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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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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鸭鸭鸭呀

【无脑草稿流】

p1  Al带娃日常   rose表示duck不必

p2_3,性格温~和~的弟弟们

画着玩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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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想捡垃圾次🌸

他死于自己布下的棋局.♟️


特别感谢用了好久帮我p字的秋吱!!妈咪!!@爱好囤粮的巨龙秋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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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耳黎
阿尔伯特-范德博姆在他的一生中...

阿尔伯特-范德博姆在他的一生中杀死过两只蝴蝶

——————————————————————

想要表达第一只蝴蝶破碎成了腐朽的记忆,流下的血是二伯特脸上的疤(然而并没有表现好),第二只蝴蝶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艾达。

淦哦想得倒挺好结果画出来既不还原也不美型ooooc算了就这样吧

阿尔伯特-范德博姆在他的一生中杀死过两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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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表达第一只蝴蝶破碎成了腐朽的记忆,流下的血是二伯特脸上的疤(然而并没有表现好),第二只蝴蝶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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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繁Lark
devil 是性转Albert...

devil

是性转Albert注意避雷www

我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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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屑


山河地理

Albert的奶爸日常

预警:1.大部分是我的脑补、ooc有、求轻喷

         2.设定Frank姓Vanderboom,称呼Albert为叔叔

         3.原定是cp只有AI单箭头,写着写着就写出了AF,我有罪

          4.全文共计4243字,读完大约需要5分钟


Albert Vanderboom...

预警:1.大部分是我的脑补、ooc有、求轻喷

         2.设定Frank姓Vanderboom,称呼Albert为叔叔

         3.原定是cp只有AI单箭头,写着写着就写出了AF,我有罪

          4.全文共计4243字,读完大约需要5分钟



Albert Vanderboom死于1926年的深秋,享年59岁。

那年冬天来的格外早,为了避免冬季冻土导致无法下葬,葬礼只得仓促举行。按照死者生前的愿望,他被葬在了Ida的墓旁。

葬礼那天下着雪,灰蒙蒙一片的天地间狂风呼啸,让这场只有三个参加的葬礼显得格外凄凉。

葬礼没有牧师到场,Rose的吟唱、Leonard转动手摇唱片机播放的家族乐曲声代替了本应有的圣歌和悼词。Frank为死者的墓穴钉上了最后一个钉子。很快,这座新坟便覆上了厚厚一层白雪,与茫茫一片雪原融为一体了。

葬礼结束,三人默默无语。这年,Frank41岁,Leonard28岁,Rose17岁,但此时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追忆起自己童年与死者共同度过的快乐时光。

那时,他们还都纯真无邪,眼神清澈。即便是生活在这诡异阴暗、鬼影重重的老宅内,Vanderboom家族注定的悲剧命运却尚未降临到他们身上。那时,他们还未曾知晓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不知道先祖追求永生付出的代价需要自己这一辈来偿还。





———————Frank的分割线————————

Frank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事实上,他终其一生都未能勘破自己身世之谜。

他生命中父亲的位置被叔叔Albert所占据。


Frank从小就表现出了极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在探索老宅的过程中,年幼的孩子窥见了Vanderboom家族平静生活下深藏的秘密的冰山一角。

有一次,他无意中走进了潮湿阴冷的地下室,看到了天花板开裂墙皮处渗出的水渍,看到了角落里成堆的蛛网灰尘中晦暗无光的玻璃器皿和书架,看到了看到了墙上神秘晦涩的符号和文字。这些事物无一不散发出破败陈腐的气息,伴随着地下室特有的诡异氛围,让小男孩不由得汗毛直立。

还有一次,他偷偷拿走了祖母Mary的钥匙,一间一间地打开门,窥探大人们的秘密。这次,他打开了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这间房间干净整洁,仿佛这里的主人才刚刚离开。房间里的壁橱吸引了小男孩的注意,他踩着椅子打开,里面挂着三个面具。他好奇地伸手触碰,温软细嫩的小手指一一抚过冰冷的面具。指尖传来奇异的触感,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悚直达骨髓,让他联想到阴雨连绵的秋日、砭肌刺骨的冬雪以及惨白月光下密林中的鬼魅剪影。


小男孩曾不止一次向祖母询问地下室和那间上锁房间的事情。

关于前者,祖母都会告诉他,那间地下室属于他未曾谋面的祖父,他醉心炼金术,却因追求长生而英年早逝。

关于后者,祖母却三缄其口。小男孩坐在自己祖母的膝上,好奇地大眼睛透过鼻梁上的眼镜望向老妇人。她的眼中流露出男孩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厌恶,有恐惧,有怀念,混杂着担忧。


祖母的反应,加深了他对那间上锁房间主人的好奇。而他的疑惑,在不久之后得到了解答。


那是他4岁生日那天。

那天,伯父Samuel修好了家里的古董大钟,祖母Mary牵着他的小手一起去看吉普赛人的表演。在一间红色帐篷里,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红发碧眼用纸牌算命的美丽女人Ida。多年以后,当他面对戴着铜怀表的战争英雄堂弟Leonard,他才知道四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一切是如何深刻地影响了Vanderboom家族的命运。

当然,4岁的Frank无法预知未来。对他而言,生日的惊喜莫过于叔叔Albert的出现。那时他和家人离开吉普赛人的营地往家走,远远的就看到家宅门口立着一个孤独的人影,手里提着行李箱。走近时他才看清那是个年轻男人。他的右脸上有着一道可怖的伤疤,左脸却十分清秀。尽管男子的身上透着旅途归来的沧桑,但他看着小男孩的眼神却温柔而清澈。37年后,在Albert的葬礼上,他回忆起的,也是这个眼神。

“Frank”,男子说着,虽然是初次见面,他却准确无误地说出了男孩的名字,“这是给你的礼物。”

一只崭新的小熊被塞到了男孩怀里,接着是一艘船模,男子伸过手抚摸着男孩的头顶:“我是你的叔叔Albert,今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从那天起,Albert就占据了他父亲的位置。

家中伯父Samuel木讷寡言,Frank很少和他交流。祖母Mary和母亲Emma从出生起就对他关怀备至,但祖母的宠溺与母爱,却无法填补父爱的空缺。

与其他家庭成员不同,Albert对待小男孩温柔而耐心,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回答Frank提出的种种问题。他会给Frank读那些Mary和Emma从未给他读过的冒险故事,会带他外出泛舟,会在院子里把他抱到自制的秋千上,然后推着小男孩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小男孩最喜欢的则是Albert叔叔的睡前故事。不同于书上那些距离现实生活甚远的童话故事,Albert叔叔讲述的是自己过去四年离家时环游世界的真实经历。Albert说到他作为水手与海浪搏斗的艰难险阻,说到他在新大陆的奇幻经历,说到海地诡异的巫毒教,说到巫毒术让人还魂或是骤死的奇迹……

