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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ac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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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 #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宝贝阿帕小狸猫

【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 #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宝贝阿帕小狸猫

诺西

好可人疼的小模样啊,果然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呢!看起来就像一个误堕人间茫然的小天使!!……然后小天使从小美到大,连带着眉目间透出来的恍惚、迷离与那份独有的忧郁的神韵也被完整的延续了下来…(谜之魔力的源头?于是就有了后面那两张又纯又欲、感性又性感的艳照??

因为阿帕,从此我又多了一个癖好——总是忍不住去捕捉他抬眼垂眸忽闪间的睫毛影!啊,叫人怎能绕开他那天上人间只此一双的大眼睛啊?!…

阿帕的眼睛,不就是梦开始的地方嘛?坠入他那两湾深潭、沉沦到底的人…是我!吸一口阿帕仙气,就可以飘飘欲醉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


好可人疼的小模样啊,果然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呢!看起来就像一个误堕人间茫然的小天使!!……然后小天使从小美到大,连带着眉目间透出来的恍惚、迷离与那份独有的忧郁的神韵也被完整的延续了下来…(谜之魔力的源头?于是就有了后面那两张又纯又欲、感性又性感的艳照??

因为阿帕,从此我又多了一个癖好——总是忍不住去捕捉他抬眼垂眸忽闪间的睫毛影!啊,叫人怎能绕开他那天上人间只此一双的大眼睛啊?!…

阿帕的眼睛,不就是梦开始的地方嘛?坠入他那两湾深潭、沉沦到底的人…是我!吸一口阿帕仙气,就可以飘飘欲醉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


Six_Guns

No mistake in the tango,not like life.

It's simple.That's what makes the tango so great.

If you make a mistake,get all tangled up, just tango on.


探戈里不所谓错步的,不像人生

简单 所以才棒.

要是跳...

No mistake in the tango,not like life.

It's simple.That's what makes the tango so great.

If you make a mistake,get all tangled up, just tango on.


探戈里不所谓错步的,不像人生

简单 所以才棒.

要是跳错步或者绊倒了,继续跳。


阿尔帕西诺真的太帅了😭

和一般人先从《教父》了解到帕西诺不同,第一次看帕西诺的电影就是《闻香识女人》

那一段tango至今是我最爱前三的电影镜头之一 太美了……

比起视觉效果,这部剧棒的地方在于它的戏剧张力。

当上校邀请美人跳tango的时候,当上校郑重地穿上军服给枪上膛的时候,当年轻的主角被校长威胁,而上校帮他解围时。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在这段故事中的相互拯救中所展现出来的魅力。

诺西
【阿尔·帕西诺】...

【阿尔·帕西诺】〖Al Pacino〗【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小狸猫阿帕

【阿尔·帕西诺】〖Al Pacino〗【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小狸猫阿帕

诺西

【阿尔·帕西诺】生贺特辑!虽然但是,4月25日我当然是记得的,毋庸置疑!祝阿帕每天快快乐乐,身体棒棒哒!哪天高兴了,记得出来营业犒赏犒赏我们,看你心情咯!

【阿尔·帕西诺】生贺特辑!虽然但是,4月25日我当然是记得的,毋庸置疑!祝阿帕每天快快乐乐,身体棒棒哒!哪天高兴了,记得出来营业犒赏犒赏我们,看你心情咯!

诺西

【德帕】羁绊 (3)

不管崔维斯以前是怎样的,现在他的羁绊就一定是桑尼瓦基克就完了!他就得必须会照顾桑尼就完了!!那么桑尼的羁绊呢??…我的羁绊呢,就继续勤垦自家浪漫的自留地就完了!!!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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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窗户,直直的照射在小崔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事实上,他一直没有放下窗帘的习惯。但他也极少像现在这样被阳光叫醒。

入狱之前的他(准确来说是遇到桑尼之前的他)是一个夜行动物,自从与桑尼相遇,他的失眠症不药而治。出狱后,他改变了之前开夜间出租车的模式,每天清晨赶在阳光照进房...


不管崔维斯以前是怎样的,现在他的羁绊就一定是桑尼瓦基克就完了!他就得必须会照顾桑尼就完了!!那么桑尼的羁绊呢??…我的羁绊呢,就继续勤垦自家浪漫的自留地就完了!!!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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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窗户,直直的照射在小崔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事实上,他一直没有放下窗帘的习惯。但他也极少像现在这样被阳光叫醒。

入狱之前的他(准确来说是遇到桑尼之前的他)是一个夜行动物,自从与桑尼相遇,他的失眠症不药而治。出狱后,他改变了之前开夜间出租车的模式,每天清晨赶在阳光照进房间之前,就已经开着他的出租车穿梭于这座城市的的大街小巷了!所以说,曾经因为桑尼的出现,在无意间终止了他的夜生活。而现在还是因为桑尼的出现,又让他一不留神违背了他现在的生物钟习性而睡过了头!侧过脸,视线落在了使这些意外产生的始作俑者的脸上——这个令他到这个点还赖在床上的人啊!

“哦,天呐!”小崔呆望着眼前这个背对阳光侧躺着的人,大脑花了好几秒钟时间缓冲,才猛地意识到——现在,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桑尼啊!

一股热潮翻涌着自胸中向全身弥漫开来,他迫切的想释放这种激荡的情绪,而造成这一切的当事人,——他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呢!小崔“哧溜”一个翻身趴卧在他身边,双手托腮欣赏起了他的睡颜。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桑尼眼帘深垂,长长的睫毛顺势覆盖出一大片扇形阴影,尾端微微上翘,描绘出抛物线的完美弧度。脸上没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表情,显得格外的宁静,透着一股纯真而又美好的味道。

也许是受到小崔呼出的热气所带来的酥痒干扰,桑尼咂了咂柔润又不失肉感的嘴唇,将窝着的身体尽量伸展打开,换了一个似乎觉得更舒服的仰躺姿势,那慵懒惬意、安逸散漫的写意模样,再加上从他的呼吸间飘出混合着酒与茶的那股淡淡的余香,令小崔不禁宠溺的勾起了嘴角,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尖,“这么乖的吗?昨晚的小野猫是谁啊?”

桑尼不耐烦的小声咕咙了一句什么,他奋力挣脱了被窝的束缚,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双手分别搁在耳边两侧的枕上,伴随着吐出的一口长气,他的脸歪向另一边,睡得更深沉了!

小崔像个日裔女子一样,追随着他的脸,跪着跨过他的身体,端坐在了他身体的另一侧。

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人,小崔忽然有些莫名的…生气,气他就像自带光环的小太阳也就算了,偏偏他对“男女”素来模糊的概念以及对“陌生人”一贯薄弱的防范意识,气他“桑尼式微笑”泛滥成灾!



桑尼不安的又别过头去,似乎在梦中也因为小崔那非比寻常的超时注视而感到不自在。

小崔就像一棵向日葵,可当他下意识的在再次跪着跨过桑尼的身体时,膝盖被他的胯骨给挡了一下,他差点给拌趴了(要趴也顶多趴在桑尼身上)。

终于,他坎坷的落定在了桑尼身体的另一侧。

他惊魂未定的转过身来,蹙着眉、狐疑的回看着来时路,耳边似乎几不可闻的听到桑尼“嗤”的一声笑。他望向桑尼,却见他依旧闭着双眼,要不是细瞅之下才发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与眼角还没有完全藏匿好的笑意,差点怀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小崔顺着桑尼的身体,慢慢的抚过他崎岖的线条,用手指仔细的感受着被子下桑尼嶙峋的瘦骨,动作轻柔的好像在品鉴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凑到桑尼耳边,声音有些发紧,“我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在监狱里是不是都吃不上饭,看你瘦得!…”

因为他的触摸,桑尼其实已经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但他依然在极力强忍着那股酥痒感,屏住呼吸苦苦压制着想笑的冲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却更厉害的颤抖了起来。


小崔一瞥眼间,早已心下了然。他不怀好意的往被子里伸手进去,冷不防袭击桑尼的腰眼(上次两个人互相呵痒,无意间被他刺探到这里就是桑尼的笑点 ),抓捏着他笑骂道,“宝贝,你继续给我装哈!刚刚还在笑我,别以为我没听到啊!”

桑尼顿时抑制不住的一阵魔性爆笑,差点没笑岔了气,好不容易,他才能勉强发声,“别,别…!我肚子笑疼了…,哈哈…”

小崔得寸进尺的把魔爪延伸到胳肢窝,开始对他上下其手。起初,桑尼还格啊挡啊的防守着,笑着笑着,笑到后来浑身发软,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完全脱了力而微微发抖,他急了,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停…快停下!真的要笑尿了…哈哈哈…”

小崔一听这话更来劲了,手脚并用变本加厉,一瞬间桑尼身体多处敏感脆弱部位被肆意侵袭,桑尼快绷不住了,终于破防决堤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哈哈…脸快抽筋了我…”忽然意识到这样说好像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喊,“快停手!我…我有正经事问你!!”

果然,小崔住了手,望着桑尼等待着他的下文。然后,他看见桑尼的眼泪与狼狈,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看把宝贝折腾的!怎么一不小心就失控了呢?


这么想着,他伸出右手,又用左手挡在桑尼背后,阻止了他下意识往后退缩的身子,轻轻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抹去他睫毛上垂泫欲坠的泪滴,柔声问道,“说吧!你有什么正经事?”

桑尼一怔,小崔的温柔令他觉得有些…怪怪的!而且说实话,刚才那只是一个权宜之计,正经事…嗯,正经事…!桑尼忽然想到,他立刻脱口而出,“你可不可以推荐我去你们车行上班啊?毕竟,我总要有一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吧?”

小崔一想:啊,这倒也不是不行,我去开口,老板肯定同意!可是…他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昨晚的酒吧买醉、桑尼的嗨舞以及那一群追随他的Taxi小哥们,他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可以!”

“为什么啊?啊?考虑一下不行么?”桑尼一脸的迷惑不解,吸吸鼻子,他受挫的小心灵啊!

“不行!因为你太瘦了!也太白了!”小崔武断的回答,“而且…你的眼睛又太美了!”

瓦特?桑尼瞪大了双眼。

“太瘦太白眼睛太大的人是招虐体质!现在Taxi暴力事件频发,我怕某天早晨看报纸,头条新闻奇案是:又一起Taxi暴力事件,受害者不是乘客,而是Taxi小哥桑尼!”小崔的理由不容反驳。

这是什么歪理?桑尼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对我强行解释!


小崔拍了拍他气鼓鼓的脸,“嘿!你还没回答我呢?”

桑尼像泄了气的皮球,直直的躺了回去,心不在焉的道,“回答你什么啊?”

小崔关切追问,“你在狱中的日子啊,都是怎么捱过来的?是不是天天都饿着肚子啊?”

桑尼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侧躺着,没好气的,“拜托!大清早的,可不可以聊点别的?”

小崔蛮横的扳过他的身体,紧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我不在,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桑尼仰躺着,斜眼瞟了一下小崔的脸色,忽然坐了起来,让自己可以和小崔平视,他微微抬起了下巴,轻描淡写而又带着一丝不屑,“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会为了我杀回监狱去?!!…”

小崔愣住了,在他因为桑尼猝不及防的反问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桑尼突然一阵爆笑出声,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撑着腰侧,气喘吁吁的摇头叹息,“哦,小崔!你怎么那么可爱,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啊?”

小崔还是一张扑克脸,情绪莫名。

桑尼忍住了笑,带着些许歉意郑重声明,“当然不是咯!有崔维斯罩着,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啊?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他把自己又扔躺了回去,双手捧住脸一顿胡乱的揉挤,“你…咳,…你真的是…笑得我脸疼!”

一转眼,小崔下了床,背对桑尼默默呆站着也不说话。桑尼心里没底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就开不起玩笑呢?”



小崔转过头来望着他,有一刹那间似乎相信了桑尼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然而又立刻想到了什么别的什么事,他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不过,并没让桑尼纳闷多久,他又很快的走了出来。

扬了扬攥在手里的东西,他冲上床惩罚性的将桑尼欺身压上,伴随着嘴上的絮絮叨叨,“人家说什么都信的人是你吧,哈?还对着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变态的偷窥狂!”

桑尼冷不防被他压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翻身推开小崔坐起身来。瞥眼间,看清了那是一张名片,心里的疑团陡然解开了大半,“你说的…昨天监狱门口那个乘客吗?叫…忘了叫什么了?他是偷窥狂?”

“不然你以为呢?还自称老板,哼!没个专属司机、自己也不开车,还非得打车你说正常吗?”

桑尼蹙着眉、咬着嘴唇凝神思索,“好像也对哈?是老板的话不应该啊!”

小崔笃定的下着结论,“很明显他就是…居心叵测,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对他笑得还那么…撩……”

桑尼气呼呼又有些啼笑皆非的打断他,“什么啊,那是礼貌性的回应好不好?你以为是个人我就撩啊?那也得我看得上眼啊!”

小崔逮住机会狡猾的耍一招激将法,“证明你看不上他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当垃圾扔了!”他又扬了扬手里的名片,“你舍得吗?”

桑尼扑过来,“扔就扔!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说,我都忘了它的存在了!”话音刚落,垃圾桶就成了无辜名片的归宿。桑尼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意思是:你看到了?我无所谓啊!

小崔语重心长、掷地有声,“我的直觉不会骗我,而我更不会害你!一定一定不要去找他!懂?”

桑尼抓着他的肩膀一顿摇晃,“嘿,醒醒!我是桑尼!不是你妹妹,也不是别的什么小女孩!”



小崔罔若未闻,他的强迫症又犯了。

“还有,”小崔决定把对桑尼的机会教育进行到底(桑尼好像永远不知道江湖险恶这回事,真叫人不省心),“你该感谢我在服装店救你跳出水深火热的大坑!”

好啊,终于来了!这事不提则已,一提桑尼就气不打一处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故意花钱买件不合心意的衣服!有钱就是任性啊,哈?哦,我明白了,不合我心意这件事就特别合你的心意对吗?”

“你在念喳个什么啊?什么合你合我的?”小崔被他绕晕了,直截了当点明要害,“那个老板娘她花痴,她偷偷占你便宜、顺手揩油你不知道啊?”

