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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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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厝

小少爷应该被宠


方杰感觉现在的情况让他很憋屈。
他被李子豪完完全全压制在马车板上不能动,加上马车极速前行时带来的震荡让他的肩膀一直在磕磕碰碰。
疼,真是太疼了。
方杰眼角红红的,像是给微挑的眼尾抹上了一点胭脂。显得他纯情又诱惑。尤其是他疼痛但又忍耐的表情,就如一只受了伤被迫向人类撒娇的孤狼,让人更想去欺负。
李子豪有些失控地俯身去亲吻他的眼角,舔去了未落下的泪珠后一路往下,噬咬着小少爷温软的唇瓣。柔软,温热,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品尝阿杰的味道。
唇齿相贴。李子豪仿佛把他当作了清甜爽口的美酒。他勾起阿杰的舌头,要与之共舞。有涎水从两人相接处流出,划过小少爷被解开的胸膛上,色情带有不可描述的性张...

方杰感觉现在的情况让他很憋屈。
他被李子豪完完全全压制在马车板上不能动,加上马车极速前行时带来的震荡让他的肩膀一直在磕磕碰碰。
疼,真是太疼了。
方杰眼角红红的,像是给微挑的眼尾抹上了一点胭脂。显得他纯情又诱惑。尤其是他疼痛但又忍耐的表情,就如一只受了伤被迫向人类撒娇的孤狼,让人更想去欺负。
李子豪有些失控地俯身去亲吻他的眼角,舔去了未落下的泪珠后一路往下,噬咬着小少爷温软的唇瓣。柔软,温热,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品尝阿杰的味道。
唇齿相贴。李子豪仿佛把他当作了清甜爽口的美酒。他勾起阿杰的舌头,要与之共舞。有涎水从两人相接处流出,划过小少爷被解开的胸膛上,色情带有不可描述的性张力。
唐芊芊也没闲着。她不似李子豪那么莽撞急切,但却又是受了信息素的刺激,带上了几分情欲。她伸手扯开小少爷整齐的西装外套和衬衫,把小少爷蜜色透着浅粉的皮肤漏了出来。
她有些着迷地顺着细瘦流畅的腰线摸下去,下身的炙热让她忍不住抱着小少爷蹭蹭。她俯下身,轻轻卷起两点,手还在不安分地想解开腰带深入。
方杰“呜”的一声吞下因为皮肤被碰带来的刺激。虽然他对信息素没有常人敏感,但此时这份清明却给他带来了灾难。
他想踢开身上为所欲为的人,但又怕伤了唐芊芊。再加上李子豪的大力和受伤的肩膀,让自己的挣扎变得微弱,倒像是在玩情趣。
方杰刺红了眼,难道他只能让自己受这种屈辱吗?他微微捏紧拳头,还是打算蓄力趁李子豪不防备时将他打开。
耳边穿来一阵滋啦声和枪响,马车突然停了。李子豪和唐芊芊突然晕倒在自己身边。方杰紧抓的拳头松开,有些迷惘地站起身来。视线模糊,身体发软。鼻尖闻到一股熟悉又霸道的冷香。他一惊,眼圈又红了。委屈又无辜地喊了声:“爹。”
来人一身黑,戴着黑色的礼帽。他眼眸深邃地盯着衣冠不整,无辜又迷人的小猫,沉着声音回了句:
“阿杰,还不快下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等诱人模样的小猫,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眼前这人,好像在生气。

就是亲亲摸摸,应该不算过分吧
吃的话还不是时候
应该不用被屏蔽吧
花下人

【伊利】少年动心

千桃车  艳势番同人

阿易×崇利明

有OOC,轻微烂尾,起名废

辣鸡学步车请在评论区走微博

————————正文分割线————————

  这小子酒量也太好了。


  崇利明坐在阿易旁边,看着小孩一口闷了最后一瓶洋酒,也只是两颊通红,换做常人一口气灌下去十瓶白酒三瓶洋酒,估计得直接嗝屁,这小子倒好,还能不动不摇稳坐如山,不由得感叹年轻就是好。


  阿易醉的有些恍惚,崇利明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是精致的过分了——小贝勒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


  崇利明挑眉,抬眼对上阿易稍显炽热的视线,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抿着嘴笑了。少年不懂遮蔽眼神...

千桃车  艳势番同人

阿易×崇利明

有OOC,轻微烂尾,起名废

辣鸡学步车请在评论区走微博

————————正文分割线————————

  这小子酒量也太好了。


  崇利明坐在阿易旁边,看着小孩一口闷了最后一瓶洋酒,也只是两颊通红,换做常人一口气灌下去十瓶白酒三瓶洋酒,估计得直接嗝屁,这小子倒好,还能不动不摇稳坐如山,不由得感叹年轻就是好。


  阿易醉的有些恍惚,崇利明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是精致的过分了——小贝勒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


  崇利明挑眉,抬眼对上阿易稍显炽热的视线,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抿着嘴笑了。少年不懂遮蔽眼神里的情绪,长年混迹于名利场的贝勒爷又怎么会瞧不出那赤诚的情意,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我大喜的日子你来不来?”崇利明轻声道,看着阿易的眼神里满是玩味。


  “不。”果断的拒绝在崇利明意料之内,阿易垂眼看桌子上已经空了的酒瓶子,透明的玻璃撞上灯光,闪着刺眼的光。


  “不问问我和谁吗?”


  “除了爱新觉罗·语初,没有别人了。”直呼皇家格格的名字是大不敬,阿易不管,平日里他就不很喜欢这个女人,而崇利明和她走近了一些后就更加反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让他焦躁不安,少年老成的淡定已经荡然无存,最初闯江湖的那股子冲动再次翻腾起来。


  崇利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手拍拍阿易的肩膀。


  “小格格我还看不上,爷喜欢的可不是这个型。”


  “那你喜欢什么,崇利明?”


  阿易眯起眼睛,崇利明一贯的笑容此时有些扎眼,心下烦躁就反问了回去,然而酒劲一旦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崇利明的领口被少年拽了过去,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倒是让赏遍万花丛的贝勒爷先红了脸。阿易的眼神此时认真到崇利明有些想笑,少年身上没有香袋荷包,淡且不知名的香味与周围萦绕的脂粉香格格不入,崇利明仔细嗅了嗅,香气浓烈了些,似乎是松木的味道。


  “崇利明,我太讨厌你了。”


  阿易攥着崇利明衣服的手松了松,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不喜欢我。”少年的声音有些低落,崇利明甚至还听出了点委屈,伸手覆在阿易攥着自己衣服的手上,轻轻拿下少年的手握在手心里。


  阿易反握住崇利明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似乎脉搏的跳动都能彼此感知,不知是谁的嘴唇擦过了另一个人的嘴唇,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两个灵魂的碰撞迸发出火花,无需多言的绵绵情意化为肌肤之亲,烈火干柴烧尽了残缺不全的一句“我喜欢你”,继而是愈发热烈的爱意。


其余内容走链接



安厝

小少爷应该被宠6


直到坐上精心准备的马车,方杰仍然沉浸在“我的初恋竟然是alpha!”的打击中反应不过来。戴上的的黑色墨镜巧妙地遮住了他迷茫震惊的眼神。
“我给你带了礼物。”唐芊芊没有注意到方杰的沉默。她高兴地从袋中拿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黄色小奶狗。狗狗趴着,露出粉色的小舌头。
“……谢谢啊。”如果是原来的方杰可能会高兴得笑成菊花,但现在他正面临着失恋的打击之中,只能勉强扯扯嘴角。
“你怎么了……”唐芊芊还未说完,突然一声枪响,打在了拉马的车夫上。车夫从车上掉下去,马儿受惊了开始在路上横冲直撞起来。小少爷立马严肃认真起来。他从腰上拿出随身佩戴的枪,一手护在芊芊身前,冷静地说:“芊芊,你先躲下。”
这次...

直到坐上精心准备的马车,方杰仍然沉浸在“我的初恋竟然是alpha!”的打击中反应不过来。戴上的的黑色墨镜巧妙地遮住了他迷茫震惊的眼神。
“我给你带了礼物。”唐芊芊没有注意到方杰的沉默。她高兴地从袋中拿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黄色小奶狗。狗狗趴着,露出粉色的小舌头。
“……谢谢啊。”如果是原来的方杰可能会高兴得笑成菊花,但现在他正面临着失恋的打击之中,只能勉强扯扯嘴角。
“你怎么了……”唐芊芊还未说完,突然一声枪响,打在了拉马的车夫上。车夫从车上掉下去,马儿受惊了开始在路上横冲直撞起来。小少爷立马严肃认真起来。他从腰上拿出随身佩戴的枪,一手护在芊芊身前,冷静地说:“芊芊,你先躲下。”
这次袭击有点奇怪,为什么第一枪打在车夫身上,而不是我们身上?
方杰从座位上借着围栏一个翻身,跨到了驾车位置。暗自思考者。他竭力稳住自己,伸手去拉马的缰绳。
“嘭”又一声打在马车身上。方杰扭头快速地朝想爬上马车的歹人开了几枪,前有马要控制,后有敌人夹击。方杰暗骂了一声。

街上一阵嘈杂。李子豪从昏睡中惊醒,一眼就看见了阿杰紧急的情况。来不及思考,他往马车一扑。顺手把几个扒在马车拉着的网上的人扯了下去。
此时一个颠簸,唐芊芊站不稳了就要往车外掉,方杰顾不得手上的缰绳就去拉她。撞上了车角,方杰嘶的一声,咬牙忍住了肩上传来的巨疼。
唐芊芊有些晃神地看着尽力拉住他的阿杰。小少爷眼眶红红的,明显是疼极了。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是一幅忍耐疼痛的模样。但是那双有些湿润微红的眼睛却坚定地看着自己,像是一只坚定护食的小狗一般。不合时宜的,唐芊芊有点想抱抱方杰。
“快上来!”李子豪爬上了车,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他一把拽住唐芊芊的手就拖了上来。李子豪有些心疼地想去擦掉阿杰眼角的泪珠。却见方杰脸色一变,突然一阵靡靡的甜腻香味蔓延开。一股冲动从身体深处传来,他勉强听见阿杰有些慌乱的声音:
“是omega的信息素!”

下章吃点肉沫,也有可能是下下章,问一下外链怎么发
你们不给评论就要失去我了(눈_눈)
讲屁话

【勋桃色】戒烟(下)

新年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健康。

全文点这里


(十)


经纪人的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了,不同于第一个,气氛烘托下这次的铃声都显得无比刺耳,黄子韬才恍惚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老早之前就定下的演唱会排练的日子,他再了解吴世勋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他找不到地方躲藏了,于是他等到铃声中断才打开kakao talk打字,试图模仿那个人的口吻向公司请假。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吴世勋怔愣了几秒,恨自己对命名为黄子韬的阅读理解做得太好,恨自己太迟钝,没能早点撬开黄子韬的脑袋,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新年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健康。

全文点这里

 

 

(十)

 

 

经纪人的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了,不同于第一个,气氛烘托下这次的铃声都显得无比刺耳,黄子韬才恍惚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老早之前就定下的演唱会排练的日子,他再了解吴世勋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他找不到地方躲藏了,于是他等到铃声中断才打开kakao talk打字,试图模仿那个人的口吻向公司请假。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吴世勋怔愣了几秒,恨自己对命名为黄子韬的阅读理解做得太好,恨自己太迟钝,没能早点撬开黄子韬的脑袋,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真牛,骗过了这么多人。”吴世勋突然觉得好讽刺,吸了吸鼻子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惊雷响起,他的眼泪和雨滴同时落下,一部分碎在地面,一部分殁在地毯,他哽了好半天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正常人的动静。“差点连我都骗过了。”

 

 

黄子韬有股莫名其妙的倦怠,指尖收拢压下不易察觉的心虚,不敢抬头看,只得把头缩进手臂里,后背绷得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他细软的发丝滑进指缝,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

 

 

然而有些变化和时间一样,是悄无声息又无法逆转的。

 

 

吴世勋总会想起那个时候,黄子韬和女朋友约会之后的那个清晨,他带着一身雨水,棒球帽撤下来头发炸开,在头顶散出一个鸟窝的形状,他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惊讶,难得假期的凌晨五点钟,他们的宿舍本来应该比寂静的大街还要寂静的。

 

 

室内烟雾缭绕,黄子韬往茶几上的烟灰缸看了一眼,烟头快要满到溢出来,红红绿绿的丝带和喷了金色闪片的铃铛玩具堆在一起,满满地像座小山一样。                                                                                                                                                                                       

 

这让他反应过来,圣诞节快到了,他和吴世勋的诡异冷战已经让他们快一个月没说过话了。

 

 

吴世勋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抓住黄子韬的手,就像在汉江边那次一样,不同的是那时的温柔安慰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沉默。于是他就着黄子韬的左手,微微低头,用侧脸轻轻贴上那人的手背,第二次发出恳求。

 

 

——和她分手好不好?他在心里这样说。

——我们和好吧。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吴世勋这样想,风不能永远追逐时间,他又这样想。最好的做法大概就是,确定自己缩回安全的范围后,再默默把自己埋起来。

 

 

......

 

 

雨越下越大,硕大的雨点砸下来像是炮火,混着铃声和吴世勋的怒意,令人心烦,黄子韬想要起身把窗户关上,吴世勋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说:“第二个问题,那天在诊所,你醒着的吗?”

 

 

黄子韬手下一顿,睫毛阖动数下,直到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转了三圈才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音节。

 

 

他没法儿否认。

 

 

(十一)

 

 

吴世勋总共给了黄子韬十八个吻。

 

 

出道前五个,出道后十三个。

 

 

黄子韬应该知道的有十七个,比如练习时后门那条狭窄的陡长楼梯间有几次哭丧着脸的轻吻,舞台上的时候兴许有几次擦过脸颊和下巴,在南山的时候应该也有几次,又有谁记得呢?吴世勋反正数不出来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但最后一次是在海边。

 

 

中秋的假期他们一起度假,去了黄子韬最喜欢的海边,一路辗转到达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清晨的海边温度刚好,柠檬色的晨光沿着海岸线一点一点侵蚀暗色的天空,海浪反复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耳边响起来。

 

 

黄子韬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编织遮阳帽和黝黑皮肤让他看起来像是生来就是要出海打鱼的原住民,他埋头用手指头搓手掌上沾着的细软沙粒,把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压进自己堆出来的小小沙丘,他一直对孤独的理解颇为深刻,也坚信自己的预言能力,一个人在海边散步听起来浪漫,可人浪漫久了不免会有反噬,海浪带着凉气从四面八方悬过来,能倾听他,也能淹没他。黄子韬突然觉得会有事发生,准确地说,从汉江之后吴世勋不正常地大哭一场之后这种预感就从未间断,他蜷着脚趾头又把自己缩了缩,兴许是自陷的时间过长,直到有人凑过来的时候黄子韬才被吓了一跳,偏过头看是吴世勋,一颗悬着的心才又放了下来。

 

 

吴世勋凑到黄子韬的脸颊边,嘴唇轻轻擦过一片光滑,他偷偷亲了黄子韬一下。黄子韬听见他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用眼睛询问,吴世勋搂住黄子韬的胳膊,手指不动声色地缠绕上去,直到两个人的十指相扣,指尖交缠,摩挲间缠出不为人知的旖旎,他好像撒娇一样地问,我们在海边买一间房子好不好啊?你喜欢我也喜欢,每天不用开车,下楼就是海。黄子韬拍拍手上的沙,笑起来,素净的侧脸,淡青色的血管被晨光拢着,在透明皮肤下精灵一样跳动。

 

 

他说:“好啊,当然好了。”

 

 

他说:“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黄子韬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吴世勋的胳膊卸了力,一下子放了下来。

 

 

十几岁的小朋友飞扬跋扈惯了,占尽了世间的偏心和宠爱,至少在遇到黄子韬之前,他还以为想要的都能得到呢。而这一刻他才彻彻底底地明白,珍珠奶茶和波板糖堆砌出来的风花雪月,粉饰太平的假象迟早要被那人打破,他和他想要的不同,就像两只木舟,就算原地不动,水流也会把他们越推越远,有的人,在某一个瞬间没有抓住,就永远都抓不住了。吴世勋的声音被逆向的风吞没了大半,但他还是把手拢在颊边,拢成一个喇叭状,放肆地大喊——“吴世勋要和黄子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真好,除了风和时间,没人知道吴世勋真正的愿望了。

 

 

这下你满意了吗?