Albert叔叔的故事是如此鲜活有趣,Frank总是会在睡前缠着他让他再给自己讲下去。这时,Albert总会笑着摇摇头,替小男孩将小熊放进被窝,再掖好被子,道一声晚安后关门离开。


Frank和Albert叔叔父子般的亲密关系持续了两年多。

直到那个秋日下午,Albert设计将小男孩推下了井,Frank才骤然发现之前的种种亲密不过是假象,自己不过是他复仇的旗子。

之后,便是29年井底的囚徒生活。

29年,他从天真烂漫的小男孩长成了瘦骨嶙峋胡子拉碴的男人。陪伴他的,只有初次见面时Albert送给他的小熊,和时不时给自己送来土豆充饥的

Albert。

井底的生活,让他养成了透过井口看星空的习惯。

只有Albert透过井底的小洞给自己投喂时,Frank才会低头。

Albert依旧和他讲述自己的故事。不同于之前环球旅行的瑰丽故事,现在他讲的是自己悲惨的童年与扭曲的内心。

Frank知道了Albert面上伤疤的由来,知道了自己母亲的死讯,知道了叔叔Albert对已经成为伯父妻子的Ida那没有回应的畸形感情,知道了堂弟Leonard的出生,知道了血色家族音乐会的发生,知道了堂妹Rose的出生,知道了堂弟Leonard上战场成为战争英雄却没了一条腿……

Albert对他无所不言。

Frank逐渐明白那两年半的亲密无间绝非虚与委蛇。

Albert将童年的自己投射到了Frank的身上。

这种理解夹杂着彻骨的仇恨,让Frank无所适从。


后来,Rose救出了井底的Frank。

Frank依旧保持着抬头仰望的习惯。

他把观星者当做了自己的职业。

六年之后,他在对弈中杀死了Albert。

这时他才发现,Albert早已成为了他抬头仰望的生活中,唯一能让他低头直视的人。





———————Leonard的分割线———————

Leonard没有六岁前的记忆。

他的记忆开始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Albert。


在他11岁前,偌大的家中只有他和Albert两人。

在童年的Leonard心中,Albert无所不能。

他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会给自己烹饪美味的土豆炖肉,会带着自己洗漱,会用旧衣服剪裁出合身的时新童装,会教他读书写字。

Leonard喜欢组装机械,Albert会牵着他的小手去集市上见识各种精巧物什。有一次,Albert更是花了大价钱买了时新的摩托车,只是为了让Leonard开心。

唯独有一件事让Leonard感到奇怪,Albert从不和他讲书架上的那些冒险故事。他和男孩讲的,总是爱情故事。

Albert最常读给男孩听的,是《呼啸山庄》。

『My love for Edgar is like the leaves on the tree--I'm sure time will change it.But my love for Heathcliff is like the rocks in the ground--not

beautiful,but necessary and unchanging.He's always,always in my heart.』

Albert忘情地读着,眼里流露出Leonard尚不理解的追忆神情。

随后,他合上书,看着Leonard那碧色的眼瞳,眼里流露出两人相处时难得一见的柔情。


Leonard十分清楚,他和Albert之间隔着些东西,他说不清也道不明。

11岁时,Albert带来了Rose,他感到他们之间的隔阂加深了。

16岁时,他骑着Albert送给他的摩托车奔赴战场,成为战争英雄荣归故里,却断了一条腿。

22岁时,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被Albert囚禁在井底29年的堂兄Frank,他初初窥见Albert平静外表下的扭曲内心。

28岁时,Albert去世。他替他整理遗容,合上双眼,放上两枚银币。抬尸体时,一张泛黄的相片从靠近心口的西装口袋中掉了出来。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黑白相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I don't love Ida

Leonard终于明白,Albert从未让自己走进他的内心。尽管童年时两人朝夕相处亲密无间,但自己终归是这个诡异奇特的家族中的普通人罢了。





———————Rose的分割线————————

Rose是三个堂兄妹中唯一知道自己身世的人。

Albert曾经问过Rose关于炼金术和巫毒术的一些问题,有些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Rose对答如流,问及原因,她只说:“一切皆可知。”

Rose继承了母亲的红发碧眼,以及父母双方的阴郁气质和极高的通灵能力。她从小就与Vanderboom家宅中的幽灵先祖交流,知道了不少的家族秘辛,也知道了家族追求永生的终极奥秘。

她知道父亲Albert对母亲Ida那扭曲而隐秘的爱情,知道自己其实是母亲Ida的替身。

纵使如此,Albert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会耐心地给Rose亲手缝纫衣裙,衣料和裁剪都是Rose最爱的哥特式风格。他会带着Rose去地下的炼金实验室,给她演示一个个神奇的实验。这些实验,与其说是为了求知,不如说是一个个取悦小女孩的魔术表演。他收拾出了一间暗室,重新拾起了少年时的银版照相设备,为日渐成长的Rose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相片。

也是在这间地下炼金室里,她见到了被父亲囚禁于井底的堂兄Frank。

按照先祖的提示,她救出了Frank。

六年后,Frank杀死了Albert。

Rose毫不惊讶,这些早已被先祖预言过了。




无论承认与否,Albert是堂兄妹三人唯一的纽带。

1926年的冬天,随着Albert葬礼的结束,三人间共同的纽带,断了。

三人在Albert的墓前各奔东西。

7年后,Frank会与Rose共舞最后一曲。

9年后,三人会最后相聚一次,迎来家族的轮回。

但这一切,都与Albert无关了。


后记:

写这篇文,主要是看到了一句评论“三个娃都是Albert带大的”,Albert在我心里是一个复杂的角色,我不知道该如何概括他,但他确实是我在锈湖系列里映象最深的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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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Autumn Leaves Fall(abo)

画手写文梅开二度

斜线有意义 是肉渣

全文4k8 ooc预警

私设如山

信息素设定是 Frank阳光烘烤过的落叶味(?)Albert红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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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ank降生于秋末,伴随着落叶的潮湿苦涩和难得光临锈湖的阳光。他一出生就被家族视若珍宝,即使没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但他的确继承了母亲Emma的优秀基因,家里几乎人人都认为这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alpha,除了Albert,他的舅舅。...


