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lphys

14490浏览    735参与
陌安
tranquil tale 实...

tranquil tale 实验室三兄贵(ASK已开放)

由于多年前一场事故,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了,也或许是两个

tranquil!undyne

*她的脾气已经很温和了,但她还是那个拥有决心的女英雄

*皇家守卫队队长(已经是个闲职了,毕竟这么和平,谁需要守卫呢?),同时也是皇家研究员,学识渊博,会帮gaster打打下手,参与过一些绝密的实验,至于内容……你可以查查看?

*烹饪OK,可以算是个烹饪大师

*“科学和魔法,很有意思的组合吧”


tranquil!alphys

*她很开朗,似乎没有那么害羞了,学识渊博,皇家科学家

*她似乎有所隐瞒

*似乎对undyne...

tranquil tale 实验室三兄贵(ASK已开放)

由于多年前一场事故,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了,也或许是两个

tranquil!undyne

*她的脾气已经很温和了,但她还是那个拥有决心的女英雄

*皇家守卫队队长(已经是个闲职了,毕竟这么和平,谁需要守卫呢?),同时也是皇家研究员,学识渊博,会帮gaster打打下手,参与过一些绝密的实验,至于内容……你可以查查看?

*烹饪OK,可以算是个烹饪大师

*“科学和魔法,很有意思的组合吧”


tranquil!alphys

*她很开朗,似乎没有那么害羞了,学识渊博,皇家科学家

*她似乎有所隐瞒

*似乎对undyne抱有特殊的感情

*制作出mtt只是为了能有人和她聊天,但似乎并没有如她所愿

*她似乎在秘密研究着什么,总是支开undyne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你难道不想帮助我吗?”


tranquil tale!Gaster(设定来自废普@欧拉函数图像处理器

*学识渊博的科学家,但是再丰富的知识也掩盖不住他二杆子的本质。

*是骨兄弟真正的监护人,但是并不是合格的父亲,在制造出Maker八年后,将papyrus制造出来并“交付”给Maker后失踪,到现在已经有些年头了。

*如果说骨兄弟的冲突需要一个理由的话,那么锅得gaster来背。

*说不定会在哪里找到他?他不一定真的去跳核心了。

*“hhhhhh!我的研究成功了hhhhhhhhhhhh!”



火洣
It's a totally...

It's a totally different thing


Some holiday requests, one for someone calling Smoker a Boomer (which has different connotations with L4D, since Boomers are an actual class of infected), and one for Alphys and Gaster hanging out as teens.

(Requests are closed)


Hunter, Smoker (c) L4D, although...

It's a totally different thing


Some holiday requests, one for someone calling Smoker a Boomer (which has different connotations with L4D, since Boomers are an actual class of infected), and one for Alphys and Gaster hanging out as teens.

(Requests are closed)


Hunter, Smoker (c) L4D, although these cured lady versions are miiineee

Alphys and Gaster (c) Undertale: she stuck the bow on him while he wasn't looking

————————————————————

仁慈牌的那个在做了在做了【】


云兮枫起
应该……?长刺的宅龙有点像怪物...

应该……?长刺的宅龙有点像怪物小孩是怎么回事(小声),性格跟原作差不多

应该……?长刺的宅龙有点像怪物小孩是怎么回事(小声),性格跟原作差不多

小飞机
Mew Mew Kissy C...

Mew Mew Kissy Cutie★


Mew Mew Kissy Cutie★


锡矿石会挥发灰化肥发灰黑化肥发黑灰化肥发
SpiritAlphys设,我...

SpiritAlphys设,我真的不会画宅龙……

♥胆小且情绪不稳定,焦虑,间歇性躁郁,关于人类决心的研究虽然已经停滞了一段时间,但是由于不间断的噩梦,她不得不依赖安眠药入睡。
♥喜欢恋爱类或是热血战斗之类的动漫,时不时会耳鸣。
♥写日记→在Undyne面前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的负面情绪,靠写日记来宣泄情绪。
♥会和Papyrus一起带上花束到核心去缅怀Gaster,Gaster是她的恩师。
♥Gaster的死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所以不要跟她提起那张合照上的另一个人。
♥有时会到瀑布去,但不是去见Undyne,是坐在流水旁自言自语。
♥Ask来吧!

