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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lex 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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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n喵d啾

资源分享 Alex朗读自传Bit of a Blur

是奶酪亲自朗读的版本!

推一下朋友建的电台,毕竟在wyy上听比较方便嘛

链接在评论里


ps:之前分享的邮箱里也有资源

pps:阿力的英音让我突然能够理解 以前那些疯狂的骨肉皮的内心想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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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ya

自己用remini修复。图源blur墙分享,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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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入世

诸位都是彼此的老情人了,肉麻话可以少说点。

(一定要看到最后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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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黑伞

在家呆的快长毛了😷

出门约会也给我戴口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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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

【GRAMON】SINKING/陷落 Ⅰ

十九世纪AU

配对:歌剧演员Damon Albarn/画家Graham Coxon

贵族Alex James/政客Dave Rowntree

分级:G



这是一个喧嚣至上的时代。


伦敦,这座万众瞩目的城市浸没于无尽的烟尘与噪声中,一切都覆上荒唐的冷白色调。航海与工业的全盛意味着这个高傲的国度终于到达了顶端,财富像泰晤士河的滚滚流水奔涌而至。议会挤满了酣睡的社会螨虫,娼妓和水手在街头接吻,贵族和资本家于上流阶层的权柄博弈中进行表面光鲜的无耻交易。古老与新生交融,混乱之中全新的秩序悄然建立。


格雷厄姆·考...

十九世纪AU

配对:歌剧演员Damon Albarn/画家Graham Coxon

贵族Alex James/政客Dave Rowntree

分级:G





这是一个喧嚣至上的时代。


伦敦,这座万众瞩目的城市浸没于无尽的烟尘与噪声中,一切都覆上荒唐的冷白色调。航海与工业的全盛意味着这个高傲的国度终于到达了顶端,财富像泰晤士河的滚滚流水奔涌而至。议会挤满了酣睡的社会螨虫,娼妓和水手在街头接吻,贵族和资本家于上流阶层的权柄博弈中进行表面光鲜的无耻交易。古老与新生交融,混乱之中全新的秩序悄然建立。


格雷厄姆·考可森觉得冷。他从无限丰饶的东南部农业城市来,带着科尔切斯特馥郁的玫瑰芬芳和对艺术的满腔热血,一头扎进这座充斥机械和工厂的钢铁囚笼。他的肤色是泛着温度的白嫩,柔软的鬈曲黑发别在耳后,眼睛里带着点无伤大雅的羞怯。他仅穿着亚麻衬衣和一件浅棕色的外套,在冬天的伦敦确显得有点单薄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剧院门口吹着风,局促不安的四下张望,被贵妇人的香风熏的晕头晕脑,就像一只苏格兰草场中走失的羔羊。


格雷厄姆有点后悔赴了这场约,但亚历克斯认为他整日待在艺术学院里就是在白白浪费才华,毕竟灵感不能总靠酒精解决。肖像艺术的旧秩序无法满足他,他需要一点新的,一点明亮又鲜艳的暖色调,来刷洗伦敦永远灰蒙蒙的天空,给他变化无常的前途着色。


亚历克斯在等他,他一只手搭在长梯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接过仆人为他备好的雪茄。他穿着考究的黑色礼服,软绸制成的领巾缠绕在他矜贵的脖颈上。作为詹姆士家族的继承人,他显然懂得如何时刻都保持恰到好处的风流与优雅。


“我来晚了。”格雷厄姆抱歉地说。楼上独立的厢内铺着暖和的绒毯,他取下自己的衣帽递交给接待的侍者。


“你应该和我一起来。”亚历克斯皱眉:“外面太冷了。”


格雷厄姆不置可否地耸肩。他看向舞台,暗红的厚重幕布徐徐拉开,内场的观众开始沸腾,亚历克斯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圈烟。


这场戏是《深蓝》,海妖和人类新鲜又俗套的爱情故事。塞壬的歌声算不上天籁,但好在伴奏里糅合了里拉琴的曲调,增添了几分古希腊的神秘韵味。


“格雷,”亚历克斯偏头问他:“你会去航海吗——想象金钱和珠宝,想象橄榄色肌肤的卷发情人。”


