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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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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吐泡泡

[Acorn同人] 遗落的北境 [一]


湮灭paro。角色属于老刘。

***

“我们于清晨进入无人区,身上仅携带有三天的物资和少量武器。除此之外,张建国医生给了我们一只黑色的盒子,盒身仅嵌有一枚红色指示灯。如果它亮起来,你们就要立刻离开所处的区域。张建国叮嘱。但对于它的运作原理以及侦测对象,他则语焉不详。在进入森林大约六百米后,我们进入了“边界”。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片区域,但根据此前进入的调查人员记录,“边界”是一种无法被准确定义的划分方式,用肉眼无法分辨,也无法被触摸或是以其它方式感知。要我说,那种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什么空气帷幕。我尝试后退一次重新进入,那种感觉仍然存在,但测量仪上的小灯毫无反应,我也没有感知到其它异常。...


湮灭paro。角色属于老刘。

***

“我们于清晨进入无人区,身上仅携带有三天的物资和少量武器。除此之外,张建国医生给了我们一只黑色的盒子,盒身仅嵌有一枚红色指示灯。如果它亮起来,你们就要立刻离开所处的区域。张建国叮嘱。但对于它的运作原理以及侦测对象,他则语焉不详。在进入森林大约六百米后,我们进入了“边界”。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片区域,但根据此前进入的调查人员记录,“边界”是一种无法被准确定义的划分方式,用肉眼无法分辨,也无法被触摸或是以其它方式感知。要我说,那种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什么空气帷幕。我尝试后退一次重新进入,那种感觉仍然存在,但测量仪上的小灯毫无反应,我也没有感知到其它异常。

“在进入边界之后,树木的种类逐渐增多。此处的树种本来应当以针叶林为主,但随着小队的深入,地面上的积雪逐渐变薄,出现裸露的泥土和落叶,同时树种也有所变化。我能辨认出这些树种应当分布于亚热带与热带,但却很难分辨它们的具体种类——我曾在记录中阅读过这种变异现象,但实际见到时还是难免吃惊:黄色的藤蔓爬遍了树干,并从树梢上垂下来,像是有生命般弹动。树冠逐渐变得密不透风,鲸须般的气生根在空中飘拂,并在顶端开出花朵。这非常不合常理,但那些红色的花朵到处都是,就像树上长出的疥疮。

“无人区内分布有零散的人类活动痕迹,其中包括废弃的居民住房,以及此前的队伍建造的棚屋。棚屋里留有足够的食物和饮用水,这本来是为两年前的后续勘探准备的,但不知为何,一切后续勘探都被要求暂停,直到现在。对于此事,张建国医生似乎比我了解更多,虽然他似乎没有与我共享情报的打算。

“我并非针对张建国医生,只是倘若他能够给我们提供更多情报,例如确切地判断方位的仪器,或是更详细的调查报告,也许我们就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打转……指南针在这里完全失去了作用,我们不被允许携带钟表,这里也很难看到太阳,树木的生长更是毫无规律可寻……我们只能依靠简单的地图,往树木更加茂密、也更加怪异的方向摸索。”

这几段记录下画着简单的图例,纸张有被水洇过的痕迹,图上的字迹很难辨认,似乎画着一些头上长角、身后长尾的火柴人。刘军把他辨认的这一结果告诉张建国,张建国推了推眼镜,举起笔记本仔细观察。

他可能是想表达人站在路上。张建国说。你看,头上的角是前方的路,尾巴则是后方的道路……

此时房门刚好被推开,被两人议论的主角走进病房。那是我画的树。阿尔萨德说。赶路时很难画清细节。

这不是细节问题。刘军想。他看见阿尔萨德手里提着一只篮子放在柜子上,篮里装满苹果,这让他顿时为自己昨天“苹果就行”的言论感到有些后悔。昨天他已经吃了两顿病号餐,今天又吃了一顿。看张建国对他不时浮现的慈祥神色,他可能还要再吃上几周。