 

 

(十二)

 

 

黄子韬不应该知道的有一个。

 

 

彼时已经十月下旬,几场急雨下过,吴世勋偷偷在被窝里哭了几场,终于不幸在2014年的最后一场大降温里罹患感冒。气温骤降反而成了高烧不退的理由,免疫系统全线崩溃的第五天终于不幸在练习室晕倒,被拖去医院。

 

 

说是医院,更应该被形容成是公司开的小诊所,一年四季也没有几个人,不管医术如何,保密工作倒是一等一得好,吴世勋被按在病床上打吊瓶,黄子韬偏偏是个不服管的,在吴世勋的床位旁边给自己也收拾出来一个,说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有难同当,经纪人警告几次无果之后只好作罢,压低声音砍掉了一天小霸王的年末假期,并警告等吴世勋痊愈之后就要开始准备年末舞台。

 

 

吴世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想要活动手指却动弹不得,低头看的时候发现手掌下绑了个扁平药盒,这招是黄子韬教他的,防止打吊瓶时的血液回流,这个准则被中国青岛人奉若圭臬,尽管韩国人吴世勋打针的时候其实不像黄子韬那样不老实,试过两次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来自中国的方法居然还挺管用。

 

 

黄子韬就睡在他身边的病床,搞得他一瞬间就不怎么困了。他突然间明白了黄子韬那个时候的心情,如果不是那个时候可怕的的占有欲作祟,可能现如今他们的感情还在原地踏步,忙内们的脆弱和敏感说来话长,只有在各自走了一个亲密的哥哥之后才能实现真正的互相连通。吴世勋低头小小声哽咽,想把喉咙里的酸意吞下去,他鬼鬼祟祟下床,紧张地踢翻了就放在脚边的果篮,草莓混着小西瓜滚了满地,一看就是有谁下了血本,好在黄子韬睡起觉来像死猪,打雷都叫不醒。

 

 

很奇怪的,黄子韬闭上眼睛的时候,夜晚总是星河璀璨,但当他睁开的时候,那星河就跑到他的眼睛里去了,吴世勋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在月色朦胧间走过去,轻轻吻在了黄子韬的上唇。

 

 

那是个原本应该不为人知的吻。

 

 

(十三)

 

 

听完黄子韬的答案吴世勋好像突然放松了下来,看到黄子韬也是一样松了口气,他的烟瘾突然之间涌了上来。

 

 

你爱我的话多好。

 

 

窗外的雨没有下多久,当它停下来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帮黄子韬收拾好了行李。三个行李箱,一个旅行用的背包,最大的那个箱子上还有他当初恶作剧时贴上的贴纸,是卡通形象的他和黄子韬,带着滑稽的红色毛线帽,好像两个年轻版的圣诞老人。

 

 

黄子韬还坐在那里,安静地让人以为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吴世勋蹲下来和他对视,他问黄子韬,你能亲亲我吗?就一下。你都要走了,可是你却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

 

 

我曾想向你讨要回应,但总是有人在临界点头也不回地选择放弃,有人却还在等待一场雪崩;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对你袒露心迹却只能空谷回响,听到的返回的都只有自己的声音;我曾因为你的一个眼神快乐得想要飞起来,但也看得出你的一次次婉拒;我向山谷告白,但捉不住山谷里的风是你才对,我一直以为我戒不掉的是烟,但实际是你。

 

 

黄子韬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体温顺着距离极近的肩膀传递过来,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难以言喻的,在往常那些亲密岁月里沉淀出近乎直觉的熟稔。

 

 

直到黄子韬干燥的嘴唇覆上吴世勋的侧脸,那里是湿的,他明明瘦得肩胛骨都凸了出来,却还是用尽力气,想要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快要把彼此融入骨血的拥抱。

 

 

可是我爱你的话该多好。

 

 

(十四)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吴世勋发动引擎,平稳地朝前方驶去,一双眼被那些在黑暗中执着闪烁的霓虹灯晃得酸涩不堪,半小时前黄子韬留他住下来,他说不了,那是他第一次拒绝他,倒是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受。

 

 

他终于明白,人生的尽头在哪里,哪些人会在哪站下车,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像是无声的告别,吴世勋终于决定戒烟。

 

兮迟

【牛桃】喵喵樱花饼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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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我就不信了

……我认了
https://shimo.im/docs/H6DcYYvgvQHytDtQ/ 《【牛桃】喵喵樱花饼》,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能看看不能看我私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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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厝

小少爷应该被宠5


方杰起了个早,穿上衣服在镜子前晃悠了好一会。他看着镜中衣冠整齐,帅气精神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是芊芊回国的日子,一定要给她留下好印象。
说起芊芊,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精致可爱的小女孩上,女孩微蹲下来,牵了牵他的手,甜甜地说:
“要跟我走吗?”
过了这么多年,芊芊一定成为了一个优雅娴静的omega了吧。
方杰低下头有点甜蜜又有点羞涩地笑了笑。镜中的人挺拔秀丽,却又因低头浅笑让周围的气场变得美好纯粹,就像夜中悄然绽放的栀子花。

“马,你说我和芊芊是不是天生一对?”方小少爷站在熙熙攘攘的码头,捧着犹带水珠的玫瑰花,有些较真又有些自恋地问。
路过的人被花吸引而驻足,既而又露出...

方杰起了个早,穿上衣服在镜子前晃悠了好一会。他看着镜中衣冠整齐,帅气精神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是芊芊回国的日子,一定要给她留下好印象。
说起芊芊,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精致可爱的小女孩上,女孩微蹲下来,牵了牵他的手,甜甜地说:
“要跟我走吗?”
过了这么多年,芊芊一定成为了一个优雅娴静的omega了吧。
方杰低下头有点甜蜜又有点羞涩地笑了笑。镜中的人挺拔秀丽,却又因低头浅笑让周围的气场变得美好纯粹,就像夜中悄然绽放的栀子花。

“马,你说我和芊芊是不是天生一对?”方小少爷站在熙熙攘攘的码头,捧着犹带水珠的玫瑰花,有些较真又有些自恋地问。
路过的人被花吸引而驻足,既而又露出会心一笑。这位方少爷,真是又天真又可爱。
“少爷,唐小姐来了。”听到这句话,方杰立马跟着手下跑了起来。他四周张望,却不知自己这鹤立鸡群的状况早已被来人知晓。唐芊芊慢悠悠地绕到方杰身后,想要逗逗这位可爱的少爷。
大抵是因为小时候一起玩过,方杰对她的信息素毫不设防。唐芊芊贴近他的耳边,影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她低声说:“好久不见,方杰。”
方杰吓了一跳,眼睛睁大,像只受了刺激的猫咪。唐芊芊笑了笑,直接从他手上拿走了那捧玫瑰花,嗅了嗅,果然呢,哪怕见过这么多的omega,信息素都没有方杰这么清甜。
她捏了捏小猫有些红的耳垂,笑着说:“我可是alpha,别把我当成omega来哄啦。”

唐芊芊信息素是某种花,本来设想唐鹤轩是个O,他收养阿杰就是因为阿杰的信息素对其他人没有太大的攻击性。这部分涉及OA,调教,但是刷了刷桃子的视频我又有些心疼。所以这部分算是和谐掉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新年快乐
嘻

东京奇妙夜

  • 王彦霖X黄子韬

  • 是个没有后来的故事


*** 


1


这个客人看起来正在生气。


王彦霖躬着身想。


这个念头伴着一句下意识说出的欢迎光临的日语一起出现,回荡在天花板低矮的烤肉店里,让王彦霖恍惚了半秒。


铁皮外壳的复古吊灯晃晃悠悠地悬着,光线长而细地洒在泛着油光的地板上,像一把凝固的糖丝,然后被那个看起来很不快乐的客人一脚踏断了。


王彦霖匆匆跟着,也踏了过去。


那个人长得很高,似乎跟他差不多,腿很长,脸很小,眼睛被宽大的墨镜挡着,乍一看像个大明星。...


  • 王彦霖X黄子韬

  • 是个没有后来的故事


*** 


1

 

这个客人看起来正在生气。

 

王彦霖躬着身想。

 

这个念头伴着一句下意识说出的欢迎光临的日语一起出现,回荡在天花板低矮的烤肉店里,让王彦霖恍惚了半秒。

 

铁皮外壳的复古吊灯晃晃悠悠地悬着,光线长而细地洒在泛着油光的地板上,像一把凝固的糖丝,然后被那个看起来很不快乐的客人一脚踏断了。

 

王彦霖匆匆跟着,也踏了过去。

 

那个人长得很高,似乎跟他差不多,腿很长,脸很小,眼睛被宽大的墨镜挡着,乍一看像个大明星。

 

那人挑了张四人桌坐下,翘着二郎腿,刷起了手机,对面前的菜单视而不见。

 

王彦霖见过很多客人,这种并不是最难应付的。

 

他上前一步,把菜单翻开,小心地避开被甩在桌上的那个CHANEL手包,小声用日语提醒道:“先生,菜单在这里。”

 

那人还是没搭理他。

 

王彦霖刚要说第二遍,就听见那人手机里传出一声熟悉的母语:“黄子韬,你找死啊……”

 

原来这人叫黄子韬,那就是中国人啊。

 

王彦霖再接再厉,正要开口,只见黄先生很不耐烦地对他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现在心情不好看不见吗?不想点菜!”

 

王彦霖一愣。

 

黄子韬抬头发现他还没走,于是甩开墨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You stay away from me. I'll order later.”

 

王彦霖又一愣,他这人吧,不太懂英语,正想用中文细问问。

 

黄先生白了他一眼,嘟囔道:“这日本人怎么回事儿啊,说的日语还有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还听不懂英语……”

 

东北人王彦霖:……

 

既然不要点菜,王彦霖就决定先过去招呼别的客人,正好带孩子那一桌的饮料都空了。

 

正是周三晚上,烤肉店里人不算太多,日本顾客们都聚集在门口附近那几桌,而黄子韬则挑了最远的位于店深处的那一桌,肥厚的建兰叶影影绰绰地遮住他的面容,他的手机亮度调得很高,所以王彦霖站在门口的位置,能看见一个白色的闪亮光点映着尖尖的下巴和红红的嘴唇。

 

王彦霖在倒可乐的时候走了神。

 

可乐溢出,溅在裹着创可贴的伤口上,冰冰凉凉中有一点刺痛,但莫名带来快感。

 

王彦霖把可乐放在第三桌小孩子的面前,一弯腰,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领位的时候,看见黄子韬依旧大爷似的坐着,满不在乎地把菜单一通乱翻。

 

王彦霖把昨天切伤的左手大拇指藏进拳头里,对着那对情侣点了点头,直起了腰。

 

把单子交给后厨,王彦霖往黄子韬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路上经过的每一桌都满满当当坐满了人,烤肉店的规划像一个巧克力盒子,他经过被填满的那些格子,又经过空荡荡的那些格子,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最后一粒巧克力。

 

王彦霖弯下腰,以示自己没有遗忘他。

 

“先生,可以点单了吗?”他用中文问道。

 

他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黄子韬面孔上露出被吓到的表情。

 

2

 

“你是中国人?”黄子韬问。

 

王王彦霖点头。

 

他穿着一身浴袍一样的黑色和服,腰间系着绣樱花的白色围裙,恨不得还要在嘴唇上方留一撮小胡子。

 

黄子韬没再说什么,伸出手指了指和牛拼盘的图片:“我要这个,还要一个可乐。”

 

“可乐要中杯还是大杯?”

 

“大杯。”

 

“好的,请您稍等,师傅片肉也需要时间。”

 

“唔。”黄子韬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手机,他看起来心情还是不好,因为常常微笑地翘起的唇角正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黄子韬一头乱毛咋呼着,王彦霖忽然觉得手痒,想摸摸看。

 

他一走神,猛地直起腰,一头撞在了铁质吊灯上。

 

耳中嗡嗡作响,像是脑部发动机故障,吊灯一整猛摇,抖下许多纷乱嘈杂的光影,王彦霖听见很多日本人推动杯盏的惊呼声,他几乎要直挺挺地落在地上了。

 

有人扶住了他。

 

五秒后,他缓了过来。

 

“你没事儿吧?”

 

黄子韬把王彦霖扶到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王彦霖顺从地坐下,两秒后,他弹了起来,一边鞠躬,一边去安抚那些格外容易受惊的日本客人们。

 

他走得健步如飞,路上还端了盘肉。

 

一路巡视到门口,看见客人们都继续用餐了,王彦霖才舒了口气。

 

他才有功夫想自己到底撞到了哪里,还疼不疼,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他觉得后脑有一块鼓胀酸麻,摸了摸,果然起了个包。

 

他撑着收银处的台子缓了一会儿,看着透明玻璃门外的夜色发呆。

 

他想到刚才黄子韬进门的时候,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带着股眼睛里看不到别人的高傲。

 

王彦霖有猜测过这会不会是个难缠的客人,毕竟看起来真的不好惹。

 

现在,他揉了揉刚才被人大力握住的手臂。

 

现在他知道黄子韬是个好人。

 

是个心情不好的好人。

 

王彦霖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他在滑腻的地板上走得如鱼得水,觉得自己像个溜冰选手,就走路上总能看见的那个羽生结弦,自己估计能比他强点。

 

黄子韬点的和牛拼盘也很快上了,王彦霖趁机跟他说了声谢谢,店里就他一个服务员,他没办法在黄子韬这一桌花太多时间。

 

“没事。”黄子韬含糊地回答道,他咬着可乐里的吸管,正横着手机玩游戏。

 

看起来心情还是不好。

 

王彦霖在心里猜想,黄子韬应该年纪不算大,毕竟那张漂亮的面孔上还带点儿软乎乎的婴儿肥,又把情绪都放在脸上,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特像一只被养在别墅里的小奶狗,走得还踉踉跄跄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明确的地盘意识,会对每个走进他领地里的人娇滴滴地猛叫一通,却不知道娇嫩的叫声只会暴露他的位置,成熟的狗从来不叫,只会突然暴起,恶狠狠地撕下别人的一块肉。

 

王彦霖看着鼓着脸颊咀嚼的黄子韬,心想,傻乎乎的小狗吃起肉来,可真香啊。

 

3

 

“结账吧。”黄子韬递过来一张卡。

 

王彦霖边给他刷卡,边寒暄道:“你是来旅游的吗?”

 

黄子韬点了点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彦霖挑了挑眉,抬头看他时,黄子韬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盯着收银机上的数字,又不像在看数字,略带点严肃的表情,像在考虑哲学问题。

 

“你的卡和发票。”王彦霖把发票叠好压在信用卡下。

 

黄子韬从托盘中抓起信用卡和发票,推开门向外走去。

 

玻璃门被大力推开后,弹回原位,带进一阵叫人忍不住打个哆嗦的寒风。

 

烤肉店里依旧欢声笑语,服务员小哥看着门外夜色,发起了今天的第二次呆。

 

很快,烤肉店里昏黄的灯光也熄了下来,十点打烊,九点半客人就走得差不多了,王彦霖把地拖了一遍,期间送走了洗盘子的中川阿姨和大厨高田叔。

 

就剩他自己了。王彦霖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一遍水电阀门,把门锁上离开了。

 

日本治安很好,一般有卷闸门也不会放下来,除非老板得罪过什么黑道老大,有餐厅随时被破门而入的风险。

 

把钥匙往兜里一揣,王彦霖踩着动感的节拍,在原地啪啪来了两个街舞动作,一扬手一踢腿,深夜的无人街道就是他的刘老根大舞台。

 

正在兴头上呢,忽然觉得左边口袋一轻,有什么东西叮当落地的声音响起,王彦霖连忙转头去看,只看见一道银光闪过,他再一摸兜……

 

完犊子了,这还尽情摇摆啥啊,餐馆钥匙给丢了!

 

周围最近的一盏路灯在五十米开外,烤肉店门口倒是有一盏小灯一直亮着,但它也不太顶用,王彦霖撅着屁股在附近看了一圈,还是啥也没看见,想着掏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摸兜,手机也没了。

 

应该是落在餐厅里了,今天他上班的时候,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可能顺手放在了收银台的抽屉里。

 

可是钥匙偏偏又丢了……王彦霖狠狠锤了两下头。

 

手机也没带出来,要找,肯定也要等明天白天了。

 

他在路边蹲了一会儿调整心情,再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人一阵风似的路过他,跑到烤肉店门口,用力地拍门。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王彦霖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就是刚才来吃饭的那个……

 

他怕黄子韬把门拍碎了,于是上前道:“别拍了,进不去。”

 

“怎么会进不去呢!”黄子韬情绪激动。

 

王彦霖眨了眨眼:“因为我刚才把钥匙弄丢了。”

 

黄子韬盯着他,微微歪了歪头,脸上浮起真情实意的困惑的表情,

 

哪怕发发脾气,也比这样盯着人看强啊。

 

王彦霖浑身难受。

 

“你,你怎么了?为啥要进去?”他磕磕巴巴问。

 

黄子韬脸上的困惑变成了委屈,不知道在这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从一个亟待爆炸的小炸弹变成了被生活彻底揉搓服帖的小软桃。

 

他抬手捂住眼睛,声音难过得拧一拧就能挤出一滩水:“我把包落在你们店里了,我的护照现金手机什么都在里面……”

 

“是挺惨哈……”王彦霖道。

 

而黄子韬却像是被这句话气到了,他猛地把捂住眼睛的手放下,气势汹汹地冲王彦霖走过来:“用你说吗?你们这个店总不至于只有你有钥匙吧?你们老板呢,帮我开了门,我给钱还不行吗?五十万?一百万?”

 

他满眼乞求地抓住王彦霖的短款黑色羽绒服下摆。

 

王彦霖默了默:“……你说人民币还是日元?”

 

4

 

“我实际不是不想帮,帮你那个……”王彦霖打了个磕巴,“问题是我也不知道老板住哪儿啊,而且我手机也没带出来,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好吧,我确实还有一千五百三十二……”

 

“你别说了,让我冷静冷静。”黄子韬烦躁地捏着眉心。

 

王彦霖在边上等他冷静。

 

黄子韬忽然又问,“你身上有钱?”

 

“我……”王彦霖脑子猛地清醒,“你不是有卡吗?”

 

“我这不是……刚才去买了点东西,然后……就……不小心……”

 

王彦霖看他吞吞吐吐,于是试探着接话:“刷爆了?”