SpiritAlphys设,我真的不会画宅龙……

♥胆小且情绪不稳定,焦虑,间歇性躁郁,关于人类决心的研究虽然已经停滞了一段时间,但是由于不间断的噩梦,她不得不依赖安眠药入睡。
♥喜欢恋爱类或是热血战斗之类的动漫,时不时会耳鸣。
♥写日记→在Undyne面前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的负面情绪,靠写日记来宣泄情绪。
♥会和Papyrus一起带上花束到核心去缅怀Gaster,Gaster是她的恩师。
♥Gaster的死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所以不要跟她提起那张合照上的另一个人。
♥有时会到瀑布去,但不是去见Undyne,是坐在流水旁自言自语。
♥Ask来吧!

lester理阳

【衫帕】如我爱你

大概是一个本轮只杀了mtt并且打过屠杀的玩家走后papy梦见全然不信的故事


双引号神秘失踪【喂】不知为何我对话没打双引号  


二十分钟激情摸鱼 想到啥写啥 所以这是意识流【喂】


cp衫帕和鱼龙



  papyrus认为undyne有目空一切的强大。


  正当盛年的女英雄发梢灼灼的烈焰,随着皇家科学员的失踪停止跳动,长矛上的热情冻结成严风与霜雪,有时他看到undyne笨拙地摆弄废弃的钢铁,有时他看到undyne对着成叠人类书籍低泣。


  你...

大概是一个本轮只杀了mtt并且打过屠杀的玩家走后papy梦见全然不信的故事


双引号神秘失踪【喂】不知为何我对话没打双引号  


二十分钟激情摸鱼 想到啥写啥 所以这是意识流【喂】


cp衫帕和鱼龙








  papyrus认为undyne有目空一切的强大。


  正当盛年的女英雄发梢灼灼的烈焰,随着皇家科学员的失踪停止跳动,长矛上的热情冻结成严风与霜雪,有时他看到undyne笨拙地摆弄废弃的钢铁,有时他看到undyne对着成叠人类书籍低泣。


  你怎么了?他一遍遍问。undyne漠然看向他,眼上红妆晕染水迹,神色难解,唯一清晰的是未曾消融的悲伤。


  她爱alphys,sans解释道。于是他觉得爱是疼痛,爱是穿肠毒药,肆意妄为地摧毁他意气风发的挚友。


  不,不是的,爱未必糟糕透顶。sans反驳他。papyrus回想起alphys这个名字,辗转在undyne舌尖,她不开口自有温情脉脉翻涌。她牵上alphys的手,小心翼翼,掌心像是触到易碎的宝藏。于是他觉得爱是清酒浸过蜜糖,举杯独酌如饮下一壶星光。


  为什么他得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直到夜晚他也没能明白这点。sans习惯性地翻开睡前故事,他摇摇头拒绝了。烛漆滴落如圣母垂泪。什么是爱,他借着昏黄不定的微光问sans。——对我来说,爱是倾尽所有。爱是童话一样脆弱的东西,是磐石一样坚固的东西,sans回应他,但是,papyrus,爱应该由你自己定义。


  难到爱是一串不可感的模糊比喻吗?他为自己这个念头窃窃发笑。他造了无数个句子来描述爱,入眠之际和undyne的脸一并猛地跃进他脑海的那句最叫人满意:爱是摩挲心口的刀锋,是鲜血横流,是抵死温柔。


  他梦见sans。冰冷双手捧起他的脸,眼中闪烁的蓝光倾泻在暗沉的空气里。我要走了,sans颤抖着低语,好好照顾自己。龙骨炮的利齿上下作响,泛出墓碑般的色泽。直觉告诉他sans行将死去。倘若sans死去,那感觉一定就像他的灵魂中的一半被硬生生抽离体外,但他们又将相遇,不重逢于过去也不重逢于未来,而是重逢于某个人类上帝式的掌控中,一次次彼此相爱却不言明。


  次日他醒来,sans少见地窝在他怀里。怠惰无羁的假面背后他赤诚而坦白地蜷缩起身体,他猜测他爱sans,sans也爱他。时间和爱意在他怀里流转了一小会后,他作出了自己的结论。


  撕裂般的爱是undyne的爱,不是他的。


  他的爱是难察的盛大情绪,是野火蔓延在飞蛾的翅膀,是sans和他都拥有为对方赴死的决意,是无数个时间线的轮回,是永不止息。

Siren

新年快乐!!!

*【初诣】是日本的一项习俗,指人们在新年里第一次去神社参拜,祈福。一般发生在12月31号晚上或1月1号早上

*【干杯】【三杯】【参拜】发音相似,这其实是杉哥的惯常冷笑话,具体参考P5我的御用日翻基友发言

*【喝多了披萨会起飞】确认翻译无误,推测见评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不好意思又发了一次】

neruco太太希望我做出如下声明:
我的转载已经取得neruco的授权,请勿无授转载

neruco太太推特ID:ねる🦐原稿 (@neruco_)
推特地址:https://twitter.com/neruco_?s=09
主页及授权:点此

更多作者作品请点:作者总...

新年快乐!!!