画手写文梅开二度

斜线有意义 是肉渣

全文4k8 ooc预警

私设如山

信息素设定是 Frank阳光烘烤过的落叶味(?)Albert红酒味

------------

      Frank降生于秋末,伴随着落叶的潮湿苦涩和难得光临锈湖的阳光。他一出生就被家族视若珍宝,即使没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但他的确继承了母亲Emma的优秀基因,家里几乎人人都认为这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alpha,除了Albert,他的舅舅。

      Albert对外宣称是个beta,这不足为奇。事实上没人会关心他到底是什么,他若是个beta还好,便不用别人为他操心以后的婚配问题,孤独终老的beta大有人在,更不缺他一个。

      孩子们到了十六岁便会陆陆续续开始分化,家长们会把他们送到附近的诊所一一检查,再搂着青涩害羞的孩子们在诊所外紧张地等待结果。一张手写的单子,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和第二性别,这便是偏僻的乡下诊所所能提供的最好报告。若是有人分化为了alpha,则整个家庭都会为家中又添一位alpha而喜悦好一阵子,若是分化成了omega,便会被像娇弱的花儿一样保护起来。而beta是最常见也最普通的,他们往往会和与自己相同的beta所结合,过最平凡的日子。

      在Vanderboom家,alpha被视作必将成就大业的性别,omega则会被提前规划好与优秀alpha的婚事,abo的性别歧视是显而易见的。自从出生起就被冷落忽视的Albert自然希望自己分化为一个alpha,这样自己至少会有一个子嗣,家族总不会放任一个alpha没有配偶。但上帝明显在他祈祷时故意捂住了耳朵,他十六岁那年等来的却是一张让他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报告单。他分化成了omega,在他印象中柔弱无力,有着羞耻的发情期的omega。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需要伏在别人身下度过一生。但好在上帝没有装聋作哑到永远,他为Albert打开了一扇窗。

      十六岁那年,在Albert前一个去窄小诊所里领取报告单的Emma分化成了alpha,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发|情了,信息素是浓郁的花香。所有人瞬间变得手足无措,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诊所里的小老头说,这是难得一遇的优秀alpha象征。于是他们又像变戏法般转而围着Emma狂欢,让人找来抑制剂喂她喝下。Albert便是在这时溜进诊所的内间,拿到自己的那一份报告的。他也因此得以修改了自己的报告,将自己的性别改成了beta,而把原来的报告揣在了口袋里。Albert是个聪明人,改成alpha难免会在之后的生活中暴露,做个默默无闻的beta也未尝不可,只要不是omega就好,他不想自己委身于任何人之下。

      Albert拿着自己的报告从那间小小的诊所出来时,不出所料的,大家都沉浸在Emma分化成alpha的喜悦中,没人在意他的报告上歪歪扭扭的稚嫩字体到底是否为他人所为,只有Mary在他出来时问了一句,得到答复后像对待他的哥哥姐姐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好孩子,便回身照顾因发情而处于虚弱的Emma。

    多年来Albert一直好好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有时他会将自己泡在冷水里来度过发|情期,更多时候是直接使用抑制剂。他的哥哥姐姐都戏剧性地分化为了alpha,对omega的气味也更敏感,就算Albert隐藏得再好,也会有那么些信息素被捕捉到,但所幸的是Samuel和Emma似乎都统一地认为是自己的弟弟在妓|院找了个omega鬼混,而且还都是同一个,有着红酒味的omega。

      姐姐Emma曾不只一次地向他抱怨他的omega气味过于呛人,甚至要求他换一个泄|欲对象,Albert只是瞪了她一眼要她不要多管自己的闲事。

      Frank的诞生无疑又为他添了堵,他不得不承认这男孩漂亮的金棕色头发和与生惧来的强者气质让他心生嫉妒。但不幸的是,上帝像是在戏弄他般,竟是把照顾Frank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身上,理由是Samuel对木工的痴迷让他抽不开身照顾孩子,而Emma作为天生的领导者整天忙于工作。

    Albert是宅子里的大闲人,每天也就研究研究祖上留下来的气象学书籍和有关炼金术的文献,以及现在增加上的一条,陪Frank这个倒霉孩子下棋或是荡秋千玩。如果Frank能够永远这么安分守己,他倒是乐意把自己的碎片时间用于教他下棋之类的事情上,但Frank偏就触犯到了自己的秘密。

    “Frank,棋子在我卧室里,如果你还想下棋的话就去帮我拿过来。”Albert像往常一样摆出棋盘,发现漏拿了棋子后便吩咐Frank帮自己跑腿。

    尚满六岁的Frank最喜欢在自家大宅子里乱跑,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总是有花不完的精力,听到舅舅的命令后不由分说便蹬着两条细腿跑下了楼,来到舅舅的卧室。Frank对总是戴着白面具的Albert充满好奇,得到了这个进他卧室好好参观的机会,定是要探索出个究竟来。Frank看到棋子就整齐的摆放在书架上,但他却打开了舅舅的抽屉,抽屉第一层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蝴蝶标本,在这些标本的下一层,放着一盒盒盛着液体的小瓶子,Frank从未见过这些小玩意儿,他试着打开一瓶闻了闻,它们就像水,没有任何特别的味道。Frank又用手去翻这些小瓶子的下层,他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Albert舅舅突然出现在身后,或许是自己出去的时间太长,引起了舅舅的怀疑。Frank刚打算撒个娇躲过Albert的责骂,却被眼尖地瞟到了那张被他翻出来的皱黄纸,Albert瞬间像被果核噎住了般,半天没讲出一句话,随后他拎起Frank的后领,将他几乎是拖着送出了卧室。

      “小兔崽子,你看到了什么?”