我能去别的地方走走吗?阿尔萨德坐在床边削苹果,并向张建国询问刘军的各项数据时,他开口问道。阿尔萨德一边盲削苹果,一边看着张建国手里的资料,此时他从资料上抬起头,看了刘军一眼。

可以。他说。但是你得先复健……

刘军的困惑溢于言表。直到张建国和阿尔萨德一边一个架着他的胳膊,走了几步路之后,他才明白阿尔萨德的意思。

我在床上躺了多久?刘军问。我到底是失忆,还是瘫痪?

没多久。阿尔萨德实事求是地告诉他,可能你肌肉萎缩得比较快。他眼神中暗含怜悯,刘军实在不想思考其中的具体含义。

张建国走过来,在他胳膊上扎了一针,并向他展示手中的时间表。别担心,我已经为你制订了详细的复健计划。他说。但这只是让刘军平添忧愁。他回到床上叹气,阿尔萨德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手里。

一天一个苹果,远离张建国。阿尔萨德说。张建国推了推眼镜。刘军用余光瞄了瞄他,咬了一大口苹果。张建国别过头去。

很快他就在那针药物的影响下昏昏欲睡,他躺在枕头里,和阿尔萨德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你还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吗?阿尔萨德问。第一个晚上我们没能抵达棚屋,只能扎起帐篷,睡在睡袋里……等到第二天醒来,发现帐篷和睡袋全都漂在水面上……

他的声音逐渐淡去,身影也从刘军的视野里消失了。空白的天花板上逐渐浮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帐篷顶,水围绕在刘军身边,轻柔地推着他,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去。

他们仍在前行,身上的衣服、包里装着的设备,所有东西都湿漉漉的。但这潮湿并未使他感到寒冷,反而感觉到粘稠的温暖。鲜艳的黄色藤蔓不停地撞在他的脸上,那些藤蔓光滑得像蛇,红色的花苞抽打着他的脸。小心点。他听见身边的人告诫他。也许这里真的有蛇。刘军麻木地点点头,他还没在这里见过蛇,但是脚下似乎踩到过什么柔软的东西。他宁愿认为那是某种植物的根或果实。

运气好的话,也许今晚他们就能找到棚屋。刘军想。太阳已经逐渐升起来了,虽然透过叶片看见的太阳如同遥远的灯光那样透明,但他们关上了探照灯,衣服中所含的水分也在逐渐减少。刘军看了一眼手表,屏幕上凝结着一层水雾,指针纹丝不动,指向两点四十三分。刘军叹了口气,又拧了把坠着水的衣角。

傍晚在那之后降临,这里的气温和植被都接近热带,日照时间却完全符合北境习俗。随着天色逐渐暗淡,他开始听见更多的声音。动物的鸣叫声夹杂在风里,从林间传来。这引发了一些恐慌,但根据地图来看,他们已经距离下个棚屋相当近了。在趟过一条河流之后,刘军听见队伍里传来叫喊声。看对面!有人喊。刘军抬头去看,他原以为会看见破败的墙、屋顶或是最起码——动物的身影。但他看见的是塔。

一座白色的,高耸着的塔。出现在远处。从这个方向望去仅能看见模糊的白色塔尖。但几乎是立刻,刘军想到了它狭窄的窗户、白色的砖块和无尽弯折着的台阶。那窗户与他之间隔着许多层的树木和围墙,但窗户里传来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了他身上。

刘军感到脊背发凉,似乎想要打寒颤。但他忍住了,并收回视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栅栏围起的,长满杂草和无名灌木的院子中。其他人已经先他一步进屋,此刻屋外仅剩下他一个人。他听见了他们的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但除此之外,一切都静得可怕。没有交谈,没有呜咽,也没有风声,反而是靴子的响声越来越杂乱无章。