*【初诣】是日本的一项习俗,指人们在新年里第一次去神社参拜,祈福。一般发生在12月31号晚上或1月1号早上

*【干杯】【三杯】【参拜】发音相似,这其实是杉哥的惯常冷笑话,具体参考P5我的御用日翻基友发言

*【喝多了披萨会起飞】确认翻译无误,推测见评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不好意思又发了一次】

neruco太太希望我做出如下声明:
我的转载已经取得neruco的授权,请勿无授转载

neruco太太推特ID:ねる🦐原稿 (@neruco_)
推特地址:https://twitter.com/neruco_?s=09
主页及授权:点此

更多作者作品请点:作者总目录


帽子搬运所

作者:馅堂可可(餡堂ここあ)

作者个人首页https://www.pixiv.net/member.php?id=372562

有能力翻墙的人可以去p站为作者太太点赞

 授权请见集合首页,禁止再次转载

 禁止一切打印贩卖周边行为。


作者:馅堂可可(餡堂ここあ)

作者个人首页https://www.pixiv.net/member.php?id=372562

有能力翻墙的人可以去p站为作者太太点赞

 授权请见集合首页,禁止再次转载

 禁止一切打印贩卖周边行为。

 

幻景传说主页
Visiontale 幻景传说...

Visiontale 幻景传说

Lettuce!Alphys人设纸

本角色适用TAG:

#Lettuce!Alphys #VisionAlphys

Visiontale 幻景传说

Lettuce!Alphys人设纸

本角色适用TAG:

#Lettuce!Alphys #VisionAlphys

influnza-Frisk
鱼龙 (比例真的不会

鱼龙

(比例真的不会

鱼龙

(比例真的不会

小可Key
StargazeFell St...

StargazeFell & StargazeTale.♥️

幸福的人们。

大表哥和达米,以及鬼魂组。

鱼姐安菲特和龙妹奥菲莉娅。

年长的哥哥给弟弟嘴里塞苹果。🍎

小孩子们在吃迷你蝴蝶酥,

还有巧克力苹果甜甜圈。🍩

鱼弟安戴因给龙哥奥菲斯剥葡萄。🍇

在聚会上抛却礼仪束缚的Tosgore和Black。


奥菲莉娅原谅了哥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大家都觉得当下的和平生活来之不易,非常珍惜。

达米的面部由奥菲莉娅改进,不再使用僵硬的下巴,眼睛也换成了玻璃眼,更加通透活泼。


战争让人们受伤、分离,能够治愈这种伤痛的是爱与和平。愛让人们在一起,和平让他们的愛更加长...

StargazeFell & StargazeTale.♥️

幸福的人们。

大表哥和达米,以及鬼魂组。

鱼姐安菲特和龙妹奥菲莉娅。

年长的哥哥给弟弟嘴里塞苹果。🍎

小孩子们在吃迷你蝴蝶酥,

还有巧克力苹果甜甜圈。🍩

鱼弟安戴因给龙哥奥菲斯剥葡萄。🍇

在聚会上抛却礼仪束缚的Tosgore和Black。


奥菲莉娅原谅了哥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大家都觉得当下的和平生活来之不易,非常珍惜。

达米的面部由奥菲莉娅改进,不再使用僵硬的下巴,眼睛也换成了玻璃眼,更加通透活泼。


战争让人们受伤、分离,能够治愈这种伤痛的是爱与和平。愛让人们在一起,和平让他们的愛更加长久。

火洣
Good levels of...

Good levels of cozy

Fire and nog, could do a lot worse.

I think I'm going to take the rest of the year off to try and catch up on stuff, I'm way behind on a lot of things. I've really been struggling this month to try and get things done... I wanted to have the next Handplates page done before Christmas...

Good levels of cozy

Fire and nog, could do a lot worse.

I think I'm going to take the rest of the year off to try and catch up on stuff, I'm way behind on a lot of things. I've really been struggling this month to try and get things done... I wanted to have the next Handplates page done before Christmas but I just couldn't get it to happen. If I do finish a Handplates page over the next days or so, I'll post it, but otherwise I'll pop up again in January I think. I hope you can all keep being patient...

matching sweaters for his scientists

————————————————

是时差!我加了时差!

总之圣诞快乐【摊手】

最近zarla的帽子丢了,她很伤心

让我们祝愿她能够找回她的帽子……

鸽子先生

喧闹(SF向)

繁华的商业街上,穿梭着大量的怪物和人类。人们聊天的声音,混成一片,变成了一种嘈杂而混乱的背景音。但这声音却不像冰锥坠落的声音一样刺耳,而更像是一种奇怪的白噪声。这些声音软绵绵地抚摸着Sans的灵魂,他不禁闭上了眼眶,脚步也放缓了。

“SANS!你这是怎么回事!”

Papyrus着急的声音,让Sans软绵绵地抬了抬眼眶,然后又闭上了。Frisk走近了骨骼宽大的骷髅,试图扶稳他的身躯。

“这里的‘寐’力很不错,所以我想在这里‘假寐’一下。”

“SANS!我们才逛了三个小时啊!”

