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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开路

【主香索/副罗基】Tangled Up(学生香索AU)10



10


索隆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罗和山治对峙的幼稚场面,但是看到他出来,场面就立刻假装缓和了。


罗礼貌的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这个蠢货的室友,特拉法尔加.罗。医生。”


医生。


不是医学生,也不是实习医生,只是“医生”。


索隆挑了挑眉。


而且,特拉法尔加.罗,这个名字难道不是...


“罗罗诺亚.索隆。”


“罗罗诺亚.索隆?”罗像是确定什么似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索隆的眼睛,向他伸出手。


“罗罗诺亚.索隆。”索隆也直视着他的眼睛,扯了一下嘴角,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他握了一下罗伸出的手,重复到。


山治狐疑的打量着两个人颇为奇怪的行为。...



10


索隆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罗和山治对峙的幼稚场面,但是看到他出来,场面就立刻假装缓和了。


罗礼貌的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这个蠢货的室友,特拉法尔加.罗。医生。”


医生。


不是医学生,也不是实习医生,只是“医生”。


索隆挑了挑眉。


而且,特拉法尔加.罗,这个名字难道不是...


“罗罗诺亚.索隆。”


“罗罗诺亚.索隆?”罗像是确定什么似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索隆的眼睛,向他伸出手。


“罗罗诺亚.索隆。”索隆也直视着他的眼睛,扯了一下嘴角,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他握了一下罗伸出的手,重复到。


山治狐疑的打量着两个人颇为奇怪的行为。


握手?这是什么场合?需要握手?


“你们...见过?”


“没有。”X2


更奇怪了。


虽然奇怪,但是山治其实并不在乎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考虑到他们平时的表现就足够奇怪的时候。


他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机,快速的点了根烟,就进了浴室。


罗目送山治关了门,然后向索隆露出一个假笑,带着一些试探的说到:“我从没想过‘赏金猎人’才是上大学的年纪。”


索隆也回了他一个爽快的假笑:“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死亡外科医生‘真的是医生。”


“我很久以前就不用那个外号了,”罗顿了顿,“看来‘赏金猎人’...”


索隆打断他说:“你可以用正常的称呼。”


“罗罗诺亚当家的,”罗改口到,“看来罗罗诺亚当家来OP是...”


罗在这停顿了一下。


“...上学。”索隆接到。


“那阁下...?”


“当然是上学。”罗也快速的接到,又向索隆假笑了一下。


索隆也又礼貌的回了一个假笑。与此同时,他额角的血管跳了又跳,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今天的微笑额度快要用完了。


“那还请学长多多指教了。”


他们又虚情假意的寒暄了几句,罗就目送索隆离开了屋子。


门关上的一瞬间,罗和索隆同时松了口气,暗骂了一声:“该死的,他怎么在这?”


————————————————————


“那家伙走了?”山治从浴室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头发还往下滴着水,随口问到。


罗随意应了一声,反问说:“你是觉得我们的房间还不够一览无余?”


过了几秒钟,罗又问:“还是说你本来想给他做顿早饭什么的?”


山治边往厨房走边说:“现在我真的怀疑你上学期的心理学没挂科是因为被老师潜规则了。”


罗立刻假笑着反驳他:“我拿了A+。”


山治:“那只能说明你很擅长潜规则,而不是很擅长心理学。”


罗:“你确实知道猜测别人心里正在想什么的学科不是心理学,而是算命吧?”


山治:“...我还真不知道。”


罗啧了一声。


罗手里把玩着索隆昨天喝酒剩下的空瓶,随手晃了晃,又跟在厨房里的山治喊着说:“如果你没把这瓶酒给他喝,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偶然发了善心。”


“老子今天早上还肯给你做饭,才真他妈的是偶然发了善心。”山治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罗撇了下嘴:“所以你承认了。”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停止了那么一瞬间,然后立刻恢复了原状。


山治没有接他的话,直到他端出早饭,看着罗吃进去第一口之后,模仿之前罗的语气问到:“所以你确实知道老子给你下毒有多容易吧?”


罗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回答到:“好吧。”


然后他们开始像往常一样吃早饭。


罗嚼着食物,等他咽下最后一口之后,忽然笑着问:“所以你到底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没有?”


山治一把把他的头按在桌子上,恶狠狠的说:“关你屁事。”


⭐山鵬⭐
如果有人类的灵魂是执念?

如果有人类的灵魂是执念?

如果有人类的灵魂是执念?

歧一

【多CP】混蛋25【吸血鬼AU】(1W+大结局)

*我流吸血鬼

*基本设定来自《暮光之城》和网络资料

*1W+


新来的姐妹,设定章戳这里


109

突然下起了大雪。

雪花一开始是小小的,像是天上来的盐粒,但是到了后来,却是大片大片的飘落。雪花连在一起,变成了蜿蜒的线,因为风飘忽不定,但是依然酣畅淋漓。

像是一个受了很多委屈的人,终于哭了出来。


高杨抱着胳膊坐在房顶上,身上裹着并不需要的毛毯。黄子弘凡靠着他玩手机。

毛毯也是黄子弘凡硬要给高杨披上的。虽然说血族不会冻感冒,但是黄子说,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想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给喜欢的人披上毛茸茸的毯子,然后把人抱个满怀。

那是他能想到的既纯情又浪漫的事情。...

*我流吸血鬼

*基本设定来自《暮光之城》和网络资料

*1W+


新来的姐妹,设定章戳这里



109

突然下起了大雪。

雪花一开始是小小的,像是天上来的盐粒,但是到了后来,却是大片大片的飘落。雪花连在一起,变成了蜿蜒的线,因为风飘忽不定,但是依然酣畅淋漓。

像是一个受了很多委屈的人,终于哭了出来。


高杨抱着胳膊坐在房顶上,身上裹着并不需要的毛毯。黄子弘凡靠着他玩手机。

毛毯也是黄子弘凡硬要给高杨披上的。虽然说血族不会冻感冒,但是黄子说,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想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给喜欢的人披上毛茸茸的毯子,然后把人抱个满怀。

那是他能想到的既纯情又浪漫的事情。


但是谁能想到,在黄子弘凡刚刚成年的那一年,他就永远失去了这样做的资格。

他不再是人类,他的伴侣也不会在下雪天需要一条毛毯取暖。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冰冷的,没有给别人带去严寒就已经是万幸。怎么还能要求严寒远离他们?


高杨在瑞家呆着的那些日子,他不止一次想到过要自我了断。毕竟他心里清楚,瑞家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作为一个可以分辨出血族的人类,高杨的存在对于整个血族来说都是威胁。但是瑞家又不像是那么具有包容心的家族,没有多少可能会把高杨转化成自己人。

高杨在地牢不是没有见过血婴。他们的样子又诱人又可怕,高杨看着他们因为备受折磨而日益憔悴下去的面容,和那种无可奈何的软弱,打心眼里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他想以人类的方式死去。

但是无论他想怎么自杀,那些天杀的血族总会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拦住他。

就好像高杨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家族成员一样。


那段时间里,高杨不能死,不得生。


高杨看着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的别墅后空地,一时有些失神。

还剩下三个小时了。


龚子棋说,凌晨三点,瑞家的人就会来了。


黄子弘凡好像是听见了高杨心里的叹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羊儿?怎么了?”

高杨摇摇头,对他弯唇笑了一下:“没事。”说完,还特别像人类地拢了一下那床毛茸茸的毯子。

黄子弘凡知道他肯定是在担心瑞家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他也没什么话能说了。


要打,黄子弘凡陪着。奉陪到底。


但其实,黄子弘凡是不希望高杨在和瑞家的人有什么接触的。毕竟那些天杀的血族是给高杨带来最大噩梦的人。

再见到他们,高杨说不定会失控。


黄子弘凡才从王晰那里听说,高杨还是新生儿的时候失控过一次,差点屠了村。那时候幸好王晰和周深下手够狠,才把高杨打包带走,连夜离开了那个地方。高杨的精神力一旦爆发,会让整个城市都陷入灰败的氛围中,若是几十万人相继跳楼,他们就不要想过安生日子了。

据说,高杨被拆的太碎,花了一天才把自己全部拼起来。


黄子弘凡一开始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还不是很相信,可是离大战越来越近,高杨周身的压迫感也就越来越明显。

要不是黄子弘凡找梁朋杰来给自己调节情绪,恐怕黄子弘凡现在也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他身边。


高杨伸手在屋顶上抓了一团雪,轻轻的捏了捏。那雪软的很,一捏就扑簌簌地从高杨莹白的手指中滑落在地。

高杨不肯放弃,又抓了一捧,但是血族的力气实在是没法留住那些白色的柔软物体。


高杨动了动有些控制不住力气的手指,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快了,就快了。”




110

阿云嘎和郑云龙在别墅下面的村子里买啤酒和烧烤。

他们早就想好了,反正是要正面跟瑞干上一架,为何不把能享受的享受了再去对抗呢。

反正他们不差钱。


郑云龙手腕上挂着外卖盒,阿云嘎拎着装着啤酒的塑料袋。

“够吗大龙?”阿云嘎问他。

“嗯......”郑云龙看了看袋子,“应该够,反正那几个小的是不会喝的。”

阿云嘎微微撅了噘嘴:“他们也不算小了,喝点没啥。”

“反正对外还是我们儿子。不给喝,老子自己都不够喝。”

阿云嘎笑了起来:“行呀,都给大龙。”


郑云龙看着面前的人眼角弯起的弧度,愣了愣。

“嘎子啊。”郑云龙突然道。

阿云嘎回头看他。

“我们逃走好不好。把孩子带上,逃到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大龙.....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阿云嘎停下脚步,帮他把一缕掉出来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相信我。”阿云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这也是我想要的一次战斗。瑞家欠了我们太多了。”

郑云龙已经有些想哭了,但是硬是把眼泪生生留在了眼眶里:“我不想你再跟那些垃圾有牵扯。我甚至.....都不想让你看他们。孩子们也是,我根本不希望他们见到那些垃圾。”

“他们是垃圾。”阿云嘎坚定无比的看着他,“我们必须把垃圾给清理了。我们一起。”


阿云嘎其实和王晰之前都有说过,不想再和瑞家有牵扯,他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阿云嘎当年救了郑云龙,王晰当年救了高杨,就算是跟瑞家有了嫌隙。若是郑云龙一直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阿云嘎就怕郑云龙心里打结。