“不会吧?我…我没在意,有吗?”桑尼惊愕,语气里夹杂着怀疑,颇有“会不会是你神经过敏了、过份紧张了”之类的意味。

“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错?她趁机吃你豆腐也就算了,”小崔恨得咬牙切齿、气急败坏,“虽说你对她的非礼行为无感,也不代表她就可以冒犯你到摸你屁股的地步啊!幸亏机警如我,带你逃过一劫!”他松了一口气,带着一脸的侥幸与后怕。

桑尼震惊半晌,终于忍不住双手捂脸,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没打跌!小崔木讷的望着他,一脸诧异,搞不懂他到底在笑什么!……

桑尼拚命咬着嘴唇,强迫性的停止了大笑,擦了擦再度涌上一层泪幕的眼睛,他拍着小崔的肩膀,“你对我是真的太好了!小崔,再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的了!!我感动的都要哭了,真的!”他心里却在嘀咕:兄弟的受害妄想症不轻啊,得去治治了吧?可是为什么你妄想的受害对象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啊?

小崔皱着眉头,斜眼看着桑尼,显然在质疑桑尼的诚意,“那你刚才笑什么啊?”

桑尼咽了口唾沫,一双大眼睛闪闪烁烁的,努力为让自己接下来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作斗争,“有句话叫‘物极必反’,你听说过吗?我知道,听起来可能有点怪异,可事实就是这样!呃…至少我就是这样子!有时候笑着笑着就哭了,有时候明明想哭,却笑了!咳…是不是我太累了?或者是有病?我不知道!…”

小崔怔怔的望着他,很露骨的表示出他对桑尼所说的不太好理解的样子。末了甚至还微微颔首,似乎赞同了桑尼有病的推论。不过,这都无关紧要。



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都几点了?大家都还没吃早餐呢!尤其是桑尼,昨晚吐空了肚子睡觉的,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呢!

小崔像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最大意义,微笑着,“我只知道,你再不吃点东西,就真的要病了!”

“啊?”桑尼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我病了?”

小崔又刮了刮他的鼻尖,“你是吃了不饿草了,还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啊?我真替你的胃感到委屈!偏偏命中注定要跟着你!你这个老是忘了吃饭的家伙!你对自己不在意也就算了,可你也不能太对不起它了知道吗?!”

“还有完没完啊?”桑尼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小崔,“等你把话说完,我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啦!!”

“我不提醒你,你还记得这件事才是奇迹了!对了,”小崔冲着桑尼竖起一根手指,“还有最后一件事,以后千万别背着我一个人出街!小盆友选什么时间发呆不好啊?偏偏喜欢在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走神,说不定哪天正亮着红灯呢,你却恍恍惚惚、迷迷瞪瞪的要过马路了呢!所以必须得在大人的监护下才可出行!”他比划了一下自己,表示自己就是那个监护人。然后在桑尼双手叉着后腰,准备与他理论一番之前,就赶紧滚去做吃的了。

也不知道是昨晚的酒后劲太大,还是饿狠了抑或是笑累了,在小崔忙活着弄吃的时候,桑尼用被子盖住脸,又睡过去了。



等小崔掀开被子,拉桑尼坐了起来,四周一片黑暗,餐桌上烛光闪闪,摆着好几款精致甜点。桑尼以为转眼又是晚上,他求证的向窗外望去,却意外发现窗帘已被放下,缝隙里透着白昼的亮光。

“说真的,我们老板人是真不错,刚刚打电话跟他说我今天还是休息,他啥也没说就同意了!”小崔解释着,“我已经不习惯大白天呆在家了,有犯罪感,为了心安理得一点,放下窗帘点上灯,假装是夜晚吧!”他依偎着桑尼在他身边坐下,并且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桑尼开吃。

桑尼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我老是找不到存在感。偶尔心血来潮激进心爆棚时,老婆却又认为我冒冒失失的,在旁边猛泼冷水,然后我就得继续忍受时不时往外冒的焦虑感!我受够了那种煎熬!”

小崔突然问道,“你老婆?你哪个老婆??”

桑尼飞速的脑回闪ing:对哦!这倒是个应该认真考虑的问题,“呃…我…当然是指我孩子他妈啊!”其实他也没搞懂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里昂对我的生活实质性问题好像没有多大意见!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或者说不关心又或者说不在乎这个!”桑尼语气里透着些许气愤,些许自我鄙夷。

小崔紧挨着他,“那么昨天,…”他用肩膀来回蹭了蹭桑尼的肩,打铁趁热的继续揪桑尼的小辫子,铁了心的要旧事重提,“本来说好的你在监狱门口等我,不聚不散的!可看样子还没等我出现,你就打算离开了?就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吧?为什么想放我鸽子呢?”

桑尼扭过头去,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一脸的无辜与委屈,“我怎么敢肯定你一定会来?万一你忘了呢?万一你没时间呢?万一你又改变主意了呢?我总不能在那儿傻等着吧,我可没自信那么高估自己啊!!”

小崔锲而不舍,“你想好去哪儿了,是吗?”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桑尼脸上写满了迷失与无助,眼睛里又开始弥漫着一层薄雾,“我也不知道啊!连出狱就只通知了你一个人!是要回家吗?…我?一无是处的废物?拖后腿的累赘??哦不,我不回!!……我没勇气!我不想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没有我,他们也许会生活的更好、更快乐!…”

说着说着,蒙在他眼睛里的雾愈发厚重,渐渐凝化成水气,泫然欲滴。

“哦,桑尼!”小崔禁不住又一把子拉他入怀,一边揉着他的头发,“那你为什么不在那儿等呢?说好了去接你的,我就一定会去,我承诺你的事是永远不会变卦的,相信我,嗯?!!…”

桑尼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一直缺乏自信,缺乏安全感,…我对自己都不确定!…又怎么敢确定你一定会记得呢?”

小崔叹了口气,“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你了呢??…”他用力闻着他的头发与脖颈间的浴后香味,似乎要把所有属于桑尼的味道全部都吸进自己的肺里!



桑尼骨子里自我保护的距离感又来了,“吃饭,吃饭!”他大声嚷嚷着加以掩饰,“我饿了!哦对了,”他有些浑浑噩噩,“这是我们今天的第一顿,到底算是早餐还是中餐啊?”

小崔煞有介事的想了想,“这是…我们的上午茶点,然后买点爆米花什么的,去影院看午后专场!”他补充道,“下午茶预定在三点,然后去湖边公园散步。傍晚买点食材回家,晚餐争取七点前做好,吃完早早睡觉,怎么样,宝贝?”

“吃饱就睡觉,好像不太好耶!”桑尼小声表示异议,不太忍心打破这烛光上午茶的氛围。

“这好办!”小崔兴致勃勃,“今天的主题是烛光、甜点,还有贴面舞,不就搞定了嘛!OK?!”

桑尼:“……”(烛光?一天的甜点??OMG!还要贴面舞???…我麻了!),但也就腹语而已。

小崔(迅速瞟了一眼桑尼,窃喜):就这么定了!



(未完…待续!!)

诺西

【德帕】羁绊 (2)

“美”本就不应拘泥于形式———桑尼啊,我的宝!又纯又欲又病娇,他可以是安静的美少年,也可以是脱了缰的野马!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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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跳舞!

Yes,Yes,Yes!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在酒吧跳舞!像一个自带光环与法力的精灵!!!…

在闪光灯下,在摄人心魄的律动环绕声中,他身穿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在群魔乱舞的人群中炫技耍酷!

很快,他成了焦点,成了那群我型我秀的各色男女们围观的中心果子!像是专属他的个人秀一般,他炸开了人潮的沸点!小崔,又开始后悔了!他...


“美”本就不应拘泥于形式———桑尼啊,我的宝!又纯又欲又病娇,他可以是安静的美少年,也可以是脱了缰的野马!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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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跳舞!

Yes,Yes,Yes!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在酒吧跳舞!像一个自带光环与法力的精灵!!!…

在闪光灯下,在摄人心魄的律动环绕声中,他身穿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在群魔乱舞的人群中炫技耍酷!

很快,他成了焦点,成了那群我型我秀的各色男女们围观的中心果子!像是专属他的个人秀一般,他炸开了人潮的沸点!小崔,又开始后悔了!他非常懊恼这世上居然买不到后悔药!

远远望着桑尼因灯光与酒醉,脸上闪烁着魅惑如谜般的光彩,小崔有种被摄魂的迷失,又有种类似身为局外人的落寞。他晃了晃还剩半瓶的啤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这种一边渴望被桑尼乍现的光环迷醉,一边又害怕他的光彩四溢的矛盾情绪令他略感焦躁。

“我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小崔质问自己。在桑尼的那一群追随者中,明明有一半人是小崔挨个儿打电话喊来的出租车车行的同事们,为了庆祝桑尼重获自由身而来的兄弟们啊!



有一说一,“重获自由庆祝会”这个主题相当的有吸引力!那群Taxi小哥朋友们陆续到场前,早已在私底下互相交流过几个回合的盲猜热议了。

这位“庆祝会”主角的外型被他们的想像无限大化,结果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小崔带来的这个瓷娃娃般的年轻人竟是桑尼。

可又不完全是当年的桑尼:一张脸苍白得不太正常,却依然漂亮的惊人,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有些茫然拘谨,就像是误堕人间的天使,纯良且无辜。

小哥们嘻笑着,东拉西扯的与小崔开起了玩笑(多半出于对桑尼的好奇,绕着弯打听八卦。对于桑尼那次轰动一时的银行抢劫案,Taxi小哥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桑尼安静的坐着,似乎若有所思,神情有些恍惚,进而转为淡漠的一刹那,小崔怔住了——桑尼身上遗漏出来的竟然是疏离感!他想再次确认,桑尼脸上却又挂上他独有的“桑尼式”官方微笑了。

“多半是我神经过敏、对他过度解读了!”小崔心下释然,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哥们儿几个争先恐后的与桑尼搞熟络碰起杯来,桑尼倒也来者不拒,吃吃喝喝的堪称痛快。

渐渐的,大伙儿发现他的脸色由苍白转而绯红,眼波流转潋滟,与他最初给人的青涩小清新的感觉,简直是判若两人!禁不住惊艳的同时又难免有些浮想联翩、心痒难搔,于是“干瓶模式”豪情开启,桑尼又是连着猛灌了好几瓶啤酒。

等小崔轻松无比的回来,场面已处于不可控状态,兄弟们全都喝高了,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亢奋,桑尼也明显得有些醉态可掬了。

小崔心想:也许该趁早带着桑尼撤了?

正想着,桑尼站了起来,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有些立足不稳。小崔急忙也站起来,抢上前扶着他的肩背,一边跟兄弟们道别,“伙计们,临时有事我们先走一步哈!你们继续,玩得尽兴点!”

哥们儿几个一片愕然,面面相觑,不是说好了一起庆祝的吗?现在这算什么事啊?

桑尼忽然甩开小崔搀扶着自己的手,退后几步摇了摇头,转身回望着热舞的人群,眼睛里闪着迷离却又执拗的光芒,认真的说道:“不!我不走!可不能白白浪费钱,我都还没跳舞呢!肚子还撑得很呢!!”他晃晃悠悠的向舞场走去。

不知是谁发一声喊,眨眼间大伙儿就都追随着桑尼去跳舞了,撂下小崔一个人杵在原地!

小崔尴尬的摸了摸脸,叹了口气,无奈的坐了下来,无奈的观望着已经开始在抽疯的桑尼,不由得把今天发生的种种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接到刚出狱的桑尼后,第一件让小崔后悔的事就是,让那位堵截他出租车的男子上了他的车!

好家伙!完全无视小崔在倒视镜中狠狠瞪他的敌意,与已不能称其为“暗示”的轻咳警告,偷偷舔桑尼的颜也就算了,居然还向桑尼递上了名片,声称自己是一家劳务中介公司的老板,对桑尼发起了热情邀约,言语间充分暴露出他是桑尼的颜狗的实质,“凭你这模样,什么案底啊、学历啊,那都不是事!只要你愿意来找工作、来找我!我叫凯文!”

“好啊,谢谢啦!我叫桑尼…”桑尼被恭维得有点飘飘然,眼里有亮晶晶的光在闪烁着,甚至能肉眼可见的get到他“我感觉我又行了!”的内心独白,看起来他真的很开心!毕竟,谁还不喜欢被夸啊?!!!……


桑尼跟着小崔来到了步行街,他饿得以为自己能吃得下一片大海,便嚷嚷着先吃一点路边摊美食(他的鼻子被香味俘虏了,再也抵不住诱惑)垫垫肚子,小崔只得依着他。结果馋是解了,可也打嗝了,对于小崔的大餐提议,显得兴味索然。

算了。小崔索性带他去添置一些衣物,毕竟早已入秋了,桑尼又是出奇的怕热又怕冷的生物!

老板娘亲自在帮桑尼试衣服——那件宽松款墨青色连帽卫衣,殷勤的替他摆弄这、整活那的。

桑尼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享受着这顾客至上的待遇。老板娘忽然说道,“啊,你的裤子脏了!”说着走到桑尼身后。

她刚弯下腰来,小崔便不着痕迹的将桑尼拉过自己身边,“不用再试了,就这身吧!结账,赶时间!”

也没来得及脱下试穿的衣服,小崔牵着桑尼匆匆离开,留下身后一大串的问号???

老板娘(画外音):唉,那件美帅美帅的夹克皮外套(镇店之宝)还没让他试穿呢!想拍照合个影来着…

营业员甲(画外音):管他呢!结账了就好!虽然人小衣服大,看起来明明不合适!也许时下流行?别说,还真的是挺好看的!

营业员乙(画外音):老板娘刚说裤子脏了,大帅哥就拉着小帅哥跑了!是怕我们推销裤子?真是抠门!以前我们偶尔请假,老板娘总是关门歇业,今天怎么亲力亲为起来了啊?

桑尼(画外音):突然这么着急干嘛啊?衣服太大、袖子太长真的不合适啊!

可他没敢问,尽管很疑惑、很委屈,因为他似乎瞥见小崔正黑着脸呢!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小崔扭头,想问桑尼还想去哪儿玩,游乐园?或是去看电影?却发现桑尼弓着背趴在膝上,右手托着腮瘪着嘴,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

“嗯?怎么,累了吗?”小崔问道。

“咳…我,”桑尼笑得有些牵强与尴尬,“肚子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事,其实就是在路边摊吃撑了,你知道!”他耸了耸肩,“好久没碰过那些东西了,而且我一向对它们没有抵抗力!”

“确定没事?”小崔不放心,“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真不用!”桑尼就差对天发誓了,“我确定!”

“这样吧!”小崔一时兴起,“对付消化不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运动!不如我们去跳舞吧!顺便再叫上几个好友,大家一起为你庆祝重获自由,怎么样?”

“啊,”桑尼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他全身的细胞都在赞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自由!是该庆祝一下的,不是吗?