      Frank隐隐感到自己犯了大错,但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使Albert这么生气,只是低垂着头认错。脑袋嗡嗡作响间,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这是在他之前未能注意到的,这气味正来自于面前的人。他的舅舅正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香气,微苦的酒味仿佛能把他灌醉。“舅舅,你好香。”Frank放任自己说出了刚才的感受。

      这小杂种多半是闻了自己的抑制剂提前有了一点第二性征,Albert想。Frank无疑会是个alpha,就如他优秀的母亲,讨厌的Vanderboom家的烦人alpha。

      Frank保持着被提着后领的姿势,不住地想往Albert身上靠。舅舅身上的香气既让他燥热又使他安心,不像叔叔Samuel每次喝完酒后抱他时身上的酒臭,而是像秋天烂熟的葡萄被压榨出汁自然发酵后散发出的浓郁果香和酒香。Albert不动声色地将Frank推开,没有直接揭穿小侄子以为自己不会发现而悄悄蹭着自己裤脚的腿。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气,像被秋天的阳光烘烤得干脆的落叶,Albert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omega抑制剂会对alpha有催情效果,但所幸的是Frank还小,这点信息素还不足以使自己失态。Albert不确定Frank到底有没有看到那张皱黄纸上的内容,曾经来不及处理的那张真正的报告单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被他遗忘在脑后,直到刚才被Frank翻出来。

      Emma好巧不巧的在这时回来,又正好撞见了Albert拎着Frank的样子,立马上前将Frank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后,她吸了吸鼻子,显然是闻到了空气中不属于家中任何一位alpha的信息素味道,她狐疑地望向Albert。“Albert?所以你放弃那个omega却去找了个alpha来干你?”

      Albert冷笑,对自己姐姐的刻薄早已习惯,他只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对Emma身后的Frank说道:“明天下午三点陪你在院子里荡秋千,Frankie,别迟到。”


    这之后便是Frank的失踪,然后是Emma找寻无果后的自杀,谁也不知道在那个阳光明媚的秋日下午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恶魔是如何做到在得知这件事后还能淡然地说出“可怜的孩子”。Albert算是完成了对Emma的复仇,作为自己被欺负了十多年的代价,她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但事实上Frank并没有死,他摔得多处骨折,却侥幸保住了命,同时这也是最糟糕的。“如果你还活着,孩子,那么我的复仇就还没结束。”Albert帮Frank脱掉衣服,给他包扎血淋淋的伤口,最后再将他送回井底,给铁栏加了道锁。

      Frank还没从多处骨折中恢复的那些天,是他过的最好的日子,Albert有时会丢给他一些过期糖果,或者一块快要发霉的奶油蛋糕,这甚至让他认为这个恶魔尚有怜悯之心,但他错了。如果Albert真有什么所谓怜悯之心,就该在发现他没死时就把他杀掉,痛快的去死总比屈辱的活着要好。待他从骨折中恢复,Albert便每天只给他一些黑面包,不至于让他饿死,但也永远无法使他吃饱。Albert总是会有新花样来折磨他,比如每天变着法地给他描述Emma丧子之后痛苦的模样,亦或者将食物从井口丢在他双手够不着的地方,看他像狗一样爬着去取食,再无情地取笑他。

      Frank在阴冷的井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虽然对眼前的这个恶魔恨之入骨,Frank却还是会时不时怀念自己叫他舅舅,撒着娇让他再陪自己玩一会的日子。转眼他也满了十六岁,Emma曾经跟他提起过分化的事,并微笑着告诉Frank他肯定会成为最优秀的alpha,成为Vanderboom的家主。在一个锈湖难得的晴天,他开始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红酒香气,起初他以为是舅舅放在地下室的酒,直到后来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舅舅瘦长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仰头时下巴到锁骨处的曲线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还有他的大腿根部与自己连接处湿答答的液体,梦里的自己不断深入,Albert被顶撞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喘息,空气中红酒味混杂着阳光的芬芳,似乎在挽留他永远留在这个梦境里。但现实就像一瓢冷水,Frank感到从头到脚都凉透了,他被Albert,他的春|梦对象,用一桶凉水泼醒了。前一秒还在他身下承欢的人,现在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像看表演一样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和他的下面。

     “嗯哼,”Albert的脸藏在面具下看起来似笑非笑。“你发|情了,Frank,是吗?”

      Frank不明白,他只觉得头脑昏沉,像还待在梦境里,身体的燥热使他无法忽视,空气中有能安抚他的味道,但还远远不够,他贪婪地吸取着周围混在空气里的信息素,渴望得到更多。Albert突然抓住铁栏,把脸贴近,慢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的状态其实也不乐观,即使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刚分化不懂得控制的alpha信息素刺激下还是会腿软,此时他的体液已经濡湿了裤子,但他这次不打算借用抑制剂来熬过发|情。

      Albert释放出信息素勾引着Frank向前贴近,同时脱下外套丢在一边,脱掉被黏糊糊的体液濡湿了的裤子,伸出手指向身下探去。他毫不避讳地在Frank面前自渎,于是他看见Frank疯了一样地摇晃眼前的栏杆。空气中弥漫着烂熟葡萄的香气,Frank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omega的甜蜜气味将他理智的弦全然崩断,但他却得不到,只能一边蹭着墙壁一边努力汲取空气中的信息素来抚慰自己。Albert看着Frank狼狈的样子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他一边借着Frank的信息素度过发|情期,一边放任自己叫出声,用omega的香甜气味折磨他,Emma肯定没教过他如何自|渎,这个野蛮的小鬼只能自己去摸索着学会。Frank初次分化的发|情持续到了半夜,Albert最后给自己打了抑制剂,然后放任他一个人度过艰难的分化初期。

      自从Frank分化后,Albert又多了一种折磨他的方式,他往往会假装不经意地释放信息素,然后看Frank因此而烦躁不安的狼狈样子取乐。与此同时,Frank不成熟的心智在恶魔的恶趣味中耳濡目染,逐渐不可控地滑向背德深渊,他也早在心里把Albert当成幻想对象压着蹂躏了几百遍,即使仇恨与痛苦交织。

      日复一日,Albert在地下室除了捉弄Frank,主要还是在研究祖上留下的炼金书籍,他决定创造一个子嗣。想法一旦出现便挥之不去,他花费了大量精力在这之上,最终创造出了一个红发女孩,他给她起名为Rose。


      也许Frank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会有从井底出来的一天,救他出来的是一个红发女孩,Frank惊异于她那双灰色的眼睛,同样的神情他在另一个人脸上看到过无数次,也在梦里细细描摹揉碎过无数次,她的眼睛像极了她的父亲。Rose安排他住在阁楼上的杂物间,让他换上了父亲的旧衣服,她通过通灵板知道了Frank的遭遇,并告诉他经过二楼时务必小心,因为Albert的卧室就在二楼,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地下室。