这次的对抗也许有这么一个好处,就是让郑云龙完全放下以前的阿云嘎,拥抱现在的他。


阿云嘎之前孑然一身的在人世间游荡着,王晰也顶多算是他的朋友,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慰藉。

但是后来他有了郑云龙,又相继捡了这么多孩子,阿云嘎从来没有想过,他在成为了世人眼中的怪物:吸血鬼之后,还能真的拥有一个家。

每次处理完人类的琐事开车回去的时候,阿云嘎总会觉得自己又像人类了一点。

他有地方可以回去,有地方属于他。


郑云龙会顶着一脑袋顺毛在躺椅上窝着等他,几个崽子会大呼小叫地从楼上跑到楼下,有的时候张超会因为蔡程昱电死了他的植物追着他满山跑,黄子弘凡就在一边给他们加油助威,跑的比谁都欢实。方书剑和梁朋杰相对安生点,但也会在阿云嘎进家门的时候倒挂在房梁上或者扒拉在顶灯上,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自由落体。

阿云嘎被他们不知道吓过多少次,但每次都会眼疾手快地一手一个,把俩孩子提溜起来扔进客厅。


郑云龙总是会在阿云嘎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醒过来,对他砸吧砸吧嘴,或者揉揉睡懵了的双眼,含含糊糊的喊一句:“嘎砸。”

因为他知道,阿云嘎会应他,永远都会回应他。



111

黄子弘凡把高杨按在椅子上的时候,高杨看着面前的镜子有些懵。

“什么?剪头发?”高杨问道。

黄子弘凡拿着剪刀在后面狡黠地笑道,“是啊,其实我见你第一面就像给你剪剪头发了。”黄子弘凡扒拉了一下高杨的长发,“这么长,多碍事。而且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活力。”

高杨听到“年轻人”这三个字,哑然失笑:“我们都是几百岁的人了........”

“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依然只有20岁。”黄子弘凡把脑袋搁在高杨的肩膀上,散开的长发被他撩在一边,“我依然只有18岁。”他指了指自己和高杨,“18岁的我,要给20岁的哥哥,理理发。”


黄子弘凡第一剪子下去的时候,高杨听见了几千次断裂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的长发逐渐变短,竟然有一种被割裂的感觉。好像之前所有的事情都随着头发的离去而变淡,一切都成了新的开始。他回忆起自己时看见的长发高杨,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高杨再想回头看,那个阴郁的,用头发挡住脸的少年,好像不是现在的自己了。


黄子弘凡完成了最后一剪,用毛巾拍去了高杨身上的碎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高杨:“多好看。”

黄子弘凡又被高杨惊艳到了。之前高杨虽说有的时候会把头发扎起来,但是总是有几缕扎不上去,挡着他的小部分脸,让他的五官看上去有些模糊。但是这次剪短了之后,高杨明艳但是温和的五官就都露了出来。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是在血族人里,也是少有的风情。

他看着镜子里的高杨,不禁有些愣神,心道,早给他剪了多好。


高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习惯性地往下一捋,却只是摸了一手的空气。他觉得手里有些空落落的,刚想捏成拳头,就被黄子弘凡握住了手。

黄子弘凡和他十指相扣,指甲轻轻挠着他的手背。


“哥哥,要喝点新鲜的鸡血吗?”黄子弘凡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在镜子里对他眨巴着。

高杨自己的眼睛颜色早就比之前淡了很多,但还是没有浅成云家人那样。他从镜子里看着黄子弘凡,笑着点了点头。



112

周深放下了手指,他刚刚结束了一个对他来说崭新的场景投射。这个场景的冲击力太大,以至于周深自己都险些陷进去。即使现在,他还是有些恍惚。

这个场景他之前从未见过,全是靠王晰的口述做出来的。

王晰告诉他的,不是别的,是他和阿云嘎几百年前在瑞家的所见所闻。


他们俩虽说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但是鉴于血族的长寿性,家族内的变化不会太大。

周深用王晰的语言描绘出来一幅几百年前的古老画卷,里面有权威至上的家族领导,有心狠手辣的老成员,有未经世事但是单纯到可怕的新生儿诱饵......当然,也有像郑云龙一样的血婴。


王晰其实早就开始猜测瑞家会派什么人来,直到龚子棋的出现,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

瑞家两个掌门人只会来一个,擅长测谎;几个公子应该只会让最小的那个留守,剩下的则分别是五行控制者,晕眩能力者,致盲能力者和变形能力者。

其他剩下的就都是无名小辈,只不过比别的血族心更狠,手更黑,从不介意把血族对于猎物的捕食技能用到同类身上。

但是瑞家胜在人多,他们的人数不会低于二十个,而且全部都是训练有素,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状态的吸血鬼。因为瑞家把自己当成了血族的贵族,企图成为“警察”,清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当年要抓高杨的那一个早就跑回了瑞家大本营,不愿意在这次的战斗中出面,因为按照王晰这一类追踪者的习惯,只要目标离得不远,就会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就算两败俱伤也绝不会放弃。

穿鞋的怕光脚的,狠的怕玩命的。

追踪者最不怕的就是玩命。


但其实王晰本无意和瑞家正面冲突,因为高杨和周深已经跟着他过了好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若不是这人频频在王晰的感知边缘出现,宛如挑衅,他是不会再追究下去的。再说了,他也担心高杨。

高杨虽说不是新生儿了,但是心里的那个结始终过不去。因为他的经历,他不仅讨厌血族,也讨厌那些在他被人欺辱的时候袖手旁观的人类。

但高杨之前是人类,现在是血族。


他没法原谅自己,没法不讨厌自己。高杨强大的心理暗示功能能拯救一心赴死的人,能把人生赢家逼得自尽,但是唯独救不了他自己。

直到黄子弘凡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出现在王家的视线里。


王晰心里欣慰,但是却有些愧疚。一来他和云家阿云嘎是旧交,竟然没有让高杨早一些遇到这个小子,二来他和周深在一起的时候也确实有点忽略了高杨的感受。

王晰一声长叹,他这也是第一次带孩子,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

周深踩着雪,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晰身边,握住了高瘦血族冰凉的手。虽然他的手也是凉的,但是两人同样的温度叠加在一起,也算是有了些安慰。

“晰哥。”周深又往前一步,前襟几乎贴上王晰的胸膛,“晰哥你想什么呢?每次这种时候我都想把嘎子哥拉来给我用用。”

王晰笑了一下,揉了揉周深的脸:“我就是再想,如果没有瑞家,就不会有这场战斗。”

周深轻声道:“但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高杨,我也就遇不到你。”

“但是深深啊,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周深摇摇头,看着别墅里的众人:“他们也可以不来的啊。但是,”周深把自己的手和王晰的一起塞进他的口袋,“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是应该的。”

“家?”王晰苦笑着把周深顺势搂进怀里,后者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共鸣嗡嗡作响,“家。”



113

倒数三分钟。


十五个血族在雪地上错落站开,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听远处传来的沙沙声,那是斗篷拖地的声响。

瑞家向来喜欢穿带有一定仪式感的衣服,更何况是这样的正面交锋。


周深和蔡尧藏在后面的树林里,这是王晰的安排。毕竟他们不是攻击性技能,还带有远程属性,藏起来比较保险。

阿云嘎,王晰,郑云龙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郑云龙的护盾已经推了出去,牢牢的包裹住了空地上的众人。


瑞家掌门的还是那个满头白发的大叔,眼珠通红,眼神疯狂。

瑞家大公子一声血红长袍,理着寸头,嘴唇薄的几乎看不见血色。

剩下的几个小公子带着兜帽,看不清脸。


黄子弘凡抱着胳膊和高杨还有兄弟们站在一起,看着对面乌泱乌泱的同胞,抱起胳膊冷哼道:“就这些东西?我一个打他们十个。”

张超白了他一眼:“你可算了吧,看见那个寸头没?他掌管五行,真的要小心。”梁朋杰蹙起眉头:“啥意思?”

“龚子棋还有晰哥说的时候你肯定没听。”张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是金木水火土。但是他的‘金’还跟圣权的不一样,他是真的纯金,木,也真的是木。”

方书剑插嘴道:“那岂不是跟你撞了?”

张超冷哼一声:“你哥我专攻植物这么些年,能输给他?”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大人,打了个响指,“看我现在就给他致命一击。”

蔡程昱听见这话,四处看了看,本以为会有什么绿不拉叽的庞然大物出现,但是周围却是安静的不行。

“你,咋回事?”蔡程昱问一脸懵的张超。

张超也有点慌,小声道:“我不知道啊!我现在感知不到周围有任何植物!”


站在前面一些的马佳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微微扭过头:“你搞什么?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力失效了?”

张超急了,闭上眼睛五感全开,但还是感知不到植物的气息。


“怎么回事!?张超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旁边不是森林吗?蔡尧和深哥那时候不还藏进去呢吗?”张超说着,神色一顿,“不好,深哥和蔡尧!”

贾凡和李向哲站在阿云嘎他们后面,这时候前者感受到了后面的不对劲,悄悄走了过来:“怎么了?”

黄子弘凡嘴快,说道:“张超说他感知不到周围的植被了!而且周深和蔡尧还在树林里!这些树什么的,总不能一下子全死了吧。”

贾凡摇头道:“不会吧,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覆盖住植被了,所以你感觉不到。今天不是下雪......”


雪。


雪的到来让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现实,这片空地,本来就没有植被,那片小的不行的树林是当时的建筑商临时种下的,到现在刚刚一年。

在他们的身后是小溪,脚下踩的是细碎的乱石还有废弃的建筑材料。


若是原始森林,瑞家的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动手脚,但是如果是快要死掉的植被的话,想搞鬼,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想到这,张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寸头,后者正好冲他咧嘴一笑,眼神充满了得意。


阿云嘎和王晰正上前和瑞家掌门人进行不必要的寒暄和回忆过去,郑云龙紧绷着神经观察对面的阵容,按照王晰和龚子棋的信息点人数。

他发现少了一个。


郑云龙稍微退后了一点,偏头跟龚子棋耳语了几句,龚子棋会意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阿云嘎听见了龚子棋的心声,立马扭头和王晰说了一句话。


王晰拧着眉毛,压着声音:“老伙计,你没把你家的四公子带来?这么多年不见,怪想他的。”

瑞家领头的笑了一声,嗓音尖利刻薄:“是吗?”说着,就打了一个响指。那几个用兜帽遮着脸的小公子就都把帽子摘了下来,里面果然没有擅长变形的四公子。

张超从后面直接冲到阿云嘎和王晰的身边,对他们耳语了几句,王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妈的。”眼睛眯成细细的一条缝,对着瑞家领头的和在他身边笑得张狂的大公子。



114

小树林里的树木全都被瑞家大公子弄死了,重金属元素还有从根部燃起的火,对于这些根基本来就不稳的植被来说,是致命的。

而且那个消失不见的四公子,把自己变成了这片树林里唯一的“活物”。


蔡尧站在树林的边缘,想挑一个瑞家的人下手。

他想爬上树,但脚刚碰到树干,那棵树就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露出了已经被烧成灰黑色的树根。

周深那边也是。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对方:“怎么回事?”