 

“呃……”黄子韬没有否认。

 

王彦霖:“你买什么了?能把卡买爆啊! ”

 

黄子韬看他一眼,似乎有点为难。

 

王彦霖就摆了摆手:“算了吧,那你没钱了,今晚怎么办?”

 

“我其实订好酒店了,但是没带护照,没法入住……”

 

“也是哈。”王彦霖忍不住挠头,又不小心碰到了刚才撞出来的包,嘶了一声。

 

黄子韬大概是觉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那我走了。”

 

走了?

 

王彦霖不再抱着头,一下子站直。

 

黄子韬已经走到了路灯投下的圆形光斑边缘:“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彦霖。”

 

“哦,我记住你了。”黄子韬对他挥了挥手。

 

王彦霖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股冲动:“你等等!你……”

 

他向黄子韬跑过去。

 

“你身上没钱,那你今晚怎么办?”王彦霖问。

 

黄子韬像是刚刚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他用拳头抵着下巴,摆出沉思的姿势,迟迟没有说话。

 

现在他们都站在明亮的路灯下,黄子韬就站在王彦霖眼中,光束给蓬乱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明亮铜色,他的睫毛隐在阴影里,却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直没有动,像个漂亮的该被放在博物馆正中央的蜡像。

 

虽然他戴着骷髅耳钉,穿着皮衣皮裤,脚上是一双满是铆钉的长筒靴,在日本的初冬里显得格外叛逆,但毕竟,可爱的味道是藏不住的。

 

“你笑什么呢?”黄子韬问。

 

王彦霖满脸心猿意马的痴笑瞬间消失:“不是,你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办?”

 

“不知道。”黄子韬摊手,

 

“你可真行啊你,”王彦霖表情嫌弃,“那你实在不行,你就,就跟我回家吧。”

 

“跟你回家?”黄子韬陡然皱起了眉头,嘴角用力地向下撇了撇,“你还是别开玩笑了大哥,跟你回家?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我长得难道像坏人吗?”

 

“反正我不跟你回家!”

 

“你这样,这天不被你聊死了……”王彦霖嘟哝着。

 

黄子韬气呼呼地蹲在地上,不肯理他。

 

刚订的总统套房住不了,只能去住服务员的家了,怎么能这么惨呢。

 

想着想着都要哭出声了……


黄子韬委屈地抱紧自己。

 

五分钟后,王彦霖:“我寻思你这么蹲这儿可不行啊,你想不想吃点啥喝点啥的,哥有钱,哥给你买……”

 

“我什么也不想吃……我想看大海……”

 

“大海是没有,”他王大哥啪打了个响指,“要不江户川凑活凑活?”

 

寒风淹没了他的后半句话,趁着夜色,王彦霖像是有了什么勇气,他在凛冽的风声中大声喊道:“走,哥带你去看江户川。”

 

黄子韬没挪地方。

 

风停了。

 

王彦霖有点尴尬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江户川你知道吗?就柯南就姓江户川,柯南你知道吗,就自己爹妈不管,专跟着毛利小五郎破案那个……”

 

“我跟你去。”黄子韬的眼睛在稀薄的黑暗中闪着光。

 

他看起来有点难过,大概是王彦霖没心没肺的话里有些他不想听的东西。

 

5

 

越到深夜天气越冷,但今天是本周最热的一天,晚上也有好几度。

 

但黄子韬穿得真的有点薄,他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在去江户川的路上,他转头问:“东京下雪吗?”

 

王彦霖认真想了想:“我印象里,去年和前年都下过。”

 

“好冷啊。”黄子韬感叹道。

 

王彦霖把口袋里的硬币滚来滚去,一狠心道:“实在不行,你要是冷得不行了,你就买个热饮料喝吧。”

 

“好。”黄子韬看着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又补了一句:“钱就等我拿到钱包以后还给你。”

 

“哥请你喝个水的钱还是有的,”王彦霖数出三个一百的硬币,放进黄子韬手里,“你去吧。”

 

黄子韬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旋即捏着硬币,一路小跑着到自动贩卖机前。

 

王彦霖慢悠悠地插着兜跟了过去。

 

他仰着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正看见天边有一颗星星非常亮,亮到像随时会坠落。

 

“你看这个夜晚,是不是很普通?”王彦霖忽然说。

 

黄子韬正忙着往饮料贩卖机里塞硬币,没理他。

 

王彦霖在他身后感慨:“一般在那种灾难片里,世界往往就毁灭在这种很平凡的夜晚。”

 

嗯嗯了两声,黄子韬随便按了一个代表热饮的红色按钮。

 

饮料咕噜噜滚了下来,找回来的零钱也哗啦啦落了下来。

 

黄子韬回了一下头,发现王彦霖竟然没有嬉皮笑脸,甚至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这个说什么都像讲段子的东北男人,回望他露出的笑容几乎是苦涩的。

 

黄子韬想到王彦霖刚才说的话。

 

——世界往往毁灭于一个普通的夜晚。

 

是这样吗?

 

就算是这样,跟现在的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饮料握在手里几乎是滚烫的,黄子韬把它贴在冰凉的脸上:“还去不去江户川吗?”

 

“去啊。”王彦霖指了指前面路口的红绿灯,“赶紧的吧。”

 

黄子韬小碎步跑到他身边,把找回来七枚硬币塞进他口袋里:“还给你。”

 

硬币坠落到口袋底部,似乎仅有一瞬的重量,之后就变得很轻,轻到不存在了。

 

“哥,你多大啊?”

 

王彦霖把手插进兜里,一边拨弄着硬币,一边道:“我98年的。”

 

黄子韬认真看了他一眼:“你骗谁呢。”

 

王彦霖面无表情:“我真的98年。”

 

“你真的98年?”

 

“我……”王彦霖故意笑了。

 

黄子韬果然指着他大喊:“我就说你起码三十岁了。”

 

“我89年的。”

 

虽然街道上空无一人,但他还是伸手拉住了企图闯红灯的黄子韬。

 

“那你比我大四岁。”黄子韬看见红灯已经变成绿灯,于是拉着王彦霖往前走,“你什么时候来的日本啊?”

 

下一个路口因为窄,所以没有红绿灯,他们俩三步两步跨过去。

 

王彦霖:“我来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那你二十岁就来了,我今年也二十岁,”黄子韬问,“那你为什么来日本啊。”

 

正好是绿灯,黄子韬迅速地穿了过去。

 

王彦霖却停在了马路另一边。

 

有骑自行车的人由远及近,又从他们之间穿过,伴着某首日语歌曲,王彦霖偏着头仔细地听了一会儿

 

他忽然问:“你知不知道《灌篮高手》里,主角球队最后没有拿到全国冠军。”

 

漫长的红灯还没有过去,黄子韬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过。”

 

“没什么。”王彦霖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

 

只是冷不丁又想到来日本的原因,觉得原来人生不如意,真的十有八九。

 

6

 

那瓶红不溜秋的热饮一直被黄子韬握在手里捂手。

 

王彦霖忍不住催他:“你喝两口啊。”

 

“喝了就冷了。”

 

“你不喝就不冷吗?”

 

“好吧,也有道理。”黄子韬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然后他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啊,臭烘烘的,像咳嗽药水一样……”他把刚才一直紧紧握着的瓶子推给王彦霖。

 

王彦霖低头看了看说明,是苹果味的饮料,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也跟着尝了一点。

 

但比起这个,他脑子里轰地冒出一个念头——他刚才喝的位置,好像就是黄子韬刚才喝的位置。

 

但他没法发愁太久,他们不停地向着目的地走去,路过霓虹漫天的街道和挂着灯笼的神社,路过聚在一起大笑的男孩子也路过端着苦艾酒的长发女孩。

 

等即将看见江户川的时候,王彦霖忽然停住脚步:“你喝啤酒吗?”

 

黄子韬搓了搓被冻得冰凉的手:“喝。”

 

于是王彦霖拐去全家便利店,拎了六瓶啤酒出来。

 

黄子韬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脚步略一顿。

 

“你穿得这么薄不行啊。”王彦霖说。

 

“我行!”黄子韬把手缩在袖子里,“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再冻下去非感冒不可。”

 

“那怎么办?”

 

“跟我回家吧,”王彦霖面上朦胧地罩着便利店中透出的白色灯光,显得异常温和,“我家里也能看到江户川。”

 

黄子韬吸了吸鼻子:“那你家在哪儿啊?”

 

“就在前面。”王彦霖道。

 

他拎着啤酒,走在前面,替黄子韬挡着风。

 

黄子韬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忽然明白过来:“其实你一直把我往你家带呢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王彦霖转头对他说。

 

一阵风刮过去,黄子韬猛地耸肩缩脖子,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像某种皮毛不够厚实的小动物,要就地团成一个小球。让人想立马给他刨出一个温暖的洞穴,让他能顺利钻进去,枕着自己的爪子,甜蜜蜜地进入冬眠。

 

“讨厌的风……”小动物瘪着嘴呜咽道。

 

可无心经过你的这阵风,也许是别人翘首以盼的。

 

王彦霖鬼使神差般地张开手:“我给你挡着。”

 

黄子韬刚要回嘴说,你才能挡住多少风啊!

 

可看着王彦霖真的张开手,站在他跟前,发丝被风吹得乱飘,他就说不出伤人的话了。

 

他抿了抿唇,不再做缩脖子的怪样儿。

 

“要不你把羽绒服脱下来给我穿吧。”

 

王彦霖立刻放下手,继续往前走:“我看你长得一般,想得倒挺美。”

 

“我还不稀罕呢!”黄子韬哼了一声,闷头向前走。

 

走了没两步,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兜头罩了过来。

 

热乎乎的,在冬天里几乎让人感动得可以掉下眼泪。

 

王彦霖响亮地打了个喷嚏:“就借你一小会儿啊。”

 

7

 

老实说,王彦霖这个家,真的很小。

 

小到塞下两个一米八的男人就显得相当局促。

 

也就二十平米,还得算上那个小阳台。

 

但黄子韬什么也没说,他脱了鞋走进去,把刚才王彦霖给他的羽绒服外套脱了下来。

 

王彦霖连忙拦住他:“别脱,我这边空调坏了,你别冻坏了。”

 

他先进去开灯,又回来给黄子韬找了一双干净拖鞋。

 

嘴里念叨着:“我这边啊也一直没啥人来,认真算起来,你是第一个来的朋友。”

 

小沙发和窄小的单人床之间有一道帘子,但现在没拉起来,单人床边上就是小小的阳台,除此之外,门口就是一个很小的厕所,厕所边上是厨房,吃饭应该在茶几上。

 

这日子过得可不算好。

 

但王彦霖忙忙叨叨,显然是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甚至还热情地招呼着:“你坐啊。”

 

黄子韬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有点湿。

 

“你先等等我啊。”王彦霖长手长脚,却在挤挤挨挨的家具间穿梭得相当自如,他跨过小沙发,打开了阳台的门。

 

寒意伴着风涌进来,狭小但五脏俱全的屋子似乎猛地抖动了一下,像某种电影特效似的灰了一层。

 

王彦霖怀里抱着两个小小的盆栽进来,一甩手关上了阳台的小移门,笑得憨乎乎的。

 

他走到跟前,黄子韬才看清他怀里的植物是什么品种。

 

两个圆乎乎的仙人掌,倒是和他的气质很配。

 

王彦霖一手一个给他看,先举起左手那个大点儿的:“他叫大头。”

 

黄子韬:“另一个不会叫小头吧?”

 

王彦霖一本正经:“不对,另一个叫爱我中华。”

 

正经了一秒,王彦霖又嚯嚯笑开了,他像是给亲戚展示孩子的家长,恨不得要邀请黄子韬摸摸他的大头和爱我中华。

 

黄子韬又觉得眼睛热热的。

 

“你应该……”黄子韬忽然开口,但没问下去。

 

王彦霖正把仙人掌放在茶几上,闻言回头:“你说什么?”

 

黄子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两颗仙人掌,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向阳台走去:“你说这儿能看见江户川,没骗我吧?”

 

“你等等!”王彦霖又对他喊,他往边上走了一步,扛起了一个迷你小沙发,又准备扛另一个,“等我先把沙发搬出去。”

 

“我来吧。”黄子韬话没说完,手就已经碰到了另一个小沙发,这房子委实小了点。

 

从客厅到阳台不过需要走五六步,王彦霖走在前面,拉开门时,跟在他后面的黄子韬被寒意扑了满脸,也被万家灯火映得眼睛明亮。

 

河上波光粼粼,灯火倒影跟着浮动,仿佛水底还藏着另一个不夜的城市。

 

黄子韬久久没有说话。

 

他把沙发放在王彦霖边上,坐了下去,一阵寒风高空飘过,黄子韬被冷得一哆嗦。

 

王彦霖递给他一罐冰啤酒:“喝吧。”

 

“这风真的好冷啊。”黄子韬道,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

 

“不是你说要看吗?”王彦霖笑意渐收,“其实你躲在房间里,外面一阵大风呼呼地过去,你还是会觉得冷。”

 

黄子韬裹紧了羽绒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想到了刚才那句没能说完的话——你应该很想家吧。

 

8

 

“在东京过得苦不苦?”

 

“苦,怎么不苦?异国他乡的,我刚来的时候都不会说日语,但就熬呗,人总要活下去,”王彦霖开了第二瓶啤酒,“你这种富二代肯定不懂。”

 

黄子韬正喝着呢,听了他这话,又急着反驳,于是呛得连连咳嗽。

 

王彦霖笑着睨他一眼:“慢点喝吧,你咋傻不拉几的。”

 

“你才傻呢!”黄子韬拍着胸口说,声音沙沙的,“你才是富二代呢!”

 

王彦霖低头一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黄子韬回过味儿来了:“所以,你默认你也是富二代了,那你怎么……”

 

这是不礼貌的,他猛地断掉这句话。

 

但是王彦霖却没有那么多忌讳,他直白道:“家里出事了,把我送来日本混,已经四年多了。”

 

“会好的。”黄子韬道。

 

“你呢?怎么一个人来旅游啊?”

 

黄子韬没说话,捏扁了手里的啤酒罐。

 

王彦霖想到烤肉店里,听见黄子韬手机里传来的那声“黄子韬,你找死啊”,就想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话。

 

黄子韬:“我是不是挺讨人厌的?”

 

“不啊,”王彦霖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就原本约好了大家一起来日本,但他们怎么都临时有事儿呢,还不是……”黄子韬顿了顿,“我爸还整天嚷嚷着让我和他们打好关系,为将来进公司做准备。”

 

王彦霖抬手,在他后脑揉了揉。

 

黄子韬接着说:“可我一点也不想进公司,一点也不想……”


他看起来十分沮丧。

 

王彦霖又拍了拍他的肩。

 

黄子韬不好意思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挺没劲的?”

 

“怎么会?我原来也跟你似的,对家里安排的东西不满意……”像是陷入到回忆中,王彦霖没再说下去。

 

黄子韬:“那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王彦霖斩钉截铁,随后他的语气软了一点,“当然没有了,我现在这样,你眼里肯定觉得挺苦的,房子只有这么一点大,还是租的,干的活就是当服务员儿,又累,挣的钱也不多,站一天腰都能鞠躬鞠折了,可是,不知道你信不信啊,我反正觉得挺充实挺好的。”

 

“没听懂。”黄子韬摇头。

 

“不懂也没关系啊,不懂也挺好的。”

 

“可我想懂啊哥,”黄子韬又捏扁一个啤酒罐儿,“我看你没比我大几岁,真比我成熟挺多的。”

 

成熟?干嘛急着成熟啊?

 

王彦霖说:“别着急啊,等你真的明白了那些事情,可能会希望自己其实不明白。”

 

远处的江户川看起来静谧又平和,他们俩忽然一起叹了口气。

 

“是不是我摔的跟头还不太多,所以才什么也不懂啊。”黄子韬对他笑,“这是我爸说的。”

 

“你爸是不是还喜欢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怎么知道?”

 

王彦霖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黄子韬的头发:“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这些话都是假的,你看我就吃了很多苦,但也没变成人上人。”

 

苦难当然会让人成长,这可不是成长唯一的路。

 

王彦霖喝掉啤酒罐里的最后一点酒,他看着环着膝缩在他小沙发上的男孩子,在心里默默祈祷。

 

未来还有很多年,你会懂得很多事,而我希望你不要用我的方式走向成熟。

 

9

 

“困不困?”

