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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kin sky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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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ia森

【授翻/VO】Ascension(2章/4章)

 vaderwan的灵魂伴侣au


原文地址:Ascension(by lilycorad) 


Summary:Anakin憎恨Obi-Wan承载的灵魂印记,那是一条黑龙,有朝一日会将他所深爱的师父从他身边夺走。


原作者注:受汤不热上Imperialvader's AU prompt启发的即兴短篇。感谢你给我了灵感!<3

“obikin的灵魂伴侣印记au,只是他们的印记并不匹配”

(总共大概三章的样子)


译者注:然后lily太太最终写了四章(捂脸)她真的写的很美,如果有文理不通的地方都是我的锅w


章...

 vaderwan的灵魂伴侣au


原文地址:Ascension(by lilycorad) 


Summary:Anakin憎恨Obi-Wan承载的灵魂印记,那是一条黑龙,有朝一日会将他所深爱的师父从他身边夺走。



原作者注:受汤不热上Imperialvader's AU prompt启发的即兴短篇。感谢你给我了灵感!<3

“obikin的灵魂伴侣印记au,只是他们的印记并不匹配”

(总共大概三章的样子)


译者注:然后lily太太最终写了四章(捂脸)她真的写的很美,如果有文理不通的地方都是我的锅w



章一:皇龙

几乎每种文化中都存在一个词,用以表述大多数人都与生俱来,抽象又奥秘的印记。在绝地的传统中,这个词是sih’reil,从一种消亡已久的文化中借用的古老短语,意为“黎明时分云层后的太阳”。

书写在你肌肤上的印记是你伴侣心灵的一种体现。当印记互换时,当命运让你们密不可分时,你的印记便会回到你的身上,而你爱人的印记也将回归他们,你就得以知晓你的伴侣。这欢愉的时刻以一个同样诗意的短语为人熟知:sih’ilam。

这更难以被翻译为通用语,最简单的意思即为“穿透云脊的第一缕曙光”。

在Anakin的高级学徒课本中,原语言暗含的数层意蕴甚至需要额外的脚注。他悲伤又苦涩地将此铭记于心。

“为表达‘曙光’而选择的词语与‘顿悟’读音相近,即你对另一半的认知,对命运为你选定的灵魂伴侣的接受,也意为通过你们的结合而在彼此生命里锻造出的永恒的改变。

“云层指的是沉睡的心灵,在另一半的光辉下会臻于美丽、珍贵与完整。”

Anakin拥有一个灵魂印记,那是他命定爱人的象征:一道纤雅、几乎难以察觉的金线,蜿蜒在他的喉咙周围。在他十三岁,处于举行认知仪式的传统绝地年龄时,达索米尔的女祭司对他低吟印记的含意。他仍然记得瘦弱肩膀上正式长袍的沉重,在黑暗大厅里飘荡的老人可怖的面容,让他几乎迷失在涡旋的绿光中。“你的灵魂伴侣,小绝地······会是一个奴隶,拥有纯粹的心灵,但身被囚禁。”

一开始他很难堪。和另一个奴隶绑定、永远无法摆脱他的过去的耻辱,让他将女祭司的话深藏于心。有些人与他人分享了女祭司说的话。Anakin从来没有。 

而当再他长大一些之后,他对自己命运的羞耻转变为了怒火。

作为一个年轻人,他所渴望的一切就是成为他师父的灵魂伴侣,无论如何。即使作为武士,Obi-Wan也是他所能思考的全部。

但Anakin知道Obi-Wan永远也不会是他的。

Obi-Wan把自己的灵魂印记藏在高领下面,但Anakin瞥到过一眼。那是一道精致、形状危险的墨线,在他的喉咙底部盘旋,向下一直延伸到心脏处,就像空中的掠食者。

有一次,在遭遇了分离势力猛烈的伏击后,Obi-Wan脱去了上衣,在打了止痛药后精神恍惚。他甚至自愿提供自己十三岁生日时达索米尔女巫告诉他的话。Anakin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含糊不清又小心翼翼的话语。[很丑,不是吗?女祭司说是一条龙。我的伴侣是一条龙。黑暗······而且强大,她说。他会是王······但却邪恶。我不想要那样。什么······跟我说什么······像那样的人······会是我的灵魂伴侣?]

Anakin想知道那何时会发生。何时sih’ilam的痛楚会让Obi-Wan弯下身体,再次起身时,印记已回到他的身上。何时他会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引力,带领他找到龙的主人,不管他愿意与否。

何时Obi-Wan会把Anakin留在身后,被盘踞在他脖颈上的怪物夺走。

那人会是在数不胜数的任务中,Obi-Wan曾参与谈判桌上的贵族之一吗?

那人会是浑身铜臭味,以致能住在高层,能从他的公寓里望见夜空繁星的科洛桑人吗?

那人会是和他同处于委员会,以自己的方式在武士团中强大的绝地大师之一吗?

怀疑驱使Anakin走向狂怒和善妒,驱使他陷入心中越来越深的黑暗,驱使他听从禁忌知识的低语,甚至比那些女巫还要隐秘。嫉妒在他心中燃烧得炽热而耀眼,甚至在一位老朋友承诺帮他习得破坏灵魂印记的方法下被煽动的愈燃愈烈。

“这种力量有可能学到吗?”他对Palpatine议长说道,惊异于有人居然会谈起如此禁忌的话题。

“从绝地武士身上是学不到的。”

那就是Anakin走向末路的开端,就像在海底孤身溺水的人一般,缓慢又必然地走向尽头。

Anakin的新师父告诉他,这种令人生畏的魔法要靠狂热和鲜血挣得。“为了破坏命定的纽带,你愿意舍弃什么?命运会向你索取很多。”Sidious说道,他几乎没能隐藏起他对此的幸灾乐祸——对Anakin的悲伤使他对Obi-Wan凝结成了兽性的私欲,对Anakin渴望着爱人同时也渴望着权力而感到愉悦。

Sidious许下愈加甜美的承诺,把他在Anakin身旁布下的网收的愈紧,直到无尽的嫉妒和仇恨将他吞没,于是绝地就此消亡了。一个名为Vader的西斯崛起了,冷酷,凶猛,渴求着一切Anakin从未得到的。

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臭氧气味,幼小的尸体散落在四处,Vader离开时,却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他一头撞上了墙壁,光剑从手中掉落。

那感觉像有人用熔融的金属勒住了他的喉咙,往他嗓子里倾倒铁水。他的光剑在地板上滚远,而他发狂似地抓住了上衣的领口,猛地将它拽开。

Sih’ilam.

随着痛楚减弱为麻木的钝痛,Vader发出了一声狂暴的怒吼。他运用原力把光剑拉回手中,转身回到了他刚离开的房间,大踏步跨过那些小小的尸体,一路走向窗户。

绝地圣殿里几乎没有镜子,但委员会议事厅里的窗户总能映出清晰的倒影,尤其在夜晚时。

在窗户的映照下,Anakin Skywalker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受到训斥和批判。每次他都长高了一些,却从未受到一丝更多的尊重。

而此时,Darth Vader看着自己俊美的倒影虚缈浮现在缀着灯火的科洛桑航线上,他突然发出一声疯狂放肆的大笑,惊奇不已。

一条龙,一条呈波浪状,诡秘地蜿蜒伏卧在他喉咙上的黑龙。

Vader原本希望一直给Obi-Wan下药,把他藏起来,直到Sidious教会他承诺过的事,知道他能告诉Obi-Wan这个好消息——Anakin已经将他从可怖的命运中解放出来,Anakin总是那个注定和他在一起的人,即使他们不是灵魂伴侣。

但现在他不必这么做了。他不需要Sidious。在令人胆寒的满足中,他最终明白了,Anakin从不是注定和Obi-Wan在一起的人。

Vader才是。

Vader能感觉到sih’ilam的隐隐残留闪烁着在他的血管深入肺腑,迫切需要乘上船驶向他灵魂伴侣的方向。去往尤塔帕。

去往Obi-Wan身旁,那个现在喉咙被一条温暖金环围绕的人。

Vader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用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抚摸着那部分敏感的肌肤。那部分因自己心灵归来而刻下了永久印记的肌肤。

[我的。Obi-Wan是我的。

永生永世。]






章二:黑夜的赠礼

作者注:所以我焦虑地写了第二章:我还没有像我经常做的那样规划好这篇的剧情。我至少还会再写一章,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感谢阅读。希望你们能喜欢!


“太阳永远照耀,

临深渊皇龙之上。

太阳向渴寻者开敞,

让吾等前路安畅。


让黑暗之龙饕食,

与吾等对立之人。

让他为其世界,

竖起破败坟墓。


谁可曾拥有此龙,

其强大足以囚禁太阳?

黑暗之主,吾等乞求,

施舍您的忠诚。


鲜血王冠铸就,

愿您统治万古。

所有荣耀归于龙皇,

所有荣光献给龙阳。[1]”


黎明之队庄重地吟唱着,穿过宏伟的主殿。孩子的歌声在头顶高耸的雕花穹顶间回响。只要Vader尊主到达的时候,太阳自己都会走出他的冥想室,穿着的那一身飘荡的白色夹杂金丝的衣袍像光一样,如影随形在那个忧郁的幽魂身后。

他走过躬身的仆人和歌唱的孩子们,尽力不去想那首赞歌。[我是Obi-Wan Kenobi],他告诉自己,闭上眼睛走着,[我是一个绝地。我是最后的绝地武士,而且我不会害怕那个到来的人。]

但是他的手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藏在他宽大的丝绸袖子之下,就像曾经藏在亚麻布袖子之下。

[他说他有特别的礼物要给我。]

Vader的礼物经常是原力敏感的儿童给他训练,每一个都是他为Obi-Wan赦免的星球的明确象征。当Obi-Wan走过时,那些孩子站在走廊两侧歌唱,而他心怀凄凉地观察着他们,知道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主要目的:让他在一年余噩梦般的伪装做戏后,还没自杀。而作为回报,Vader和他那一群狂热的士兵赦免了数亿生灵,给予他新幼徒以训练为绝地。太阳之子,Vader身旁的信徒这样称呼他们。目前为止有十二个孩子,接受最后一个纯粹的绝地神圣的训练——接受被命运选定成为孤寂皇龙的灵魂伴侣,接受作为其对等砝码的金色太阳的训练。

在Obi-Wan走进的大殿尽头通风的房间里,没有幼徒或是其他什么人,他对此又庆幸又焦虑。他坐在长椅上,出于习惯整理着他的长袍,陪同他前来的沉默的守卫往回走,站在一扇窗户旁边,与他拉开一段距离以示尊重。

[Vader开始厌倦等待了],Obi-Wan想到,把头抬得足够高,以观看外面杂乱蔓延、葱郁的花园。

他记得Vader上次来这里,记得他是怎样抚摸Obi-Wan的下颌,在他喉咙那条闪烁的金线周围收紧了手指。

“你要接受我吗?[2]”Vader低身问道,就像他来访时每每问的那样。

就好像他有得选一样,Obi-Wan苦涩地想,然后喃喃说道“不”,就像他之前每每回答的那样。

他前学徒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他贪婪地打量着Obi-Wan,眼眸比嵌入Obi-Wan皮肤、戴着手套的金属手指还要寒冷。

他们之间的灵魂纽带充满了鲜活的挫败感:Obi-Wan思索着这是否会成为他们的初夜,Vader会通过做/爱使他们这段对求爱拙劣的模仿得到圆满。但Vader松开了手,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Obi-Wan深吸一口气,盯着窗外满园绿意,繁花似海,沿着那条秀美的金线摩擦着自己的脖子。他心底的忧惧毁去了这一景色应有的美丽。[这次不会再那样了。他这次会拥有我。]Obi-Wan确信地告诉自己,愧疚于自己身体中闪烁着需求的火星,愧疚于他灵魂伴侣的接近而更燃烧旺盛。一个人不能永远拒绝sih’ilam,否则他会发狂的。

况且如果我拒绝他太久,他也许还会屠杀这里的每一个孩子,同样把他们的母星摧毁。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心不在焉地拍了拍那只手,没有抬头看那个在他陷入沉思中不知不觉走近的守卫。“谢谢,”他喃喃地说,“他还要多久才能到?”

一下轻柔的按压,两下轻拍,透过层层丝绸几乎无法察觉:旧时的战场暗号,代指十分钟之内。

Obi-Wan坐得更直了,让那个保镖掀开他的礼服兜帽整理着,让它形成顺着后背倾泻而下的一片雪白。

=======================================

“皇龙!”“皇龙!”仆人的叫喊回响在宏大的厅殿内,中断了迎接Vader的赞歌。Vader和他的护卫队已经从私人庞大的机库一路,穿过偏殿,径直走进这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下了,发出一阵衣物和珠宝摩擦的沙沙声,然后就只剩下靴子敲击瓷质地板的哒哒声。年纪最小的太阳之子抑制不住好奇心,在听见三个士兵走进时探头偷看了一眼。

那几列挤在一起的生物中轻微的动作吸引了Vader的注意。他盯着那个小不点,渗人地咧开嘴笑。在他不断扩张的王国边疆,在一切质疑被抹前,在对皇龙的信服甚至还有所动摇时,这样的冒犯行径意味着立即处决。但在这里,在他搭建的一切的中心,Vader只是被幼徒罕见的勇气逗乐。[让他看,让他知道。]

那个孩子白了脸,把头重新磕到地上,重新埋入一地白色中。

Vader大步走过,褪去了笑容。他抬起一只手,向前挥了挥,示意身后的两名士兵走向门处。

在皇帝离奇死亡之后降临的混乱中,维达之拳发表了大胆的声明,自任成为银河系的统治者,在每个星系内全面禁止奴隶制和压榨性的税收政策。这一声明以及他强制推行那些法令的无情又迅速的方式,为他赢得了每个星球上大量穷苦及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人民的强烈支持。

但是那些富人和高官并不总是很乐意。

甚至在这里,在科洛桑上,每个房间在Vader踏入前都会被扫描,每一点食物和饮品都会由皇龙的兄弟军团详细检查。

Vader的第二项声明,就是给予那些在他手下服役的每一个克隆人士兵以公民身份,给予他们以重获纯洁和完整的新生的机会,在以天咒之人而闻名的人利用他们毁灭绝地之后。在兄弟军团中甚至有流言说,在最深度冥想状态中,皇龙可以颠覆他们的制造者束缚于他们身上的加速衰老,并向那些在战场上为他带去荣耀的人做出了保证。

现在兄弟军团中混编了自然出生的有感知生物,但那两名从机库一路跟随、上前开启厅殿尽头入口的都是克隆人,与他并肩作战上百场战役,经历战火和鲜血而与Vader紧密相连的克隆人。没有什么能逃过他们的眼睛,也没有人能在袭击他们首领的尝试中活下来。

“安全,大人。”站在门左侧的士兵说道。他立正敬礼,把枪提在胸前。

“还是在里面,大人。”门右侧的士兵补充到。他利落地鞠了一躬,把他带着的传感器收起。

“几个人在里面?”

“两个人,你的兄弟[3]和他的影子。”

Vader深思着点了点头,已然分心于通过灵魂纽带传来的焦急和欲望盛放的芬芳。他想知道其中有多少是他自己的,又有多少是Obi-Wan的。“在外面等着。传回去命令让四个人去监视厨房。我希望今晚在这里用餐。还有明天。”

“好的,大人。”

士兵把沉重的雕花大门拉开,Vader消失在了房间里面,身后猎猎作响的披风融入黑暗中。在门再次关上前,厅殿里没有人起身或是出声。

=======================================

Obi-Wan感知到Vader从厅殿走来,他前学徒心灵中的野火那么炽热而耀眼,让他下意识地转向门口。

然后门开启时,他又转了回去,对着窗户,对Vader带着令人恐惧的灿烂心情到来而不安,同时也对他自己灵魂一小部分钝痛,一心想着沉溺于其中而不安。

他坐得完全静止,听见他的守卫向Vader跪下时盔甲发出的咔嗒声。他祈祷那个跪礼足够符合Vader的喜好。Vader一直不喜欢Obi-Wan拥有一个不来自兄弟军团的私人保镖,不管他多么训练有素。只是在Obi-Wan特定的请求下,这个对他们旧时生活回忆的破损提醒才被准许留在Obi-Wan身边。

“走。”Vader说道。守卫鞠躬,再次发出咔嗒声,在门关上之前悄悄离开了。Obi-Wan呼出了屏住的一小口气,重新专注于隔开灵魂纽带的高热,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思考。

沉默再次笼罩了房间,一阵微风从敞开的窗户佛进,带来繁花的香气。Obi-Wan抬起下巴,竭力让自己冷静,让自己找到内心的孤岛,而使所有其他事物都变得遥远而无害。Vader的靴子发出声响,踏过地板走向他。

[他是个怪物。他是个怪物,但是······]

“Obi-Wan。”Vader从身后贴近了他,在他耳旁低语。他的手搭在Obi-Wan肩上,他戴着的手套有些擦痕和磨损:他没有花时间换上自己的礼服。战斗的气味依然附着在他身上,混着硝烟、臭氧和鲜血。在那一刻Obi-Wan回到了克隆人战争中,想知道自己的盔甲到哪里去了。

“今天早上我们拿下了贾卡里安航线。”

Obi-Wan被震撼得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在他长袍里紧握在一起的手指,黑色皮革陷入垂泄的白色之中。“他们······你是怎么做到的?战报上说他们的人数是你们的三倍。”

“你知道是怎么做到的,Obi-Wan,”Vader说着,嘴唇厮磨着Obi-Wan的耳朵。“那都不重要。我总是赢。”

“恭喜你的胜利。”Obi-Wan回答道,吞咽了一下。“我······我知道你想控制他们很久了。”

“这是个好兆头。黑夜的赠礼。”

Vader没有声张的造访,对给Obi-Wan神秘特别的礼物的提及,在战场上的付出,所有这些突然让Obi-Wan有了很不好的感觉。

他想起一首民歌的副歌,以前Anakin会在修理引擎或是等待跳入战场的时候唱起。

“在山丘之间

我寻得仙子,

姊妹双月下

柔美地轻舞。

银白月光下

她恩准我愿,

沙漠中幽灵,

黑夜的赠礼。[4]”

Obi-Wan轻声唱着这些歌词,声音轻柔而平静,即使他因Vader的手怎样在他肩上收紧、饥渴怎样在原力中膨胀而怦怦直跳。

在像塔图因一样的地方,除了信仰发展繁荣而复杂,其他事物都无法扎根。而塔图因的人民相信,天降的机遇也可以将好运带给其他方面,但只有迅速行动才行。Vader洋洋得意的自信,他在贾卡里安令人震惊的胜利,以及他快马加鞭出现在这里,都暗示出这些古老的信仰对他影响有多深。

[他到这里来要再问我一遍我是否会成为他的。他还······带来了某种结婚礼物。他非常确定我这次会向他屈服。]Obi-Wan让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越来越弱,直到消失。Vader绕过长椅,站在他的面前。

原力在他们周围颤动,Obi-Wan的眼睛从Vader金色刺目的凝视下移,看向他喉咙上围绕着的灵魂印记边缘,掩藏在他黑色衣领下黑龙不加雕饰的类玛瑙的线条。Vader像Anakin以前一样俊美,强壮高大而骄傲,但他现在有一种野性,一种没能驯服的支配力。Obi-Wan感到心慌,为Vader发现如果他让自己盯着过久Vader奇异.饿狼般的眼神有多么令他着迷。Sih’ilam。[只是那样],他尝试像之前一样让自己放心,但那羞耻、不曾断绝的渴求的火花依旧留存在他身上。

[直到他变成这样,sih’ilam才会发生。这就是你被吸引而至的宿命。

也许在皮囊下,你只是和他一样的怪物。]

Vader伸出手,在Obi-Wan下颌处摩挲着,然后挑起了他的下巴。

他发现自己又被Vader全神贯注的凝视钉住,动弹不得:机库,花园,所有事物都缓缓燃烧殆尽,熔成了他眼中流淌的金色毒液,充满欲望和危险。[我要做什么?我要说什么?]

“Obi-Wan?”

“什么事?”

“你要接受我吗?[2]”




原作者注:所以你们觉得怎么样?(我再次承诺我至少会在写一章!)

想想没有经历穆斯塔法的Vaderkin会有多强大,我觉得他很快就会被崇拜围绕。


译者注:

[1]诗的原文(我翻得好菜)

The Sun shines forever

Upon the Dragon of the Abyss.

The Sun entrances the Devourer,

Makes safe the way for us.


Let the black Dragon feast

On those who oppose us.

Let Him make broken tombs

Of their worlds.


Who has ever beheld a dragon

Strong enough to cage a sun?

Lord of the Dark, we beg You,

Spare Your faithful.


May You rule forever

On Your throne of blood.

All honor to the Dragon.

All honor to His Sun.

[2]“Will you have me?”这个也……翻不出来,看原文意会一下

[3]vod,曼达洛语“兄弟”

[4]歌的原文:

I found a fairy

between the dunes,

dancing soft beneath

the sister moons.

She granted my wish

with silver light,

Ghost of the desert,

gift of the night.




不知道这个文风行不行:-(原作者真的写的很美

欢迎捉虫挑刺!日常喜欢评论啾咪(这个人很需要别人和她说话

巧克丧

[SW/Obikin] 婚姻故事2

现代au,剧本形式,共19页,上半见合集

work cited

基于婚姻故事电影,感谢Noah Baumbach

日常cite您 @Darth Jar Jar 

封面素材:美国劫案预告(海登)& Dr Sleep(伊万),根据婚姻故事那个俩人坐地铁的网飞海报p的

(努力的尝试在给Obi洗白(。)


日常想看评论嗷嗷嗷

[SW/Obikin] 婚姻故事2

现代au,剧本形式,共19页,上半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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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婚姻故事电影,感谢Noah Baumbach

日常cite您 @Darth Jar Jar 

封面素材:美国劫案预告(海登)& Dr Sleep(伊万),根据婚姻故事那个俩人坐地铁的网飞海报p的

(努力的尝试在给Obi洗白(。)


日常想看评论嗷嗷嗷

巧克丧

[SW/Obikin] 婚姻故事1

现代au,剧本形式。共19页,下半见合集

突发奇想两天搞出来的试验品。因为很多想到的词句不太能确切的翻出意思,干脆全写英文了,但是应该还是有很多用词和语法错误,欢迎指出,本人着实byelingual

基本上用词都挺口语化的。有人想看的话我就翻译一下。

其他note见2

[SW/Obikin] 婚姻故事1

现代au,剧本形式。共19页,下半见合集

突发奇想两天搞出来的试验品。因为很多想到的词句不太能确切的翻出意思,干脆全写英文了,但是应该还是有很多用词和语法错误,欢迎指出,本人着实byelingual

基本上用词都挺口语化的。有人想看的话我就翻译一下。

其他note见2

Kurtssingh
新一版的重印已完成。基本没啥色...

新一版的重印已完成。基本没啥色差,我满意了!(叹气


一共就做了15套~如果有兴趣想收一套的话,可以阅读以下规则:

1,拍一个闲鱼页面。(如下面信息复制无效请搜索用户名Allerdyce)

在闲鱼买卖闲置好开心!快来看看我的闲鱼号吧! 复制这条消息后,打开闲鱼€ppvS1s1Ayms€后打开👉闲鱼👈

2,请在拍下后在闲鱼里留言需要我画什么角色。只画一个sw角色(1-9,Rogue One, Solo, TCW),但是什么角色都可以~举个例子:Bantha。

3,不要问我邮费问题,智能邮费真的挺智能的。。。而且我发的是顺丰。

4,尽量周五...

新一版的重印已完成。基本没啥色差,我满意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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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要问我邮费问题,智能邮费真的挺智能的。。。而且我发的是顺丰。

4,尽量周五一起发货,这样大家双休日就可以拥有了。(隔天发是不可能的,毕竟小图儿是要慢慢画出来的。。


以上。

先在此感谢有兴趣的朋友们!