桑尼发疯般的还在忘情嗨舞,眼见他已经筋疲力竭,身体有些东倒西歪,却依然像上紧了发条似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这样下去可不行!”小崔暗忖,他奋力挤进人群,拽过意犹未尽的桑尼,强制性的要拉他回家。

桑尼撅起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万个不愿意,可小崔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可不是单凭桑尼双手徒劳的推拒所能改变的,一路生拖硬扯,两个人终于蹭到酒吧门口。刚推开门,一阵凉凉的夜风迎面吹来,“哇”的一下,毫无征兆的,桑尼将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吐了出来。小崔慌忙一边扶着他,一边轻拍他的背,根本无暇顾及身上被溅上的点点污秽。

桑尼弯着腰还在干呕,胃里已经空空如也,再也吐不出什么来了,却还是一个劲的往上冒酒气,他被熏的醉眼朦胧。终于,他双膝一软,彻底醉晕了!

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骤然失去了意识,小崔吃了一惊。他扯过桑尼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环搂着他的腰,磕磕绊绊的扶他在台阶上坐下,蹲下身子背起了桑尼,直奔自己的出租车而去。

一路颠簸,小崔将背上的人往上耸了耸,这个动作似乎惊动了桑尼,他迷迷糊糊的发出像猫一般纤柔的呓语,声音里带着懒懒的鼻音又透着浓浓的信任与依赖,“这是哪儿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我们…回家!就现在!”小崔话音未落,桑尼好像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去支撑起他那颗沉重的脑袋瓜子了,他乖顺的伏在他背上,侧过脸搁在他肩上,呼吸冗长均匀——他,睡着了!

电光火石间,小崔惊讶的发现,对桑尼本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保护欲的自己,竟然又对桑尼萌生了一股不可理喻的控制欲——他只想赶紧把桑尼带回家!



终于回到家中了。

小崔好不容易替桑尼脱下吐脏了的衣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敷衍性的帮他洗了个澡——因为他软绵绵的,小崔又怕他摔着,所以腾不开手来洗,等于是在淋浴器下过一遍水而已。

拿毛巾替他擦干时,鬼使神差的,他忽然醒了。几秒钟的懵懂卡顿过后,夺过毛巾,他神情尴尬,“啊,我自己来,自己来吧!”

见小崔还愣在那里,他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定了定神,他舔了舔嘴唇,“我好渴,请你…!”他向右偏了一下头,意思很明显,是请求小崔出去帮他弄点饮用水(其实就是委婉的支开他啦)。

“矜持什么啊?我又不是没见过!刚刚给你洗澡的可不就是我嘛!”小崔暗戳戳的嘀咕着,不过还是配合性的走出浴室带上门,帮他沏了一杯醒酒茶,找了一件自己新买的还没穿过的白色短袖t恤与白色内裤(桑尼出狱的时候,好像落下了所有衣物,而他根本就不想再回去取),敲了敲浴室的门,递给了探出手来的桑尼。

不一会儿,桑尼就出来了。

穿着大一号的白t恤,松松垮垮、宽宽大大的,下摆遮住了整个臀部。小崔忽然心里一动,有一股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穿他的内裤的冲动——往往就因为看不到,所以才更惹人遐想。

小崔慌不择路的冲进浴室:他需要冷静!

等小崔洗完冷水澡走出来时,发现醒酒茶被喝掉了半杯,而桑尼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崔一瞥眼间,已然发现了他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色裤头,他不自觉的吁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抱起桑尼,想把他挪到床上去。

弯腰放下去的时候,桑尼闭着眼睛呢喃着,“别动,睡了,我睡了啦!”小崔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接道,“嗯,睡吧,睡吧!晚安,桑尼!”

窗外的月亮弯弯的,像小崔慢慢勾起的嘴角。



(未完……待续!!

诺西

【德帕】羁绊 (1)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虽已身为人父,但依然少年气满满的桑尼,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这件事不容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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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这么多啊?”

小崔端着餐盘四下环顾,偌大一所监狱的饭堂里客满为患,连见缝插针坐下用餐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嘿!我这就快好了!你快过来吧!”

一个清越却又不失软糯的好听的男声传来,小崔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毕竟一个听起来毫无穿透力、毫无侵略性的嗓音,要穿越这嘈杂的大环境怎么说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过份关注即过份敏锐”吧...


【热天午后】&【出租车司机】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虽已身为人父,但依然少年气满满的桑尼,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这件事不容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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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这么多啊?”

小崔端着餐盘四下环顾,偌大一所监狱的饭堂里客满为患,连见缝插针坐下用餐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嘿!我这就快好了!你快过来吧!”

一个清越却又不失软糯的好听的男声传来,小崔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毕竟一个听起来毫无穿透力、毫无侵略性的嗓音,要穿越这嘈杂的大环境怎么说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过份关注即过份敏锐”吧?他循着刚才那被赋予了谜之魔力的声音,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正主,那是一个即使隔的很远,也让人觉得很有小清新风格的、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

只见他正站着对小崔招手呢!确定是在喊自己了,小崔忙不迭向他走了过去。本来嘛,再怎么也比茫然的站在过道处没着没落的强吧?



年轻人用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一路迎接着他。

小崔走到他跟前才发现,对方真的好小个儿,身高约摸不超过自己耳朵的位置,身材瘦小。但是立刻,视线就被他那两排正在扑棱扑棱扑闪着的眼睫给转移了!

好一双象征着心灵的窗户的大眼睛啊!里面似乎漾着清泉,又好像蕴着星星,长长的睫毛浓密卷翘,自带一股子清澈见底、人畜无害的天真的味道,还有他那雪滢滢的肌肤衬着粉嘟嘟的唇,很自然的就让小崔产生一种原始的保护欲,以及强烈的错位时空的感觉,眼前这张脸哪里会是一个犯人该有的模样,简直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啊!

“你稍等一下下哈,我马上就好啦!这个桌位是我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才好不容易轮到的呢!等我吃好再喊你恐怕就来不及了,因为一定会有别人在边上候着了!唉!我都开始纠结以后到底要不要来这吃饭了,把时间省下来睡觉也许更好!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以后你就叫我桑尼吧!你叫……?”

显然,年轻人并不想把太多的时间耽搁在说话上,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语速又特别快,结果最后一句话没问完,不知道是被噎着了还是被呛到了,他憋红了脸,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一番折腾之后,他看起来有些缺氧,眼睛里也开始雾濛濛了起来。

小崔呆立着,一时不知所措,向着端着的餐盘一努嘴,“喏!我的饮品,或许你应该喝点儿?”

年轻人捂着心口气喘吁吁的摇头,一边难为情的用手指指肚轻抚着一侧额角,眼睫轻抬,似乎不经意的飞快的在小崔脸上扫了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眼帘。

边上有人陆续离开了,空出了几个桌位。

年轻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脸又泛起了红潮,甚至连耳根也在发烧,把尴尬晕染了开来。

他窘迫的起身想给小崔让座,小崔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说道,“别急,你慢慢吃吧!没关系的,桑尼!我不赶时间!”

桑尼听了这话,重又迟疑的坐了下来。



可眼前这个情形总感觉有些奇怪——空桌位越来越多,小崔却端着餐盘站在桑尼身边候着!

小崔倒是端的气定神闲,就像有些人睡觉认床一样,他等的很安心,有点理所当然的意思。

桑尼这饭却吃得多少有点不自在,唉!都是他那该死的热心肠惹的祸啊!

桑尼对面那位仁兄终于起身走了!

从桑尼刚过来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那伙计正埋头干饭,狼吞虎咽、动静惊人,就一会儿工夫,已经成功达到吃干抹净的状态了。一抬头瞥见对面的人换成了桑尼,他反而慢条斯理、不慌不忙了起来,一副陪桑尼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桑尼遇到类似的烦恼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甚至有些习以为常了,但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奇怪的人总是叫自己给遇上了呢?

他却不知道这多少跟他的自身原因有一定的关系,要不然,为什么那些在他面前特别奇怪的人,在别人面前就很正常了呢?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流连忘返、心生眷恋,也许是因为桑尼那张磁场过于强大的脸?关键是他还美而不自知,他那对人不设防的、过于亲和力的、毫无心机的笑,已经在不经意中形成了一种独特非凡的吸附力!



终于轮到小崔坐在桑尼对面了,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这时,桑尼也已经吃饱了。

他舔了舔嘴唇,习惯性的在说话前挑了挑眉,却发现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犹疑着不知该起身离开还是该继续坐着。

一阵难堪的沉默。

桑尼忽闪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脸上不时神经质的抽搐几下(小毛病又犯了),他的不自在侧漏无遗!

“好吧,我该走了!”桑尼心想。

小崔终于又开口说话了,桑尼如获大赦。

“既然饭堂天天都这么挤,我们当然更要照吃不误啊!不如这样吧,桑尼!就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过来,一个负责打饭,一个负责占位置,怎么样?”

原来,小崔刚才并不是单纯在专心吃饭,而是在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把在桑尼对面用餐这份专享长期延续下去啊!



桑尼笑了,心无城府的笑,他打了个响指,“nice!太好啦!我最害怕跟别人抢了,也抢不过别人,占位置就归你吧,我去打饭好啦!”

小崔也笑了,如愿以偿的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问题!谁也不许放鸽子啊!今天有事我来的晚了,明天起,吃饭是第一大事!”

桑尼使劲的点着头,有种放松的释然,眼里的小星星在闪烁,真是美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从桑尼躲闪的眼神里,小崔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的眼睛确实太久了!于是自然而然的,视线下滑落在了他孩子气的柔软的唇上又定格不动了(目光始终徘徊在桑尼脸上,舍不得离开。小崔内心独白:视线太眷恋,我也没办法!)。

桑尼用手指弹了弹小崔的餐具边缘,意思是:别老看我啦,你倒是赶紧吃吖!不打算吃完它了啊?

小崔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回答桑尼之前问了半句的问题,“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崔维斯!以后你就叫我小崔吧!”

说完,他满怀期待的又开始凝视着坐在对面的人。

是啊!让桑尼轻启朱唇,用他那清亮悦耳的声音柔声唤着“小崔~”,想想就已经很美妙、很享受了啊!



                          〃   〃   〃   〃   〃   〃



从大铁门内绕出来的桑尼,还是穿着那身小V领白t恤,外罩一件白色衬衫,衣襟敞开着,秋风鼓吹起他衣服的下摆,撩拨着他微卷的碎发。

抬手遮挡在眼睛上方,他眯起被风微醺的双眼,带着一脸梦游般的虚幻茫然四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轻轻吐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惶惑,也有些失望。

他仰起脸,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了一下和煦的阳光。

也许他是在等候着谁。终于,像是决定放弃了似的,他张开眼睛,左手插在牛仔裤袋里,右手抓了抓肆意翘起的头发。然后甩了甩头,把刚整理过的头发又给弄的乱乱的,随脚踢飞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伴随着他一声含混的、微不可闻的低骂,像是一种不满情绪的宣泄,又像是对自己那稚气的依赖性表示不屑。



“对不起!今天我的车被预约了哦!下次一定竭诚……”小崔话未说完,嘎然而止。

越过面前的男子,他的目光锁定在远处那个一脸迷惘的桑尼身上,收不回来了。

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喜悦,他丢下客人,朝桑尼的方向迎了过去,迫不及待的他浑然忘了什么叫“关于客户的基本礼仪”!



随着距离的拉近,小崔发现跟上次探监时相比,桑尼又瘦了——愈发明显的大眼睛与尖下巴,都在向小崔昭示着这一点。

整个人显得格外羸弱,似乎连唇色也失去了他原有的潋滟光泽,别有一股病态的异样美感。

这可把小崔给心疼坏了:没有我的日子,你是不是整天都吃不上一顿饭啊??天知道落单的你,是怎么在过日子的啊?!!!…

小崔的心先他一步早已向着桑尼飞奔而去了。



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桑尼蓦地抬头!

他呼吸一滞,有刹那间时空静止的错觉。数秒后,一声欢呼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他大睁着一双充满惊喜的眼睛,亮晶晶的眸子犹如星星点灯般的光彩流动,嘴角眉梢都挂着无尽的欢欣——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儿悄咪咪望着他的人,正是他焦灼等待的小崔啊!

大概自己刚才那副孩子气的失意模样,就这样被小崔尽收眼底啦!意识到这一点,他假装在耳朵上挠痒痒,一张脸因为浮起一层红晕而终于有了些许血色。

咧了咧嘴,他刚想说句什么,冷不防就被小崔一下子拉了过去,一把子搂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喉头略哽,“你自由了,桑尼!跟我一起回家吧!”

还以为小崔也许会调侃他一番,倒没料到是这样的开场白。这可把本就感性的桑尼惹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瞬间蓄起了泪光,把脸埋在小崔肩头,透过水气望出去,世界一片朦胧,已经开始“雾里看花”了!

小崔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不由得紧了紧箍着桑尼的双臂,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啦,现在没事了,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啦!”

说着,他扳正了桑尼的身子,想用大拇指指肚替他抹去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泪珠,却终于只是屈指刮了刮桑尼的鼻尖,两个人又傻傻的开始笑成一团。

单手环着桑尼的肩膀,现在,他要带他去吃顿好的!

他们勾肩搭背走了一会儿,也许因为两个人的步调不一致,显得格外不协调,不是硌到撞到,就是磕磕碰碰。不知怎么的,就从推推搡搡渐渐演变成你抓我挠的互相呵痒,从监狱门口到小崔的出租车,路途很短,他们一路闹着,跑着,笑声很欢。



总是有一些大煞风景的人或事!

“帮帮忙好吗?主要是我赶时间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卧槽!车子又少,只好麻烦您啦!”

那个被小崔推掉的客户——不识时务的男子,居然依旧站在小崔车旁,大有一棵树上吊死的意味。

桑尼刚切身体会过这种等候的深度恐慌,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小崔虽然皱眉,却终究因为不忍无视桑尼的眼神暗示,便答应了顺载那男子一程。



(未完…待续??



银河系大混子

【德帕】The Way Home

出租车司机Travis×热天午后Sonny

⚠️老生常谈ooc😿

小学生文笔+为了剧情(脸呢?)的亿大堆bug

设定Sonny出狱后但没关多长时间 不重要也就几天吧(???)

2022才入坑德帕的我在疯狂补电影 有时间想搞个混合同人f^^*)大家一块玩多好(doge)

有错字我的锅

打了本人tag提前致歉!


//

  Travis透过后视镜注视着男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直直的目光。

  车后座的男孩半仰在座位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很疲倦,视线并没集中在某个区...

