙混蛋,他们都会这么说话吓他。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有趣的小孩,他对这个孩子很感兴趣。

“你不能这样!”罗维诺急得大喊,“我不能让那个笨蛋担心的!”

“是说费里西亚?”

“是又怎么样?”罗维诺几乎又要哭出来了,“你说了放过我的!”

“我可没说过这句话。”罗马诺矮下身去。

“你要干什么……”

罗维诺话音未落,便被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的青年抱了起来。

“走了。既然你不说,我就只好先把你带我家去了。只是去朋友家玩一会儿,没什么吧?”

罗维诺被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靠在罗马诺身上,闷声说:“你才不是什么朋友呢……”

“喂,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城外的森林里啊!”

“你才不会。”罗维诺小声说,“你是好人。”



在小家伙的惊叹声中,罗马诺把他带回了自己这些天以来的住处。罗维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知道被卫兵把守的地方不可能属于一个普通人。准备了些水果,罗马诺带着罗维诺在院子里的圆桌旁坐下。

“吃点东西吧。”罗马诺示意。

小家伙倒也不担心这是什么陷阱,随手就拿起篮里的番茄啃食。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一岁。大概是,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是绝对不会更小了。”

罗马诺沉默一瞬。他长得比寻常的孩子要瘦小很多。

“你家在哪?”

“西城区。靠近倒掉的旧城墙的那个方向。”

那是个有些混乱的区域。在管理时始终很令他头疼,现在也没有好多少。仔细想想,他的确是在往西城区走的时候碰上他。

“费里西亚是谁?”

“是费里西安诺——我弟弟。别打他的主意,我们和你又不熟。”他舔舔指间的番茄汁,又拿起一个苹果。

“哼,小家伙要求倒不少。别那么着急,这些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呐,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不说这个,这些都是我的吗?一整篮?”罗维诺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却一口都不动了。

“为什么不吃了?”

“我想给费里留一些……他比我辛苦多了。他比我值得这些东西。”

罗马诺心里一疼。

【他比我更值得被爱——】

“喂,给我听好了,没什么值不值得的!”罗马诺一拍桌子,“你回答好我的问题,把这些都吃掉,我就再额外送你一篮。”

“好……可……为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到,更不该有被重视的资格——】

“我是负责了解地方民情的新官员,你这样做能帮助我完成工作,省很多力气。”

罗维诺呆在那里好半天,然后连忙拿起篮里的东西往嘴里塞。

“慢一点。不怕噎死吗?”

“我好久没吃到过这么多水果了——家里现在只够勉强吃饱,甚至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过冬的问题……”

“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罗维诺动作一顿,闷声回答。

“之前人们在打仗。更早两年的时候偶尔可以闲下来,我能跟着商队偷偷跑去森林深处摘果子回来;战斗中,我一直在配合军队截掉敌人的书信。他们的传讯兵被我所在的队伍截掉过一次,他没注意到躲在窗后的小孩子也带着弓弩。因为这个,战后我也得了奖赏。”

“你可别骗我,那场战斗我可是副指挥。”这是唬人的话。不过大概可以套出什么。

“是真的!我才懒得骗你这种无知的指挥官。这附近的孩子,有很多都会两手,像是打猎什么的……只不过只有我被家人允许、并且自愿参与进来。”

“想不到啊,你还真大胆。”罗马诺不禁高看他一眼。

“保卫自己应有的自由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些压在人们头上的家伙早就该滚了。大家都这么想,只不过我去做了。”罗维诺却没有露出笑容。

“现在,父亲在战后失明了,母亲在我们小时候出了事,本就精神不太正常,现在能做些零活已经很不错。我和弟弟要照顾他们。即使算上军队的补助我们的积蓄也不多,亲戚邻里也不可能一直不求回报地帮我们。费里很受欢迎,教堂的人们留他在那里做些小事,然后给他一点报酬。眼下没有比这更适合小孩子工作的地方,安全,而且轻松。”

沉默良久。

【你们有各自的背负,罗马诺,你不得不面对,你必须担起国家的重量,你不应该这么放任自己——你就甘心做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吗?】

“怎么可能甘心。我可是哥哥啊,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啊。可是没有人愿意雇佣我,而且我也的确总是搞砸一切。可是我虽然学得慢,但我真的一直都在努力……可是……”罗维诺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罗马诺以为的爱哭的小孩子却没哭出来,只是狠狠地咬住手里的果实。

“所以你偷东西?”

“我每天下午会在家附近的面包店打工,换些卖不完的面包回家。至于偷东西……只不过是游手好闲的人再正常不过的选择。反正我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人在意我。而且没有人记得我和费里是兄弟,大家从来都以为家里只有费里,我不会给他抹黑的。”罗维诺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我吃完了。”

“好。作为报酬,我等下会让人带你去厨房,你可以拿走任何你想带走的食物。”罗马诺站起身来,看着罗维诺拎起篮子从凳子上跳下来。

罗马诺的身形还没完全长开,即使这样,少年的身高也才刚刚长过他的腰部。

仅仅到他腰际的少年。

罗马诺真正担起责任、开始考虑如何为自己的国民谋求未来的时候,看起来也只不过是这样的少年。

罗马诺凝视着少年小小的身影,而少年注意到他的动作,也回望着他,“怎么了?”

罗马诺没有回答。罗维诺想了想,对他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这样的大人物肯定看不起小偷,不过我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记住我吧。现在、迟早……总有一天会是。即使我出身低微、双手肮脏,我会成为最了不起的人。我相信我会成为这个国家的骄傲。”

罗马诺看着他的双眼。他这才注意到,他青翠明亮的眼睛,中间还带着缕蔑视命运般的、独属于神明的高贵的金色。

罗维诺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罗马诺叫来厨娘,吩咐她带他去取食物,之后去门口找他。看着他们走远,罗马诺从怀里取出一枚金币——

当罗维诺带着满满一整篮食物走到大门口时,罗马诺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

“罗维诺。”

“怎么啦?”

“这个——”罗马诺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金币的光芒在他的手中闪动。

“……怎么了。”

“我现在雇佣你来替我做事。”罗马诺半蹲下来,把信笺放在他的手里,然后把那枚连着细线的闪闪发光的钱币放在信封上,“把这封信交给城西驻扎的军队——就在战后发放抚恤金的那个临时营地,这枚金币能证明你的身份,把信和金币交给那里的行政官。这是我给你的任务,但没有报酬,你愿意接受吗?”

听到那枚金币不会给他,罗维诺有些失望,不过他的回答依旧很果断。

“当然。我不会辜负别人拜托我的这份信任。”罗维诺把信和金币揣进怀里,看了看手里的篮子,“而且,这一大篮食物就已经够做报酬了。我做过那么多重活,但是现在我几乎要拎不动它。”

“那只是你身体太虚弱的原因。这篮子哪怕装满石头也不算重。”罗马诺顺着小孩子柔软的头发轻轻抚摸,“去吧。再见了。”

“再见!”

罗马诺目送小孩子越跑越远。他给出的信物,明眼人都看得出价值不菲。那是他幼时用钱币做成的装饰品,刻着他的名字。后来虽然嫌弃太丑、太廉价,却始终没舍得丢掉。

信封里是给这座城的化身的指示,让他替这位小勇士安排一份工作。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如果他不会私自留下那枚罗马帝国时期的金币……

如果他和罗马诺都是一样的性格。

“那么,你也一定不怕吃苦吧。”罗马诺笑笑,回去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

再次见到那个名字时,罗维诺也已经成为了和罗马诺一样高的青年。他成为了他所说过的了不起的人。

纵使注定被掩盖在历史中,他无疑是同一代人中最优秀的指挥官,并且为统一与自由战斗到最后一刻。

——————

“呐,哥哥,统一之后要经常和人民交流,所以也需要人类的名字了。你现在想好了没有啊,明天可就要公布了!”