然后我倒要看看乃们会让我画些啥角色(狗头.jpg)(我有一种预感我可能要画一堆bantha牛)(?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14)完结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4

 ...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4

 

Chapter Summary:

终章及尾声。

 

 

议长遇刺身亡

PALPATINE议长被发现死亡

据报道,今天清晨,绝地大师Mace Windu“感觉到议长身处于巨大的危险之中”。抵达议长的公寓后,他与其学徒Anakin Skywalker发现议长的警卫已失去了意识,监控录像也被删除。Palpatine议长被发现在其卧室中,被一种不明武器放出的强力静电所杀害。武器只留下了议长尸体的一小部分。现场发现了挣扎的痕迹,表明议长曾试图逃离刺客,但最终还是被凶手杀害。

绝地长老会与科洛桑警方正对此展开联合调查。

 

***

 

Anakin在议事厅外来回踱着步,焦虑地咬着下唇。长老会的会议已经进行了好几个小时,Anakin的神经饱受着摧残。如果长老会最终还是决定把Obi-Wan交给当局该怎么办?或者逐出绝地武士团?

虽然他的师父说过会帮助Obi-Wan,但他还是得给长老会一个说法。Anakin想问问师父,他准备跟长老会说什么,但自从他们离开了Palpatine的公寓后,Mace师父的心情就特别糟糕,而且老实说,考虑到所有因素,Anakin一点也不期待他们私下里的谈话。

该死的,等待让他痛不欲生。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门终于开了,Obi-Wan走了出来。Anakin探究地看着他。

Obi-Wan看起来疲惫不堪,情绪萎靡不振,但他的身上有一种全新的平静,好像他长久以来——自从Anakin认识他以来,真的——肩负着的重担终于消失了。

“师父(大师)?”Anakin犹豫着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Obi-Wan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不,学徒。从现在起就是Kenobi武士了。”

Anakin皱起了眉。“他们为什么要降你的级?”他还是觉得Obi-Wan不应该被降级。

“他们没有给我降级,Anakin,”Obi-Wan说,向他走近了些。他一只手搭上Anakin的肩膀,带着他离开了议事厅。

Anakin尽量不要太过明显地靠向他的触碰,但是根据Obi-Wan变得柔和了的目光来看,他并没有成功。

Obi-Wan澄清说:“是我自己要求的降级。当我做一个绝地都有困难的时候,我不觉得我还可以称自己为绝地大师。我需要重新学习。”

Anakin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并不真的同意他的观点,但他看得出来,Obi-Wan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决定——他真的不认为这是一种惩罚。

Anakin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但长老会都知道些什么?”

Obi-Wan摸着胡子叹了口气。“虽然Windu大师不想告诉他们我的过犯,但我知道,如果我继续撒谎的话,我将永远无法翻过这一页。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了,Anakin。”

Anakin盯着他。“一切?包括你倒向黑暗面的事?他们是什么反应?”

Obi-Wan做了个鬼脸。“那可是……相当不愉快,我承认。但情况本可以更糟。他们现在知道了Palpatine是西斯,所以他们并没有怪我杀了他,但他们担心我的……精神状态和判断力。我在长老会的席位已经被撤销了,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它连同我的大师头衔一起放弃的。”

“那现在怎么办?”Anakin说,他蜷起手指握成拳头,阻止自己伸手去牵Obi-Wan的手。他们在高窗前停了下来,窗外可以俯瞰圣殿的花园。

“我不确定,Anakin,”Obi-Wan望着窗外,说道。“长老会不会透漏是我杀了Sidious的事——这只会让事情变复杂——但除此之外……”他微微皱着眉。“我每隔一天就要去见一次精神治疗师,直到他们确定我不再受到黑暗面的影响。”他的表情变得酸涩。“我还得和他们谈谈我过去的经历。”

Anakin点点头,暗自有些高兴。他一直认为,寻求一些专业的帮助对Obi-Wan是有益处的,他们可以帮助他面对前世的创伤经历。有太多的事情会看似无缘无故地让Obi-Wan情绪激动,而那每一次发生的时候,Anakin都会痛苦地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管怎么说,我倒向黑暗面的事对长老会来说都不是主要问题。我和你的关系才是。”

Anakin惊得张大了嘴。“你把我们的事也告诉他们了?为什么?我只能想象他们的反应会有多激烈!”

“他们对此……非常不高兴,”Obi-Wan说,垂下了视线。“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讽刺的是,你在这一世里不是我的学徒的事实,使我们的关系在长老会看来远没有那么该受谴责,反之就不会是这样了。虽然理论上来说,我作为长老会成员比你拥有更高的权力,但实际上我却从来没有监管过你的任何任务。所以这就让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Anakin眨了眨眼。“你是说,他们对我们没意见?”他不敢相信地说。

Obi-Wan对他狡黠地一笑。“说‘没意见’就有点夸张了,但是……严格来讲,我们并不是第一对谈恋爱的绝地武士,Anakin;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大肆宣扬。长老会非常不高兴,但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想把我们分开的话,我们就会离开绝地武士团。”Obi-Wan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你可以想象一下,他们对此的反应会有多激烈。”

Anakin笑了起来。“我很惊讶他们没有因为你的放肆直接把我们踢出去。”

“他们可能会这么做的,但Mace在长老会中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告诉他们,他能感觉到,作为一名绝地武士,你在未来会做出一些伟大的——真正伟大的——事情,这大概也对此有所帮助。”

Anakin眨眨眼,惊呆了。“师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

Obi-Wan的脸上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他没告诉你是明智的。你的自负不需要再受到鼓励了。”

“嘿!”Anakin说,开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我可是模范绝地。”

“跟我相比的话,大概吧,”Obi-Wan笑着说。

夕阳的最后一丝日光打在他红棕色的头发上,Anakin发现自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有多迷恋,有多爱这个男人。

Anakin任由自己的手指抚过Obi-Wan的,丝毫不在意他们是在公共场所。他控制不住自己。该死的。如果长老会已经知道了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其他人也都会知道了。“我爱你,”他说,他的声音颤抖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Obi-Wan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眼里的神情惊人地坦诚。“我知道,”他说,他的手指轻轻包裹住Anakin的。“你是我灵魂的另一半,亲爱的。”他的眼里泛着光。“我不能……我不能确定我这一世中做出的所有关于你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但我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好。我想让你快乐,让你完整。”

Anakin无奈地对他微笑着。他交缠起他们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你做到了,”他说,喉咙不舒服地哽咽着。“你做到了,师父。”

Anakin不在乎是否会被别人看到,他走近一步,温柔地吻住了Obi-Wan,把所有爱意都倾注进这个吻里。他这个男人,这个坚强的、不可思议的男人,尽管他目睹并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但他依然没有失去爱和关心的能力。

Anakin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他毫不怀疑,虽然有了Mace师父的支持,但长老会还是会让他们的生活变得十分艰难——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这是对的。爱可以治愈一切。爱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不管绝地长老会怎么想,这都不会是错的。

也许假以时日,绝地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做出改变。

如果他们没有,好吧……也许Anakin会他们改变的,总有一天。

 

 

尾声

 

 

六个月后

 

Obi-Wan做了一个梦。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但它却有一定的深度,原力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告诉他这很重要,这是将会发生的事情。

 

*

 

这是一个更年长的Anakin,他在绝地武士授封仪式上笔直而骄傲地站着。他的身边围着一圈绝地大师,Obi-Wan也位列其中。

Anakin抚摸着自己的学徒辫,开口说话。

“大师们,我有一个请求,”他说道,声音坚定。“我希望我的师父不会因为我的请求感到冒犯,但我希望我的学徒辫可以由那位给了我第一把光剑,并教我如何握住它的绝地武士剪断。他耐心地教导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奴隶如何接触原力并尊重它。在Obi-Wan的指导下,我迈出了成为绝地武士的第一步,我会永远心怀感激。”他转向Obi-Wan,倾身鞠躬。“师父,您愿意给我这份殊荣吗?”

“只要Windu大师不反对,”Obi-Wan声音嘶哑地说。

Obi-Wan能感觉到科伦人的心里五味杂陈,但Mace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于是Obi-Wan拿起Anakin的学徒辫,用自己的光剑剪下了它。

他把学徒辫递给Anakin。“Skywalker武士,”他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恭喜你。”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Anakin对他微笑着,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然后他走到Windu大师面前,向他鞠躬。“Obi-Wan教导了我如何在原力中迈出第一步,”他看着Mace的眼睛说道。“但您教导了我如何成为绝地武士。谢谢您,师父。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这是属于您的。”他把学徒辫放在Mace的手里,两人紧紧地握着手。

Windu大师的表情紧绷着,他紧紧咬着牙,然后他猛地将Anakin拉近,给了他一个单臂的拥抱。“当然是了,臭小子,”他粗声粗气地说。“毕竟你给了我这么多白头发。”

Anakin笑了起来,回抱住他。“你没有头发,师父。”

幻象消散了。

 

*

 

幻象变化了。

一开始,Obi-Wan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圣殿里看到的绝地武士都那么陌生。但接下来,他看到了历史之厅,才意识到这是几百年后的未来,如果不是几千年后的话。

大厅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雕像,而那是……Anakin。一个更年长的Anakin,目光坚定,充满智慧。即便是作为一尊雕像,他也依然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与平衡。Obi-Wan很难移开自己的视线。

雕像下方有一段字体优雅的刻字,但Obi-Wan没有看。

他不需要看。

 

*

 

Obi-Wan醒来,急促地喘着气。原力仍然在他的身体里震荡,他花了一点时间才重新找回他的平静。

等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睡在他身边的年轻人,他的手臂环抱在Obi-Wan的腹部上。

Obi-Wan注视着Anakin光滑的脸庞,他长长的金色睫毛几乎触到了他的脸颊,他柔软的嘴唇贴在Obi-Wan的肋骨上,Obi-Wan感到胸口一紧,心中感慨万千。

谢谢,他对原力说道,对原力刚刚赐予他的珍贵礼物感到深深的谦卑和感激。

未来总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但原力刚刚告诉他,这就是正确的道路,或至少是一条正确的道路。也许,如果没有原力的介入和Obi-Wan的时间旅行,Anakin就无法走上这条道路,但这条路仍然会把Anakin引向那个在Obi-Wan的原世界中被偷走的伟大命运。

这个想法让他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但他曾以为会出现的那些极度的悲伤和内疚已经不复存在了。虽然时间只过去了六个月,但Obi-Wan不得不承认,长老会强行要他接受的治疗似乎还是有所帮助的。

话虽如此,但Obi-Wan怀疑,这个睡在他怀里的年轻人才是他的情感创伤最终得以逐渐愈合的最大原因。

Anakin作为Mace Windu的学徒的好处是,他很少被派往外星球执行任务,因为他的师父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圣殿。这就导致了Anakin几乎总是待在圣殿里,这也因此让他和Obi-Wan有了更多的时间能待在一起。Mace显然并不完全赞成,但Obi-Wan得出了一个相当令人不安——同时也很有趣——的结论:Anakin可以把他的师父玩弄于股掌之间。

执行完任务,回到家看到Anakin的感觉非常……难以置信。虽然长老会假装他们的恋爱关系不存在,但他们确实清楚这一点,所以Obi-Wan和Anakin不用刻意隐藏他们的关系,这就让他的生活有了巨大的不同。

毫无疑问,Obi-Wan也不再需要过着双重生活了,多亏了Amidala议长和“Ben Kenobi”的努力,分离势力和共和国之间已经达成了和平协议。

无论如何,Obi-Wan感觉自己终于获得了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平静,而且……幸福。

幸福。Obi-Wan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感受到这种幸福,尤其是在穆斯塔法之后,但当他看着Anakin躺在他怀里的睡颜时,一种安静的喜悦盈满了他的心间。

他没有辜负Anakin,这次没有。总有一天,Anakin会成为一位伟大的绝地大师——如果他的幻象会成真的话,那就不止如此了。

Obi-Wan若有所思地微笑着,轻吻了Anakin的额头。他一直都知道,Anakin有潜力成为一个比Obi-Wan曾幻想过的好得多的绝地武士,而知道自己将有幸见证这一切……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骄傲和幸福。

他突然想起了Luke和Leia,Anakin不可思议的孩子们,他们不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个想法让他有些难过,但感觉并非不对

这不由得让他感到疑惑。

在前世,Obi-Wan曾认为预言被误解了,Luke才是真正的天选之子,而不是他的父亲——这孩子太像Anakin了,他在原力中也是如此的耀眼。

但此时,Obi-Wan第一次想到,双子在原力中的强大力量会不会只是原力对Anakin堕落的响应。如果Anakin没有堕入黑暗面,双子的原力可能就不会那么强大了。毕竟,原力总是会趋向于自身的平衡,而Anakin的堕落让平衡极大地倾斜向了黑暗面。但如果Anakin没有堕落的话,双子的出生对原力来说就不再有必要了。

但Obi-Wan还是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Luke和Leia——以及Darth Vader——发生了什么。

Obi-Wan思考着这件事,再次睡着了。

他陷入梦中。

但是这个梦——这个幻象——与其他的那些有所不同。原力悄声告诉他,这是本来会发生的事,或者说,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人生里将会发生的事。

他看到Darth Vader。他看到Luke和Palpatine。他看到Palpatine用原力闪电击中了Luke,Vader在一旁被动地看着。

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Obi-Wan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这都是他的错。

但接下来……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Vader杀死了Palpatine,救了自己儿子的命,在过程中牺牲了自己。

在他死在儿子的怀里之前,和Luke说话的并不是Darth Vader。那是Anakin,他身体残破,伤痕累累,但他的灵魂明亮,再次充满了光明。

他看着自己的原力英灵牵过了Anakin灵魂的手,带着他走向那明亮、跃动着的原力之光。

他们融入了原力,一起。

 

 

Obi-Wan醒来,双眼湿润,自从穆斯塔法之后就一直盘踞在他心里的那些空虚、焦灼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他将Anakin揽入怀中,在泪光中微笑着,心中百感交集。

Anakin睡意朦胧地咕哝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Obi-Wan?”他喃喃地说,手指埋进Obi-Wan的头发里。“你怎么醒了?”

Obi-Wan贪婪地看着他。原力啊,他永远看不够他。“我做了个梦。”

Anakin皱起了眉。自从看到了他母亲的假幻象后,这些天来,他对做梦似乎都有所警惕。“噩梦吗?”他说。

Obi-Wan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把两人的前额贴在一起,呼吸着Anakin的味道——这个味道意味着归属,正确,和挚爱,他温柔地说:“一个非常好的梦。”

 

 

-THE END-

 

 

 

译后记:

 

终于完结了撒花!!!紧赶慢赶地保证了日更,我爆肝!

在little_tales太太的四篇连载(Abyss,碎面具,Master Mine,Home)中,Home这篇我认为是故事最完整的一篇。其他三个故事的结局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让人忍不住期待后续。而碎面具虽然是Abyss的续篇,填上了Abyss留下的一个大坑,但碎面具本身却还是有一条故事线没有填完整。Master Mine也是如此(Master Mine其实也有开续篇的打算)。但这三个故事中,Obikin的感情线都是完整的,所以我想这就足够了。这三篇文过多的不剧透了,敬请期待三位译者太太的优秀翻译!

而Home这篇就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没填完的坑。打败了PPT,共和国和分离势力和平共存,Anakin成为了绝地武士,并在未来完成了他的命运——以一种更和平的方式。而借由尾声中的原力幻象,王老师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对前世犯下错误的执念,与自己达成了真正的和解。这是全文我最喜欢的剧情设置。虽然我们都知道前世的结局是什么,但是作者选择让王老师看见这个结局,让他可以彻底放下过去,我会为此永远感谢作者(和原力)的良苦用心。

这篇的王老师让我心疼。他可以说是为了小安,完全担起了前世小安的命运。从屠杀沙人,到黑化,到杀PPT,就差把秋森万揽到自己头上去了。太不容易了。

我在翻译这篇文的过程中,觉得最有意思的部分是判断Master的含义,这篇文可以说是把Master的三个含义(主人/师父/大师)用到了极致,尤其是小安进入圣殿之后,师父/大师这两个含义经常混在一起。我选择词意的时候都有我自己的理由,但如果您觉得我哪里译得有偏差,欢迎前来讨论!

最后,感谢您的阅读!❤❤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13)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3...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3

 

Chapter Summary:

本章中,Mace Windu对他学徒的依恋受到了考验,Sidious还是那个Sidious,Anakin拯救了这一天。

 

  

“困扰,你感到。”

Mace吓了一跳,他收回看向他学徒的视线,转而看着Yoda。

老宗师却没在看他,而是看着Anakin,Anakin正独自练习着瓦帕德的招式。“很大的进步,你的学徒取得了。印象深刻,所有老师都对他。然而困扰,你还是。”

Mace抿起嘴唇。是的,他确实有些担心,但这不是他能告诉Yoda的事情——又一件他不能告诉他的事,就好像Sidious的问题还不够似的。

他无法开口告诉绝地武士团的首席大师,他昨天晚上几乎一宿没睡,而这要归因于他从师徒链接中感受到的……剧烈的情感爆发。

Mace怒视着这个正处于他们话题中心的学徒,脸上泛起一阵不舒服的热度。昨天晚上,他简直想杀了那个男孩。但当他早上看到Anakin有多开心时,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让他无法接受……他对这个毫无羞耻的男孩的依恋。虽然Mace曾经也很喜欢Depa,但他还能保持他们之间适当的距离,对于一对师徒来说合适的距离。他的新学徒要远比Depa更无礼、固执和傲慢,然而……

这个男孩太真诚了。他在原力中还那么耀眼。还特别有情有义,体贴关心。

该死的。Mace总是会批评那些把学徒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的绝地武士。现在他也成了其中的一员。这太令他反感了。

但是,困扰着他的不只是依恋。依恋本身虽然令人不安,但还不至于那么困扰。

Mace担心他对男孩的依恋会蒙蔽他的判断力。

男孩有事瞒着他。或者说是某个人。起初,Mace只是愤怒于这小兔崽子甚至懒得屏蔽自己的思绪,让Mace不得不忍受他的 x i n g 活动。他以为那只是Anakin和另一个学徒的一次毫无意义的肉//体//接//触,这在Anakin这个年龄段的学徒间是经常发生的事。虽然严格来说,这种事并不被允许,但长老会通常对学徒间的这种不检点的行为视而不见。

但男孩今天早上看起来太高兴了,似乎又不像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 x i n g 接触。更何况Anakin似乎对他的同龄人都不感兴趣。他有不少朋友,但Mace从没注意到他的学徒对任何人有过那种关注。

事实上,Anakin唯一用近似于迷恋的目光看着的人是……

Mace抿起嘴,再次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虽然他不喜欢Anakin和Obi-Wan的关系那么亲密,但这并不意味着Kenobi大师会勾引一个年龄只有他一半的学徒。这个想法太荒谬了。Mace是在让他对Obi-Wan的……不喜欢蒙蔽自己的判断力。

他不喜欢Obi-Wan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厌恶了。这不是绝地之道,但Mace无法否认,即使是在情况适当的时候,他也很讨厌听到Anakin称Obi-Wan为大师(师父)。绝地不应该对自己的学徒产生占有欲。特别是这个学徒还是个傲慢无礼的小兔崽子——

“师父,我觉得我现在准备好训练了!”

Mace向Yoda点点头,然后大步走向了Anakin。“让我检查一下,”他说,然后仔细评判着Anakin的精神状态。很少有人知道,精神状态是瓦帕德最重要的一个方面。Anakin的原力中充满了坚定,他的情绪在体内奔腾翻涌,但都被小心地控制住了。

Mace点头表示肯定,Anakin给了他一个高兴而自豪的微笑。Mace皱了皱眉,对那个微笑引起的一阵喜爱之情感到恼火。这个小兔崽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让我们看看你能在我的攻击下坚持多久,学徒,”Mace用清脆快速的语调说,点亮了自己的光剑。

Anakin咧嘴一笑,然后发起了进攻。

 

***

 

Anakin与Palpatine建立了“友谊”的五个月后,Anakin看到了他母亲死亡的幻象。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Obi-Wan和他在一起的话,Anakin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Obi-Wan平静温暖的存在大大减轻了他的恐慌。

“听我说,”Obi-Wan说,捧着Anakin的脸。“这可能不是一个真实的幻象,Anakin。这一定是Palpatine所为。他一定是想要操控你。”

Anakin盯着他,看着Obi-Wan写满担忧的眼睛,然后把自己埋进了Obi-Wan的胸口,紧紧地抱着他。“它感觉太真实了,”他嗓音沙哑地说。“我妈妈病了,病得很重,她得了某种致命的绝症,我却救不了她。”

Obi-Wan叹了口气,抚摸着他赤裸的后背。“Padme死前告诉我,另一个你看到了她死亡的幻象,并且执迷于想要找到救她的办法。我相信Palpatine设法说服了我的学徒,如果Anakin加入他,他就能救她的命。”

“所以你觉得这个幻象不是真的?”Anakin问,想起了几个月前看到的另一个幻象——一个梦?——他没有将此告诉Obi-Wan。那个幻象要比这个更困惑难懂,杂乱无章。哪一个幻象才是真的?两者都是?两者皆非?

“我想是的,”Obi-Wan叹了口气说。“就算这是一个真实的幻象,原力幻象也是变幻无常的,Anakin。它们不可信。比如说,我的学徒想要阻止他的幻象成真的行为最终导致了他的幻象成真。依照幻象行事是非常危险的。未来总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

Anakin并不真的认同这点,但Obi-Wan的话确实驱散了一些他的恐惧。“如果真的是Palpatine制造了那个幻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Obi-Wan。”

Obi-Wan的手臂在Anakin的背上收紧了。他什么也没说。

“他希望我会惊慌失措地去找他,然后告诉他我的幻象。”

“是的,”Obi-Wan沉闷地说。“看起来是这样。”

“那我应该把我的幻象告诉师父,”Anakin说。“在我去找Sidious之前,他会想要知道的。”

“你不会去面对Sidious的,Anakin。不能一个人去。”

Anakin恼火地叹了口气,退开了他的怀抱。“你知道我必须去,Obi-Wan。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假装和他交朋友,记得吗?他很可能会告诉我,他有能力救我的母亲,并告诉我他是一个西斯!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时机了!”

Obi-Wan紧绷着下颌。“当他揭露自己的西斯身份时,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他吗?你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学徒。而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西斯尊主。”

Anakin怒视着他,对Obi-Wan继续把他当成孩子来对待,感到有些被冒犯和受伤。“我只需要拿到他的罪证就可以了。我会把我们的谈话录下来,然后离开。”

Obi-Wan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被说服。“很少有事情会按计划发展的,Anakin。更何况这个计划一直都是纯粹的疯狂!光是让Palpatine承认他是西斯还不够。你可能还得假装——成为他的徒弟,直到他足够信任你,才能向你揭示他的计划。你没法假装成黑暗面使用者。Sidious不会被你的伪装所骗——除非你真的堕入黑暗面。你只会在试图扳倒他的时候迷失自我。”

Anakin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可以使用一些更黑暗的瓦帕德方法来骗过Sidious,让他以为我正在堕落的边缘。师父教过我该如何去做。师父相信我能应付得了。”

Anakin发现Obi-Wan没有接话,这才重新看向了他。他发现Obi-Wan面无表情。

“怎么了?”Anakin说,他的眉毛皱成了一条线。

“没什么,”Obi-Wan说,躲避着他的目光。“我们应该继续睡觉了。或者你最好回你自己的房间里去。你师父可能最终会发现你几乎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说实话,我很惊讶他到现在还没发现。”

Anakin皱起了眉。原力中有一些令人不快的感觉萦绕在Obi-Wan的周围,某种Anakin无法辨认的黑暗情绪。

这不是Anakin第一次注意到它了。那种情绪似乎来来去去,但最近却出现得更频繁了。

“告诉我,怎么了,”Anakin说。

“没什么怎么了,”Obi-Wan重复道,钻进了被单。“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Anakin。”说完,Obi-Wan便转身背对着Anakin,似乎睡着了。

Anakin盯着他的背,不知所措,然后他慢慢下了床,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的房间,但他一定是回来了,因为他意识到的下一件事情就是,他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独自一人,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有时候完全理解不了Obi-Wan。他们终于可以这么幸福了。Obi-Wan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把他扔出去,从而毁了这一切呢?

Anakin努力回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才惹得Obi-Wan不高兴,但他却想不起任何。噩梦过后,他的思绪仍然模糊不清,心烦意乱,他从Obi-Wan那里得到的慰藉和安全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如果Obi-Wan错了,而幻象是真的呢?