 

黄子韬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去睡会儿吧。”

 

“不行,”他的声音像软绵绵的年糕,“我还要看日出呢。”

 

王彦霖扶住黄子韬一点一点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细声细气地和他商量:“你先进去睡,一会儿快日出了,我就把你叫起来。”

 

“好吧。”黄子韬站起来,揉着眼睛一头撞在透明的玻璃门上。

 

“我的祖宗啊,你可当心点吧。”他的声音里隐隐含着笑意,他拉开门,把黄子韬放进去。

 

还没说什么呢,黄子韬就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室内室外都一样凉,王彦霖从柜子里搬出一条被子,抖开,盖在黄子韬身上。

 

要说什么时候真挺希望自己是个有钱人的,大概就是现在。

 

他忽然轻声问:“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刚才聊天的时候,黄子韬说明天就走。

 

没人能回答他。

 

他回到阳台上,喝完了黄子韬没喝完的啤酒,收拾了空罐子,把沙发搬进房间里。

 

轻手轻脚地做完了这一切后,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另一颗缄默的仙人掌。

 

他有钝钝的刺和圆滚滚的身材,他有时候像一只刺猬,有时候像一块中箭的石头,有时候只像他自己。

 

王彦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闹钟响起,日出时间就在不久后,他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关节,走到床边,把黄子韬叫醒。

 

江户川一夜寂静,只有风声时时凛冽,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独坐时想到了一句诗,小学一年级下册——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他的心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子韬起床很艰难,鞋都是王彦霖替他穿的,下了楼也迷迷糊糊的。

 

直到天际出现了一点微光。

 

似乎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是一瞬间。

 

远处的云海和近处的江面都被朝阳染得鲜红,通红的光线飞快地朝外铺开,像一把大火,火星几乎要燎到他的发丝,又像是一匹血红的骏马,踏着波浪和涟漪,向他奔腾而来,光阴飞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带着暖意猛然穿过他的身体,也许是时间,也许是被驱逐逃亡的昨日遗憾。

 

昨晚的郁气一扫而空,他神清气爽地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你看这个夜晚,是不是很普通?”王彦霖在他身后问。

 

黄子韬模糊地记得他昨天晚上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于是没说话,等他的下文。

 

本以为又会是一句什么世界末日的感慨……

 

王彦霖的声音像是被朝阳蒙住了,听起来有点闷。

 

“这个普通的夜晚,因为你出现了,所以不普通了。”

 

黄子韬低头,无声地笑了。

 

但很快,他转身问:“你们那个店,到底几点开门?”

 

“上午十点。”

 

“那还有三小时,”黄子韬道,“我饿了,我要去便利店买吃的。”

 

他挑了个方向往前走。

 

王彦霖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这边。”王彦霖说。

 

黄子韬问:“为什么,那边不是有一家全家吗?”

 

王彦霖不动声色:“这边有罗森,三明治比全家好吃。”

 

黄子韬莫名其妙就被他牵着往前走:“真的假的?”

 

“要是不好吃……”王彦霖本想说要是不好吃,他就把头拧下来,但是想了想,他慢吞吞道,“你会喜欢的。”

 

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黄子韬道:“你可别看不起我,我也是吃过苦的,吃三明治怎么了,我还发过传单呢,大夏天的,我爸就干看着我……”

 

王彦霖笑了笑,没再说话,也没有松开手。


其实三明治口味都差不多,至于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条路,只是他想找个借口,牵一回黄子韬的手。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身后的男孩子即将离开日本,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10

 

太阳如常升起,玫瑰花瓣上的露珠缓缓蒸发,水晶鞋蒙上灰尘,南瓜马车变回南瓜又变成南瓜派,纸糊的宫殿被风刮走,奇妙夜已经过去了,他兜里这把叮当作响的硬币是仅剩的证据。

 

王彦霖对下一位客人弯下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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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里

[all桃] Chance 18 现实向

虽然黄子韬回到SM的事被爆出来之后,SM解除了对黄子韬的雪藏,但是也有越来越多的黑粉纷纷跳出来谩骂,甚至要求SM跟黄子韬解约让黄子韬离开SM。


黄子韬练习室

崔成宥看着正在练舞的自家小孩,叹了一口气,自从上次黄子韬淋雨昏倒后,他是越发的努力练习,甚至一大早就进公司练习,一直到晚上12点才回家休息,有时甚至练到凌晨,还是自己连拖带跩的他才肯回家休息,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家小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黄子韬什么都不肯说,把所有的情绪全都藏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著,再这样下去,他怕黄子韬有一天会承受不住而倒下。

「Tao,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老师停下动作说道...



虽然黄子韬回到SM的事被爆出来之后,SM解除了对黄子韬的雪藏,但是也有越来越多的黑粉纷纷跳出来谩骂,甚至要求SM跟黄子韬解约让黄子韬离开SM。


黄子韬练习室

崔成宥看着正在练舞的自家小孩,叹了一口气,自从上次黄子韬淋雨昏倒后,他是越发的努力练习,甚至一大早就进公司练习,一直到晚上12点才回家休息,有时甚至练到凌晨,还是自己连拖带跩的他才肯回家休息,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家小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黄子韬什么都不肯说,把所有的情绪全都藏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著,再这样下去,他怕黄子韬有一天会承受不住而倒下。

「Tao,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老师停下动作说道

「老师我还可以的,我们继续吧」黄子韬擦著汗说道

老师犹豫地看着崔成宥在旁边不断的暗示自己,便说道「那个…我等一下还要帮练习生上课,所以今天我们只能练到这里了」

「这样子啊,那好吧」黄子韬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老师收完东西后说道

崔成宥用感谢的眼神看着老师离开练习室后,便转头对自家小孩说道「Tao我们下午要不出去逛逛啊?你来韩国后还没出门逛过吧」

「我下午想要自己继续练习,下次吧」黄子韬喝着水说道

「啊?这样啊」崔成宥失落的说道

看到崔成宥失落的样子,黄子韬心想「哥他最近一直都在担心我,还是让他安心一下好了」

「算了,我明天在练习好了,今天就出去逛逛吧」黄子韬看着崔成宥说道

崔成宥开心地抬起头看着黄子韬说道「真的吗?」

「真的,今天下午我就休息一下吧,不过哥你要帮我付钱喔,我想买衣服、鞋子还有一些饰品」黄子韬搂着崔成宥的肩膀说道

「你这小子就会找机会剥削你哥,那晚餐你请客喔」崔成宥看到黄子韬恢复了一点精神,开心的说道,虽然也心疼自己的荷包


EXO练习室

每个人都低著头也不说话,整个休息室陷入了死气沉沉的气氛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骂韬呢?」Chen生气地看着手机上的评论

「真是的他们竟然敢骂我们的牛肉,牛肉他一定很伤心」伯贤难过的说道

「虽然公司解除了对韬的雪藏,但是也有越来越多人要求公司把韬开除,再这样下去会对韬造成伤害的」Xiumin说道

Kai不停地来回踱步思考「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坐着吧」

突然灿烈站了起来并大叫道「我知道了!」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Suho被一旁的灿烈吓到

「你们等我一下」说完灿烈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便急忙跑出了练习室,不知道跑去哪儿,其他成员都愣住了,左右互看

「他要去哪里啊?」张艺兴看着其他成员问道

但是成员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家只能等灿烈回来了


从练习室跑出来的灿烈,现在正在走廊上着急的寻找著

「奇怪我记得韬的练习室是在这一层阿?」灿烈不断地往每个练习室里看去,但都没有看到黄子韬的身影,一个转弯后,便在远处看到跟著崔成宥即将搭上电梯下搂的黄子韬

「韬!等等!」灿烈边跑边叫住黄子韬

黄子韬听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便回过身来,就看到灿烈着急地跑了过来

「韬,我们来拍张照吧」边喘著气便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还没等黄子韬反应过来,灿烈就已经搭上黄子韬的肩膀

黄子韬整个人完全傻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灿烈「啊?」

灿烈看到呆愣住的黄子韬便说道「来来来,你看着我干嘛,看镜头,来我要拍了喔」说完用搭著黄子韬肩膀的那只手,伸出一个手指头戳著黄子韬的脸,便按下了快门

而黄子韬还没反应过来,只能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镜头

拍完后灿烈看了下照片,便满意的说道「OK完美,那…韬,我就先走了,拜拜」说完便走了,留下了一脸疑惑的黄子韬跟崔成宥,刚刚是怎么回事?

黄子韬疑惑的想着「奇怪灿烈哥找我拍照干嘛?他们不是应该讨厌我才对吗?( wuli韬韬之前为了让成员们讨厌自己,所以说谎骗了成员们,忘记的人详情请看”第十五章”)」

崔成宥疑惑的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黄子韬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算了我们先走吧」


EXO练习室

灿烈刚回到练习室,成员们全都围了上来

D.O.问道「灿烈你刚才去哪里呀?」

灿烈没有回答,只是坐到沙发上低著头不知道再用手机操作什么,突然灿烈放下手机大喊道「好了,搞定了」

伯贤问道「你从刚才一直在用手机干嘛阿?我们问你刚才去哪里也不会回答」

灿烈开心的回答道「我知道要怎么解决粉丝骂韬的问题了」

Suho急忙问道「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赶快跟我们讲」

灿烈拿起手机,打开自己ins的页面,拿给成员们看「你们看」

画面上正是刚才灿烈跑去找黄子韬拍的照片,照片上黄子韬的表情因为还搞不清楚状况,所以看起来非常的呆萌,被灿烈戳著脸,一脸「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照片下面写著「Tao!!」后面还附了一个噘起嘴亲亲的表情符号

世勋问道「这是什么?」

灿烈自信的回答道「我刚才出去就是去找韬拍照,你们想想粉丝之所以会骂韬,是因为当初韬退团现在又回来,粉丝当然会攻击韬,而且自从韬回来后,我们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只要我们对韬回来这件事给出回应,粉丝应该就会停止攻击韬的」

Xiumin说道「的确,只要我们主动上传一些跟韬相处的照片的话,粉丝看到之后就不会再说什么的」

灿烈开心的说「所以啦,你们赶快帮我在下面留言吧,我们可不能让我们的小熊猫被欺负」


灿烈上传到ins的照片瞬间上了热搜,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有用ins的EXO成员全都在底下留言的关系

baekhyunee_exo :用看的就知道 一定是你强迫牛肉拍的

oohsehun :Tao的表情感觉就是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zkdlin :Tao看起来也太呆萌了吧 

kimjuncotton :@real__pcy 不要欺负我家小孩 

             @oohsehun @zkdlin 还有你们两个,要讲几遍Tao是哥哥!!

e_xiu_o :哎呀Tao的妈妈生气了

整个网路全都炸了,大部分的粉丝看到之后,纷纷停止了对韬的攻击,也去把之前在黄子韬ins底下攻击的留言也都删了,毕竟自家偶像都出来表示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骂下去,而咱们的黄同学还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脸不红气不喘的花着自家经纪人的钱包


烧肉店

黄子韬提著大包小包的坐了下来,而跟在后面的崔成宥边心疼著自己的卡也坐了下来

黄子韬看到自己的经纪人像是看着仇人一样看着自己便说道「唉呦哥,是你叫我出来逛逛的,你也答应要替我出钱,怎么现在还瞪我呀」

崔成宥含着怨气的瞪着黄子韬的说道「你个臭小子,我是答应帮你付钱,可你还真是不手下留情阿,好歹我对你也还不错吧,竟然将恩仇报」

黄子韬看着崔成宥大笑道「好啦 哥我这不是请你吃晚饭了吗,別生气了」

崔成宥喊道「你想用一顿晚饭就抵销,你他×的知不知道我今天刷了多少钱啊」

黄子韬马上摀住崔成宥的嘴巴「哥你小声点儿,要是被人认出来可就麻烦了,还有哥別骂脏话」

崔成宥说道「你…你…我要被你气死了」

黄子韬安慰著崔成宥说道「好啦,哥我以后再请你吃很多好吃的,你先別生气了我们先吃饭,你看我们的肉要烧焦了」

崔成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次就先放过你这臭小子,先吃饭」

黄子韬赶紧夹几块肉给崔成宥「先吃饭先吃饭」

吃到一半崔成宥想起今天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公司,不知道公司有没有什么事,便拿出手机查看,一看就被吓到了

一旁的黄子韬看到崔成宥死盯着手机,便问道「怎么了哥?公司有事啊?」

崔成宥抬起头看向黄子韬「你赶紧看你的手机」

黄子韬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吗?」边拿出手机,一看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


安厝

小少爷应该被宠4

三承
那双本是干净但因为本身微微上勾而显得深情的桃花眼此时正看着自己。也许是风太大了的缘故,小少爷眼尾微晕,倒是比那那春日里的桃花更熏人。
“嗯?”没得到回答的小少爷微微不爽地用脚踢了踢面前那台快破费的车,这让李子豪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他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边将视线移到另一边,开始犹豫思考。
虽然很想就这样和阿杰结识,但是唐鹤轩那个老狐狸不好做,况且唐芊芊……这一次,她会不会被小少爷的深情打动,那我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这么想?他们在一起难道不是我想要的吗?
李子豪被自己异常的想法吓了一跳,脑子一热,一脚踩了油门就逃走了。

方杰莫名地看着远去的汽车,有点不爽。
不是,我邀请你...
三承
那双本是干净但因为本身微微上勾而显得深情的桃花眼此时正看着自己。也许是风太大了的缘故,小少爷眼尾微晕,倒是比那那春日里的桃花更熏人。
“嗯?”没得到回答的小少爷微微不爽地用脚踢了踢面前那台快破费的车,这让李子豪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他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边将视线移到另一边,开始犹豫思考。
虽然很想就这样和阿杰结识,但是唐鹤轩那个老狐狸不好做,况且唐芊芊……这一次,她会不会被小少爷的深情打动,那我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这么想?他们在一起难道不是我想要的吗?
李子豪被自己异常的想法吓了一跳,脑子一热,一脚踩了油门就逃走了。

方杰莫名地看着远去的汽车,有点不爽。
不是,我邀请你去天堂不来就算了,这还甩我面子。很好,我记住你了。

身边有人不规矩地伸手摸小少爷的细腰,方杰把咸猪手一拉,让那个omega踉跄了半步。他抬起头正要抱怨几句,却见那鲜花簇拥着的小少爷仍是带着痞气的笑看着他,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嘛,只给看不给摸。路人甲抱怨了一句,却又像嗅见骨头的狗围了上去。他们痴迷着这副年轻健美的肉体,和这张不同于其他粗矿a俊朗美好的面容,把他当作自己的罗密欧一般看待。
只是他们都知道,这一切只是场泡影。
罗密欧啊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呢?

一股脑开车回到平民窟,天果然又下起雨来。李子豪勉强顶着头晕下了车。前世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头疼,口渴得要烧起来了。许久,他跌坐在墙角,张开口喝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口水 。



想写一个自然苏的阿杰,是一位特别好看但也很帅气的少爷哇。
李子豪的信息素大概是某种酒味(没怎么喝过酒的同学目前还没想好具体什么酒,大概就是那种有点辛辣的吧,白酒?)
最近肺炎大家都要小心,戴口罩,少出门,及时就诊。要平平安安地过个好年
安厝

小少爷需要被宠3

二,承
“你干什么?”方杰一个激灵,连忙把身上有些恍惚的人推开。他有些嫌弃地擦了擦脖子,一脸复杂地开口:“哥,你怎么回事?你又不是omega,难不成还有发情期?”
“omega?发情期?”李子豪脑子清醒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重复。
“不是,哥,你是山顶洞人吗?”方杰有些诧异,但随后被涌上来的狱警打断了思路。

跑路ing
李子豪开着车,车外淡黄色的路灯洒在小少爷身上,让他不觉分了些神。明暗交杂,方杰的面容生动又有些模糊,像是隔了层雾,隐隐约约。
“不是,哥,你看我干什么。是,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专心开车成不?”方杰和李子豪投过来的视线正对上。李子豪看进他的眼睛,眼尾微微勾起,睫毛细长...
二,承
“你干什么?”方杰一个激灵,连忙把身上有些恍惚的人推开。他有些嫌弃地擦了擦脖子,一脸复杂地开口:“哥,你怎么回事?你又不是omega,难不成还有发情期?”
“omega?发情期?”李子豪脑子清醒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重复。
“不是,哥,你是山顶洞人吗?”方杰有些诧异,但随后被涌上来的狱警打断了思路。

跑路ing
李子豪开着车,车外淡黄色的路灯洒在小少爷身上,让他不觉分了些神。明暗交杂,方杰的面容生动又有些模糊,像是隔了层雾,隐隐约约。
“不是,哥,你看我干什么。是,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专心开车成不?”方杰和李子豪投过来的视线正对上。李子豪看进他的眼睛,眼尾微微勾起,睫毛细长,眼线流畅自然,眼黑白分明。真是一双清新明朗的眼睛。
“……行了,哥停车。我带你去个地方。”方杰总觉着眼前这哥虽然身手很好,但是人有点奇怪,而且连基本的生理知识都不懂,不会是被关了几十年吧?方杰琢磨着,但是天性爽朗让他没有把李子豪往坏处想,觉着既然都一起越狱了,也算是共过生死的兄弟吧。既然是兄弟,那么顺手带他去天堂也ok。

方杰一下车,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迎了上来,有些还主动地搂住小少爷的腰。
“哥,来吧”方杰搂着一位omega,扶着车门往里看。
李子豪皱起眉头,觉着那缠在阿杰身边的女人很碍眼。他的阿杰,不应该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想起来其他人的信息素还没介绍……慢慢来吧,求个评论
讲屁话

【勋桃色】戒烟(中)

后面有几段怎么写都不满意,先把写完的发出来吧,ooc


(八)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间新闻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前凸后翘的美女主播欢快地说可能在今日稍晚的时候会有一场雨,铁灰色的乌云压下来,像是被浸透了水的劣质棉絮,只差被人随便拧一把,有风顺着窗子吹进来。吴世勋待了徒劳无功的五个小时,黄子韬的衣服还是散落一地,丝毫看不出头绪,他靠着沙发,把头搁在扶手上,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发呆。


偏偏吴世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被主人毫不犹豫地按掉随手一扔,...