“吵死了!所以说统一这种麻烦事我才不想……”

“但是我需要哥哥的帮助嘛。我这里战斗太久,一个人支撑太勉强啦。”

“嘁……那你想好用什么名字了吗?”

“姓氏已经确定使用‘瓦尔加斯’了,名字的话,我打算叫‘费里西安诺’,大家也说很适合我。哥哥你呢?”

“唔……‘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吗……”

“嗯嗯,哥哥的呢?”

“叫做罗维诺吧。”

“‘罗维诺’?感觉有点奇怪……哥哥你本来就叫罗马诺了,好像没什么差别。”

“吵死了!才不奇怪!”

他骄傲地笑了起来,“这可是个很了不起的名字!”







——End——





关于本篇的说明:


1.“罗维诺”一称,无论是译作Rovino(Rovinò)抑或Lovino,都(至少)不是意大利本地常见名称。

虽然不知道当地人念会不会拗口,但是我照死发音念是挺别扭的(非常别扭了,全降音就算了还rrrr……r音真心难),而且罗维的名字让英语国家的人来感觉似乎也挺别扭……


2.关于文中的经历完全是自己想的。

毕竟本家的子分是全自动独立(ry

好想吐槽这点不过没办法……因为本家的费里似乎也和罗维一样(情节是记不清不过隐约是这样)。超级尬的统一。真想吐槽。

这篇是从两方面(人类的罗维诺和化身的罗马诺)来描写他的五种侧面形象。

活在幼年被忽视和放弃、被嘲笑指责的阴影里不甘心的孩子气的年轻人;咬牙担当、绝不愧对自己的积极开朗的乐天派;作为坏人,偷东西说脏话并且很多臭毛病,但却莫名其妙有着自己可以和法律相衡的严格要求(真诚、直率、信誉)的罗维诺;会对重要的人一边嫌弃一边重视的子分;对女性、小孩、弱势群体等温柔耐心地对待的国家化身。

这样塑造,就尽可能地把罗维在一篇文中立体地描写出来,并且完完全全建立在本家之上。性格上的还原度是我写的各种罗维里最高的,并且能确定比我最近随机看的各种罗维相关的二次创作里的70%以上都要还原。图啊什么的单从神情看实在是没什么意义,高不过就高不过了。

写这样的一篇甚至比写亲分都要专注很多。


3.是深夜六十分的题,角色日-金币

金币在文中是信物,最开始就只有最后面的这一段交托信物和最前面被偷,结果到最后全文内容意外挺多的……

因为想起来很多事。比如说对罗维的误解和偏见,本篇提到的都已经是某些人偏见严重的点。偏见不严重的点基本都直接略过不写了……随便说两点吧。

比如罗维软弱的这一点,罗维在二战期间代表的可是意大利的反法西斯势力;而且他的确会站出来战斗,本家情节中他不止一次保护过亲分。

而且他和亚蒂是有相似之处的,他面对女性、小孩子这样的群体,无疑是一个绅士。同时,因为从过去走到现在,尤其是本家画过关于宗教审判的亲子分——他注定不可能会像个小流氓一样。

对罗维各方面的误解太多了,解释也懒得做,就在这里仅以这篇文表达一下我所喜爱的罗维,以及我对罗维的喜爱。

……真的,我讨厌误解。这篇不是解除误解的,就只是我自己的情感宣泄。我讨厌误解。


4.文中人类的罗维诺并没有明确姓氏,而人类的费里西安诺只是作为一个让子分想起这个名字的引子,考虑过要不要换掉这个名字。

人类的罗维诺是在统一战中身亡。

罗马诺的角度看,伊双子是需要统一的,尽管统一后南伊各方面落后,只会被其他地区榨干。罗马诺对统一有预感,包括对两人统一可能有一方消失的风险(并且自己可能性更大)也有预感。但是他是同意统一的。(这里我没写不过这是完全建立在本家内容上的很合理的推断)

子分对名字没有多想,而因为罗维诺的确很了不起,性格像他一样,又很值得被记住。所以选择这样的名字。


5.其实我想写亲子分或者伊双子,不过果然还是现在这样最理想。虽然说是六十分不过因为手机的原因码字速度很慢。于是就迟刻了。不过本身在键盘上差不多需要近两个小时。

第一次这样尽可能地趁着没乱把思路和埋下的深意都挖出来记下,虽然还是丢了大半的内容,不过记下来的已经很多了。

我爱码字,码字爱我。


6.世界第一的子分!世界第一的罗维!为我们的小番茄献上鲜血与晨曦!

 


笑天真er
9.2彼得·柯克...

9.2彼得·柯克兰生日快乐!!!

背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西君的生日…还没到明天呢…生日快乐啊…越姐的明天补吧…

9.2彼得·柯克兰生日快乐!!!

背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西君的生日…还没到明天呢…生日快乐啊…越姐的明天补吧…

花月十五

【APH/米英】兔子先生说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阿尔弗雷德是从猎人的陷阱里把亚瑟拽出来的。一狼一兔面对面坐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笑,最后先憋不住的还是阿尔弗雷德,他抱臂上下将亚瑟打量一番,毛茸茸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地面,“所以说,你一个兔子,四肢健全跑得飞快的,怎么掉到陷阱里了?”


“都说了是不小心了!”亚瑟涨红了脸,垂下的耳朵上的绒毛因为生气全都炸了起来。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露出的尖牙咬了咬下唇,亚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跳起来摆出一副要防卫的架势,“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妄想吃掉我,我可是会魔法的!”


……会魔法还被抓。阿尔弗雷德舔舔嘴唇,...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阿尔弗雷德是从猎人的陷阱里把亚瑟拽出来的。一狼一兔面对面坐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笑,最后先憋不住的还是阿尔弗雷德,他抱臂上下将亚瑟打量一番,毛茸茸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地面,“所以说,你一个兔子,四肢健全跑得飞快的,怎么掉到陷阱里了?”


“都说了是不小心了!”亚瑟涨红了脸,垂下的耳朵上的绒毛因为生气全都炸了起来。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露出的尖牙咬了咬下唇,亚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跳起来摆出一副要防卫的架势,“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妄想吃掉我,我可是会魔法的!”


……会魔法还被抓。阿尔弗雷德舔舔嘴唇,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亚瑟,“我不会吃你的,我是狼没错,但是不会什么猎物都吃掉,你比较有趣,不在我的晚餐范围内。”


“这样听起来更变态了好吗!”“喂,我好歹救了你诶!怎么可以这么说救命恩狼啊!”


“总,总之谢谢了……”亚瑟尴尬的咳了一声又坐了回来,不自然的挠了挠头发,“既然你不打算吃我,那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我会做家务,还会做饭……”


“嗯?不打算回森林吗?”“回森林的话还会被追杀的,他们不是普通的猎人,而是……总之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最好。”


“那好吧,以后你跟我住在一起,亚瑟……叫你亚蒂可以吗?相应的,你可以叫我阿尔弗。”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揉揉鼻子——他在比较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做,然后他伸手,恶作剧般的拉着亚瑟的两只耳朵用力一拽,亚瑟被他的怪力带得往前一扑,差点和地面亲密接触,他捂着耳朵正要发火,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正巧撞入眼帘。不可以对他生气,他想,现在是他在自私的利用别人遮挡自己。


会不会给他也带来祸患呢。


。。。。。。


“阿尔弗!你是白痴吗!”