      Frank在阁楼上度过了几个月,他恢复得极快,也许他该感谢自己良好的alpha基因,现在他已经可以用双腿站起来行走了。Rose会在饭点过后以喂鸽子的理由上来给他一些吃剩下的食物,会在父亲去地下室时抱着一些书来陪Frank阅读。Frank的心智成长了不少,但这并没有抹去他心里扭曲背德的那部分,他仍会在独自一人的夜晚幻想着Albert的裸|体自|渎,事后再处理干净。

      安静平和的日子过不了多久,Frank在摸清Albert的行踪后挑了个适宜的时间悄悄去了Vanderboom家偌大的书房,他对那些和气象学有关的书籍莫名的感兴趣,于是便准备亲自去书房挑选,再带回阁楼。手指摸着一本精装书本书脊上的烫金字印,Frank刚打算把它取出来,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熟悉的酒味钻入鼻腔,Frank警觉地回头。

      “Frank.”Albert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唤出他的名字。待来人走到他的面前,Frank才发现Albert比他想象中要更瘦弱,更像个即将步入暮年的老人,就好像……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他圈在怀里。

      “Rose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过我从没见过她对谁那么好过,Frank,你明白吗?”Albert将书架上Frank看中的那本书取下来,打开随意翻看了一下。“你对这个感兴趣?”Frank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阴暗的井底,窗户开着,却让他感到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不明白Albert怎么知道他和Rose的事情的,这让他有种被监视着的恐慌,而Albert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扯出一个冷笑。“你自己清楚在晚上都做了些什么,Frank,你的味道明显到在地下室里都能闻到。”他恶狠狠地戳了戳Frank的胸膛,“Rose会是个alpha,就算她对你有好感,也别动什么歪脑筋,我姐姐养的小杂种。”

      Albert刚说完,就感到肩膀被人扳住,随着肩膀上的力道被推到了书房里的古董木桌前,磕到了尾椎骨,他被推得猝不及防,只能靠手臂勉强撑着桌子来保持平衡。Frank看起来有些恼怒,他微微增加了手上的力道。

      “Emma没有错!”Frank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Frank感到手上传来颤动,Albert像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般,偏过头笑得肩膀不住地颤抖,他松开一只撑着桌子的手揭开了自己的面具,几乎是尖叫着说道:“那这个呢?你母亲和Samuel曾经干的好事?也没错吗?”他露出几乎覆盖了自己半张脸的丑陋伤疤。

      “别说了!”Frank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去相信眼前这个恶魔的话,他正在情感的波动中挣扎,无意识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他还没学会好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Rose还没分化,所以没法教他。“别在这发|情,小兔崽子。”Albert有些不适,他推了推压着自己Frank,没有了铁栏的束缚,Frank第一次让他感到有些不安。即使刚打过抑制剂,在如此强烈的alpha信息素下自己还是极有可能被动发|情,Albert发誓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omega的这种烦人体质,因为他的腿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发软了。

      一定有什么解决办法的,Albert努力保持着清醒,面前的小崽子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舔吻自己的脖子了,他想起抽屉里放有自己的备用omega抑制剂,于是伸手去拿,却被Frank一手拍掉,小瓶子滚落在了地毯上,还好没有碎。

      “舅舅,让我帮你不好吗。”Frank像小狗一样蹭着Albert的脖子,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撒娇。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Albert想。但Frank的气场压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放任自己被像剥虾壳一样剥光,然后被迫感受着体内的冲撞。

      最后他甚至不记得他们到底做了多久,他的信息素里逐渐被注入Frank的味道。然后他抬眼看到了窗外满地的落叶,刺眼得就像Frank降生的那个秋天。看来自己的复仇失败了,Albert挫败地想。

一颗巨无霸牛油果
烦了,Albert太难画了,心...

烦了,Albert太难画了,心碎,完全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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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裂开了

【FA/AI】Seufzen die Schatten

Rebecca AU

如果没有读过Rebecca你可以看作奇特的职业性au而且可以不用读下面的话

管家位Albert Rebecca位Ida 但是她的生平就是遭受非议的神秘学家 她的死是为了完成复活仪式

几乎没有出现的de Winter位Leonard 

假ich位Frank 剧情就直接套根源剧情了(草)

Albert单箭头Ida Frank单箭头Albert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描写 谨慎观看

3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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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带你来的。”

Frank眼前的那个瘦削,高挑的男...

Rebecca AU

如果没有读过Rebecca你可以看作奇特的职业性au而且可以不用读下面的话

管家位Albert Rebecca位Ida 但是她的生平就是遭受非议的神秘学家 她的死是为了完成复活仪式

几乎没有出现的de Winter位Leonard 

假ich位Frank 剧情就直接套根源剧情了(草)

Albert单箭头Ida Frank单箭头Albert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描写 谨慎观看

3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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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带你来的。”

Frank眼前的那个瘦削,高挑的男人背对着他。Albert站在这间曾属于Ida的卧室的中心,海风从宽大的阳台外吹来。他的手中端着一个烛皿,被风吹得狂颤的烛苗把冷橙色的光投在Albert病态枯棕的发丝上,像西部荒野上的杂草。

然后他转过身来,皮鞋在这间每天都被他偏执打扫到发亮的地板上摩擦,旋转出刺耳的声音。他的一只手别在腰后,窄笼一般的腰肢僵硬而果断的转过来,那双如死水一般眼睛投视向Frank的脸庞。

他的舅舅说的自然是对的。那个炼金术的产物,他的妹妹,她的母亲有着一般火红的头发,和他的舅舅有一个模子刻出的颧骨与骨架。Rose——她的妹妹,她将他从这座古宅的井中救出,从他舅舅三十多年的虐待与囚禁下救出,然后苍白的告诉他:

“你的使命是取出我父亲的大脑,就像他是如何为了这个祭祀牺牲了他低微的爱情。”

“她更像你。”于是Frank把刀无声的背在身后,安放在口袋里。“冰冷,苍白。”

“但是她比你有魅力。”

然后他看见Albert的头向前斜倾了一点,双眼和唇角伸展出古怪而又苦涩的笑容,像垂死的鼠一样盯着他。“废话。不然呢?她继承了Leonard母亲的美丽。”

然后这个男人走向梳妆台,脚步如病重的麋鹿,缓慢而又沉重的,如此有仪式感,就连烛皿放下时清响都那样的滞重。他站在了一个位置:一个以前就印着无数个同样鞋型的脚印上,站的那样的笔直,好像他的面前就是他的主人。他从一旁的台柜上拿起柄部已经全是磨损的檀木发梳。