他终于打了个寒颤,这寒颤让他从梦中惊醒了。

一片黑暗中,张建国站在他的床边,用青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他一时间无法动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和张建国对视着。过了大约半分钟,反而是张建国如梦方醒般推了推眼镜。你好像做噩梦了。张建国说,俯身用手拨开黏在他额前的头发,他才注意到它们已经被汗水打湿。现在是凌晨,接着睡吧。张建国又说。

他直起身,似乎就要离开。但刘军叫住了他。现在是几点?刘军问。

张建国低头看看手表。两点四十三。他又安慰般往上拉了拉被子,把刘军彻底卷在里面。睡吧。他又说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拨动了什么开关,刘军几乎是立刻再度困倦起来。

接下来的睡眠里,刘军再也没做过梦。

洛然吐泡泡

[Acorn同人] 遗落的北境 [序]

湮灭paro。复健。

角色属于 @长长长长长青青 

***

你醒啦。

刘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阿尔萨德和张建国各自站在他的两侧,从上方探出头,一齐盯着他看。刘军感到自己仿佛是笼子里的什么珍惜动物,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张医生尽职尽责地发问。身上痛不痛?能坐起来吗?

刘军挣扎着往上挪动一点,张了张嘴,话未说出来先连咳了三五声。水……刘军用嘶哑的嗓音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又痛又痒。阿尔萨德立刻从旁边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并替他调高床头。刘军接过去,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水。

我怎么会在这?他用双手捧着玻璃杯,问...

湮灭paro。复健。

角色属于 @长长长长长青青 

***

你醒啦。

刘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阿尔萨德和张建国各自站在他的两侧,从上方探出头,一齐盯着他看。刘军感到自己仿佛是笼子里的什么珍惜动物,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张医生尽职尽责地发问。身上痛不痛?能坐起来吗?

刘军挣扎着往上挪动一点,张了张嘴,话未说出来先连咳了三五声。水……刘军用嘶哑的嗓音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又痛又痒。阿尔萨德立刻从旁边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并替他调高床头。刘军接过去,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水。

我怎么会在这?他用双手捧着玻璃杯,问出了在心里憋了半天的问题。阿尔萨德和张建国对视一眼,前者移开目光,后者推了推眼镜。

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张建国问,

刘军思索片刻。选拔?体检?他犹豫着问,试图从二人的脸上判断出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但显然,就算正确答案真的存在,也绝不在刘军的回答里。他看见张建国和阿尔萨德对视一眼,前者推了推眼镜,后者移开目光。

你失忆了。张建国说。语气说不出的复杂,比起失忆更像是在说什么沉疴痼疾。刘军用一声上扬的嗯表示疑问,张建国把目光转向了阿尔萨德。

选拔和体检都是七个月前的事。阿尔萨德说。半年前我们启程进入无人区,你在里面受了伤,醒来之后就失忆了……

刘军点了点头,我睡了半年?他问。

不。阿尔萨德回答。你每过一个月就会失忆一次,这是你第七次失忆。

刘军目光空洞,端起水杯,又一口气喝了半杯水。

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吗。刘军说。喉咙里的不适感终于消退去了大半,他看了看张建国,又看了看阿尔萨德,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某种不祥的征兆,刘军嗅到了它,却没法看清它。

我们三个月前上床了。阿尔萨德说。

刘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手指了指阿尔萨德,又指了指张建国。你们俩,和我?刘军问。

阿尔萨德看起来不欲多言。

没有我。张建国低声提示。刘军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军试图再睡一觉,好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但张建国立刻推着仪器走过来,把许多吸盘黏在他身上。阿尔萨德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板凳上。

你对无人区有没有什么印象?阿尔萨德一边问,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苹果开始削皮。刘军缓慢地喝水,在脑海里搜寻关于无人区的信息。