周深紧抿着嘴唇,“不急,我看看那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说着,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更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推着手边的树。


那些被周深碰到的树木,无一例外,根部全都被烧成灰烬或者呈现一种很奇怪的,像是重度一般的颜色。


蔡尧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回事,怎么办啊深深!”

“你去边缘守着,别让人进来。”周深说着,手上打了个响指,“沿着你看到的路,走,别碰到别的东西。”

蔡尧眨巴眨巴眼睛,眼前出现了一条木板铺成的小路。

“那你呢?”

“我往他们那边去,能迷惑多少个是多少个。”


蔡尧点点头,顺着木板路往前走。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木板路突然消失了。毫无征兆。


“深深?”



115

“哟,嘎子,你这伴侣是个盾牌啊。”瑞家领头的看着郑云龙,微微点点头。

郑云龙虽然不记得这人是谁,但是却下意识的有些作呕。

阿云嘎往旁边迈了一步:“现在他是血族了。”

“我没说什么啊,”领头的摊摊手,“不就问候一下嘛。”


“问候没.......”阿云嘎突然止住了话头,其他人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致向后看去。

蔡尧正飞快地向他们冲过来。


郑云龙眉头一皱,这孩子,盾牌没罩,瞎跑一气。虽然想是这么想,郑云龙还是紧咬着牙,把盾牌推向了蔡尧。

说时迟那时快,对面瑞家擅长晕眩的二公子放出的能力正好被郑云龙隔绝在外。郑云龙也感觉到了来自盾牌外部的强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公子。

二公子往后退了一步,垂着眼睛咬牙切齿。


郑云龙等蔡尧刚和满脸关心的贾凡汇合上就急吼吼的开了口:“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但是阿云嘎拦住了他:“不是他的错。深深不见了,我听到了。”

蔡尧下一秒就开了口,跟贾凡耳语道:“怎么办,深哥不见了,那边的树林全是死树。”

跟贾凡形影不离的李向哲还没开口,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刮向瑞家阵营。


王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晰哥!”阿云嘎大吼一声,追了过去。



116

黄子弘凡拨了一下脑袋上的碎发,对着一个被他拆了胳膊的瑞家手下抬抬下巴:“你来啊,接着来啊!”

瑞家手下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眨的飞快。黄子弘凡刚蹲下身,想让他尝尝圣权牌特质金属手套分离脑袋的滋味,就听见后面一声惊叫:“黄子小心!”


黄子弘凡迅速挪开右腿,同时转身,左手顺势在倒地的瑞家手下的脖子周围划了一圈,直接旋掉了他的脑袋。

黄子弘凡转身的那一刹那看见梁朋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微微侧身,挡住了瑞家三公子的视线。黄子弘凡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梁朋杰一声惨叫,跪倒在地。

正拆人家胳膊的石凯正好在附近,听见梁朋杰的叫声,立马把人往旁边一扔,从后面给瑞家三公子来了一掌,黄子弘凡从正面快速斜切,直接把人从肩膀处劈开。

石凯把破碎的大理石块踢走,一个滑步过来,抓着梁朋杰的肩膀:“你怎么了!”

黄子弘凡又是一拳,把三公子的脑袋也给掰了下来。


“梁朋杰!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黄子弘凡也跟着跪了下来。

梁朋杰在二人的怀里颤抖着,捂着自己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妈的!”石凯一拳捶在地面上。

黄子弘凡一听,就明白刚刚那人是可以致盲的三公子,咬着牙站起来,把企图挪回脖子的三公子的脑袋抓了回来。

他在三公子的眼眶附近用手套划了几下,一秒之后,那两颗眼珠子就弹了出来,咕噜咕噜地滚到了石凯脚边。


石凯一边安慰着梁朋杰:“没事,没事,我给你引路,你跟着奶糖的味道走就行了。”一边把两颗眼球捡了起来,在手心捏成了粉。



117

贾凡站在气喘吁吁的李向哲后面,给他身边的血族碎块点火。

李向哲刚刚跟着王晰冲了阵,强大的力量直接撞碎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瑞家手下。

蔡尧稍微落后他一点,随手麻痹了几个在边缘企图逃跑的,李向哲一拳上去直接打碎躯干。


郑云龙和阿云嘎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跟那个会操纵五行的大公子对抗着。

奇怪的是,那个大公子仿佛有些懒散,对于阿云嘎和郑云龙默契度十足的攻击,只是随手化了冰剑在抵挡,并没有真的发力。

贾凡刚想让李向哲上去帮忙,就盯着另一个方向愣住了。


一个身材娇小的瑞家人,带着兜帽,手里抓着已经晕过去的周深。贾凡没有在刚刚的阵营中看见过他。

是瑞家四公子。


显然大公子也注意到了四公子的出现,对着郑云龙和阿云嘎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阿云嘎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公子就直接跳进了洞里,洞口也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不见。

郑云龙呆在原地,“我操,这什么情况!”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王晰从后面掠了过去,直取瑞家四公子人头。


阿云嘎刚刚听见了大公子的心声,刚想让王晰停下,就发觉来不及了。


四公子抓着周深,一脸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些笑意,看着愤怒非常的王晰向他冲来。

在王晰的手即将碰到周深的前一秒,王晰的脚下出现了一条裂谷,足足有一人宽。


刚刚发觉不对赶来的高杨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他连“不”字都没有喊出口,就眼睁睁的看着王晰掉了下去。

王晰的手还保持着伸向周深的姿势。



118

大家仿佛都被按了暂停键。


龚子棋原本被两个瑞家的手下紧紧压着,远远地望见了这一幕,他猛地一咬牙,直接把箍着他的那人的胳膊挣断了,自己的胳膊上也出现了裂缝;马佳的捏着拳头,看着正朝蔡程昱扑过去的瑞家手下,后者尖叫着跪下,然后被蔡程昱的白色电流直接撂倒在地;张超和方书剑一起发力,把一个瑞家手下拦腰拽断,方书剑还趁势一个回旋踢,踢断了刚把自己拼起来没多久的三公子的膝盖;清脆的断裂声传来,瑞家领头的把黄子弘凡的一条胳膊给卸了。离黄子弘凡不远的张超赶紧抓起脚边的一颗脑袋扔了过去,瑞家领头的微微歪头避开了攻势,任由张超把黄子弘凡架走;圣权正让他的金属锥飞速前进,直接打进了想要偷袭石凯的瑞家手下的眉心;石凯带着梁朋杰跌跌撞撞地往高杨那边走,梁朋杰眼前漆黑一片,但还是在途经每个人的时候,稳定住了众人的情绪。


阿云嘎和郑云龙正拦着想要扑向裂谷的高杨,后者正撕心裂肺的边哭边喊:“王晰!”

“王晰!”

“周深你醒醒!”


高杨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四公子和大公子站在裂谷后面看着他们笑:“还打么?”


“怎么?”瑞家领头的已经快退到了战场边缘,看着空地上的所有人,声音像锥子一样钉进他们脑袋里,“王晰死了你们就不打了?”

阿云嘎看着瑞家领头得意的嘴脸,嘴里低声咒骂,把高杨往郑云龙那边一推,自己冲着瑞家领头的就冲了过去。

但是郑云龙是绝不会让阿云嘎单打独斗的,他抓着高杨的领子把他塞进了刚拼好胳膊的黄子弘凡手里,又跟贾凡来了一句:“抓好他。”


高杨等的就是这样的瞬间。



119


“不要管我,活下去。”



120

空地上,除了瑞家的血族,所有的吸血鬼都收到了这样的心理暗示。

这句话的干扰性极强,让众人的脑海中都霎时间空白了一秒,想不起来高杨其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高杨要的就是这一秒。


他松开贾凡和黄子弘凡的桎梏,直接奔着大公子去了,四公子见他冲过来,瞬间变高变壮,带着周深扭头就跑。

高杨集中注意力,给四公子下暗示。四公子果然不受控制的慢下了脚步,而且身形开始逐渐变小。

高杨心中喜意顿生,加快了速度,但是他没有顾及到侧面斜杀过来的大公子,被他手里的金色长剑直接扎进了脖子。

高杨一下子就梗在原地,被大公子用长剑钉在了王晰掉下去的裂谷旁。



121

阿云嘎握住郑云龙的手腕,踩着他的大腿,奋力一跳,直接踹上了瑞家领头人的胸口。

瑞家领头的踉跄了一下,随即又和他们厮打起来,期间还对着郑云龙说道:“我很想念那时候的你。”

郑云龙的手上动作明显一顿,但是阿云嘎及时补上,一拳打上瑞家领头的小腹,然后借力把人推出十米远。

他恶狠狠地在白发血族的耳边说道:“你不要碰他。不管是人类的时候,还是现在。”

“那你要看,你有没有资格替他.......”


白发血族的话音未落,郑云龙就直接从阿云嘎身后冲了过来,手就对着阿云嘎的腰去了。

瑞家领头的心中暗喜,心想阿云嘎这回终于要死在自己手里了。

但是郑云龙却是在快要接近阿云嘎的时候,拃开两腿,掐上了阿云嘎的腰。阿云嘎随即会意,伸手抓住了白发血族的脖子,郑云龙就着他冲过来的动势,把他直接拦腰抱起,阿云嘎则是就着他的势,把白发血族整个提了起来,一下子甩了出去。


等郑云龙把阿云嘎放下来的时候,阿云嘎的手里还提着瑞家领头人的人头。


旁边刚刚贾凡为李向哲点起的火堆还没有熄灭。

阿云嘎把满脑袋白发的头扔了进去。


郑云龙和阿云嘎刚解决完领头的,就看见高杨被人钉在了裂谷旁。


黄子弘凡他们正被瑞家的手下纠缠着,一时半会冲不过去。

蔡程昱一连串电了几个,黄子弘凡就顺着他电的人,一个一个劈过去,但却中了一直苟活着的会晕眩技能的二公子的招。

黄子弘凡刚有些晕晕乎乎的,就被蔡程昱直接电醒。

马佳赶紧冲上来和二公子正面对着,看是他先尖叫还是马佳先晕倒。


黄子弘凡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电流,但仍旧咬着牙站起来向高杨跑去。


现在场面上的局势已经不容乐观。

龚子棋被三个手下团团围住,圣权刚刚也中了二公子的招,现在还没缓过来,发射出去的金属锥都是歪的;李向哲为了救被人敲断大腿的蔡尧,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马佳和二公子,一个强撑着眼皮一个强忍着疼痛,即使跪在地上,谁都不肯先撤开目光;石凯和刚恢复了一点视力的梁朋杰被人逼到裂谷旁边,离下坠只差一步;张超和方书剑则是被大公子召来的死树干给埋了半截,方书剑一边把自己对折,一边在帮张超挪树干........