Anakin抿起嘴唇。然后他站起来,向师父的房间走去。

他敲了敲门。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能感觉到Mace已经睡着了,但他知道科伦人不会把他拒之门外。他会发牢骚,并愤怒地瞪着他,但他从来不会把他赶走。

不出所料,当Mace终于打开了门时,他正怒容满面地瞪着他。“怎么了,学徒?”他抱怨道,一只手揉着眼睛,他退到一旁,让Anakin进屋去。

Anakin走到窗边,注视着科洛桑的天际线。注视着远处的议会大厦。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幻象。我的母亲病入膏肓。Obi-Wan大师认为它可能是Sidious制造的假幻象。”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你已经把你的幻象告诉了Kenobi大师,”Mace最终说道,声音平板。“还是在大半夜的时候。”

Anakin做了个鬼脸,脸上升起一片热度。该死。他有暴露他们的关系吗?每到这种时候,他都几乎以为他的师父知道了他和Obi-Wan之间的事。但他不可能知道,是吧?是吧?否则他不会对此保持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还醒着,”Anakin声音不自然地说。原力啊,他讨厌对他的师父撒谎。“我知道你已经睡了,师父,所以我就先去找了他。”

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Mace叹了口气。“所以我想,既然你最终还是决定把我叫醒,那就说明Obi-Wan没给你什么帮助吧?”

“他认为我不应该去找Sidious。他认为那太危险了。”Anakin冷笑一声,转过身去。“这太蠢了。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时机,不是吗?”

Windu大师沉思着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一只手捏着鼻梁。“你说得对,但我怀疑Obi-Wan永远不会这么想。他的过去——他的恐惧——蒙蔽了他的双眼。它们让他失去了理智。说实话,我认为他太过妥协于情感,在这个问题上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Anakin皱起了眉。他不喜欢这个想法,但又不能说他不同意这个观点。Obi-Wan是他见过的最有智慧的人,但在Sidious和Anakin的问题上,他却可以完全失去理智。无论Anakin说什么,他似乎都无法完全消除Obi-Wan的恐惧。

“你是说,我们在行动之前不应该跟Obi-Wan大师商量一下吗?”Anakin不确定地说,“这感觉不对。”

他的师父不高兴地抿起了唇。“我也不喜欢这样,Anakin,但我们别无选择。Obi-Wan身边的破碎点非常令人不安。”

Anakin盯着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破碎点?”

Mace摇了摇头。“它们模糊不清,难以解释,但我能感觉到,他即将会做出某些具有潜在灾难性的事情。也许我们最好不要冒这个险,不要让他参与进来。”他看了一眼手表。“再过四个小时就天亮了。去睡一会儿。明天早上去见Sidious的时候,你必须保证精力充沛。”

Anakin咬着嘴唇。Obi-Wan的过度保护和他师父对他的信心之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一种。一部分的他喜欢成为Obi-Wan保护欲的中心,但他不能否认,得到Mace对他的信任也让他的心中充满了骄傲。他只是希望……他只是希望Obi-Wan能对他多抱有一点信心,而Mace师父的信心能少一点。

因为他很害怕。他害怕会让他们失望——再一次。

“如果我犯了错误呢?”Anakin低声说,在胸前交叉起双臂,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另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然后害死很多人?”

“那不是你的错,学徒,”Mace粗声粗气地说。“你并不知道你的程序会害死克隆人。”

“我太自大了,”Anakin说,想起自己编写了一个能让克隆人的芯片失效的程序,自己当时有多么自豪。但是当他们在卡米诺试验这个程序时,克隆人的内在程序却出了故障,这让卡米诺的科研人员明显注意到有人在篡改程序。最后,Windu大师和Obi-Wan没有办法,只能炸了工厂来掩盖他们的痕迹。多亏了Obi-Wan广泛的人脉关系,他才能留下一条引向赫特人的假线索,所以Sidious不大可能会起疑心,但这并没有起到多大的安慰作用。

所有那些人的死亡都是因为他——因为Anakin犯了错误。

Mace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把Anakin拉近。Anakin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让他师父的原力印记包裹住自己。这种感觉很好,虽然不同于Obi-Wan带给他的感觉,但依然很好很安心,师父对他的信任减轻了他的焦虑和内疚。

“我们都会犯错误,”Mace安静地说。“也许杀死克隆人并不人道,但死亡真的比成为一个西斯尊主手里的、没有自主意识的奴隶要更糟吗?他们成为了原力的一部分。他们不会过上正常的生活的,Anakin。”

“我知道,”Anakin沙哑地说。“什么都比被奴役好。但我还是希望……我很害怕,师父。害怕再犯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也许Obi-Wan大师是对的,我不应该独自去找Sidious。”

Mace向后退开,抬起Anakin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要让你的恐惧支配你,”他严厉地说。“如果你犯了错,那就顺其自然,但是让你的恐惧支配你的行为,则是你可能会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不要犯这种错误,学徒。你可以做得更好。”

“真的吗?”Anakin说,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

Mace瞪着他。“是的,没错。我也许没有Obi-Wan认识你的时间长,但你已经赢得了我的信任,Anakin,而我的信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Anakin给了他一个更真诚的微笑,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谢谢你,师父,”他低下头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会让你们俩失望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平静了下来,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

 

Obi-Wan在原力中隐藏起自己的存在,看着通往Palpatine公寓的门。

他等待着,努力忽略因缺乏睡眠引起的眼睛干涩。

他的时间不多了。天快亮了。如果他了解Anakin的话,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到了。虽然他告诉过Anakin不要去找Sidious,但Anakin当然不会听他的了。他从来不听他的话。

他听他师父的话。

Obi-Wan咬着牙,试图推开这个苦涩的想法。

他很难承认这一点,因为这就是事实。自从Anakin成为了Windu大师的学徒以来的半年间,Obi-Wan注意到了Anakin行为方式上的逐渐转变:他越来越少地称Obi-Wan为“师父”,直到这个词完全从他的字典里消失,除非Anakin称呼的是Mace。

不应该觉得有什么关系。他会介意这个就很不符合逻辑。这一世中,他不是Anakin的师父。这一世中,他和Anakin的关系要远比师徒关系亲密得多。

但是……

看着Anakin在Windu大师的教导下变得越来越好,这让某种痛苦而苦涩的东西在Obi-Wan的胃里不断翻腾。这让他清楚地认识到,真的是由于Obi-Wan作为师父的无能,才导致了前世里Darth Vader的诞生。听到Anakin称Mace为师父,只是再次提醒了他的失败。

我不会再次辜负你了,Obi-Wan阴郁地想。他在这一世里也许不再是Anakin的师父了,但这一次他要保护Anakin。他会保护Anakin的安全,不管Anakin愿不愿意——不管这会不会危及到共和国。

一部分的他——内心深处的,仍然坚守着绝地准则的那一小部分——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耻。一个真正的绝地不会把某一个人置于共和国的利益之上。

也许他不再是一个绝地了。

这个想法……令他不安,但也不完全让他惊讶,如果Obi-Wan能对自己诚实一点的话。毕竟他一直在过着双重生活,他向绝地长老会撒谎也有将近十年了。是的,他的初衷也许是好的,但那能改变任何事吗?

一个真正的绝地不会为了一个和他有不正当关系的学徒,而赌上一切去冒险——他自己的生命,绝地武士团的声誉,共和国的安全。

但即使是他的内疚也没有动摇他的决心。虽然Obi-Wan确实觉得羞愧,但他似乎还没有羞愧到能放弃这个完全不计后果的疯狂计划的地步。

他的学徒会为他骄傲的。

这个想法让Obi-Wan的喉咙被某些沉重的情绪哽住了。Anakin。绝地武士Anakin,他冲动鲁莽的前学徒、兄弟,和最好的朋友,会赞成他的行动的。

这应该足以告诉他这个计划有多疯狂了。理智上来说,Obi-Wan很清楚这一点。他单枪匹马杀死Sidious的可能性……非常低。这些年来,Obi-Wan曾无数次考虑过杀死Sidious——认真考虑过,但每次都放弃了这一选项。不仅因为这不是绝地之道,而且,考虑到Sidious的众多随从和他的权势,杀死Sidious——并且看起来不像是被绝地武士暗杀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随着卡米诺的工厂被摧毁,克隆人的威胁现在也消失了,所以理智上来说,贸然行动就更没有意义了。Obi-Wan清楚这一点。

但到最后,这些非常合理的理由都不重要了。

不能让Anakin独自面对Sidious——不能在Obi-Wan知晓上一次的结局的情况下。Sidious狡猾得很。他会利用Anakin最深的恐惧,他的弱点——Anakin深爱的人——来对付他,他巧妙地操纵着Anakin,Anakin甚至不会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直到为时已晚。

因为无论他如何努力地让Anakin平静下来,Obi-Wan都能感觉到,Anakin并不完全相信他的幻象是假的——他母亲并不真的有生命危险。而这种恐惧会导致他的失败,就像前世一样。毕竟,另一个Anakin也善良又忠诚,但Sidious还是趁着Obi-Wan去尤塔帕执行任务时,设法把他变成了西斯和杀害孩子的凶手。

Obi-Wan不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他不会让Sidious再次把Anakin拉向黑暗面。在他的内心深处,Obi-Wan知道自己无法从失去Anakin的痛苦中恢复过来,这次不会了。前世的他失去了他的学徒和兄弟时,他只能勉强保持理智。这一世里,Anakin是他的生命,失去Anakin会彻底击垮他,彻底击碎他那已然残破不堪的灵魂。

他没有在关键时刻陪在他的学徒身边。但这一次,他会陪着他。这一次,他不会允许Sidious靠近Anakin的身边。Obi-Wan从一开始就反对Mace的计划,而现在是时候结束它了。让Anakin去拜访Palpatine是一回事,后者假装自己是一个无害的政客,但是让Anakin去面对Darth Sidious则根本不是一个选项。

不幸的是,如果Obi-Wan没有在天亮之前成功潜入Sidious的公寓,这可能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Obi-Wan深深地皱着眉,看着前门。公寓的安保措施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原力终于听到了Obi-Wan的恳求,因为在那一刻,门突然开了,一个警卫走了出来。警卫环顾四周,然后抽出一支烟点燃了它。

Obi-Wan拉起兜帽遮住脸,朝警卫走了过去,他用原力消除了自己的脚步声。

警卫回过头,但是已经太晚了:Obi-Wan已经用原力命令他睡着了,于是警卫便倒在了地上。

Obi-Wan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举起爆能枪再次击晕了警卫。太不文明了。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不能让当局怀疑到绝地的头上。这也是为什么他穿了平民的服装。如果最糟的情况发生,他被认了出来,他希望人们会以为自己是贸易联盟的领导者Ben Kenobi,而不是绝地大师Obi-Wan Kenobi。

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

Obi-Wan把疑虑释放进原力中,他用警卫的门卡进入了公寓。

这间公寓大得荒唐,它占据了这座大楼的一整层。左边的门里传出陌生的男性声音——Obi-Wan由此猜测这里是警卫室。

房间里有两个警卫。他们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我在这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Obi-Wan说,将原力融入自己的话语中。

“你在这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警卫茫然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去。Obi-Wan用爆能枪击晕了他们,再次皱了皱眉。

他叹了口气,查看着监控录像。看来公寓里没有其他的警卫了。Obi-Wan关掉了摄像头,然后向Sidious的私人房间走去。那些房间没有出现在监控录像中,所以Obi-Wan只能希望那里不会有什么令人不快的意外发生。他将自己的意识伸展开去,但原力仍然令人沮丧地阴云密布。

Obi-Wan推开不安,走进了Sidious的房间。房间里昏暗安静,就像公寓里的其他地方一样。

Obi-Wan点亮光剑,向房间更深处走去。

另一扇门。

一张四柱床。

Palpatine安睡在床上。

Obi-Wan注视着西斯,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真的能杀死一个睡梦中的、毫无防备的人吗?

他并不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Obi-Wan告诉自己,一阵恶毒的仇恨冲刷过他的全身,那些最痛苦的记忆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圣殿里几百个死去的孩子,原力中痛苦的尖叫,Anakin脸上全然的恨意和愤怒,全身覆满火焰——

“真有意思。你的情绪可真不寻常啊,绝地大师。”

Obi-Wan僵住了,猛地抬起了视线。

Sidious已经睁开了眼睛。

“谁能想到绝地也会刺杀睡梦中的人呢,”西斯说道,挥手打开了灯。他坐起来,几乎是好奇地打量着Obi-Wan,仿佛Obi-Wan没有拿着一把点亮的光剑闯入他的卧室里一样。“我能感觉到你的愤怒,Kenobi大师……你的恨意……你的恐惧……真不寻常啊。”

Obi-Wan牙关紧锁。

“我怎么惹到你了,绝地大师?”Sidious说。“我想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Sidious突然眯起了眼睛。他把头歪向一边。“我感觉到你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扰动,就好像……就好像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违背自然的。好像你的身体里融合了两个灵魂,一个比另一个更老些。”

Obi-Wan什么也没说,被西斯的洞察力搅得心烦意乱。

Sidious的表情变得幸灾乐祸。他向前倾身。“你是来自于未来吗?在你的未来里,我是不是已经消灭了绝地武士了?这就是你如此恨我的原因吗?”

Obi-Wan试图把愤怒释放到原力中,但再次失败了。Sidious幸灾乐祸的语气只是更加激发了他的愤怒。

“不,”Sidious若有所思地说,打量着Obi-Wan。“这种恶毒的仇恨只能是出于私人原因。不,我想我大概是杀了某个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真讽刺啊。我以为绝地不会有依恋?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再是绝地了,对吗,Kenobi大师?我能感觉到你离黑暗面有多近。”

Obi-Wan保持着沉默,手里紧紧地握着光剑。

Sidious笑了。“接受它,”他低声说。“一旦接受了它,你就会感觉很好的。你所有的恐惧都会消失,你会因为内心里那股燃烧着的仇恨获得无限的力量。接受它,我的孩子。”

Obi-Wan的喉咙里扯出一声凶狠的咆哮。Sidious就是这样引诱Anakin堕入黑暗面的吗?

他的光剑划过Sidious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刚刚所在的地方。

Sidious咯咯笑着从床上一跃而起,把光剑召唤到了手里。“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他冲过去,两人的光剑撞在一起。“我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西斯尊主!要么加入我,要么死。”

Obi-Wan能感觉到他是对的:Sidious的技能和力量确实要远比他强大。他根本不可能在公平的战斗中杀死西斯。

很快,Obi-Wan就完全处于防守状态了,但就算是他毫无破绽的索雷苏,也只能在Sidious那融合了所有剑式的强大剑法的攻击下苦苦挣扎。

“让仇恨流过你的全身,”Sidious鼓动他说,把Obi-Wan逼进了角落里。“你拥有这么多美妙的愤怒,但你却不去使用它。真可惜啊。如果我不是已经盯上了你们的天选之子,你本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徒弟的。我很快就能得到他了。”

Obi-Wan的视野变得一片通红——绝不绝不绝不——一道巨大的原力闪电从他的指尖爆发而出,击中了Sidious的胸口。

一切都变成了白色,原力在他的体内肆虐,就像一场势不可挡的龙卷风,摧毁了他多年以来的自制力。

闪光——Sidious的眼里充满了恐惧——闪光——Sidious的脸扭曲融化——闪光——Sidious的身体倒在了地板上,颜色焦黑,毫无生气。

Obi-Wan的膝盖发软,浑身颤抖。他喘着粗气,试图思考,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却做不到。他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一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强烈冲动流过他的全身。

有人正在嘶哑地大笑,Obi-Wan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这笑声听起来是如此的陌生和奇怪。

“怎么……Obi-Wan?”

Obi-Wan精神恍惚地抬起头,盯着站在门口的Mace Windu。

科伦人的眼里带着某种恐惧的神色,但也有种悲伤和无奈。

Mace叹了口气,点亮了自己的光剑。“我就害怕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我真的希望那不会发生。”

Obi-Wan眯起眼睛。他站了起来,举起了光剑。他内心深处的一小部分在试图告诉他,他应该停下,他不应该和Windu大师对战,但那个声音很容易地就被另一个声音压制住了,这个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大。他是敌人。就像Sidious一样,他把Anakin从我的身边偷走了。毁灭,毁灭毁灭

“Obi-Wan,如果你还在的话,就把你的光剑放下,”Mace表情紧绷地说。“我不想和你打。我不想杀了你。”

Obi-Wan给了他一个凶狠的微笑。“这就是你点亮了光剑的原因吗?”

Mace表情痛苦。“我点亮了光剑,是因为你杀死了共和国的最高议长,我不得不逮捕你,不然武士团就会被指控批准了这次刺杀。西斯不应该被误认为是绝地,而你已经不是绝地了。”

“骗子,”Obi-Wan说,像捕食者围绕着猎物一样绕着科伦人走动。“这不是你想要逮捕我的原因。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有多厌恶Anakin对我的忠诚吗?你嫉妒了,Mace。你讨厌你的学徒更爱。”

Mace张大了鼻孔。“你疯了吗,Kenobi?Anakin与此事无关!”

Obi-Wan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然后发起了攻击,蓝色的剑刃与紫色的相撞。

然后他们便打了起来。

Obi-Wan的一生中从没有打得这么好过。有一件事Sidious没有说谎:黑暗面确实让他更强大了,他的愤怒、苦涩和嫉妒让他在原力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如果没有黑暗面的话,他毫不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是Windu大师的对手:科伦人被公认为是武士团有史以来最好的剑术大师。

但此时此刻,这都不重要了。此时此刻,Obi-Wan更强大,更好,更占优势,他举起光剑,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Obi-Wan!”

Obi-Wan退缩了,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野兽。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转过头去,Anakin站在那里,睁大了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你都做了什么?”Anakin嗓音嘶哑地低声说。

Obi-Wan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一把光剑抵住了他的咽喉。

“放下武器,Kenobi。你被逮捕了。”

Obi-Wan没有看Windu大师。他仍然看着Anakin,Windu的话让Anakin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师父,不!”

“不要插手,学徒,”Windu厉声说道。“你刚刚也亲眼看到了他已经堕落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到来,他已经准备要杀了我了。”

“但他停下来了,”Anakin说,向前走去。“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吗?这证明了他并没有完全迷失。”

Windu紧抿着嘴唇。“看看他的眼睛,Anakin。黑暗面腐蚀人心。我们认识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这个人不是他。他精神错乱,不稳定,很危险。”

“我不相信,”Anakin说,走过去直视着Obi-Wan的眼睛。“Obi-Wan?师父?”

Obi-Wan只是盯着他,呼吸仍然不稳。理清自己的思绪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他的身体感觉像是不属于他自己,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的负面情绪几乎将他吞噬殆尽。杀死,毁灭,我的我的我的

“师父,”Anakin轻声说道,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Obi-Wan冷笑一声。“我是吗?”他嘲讽地说。

Anakin皱了皱眉,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某些像是困惑的东西。“你当然是了。我不再叫你师父了是因为……”他的声音逐渐减弱,脸红了,他从眼角瞥了Windu一眼。然而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倔强地挺着下颌。“因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我希望你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小男孩来看待。我以为这会是你想要的。”

“Anakin?”Windu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不敢相信。

但Anakin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Obi-Wan的身上。“求你了,师父。这不是你。回到我身边。我爱你。”

Windu呛了一声,但Obi-Wan没有去看他的方向。

他盯着Anakin,他混乱无章的思绪终于突然出现了一丝秩序。

Anakin。这是他的Anakin,正用一双破碎的、害怕的眼睛看着他。害怕。这不对。Anakin从没有怕过他。Anakin永远不应该害怕他。

这一丝的不对劲就像一桶冰水一样浇在了他的头上。

Anakin脸上的恐惧……那种破碎的表情……Obi-Wan曾经见过。曾经感受到过。

在穆斯塔法。

你伤透了我的心,Anakin。你走上了一条我无法跟随的路。

你是我的兄弟,Anakin。我爱过你。

原力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之间的链接重新打开了,Anakin的恐惧,爱,和光明如潮水一般向他涌了过来,很快便将他淹没。

Obi-Wan的一只膝盖软了下去,接着是另一只。一声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溢出了他的咽喉,Obi-Wan闭上眼睛,紧紧地抓住Anakin的光明。

尽管他把和Anakin的链接作为自己的锚,但要摆脱黑暗面的控制还是无比的艰难。黑暗面拒绝收回嵌入他体内的利爪,它就像毒药一样徘徊在他的思绪里。

他背叛了你。他并不真的爱你或是需要你。绝地武士都太软弱、没用、误入歧途——

我爱你,Anakin通过链接对他说道。我爱你,Obi-Wan。不要离开我。求你。我需要你。

他能听见他说的话,但它们感觉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被黑暗面模糊扭曲了。Obi-Wan心不在焉地想着,当他和Padme在穆斯塔法努力地想和他谈谈的时候,Anakin——他的学徒——是否就是这样的感觉。

Obi-Wan当时认为,Anakin已经彻底消失了,被Vader所取代。现在他知道自己当时错得有多么离谱了。Anakin还在那里,哭喊着求救,但却无法摆脱黑暗面的束缚。

而Obi-Wan却斩断了他的三肢,看着他在火焰下燃烧,完全不知道Anakin内心的挣扎。

Obi-Wan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内心的愤怒被悲伤取代。原力啊,他怎么会错得这么离谱?

我很抱歉,亲爱的。我辜负了你。我这两世都辜负了你。

“现在还不晚,Obi-Wan,”Anakin严肃地说,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看着我,师父。”

Obi-Wan抬起了满是泪水的眼睛。他一瞬间失了神。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头乱糟糟的金色卷发和眼角的一道伤疤,而不是一张光滑的脸庞和一条学徒辫。

“你得原谅你自己,Obi-Wan,”Anakin说,看着他的眼睛。“除非你原谅了自己,否则你永远无法向前看。你的内疚和悲伤只会助长黑暗面。放手吧,师父。”

Obi-Wan吞咽一下,他抬起颤抖的手,捧住Anakin的脸颊。“你是如此的强大又睿智,Anakin。我真为你骄傲。”他的喉咙哽住了,想起自己曾在失去了另一个Anakin之前,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Anakin眯起了眼睛。“为什么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告别?你成功了,师父。我能感觉到黑暗面已经失去了对你的控制。你的眼睛都不再是黄色的了!”

Obi-Wan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个无奈的微笑。“这都无所谓了,Anakin。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他瞥了一眼Windu大师冷酷的脸,整场谈话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紧紧地咬着牙。“就算我不自愿离开,你的师父也会把我逐出武士团的。”

Anakin咬着下唇,垂下了视线。“那我就和你一起走,”他重新抬起视线,说道,坚定地扬着下巴。

“不,”Obi-Wan和Mace异口同声。

Obi-Wan没有看科伦人,他轻声说:“你是一个绝地,Anakin。你已经是一个比我好得多的绝地武士了。比起和一个年龄是你两倍大的破碎男人一起过着平民的生活,你值得更好的。”

Anakin怒视着他。“这件事上我自有判断。你不能替我做决定,Obi-Wan。”他捧起Obi-Wan的脸,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唇,吻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求。Obi-Wan控制不住自己:他回吻着他,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拼命汲取着空气一样。他已经开始想念他了,即使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他的怀抱里。

“够了!”Windu大师厉声说,他的愤怒和难以置信显而易见。“够了。”

Anakin断开这个吻,回头看着科伦人,他通红的脸颊靠在Obi-Wan的脸上。“对不起,师父,”他说,声音中饱含着真诚的歉意。“但是我爱他。无论他去哪,我都会跟着他。如果Obi-Wan离开了武士团,那我也会离开。”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震耳欲聋的沉默。Obi-Wan没有看Mace——他不敢看——他闭着眼睛,呼吸着Anakin的味道。

一个更好的人会坚持让Anakin留在武士团。

但他不是一个更好的人,不再是了。事实是,Anakin是他的生命。Obi-Wan不能没有他;如果没有他,他就只是存在着罢了。

“Anakin……”Mace咬着牙说,他的声音发颤。“这种关系已经持续多久了?我要逮捕他——”

“师父,求你了,”Anakin低声说。“别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

Obi-Wan紧紧地抱着他,他能感觉到Anakin实际上有多难过,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去掩饰。

他知道Anakin是真的很尊敬和喜欢Windu大师——想起前世里他们两人之间的敌意,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Windu大师的失望显然让Anakin感到难过,Obi-Wan不知道该如何弥补,特别是因为这完全是他的错。

Obi-Wan忽略了自己的羞愧和不安,他睁开眼睛迎上了Mace的目光。他几乎因为科伦人脸上纯粹的蔑视而退缩了。这是个熟悉的表情——他在前世中见过Mace用这样的神情看着Anakin——但现在,这种眼神不再是针对Anakin的了。它是针对Obi-Wan的。

最后,科伦人咬着牙说:“Kenobi大师,你有什么办法能解释共和国最高议长的死亡,而不会损害绝地武士团的声誉吗?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但有人可能看到了我们来过这里。”

Obi-Wan眨了眨眼,彻底糊涂了。“什么?”

