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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ph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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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傲

一次普普通通的聊天记录

↪聊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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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王耀 La mer est faite pour nager, le vent pour souffler, et moi je suis fait pour t'aimer.

亚瑟·柯克兰: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伊万·...

↪聊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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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王耀 La mer est faite pour nager, le vent pour souffler, et moi je suis fait pour t'aimer.

亚瑟·柯克兰: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哥哥感觉有被针对到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果然只有中/国是哥哥的唯一慰藉!!!

王耀:开屏又见弗朗西斯说情话,所以我十分果断的闭屏了

—–王耀撤回一条消息–—

王耀:嗯

阿尔弗雷德·F·琼斯:hhhhhhhhhhhhhhhh

伊万·布拉金斯基:有被笑到哦

亚瑟·柯克兰:已截屏。@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已私聊发给你,你以后一定要用这个当你的屏保,省的你天天白日做梦。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哇哦,英/国你家网速什么时候这么快了?以及中/国你真的好无情啊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那些年的的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亚瑟·柯克兰:我替王耀道歉,他现在在我旁边所以可能发慢了。我真后悔为什么不让他早点发,否则就不会有人在那矫情了,那我的眼睛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英/国你挑拨离间很有一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王耀 海洋因孕育生命而存在,风因吹拂万物而存在,而我,是因爱你而存在。

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不是你上面发的情话的翻译吗?再发一遍有什么意思吗?法/国你不会以为我们不懂法语吧?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阿尔弗雷德·F·琼斯 生活是要有仪式感的

王耀:【比心. jpg】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接收小心心. jpg】

伊万·布拉金斯基:……

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F·琼斯:……中/国你要是被盗号了就再借我点钱吧

王耀:对于美/国这种行为,我方对此很失望,并奉劝美方:“做人不要太不要脸”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完全同意中/国的说法

阿尔弗雷德·F·琼斯:……鉴定完毕,回的这么快是真的中/国。以及俄/罗/斯真的那里都要插一脚,真的很烦欸。但,中/国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不可形容了呢?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诶

亚瑟·柯克兰:作为一个一直对人都坦诚相待的绅士,而且我正待在中/国的的旁边,我觉得我必须要说一句。中/国发完那句话时,我疑似听到了“您的微信已到账xx元”的语句,但后来中/国说请我吃饭后,我相信我十分真切的听到了那句话。

亚瑟·柯克兰:以及某个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令人作呕。

伊万·布拉金斯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请问你出了多少钱才让中国逼良为娼的?我也想试一下呢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99元哦~像极了我和中/国的爱情

伊万·布拉金斯基:哦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 下午好,请问微信还是支付宝?

王耀:?

伊万·布拉金斯基:中/国很好,我想给你打钱

王耀:谢谢,有被感动到。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说的是实话哦

亚瑟·柯克兰:一群笨蛋,你们就没有人注意到“但后来中/国说请我吃饭后”这句话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亚瑟·柯克兰 你是ky吗?能不能别破坏气氛,很恶心的。

阿尔弗雷德·F·琼斯:hhhh不过是被请吃饭这种事,这么激动…英/国你是第一次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小亚瑟你可真是可怜啊,你已经沦落到要把这种事炫耀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我当初被中/国第一次请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么激动的,果然不行就是不行

亚瑟·柯克兰:我看你们是嫉妒吧!绝对是嫉妒吧!?特别是你@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看到中/国把你的钱用来请我吃饭,肯定嫉妒的都快爆炸了吧!?

王耀:【你们不要闹了.jpg】

王耀:欧洲的家伙真爱吵架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 我举报英/国带节奏,每次的祸端都是由他引起的,很烦人的,我建议群主把他“请”出去。

伊万·布拉金斯基:这样你我都清静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1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附议

亚瑟·柯克兰:……

亚瑟·柯克兰:你们绝对是针对我吧

亚瑟·柯克兰:不要以为我没有听到你们给中/国打的电话,一个个在那献殷勤,在这里埋汰我,呵呵

亚瑟·柯克兰:可惜我们已经吃完饭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但他的明天被我承包了,好好珍惜吧,英/国

阿尔弗雷德·F·琼斯:后天的话,中/国会陪我一起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大后天中/国会跟我见识一下巴/黎的浪漫哦

王耀:现在的人跟那时候差不多,真热情啊。

亚瑟·柯克兰:……不,我觉得你应该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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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贴吧写文写习惯了,不知不觉中加了/呢。发现我越写越ooc后,马上停止了思路,不然可能还有2k~4k字……开玩笑,我的脑子可没这么厉害。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8)

 春天景色最好的就是樱花,耀和自己的弟弟妹妹组织起了徒步。父母依旧在忙,但很放心他们出去玩。

  几个小孩子硬是花了三个小时走到了市郊一片樱花林里。

  晓梅一个女孩子体力本来就弱一些,走到目的地就累得直接坐了下来。男孩子们也几乎是逞强,几个人围着樱花树坐下来喝水。

  “我觉得今天真是棒极了。”嘉龙喊道。

  “坐一会我们就去林子里面吧,里面的风景一定更好。”耀提议。

  晓梅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好!里面有落樱一定很美!”

  濠镜倒是不紧不慢:“...

 春天景色最好的就是樱花,耀和自己的弟弟妹妹组织起了徒步。父母依旧在忙,但很放心他们出去玩。

  几个小孩子硬是花了三个小时走到了市郊一片樱花林里。

  晓梅一个女孩子体力本来就弱一些,走到目的地就累得直接坐了下来。男孩子们也几乎是逞强,几个人围着樱花树坐下来喝水。

  “我觉得今天真是棒极了。”嘉龙喊道。

  “坐一会我们就去林子里面吧,里面的风景一定更好。”耀提议。

  晓梅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好!里面有落樱一定很美!”

  濠镜倒是不紧不慢:“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才到这里就不要想着回去的时间啦!”

  时间过了中午,四个孩子吃完带出来的午饭,走进了樱花林。

  景色旖旎,晓梅很开心地别了一朵花在自己的发间,哥哥们都笑着看她——家里只有一个女孩子,作为男孩当然要让着她,虽然晓梅也很懂事,不娇纵蛮横。大家在一起时候总是很开心,今天也不例外。

  樱花林深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

  “那边也有人吗?”晓梅的兴趣一下子被激发了。

  四个人跑过小路,到了一个岔路口拐过一个弯,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女孩子的黑色短发齐肩,看起来和晓梅一样大,无忧无虑地笑着;旁边那个大概是她的哥哥,气质高贵,看起来性情淡漠,又给人一种逼人的冷感。听到这边的响动,两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向耀他们四个。

  “啊……抱歉,我们也是偶然到这里的……”耀连忙解释着,看着那个男孩虽然和他一样大,但人家的手段一定更厉害,还是不要惹为好。

  那个男孩瞥了耀一眼:“都是来踏春的,不用道歉。而且我们都是一代人,没有代沟才正常。”

  “那太好了……”

  晓梅已经和女孩搭上话来。两个做大哥的也对女孩们的自来熟表示无语。

  “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绢花真漂亮。”

  “我叫晓梅!你呢?”

  “舍妹性子有些娇蛮,还请谅解。”男孩看向耀。

  “让她们聊聊吧,我觉得。毕竟都还是小孩子。”

  “呵,我们都是小孩子。”

  耀恍恍惚惚记得有一个谁在一个冬夜里对他说过和这句类似的话,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猛然发现这人和那天晚上那个小男孩的眉眼有些相似,不禁问:“……那个……我在之前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联系?”