出租车司机Travis×热天午后Sonny

⚠️老生常谈ooc😿

小学生文笔+为了剧情(脸呢?)的亿大堆bug

设定Sonny出狱后但没关多长时间 不重要也就几天吧(???)

2022才入坑德帕的我在疯狂补电影 有时间想搞个混合同人f^^*)大家一块玩多好(doge)

有错字我的锅

打了本人tag提前致歉!




//

  Travis透过后视镜注视着男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直直的目光。

  车后座的男孩半仰在座位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很疲倦,视线并没集中在某个区域,也许是在愣神。转头望向窗外,街边闪烁着霓虹灯光映上他的侧脸,像一副绚丽多彩的油画。男孩眨眨眼,仰躺回去。他举起双手捂住脸,胡乱揉了揉又缓慢地放下手,叹了一口气,垂下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Travis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认出了男孩。准确说,对方拉开车门的一瞬间,Travis费了几秒钟才彻底看清对方,随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挥动手臂大喊“阿提卡”的情景。尽管这幅伟大的画面只出现在狭小且闪着雪花的电视机屏幕中(后来它被摔个粉碎)但还是给Travis留下深刻印象,也勾起他不小兴趣。如果有机会,他开始思考计划的可能性,他倒想亲自去现场看看,或者干脆加入。他确信自己会是个很好的帮手。

  也许已经过了午夜,Travis望着窗外愈发浓重的夜色,猜测着时间。他又抬眼瞟一眼男孩,想了想,没有拉下计程表。

  Travis不清楚Sonny大半夜出现在街头的原因,也不是很好奇。他的衣服还算整洁,除了一些衣褶子外,倒是干干净净的。这让Travis很快打消了第一个疑虑;当男孩坐上车时,抬头望了眼Travis,灯光的影子洒入混杂着水汽的眼睛,使它们看起来亮闪闪的,Travis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于是,他撇撇嘴,打消了第二个疑虑。

  Sonny并没有告诉自己目的地。

  Travis注意到男孩向前探了探身子张开嘴,却没发出一个音节,他愣了会儿,又把嘴闭上了,重新靠回座位,两手合抱搭在腿上,手指交叉,低垂着脑袋,没有多少兴致的样子。

  这样的乘客Travis见的并不是很少。

  Travis发动车子,街道两边的店铺缓缓向后移动,随后加快了速度,袭卷着街灯形成一片长长的光影,Sonny盯着这无聊的场景有一会儿,转过头这才发现出租车前方的计程表并没有打开。

  “嘿!……”他“腾”地一声从后座直起身,意识到自己的音量后又迅速压低声音,不安地抬眼快速瞟了下Travis,“你的计程表没有打开。”他轻声说,伸手指了指前面。

  Travis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车子驶向红灯前停下,他转过头望着Sonny,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你没有告诉我目的地,不是吗?”

  “是……”Sonny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揉了揉头发看着Travis,眼睛眨动着,像在思索什么,随后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等下,你就是那个人?”他难以置信道,“Travis•Bickle,我在报纸上见过你!真是不可思议……”Sonny激动地笑出声,“但是……”他指指自己脑袋,“你把头发留长了。”

  Travis笑着点点头,没有回答。

  “好吧,我觉得莫西干还是很帅的。”Sonny摆摆手,似乎感到有点惋惜,“那张照片……也许是小道消息——”他侧头想了想,“但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对,就是穿着这件M65风衣,这样——”

  Sonny说着将手比作枪状,缓缓举起,指尖紧紧抵在自己额头上,手指向下按动扣下扳机,嘴里模仿着子弹射穿的声音,看起来很开心。

  “是这样吗?”他问到。

   Travis点了点头,随后笑了起来。

  “怎么了?”Sonny有些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抬手蹭了蹭鼻尖。

  有点可爱。

  Travis想。不过,他倒没有直接说出来。

  “没事。”Travis微笑着摇了摇头。

  信号灯很快变成绿色,Sonny被吸引注意仰起头去看,绿光映在他的侧脸,剩下一半藏匿在阴影中。

  Travis投过后视镜盯着男孩,思索着什么。过了有几秒,在后面车辆鸣笛催促前他及时发动车子,驶向另一个街区。



//

  “你想好要去哪了吗?”Travis突然问道,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我?”Sonny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看上去有点为难,“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你知道,我刚从监狱里出来。”他耸耸肩,并不是很在乎,“你在哪停车我就在哪下好了,”他想了想,看着仍然毫无动静的计程表,将手伸进口袋翻了半天,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最好……不要是太远的地方吧,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他边说边将钱捋平,“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Sonny嘟囔着,“这点还是我在搜查前塞口袋里的,要么一点都剩不下了。”他叹气道。

  “没关系。”Travis答,没有因男孩的身份产生情绪波动,他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正常的像在谈论天气。不过,Sonny想,鉴于他俩的经历,确实没有可大惊小怪的,要么,就是自己抢银行的消息早就在当时被报道的满天飞了,估计整个街区没有不认识他的。只是,人们的热度比时间流逝还快,他踏出银行前往机场的一瞬间,记者们遍一哄而散,他们比围观群众更能敏锐察觉这场闹剧注定是个毫无转折的悲剧,至此,这条报道在他们眼中就毫无价值了。

  “也许……”Sonny闭上眼睛,心不在焉道,感觉自己在没话找话,“好吧,当初我应该叫辆出租车送我们去机场……”

  “我应该加入你们。”Travis思考一会,实在想不出什么修辞更能表达他的想法,只好直说了。

  “什么?”Sonny实实被吓了一跳,“你是指抢银行?”他睁大眼睛问,“和我?”

  “嗯。”Travis撇撇嘴,“没什么问题。”

  “真的?”

  那就干一票。

  Sonny心里真的蒙生了这种想法,他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探出脑袋,很高兴Travis能认出他。柔软的发丝轻拂过Travis落下弹痕的颈侧,让他忍不住想揉一把。不过既然车子还在平稳行驶,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吧,Travis知道自己早晚能揉到。

  “但是——”Sonny眼中确实闪过一道亮光,可他突然想到什么,于是那道光立马消失了,“还是算了吧,”他顿了顿,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已经害死一位朋友了。”

  Travis愣住了。

  “你不会害死我的。”他笨拙地安慰道。

  “我会,”Sonny叹了一口气,陈述道。

  “不,你不会。”

  “那可不一定——”

  “你不会,这点我可以肯定。”

  这个奇怪的出租车司机在某种程度上真是执着的要命。

 “好吧,随你的便。” Sonny瞪大眼睛,表情像被噎住一般,不想在和他坚持,他耸耸肩,默认了答案。但挑不出毛病的回答却使他嘴角勾起一丝小小的弧度,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你呢?”他换了个话题,不想大半夜把自己搞的这么难受,“这么晚还在外面跑?”

  “我不知道。”Travis答,“我睡不着觉,出来看看城市好了,工作之类的,或者去色/情影院,反正都是一样无聊。”他倒真是找不到其它有意思的消遣时间,或许和Sonny谈话是个不错的选择。Travis不知道为什么,但光和后座男孩待在一起就让他感觉很好,他能感觉到男孩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自己还在试图融入到他的生命中。不会很难的,Travis向来很自信。

    色/情影院,Sonny快速眨眨眼,众多单词中不出意料的只捕捉到这个,他在心底小声重复一遍,感觉自己脸有点发烫。不是吧,他很郁闷,明明这就是一件大不了的事,也挺正常的,真奇怪。他捏捏鼻梁,赶紧抛开这个想法,脑海中飞快寻找着其他单词,城市,对,城市,看看——城市什么的,确实有够无聊。

  “那——她看起来怎么样?”Sonny的问题向来都很无厘头。

  “不怎么样,”Travis眯起眼睛,“真相是一盏不怎么亮的灯,即使将它摔的稀烂那些碎片也无法照亮城市中黑暗的角落。”

  Travis有点小惊讶,他没想到自己会和任何人说出这种话,在他印象里,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单词拼成句子甚至都不会出现在他的日记里,现在,他却在和一位熟悉的陌生人谈论。顺便一提,他的日记今天可有的写了。

  Sonny似乎愣住了,但随即,他大笑出声。

  “这可真他×对啊。”他喃喃自语,转头看向窗外远处高耸的建筑与闪闪发光的街灯掺杂在一起,总有种脏兮兮的感觉,像是混合了一堆颜料,只是颜料显然要干净纯粹的多。Sonny只要稍稍眯眼,亮着光的城市便不复存在,变成了一团团虚幻的光影,犹如飘渺的梦境,或许并不是美梦,他想,这个城市病的厉害,一场大雨只能洗净她的皮肤,却永远无法唤醒她,总得时不时冒出些比大雨厉害多的,人,事件,管它的什么都行。Sonny开始胡思乱想。

  “所以,”Sonny顿了顿,“你会打算开一晚上车吗?”

  因为我不是很想下车嘛,Sonny挑了挑眉,即使不知道目的地,也不想下车。

  “要是我的车,会。但也就开到后半夜,”Travis补充道,“但车不是我的,一会得去车行还车。”

  “现在吗?”Sonny问道,瞬间感到有点沮丧。

  “对。”Travis点点头。他抬眼望向后视镜,男孩正耷拉着脑袋歪靠在座位上,看上去就和刚上车一样,孤独且无助。但是,Travis突然微笑了起来,“我会和车行的伙计扯会儿闲天,随便对付口饭——有时不会,然后回家。”

  “嗯。”Sonny沉闷闷答,算了吧,他在心里叹息,“那我要在哪下车呢?”他耸耸肩道,脑袋还是低垂着。

  Travis仿佛看到后座上有一只耷拉着耳朵的沮丧小黑狗,他忍住没有笑出声。

  “车行,”Travis及其轻松欢快的语调让Sonny感到有点疑惑,他抬起头,正撞上司机那堪称完美的笑脸。

  “车行,”Travis重复一遍,“然后和我回家,”他笑的很开心,“回家,我们一起。”陈述句。

  Sonny怔在原地,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寂静的夜空中绽开一朵绚丽的烟花,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笑容很快浮现在脸上。

  陈述句,该死的他喜欢这个陈述句,也喜欢“我们”这个词。

  “你不知道你眨着大眼睛的样子有多好看。”Travis挑着眉低声道。

  于是,那个笑容在Sonny的脸上彻底荡漾开。

  我们,他在心中一遍遍重复着,这回一切好像美好的梦,只是,Sonny知道它是真实的。

  而Travis,他今天写日记的时间恐怕比任何天花费的时间都长。但是,他笑望着Sonny,不确定今天是否有时间写日记。

  

END




一个没啥逻辑的小后续()

  “你知道的,车行那帮人看到我拐了个男孩回来肯定会笑到发疯。”

  “让他们笑去。”Sonny装着不在乎的样子迅速补充。但Travis却清晰看到一抹红晕顺着男孩脸侧浮上耳尖。

诺西

【德帕】预感+表白

大智若愚、贴心暖男小罗/顺毛摸摸是小乖猫,倒毛摸摸秒变小野猫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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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皱了皱眉,早晨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总是掐着这个时间点赶来的人,不用问也不用说,除了那个叫“帕子”的人还能有谁?!!

原本像现在这样碰在一起的概率是极低的,也不知道是有意或是无意,他们总会彼此错开去储物室的时间。尤其早晨,小罗几乎包揽了最早到校的第一人,而帕子却是那个包揽了最晚到校第一人的人!

然而鬼使神差的今天,小罗完成晨跑吃过早餐,在去表演大厅的路上,他习惯性的抬手想瞄一眼时间,却发现腕上空空,才想起手表被落在了...


大智若愚、贴心暖男小罗/顺毛摸摸是小乖猫,倒毛摸摸秒变小野猫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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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皱了皱眉,早晨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总是掐着这个时间点赶来的人,不用问也不用说,除了那个叫“帕子”的人还能有谁?!!

原本像现在这样碰在一起的概率是极低的,也不知道是有意或是无意,他们总会彼此错开去储物室的时间。尤其早晨,小罗几乎包揽了最早到校的第一人,而帕子却是那个包揽了最晚到校第一人的人!

然而鬼使神差的今天,小罗完成晨跑吃过早餐,在去表演大厅的路上,他习惯性的抬手想瞄一眼时间,却发现腕上空空,才想起手表被落在了储物柜里,强迫症的他必须立即去取回手表,于是就有了这一场狭路相逢。

对于表演系学生会总支书身份的小罗来说,帕子的存在就是整个规范有序系统里的一个不和谐音!他的各种不确定性,他跳脱出位的行事风格,成功达到了令人闹心的地步,着实叫人挠头——若追溯一百宗不靠谱事件的源头,倒有九十九宗跟他沾边相关,基本他就是始作俑者本人!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关键时刻,几乎每次专业考核(包括表演与试卷),他总是如有神助,总能毫无悬念的获得骄人的成绩!

更令人费解的是,同学们一边对帕子如此评价:“帕子”=“意料之外”,一边却把他定位于小罗的对立面,仿佛他们天生就是被拿来做正反面对比的!

于是乎,这两位表演系学霸之间莫名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王不见王”的意味!

总之,他们相互都心存一丝丝排斥与抗拒,通常都尽量避免交集,就算偶尔对上了视线,也是一触即弹开,或是来两句充满距离感的客套话而已。

可是今天,2月14日,无巧不巧的,就像是约好了似的,在同一个时间点他们挤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因为小罗的储物柜偏偏座落在帕子储物柜的上方!!无巧不巧的,今天的表演考核要求是即兴发挥项,主题是《表白》。而公布的表演组名单里,小罗绑定的搭档恰恰是帕子,这个“不稳定因素”的最佳代言人(也许是老师的故意安排)!!!……

小罗胸中“汩汩”翻涌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帕子蹲在柜子前一边系着散落的鞋带,一边头也不抬的寒暄着:“早啊!呃~不是,不早了哈!巧啊!罗总今天怎么也这么晚啊?”

小罗刚戴上从柜子里取出的手表,正准备答话,突然看见帕子猛地直起身子!……

“砰”的一声,一阵磕碰性钝痛骤然袭来,帕子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手捂着额头呆立着,完全懵圈了。

原来,因为他的心急火燎、冒冒失失,竟忘了储物柜的摆设是分为上下两层的格式这件事(主要是帕子已然习惯了恣意任我行的贵宾级单人空间待遇),狠狠的撞在了小罗打开的柜门上,那可是铁质门啊!

又不是脑子瓦特了,竟去跟铁较量一下谁更硬!跟铁抬杠那可是失智之举啊!