无人区是他们对那片地方的称呼。每个城市也许都会有这么一个怪谈般的存在,军方封锁的无人区,里面要么是在进行核试验,要么是在研究生化武器。但是北境的这片无人区不是什么用怪谈就能掩过的话题。刘军隐约记得自己曾问过阿尔萨德,为何他们将这块区域封锁数十年,又决定在此时召建队伍入内调查。阿尔萨德抽着烟,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跟他说了些什么。阿尔萨德的笑脸凑得很近,刘军能闻到香烟的味道,而他并未感到厌恶。

……塔。刘军说。阿尔萨德把苹果塞到他手里,他看着还没来及氧化的苹果,一口咬下去,嘴里的味道涩得惊人。

我刚吃过牙膏吗?刘军大惊失色。

阿尔萨德露出坦诚又无辜的笑脸。不知道,你吃过吗?阿尔萨德反问。刘军拿着苹果进退两难,干脆研究起阿尔萨德的精湛刀工。你说你记得塔?阿尔萨德问。

刘军点点头。我记不清细节,是白色的塔。他描述。很高,我记得我站在里面往下看。他征求意见似地看了阿尔萨德一眼,而阿尔萨德皱起了眉。

不大可能。阿尔萨德从大衣内侧掏出一沓照片翻找,从中抽出一张递给刘军。刘军接过来一看,一座白塔,站在同样白茫茫的雪和不合时宜的雾里,塔身几乎和周遭融为一体,只有通过黑洞洞的窗口判别高度——他立刻认出,这正是他先前在梦里或是混沌的记忆里所见的白塔。对。刘军立刻说。我还记得我被关在这上面。

阿尔萨德俯身过来试探他的额头。唉,张建国。他说。这孩子好像睡傻了……

张建国闻言也凑过来察看,刘军手里捏着照片,头顶上冒出问号。我们进去时,这座塔已经被雪埋得只剩塔尖了。阿尔萨德解释。更何况入口狭小,我们根本没进去,只远远地看了几眼。

会不会是和其它……什么的记忆混淆了?张建国毫无必要地压低声音,做了一个仿佛暗示性交的手势。阿尔萨德盯着那个手势看了看,被噎住了般说不出一句话。

什么混淆?刘军抬高声音。我们在里面遇到什么了,阿尔萨德?他仔细盯着阿尔萨德和张建国的脸,仿佛要从他们脸上读出字来。他们脸上没写字,但阿尔萨德还是递给他一本笔记本。刘军要伸手接过,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锈迹斑斑的苹果。他四处看了看,把苹果咬进嘴里,从床边的小桌上扯过一张纸擦了擦手。

阿尔萨德用笔记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先把苹果吃了。阿尔萨德说。这是我在里面做的记录,你看看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

刘军一只手捂额头,另一只手拿下苹果啃下一口。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经散去了很多,他终于尝到甜味和酸味。阿尔萨德把笔记本也放在床头,刘军盯着深红色的皮面看,似乎感觉到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它——如果是阿尔萨德在和他同行期间写的,那么他确实见过也不奇怪。

张建国叹了口气。他需要静养。他对阿尔萨德说。每天只能看两小时。后半句话是对着刘军说的,虽然不知自己哪里需要静养,刘军还是应了一声,继续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阿尔萨德慈祥地看着他吃完,眼神祥和令刘军不寒而栗。

我明天给你带别的水果。阿尔萨德说。你想吃点什么?

刘军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答案。苹果就行。他说,目送阿尔萨德出门。阿尔萨德离开前弯下腰摸了摸刘军的头。他的手套上明显带了静电,刘军看见他收回手时,自己的头发朝着他的方向站起来了不少。

病房纯白的门发出轻响,在阿尔萨德身后关闭。张建国还在对着仪器操纵台忙碌。刘军又扯了一张纸擦擦手,打量起这个房间。病房如同张建国一贯的作风那样干净整洁,连墙壁也一尘不染。窗外是北境最常见的雪和成片的针叶林,天还阴着,他的视野所及只有一片灰白。

好了。张建国说。他站起身,刘军的身后猛然一空,人就顺着放平的床板躺了下去。

我要采集数据。张建国将手搭在他额头上,那只手上传来消毒水的味道。你先睡一会儿吧。张建国说着,手掌慢慢抚过刘军的眼睛。刘军本想说他还不困,但他很快就感到惊人的困倦,既没能睁开眼,也没能说出一个反对的字,就沉入了梦乡。

TBC

长长长长长青青
以下人物组织地名等设定纯属虚构...