“稳住,Papyrus!Frisk,看好了!就像——这样!!”

Papyrus用靴底在雪上留下脚印的动作,就...

繁华的商业街上,穿梭着大量的怪物和人类。人们聊天的声音,混成一片,变成了一种嘈杂而混乱的背景音。但这声音却不像冰锥坠落的声音一样刺耳,而更像是一种奇怪的白噪声。这些声音软绵绵地抚摸着Sans的灵魂,他不禁闭上了眼眶,脚步也放缓了。

“SANS!你这是怎么回事!”

Papyrus着急的声音,让Sans软绵绵地抬了抬眼眶,然后又闭上了。Frisk走近了骨骼宽大的骷髅,试图扶稳他的身躯。

“这里的‘寐’力很不错,所以我想在这里‘假寐’一下。”

“SANS!我们才逛了三个小时啊!”

“稳住,Papyrus!Frisk,看好了!就像——这样!!”

Papyrus用靴底在雪上留下脚印的动作,就这样被Undyne打断了。骷髅的身姿在空中打了个大转转,然后稳稳地被摔在了雪地上。他的眼眶里已经突出了惊愕的双目,而橙色的小披风也被他压在身下。边上,穿着白色实验服的黄色蜥蜴不禁捂住了嘴,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又把头转了回来。

“Undyne……在这里用‘雪地背摔’是不是不太合适?已经……有几个人往我们这里看过来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Alphy!”豪爽的鱼人转过身,将高个子骷髅一手拎起,“是吧,Papyrus?这富含激情,而且令人乐在其中!!”

“捏……”

Papyrus拍了拍衣服上的雪,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向着两边看了看,将骨掌搭上了下颚,又摊开了双手。

“SANS看起来用他的时空把戏先回家了。FRISK似乎也……”

“有Frisk照顾他,肯定没问题的。好了!我们走!看到那家武器店了吗?”

Undyne突然向着一个方向转过身,加快了脚步。Papyrus和Alphys几乎有些猝不及防,只能开始跑步,试图跟上鱼人的步伐。

“Undyne,等一下啦……”


“好了。”

Sans和Papyrus的家大体继承了他们地下世界的家的结构。不过,电视相对从前大了一圈,边上还出现了几台样式各异的游戏机。软软的沙发上,悠闲的骷髅闭上了眼眶,舒服地陷进了沙发之中。

“你还真是……怎么说呢。”

Frisk将花色鲜艳的红色被褥,均匀地铺到了骷髅的身上。人类的手柔软而修长,它们在无意之中碰触到了骷髅的骨骼。骷髅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而只是略微放大了自己微笑的幅度。

“的确,我们逛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今天,天文台还不向情侣开放。我们五个无论如何都是只能逛街的。”

骷髅似乎并没有进行回应,Frisk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戏谑。

“对了。天文台。你那时候的望远镜把戏可真的是‘机智’啊!还收了我的钱。你准备啥时候补偿我眼睛变色的精神损失费啊?”

“huh,大概是在我把钱退还给你的时候?”

“Sans!!”

Frisk无奈的摊开了双手,又收了回去。骷髅在背后发出的,骼骼骼的笑声,让人类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人类伸出手,在骷髅的头上拍了一下。

“哼。不过啊,城市的人造光,的确有些太强烈了。我之前往天上仰视了一下,结果只看到了无尽的,纯正的黑暗,而没有任何形式的星光。”

骷髅闭上了眼眶。被子在发生细微的形变,但是人类似乎浑然不知。

“我们应该去了好几次天文台了吧?里面的星星的密度,肯定没有一般怪物想象的高。毕竟我们只处在银河系的边缘,即使最近的星星——”

人类坐在了沙发上,并一不小心感觉到了一些软绵绵的东西。

“噗——”

“Sans!!我算是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传奇放屁大师?”

白色的,被手套包裹的骨掌将屁垫收回了,然后揽住了Frisk的腰。Frisk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别扭,但是却没有抗拒骷髅的行为,然后,被子就在骷髅的帮助下,将另一个人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人类感觉到了骷髅身上的温度,不禁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你好冷啊。”

“嗯,大概是因为我喜欢说冷笑话?”

“好吧……”

人类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骷髅的骨爪还是没有离开人类的身躯,而骷髅那边传来的冰冷触感正在不断地吸收着人类的温度。人类试图做些什么,但是背后的骷髅已经开始散发出均匀的呼吸。

“算啦。好好睡吧,Sans。”

温暖的房间里,骷髅和人类陷入了梦乡。

月禾禾

没有鱼龙吃,那我自己来!!虽然是龙✖️鱼但是我就打鱼龙了!!!!(?)