Mace瞪了他一眼。“谁也不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Anakin率先站了起来。“师父?”他试探性地说道,他用探究的眼神看着Mace。

Mace紧绷着下颌,表情非常酸涩,他说:“你不会离开武士团的,Anakin。我不会让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Anakin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是说,你不会把Obi-Wan的事告诉别人?”

Windu大师怒视着他。“告诉别人什么?说他违反了绝地准则?还是说他杀了议长?还是说他曾短暂地倒向了黑暗面?又或者是说他和我的学徒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Obi-Wan撇了撇嘴。

Anakin脸红了。“以上所有?”

Mace板着脸。“他会受到监视,”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他再次倒向黑暗面,他就会被逐出绝地武士团。我还会建议把他降级为绝地武士。”

Anakin皱起了眉,但Obi-Wan低下了头,前世的他会为此感到沮丧,但此时的他却丝毫没有沮丧的感觉。

“我接受这个惩罚,大师,”他说,Anakin似乎想要抗议,他给了Anakin一个警告。没关系的,亲爱的。他是对的。我不是绝地大师。我配不上这个称号。

Anakin皱着眉,但他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有,你们未经批准的原力链接也必须切断,”Mace说,眯起眼睛看着他们。“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永远不允许收徒,Kenobi。”

Obi-Wan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尽管他非常怀疑切断他们的链接的做法会不会有用——它很可能会自我重建,因为它本身是一个自然形成的链接。

他能感觉到Anakin因为要切断链接而有些不高兴,但最主要的是,他对惩罚的后半部分感到非常高兴。Obi-Wan几乎因此微笑了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这有些好笑。如果Mace想让他觉得这是惩罚的话,他应该要求Obi-Wan再收一个学徒,而不是纵容Anakin的占有欲。

Obi-Wan看着Mace,等着他提出更多的条件,但他似乎没有别的要说了。

Obi-Wan惊讶地眨了眨眼,意识到Mace甚至没有试图禁止他们继续交往。

也许Mace比Obi-Wan以为的更了解Anakin。

Anakin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谢谢你,师父,”Anakin声音嘶哑地说,他周身的原力歌颂着他的感激和幸福,然后他冲向了Windu大师,紧紧地拥抱了他。

Mace皱起了眉,但是,令Obi-Wan惊讶的是,他并没有把男孩推开。

Obi-Wan移开了视线。他想知道,如果换作是他站在Mace的位置上,他会怎么做。他知道前世的自己如果发现他刚成年的学徒与一位长老会成员有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让Obi-Wan感觉非常不舒服——还很生气——他突然对科伦人感到一阵同情。他的处境并不令人羡慕。说实话,Obi-Wan对Mace的宽容感到惊讶。这一点也不像他。

Mace清了清嗓子,推开了Anakin。“可以了,学徒,”他声音清脆地说,避开了他们的目光。Mace盯着Palpatine的尸体,紧紧抿着嘴唇。“问题是,我们该怎么解释这个?”


-TBC

 

 

译者Notes:

这章好长,紧赶慢赶地赶上了日更,肝到吐血_(:з)∠)_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12)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2...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2

 

Chapter Summary:

Anakin不得不在Palpatine、Qui-Gon,和他的两个师父之间周旋。本章包含原力幻象、依偎和 x 爱,不一定按照这个顺序发生。

 

 

Windu大师是对的。他是天选之子的传闻传出去还不过五天,最高议长就邀请他前去喝茶了。

Anakin怀着沉重的心情去见了他。不,他没有害怕。是Obi-Wan在害怕。Anakin很为他担心。他的师父对这个邀请的消息接受得……很糟糕。虽然Obi-Wan升起了精神屏障,他们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但Anakin还是能通过他们的链接感觉到Obi-Wan的焦虑和愤怒。该死的,他只能想象屏障之后的Obi-Wan压力该有多大。Anakin想跟Obi-Wan谈谈,想让他冷静下来,但他的师父又开始躲着他了。

Anakin觉得很受伤;他无法否认这一点。在他生日那天发生的事之后,他以为……他以为Obi-Wan终于接受了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但他显然是想错了。

Anakin叹了一口气。也许他不应该把他逼得那么紧。但该死的,Obi-Wan的疏远,以及他拒绝承认自己和Anakin一样想要对方的态度,都让Anakin感觉非常沮丧。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我的孩子。”

Anakin吓了一跳,呵斥自己在不该想着Obi-Wan的时候想起了他。

Anakin加强了自己的精神屏障,然后看向了Palpatine那充满善意和兴趣的目光。说实话,他很难相信这个看起来亲切慈祥的老人是一个邪恶的西斯尊主,并且在Obi-Wan的前世里摧毁了整个绝地武士团。和他一起待了一个小时后,Anakin终于明白了另一个Anakin为什么会被这样的善意举动所蛊惑。实际上,他如此轻易就能看出来,这一点相当可怕。

Anakin阴郁地耸了耸肩。“只是想起了某些长老会说过的话。”Windu大师建议他夸大一下对长老会的不满。

“哦?”Palpatine同情地说。他摇了摇头。“我得说,我对长老会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一点也不惊讶。他们不应该试图隐瞒你是天选之子的身份。”

“他们甚至连我都瞒着!”Anakin闷闷不乐地说,在胸前交叉起双臂。“如果不是被媒体知道了,我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件事!”

他希望自己没有做得太过,但根据Obi-Wan的说法,另一个Anakin非常喜欢生闷气,还总是表现得像是全世界都在和他对着干一样。说实话,前者还算有点符合Anakin的性格,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后者的倾向。他并不觉得自己受到了长老会或者其他人的错怪或轻视。

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对自己作为绝地武士的生活感到满足。圣殿已经有了家的感觉。当然,能感觉到Obi-Wan离自己有多近,能感觉到他令人安心又熟悉的存在,这对他有极大的帮助,而且他还在同龄人中交到了不少朋友。当然还有Windu大师,他已经逐渐成为了Anakin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父亲形象。

所以,是的,他喜欢做一个绝地武士。圣殿给他的感觉就像家一样。

但看在Palpatine的份上,Anakin得编出一些东西来回答他:如果他更年轻一些,情绪更不稳定一些的话,很可能会困扰他的东西。他需要演得真实可信。

“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孤独,”Anakin用最牢骚的语气说道,垂下了视线。“师父太严厉了!他不明白我拥有感情!”

他们的会面就这样进行了下去。

等Anakin终于离开了Palpatine的办公室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扮演了一个写得很糟糕的角色,一个过于夸张、过于戏剧化的自己。他感觉有些卑鄙和厌恶,但他还是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表演,直到他终于爬进了他的飞行艇。刚一坐下,Anakin就把手放在了转向盘上,长出一口气,抑制住一阵恶心的感觉。

他刚才做的事情并没有错。为了正当目的,可以不择手段。Palpatine造成了绝地武士团的毁灭。他造成了成千上万人的死亡。他造成了那些有时会出现在Obi-Wan眼里的心神不宁和忧郁神情。Anakin深知这些理由。

那他为什么会抖得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是刚刚在泥里滚了一圈,身上沾满了黑暗的、令人不快的东西?

天杀的,他需要Obi-Wan。他需要他的师父。

Anakin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圣殿,但他还是回来了。Windu大师和Obi-Wan已经在他们的宿舍里等着他了。

“怎么样,学徒?”Mace厉声说道,他的目光在Anakin的身上扫过,像是在寻找伤口。

换做是其他时候,Anakin会觉得很感动。但徘徊在他精神屏障附近的恶心的黑暗让他很难感激Mace的关心。他感觉……很不耐烦?他的师父为什么总是如此专横?Anakin为什么就不能随心所欲地离开圣殿,不用事事都向他汇报?

Anakin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奇怪的想法。

“挺顺利的,”Anakin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想。我觉得他相信了。会面结束时,他说我可以随时去找他。”

他能感觉到Windu大师放松了下来。

他同样能感觉到,Obi-Wan仍然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样紧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Anakin。他的精神世界就像地心引力一样吸引着Anakin。原力啊,他太需要他了。他需要他师父的双臂抱住自己,他的味道充盈着自己的鼻腔,他的原力印记环绕着自己,与他的交缠在一起。他需要Obi-Wan温暖平静的存在来消除他无缘无故感觉到的那些无法解释的不安和不信任感。

“我觉得他对我做了些什么,”Anakin吞咽着说。“我感觉很奇怪。气恼。不安。就像我对Palpatine撒谎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就好像我不应该相信绝地,尤其是我的师父。”

他能感觉到他和Windu大师的链接中传来了一瞬的担忧,但那与他和Obi-Wan的链接中传来的恐惧、愤怒和保护欲的洪流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Obi-Wan的鼻翼扇动着,他朝Anakin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下来,瞥了一眼科伦人。“Anakin不会再回去了,”他咬着牙说道。“这太危险了。”

“我同意这很危险,”Mace说道,重重地叹了口气。“但它确实起作用了。如果Anakin能意识到自己被施加了影响,这就是个好现象,Obi-Wan。”他抿起嘴唇。“你觉得Palpatine也是这样影响你学徒的吗?那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特别是,Palpatine是在你的学徒年纪还小,并且还没受过多少训练的时候这样做了,因此他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Anakin不知道Windu大师是否注意到了Obi-Wan的原力印记中突然爆发出的痛苦和内疚,然后他匆忙将它们释放到了原力中。

Anakin皱起了眉,希望自己能安慰Obi-Wan。但问题是,他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没法去安慰任何人;他想要被安慰,想要听到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亲爱的。

此时此刻,他太想听到这些话了,感觉就像是一种生理需求。

但由于Windu大师也在房间里,Anakin和Obi-Wan之间隔着的短短几英尺的距离感到就像光年一样遥远。他们也无法用链接进行交流;因为Anakin和Windu大师也共享着一条师徒链接,他有可能会无意中听到一些他不该听到的东西。

他只能满心渴望地凝视着Obi-Wan,他的师父也回望着他,需求就像一个有实体的东西一样冲刷着他们的链接。

最后,Anakin扯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请原谅,大师们,我现在需要去冥想,以摆脱Palpatine对我的影响。”

Windu大师点了点头。

Anakin向两位绝地大师微微鞠躬,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Mace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停下了他的脚步。“Anakin?如果你自己应付不来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冥想。”

Anakin的心里泛起一阵对他的喜爱之情,他对科伦人虚弱地笑了笑。“谢谢你,师父。但我确定我能应付得来。”

 

***

 

Anakin睡不着。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放弃了,然后溜出了宿舍。他能从师徒链接中感觉到Windu大师已经睡着了。他同样能感觉到Obi-Wan还没睡。

夜里的圣殿非常安静。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双脚将他带到了一扇熟悉的门前。

Anakin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他对自己发过誓,他不会再逼Obi-Wan了,但该死的,他没法一个人待着,不是今晚。尽管冥想帮他摆脱了Palpatine在他身上种下的负面情绪,但他的不安依然存在。

他需要Obi-Wan。只要Obi-Wan能允许他和他一起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就很开心了。能感觉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门开了,Anakin眨了眨眼,毫无准备地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长发男子,他正好奇地看着自己。

“什么事,学徒?”他说,疑惑地微微皱着眉。

Anakin过了一会儿才认出了他。这是Qui-Gon Jinn,Obi-Wan的前师父。这是Anakin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他长期在外执行任务。

“呃,”Anakin机械地说。他不知道该怎样向Qui-Gon解释,他为什么会在午夜过后跑到一位绝地大师的房间门口——这位绝地大师还不是他自己的师父。

谢天谢地,Obi-Wan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是谁啊,师父?”

“某个男孩,”Qui-Gon回道,仍在看着Anakin。“一个学徒。”

“Anakin?”Obi-Wan突然出现在了门口,速度之快甚至让人觉得不真实。他蓝灰色的眼睛专注地扫视着Anakin。“你还好吗?”

Anakin感觉自己在他们探究的目光下涨红了脸。他该说些什么才能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个寻求安慰的小孩呢?

“Anakin?Anakin Skywalker?”Qui-Gon赶在他能开口之前说道。他的眉毛扬起,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目光。“天选之子?”

Obi-Wan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暗的神色,他瞥了一眼他的老师父。“这是Mace的学徒,”他简单地说。但当他重新看向了Anakin时,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怎么了,学徒?”

Anakin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那端的链接。睡不着。我需要你,师父。

Obi-Wan的肩膀明显地僵住了,他的目光变得尖锐。他盯着Anakin看了一会儿,然后抓住Anakin的胳膊把他拉进了房间。“进来。”

Anakin能感觉到Qui-Gon的困惑,但他不在乎。现在最重要的是Obi-Wan离他有多近。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他疼痛的神经上涂上了一层止痛药膏,Obi-Wan的原力印记向他探过来,温暖而舒缓地包裹着他的。

Obi-Wan把他领到沙发上,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身边。

Qui-Gon坐在了扶手椅上,从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

Anakin意识到,他们正在一起喝酒。

Obi-Wan拿起他自己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所以,那些海盗后来怎么了,师父?”他意有所指地说。

Qui-Gon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讲起了一个相当混乱且疯狂的故事,这显然是他的上一个任务中发生的事。在这期间,Qui-Gon一直在向Obi-Wan投去好奇的目光,但却都被他的前学徒故意忽视掉了。

Anakin意识到Qui-Gon并不准备把问题大声问出口,于是他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发现自己渐渐地靠在了Obi-Wan的身侧,直到他完全缩进了Obi-Wan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臂弯里。睡意朦胧中,Anakin想知道Qui-Gon会怎么想,但既然Obi-Wan似乎并不在意,于是Anakin也决定不去想它。

Anakin听着Obi-Wan与Qui-Gon交谈时,他师父那低沉而熟悉的嗓音,感觉自己最后一丝的紧张感消失了。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他想念和师父一起度过的那些安静惬意的夜晚。他太想念这些了。

他不记得自己的意识是何时飘走的。他在瞌睡中仍然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他到底是谁,Obi-Wan?”

“我已经告诉过你他是谁了。”

“Obi-Wan。”

“Qui-Gon。”

学徒,别学我说话。这个男孩为什么会大半夜的跑到你的房间里来?”

“Anakin最近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考验。他压力很大,需要帮助。”

“他为什么会来求助于你,而不是去找他的师父?他在你的怀里睡着了,Obi-Wan。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沉默。

最终,Obi-Wan只是简单地说:“他需要我,而我无法拒绝他。”

又是一阵沉默。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学徒。”

Obi-Wan轻声笑了起来。“我也希望如此,”他说,然后将一只手放在了Anakin的额头上,把安全感、舒适感和睡意推进他的意识中。

Anakin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

 

图链

 

***

 

Anakin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写满了仇恨、愤怒和痛苦的黄色眼睛。

他梦见紫色的光剑和蓝色的光剑撞在一起。

他梦见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恐惧。

他梦见自己在乞求,“师父,不!”

他醒过来,心脏蹦到了嗓子眼里,他浑身颤抖,冷汗沿着额头流下。

Anakin转过头,看着身边Obi-Wan平静的睡颜,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愚蠢的噩梦。

Anakin挪动着身子靠近这个他深爱的男人,伸出一只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他。

只是个梦罢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TBC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11)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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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SY AO3



Chapter 11...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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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你计划的问题在于,”Mace说。“虽然最近的丑闻一定会让Palpatine尽快采取行动,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这种情况并不理想。”

Obi-Wan点点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完全让人捉摸不透。“是的,大师,但我已经找人跟踪了Dooku。如果Palpatine联系他,谴责他泄密的事,我们就会知道的。而这会是他们之间有合作的另一个证据。”

Anakin在窗边叹了口气,他的不耐烦在原力中显而易见。“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以Palpatine是西斯为由逮捕他太愚蠢了。为什么就没有一条相关的法律?”

Mace瞪了他的学徒一眼。他仍然对让Anakin一起参加这次会议不太高兴,但男孩设法说服了他,让他相信三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比两个人要好。

Mace很清楚自己对这个傲慢无礼的男孩太纵容了,但不幸的是,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和解决问题是两码事。

“现代法律是在认为西斯已经消亡了之后才写成的,”Obi-Wan赶在Mace开口之前回答道。“非原力敏感者甚至不会理解西斯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仅仅因为他是所谓‘西斯’,就把共和国的最高议长抓起来,Palpatine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指控我们叛国,并得到公众的同情了。”

“我们可以直接杀了他,”Anakin咕哝道。

“学徒,”Mace呵斥道,然后意识到Obi-Wan也在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他和Obi-Wan互相盯着对方。

Obi-Wan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安的表情——不安,还有些别的东西。

Mace眯起了眼睛,但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Anakin的身上。暂时。

“虽然你的建议并非毫无价值,但这不是绝地之道,学徒,”Mace说。“我们不是刺客。”

Anakin做了个鬼脸。“我知道,师父,”他说,表情叛逆。“但有时候破个例也是值得的。你不认为共和国的最高领导者是一个西斯是一件值得为此破例的事吗?”

私下里,Mace不能说他不同意学徒的想法,但在Kenobi大师面前这么说会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说实话,虽然Mace在武士团里备受尊敬,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缺点。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绝地武士。他永远不会那么平静和公正。虽然他一直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但他还是有太多的情绪了。他永远达不到绝对的平静,而那对Obi-Wan这样的绝地来说似乎很容易。

“Windu大师说的没错,Anakin,”Obi-Wan叹了口气说。“再说了,要想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杀了议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补充说,语气像是真的深思熟虑过这件事。

Mace盯着他。也许他错了,也许Obi-Wan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绝地。

替Obi-Wan说句公道话,Mace无法否认,杀了Sidious这个想法确实非常诱人。但Obi-Wan是对的: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Palpatine无论去哪都会带着一大群护卫、助理、以及随从。如果有人看到他们行刺议长,绝地武士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不,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们需要证据,能证明Palpatine有罪的确凿证据,然后再逮捕他。

“你说你派人紧跟着Dooku,”Mace看着Obi-Wan说。“你真的有把握吗?机器人很容易被愚弄。”

“跟踪他的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能力出众的原力敏感者,”Obi-Wan回答。“Dooku不会从她身边溜走的。跟踪和追捕是Ventress的专长。”

Mace立刻紧张了起来。“Ventress?那个赏金猎人?她是个黑暗面使用者!你疯了吗,Obi-Wan?她会背叛你的。”

“不,她不会的,”Obi-Wan平静地说。

Mace冷笑一声。“所有赏金猎人都只在乎钱。”

“没错,”Obi-Wan偏过头说。“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对我保持忠诚。”

Mace盯着他。“你……你不会是说你收买了她的忠诚吧?”

Obi-Wan一点也不觉得羞愧,他镇定地迎着他的目光。“我知道这不是绝地之道,但却必须如此。”

Mace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认识这个人。他一直认为Obi-Wan是他们这代人中最优秀的绝地武士之一,如果不是最最优秀的那个的话。有时候,Mace甚至会嫉妒Obi-Wan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表现得不慌不忙,泰然自若。

但此时Mace才第一次意识到,Obi-Wan处乱不惊的态度可能是他务实和深谋远虑的表现,而不是他绝地式平静的表现。

“师父说的没错,”Anakin插话说。“在这件事上,只要目的正当,就可以不择手段。”

Mace疑惑了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Anakin说的师父指的是Obi-Wan。

忽略掉某些不愉快情绪的刺痛,Mace来回看着他的学徒和Obi-Wan。

Obi-Wan对Anakin的话毫无反应,他的眼神让人读不懂。

但Anakin的目光就要好懂得多。他看着Obi-Wan的眼神充满了……热忱

Mace努力克制着皱眉的冲动。Obi-Wan把Anakin从奴隶生活中解救了出来,还从塔斯肯人的手中救过他的命,所以Anakin自然会对他产生依恋。他不能指望一个作为平民生活了近十八年的男孩能做到毫无依恋。重要的是,Anakin已经证明了,即使他的依恋对象遇到了危险,他也能做到理智地行事。Mace很难指望Anakin这么快就能放下过去的依恋,仅仅因为他现在成为了一名绝地学徒。

但这还是让他感到不安。

Mace同样无法否认,他……不喜欢他的学徒在他面前称另一位绝地为“师父”。Obi-Wan在Anakin眼里应该是Kenobi大师,而不是师父——至少当Anakin真正的师父也在同一个房间里时。

Mace把他的不快释放进原力中,然后简短地说:“也许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指望着Dooku会走漏风声。泄密事件发生后,他和Sidious一定会格外小心,我们可能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看着Obi-Wan。“我知道迄今为止你一直在阻挠Sidious和Dooku的计划,阻止他们发动战争,但西斯都是狡猾奸诈的人,他们通常都有无数的应急计划。”

Obi-Wan点点头,皱着眉。“你有什么建议?”

Mace叹了口气。“我考虑过摧毁卡米诺的克隆机构,但这似乎……太不人道了。”

Obi-Wan点点头。Anakin做了个鬼脸,也点了点头。

“所以,我建议我们换一个计划。一个能让Sidious暴露的计划。”Mace停顿了一下,犹豫不决。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这个计划,但他们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西斯渴望力量。如果Sidious知道了Anakin的纤原体含量,他一定抵抗不住想要收他为徒的诱惑,特别是,如果我们再把Anakin是天选之子的消息泄露出去——”

不行,”Obi-Wan厉声说道。“这绝对不行。”

这位一向冷静的绝地大师此时散发出的怒火让Mace大为震惊,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缓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他眯起了眼睛。“Kenobi大师,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Anakin不是你的学徒。他是我的。”

Obi-Wan咬紧了牙关。Mace能感觉到他把愤怒和恐惧释放到了原力中——他做得太笨拙了,甚至会让人以为Obi-Wan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学徒,而不是一位能力出众的大师。

“我愿意做诱饵,”Anakin插话说,打破了紧张的沉默。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不害怕,师父。”

毫无疑问这个师父指的是谁。Mace抿起嘴唇,移开了视线。他没有把愤怒和苦涩释放到原力中;他把这些情绪深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以备日后使用。毕竟瓦帕德依靠的是一个人的负面情绪。

“很好,”Mace说道。“我会把消息泄露出去。”他向Kenobi简短地点了一下头,接着更简短地向Anakin点了一下头,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

“愿原力与你同在,师父,”Anakin在Mace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时说道。

Mace感觉自己心里紧绷着的什么东西松开了。“你也是,学徒。”

 

***

 

愿原力与你同在,师父。

他的学徒在他们分开时有多少次说过同样的话?太多次了,他根本数不清。

这也是Anakin在堕落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在前世里关于Anakin的最后的美好回忆。

Obi-Wan无法否认,听到Anakin对别人说出了这句话,这让他觉得……非常刺耳。

“我想我伤到他了,”Anakin愁眉苦脸地说。“我不是有意当着他的面叫你师父的。Windu大师又不傻。他很清楚,我仍然把你视做我的师父,而不是一位绝地大师。”

Obi-Wan看着他皱起眉头的脸,突然满心喜爱地意识到,比起前世,现在的Anakin对别人的感情要敏感得多,考虑得也更周到。Obi-Wan的学徒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无心的话语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的感情。作为一个自由的平民长大,远离塔图因的奴隶生活,远离圣殿的规章制度,这些显然让Anakin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

Obi-Wan很高兴自己对Anakin生活的干涉产生了一点积极影响。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他所有的努力似乎都付诸东流了:Anakin还是成为了绝地,他即将被冠以天选之子的名号,然后再次吸引到Sidious的注意力。这真的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师父?”Anakin向他走近,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我会小心的,我保证。”

Obi-Wan看着这张他如此珍爱着的脸,说不出话来。他该怎样向Anakin解释,仅仅是想到让Sidious接近他的身边,就会让他因为毫不理智的恐惧和担忧而感到恶心?