帕子有些没好气,又有点迁怒性的埋怨道:“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嘛?哑巴了吗?你开你的柜门可以啊,可你也得吱一声儿的啊!”

对方似乎真的哑巴了,保持着沉默是金。

“怎么,难道因为总支书是大忙人、大贵人,就可以没空搭理我、不屑搭理我了吗?!!自己做错了事,道个歉也跟要你命似的!还有没有一点作为人类的基本素养啊??!!!”帕子心里嘀咕到这儿,脾气一上来就莫名火起捂也捂不住。

他挑衅的偏头斜视着小罗正要发飙,却见他一忽儿神经质的甩抖着右手,一忽儿又用左手揉抚着右手手背,龇牙咧嘴的,一脸无法隐忍的痛苦状。

帕子又是狐疑,又是诧异:“啊~这?”

小罗“斯哈斯哈”的吸着气,拚命克制着被痛觉神经刺激到差点飙出的“海豚音”。

终于,帕子总算捋了个大概:原来就因为他起身得太过突兀,小罗已来不及关上柜门,条件反射的抬手挡格在帕子的额头与柜门下方的锐角之间——帕子的额头撞在小罗的手掌心里,而小罗的手背就这么被帕子给推顶而上,跟柜门角结结实实的“硬碰硬”去了!要不然,帕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思想活动了半天才想到要为自己讨个公道,早就秒炸了啦!

“我说呢!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疼?我还以为是被撞得疼麻了呢!”帕子心下感激却又忍不住好笑,然后又因为自己竟然觉得好笑而有些羞愧。于是开始悄咪咪的蕴酿着情绪,为能拥有“一脸关切”的既视感而努力。这种感觉不太妙啊!倍受淘气天性与善良本质相互交替入侵脑中枢折磨的他,轻咬着嘴唇,眼底漾着波光粼粼,眉梢微垂,嘴角却在上扬,内心更在自我鞭挞,表情甚是诡异!

小罗一时读不懂也猜不透他的小九九,还以为他被撞懵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与此同时,帕子也刚好问他:“你没事吧?”然后两人又同时答道:“还好,一点点啦!”“没事,我没事!”

他们又都同时尴尬的住了口。

帕子歪着头,随手在耳背上挠痒痒,其实他是在掩饰隐隐发烧的脸颊以及渐渐发烫的耳朵。

小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摁压出指关节的脆响(他的右手估计在抗议:不带这么玩的,为什么受伤的是我?耍酷还得带上我??)

终于,四目相接,他们不禁相视一笑,周边气氛立刻因为这个笑而变得自然和煦起来。

小罗(貌似邀约同行):“走吧!”

帕子(又是同时发声):“一起?”

储物室静得让人发慌(似乎在宣布他们已经迟到的消息),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储物室,向着表演大厅走去。迟到既已成定局,走在前面的小罗故意放慢脚步,不急不缓的边走边等着帕子。

很快,帕子就跟了上来,与他一起并肩走着。通过余光的侦察,小罗发现帕子出奇的安静,意识似乎飘在哪个不知名处,一副神游未归的模样。

“呃…内个,等会的表演……你有什么想法么?”小罗打破沉默,顺便投石探路。

“额?…”帕子大睁着双眼,下唇微张,一脸的迷迷瞪瞪与恍恍惚惚。

“昨天公布的表演组名单,今天必须完成的作业——即兴表演项啊!”小罗耐着性子温馨提示。

“啊……啊?”帕子依然眼神涣散,像失了魂的小迷糊一样,“想法吗?我哪有什么想法??…我什么想法也没有啊……”

“瓦特?”小罗震惊,所谓“凤毛麟角”的佼佼者说的可不就是帕子这一类型的人嘛?“没想法??!……”

“呃……怎么说呢?”帕子停住了脚步,看起来魂体总算归了位,他左手揽着自己右侧的腰,将右手食指半弯成一个“7”字型轻轻附在唇上,拧着眉毛想了想,为了尽量使自己的思维逻辑听起来更显得合情合理而努力思索着。

终于,他像彻底放弃了寻找修饰措辞似的翻了翻白眼,却又有些理不直气不壮的说道,“我…有一个习惯……”他舔了舔嘴唇,蹙着眉、凝神屏息,艰难的克服着摊牌前的自我挣扎,“只要一放学,我就放飞心底那个没有羁绊的自我啦!也从不把作业带回家,坚决不留它在我脑子里过夜!!呃…所以呢,今天的创意啊、台词啊、剧情啊什么的,我就全听你的吧!”他洒脱的挑了挑眉毛,然后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我没听错吧?”小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得一遇帕子居然也有这么乖顺的依赖+信任他的时候,小罗颇有些受宠若惊。可他偏偏也难得一遇的没有做任何准备(只因他认为,但凡跟帕子相关,一切皆言之过早,鬼才知道会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他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挤出一个字来。

“这样吧!”帕子走完了脑缓冲的过场,又开始了他的顽童心性(其实是他暗自盘算半天的鬼主意),“在学校,你是罗总支书,你的地盘你做主,我听你的!出了校门,我是混街王,我的地盘我做主,你得一切听我的!”

他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在窃喜+自鸣得意,“在学校里,有老师在啊,你又能过份到哪儿去??出了校门,就我最大了,谁还会来管我啊?!哈哈哈哈哈!那我岂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快意恩仇了?!!!……”

“嗯…那行吧!”小罗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帕子的建议(或者说是协议),“话说,你该不会反悔吧?”他屈指挠了挠脸颊,语气里透着一丝怀疑。

“切!”帕子轻蔑的一偏头,不可置信的又翻了翻白眼,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再又鼓起腮帮子长长的把那口气呼出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你看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你也未免太不信任我了,兄弟!”

但他并没有说出这句话来,而是手抚心口定了定神,然后冲小罗重重的、笃定的点了一下头,一字一顿,“我!帕西诺!!绝不反悔!!!来,骗人是小狗!”他握着拳头,向小罗伸过去的时候,却伸直了食指,然后慢慢弯曲成“钩”状!

小罗顺“天命”或者说是“民意”,被迫与帕子完成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的古老仪式(他应该在暗戳戳的喜悦中,搞半天他才是最大的赢家),“我们就顺着今天的表演主题来吧!”他顿了顿,开始进入正文。

“——我演一个暗恋者,一个专门搞人体油画艺术的画家。而你不需要准备任何台词,只管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我表白完了之后,你再羞涩的点头或者是羞怯的跑开就行了!”

“为什么呢?”帕子云里雾里,表示着不解。

小罗:“因为我演的这个画家虽然天天都在画人体油画,可他却偏偏爱上了造型模特的那张脸!而那位被暗恋者、那位美丽的人体造型模特的扮演者就是——你啊!”

“……”帕子捂着眼睛,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救命啊,第一次合作,居然就让我演女人,而且还得脱…?),可他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啊。。。



(End)

诺西

莱恩的眼神怎么会那么令人心碎呢💔  快来我怀里,我要摸摸猫猫头啊[抱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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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阿帕咬手指的这个笑容啊!真是太好看惹,呜呜呜~我可太爱了!侧颜无敌杀手还能是谁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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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阿尔·帕西诺】擒心记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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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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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后一次出警的目标是:一条叫作“寻梦老街”的站街窝据点。

可能因为早已警铃大作,用手电筒探路的谢皮科,每钻进一条小巷,都像是仅仅为了遣散似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呼啦一下都往另一端巷口逃窜。

忽然,他听见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皮科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人?

攸忽之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迎面跑来,一路还大呼小叫着:“借过,借过啊!”谢皮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来人。

那人吃了一惊,一个紧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可在惯性的作用下却没来得及刹住前冲的身体,就这样径直撞了上来,被谢皮科铁钳似的双手硬生生的抵抓住双肩,二人才不至于抱了个满怀!

两人又各自后退了几步,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隐约看见彼此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人龇牙咧嘴的揉着被谢皮科弄疼了的肩头,埋怨的嚷嚷着:“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听见我在喊借过,借过吗?为什么还挡着我啊?有人在追我啊知道吗,老兄?”

听语气他好像很生气,声音却清越绵软甚是好听,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出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是那种没什么火性、更不带一丝一毫危险戾气的少年,这类小子应该不太会记仇,心眼大概也不是太坏。

谢皮科喝道:“不许动!我是警察!”

那少年被吓了一跳,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一颤,随即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谢皮科一边取出对讲机呼唤同伴,一边打着手电筒照向对方的脸。

嗯?不会吧?这张脸竟然有些眼熟??



就在他恍神的瞬间,那少年忽然朝他猛冲过来,谢皮科冷不防被他顶了个四仰八叉,少年向前飞奔而去。

“妈的!”谢皮科不及细想,爬起来拔腿就追,连被甩飞的对讲机与手电筒也顾不得捡了。“一定是个惯犯!”他暗暗发誓,“今晚不抓到你我就不叫谢皮科!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竟敢袭警昂?!”

那少年东逃西窜,在一条条小巷里钻进又钻出,始终甩不掉以“飞毛腿”著称的谢皮科。要不是这里的小巷毫无规则可言、障碍物奇多,灯光又昏暗不明、影影卓卓的干扰视线,谢皮科怎么可能容得他玩了这么久的飘移呢!

那少年在一条巷口停了下来,见谢皮科仍然不依不饶的紧追过来,他一咬牙,迅速向小巷深处逃去。

谢皮科如影随形,渐渐的越来越拉近了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

“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少年终于停止了奔逃,他筋疲力竭的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求饶道。

原来这竟然是一条死胡同!

“哈哈!你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天都要绝你之路啊?”谢皮科心里乐开了花。

掏出手铐走近少年身前,他警告道:“看你还往哪儿逃?再耍花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不要以为我穿着便装,就一定没枪哈!”

“是,是!我哪敢啊?”少年嗫嚅道,此时他显得格外乖顺,主动伸出双手,谢皮科便替他戴上了手铐。

眯着眼睛,谢皮科打量着对方。


只见他一头黑色微卷乱发,即便绑着发带,头发依然完全覆盖住了前额,眉梢微垂,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目光飘移不定,有些迷惘与茫然,然而奇怪的是又透着一丝狡黠,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不确定性。

鼻梁挺直,鼻尖长得恰巧且可爱!

上唇略薄、唇线分明,“M”禁欲系唇型所独具的冷峻疏离的气质,却被他颇具灵气的自然上翘的唇角给冲淡了不少!加上那如玫瑰花瓣一般饱满柔润微微张开的下唇,不知道是不是那昏黄的暖色调灯光在作祟…


谢皮科轻咳一声,定了定心神,收回视线,有些慌乱的将垂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向耳后,露出了他的左耳。

“我见过你!”谢皮科恢复了他的理性思维,“你曾经在哪儿作过奸、犯过科的是不是?”

“是啊!我们以前见过的啊!”少年答道,望着谢皮科的侧脸。忽地,他抬起手来!

“干什么?”谢皮科一声暴喝,扭住手铐用力一拽,对方便被迫性的双臂下垂,动弹不得。

谢皮科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的道:“告诉你!惹火我,没你好果子吃!”

那少年被他掐住脖颈,顿时无法呼吸,翻着白眼,眼看几欲晕厥!

谢皮科追问道:“知道了吗?还要再玩吗?”

少年一阵点头,随即又是一阵摇头。

谢皮科这才骤然松手,那少年弯下腰,止不住的一顿呛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谢皮科甚至看到了他眼睛里已然泛起的点点泪光。

“我没恶意的啊,误会而已啦!”缓过气来,他说道,“我想摸摸你的胡子,很好奇你为什么留起了胡子?害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但我还记得你的耳环!”

谢皮科有些歉疚起来,“你说归说,没事别动来动去的!在警察面前轻举妄动,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们说说笑笑、推推搡搡习惯了啊!况且我还有遗传性多动症的毛病!”少年一脸委屈的样子。

“啊!你…”谢皮科忽然如梦初醒,忘情的向少年的肩膀砸了一拳,“你叫…叫巴比!对不对?”

“对啊!针筒公园,记得吗?”少年笑了,他揉着肩头,似乎还松了一口气,谢皮科不确定有没有看错。



大约2年前,在针筒公园。

经过一场追逐,谢皮科将一位疑似贩毒小头目的少年,逼到了公园最偏僻的角落,他无路可逃了。

就像溺水之人死死拽住于事无补的稻草一样,他紧紧的背靠着那个废弃的红砖石柱以求安全感。

眼看着越发逼近的谢皮科,他竟然…双手抱膝坐倒在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彷徨无助的哭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昂?刚刚撒腿跑的欢的可不就是你么?”谢皮科心想。不过,像这种装可怜的方式倒是头一次碰到,见对方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可怜,心中怒气倒是消了一大半。

他硬着心肠欺身向前,把那少年拽了起来,在他身上一顿猛搜,却什么也没搜到!

明明亲眼看见他坐在公园长椅的椅背上,在为大家做活体注射示范的啊!最好的证明就是他臂上绑着的丝巾,还没来得及解下呢!

谢皮科:“名字?”

少年:“巴比!”

谢皮科:“年龄?”

巴比:“十七,呃…警官您呢?多大了啊?”

谢皮科:“我二十…什么鬼?现在是我问你,懂吗?!小小年纪就吸毒!!你是不是还贩毒,哈?!”

巴比:“贩毒?没有啊!我可从没贩过毒啊!他们说这东西可以止痛,我常闹肚子疼,疼得受不了啦,才……你明白吗?那滋味简直要人小命啊!”

谢皮科:“真那么管用,那医院不就可以关门了嘛!”

巴比:“我一穷二白病的又勤,没钱去医院啊!”

谢皮科:“毒品不用花钱吗?”

巴比:“山米给我的啊,免费给的!他不收我的钱,他是个好人!”

谢皮科:“山米?他是毒贩吧?他现在哪儿?”

巴比:“我不知道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出卖了朋友,他一脸慌神失措又后悔不迭,大眼睛里闪着惊惧又忧虑的光芒。

谢皮科没来由的一阵心软,居然想替他抹去睫毛上兀自挂着的那滴淘气的泪珠。


“喂,我说,找点正经事干干,别把自己给毁了!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懂吗?”

谢皮科嘱咐道,决定放他一马,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这么感情用事。

巴比闻言,满满的感激之情几乎要从他清澈的双眼里溢出,抿着嘴唇,他稚气又乖巧的点点头。

谢皮科解开他手臂上的丝巾,看见那可怖的不算少的大大小小的针眼,心里浮起一丝不安,一挥手说道:“快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以前!!”