  男孩的嘴角上扬了一下,笑容并不让人感到亲和:“是吗?我印象里没有遇见过你呢。”

  “……可能只是错觉吧。”

  大家顺着小路往樱花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女孩一路走一路聊,从自己的喜好、生活等话题开始,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过程,话题扯到自家的哥哥上。

  “我家的三个哥哥,他们都对我很好!”

  “我家里有两个哥哥!他们很厉害的,上次我二哥直接让我们的老师一句话说不出。”

  “真的吗?好棒哦!”

  “你们这一次怎么来的呢?”

  “我们走路来的啊!”

  “你们家住在哪里啊?走很远吗?”

  “真的很远!我们走了好久才来的。路上我的哥哥有时候还帮我背包呢!”

  “我们是和父亲一起来的!”

  “你们不和你们父亲一起走吗?”

  “我们自由活动!到了时间我们就回合!”

  “啊……还有,你还有一个哥哥呢?”

  听到晓梅问这话,耀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预感,仿佛是什么注定发生的事情要即将发生了。

  就像是什么在慢慢贴近。

  女孩的话音虽然不大,但对耀来说几乎就像石破天惊一般。

  “我的二哥……啊!他在那里!”


_木冬青_

【金钱组】凌汛

ask:爱人和情人有什么区别?

answer:面对爱人不需要勇气,对方爱的是你本身;而情人需要十倍的精力,对方绝对爱的是你的“什么”而不是你本身。


⚠️这是通向幼儿园的车车

⚠️主金钱,少量黑三角


爱人和情人有什么区别?


细沙般柔软的铂金色头发,星辰熠熠着悬降无序的紫眸,紧实的手臂,宽阔如海岸苔原带的胸脯。


如果要王耀来描述一番他的爱人,那一定是以上的措辞。


也有可能不是,毕竟他们早就掰了。早到王耀似乎忘记了到底是爱他还是爱那种被含在嘴里宠爱的感觉;早到他王耀不得不在路人的面部特征里找到过去的几丝游离的思潮。


他魂不守舍地游离到了酒吧里,挤过一群闲的无处...

ask:爱人和情人有什么区别?

answer:面对爱人不需要勇气,对方爱的是你本身;而情人需要十倍的精力,对方绝对爱的是你的“什么”而不是你本身。


⚠️这是通向幼儿园的车车

⚠️主金钱,少量黑三角


爱人和情人有什么区别?


细沙般柔软的铂金色头发,星辰熠熠着悬降无序的紫眸,紧实的手臂,宽阔如海岸苔原带的胸脯。


如果要王耀来描述一番他的爱人,那一定是以上的措辞。


也有可能不是,毕竟他们早就掰了。早到王耀似乎忘记了到底是爱他还是爱那种被含在嘴里宠爱的感觉;早到他王耀不得不在路人的面部特征里找到过去的几丝游离的思潮。


他魂不守舍地游离到了酒吧里,挤过一群闲的无处花钱消遣的奢靡小姐,独自在角落里落座。


错肩的那些眉眼都像他,他们都不像他。


“一杯伏尔加河,谢谢。”


一旁飞叶子的小姐被这个盘着发的男士吸引走了注意力,他酒红色丝绒衬衣里漫出来的中华烟与古龙水的淡香抹去了大麻最后一丝可怜的腻味儿。


“先生一个人吗?”


王耀撇了一眼这块用黑纱裙裹住的赤裸裸的肉,没太多顾虑便默许了这般无端殷勤。他换上平日里在公司里摸爬滚打的营业式假笑,


“如果小姐您也是的话,可否允许我为您吹走这份百无聊赖呢?”


他微微欠身,向那位小姐伸出手。


如果疯狂的思念变成一种病,那么从谁的眼睛里都可以捕捉到病原体的魅影;如果爱人已成古诗,我不妨另起一行,不写爱情故事,只吐出一段插叙的黄色废料。


另一只手拦住了王耀。


“这位小姐,这不是您能触碰的。”


眼前这位服务生端着荧惑的伏尔加河,梗在了两人之间。尴尬得死。


那位小姐倒也知趣只是微微一愣就收回了手,“那么,失礼了。”反正可以勾搭的男人还有很多,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耀就有些不悦了,他淡淡地盯着那个服务生。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带上你的伏尔加河,借一步说话呗。”


王耀把阿尔弗雷德要干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他没有拒绝。


如果说酒吧的角落是闹中取静的风情,那么包间就是告别时空的客栈。


王耀半推半就地进来包间,唾手可得的一夜欢愉就这么没了显然使他有几分愠色。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就将他摁在沙发背上,咬住他的唇瓣,上演一场猝不及防的深吻。


浓烈炽热的气息此刻疯狂地拥抱在了一起,温润炽热的压迫感将王耀整个捆绑住了,舌尖辗转厮磨,似乎在探寻某个微小的入口。


“怎么了,这么突然?”


“你看清楚了,我是阿尔弗雷德,不是那头蠢熊。”



球球挑战一年不改名
“你愿意……” “不约阿鲁!!...

“你愿意……”

“不约阿鲁!!!”

“你愿意……”

“不约阿鲁!!!”

岚烟Arashi

睡梦(极东)(甜向)

  (听完数羊后的产物)(相信我这是糖)

  午后阳光正好,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耀坐在露台上,小菊趴在耀的腿上,用自己的小臂枕着脑袋,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耀温柔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菊的头发,微笑着看向他。小男孩的睡姿很可爱,小小的蜷在一起,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一只水蓝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过来,盘旋几圈,停在小菊的鼻尖。小菊并没有被惊醒,睡得沉沉的,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耀伸出手指,蝴蝶飞起来,落在他的指尖,不动了。...


  (听完数羊后的产物)(相信我这是糖)

  午后阳光正好,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耀坐在露台上,小菊趴在耀的腿上,用自己的小臂枕着脑袋,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耀温柔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菊的头发,微笑着看向他。小男孩的睡姿很可爱,小小的蜷在一起,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一只水蓝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过来,盘旋几圈,停在小菊的鼻尖。小菊并没有被惊醒,睡得沉沉的,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耀伸出手指,蝴蝶飞起来,落在他的指尖,不动了。

  小菊的嘴角也微微向上扬起来。

  做了个好梦吧。

  耀心里想着,靠在一旁的廊柱上,也闭上了眼睛。

  在温暖的阳光下午睡真是一件悠闲的事情啊。


  夜深,菊起身告辞。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耀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

  “嗯,在下还要工作。”

  耀像是忍耐了很久,终于有些生气地道:“又是工作,又是工作!我告诉你要好好休息,你就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跟我过来!”他一下子把茶杯放下站起来,一把拽过菊的手臂。

  “啊啊……耀君我们去哪里……?”

  “卧!室!”耀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菊刚想拒绝,却已经被耀拉进卧室,门也被耀锁上。

  “今天就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睡觉!你需要适当的休息时间!”耀丢下这句话,躺了下来。

  “唉……”菊无可奈何地掀起被子,躺在了耀的身边,又把被子盖上。

  好不容易把耀哄睡了,菊有些疲惫地站起来。

  “……今夜月色真美啊,耀君。”


  “今天的天气很好呢。”耀没有一点倦意,仍然在找着话题。

  “……是啊……”

  “哎,小菊……”

  他的话才说完一半,突然感觉肩头一重。

  “菊……”他偏过头,发现菊已经把头倚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他笑了。

  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呢。不过现在他已经长的和自己差不多高了,也已经长成了。

  他轻轻抬起手,拢住菊的肩,将他搂在怀里。

  他听着菊平稳的呼吸,心里涌起了淡淡的慰藉。

  他微微俯下身,吻了一下菊的额头。菊闭着眼睛,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无论何时,我都可以被依靠。


  又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两人坐在廊前看着暮春的樱花。

  “今年的樱花开得甚好啊。”耀微笑着道。

  “是啊。樱花飘落在地,粉红色的樱瓣一眼望去也是一番美景。”菊应声答道,“耀君远道而来,需要一盏茶吗?”