郑云龙虽然在跑着,但是还是有些恍惚。

难道真的像龚子棋说的那样,他们一个都活不下来吗........




贾凡被人压在地上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他看见他刚认识的朋友们被心狠手辣的同类蹂躏着,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的技能只是会感知到别人的需要,他只会爱人。


贾凡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脊椎断了一截,破碎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绝望的想要逃离桎梏,但是却只能稍微抬起了脑袋,看见了全力奔向高杨和周深的郑云龙。


郑云龙也转眼看见了他。


“龙哥......”


希望你可以救他们。


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希望我爱的人都平安无事。


希望,我可以救他们!



贾凡的脖子开始和身体分离的时候,郑云龙正好看见大公子用另外一把金色长剑,砍下了黄子弘凡的一条胳膊。


那条胳膊旋转着掉下了裂谷。


“你他妈的!”

郑云龙停在了原地,金棕色的眼睛里几乎要烧出一炉熔浆来。


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家人。



122

贾凡闭上双眼的前一秒,突然感觉到郑云龙那边爆发出了一个极强的力量,虽然对他们没有杀伤力,但是那种压迫感却仍是让他毛骨悚然。

就在郑云龙的物质护盾到达贾凡那里的一瞬间,贾凡心里的希冀也终于冲破了精神层面,和郑云龙的力量融为了一体。

郑云龙不知道自己的护盾还能变成物质层面的,但是他的确感受到了这一次的爆发强度不同寻常。


贾凡看见马佳捂着脑袋站起来,把和他较劲的二公子踹翻在地,然后直接跌进蔡程昱怀里;他看见方书剑把自己从树干底下抽了出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踹翻了一个压在龚子棋身上的瑞家人.......

他突然明白了,他自己的能力也许不是爱人。

而是让有着感情枢纽的众人因为爱,而爆发出能量去满足对方的需求。


于是贾凡听见自己怒吼一声,将身上的瑞家人掀翻在地,然后直接扔了出去,砸到了想要偷袭李向哲和蔡尧的瑞家人头上。


郑云龙也看见了。

他看见阿云嘎把瑞家领头人和那个三公子都扔进了火堆。




黄子弘凡脚下的石头扑簌簌地往裂谷里掉,高杨喘着粗气,想要把脖子上的剑拔出来。

大公子的剑尖抵着黄子弘凡的胸口,他的另一只手放在高杨那把剑的剑柄上,只要他稍一用力,高杨必会跌落下去。


郑云龙的护盾也及时的护到了黄子弘凡这边,黄子弘凡霎时感受到了一种被暖水包围的安心感。


“妈的狗崽子,老子的人你也敢动。”黄子弘凡骂道,然后反手一劈,用圣权特质的手套直接削断了抵在他胸口的长剑。

大公子大吃一惊,但是随即就动了动另外一只手,把高杨推了下去。

黄子弘凡怒吼一声,一个飞踢把大公子踢向空地边缘,然后一把抓住了高杨身上那把剑的剑柄。


但是高杨却仍然在不断的滑落,他的脖子已经呈现半断裂的状态,手也抓不住。

“高杨高杨我求你,不要,高杨!”



123

有一只手托住了高杨。

那只手把高杨牢牢拦腰抱住。高杨赶紧趁这个当口抓住了突出的石壁。

他回头一看,是王晰。


王晰的发型全乱了,脸上也全是灰尘。

“小高杨啊,咱爷俩这相遇的也太狼狈了。”


“晰哥......”

“别说了,黄子弘凡那崽子嚎的震天响,赶紧上去吧。”




124

黄子弘凡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大公子身上,他和随后赶过来的几个兄弟抓着大公子揍,郑云龙和阿云嘎则是去追击带着周深逃跑的四公子去了。

王晰和高杨从裂谷爬上来的时候着实让众人惊了一把,但随即又被气喘吁吁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带回来的消息弄得没了声。


王晰见他们俩脸色有异,刚把高杨扶稳了就去问他俩:“怎么了?深深呢?”


阿云嘎缓缓道:“抓是抓到了。”

“但是那不是深深,那是瑞家的四公子,他变形了。那个四公子也是他变出来的。”


王晰听完,脸色铁青的,把剩下所有的瑞家人全部扭断了脖子。


焚烧吸血鬼的紫烟,在美西城都看得见。



125

王晰带着高杨又离开了石学城。

他们要去寻找周深。


因为,据蔡尧说,在他发现周深不见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他创造的幻像,是大家全都坐在屋顶上,看着一轮刚升起的月亮。


王晰推开别墅门的时候,看见阿云嘎他们都站在月光下等他。

“你们干嘛?”


阿云嘎道:“帮深深把那个幻像变成真的。”

王晰突然低了头,道:“那你们昨天还说要回美西城?”

黄子弘凡在屋顶上接话,道:“那是为了给晰哥一个惊喜。再说了小高杨要去,我怎么可能不跟着去?”

马佳他们都随着黄子弘凡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王晰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轻轻地吐出了一句:

“一帮混蛋。”





FIN.




全文6.8w,比穷小子们还多了八千,这真的是最长的连载了,累死俺了......

但终于把这个故事完整的写出来了,有写的不好地方请大家谅解。


总之,完结打板,打滚求小红心小蓝手~~~mua !



又酸又菜又多余

Menoryshift重新设定!

你不是不再改设定了吗?(来自阿鱼的疑问)

亲妈真滴有毒,连续改了好多设定。。。

E_chara改名为manager,承担sans位(menory只能活在旧设里了)

双重人格的来源也会发生改变: manager经历了199次屠杀,是由“chara”和其他几个人类做的而不是“frisk”一次次的心凉和失去让manager拥有双重人格,而屠杀的原因却仅仅只是因为manager无法死亡

在第200条时间线时,玩家选择了屠杀,manager的时间线完整了,左眼的乱码也就此消失,manager杀死玩家,并破坏掉“重置”,所以Menoryshift成为了一个废弃的au,manager通常不会待着那里,选择游走在别的...

你不是不再改设定了吗?(来自阿鱼的疑问)

亲妈真滴有毒,连续改了好多设定。。。

E_chara改名为manager,承担sans位(menory只能活在旧设里了)

双重人格的来源也会发生改变: manager经历了199次屠杀,是由“chara”和其他几个人类做的而不是“frisk”一次次的心凉和失去让manager拥有双重人格,而屠杀的原因却仅仅只是因为manager无法死亡

在第200条时间线时,玩家选择了屠杀,manager的时间线完整了,左眼的乱码也就此消失,manager杀死玩家,并破坏掉“重置”,所以Menoryshift成为了一个废弃的au,manager通常不会待着那里,选择游走在别的au之间


manager的新设定:

*manager经历了200次屠杀,只会受伤,却永远无法死亡。平时处于天真可爱的状态,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笑着。随身携带着一个灵魂,承诺保护好它

*双重人格,危险且悲伤人格其实是主人格,副人格的作用其实是隐藏

*喜欢或者对没有灵魂,有特殊灵魂充满好感

*一个“乐观”的人形怪物,拥有抑郁症

*可以创造生命,却无法复活生命

*管理世间所有生命体的记忆,她可以篡改,减少和控制生命体的记忆,也可以控制别人的灵魂,做任何事

*体内存在一个Gaster

*会开很多玩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姐姐,当你被人欺负时何尝不可叫她一声“姐姐”?嘿,她会帮你的

*她从不与比自己弱小的人交朋友,因为她太害怕失去了,她害怕她无法保护好自己的朋友从而失去ta,


“一次又一次的绝望,ink,你知道吗?我藏的很累,但我必须活着,我活着就必须开心起来。嘿,对痛苦麻痹掉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此句来源于manager与ink的互动,这句话的灵感来源于“地狱之诗”)

翻译不易啊!其他设定的话去看之前的帖子吧


⭐山鵬⭐
以为这么可以杀死我?he.

以为这么可以杀死我?he.

以为这么可以杀死我?he.

⭐山鵬⭐
Eternity Sans特性...

Eternity Sans
特性:主导意识是三合一的意识Eternity,他不会死亡,存在于Sans的灵魂里并且控制了大部分力量。Sans吸收了Frisk的灵魂,他以为里面狂暴的力量是Chara但其实不是,这个意识来自于无法消散的决心【执念】,一种特殊的变体决心。事实上执念来自于Chara的埋葬处,随着LV的升高执念越来越深刻,让决心产生变化。Eternity非常乐意在抹除生命后释放Sans的意识,这让他感到有趣。
能力:Sans本就拥有的能力。E S不会使用炮台作为能量发射的媒介,他不需要媒介也可以凭空释放魔法。他有一种特殊的红色骨头攻击,在释放插入物体后会带出纯魔法构成的多重骨刺。ES没有特殊...

Eternity Sans
特性:主导意识是三合一的意识Eternity,他不会死亡,存在于Sans的灵魂里并且控制了大部分力量。Sans吸收了Frisk的灵魂,他以为里面狂暴的力量是Chara但其实不是,这个意识来自于无法消散的决心【执念】,一种特殊的变体决心。事实上执念来自于Chara的埋葬处,随着LV的升高执念越来越深刻,让决心产生变化。Eternity非常乐意在抹除生命后释放Sans的意识,这让他感到有趣。
能力:Sans本就拥有的能力。E S不会使用炮台作为能量发射的媒介,他不需要媒介也可以凭空释放魔法。他有一种特殊的红色骨头攻击,在释放插入物体后会带出纯魔法构成的多重骨刺。ES没有特殊的改编灵魂形态的魔法,但双重决心使他【不会死亡】,他的hp永远不会掉。
杂设:
*不带手套
*他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真正的Sans,但其实他无法很好的伪装。比如他不喜欢任何东西但他假装喜欢双关笑话和汉堡薯条番茄酱。
*区分两个意识主要看眼睛。
*Eternity无法关闭自己的左眼,但Sans可以。
*事实上他是喜欢玩牌的,各种牌。
*目的是摧毁这个世界,包括地上世界。但他其实做不到,因为这个世界在失去Frisk后就已经关闭了,他被锁在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里。
*领子由魔法构成(?