“我的父亲是海军上校。”


“你?”亚历克斯笑了,“你看起来可不像上校的儿子。”


格雷厄姆不怎么谈论他的出身,他对于有关自己的话题总是缄口。他回望过往,只记起军区连绵不断的雨,码头的浓雾和黑色海水,母亲拆信时单薄而消瘦的背影,考可森上校印在他额头上陌生又冰凉的吻。他不想参军,或许作为对缺席他成长的补偿,也从没有人替他定下任何对未来的考量,格雷厄姆觉得他已经是这整个时代的疯狂中幸运的漏网之鱼。


突然所有人都开始欢呼,他垂眸刚好对上一双狡黠的眼瞳。前面的所有进程都为了这位演员出场这一刻的惊绝铺垫,他的金色鬈发像熔化的滚烫日光,灼染雪白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玫瑰粉。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嚣张的自负,但同时又因他的举世才华而显得可爱。


大胆,傲慢,热烈与放肆,任何形容词都不足以描摹他当晚的表现,他明亮的像是太阳,驱走所有人心头的阴霾。


那一刻格雷厄姆觉得戴蒙·亚邦就是他航海途中的第一次触礁,他心甘情愿地船毁人亡,输得干脆利索。奥德修斯有耳中的蜡条和为他殉情的美艳妖怪,但格雷厄姆一无所有,他只能孤注一掷。


“我想画他。”格雷厄姆的嗓音略微地颤抖。


他的喉间发紧,溺水感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金色鬈发的男孩点亮了大雾肆虐的伦敦,他像一颗星,一束光,一簇火,于烟灰色的冬日里带来暖阳。


“邂逅”就是这样轻佻的字眼,只需销魂荡魄的惊鸿一瞥,格雷厄姆·考可森就从头到尾的彻底沦陷。


他在后来回想起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但对那样的阳光与暖流心动,是考可森的沉默年代里最大张旗鼓的反叛。




TBC.


草药薯片
画了一张就不想画下去了 所以...

画了一张就不想画下去了 所以

bn说配字也可以是我就糊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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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树
画完了!是明信片 《the u...

画完了!是明信片


《the universal》mv里牙爹单眼眼线真的帅惨了,画不出万分之一的美貌😭


因为对乐器没什么了解所以尽量的找了很多乐器参考,希望结构上没有画错很多orz请见谅


最后再赞美糊团!以及请同好找我玩!俺渴望投喂!

画完了!是明信片


《the universal》mv里牙爹单眼眼线真的帅惨了,画不出万分之一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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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树
藏不住图..透一下明信片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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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有没有同好!请和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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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coholicAlchemist

【gralex】星星·悬崖

 “店里不能吸烟,先生。”


女招待的提醒打断了Alex从烟盒里抽出烟的动作。Alex悻悻地把香烟塞回被压扁的皱巴巴的烟盒里,又把烟盒塞回同样皱巴巴的大衣里。

在往常,Alex会夸赞一番女招待的金发(在道歉之后),配有极为灿烂的笑容。在他美貌的夹击下,他通常不到五分钟就能要到这位女招待的电话号码,在这之后一周Alex就可以夸赞的就不只是金发,还有她脖子以下的部分了。


不过今天Alex心不在焉,没有一点要调情的意思。


Graham坐在他对面,刚刚狼吐虎咽下一份三明治,正搜刮着盘子里的最后一点面包渣。如果不是Alex把他从衣服、唱片、素描纸组成的山里挖出来,这一周Graham...

 “店里不能吸烟,先生。”


女招待的提醒打断了Alex从烟盒里抽出烟的动作。Alex悻悻地把香烟塞回被压扁的皱巴巴的烟盒里,又把烟盒塞回同样皱巴巴的大衣里。

在往常,Alex会夸赞一番女招待的金发(在道歉之后),配有极为灿烂的笑容。在他美貌的夹击下,他通常不到五分钟就能要到这位女招待的电话号码,在这之后一周Alex就可以夸赞的就不只是金发,还有她脖子以下的部分了。


不过今天Alex心不在焉,没有一点要调情的意思。


Graham坐在他对面,刚刚狼吐虎咽下一份三明治,正搜刮着盘子里的最后一点面包渣。如果不是Alex把他从衣服、唱片、素描纸组成的山里挖出来,这一周Graham都不会吃上一顿正经的饭。

Alex盯着Graham脸上突兀鼓出的一颗痘痘,它随着Graham咀嚼的动作一跳一跳的。Alex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还是让手指相互交叉,像一个绳结一样放在红白色格子桌布上。他开口:


“嘿Graham,额,你这周末有空的话,能陪我回趟伯恩茅斯吗?”