巴比一听,立即转身就跑。


待得跑远了,他将丝巾绑在头上,回过身来,“喂!”他喊道:“你还不到23岁吧!对不对?”不等谢皮科回答,他挥着手臂,灿然一笑,“谢谢你啊!再见!”

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竟有一种奇异得近乎“美妙”的感觉,从严格意义上讲,他简直笑歪了嘴,但谢皮科却仍然觉得那笑容甚是……好看!对,简单来说,就是好看!


“这人脑子是有问题吧,居然跟我说再见!”

谢皮科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鲜少有人会跟警察说再见的嘛!他目送着他越跑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后来,谢皮科的同事抓获了一个名叫山米的毒贩子,此人在审讯室中供出他的上线居然就是巴比!谢皮科同时有一种如雷轰顶、但隐隐又有预料之中的感觉。总之,这件事被他埋在心底很深,深到自己都不愿去看一眼。再后来针筒公园被拆,毒品犯罪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谢皮科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而现在,这个问题少年却再次神奇的出现在他面前!



谢皮科不由得又把他打量了一番,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模样长开了,五官与轮廓线条比两年前看起来更立体、更分明了而已。

哦对了,是眼神!最大的变化就是眼神!以至于谢皮科直到现在才认出他来,就是被他那无法一语概括的眼神给蛊的!曾经清澈见底的一双眼睛啊!

“还记得我告诫你的话吗?”谢皮科问道。

“小小年纪就吸毒!”巴比思索着说道。

“不是这句!”谢皮科执拗的否定道。

“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可是无底洞!”巴比艰难无比的回忆着,“我照做了啊,真戒了毒哦!”

“我是这样说的?”谢皮科狐疑的皱眉,他想了想终于决定放弃了那个话题,“当年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我才不会放过你呢!可你怎么就沦落到站街的地步了啊?!!!”

巴比的思路却定格在一个点上卡住了,根本不理会他的那个问句。一双大眼睛新奇的在谢皮科脸上滴溜溜打转,带着点邪气的笑:“谢警官这话?我长得像你?”

谢皮科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难为情:“我是说,呃…像留胡子以前的我!难道你不觉得吗?还是你根本就忘了我以前的样子了?我又不是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他有些愠怒道:“回答我,别想转移话题!”

“那我先回答你哪一句啊?”巴比四下环顾,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你该不会就在这完成对我的审讯吧?”

“那不然呢?”谢皮科嗤笑道。

“在这里又黑又冷又冻又饿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巴比缩着脖子说道。

“继续!”谢皮科好整以暇。

“可不可以帮我把肚子的问题先给解决了再说呢?”巴比哀哀的央求道。

“也对!”谢皮科心想,别说这巴比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就说自己即便吃饱喝足再出警的,折腾了这半天也觉得胃里已经空空如也的了。

被巴比这一提醒,他的肚子居然很应景的发出了“咕咕”声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能让眼前这人听见!

谢皮科尴尬的抱胸,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巴比笑得眉眼弯弯:“听!你肚子都表示赞同啊!”

谢皮科一偏头:“走!去找点吃的!”

巴比:“你就这样铐着我去啊?”

谢皮科:“那你是想反背着手让我铐上么?”

巴比慌忙:“啊?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谢皮科牵着巴比走出小巷,一转头他瞥见巴比的脖颈有一道伤口,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正缓慢的渗出来。

大概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平日里又不修边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指甲了,估计他是被过长的指甲戳破了皮肉。

“你的脖子流血了!”谢皮科说道,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在他那松松垮垮的、布满口袋的帆布外套里摸出什么来。

“不用找了!”巴比知道他是想找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善解人意的微笑道,“帮我把发带取下来,绑在脖子上就可以了!”


谢皮科摘下了他的发带,摸了摸他鬓边翘起的那撮调皮的微卷乱发,想抚平它不过没有成功。

“就这弧度翘起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也挺好看的!”谢皮科心想,随即又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


他敷衍的问道:“你确定可以吗?你这丝巾又绑这又绑那的,多久没洗了,有没有消过毒?”他忘了他对自己可向来都是那么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啊!

“没事,习惯了!我又没那么娇贵!”他唇边挂着自嘲的笑说道,仰起脖子,等着谢皮科的下一步动作。


谢皮科一不留神瞥见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脖颈细嫩的肌肤,好一阵手忙脚乱。因为他害怕自己粗手笨脚的碰到他的伤口,终于小心翼翼又哆哆嗦嗦的替他把丝巾系上,摸索着打了个不算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一来,倒像是经过一番刻意的修饰一般,更衬得他明眸红唇。谢皮科有些口干舌燥,他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谢谢你啊!”巴比一边说着,忽然凑了过去,好像蜻蜓点水似的撮起嘴唇在谢皮科的耳垂上“点”了一下。

“……”谢皮科顿时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是不可言喻的一阵酥麻,周身血气上涌,全都冲向脑门,大脑一片混混沌沌,一张脸却涨的通红。

“这个人怎么回事嘛?他怎么这样?!!”除了被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以及那令他漏了好几拍心跳的轻柔温软的触感,巴比的嘴唇迅捷无比的撤离,倒是让他也没来得及捕捉住什么。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就因为这个毛头小子毛手毛脚的举动(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他的身体竟然起了不可描述的…反应!他甚至有些生气,想不通这巴比该死的多动症究竟是娘胎里自带的,还是后天培养的,怎么使用起来那么自然丝滑,毫不造作呢?

“你的穿搭风格真的很有个性与品味!你都是这样穿便装的吗?会不会是在内心深处,其实你并不想当警察呢?”巴比察觉到了谢皮科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找了个话茬问道。

“……”谢皮科还在专心而努力的压制身体的原始反应,并没有分心去搭理他的闲工夫。

“不过,你是真的很…与众不同!”他由衷的叹道,脸上写满了“仰慕”二字。

“你是不够饿还是怎么?还走不走了?!”谢皮科终于缓过劲来,催促道。

“走啦,走啦!”巴比应道,语音轻柔,“我很想再看看你刮了胡子的样子。说真的,确实记不太真切了!我记得上次碰面,你有一副墨镜,我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还可以把墨镜当成发箍用的呢!怎么你今天不戴了啊?”他又停下了脚步问道。

“还提墨镜呢!就因为追你,上次那个墨镜掉地上摔坏了!现在是大晚上的,戴个毛线的墨镜啊?!”

谢皮科懒懒的回复他,简直要怀疑,跟巴比这种人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得碎碎念起来,那就太可怕了!“你能不能闭嘴?哪来那么多力气尽说废话呢?”

他忽然有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把他养的小白鼠塞进巴比的嘴里,看他还怎么絮絮叨叨?哈哈哈,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眼里露出了笑意。

结果又被巴比一下子逮到了,然后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开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耶!可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呢?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他咬着嘴唇,歪着头,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忽然,他又打了一个寒噤。

谢皮科这才注意到,在这冰冷的大寒天里,巴比的穿着也委实太单薄了一些:里面一件单层连帽卫衣打底,外加一件宽松款的墨蓝色夹克外套,衣袖特别长,双手都缩在袖子里面。

整个人窝着身子缩成一团,好像靠减少身体的面积就能御寒似的,更显得他的身材是那么瘦小。



终于找到一家看上去热气腾腾的夜宵店了。

“就它了,进去!”谢皮科命令道,这大半夜的能找到可以吃饱又驱寒的地方,着实不容易,谢皮科把手铐开了锁,暂时解放了巴比的双手。

两人面对面坐下,夜宵店老板不敢怠慢这一对奇特的组合,极速供上所需食品,他们便很快投入到“吃”这个最为首要的任务中去了,一时无话。

巴比趴在餐桌上,脸上写着简单的满足感。

谢皮科用餐巾擦了擦嘴,认真的凝视着巴比说道,“你刚刚问在我内心深处是不是不想做警察是吗?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回答你---让你失望了!”

他顿了顿,“我是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诚心决意的要做一个好警察的!我这个人一向嫉恶如仇,为人处事严谨认真,而且特别的认死理!”

随着谢皮科的郑重其事,巴比开始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左顾右盼,故意做出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我最不赞成的就是像你这样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态度!你认错倒是飞快,可你却知错不改,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谢皮科语气逐渐激扬。

渐渐的,巴比放弃了敷衍性的掩饰,他轻咬着上唇,专注的聆听着谢皮科说的每一句话。

“总之,你这个人的本质,我认为是有问题的!!!”

终于,一贯惜字如金的谢皮科结束了这一段大篇幅的言论,中间居然还用上了两个“最”,这超出了他一向用词客观而全面的惯例。



巴比静静的看着一个地方,又好像哪儿也没看,默然片刻,他用扶额的那只手抿起额前的头发,露出他漂亮光洁的额头与刀刻般美丽的鬓角,抬眼望向谢皮科,眼睛里雾气濛濛,带着些许迷离,竟然颇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气韵,他扑棱着他那两排超长浓密又自然卷翘的睫毛,“呃…我现在就改,可以吗?”他嗫嚅着咂了咂嘴,紧盯着谢皮科的眼睛说道:“你说过的,再怎么也不能吸毒!所以我戒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上次你搜不到毒品,是因为我把它藏在了那个红砖石柱下了!”


谢皮科恨铁不成钢似的咬牙追问:“那站街呢?你怎么解释?!!天呐,你真是一粒恶心的渣渣,当初就应该抓你进去蹲几年!”

巴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显然他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思絮之中。半晌,经过一番挣扎,依然也没捋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来。无奈,他耍赖似的提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可以吗?”

谢皮科有些懵圈,“为什么?你想干嘛?”

巴比锲而不舍,“别问原因!就…给我可以吗?”

凭直觉,谢皮科倒也相信巴比对自己绝无恶意,而巴比此举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逃避谢皮科的质问!却依然不情不愿的将自己重要的个人信息写给了巴比!

巴比的脸上,又开始洋溢着与之前别样的满足感,接下来,他开始了他的自白书。

“今晚与你碰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躲警察。”

“晚上九点,我又冷又饿,已经站在老街上等了两个小时,客人来了又走了,总也谈不拢,与我幻想中的好心又顺眼的客人差距太大。”

“夜越来越深,我越来越怕自己再也没有体力坚持下去了,心里盘算着,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下一个搭讪者出现,我就跟他走了!”

“谁知等了半天,下一位瞄上我的竟是一个又肥又壮满脸横肉的家伙,胖一点倒也无所谓,可他看起来有些穷凶极恶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怵!”

“我怕错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于是战战兢兢的跟了他去。他带着我在一家旅馆开了房,先一起洗浴!”

“他把我扳过身去,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然后开始介绍他自己。”

“他说他是一个屠宰户,猪、牛、狗都宰杀过,但他最喜欢宰杀的还是羊、兔这些弱小动物,因为越弱小就越可爱才越有感觉!”

“他狞笑时露出一口大黑牙,我心里一阵反胃。于是谎称自己有磕药的毛病,我先离开了浴室。”

“我打定主意要溜,可我饿得太狠了,瞥见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便顺走他钱包里一半的钱,然后撒腿就跑。跑到那条巷口,我再也受不了了。”

“在摊铺边等待现做小吃时,又被那个屠宰户发现了,我没命的跑啊跑啊,跑进了那条小巷。”

“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拨人会从小巷跑出来,而我身后是那个凶神恶煞,我只能逆着人群跑啊,然后就…”巴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茶,手一摊,表示“后面的事,如你所见”。

谢皮科听得目瞪口呆,给不出任何一句评论。

巴比似乎存心不给谢皮科缓冲的时间,也许是怕今后更提不起勇气再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和盘托出吧,他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奶茶汁儿,继续说道,

“就你铐我的那条小巷,其实我知道那是条死胡同!可我实在没力气跑了,更何况我发现再怎么跑也没办法甩掉你了,还不如早点认命!”

“而且…我见你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股…怎么说呢?信任吧?!心里始终抱有一丝奢望还有幻想!”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他冒险拉了炸弹的引线,然后躲在一边,等待着静观炸弹那令人好奇的威力。

谢皮科用木然的表情来诠释他极度消化不良的内心!

从他们大约十点相遇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有些美好,有些荒诞,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夜宵店,老板笑眯眯的送客,说着“欢迎再次光临”之类的话,直到看见谢皮科又给巴比戴上了手铐,才叹息着回进店内。

谢皮科打算找个的士站打车回警局。

走着走着,巴比忽然弯下腰,捂着肚子,苦着脸又是吐气又是吸气的。

谢皮科:“又怎么了啊?”

“呃…我的肚子就是不争气,留不住宝啊!哪里有厕所啊,我肚子好疼啊!”他窝着身子皱着眉,双手在肚子上揉啊揉的,一脸的痛不欲生。

“你怎么这么麻烦,事精啊你?”谢皮科吹胡子瞪眼。

“人有三急啊!我受不了啦!”巴比咬着嘴唇,眼里泪光闪闪,似乎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谢皮科无奈的东张西望,“喏!这不就是公厕吗?快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大号啊,帮帮忙吧!”巴比伸出被铐的双手,带着哭腔惨兮兮的哀求道。

谢皮科忙不迭的帮他开了锁,巴比冲进了公厕。

此时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谢皮科招手拦下了出租车,让司机稍等他的另一个伙伴。司机反正也没什么生意,就接下这订单静候着。

等了好久,也不见巴比出来,司机开始不耐烦催促起来,谢皮科也警觉到不对劲,径直冲进男厕,高喊一声:“巴比!”无人应答。他一间一间的推开隔间的坐坑门查看,结果一无所获。男厕并没有后门,窗户很高又窄小,巴比绝无可能从此逃遁。

猛地,他听见出租车启动的声音,暗呼“不好!”拔腿追出去,已然晚了,那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谢皮科被甩在后面气得摩拳擦掌、直跺脚。

他冷静下来,折回公厕,这次他进的是女厕!

在洗手台上,赫然放着一张用打火机压着的小纸条,上面写道:“新年快乐啊!我会来找你的哦!”

谢皮科被气得七窍生烟,可他毕竟还是允许自己又多了一桩牵肠挂肚的心事。谁叫他遇上的,是那个让他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的人啊?!!!……



新年快乐!是的,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诺西

The transformation of a boy

A beautiful face killer

I love you

❤️

The transformation of a boy

A beautiful face killer

I love you

❤️

诺西

【德帕】圣诞礼物

【盗火线】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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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看起来明明那么小小的一只,却偏偏喜欢把身子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里,仿佛只有如此穿搭才是他的专属风格。

现在他脱下外套,露出一身黑色宽松毛衣+黑色休闲裤,使他一贯的飒爽风姿里平添了些许柔和。

向着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尼尔走去,走到沙发背后,他停了下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尼尔!”他俯下身子,趴在沙发背上,将下巴搁在尼尔的肩膀上,嚼着口香糖,在尼尔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然后呢?”尼尔预感到了韩云信的不寻常,不过,一向淡定的他,语气里依然情绪不明。

“今晚我们去外面吃吧!局里...