亚瑟随手把锅铲丢在一边,围裙都来不及脱就跑去门口,某只狼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也脏兮兮的,尾巴上的毛甚至都秃了一块,可怜兮兮的耷拉着。阿尔弗雷德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扑进亚瑟怀里靠着他的肩膀,疲惫的声音拉着长音,“亚蒂,老婆,我好可怜啊——”


“别难过,怎么了?”“这些猎人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的陷阱都是带魔法阵的,根本躲不开,我根本没碰到陷阱就被打成这样了,那些被陷阱抓住的家伙根本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杀掉了。”


亚瑟眸色一沉,深绿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有漩涡暗流在其中涌动。是吗,宁可杀光这个森林里所有的动物,也不能放过一个吗。


早知道从一开始就不逃避了。或许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闹一下?


“阿尔弗,这个给你。”亚瑟从颈间解下一条项链系给阿尔弗雷德,后者捧着项链坠子仔细端详着,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小玻璃瓶,但其中有荧绿色的光在流动,神秘而美丽,让他移不开目光。“好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像你。”阿尔弗雷德将项链坠子小心翼翼的掖进衣服里,“这是什么?”


“暂时保密。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被陷阱抓住了,打碎这个瓶子,我会来救你的。”“哈?你?我记得没错的话,还是Hero我把你从陷阱……”


“相信我,阿尔弗。”


……没辙了。阿尔弗雷德向来对这样的亚瑟毫无对策,他耸耸肩,俯身在亚瑟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相信你,首先你快去做饭,我希望洗完澡出来就有难吃,呃,我是说美味的午餐了。”


。。。。。。


还真的被抓了。


阿尔弗雷德坐在陷阱坑底,他的右腿鲜血淋漓,捕兽夹正狠狠的咬在他的腿上,最要命的是——那夹子上有魔法,以他的怪力平时能随手掰坏的夹子,现在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难怪其他动物都逃不了,他想,看来这次他也栽了。


“他会变成狼吗?”“那谁知道,他可是会魔法的恶龙!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不管抓到什么杀掉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才懒得管他们说什么,他将项链坠子扯下来,半指长的小玻璃瓶映着他天蓝色的双眼。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扯平了,阿尔弗雷德嗤笑一声,将小玻璃瓶握在手里。


啪。


然后阿尔弗雷德感觉手心一凉,荧绿色的光从他手里溢出,他慌忙松开手,那光立刻炸裂开来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晃得他睁不开眼睛。该死的,这是什么,亚蒂给我的到底是……


“看来有人类想要我的小狼崽子的命?”


……亚蒂?


视线逐渐从一片花白中恢复过来,阿尔弗雷德抬头看过去——一只巨大的黑龙自天空落下,翅膀扇动的风刮起一片扬沙,待沙尘散去后却出现了青年的身影,就好像刚才的巨龙只是幻觉一样——如果不是那青年额前长着龙角。身后生有龙翼和龙尾的话。亚瑟妖异而漂亮的竖瞳扫过那些猎人,然后他打了个响指,指尖燃起一团火焰。


“要围剿我是吧?看来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躲。”亚瑟笑了起来,露出唇边一颗尖锐的龙牙,“毕竟除了我的小狼崽子,没人能降服我。”


捕兽夹上的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除了,阿尔弗雷德将那玩意儿砸了个稀烂,拖着受伤的腿爬出了陷阱。他看见巨龙咆哮着喷出火焰,尾巴一甩就折断了好几棵树,这让阿尔弗雷德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还是平时在家那个乖巧的兔子吗?


“阿尔弗?”


巨龙的发泄结束了,他向着阿尔弗雷德走过来,温顺的低下头。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他,目光柔和而眷恋,“什么嘛……哪有原来又白又嫩的样子好看。”


“那个小玻璃瓶是,是我的封印。我之前那个样子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现在才是最真实的样子。”巨龙变成亚瑟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额前的角,龙尾在身后不安分的甩动着,“我说过我会魔法嘛……这些带魔法阵的陷阱都是围剿我的,因为我一时的懦弱与胆怯,担心被围剿就封印自己的力量,结果还是改变不了这个状况……”


“所以你把这个交给我就是……”“你是我最后的底线,我绝对不允许你因为我平白无故的死掉。”


“真糟糕,你这恶龙。”阿尔弗雷德抬手揉揉鼻子笑了起来,“风头都被你抢走了,Hero真的好受打击。”


“那赐予你守卫恶龙的荣誉如何,小狼崽子?”


-End-

Clear Resplandor

【亲子分】点心兔

是吸血鬼亲子分啦——参加空间APH深夜六十分的文。

cp向自由心证。互攻无差的。

.

阅读等级:15+

.

By Resplandor


——Start——


罗维诺从卧室走出来就看见安东尼奥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镜子照来照去。安东尼奥死灰色的皮肤因为睡觉找错了姿势留下了一块紫色的淤血痕迹。但罗维诺在意的只有一件事——他饿了。

“丢下你的镜子吧,安东尼奥。一直在那里照来照去不觉得特别蠢吗?本来就不聪明……”罗维诺一脚踢中安东尼奥的手臂,直把镜子踢飞出去,“咔嚓”一声撞上门框。

“啊!肯定碎了!”安东尼奥顿时心疼地跑去把镜子捡起来,好在上面没什么裂痕。确认了镜子没事,安东尼奥这才训...

是吸血鬼亲子分啦——参加空间APH深夜六十分的文。

cp向自由心证。互攻无差的。

.

阅读等级:15+

.

By Resplandor

 

——Start——


 

罗维诺从卧室走出来就看见安东尼奥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镜子照来照去。安东尼奥死灰色的皮肤因为睡觉找错了姿势留下了一块紫色的淤血痕迹。但罗维诺在意的只有一件事——他饿了。

“丢下你的镜子吧,安东尼奥。一直在那里照来照去不觉得特别蠢吗?本来就不聪明……”罗维诺一脚踢中安东尼奥的手臂,直把镜子踢飞出去,“咔嚓”一声撞上门框。

“啊!肯定碎了!”安东尼奥顿时心疼地跑去把镜子捡起来,好在上面没什么裂痕。确认了镜子没事,安东尼奥这才训诫道:“罗维!别那么暴力嘛,镜子撞坏了的话,直到下次去城市里之前就只能用碎镜子了。”他擦擦镜面把镜子放好。

“反正我也不用镜子,碎就碎吧。”罗维诺摆摆手,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呐,安东尼奥,我饿了,做点什么吃吧。”

“哦,好啊!罗维想吃什么?”

“我想想……”罗维诺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嗯……去弄只兔子吧,晚上再出去打些像样的猎物,做正餐。”

安东尼奥听了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干脆地答应。他手上刚好养了几只兔子——观赏用的宠物——不过他一不小心把兔子们养得太肥了,别说是罗维诺,安东尼奥自己都开始惦记它们什么时候会长得最好吃。

“欸……兔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子啊。”安东尼奥违心道。

“兔子那么好吃为什么不吃兔子啊。快去吧,你说过你的兔子们可以吃的。”

安东尼奥只好叹着气走向兔笼,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念叨:“Tomate, Limón, Oliva y Pimienta……你们的二主人饿了,你们谁来献个身给罗维填填肚子啊……”

兔笼里可爱的兔兔们懵懂无知地啃着玉米秆。安东尼奥走到他们面前,狠心闭上眼睛伸手进去摸住一只兔子耳朵,拎出来转身就走。把兔子抱好睁开眼睛,安东尼奥立刻就注意到这只兔子红帆一样的耳朵。明明它身上都是雪白的毛色,耳朵却从耳根向尖端逐渐生出了红色的毛。

“呜……是Tomate。”安东尼奥有些舍不得地在兔子的耳朵上摸摸,温乎乎的,与众不同的红色的短毛很柔顺,手感特别好。抱着Tomate到罗维诺旁边坐下,安东尼奥问,“罗维,你想怎么吃?清蒸?红烧?或者直接生吃?”