Graham一愣,放下叉子,低头喝了一口淡得像水的茶,眼神向上飘去,对上黑发青年认真的眼神又急忙收回来。


“是……是要和Damon他们一起去吗?”

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头低的更加往下了。

“不,不带Damon,也不带Dave。就咱俩。”Alex把“咱俩”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我周末有空。”其实我什么时间都有空。Graham在心里说,“所以我想……是可以的。”

 

Alex的手里的结忽然解开,他两只手撑着餐桌,身体前倾:

“我再请你一份火腿三明治!”

“我想再来点茶。”

Graham推了推眼镜,红着脸低下头。


可以说,自那以后的好几天,Alex都开心的非同寻常,他的生活充满了走了调的Blue Monday,亢奋的乐音和不时跟着Graham走到画室时闻到的那股颜料味。

他心里装着的那个穿着条纹衫的艺术生呢,很自然的接受了Alex的变化,自然到Alex怀疑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计划。Graham只会在Alex进入画室时细声细气地提醒他安静,又不会说些别的什么。


从伦敦到伯恩茅斯坐火车只需要两个小时,说服Graham不带很多东西也需要半个小时。(“我们需要在你家过夜吗?”“我说不准,但你真的没必要带那么多东西。”)Alex只在牛仔裤口袋里塞了一个钱包,拍拍脑袋从前一晚的宿醉下打起精神就和Graham上了火车。

他也不是那么精神,坐在Graham的旁边不一会就靠着他肩膀睡着了。Alex的脑袋顶在Graham的肩膀上,搞得Graham有些不舒服。他抬头看看车厢,注意到这个车厢基本是空的。


真奇怪。


窗格分隔的阳光照进来,像从暗处的牢狱逃脱的小兽,在地板上跳动着,跳到零星几个正在读报纸的其他乘客身上。铁轨碰撞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震动着Graham的耳膜。一种微妙的乐音从脑中鸣唱。空气因此仿佛停滞了下来。

“我会管这种感觉叫幸福。”Graham轻声说。

这时他觉得停滞的空气被搅动了,像是一只蝴蝶飞过。Alex的脑袋在他肩头动弹了一下。Graham低下头,Alex的睡脸看起来很安静,只看这个很难想象他会那么吵。艺术生迷惑着法语学生的黑色眼睫毛是否扇动过。他用手拨开了Alex的刘海,仔细端详了一会,又放下手,掏出口袋里仅有的一样东西——速写本,用空出的手画了起来。


一切都完美的过头了。Graham想,甚至还有点奇怪。


当Alex画完那只精瘦黑猫的最后一笔的时候,Alex刚好睁开眼睛。他揉了揉脸,并不忙着把头抬起来。只是笑着盯着Graham的速写本。

“你画的什么?”

“这是你,Alex。”

“哇,我有这么瘦吗?”Alex脸上的笑意好像就要溢出来。

“你有,Alex,我的肩膀麻了”

“抱歉。”Alex坐直身子,又懒洋洋地斜倚在另一边。他扭头看看窗外,又盯着玻璃上两个人的倒影看了一会,说:

“我们就快倒了。”

“我们到了之后去哪?”Graham顺着他的眼光向窗外看去,只看到快速移动的景物。

“去我们能去的任何地方。”Alex把手臂搭在Graham的肩头上。

这是个极具Alex风格的回答。

Graham有很多速写本,写满画满奇形怪状的动物,人,还有不是动物和人的别的什么。不过在来到金史密斯上学之后,速写本的空白页常常被一个瘦瘦的黑发青年占领。住他楼下的那个法语学生经常问他:

“你画的是我么?”