Sidious上一次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夺走Anakin对他的忠诚——如此轻而易举,甚至让他觉得恐怖。在Obi-Wan前往尤塔帕之前,Anakin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和忠诚;Obi-Wan绝对不会相信,等他回来的时候,Anakin会变成一个屠杀了圣殿的杀人犯。这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就像这个Anakin可能会背叛他一样难以想象。

但如果Sidious能对他的前学徒施加影响,那他为什么不能同样地影响这个Anakin呢?

理智上来说,Obi-Wan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Anakin知道Sidious是个什么样的恶魔,知道不能相信他。但他头脑里的理性认知无法左右他心里的感受。

“Obi-Wan?”

看到Anakin脸上痛苦的表情,Obi-Wan才意识到自己把Anakin的手抓得太紧了。他放松了力道,但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他做不到。

此时此刻,他在过去的几天里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Anakin的理由已不再重要。他要和Anakin保持距离的决心也不再重要了。

Obi-Wan无法放手,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害怕自己的食物随时会被抢走。

他上前半步,消除了他们之间仅剩的距离,他把Anakin的脸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住了他。Anakin的呻///吟声太大了——任何路过的人都可能会听到——但Obi-Wan没法分神去在乎,没法让自己停下来,他贪婪地、充满占有欲地吻着他,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欲///望笼罩,他的分///身因强烈的渴望硬到发疼,让Obi-Wan想要钻进男孩的身体里,再也不出来。

当他终于放开了Anakin让他能喘口气时,Obi-Wan看着他面色潮红,挚爱的脸庞,已经开始想念他了。“我不想让Sidious靠近你的身边。”

Anakin叹口气,将Obi-Wan拉得更近,抱住了他僵硬的身体。“你不会失去我的,Obi-Wan,”他柔声说道。“你现在有些不理智,师父。”

Obi-Wan自知如此。

但自从Anakin再次加入了绝地武士团后,Obi-Wan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金黄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愤怒、背叛和憎恨,他曾抚养长大的男孩全身覆满火焰,尖叫着我恨你

梦里充满了火焰,痛苦,和心碎。

这些梦让他半夜惊醒,胸口紧绷,眼睛湿润。

“我在这呢,”Anakin说,手指梳理着Obi-Wan的头发。“我在这呢,师父。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Obi-Wan的双臂滑下Anakin的背,然后把男孩狠狠地抱进怀里。他把脸埋在Anakin的脖子里,深吸一口气。

他深深地呼吸着。

他不会再次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TBC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10)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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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SY AO3



Chapter 10...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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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Anakin的十八岁生日比他预想的要安静得多。也更令人失望。

他盼望这一天已经有一年了,而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却觉得自己被骗了。尽管Anakin能感觉到Obi-Wan在科洛桑,但他却哪里也找不到他。而且,Anakin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Obi-Wan把自己的精神领域封闭得严严实实,每次Anakin试着用链接联系他,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砸一堵坚固的石墙。

就连用全息通讯联络他的母亲也没有让Anakin感觉好起来:知道Anakin做了另一位绝地武士的学徒,Shmi几乎无法掩饰住自己有多高兴。这让Anakin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尽管他母亲说过,她不介意Anakin对Obi-Wan的感情,但如果她现在会因为Obi-Wan对他没有真正的掌控权而感到宽慰的话——这个权利落在了别人的手里,她显然并非完全不介意。

Anakin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他母亲明显的宽慰和Obi-Wan对Windu大师的嫉妒都太可笑了。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明白,Windu大师永远不可能像Obi-Wan那样对他意义深重吗?

他非常尊敬他的绝地师父,甚至有些钦佩他,但那与他对Obi-Wan的感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需要Obi-Wan的一切:Obi-Wan的注意力,他的目光,他的抚摸,他的善意,他的双臂环绕着他,他的双唇贴在他的唇上,他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Anakin皱了皱眉,推开了这个想法。他现在不能想这个。Windu大师随时都会从议会的紧急会议上回来。谢天谢地,Windu大师从没要求过他必须保持情绪无波——他教Anakin如何利用这些情绪,而不是让情绪利用他。诚然,到目前为止,Anakin只取得了部分成功,但Mace似乎并没有对他的进展感到失望,这让Anakin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想给他的绝地师父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他喜欢这个科伦人。在他暴脾气的外表之下,Mace Windu其实是一位伟大的大师。他可以理解Anakin为控制自己的愤怒和脾气所做的努力。他可以教给他一些Obi-Wan不是很懂的东西。Anakin为自己产生了这种想法感到有些内疚,就好像他的这些想法是在背叛Obi-Wan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Mace Windu可能是最能与Anakin产生共鸣的绝地武士了。

想到前世里,他的绝地师父甚至都不喜欢他,这让Anakin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些许心酸。Anakin想,这怎么可能呢,但是他知道,第一印象往往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基础。在前世中,如果Windu大师看到的只是一个未受过训练的奴隶男孩,他的情感太过强烈,情绪反复无常,那他当然会有所戒备了。Mace Windu非常清楚控制这种愤怒有多困难;他不觉得另一个Anakin能做得到。

Anakin开始觉得,另一个Anakin真是太吃亏了。

开门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抬起头,看见Windu大师走进了房间。

看到科伦人脸上思虑重重的阴沉表情时,Anakin把话到嘴边的问候吞了回去。“师父?出什么事了吗?”

Anakin不会再为叫他师父感到奇怪了。他已经想通了,一个词在不同的情境下会有完全不同的意义。当他还是个奴隶的时候,Master(主人)这个词意味着无助的愤怒、憎恨和厌恶。当他和Obi-Wan在一起时,Master(师父)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称呼,家、需求和渴望都被包含在这一个词里。而当他面对着Windu大师时,Master(师父/大师)则代表着这个词本意中的尊敬。

“你没看到新闻吗,学徒?”Windu说,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喝的。

Anakin皱起了眉。说实话,他整个上午都在生闷气,还真就没看新闻。“你在说什么,师父?”

“你自己看吧。全息网上都传遍了。”

Anakin拿来他的数据板,打开全息网。头条新闻让他眨了眨眼。

议长被指控叛国

DOOKU伯爵与其助理谈话的全息录像曝光,暗指议长支持分离势力

PALPATINE极力申辩,力劝议会不要轻信恶意谣言

“什么鬼?”Anakin说,他的头脑飞速运转着。这太早了。据他所知,在Obi-Wan能拿到Palpatine叛国的确凿证据之前,他并没有计划打出这张牌。这段Dooku只是暗示了议长支持分离势力的录像带可算不上是确凿证据。

所以Obi-Wan为什么要选择现在曝光?是为了动摇共和国对Palpatine的信任,以阻止议会授予他紧急权力,就像最近谣传的那样?为了动摇Dooku在分离势力委员会的地位?挑拨Dooku和Sidious之间的关系?或者以上皆有?

“我也这么觉得,”Windu大师冷冷地说。“真是一团糟。”

Anakin浏览着文章。“这里说,大多数议员认为Palpatine受到了诽谤,说这是分离势力针对他的阴谋。”

Windu大师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Anakin观察着他。“你怎么看,师父?”

Mace阴沉地看着手里的饮料。“议长的话有道理。这大概是分离势力削弱共和国的阴谋。”

Anakin咬着脸颊内侧。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呢?”

Windu大师抬起眼睛看着他。“这个想法可是叛国,学徒。”

Anakin嗤笑一声。“你也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如果Palpatine真的在幕后支持着分离势力呢?如果他希望战争爆发呢?”

Windu大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为什么会希望战争爆发?”他说,他的表情让人读不懂。

Anakin耸耸肩,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希望Obi-Wan能选择对Windu大师据实相告。“我也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值得调查一下。而且我还觉得,我们不应该把绝地的任何计划透漏给Palpatine。”

“你在说谎,Anakin。”

Anakin僵住了。他慢慢抬起视线看向科伦人。“师父?”

Windu大师用一种锐利的、过分认真的表情观察着他。“我能感觉到你在说谎。你知道更多的事情,学徒。”

Anakin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有时候他会忘记他和Windu大师共享着一条原力链接。这条链接虽然没有他和Obi-Wan的那条那么强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绝地师父不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情绪。

该死的。

Anakin疯狂地思考着,他意识到自己最终无论如何都会背叛其中一位师父的信任,感觉内心绞成一团。他不想背叛Obi-Wan的信任,但是……但是他并不完全同意Obi-Wan想要独自承担一切的决定。无论他的能力有多强,他毕竟都只是一个人。他不应该单打独斗,过程中冒着生命危险,还要赌上自己的健康和精神状态。Anakin很为他担心。

“师父,”Anakin说,舔了舔嘴唇。“我很想告诉你,但这不是我的秘密。”

Mace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表情深不可测。“难不成是Kenobi大师的?”

Anakin没法否认,科伦人一只手捏着鼻梁。“学徒,你必须把一切都告诉我。现在。”

Anakin抿着嘴唇。“师父,你能保证不生Obi-Wan的气吗?”

Windu大师眯起了眼睛。“对你来说,Obi-Wan应该是Kenobi大师,学徒。我知道你们之前的关系一直很好,但现在,你是一个学徒,而他是长老会成员。你们之间的任何亲密都是不能接受的。”

Anakin几乎笑出声来。Windu大师可不会知道,他已经好几次让Obi-Wan把舌头探进自己的喉咙里了。

“我知道,师父,”Anakin说。“所以你能保证,Kenobi大师不会因为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而陷入麻烦吗?”

Mace皱眉看着他。“这可不是个好的开始,学徒。”

“答应我,”Anakin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师父。我希望能信任你,但我不想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伤害到这个……把我从奴隶生活中解救出来的人。”这个对我来说意味着全世界的人。

Windu大师紧绷着下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理解他,但在不知道Obi-Wan做了什么的情况下,我没法给出这样的承诺。”

Anakin叹了口气,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接近承诺的东西了。

“在我告诉你我和Ob——Kenobi大师是怎样相遇的时候,我可能漏掉了一些东西,”Anakin说。

 

***

 

Obi-Wan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上就响起了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

Obi-Wan既希望又害怕那是Anakin,然后他打开了门。

来人不是Anakin。

而是Anakin的师父

“Windu大师,”Obi-Wan说,声音毫无波澜。至少他希望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波澜。

Mace从他身边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Obi-Wan。”

Obi-Wan。“Obi-Wan”这个称呼意味着Mace来找他不是因为公事。

Obi-Wan关上门,转身面对着科伦人。“什么事,大师?”Mace也许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但他仍然是一位长老会的高级成员,且比他年长二十岁。Mace毕竟是Yoda大师的副手。

“我的学徒刚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Obi-Wan,”Mace说。

Obi-Wan忽略“我的学徒”这几个词带来的一阵不愉快的刺痛,茫然地看着Mace。“大师?”

Mace在胸前交叉起双臂,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他告诉了我你的……时间旅行。”

Obi-Wan推开了被背叛的疼痛,勉强着说:“我明白了。”

Mace挑起眉毛。“当然了,Anakin的话并没有让我觉得非常惊讶。我怀疑你有些不对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Obi-Wan。你已经让我担心很久了。”

“此话怎讲,大师?”Obi-Wan平静地说。

Mace皱眉观察着他。“你可以跟我说实话,Obi-Wan。我来找你亲自谈谈,而不是去向长老会汇报是有原因的。”他撇撇嘴。“毕竟,我答应了我的学徒,他的据实交代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Mace苦恼的表情几乎让Obi-Wan微笑起来。看起来Windu大师对Anakin的独特魅力也没有免疫力——而且他对此还不太高兴。

Mace捏着鼻梁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是你的学徒,那你大概完全能明白我的意思。”

Obi-Wan哼了一声。“有人曾无数次地告诉我,作为他的师父,我对Anakin太纵容了——不是别人,正是你说的,大师。”

如果有可能的话,Mace的表情变得更苦恼了。“看来我对这个问题有了新的看法。”他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在这了,而我想知道真相,Obi-Wan。”

“我不知道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大师,”Obi-Wan小心翼翼地说。“我以为我们的学徒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根据Mace眯起的眼睛判断,他的声音并没有达到他预期中的平静无波。

“Anakin只是向我复述了你告诉他的事,”Mace说。“而我并不认为你能对一个孩子完全诚实。”

Mace的逻辑是合理的——只是有些不完整,因为Mace并不知道Obi-Wan对Anakin的依恋有多深。他不可能知道Obi-Wan……Anakin的同事是怎么说他的来着?魂都被勾走了。对了,就是这个词,也许这个形容并非不准确。

“我对Anakin完全诚实,”Obi-Wan说,避开了Mace的目光。“我确实没有在他小时候就告诉他关于Darth Vader的真相,但是几年前,他感觉到我没有告诉他全部实情,所以我就不得不告诉了他他在另一世中成为了西斯的事。”

Mace的眉宇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皱纹。“从我见到这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破碎点,所以得知他可能会在其他情况下成为一个黑暗面的使用者并不令人惊讶。”他瞪着Obi-Wan。“但令我惊讶的是,一位我完全信任的绝地武士竟然向我们隐瞒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共和国的议长竟然是一个西斯。”

Obi-Wan低下了头。说实话,决定不把真相透漏给任何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曾考虑过至少让Yoda大师和Windu大师参与到他的计划中来,但他觉得他们大概不会同意他的计划。毕竟,当Obi-Wan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他还只是一个学徒,然后是一名新晋的绝地武士,因为他的年轻,所以他的说法不会被Yoda和Mace认真对待。更何况Obi-Wan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他。

“恕我直言,大师,”Obi-Wan说,他抬起视线,坚定地迎着科伦人的目光。“如果我当时不仅告诉你西斯已经回来了,而且我还过完了完整的一生,在我的那一生中绝地和共和国都不复存在了,你还会相信我吗?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你们充其量会展开一些调查,但这样难免会引起Sidious的注意,进而毁了我的计划。你现在相信了,是因为你可以通过你和Anakin的原力链接感觉到他没有在说谎,同样也是因为,你现在远比十年前更了解我,更尊重我了。”

Mace看上去仍然不太满意,但他勉强点了点头。“你大概是对的,”他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承认道。他在Obi-Wan的沙发上坐下来,平静地看着他。“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完全坦诚相待,Obi-Wan。现在,说吧。”

Obi-Wan低下头,感到一阵深深的羞愧和内疚。他不可能对Mace做到完全坦诚。

如果Mace知道了自己对他那刚成年学徒的感情的本质,他对Obi-Wan的好感就会永远消失。

 

***

 

图链


-TBC

Kurtssingh

问题盒:能不能画Ani叫他俩爹爹的桥段?

回答:【如图】


睡眼朦胧的安尼如是说。

也许是小孩的迷糊呓语。

也许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谁知道呢。

问题盒:能不能画Ani叫他俩爹爹的桥段?

回答:【如图】


睡眼朦胧的安尼如是说。

也许是小孩的迷糊呓语。

也许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谁知道呢。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9)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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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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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SY AO3



Chapter 9

 

Chapter Notes:

译者Notes:

感谢吹寒老师(Something)在旧版绝地准则的翻译上给我的帮助!

马三个reference:

https://baike.baidu.com/item/绝地武士/1738415?fr=aladdin#2

https://chinese-starwars.com/jediarchive/movies/jedicode/jedicode.htm

https://komicolle.org/c/17331

 

 

Obi-Wan知道嫉妒的滋味。

Jinn大师宣布说他会收下另一个徒弟,却没有先告诉Obi-Wan他已经可以受封武士了,那时他就已经尝过了苦涩和嫉妒的滋味。除此之外的某些时候,Obi-Wan也曾在某种程度上感到嫉妒。

但是,当他看到Anakin的学徒辫时,他从没感受到过如此丑恶、令人反胃的嫉妒,就像这种感觉灼烧着他的内心一样。

这条学徒辫代表着他是Windu大师的学徒。

Obi-Wan很清楚这种占有欲不是绝地应有的感情。Anakin显然很高兴能成为Mace的学徒。这一世的Anakin成为绝地学徒的过程要顺利得多:他不是一个会想念母亲的小男孩,他已经知道了很多绝地的习俗和传说,他擅长冥想,他没有身为“天选之子”的负担,他也不必跟着一个还在为自己师父哀悼的、毫无经验的师父。

更不用说,成为Mace Windu的学徒让Anakin得到了同龄人的尊敬和钦佩——而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武士的学徒,是得不到这样的尊敬的。Mace Windu有十几年没有收过学徒了,所以单是他收了个学徒的行为,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学徒,就足以引人瞩目了。再加上Anakin的纤原体含量已经不再是个秘密,所以Anakin的同龄人似乎相信他一定非常特别。

Obi-Wan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有人想起那个天选之子的预言。眼看着他为保护Anakin不被Palpatine注意到所做的一切努力很快就会化为乌有,这让Obi-Wan很是沮丧——仅仅因为Anakin选择了尊重Mace Windu。

不,Obi-Wan才没有感到苦涩。

原力啊,这一点都不健康。Anakin并不属于他。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无论是哪一个宇宙,都只有Obi-Wan Kenobi才能成为Anakin Skywalker的师父。

理智上来说,Obi-Wan知道这一点。

理智上来说,他知道被Mace教导,会让Anakin受益匪浅。Mace能教给他Obi-Wan教不了的东西。不管Mace是否选择教Anakin瓦帕德剑式,他充满攻击力的战斗风格都比Obi-Wan耐心的防守型战斗风格更适合Anakin的天性。Mace可以教Anakin如何处理和运用他的负面情绪,从而不让它们把他推向黑暗面。理智上来说,Obi-Wan什么都明白。

但那并没有什么用。每当他听到“Windu大师的学徒”时,他仍会感到毫无来由的嫉妒和苦涩。

他在过去的七天里没怎么见到Anakin,这也对此毫无帮助。在Mace把Anakin收为学徒后不久,他就不得不动身离开去参加分离势力委员会的会议了,而他已经离开六天了。自从他回来之后,他也只见过Anakin两次,而这两次Anakin都在Mace的身边。Anakin看起来……很好。他冷静沉着,完全适应了身为绝地的生活。看见Anakin再次穿上了绝地的制服,他感觉……苦乐参半,Anakin的学徒发型让Obi-Wan的唇角不由自主地跃上了一个微笑,但这是唯一的慰藉了。Anakin刚刚向他鞠了一躬,恭敬地低声叫他“大师”,然后像一个优秀的学徒那样继续跟着Mace向前走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Obi-Wan一眼。

就连他们的链接也是一片静默,他们双方都打开了屏蔽,就像链接从未存在过一样。考虑到Anakin现在和Mace还共有另一条原力链接,所以他们双向屏蔽了自己的那条是一个明智的做法,而且现在再用他们的链接进行交流也是非常危险的。

但他还是很难受。Obi-Wan感到深深的失落,近似于他曾在穆斯塔法感受到的那种失落和心碎。至少Anakin还活着,他很好,而且仍然处于光明面之中。

但他的男孩再也不是他的了,他再一次失去了他。前世的Anakin背叛了Obi-Wan所有的教导,选择了Sidious做他的师父。而在这一世中,他选择了Mace Windu。

Anakin从没真正选择过他,不是吗?

这个想法几乎将他吞噬。无论他怎么冥想,Obi-Wan似乎都无法把这种丑恶的感觉释放到原力中去。

他想知道这是否就是一个人堕入黑暗面的原因——无法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

这个想法……令人不安。

在Obi-Wan的一生中,他曾有好几次差点失去自我,堕入黑暗面。Qui-Gon的死亡是其中之一。Anakin的堕落和背叛则是另一个。这两次经历中,他的悲痛都几乎将他吞噬。但是在Qui-Gon死后,他还有Anakin需要照顾,而在穆斯塔法之后,他还有Anakin的儿子要去保护。

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什么能让他保持理智。即使是他在分离势力委员会取得的暂时成功似乎也毫无意义,无足轻重了。是的,他成功说服了分离势力委员会的其他领导人与共和国展开对话,而不是对其宣战,但Obi-Wan发现,当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时,他很难再为任何事感到满足了。

这不是绝地之道。前世的Obi-Wan会为了共和国的利益设法将个人损失放在一边,但他的灵魂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完整无缺了。他再也做不到无私奉献了。他厌倦了不停地给予,而他所爱的一切都被从身边夺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他从越来越阴郁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Obi-Wan睁开双眼盯着门。他认出了来访者的原力印记,感到胃里一阵抽搐。

过了一会儿,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挥挥手打开了门。

Anakin走了进来,看起来一反常态地不确定。

“什么事,学徒?”Obi-Wan声音平板地说。

Anakin的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他的目光搜寻着。“师父,我——”

“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待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吗?”Obi-Wan说,努力保持声音的稳定。

Anakin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Obi-Wan。”

Obi-Wan白了他一眼。“对你来说应该是Kenobi大师,Skywalker学徒。”

Anakin注视着他,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困惑。“Obi-Wan,搞什么鬼?”

“是Kenobi大师,学徒,”Obi-Wan再次纠正了他。

Anakin打量着他,皱起了眉。“你在生我的气。”

Obi-Wan抿着嘴唇。“我无法想象为什么。绝地武士不会生气。”

“那是一派胡言,”Anakin说,然后大步走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Obi-Wan僵住了。“学徒,请从我的身上下去。”

“不,”Anakin说道,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眼神倔强,同时又充满恳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生气,师父?因为我同意成为绝地武士?但是为什么?如果你是在担心Sidious的话,你知道我不像另一个Anakin那样是一个无知的傻瓜。”

Obi-Wan紧抿着双唇。“我没有……生气。”

Anakin哼了一声。“是啊。班萨还会飞呢。到底是因为什么?”

“从我身上下去,”Obi-Wan重复道。“你该走了。你的师父一定在找你。”

Anakin眯起眼睛。他抬起头,看着他。“你……你是在嫉妒吗,师父?”

Obi-Wan瞪了他一眼。“不是。你可以走了,学徒。”

Anakin没有动。“你就是嫉妒了,”他说。他轻声笑了起来。“嫉妒Windu大师?真的吗?为什么?”

Obi-Wan什么也没说。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听起来理智。

Anakin脸上被逗乐的微笑消失了。他皱起眉,咬着嘴唇。“平心而论,如果你收了个学徒的话,我一定会死了的,所以我想我明白了,但是……”他握住Obi-Wan的手,捏了捏,直视着他的眼睛。“别这样,师父。你得明白,我同意做Windu大师的学徒,是因为这样我们就能更近一些了。我受够了三四个月才能见你一面的日子!我再也受不了了,好吗?这就是我同意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想做别人的学徒。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那个小绿妖改变不了这一点。”

“别管Yoda大师叫小绿妖,Anakin,”Obi-Wan心不在焉地说,努力理解着Anakin的解释。

他……从没想过,Anakin是因为他才同意了成为Mace的学徒。这不应该改变任何事情。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原力在上,他感觉好多了。

“现在,我可以得到一个吻了吗?”Anakin咧开嘴笑着说,他的另一只手插进了Obi-Wan的头发里。他把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了,师父。”

Obi-Wan垂下视线,看着他那饱满漂亮的嘴唇,他的唇离自己的那么近,他吞咽一下。他不应该吻他。看在原力的份上,他们现在可是在绝地圣殿里。Anakin还和Mace Windu有一个链接,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而Mace很有可能会感受到Anakin的强烈情绪,就像Obi-Wan在前世里总是能感觉到他学徒的强烈情绪那样。这太危险了。更别说Anakin现在还是只有十七岁——尽管只剩五天。他不应该吻他。

但是原力啊,他真想吻他。他想掠夺男孩的嘴唇,感受Anakin呻吟着在自己的怀里崩溃。他想把男孩按在冥想垫上,分开他的双腿,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他想要太多自己没有权利拥有的东西了。

Obi-Wan允许自己把嘴唇贴在Anakin光滑的脸颊上。Anakin颤抖着呜咽着,追逐着他的唇。

Obi-Wan颤抖着吸了口气,转过脸去。“我们不能,亲爱的。你是学徒,而我是绝地大师。如果有人发现了,我就会因此被逐出武士团。”

Anakin沮丧地呻吟一声,把脸埋在Obi-Wan的肩头。“感觉全世界都像是在密谋反对我们一样。”

也许原力是在试图告诉我们,这是错的,这不是我们本该走上的道路。

Obi-Wan推开这个令人不安的想法,他把双臂环在Anakin的身上,把他抱紧在怀里。拥抱是可以允许的。虽然这仍然代表着依恋——深沉的,被禁止的依恋——但至少在道德上没有错。他可以抱着Anakin,享受这偷来的片刻时光。

这已经足够了。

你还能坚持多久?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低语着。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他最终屈服之前,他还能与这诱惑抗争多久——与他自己抗争多久?