AngeticalBiz

雪花球——4

对于夜中独行的人而言,码头区比艾萨克·布兰奇的画室安全不了多少。道路两旁没有其他民居,皆是似乎延伸到无穷远的铁篱和电网,通了电的带刺高墙上面挂着漆成红色、带荧光镶边的“禁止入内”标识;显而易见,会不会有恶徒自围栏中向外发动进攻就是另一回事了。每当这种事情发生,下水道清理工就会多捞出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他们也已对此习以为常。

艾莎走在如此可怖的街道上,理应比往常更加不安、慌乱,因为她险些蒙受极大屈辱;但类似的负面情绪刚刚擦出一丝磷火,就在某种满足的喜悦里消散无踪。人生中头一次,她运用天赋为自己的安危拼搏,并取得了不错成效。冰霜不仅可以是无意间刺伤别人的刀锋,或是隔绝她与外部世界的监...

对于夜中独行的人而言,码头区比艾萨克·布兰奇的画室安全不了多少。道路两旁没有其他民居,皆是似乎延伸到无穷远的铁篱和电网,通了电的带刺高墙上面挂着漆成红色、带荧光镶边的“禁止入内”标识;显而易见,会不会有恶徒自围栏中向外发动进攻就是另一回事了。每当这种事情发生,下水道清理工就会多捞出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他们也已对此习以为常。

艾莎走在如此可怖的街道上,理应比往常更加不安、慌乱,因为她险些蒙受极大屈辱;但类似的负面情绪刚刚擦出一丝磷火,就在某种满足的喜悦里消散无踪。人生中头一次,她运用天赋为自己的安危拼搏,并取得了不错成效。冰霜不仅可以是无意间刺伤别人的刀锋,或是隔绝她与外部世界的监牢,也能充当痛击心怀不轨者的利器、流淌美感的泉源。如果六芒星召唤阵既可以通向地狱也能用作祈福,那她的魔法也一样。她开始觉得有再多的同类事件发生,她也能轻松应付。因此,当一辆有着新潮流线外形的黑色轿车毫不遮掩地亮着车灯,在她身后缓速慢行时,她只感到好奇而不恐慌。尽管她频频回首,却始终难以看清司机的面容。但就在她打定主意准备全心赶路时,司机却按响了喇叭,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询问道:

“小姐,你需要帮助吗?”

走整晚的路实在是件苦差事,艾莎也不打算对陌生人戒心太强。于是她轻巧地跃过排水沟,腾挪到副驾驶位子上,而布面座椅确实还算软和。现在艾莎总算能看清驾驶员的形貌了。说他是位巨汉可能有些夸张,但用身材高大臂膀宽阔来形容是不为过的。他穿着一件双排扣战壕风衣,由上好呢料制成,露出条纹衫的立领;这种打扮虽然直到大战后才开始流行,可很早就成为了侦探小说里主角的标准装束。想到这,艾莎打趣道:

“怎么了,大侦探先生,您跟丢目标了?”

“事实上恰好相反。”侦探从锡制壶里抿了口酒,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在终于平静后,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罗森鲍姆小姐,你比我想象中可活泼多了。让我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我是菲利普·海登,目前受雇于福克纳夫人,也就是伊瓦·福克纳的妻子英格丽·福克纳。”他温和地咧嘴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自然得就好像身侧坐着的是一位潜在客户,而非杀了雇主丈夫的嫌犯。艾莎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握手以示友好。

“罗森鲍姆小姐,你的手可真凉——让我瞧瞧,指缝间居然还真的飘着雪花呢。”菲利普又点燃了根雪茄,味道难闻不说,还让他喘得更厉害了。艾莎开始怀疑这位侦探在烟草和烈酒里加了能引发这一病理反应的特效药。尽管咳嗽个不停,海登先生饶舌的本事倒丝毫未受影响:

“刚刚你从那楼里出来前,我听到了一阵争吵,还好你看上去一切正常。”

“这么说吧——我刚刚阻止了一场暴力犯罪的发生。”艾莎神色坦然,谈论此事时语气平静地就好像它与己无关一样。

“我也希望如此。”菲利普沉吟道。“不过还是不必回想那些已成定局的事,人要多看向未来。无论你现在想去哪,我都不介意捎你一程,就当是我跟踪你这么久的补偿吧。”

艾莎从挎包里翻出最后一封观众来信,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读了起来:

“红杉大道12号,但是作者没有署名。”艾莎把信翻来翻去,但依然没能找到和写信人本身相关的其他线索。

“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出问题,这地方根本就是荒郊。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去那?”艾莎不喜欢侦探看向她的眼神——在猎手对猎物的势在必得之外,还包藏着别的东西,倒像是确实在关心她。侦探又补充道:“至少在今晚,我必须保证你安全无恙。”

“我很危险,这您是知道的。”

“我就和你一样,一点都不相信这种说法。就算你确实很危险,也只是对福克纳先生而言是这样。”

“我本以为像您这样业务娴熟的侦探,是不会相信小报上专门耸人听闻的那些说法的。”

侦探忽然毫无征兆地捧腹大笑起来,好像刚听了电台里的幽默栏目。在把他今晚喝过的琴酒和杜松子酒都咳出来后,他才止住笑,说道:“我真希望你伪造自杀现场的水准就和演技一样好,这样你的麻烦会比现在少得多的。”

“也许我应该徒步前往红杉大道。谢谢您的好意,海登先生。”艾莎作势欲推开车门,却被菲利普抓住了胳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侦探立刻松开手,表示:

“我不会要求你相信我的说法,但我是绝对不会妨害你的,罗森鲍姆小姐。”

也许是话里的诚挚打动了艾莎;亦或是长途跋涉后,她已经脚腕酸痛、难以继续行走;总之,她又重新回到座位上,无言凝视着侦探的双眼,等待一个更详细的回答。

“我所知的情况也许不够准确。因为就在快天亮的时候,有个人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案发现场,和警官说了些什么。在那之后,包括福克纳夫人和我在内,警方之外的人就都被赶走了,同时我们被要求向媒体保持沉默。”

“很明显有人没能遵守这点要求。从今早开始,就有数不清的记者把我家围得水泄不通,我也就是因此才不得不逃出来的。”解释时,艾莎突然意识到,记者的骚扰似乎远算不上什么出逃的好借口。蚊蝇嗡鸣虽然恼人,却不会构成实际威胁,而她早前经历过的危险比这要严峻多了。她有什么理由如此畏惧世人对她怀有的偏激看法呢?

“我想你怀疑错了对象。我那时正在跟踪你,所以刚好见证了从枪声响起到你逃跑的全过程。但我并没有报案,因为我如果使用别墅里的电话的话,肯定会给自己招来嫌疑的。于是我决定原地等候一小时,观察后续情况。但警察来得很快,立刻封锁了现场。警察来后一小会儿,福克纳夫人也抵达了,于是我从我藏身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和她会合。我如果说我的证词起到了关键作用,你会为此感到愤怒或难过吗,罗森鲍姆小姐?”

“不会的,海登先生。讲出真相的人永远不该受到苛责。”艾莎的神情宁静,眸子里映着因忧愁而黯淡的微光。她就像一朵蒙霜的百合——菲利普心想。肃穆、温柔又受了伤,轮廓纤雅,很适合插在福克纳先生冰冷的灵柩旁。即使穷极想象,他也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瘦削苍白的美貌姑娘和犯下残忍罪行的凶手联系到一起。毕竟,鲜花若沾血,就完全变了味道。

“我和福克纳女士一行人一直在那待到凌晨。虽然只有我因为此前的一些老交情得到允许查看现场,但直到被告知必须离开,福克纳女士都一直等在别墅外。说实话,看到报纸时我也很震惊:案发时间距离报纸通常印刷的时间只有一小时之差,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空当通知报社。显然有人在案发后立刻和媒体联系,而且这个人还对凶手的身份。”

“我觉得您还是先把车发动为好。”艾莎说道。菲利普起初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艾莎的什么伎俩,但一想到她在作案时露出了无数马脚,便放下戒备专心驾驶。轿车发出一阵与其时髦外表不相符合的衰老呜咽,驶入后半夜初升的薄雾中。而车灯的光柱刺透这烟幕,一如灯塔指引渔船穿越风骤雨急的大洋。

“罗森鲍姆小姐,我知道这种情形确实很让人费解,但你枪杀福克纳先生的证据无疑是十分确凿的。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枪响后你跑出别墅。”

“那是因为我发现福克纳先生自杀了。海登先生,有人在我面前用一种极为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我不该因为畏惧、恐慌而逃出这间不祥之屋吗?”

菲利普放慢了车速,这样他就能和艾莎对话又不至于驾车撞上路灯杆了。“这么听上去是很合理,而福克纳先生也确实有自杀的充分理由。但是物证并不支持你的说法:霰弹枪的握柄确实在福克纳先生手中,但是他抓得很松,显然这枝枪是在他死后才被塞进他手里的。如果尸体没被挪动的话,那他被枪杀时正站在卧室门口;卧室的墙上全都是脑浆、血块,搞得我都快吐了,但房门和门口附近的墙却干净得就像刚被抛光过一样,这也正说明了他绝不是自杀——我的意思是,肯定是有人正站在那个位置,刚好用身体挡住了四散喷溅的血浆。”见艾莎未作回应,他又补充道:

“昨天一整天里,除了被杀的福克纳先生外,只有两个人进入过他的别墅。第一个人是晚饭后来的,他把喝醉了的福克纳先生送回了房,很快便离开了。而第二个人就是你,罗森鲍姆小姐。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进入杀人现场时,霰弹枪握把上结的冰还没化呢,你该不会打算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有这种本事吧?”