没有鱼龙吃,那我自己来!!虽然是龙✖️鱼但是我就打鱼龙了!!!!(?)

龙衔海珠,游鱼不顾

【UT/授翻】小心花朵会说话(Ch.19下)

祝大家圣诞快乐哇!

刚经历了兵荒马乱焦头烂额的年末,希望明年一切能够顺遂如愿吧。(不要随便立flag_(:з」∠)_


感谢大家的留言,拖了这么久终于更新了,祝大家食用愉快!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


————————


Ch 19(下)


经历了漫长而寂静的几天后,Papyrus终于完成那堆又长又无聊的报告,并把修订完的版本传给Alphys打印完毕。

是时候去一趟New Home了。

过去几周都没穿盔甲,Papyrus觉得现在这身盔甲穿起来实在太不舒服了。他稍微动一下身上的金属板和腰带就会陷入到柔弱的凹点,抵住伤口,他只能尽量勉强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河水拍...

祝大家圣诞快乐哇!

刚经历了兵荒马乱焦头烂额的年末,希望明年一切能够顺遂如愿吧。(不要随便立flag_(:з」∠)_


感谢大家的留言,拖了这么久终于更新了,祝大家食用愉快!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


————————


Ch 19(下)

 

经历了漫长而寂静的几天后,Papyrus终于完成那堆又长又无聊的报告,并把修订完的版本传给Alphys打印完毕。

是时候去一趟New Home了。

过去几周都没穿盔甲,Papyrus觉得现在这身盔甲穿起来实在太不舒服了。他稍微动一下身上的金属板和腰带就会陷入到柔弱的凹点,抵住伤口,他只能尽量勉强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河水拍击渡口,奔流涌向Hotland,今天他要去那里取那些报告的复印件,然后再回Waterfall让Undyne签好字,最后再把这些报告呈给国王Asgore。今天这一天要跑的地方可多了。虽然现在才早晨,但是Papyrus估计自己到晚上都回不了家。

他疑惑皇家护卫给船夫开的工资有多少。肯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Hotland,一如既往,炎热如斯。被包在一堆金属盔甲里,连骷髅都觉得快中暑了。难怪Undyne这么讨厌这地方。虽然Papyrus一直就不怎么喜欢来这儿,(毕竟,就连他也是对谜题有底线的),但是现在这种窒息般的高温仍然把他对Hotland和盔甲两者的烦躁程度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幸好,Alphys的实验室离渡口很近。Papyrus离开冒着蒸汽的河流走向大路。他从未去过皇家实验室,但是他不会错过这个房子——巨大的白色建筑盘踞在去往Waterfall和Core的路口交界。

片刻疑惑后,他终于搞明白门旁边的哪个按钮可以作为对讲机。他利用等待的间隙思考着为啥这地方会叫作lab(注:这里Paps把实验室lab理解为了Labrador【拉布拉多】的简写)。大部分犬科的怪物更喜欢New home或者Snowdin,而不是Hotland,因为它们身上有皮毛嘛。这边有任何建筑命名是来自于狗狗那可真是奇怪。

除非他想漏了什么事情。他困惑,想去问问Alphys这件事,但是决定还是算了。可能他可以之后去问问Sans。

…噢。

……或者别了。

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他的盔甲让他感觉骨头都快变成木炭,不断啃噬着自己剩余的耐心。他再次试了试对讲机,“Alphys博士?”

 

一个迷糊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是谁?”

“Papyrus。我过来取邮件给你的报告。”Papyrus皱眉,“你是不是现在不大方便?我没有打扰到你吧?”她可能是在做什么重要的科学实验之类的事情。

“噢!”门后出现一个微弱的摸索的声音,“没有!对不起……呃……稍等我开门。”

随着一声巨响,门打开了,Papyrus走进了凉爽的屋内。

荧光色的灯光让苍白的墙面和地板几乎发出光来,视线外的奇怪的机器发出哔哔声。一个终端和巨大的显示器挂在北面的墙上,还有个巨大的桌子,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几个小玩具(大部分是人类小人穿着漂亮的裙子),还有山一样的文件,垃圾食品包装袋和脏碗碟。

Alphys站在桌边,在身边的一堆垃圾的围绕下显得很矮小。“不好意思,”她边说边在一堆碗里搜寻着,“我忘了你今天要过来了,呃,可能我忘了今天是……今天。呃!”她露出一个犹豫的,露齿的微笑。

 

 “你肯定是太忙了。”Papyrus看着她在那堆混乱的东西里东翻西翻。他不想让她觉得愧疚。很显然,比起打印大堆文件来,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做。

“好吧……”Alphys看了他一眼,嘴角内疚的弯曲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算很忙。”她叹息,尾巴挥来挥去,“该死,我知道我在这里放着的!抱歉,它肯定这里某个地方。”

Papyrus把体重从一只脚挪到另一只脚,极其想快点上路,但是他不想显得这么粗鲁,毕竟她是为了帮他忙。“你需要我帮忙找一下吗?”他觉得自己极其手痒,看着桌上那堆脏碗碟,至少。

 “不,你不需要这么做,”Alphys说,“一会儿就好。”一堆笔记本从桌边落下来好像一场小型雪崩,“所以,你最近怎么样了?”Alphys把一堆碟子推到一边,“除了整理这些报告之外?”