“咦,是它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罗维诺露出了獠牙。

“Tomate是身体长得最匀称的,比起血,大概肉还要再美味不少。”安东尼奥说着又叹起了气,“但是果然,不管哪一只都舍不得……”

罗维诺听了紧张起来,连忙道:

“你可别再扯什么子分了!你的子分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兔子们就乖乖当甜点……别这么看着我!”

罗维诺一巴掌按在安东尼奥脸上,让安东尼奥装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唉……好吧。”

安东尼奥只好再度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一脸委屈地把兔子举到罗维诺面前,示意罗维诺可以吃了。

罗维诺看着兔子,兔子看着罗维诺。红宝石样的眼睛和罗维诺翠绿的眼睛对视,Tomate澄澈的眼神让他忽然没了吃它的欲望。

“咕咕咕……”

胃里烧灼的感觉依旧没有减轻,不过这只兔子大概可以逃过一命了。

罗维诺不禁好笑地看着满脸写着“视死如归”的安东尼奥,压倒他张口咬了过去。

“啊……”安东尼奥被颈侧动脉上紧扣的獠牙刺痛,呻吟出声。Tomate被夹在两人的怀里,茫然地嗅嗅罗维诺的衬衫,踢踢腿,然后挣脱了安东尼奥的怀抱,蜷在安东尼奥的脚边发出轻轻的磨牙声。

鲜血沿着刺入的獠牙狂涌而出,罗维诺把嘴贴在上面,些许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安东尼奥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单手抚摸罗维诺的后背,用力把他紧紧抱进自己怀里。吸血鬼一向只允许自己的爱人享用自己的血液,安东尼奥对罗维诺则更多了几分放纵。

“哈啊……呜……罗维……”

“……”

“唔……呃啊,罗维……僵掉了,好麻、身体僵掉了……”安东尼奥轻轻拍打罗维诺的后背,但伏在他身上的人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失血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安东尼奥眼前发黑才停下。

“啊……”安东尼奥单手搂住罗维诺的背,另一只手用手背抵在额头上,微凉的温度让他没丢脸地直接晕过去。

“没事吧?”罗维诺轻轻吮吻他的伤口,獠牙刺穿的地方很快愈合。

“没事……只不过是些血而已。”安东尼奥晕乎乎地回应。

“没事的话我就要继续啰——”

欸?继续?继续什么……

安东尼奥愣了一下,旋即发现罗维诺开始解他胸前衬衫的扣子。

“今天就先放过你的宝贝兔子吧——”罗维诺凝视着安东尼奥的表情,红着脸着吻上他的嘴唇。

“你可要比它美味多了。”


 

——End——

拉灯啦!后续多半是没有的。咕咕咕。

 

Clear Resplandor

【波旁组】终礼

.


【※角色死亡预警】


.


弗朗西斯还记得,上次见到安东尼奥时,自己已经预感到了结局。

面对死亡,孤注一掷地进了手术室,再出来已然失去了生命。本就只有一线生机,比起必死,弗朗西斯知道这场押上生命最后三个月的赌局值得冒险。

但是弗朗西斯根本想不到自己缺席了最后的告别。他没有出席葬礼,就好像不去面对,安东尼奥就依然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依然露着灿烂的笑,哪怕他身患绝症,就要……不,不会的。

弗朗西斯否认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安东尼奥是个多守信的人。

安东尼奥说过,他会去弗朗西斯二十岁的生日会上为他祝福。

弗朗西斯惧怕着永别,还没对他说过再见。

葬礼当晚,弗朗西斯推开安东尼奥的房门。从两年前起他们...

.


【※角色死亡预警】


.


弗朗西斯还记得,上次见到安东尼奥时,自己已经预感到了结局。

面对死亡,孤注一掷地进了手术室,再出来已然失去了生命。本就只有一线生机,比起必死,弗朗西斯知道这场押上生命最后三个月的赌局值得冒险。

但是弗朗西斯根本想不到自己缺席了最后的告别。他没有出席葬礼,就好像不去面对,安东尼奥就依然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依然露着灿烂的笑,哪怕他身患绝症,就要……不,不会的。

弗朗西斯否认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安东尼奥是个多守信的人。

安东尼奥说过,他会去弗朗西斯二十岁的生日会上为他祝福。

弗朗西斯惧怕着永别,还没对他说过再见。

葬礼当晚,弗朗西斯推开安东尼奥的房门。从两年前起他们就一直在这个四人间合租,室友换了十余人,只有他和安东尼奥一直留在这家房里。

现在的室友让他来这个房间看看,所以他现在站到了安东尼奥的房间前。门后的世界从上个月起就再没任何改变——弗朗西斯是这样想的。

然而,此刻,他看见了一样陌生的东西,安东尼奥的电脑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苹果形状的摆件。黑水晶的材质让它看起来像是禁忌的果实,在它下面是一张折叠起的贺卡。

弗朗西斯拿起它,温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安东尼奥的指尖。病床上的他被化验单的结果关在了那个苍白的房间里,被犹如蛛网的器械和几乎从不离身的输液的针管困住,每周只有严格要求的一个小时可以回归阳光下的世界。

弗朗西斯被手里的痛感从回忆中惊醒。他拿着摆件的手太过用力。

他放下它拿起贺卡,上面只有三行简短的熟悉的字体:

“二十岁

生日快乐


安东尼奥”

再展开,贺卡里还有张纸条。

“我本来想再坚持一下,至少再留半个月,不过你看到这个的话,我大概是失败了。抱歉,这次我食言啦。生日快乐什么的,就提前说了,别介意哈。

我考虑了下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因为之前基本只给小孩子和女孩们特意送过礼物,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当时你开玩笑说,那就把你当做女孩儿们来看待。虽然是玩笑,不过我现在几乎不能出门,可以亲自准备的礼物里,也只有这个了。拜托别人把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那之后,弗朗西斯默默把贺卡和纸条收好,把隐约带着苹果香气的黑水晶摆件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安东尼奥的礼物很神奇,明明只是一个水晶摆件,却带着一种很淡的香味,很甜,就好像这是个真的苹果。

他轻叹。他想,自己已经在慢慢接受他离开的事实。

没过几天,就到了弗朗西斯的生日。他没开什么生日会。这样,食言的就不是安东尼奥了。

弗朗西斯买了些酒,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其他人都有事离开,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和安东尼奥两个人的宴席。

酒瓶一个个空了,弗朗西斯倒在桌前,迷茫地看着眼前无人的座位。但他忽然觉得,安东尼奥就在房间里,就在他的身边。

不会错的——那样温暖的气味——

弗朗西斯踉跄着站起身,睁大眼睛环视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个摆件上。

野花的香气,青草的香气,落叶的香气……那是各种各样的味道混杂起来的难以言明的气味。

他看见阳光穿透树木的枝丫,蝴蝶在风中舞蹈;他看见他重要的人坐在这里,久病变得苍白的皮肤在日光下如同凝脂。

他看见安东尼奥就在他的身边,轻快地笑着,带着满身的光点和蔷薇的淡香,触手可及。

弗朗西斯拿起那个摆件,手中用力,黑水晶的容器被摔到地上,变成一地碎片;其中的安东尼奥不知怎么做出的香水沿着碎片和地板的缝隙流淌,鲜红的颜色就像血液。

弗朗西斯跪坐下来,泪水连成细流。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已经自私地不告而别,再也不会回来。


.