侦探的声音如同蕴含奥妙的和弦,让时间倒流,驱使艾莎再次回到伊瓦·福克纳的别墅。那时她提着枪,在走廊里踌躇着前行,掌中摇曳风霜。羊毛地毯仿佛黑洞,吞没了她的呼吸和心跳;而她在不安中踏出的每一步,都让她更接近幽远深邃的虚无。然后她推开门,而门就是通向异域的仅存桥梁;门前是壁灯投射的一丝光芒,而门后的宽广空间延展为更为纯粹的黑暗。无光之室里,她只能勉强捕捉到匍匐在地的人体。她摸索着找到那人的嘴巴,而氤氲在胸的惶恐让她又聋又瞎,不识其面目,不知其生死,甚至忘却了自己即将承担的罪责;当世界与她的连结仅系于扳机之上,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扣动它。一声枪响是激荡的终曲,灿烂火光标志着全剧高潮;血花飘舞时分,猩红帷幕刚刚掀起便又渐落。大红颜料恣意喷薄在纯色的雪纺衫上,仿佛被滥用的碎钻点缀着歌剧名伶的洋装。她把枪把塞进死人僵硬的手中,食指搭在扳机旁,紧接着便开始了自己的盛大逃亡。被粘稠的无意识托举着,她离开别墅隐于夜色;重力在一瞬间恢复正常,自始至终环绕着她的雪花开始向下跌落。

如今已隔一夜,开枪的恍惚体验却依然让她感到阵阵彷徨。尽管如此,她还是违心地说道:“您说得都没错。现在您是打算开车送我到警局好换一笔悬赏吗?”

“不,正好相反。我现在只是司机,不是侦探。我观察你已经太久了,久到我开始相信你哪怕是蓄意谋杀,也肯定有个好理由。”

好理由,是的。艾莎确实有个好理由:她要帮一个人重获自由,而这个人就是伊瓦·福克纳;几乎在每个戏剧之夜,伊瓦·福克纳都要痛陈自己正经受的折磨——他一次次恢复财富的努力都成了徒劳,但投资者们的野心依然需要满足,数笔巨额贷款也得如期偿付;他如果承认失败、放手不顾,那余生则势必会在监禁中度过。除此之外,国不可一日无君;即使他矿业帝国的领土已经千疮百孔,也得有个人端坐在王座上,装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假象;而那个被绑在宝座上的人只能是他。

最终他提出,自己还不如隐姓埋名,去殖民地最偏僻的角落当个农场主。日出而作的生活虽然辛苦,总要比在牢房中腐烂成一捧枯骨好。这时他意识到,哪怕只是一两天时间,也足以让他驾驶私人飞机逃往南方诸国,再从那里远渡重洋、抵达新世界。等到真相大白,他早已逃之夭夭了。唯一的问题在于,尽管他成功说服妻子,争取到了一小段独居在别墅的时光,但无孔不入的监视是肯定摆脱不掉的。似乎只有死后,他才能享受片刻安详——他的计划也就由此而生。

伊瓦的打算是这样的:他要大摇大摆地邀请一位老友,假装要在晚餐时间一醉方休;跟踪者会看到他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地被送上车抬回别墅;而他其实已从餐馆后门溜走。接下来,有人会在深夜拜访,而仿冒版的伊瓦·福克纳随后就要遭到枪杀。为了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真的死于非命,医院、太平间和一具体貌酷似伊瓦的尸体也是计划里的重要元素。

为整个事件里唯一的幕前角色选拔演员时,必须得审慎抉择:杀手既要敢于对着死人的脑袋开枪,同时愿意在几天内闭口不言,又得具备足够吸引人眼球的身份,才能转移警方和媒体怀疑的目光。伊瓦起初只是试探着询问艾莎是否愿意接过这份职责,可她却毫不犹豫地允诺下来,不曾要求任何回报。尽管她从未对伊瓦怀有哪怕最稀薄的爱意,但伊瓦愿意将自己的全部秘密据实相告,就已让她动容不少。她无法为自己创造的冰雪芭蕾舞者制造羽翼,但她可以粉碎友人肩负的枷锁;单单是给她机会完成如此重任,已能算作最好的报答了。

她遭受的怀疑与中伤愈多,坦白真相的渴望便愈急切地呼唤着她;可她曾发了誓,要在期限内保持沉默。为了把握住拯救溺水者的唯一机会,她也确实需要付出代价,甚至遭受严刑拷打也在所不惜。这么一想,她倒觉得自己在误打误撞中被推举为光荣赴死的圣徒,受称颂却得不到同情,只有鲜花环绕的墓石作为永恒纪念。但一切苦难都要有尽头:再过一个日夜,伊瓦便会坐上开往殖民地的远洋汽轮,而她便可洗清冤屈,堂堂正正地再度走到聚光灯下。

于是她决定打出另一张牌,拖延警察和侦探奔向真相的脚步:

“那就请您开得再快些,夜已经很深了,要是下起冻雨可就不妙了。顺便一提,福克纳先生确确实实是自杀的。难道你们没找到遗书之类的东西吗?”

“我们确实发现了遗书。但你要是把它当救命稻草的话,可就太天真了些。不需要鉴定就能辨认出,那笔迹绝不可能出自福克纳先生之手。真是见鬼——”伴随着一阵颠簸,菲利普猛打方向盘,这才避开面前那辆逆行的古董车。他低声叫骂两句,转过头来看向艾莎,却发现她了无生气地僵在座位上,化作一尊神情木然的冰雕。

艾莎曾做过一个噩梦:往常任她差遣的锡兵不知何时有了独立思想,挥动军刀掀起叛乱;而伊瓦的遗书在这一金蝉脱壳之策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今也同样无缘无故地背叛了她。虽然不至于一切皆失,但就像绸缎口袋被剪出了一个破洞,虽然外表依然柔顺晶亮,她对自己脱罪的信心已经悄无声息地随之流逝殆尽了。伊瓦·福克纳有意不亲笔写假遗书,似乎只是为了置她于无从辩白的境地,但这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缘故?在她能想出合适解答前,侦探便不留情面地继续说道:

“罗森鲍姆小姐,如果你还想多举出些你粗制滥造的伪证,请自便;毕竟这一整个白天里,警察那唯一传来的消息就是他们证实了死者确实是福克纳先生,所以我也确实需要找点乐子了。”

故事中,水手听到海妖晶莹的歌声会被诱惑着投海而亡;上溯至历史源头,不敬神者用各色语言纷乱高呼,因而通天白塔拦腰而折。传说总能告诉人们:语言里有魔力自在。菲利普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了哪句咒语,但就像正教盛行之时,各地的美神塑像被狂信徒们捶打至碎石瓦砾那样,他面前优雅纤细的人形开始颤抖;又似花朵因冻伤枯萎,病态美的意味更加浓厚。或许用冰雕在日光中消融来作比更合适,因为菲利普分明看见有水珠在她脸上划过,毁掉了精心调制的妆。总而言之,他的一番话让白发姑娘开始崩溃垮塌。

“麻烦您停下车。”艾莎的嗓音平静柔和一如往常,但依然能听出哭腔。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看,我们现在正在跨海大桥上呢,这里的大风会让你患上重感冒的。”

“您说过您现在只是个司机,不是侦探;那我希望您能答应我的请求:您至少要告诉我,福克纳先生真的死了吗?”

一位杀手居然不知道被自己打碎脑袋的受害者确实已经去世,这样的事菲利普可不常遇到。想到艾莎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他一时间无法确定,这到底只是又一次值得称道的精彩表演,还是真情实感所表。尽管陷入困惑,他还是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说法。

“千真万确。福克纳夫人也已经接受了这一情况。”

艾莎点了点头,脸转向窗外,以免侦探看见自己流泪的面容。祭坛上的人牲因自己的孤苦无助哭泣,感性的诗人见到风中蜉蝣便会伤怀;艾莎却说不清自己为何落泪。她承诺帮助受难者,反倒制造了一位枪下亡魂,因此她无比自责;她一头扎进密不透风的阴谋罗网,看不清未来而感到难以支撑。但在痛悔、无奈与不安织成的重重迷雾中,也有萤火相伴在旁:她不再是神话里为崇高目标背负污蔑、最终牺牲的英雄,而将只为自己的命运殊死拼搏。

“罗森鲍姆小姐,你还要去红杉大道吗?”见到艾莎还在微微啜泣,菲利普递上了一条手帕。艾莎接受了他的好意,擦干眼泪,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她总要有个歇息之处,而红杉大道12号就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有那么几次,菲利普担心嫌疑人真的会自寻短见,因为艾莎看上去肝肠寸断、伤心欲绝。但在告别时刻,她确实换上了一副战士的不屈模样:虽因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而忧愁不展,却又时刻准备赢下另一场硬仗。他无法得知艾莎到底曾经历过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衷心劝说道:

“罗森鲍姆小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警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通缉你,但自首是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

而艾莎答道:

“我会的。谢谢您,海登先生。”她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人难以信服,但侦探知道这是份颇具分量的允诺。迷恋般地,他看着艾莎跨过积满落叶的行车道,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消失在园艺雕像构筑的密林中。甚至在她走后很久,侦探依然沉浸在她的优雅步态里难以自拔。晚风掠过树木,发出阵阵嘲弄似的呼啸;而一想到不知该如何交差,他唯有报以苦涩的微笑。人声与风声和鸣,这便是属于他的辛酸交响。


⭐山鵬⭐
*尝尝地狱的味道吗?

*尝尝地狱的味道吗?

*尝尝地狱的味道吗?

歧一

【多CP】后爹的茶话会7<一道黑影飞奔而去>

*禁止上升蒸煮

*老年组西皮重组家庭设定

*OOC的话我也么得办法


*人物关系设定:

郑云龙:方书剑,梁朋杰后爹;张超,黄子弘凡亲爹

洪之光:石凯,龚子棋后爹;陈博豪亲爹

贾凡:蔡尧,刘彬濠后爹

周深:高杨后爹

蔡程昱:仝卓后爹

高天鹤:代玮后爹


所有女生,来咯

时隔四个月,又开始搅和后爹咯


点我进入家和小区6号楼混合大群


*禁止上升蒸煮

*老年组西皮重组家庭设定

*OOC的话我也么得办法


*人物关系设定:

郑云龙:方书剑,梁朋杰后爹;张超,黄子弘凡亲爹

洪之光:石凯,龚子棋后爹;陈博豪亲爹

贾凡:蔡尧,刘彬濠后爹

周深:高杨后爹

蔡程昱:仝卓后爹

高天鹤:代玮后爹




所有女生,来咯

时隔四个月,又开始搅和后爹咯




点我进入家和小区6号楼混合大群



⭐山鵬⭐
在一条屠杀线路中,Sans的兄...