Graham会说:“不是,是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

法语学生笑了笑,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指着旁边一个小怪兽:

“这是什么?”

“这是你,Alex。”

“老天,原来这就是我。”他开怀大笑,笑了足足一分钟。

当这个读写本开始出现伯恩茅斯的街道和海滩,弗兰克斯坦和他的新娘,直到形形色色的行人百态,这一天已经到了黄昏。

“你看,我以后可能就在酒店当个男招待,但愿没人让我穿着短裤和轮滑鞋。”

“别,千万别。”Graham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敢确定你挺期待短裤这部分的。”


街道上人不多,两个人一人手里一罐啤酒在伯恩茅斯阳光还未褪去的街道上漫游着。Alex负责讲笑话,Graham负责笑。

一个小个子的女孩快速地跑过,结结实实撞了Alex一下,啤酒撒了她一身,弄脏了她烟灰色的外套。Alex扶住她,礼貌地想要道歉,身材矮小的女孩却一闪身后退了两步,摇摇头说没关系啦回家洗洗就好啦我还有急事得快点走,跑走两步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住脚步回头说:

“小情侣挺可爱哈!回见!”

然后消失在伯恩茅斯的黄昏的阴影中。

两个人对视一下,都发现对方的脸在黄昏的映照下很红。再等Alex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偷走了自己的钱包的时候,阳光已经消失了。

“我们去警察局吗?”Graham意识到他们今晚回不了金史密斯了。

“你觉得条子能帮上什么忙吗?块来不及了。”

Graham觉得他后一句说的没头没脑。但在他来得及问出口之前Alex已经突然抓着Graham的手腕飞跑了起来。

两个人沿着伯恩茅斯的街道跑下去,就像在追赶已经消逝的阳光。Alex很清楚不是这样的。Alex想起小的时候他敢从任何东西上跳下去,甚至是悬崖。

那个时候Alex绝对没想到自己会遇到Graham这样天赋异禀羞涩的吉他手。

奔跑和酒精一同一同作用,驱使着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们都觉得今天晚上的星星多的不可思议,还在不安分的闪动,有几颗跟着他们一起奔跑起来。夜晚的冰凉空气携着海的味道和声音,在两个年轻人的意识中无限放大。


这是伯恩茅斯的星空,和悬崖。


终于他们停在了悬崖边上。Alex在喘息中用双手捧住了Graham的脸,后者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眼睛,也大声的喘息着,他们呼吸着对方熟悉地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气息。

Graham这时候只觉得Alex是天上星星的一员,他马上就要飞回去。闪闪发光的。

星星一样的Alex开了口:

“Graham,你敢和我一起跳下去吗?”

Graham伸出手臂紧紧抱住Alex。他们的心跳重叠在一起,锤动着对方。

“为什么不呢?”

Alex笑了,Graham也笑了,一如既往。他们都看到天幕中真的有星星掉下来。他们受到他掉落的天体的吸引,拥抱着坠下悬崖。


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他们是在飞行。不需要羽翼,不需要燃料,直直的像下飞去。汗水跟不上他们飞翔的速度,被留在了半空,也成为了了星星。

群星是他们的侍从,跟随着这两个有勇气的人,撞击着伯恩茅斯的海面,街道和灯塔。撞击着每一寸屋顶,撞击着教堂的管风琴发出嗡嗡的声音。Graham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真奇怪。


没有想象中的撞击和疼痛。没有一丁点血。柔软的白色沙子接住了他们,也接住了星星,并把星星送回原处。两个人大口呼吸着沙滩上冰冷地带着腥味的空气。最后一点星辉还留在他们的胸口和瞳孔中。


Graham不记得他们那天之后干了些什么,他只记得Alex和他经历了一场飞行。当Graham提起这件事,Alex总会笑而不语。


Harry Haller

Bit of a Blur段落自译(Part 5)

这是奶酪自传翻译的最后一部分,这一部分是关于乐队和大家的,包含了全书我最喜欢的在墨西哥凌晨看太阳金字塔的段落。面/猴/酪/领导单人相关的戳:PART 1 PART 2 PART 3 PART 4

 因为译这本自传两个月没更TSG翻译了,所以接下来会尽快把剩下的七章译完。祝各位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爱糊x


[1]1988年12月,大学第一个学期结束前的一个礼拜,Graham来到了我的房间,当时我正在和Paul一起下棋。我们觉得下棋是个很好消遣方式,而且日后能够告诉别人“我大学时候喜欢下棋”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我们其实只下过一次,因为我们都很害怕输...