Obi-Wan闭上眼睛,深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最终还是会做出他不该做的事,让他的道德和Mace Windu都见鬼去吧。

所以,除非他想在计划得以实现之前就被从长老会开除出去,否则那些计划可能就不得不提前实行了。这不是理想的情况,因为Obi-Wan无法确定结果会如何,但他别无选择。

他并不相信自己。

 

***

 

和Anakin Skywalker建立了师徒链接后,Mace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意识到,他的学徒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恭敬有礼。

Mace花了六天时间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像本应该的那样对此那么介意。

这个男孩毫无耐心,自大傲慢,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同样渴求知识,并能快速领悟Mace教给他的任何东西——Anakin学的任何东西,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起初Mace并没有意识到Anakin和Depa在这方面有多么不同——她在做学徒的时候从未质疑过他——但他逐渐意识到了男孩有一个敏锐又好奇的头脑。说实话,他的新学徒提出的某些问题让Mace开始思考他之前从未考虑过的事。

师父,绝地为什么总是假装旧版准则不存在?

激情,然则平静。

无知,然而有智。

情欲,然亦沉静。

混沌,然得和谐。

死亡,然有原力。

Mace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特别是因为,比起新版的绝地准则,旧版准则对他来说更容易遵行。Mace是瓦帕德大师——激情,情欲和混沌是这一剑式的驱动力。“混沌,然得和谐”以及“激情,然则平静”这两句话非常准确地描述了这一Mace练习了几十年的剑法。毕竟,比起对战剑法,瓦帕德更像是一种精神状态。

所以他不能告诉Anakin旧版的准则是错的。否则他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伪君子。

相反,他是这样告诉他的:“旧版准则没有错,学徒。但它要更困难一些。很少有绝地武士能遵行它,而不至于堕入黑暗面。”

那双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但是你可以做到,师父。你能指导我吗?求你了?”

看着这双眼睛说不实在太难了,这让他有些不安。

Yoda大师建议他拒绝。

“年纪太大,他已经,”他告诉Mace。“太危险,教给他你的剑式。引向黑暗面,可能会把他。”

但Mace不这么认为。Anakin并没有比他的同龄人落后多少。他对光剑的运用也比Mace预期的要好得多,他对德杰姆·索的运用已经非常出色了,对索雷苏和希恩的掌握也还不错。他不需要教Anakin那些基础要领。

所以最终,他还是同意了教这个男孩瓦帕德剑式,尽管每次Yoda遇到他们在训练时,都会不赞成地看着他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这位老宗师的反对与瓦帕德并无关系,而是因为Yoda对Mace决定收下这个男孩的做法始终不太高兴,特别是因为Mace甚至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要收下他。

他仍然不确定他是否应该告诉Yoda大师他看到的破碎点。Yoda已经不信任这个男孩了。

事实是,当他第一次见到Anakin Skywalker时,Mace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围绕着男孩的破碎点。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很重要——不仅是对宇宙原力很重要,而且,令人惊讶的是,他对Mace自己也很重要。原力没有表明他会是朋友还是敌人——Mace能感觉到,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要么会成为武士团最大的危险,要么会成为它的救赎。如果Anakin当时表现得更无礼,或者没那么镇定的话,Mace很可能就会把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男孩拒之门外了。

但Anakin并非如此。

Mace下定决心并告诉长老会他会把这个男孩收为徒弟的那一刻,他感到原力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好像他抹去了一整条命运的运行轨迹,就好像他改变了自己在原力中的轨迹一样。

这真是太罕见了。他对破碎点的感应从未如此强烈过。

Mace仍然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否犯下了一个错误,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在事后怀疑自己决定的人。他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Anakin Skywalker为自己的学徒,而Mace要让他成为这座圣殿里有史以来最他妈伟大的绝地武士。

有些绝地武士认为野心是一种罪过,但Mace Windu不这么认为。他是绝地武士团历史上最年轻的绝地大师,他二十八岁就成为了长老会成员。他的第一个学徒已经是长老会成员了。他的新学徒也会取得如此成就,甚至更高。Anakin身边的破碎点仍然存在——这个男孩成为重要人物——但Mace没有从中感觉到多大的危险。

这些破碎点并没有让他担心。

Mace在Kenobi大师身边看到的破碎点才让他担心。


-TBC

 

译者Notes:

“最他妈伟大的绝地武士”原文不是motherfucker哈哈哈哈哈(演员梗),虽然我希望它是。(原文是the greatest kriffing Jedi)

巧克丧

[SW/OA(女孩安)] count to eight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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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环性教育请加大力度!!面对渣男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安妮终于看到欧比旺留下的飞船钥匙时,才想起来那个困惑的一些可能性。

她先凭着记忆回到欧比旺停靠飞船的地方,它还好好地被电流场装置保护着,没遭受被贾哇人肢解的命运。之后她回到家,在睡觉前找到在独自乘凉的施密,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害怕地抓着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我有三个月没来月经了。”

施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不想问他是谁。你下个月才到成年的年龄,事情怎么样也不会更糟。”她焦急地握着安妮的手,反复揉着她的掌心,“这样,你是不是有飞船,去一个别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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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环性教育请加大力度!!面对渣男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安妮终于看到欧比旺留下的飞船钥匙时,才想起来那个困惑的一些可能性。

她先凭着记忆回到欧比旺停靠飞船的地方,它还好好地被电流场装置保护着,没遭受被贾哇人肢解的命运。之后她回到家,在睡觉前找到在独自乘凉的施密,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害怕地抓着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我有三个月没来月经了。”

施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不想问他是谁。你下个月才到成年的年龄,事情怎么样也不会更糟。”她焦急地握着安妮的手,反复揉着她的掌心,“这样,你是不是有飞船,去一个别的星球,找靠得住的地方。我不能让你在塔图因做手术。我想办法看能匀出多少信用点给你。”

“不用,妈妈,我的钱足够……”

“那好,最近做工作都让自己别太累,小心你的身体。你到了十八岁就能去正规诊所了。需要我陪你去吗?”

“我自己去。”

“哦,安妮。”施密抱住女儿小小的身子。“告诉我,他爱你吗?”

“嗯,”她抽了抽鼻子,咬字坚定,“嗯。”

母亲这才突然认识到,她的修理铺可能要关上好一阵子了。她在安妮的后背带着不确定的鼓励拍了拍,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做这件事,但是,你知道如果这种事被发现,绝地是会被议会除名的。”阿索卡瞟着安妮墙上贴的照片,每一张都洋溢着饱满的快乐,而却隐隐散发着一种古怪感,她判断为父亲的缺席。

“我不会怎么样的,”安妮表情轻松的一扬嘴角,“再说,明面上跟绝地搞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对我的生意并不好。”

“但是,但是。”阿索卡有太多问题了,反而最后都梗到喉头没有了声音。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呃,什么?”

“只需要几秒钟,你看到他,对视,然后就被嵌到了一起。一加一等于一,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了你我,是共同体。每时每刻都开心地想笑,因为飞的很高,你们之外的事情都变成了若隐若现的云,可以当点缀也可以不重要。但是你们在中心,在宇宙的中心,一种纯粹的,爆发的力量,你活过来了,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可是这种事发生之后,你不,对他,就……”

“这是两回事。”安妮盯了她一小会,“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脑子很清楚。当初放弃流产是我自愿的。”

有力。安妮直视别人眼睛时,带着一种强硬的执着,并没有委言劝说的任何意图,是一个直接乎上眼前的拳头。Take it or leave it.

“给他了那个雕刻的白方片的是你吗?”

“哦,那个。Japor的骨片,在塔图因是个好运符。” 

她看着对面人笔挺的腰板,自信,自豪,仿佛不可一世又满不在乎。阿索卡心中的火苗油然而生地被她点亮。她再想起她师父。几年前开始他开始频繁地被派到银河的各个角落,追查七七八八的案子和交易,阿索卡跟着他快跑遍了半个宇宙。永远不变的风趣,冷静,临危不乱,精心策划的抓捕行动后,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刺眼的闪光灯下,身后是整齐的军队队列,他看着罪犯被压上船。而好几次,阿索卡听到他小声地骂道,“这有什么意义,我到底在干什么。”然后从聚光灯下走开。

她知道他并非永远是这副淡然的样子,现在她终于了解到师父在寻找什么。

黑和白,火和冰。他们却拉扯,胶着;超新星爆炸。

“我们都做了选择。”最后,阿索卡说道,“我帮你。他该选择了。”

 

 

 

阿索卡告诉他,她有个朋友想跟他说几句话。她领他走向房门,自己在门旁站定,没有要帮他开门的意思。

欧比旺愣了愣,“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他问。

“这不是我的事情。”阿索卡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当她决定了什么,事态鲜有会偏离航线的趋势。

欧比旺仍然没有反应。阿索卡把后脑勺转向他,然而人还是靠在墙边一动不动,仿佛他走了她就会再把他推回原地。这是最后通牒了。他拧开铁灰色的门把手。房间里布置的很简单,杂物随意地堆叠,营造出生活的氛围,她直直地站在房间正中央。

“如果你还记得我。”她看上去不打算让他好过,想来想去的开场白选了这句,但是说的却很别扭。

欧比旺哑口无言。

阿索卡让他进房间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这还是一个可能性,他好像很陌生地盯着她的脸——五官比以前长开不少,眉毛多了锋角,眼眶也更加深邃,头发剪短了,右眼上还有一道疤。就这样过了好像很久,直到安妮重新动了动表情,用牙齿咬住下唇又滑开,呼之欲出的直白劲头这才从一切裂缝里迎面扑来,鲜活生动,跟五六年前一样丝毫未变。他一瞬间差点落下眼泪。

“你还准备说什么吗。”现在她真的开始不耐烦,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的注意力又被带到那个淡粉的痕迹,他从未吻过的伤口。一阵膈应的恶寒令欧比旺一抖。

­­——她怎么可能没变,欧比旺对安妮这几年的经历一无所知。实际上,从那时到现在,他想象过无数种可能性,在这时所有的假设全部坍塌,在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面前,它们弱小的没有存在的余地。欧比旺被狠狠地刺痛,他眼前的此时此刻扎眼的像喷出的鲜血,但他意识到,源头并不是安妮,他没法怪罪她,而是时间在没有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让她长大了。

最终,他只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为什么”,哑的几乎没发出声音,这沉默的些许时间仿佛花了他半辈子。

“我需要见你。”

欧比旺才注意到安妮的手背在后面。他还来不及、也没敢继续想下去,太迟了,安妮把手伸到他能看见的地方。两只小小的,柔软的拳头握着她两手的中指和食指,她的裙摆下面的小脚丫开始向外移动。

“他有你的头发和眼睛。卢克。”

欧比旺感觉喉咙被堵住,呼吸停滞,心口有股重量把他向下拽,好像被绑了铅球一样,击破骨头和血肉,沉到深深的洞底。她所说的那个男孩满脸羞涩,站在安妮大腿后,躲躲闪闪的。他对上他的视线,他就逃开了,欧比旺便如梦初醒地重新看向安妮的脸。

“我,我以为你……”

“当时我不知道。”

“什么?”欧比旺用梗在喉口的一团气难以置信地发声。

“我也没有想过这会发生。我的意思是,我吃药了,但当时也不太懂,然后……直到后来,事情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看着他们。”安妮说话的时候手还在微微颤抖,直到说完,她才放开卢克和莉娅,手臂垂在身侧。小女孩站到母亲身旁,看得出她很困惑,于是就带着同样倔强的质询望向他,寻求答案。欧比旺被看的头皮发麻,喘着粗气,尽力让自己思考,至少挤出一句话,这样就能让安妮再次开口,你来我往。“安妮,我……对不起……”换你了。

“关于?”

她身上多了一种凶狠的、冷漠的老练,欧比旺不禁猜这些年她带着两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我从没想让你受苦。”

“这部分不关你的事。”

“什么?我真的很抱歉,天哪,你那会是不是才刚成年。这从不是你该承受的,对不起,安妮,对不起。”

安妮眯了眯眼睛,她生气了。“什么我该不该的,你没权利为我做决定。”

“但这是我的责任,我本应……”

“你没有义务给我任何东西。来之后我靠自己,修理管理,组织一切,照顾他们俩。我现在有体面的朋友,工作伙伴,生意。我付得起钱,让卢克和莉娅去上层上学。我不需要你的什么承诺和什么他妈的保护,何况你从来就没给过。”

“安妮……”欧比旺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我很抱歉,你知道我本来就什么保证都无法给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我回去过,但那时候你的店变成了一个酒馆。我向那边的人打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

“你不想失去我?如果你从没打算继续,你就不该回塔图因。”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好好的。我这些年去过无数个星球,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就在这里,还有这些事。”

“你难道一开始不就是想要我来这里?”她破天荒笑出了声,“我可以用你的飞船来科洛桑,去底层世界,或许用那一大笔钱找个住处,等着我发现你,然后呢?你在你想找我的时候披上袍子,悄悄敲开我的门,让我做你的小婊子,早上再看你像那天一样穿上衣服就离开。不是吗?是不是很好。”

“你是这样以为的吗?”欧比旺哽住了,他放低声音,“我从来不是……我以为你想去每个星球旅游,而你为了帮我修飞船又少了那些零件。”

她的眼眶红了,嘴上依然咄咄逼人,“所以你本来就是打算再当一回绝地圣人?拯救别人帮她圆梦,我们的那几天就不算什么了吗。”

“我爱你。”他绝望地告白,“看到你第一眼一切就变了,我从来没有祈求它会发生,但它就是这样,我爱你。”

“然后你就走了。这真的很自私。”

“我没法……我只能去放下,你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那你就真的放下了?你就想也不想的假设我能做同样的事?”

欧比旺用一种欲哭无泪的哀伤望着她,“你恨我吗?恨我吧,我宁愿你恨我,我完全就不该开始,是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就为你刚才说的这句,我恨你。”

欧比旺快要心如死灰,他在最后轻轻地问道,“但是为什么?你现在来找我。”

他终于问了。

安妮迈着坚定的步子,站到欧比旺跟前,用她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他的视线,间隔的岁月在凝视中被瞬间蒸发,像一个从未存在的梦,雾飘走,当初那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再次看着他,把恨说成一句表白,把她自己剖析在他眼前,清澈,执着,拖拽住全宇宙星星的重量。

“来重新给你一个机会。I dare you to love me.”

 

 

 

阿索卡背靠着墙壁,站在关上的门边,抱着手臂,食指不间断地点着胳膊肘。隔音效果并不好,加上力敏者的能力,她很容易能听清墙里面的对话内容。这使得她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

欧比旺很容易了解其他人,而几乎没什么人了解欧比旺。在她决定离开绝地秩序之后,她回去收拾了一些东西,然后从正门离开,在宽阔的广场中央再回过头,审视了一会这栋庄严高大的建筑。

有人从后方那棵树下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师父,你知道……”

“我知道,祝你好运。”

她当然明白,他师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不是想问这个。于是阿索卡转过身看向欧比旺。

他叹了一口气。

“有些东西坏掉就修不好了,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这你可说不定。是你教我的,任何事都不是非黑即白,事情有可能还会更好,重要的是我做了选择。”

“那这条路就由你来帮我开路探索咯。”欧比旺笑了。

“但为什么?”

她还是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几年前,不记得何时开始,欧比旺在他光剑的底端凿了一个小洞,把一个皮绳上挂着的小玩意绑了上去。就像阿索卡的头饰,从不离身。他说是在一个外环的小星球上别人给他的,可以给他带来好运。

一场危险的胜利之后,阿索卡累的瘫倒在机舱地板上,问他到底是哪个小星球,我也要去搞一个。她本意是开玩笑,但也不完全是,如果欧比旺不是恰巧在那个时候发现可以利用的机关,现在他们已经在火坑里被烧成烤肉了。如果欧比旺此生有什么遗憾,她猜一定跟那块动物骨头有关系。

“那个地方,晚上有两个月亮。每天晚上它们缺角的弧度都不一样。”欧比旺沉默了一会。“有时候,见到什么人,什么东西,或者就是突如其来,眨一下眼睛,肥皂泡破掉啵地一下破掉,同一段记忆重播。它生动,生动的要命,不论何时都能跨越时间跳到眼前。而它又是静止的,一动不动,一切都在过去式,我能把那几个晚上双月的缺角毫无偏差的记下来。

“不朽,又有限。七天,七天。永远不会告诉你第八天晚上的月亮会是什么形状。”

阿索卡的询问消散在凝固的沉默里,又没有回答。

 

 

 

随着岁月叠加,恐惧好像成了更为难以启齿的东西。它就像一个静静等待的黑洞,肯定它,仿佛就否认了这么久以来建立的一切,自身便不再有任何意义;或者恐惧的事物本身,才是唯一能点亮生命的星光,而这样似乎更糟,等于承认从头到尾,你的一生都是谎言。

为什么,为什么?第八天月亮的缺角到底是什么弧度,你能数到八吗?——或许你仍然害怕。




写在后面

再一次:作品被展示给他人之后就不再属于创作者,二次创作可以是展现自己的人物解读,然后当然每个人的version都会不太一样。已经逐渐接受了同一个人物在我自己的每个故事里都有区别,所以这篇里的安妮也是特别的。
欧比旺绝不承认爱情的可能性,但是安妮就是会冲到他面前,问你敢不敢爱我的那个小姑娘。


special thanks(部分灵感来源):
 @Darth Jar Jar   没有你的 没被带走留在塔图因ani和爱过就离开的渣男脑洞 & 性教育缺失小破村Ani和上过床就跑渣男脑洞 就不会有这篇文
海明威
call me by your name的书
电影Imagine Me & You (那句百合花语是这里看到借来用的)(这电影里还有一个出现了几秒的伊万的立牌,我笑到天昏地暗)

(照海哥的书附录的瞎搞:)
附录-思考书名时罗列的备选方案
- 七天爱情
- 渣男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少女杀手大渣男
- 一篇写着写着都想打死欧比旺的东西
- 施密麻麻你女儿被渣男骗走了!
- 中外环性教育缺失造成的惨案
- 你就说吧你敢不敢承认
- 另一个视角:欧比旺就像结婚了之后遇见love of my life把别人小姑娘搞怀孕还死不承认的大渣男
- 看完欢迎来批斗渣男


嗷嗷想看评论!


下一篇是现代au绝世好男人欧比旺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巨大糖!有空就写,其实这篇是我在开始写这个之前的赖床两小时里突然想出来的()

巧克丧

[SW/OA(女孩安)] count to eight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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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个露天的食铺。今天格外的热,女孩随意的脱掉外套,后背中空的上衣让她的肩胛骨敞露在外,像一只在滑翔的小鸟。她在黄昏的颜色下跟坐在她对面的人说笑,手肘撑在桌沿,双手翩飞在空中比划,扇动空气,扇动昏暗的黄沙,扇动第一场夏风。

塔图因的夏天来了,欧比旺当时并不知道。

他不怎么饿,在食铺队伍末端扫了几眼墙上的菜单,就慢悠悠地走开。欧比旺需要的不是食物,而是赶紧找一个修理店,把他快要散架的飞船装起来。现在是周日傍晚,首都没有人有心情花将近半天,连夜给宇宙另一端的欧比旺送一支修理组。然而在这个地方,人们同样在享受着公共休息日的惬意,路过的每一个铺门都紧紧锁着。

算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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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个露天的食铺。今天格外的热,女孩随意的脱掉外套,后背中空的上衣让她的肩胛骨敞露在外,像一只在滑翔的小鸟。她在黄昏的颜色下跟坐在她对面的人说笑,手肘撑在桌沿,双手翩飞在空中比划,扇动空气,扇动昏暗的黄沙,扇动第一场夏风。

塔图因的夏天来了,欧比旺当时并不知道。

他不怎么饿,在食铺队伍末端扫了几眼墙上的菜单,就慢悠悠地走开。欧比旺需要的不是食物,而是赶紧找一个修理店,把他快要散架的飞船装起来。现在是周日傍晚,首都没有人有心情花将近半天,连夜给宇宙另一端的欧比旺送一支修理组。然而在这个地方,人们同样在享受着公共休息日的惬意,路过的每一个铺门都紧紧锁着。

算了。天黑的很快,他站定,抬头欣赏了一会这个星球两轮明黄的月亮,光污染严重的科洛桑可见不到这番景象。他发现自己绕回到原来那个小店,队伍已经散去,欧比旺便想着也去买点吃的。金属剥开沙地传来悉悉索索细小的声音,却像磁铁,欧比旺把头转过去,那个穿露背上衣的女孩正站在推开的椅子旁,嘴巴微微张开,微卷、杂乱的刘海底下,好像这个星球上唯一的大海存在于她眼睛里。

“安妮,走了。”

“我来了妈妈。”

她断开对视。欧比旺盯着她一蹦一跳地追上那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欧比旺走过第一个修理店,大门还是紧闭着,于是他凭昨天的记忆走到下个街角。门口的布帘半敞,他就抬手掀开走了进去,好听的风铃在头顶上响起,他向上看,发出声音的它倒是奇形怪状,线上穿着的有被压扁的螺丝,金属片,扭出犄角的钢丝,还有一些骨白的方片。

那个毛茸茸的黑脑袋从桌子后面抬起头。这是今天的第一个记忆。

“嘿!是你。你怎么找到我这来的?”

她就大大方方地假设欧比旺能够记得自己,尽管他们的交集只有几秒钟的对视。好在她实在让他忘记不了。“之前路过的一家还没开。”欧比旺文不对题地回答。他并没有找,这实属一个精妙的巧合。

“哦,”安妮抬手拉伸了一下肩膀,“看,这就是让我每天早起赚钱的动力。你是我这周第一个顾客。”

欧比旺四处望望。

“你是想买什么吗?还是有什么需要修理的。”她从桌子后面走出来。

“我有……一架情况不太乐观的飞船,不知道你……”

“我当然可以修,别小瞧我。”

欧比旺抱歉又仿佛被娱乐到的笑了笑,把口袋里圆盘状的飞船钥匙拿了出来,平放在桌面,等它在收到口令后投出船体的全息影像。安妮拧着眉毛打量了一会。店里更为闷热,她最终在他脱下外袍后看向他腰间的光剑,“噢……怪不得,我想谁能开着那么贵的飞船还把它撞成这样。”

“如果被撞的不是飞船,现在应该是我的鬼魂在和你讲话。”

“这星期真是有个特别的开头。你是我遇见过的第一个绝地!”安妮语气高兴,“我需要看看你的船,你着急吗?我是不是得赶快帮你修好,让你再去拯救世界。”

“不,不用。我不回去他们就不会给我新任务。所以你拖多久我就有多久的假期。我可要好好感谢你。”

“噢,好的,”她被逗笑,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挠挠头发,“我还有上周剩下的一些小玩意要修,很快就能好,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先处理完再跟你去。”

“没关系。”

“你要在我这坐坐吗?缺人聊天的话,我是很有兴趣听你的冒险故事的。”

“看起来我得在这待个几天,我最好先去四处转转。”

真是很有礼貌的拒绝。她和他说了个大概的时间,欧比旺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对了,你的名字……”

“叫我安妮就好。我也忘记问你了。”

“肯诺比,欧比旺肯诺比。”

女孩忽略了前半句的强调,自然而然地用他的名来称呼他。“那等会见。”她笑嘻嘻地挥手。风铃再次摇晃起来,细小的余音盘旋了快半分钟,才徐徐回归安静。

 

 

 

“不好意思,我停的有点远,我怕靠近市区会有麻烦。”

安妮无所谓地摆摆手。“你的飞船有保护装置吗?”

“你指什么?”