“她继承了Ida的红发,一头火红的头发,像一片火海,那样的…蓬勃。”他另一只枯瘦的如藤一般的手在空气中以极漂亮的弧线反复的机械运动,那个梳子就在上方一起轻抚着,“Ida,她的秀发。就像暗红色的蝴蝶兰一样,那样的丰满与柔美。”他低沉的嗓音消散在风声中,扑倒在了无尽的夜色里。

Frank沉默了。他对此不明所以,但当他越看越久,他便毛孔悚然了。Albert的动作是那些仆人为女主人梳理头发时的动作,他做的是那样的标准,好像那个穿着黄裙的女神秘学家,他的女主人还活着,就那样端庄的静坐在这个属于她的梳妆台上。那个半张脸带着面具的男人此时眼底带着异样的柔情,和他发色一致的睫毛在冰冷的灯光下煽动。

他深爱着她。Frank想,他爱她到是那样的病态与偏执,胜过任何人。Frank知道,在井底但凡Albert心情好点的时候都会与他提起一两句。他是三个继承人之一,但是处于歧视链底层的他在家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个仆人,一个管家。Ida是唯一一个正着眼睛看他的人,一个在外被人另眼相看的神秘学家。于是Albert就陷入了Ida那片红发之中。

Frank开始了他漫无边际的意淫。他想象Albert像发潮的纸张的手指穿过Ida的红发,绕过那些在灯光下闪亮的发丝。他的舅舅会不会捧起这红色的海欣赏?或许,Frank想,或许Albert还会偷偷的把鼻尖埋进Ida的发丝里,溺死在芳香中-溺死在Vanderboom夫人的秀发里。Frank的瞳孔逐渐缩小,他感觉他的腹腔中有一团扭曲的火焰在燃烧,泛出一阵有一阵的酸痛,灼烤这他的心肺:他有几丝的嫉妒。于是他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

“你爱她。”

那个管家在听到以后停下了动作,自然的把手垂在身两侧。“我不爱她。”他轻声说。

“你爱她,但是她是你的女主人,你长兄的妻子,Leonard的母亲。”

“我不爱Ida。”

Albert猛的转过头来。他布满血丝的,暗黄色的眼幽然的瞪着他。他的青粉色的薄唇开合,一字一顿地拼凑出这句话的每一个音节,沉重的投掷在地面上。然后他转身把梳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从来没爱过她。”他轻声地喃喃自语。

Frank向他靠近了一步,然后他如愿看到Albert后退了一步,转身看向他,轻蔑的微昂起头看了他一样,随后又举起来烛皿,离开梳妆台向阳台走去。

“但是我一直在等她。”Albert向窗外的夜色走去,洁白而宽大的窗帘在狂乱的海风中飞舞,映衬着他瘦长的身躯,拉伸他身影,“只有我能看到她。”

“我能听见她的哀叹与笑声,这里没有一处地方不充满她的气息与愁绪,这里的一切都等着她。”他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拢在窗布的面料上,一点点踱下,然后甩去。“我每天都擦拭这个房间的桌面,拖净这个房间的地板,拂去每一处灰尘。她的衣物我每三天都会精心的洗涤,她养的兰花我每天都会打理。就像她生前一样,没有改变。”

“而你对着一个不存在的,死去的人低头行礼。”

Albert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狰狞,像恶魔,弧度像枯萎的角豆。他的笑声在声带的拉扯下从喉咙中挤压出来,像沙子一样,由细腻拼接而成的粗糙。他看着Frank放声大笑,就像他在他地下的书房中戏弄关在井底的,狼狈不堪的自己时一样,肆意而癫狂。Frank意识到,和他舅舅这样一个疯子,是无法用伦理与逻辑交流的。

“那是当然,我亲爱的外甥,我井下的,愚蠢的男孩。”Albert的眼角拧成新月的模样,“敬爱她的人永远都不会将她忘记,而如果我知道你会逃出来,我会先把你杀了。”

然后他向阳台的露天部分走去,那双长而有力的手牢牢的握在阳台的扶手上。Frank想,那样一个看起来病态的身躯,好像风再打在他的身上就要把他吹走,但他又像一块石头一般坚韧,那样的有力。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灵魂有的时候就像西西佛斯的巨石,有的时候又像一张纸卷一般轻,他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于是Frank向Albert的背影走去。他才感受到这个阳台外气息的潮湿,透露出一股阴绵的忧绪和微咸,向这个巨大的别墅支付出湿沙的旷野气息。他的白衬衫被风打的紧贴在躯体上。于是他又看了一眼Albert,他就像一颗白桦一样安静的立在那里,只有他的枯发在狂风中带起弧度,而他棕黄色的西服如枯草一个颜色,好像贴在他的肋骨与腰上,那样的服帖,那样恰好的瘦度。Frank深吸一口气,他闻到外墙壁上馥郁的藤本植物的花香,但是却无法抵御他眼前的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也是烧焦的味道,带着腥味与死气,涌入他的鼻腔。

然后他听见Albert开始低声的吟唱。

他一开始不想听Albert在唱什么,他的手扶着口袋里的刀,站在他舅舅的背后。他在琢磨什么时候一刀捅死对方比较合适。但是Frank承认他无法忽略,他无法忽略Albert逐渐拔高的声调,他也无法忽略那几个刺耳而加重的词。

“Dieses Haus ist ihr zu Haus, 

alles wartet auf sie, 

Die sie liebten vergessen sie nie.”

然后就只剩下什么,只剩下一个声嘶力竭的名字,高昂的名字。Frank听的清清楚楚,那两个铿锵的音节,那两个长眠于地底的音节,那三个字母。

“Ida.”

在Frank听见这个旋律在他的耳中飘散了不下三次后,他攥紧了拳头。“别唱了。”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是啊,Ida,他的舅舅用他的下半生为这个遍布满神秘色彩的女性而着迷。这两个音节就是他的魔咒。

他的歌声颤抖了一下,但并未停下。

“别唱了!”Frank大吼到。

Albert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看见这个男人的肩膀发出了一阵几乎无法觉察的微颤,他先是觉得滑稽,而后又无端的生出了几丝无妄的愤慨。这个迫害了他三十多年的罪犯,凶手竟然会被他的一生大吼而喝止。为什么呢:因为现在他的大脑脆弱与敏感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切都是因为Ida,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包括自己,包括Frank。

“早知道当年死的不应该是你的母亲,而是你。”他的嗓子沙哑的开始发声,“她是一个愚昧而放纵的女人,她犯下的蠢事远不止这些,但是她人生最大的悲剧是是什么?”