  “不了。”耀笑着打住,菊已经起身,进屋沏了两杯茶来。

  两人各自捧着各自的茶盏,谈笑风生,聊着最近的局势与情况。

  突然,菊开口道:“耀君,这里的阳光很舒服,在下想睡一会。”

  “那么就躺在这里吧。“耀拍了拍自己的腿。

  菊躺下来,轻轻地把头枕在耀的腿上,双手叠在一起,闭上了双眼,整个少年仿佛散发着樱花的香气。

  耀则温柔地摸了摸菊的头发。

  一片樱花瓣随着风轻轻落到了菊的发梢上。

  耀用双指拈起花瓣,让它乘着清风飞去。

  “……祝你好梦。”

  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漾起了笑意。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7)

  (大概先发这么多吧)

  转眼已经到了三四月份,春色正浓,人们都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趁着美景尚好外出踏青。

  本田家亦是如此。

  东京的春天姗姗来迟,但丝毫打扰不到大家赏春的兴致。本田家的人带上几个侍仆,乘坐汽车来到了市郊的一片樱花林里。

  时令即将步入四月,但樱花才刚刚开放。市郊清净,林里没有很多人——许多人都到市中心去赏花了。

  “先生真是会找地方,这儿非常适合赏花。”本田夫人微笑着道。

  “夫人说的是。”本田霖答了一句。...


  (大概先发这么多吧)

  转眼已经到了三四月份,春色正浓,人们都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趁着美景尚好外出踏青。

  本田家亦是如此。

  东京的春天姗姗来迟,但丝毫打扰不到大家赏春的兴致。本田家的人带上几个侍仆,乘坐汽车来到了市郊的一片樱花林里。

  时令即将步入四月,但樱花才刚刚开放。市郊清净,林里没有很多人——许多人都到市中心去赏花了。

  “先生真是会找地方,这儿非常适合赏花。”本田夫人微笑着道。

  “夫人说的是。”本田霖答了一句。

  三个孩子在侍仆的跟随下边走边说笑。

  树间樱花开得正盛,整片树林呈现一片生机的景象,绚烂如斯的樱花绵延不断地展开一片粉色,忽浓忽淡,有如晕开的彩墨。樱花清雅而不浓烈,有的在枝间成簇,有的在枝头独放,贻笑春风。偶尔有樱瓣随着微风在空中飘散,伴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樱花香气。

  樱开心地用手指折下一朵别在发间,花随着她飘动的发丝一上一下。

  菊跟着大家走进了樱花林。

  林中的景色又是一番景象,周围几乎都是浅浅的粉红色,曲径通幽,有时路边会有一个小小的木牌指示方向。

  待本田霖宣布自由活动,所有人一下子散开了。

  三个孩子自然结伴,他们沿着小路一直跑着,直到跑进樱花林深处。

  樱还在落下的花瓣中玩耍着,葵在看着她。

  “我想去那边玩!”樱对她的哥哥喊着。

  葵应了一声,跟了上去。菊却笑着摆摆手:“樱,我就不去了,让兄长和你一起吧。”

  葵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菊一眼。

  菊不以为意。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拐角后,这里安静下来,菊环顾四周,坐在了一棵樱树下。

  一些花瓣纷纷扬扬地随风飘落下来,菊的肩上、发间、手上都沾上了花瓣。这里空气十分清新,耳边只有风的声音,菊感觉自己的呼吸趋于平静,身心仿佛得到了净化。

  家里的规矩严格,从来都是被各种事物约束,不能做一个恣意奔放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脱缰,可以对自己的世界心驰神往。

  菊闭上了眼睛,感受大自然的空气。

  他抬起手,是花瓣轻柔的触感。

  花香让他的大脑产生了浅浅的睡意。

  他感到自己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一句话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明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还是在他的脑海里缓缓地浮起:“明明小菊笑起来很好看啊……”

  真的吗。

  

  菊本来坐在樱树下是闭着眼睛小睡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一个微热的指尖掠上了他的鼻梢,似乎是从那里拿开了什么。

  樱的喊声轻叩着他的耳膜,促使他醒来。

  菊模模糊糊睁开眼:“唔……你们怎么回……”

  那人的手指随着视线里的樱花粉一下子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线条柔和,指间掂着一片樱花花瓣——像是唤起他的什么记忆,像是某个寒冷的夜里拉住了他的手;他迫使自己睁大眼睛看,终于看清整个人的脸庞——


Hanyu-13
普爷带老王飙车(?)

普爷带老王飙车(?)

普爷带老王飙车(?)

红杉木鱼免🌫

[独仏]困兽犹斗(1)

-主独仏,副普仏


-非国设,OOC有,时代架空


-法叔谁都不爱设定,请自行避雷!!!


-谢谢亲爱的大佬又一次帮我拟题@把酒饮红尘 


-还有@有猫的√3 太太对我的鼓励!谢谢你们!


-水文预警


能接受就开始→


-正文-


基尔伯特几乎是拖拽着弗朗西斯来到新居。


弗朗西斯厌倦了这个男人,两人时有争吵。虽说感情仍有余温,但仅存的眷恋也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消逝着。仍然爱着他的基尔伯特试图用疯狂的方式挽回他们的感情,他将弗朗西斯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

-主独仏,副普仏

 

-非国设,OOC有,时代架空

 

-法叔谁都不爱设定,请自行避雷!!!

 

-谢谢亲爱的大佬又一次帮我拟题@把酒饮红尘 


-还有@有猫的√3 太太对我的鼓励!谢谢你们!


-水文预警

 

能接受就开始→

 

-正文-

 

基尔伯特几乎是拖拽着弗朗西斯来到新居。

 

弗朗西斯厌倦了这个男人,两人时有争吵。虽说感情仍有余温,但仅存的眷恋也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消逝着。仍然爱着他的基尔伯特试图用疯狂的方式挽回他们的感情,他将弗朗西斯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进了别墅里。起初这里还有三两个佣人,但当弗朗西斯偷来钥匙出逃并失败后,基尔伯特辞退了她们。门被基尔伯特以极其暴力的方式拆除,新门的钥匙只在他和他的弟弟——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手里。

 

这或许是悲剧的开端。

 

表面上,弗朗西斯只是在自己家待着。实际,则是被恋人囚禁在一个他根本不知道的地方。他每日的生活枯燥到毫无波澜可言。起一瓶红酒,修剪屋里的玫瑰,阅读抑或写作,然后等待基尔伯特回来,为他烹制一份晚餐。弗朗西斯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与昔日的他根本无法比较。而基尔伯特只在乎占有这幅躯壳,弗朗西斯的灵魂变得如此黯然,他不在乎。甚至,他丝毫未觉。这让弗朗西斯对他的那最后一点的歉意和爱,都荡然无存。弗朗西斯那滥情的鸢尾紫的双眸,如今却哑然无光,他有如金羊毛般的发丝,也在一点点地消失着光泽。是基尔伯特那令人生畏的占有欲亲手扼杀了这美好的一切。他对基尔伯特的幻想,业已被基尔伯特粉碎。

 

基尔伯特亲手杀死了他的爱人。

 