“挺好,”Papyrus说。这些碗被压在底下估计都长霉了,他很好奇这地方厨房在哪。

Alphys停顿一下,转向他,给了他一个鬼鬼祟祟的眼神,“那就好,我只是有点奇怪,因为,呃,你——你一颗牙齿没了。”

发霉的面碗立刻被遗忘了。“是的,我知道。”这些话说出口时比Papyrus预想的还要冷硬。

 

好像是在脑海里踢了自己一脚,Alphys又回到搜寻文件报告的状态中,“抱——抱歉!”

Papyrus叹气,“没事,”他说,“很多人都这样问过我,就是这样,你也是好心,但,这只是个小意外罢了。”

“呃……”Alphys的胳膊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手办,“是因为普通的意外,还是……那种,魔法的意外?我是说,”她接着说,“如果你想,我很高兴给你做一些诊察,跟数据相关的那种,呃,不会痛的……好吗?”她的嘴唇向后撇,似乎想做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但是却让她看起来像生病了。

 

Papyrus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在冰上滑倒了而已,没啥大事。”

Alphys停下手上的搜寻,开始好好注视着他,“这听起来……不太有说服力,你知道的。”

Papyrus没料到这话。他承认自己没有那么了解Alphys,但是她一向只会在那些人类卡通上才会发表自己真正的见解。其他事情,她只是随波逐流,由于这一点,Papyrus才能一直含糊过去。

“我说的是真的,”他耸肩,“那种事……现在已经好多了,反正。我很好。”

作为一个科学家,Alphys十分擅长于提出怀疑,“真的吗?”她从眼镜上方凝视他的脸,“是什么让你不再对魔法失控了?”

对这些医学上的好奇感到烦躁,Papyrus做了个手势,“……练习?”他微笑,“好像慢慢的失控感自己就消失了。Undyne当时说的没错!”

这也不算撒谎。不算全部。

 “真的吗?Undyne说起这事来,好像之前她就误会过同样的事情,”Alphys摸着下巴说,“她说当她去你家的时候,你和你哥哥就对类似的伤口闪烁其词。”她皱眉,“这让她很烦恼。而且我也是。”

Alphys和Undyne真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不值得。

Papyrus忽然感觉自己很恶心,他把手放在腹部处,“好吧,你们现在不用担心了,”他说,“我的魔法已经回到正常状态了,就跟我之前说的那样。”

Alphys犹豫地点点头,又开始找起文件来,“所以,你不会再伤到自己了,从现在开始……对不对?”

Papyrus微弱地笑笑,“呃,这也不敢保证!我笨手笨脚的,”他说,指了指笑容中缺掉的牙齿。

Alphys的尾巴忽然用力扫到桌子侧面发出啪一声,吓了他一跳。

“不——不,”她说,尾巴仍然不断甩来甩去,“我明白真正的笨手笨脚是怎么样的。你——你不是。噢,找到了!”他把一个活页夹从一堆书和文件中抽出来,书堆成功塌陷了。

感谢上帝。现在他可以离开了,在这场对话变得更加糟糕之前。

Papyrus从她手里接过活页夹。

……然而却发现下一刻她根本不松手。“Alphys?”他说着,轻轻拽了一下活页夹。对方却抓得更紧,“谢谢你,但是我真的要走了。”

Alphys推了一下眼镜,深呼吸,“我——我,呃……”她又深呼一口气,站直了一些,“我没有……没有很多朋友。”她说。

“我很抱歉……?”Papyrus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话。他不再用力去拉活页夹了。

 “我——我不讨人喜欢。甚至我——我自己都不喜欢我自己。但是你总是——总是对我这么好,”Alphys颤抖地微笑,“你容忍我叨叨动画片的事情……而且,在那些可能你完全不知道或者不在乎的事情上,你都会跟我站在同一边,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让我——让我开心。”

这是怎么回事?Papyrus无法想象为何如此聪慧而成功的女性会如此自卑。“我不是在容忍你,”他说,手松下来,“我们是朋友,我挺喜欢你的。”

“我知道。”Alphys的肩膀垮下去,“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呃……为什么你会喜欢我,我是说。”

Papyrus瞪眼,哪怕他自己现在有那么多问题,但这件事简直不能接受。“因为你特别棒啊!”他高声说,她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如此聪明,而且你人这么好,”闻言她的肩膀又垮下去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你总是陪着我,在我需要说话的时候,哪怕是半夜。为什么我不会喜欢你?”