这是奶酪自传翻译的最后一部分,这一部分是关于乐队和大家的,包含了全书我最喜欢的在墨西哥凌晨看太阳金字塔的段落。面/猴/酪/领导单人相关的戳:PART 1 PART 2 PART 3 PART 4

 因为译这本自传两个月没更TSG翻译了,所以接下来会尽快把剩下的七章译完。祝各位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爱糊x


[1]1988年12月,大学第一个学期结束前的一个礼拜,Graham来到了我的房间,当时我正在和Paul一起下棋。我们觉得下棋是个很好消遣方式,而且日后能够告诉别人“我大学时候喜欢下棋”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我们其实只下过一次,因为我们都很害怕输给别人。Graham说,“我刚去了节奏工厂。我们开除了另一个吉他手和贝斯手!”然后他停顿了片刻,“我们希望你去弹贝斯。”

我当然很乐意和Graham同处一个乐队中,我也愿意和Damon共处——如果他有录音室的钥匙的话,另一个打鼓的家伙应该也不错。他叫Dave——鼓手Dave。我和Graham一起去公用电话亭给Damon打电话。“好的,好的,好的,录音室里有一把贝斯,周五过来吧。”

所以Graham、Damon和我在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在录音室里碰了面。因为Damon算是那里的一个助理,所以他有录音室的钥匙。Damon和Graham之前已经创作了一些东西。我给他们展示了一些我曾在自己的房间里弹奏的和弦,Graham则开始在吉他上弹奏它们。鼓机轰鸣作响,而我开始演奏录音室里的那把贝斯。Damon跳上跳下,嚷着“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你天生懂音乐!”他拿出歌词本,唱起了“She's so high, she's so high.”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一切就令人震惊地发生在转瞬之间。Graham为统一和弦的段落写了歌词,并且唱起了和声。我从来没有处在过一个有和声的乐队中。他们两个唱得极好,因为他们已经这样合作过好多年了。我们用磁带录下了这首歌。圣诞节回家时我止不住地想,“我现在在世界上最好的乐队里了。”


[2]早期的演出混乱极了。我们在上台前将红酒泼向彼此,而表演过程中我们往往会在最后一首歌时把鼓砸坏。如果我们正在兴头上,我们甚至在演出结束前就把鼓砸坏了。这常常使Dave恼怒。我们在台上乱蹦乱跳时常常会使设备的插头断开,继电器也被我们弄倒。那会儿的演出简直像场吵闹的屠杀,但那有趣极了。


[3]我们去见了很多经纪人。其中很多人给我们买了午餐。我们选择了给我们买了最好的午餐的那个人。实际上,最好的经纪人根本没有时间带你去吃午餐。但乐队里从来没人会听进这种建议。Mike Collins带我们去了Fred's,那是Soho广场的一家会员俱乐部。我们从来没有去过会员俱乐部,也很少外出吃午餐。我们在那儿呆了一整天,喝着白兰地。Mike Collins不断说着我们多么出色、多么迷人。他喜欢我的望远镜。他喜欢关于望远镜的主意。他喜欢关于我们的一切。这很特殊,也棒极了。

对于成功的预期是最甜蜜的事情。成功从不是确定之事,但当你做梦时确实会产生确定之感。在一家会员俱乐部享用别人买来的午餐,在阳光下被频频夸奖,这就是成功的滋味。成功是一种永无止境的追逐。它从不会结束,但我们享受这种追逐。白兰地和雪茄不断被送到我们面前。那是美好的一天。