屋外飘着花瓣的早上,弗朗西斯找来了一根绳子,系在了房梁上。他不惜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那个囚禁他的男人,让他在痛苦中度过余生。对现在的弗朗西斯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的方式。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一把钥匙打开了门——那个恶魔的弟弟来了。弗朗西斯解下了绳子,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路德维希礼貌地敲了敲屋门,走进了弗朗西斯的房间。他看到了桌上的绳子,大概猜测到了它的用途。“我不允许你这样。”路德维希拿着绳子丢到了屋门口,他严肃地看着那个法国人,而那个法国人却笑了。“哦,亲爱的路易。你可要知道,像哥哥我现在这样活着没有丝毫的意义。”路德沉默了一会,接着说,“至少,你要活着。”弗朗西斯的双眼重新燃起了鸢尾紫的火焰——他在这个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身上看到了自由的曙光。他要利用他,逃出这个病态的爱编制而成的牢笼。

 

基尔伯特让这个房子里的绳子都消失了。而弗朗西斯已经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获得解脱,他又可以捏着钥匙,光明正大地走出这个“监狱”。他自由的关键就在于,他能否获得路德维希的心,而自己不沉溺其中。这样他就可以干净利落地离开,从此和贝什米特家再无瓜葛。

 

又是一个早上,路德维希来探望独自在家的弗朗西斯。

 

“路易,留下来吧。至少,用过晚餐。让我感谢你那天早上阻止了我愚蠢的行为。”弗朗西斯的嘴角扬到一个微妙的弧度,一个没有人能拒绝的弧度。他知道基尔伯特今夜不归,他大有机会拿下这把自由的钥匙。不出所料,路德维希答应了。

 

傍晚,弗朗西斯的计划开始实施了。“路易,请帮我系一下围裙。”弗朗西斯面朝着路德维希——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他帮忙,根本没必要这样。路德维希的双手捏着两根细绳,从弗朗西斯的双臂间穿过,在他的腰后方打了一个结。“有一些紧……路易。”弗朗西斯刻意这么说到,于是,两个人更靠近了一些。近到路德维希的脖颈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弗朗西斯酥麻温热的鼻息。路德维希的耳尖泛上了一层红晕,这是成功的预兆。就是现在了,弗朗西斯这么想到。他的双唇轻轻地触上路德维希的双唇,他可以感受到这个日耳曼人的双手在他背后微微颤抖。路德维希曾对他兄长的爱人有过无数次遐想,但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欲望,他的理智一点点地折磨着他。艰难地抉择中,他选择了满足欲望。路德维希环住了弗朗西斯的腰,咬住了弗朗西斯的下唇瓣。他和他的哥哥一样有占有欲,但他没有基尔伯特的偏执与疯狂。傍晚的余晖打在弗朗西斯漂亮的金发上,有一种燃烧着的错觉。路德维希抓住了弗朗西斯的双手,感受着他指尖恰到好处的温热,这个绵长的吻结束后,弗朗西斯没有看他,转过了身。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呢?计划成功的喜悦吗?抑或是有如初吻般的羞涩?

 

路德维希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他默不作声地走到门口,觉得自己今晚还是离开比较合适。弗朗西斯叫住了他,“我根本不爱你哥哥。我不在乎你对我做什么,路易。”路德维希回头望向那个法国人,那个点燃了他内心欲火的男人,他眼里燃起的熊熊烈火可将弗朗西斯整个人都吞噬其中。路德维希认为他没必要再忍耐下去,他走到弗朗西斯面前,扯着他的金发,给了他一个粗暴的吻。弗朗西斯的双手抚上路德维希的背,大口的喘息着——那个吻的时间长得出奇。不会是今晚。我要让他欲求不满。我要让他对我死心塌地。弗朗西斯的内心活动与他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符,而路德维希却永远都不会察觉到。“……路易,该停下了。我想慢一点。”路德维希很听话地停了下来,这正是弗朗西斯所料到的。路德维希还是离开了,他害怕在酒精的作用下自己的理智将被粉碎。

 

那天凌晨,基尔伯特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试试这个,还有,离west远一点,婊子。”盒子里的是一双高跟鞋。“穿上这个你也就没必要乱跑了。”基尔伯特拿出那双酒红色的羊皮高跟鞋,亲手为弗朗西斯穿上。“很适合你。还有一个小机关,特别为你设计的。这花了本大爷不少钱。”他从盒子里掏出一个小钥匙,在鞋跟处转了一下之后,鞋里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将弗朗西斯的双脚越挤越紧。“凭你一个人,这辈子都别想脱掉它了。”弗朗西斯快被挤到畸形的双脚痛的让他走的每一步都苦不堪言。“基尔伯特这个疯子……”他以哭腔小声呢喃到。这是弗朗西斯可以利用的一个转机,代价便是无尽的痛苦。

 

弗朗西斯穿着那双鞋,僵在床上。只有起伏的胸口和眼角的泪痕证明他还是一个有生命体征的活人。门被打开了,听脚步声,是路德维希。路德维希担心那天早上的事又会重演,锁好门后就冲进了弗朗西斯的房间。“喂,弗朗西斯!你这是……”他看见瘫在床上的弗朗西斯那双鞋,心头一颤。他坐到了弗朗西斯的身边,“为什么不把它脱下来呢?”路德维希伸手去碰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根本……就脱不下来……你哥哥是个疯子,路易。他真是个该死的疯子。”弗朗西斯坐了起来,抱住了路德维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路德维希搂着弗朗西斯,轻抚着他,“基尔伯特……他对你做了什么?”弗朗西斯只是身体一颤一颤地哭着,路德维希俯下身,摸到了那双高跟鞋——冰冷的钢铁骨架,罩了一层羊皮,把弗朗西斯的脚死死地锁在了里面。路德维希明白,他的哥哥已经让弗朗西斯生不如死了。“带我走,路易。求你。”路德维希看不见弗朗西斯的狡黠眼神,只听见他温柔黏腻的嗓音,“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

 

悲剧的终结,却不是喜剧的开始。

 

如果弗朗西斯可以选择他的职业,他一定会是个好演员。

 

又是一个基尔伯特没有回来的夜晚。弗朗西斯躺在路德维希的怀里点起了一支事后烟。虽说有种偷情的感觉,可弗朗西斯并没有罪恶感。他不爱基尔伯特,也不爱路德维希。他出卖自己的躯壳,不过是为了换取灵魂的自由。这有什么好罪恶的呢?“我要喝一杯,路易。相信你也是。”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弗朗西斯赤裸着去取酒,两个酒杯,半瓶红酒,一小袋药粉。天杀的高跟鞋对现在的弗朗西斯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由。“等我出去就找个锁匠。”他这么想到。回到那张床上,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碰杯。酒杯里盛满了“敬自由。”

 

路德维希已经睡过去了。弗朗西斯一件一件穿上几年前他还未被关进来时的衣服,明显宽大了许多。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腰带上解下那把钥匙,打开了那扇他痛恨的门。“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路易。”弗朗西斯把钥匙放在门口,关上了那扇门。

 

-END-(或者未完待续?)

(觉得有点对不起路德所以就未完待续吧)

http://3jiademaoni.lofter.com/post/2025a17b_1c89d3335

续集!⬆️(评论区见!)

木白
“一幕幕疫情间的片段汇集起来,...