Papyrus彻底放手不再去争活页夹了,Alphys把它抱在胸前,挡着自己,“我不是好人。”她说着,垂眼,她的手指抓紧了,爪子刮在活页夹的塑料封面上。“大部分人只是为了得到什么东西才跟我说话,我也不怪他们。但是——但是,”她说,“如果我有Undyne和你——和你们做朋友,我就满足了。”

噢,现在对哭泣来说,时间还太早了。到这份上,等Papyrus回去渡口经过Hotland的路上,肯定会有水汽从他眼眶里飘出来。他清清嗓子,意识到自己现在表现得非常不体面,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丢了颗牙齿。

“如果,呃,如果有任何我可以做的事情,”Alphys说着,透过眼镜片看他,“任何事情。哪怕你只是需要有人说说话……或者……”她把尾巴缠绕自己的脚,“或者你需要我保守秘密……?我……我真的很擅长保守秘密,即使是很糟糕的秘密。”她微笑着,如此悲伤,悲伤的笑容。

 

他没有时间留给感动了。“我……呃……”Papyrus抹了抹眼睛,“你真是太好了。现在,”他说,“我真的要走了。”他伸出手想拿活页夹。

Alphys没有递过来,反而把它放在了桌上,“Papyrus,”她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我——我打赌不告诉其他人。”

不。

“这……这要看你要问什么。”Papyrus发现自己说道。难以置信。他本来应该伸手拿走活页夹,然后告辞。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结果他居然没有这么做。

 “不要生我的气,拜——拜托你了。”Alphys越紧张口吃越明显,“但是……当你受到——受到伤害,呃……”她停住了,深深长长的颤抖地吸气,她重新抬眼看他的时候,豆大的汗珠在紧皱的眉间形成,“那些真的——真的只是意外吗?或者……或者是有别人在伤害你?”

话音刚落,Alphys的嘴立刻闭紧。她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等待回答。或者,可能她在等着对方朝她大叫。

Papyrus也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已经改变了太多。世界好像已经冻结住了,在Alphys问完之后,世界冻结了永远未完的一秒钟。他无法回答。他本应该假装很生气,装作被冒犯,让她后悔问道这个问题,确保她不要再问第二次。

她是个好人,他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让他们俩都陷入麻烦。他无法开口。

Alphys看着他,咬住嘴唇,浑身紧张。

他想要回答。

天哪,太痛苦了。他擦干眼眶,目光朝四处乱飘,四周的墙感觉在压向自己,尽管这地方又空又大。

Papyrus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她吓得往回缩了一下,“我可以信任你吗?”他紧紧攥住她的手,防止自己颤抖,搜寻她的脸上有没有犹豫,她的脸在这样的检阅下变红了,“我可以放心地告诉你吗?”

 

 

自己在干嘛?自己到底在嘛?

“呃……”Alphys犹豫了,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

Papyrus的大脑中觉得自己往悬崖下开开心心跳下去(顺便把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和Alphys一起拽下去)的那一部分,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她需要无比确定。

“对——没错。”她说着,点头,吞口水,抓紧Papyrus的手,捏紧,“你可以信任我。”

 

这是个糟糕的主意。这和自杀或者谋杀无异。但是Alphys非常聪明,而且她完全可以自己想明白,不论怎样。

他太累了。太孤独。他开口时,声音如此虚弱,他厌恶自己如此自私和懦弱,在扛了这么久之后,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再问我一遍。”

Alphys眨眼好几次,无意识地,放低了声音,“是有人在伤害你吗?”

他如此孤独。如此愧疚。如此筋疲力尽。

 

拒绝是本能,误导是本能。Papyrus深呼吸,稳住自己,无视内心尖叫着让他赶紧住手的声音,缓缓点头了。

Alphys静静地张大了嘴。一只手抽出来,她揉着自己的眼睛,眼镜都歪了。

Papyrus握紧她的另一只手。“别哭。”他说。

眼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来,Alphys不停抽噎,“对不起,”她说,声音从发紧的胸腔和喉咙挤出来,“我很抱歉,”她用袖子擦眼泪,“谁……?”