[4]关于乐队最好的事情就是我们四个人的联合。我们一同演奏时所取得的效果不止是各人的部分的简单累加。Damon充满活力,担当着发起人的角色。所有的工作都因他的活力而起,但他和Graham自童年起便是最好的朋友,在音乐上完美互补。Graham是我们一代人中最好的吉他手。他沉浸在音乐之中,每时每刻都在听音乐,演奏音乐,随着音乐吹口哨或打节拍。他是天生的吉他手,正如Damon是天生的主唱。贝斯是我的乐器。和他们三个不同,我没有受过任何正式训练。我完全是通过听音乐和在乐队中演奏而学习的。自从第一次在Jay Burt-Smale的卧室里小试牛刀起,我就一直在乐队里演奏。

我以一种非传统的方式演奏,完全不考虑乐器本身的界限。我的演奏方式如同第二个主音吉他手。Dave零落的鼓声与轰鸣的吉他声相得益彰。奇怪的是,我们很少进行口头交流。只要我们带着各自的乐器共聚一个房间,一切就都会奏效。


[5]巡演途中发生的矛盾总是比录音室里多。我们无法逃避对方的恼人行径。Damon和他愚蠢的珠子项链。Graham和他愚蠢的滑板收藏。Dave总是缺乏潇洒气度。我则有着向他们指出这些事的讨厌习惯。但争执总是短暂的。我们每晚仍会聚在一起,因演奏吵闹的音乐而欣喜若狂。


[6]Graham现在搬去了Camden,有时我会去那里的酒吧见他。他逃离了喧嚷的派对人群,但他还是无法逃离一切闹剧。他成为了一群看上去和他一样的怪人们的疯狂国王,酒吧则成为了他的主场。Dave从不出门。他买了一架飞机作为逃避的方式,全心研究起了飞行。Damon搬到了诺丁山区。他开始被狗仔追赶,粉丝和摄像师们常常等在他的房子外面。他一直在工作。我们彼此相处得很好,但都不喜欢彼此的朋友。我们不再极度依赖四个人的团体,而是各自有了自己的朋友。


[7]Graham总是沉浸在音乐里,巡演中也会随身带着很多CD。Dave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电脑。Damon常常会带着一把吉他、泡茶用的药草和一系列魔法帽。我也总会随身带着吉他。


[8]Damon拿起吉他唱了起来。Graham和我加入其中;Dave在另一个房间戴着耳机坐在鼓架后,他也加入了进来。我抬起头,看到William简直惊掉了下巴。他有一套深思熟虑得来的相当细致的方法。后来他告诉我,我们之间无需说话就能达成一致的情景让他惊呆了。其实我们花了很久才做到这一点。我们十年来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演奏,因此才培养起了对于彼此的敏锐感觉。


[9]在墨西哥的一家夜店里,有人忽然开始谈起了金字塔。他们说那是很大的金字塔,比埃及的那些还要好,上面饰有明亮的星辰,建筑极其精巧。我想要去看那些金字塔,于是我们立刻叫了部出租车上路了。那会儿是凌晨两点,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车。整夜交通都很拥堵。我们驶过明亮的光海、高楼大厦和交通信号灯构成的矩阵,这一切都新鲜而诱人。

当我们进入沙漠时,周围的建筑变成了棚屋。金字塔出现在远方。奇怪的是,较之城市持久的喧嚣,此处是如此静谧。我们给了警卫五十美元让他放我们进去,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这座古老的堡垒有着完美的比例。它大得惊人。可能那些建造者本来就是巨人。晨光熹微之时,这个王国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街道、寺院、阶梯间分布着许多令人震惊的巨大金字塔。此地较之墨西哥城本身更具谦卑之美,它在刚刚亮起的晨光中显得宽阔、古老而又美丽。我们走到了太阳金字塔脚下。当站在它底部时,如果不把脖子后仰到使自己不舒服的程度,你根本看不到它的顶端。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象征着一个久已消逝的文明的神秘余晖。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甚至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这一点使它更显得充满力量。我们从小只知道埃及的金字塔。尽管它们很神秘,但它们对我们而言却是熟悉的。那种熟悉感夺去了它们的一部分魅力。忽然之间,我来到了这片陌生的沙漠。这座巨大而神秘的城市以其浓重的神秘气息令我目眩神迷。我们人生中的多数时间都被平凡的事物所占据,于是往往忘记了生命其实是一个在充满秘密的广袤宇宙中的永恒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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