【盗火线】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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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看起来明明那么小小的一只,却偏偏喜欢把身子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里,仿佛只有如此穿搭才是他的专属风格。

现在他脱下外套,露出一身黑色宽松毛衣+黑色休闲裤,使他一贯的飒爽风姿里平添了些许柔和。

向着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尼尔走去,走到沙发背后,他停了下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尼尔!”他俯下身子,趴在沙发背上,将下巴搁在尼尔的肩膀上,嚼着口香糖,在尼尔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然后呢?”尼尔预感到了韩云信的不寻常,不过,一向淡定的他,语气里依然情绪不明。

“今晚我们去外面吃吧!局里那帮家伙我已经招呼过了,非紧要的事情不会来烦我了!”韩云信环搂着尼尔的脖子,并歪过头来挨着尼尔的脸颊,语气竟然充满了魅惑的温柔。

“生活总要有点新意,这样才有情趣,不是吗?今晚由我做主,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我保证!”他松开尼尔,举起两根手指直视着尼尔起誓道。

尼尔似笑非笑的斜睥着他。

说实话,当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开口说话以前,或是安静下来想事情的时候,还真的算得上是长得很漂亮的了。尤其是他那双深坑的大眼睛,超长的眼睫毛与大众心中固有的“警长”形象大相径庭。

另外这个人的鼻子已经长得恰好到让尼尔想不通的地步了,再加上他嘴角两边各有一撮特别调皮可爱的、若隐若现的小肉肉!

尼尔常常不看则已,一看就根本挪不开眼!这种美好的感觉能一直持续着该有多好啊!!

可韩某人却偏偏喜欢有事没事大嚼特嚼口香糖,嘴唇乃至整张脸那是一刻也不得闲。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他经常毫无预兆的爆粗口,语气惯性的夹带着狂躁的不耐烦。大嗓门不说,声音质地更是沙哑得像是沙砾一样摩挲得人耳膜生疼。

所以他不开口也就罢了,一开口立刻就把他这张脸带给人们的视觉美感破坏得一片狼藉。



而今晚他的一反常态倒让尼尔觉得不真实起来。正盘算着怎么答复他呢,门铃声忽然大作起来。

韩云信狠狠的暗骂了一声。

他不想去搭理登门造访的来客,就从沙发背后绕过来,有些沮丧的把自己的身体扔进沙发里。架起腿一翘,端着一脸的事不关己!

如果粗话是子弹,门外访客早就成了马蜂窝了。

尼尔起身开门,一脸惊讶,“劳伦?!…”

“我来蹭饭的,云信呢?他人在哪?”

劳伦自顾自走进屋,并不在意尼尔是否回答她的问话,便开始脱外套围巾,“妈的,冻死我了!一到平安夜就下雪,一到圣诞节就堆雪人,为什么连老天都要讲究仪式感?”她看起来忿忿不平。

“韩云信?!你怎么猫里猫气的,你想吓死我啊?”

一转身,她冷不丁对上了瘫在沙发里的韩某人那双瞪视着她的大眼睛,她没看错吧?那双眼睛里好像窝着两团幽幽燃烧的火呢!

她撇了撇嘴问道:“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我打赌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劳伦!”

韩云信站起来打了个响指。

他张开双臂抱了抱女儿,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说道:“刚好我们都还没吃饭呢!”他转过头喊道:“尼尔!告诉劳伦,她是个有口福的人!你不是又学了新的中国菜吗?!你他妈还在犹豫什么?!!”尼尔得令欣然,立刻去厨房任意发挥他的碗碟交响曲去了!



父女二人沙发上对瘫。

韩云信:“好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

劳伦:“为什么什么都要讲究个仪式感?结婚要有仪式感,婚后还得要仪式感!我自己都还没真正长大,暂时不想要小孩不行么?”

韩云信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我听着呢!

劳伦:“我们就吵了起来,就在今天!平——安—-夜!!我离家出走,在外面游荡了一天,来这之前我打电话跟他说今晚就住老妈家了,两个人也好静一静!”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盯着她曾经的继父,“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行吧你开心就好!!要不是怕他找老妈多嘴长舌,我都后悔打这个电话了!他以为他是谁?哼!!!”

韩云信心想:回娘家你他妈就回到了我这儿?!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心里怎么想,嘴上就已经说出来了。特别是口吐芬芳的时候,甚至先作出条件反射的是他的嘴,所以说很多时候,起到主导权的是他的嘴,而不是他的大脑。

劳伦是他唯一有所顾忌的人了。依稀又看见自己抱起那个在浴缸里浑身是血的女孩,奔赴医院的情景。

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我不想去老妈那儿,我跟她的现任老公不投缘!我…我需要一个可以安心过夜的地方……”

韩云信会意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手一摊,挑了挑眉大刺刺的说道:“Ok!毫无疑问,你当然可以住在这里!劳伦!”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平安夜快乐!开心一点儿昂?宝贝儿!走,一起吃饭去!”



餐桌上。

尼尔挨着韩云信,悄悄递上圣诞礼物。

韩云信拆开一看,是一枚戒指。

他拿着戒指左看右看,最后视线停在了戒指正中镶嵌的点缀物上。很明显他对戒指的这个灵魂所在充满了好奇,“他妈的,你这弄的什么啊?”

一偏头瞥见尼尔在偷笑。

“看出来了,是一颗心形钻石!”韩云信很笃定。

尼尔凑过去,对着韩某人咬起了耳朵。

“什么?这玩意儿像我的屁股??”韩云信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气咻咻的嚷道,“你他妈的脑瓜子进水了吧??明明是定制设计与工艺都太菜了,而你验货时不但没要求他们返工,现在还与他们合起伙来想糊弄我?!!”

“噗!”劳伦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尼尔则一脸尴尬。

原本是尼尔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也是不与外人道的情趣性悄悄话),可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啊,能不能别这么敲锣打鼓的啊?你忘了你女儿也在这儿捏(虽然说是养女)?闹心的是,尼尔严重怀疑这小妞有恋父情结(虽然说是继父)!

韩云信尽管骂骂咧咧,最后还是悻悻的戴上了戒指。接着,他在自己裤兜里掏啊掏的,终于掏出了一根颈链——他回赠给尼尔的圣诞礼物。

他把吊坠放在唇边亲了亲。

斜瞟了一眼尼尔,倾身过去将颈链替尼尔戴上 ,一边用最狂拽的语气说着不容反驳的话:“喏!给你的!!喜不喜欢都得戴上,立刻马上!!!”

偏偏此时,他的前额不合时宜的掉下了几缕头发耷拉着,使他看起来平添了几分乖巧的脆弱感。

尼尔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环住他腰间只轻轻一带,对方就一个立足不稳,坐在了他的腿上。

韩云信吓了一跳(素来以胆大著称的韩sir本韩),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以条件反射的速度弹出了危险距离,回过身来狠狠瞪了尼尔一眼,有些慌乱的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抿上去,心下暗忖:妈的!大意了,差点着了他的道!

尼尔假装不以为意的低下头,捏起胸前的吊坠研究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小辣椒!

韩云信清了清嗓子,炫耀似的公布正确答案:“这是赤练尖椒,超火辣!不偏好超重口味的——请绕道!”

他盯着尼尔的眼神很有点野性难驯的意思。

劳伦正襟稳坐,面前这二人在变相的秀恩爱,大家(包括她自己)权当她是个隐形人。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她心里烦着呢,她得表现得再淡定一些。

当然相比之下,尼尔还是比较面面俱到的,他绞尽脑汁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以前想送女朋友的仿真超大布娃娃,一直摆那儿也没送出去,韩云信搬过来后,就直接晾在杂物间,彻底忘了它的存在。

现在派上用场了,大布娃娃作为圣诞礼物,今晚的任务就是陪劳伦睡觉。



闹钟响了,韩云信咂了咂嘴,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自己记性太差,今天圣诞节假日,昨晚就该记得把闹钟关掉的!

看来这觉是没法再继续睡了,闹铃声过后,是尼尔那独特的叫醒方式———那一阵阵扑鼻而来的食诱香味,闹得韩云信忽然饥肠辘辘起来。

他极不情愿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浑身软沓沓的没一点劲道,忍不住就想翻个身抱着松软的被子继续沉睡过去。

猛然想起劳伦也在!要是让这丫头片子知道自己堂堂一个洛城警长竟然赖床,而且还有相当严重的“起床气”这种孩子气的恶习,那就太他妈丢人了!

磨磨蹭蹭的摸到洗浴间,他仰起脖子开始刮胡子,忽然觉得左边锁骨那里的皮肤被衣物蹭得生疼,他凑近镜子一看,疼痛之处赫然一道不明伤痕!

“看样子八成是咬痕!”他这样猜想着,渐渐缓过神来的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都疼!

“真是只野兽!”韩云信低声咒骂着,恨得几乎咬牙切齿,“下手也没个轻重的混蛋!”

说实话,他很生气!生尼尔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他们两个,一个不轻言放弃,一个不轻易妥协,无论如何,从开始到现在,始终如一未变!

他弯下腰,开始洗脸。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胸前晃晃悠悠的吊坠上……



尼尔正招呼着劳伦吃早餐呢,一抬头看见韩云信一路走来,好像疾风将至。势头不对啊!尼尔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韩云信拽下颈链“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一双大眼睛瞪着尼尔,好像就要喷出火来!

“这是什么意思?”他压迫性的眼神似乎在拷问尼尔的灵魂,“没错,颈链是我替你戴上去的,你不想接受可以拒绝啊!何必玩这一套?!”他带着一点轻蔑又带着些许悲壮的摇头叹息。

尼尔的辩解显得苍白而无力,“真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啊!见鬼!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啊!”

韩云信斜倚着餐桌,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无意识的叩击出轻响,歪着微仰的头、半垂眼皮懒懒的看着尼尔,一副 “装,你继续装!” 的表情。

眼见韩云信一副鄙夷+心灰意冷的态度,尼尔也焦躁起来,他话锋一转,开始不管不顾的揭开了他的疑心病本质,“不会是你后悔给我戴上了吧?难道你又想另外送人还是怎么?谁知道呢??!!!”

韩云信瞬间瞠目结舌了,他的思维对于这个急转路线接受无能。过了好半天,终于,他无语的将颈链重又戴在自己脖子上,他怒极反笑了,“你,你这一手谁教的,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吗?”

劳伦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意识到韩云信的反应异常得让人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凭女人的直觉,劳伦打心底不相信尼尔会做出让韩云信伤心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而误会不解除,那会很伤人!而且很有可能会出事(至少韩云信的反应让她产生了这种感觉)!她真心巴望着那个意气风发得有些不可理喻的韩云信尽快回到他的身体里,因为习惯所以就安心。

劳伦:“听我说,云信!我觉得尼尔没有骗你!”

韩云信又一阵被电击似的愕然:胳膊肘往外拐啊!劳伦,你到底站哪边?你连你老爹都不信了??

劳伦:“尼尔,你那样说云信,错得太离谱了!”

两个人都用写满了问号的眼睛一齐望向她!

“所以我决定了,就现在,我要翻——监——控!!!”

尼尔听了这话有些犹疑:那不好吧?你一个小妮子,查看两个大男人的……!

韩云信倒是没多想,举双手赞成,“行!免得他妈的有些人被冤枉了!”

两个大男人离得远远的,一左一右坐下,劳伦只好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尼尔小心翼翼的将显示屏上的进度条调至今晨两点以后,大家屏住呼吸,大睁着双眼,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



画面里的两人似乎经历了一番不可描述之后,渐渐趋于平静。不一会儿,快累瘫了的尼尔仰天打起鼾来。

而韩云信也累得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状似癫痫,hh』。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像无脊椎动物般努力翻了个身,背对着尼尔,终于也沉沉睡去。

之后,除了酣睡的呼吸声,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三人面面相觑:仅此而已?没有下文了??

劳伦“嘘”了一声,打了个手势:沉住气,别急!接着往下看看再说吧!

果不其然,画面里的韩云信动了!

只见他坐了起来,蹙着眉,一脸的懊恼与不甘!

尼尔(观众席上的)越过劳伦,给了韩云信惊讶的一瞥。而韩云信被急转直下的狗血剧情给整得简直云里雾里,无暇去顾及尼尔的表情。他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紧张又困惑:因为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闹钟吵醒的,中间根本就是一段空白记忆啊!

劳伦却忽然发现,画面里的韩云信虽睁着双眼,却眼神涣散不聚焦,她激动的提示道:啊,好像是梦游哦!

一阵小小的骚动过后,观众席上又恢复了寂静。

画面里的韩云信坐在床上,手指按压着两侧太阳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吊坠也给他戴上了啊!为什么还是老样子呢?为什么啊??……”

他向尼尔身上探去喃喃着,“是搞错了吗?真的是搞错了吗?”他终于摸索到了那个吊坠。尼尔被扰,咕咙着翻了个身,却像是有意配合韩云信似的,就这样,颈链被不费吹灰之力的摘走了!

韩云信欣喜的又亲了一下那个吊坠,如释重负的挂在自己胸前,心满意足的呓语着:“嘿!这下好了,风水定乾坤,定乾坤!……”他重又虚脱的躺下,手心紧紧攥着那个吊坠,心安理得的进入了梦中的梦乡。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劳伦与尼尔却更迷糊了,韩云信这是?贼喊捉贼??

韩云信却一言不发,丢下他二人跑进卧室,拨了一串电话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透着欢愉,“嗨!圣诞节快乐啊!您有什么吩咐,韩sir?”

韩云信舔了舔嘴唇,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压低嗓子直切主题,“回答我伊莉莎,你跟那位施蛊大师有没有说清楚我的情况?”

“额?什么啊?您具体指的哪方面啊?”

“性别,我与尼尔…我们的性别!”

“呃,头儿!”伊莉莎例行公事似的报告道,“我们对接说的是暗语!大师问:男人不可以说不行?or女人不可以说不要?我答:男人不可以说不行!大师施蛊功成,并交给我一个吊坠,再三叮嘱:给被施蛊者——老公戴上!”

韩云信顿悟的跌坐在床,扶额,“你倒是早说啊!”

伊莉莎:“怎么了?有问题么??”

韩云信啼笑皆非,“搞错啦!!”