花月十五

【APH/米英】Summer Time Gone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王子打败了城堡外守门的士兵,打败了大殿里自私的老国王,终于到了阁楼的破木门前——被老国王欺压的公主就在那里,她正等着他的到来。”


“然后呢然后呢?”年幼的阿尔弗雷德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天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亚瑟合上故事书,指尖轻轻戳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就是,你该睡觉了。”


“什么啊,亚蒂真过分!”阿尔弗雷德气鼓鼓的躺下,噘着嘴把自己蒙进被窝里。亚瑟耸耸肩,丢下一句“那晚安喽”就作势要走。还没等他走到房间门口,阿尔弗雷德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跑到亚瑟面前张开双手拦住房门,...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王子打败了城堡外守门的士兵,打败了大殿里自私的老国王,终于到了阁楼的破木门前——被老国王欺压的公主就在那里,她正等着他的到来。”


“然后呢然后呢?”年幼的阿尔弗雷德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天蓝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亚瑟合上故事书,指尖轻轻戳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就是,你该睡觉了。”


“什么啊,亚蒂真过分!”阿尔弗雷德气鼓鼓的躺下,噘着嘴把自己蒙进被窝里。亚瑟耸耸肩,丢下一句“那晚安喽”就作势要走。还没等他走到房间门口,阿尔弗雷德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跑到亚瑟面前张开双手拦住房门,然后他仰着脑袋努力直视亚瑟,十分别扭的挤出一句话来,“亚,亚蒂今天还没有抱我……”


果不其然。亚瑟哑然失笑,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抱你抱你,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亚蒂最好了!”


。。。。。。


亚瑟睡着了。阿尔弗雷德拄着下巴坐在吧台前,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大叔,告诉他不要多喝了,怎么又搞成这样,还要送他回……


啪嗒。亚瑟换了一个姿势,碰倒了手里的酒杯,香醇的威士忌立刻洒了一桌子,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的接住在桌子上乱滚的杯子,赶紧扯了两张纸巾给亚瑟仔细擦拭溅上酒的脸颊。


……他的睫毛好长,阿尔弗雷德想。亚瑟温热的鼻息呼在他的手上,让他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他的黑眼圈什么时候这么重了?大概是最近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困扰着吧……这样说起来,他好像又瘦了不少,本来就很贫弱了好吗,怎么还……


鬼使神差的,阿尔弗雷德低头在亚瑟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酒吧里很多人都对他投来异样的眼神,阿尔弗雷德突然回过神来,他窘迫得脸都红了,慌慌张张的付了酒钱背起亚瑟就落荒而逃了。


“唉……都怪你这家伙,Hero算是丢人丢大了。”


夏天的夜晚繁华而惬意,泰/晤/士/河畔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热恋的情侣在约会散步。阿尔弗雷德背着亚瑟在小巷口站了良久,最后还是拐了进去。他歪头看了看背上的人,清清嗓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虽然这有点绕远了,但是背着你从泰/晤/士/河那边过去不太方便,可以吗?”


没有回答,看来还在睡,那就好。阿尔弗雷德长长的出了口气,有些话他要说出来,是亚瑟不能知道的话,但是要对亚瑟说出来,错过今天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有下一个机会。他把亚瑟往上掂了掂,后者的手臂交叠搭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般的开启了他的演讲,“其实我啊,也挺想像河边那些人一样,跟你拉着手在河边散步。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呢,这个问题很好,大概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我还没有成为超/级/大/国,甚至还没有独立之前。”


“但是肯定不可能的。我想过很多,你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吧,你那么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需要我。我在你眼里始终是个臭小鬼,乡巴佬,愚蠢又自大,把你一脚踹开独立出去,让你每个七月都这么痛苦……”


“所以与其把话说明白让你彻底讨厌我,不如就像这样好啦,你看你喝多了我还能送你回家不是吗?但是,但是啊……”


“……亚蒂,我喜欢你,是真的很爱你。”


有什么滴了下来落在亚瑟的手臂上,温热而湿润。亚瑟伏在阿尔弗雷德背上,他半阖着碧绿色的眼睛,鸦睫细细密密的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根本就没睡,打翻酒杯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所以他什么都知道,包括阿尔弗雷德的那个吻。


阿尔弗。你还记得很久很久之前,我没给你讲完的那个故事吗?王子并没有打开那扇破木门,尽管对于他闯过的城门与殿门来说,那扇破木门只不过是一层纸。因为他在这一路上不断的怀疑自己,他甚至以为公主其实并不需要他——他以为,能在老国王这样的欺压下依然可以独善其身的公主,怎么可能需要他来拯救。


第一道门,厚重的城门,强悍的士兵。世俗与国民的眼光,你闯过来了。


第二道门,华丽的殿堂大门,狡猾的老国王。国政与上司的反对,你闯过来了。


第三道门,阁楼的破木门,门后的公主。我挣脱了一切躲入阁楼,等着你的救赎与告白,但是你走了,你能闯过城门与殿门,却不肯推开这扇破木门。


王子与公主的故事无疾而终。我们也是。看来告白这种事,我是没有资格了。


月光铺在小巷里,被阿尔弗雷德的脚步踩碎成漫天的星光与灯火。少年自顾自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打在亚瑟手臂上,而亚瑟却一言不发,他本应该睡着了的。


他本应该睡着了的。


-End-

Clear Resplandor

【pastina】礼服

.

.

爱情向预警——

.

大概是伊→西的一篇。

.

.

费里西安诺来到这家店的时候,店主已经关门歇业了。把拿着花束的手背到身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

他早有预料,走到了小店的后门前,顶着夜色,轻轻敲了敲门。

“关门啦——大晚上的,咱早就回家啦。”

门后传来那个人的声音。

“呗……安东尼奥哥哥,不要闹了,我可和你约好了的!”费里西安诺又敲了敲门,“这次很重要,绝对不能怠慢的。”

门后响起了钥匙的声音,咔哒,门被打开了。费里西安诺走进小店,店主安东尼奥挂着黑眼圈,从中午开始就在等他到来。

“好慢啊,小费里。你去哪了?这么慢。”安东尼奥让开身把费里迎进门,“随便...

.

.

爱情向预警——

.

大概是伊→西的一篇。

.

.

费里西安诺来到这家店的时候,店主已经关门歇业了。把拿着花束的手背到身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

他早有预料,走到了小店的后门前,顶着夜色,轻轻敲了敲门。

“关门啦——大晚上的,咱早就回家啦。”

门后传来那个人的声音。

“呗……安东尼奥哥哥,不要闹了,我可和你约好了的!”费里西安诺又敲了敲门,“这次很重要,绝对不能怠慢的。”

门后响起了钥匙的声音,咔哒,门被打开了。费里西安诺走进小店,店主安东尼奥挂着黑眼圈,从中午开始就在等他到来。

“好慢啊,小费里。你去哪了?这么慢。”安东尼奥让开身把费里迎进门,“随便坐吧。我去取那件衣服。”

费里西安诺坐到安东尼奥的工作台旁,把手里的那束玫瑰放到身旁。他是来取那件衣服的。那属于一个有点麻烦的姑娘,她竭力创造巧合让费里把她的衣服弄坏。在那件裙装被恢复原样之前,费里要一直陪着她去各种地方游玩。而作为那件衣服的抵押,费里本打算送给某个人的信物留在她的手里。

安东尼奥从前屋走来,手里捧着那件素色的礼服。轻盈柔软的布料是种很稀罕的纱料,似丝绸般光滑,隐隐有月光在上面流动。此刻,它已经被安东尼奥修补好;裂口、污渍,现在已经看不见一点这样的痕迹。

“这可是很昂贵的面料,而且是量身定制,没有任何阻碍,穿在身上的感受近乎赤裸。猜的没错的话,制作出这件衣服的人手艺远比我要好。”安东尼奥把它装进纸袋递给费里,“那位小姐为了和你待在一起甚至不惜毁掉这么一件衣服,真是羡慕你啊。”

费里笑笑,接过纸袋。

“不打算和她在一起吗?觉得那孩子喜欢你呢。”

“不行的。陪着她四处走走倒没什么,但是我有喜欢的人啊。早点把信物取回来,我就能早点告白啦。”费里西安诺指了指他放到一边的玫瑰花。

“是这样啊。不知道是哪位美女这么幸运,居然被你喜欢上呐。”

“是你哦。”

“啊,是……欸?”