“一幕幕疫情间的片段汇集起来,便是一幅长卷”


“我相信,终有一日,在一个阳光和暖的早晨,新型肺炎会成为过去式。你我热情拥抱,见山川清秀,江河奔流,生活多温柔。 ”


中俄友谊常青✈️


※底下的建筑物参考照片

“一幕幕疫情间的片段汇集起来,便是一幅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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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友谊常青✈️


※底下的建筑物参考照片

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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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建筑物参考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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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终有一日,在一个阳光和暖的早晨,新型肺炎会成为过去式。你我热情拥抱,见山川清秀,江河奔流,生活多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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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建筑物参考照片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6)

 “濠镜,嘉龙,快点出来扫雪了,父母昨天好晚才回来,不要打扰他们睡觉。”耀从屋里架起一把扫帚就走到了院子的空地里。

  “……大哥,这就来。”濠镜知道此时要乖。

  “大哥,我先把作业写完啊。”嘉龙懒散的声音穿过走道而来。

  濠镜拿着一把扫帚从屋里走出来,耀站在院子的那一小块前坪里向他用力地挥着手。

  两兄弟再前坪里扫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清理开一块地方,嘉龙才从屋里走出来。

  “为什么晓梅不用出来扫地啊……”嘉龙摇摇摆摆地扫,嘟囔着。

  濠镜打趣道...

 “濠镜,嘉龙,快点出来扫雪了,父母昨天好晚才回来,不要打扰他们睡觉。”耀从屋里架起一把扫帚就走到了院子的空地里。

  “……大哥,这就来。”濠镜知道此时要乖。

  “大哥,我先把作业写完啊。”嘉龙懒散的声音穿过走道而来。

  濠镜拿着一把扫帚从屋里走出来,耀站在院子的那一小块前坪里向他用力地挥着手。

  两兄弟再前坪里扫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清理开一块地方,嘉龙才从屋里走出来。

  “为什么晓梅不用出来扫地啊……”嘉龙摇摇摆摆地扫,嘟囔着。

  濠镜打趣道:“难道你也是五岁小女孩啊。”

  嘉龙明显不乐意但还是用笤帚一下一下地把雪扫到一边。

  天气还是很冷,三个孩子呼出的空气都化为了白雾,最终消散开来,和空气融为一体。

  扫雪的时候,耀一个不小心,脸朝下滑了一跤。

  他爬起来时满脸是雪,头发上也沾了很多,看起来特别滑稽,两个弟弟看着他直笑。濠镜一直在忍着,但最终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而嘉龙直接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被笑声吸引出来的晓梅看见这一幕,也没能忍住。

  “大哥你全身是雪……哈哈哈……”晓梅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来帮你拍掉。”嘉龙笑得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用力一拍,耀惨叫一声。

  “你是要把我的骨头拍断啊啊啊啊啊!!!让我回拍给你试试!!”

  “好啦别闹了,新年要来了,我们还要去准备点东西呢。”

  孩子们闹哄哄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父亲已经走了出来站在门边。

  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们,脸上盈满了笑意,但眼底隐藏着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忧虑。

  母亲走到他的身边,依偎着他的肩。

  “要是真的能这么生活下去就好了。”母亲叹息一声。

  “是啊。但……”他的目光停在四个孩子身上。

  孩子们的笑声在雪地里回响,如银铃一般清脆。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耀是一个很负责也很认真的孩子,的确有大哥的风范。他将来能不能代替我们照顾好其他三个孩子,能不能代替我们把这种信念传递下去,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父亲微笑着。

  “的确……这个孩子身为长子,有一种特别的气度。他啊,我觉得就算在将来遇到心爱的人也不会放弃原则的。”母亲接上话。

  父亲又看看其他的三个人:“濠镜很温顺,不会闯出什么祸来;嘉龙的性子虽然张扬了一些,但爱憎分明是他最大的优点;晓梅这孩子虽然隐忍,再关键时期却能发挥大作用,小小的躯体也产生巨大的能量。”

  母亲笑了,抱着他的手臂:“对对对,都是好孩子。”

  “贞,你真喜欢开玩笑。”

  “真希望最后他们都能好好活着。”

  “哪个父母不是这样想,但他们必定会走上我们这条路,直到胜利。”

  “这话……倒是不假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扭过头去,各怀心事。

  耀还在让晓梅给自己拍身上的雪,抬眼就看到了父母的眼神。那是一种饱含着希望与担忧的神情。

  的确,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

  新年马上就要来了,真希望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啊。

  得到父母的允许后,三个小孩子在耀的带领下去街上买东西。几乎是家家户户都在扫雪,看到他们兄弟姐妹都热情地打招呼。他们一直跑到街口的店铺里,挑选给父亲写对联用的红纸、新年的食物等等。

  即使身在异国他乡,这一家还是遵循着家乡的风俗。

  店里值守的还是那天晚上那个店员。

  他一见到耀就招呼着:“哎,耀啊,这几天有个人打来电话,说是来找你的。”

  “啊?我认识什么贵人,还打电话来找我?”耀笑了。

  “听声音,是个小孩子。可能,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小孩……”

  “啊呀,那算什么啊,都过了多久啊,人家肯定记不住我啊。”

  “那不一定。”

  “而且那天他打的是他父亲的电话,我拨回去那不是打扰他父亲么?”

  “……也是。”

  “大哥你在说什么?”

  店员看向耀的弟弟妹妹,一脸神秘:“前几天晚上你们大哥救了一个小孩子!”

  孩子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大哥居然救了一个人?”“男孩还是女孩?”“那个人长什么样?好看吗?”

  耀一一回答:“……是这样。是个男孩子,年龄和濠镜嘉龙差不多。长相……”

  耀试图回忆起菊的面容。

  虽然他年纪比自己小,而且那天晚上也很暗,但自己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的面容:他的长相出挑,五官精致,神情云淡风轻,雪夜中红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特别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光华流转,不知为何令人过目不忘。

  “大哥……”晓梅喊了一声。

  耀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啊,长得很好看,是美人。”

  店员听了这话拼命点头。

  “大哥你怎么救他的?”“那天晚上好像还在下雪哎。”“难道大哥有什么神秘能力?”

  “那天晚上我把他带进家里来了啊,你们都睡着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睡了!下一次我也要守夜!”

  “想啥呢。小孩子家家的。”耀用力地敲了敲晓梅的脑袋。

  几个人孩子闹嚷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街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我又来了!)

(这一节菊没有出场也不打tag了)

(下一章预警)

球球挑战一年不改名
晚上摸的🐟! 极东太好磕了我...

晚上摸的🐟!

极东太好磕了我泪洒太平洋呜呜呜呜

设定是中/国因为疫情生病了,日/本来看望然后合照(奇奇怪怪)

我真的好喜欢他俩!!!!!

(然后私心给他俩互换一下衣服,可能是好玩吧)

晚上摸的🐟!

极东太好磕了我泪洒太平洋呜呜呜呜

设定是中/国因为疫情生病了,日/本来看望然后合照(奇奇怪怪)

我真的好喜欢他俩!!!!!

(然后私心给他俩互换一下衣服,可能是好玩吧)

日华

风月同天

#极东兄弟情。

#严重ooc

#时政,有感而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身着和服的少年在黑夜中跑着,脚上的木屐一哒一哒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兴许是前几天下的雨还没干,带起了几滴水花。

      穿过条条街道,一座院子出现在少年眼前。他撑着身旁的墙,轻轻靠上,尽力稳住自己已经紊乱的气息,原本整齐的黑色短发稍微又些凌乱,他抬起头,似是执着又似是失神地盯着院子里。尽管院子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棵硕大的银杏伸出枝桠,托着天上的明月,散下清光。...