 

后面有几段怎么写都不满意,先把写完的发出来吧,ooc

 

 

(八)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间新闻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前凸后翘的美女主播欢快地说可能在今日稍晚的时候会有一场雨,铁灰色的乌云压下来,像是被浸透了水的劣质棉絮,只差被人随便拧一把,有风顺着窗子吹进来。吴世勋待了徒劳无功的五个小时,黄子韬的衣服还是散落一地,丝毫看不出头绪,他靠着沙发,把头搁在扶手上,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发呆。

 

 

偏偏吴世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被主人毫不犹豫地按掉随手一扔,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滚到黄子韬的脚边,他低声骂了句操,抓抓头发,又开始烦躁。

 

 

“你今天有通告?”倒是黄子韬抢在第二个电话打过来之前先开了口,虽然他刚刚说完就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他摸摸自己的腿,又捡起吴世勋的手机解锁,经纪人的名字出现在未接通话的那一栏。这让他想起刚出道时被当作工具人一样使用的那些日子,棉质直筒睡裤包裹下的笔直小腿,失去脚骨的那条,又开始微微刺痛。

 

 

“我不懂你为什么今天对我发脾气,被公司赶走的也不是你,受伤的也不是你,被背后摆了一道的更不是你。”黄子韬皱起眉头,直到眉间出现深深的三条沟壑。“我换句话说,回国之后我们又不是不再联系了,你到底在气什么?”

 

 

“你别装傻了行不行!”

 

 

吴世勋的声音既恳切,又哀伤。这话放在一年前可能他还会相信,可现如今身边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后会有期这句话终于被证实只存在于人类的美好的幻想之中——两次,遥远的海峡只会吞没熟悉感、安全感和亲密感,最后逐渐变成陌生人,过程不过数月,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尚且如此。

 

 

更何况是黄子韬。

 

 

“你明明知道这不一样。”

 

 

酸涩的味道不断从胃里涌上来,吴世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异诡谲的报复感,他突然想要看看,如果他摊牌的话,黄子韬会是什么反应。

 

 

“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黄子韬还在摆弄他的行李,把缠成一团的毛衣和卫衣不算有耐心地拆开。

 

 

“第一个问题,我们两个,汉江过后那次,你和我说的交往的女孩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真的是太久远之前的事情了,黄子韬的一颗心悬了起来,想要努力回忆那个女孩子的脸,可任凭他怎么努力,能想起来的却只有吴世勋泫然欲泣的脸。

 

 

“假的。”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九)

 

 

看来黄子韬并不迟钝,至少他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样迟钝。

 

 

从汉江回来之后的那个夏天,黄子韬开始了出道后第一次正式的恋爱。吴世勋是第一个知道的,倒也不是因为队内的亲密关系,纯粹是沾了韩语流利的光,那个女孩子他也见过,白白嫩嫩,奶声奶气的样子。他趴在桌子上帮黄子韬写情书,看黄子韬背着手踱步,再把黄子韬说过的话写在喷了香水的信纸上。

 

 

“亲爱的,我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你了,你的眼睛真好看,让我想起我老家我妈妈养的狗......”后面的内容中心思想跑得彻底,基本上与爱情无关,变成养狗指南。

 

 

“有人拿狗形容人的吗?”吴世勋咬着笔头,想着要不要美化一下黄子韬的蹩脚措辞,脑子转了三圈最后还是决定原话奉上,他不想看到黄子韬成功,这算是出于私心的想法吗?只是没想到那封磨蹭到盛夏来临时才寄出的情书好像被魔法附了身,很快收到了回应,女孩子的声音像欢快的鸟,很想让人陷入爱情。黄子韬没有明确宣布恋爱,但这也成了宿舍里心照不宣的秘密,除去满世界飞来飞去的海外行程,在首尔的大部分空闲时间都被小情侣们拿来约会,甜蜜地让黄子韬快要忘了马上就要到来的雨季和很久没有和吴世勋说过话的既定事实。

 

 

雨季正式到来的那个晚上吴世勋就着窗外的雨声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去参加黄子韬的婚礼,新郎背后的西装上还印着属于他们的数字,他拉着新娘的手交换戒指,听祝歌,切蛋糕,最后一桌一桌敬酒,好完整的婚礼,又很残忍,马上就要敬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吴世勋终于忍不住起身想走,没想到被黄子韬擒住了手腕,梦里的黄子韬比现实中的那个还要残忍,还要直白,还要无辜。他笑得像个天使,一字一句质问他,说你怕什么啊?你躲什么啊?你跑什么啊?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喜欢我。

 

 

带着冷汗惊醒的时候黄子韬还是没有回来,雨还在下,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是凌晨五点半。

 

 

吴世勋摸了摸眼角,那里的液体和从窗缝里吹进来的风一样湿润。他翻身下床,从落地窗看出去,在浓雾里看到了真正的黄子韬。

 

 

——黄子韬穿着红色的球鞋和格子外套,白色T恤领口沾着清晨的露水,牛仔裤泛白,是他们很久以前一起逛街时一眼看中的故意做旧的款式,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圈,黑色眼珠在昏暗的路灯下发着光,积水好像太深了,顺着黄子韬的鞋面,浸湿了鞋帮,他的小女朋友站在他的对面,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又很快分开。吴世勋想要揩掉落地窗前的水渍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但徒劳无功,他有好几秒钟的怔愣,好像自己已经在外面,而雨却落在他头顶透明的天花板上。

 

 

而这些动作和神情都不是真实的。

 

 

这些描述太详尽了。

 

 

从20楼看下去,穿透雨雾,吴世勋其实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小小背影,他只是比他的眼睛看到得更多,他蹲下来捂住脸,突然想到那天快要结束时在汉江旁和黄子韬的对话,他哭了整整十分钟,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他问黄子韬,你能亲亲我吗?就一下,你好像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

 

 

黄子韬做了什么呢?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遍一遍捋他后脑的头发,摸他后颈突起的那块骨头。然后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你太难过了。

 

 

好像他的一切要求都是因为太难过而说出的呓语。

 

安厝

小少爷需要被宠2

一,起
黑暗,无边的黑暗,黑暗中有灯摇晃呼啦的声音。李子豪意外地睁开了眼睛,视野有些模糊,不过很容易感觉到自己底下是一张破烂的草席。
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门外喧嚣声不断传来,有叫喊声,有枪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跑步声。
“别让他越狱了!”
嗯?李子豪心一紧,下一秒一直挂念着的人突然破门而入。他穿着初始的黄色三件套。
李子豪的目光粘在方杰身上,那人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可见。灵动美好的眉眼和自信骄傲的气质衬得他少年气十足。
“看什么看,借用一下……等等,兄弟,你能不能先收一下信息素?”方杰邹着眉头,轻轻地扇了下。
“虽然我对信息素没有那么敏感,但好歹我也是a好不好。”他嘀...
一,起
黑暗,无边的黑暗,黑暗中有灯摇晃呼啦的声音。李子豪意外地睁开了眼睛,视野有些模糊,不过很容易感觉到自己底下是一张破烂的草席。
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门外喧嚣声不断传来,有叫喊声,有枪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跑步声。
“别让他越狱了!”
嗯?李子豪心一紧,下一秒一直挂念着的人突然破门而入。他穿着初始的黄色三件套。
李子豪的目光粘在方杰身上,那人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可见。灵动美好的眉眼和自信骄傲的气质衬得他少年气十足。
“看什么看,借用一下……等等,兄弟,你能不能先收一下信息素?”方杰邹着眉头,轻轻地扇了下。
“虽然我对信息素没有那么敏感,但好歹我也是a好不好。”他嘀咕了几句,随着门外脚步声拉进,还是像上世那样灵活地窜到上面去了。
信息素?什么信息素?李子豪有些迷茫,但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虽然觉得浑身有点发热,但是他直接地出手,像上次一样把狱警都打倒在地,直接开出一条路来。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小心避开了光,让眼睛慢慢适应外面的环境。
“兄弟,身手不错啊。”方杰突然拍了拍他的肩,李子豪下意识将方杰制服,却又恍然意识到这是方杰,于是将准备反压的左手换了个方向,垫在了方杰的背后,避免方杰被撞到。
现在的姿势,倒像是他把阿杰抱在怀里一样了。
李子豪现在才意识到,方杰被他禁锢在怀里。眼前的小少爷蜜色健康的皮肤下仿佛透着甜甜的香气,因惊讶而微微瞪圆的眼睛给他添了几分稚气。
香气……李子豪脑子有些恍惚,他把头靠在方杰肩上,仔细寻找香气的来源。他靠近小少爷的脖子,丝丝缕缕的果香入鼻,让他有种冲动。
“好香……”李子豪恍惚地说着,舔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细滑皮肤。


没错,abo设定,而且是双a(突然兴奋)
设定小少爷是桃子口味的果酒,其他人的信息素待定
温隅

有点牛桃吧

莫名奇妙乱七八糟的断断续续写了好几个月的东西

黄子韬视角

当然都是我编的

世界上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曾经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人海冷漠,你是人间炽热。

夜寒风凉,你是人间火光。


他的目光总是黏在那个让人心安的耀眼的男人身上。

他在生活上处处受他的照顾

十九岁的他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不仅自理能力不强,韩语也不会说,还一点儿心眼没有。在勾心斗角、竞争激烈的公司里,他捧着一颗真心,向别人展示着自己的全部。不会隐藏的小孩儿得到了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哥哥的优待。练习生时期的生活乏味又残酷,幸好他们依靠着彼此一步一步地前行。

他们和另外八个成员一起出道了。...

有点牛桃吧

莫名奇妙乱七八糟的断断续续写了好几个月的东西

黄子韬视角

当然都是我编的

世界上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曾经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人海冷漠,你是人间炽热。

夜寒风凉,你是人间火光。


他的目光总是黏在那个让人心安的耀眼的男人身上。

他在生活上处处受他的照顾

十九岁的他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不仅自理能力不强,韩语也不会说,还一点儿心眼没有。在勾心斗角、竞争激烈的公司里,他捧着一颗真心,向别人展示着自己的全部。不会隐藏的小孩儿得到了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哥哥的优待。练习生时期的生活乏味又残酷,幸好他们依靠着彼此一步一步地前行。

他们和另外八个成员一起出道了。


他顺理成章地获得了七个好哥哥,两个好弟弟。

确实,他好像什么也不懂。他不知道自己无时无刻不深处舆论的漩涡;他不知道他应该时时刻刻讨粉丝们的欢心;他不知道会有人根本不了解他却对他怀有那么大的恶意。


于是,他想逃离这些东西。他和亲爱的哥哥疏远,他展现给粉丝她们想看到的,他努力忽视由各种途径传来的攻击。他说,他是AB韬。

他的同样在狂风骤雨中的哥哥想保护好他。他的哥哥也许告诉他,生活就是这样,但是你要相信我会一直在这里。


Galaxy will always be there.🌌

他想,要做我喜欢的事,要勇敢努力地去追逐梦想,要和我的队友一起站在巅峰。

年轻执着的人儿啊,用一颗赤诚的心奋力地挥洒汗水换一句不悔。

2014年,他们如日中天

因为面对着所有同样真诚的人,黄子韬被保护得很好,他爱撒娇,爱玩闹,即使训练很辛苦也少有烦恼。他依旧相信人间真善美,对所有事满怀信心。他仍然懵懵懂懂,亦或是说,初心未改。


后来啊,

星河滚烫,烫死人间理想。人海冷漠,冻死人间炽热。夜寒风凉,吹灭人间火光。

终于,被勉强粉饰的美好生活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他的哥哥走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一厢情愿地自欺欺人罢了。他或许早有预感,但只要还能勉强维持着这房子安安稳稳,他也愿意帮着粉刷。

当那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还是崩溃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他嘶哑着声音,带着哭腔,在练习室一遍又一遍唱着原本演唱会要合唱的歌,对啊,那首几乎成为粉丝梦魇的《kiss goodbye》。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破罐子破摔

却又在微博编辑页面打了数千字

有什么意义呢?

狠心把打好的字删掉

他质问、他气愤

他说他是叛徒又祝他安好

他们分开了

那么,星河依旧滚烫,你不再是人间理想。人海依旧冷漠,你不再是人间炽热。夜寒依旧风凉,你不再是人间火光。

不知过了多久,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他不再常常回忆起他的哥哥,好像曾经的记忆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只是生活仍不愿意放过他这个小可怜。鹿哥离开了。他知道他鹿哥身体撑不住,他哥临走前告诉他:“韬呀,你长大了就会懂了。”他哭着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成长来得这么快

腿受伤、强制要求他参与活动、被雪藏。一切都发展得极快又似乎很自然。

他倔强地不愿认命,却最终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最后一次舞台,他没有服装,没有人给他做造型,他的话筒没有声音。他说:“没有我会更好。”

他回国后

铺天盖地的批评指责、侮辱谩骂把他困在风暴中央。

他想,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做。他的哥哥那时也是这样一步一步前行的吧。长大的他果然懂了,于是他想:我会公开跟他道歉。

然而,对方的不回应使狂风骤雨中的他越陷越深。

还没有到二十二岁的他,头一次见到这样毫无道理的事。

“刚回国的那两年,那肯定不太愉快,你被全中国人骂一场试试。要是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你可以这么骂我。关键我没做那种事,你骂我干什么?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假话呢?”

即使几年后的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提起这些事时,也难掩气愤。

年少轻狂的他选择努力反击,于是对他的恶意持续了两年。这些利剑通过网络深深刺进他的现实生活。他真正地长大了。

即使在路过广告牌时还会回头看他的哥哥,但他想:我已经忘记他啦!

人们总说时间会冲淡一切。确实,渐渐地那些在现实中卑微如尘埃还自以为在网络上放光发热的人都发现了新目标。他们不断在网络中沉浮,沉醉于编制出来的梦境。

天光大盛

他所坚持的,终于反过来拥抱他。在一路的披荆斩棘后,他亦成为自己的王。只是夜深人静中,有没有人会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其实一切都未改变,漫长岁月里,总有谁一直是谁的白月光朱砂痣。不巧,他们正是。

兜兜转转,重逢时两人亦无多言。却心照不宣地知道,他们又拥有彼此了。

他们新年的钟声里拥抱。

“总是要一起走完余生的。”💓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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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要:牛勋桃/涉及校园霸凌/病娇

  • 好像没完全达到图中要求,觉得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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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韬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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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学校里流行江湖风气,


同年级里要排座次,譬如首位是吞天猛虎王伟,次席是金刚麒麟张天一,总之谁老大谁老二排得清清楚楚,一直排到36位才罢休,是以为七中的三十六天罡星。


说白了,就是不学好的学生搞小团体,他们既然用了水浒的设定,当然还需要另一群人来做地煞星,而在七中,这群人也被称为“地傻”。


一个天一个地...

  •  来自点梗:




  • 提要:牛勋桃/涉及校园霸凌/病娇

  • 好像没完全达到图中要求,觉得很抱歉。



***


1

 

黄子韬被逼疯了。

 

2

 

那时候学校里流行江湖风气,

 

同年级里要排座次,譬如首位是吞天猛虎王伟,次席是金刚麒麟张天一,总之谁老大谁老二排得清清楚楚,一直排到36位才罢休,是以为七中的三十六天罡星。

 

说白了,就是不学好的学生搞小团体,他们既然用了水浒的设定,当然还需要另一群人来做地煞星,而在七中,这群人也被称为“地傻”。

 

一个天一个地,天罡欺压地傻,真是天经地义。

 

黄子韬两边都不靠,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那时候女生喜欢长得惨白的男生,他偏偏从小是个小煤球,所以也没有在贴吧的校草评选中占到一席之地。

 

天罡轮不到他,地煞也轮不到他。

 

可是却轮到了吴世勋。

 

吴世勋是他们班新来的转学生,长得漂亮极了。

 

可惜来了没两天就惹到了学校里的老大王伟。

 

王伟绰号吞天猛虎,主要是因为他的嘴大。可在其余五官的衬托下,他的大嘴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个优点,至少没歪没斜。

 

王伟最恨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所以才盯上了吴世勋。学校里人人都这样讲。

 

某天,王伟忽然宣布,吴世勋从此代替周禽成为地傻的第一号没毛乌鸡。

 

也是那一天,黄子韬知道了被选为地傻的人,会怎样被欺凌。

 

那是周三的晚上,放学铃一响,人就都走光了。黄子韬为了补英语周报,所以晚了一点,等人都走了,他才走,路上忽然想去上个厕所,可是刚走到半路,就听见厕所里传来了突兀的大笑声。

 

他下意识贴紧墙边,王伟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的排风小窗里传来。

 

“艹,让你笑你不笑,不是对着女生挺会发骚的吗?”啪一声脆响,他似乎扇了吴世勋一耳光,“肥猪,你去拉泡屎,听说咱们没、毛、乌、鸡、吴世勋今天还没吃饭呢,你请他大吃一顿怎么样啊?”