“所以说,是你哦。我喜欢的人。”

“欸?欸!?”

费里拿起那束玫瑰递到安东尼奥胸前,他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我喜欢你。”费里西安诺笑着靠过去,在他嘴角轻轻留下一吻,然后拎着纸袋离开;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和他打个招呼,“安东尼奥哥哥,明天见咯。”

安东尼奥抱着花束,看着费里西安诺消失在门口。玫瑰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我喜欢你。”

和平时一样的声音,但多了分不可拒绝的意味。耳边回荡着费里认真说出的这句话,直到刚才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的安东尼奥摸摸嘴角,脸一点点变红了。

“因为几句话就好像变得难以思考了一样啊。这样的算不算喜欢呢?”

花月十五

【APH/米英】A Letter to My Hero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阿尔弗雷德在自己别墅门口的地毯上了发现了一封信。他刚刚参加完独立日的庆典回来,本来想着从平时买甜点的店买一个小蛋糕犒劳一下自己,结果回来得太晚甜点店已经关门了——都怪上司,今年的晚会时间太长了。

“Hero过生日连蛋糕都没得吃……唉。”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一手拎着西装外套一手有气无力的拿着钥匙开门,这时候他发现地上有一封信。信封刚刚被他踩了一脚,印上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一边推门进屋一边腹诽着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

等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可乐,换好家居服把西装扔进洗衣机,他这...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阿尔弗雷德在自己别墅门口的地毯上了发现了一封信。他刚刚参加完独立日的庆典回来,本来想着从平时买甜点的店买一个小蛋糕犒劳一下自己,结果回来得太晚甜点店已经关门了——都怪上司,今年的晚会时间太长了。

“Hero过生日连蛋糕都没得吃……唉。”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一手拎着西装外套一手有气无力的拿着钥匙开门,这时候他发现地上有一封信。信封刚刚被他踩了一脚,印上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一边推门进屋一边腹诽着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

等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可乐,换好家居服把西装扔进洗衣机,他这才坐在沙发上好好端详了这封信。信封上没有贴邮票,看来是写好了直接丢在他家门口的,而这个熟悉的字体,“To his hero”……阿尔弗雷德咳嗽一声,罗莎给他写信干什么?他上次去英/国的时候有吐槽她做的饭吗?怎么这么称呼自己……

总之先打开看看吧……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轻轻撕开信封,只有两张薄薄的信纸。他展开第一张信纸,一大篇漂亮的花体英文晃得他头晕。他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他嘴里不安分的跳动着,似乎这样才能在燥热的夏天让他安下心来读这封信。


致阿尔弗雷德:

晚上好——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毕竟你们独立日的庆典麻烦又繁琐,而你的这一任上司脑袋又不太灵光,说不定你今天甚至来不及吃蛋糕?嗯,在你生日这天嘲笑你不太好,所以言归正传——即使你不知道我是谁,也请你好好把这封信看完。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阿尔弗雷德咬着吸管想。这与信封相似却更为刻板的字体,一板一眼的语法遣词,嘲讽的语气,除了大/西/洋另一边的亚蒂还能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了,为什么信封是罗茜写的呢……他挑挑眉,顺着字迹继续看了下去。


呃,但是你不要自作多情,这封信并不是出于我本人意愿写的,是罗茜要求我一定要在你生日这天有所表示。我想了想,你作为美/国,无论送什么应该都称不上惊喜,那么不如就在今天,在美/国脱离英/国统治独立243年的今天,送你一些毫无意义的话来作为生日礼物吧。

尽管你很吵闹,你很不会读空气,但长久以来我都很感谢你的出现。我从未想过把你从草原带回家的那个午后会就此改变我人生轨迹,也从未想过鼎盛时期的我能如此耐心的对待一个小孩子。那时的我骄傲,自负,目中无人,敢与全世界为敌,却能腾出时间来与你共享下午茶。我曾向神明祈求你会永远与我同在,直到那天阴冷的雨中,你与你的子民转身离开。我为此受尽了每个七月的折磨,时间总是在磨损我的身体与精力,让我的夏天总是与病榻和药物相关联。我一度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但你没有。你回来了,你还站在我身边,以更强势更高大的姿态。你在伦/敦救下重伤的我,你在北/非与我进行无意义的赛跑,你在诺/曼/底纷飞的战火里为我挡下子弹——我那时候快被你的伤势吓死了。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帮助英/国会怎样,更无法想象没有你的帮助我又会怎样。你在伦/敦把我从废墟里抱出来的时候,说真的,你真像个英雄。


“能得到你的承认我倍感荣幸,亚蒂。”阿尔弗雷德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傻笑着。第一张信纸的内容到此为止,阿尔弗雷德把第二张信纸翻过来,只有短短的三行字——


你,美/利/坚,是离开我的背叛者,帝国统治的反抗者,我每个夏天的噩梦与折磨。

但你,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我的归属,我的终点,我的阳光与英雄。

生日快乐,小白痴。


这三行字,大概需要他用一生来读。

连署名都没有。信的结尾又换回了罗莎的字体,大致解释了为什么结尾和信封都是由她来写的——亚瑟写到这里就撑不下去了,捂着嘴一直咳嗽,呛出来的血差点溅在信纸上。阿尔弗雷德揉揉眼睛,笑着自言自语,“信纸上的玫瑰香水太香啦亚蒂,你的英雄眼泪都被熏出来啦。”

那么写信的这位和写信封的这位,你们现在在哪里呢?身体不好还硬撑着跑来美/国,这个大叔太笨了吧。阿尔弗雷德看向窗外,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还没睡,于是他将信小心翼翼的收好,跑进书房将它放进抽屉里,然后摸出手机给罗莎打了一个电话。

“喂,罗茜,你们住在……啊亚蒂睡了,好的我小点声。你们住在哪里啊,明天我去接你们!今天Hero没吃到生日蛋糕,明天带上你们一起补一下!不过让亚蒂不用着急起床,他什么时候休息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可以等一整天的!”

“啊,那封信我看到了,所以,那个……”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希望他能和他的英雄当面讨论一下关于正式交往的问题!”