#极东兄弟情。

#严重ooc

#时政,有感而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身着和服的少年在黑夜中跑着,脚上的木屐一哒一哒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兴许是前几天下的雨还没干,带起了几滴水花。

      穿过条条街道,一座院子出现在少年眼前。他撑着身旁的墙,轻轻靠上,尽力稳住自己已经紊乱的气息,原本整齐的黑色短发稍微又些凌乱,他抬起头,似是执着又似是失神地盯着院子里。尽管院子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棵硕大的银杏伸出枝桠,托着天上的明月,散下清光。

     “疯了吧……居然…跑到了这里…”少年低下头,自嘲般笑了笑,起身欲离开。

     自从听到自己的邻居家爆发的疫情后,便一直对工作心不在焉,脑海中只有那个人的身影音容。

    “居然连签证都没办就偷渡到这里,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果然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少年低下头,喃喃自语。

    “什么人?”身后传来清润的嗓音。少年一惊,想都没想就侧身躲到墙后。又立刻反应过来,压低了嗓音说“…我是附近的居民,晚上来散散步。”

    “哦?是吗?早点回家吧,已经很晚了。”少年巴不得赶紧离开,听完这句话后赶忙转身。

     “噗。”身后的人勾起嘴角,轻声笑了笑。“我的家人早就不能出门了。”少年一愣,转身望去,只看见身后的人眼中含笑,慵懒地靠在树下,薄唇微启。

      “给我拿下他。”


     片刻后,少年端坐在桌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对面那个正在沏茶的人,桌上的水壶氲出丝丝水汽,缕缕轻烟悠悠荡荡地飘起,在空中飘散。他的手流畅地滑过一个个复杂的茶具,俯身倒了一杯,推到少年面前。披在身后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在肩前。

      “本田君这么晚何故到寒舍光临。”语罢,还戏谑地笑着说“还是非法入境。”

      本田菊低下头,慌乱地盯着眼前的茶杯。“那个…耀君…我…”

       话未说完,就被王耀打断了。“你家送来的物资我已经收到了…上面的话很温暖啊鲁…你们家最近也不太平吧,给自己留点……啊,今晚是满月。”

        本田菊抬头望了王耀一眼,眼前之人正抬起手,似乎在试图托起月亮。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

        曾经那个光芒万丈,君临天下,夜晚对着满月举盏吟诗的人。

        曾经那个披上清光,背起年幼的自己在月光中逆行的人。

        曾经那个…在黄海滩上,手握枪支,用忿恨的眼神瞪着自己身后月亮的人。

        他一愣神,又很快恢复到原状,挂起标准的微笑,承接了王耀的好意。“是的,今晚月色真美呢。”

        “小孩子大晚上就别乱跑了,乖乖回家喝茶睡觉啊鲁…幸好今天发现你的是我,要是被我上司发现就糟糕了。”王耀放下手,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太阳穴,似是又些无奈,但语气里却毫无谴责之意。

     “抱歉啊耀君…但…我真的想来看看这里的…月亮。”说完后,又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服,“耀君…那个…你还恨我吗……?”

     本田菊说完后,恨不得自己挖个地缝钻进去,这不是废话吗!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恨自己呢?

       王耀一愣,惊讶地转头看了看面前的少年,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开口道。

     “风月同天。”

     顿了顿,又继续说,“真是奇怪啊…明明民间我们两家的人都那么讨厌彼此,但在灾难面前,却意外站在了一起。”说着说着,自己兀自笑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那家伙,耀君要小心…”本田菊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王耀脸上浮出一丝奇怪的神色,微笑着,慢慢开口。“二肥那个蠢货,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扔到农村生产合作社,让他知道谁才是世界的hero。”

         本田菊看着王耀身后不明的黑气,有些心塞…耀君果然还是和伊万走的太近了吗…

 

      水烟弥漫在空中,王耀立起身,拍了拍衣襟,回头望向本田菊。伸出一只手。“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送你到国界吧。”

      本田菊握住了眼前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月光洒在王耀的脸上一片苍白,似乎只有这时,才能看出他此刻在经历着病痛。这个虚弱而又团结自强的民族。

      长江之水还在滚滚而流,平稳又高昂地冲进东海,流进太平洋,流过日本海。

       “好了,外面我现在不能出去,就在这里再见吧。”月光将清辉撒入王耀眼中。本田菊凝视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也满是清光,像眼前之人一样,一如从前。

       “那个…明天见…

       哥哥”

        “明天见,小菊。”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次病毒会继续多久,会有多厉害,会传播多远。但他们依旧许下了承诺,会度过眼前的一切,向不久的明天前行。

    

      本田菊坐在书桌前,春风瑟瑟,几朵樱花轻轻颤了颤,跳下枝头,随风而行,落在本田菊的书桌上。

     “啊…樱花都已经开了呢”

      “明明上次去那里的时候,还在下雪。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吗”

      本田菊轻轻拿起一本书,将桌子上的纸夹进去。回头抱起一只猫,拉起毯子,拱进被窝里。

       “睡吧,等醒来就没事了

      你也要好好的,哥哥”


        微风轻轻掠过,翻开了桌上的书,露出了夹在书中的纸,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加油啊,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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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狗第一次尝试写作文以外的文章。字数少文笔烂全是无营养对话。后图是写文的灵感,跪求各位大佬太太们轻点怼。

/瘫死







岚烟Arashi

<残念如樱>(极东)(4)(5)

(私设有)

(两篇合起来长一点点)

(4)

  果然还是这样,父母一大早又出去了,他负责照料自己弟弟妹妹的起居——喊他们起床、给他们做早饭等等。

  虽然只有七岁,但是从小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使耀已经早早具备了自理和照顾他人的能力。目前家里只有他们三个男孩要去上学,最小的妹妹晓梅还没到学龄。家人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出门的把门替晓梅锁上,晓梅每次也会笑着和自己的哥哥们道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在他们走后晓梅会开始哭——怎么说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在学校耀也没什么朋友,只是安安静静地学习。“将来你们要靠知识。”...

(私设有)

(两篇合起来长一点点)

(4)

  果然还是这样,父母一大早又出去了,他负责照料自己弟弟妹妹的起居——喊他们起床、给他们做早饭等等。

  虽然只有七岁,但是从小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使耀已经早早具备了自理和照顾他人的能力。目前家里只有他们三个男孩要去上学,最小的妹妹晓梅还没到学龄。家人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出门的把门替晓梅锁上,晓梅每次也会笑着和自己的哥哥们道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在他们走后晓梅会开始哭——怎么说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在学校耀也没什么朋友,只是安安静静地学习。“将来你们要靠知识。”父亲这样教导他们。在这个小学,孩子们总是喜欢攀比,比自己的家世、比自家的势力。一堆小孩子懂什么,耀嗤之以鼻,却忘了菊告诉过他的一句话:“你也是小孩。”

  不一般的家庭背景使耀一个七岁小孩像一个大人那样成熟。

  耀在中国出生、长大,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两个弟弟是一胎生的,长相差别却很大,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异卵双胞胎的常识我们生物课学的,为了年龄的设定)

  妹妹随妈妈姓林。

  弟弟妹妹们都很懂事。

  因为父母曾是留学日本的知识分子,家里所有孩子无条件地从四岁开始学日语。

  1919年的秋天,全家从北京搬迁到东京。

  父亲常常发表文章,而那些文章晦涩难懂,耀每次想尝试着读,但读到开头就不想读下去。父亲告诉他,等他十五岁之后就教他这些道理。

  耀永远忘不了离开中国那一年的春末夏初。

  是五月份的开端。

  之前发生的事他只是模模糊糊了解到巴/黎和会,具体事件他也不清楚。只是他忘不了,四号那一天,天安门前揭竿而起,许许多多的学生在游行,在呼喊,有一些穿黑衣服的人拿着大棒从角落里跑出来,痛打那些聚集起来的学生。有的人倒下,有的人又冲上来。没有一个人畏惧那些气焰嚣张是黑衣人,所有学生高喊着“外争主权,内除国贼”、“誓死力争,还我青岛”等等。整个场面深深地震撼到了他,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与那些激情澎湃的学生是一致的。