在一条屠杀线路中,Sans的兄弟并没有死亡,死去的是Alphys和更多普通怪物。Sans希望守护自己的兄弟,这种愿望在他被第二刀击中后变得尤为强烈,他体内的灵魂开始沸腾并且分泌决心物质,Sans的力量被极大增强了。这时他已经可以看清事情发展的不同分支,让他能够完美应对Frisk/?的攻击。直到人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Sans吸收了Frisk的灵魂希望修正这个世界,但这个灵魂里夹杂了其他的东西而不单是这个孩子的决心。Sans无法压制灵魂里的狂暴杀死了冲出来阻止自己的兄弟。决心灵魂和他本身的决心合并了令他永不死亡,但创造了一个新的意识。这个意思并不属于三个意识里的任何一个,而是三个意识的合并。...

在一条屠杀线路中,Sans的兄弟并没有死亡,死去的是Alphys和更多普通怪物。Sans希望守护自己的兄弟,这种愿望在他被第二刀击中后变得尤为强烈,他体内的灵魂开始沸腾并且分泌决心物质,Sans的力量被极大增强了。这时他已经可以看清事情发展的不同分支,让他能够完美应对Frisk/?的攻击。直到人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Sans吸收了Frisk的灵魂希望修正这个世界,但这个灵魂里夹杂了其他的东西而不单是这个孩子的决心。Sans无法压制灵魂里的狂暴杀死了冲出来阻止自己的兄弟。决心灵魂和他本身的决心合并了令他永不死亡,但创造了一个新的意识。这个意思并不属于三个意识里的任何一个,而是三个意识的合并。他接管了这个身体并且摧毁了地底世界收集的另外六个灵魂。没有人能再逃出去了,他现在只想找到剩下的怪物。


PS:Sans与Eternity的意识同时存在。

⭐山鵬⭐
Eternity Sans,一...

Eternity Sans,一个善恶永存的矛盾体?
具体设定无。

Eternity Sans,一个善恶永存的矛盾体?
具体设定无。

Lilac.Rain

【授翻】【盾冬无差】室友(The Roommate) Chapter1

美国队长Steve Rogers x 现代Bucky Barnes 队长设定还在熟悉现代生活 吧唧是退役士兵。叙述视角在不同角色之间转换,总的来说是甜的!背景涉及Clint Barton/Laura Barton

Summary:

Steven.G.Rogers, a.k.a.美国队长,有了一个室友,而且迅速地真的变成了他的“室友”——委婉来说。

而神盾和剩下的复仇者们花了长得离谱的时间来注意到这一点。

 

作者的话:这篇文章需要读者们收起怀疑并首先相信神盾会让Steve有一个室友。但那时候,他们都让自己无知无觉地被一个法西斯组织渗透了,所以……

 ...

美国队长Steve Rogers x 现代Bucky Barnes 队长设定还在熟悉现代生活 吧唧是退役士兵。叙述视角在不同角色之间转换,总的来说是甜的!背景涉及Clint Barton/Laura Barton

Summary:

Steven.G.Rogers, a.k.a.美国队长,有了一个室友,而且迅速地真的变成了他的“室友”——委婉来说。

而神盾和剩下的复仇者们花了长得离谱的时间来注意到这一点。

 

作者的话:这篇文章需要读者们收起怀疑并首先相信神盾会让Steve有一个室友。但那时候,他们都让自己无知无觉地被一个法西斯组织渗透了,所以……

 原作:AO3 byNiitza 授权见最后

Chapter 1

“一个广告?”

“没错。在报纸上。”

“一个广告。”

当Natasha因紧急情况被打电话叫来的时候,她可没料到这个。

“我们的分析家们今天早上发现的。”Fury解释道,点了点面前折起的报纸。“我们在所有的、任何一种的发表物上都设置了对含有美国队长名字的内容的关键词警示。”Natasha都懒得点头,她知道这件事,而Fury也知道她知道。“通常这些都会很快被忽略,一个拼写错误,一个巧合,或者一个假消息。但这个,不可能被无视。”

他把报纸推过桌面让Natasha拿起他。提及的那个广告被用红笔圈了出来:DUPONT CIRCLE(译者注:华盛顿特区西北的一个历史社区)——精装卧室,共享浴室和厨房,靠近地铁红线和公交42,D2,H1,L1,以及商店。生活用品齐全。更多信息,请联系S. Rogers,电话——而号码正是神盾局发给Rogers的电话。

接着Natasha注意到了租金,这让她眯起了眼睛。

“现在有两种可能。”Fury继续说道,向后靠回他的椅背并交叉了手指,“要么这是伪造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要担心这个号码如何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特区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上。要么这是真的,而这依然是个麻烦,因为我们不能让半个特区都能搞到美国队长的工作电话,或者知道他的公寓在哪里。”

简而言之,他需要Natasha找出哪一个是正确选项并迅速且圆滑地处理好它。

她颇为确定,当红房子训练她的那些调查技能的时候,它可没料到这个。

***


***

“我听说你在出租房子。”当Rogers开门时,她这么说道,挂着一个坏笑并拿着Fury给她的那份报纸。

Rogers的嘴唇几乎因不悦而扭曲了,但他很快掩饰了它并只是后退一步让Natasha进屋。他知道人们在现代这么做。

“是的。”他说,他清楚否认这件事毫无意义,“怎么,人们如今不会这么做(合租)了吗?”

“哦,当然”Natasha说道,跟着Steve进入了客厅,“自从早上的报纸刊发之后,你接到的电话数量也会印证这一点。”

她捕捉到他畏缩地向着咖啡桌扫了一眼,那上面放着他的手机,屏幕漆黑毫无声响。十有八九关机了。

“人们现在不会做的,”她继续说,“是把神盾局发给你的电话号码刊登出去。那些号码只用于工作而且应该保密。它们也不是你的日常号码。”

任何人一看到那号码就该明白了:连位数都不对。但,她立刻意识到,Rogers大概没有注意到。事实上,他大概对于如今一个正常的号码应该是什么样的都毫无概念,没有比较的依据。

“但,看起来并没有人打算来解释一下那边的玩意儿应该怎么用,或者告诉我它的号码是多少。”

他示意了一下装在窗下的那个设备,那上面的按钮比一个机器还多。Natasha第一次来这里就注意到,并且在报告中建议道如果神盾局坚持要在Rogers的公寓里装座机这样的老古董,至少他们可以买一个看起来就能用的。很显然,在这点上他们并没有把她当回事。

一群白痴。

“号码应该在盒子上。或者在说明书上。”

“是吗?”Rogers恼怒地回答,“那么它们又在哪儿呢?”

翻倍白痴。

她需要和Fury谈谈他雇佣的那些人了。

再一次。

但她不是来这儿抱怨神盾局雇员令人难以接受的能力低下的,因此她接着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作为,你知道的。你。(You being You)”

Rogers移开了实现,动了动下巴。

“Annie建议的。”他抗拒地说道。

Natasha眨眨眼:“Annie?”

“宾果(译者注:Bingo,一种游戏)俱乐部的。”他说,“我每个礼拜都去那里。当然,你们都清楚。”

Rogers花了些时间才意识到神盾局在监视他——事实上,久得Natasha都快对他失望了。毕竟,介于队长被发现时那横扫全局的激动劲儿,她本来期待很高。她期望他表现更好的。毕竟他是二战时期顶尖的战略家之一,用Coulson的话来说。

然后她意识到,他早在一开始就有所怀疑了,只是因为他拒绝相信而迟迟没有全然领悟;就像,某种程度上,他期望他们不会这样做——就像他期望他们比这更好。从那之后,他就不停地提起这件事。并不刻薄,不怎么,他的语气对此太过平淡了。但这些评论出现的频繁程度足够表达不赞同——就像Rogers是那个有理由和权利感到失望的人。

“我来这里这是为了帮你更轻松地适应现代社会的。”她小心地说。

Rogers扬起一边的眉毛:“那么在现代社会,有多余房间的人们被禁止找个室友?”

“你为什么这么做,Rogers?”Natasha问,“说真的?”

有一瞬间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接着他不情愿地耸耸肩。“我不知道。我只是……”他的声音低下去,叹了口气,“只是孤独,我猜?”他向她扯了扯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糟糕的微笑,如此悲伤,如此短暂:一眨眼之间就消失了。“我猜我只是不喜欢有这么多空间却没有人一同分享。”

“你之前从没一个人住过吗?”她谨慎地问。

“我有过。”Steve回答。嘴唇的弧度变得揶揄。“那些屋子就跟我现在的卧室一样大。除那之外…我和我妈妈一起住。然后有一阵子和Arnie。接着,好吧。在军队里你很难有自己的房间。”

“谁是Arnie?”

她不记得在神盾局关于Rogers的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但那时候,他们关于他在血清之前的信息少得可怕:一张出生证明,教堂登记处的一些摘录,一叠医疗记录……他们能找的最早的详细文档始于他的入伍记录,即使那之后,真正的分析在他加入了重生计划之后才开始。

“一个朋友。”Rogers说,不打算多说什么。

Natasha很想向他施压获得更多信息,那种深植于心中想要刨根问底的冲动。但她想到他大约并不想回答,并且会把他们的对话引导向更糟糕的方向。因此,她在脑海中记下一笔,稍后自己去调查。她被下令监视Rogers,而她很重视这份工作,这意味着她要尽全力找出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哪怕这会惹恼Rogers。

“不管怎么说,”他开口,“既然现在我有这一切——”他示意着身边的空间,就好像这是这么的大,远远超过了他所需要的,远远超过了他所习惯的,尽管这在特区实在只称得上平均水平,“——我觉得我可以帮助到别人。作为回报嘛——神盾局不是一直跟我说要尝试着接触一些人,重回这个世界吗?”