一瞬间,他扭头看向Frank,他的面具在夜光下反光出冷而亮的白紫色。

“她因为寻找不到她的儿子悲伤而死,而她的儿子就在她家的井底。”

Frank的脸部瞬间扭曲了起来,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庄园远处的海滩上爆裂出巨大的响声,与轰响和红色的闪光弥漫在微带咸涩的空气当中。Albert立刻将视线投向声响的来源处,而Frank向他的背部靠近,看着那漂亮的,凸显的肩胛骨。

“什么声音?”他假问道,“发生了什么?”

“是信号弹,来自海湾的警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很可能是有船只搁浅了。”

就在Albert话音刚落的瞬间,Frank一把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把刀捅进了这个男人的右胸。他终于感受到怀中男人突发的一系列抽搐和颤抖,还有对方头发中一股兰花的香气。他无端的愤怒又起火了,不够解气似的,于是又紧攥着刀柄向Albert的腹部搏撒血的种子。血液从他的西服上冒出来,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蝴蝶兰。

他感受到从他舅舅唇角滑下来的,大片大片的鲜血滚落到他的手臂上,那样的滚烫,而他的皮肤又是那样的冰冷。Frank累了,他手上的静脉从未曲凸的如此厉害,但现在又收回去了。他确定Albert几乎没有活的可能了,他的血液会像奔腾的大海一样从他如羊皮纸一般躯壳中流淌而出,白白的浪费在这个阳台上,这个卧室中,把他的灵魂抽走。

Ida卧室的阳台,Ida的卧室。

他把他的舅舅的身子扳过来,对方的面具早就已经掉落在了一旁。他用手指摩挲着Albert狰狞的疤痕,那肉紫色的,有的是胎记,有的是凹凸不平的疤纹与增生,摸起来像一片被雨水浸泡过的土地。对方没有任何反抗,半拢的眼皮也不知还会不会动弹。Frank想,就算是恶魔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血。他可能是昏过去了。

但是Frank紧接着又惊恐的听见Albert细细碎碎的笑声,低沉的,像恶魔一般。他震悚的望向Albert,对方的嘴角耸动着,血液的泡沫从中产生,又脆弱的消散。他的舅舅的,血红的口腔,腥而温的吐息,布满粉色血渍的牙齿,在冰凉的空气中升腾起一块白雾。

“你永远是那个十几年前的,愚蠢的,骄横的,可笑的孩子,也永远是井底下一无所知的囚徒。”他笑着说,低声地说,声音像损坏的唱针刮在胶片上的声音。

“Frank,”这是这个恶魔第一次如此亲切的叫他的名字,“Frank Vanderboom。”

他轻微地,嚣张地,癫狂的质问。

“你说死亡会在我的脚跟前却步吗?”

Frank丢下Albert即将冰凉的尸体。浑身颤抖着,惊恐的狼狈而逃。

 

 


L.

失踪人口回归!

妈的我这个小垃圾又回来了

滤镜比我会画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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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想捡垃圾次🌸

【F/A】The Devil

圈子够冷 画手写文

全文2k6的厕所读物以及ooc

文题无关单纯起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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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从天边传来,Frank往苔藓茂盛的井壁上靠了靠,后背接触到一片湿软,他微微调整了姿势以便整个后背都能贴在这片绵软的苔藓上。雷声轰鸣,被聚到这小小的井底,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这巨响预示着锈湖又将迎来一场大雨。


      Frank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彻夜盯着黑漆漆的井口看了,有时候他能看到星星,但不论变换多少个角度,都只能看到井口大小的圆所圈住的那几颗罢了...

圈子够冷 画手写文

全文2k6的厕所读物以及ooc

文题无关单纯起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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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从天边传来,Frank往苔藓茂盛的井壁上靠了靠,后背接触到一片湿软,他微微调整了姿势以便整个后背都能贴在这片绵软的苔藓上。雷声轰鸣,被聚到这小小的井底,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这巨响预示着锈湖又将迎来一场大雨。


      Frank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彻夜盯着黑漆漆的井口看了,有时候他能看到星星,但不论变换多少个角度,都只能看到井口大小的圆所圈住的那几颗罢了。自从被告知母亲Emma去世,他就仿佛丢掉了灵魂,连续着好几天不睡也不会感到疲惫,痛觉也变得迟钝,而舅舅Albert似乎十分乐意看到他这样。干枯的手伸进铁栏,难得的将一片看起来还新鲜的面包放在侄子旁边作为庆祝他母亲去世的贺礼。Frank像个已经麻木的傀儡,面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有可能刚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面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在回想他与母亲共度的时光,用力把每一幕都刻在脑海里,以免被枯燥的井底生活所消磨,最终淡忘。

      Frank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陪他在母亲出门时下棋解闷的舅舅,会亲手将自己推入井中,也不明白为什么Albert不在发现奄奄一息的自己时杀死他,而是帮他绑上绷带,再关回阴冷的井底。

      “我恨你的母亲。”恶魔戴上白色的面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趴着,以便Frank可以看清他戴着瘆人白面具的脸。“她曾和你的叔叔,我亲爱的哥哥,让蜂窝砸在我头上。那时候我才九岁。”

        Albert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右半边脸的伤疤,再加上出生时便带有的胎记,他的脸看上去就像被雷劈成两半后又缝合起来的树。Frank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引来了Albert肆无忌惮的狂笑。Frank愣在原地,迟钝的脑子消化着眼前的一幕,最终把它归为恶魔的狞笑。似乎是取够了乐子,Albert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回到了实验台旁边捣鼓着他的那些新奇玩意儿。

        Albert有时候会坐在实验台不远处看书,那时他会少有的摘下面具,将目光埋在面前的书页上。Albert看的书总是很厚一本,封皮颜色暗沉,Frank猜那些书上必然记载了恶魔的古老诅咒,他想不出有什么内容会吸引Albert去阅读,除非是一些会给人带来不幸的咒语。Albert未被毁容的左脸在忽暗忽明的灯光下暧昧不清,隐隐透着年轻时的影子。Frank忽然想到,如果他的舅舅没有那道该死的胎记,会不会成长为一个开朗的人呢?但是想法刚冒出就立马被扼杀。不,不会的,这个恶魔肯定从出生起就注定会无恶不作了,不管有没有所谓胎记和疤痕,那只是Albert作恶的借口。

      得知Emma去世后不眠不休的第三个晚上,Frank开始尝试自杀,他在井壁的缝隙中找到了一片尖锐的小石片,迟钝的大脑却想不出如何使用它来帮助自己到达极乐之地。Frank试探地用小石片缓缓划自己的手腕,细瘦的腕部随之裂开猩红的口子,温热的血液如小蛇般争相爬出伤口,慢慢浸染了井底的石头。他感到视线逐渐模糊,原先遥不可及的井口现在仿佛近在咫尺,为多年井中生活所摧残风蚀的身体也变得不可思议的轻,他以为终于要离开这个困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了。

      意识飘忽之间,Frank听到了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随后手臂被拽住,他感到自己似乎从井底被拽到了铁栏外坚硬的水泥地上,一声响亮的耳光瞬间将他从半梦半醒生生拖回了现实。痛觉迟了几秒才蔓延上他的右脸,像被火舌轻轻舔舐。

      “小|逼|崽子,你在干什么?”