  下了一夜的雪,此时的户外一片白色,一尘不染,一下课所有的孩子都欢呼着跑出去玩雪了,没过多久雪地上到处是孩子们的脚印,和碎裂开来的雪块或一些细小的雪粒。直到上课铃响小学生们也意犹未尽,头发上、衣帽上还残留着雪的寒气。

  耀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场雪仿佛是象征着什么。

  

(5)

  装潢齐整的屋室里,穿着西装的河边先生在黑板前走来走去,宣讲着各种计算技巧。樱早就听得不耐烦,把笔一放就盯着窗外枯枝上的雪神游。菊和葵还在认真地记着笔记,这架势很明显,是在竞争。

  “这个,是这样算的……你们看,个位与个位相加,十位与十位相加……如果个位的和大于十,还要进一……”河边先生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还用教棒指着黑板上的数式,教棒敲击黑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菊记笔记的手一顿。

  他一下子站起来,走到黑板前,踮起脚来,一手夺过河边先生的粉笔,全然不顾河边惊讶与愤怒的脸色,在上面写下了另一个算式。

  “本田二少!!你要做什么!!”河边怒喊着把手伸向菊,菊一个闪身借着身形小躲了过去。

  葵则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菊;樱则感兴趣地扭过了头看她的哥哥和她最讨厌的老师斗智斗勇,她紧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笑声露出来,但浑身发颤却出卖了她。

  “先生,我认为这样算更好。”菊不卑不亢地把粉笔放到黑板前。

  河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个算式,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稳得出奇的孩子。

  孩子眼神平静,就那么盯着他,从天而降的气场压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这的确是本田家的孩子将有的风范,而这种风范将使人战栗。

  菊给出的算式对计算并没有影响,反而更加简便。

  河边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二少指出的确有道理。”

  “谢谢先生的指教。”菊盯了他一秒钟,慢慢走回座位上。

  樱一脸兴奋,双手不断地搓着一支笔。葵冷哼一声,重重地把笔摔到桌上,什么也没有说。

  漫长的算术课终于上完,河边去本田父亲那里汇报情况,三个孩子收起自己的书,走出了教室。樱本来空洞无神的双眼一下子又神采飞扬:“啊啊啊!刚刚菊哥哥和河边老师对峙的样子好厉害啊!我都暗暗担心哥哥比不过那个老头……原来哥哥这么有才啊!”

  “樱,过奖了,不过是多想了一下而已,或许先生只是一下子没想到吧——不过刚刚我可没看出你有多担心,你笑得浑身颤抖。”菊笑着打趣了一下。

  “走吧,我们找西川小姐去。”葵接下话。

  西川小姐也是三个孩子的家庭教师,负责教他们诗词歌赋一类。这一门课不是很受本田霖重视,认为这门课“培养孩子们的文学素养就好”,但樱非常喜欢这个老师,因为她不仅亲切可人,而且对歌赋这一方面颇为精通。有时西川小姐会教他们玩歌牌,他们也学得非常上手。

  西川小姐已经在后院等着他们。

  孩子们跑过去,在西川小姐面前坐成一排。

  西川小姐是美人,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一双桃花眼秋波盈盈,轻轻笑一下就会令人神魂颠倒。她本来也是个世家小姐,但爱好这一方面并很擅长,就自愿过来教孩子们,而且她也很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现在雪景正好,你们能想起什么对雪描写的和歌或诗句吗?”西川小姐笑意盈盈,目光投向枝上白雪。

  “兹际新年始,雪花飞满天。”樱应声答道。

  “万民应有幸,白雪兆丰年。”葵不紧不慢地接上后半句。

  三双眼睛齐齐朝菊看去。

  菊愣了一下,大脑里开始思索,寻找描写雪的诗句。那一句最近令他念念不忘的诗句浮上了他的脑海,他脱口而出,丝毫没有考虑到对方是否能听懂它的语言——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断断续续的音节从思路中涌出,从四面八方传来,最终凑成一句完整的诗。

  抑扬顿挫的声调。

  音节齐整的韵律。

  再看看三个人的脸色,疑虑的是葵,敬佩的是樱,惊异的是西川小姐。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菊反应过来,连忙道:“啊,对不起,我……”而西川小姐笑着打断他:“没关系,我只是没想到菊这么知识渊博,连汉诗都能了解一二。”

  西川小姐转向剩下两个孩子:“菊刚刚念的是汉语,这也是中/国非常有名的描写雪的诗句,这个比喻非常美。”看两个孩子听得一脸懵,她又解释道,“这句诗把落雪比作被春风吹落的梨花,雪花和梨花都是白色的,而且飘落的样子都很美。”

  两个孩子恍然大悟状。

  “那么,菊是从哪里学到的呢?”西川小姐笑眯眯地看着菊。

  “……是……”菊觉得这个不好透露,而且说是昨天晚上从一个救了他的中国人那里学的他们肯定也不会信吧……

  “前几天在书阁里翻到一本古书,上面有这个句子,还用假名标注了读音,就随口记下来了。”菊随便找了个理由胡扯。

  两个孩子释然,而西川小姐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但一下子这样的神情就消失了,她又露出了笑颜:“那菊真是个爱读书的孩子!”

  “谢谢您的夸奖。”菊松了一口气。

  本田霖的办公室内——

  花纹繁复的窗帘是紧拉着的,几乎透不进一丝光来,空气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河边看不清本田的神情,但还是报道:“今天鄙人教了算术规则,三个孩子学得很认真,但是……”河边拖长了尾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本田直接打断:“一句话讲完。”

  得到默许的河边开口:“二少表现得非常聪颖,能得到不同的计算方法,可以更加简便地计算。这个孩子看他的气质,就知道他行事果断,一定不是一般人。”河边意味深长地道。

  “菊吗?”本田沉思了一会儿,“这个孩子,也必须要努力了……毕竟将来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

  “您说什么?”

  “没什么,今天也麻烦你了。”

  “给本田大人的孩子教学,简直是荣幸之至。”

  “退下吧。”

  “是。”

(今天上午家里停电断网。。。更悲剧的是我本来打算存着看看的小少爷的锯小提琴的杀肖邦的图被删了而且无法恢复。。。我意志消沉。。。害)

(不过写出小孩子的心境还挺难的啊啊啊毕竟是那个时代。。。)

(1—5总标题:千树万树梨花开)

(就这样吧,emm)

围帘先生

【露中】胡同里(三)

  其三 秋

  *接前文,时间线为1960,与表白的时间线相隔一年

  *糖刀都有,还想无证上高速


  春生秋盛烦扰人,又临庚子旧一年。


  街面上风吹起卷叶刀替人开脸,院里老大爷们头上仅有的几根毛啊,更显得摇摇欲坠了。幸亏王耀嘴边还没长出几根短茬儿,要不得刮出血星儿,因为它不上沫子


  在学校时,耀哥儿不同伊万争什么分数高低下,总不得是他国文好些,伊万俄文好些,排名榜上也决不出来雌雄。等到快考试了,这俩人就整晚整晚窝房间里灌黄汤儿茶,多咱夜壶都不够使的。


  哦,忘了说了,他俩住一块了。


  这不快期末了么,耀哥儿终于得着由头去泡图书室,...