“你这样明晃晃地停在沙地里,迟早要被贾哇人拆的一片不剩的。我晚点拿个电场装置给你。”

欧比旺给安妮简单做了些指引,她便自己开始做起检查。驾驶舱里的全息通信器正好响起,他去接通,卢米娜拉大师的脸出现在半空。

“肯诺比,你怎么半天才接,打了你一上午了。”

“我把通讯器留在飞船上了。之前我不在。”

“哦,你要紧吗?上周执勤的把这事直接丢给我。我看看你附近有哪个共和国驿站能来帮你。”

“不用了,我找到人帮我修飞船。”

“那行,大概要多长时间?”

她看到欧比旺后面出现了另一个小小的人影。“嘿,你在这里,我刚想找你讲一下……噢,抱歉,我有不小心听到什么共和国机密吗?”

“没有。”欧比旺笑了笑,“你大约需要多久?”

“呃,”安妮点着她手里的小本子,“你的船需要一会,三四天应该够我修好。”

“好,我知道了。”卢米娜拉回应。

“给你们绝地多点优惠,以后能从共和国捞到什么好处吗?”

“不,亲爱的,恐怕没有。”通讯器上方蓝色的人影转向安妮,“建议你多收他点钱。共和国给不了你信用积分,但是绝地能向它报销。”

“哈哈哈哈了解,空头支票就是爽。我再去确认个东西,外面等你。”

安妮的脚步声在铁皮地板上远去。绝地大师盯着欧比旺嘴角还没藏回去的笑容。“善意提醒,避免诱惑第一条,远离它。”

“她不是。”

“喔,真是少有的听到肯诺比大师做无用的狡辩,”她打趣道,“难道你找到此生挚爱了?”

欧比旺假装没听见。“我挂了,三四天后再见。”卢米娜拉的投影消失前朝他抬了抬眉毛。

他走出去,安妮站在飞船跟前插着腰。“唔,我可以现在就开始把你的一些部件拆下来,然后把这些东西拖回去修理就行。”

她在沙地上摊开工具箱,欧比旺着手帮忙。“不不不,别搁在地上,在这个破地方,过三秒你就再也找不到它在哪块沙子底下了。”女孩讲着笑话,他回应了些似有似无不清不楚的内容,聊的无关痛痒。“对不起,我又忘了。”欧比旺把先前手里一把抓着的螺母依次拾起,一二三,四五六七,他点了两遍数,然后放进安妮工具箱的小格子里。“我有时候会想,塔图因的沙在一开始是不是浅浅的,人多起来后,它才变得贪婪,悉悉索索地像个小偷。说不定我正踩在多年前哪个小男孩丢的玩偶上。如果真的有人去挖,是不是能挣一大把钱。可是这里的沙地也太大啦,估计尝试过的人都迷失方向,或者因为无穷无尽而放弃。”

哦,它到底是埋葬了多少东西,或者有多少人尝试去掩埋,然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一场对话就此暂停,无疾而终。

需要修的部件全部拆完,安妮拍掉手上的尘土。离我晚上的夜校还有点时间,我带你转转吗?

还是要有人看着你拆下来的东西吧,不然你说的贾哇人怕不是就毫不费力的捡走了。

“噢。”安妮哼了一声。

你何必拒绝。

她说明早来这里找他,带上她的拖车,要把这些金属运回去。

“好,回见。”快日落了,两个饱满的太阳沉甸甸地坠下。何必拒绝,大约是因为还有明天。

 



放一段清水。

阿索卡:卖车票啦 终点站某archiveooo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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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吊无情转身就跑大渣男!!骂他!

巧克丧

[SW/OA(女孩安)] count to eight 1/3

曲折短暂又漫长的爱情故事。

五月疯狂还债

写在前面:时间线开头是17岁机修工小姑娘安妮。ghs有。每个人对角色理解必不完全相同,在这里她不是力敏也不是所谓天选之子,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小小鸟。接受不了人设注意避雷。


“这摩托就是个该死的垃圾。”阿索卡骂骂咧咧的同时正在全力地让她身下这块金属停下来,“只要把这里拆掉……应该能行……”

下一秒,如她算好的,她咣当一下摔在空旷的平台上,周围的行人惊恐地看着车祸现场。可是阿索卡刚刚揉着胳膊爬下摩托,就有一串恐怖的脚步声向她逼近。逼近的也太快了,它直接被绊倒,然后掉出平台,勉强靠着两支金属臂吊在边缘。

“救命——”这下真好,...

曲折短暂又漫长的爱情故事。

五月疯狂还债

写在前面:时间线开头是17岁机修工小姑娘安妮。ghs有。每个人对角色理解必不完全相同,在这里她不是力敏也不是所谓天选之子,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小小鸟。接受不了人设注意避雷。



 

“这摩托就是个该死的垃圾。”阿索卡骂骂咧咧的同时正在全力地让她身下这块金属停下来,“只要把这里拆掉……应该能行……”

下一秒,如她算好的,她咣当一下摔在空旷的平台上,周围的行人惊恐地看着车祸现场。可是阿索卡刚刚揉着胳膊爬下摩托,就有一串恐怖的脚步声向她逼近。逼近的也太快了,它直接被绊倒,然后掉出平台,勉强靠着两支金属臂吊在边缘。

“救命——”这下真好,大机器上还挂着个真人,“我的拆迁机器人暴走了,你的摩托,很抱歉……”

“拉住我的手。”阿索卡爬到平台边缘。仿佛是个诅咒,她永远避免不了与各种麻烦正面接触。机器人一阵胡乱挣扎,吊着的女孩发出了尖叫。阿索卡花几秒审视了一下,“你先摁那个红色的按钮,它头上的,然后爬上来。”

女孩照做,机器人的眼睛里的光暗掉,她舒了一口气。这时,一个飞船又从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现,第四重麻烦,它飞过时狠狠剐蹭到那条笔直细长的金属臂,下一秒机器人便带着她摇晃地向下坠去。

“跳!”

同刻,阿索卡用原力扶住女孩的身体,直接把她托回平面,用另一只手稳稳拉住。路人一片哗然。女孩语无伦次的空档,阿索卡听见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的机器人在三层楼下面的平台躺着,千万别在没调换内芯的时候启动它。快把它捡走了,以及感谢这个没让你骨折的人。”

她抬起头,一个年轻的女人一派镇定。“你,我可以帮你修摩托,跟我来吧,”她转向周围的人看了看,“没人受伤,没必要惹到警察那里去。”

女孩这才有些无措地站起身,顿了顿,用犹疑的语气问道:“您是,您是天行者那边的吗?”

女人回过头,好像有些尴尬地皱皱眉毛,不过很快就和善地笑了。“是我。我就是安妮。在你的商品醒过来惹事前赶快拿回去修好吧。”

 

 

 

阿索卡满是疑惑地跟着这个人走去她的工厂,一路上,她倒是很随和的样子,给路上碰到的男男女女打招呼。

“噢,呃,谢谢你。你是叫安妮?我叫,呃,阿什利。”

“嗨,很高兴认识你。你的摩托我让吉斯特去修了,大概要一两天。”

“我觉得它的发动机本来就有问题……真是倒霉,遇上黑心店家了。”

“你很懂机械嘛。”她在店门前站住,“进来坐坐,你有急着去哪里吗?”

“我没有……哦,实际上我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你可以待在我这里,过夜也行。”

阿索卡被没预期到的热心包围,然而该有的警醒也没有缘由地缺席,信任很快形成,阿索卡说着说着就已经跟她走了进去。

“你等我一下,我再去对一下那笔账目就来。”

阿索卡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走进旁边的房间。一会后,另一侧的门打开了,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孩走出来。

“妈妈回来了吗?”

“你妈妈?”她不确定的给小孩指出书房的方向。她倒是没注意阿索卡对她母亲身份的悬疑不决,“哦,那她还在工作。”然后突然仔细看了看她,“你长得好像之前上新闻的那个绝地。”

“我……”

铰链移动传出声音,让女孩把她生硬的探寻的眼神从阿索卡脸上移开。“莉娅,我做完事了,过来。卢克呢?”女人适时的走出来解围。

“他在房间里。”小女孩跑向她,安妮拉住她的手,眼神示意阿索卡跟过来。她斜靠着门框跟她介绍,“那个是卢克,金头发的那个。”

“哇,噢,是兄妹吗?”

“龙凤胎,能把他们活着养大我已经很自豪了。”安妮扯了个笑,指了指在和卢克玩模型的礼仪机器人,“多亏我会给那个金棍子编程,不然早就累死了。”

阿索卡小心地打量着她,她看起来是人类的样子,但这么年轻的外表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两个四五岁的孩子的母亲。

“你大概猜的没错。”安妮说道。阿索卡吓了一跳。“我从外环一个小星球来的,刚来的时候十八岁,什么都不懂,慢慢摸爬滚打才赚来现在的生意。”

“那一定很辛苦。”

安妮耸了一下肩膀。“刚开始的钱足够我在靠近上层那里找到住的地方,加上过活好几个月,但是我这个样子,在这么点时间里又没法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还好那个时候认识了朋友,原意收留一个被搞大肚子的青少年。”她像想起了什么,自嘲的笑笑,补了一句:“不过怀孕的十八岁人类看起来挺受欢迎,那几周小巷子里的口活让我赚了不少。”

绝地圣殿长大的小姑娘解决过许多银河间疾苦:内战,危险的逃亡罪犯,也读过干瘪瘪的文字报告,可却是第一次亲口听说这种杂碎而灰暗的东西。像是终于在脚边发现一朵被踩坏、沾满泥土的白花,阿索卡听着她随便的口气目瞪口呆。“我真为你抱歉……不过,这里应该有很多诊所什么的,你刚来时的钱应该够……”

“这是另一回事,我正想和你聊聊。”安妮看向她的眼睛。阿索卡这才意识到她可能对这位底层世界的居民犯了一些假设性错误,她急着想道歉,女人打住了她:“不过,等会吧,先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饭后,阿索卡和双胞胎玩了一会,叫莉娅的女孩每隔几句话,就会闪现出早熟又直白的口气,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安妮把两人赶回了房间,带阿索卡走进她的办公室。

“好,阿什利,我知道你不叫阿什利,我看到你在平台上用你们绝地的魔法手做了什么。”

“我……我叫阿索卡。”

“之前上新闻的那个?怪不得看你眼熟。”

看到阿索卡尴尬的摸起下巴,安妮再次开口,“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是做什么黑心生意的。我现在管理着这个修理公司。刚开始时在底下一个小铺子帮工,后来有那个老板和他认识的一个政客帮忙,才在这里做起来。不久之后,一个在科洛桑上层的分部也会开张了。

“不过,在以前,我在老家的修理铺帮一个绝地修过飞船。”

“噢。”

“好了,故事交换,说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绝地内部的人陷害了。”阿索卡犹豫了一下,但想想她这场闹的沸沸扬扬的听证会好像早就爆料出了过程,便展开叙述起来,“一开始我和我师父被派去调查那个机库爆炸案件,之后却被当成了用原力杀死证人的嫌疑犯。

“我在被捕之后,师父叫我无论如何也不要离开牢房,让他把一切查清楚后还我清白。但是几天之后,监狱居然受到袭击,监控全部被毁坏,我的牢房房门莫名其妙被打开,我就在门口看了一下,结果走廊里全部是被光剑肢解的机器人,甚至还有几个克隆人士兵。听到广播里都在讲见到我可以直接击毙,我非常恐慌,这时候正好见到了我中队的队长雷克斯。当然现在我知道那不是他,他说带我离开这里,事实上,我被击晕,然后被丢到了一个满是引爆机库的炸药的仓库。”

她是第一次对别人坦白这段冗长曲折的经历。说完,一直藏蓄的压力似乎像找到了气孔,她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安妮严肃地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审视着跟前的绝地小姑娘,看起来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会冲到平台边缘救人,也会害怕。

“后面的估计你都知道了,我被除名,数着日子上法庭,结果我师父抓出凶手我又出狱的事情。”

“但是,你还是没有回归绝地组织?”

“是我选择离开的。”

“哦,所以原来你们是可以做这种事的。你后悔吗?”

阿索卡先前猜她会问些为什么云云的问题,但并没有,自己刚刚正努力组织的一番答案并没有派上用场。她想了想,“我更多的是困惑,但,我不后悔。”

“我以为保护银河、守卫和平什么的是每一个力敏者必须要穷其一生来付出的使命。”

这更像是一个用来引导阿索卡思考的问题,提问者似乎想汲取她的答案来完善自己的观点。“是我们的能力需求我们扮演圣人的角色。”

“需求?”

“是。可是说到底,每一个绝地都还是有血有肉的个体生命,不是吗?我们依然是拥有情感的普通人,而且对自己有决定权。”

空气安静了半晌,这时安妮锁着眉头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帮忙最好。”

“说吧,我很感谢你的帮助,我会尽力看看我能做什么的。”

“不,这事不是……”安妮抓了抓头发,“呃,你认识一个绝地叫欧比旺肯诺比吗?”

阿索卡愣了。“他是我师父。”

“噢,噢。”

现在安妮想起来了,她之前就看到过几次阿索卡。在欧比旺在底层世界大张旗鼓地做一些抓捕任务的时候,她站在人群里,她在他身旁见过这个小姑娘。

“那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好办一点。如果你愿意,你能帮我联系上他来见一面吗?”

这个当然容易,师父在她临走前给她塞了个有特殊通信线路的数据板。“可是,为什么?”阿索卡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妮一时半会没有回话。阿索卡也沉默了。想法像浇灌下去的水,顺着泥土的缝隙爬进每一个角落。她趁此回想起关于他的些许细节,欧比旺不像他师父奎刚,总会教导她跟随自己的感觉,然后泰然地创造成功。他身上有种冷漠的谨慎,通常喜欢把每个策略计划到事无巨细,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做是否的决定时,欧比旺经常会说:“这事发生是什么几率?很小。”

这事发生是什么几率?

她观察到,安妮的蓝色虹膜非常清澈,周围有一圈显得野性的黑。阿索卡想起那个小男孩棕金色的头发,而且他的眼睛是一种带着灰调的湖蓝,就像——

“欧比旺,”安妮凝重地停顿,“是他们的父亲。”

 

 



下篇是谈恋爱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8)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8...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8

 

Chapter Summary:

Anakin去了绝地圣殿。

 

 

Anakin注视着面前这座宏伟而古老的建筑物。

尽管内心焦虑难安,但他还是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一丝敬畏。他可能不再梦想成为一名绝地武士,可能不再认为绝地武士团是美好的化身,但他不可能完全忘记儿时的梦想。他很难相信另一世的自己曾在这座圣殿中生活、训练、休息。

Anakin抛开心中的敬畏感,走向离他最近的圣殿守卫,说道:“早上好。请问我是否可以和Qui-Gon Jinn大师说几句话?”他为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平静和理智而感到自豪。但他的内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平静和理智,他对Obi-Wan的担心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也难以理性地思考。

但他必须保持理智。他不能让他的师父失望。Obi-Wan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计划扳倒Sidious,阻止分离势力和共和国之间的战争;Anakin不能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无论他有多想冲进圣殿,问出Obi-Wan的下落。幸好他在飞来科洛桑的短暂旅途中冥想过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取得了一些成效。

守卫看了他一会儿,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Jinn大师不在科洛桑,”他最终说道。他抬起头,奇怪地盯着Anakin。

Anakin烦躁不安,焦虑地张望着四周。他不知道守卫能否感觉到他是原力敏感者。这很有可能。Obi-Wan曾告诉过他,圣殿守卫受过全面的原力训练,他们几乎和外出执勤的绝地武士一样训练有素。守卫能感觉到Anakin在原力中异乎寻常地强大吗?Obi-Wan告诉他,通常只有对原力非常敏感的大师才能感觉到这类事情,但如果——

“有什么问题吗?”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没有,Windu大师,”守卫说。“这个男孩是来找Jinn大师的。”

Anakin振作了起来,他想起了这个Obi-Wan曾经多次提到过的名字。Mace Windu是长老会的高级成员。他一定知道Obi-Wan的任务地点在哪里。

Anakin转过身,发现自己正看着一位深色皮肤的人类绝地武士,他正眯着眼睛审视着自己。

Anakin突然想起,Windu喜欢恭敬礼貌的学徒。他隐约记起Obi-Wan提到过Windu一直不喜欢另一个Anakin,因为他觉得他太无礼,自大,还容易被激怒。

好吧,为了Obi-Wan,Anakin愿意变成Mace Windu这辈子见过的最平静,最有礼貌的人。

Anakin倾身鞠躬。“大师。”

Windu皱着眉。“你不是学徒。但是你……对原力敏感。”

“是的,大师,”Anakin毕恭毕敬地说。“我能占用您一些时间吗?这事关一位绝地武士的生命安全。”

Windu的原力中散发着疑惑,他点点头,示意他跟着他进入圣殿。

Anakin跟上他,落后绝地武士半步,恭敬地低着头。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事:在他想要不停踱步、大喊大叫、点什么的时候保持安静、沉稳和恭敬。

但Obi-Wan的生命取决于他能否完成这个任务。如果Anakin开始大喊大叫,要求别人对他据实相告的话,不仅武士团里没有人会把他的话当真,而且他还会毁掉他师父在武士团里的地位和他的计划。

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时间久得像是永恒,终于,他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那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两张冥想垫。

“说吧,”Windu说着坐在了一张冥想垫上,并示意Anakin在另一张垫子上坐下。“我听着呢,年轻人。”

“我叫Anakin Skywalker,”Anakin说,在Windu的对面坐下来。他的双手在束腰外衣里握成拳头,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件衣服是Obi-Wan的。Obi-Wan的绝地外衣。

Anakin脸红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早上把它穿在了身上。难道他睡觉的时候就穿着它了?

他清了清嗓子。“您是对的,我确实是原力敏感者。几年前,我在塔图因遇到了Kenobi大师。他注意到我是原力敏感者,但他知道我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无法接受绝地训练,所以他没有把我带到圣殿来。但他很善良,他告诉我,如果我在原力的控制上遇到了困难,我可以联系他。”

Windu皱着眉,但看上去并非不赞成。

“我确实觉得很难控制原力。”Anakin挤出一个苦笑。“您大概可以感觉到我的原力不同寻常地强大吧?”

Windu点点头。

“所以这几年来,我和Kenobi大师联系了无数次。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用他仅有的一点空闲时间教我运用原力,让我不至于伤害到任何人。”

Windu还是没有表现出不赞同。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Anakin在心里暗自呼出一口气。表面上,他用最平静的声音继续说道:“虽然他并不是我的师父,但我们却无意中形成了一条师徒链接。”他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这完全是我的错,大师。Kenobi大师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但我的原力异常强大,所以它就那么发生了。”

Windu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所以你是说,你通过你们之间的链接感应到Kenobi大师有危险?”

Anakin咬着脸颊内侧,再也无法掩饰他的焦虑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他了。就像……就像他的原力印记消失了。您能感觉得到吗,大师?”

Windu看了他很长时间。“不能,”他最终说道。“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这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这名绝地武士非常强大,或者这两位原力敏感者之间存在非常强大的情感链接。或者两者都有。”

Anakin努力不让自己脸红,他直视着Windu的视线。他不能引起他的怀疑。他绝对不能

“Kenobi大师采了我的血液样本做了一些检测,”他说,他低着头,希望自己看起来很谦卑。“他说我的纤原体含量比Yoda大师还高。”

Windu猛吸了一口气,睁大了双眼。“但他却没有告诉我们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Anakin耸了耸肩。“这没有任何意义。Kenobi大师说,我年纪太大了,没法接受绝地训练,而且,如果长老会注意到了我,那黑暗面使用者同样也可能会注意到我。”

Windu慢慢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你必须理解,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Anakin。你得和我一起冥想。”这不是建议,也不是请求。

Anakin差点没明白他的意思。Obi-Wan正处于生死攸关之中,而Windu却想要冥想

但他深吸一口气,加强了精神屏障,然后点点头。“好的,大师。”

他闭上眼睛,进入冥想状态,让自己的原力印记擦过Windu的。当他试图通过他们之间的链接找到Obi-Wan时,无数个小时的冥想终于得到了回报:Anakin可以毫不费力地进入冥想状态,并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穿梭。他封住了所有不利的记忆,给Windu看了一些Obi-Wan向他传授原力的知识,以及教他光剑剑式的记忆,然后才把Windu引向他和Obi-Wan共享的原力链接。

这感觉是如此奇怪:和某个不是Obi-Wan的人一起冥想。这种感觉不是那么舒适和美好。它感觉不像家。但它还是让Anakin平静了一点。令他惊讶的是,Windu的精神世界和他自己的很像。Anakin可以感觉到,在那张平静的面孔之下,Mace Windu其实非常情绪化;他允许自己感受那些负面情绪,比如愤怒和憎恨,但他对自己的情绪却有着极大的掌控力。这让他感到无比谦卑。这是唯一的瓦帕德剑术大师,这一剑式可以让使用者将自己内心的黑暗引导至对战中,但不会堕入黑暗面。Anakin不禁感到一丝敬佩。

Windu中断了联合冥想,Anakin也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Windu正锐利地打量着他。“Kenobi大师教过你光剑剑式。他还给了你一把光剑——那把他报告说丢了的旧光剑。”

Anakin几乎呻吟出声。他怎么能忘了非绝地武士团成员持有光剑是非法的呢?

“是的,大师,”Anakin点点头说。“但您不应为此责怪Kenobi大师。我恳求他给我一把光剑来保护我自己和家人免受塔斯肯袭击者的伤害,他们是我母星上土著的野蛮人。他们杀了我的继兄,他们差点也杀了我。”Anakin谨慎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不想撒太多的谎。严格来讲,他说的是真的;而Obi-Wan是在他离开了塔图因之后才开始教他光剑剑式的事并不重要。就像他的师父常说的那句话,好的谎言也许是事实……从某种角度来说。

他镇定地迎着Windu的目光。“求您了,大师。您现在可以告诉我Obi-Wan被派到哪里了吗?他有生命危险。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Windu打量着他,思考着,然后站了起来。“我们不会做任何事的。你不是绝地,Anakin。长老会会处理这件事。谢谢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Kenobi大师是长老会的重要成员。我会亲自指挥这一救援任务。如果……如果Obi-Wan还活着,我们会把他带回来的。”

Anakin心里一紧。仅仅是Obi-Wan不再活着的可能性……不。Obi-Wan还活着,如果他死了的话他会知道的,对吧?对吗?

他摇了摇头。“我想和您的救援小队一起去——我需要去,大师。”如果他必须回家等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绝对会疯的。

Windu叹了口气,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你可以留在圣殿里,等待消息,”他粗声粗气地说,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

Anakin用尽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了出来。他因想要追上Windu,要求知道Obi-Wan在哪里的冲动而浑身颤抖。他可以——他可以大闹一场,直到绝地武士最终让步,让他加入救援任务。他可以在绝地武士离开的时候跟上他的飞船。

但他不能。这样做只能搞砸Obi-Wan的一切,让他陷入麻烦之中。因为Obi-Wan还活着,该死的,等Obi-Wan回来,发现Anakin让所有人知道了他们对彼此有一种很不绝地的依恋时,他一定会非常不高兴的。

Obi-Wan会回家的。他一定会的。他必须相信这一点。他不能做任何蠢事。如果他认为自己能比训练有素的绝地武士做得更好,那就太愚蠢了。Windu大师是绝地历史上最好的剑术大师之一。如果有人能把Obi-Wan从困境中解救出来,那一定会是Windu。

所以Anakin抑制住了所有冲动,再次闭上眼睛,试着冥想。

他会让他的师父骄傲的。

 

***

 

六个小时后,一个托格鲁塔女孩给他带来了一些食物。

“谢谢,但我不想吃东西,”Anakin说,把托盘推开。

她无动于衷地看了他一眼。“Windu大师说,在他回来之前,你都是圣殿的客人。客人是要招待的。你该吃点东西。”

Anakin绷着脸,但还是不情愿地吃了起来。他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好胃口,胃里不安地打着结。他隐约有些想吐。

“你真的是Kenobi大师的学徒吗?”她问。

Anakin震惊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

托格鲁塔女孩耸耸肩。“我无意中听到了Windu大师和Yoda大师的谈话。他说Kenobi大师一直在非正式地训练你。他说你的原力就像一个受过训练的学徒。”

Anakin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他突然注意到,这个托格鲁塔女孩似乎有些……失落?