他懒得跟伊莉莎解释了,怪只怪自己平时在说话时,总是习惯太过于放任思维的跳跃性,以至于说话也随之缺乏一定的逻辑连贯性,如平地惊雷一般只做短语,不屑于复缀,以为别人都像尼尔一样,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最多只需他说半句,后面便可意会,无须言传了。伊莉莎在他前言后序未做详解的情况下,如同吞食了粗糙且不易消化的半熟杂粮一般,融会贯通上司透露的信息与自己的理解,能做到这份上,已实属不易了!

匆匆挂断了电话,韩云信期期艾艾的回到餐厅,心下懊恼之余,很奇怪自己在梦游时是如何做到那么福至心灵、先知先觉的,竟然想到夺回吊坠这一茬!

那二人迎了上来,一派和风暖阳的气氛。

劳伦:“不知者不罪!没人会怪梦中的你!”

尼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的好!”他笑得很大度,也许劳伦给他洗过脑了。

韩云信:“……”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心里乱得像毛线打了结:哦,该怎么说呢?说我一开始就送错了礼物?说今早一醒来就不该质问错了尼尔?说昨夜梦游时强行取回送出的圣诞礼物其实是对的??……哦,老天!这是什么逻辑?!

劳伦抱了抱韩云信,拍拍他的背,拉着他的手,摩挲着他手上戴的戒指,“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场误会!我们各就各位,物归原主吧!”

她踮起脚,吃力的攀着韩云信去够那根颈链。



韩云信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席卷而来。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吊坠被挂在尼尔胸前么?尼尔的笑容在韩云信的眼睛里被逐渐放大『妈的!分明是得逞的笑』!

“慢着!”韩云信苟延残喘,试图最后一搏,“男人之间的事,女人不要插手!”他迅速摘下颈链,随手往餐桌上一丟,“我们来掰手腕,无所谓对错,谁赢了,颈链就归谁!过往不计!”

尼尔搞不懂韩云信突然的脑回路,不明白他究竟在拧巴什么梗。仅凭直觉尼尔知道:这次绝对不能让着他!而且自己一定要赢!否则,若由着他的性子,恐怕再hold不住他了,那他还不得拽到天上去啊!

劳伦是裁判,即便有种不明就里的罪恶感,但她仍包握住两个男人交握的拳头,一手举过头顶,即将做代表“开始”的手势,让一切都进行得很有仪式感!

两个男人四目相接,好家伙!站在中间的劳伦肉眼可见的感觉到两股高压电流互撞后产生的“嘶嘶”声,好一阵火花四溅、电闪雷鸣啊!!!……


诺西

愿我轻袅如烟,曼丽懒倦,

冷艳绝伦,揽裙下不二臣。

           ——— 听证会三权分立,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都有恃无恐,看似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身陷被动,却终究因为“美丽”完胜反转,而兀自原地静候他指令的,是那群被他驯服后的兽!!!


愿我轻袅如烟,曼丽懒倦,

冷艳绝伦,揽裙下不二臣。

           ——— 听证会三权分立,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都有恃无恐,看似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身陷被动,却终究因为“美丽”完胜反转,而兀自原地静候他指令的,是那群被他驯服后的兽!!!


诺西

“I 服了you!”

好想对阿帕这样说。

总是停不了

去细品你睫毛卷翘的弧度,

总是忍不住

去捕捉你那淘气的喜欢

跟人躲猫猫的

投射在鼻梁间的睫毛影,

那是怎样一道风景?

怎样一幅画卷??让人

晕眩,却绝不扶墙,

偏偏“服”你!

“I 服了you!”

好想对阿帕这样说。

总是停不了

去细品你睫毛卷翘的弧度,

总是忍不住

去捕捉你那淘气的喜欢

跟人躲猫猫的

投射在鼻梁间的睫毛影,

那是怎样一道风景?

怎样一幅画卷??让人

晕眩,却绝不扶墙,

偏偏“服”你!

诺西

满脑子就是阿帕的这双大眼睛,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了!!!……想起早年间看过的一篇小说,白先勇先生对于书里的一位传奇人物的外貌描述是:一双深坑的痛得乱跳的眼睛,带着些许怨忿不平的光,闪闪烁烁,凝视着芸芸众生……啊,这?写的不就是阿帕的这双眼睛嘛?!!!…

满脑子就是阿帕的这双大眼睛,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了!!!……想起早年间看过的一篇小说,白先勇先生对于书里的一位传奇人物的外貌描述是:一双深坑的痛得乱跳的眼睛,带着些许怨忿不平的光,闪闪烁烁,凝视着芸芸众生……啊,这?写的不就是阿帕的这双眼睛嘛?!!!…

诺西

你是来自童话镇里的“芭比Boy”?

抑或是在幻境谷底迷了路的“蔷薇少年”??

抬眼垂眸间,

忽闪着弯弯的睫毛,

就像上下翻飞扑棱的蝶翼,

又像卷起又放下的深邃的那帘幽梦,

不知不觉,我跌进了迷离的两湾星潭,

濛濛的雾,缭绕纷纷晕散而开,才发现

原来你双眼清澈,

笑容很暖。。。


        ——— 纯天然素颜宝贝帕帕子(从此心无旁骛,牵引绵绵无绝期,毕竟谁能拒绝他那双被天使吻过的眼睛呢?!!……)...

你是来自童话镇里的“芭比Boy”?

抑或是在幻境谷底迷了路的“蔷薇少年”??

抬眼垂眸间,

忽闪着弯弯的睫毛,

就像上下翻飞扑棱的蝶翼,

又像卷起又放下的深邃的那帘幽梦,

不知不觉,我跌进了迷离的两湾星潭,

濛濛的雾,缭绕纷纷晕散而开,才发现

原来你双眼清澈,

笑容很暖。。。

       

        ——— 纯天然素颜宝贝帕帕子(从此心无旁骛,牵引绵绵无绝期,毕竟谁能拒绝他那双被天使吻过的眼睛呢?!!……)

  #阿尔·帕西诺 #Al Pacino #毒海鸳鸯

诺西

【德帕】挨叼的殊荣

『洞察秋毫、洁癖+强迫症的小罗/一被质问就没了底气,下意识怀疑自己又犯错了的心虚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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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小罗正在享受着热水澡的酣畅淋漓,一边忙着在盘算晚餐的着落。“叮铃…”一阵电话铃声穿越水声隐隐约约鼓噪着小罗的耳膜,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仓促的围着浴巾跑到客厅,瞄了一眼来电号码。原来是刚搬过来没多久的新邻居帕子打来的。

也许对方已经等待很久了!

这么想着,小罗便慌忙接起电话。

小罗:“阿尔…”

帕子一如既往的神速接过话茬,“鲍勃,原来你在家啊?我差点就要挂电话了耶!”

小罗:“呃,内个~我在…”

帕子打断了他,“听我说,你是...

『洞察秋毫、洁癖+强迫症的小罗/一被质问就没了底气,下意识怀疑自己又犯错了的心虚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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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小罗正在享受着热水澡的酣畅淋漓,一边忙着在盘算晚餐的着落。“叮铃…”一阵电话铃声穿越水声隐隐约约鼓噪着小罗的耳膜,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仓促的围着浴巾跑到客厅,瞄了一眼来电号码。原来是刚搬过来没多久的新邻居帕子打来的。

也许对方已经等待很久了!

这么想着,小罗便慌忙接起电话。

小罗:“阿尔…”

帕子一如既往的神速接过话茬,“鲍勃,原来你在家啊?我差点就要挂电话了耶!”

小罗:“呃,内个~我在…”

帕子打断了他,“听我说,你是不是收工了就不出去了啊?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了哦!”

小罗:“是啊,我暂时不…”

帕子又抢过话茬,“Ok!待会见!”

小罗刚想说声“再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就只有“嘟嘟”声了。他忍不住皱眉:这个人真是,连话也不让人说齐全,天知道他急个么子锤锤啊?

一边等着帕子的大驾光临,一边快速张罗了一个水果拼盘,他不由得又皱眉:这个人咋那么墨迹,就隔着一所公寓而已,怎么还没到?



正想着,门铃响了,小罗冲过去不假思索打开了门......什么情况?!!他不禁怔住了!

只见门外那人单腿站立,另一只脚虚浮着地并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肢窝下拄着一支拐杖,正是帕某人!

帕子望着把嘴巴张成“O”型、还在愣神的小罗,笑盈盈的问道,“额~你是不欢迎我还是怎么啊?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小罗缓过神来,急忙侧身搀扶着帕子,把他“请”进了屋,安顿他在沙发上落了座,并把拐杖倚在门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罗是真心想八卦。

帕子:“唉,别提了!人倒霉起来,连喝水都塞牙!”

原来帕子是在拍那场“饭馆枪杀”的戏时,跳上那辆赶来接应他的未停稳的车子时扭伤了脚踝。

“你吃过晚餐了吗?”小罗随口问道。

“呃~是的当然,吃过了!”帕子敷衍性的回应道。

小罗斜眼看了他一下,见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半信半疑。他把刚做好的水果拼盘端给帕子,系上围裙说道:“我去弄点吃的,你先坐会儿昂?”

帕子乖顺的点点头,小嘴一努,意思是“好嘞,你忙去吧!”开始静静的窝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杂志,一边享用起了切好的水果来。



“好香啊!”随着诱人食欲的香味扑鼻而来,帕子看着小罗端出新鲜出锅的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摇头赞叹道:“谁将会是那个幸运儿呢?跟你一起过日子的人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帕子眼里星光点点,由衷羡慕的神情很让人动容。

小罗:“吃吧,我做了两大份,够我们俩儿吃的!”

“这样啊!我刚好又饿了哎!”帕子顿时眉开眼笑。

他叉了一块肉末蒸蛋,一脸欣喜:“唔,好巧喔,又有肉又有蛋耶!今天因为脚伤顺便做了体检,医生说我的白细胞太少了,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他说像我这种情况的人会特别怕冷,特别容易感觉累,我说难怪呢!呃~他说的超准的!我问他,那该怎么办呢?他说,要多吃一些果蔬肉蛋之类的来补充营养!”

真可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帕子这一番话,听得小罗一阵无言,似乎陷入了沉思。



默默的看着帕子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凝重的开口问道,“医生就说了这些吗?仅此而已吗?”他盯着帕子的眼睛,带着点压迫性的质疑。

“额?呃~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啊!”

帕子有些慌神,心底犯起了一丝踌躇,最让他感到不适的,就是小罗这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莫名就觉得自己理亏了似的,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样的小罗。

捕捉到帕子因心虚而躲闪的目光,小罗有一刹那的不忍,可他转念一想:瞧你那娇气的小样儿!要你自我反省、自觉自律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就是一个陀螺,不猛抽一顿就不会转!管他的,今天就让我来做这个抽陀螺的人吧!他把心一横,以排山倒海的模式对准帕子就是一大波蓄势已久的连珠炮!

“就只建议多吃果蔬肉蛋吗?蒙我呢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白细胞低是怎么回事昂!!我就不信他没提过体能锻炼这回事!!!之前类似的情况暂且不提,就说你这次受伤吧,一定程度上跟你长期疏于运动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你还使劲糊弄,你糊弄的不是我,你糊弄的是你自己啊!!这件事其实我早就想好好跟你说叨说叨了!你得加强体能锻炼、加强运动健身,懂吗?!!!……”

他越说越激动,表情几近狰狞(在帕子眼里,逼迫他运动的人多少有点恐怖),打住?对不起还没完呢!

深吸一口气,小罗继续数落着:“还有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生活习惯!什么都讲究一劳永逸!要么不吃,一吃就一定吃撑!要么不洗,一洗就直接洗到秃噜皮儿!!还有没完没了的熬夜不睡觉,一睡起来就跟猫儿似的窝床上几天不动弹!!你知道这就叫慢死吗?!慢性自杀啊!!你知道这也叫快活吗?!!把余生快速活过去昂??!!!……”

    


 “帕式Smile”早已不知何时僵在脸上了。

取而代之的是帕子那一脸懵逼、愕然又无辜的表情。

他甚至悲哀的想道:不会吧?你不是现在就想让我去运动吧?拜托!饶了我吧!我还受着伤呢!哦,对了!我特么的来找你干哈来了,我可不是来找骂的啊!就因为吃人的嘴软,活该我挨叼啊?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啊!算了算了,惹不起,我总躲得起你吧?!!!……

他越想越生气,身体竟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咬着唇,他心下懊恼自己那不争气的在颤抖的身体,下意识的努力想压制住情绪的波动起伏,根本没心思去细品小罗说的那些话其实很奇怪。

小罗又是怎么知道帕子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的呢?他好像洞察一切,这中间委实有太多的谜团!

帕子“嚯”的站起,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向前跌去。

小罗眼疾手快,一把子将他拦腰揽住,才不至于摔倒。原来帕子心神激荡,急着要逃,竟忘了脚伤,动作太过突兀牵扯伤处,导致休克晕厥。

小罗抱着软绵绵的帕子,将他挪到沙发上躺好,并为他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睡姿。

伸手在他额前一探,果然触手微烫,估计是骨伤引起筋脉不畅导致的低烧症状,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小罗吐了口气,心里不免有些后悔。

谁知道会这样啊?

幸亏应无大碍。他想。



渐渐的,帕子的意识又回来了。

他动了动睫毛,刚想睁开眼睛,耳边却又听见小罗絮絮叨叨的在自言自语,“你说你这人吧,不一直都是非常敏感的吗?偏偏今天明明发着烧呢,怎么就神经大条了呢?还一直冲着我笑,搞得我后知后觉的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块木头?!!!”

帕子心想:再这么下去,我耳朵要磨出茧子啦!

他习惯性的扶额,却发现额头上敷着包裹着冰块的毛巾,一时之间,他有些感动,又有些疑惑。外界谁不知道小罗是一个特尬的闷葫芦呢?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碎碎念?

紧接着,一股暖流自足心弥漫至四肢百骸,帕子整个人被那舒服的热浪冲得飘飘然如置身云端。

原来小罗正在给他受伤的脚进行热敷(话说他竟敢解开了缠绕伤处的绷带!),并顺着帕子伤了脚的那条腿替他做脉络疏通!!!...

帕子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感慨叹息着:还是别对我太好吧!我实在无以为报啊!

就在帕子快要感激涕零的当口,小罗却又不合时宜的小声嘟囔开了,“你说你连脚都没洗就被缠上绷带了,护士小姐对你伤处的护理也敷衍得很……”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嫌弃帕子还是嫌弃护士。

“OMG!”帕子翻了翻白眼,在这么个水与火的双重困境里,他可以选择长睡不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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