-End-


p.s.主题是“英雄”我好像又跑题了……这次试着写了一个不那么傲娇的,真真正正敞开心扉的英,希望没有ooc!其实亚瑟还是不够坦率,他所想的那种感觉我写不出来,我想象中在亚瑟心里阿尔弗雷德成为英雄的模样,如果用一句歌词表示的话大概是——“你在终止彷徨,你在结束动荡,你成为垂衣驭八荒的王。”

Clear Resplandor

【亲子分】不死人

by Clear.R


aph深夜六十分题目“为什么”的突发短篇。看见题目后想到了某个声优梗。

顺带用了以前的不死人设定。改了改放到亲分身上。


有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他造了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有着完美的身形,肤色样貌都是人类的模样。他的声音是科学家录入的本音,一双眼睛是入秋的叶那样透着金的绿色,带着盈盈的水光。

机器人的名字是科学家曾经的名字。

这个机器人具有人类和计算机没有的运算能力,好像二者的总和一般。科学家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完成心愿。

有一个看似平凡的人类,彷徨着失去了方向。他茫然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人类的名字是安东尼奥。他搬到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后,每天都来这里坐...


by Clear.R



aph深夜六十分题目“为什么”的突发短篇。看见题目后想到了某个声优梗。

顺带用了以前的不死人设定。改了改放到亲分身上。



有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他造了一个机器人。

机器人有着完美的身形,肤色样貌都是人类的模样。他的声音是科学家录入的本音,一双眼睛是入秋的叶那样透着金的绿色,带着盈盈的水光。

机器人的名字是科学家曾经的名字。

这个机器人具有人类和计算机没有的运算能力,好像二者的总和一般。科学家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完成心愿。

有一个看似平凡的人类,彷徨着失去了方向。他茫然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人类的名字是安东尼奥。他搬到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后,每天都来这里坐一会儿,到深夜再回家休息,静坐是他数十年来的习惯。

某一天,安东尼奥遇见了罗维诺。夜色中,罗维诺模糊的轮廓没有半分僵硬,他的眼睛也一样,一闪一闪,倒映着星光、林苑和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犹豫了一瞬,边想着边坐到他的旁边。长椅不大,再加上两人没有挨着坐,已经没有其他人坐下的位置了。

“呃……你好?”安东尼奥试探着问。

罗维诺没理会他的话,而是持续看着自己的前方。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制造者消失了。

“我叫安东尼奥,请问你是……”安东尼奥继续询问。

“罗维诺。”他的眼睛朝安东尼奥的方向看了过去。

“哦,罗维诺。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安东尼奥伸出手想和他握手示好。

罗维诺的目光又回到了刚才的方向,留下安东尼奥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怎么,你讨厌我吗?为什么这么冷漠?”安东尼奥问。

“对啊。”

“啊啊……还真是伤人啊。”

“为什么?”

“唔,因为我自认为还是很有魅力的,居然被刚刚认识的人讨厌了。”

“为什么?”

“因为,一般来说,即使不喜欢也不会被讨厌吧。”安东尼奥身体后仰,看着头顶散布的星星,自嘲地笑起来,“不过,即使被讨厌也没什么吧。你说呢?”

回答安东尼奥的是沉默。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住在附近的人吧?”

“对啊。”

“那么——再见。”

罗维诺看着安东尼奥站起来,慢慢离开他的视线。

“为什么?”他说。

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如此熟悉呢……

科学家在生命消逝前只来得及给新的机器人留下了简短的几句话,甚至声音系统都来不及完善。机器人的思想也还没有发育成科学家想要的样子。

被封存加密的数据还远不到取出的时候。


安东尼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生命似乎永远也用不完。

罗维诺。这个名字安东尼奥实在是太熟悉了。几十年前,安东尼奥还和这个名字的主人交往过,现在,他依旧是年轻人的样子,罗维诺却很可能已经自然死亡了。

安东尼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补偿谁。他在寻找出口,否则他会被困死——自己放弃自己的生命。

安东尼奥不想死。不是畏惧,只是想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个曾经有罗维诺的世界。

然后他就看见了曾经的他。

第二天的晚上,安东尼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公园长椅上静坐的罗维诺。看见和昨晚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罗维诺,安东尼奥苦笑着拉起罗维诺的手。机器模拟出的温度不能代替人的体温。

安东尼奥把罗维诺带回自己家里。

很久以前,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看着熟悉的罗维诺坐在沙发上冷漠懒散的放松样子,安东尼奥忽然觉得,直到昨天,他和罗维诺仍是一对恋人。

“罗维,喜欢这里吗?”安东尼奥向罗维诺展示他的住处。

“对啊。”罗维诺说着他仅有的几句话。他只有这几个词汇:“罗维诺”、“对啊”、“不”、“为什么”。但是罗维诺似乎有什么变化,他的表情变多了。

安东尼奥揉揉罗维诺的短发,“罗维需要洗发水之类的吗?”

罗维诺的表情变得嫌弃,就像在说:“我才用不着你来担心!”

“好吧,需要的话就用我的。还有为你准备的刷子和机油。”

话音刚落,安东尼奥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了,晚安,罗维诺。”安东尼奥笑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然后回房间洗漱。

“为什么……”

罗维诺的声音模糊地响起。


每天的早安,祈祷,午睡,晚安吻……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日常。偶尔搬一下家来掩饰两个人不曾老去的容貌,偶尔一起出门,试着掩盖他们心知肚明的东西。

罗维诺的表情渐渐在他的作品身上重现。越来越多的表情,就连细微之处的不同也被完美地复刻。罗维诺——那个人类,他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然后拼尽了全力。

现在,安东尼奥对着他的幻影,恐怕只能得到虚伪的罪恶感了吧。

密码在情绪的萌芽中渐渐崩解。

安东尼奥看到了生命终末的罗维诺。被藏在系统最深处的、系统难以理解却忘不掉的话。

——以后啊,就要靠你来陪着安东尼奥了。我的一切都留在这实验室里。你会渐渐继承它们,成为真正的“我”。

已经苍老的罗维诺直视着机器人的镜头,骄傲的笑一如年轻时的令人惊艳。

——机械的话,应该就可以陪他更久一些了。

说这话时的罗维诺背对着镜头,他抱着资料 ,声音颤抖。

——嘁,混蛋,为什么非要离开,凭什么他不带上我。我比不过永生吗?因为永生会成为爱的代价?为什么他不相信我会用一生来爱他?

罗维诺在哭。可机器人不懂。而安东尼奥可以懂却不敢去了解。

……不是怨恨,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是谎言。

“我爱你。”安东尼奥对着和罗维诺有着相同样貌的机器伸出手。声音断绝的一刻,一直被克制的情感涌出,吞没了他。

迟到太久而于事无补的告白。终究没有人能得到幸福。







———幕后———


“喂,今天的戏好奇怪啊。”罗维诺盯着剧本快速浏览,“不如说,剧本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

“欸?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很多剧情空缺啊。编剧又删剧情了?怎么这么多空位。”安东尼奥看着剧情不连贯的地方,“如果能补齐就好了。哪怕是要拍成连续剧也没问题。”

“但是那样的话咱们多半会被当成蹭片酬的人吧。”罗维诺说着,把剧本卷起来敲敲安东尼奥的脑袋。

“干嘛啊罗维!”安东尼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罗维诺,甚至还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演了,这对我没用。”罗维诺抱肩看安东尼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才开口,“今天你的戏份比我多,请我吃饭。”

安东尼奥松口气,又嬉笑起来,“说得好像有哪天不是我请客一样。”他迅速探头过去,飞快地在罗维诺耳尖轻轻一吻,伏在他耳边低声说,“喜欢你哟——”

“什——”罗维诺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他拿着那一叠剧本纸页拍打安东尼奥的后背,“滚开!你这个混蛋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Clear Resplandor

【北伊娘】晨曦

澄。

半架空的中世纪。非国设。


爱丽丝蜷缩着,本该温暖舒适的床铺却睡得她很不习惯。还未睁眼便感到室内微明。她嘴角不由得弯起了笑。

昨夜大概是下了雨吧。她深夜曾听见过沙沙的声音,像是细雨打在了窗外那棵石榴树上。室内的凉意大概也是因此。她的房间已经很久没修缮过了,她在战争开始前告诉管家不要动她的房间,结果现在窗户无论如何都关不紧。不过没关系,在秋天到来前,她会把它修好的。她也快要三十岁了,神也会原谅她想要稍稍偷个懒吧。

至于战争……那已经告一段落了。她很长时间不用上战场了,是吧?她轻笑着,睁开眼,入目的景象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温馨的家。

……只剩下一个人的家。

爱丽丝挂着笑...