以下人物组织地名等设定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现实。


Day2 罗杰,夜神的继任者



普普通通的纵纹腹小鸮,在森林里迷路,被夜神从狐狸嘴里救出来以后成为了继承人。现在正在跟学习成为夜神所需要的各种知识。因为天性胆小,反而喜欢虚张声势,经常说一些“我可是夜神的继承人哦!”这样的话希望把对方吓走,但被吓到的总是自己。本性当然是很善良的人。


与城市比起来更喜欢森林。现任夜神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总喜欢参与各类的戏剧演出。罗杰则更喜欢在幕后整理剧本,准备演出所需要的服装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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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 罗杰,夜神的继任者




普普通通的纵纹腹小鸮,在森林里迷路,被夜神从狐狸嘴里救出来以后成为了继承人。现在正在跟学习成为夜神所需要的各种知识。因为天性胆小,反而喜欢虚张声势,经常说一些“我可是夜神的继承人哦!”这样的话希望把对方吓走,但被吓到的总是自己。本性当然是很善良的人。


与城市比起来更喜欢森林。现任夜神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总喜欢参与各类的戏剧演出。罗杰则更喜欢在幕后整理剧本,准备演出所需要的服装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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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 夜神

昼夜梦境以及迷幻的神,歌剧与酒的神,狄俄尼索斯。

是巨大的猫头鹰。

有时以身披斗篷,带着猫头鹰面具,以及各种香草料围成的巨花环的戏剧性形象出现。

在狄俄尼索斯这座以他命名的城市中会看到巨大的猫头鹰的雕塑。商店里也可以买到猫头鹰的小工艺品。

高鼻梁,黑发黑眼的中年男子,温文尔雅带有浓重的欧罗巴南部口音,说话像是在朗诵戏剧。他也乐意与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一到晚上猫头鹰从东方的树林里飞起将太阳向西赶去,向身后洒下月亮与星辰。乌鸦纷纷离巢给人们带去梦境。东方的白鹤则在黎明时将曙光带来。

在这个世界神明也会死亡。夜神需要在自...

以下人物组织地名等设定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现实。

Day1 夜神

昼夜梦境以及迷幻的神,歌剧与酒的神,狄俄尼索斯。

是巨大的猫头鹰。

有时以身披斗篷,带着猫头鹰面具,以及各种香草料围成的巨花环的戏剧性形象出现。

在狄俄尼索斯这座以他命名的城市中会看到巨大的猫头鹰的雕塑。商店里也可以买到猫头鹰的小工艺品。

高鼻梁,黑发黑眼的中年男子,温文尔雅带有浓重的欧罗巴南部口音,说话像是在朗诵戏剧。他也乐意与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一到晚上猫头鹰从东方的树林里飞起将太阳向西赶去,向身后洒下月亮与星辰。乌鸦纷纷离巢给人们带去梦境。东方的白鹤则在黎明时将曙光带来。

在这个世界神明也会死亡。夜神需要在自己死去之前培养合适的继承者。

继任者或许是人类或许是猫头鹰,但不管怎样,在成为夜神的那一刻起他们也会像是老夜神一样永远忘记自己的名字。直到千百年后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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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机眼睛亮晶晶
如今终于有人为了你从韩国飞到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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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天或许是一周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座城市迎来了久违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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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所有人的脑袋都变成了巨大的滴水观音,于是整个城市都嘀嗒着温暖的有毒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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