      Frank勉强睁开眼睛,Albert舅舅就蹲在他面前,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他能隐隐感受到Albert的怒气,像一只巨大的兽张大了口,将要把他吞吃入肚。Frank缓缓移动着自己未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了Albert的衣角,他的动作慢得像年过九旬还患了风湿的老太太,但Albert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默许了这一切。

      “放……走……”Frank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音节,多年未使用过的舌头发音起来就像破旧的手风琴般滑稽可笑。Albert也的确笑了,刻薄尖细的笑声仿佛能穿透耳膜。

      “Frank,我这里可没有药膏。”Albert捏起Frank的手腕,Frank的手在空中无力的下垂着,脆弱苍白得像素描画室里的石膏制品,血液正成小股从伤口冒出,聚成一股后流过虎口滴落在水泥地上。

      Frank的意识再次模糊,失血过多让他头昏脑涨,刚才那个耳光带来的清醒支撑不了多久,Frank感觉自己又要昏睡过去了。手腕上忽然传来温软的触感,Frank再次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反应过来后他的头脑开始发热。他的舅舅,把他困在井底以自己的痛苦取乐的恶魔,正用舌头像品尝甜美的布丁般舔舐着自己手腕的伤口。Frank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就连母亲Emma都未曾这样爱抚自己,这种感觉类似于被亲吻,但Frank认为它更甚于亲吻。柔软的舌头并不像它的主人一般冰冷,它裹挟着温热的风爱抚着自己的伤口,追随着滑落的一滴血移动到虎口,Albert用嘴唇把那滴未干涸的血液抿入口中,Frank如触电般抽了下手。面前的恶魔露出戏谑的笑,重新戴上了那可怕的面具。“小兔崽子,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Frank又被关回了井底,但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对Albert看似是用来羞辱他的做法并没有预期中的恶心,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那触感让人安心,也许每个拥有正常的舅舅的孩子都能体会到,又或许只是他自作多情。Frank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感觉几欲使他抓狂,将他往背德的深渊拖拽着。他不曾想象过能从Albert那里获取什么美好的体验,但这次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Albert的触碰。


      大雨如期而至,从毫无遮掩的井口倾泻下来冲刷着冰冷的井壁,混着泥土的咸腥苦涩钻入Frank的鼻腔,他颤抖着身子。这不是他第一次忍受雨水的冲击和潮湿的冷空气,锈湖经常下雨,多年下来他早已习惯了忍受寒冷,他颤抖只是因为Albert会在看到他痛苦的模样时嘲笑着给他一点好处。

      这次是一串红艳的浆果。

      但Albert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东西放在他旁边,用言语嘲讽到他满意再离开,他拿着那串诱人浆果的手伸进铁栏内,却没有收回。Frank拉住那串浆果,试着扯了一下,引来了Albert毫不客气的冷笑。

      “你知道该怎么做,Frank。”

      Frank会意。从地下室往井中看有很多视觉死角,几年前他在Albert看不见的角落里藏了一些锋利的石刃,他悄悄从身后摸出其中一把攥在手心,按照Albert的意思活动着膝盖跪下,趴伏着用嘴去够那串浆果。

      恶魔从嗓子眼挤出令人厌恶的笑声,Frank趁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可笑的姿态时,用尽力气将石刃刺穿了Albert的手掌。因疼痛而触发的哀呼只持续了一会,不久Albert便像疯了一般地狂笑,Frank讨厌他像这样笑,仿佛被刺穿手掌的不是Albert而是Frank自己。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凑近Albert的手,目标却不是他手上鲜红的浆果。Frank用嘴含住了Albert的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让Albert安静了一会,这行为的意义似乎连恶魔聪明的大脑都分析不出来,他动了动手指,Frank并没有松口。

      “什么意思?”

      Frank没有说话,他撑着石壁的手碰到了一块因潮湿的雨而滋生出来的苔藓,温软的触感让他想到了Albert的舌头,曾经也温柔地扫过自己的手。随即他像咬破浆果般咬破了Albert的手指,吮吸着迸裂出的血液,贪婪得像吸取母亲乳|汁的新生儿,用力的吮吸马上转变为轻柔的舔舐,Frank用舌头一下下扫过被咬破的伤口,他感到Albert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血液的味道并不好,像泡在红酒里的铁锈,苦味和锈蚀味一齐冲进鼻腔,但Frank却有些上瘾。

      Albert全程默许了Frank这些让人没有头绪的荒唐行为,在他舔舐自己的伤口时动了动手指,并不是想要抽出,而是搅着他的舌头往更深处去,戳着Frank的嗓子眼,看着他阵阵干呕的样子嗤笑出声。Frank胡乱啃咬着嘴里的手指,试图占回上风,但后者明显对对付他这种毛头小子游刃有余。血液混杂着唾液和雨水溢出嘴角,汇聚于下巴处,埋没在Frank稍长的胡子里。

      Albert突然抽回了手,Frank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趴伏着,看着Albert表情几乎不带波动地拔掉手上的石刃丢在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到实验台旁。

      “你以后的奖励都没有了。”

      Frank挪动膝盖恢复坐姿,把Albert留下的珍贵浆果喂了石缝里的蚂蚁。

      他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奖励。

END


短昼日

一直很心疼少年Albert

儿童画蝴蝶

第一次发现老福特有自带滤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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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夕烧537
垃圾作画警告 是有点病的Alb...

垃圾作画警告

是有点病的Albert

(感觉画年轻了,lofter滤镜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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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鸭鸭鸭呀

弯大棒一家亲+白门

还未要到授权,侵删侵删

推特太太    .@rxc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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