Papyrus摇头,“我真的,真的不能告诉你。不要再问我了。”他皱眉,尽力表现得非常坚定,他快扛不住了,“不要试图找出是谁。我是认真的,Alphys。”

“我——我不明白。”

 

 

 “求你了,”Papyrus吸气,站得更近了,他紧握着对方的手让她不要后退,“我已经在后悔告诉你了,”现在那短暂的失控感已经消失了,他为刚刚做的事情感到恶心。他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自私。愚蠢。“不要告诉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不要说这件事,哪怕自言自语都不行,不要写下来。”

Alphys颤抖着,眼睛圆睁。他此刻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她必须伸着脖子才能有眼神接触,“我……我想帮忙,”她抽着鼻子,“肯定有什么我能——”

 “你已经做得太多了。”Papyrus打断她,“只是和我说说话就非常好了。拜托相信这点。”他双手握紧对方的手,“我知道我要求太多,但是我需要你保守秘密。我无法告诉你为什么——相信我,这太重要了。这事儿性命攸关。”这是真的,噢,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可能会让她有性命之虞,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Alphys仍然抽噎着,点点头。她发出哼哼,粗重滑腻的声音,用袖子擦了一下脸。“我不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说,“我发誓。”

Papyrus放开她的手,她取回活页夹,递给他。“谢谢你。”他说,尽可能的真诚语调。

“没——没关系。”Alphys露齿而笑。虽然表情仍然庄严郑重,但是她看起来更坚定一些了。现在。“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Hotland有一件事挺好的,Papyrus离开时沉默地想,没人能看出他刚刚流下一滴泪。热度迅速蒸发了所有水分,让他的脸上干燥得就像……就像白骨一般。

 

TBC

 

 

 


lester理阳

【轻微衫帕注意】king papyrus

【基本就是想象了一下ne的papy成王结局的具体内容】

【内含鱼龙/cpcb无差的衫帕】

【写得有点赶不要在意(˶‾᷄ ⁻̫ ‾᷅˵)】

  他们选举了新王。

  长袍拖曳在雪里,仿佛由鲜血织就。权杖尖端似锋刃徒劳地指向上方穹苍,不,地表。来自浸润过阴谋和欺诈的人类世界的厚重土壤默然而不绝地蔓延,使命一样沉重,目的一样简洁。当寒流和绝望一并降临大地,他站在高楼上挥手,笑意是毫不遮敛的张扬。

  这片土地再也没有春天了。但你看看他的眼睛。赤诚和天真如永恒地迸裂着的烟火。可念不可及的一切——太阳、梦想、昏昏欲睡的家猫,都该去他眼里找。人民狂热地高呼他的名字,...

【基本就是想象了一下ne的papy成王结局的具体内容】

【内含鱼龙/cpcb无差的衫帕】

【写得有点赶不要在意(˶‾᷄ ⁻̫ ‾᷅˵)】

  他们选举了新王。

  长袍拖曳在雪里,仿佛由鲜血织就。权杖尖端似锋刃徒劳地指向上方穹苍,不,地表。来自浸润过阴谋和欺诈的人类世界的厚重土壤默然而不绝地蔓延,使命一样沉重,目的一样简洁。当寒流和绝望一并降临大地,他站在高楼上挥手,笑意是毫不遮敛的张扬。

  这片土地再也没有春天了。但你看看他的眼睛。赤诚和天真如永恒地迸裂着的烟火。可念不可及的一切——太阳、梦想、昏昏欲睡的家猫,都该去他眼里找。人民狂热地高呼他的名字,像呼喊他们仅有的希望。


  狂风翻过书页。国王身侧,sans亲王合上成叠文书。

  “papyrus。”他摊开的掌心卧着一枚小小的水晶球,海潮般温暖的颜色翻覆流转。他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它,彼时它长眠于成片的污浊里,像死去的雏鸟的羽翎般散发模糊的光晕。他俯身细看,发觉它的颜色很像那位逝去的女英雄。

  “这是undyne给你的。”他解释道。

  undyne队长和alphys博士没有出席他的加冕礼。对于papyrus而言,她们一起去旅游了。临睡前他向sans问起undyne的近况。卸下盔甲的女英雄幸得与爱人相拥,一方窄小如拱门的彩虹下,她霞光般披散的发为飞鸟吻过,面色少有的生动恬淡,她与爱人正谈及未来。那么她们在哪?夜色中papyrus会这样问。很远,很远,sans回答。

  那大约是天堂的景象。

“谢了,兄弟。”papyrus抓起水晶球向sans眨眨眼,“我可不能去打扰她和alphys博士的约会。不过等她回来以后她还得做做皇家守卫的队长。——下午我有个演讲,你知道的,我得让大家振作起来!!!”

  “我是不是该留你一个人练习一下?”sans拉开座椅悠悠起身。

  “sans。”

  他抬步离去时papyrus叫住他。

“我为你而骄傲。”他听见papyrus说。



    sans走了。

    烟尘昏黄,papyrus感到凄冷的风在大殿中穿巡。他本能地裹紧了长袍,面向彩色玻璃投下的熙攘光辉,面向墙外不再繁华的街景,他维持着天真笑容,无声地啜泣起来。

  他什么都明白。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