他的声音现在满是讥讽。

“在此之前,你可没怎么朝这个方向努力。”Natasha指出。Clint试着接近他,但他所有的尝试都被礼貌地挡回了。尽管这或许是因为Rogers相信他们大多是奉命行事,就像她。

“你们没给我太多在工作之外接触他人的机会。”Rogers反击道。

Natasha把头歪向一边,不情愿地承认这一点。不管她有多喜爱并尊重Clint,她注意到他可算不上正常(normal)——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喜欢他。不论是他,还是神盾局的任何人,都完全有能力帮助任何人适应Rogers现在所处的情境。

但同时,他们不能让随便什么人都和美国队长做朋友。对于一个公民对于神盾局,这既不安全也不公平。Rogers当然能看到这点。

“而且你还忘了那些宾果夜的人们。”Rogers补充。

“那些宾果夜的人们都至少70岁了。”Natasha反驳道。她还记得当这个游戏第一次出现在报告里时,她不禁反复确认。进一步的调查显示,在一天傍晚他结束了对Peggy Carter的拜访后,Rogers被说服来了几局。他不知怎么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如今,如果没有任务打扰,这已经成为了每周的例行活动:周四,晚上六点,在SSL,宾果夜。

“那么他们正是我的同龄人。”Rogers回答。

他的幽默感总是出现在最糟糕的时刻。Natasha忍住不因挫败发火。

“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主意了,是不是?”

Rogers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但当输掉一场战争时,她自己清楚。她交叉起手臂。

“那是个好主意。”他最终这么说。

列出所有的这不会是个好主意的理由看来不是个好策略。

“这是…Annie建议的。”Natasha这么说。她在尝试完整地弄清整个状况。

Rogers点头。“她告诉我她的一些朋友这么做:出租一间房间来补贴生活,或者只是多个陪伴。她孙女或许会有兴趣但…”

他停下了。Natasha眼前立刻浮现出这样的情境:一队小老太们,深深地被Steven Grant Rogers迷倒了,并且时刻准备着,甚至过分热情地,试图给他和一位年轻的好姑娘牵线搭桥,最好是自家亲戚。

她还得做点什么来处理这件事。

事实证明,盯好Rogers需要的工作比她一开始以为的要多得多。

“但是?”她催促道。

“我想要帮助别人。”Rogers说,“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为了钱这么做的。我想要帮助一个人,他或许没有足够钱租一间自己的房子但他绝对应得这个——”他做了个模糊的手势,“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要价很高。或者至少尝试了。”

“这么便宜的价钱,很有可能会被当成诈骗,或者贴上不公平竞争的标签。”她说,“不管哪种情况,它只会吸引来错误的人选。”

现在轮到Rogers交叉手臂了,“那是什么样的人,确切来说?”他质疑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Natasha说,但Rogers脸上浮现出那副固执的表情,眉头紧锁,下颌紧绷,准备好打上一架。她可没被吓倒。

“我们不能就随便让什么人和一个国民偶像住在一起,Rogers。”

他的胸膛猛地起伏,而Natasha准备好接住任何他扔过来的东西并扔回去,但他只是慢慢地吐气。“所以,那现在怎么办?”他问道,意识到他们快要陷入僵局。

Natasha立刻开口:“让我筛选他们。”

“不。”

“你需要帮助。”她无视了他立刻的否决继续说,“你的手机绝对会在开机的那一瞬间爆炸的。很明显,你不能处理好现在的情况,Rogers。”她停顿一下,“另外,在现代,每个人都这么做,找个中介。我会给你开个好价钱的。”

Rogers扬眉:“噢,那也在你的简历上吗?”他怀疑地问道。

“事实上,目前还没有。”Natasha说,“但是帮完你就有了。”她微笑。“那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还没有伪装过中介,但是这绝对会是秘密行动里一个很好的伪装身份的。”

他沉思着撅起嘴:“我有最终决定权?”

“当然。”她说。

她如此轻易地答应只让Rogers更加警觉。“你能向我保证不会用神盾局的资源去调查他们的过去吗?”

他对于隐私实在过分在意了。

“我们确实需要背景调查。”Natasha回答——但接着她做出了一点让步,“但我会尽量在面试的时候收集大部分信息的。”

Rogers久久地瞪着她。而她努力保持面无表情。最终,他叹了口气:“好吧。”

“好。”Natasha说,让嘴角挂上一个小小的微笑。

Rogers说:“我或许也需要一个新手机。”

那个笑容扩大了。

 ***

Steve承认,当Romanov女士进入任务模式的时候,她知道如何迅速而高效地完成它。不到两周,当他回家时,他发现她交叉着腿坐在他的沙发上,翻阅着一份档案。

“第一批给你带来了。”她头也不抬地说,就像是她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们绝对得谈谈闯入别人的家以及界限在哪。Romanov女士——还有神盾局,在这一点上——似乎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介于Steve十分好奇,而且她曾让他空出一整个下午好让她前来拜访,他确定等会儿再说这个问题。

他坐在沙发旁的扶手椅上,听她简略地解释她是如何挑选的:哪些是目标人群,如何锁定,她用了什么标准挑选,她问了哪些问题。大部分候选人,据她所说,都是她通过VA找到的退伍士兵;他们在一次危机发生时会有正确的反应,并且有着类似的生活经历。

她也将租金抬高至接近这个社区的中位数,再低只会引起怀疑。

“这里是我选出来的。”她总结道,把一叠文件夹拍在右手边——因此,Steve的注意力难免被另外一叠吸引了,在她左手边,一叠高得多的文件。而碰巧,那叠也离他更近。

“那这些是…?”他问道

“没通过的。”

“为什么不?”Steve坚持问道,把那一堆拉向自己。Romanov女士并没有试图阻止:看起来她希望他看看。

他翻过那些文档,并明白了原因:他看出她采纳了一些他自己设置的标准。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没做什么坏事,他们都已经回国一段时间,有一份工作,一个住的地方,只是单纯在找一个租金更便宜的房子。

另外一些被标着极端右倾,或白种人至上主义者。他得问问。

“这是我以为的意思吗?”

“如果你觉得这是美国版本的现代纳粹主义崇拜者,是的。”

Steve希望人们已经摆脱了那些想法。他被不止一次地告知现在这个世纪变得更好了——部分来说,确实是的。但接着他就发现了这些事并且——

好吧。简而言之,这世纪比人们希望他相信的要复杂得多。

剩下的那些没通过的候选人,要么性格明显极为难以相处,要么有一些这个公寓无法满足的需求,而他们自己也确认这一点。接着就是:

“这个人怎么了?”Steve问道,对着倒数第二份档案皱起眉头。它很薄:看来面试并没有问出太多的东西。或许它没有进行太久。或许那个人很快决定了他不感兴趣。

“我不觉得他会合适。”Romanov女士说。

Steve皱眉:“为什么不?”

“他才刚刚退伍几个月,其中大部分时候都在医院进进出出。他被截肢了,还曾是战俘。成为美国队长的室友绝对无法给他提供足够的安静和稳定。”

Steve重新低下头去看那份档案。他能理解:他自己也不会想成为美国队长的室友的。但仍然:“这不应该由他来决定吗?”

Romanov女士只是瞪着他。她就是有那种神秘的本领,能让脸变成一面镜子:你只能看到你预料或者畏惧见到的。

“他有别的地方能去吗?”

“他说他家在布鲁克林。”

Steve抿紧嘴唇。“你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给予援手的那种情况吧?”他问道。如果那个男人想要和家人一起住在纽约,他就不会在华盛顿特区找房子了,不是吗?

“Rogers,”Romanov女士警告道。

“不,我想我想见见他。”Steve说,推开那一堆未通过的文件,把另一叠拉到面前并把James Barnes的文件夹放在最上面。他抬眼看了一眼Romanov女士。她看见了他眼中的挑战并紧紧抿起嘴唇,十分清楚地表达出不赞同。

但她任他这么做了。

***


***

Rogers选了James Barnes.

当然了。

Natasha一点都不惊讶。作为他的管理员,她对他的性格做出过几次评估。在他的第一次评测,她的第一印象是,诚实,近乎于天真的诚实,她飞快地修改成了诚实,近乎于逆反的诚实

当他主持第二次面试时,她坚持到场:在他们能见到Rogers之前,总有人要确认他们签了神盾局的白协议。这被证实是个必要的预防措施:不止一次,当候选人从她身旁走进公寓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一声响亮的“我操,你是美国队长!”,直直地从门里传入她耳中。

因此她毫不惊讶他们都没能通过面试。

然而,James Barnes保持了沉默。他充满不信任地低头盯着她要他签名的表格,时间久得她都开始希望他不会签了。但最后他还是签了,门轻轻地在身后观赏,没有任何的惊呼。

这次面试也比其他的进行得都更久:比Natasha预期得还要久。当Barnes第一次来的时候,那面试很短暂,尤其是考虑到Barnes的沉默寡言,就算回答,那也十分精简。但很显然这次不一样,当他离开的时候,他看起来比一开始放松了些,而当Natasha通过门看的时候,Rogers正微笑着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什么。

尽管还有好几个候选人,但就在那时,Natasha就知道了。

她就不该让Rogers看那些否决的候选人的档案。她这么做本是希望能在彼此之间建立信任,让他看到她的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早该知道这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一章完

四处挖坑,现在就去翻Gee和Buchanan了[顶锅盖溜走

授权:

☆子虞】
当他脱离那台机器回到怪物国度时...

当他脱离那台机器回到怪物国度时已经晚了,他无法相信人类会如此不留情,当他看到自己朋友的外套和围巾,国王落在地上的皇冠时他才完全反应过来。Gaster简直无法相信,他拒绝承认这样的结果,一种奇怪的物质在他的灵魂之中燃烧,似乎要融化他。Gaster拖着残破的身躯来到伊波特山的一个山洞里,他靠着体内吸收的人类灵魂保持了半融化的怪物形体,但落到了地底。恍惚间,似乎一片金色的花田接住了他,他嘴角带着笑容,支起身子向前走去。

当他脱离那台机器回到怪物国度时已经晚了,他无法相信人类会如此不留情,当他看到自己朋友的外套和围巾,国王落在地上的皇冠时他才完全反应过来。Gaster简直无法相信,他拒绝承认这样的结果,一种奇怪的物质在他的灵魂之中燃烧,似乎要融化他。Gaster拖着残破的身躯来到伊波特山的一个山洞里,他靠着体内吸收的人类灵魂保持了半融化的怪物形体,但落到了地底。恍惚间,似乎一片金色的花田接住了他,他嘴角带着笑容,支起身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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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 walker拔叔和胡覩(Huldra)杯杯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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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离

我好菜啊,水彩对我太难了呜呜呜,我画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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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都结束在人类和怪物的战...

如果一切都结束在人类和怪物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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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代无限
有些时候把‘’躯壳‘’放掉,也...

有些时候把‘’躯壳‘’放掉,也是件好事呢    
            
                              —‘’空‘’sans...

有些时候把‘’躯壳‘’放掉,也是件好事呢    
            
                              —‘’空‘’sans/sna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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