 

巨大的笑声再一次爆发,饱含恶意,无比嚣张。

 

他们似乎知道外面还有一个怯懦的观众正紧紧握着拳头,却始终不敢冲进来。

 

也许他们不知道。

 

可黄子韬知道,他想忘也忘不了。

 

3

 

“黄子韬,你想什么呢?”经纪人朱姐一边对着手机涂口红,一边斜着眼睛瞥他一眼,“到地方了,赶紧下车吧。”

 

说完了,她又转过去涂口红。

 

黄子韬沉默地拉开门,下了车。

 

临港别苑C区3栋,价值三千万,在他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名下。是个人都能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怪人家看不起他。

 

他慢吞吞地刷卡进了大门,插着兜,晃悠悠地往右手边第一栋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百米的距离,他全力奔跑只用十秒,现在却可以走十分钟。

 

拖延没有任何意义,就像逃避也没有意义,但他现在只能这么做,这是他仅有的反抗方式。

 

可那道门终究还是要被他亲手打开。

 

一开门,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橘色光线带着蒙蒙雾感落在皮革质地的鞋柜上,十分温馨。

 

再往里走,可以看见墙面上挂着线条夸张的抽象画,下方是暖调布艺沙发,圆形抱枕看起来无比柔软,事实上,黄子韬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有一回,吴世勋不知道又因为哪个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把他按在地上就操,后来因为动起来不舒服,就用那个黄色的抱枕垫高了他的下半身。

 

抱枕柔软极了,包裹着他疲软的性器,比冰冷的地板比起来,少了很多折磨,可他还是硬不起来,因为后面痛得他快要把地板抓烂了。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

 

可圆圆的抱枕看起来依旧无害,就像茶几上的小鹿形抽纸盒,以及画着牧羊犬图案的羊毛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暖融融的,很有家的氛围,但黄子韬心里知道,这一切,跟厨房里围着围裙的男人一样,都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乖乖留在笼子里的假象。

 

他垂下眼睛,不再看任何东西。

 

正想上楼,脚边忽然踢到了一个购物袋。

 

购物袋被他踢歪,一些书散了出来,每一本的封面上都写着《理想国》,但是来自不同的出版社。

 

黄子韬疑惑地想要蹲下把书收拾好,有人忽然从背后抱住他。

 

“回来了。”吴世勋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

 

“嗯。”黄子韬没动。

 

“书是我刚买的,都是柏拉图写的,”吴世勋声音含笑,“听说你和我哥都很喜欢柏拉图啊。”

 

黄子韬的身体顿时僵直。

 

他汗毛倒立,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话,下意识就要挣脱吴世勋的怀抱。

 

他没能成功,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已经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

 

4

 

吴世勋的哥哥是吴亦凡。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吴亦凡是原配所出,而吴世勋则一直流落在外,高中毕业后才回吴家认祖归宗。

 

对外当然是兄弟情深,对内也是兄友弟恭,一片和睦。

 

但是有些事情,表面功夫做得再好,里面烂了就是烂了,臭味都散了出来,尽管大家都一脸陶醉地说香,但谁也不是真的傻子。

 

不过吴世勋没想到,吴亦凡把主意打到了黄子韬身上。

 

他这个哥哥向来对无关人士连个眼神都欠奉,却在黄子韬面前春风化雨,简直像个母爱过剩的幼儿园老师,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吴亦凡像是不图人的屁股,只单单看中了黄子韬跟他灵魂上的共鸣,好一副衣冠禽兽的嘴脸!

 

吴世勋不生气,他只是觉得有趣。一边看黄子韬和吴亦凡的聊天记录,一边笑出声的那种有趣。

 

吴亦凡道貌岸然了这么多年,玩过的男男女女真的不少,但这么费心思的,似乎还是头一个。他是纯为了利用或者真的看上了黄子韬,其实对吴世勋来说,都不重要。

 

他在意的是,黄子韬竟然也被骗过了。

 

敌人狡猾不可怕,同伴愚蠢才可怕。

 

正好他有时间,就去观摩了一下他哥怎么钓的黄子韬。

 

两个人在晚会后台的僻静处拉拉扯扯,倒还是他想错了,原来还是黄子韬更主动一些。


想男人想到这个地步,委实太贱了。

 

黄子韬:“今天谢谢你。”

 

吴亦凡:“这也没什么,毕竟我们俩是朋友,不是吗?”

 

黄子韬:“嗯。”

 

吴亦凡:“你今天在舞台上表现得很不错。”

 

黄子韬:“谢谢,我先走了。”

 

吴世勋当时就笑了,他笑得前仰后合。

 

他想,黄子韬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地勾引他哥哥呢?他这么宽容,这么胸怀宽大一男的,都快忍不下去了。

 

但他毕竟还是个善良的人,又格外信任他们的感情,对这样严重的背叛,也只想小惩大诫一番。

 

不过,他又格外厌恶吴亦凡和黄子韬遮遮掩掩勾搭在一起,偏偏嘴上还朋友来朋友去的行径,其实不就是找姘头吗?干嘛还要立个牌坊啊?

 

于是特意买了一套柏拉图的书来研习,来看看伪君子们到底是怎么谈恋爱的。

 

没想到,他特意把书藏得那么好,就藏在了走廊正中间,还是不小心被黄子韬发现了。

 

也是藏不住了,才被迫讲出了他发现黄子韬出轨的事情。

 

吴世勋只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比起他的心痛,黄子韬被抽了五六十鞭,被绑在架子上一天一夜没着地,除了精\液没吃过任何东西,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5

 

黄子韬觉得吴亦凡是个好人。

 

说不上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吴亦凡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帮了他的忙。

 

他那组合当时接了一个商演,是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揭幕仪式,一共唱了两首歌,下了台他去休息室卸妆,出门的时候才发现,组合的车没等他就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不过也正常,他本来就是空降的,因为说想出道,吴世勋就把他硬是塞进了这个组合里,既然是空降的,当然不招人待见。他又有个金主,正派的嫌他没骨气,不正派的也嫉妒他,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但成员做到这一步,也是第一回,毕竟也都忌惮着吴世勋这个SH娱乐公司的负责人。

 

总之,他被成员抛下了,要想办法回去。

 

他身上没有钱,只有一个手机,没法坐公共交通,所以只能打车,但商场边路况复杂,是个单行道,不方便停车,可能是前期规划出了问题,他用打车软件找的司机没看见他,他也没看见那个司机。

 

吴亦凡就出现了,说愿意送他一程。

 

他那时候也觉得吴亦凡别有用心,可人家根本没怎么搭理他,就真的只是载了他一程,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

 

后来很长时间就再也没见过面,再见的时候,是在另一场商演上,黄子韬捡到了一枚宝石胸针,恰好是吴亦凡的,听说是母亲遗物。

 

吴亦凡很感激他,这才留了联系方式,说将来有问题可以找他帮忙。

 

吴亦凡为人知情识趣,从不勉强黄子韬聊隐私,说话也风趣。跟吴亦凡偶尔聊两句,渐渐变成了黄子韬调剂心情的选择。

 

黄子韬自从跟吴世勋在一起,身边的朋友也很少见面了,跟他常见的不是工作人员就是组合成员,一个赛一个地讨厌他,所以吴亦凡几乎是唯一可以跟他聊天的朋友。

 

而且吴亦凡知道他与吴世勋的关系,却不因这段关系,就报以恶意的揣测。这让黄子韬跟他相处时,没有什么包袱。

 

黄子韬也一直把吴亦凡当作自己不多的朋友之一,直到吴亦凡以赞助商的身份出现在晚会后台,替他呵斥了一个要求他晚上去陪酒的富商助理。

 

吴亦凡才露出一点点对他的喜欢,他就如惊弓之鸟一般逃开了。

 

他明确地告诉吴亦凡,自己跟他不可能。

 

他说话的时候,几乎在发抖。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他说了类似的拒绝的话,被关进了地下室里。

 

可是吴亦凡按住他颤抖的肩头,没有发怒也没有冷笑,只是温和的告诉他:“没关系,喜欢你是我的事。”

 

那时人来人往的,黄子韬觉得不太方便说话,就带着吴亦凡找了一个安静的没人经过的地方。

 

他先说了:“今天谢谢你。”

 

他看见吴亦凡对他宽容地笑了笑,眼神却黯然极了。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多跟吴亦凡说话,谁也不知道吴世勋万一知道了这件事,会对吴亦凡做些什么。

 

于是他很快结束对话离开,回到临港别苑的别墅时,却依旧被迫承受了吴世勋的怒火与惩罚。

 

情侣之间的惩罚大多与性有关,性带来最廉价的快感,也会带来如深渊般无底无尽的痛苦。

 

被抱下刑具架的瞬间,黄子韬想起在黑暗中昏昏沉沉时做的梦。

 

那是个很糟糕的梦。

 

梦里的吴世勋被一群面目不清的人压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他满脸是泪,眼睛却格外亮,他在无声地呐喊着,他在拼命求救。

 

他就站在离吴世勋不远的地方,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就好像,这世上的大部分错误,永远无法弥补。

 

他永远没办法回到那个节点上,救下十六岁的吴世勋。

 

永远没办法。

 

6

 

但他努力地补救过。

 

尽管那时候也信奉明哲保身之类的江湖信条,但他心里还是向往着行侠仗义的,可惜那种不能招惹“天罡”的认识已经被无数同龄人不断加深,刻在了他的潜意识中。

 

他掉头离开,却为此始终觉得愧疚。

 

而吴世勋在那晚后变得更加阴郁,更加不愿意说话了,与此同时,王伟之流也变本加厉地欺负着他。

 

黄子韬想要打破这种局面,他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

 

那么吴世勋到底为什么被欺负呢?他问身边的朋友大鸡和小巴。

 

大鸡说是因为吴世勋长得好看。

 

黄子韬摇摇头,学生会长王钒也长得好看,但是他没有被欺负。

 

小巴一拍桌子:“因为吴世勋没有朋友!”

 

黄子韬也觉得不太对,但又隐隐觉得这就是最根本的理由。

 

如果吴世勋因为没有朋友而被欺负,那他就做吴世勋的朋友。

 

可是他没能成功。

 

吴世勋完全封闭了自己,别人说的话像是根本听不到。

 

黄子韬努力地讨好着他,努力地接近他,可始终被挡在外面。

 

吴世勋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后来没过多久,吴世勋就转学了。

 

黄子韬依旧在学校里做着默默无闻的学生。

 

后来他毕业了,没考上大学。

 

吃散伙饭的时候,大鸡和小巴抱头痛哭。

 

黄子韬也哭了。

 

他说谢谢。

 

大鸡和小巴都愣了。

 

黄子韬一边喝啤酒,一边瘪着嘴哭,他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我谢谢你们,你们也该谢谢我,否则也许我们也会变成地傻,会被人欺负。”

 

他那时已经发现,少年人最需要的不是亮眼的成绩,而是朋友。朋友是保护他不被欺凌的伞,是他的后盾,互为彼此的盔甲。王伟他们像学校里的鬣狗,游走寻找猎物,抱团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有很多人因为没有朋友而被霸凌,可这又凭什么成为理由呢? 

 

他才很长的时间里都在回想着自己是否被霸凌过,答案是没有。 

 

那他是不是该问问自己我有没有霸凌过别人呢?

 

他当然也没有。 

 

可他真的没有吗?

 

可我真的没有吗?黄子韬注定被拷问,因为他生来就是好人。

 

而如果有些人生来就带着腐烂的灵魂,所以那个人不一定是王伟,却一定是吴世勋。

 

7

 

后来他遇见过王伟,在他与吴世勋重逢不久后。

 

他跟吴世勋的重逢始于他投简历去吴家的娱乐公司,相遇后,黄子韬挺尴尬的,但是吴世勋态度却很好,没有了在学校里那股低着头看人的畏缩沉郁,落落大方的,真像个贵公子。

 

甚至是吴世勋主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黄子韬先在吴世勋手底下做起了助理,也算是学习娱乐圈的行事规矩。

 

他们俩相处得还行,但越跟吴世勋接触,他就发现吴世勋在待人接物上其实有一些很不妥的地方,他似乎患了某种应激障碍,每次跟陌生人接触前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准备,仿佛人前那个落落大方的吴小公子不过是他需要扮演的一个角色,而他本人与角色从根本上就不同。

 

黄子韬没法不联想到吴世勋曾经历过的校园暴力。

 

没过多久,黄子韬就把吴世勋当作了自己的弟弟,他对吴世勋掏心掏肺的,在酒桌上把自己当年目睹他被欺负却转头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出口了,也像是搬开了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舒畅了。

 

可吴世勋却猛地沉下了脸,他掀了桌子,揪着黄子韬的领子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就为了自己轻松吗?告诉我了你就能心安理得,不再愧疚吗?”

 

黄子韬被问住了。

 

吴世勋失望地坐回椅子上:“我把你当成朋友,可你接近我,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问,黄子韬答不上来。


也不敢答。

 

那时正值年关,黄子韬顺势请假回了家乡。

 

也遇见了王伟。

 

曾经的吞天猛虎,七中第一霸,正在一个小饭馆里帮工。

 

黄子韬看了他很久,看到王伟替一个老爷爷把行李箱扛进了出租车里时,他才走了过去。

 

他没有主动找王伟聊天,因为王伟大概也不认识他。

 

而王伟刚才的举动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有些问题就没必要问了。

 

他没有立场谈原谅,但他知道在王伟的人生中,高中时代确实已经过去了。

 

但是吴世勋的高中,却还没有过去。

 

他想帮吴世勋走出来。

 

他真心实意地想要拯救吴世勋,这是第二次。

 

这一次当然也失败了。

 

可那时的他还很天真,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他人精心编制的陷阱,也不知道自己会为愚蠢的善良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一步步走向吴世勋,起初是肉体关系,后来成了情侣。

 

吴世勋抓着他,如同抓着湍流中唯一的浮木。

 

这让黄子韬觉得被需要,也给他满足感。

 

可黄子韬逐渐发现,原来他们并不在河流中,他们在沼泽地里,吴世勋紧紧抓着他,想要拖他共沉沦。

 

再后来,他发现吴世勋就是沼泽本身。

 

他想离开了,吴世勋人皮底下藏着一只恶魔,愧疚感的力量已经没法让他继续留在吴世勋身边了。

 

可吴世勋不愿意放过他,愧疚感留不住黄子韬了,就用无辜的同事威胁他,等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同事了,也许吴世勋会想出更多更适合用来威胁他的人。

 

但其实没必要,因为黄子韬清楚地知道吴世勋是个疯子,所以一步也不敢离开他,生怕自己走了,这个疯子会做出更多不可挽回的事。

 

如果他注定是吴世勋的镇定剂,那就让这世上仅有黄子韬受害吧。

 

谁让他就是做错了事呢?他那时候就是该冲进去。

 

可惜他没有。

 

8

 

“你乖乖听话,我才能捧你啊。”

 

那什么叫“捧你”呢?

 

不封杀就叫捧你。

 

那什么叫“爱你”呢?

 

让你按他的要求的活着就是爱你了。

 

有些人靠好恶活着,有些人靠是非活着,吴世勋特别一些,他像是未经驯化的野兽,他靠最原始的各种欲望活着。

 

黄子韬没有出神太久,因为他浑身都在痛。

 

后背上的鞭痕红肿发痒,他想动一动,却又怕动了会更痛。

 

门忽然开了,吴世勋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小木碗。

 

黄子韬被妥帖地塞在被子里的手,猛地揪住了被单。

 

吴世勋:“我做了粥,你想喝吗?”

 

黄子韬没有与他对视,微闭着眼:“想。”

 

吴世勋就笑了,他拖过一把椅子,像黄子韬还睡着一般轻手轻脚地坐在椅子上,托着腮,打量着黄子韬的脸色。

 

“还是很不舒服吗?”

 

吴世勋不喜欢别人骗他,所以黄子韬点了点头:“还有一点。”

 

他盯着被子上的花纹,被猛然搭在他额头上的手吓了一跳。

 

吴世勋怜惜地拨了拨他的刘海,用手背试探他额头的温度,温柔道:“烧好像退了。”

 

他声线清朗,不刻意压低时听起来仍像个少年,此时语带缱绻,微凉的指尖一点点滑过黄子韬脸颊,再没有更深情的了,可也是相同的一双手,握着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伤痕叠着伤痕的那个人嘴里塞着口\球,连哭叫都不被允许,而施虐者却时而暴跳如雷,时而捂着脸无助啜泣,像个真正的受害者。

 

黄子韬恍惚地抬眼望着他,几乎快要记不起来高中的吴世勋是怎样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五官精致英气,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之一,眼睛弯弯的时候,几乎让人心口一软,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捧给他。

 

吴世勋依旧用指尖缓缓地描摹着黄子韬的五官,他半是叹息道:“你要是乖一点就好了。”

 

黄子韬眼中的茫然散去,他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吴世勋。

 

怎么会有这么逼真的人皮呢?眼前这只魔鬼到底是从哪层地狱里爬出来的?

 

吴世勋收回手,把粥碗端了起来,对黄子韬甜甜一笑:“我亲手煮的粥,要喝吗?”

 

黄子韬没有回答。

 

“我哥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吴世勋用勺子慢吞吞搅着粥,“我就明白了,原来不是你勾引了他,是他自己喜欢了你,但我又想啊,也许是你勾引成功了呢?你长得这么漂亮,别人总是更容易喜欢你的,所以你更要学会检点,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话,你说对不对?”

 

他微笑着看了一眼黄子韬,似乎不需要回答,依旧搅着碗里的粥:“那你到底有没有勾引我哥哥?”

 

他的语气越发甜蜜起来,黄子韬却悚然一惊,忙不迭道:“没有。”久久没有开口说话,所以他声音沙哑。

 

吴世勋满意地点了点头,依旧搅着冒热气的粥水,也仍然是那副无害的笑脸:“那就好了,正好粥也快凉了。”

 

黄子韬下意识地看向粥碗,瓷质洁白细腻,但边角处却似乎沾着什么……血丝吗?

 

就在这时,吴世勋把粥碗放在一边,对黄子韬摊开了手:“我也很疼呢。”

 

黄子韬怔然望去,只见吴世勋掌心通红一片,层叠的水泡似乎被反复弄破,黄色粘稠的脓水沾了满手,指甲缝中却洁净依旧。

 

吴世勋笑眯眯地看着他:“要帮我吹吹吗?”