“你不开心吗?”他问。

女孩对他苦笑一下。“有点吧。我本来还有点希望Kenobi大师能收我为徒呢——我以为他对我要比对其他幼徒更感兴趣些,但是……但是如果他已经有了你,我想那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Anakin盯着她。他的第一个念头充满了恶意:我绝不会让师父收一个真正的学徒。Obi-Wan是我的。

但紧接着,有些事情勾起了他的记忆。一个托格鲁塔女孩……

“你是……Ahsoka吗?”Anakin皱着眉问道。他想起Obi-Wan曾深情地提起过一个托格鲁塔学徒——Anakin自己在前世里的学徒。

她笑了。“Kenobi大师向你提起过我?”

看着她那充满希望和善意的眼睛,Anakin感到自己大部分的敌意和占有欲都消失了。如果她在前世里是自己的学徒,那Obi-Wan对她的喜爱就只是因为她曾是Anakin的学徒,所以这就无所谓了。也许吧。

无论如何,现在既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间,也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地点,Obi-Wan还在……

Anakin咬着嘴唇做了个深呼吸,吸气呼气,他用冥想的技巧使自己平静了下来。师父一定会很骄傲的。

“有Obi-Wan的消息吗?”

她摇摇头,移开了视线。“我只是一个低阶幼徒。我能知道什么?”

看到Anakin不相信的表情,她哼了一声。“好吧,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事,但没什么确切的消息。他们认为他至少还活着。Windu大师带了五个绝地武士去救他。”她拍了拍Anakin的手。“别担心,Windu大师会把Kenobi大师救回来的。他是一个伟大的战士!我希望他能收我为徒——我特别想学瓦帕德!但Windu大师已经好久没收过学徒了,所以我大概根本就没有机会……”

Ahsoka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有哪些大师可能会收她做学徒,但Anakin只是半心半意地听着。

原力啊,他受不了了,受不了什么也不知道。也许他应该跟着绝地们一起去的。如果Obi-Wan需要他怎么办——需要,Anakin?

理智上,他知道Windu大师和五个训练有素的绝地武士一定能比他做得好,但他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Ahsoka恰到好处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但在一个小时的单方面聊天之后,她也离开了,只剩下Anakin一个人面对着他的疑虑和恐惧。

拜托了,师父。一定要没事。求你了。

 

***

 

凌晨的某个时刻,Anakin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一瞬间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早上好,Anakin。尽管严格来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Anakin突然睁开了眼。他抬起头看到了Obi-Wan微笑着的蓝灰色眼睛,意识到自己又能在原力中感觉到Obi-Wan了,他的心脏紧了一下。这不是他的幻觉。他没有在做梦。Obi-Wan还活着。他就在这里。

Anakin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助的微笑。“Obi-Wan!”他正准备扑进他师父的怀里,吻遍他的全身,但来自链接中的警告阻止了他。

“亲爱的,这里还有别人。”

Anakin向后退开,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他坐起身,看向门边,发现一个小绿妖正仔细地打量着他。是了。那一定是Yoda大师。

“嗯,”小绿妖说。“你和那个男孩长老会要见。解释你需要给出,年轻的Obi-Wan。”

Obi-Wan和Anakin交换了一个眼神。

完蛋了。

 

***

 

Anakin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激他们的链接。在他们去议事厅的路上,Anakin可以通过链接告诉Obi-Wan他都跟Windu大师说了什么,Obi-Wan也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他。

Obi-Wan怀疑,是Sidious或Dooku在背后策划了他的绑架。绑架他的人是雇佣兵,除了把Obi-Wan关进一个原力屏蔽的房间之外,他们什么也没做。Obi-Wan十分确定这是另一个测试,以确定Ben Kenobi不是Obi-Wan Kenobi的卧底身份。分离势力委员会定于两天后举行第一次会议。如果“Ben”错过了这次会议,Obi-Wan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

“多亏了你绝地才能及时找到我,Anakin,”Obi-Wan说,他的原力印记温暖地环绕着Anakin的。“你没有贸然行事,而是寻求了别人的帮助,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他的赞美让Anakin有些得意,微微红了脸。原力啊,他太想触碰Obi-Wan了。他们走在去长老会议事厅的路上,他们身体之间隔着的那段短短的距离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好几个月没见到Obi-Wan了,经过了这么久的煎熬之后,Anakin只想爬到他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

“但你现在有麻烦了吗?”Anakin通过链接问道,他瞥了一眼Yoda的背影,Yoda坐在他的悬浮椅里,浮在他们前面。

“有可能,”Obi-Wan回答。“你给Windu大师的解释很好,但在你能回家之前,长老会无疑会有问题要问我们。加强你的精神屏障,亲爱的。”

Anakin听话地照做了,加强了自己的精神防护,然后走进了议事厅。

 

***

 

Obi-Wan做了大部分的解释。

Anakin只是站在那里,惊异地看着他的师父如何天衣无缝地将事实与谎言编织在一起,把他是如何遇到Anakin,他又为什么要指导他编成了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他用了Anakin给Windu的解释,在此基础上巧妙地添枝加叶,使他的行为看起来完全符合逻辑和理性。

Anakin第一次明白了Obi-Wan为什么会被称为谈判大师——在他的两次人生里,他都以此著称。

“我明白你为什么没有把这个男孩的事告诉长老会,Obi-Wan,”Fisto大师(至少Anakin认为他的名字是Fisto)说。“但是在没有长老会批准的情况下对一个平民进行绝地训练?这可是闻所未闻。你必须停止对他的训练。作为一个平民,这个男孩的训练显然已经过于足够保护自己了;没必要再继续训练了。”

大家低声表示同意。

Anakin咬着脸颊内侧,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要告诉他们所有人不要多管闲事的冲动。

“令人不安,你们之间存在的强大链接,”小绿妖说道。“依恋,这说明了,年轻的Obi-Wan。”

Anakin的胃沉了下去。他斜眼看向Obi-Wan,第一次看到Obi-Wan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样否认。

Anakin清了清嗓子。“恕我直言,Yoda大师,”他说,这让小绿妖的视线移向了他。“但依恋为什么是不好的呢?绝地武士不是应该帮助有需要的人吗?如果不知道何为关心的话,他们又该怎么帮助别人呢?只要你不会让依恋蒙蔽了自己的判断,那依恋就没有什么问题。”

“绝地你不是,”Yoda皱着眉说。“理解你说的是什么,你不能!”

“这个男孩是对的。”

Anakin扭头看着Windu大师,他直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他也感觉到了Obi-Wan的惊讶。

“尽管Skywalker想去救Kenobi大师,但他仍然能够保持头脑的冷静,”Mace看着Yoda说。“我和他一起冥想的时候,我能看出他有多想参与救援任务,但他听了我的话,留在了这里。他的精神自律是Kenobi大师的功劳,考虑到Obi-Wan训练他的时间有多短。我能感觉到Skywalker的愤怒和恐惧,但他并没有让这些影响他的决策。对于一个没有在圣殿受过训练的人来说,这一点非常令人钦佩。”

Anakin因意料之外的赞扬而脸红。就连Obi-Wan都很少夸奖他的精神自律。

他能感觉到Obi-Wan的自豪——还有些觉得好笑。

“有什么那么好笑的,师父?”他问。

“Mace Windu正在长老会的面前夸赞Anakin Skywalker,”Obi-Wan回答说,他精神世界的声音充满了笑意。“我一定是在平行宇宙吧。”

Anakin抑制住一个微笑。“谢谢您,大师,”他对Windu大师说,微微鞠了一躬。说实话,他不明白另一个Anakin为什么不喜欢科伦人;他看起来像是个正派的绝地武士。

“太过依恋,他们还是,”小绿妖说道。“训练这个男孩,不能允许年轻的Obi-Wan。”

Anakin差点没有忍住他的尖刻评论。抑制住吐舌头的冲动就更难了。但他还是做到了。Windu大师是对的:他的精神自律令人惊讶。

“我同意,”一位女性绝地说道。“但如果他的原力真像Obi-Wan说得那么强大,对他放任不管不会很危险吗?”

Yoda点点头,深深地皱着眉。

Anakin也皱起了眉,不确定事情在往何处发展。他突然因为他们阴沉的脸色感到不安。他们肯定不会……杀了他什么的,是吧?

是吧?

Windu大师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沉默。

“我会收他为徒。”

然后场面一片混乱


-TBC

阳光轻笑

【授翻】【Obikin】Home(O/A)(7)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前篇 后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7...

Summary:

这是一个Time travel fix-it的故事,但在情节上有一些差异。Obi-Wan死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塔图因,回到了自己学徒时期的身体里。但比起试图阻止Anakin堕向黑暗面,他决定通过阻止Qui-Gon遇见小Ani来改变未来。如果Anakin过着平民的生活,远离圣殿和Palpatine,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好……是吧?

在这个故事中,Obi-Wan意识到Anakin Skywalker永远是他的归属——同时也是他的终极弱点——尽管他试图去做正确的事情,并远离Ana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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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SY AO3



Chapter 7

 

Chapter Summary:

Shmi和Obi-Wan进行了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Shmi Lars沉默地看着Kenobi大师的全息投影,观察了一会儿这个男人。

三十三岁的他看起来和两年前带走Anakin的那个男人大不相同了,她指的并不是他现在留着的修剪完美的胡子。他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但他的眼睛看起来疲惫不堪,好像把整个银河系的重量扛在了肩上。

Shmi一直认为他是个好人。如果她不这么认为的话,她就不会把她最宝贵的东西——她的儿子——托付给他了。

而她现在怀疑自己的信任是不是错付了。

“Kenobi大师,”她说。“我十七岁的儿子刚刚告诉我他爱上了你。”

她看到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但除此之外,他平静无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应,Shmi。我无法控制Anakin的感受或者他说的话。”

她观察着他。他看起来不像在说谎,但话又说回来,他看起来也不像一个会引诱未成年男孩的人,但她的Anakin却不知怎么的认为他们“彼此相爱”。

这就是Ani的原话——十分钟前对她大喊大叫着告诉她的——说他们彼此相爱。

Ani有很多缺点——脾气暴躁,情绪化,戏剧化——但她不相信他有妄想症。如果他认为Obi-Wan爱他,那Obi-Wan一定是做了什么事使他相信了这一点。

“你告诉我那一切都是误会,”Shmi说。“你保证过所有那些关于你和Ani的……谣言都只是恶意的八卦。”

“是的,”Obi-Wan说,他的表情平静。“而我的立场仍然没有改变。我发誓我没有以不正当的方式碰过Anakin。”

他说的是实话,她很确定。但是……

“既然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为什么我的儿子会用原力让我离开,留你们两人独处?”只是把这些话说出口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心痛。她从没想过她的Ani会用他的天赋来对付自己。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Shmi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自己必须待在屋里,直到Cliegg下班回来。她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心灵控制了,起初,她显然认为这一定是Obi-Wan做的,而不是她的儿子。

她怒气冲冲地跑出屋外,却发现Obi-Wan的飞船已经离开了。她与Ani对峙,禁止他与一个会对他母亲施行心灵控制的人交往,Anakin却红着脸告诉她,那是他干的,不是Obi-Wan,他还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他和Obi-Wan彼此相爱,她为什么一定要拆散他们俩?

Ani气冲冲地离开了,这让Shmi又惊又怒,不知所措。

所以她现在在这里,用Anakin的通讯器质问着这个男人。

Obi-Wan的表情有些无奈。“我已经告诉了Anakin,如此使用原力是不可接受的。他不会再这样做了。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叹了口气。“他只是想和我单独待一会儿,避开你的监督。这算不上是犯罪吧。”

“当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青少年之间存在可疑的关系时,那就是犯罪。”

Obi-Wan镇定地迎着她的目光。“我明白你一定会因为我和Anakin的关系而感到担忧和不适。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的。实际上,当我做Anakin的师父时,我有好几次不得不保护我的学徒免受好色的老男人老女人的骚扰。所以我理解你的不适。请放心,我永远不会伤害Anakin。”

他说得很诚恳,但是……

“难怪他们会叫你谈判大师,Kenobi大师,”她说。“我不禁注意到,你仍然在回避给我一个直接的答案。”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要我的儿子吗,Obi-Wan?”

他紧盯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会撒谎。

但他却让她吃了一惊。“是的,”他承接着她的目光,说道。

她心中残存着的希望的火花彻底熄灭了。她那么信任他。

她在胸前交叉起双臂。“告诉我我为什么还要让我的儿子继续和你交往。”

Obi-Wan抿着嘴唇。“因为我们正在讨论的人是Anakin。你知道他有多么任性和固执。如果你不让他见我,他就会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情,比如跑到科洛桑去,那里的危险你无法想象。”

他是对的。他当然是对的了。他就像她自己一样了解她的Ani——因为在另一世里,是他抚养了他。这也是为什么整件事让Shmi如此反感的原因——不是他们的年龄差,不是Anakin还未成年的事实,而是在前世中,这个男人对Anakin来说曾是他的父亲形象。

Shmi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完全相信了这个说法——Obi-Wan在前世中曾是Anakin的绝地师父——但她现在知道这是真的。

这就是为什么Obi-Wan想要Anakin这件事看起来是如此错误的原因了。这几乎是乱///伦了。一个人对他曾养育过的男孩的感情是怎么从父爱变成了爱情的?这似乎……难以想象。错的离谱。

“我知道,”Shmi说。“但你必须知道,我不能允许这种……关系。你知道这是错的,Obi-Wan。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渴望着一个曾经被你当做儿子养大的男孩呢?”

她看到他的下颌绷紧了。某种情绪从他的脸上闪过。疑虑?内疚?羞耻?

他叹出一口气,指尖捏着鼻梁。“在我们的前世中,我并不完全把Anakin视作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学徒,是让我无比骄傲的人。我确实把他从九岁抚养到了十九岁,但我们之间并不是真的父子关系。我们更像是兄弟。”

Shmi嗤笑一声。“难道这样就更合情合理了吗?你仍然是他的家人——他的监护人,他的导师,他一生中最接近父亲的存在!”

“没错,”Obi-Wan承认道,微微偏过头。“但那已经是前一世的事了。这个Anakin不是那个曾是我学徒的男孩,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曾是Anakin师父的男人。”他与她的目光相遇。“我们稍有不同地契合在一起,我对他的爱也稍有不同,但他仍然是我灵魂的另一半。那永远不会改变,只是我对他的依恋的本质改变了。”

她注视着他。一部分的她对他的坦诚感到惊讶。她从没见过有绝地武士会承认自己有情感上的依恋。绝地武士被认为是公正的审判者,沉静的和平使者,他们勇敢善良,但绝不会有深沉的爱意与激情。那些都是骗人的吗?

“我永远不会有意伤害他,Shmi,”Obi-Wan说。

他的措辞让她有些疑惑。

“有意?”她说。

他垂下了视线,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抬头与她视线相接。“在我的前世里,我曾不经意地辜负了我的学徒。我不愿意承认我的依恋……这使他疏远了我。这也让他相信,拥有感情是错误的,爱一个人会让他成为一个不好的绝地武士——他认为我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有师父对学徒的浅薄的情谊。所以他在其他人那里寻求爱和理解。而那些人把他引向了一条黑暗的道路,直到那个我训练出的聪明善良的男孩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不会重复那些错误,Shmi。我也同样请求你不要犯下那些错误。不要做出任何会让他怨恨你的事情,不要让Anakin觉得他的感情是错误的。那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Shmi紧抿着嘴唇。她不是不相信他,但她不想觉得自己是一个糟糕的家长,就好像Obi-Wan比她更了解她的Ani一样。她可是Ani的母亲啊!“你真的指望我能看着自己十几岁的儿子和一个比他大两倍的男人进入一段非法的关系,而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吗?”

Obi-Wan的下颌紧绷着。“我什么也不指望,Shmi。我只是建议你——我请求你——不要鲁莽行事,相信我,Anakin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不会伤害他。”

她僵硬地点了下头。“我会考虑的。”

她切断了通讯,感觉比呼叫他之前更加难以抉择了。

 

***

 

三个月过去了。

Shmi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决定,但她和自己儿子之间的关系却在不断恶化。这些天来,Anakin总是防备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一个捉摸不透的敌人,而不是自己的母亲。她没有想到,自从Obi-Wan上次来过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Ani的情绪会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越来越阴沉。他待在修理厂的时间越来越长,回来也只是为了睡觉,如果他还回来的话。

Shmi对这种状态多少还算熟悉:Anakin还小的时候,在Kenobi大师来塔图因拜访的间歇里,他的情绪总是很糟糕,他一刻不停地向她抱怨着,希望自己能和Obi-Wan一起在太空中旅行。但现在……现在则是另一回事了。

Ani正在相思

Shmi曾在Anakin的枕头下发现过一张Obi-Wan的照片,而且她非常确定他睡觉时穿着的米色束腰上衣是Obi-Wan的,不是他的。如果这没有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的话,那还是挺可爱的。

如果Ani在家的话,他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冥想,而那要么会让他非常沮丧,要么会让他没来由地心情大好。他还花了很多时间在附近的树林里发泄自己的郁闷:Shmi可以远远地看到他的光剑发出的蓝光。

她很担心。她看着Anakin的沮丧和怨愤与日俱增。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他是否会因为她搬来和他一起住而怨恨她:她想,也许在她和Cliegg搬来和Ani一起住之前,Obi-Wan来看他的次数要比这多得多。

Shmi想和她儿子谈谈,告诉他他应该找个同龄人恋爱,但她的每次尝试都会以大喊大叫告终,然后Anakin会夺门而出跑进树林,或是跳上飞行艇离开。

家里的紧张气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这次Cliegg被迫成为了Shmi和她儿子之间的调解人。如果事情不是那么让人伤心的话,这种场面会很好笑的。她的儿子长大了,与她逐渐疏远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她无意中听到了Anakin与Obi-Wan的全息通讯。

“……我受够这些了,Obi-Wan,”Anakin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沮丧。“自从他们搬进来之后,我在这个房子里待得快要窒息了。”

Shmi闭上了眼睛,胸口紧绷着。

她听不太清Obi-Wan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太轻了,但他听起来像是在安抚Anakin。

Anakin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她爱我,但是……当她总是把你说得像是个老色鬼的时候,我很难记起这一点。她就是不肯相信是我一直在追求你,而你是一个高尚到愚蠢的人。”

这次Obi-Wan的声音大到足够她能听见了。“Anakin,她是一个母亲。你是全世界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你该试着理解她为什么会不安。单是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就已经——”

“放屁!”Anakin抱怨道。“Cliegg比妈妈大了十岁就没有问题,但我们之间差十六岁就很恶心了?这是双标!”

“你妈妈不是十七岁的未成年,”Obi-Wan挖苦地说。“如果你现在是三十岁的话,我们之间的年龄差会比现在容易接受得多。”

“但这还是很蠢,”Anakin闷闷不乐地说。“反正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你现在这种赌气、不成熟的行为只能证明她是对的,Anakin,”Obi-Wan说,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你不再噘着嘴了,那她也许会更相信你的成熟的。”

“随你怎么说,”Anakin说,听起来像是正噘着嘴。

Obi-Wan轻声笑着。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Anakin轻声说:“我很想你,师父。”

Shmi全身打了个哆嗦。即使在获得自由这么多年后,听到“主人(师父)”这个词,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畏缩。她不明白Anakin怎么能毫无芥蒂地说出这个词,称呼一个他爱着的人为主人(师父)。

“我也一样,亲爱的,”Obi-Wan说。

Shmi狠狠地咬着嘴唇。Obi-Wan声音里真挚的温暖和爱意是不可能被忽略掉的。这个男人爱着Anakin,无论这种爱在她看来有多么错误和令人不快。他爱着她的Ani,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如果真的是Anakin在对他进行不恰当的追求,而Obi-Wan一直在拒绝他的求爱的话,她真的要因为他爱着自己的儿子而怪罪Obi-Wan吗?爱不是罪过。

“你什么时候能回家?”Anakin问。

一声叹息。“我不知道,Anakin。我现在的任务快结束了,但长老会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下一个任务。这是个紧急任务,是一个殖民地发出的求救信号。我是距离他们最近的绝地武士,所以我得过去一趟,直到共和国派出救援——根据我对议会的了解,那可不会很快。”

“所以你好几周都不能回来了,也可能是好几个月,”Anakin说,听起来有些崩溃。

Shmi为他感到心痛。无论她有多不赞成这段……感情,她都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伤心。

“Anakin,”Obi-Wan说,他的声音里透着些紧张。“别这样。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也很艰难。”

“是吗?”

Obi-Wan笑了起来,声音意料之外地尖刻。“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想把你藏进我的飞船里,带着你一起去执行任务了。”

“我倒是希望你真这么做了,”Anakin说。“这感觉……不对,师父——我们像这样远离彼此。这感觉不对,就像是……像是原力认为这是错的。你感觉不到吗?”

Obi-Wan没有立刻回答。

“是的,”他终于回答了他,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我会尽快回来的。我现在得走了。我根本不应该联系你的——我都不能确定这条通讯线路是否安全。”

Shmi想,如果他都不确定这条线路是否安全,他为什么还要联系Anakin——然后她意识到了答案。

看起来Anakin不是唯一相思着对方的人。抛开他绝地大师的智慧、经验和自制力,Kenobi大师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陷入爱情的普通人。

 

***

 

第二天早晨,Shmi告诉Anakin他可以继续见Obi-Wan,她不会再阻止他们了。

他灿烂的笑容和他给她的那个紧紧的拥抱让她从内而外地感到温暖。

她只能希望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

 

***

 

十天后,Shmi和Anakin正在友好的沉默中共进早餐,Anakin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的叉子突然当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Ani?”她皱眉问道。“怎么了?”

她的儿子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茫然地大睁着。Shmi站起来朝他走近了一步。“甜心?发生什么了?”

“Obi-Wan,”他嘶哑地说。“我感觉不到他了。”

她的眉皱得更深了,她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Anakin突然站了起来。他僵在脸上的震惊表情似乎被越来越深的恐惧取代了。“我再也感觉不到他了——我们的链接!他就是——他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哦。

Shmi知道Ani和Obi-Wan之间享有某种心灵感应,但她从来不知道,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Anakin也能感觉到Obi-Wan的存在。

“也许他只是刚刚出了你们……链接的范围?”她试探着说道,希望能让Anakin冷静下来。

但他仍在不停地踱着步,他的焦虑和恐惧很快就变成了恐慌。“不是这样,他的原力存在消失得太突然了——这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如果——”

“Anakin Skywalker,停下你的恐慌,坐下来,理性地思考。恐慌不会有任何帮助。”

“是的。你说得对,妈妈。”Anakin坐下来,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终于,他似乎平静了下来。他仍然焦虑不安,但最严重的的恐慌似乎已经过去了。

“一定是有人把他关进了一个屏蔽原力的房间里,”他最终说道。“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了。”

Shmi不忍心告诉他,其实还有另一种解释,而那种解释要更合理。

Anakin咬着脸颊内侧。“如果他被屏蔽了原力,这就意味着他被某个了解原力如何运作的人抓住了,很可能是黑暗面的使用者,甚至可能是西斯。他需要帮助。”

Shmi有一种不好的预感。“Ani,想都别想——”

“我必须去救他,”Anakin说,他咬紧牙关再次站了起来,然后把光剑召唤到了手中。“Obi-Wan需要我。”

Shmi拼命跟他讲道理:“你连他的任务地点都不知道!”

Anakin大步走出屋子。“我知道谁会知道。”

Shmi的胃沉了下去。Anakin肯定不是要去找绝地长老会吧?

“Ani,回来!”她大叫着追了出去。“不要做任何会破坏Obi-Wan计划的事!他不希望你引起别人的注意!”

Anakin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他继续大步走向那艘他最近刚建好的小飞船。

“Anakin Skywalker!”

Anakin转过身来,怒视着她。“你阻止不了我的,妈妈。”他脸色苍白,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坚定。他吞咽一下,喉结上下动了动。“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他被折磨,或者……”他狠狠地咬着嘴唇。深呼一口气。“我必须去。如果让我留在这里等待的话,我会疯的,Obi-Wan可能正被……”他迎向她的目光,眼里写满了恳求和绝望。“我爱他。求你了,妈妈。别为难我了。”

她叹了口气。她向他走近,然后紧紧地拥抱了他。“小心点,Ani。别做任何你可能会后悔的事。”

他飞快地点了点头,然后简单地回抱了她,然后大步走向了飞船。

她看着飞船起飞,默默为他祈祷。


-TBC

Kurtssin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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