澄。

半架空的中世纪。非国设。





爱丽丝蜷缩着,本该温暖舒适的床铺却睡得她很不习惯。还未睁眼便感到室内微明。她嘴角不由得弯起了笑。

昨夜大概是下了雨吧。她深夜曾听见过沙沙的声音,像是细雨打在了窗外那棵石榴树上。室内的凉意大概也是因此。她的房间已经很久没修缮过了,她在战争开始前告诉管家不要动她的房间,结果现在窗户无论如何都关不紧。不过没关系,在秋天到来前,她会把它修好的。她也快要三十岁了,神也会原谅她想要稍稍偷个懒吧。

至于战争……那已经告一段落了。她很长时间不用上战场了,是吧?她轻笑着,睁开眼,入目的景象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温馨的家。

……只剩下一个人的家。

爱丽丝挂着笑脸起床,穿衣洗漱。取下衣架上的服饰,她想了想又随意把装饰繁复而华贵的裙装丢到一边,披上风衣走进庭院。

女仆们还在为她们的女侯爵准备早餐,没人会打扰她,提醒她这样不合规矩。昨天,爱丽丝本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晌午,就吩咐下属不用太早。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那么早就醒来。

天边已经亮起来了,那抹日出前独有的淡薄的冷金色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她踱步到那棵石榴树下,昨天还怒放的火红的石榴花已经只剩下花萼,她脚下则是成片的红。

就像是那个爱极了这棵树的人流下的鲜血。

最后的那场战斗,爱丽丝是被人用生命护下的。她僵笑着,蹲下来,任凭雨水和晨露沾湿衣角,拨开那一层红色,十指挖开了树下那片被做了记号的土壤。

一个小盒子被取了出来。黑色的小匣子很轻,但这是最重要的托付。

爱丽丝收敛了笑,温柔地注视着它。趁着四下无人,她按动机关打开了最后的秘密。

纸页被叠起来放在匣子底部,边角泛黄。漫长的战争已经让它经历了太久的等待——若不是被上面那象征永恒的物件压住,说不定早已跳出了盒子的禁锢。

在遗书的上面,一枚婚戒正倒映着温暖的晨曦。





【个人归档】

花月十五

【APH/米英】Falling Bridge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国家意识体们都知道,阿尔弗雷德在追求亚瑟。

其实挺奇怪的,独/立/战/争才结束了几年,以亚瑟的性格跟阿尔弗雷德说话都是奇迹了,还指望着两人都交往?关系好的担心着急,关系不好的等着看笑话,总之这两个人一时间成了国家意识体们的热门话题,每次开会前后都要追着两人问那么几句。

亚瑟很烦。不是烦阿尔弗雷德追求他,而是烦阿尔弗雷德的心思。这句话乍一看似乎自相矛盾,但是对于亚瑟来说却并不是——他太了解阿尔弗雷德了,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美/国小伙子,他能看的出来,有些地方错了。

那天开会之后阿尔弗雷德又追了出来,拉着亚瑟的...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cp米英,夹带私设




国家意识体们都知道,阿尔弗雷德在追求亚瑟。

其实挺奇怪的,独/立/战/争才结束了几年,以亚瑟的性格跟阿尔弗雷德说话都是奇迹了,还指望着两人都交往?关系好的担心着急,关系不好的等着看笑话,总之这两个人一时间成了国家意识体们的热门话题,每次开会前后都要追着两人问那么几句。

亚瑟很烦。不是烦阿尔弗雷德追求他,而是烦阿尔弗雷德的心思。这句话乍一看似乎自相矛盾,但是对于亚瑟来说却并不是——他太了解阿尔弗雷德了,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美/国小伙子,他能看的出来,有些地方错了。

那天开会之后阿尔弗雷德又追了出来,拉着亚瑟的手塞给他一条项链,“亚蒂,你看这条项链,这个祖母绿色的坠子像不像你的眼睛?”

亚瑟拿着那条项链,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好看,很像。”阿尔弗雷德歪头,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你喜欢就好,不枉我费劲儿找了那么久,这可是……”

“阿尔弗。你真的喜欢我吗?”

……什么?

阿尔弗雷德被亚瑟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没来由的慌张。亚瑟也不等他回答,转身拉着他就进了会议室锁上了门。来开会的人都走光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阿尔弗雷德吞了吞口水,不自然的笑了两声,“干,干什么亚蒂,当然了,我当然喜欢……”

“你好好想想,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我送你东西的时候,我给你做饭的时候,你有心动过吗?”亚瑟将他抵在门上,两人距离近得鼻尖几乎都要撞上了,以至于阿尔弗雷德能清楚的感觉到亚瑟鼻间的热气呼在他脸上。他默默垂下眼睛,继续迎接着亚瑟的质问——

“你好好想想,你真正觉得喜欢我的时候,是不是那天的大雨里,我的枪口指着你的时候?”

最后一句彻底乱了年轻大国的分寸,他不敢与亚瑟视线相对,生怕对方看出什么来——他说中了,阿尔弗雷德所做的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但他这个反应怎么可能瞒过亚瑟。日/不/落/帝/国千百年来的敏锐与狡黠,作为哥哥的了解,一切都在告诉亚瑟他的感觉一直是对的,这小子就算独立了心思还是一样的好猜。

猜对了,是猜对了。但是他高兴不起来。

“阿尔弗,你知道吊桥效应吗?”亚瑟稍稍后退了两步,又将自己的位置拉开到一个礼貌而陌生的距离,“你在吊桥上行走,由于危险而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而我这时出现在你身边,你以为这是因为你对我心动了。那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关系到你是否能离开我而独立,关系到你和你的子民以后的生活,所以你紧张又焦躁,你把这份心情当成我对你开枪导致的难受,所以你以为你喜欢我,不是吗?”

心情被人猜了个通透,阿尔弗雷德有种自己被人看光了的感觉。他脱力般靠在门上,什么啊,果然,就说哪里不对劲,自己还是搞不清楚这些感情都是什么,吊桥效应?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但是毫无预兆的,亚瑟揪着他的领带亲了过去,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声响,本来应该缠绵而温馨却硬生生带出绝望的意味。阿尔弗雷德抬手,他刚想拥住亚瑟,却被亚瑟抢先一把推开。亚瑟喘着粗气红了眼眶,他看得清清楚楚,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从这个吻开始的时候,他刚刚送他的项链被塞回来了,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这个资格去安慰他了。

“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太年轻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自己的。毕竟吊桥有桥头桥尾,吊桥上相遇的是两个人,而先踏上吊桥的那个人,其实是他亚瑟·柯克兰。

但是每个七月所受的折磨与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End-

Clear Resplandor
“他在时间中遭受着,打破束缚,...

“他在时间中遭受着,打破束缚,而后使自身崩解”

作为永恒与毁灭的集合体——试着去画了这样的感觉

是空间APH深夜六十分的题目,沙漏和罗维


【个人归档】

“他在时间中遭受着,打破束缚,而后使自身崩解”

作为永恒与毁灭的集合体——试着去画了这样的感觉

是空间APH深夜六十分的题目,沙漏和罗维


【个人归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