 

9

 

黄子韬被堵在练习室门口的时候,也是没有想到。

 

他印象里的吴亦凡不是这么个人。

 

吴亦凡处事得体,永远站在适当的距离外。

 

可是今天他说:“我很想你。”

 

黄子韬退回练习室中:“别过来。”

 

吴亦凡:“我就站在这里,我只想看看你。”

 

黄子韬站定:“我想我当时说得很清楚。”

 

“连朋友都做不了吗?”吴亦凡问。

 

黄子韬摇摇头。

 

吴亦凡按了按心口:“可我会很难过的,当然了,你不会在乎。”

 

“是你不在乎,”黄子韬道,“你不在乎这么做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他对你不好吗?”

 

黄子韬下意识看了看四周,他摇头。

 

吴亦凡了然地笑笑:“你很怕他,那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黄子韬低下头:“你错了,我爱他。”

 

吴亦凡笑笑:“没人会爱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黄子韬:“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亦凡:“你真的不想摆脱他吗?”

 

黄子韬抬起头盯着他:“我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吴亦凡暧昧道,“你不会喜欢笼子,也不会喜欢疯子。”

 

在黄子韬发怒前,吴亦凡转开了话题:“你有多久没看过大海了?岛屿,礁石,海浪,这些东西都是你喜欢的,可你现在被牢牢绑在他身边,你不遗憾吗?”

 

黄子韬面色一缓,但又很快板起脸:“与你无关。”

 

“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因为我喜欢你,”吴亦凡郑重道,“离开他,也许并不是来到我身边,但是你可以离开他。”

 

“离开他?”

 

“去看海,去看冰川,去看你想看的热爱的东西,就像你在网上说的那样。”他像是兜售魔药的女巫,诚恳又急切,以致于显出了虚伪。

 

“你为什么帮我?”

 

“我喜欢你,”吴亦凡更加郑重了,“因为我喜欢你。”

 

黄子韬极力克制着自己,他最后还是偏过头,像是面对陌生人糖果诱惑的小孩子,将双手死死背在身后,他说:“我不信。”

 

他是真的不信吗?

 

10

 

吴亦凡跟吴世勋不一样,他说不信,他说不可以,吴亦凡就退到一个给他压力更小的距离外,做恋人不行,就做朋友,做朋友不行,就做陌生人。

 

黄子韬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当人看了。

 

也很久没有得到真正的尊重了。

 

那次见面似乎没有被吴世勋发现,他也就默认自己跟吴亦凡没有见过面了。

 

那次之后,吴世勋扮演了很久的正常人,但黄子韬依旧知道他是个疯子。

 

等到黄子韬身上的伤痕消失,吴世勋在熬粥时刻意弄出的烫伤也好了的时候,吴亦凡被推进了急救病房。

 

是一场仿佛是个意外的车祸。

 

但黄子韬知道这不是。

 

这当然不是,因为吴世勋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晚上,他压着黄子韬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场,没有刻意折磨,没有言语羞辱。

 

出了一身汗的他,仰面躺在黄子韬怀里,刘海向后撩起,露出漂亮的五官,脸上始终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简直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可是小王子却吐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字句:“你说他今晚会死吗?”

 

“谁?”

 

“我哥哥啊,他出车祸了,砰——”他做了个拳头砸在一起的动作,然后笑了起来。

 

“很严重吗?”黄子韬下意识道。

 

吴世勋翻身坐起,把腿盘起来,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依旧弯弯的:“你在担心他?”

 

黄子韬动作一僵:“我没有。”

 

“有也没关系啊,”吴世勋勾住他的脖子,“反正他就要是个死人了。”

 

“是你做的。”

 

“怎么会是我呢?”他凑在黄子韬颈窝乱嗅,忽然亮出牙齿,啃咬着黄子韬的锁骨。

 

黄子韬没有躲,他抬手虚虚按在吴世勋后脑处,模糊地问道:“不是吗?”

 

吴世勋含着他肩窝的一块皮肉,含糊道:“但我确实希望他去死啊,因为他觊觎你。”

 

“是吗?”

 

“他总要死的,我希望他可以死得痛苦一点,你说呢?”

 

“我说呢?”黄子韬像是没听清。

 

吴世勋猛地抬起头:“我不光要他死,最好还要烧死他,饿死他,让他用最痛苦的方法死掉,你说好不好?”

 

我说好不好?黄子韬茫然地望着他:“你想杀了我?”

 

吴世勋也是一愣,想来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我怎么舍得呢。”

 

“可你说,你要为我杀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吴世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黄子韬却好像没看见似的,依旧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我是个好人啊。”

 

吴世勋眉头皱得更紧。

 

黄子韬笑得前仰后合:“你说过的,我是个好人,所以我活该。”

 

留住一个好人很简单,杀死一个好人也很简单。

 

“你说得对,吴世勋,你总是对的。”

 

我的确就是没有摸过刀,但手上也沾了血的人。

 

11

 

疯掉的吴世勋拿疯掉的黄子韬没有办法。

 

但是黄子韬没有疯。

 

他在想自己除了弄死吴世勋以外,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阻止他。

 

他想试试看装疯。

 

他也早就想这样了,做一根没有知觉的木头,听不见别人说话,也不必给出任何回应。

 

吴世勋说,会杀掉每一个他重视的人。

 

原来吴世勋竟然这样想过,弄死黄子韬的每一个朋友,甚至于他的父母兄弟,这样黄子韬才能永远属于他。

 

原来这个疯子这样想过,他甚至真的会去做。

 

但眼前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想要原本的那个黄子韬回来,比起这个,其他事都是小事。

 

吴亦凡没死,也是小事。

 

黄子韬装疯卖傻,可以说是间接救了吴亦凡一命。

 

但是谁也不会感激他,谁也没有感激他。

 

最后他装不下去了,因为吴世勋拿着刀走进来。

 

他不说话也不动,吴世勋就在手臂上划一刀。

 

第二刀还没落下去,黄子韬就装不下去了。

 

他破罐破摔,抢过吴世勋手里的刀,一把扔在身后,怒吼道:“你疯了吗!”

 

吴世勋这些天瘦了一大圈,桀桀笑了起来,他脸颊瘦得凹下去,平时那股倜傥自如的贵气全不见了,像个病人。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吴世勋爬到他跟前,颤抖着伸手摸他的脸:“刀子就在你身后。”

 

黄子韬抬头看他,他们之间离得那么近,近到动一动脑袋就能吻到彼此。

 

黄子韬漠然道:“你在威胁我。”

 

吴世勋吻上他嘴角,嘴唇轻动:“刀就在你身后。”他的伤口扔在流血,黄子韬看着地板上拖得长长的血痕,发觉自己的膝盖也已经被温热的血液濡湿。

 

他长长地叹息。

 

“你说得对,善良就是我的原罪。”

 

吴世勋捂着伤口,一头扎进他怀里,也许是因为疼痛,他轻轻战栗着,像某种温血小动物,长着一身柔软的皮毛,脊背脆弱,轻轻一折,就会死去。

 

黄子韬仰头,他眼圈酸涩极了,却掉不出眼泪。

 

“不过我的确是手上也沾了血的看客,是纵容行凶的人,我并不无辜。”黄子韬冷笑道。

 

吴世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黄子韬单手搂着他,像搂着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早就知道你不正常,是我纵容了你,”黄子韬语气平淡,“因为我爱你。”

 

吴世勋的颤抖忽然停止了。

 

“你可以独占我,但现在规则改变了,”他抚摸着吴世勋的背,像在抚慰失去主人欢心的小宠物,“现在的规则,由我来决定。”

 

你再也不是没有弱点的人了。


你的弱点是我。


被我发现了。

 

12

 

“你驯服了他。”吴亦凡道。

 

黄子韬淡淡一笑:“运气好而已。”

 

酒会中的其他人也凑在一起说话,所以他们俩倒也不算扎眼。

 

吴亦凡转头看他,目光深邃多情:“你还好吗?”

 

“我如果说不好,你会怎么办?”

 

“带走你。”

 

“你还喜欢我吗?”黄子韬把酒杯放在桌上。

 

“你觉得呢?”

 

黄子韬低头一笑,拿过吴亦凡的酒杯,用他喝过的那一截杯沿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这才是勾引。

 

吴亦凡虽然受用,但面上也有一丝不解:“你答应我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凝着浅红水渍的那段玻璃杯壁正抵在黄子韬唇下,他唇角一勾,“你是真的不想操我吗?”

 

吴亦凡被他问得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走啊。”他伸手,把黄子韬拉近怀里。

 

杯中红酒溅了几滴在黄子韬脸上,吴亦凡一低头,正要舔去,却被人挡住了。

 

回过神时,黄子韬已经被另一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们俩耳鬓厮磨,絮语不断,就在吴亦凡面前,却彻底无视了吴亦凡。

 

吴亦凡自言自语:“所以,我刚才是被耍了吗?”

 

真是,好不甘心啊。

 

他想到不久前给黄子韬发的一段音频。

 

那个叫做王伟的工人亲口承认,他在高中从没有霸凌过吴世勋,那一切不过是吴世勋威胁他们演的一场戏。

 

他本以为黄子韬至少会觉得吃惊。

 

没想到,黄子韬却回了句——我早就知道了。

 

早到他还没跟吴世勋在一起。


吴亦凡以为黄子韬骗他,于是半是恼怒半是不解地发过去一句——他是个疯子,你既然知道,就该离开他!


黄子韬没再搭理他。


而某天晚上凌晨,他正搂着新认识的模特辣妹翻云覆雨,搁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鬼使神差般地抽空扫了一眼信息。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个疯子呢?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一直魂牵梦绕的那个人,面上的笑容格外甜美,甜美得像他那个恶鬼一样的弟弟。


疯子!


都是疯子!


他一哆嗦,射了。

 

 -END

由里

[all桃] Chance 17 现实向

对不起阿,拖了好久直到今天才更文,因为前些日子学校要考试所以没办法更文,现在立刻正文奉上


一大早韩国跟中国的网路上,基本都被黄子韬的新闻给佔满了,所有新闻都在讲黄子韬回SM的事「前EXO成员黄子韬,今天被爆料已回到SM公司」「知情人士爆料,黄子韬先前关闭工作室跟离开龙韬娱乐,都是因为和SM签了新的合约」「惊爆!前EXO成员黄子韬据说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回到SM公司」

陆陆续续有许多黄子韬的粉丝在网路上质疑SM公司,「为什麽不公布韬韬回SM的消息?」「难不成你们要雪藏我们韬韬吗?」「SM一定是想趁机报复韬韬」

EXO早上起来看到网路上的各种消息、评论,便知道他们的计画成功了,SM这下...


对不起阿,拖了好久直到今天才更文,因为前些日子学校要考试所以没办法更文,现在立刻正文奉上


一大早韩国跟中国的网路上,基本都被黄子韬的新闻给佔满了,所有新闻都在讲黄子韬回SM的事「前EXO成员黄子韬,今天被爆料已回到SM公司」「知情人士爆料,黄子韬先前关闭工作室跟离开龙韬娱乐,都是因为和SM签了新的合约」「惊爆!前EXO成员黄子韬据说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回到SM公司」

陆陆续续有许多黄子韬的粉丝在网路上质疑SM公司,「为什麽不公布韬韬回SM的消息?」「难不成你们要雪藏我们韬韬吗?」「SM一定是想趁机报复韬韬」

EXO早上起来看到网路上的各种消息、评论,便知道他们的计画成功了,SM这下就算不想也得出来说明了。


SM公司

朴宰锡坐在会议室裡,看著各个部门的高层,一脸紧张得不敢抬起头

「为什麽消息会被洩露出去!」朴宰锡生气的拍了桌子

「社…社长,我们还没,找到消息走漏的原因」资讯部的经理小心谨慎的回答

「混帐!我养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朴宰锡把手上的笔丢在公关部经理的身上

会议室裡没有人敢出声,过不久柳河俊敲了门走了进来

「社长,现在公司外面聚集了许多媒体跟一些粉丝,要公司出来说明,他们还说如果今天没有人出来,便要一直等到有人说明为止」柳河俊走到朴宰锡身边说道

朴宰锡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便站起身说道「你们最好给我查清楚是谁搞的鬼,如果找不到,你们就准备打包走人吧」说完便带著柳河俊走出了会议室。


等在SM门口的媒体跟粉丝看到有人走了出来,便一拥而上的围住了朴宰锡跟柳河俊

「不好意思朴社长,可以请你说明一下现在关于网路上黄子韬先生的传言吗?」

「黄子韬先生是不是真的回到了SM呢?」

「有人说SM有意要雪藏黄子韬是真的吗?」

「黄子韬先生会回归EXO活动吗?」

所有记者跟粉丝七嘴八舌地问道

朴宰锡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各位媒体朋友们以及粉丝们,大家好,我现在就来解答大家的疑问,没错,黄子韬的确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回到公司来了」

「那为什麽你们没有发表消息呢?」

朴宰锡露出虚伪的笑容说道「我们原本打算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都安排好,再跟大家报告的,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既然这样,有传闻说是你们要雪藏Tao xi,这个传闻是假的囉」

「没错,这个传闻根本是造谣,我们根本没有雪藏Tao」朴宰锡依旧笑著回答

「那Tao xi会回到EXO活动吗?」

「关于Tao的未来规划,我们还在商讨,所以目前没有办法给大家一个确定的答案」朴宰锡回答道

还有很多记者跟粉丝正打算发问,朴宰锡看了一眼柳河俊,柳河俊便马上跳出来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要忙,之后有任何新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大家的,谢谢大家」说完便护送朴宰锡回到大楼内

「朴社长!朴社长」

「我们还有问题,朴社长!」

所有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EXO练习室

「YA!我们成功了」刚把採访朴宰锡的新闻转播看完的伯贤大声的喊道

「你小声点,要是被别人知道是我们做的就完了」Chen在一旁提醒道

「这样子公司就没办法继续雪藏Tao了吧」世勋问道

「没错,Tao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Kai说道


黄子韬家

黄子韬一大早就被新闻和网络的消息给吓到了,看完新闻后放下手机

心想「这是不是就代表我可以继续唱歌跳舞了」想到这裡就开心了起来

但又想到「可是这个消息是谁洩漏出去的呢,是谁帮了自己,难道是他们……,应该不是吧,上次跟他们讲完后,他们现在应该很恨我、觉得我很噁心吧」好不容易开心起来的心情,又因为想到他们而再次被悲伤盖了过去





至从黄子韬回到SM的消息被曝光后,公司终于开始给他安排了些训练,虽然还没有给他排通告,但是能够唱歌跳舞,黄子韬就很开心了


练习室

黄子韬刚练完舞便走到一旁拿起水打算休息一下,毕竟自己也是很久没有跳舞了,一下子回到以前那种训练方式,身体一下子还没办法适应

崔成宥走了进来,看到黄子韬坐在地板上喝水休息便说道「唉呦,怎麽了,在偷懒阿」

「谁给你偷懒阿,我是刚练完再休息好吗?」黄子韬不服的怼了回去

「是是是,我们韬韬怎麽会偷懒呢?」崔成宥把毛巾递给黄子韬

「那可不是」黄子韬傲娇的说道

「好啦,我去给你买饭了,你想吃什麽?」崔成宥问道

「我想吃炸鸡,好久没吃了」黄子韬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崔成宥,就像一隻撒娇的小狗一样

「炸鸡!我说哥,你能不能有点偶像的自觉阿,你不怕你身材走样吗?」崔成宥不可置信的说道

「唉呦,你放心啦,我现在每天都在练舞,身材好的很,况且我也是久久才吃一次,拜託啦哥」黄子韬拉著崔成宥的手说道

「好啦,我去买,就这一次喔」崔成宥无奈的说道

「谢谢哥」黄子韬开心的说道

在等自家经纪人买饭的时间,黄子韬拿出了手机打发时间,滑著滑著看到了有很多人在自己的贴文下留言,就点开来看,看著看著黄子韬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为什麽SM让他回公司啊”

“背叛者离我们的EXO远一点”

“看了就噁心,竟然还有脸回去公司”

“天啊,不会让他回到EXO吧,拜託不要阿”

“第一次看到这麽厚脸皮的人,自己背叛EXO还有脸敢回公司”

“欸!警告你不要接近我们的EXO喔,背叛者离远点,噁心”

底下的留言全都是「背叛者」、「噁心」、「滚远一点」等等骂人的字眼,虽然心裡有声音告诉自己「关掉,不要再看了」,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往下看。

买完饭回来的崔成宥看到黄子韬低著头看著手机,不知道在看什麽特别认真

「Tao来吃饭了」崔成宥喊道

黄子韬听到崔成宥的声音立刻把手机关上,露出笑容看著崔成宥「哥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

崔成宥把炸鸡从袋子裡拿出来「我开门那麽大声你都没听到?是你看手机看的太投入了吧,你刚才在看什麽阿?」

「喔喔,没什麽啦」黄子韬站了起来

「你的眼睛怎麽红红的啊」崔成宥看到黄子韬的眼睛红红的便问道

「我刚才在看一个很好笑的影片啦,笑到我都流泪了,所以眼睛才红红的」黄子韬揉著眼睛说道

「喔喔,好吧来吃饭吧」崔成宥说道

「哥你吃吧,我不饿,我出去走走,下午的训练我会准时回来的」说完便走出练习室

「欸!Tao!」崔成宥还来不及叫住黄子韬,黄子韬就已经走了出去

崔成宥心想「奇怪那孩子刚才不是还很兴奋的要吃炸鸡的吗,怎麽现在又说自己不饿了」


黄子韬走到了汉江,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这时路上没什麽人,黄子韬就这样淋著雨走到了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脑中全是刚才网上看到骂自己的评论

「奇怪我不是已经很习惯了吗?从以前到现在应该已经被骂习惯了才对,但是为什麽呢?为什麽还是会痛呢?为什麽?为什麽?」黄子韬不停的槌打著自己的胸,希望自己的心能够不要那麽痛,脸上的是眼泪还是雨水都分不清了。

「铃!铃!铃」口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黄子韬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崔成宥打来的,便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不想要让崔成宥担心他

「喂,哥我要回去了」黄子韬压抑著自己的声音说道

「Tao你去哪裡了?你的声音怎麽听起来怪怪的」崔成宥担心的问道

「我随便走走而已,可能是快感冒了吧,喉咙有点痛,我现在要回公司了」黄子韬心虚的回答著

「感冒了?!要不今天下午就别练习了,回去休息吧」崔成宥担心的说道

「没事啦,没有那麽严重,我现在就回去了,待会儿见」黄子韬挂了电话,便起身返回公司


练习室

黄子韬推开门走了进去「哥,我回来了」

崔成宥看到黄子韬全身湿湿的,便急忙拿毛巾帮黄子韬擦乾身体「你是去淋雨了吗?怎麽全身湿湿的,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感冒吗?真是的,我去帮你买些热的喝,这样比较不容易感冒,你等我一下,你先拿毛巾擦乾身体」说完,崔成宥便起身打算往门口走,突然有隻手抓住了崔成宥的衣角

「哥,谢谢你」黄子韬红著眼眶,抬起头看著崔成宥

「没事,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便离开了练习室

黄子韬看著刚刚崔成宥离开的方向,心想「原来还有人愿意关心我,谢谢你哥」便失去意识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


崔成宥拿著刚买完热的柚子茶,一进门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黄子韬,便急忙跑过去把黄子韬抱了起来

「Tao!Tao!醒醒」崔成宥摸了摸黄子韬的额头

「好烫!Tao醒醒,Tao」但是不管怎麽叫黄子韬都没有反应

「Tao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崔成宥紧张的说道

「哥,我没事,不要去医院,回家休息就好」黄子韬勉强的睁开眼睛说道

「但是你现在的情况……」

「哥,拜託你了」说完便又失去意识倒在了崔成宥的怀裡

看到黄子韬那麽坚持,崔成宥只好先把他带回家,但是如果情况越来越严重,不管这孩子再说什麽,自己不管怎麽样一定会带他去医院的


花下人

【好桃】喜你成疾

没错还是车

大概就是桃子各种做梦跟昊昊啪然后终于被居心不良的昊昊吃掉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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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还是车

大概就是桃子各种做梦跟昊昊啪然后终于被居心不良的昊昊吃掉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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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屁话

【勋桃色】戒烟(上)

(一)


吴世勋决定戒烟。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在三天后,不戒也得戒。


(二)


三天前他和黄子韬打架时被磕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顺着编织好的血管,连着心脏的部位一起疼,受了内伤的感觉撕心裂肺,血块淤在皮肤下潺动,难受得好像是被谁拿走了身上的第三根肋骨。金钟仁每天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嚷嚷着说要带他去医院看看,被朴灿烈揪着后脖子拦了下来。


“你别管了,这是心病。”他拍拍金钟仁,连带着搜走了他身上的最后一包烟...



 

(一)

 

 

吴世勋决定戒烟。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在三天后,不戒也得戒。

 

 

(二)

 

 

三天前他和黄子韬打架时被磕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顺着编织好的血管,连着心脏的部位一起疼,受了内伤的感觉撕心裂肺,血块淤在皮肤下潺动,难受得好像是被谁拿走了身上的第三根肋骨。金钟仁每天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嚷嚷着说要带他去医院看看,被朴灿烈揪着后脖子拦了下来。

 

 

“你别管了,这是心病。”他拍拍金钟仁,连带着搜走了他身上的最后一包烟。

 

 

“这病除了黄子韬,没人救得了。”

 

 

不过说是打架好像也有点太欺负人,毕竟这场“架”的对象之一还瘫沙发上,有四分之一个身体动弹不得,半个残疾人只能用剩下的还算灵活的上半身抗拒以吴世勋为名的恶意。

 

 

 “你别他妈总像女的来大姨妈一样行不行?”

 

 

黄子韬的韩语照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尤其是脏话,说得快比国语顺溜。再烂的学生也抵不住有老师整日在耳边快要生出茧子的厮磨,吴世勋想,这两年黄子韬进步神速有一半的功劳都要给他,至少语法和用词都不再像是两年前他劝他吃药时那副嘴跟不上脑子的笨拙模样,甚至还有几次口角被那人占了上风的情况出现——只不过很快就再也用不上了,他意识到了这一点,火气就又顺着往上窜了三米。

 

 

吴世勋的双眼好像快要滴出血来,被穿过透明落地窗的夕阳映着,光和喧嚣一起浮浮沉沉压过来,好像真的把什么扇着了火,有人的皮肤被灼伤。

  

 

(三)

 

 

吴世勋遇到黄子韬的十八岁。

 

 

没有人受得了没完没了的课后练习,即使是深夜里乐声依旧沸腾,鼓点伴着砸在地面的脚步声,温度高得像是快要把人煮熟。吴世勋从练习室后门偷偷溜进楼梯间,想要把郁结在双肺的闷气呼出去,却还是来晚了。有人蹲缩在楼梯间的台阶上,一双长腿从第四阶跨到第一阶,吴世勋走近想看,却被那人抬头剜了一眼,像一块小石头被扔进水底,涟漪一晃即逝。

 

 

吴世勋并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一时间脚下生了钉子,不知道该转身还是先打个招呼的空档,面色不善的陌生人先开了口。

 

 

“你要火吗?”那人掏出打火机,最便宜的,买烟赠送的那种,正面印着米老鼠,背面是失了形状没穿衣服的唐老鸭。没给吴世勋反应的时间,咔哒一声,猩红火苗在夜里被点燃,黑暗被一劈两半,照亮了楼梯间,也照亮了那人的脸,蜷缩着的后背和修长的手臂让吴世勋联想到凶猛的豹子。他穿着几天前公司发的统一制式训练服,烟盒被踢在板鞋旁边,扁扁长长,有方块字码在上面,吴世勋看不懂。

 

 

——异乡人。

 

 

“不了,我不抽。”似乎认出了这是一个月之前刚进公司的新人,吴世勋转身在那人的身边坐下,手指僵硬搭在了那人的肩头,想要装出一副前辈的样子,事实上他也的确那样做了。

 

 

“很累?”

 

 

“也还好吧。”那人不认生地靠过来,声音和自我介绍时相比更加低沉了一些,砂纸划过地面的毛玻璃质感让吴世勋开始发楞,横在脖颈处的柔软发梢搔得他有点儿想不起来那人的名字,烟雾缭绕确实有搅乱神智的效果,一瞬间让他觉得很暧昧。

 

 

“千万别告诉别人。”

 

 

那人抽完了一根站起来,言语中带了点恳求,不知道多少练习生因为不合理的规则被淘汰,他不想成为那个刚进公司一个月就要打道回府的倒霉蛋。

 

 

吴世勋看那人弯身捡起烟盒揣进牛仔裤的后兜,绷出一个长方形的形状。

 

 

“黄子韬!”眼看那人的背影马上就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呼,想了一支烟的名字终于脱口而出。

 

 

“嗯?”黄子韬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

 

 

就是想问你,守住秘密的话,我们就是朋友了吗。

 

 

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黄子韬勾唇笑了笑,一双大手揉乱了吴世勋的头发。

 

 

(四)

 

 

黄子韬成了撞进吴世勋生活轨迹的那个意外。

 

 

那天晚上忽明忽暗的火星成了无迹可寻又心照不宣没有分寸感的秘密,吴世勋被迫保守封存。但不得不说,从挑朋友的角度上来说,黄子韬是个好人选。突如其来的鬼点子,给无聊的生活平添许多未知的趣味,练习生那些年的生涯里听黄子韬的抱怨好像成了一种乐趣,部分韩语部分中文夹杂起来,听着新鲜,也有趣。又有谁能想到呢?刚毅得如同刀割一样的侧脸,性格里还有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的一面。

 

 

关于那些年一起扑蝶和说好没有秘密的体己话,总是会在昏暗的记忆里反射出不一样的颜色,干巴巴的时光被填满五颜六色之后,又会让人没来由地生出一些类似于占有欲的情绪——只是黄子韬不知道。

 

 

宣布出道的那天吴世勋被自己吓到了,他张开双臂想要第一个拥抱黄子韬,转身寻找的时候那人已经连着轴就着手边的人亲了个遍,无论怎么努力都笑不出来的事实让刚刚十八岁的小男孩心生警觉,吴世勋站在练习室角落,手脚冰凉。

 

 

直到后来被朴灿烈私下里提醒了三回,吴世勋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如果两年之后还是在舞台上做不好的表情管理和没来由地跟着那人绕过大半个舞台独自生闷气,不想那人和其他队友也有超越和自己亲密度的身体接触的种种负面情绪也应该被划在友谊的范围内的话,那么对的,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黄子韬的烟瘾比吴世勋想象中的还要大,当一个人的午夜楼梯间突然间变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基地,连共同呼吸着的空气都可以被命名为“窃喜”。

 

 

“这么害怕的话,你干脆戒烟好了。”吴世勋从局外人变成了给黄子韬望风的那个,没那么熟的时候总喜欢没话找话。

 

 

“戒不掉啊。”

 

 

隔着重重云障吴世勋读不懂黄子韬的情绪,那个时候他也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没人帮得了他,还是要自己去悟。

 

 

(五)

 

 

“你不帮我收拾行李,就他妈滚蛋!”

 

 

黄子韬捧着一只脚坐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和首饰中,房间乱得像台风过境,吴世勋看得心烦,伸手去抓那人的手臂却被一把甩开,恍惚间不知道踩到了哪串被随手扔在角落的克罗心珠子,整个人撞在桌角,水晶杯连着买来就没有用过的碗筷叮叮当当摔了一地,巨大的声响让两个人都猛然回过神来,小范围扑灭了快要爆发的战争之火。

 

 

黄子韬的半张脸隐在半明半暗的空气中,过了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闹,也留不住我。”

 

 

“人不能永远像个孩子你知道吗?”

 

 

“你怎么能!”

 

 

吴世勋一下子就颓了下来,气势顺着前几天的生日气球一起瘪下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好像他们好多年前的独处,只不过这次换黄子韬看不清吴世勋的脸。

 

 

 .....你怎么能把我当孩子。

 

 

(六)

 

 

吴世勋学会吸烟是在某一年的某一个五月,春末夏初,不冷不热的风吹过,比起任何一个季节都显得尴尬异常。

 

 

那时候应该是他短暂人生中的一段特殊时期,黄子韬反常得跟个什么似的,失神变成再正常不过的事,畏光和易怒好像也成了家常便饭,吴世勋感觉那些日子里黄子韬因为加强练习流过的汗好像都顺着耳朵流进了大脑,小火慢煮,咕嘟嘟给他本来就混沌一片的头盖骨里来上一顿脑花火锅。

 

 

“一起出门走走吧。”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人不能逃避现实。”


 

拉起黄子韬的那一瞬间吴世勋还是在心里小小地惊呼了一下,人类能在短时间内消瘦的极限是什么呢?出道之前每一次月末测评前吴世勋都会在心里问自己的问题,却在此刻手心下包裹着的一截瘦得只剩腕骨的手腕上找到了答案。

 

 

长长的江岸线寻到一块不被人们发现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种事他们两个以前经常做,躲经纪人躲私生,首尔永远比人们想象中的大。很难想象日落时的汉江边也会有这样隐蔽的地方,夕阳下被拉长的两个身影被敦实粗壮的桥墩遮得完全,所以直到黄子韬点上一支烟的时候才想起来也许会被粉丝拍到的可能。

 

 

感知人类情绪是外星人吴世勋的技能之一,气氛尴尬,黄子韬的情绪介于喜怒哀乐之间,沉静得让人害怕。



你在乎他多一点吗?吴世勋在心里问。他把黄子韬的烟抢过来,放到自己的嘴里。苦味在口腔中充斥扩散,直冲鼻腔,他似乎可以清晰听见全部神经倏而展开的鼓胀声响,和来自肺部的反抗。

 

 

“你干什么?”黄子韬终于肯给出一点反应,震惊地转过头去看吴世勋,看吴世勋装出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便叹了口气,就由他去。 

 

 

吴世勋没有应声,他鼻头一酸,突然觉得委屈。

 

 

黄子韬总是这样。

 

 

作为新人,情绪和节奏总是被人牵着走,一起上电台的时候同样的问题被问了百八十次到了所有人都倒背如流的程度,偏偏还要摆出一副第一次听说的模样。虽然被问了百八十次,其中“最幼稚”选项的大满贯得主却总是黄子韬,吴世勋傻呵呵地和哥哥们一起举,下了节目就被黄子韬捂着心口装伤心,“我在你面前幼稚吗?”那人一脸哭相打着磕巴问他,“我还不够宠你吗?”

 

 

(七)

 

 

宠啊,怎么不宠。

 

 

吴世勋想起十八岁的前半段过得浑浑噩噩的那段时光,十八岁可能是每个人人生中最特别的一年,经历撕心裂肺的爱情,经历烟熏火燎的友情,经历离别经历重逢。而吴世勋在他的十八岁认识了同样十八岁的黄子韬,经历了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不好定义的第三种感情。十八岁那年他和黄子韬突然被分在了同一间宿舍,说好像命运一般也不合适,毕竟个中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应该是守住了秘密的缘故吧,同居之后的第三天吴世勋的房门被敲响,开门之后门外却空无一人,只能从放在地上的粉红色纸袋中寻找答案。

 

 

 ——是一串深蓝色混着银色的手链,两根棒棒糖,三块圣诞老人形状的小饼干,麋鹿贺卡上歪歪扭扭的韩语和辨认许久才能勉强看出的“谢谢你”。

 

 

怎么都算不上是相依为命了,吴世勋咯咯笑起来,顶多算是异国知己。

 

 

你对我的宠和对别人的有有什么不一样?

 

 

大概是从那之后开始真正熟络,吴世勋没有时间观念,那是属于黄子韬的特殊技能,但他却能把和黄子韬相处过的时间如数家珍地数出来,毕竟那好来势汹汹,就像不定时爆发的火山,一次次喷发,然后岩浆流下来凝固,伺机而动地筹备下一次狂欢。

 

 

吴世勋没事总喜欢拉着黄子韬穿过北岳skyway,穿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再走过平坦宽敞的大路,曲曲折折一路,最后停在山顶,曲起眼睛往下看的时候车水马龙都变成了一个个闪动着的光点流动,好像星河。夏天的时候他们喜欢拎两杯奶茶,黄子韬困得不行,把头靠在吴世勋肩头打盹,一顿一顿比时钟里的布谷鸟还要规律准时。

 

 

长得真好看,不化妆也好看。吴世勋这样想,手指却没停下去戳黄子韬的脸,一下两下三下,黄子韬感觉自己浑浑噩噩,在梦里开车,直到不知道被谁踩了急刹,睡梦中晃醒,睁眼便看到吴世勋的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狡黠的光反射,他打了个哆嗦坐直,晃晃脑袋想要站起来。

 

 

“奶茶喝完了?要不要再去买一杯?”

 

 

吴世勋把烟按掉,倾身上前,把头搁在那人的颈窝,突然就哭了。

 

 

黄子韬的后颈让吴世勋安心,不管是在半个爱豆圈都在看的运动会,还是在万人空巷的颁奖典礼,人来人往的首尔街头,或者现在——那人颈侧混着话梅味道的气息从吴世勋的大脑流动到四肢百骸。他紧紧的圈住黄子韬的后背,大颗大颗的眼泪陨石一样砸下来,顺着重力砸进黄子韬的衬衫领子。

 

 

不是这样的,吴世勋想,他本来是想让黄子韬放肆一点宣泄情绪,却没想到自己先在黄子韬的脖颈里马上就要失控。

 

 

你哭什么啊?黄子韬的声音从吴世勋的左边穿过来,一部分散在了空气里,一部分混着升起的烟再飘到右边,该哭的是我吧。

 

 

不是这样的,吴世勋彻底失控,三十分钟之前还和黄子韬说的人不能逃避现实的种种理论现在反噬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喜欢像是细胞一样分裂,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从眼眶溢出来,砸碎在水泥地上,小孩一样伏在黄子韬的肩头啜泣,浑身发抖,停不下来。

 

 

你能不能别再宠我了。

 

阿冰不吃冰


同台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迟到的时间就脑补他们同台吧
脑补他们一起唱最好的我们
顺便在线做法2020年合作合作合作

ps:衣服是跨年当天的那套,能看出来叭
放大耳朵有细节(手动狗头)

禁二改商用无授权二传谢谢(*°∀°)=3 ​​​


同台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迟到的时间就脑补他们同台吧
脑补他们一起唱最好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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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耳朵有细节(手动狗头)

禁二改商用无授权二传谢谢(*°∀°)=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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