  其三 秋

  *接前文,时间线为1960,与表白的时间线相隔一年

  *糖刀都有,还想无证上高速




  春生秋盛烦扰人,又临庚子旧一年。


  街面上风吹起卷叶刀替人开脸,院里老大爷们头上仅有的几根毛啊,更显得摇摇欲坠了。幸亏王耀嘴边还没长出几根短茬儿,要不得刮出血星儿,因为它不上沫子


  在学校时,耀哥儿不同伊万争什么分数高低下,总不得是他国文好些,伊万俄文好些,排名榜上也决不出来雌雄。等到快考试了,这俩人就整晚整晚窝房间里灌黄汤儿茶,多咱夜壶都不够使的。


  哦,忘了说了,他俩住一块了。


  这不快期末了么,耀哥儿终于得着由头去泡图书室,晚上不定回自己家还是去伊万家熬夜,他家有原汁原味的俄语教材,而且伊万爸妈只知道他来借书夜读这事儿。还是老规矩,燕子替他打掩护,说是用功去了,耀哥儿父母虽疑惑,听学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要去,伊万就跟他去,还老悄么搭眼看他,王耀不耐羞了,就用手指头敲来莫斯电码问伊万:


  “你这眼睛是长我身上了吗?不考试啦?”


  “可我刚来你家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看我的,我记仇。”他敲回去,只因图书室不让高声喧哗,学生堆里研究电码的不多,只有悄悄马蹄声知道这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得逞的人笑眯眯望着对面,耀哥儿抛个白眼给他。


  图书室里阳光总是那么好,早晨、下午、傍晚都有暖融金色绒毛轻柔抚摸过恋人面庞,就好像照相馆里镜头让砂纸给磨坏了似的。窗外绯色擦了山,毛乎乎,心痒痒的。


  入秋了天冷,伊万撅嘴夹着笔想事情,搁根儿上又蠢蠢欲动。他俩坐着靠窗,又因为角落里没什么人,他就老捅捅咕咕要亲近王耀。一会儿趁拿笔摸下手,一会儿又把他橡皮给拨拉到地下去,趁机亲一下额顶。小青年感觉他真是成心不让自己上年级排名榜,净搞这不上算的事情。


  恋爱的人通常没什么功夫搭理世事,只顾着笛耳达尔令地叫,几声低声软语就换来一个吻。能寄希望于他们去做甚么数理化题吗?显然行不通,仅有的一点脑子都给用光了。年轻人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热情,在绵长悠远的时间里咀嚼成糖,咂吧咂吧嘴,能从头发丝儿甜到脚后跟儿。您说这伊万王耀也不能免俗吧?就算是俩爷们儿,国籍也不同,那又有什么妨碍呢?该腻歪的一个少不了!


  可是总有股隐忧,伊万毕竟是毛国援助来的,又不是他儿时的小棉絮糖。毛子说,听从将军指挥的才是好士兵;而且他,决无可能真的任他搓圆捏扁了耍。伊万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恋人,更是他兵荒马乱心动里的颓圮垣墙,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说到底,感情得单拎出来看,伊万成年了,总有一天他会回祖国去。“王耀”这个名字只时他暂时的港湾,留不住高船巨趸一辈子。


  而他也希望伊万能有更好的未来。


  理明白了,就觉得十分进退维谷。爱情之类,无非就是两个人抱团取暖。况且就耀哥儿个人感受而言,他和伊万告白之后与平日里也没什么两样,还是两个人呆在一块,看看书上上课做做笔记,做以前兄弟那些事儿,至于越雷池,还不敢想。


  他望不到以后了,一万种设想都断了线。


  王耀从小人书里看到过,夫妻应该同被窝睡,然后就有小宝宝了,可他和伊万是寻常夫妻吗?俩男的怎么算呢?显然不对,他俩应该探索出自己的相处模式,耀哥儿可精明着呢。


  他合上书,宣告今天的功课结束,伊万没掩护了就鸣金收兵,也跟着他一齐出了图书室门。此时已过黄昏,万里晴空染上黑墨就涤不干净,只撒下一把明星子做陪,马路牙柱灯也扔下软黄的影儿来。伊万想偷偷拉揽王耀的细腕子,被他一抽手跳出来,公共场合不适应。


  “今天回你自己家还是我家?”伊万问


  “我回家,我得好好磨一顿课本。”


  “要复习俄文何妨去我家呢?我笔记做的比你全!”


  王耀打嗓子眼里乐出声,上下摸量起他面前的俄罗斯小伙儿来“要不是我俩关系好,我就把你当成人贩子了。”


  “我可不就是么!不远万里就为拐一个人!还成功了,你说巧不巧!”伊万也乐呵。


  “巧你个鬼头,也就是我送上门”耀哥儿冲他撇撇嘴,拿书包做挡箭牌紧张兮兮,“你要是能突破我的防线,我就跟你回家!”


  伊万顷刻一击即中,也不动手偷袭。他来北平这老些年,唯碰见这一个顶有趣的家伙,天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人来下凡!他只沉眉上前一脸靥足搂住王耀“这样就很好,我知足了。”


  每一句话根都藏起一个须臾,鹿撞云彩,小青年在他怀里熟得跟虾似的。


  结束了这段昏暗不明的旅程,伊万到家才发现爸妈好像又留厂里钻研飞机去了。他们总是这样忙,忙活着什么季度报表之类的玩意儿,不管了。他由恋人领进门来,耀进了屋门再仔细上锁,今天他格外害怕伊万父母突然回来,止不住的澎澎,有那微妙的第六心灵感应。一扭脸发现伊万老神在在地望着他,站立在桌边:


  “做什么?”


  “你过来,我给你教个好东西。”


  王耀挑起一边眉毛,老学究背手颠走过去坐凳子上,眉目间画着几分小时候的神气。“怎么?要给我红袖添香?退下罢,朕还有事就不劳烦你伺候了。”多英明!


  “想什么呢!我是要给你画个东西!”伊万还是神神秘秘的。


  王耀支起点上身来,好整以暇地将脸面对着他,显示出浓厚兴味来。伊万坐在软床边,书包里掏出他那军绿画本来。“恁多年你就用一个本子?!”耀哥儿吃惊,要真的这样他该怀疑伊万家境是不是装出来的了。“一模一样而已,你看。”他拉出柜橱一抽屉绿色画本,显示出自己过人的艺术天赋来,顺便摇摇头嘲讽王耀孤陋寡闻。


  “嗐,你跟我逗什么闷子,快说快说!”鱼上钩了,青年渔夫很得意。伊万于是缘缝撕下来两张净白稿纸放桌上,新卷干净一只炭笔在手中比比划划,刷刷几笔就勾勒出一张表格来。


  “嘛呢?大素描家?折腾半天就为给我画个表儿是嘛?刮年画的老太太都比你有效率!”他冷眼旁观挥舞手臂,当即就成了小黑作坊主。伊万不搭理他,继续在右上点寸方框之间飞舞,几分钟之后,竟然画出的是……是他和王耀两个人的脸儿!小时候的他们!


  俄罗斯小青年可得逞了,跟刚下了蛋的母鸡一样把稿纸炫耀给恋人看。王耀这才明白,伊万是想要给自己手绘出两张结婚小红本来,他多么勇敢!多么聪明!这是我的战士伊万!耀哥儿的心念小苗大大地一震,四肢百骸都被蜜糖酥麻舔过。


  “伊万……我不知道该同你说什么……”耀哥儿肩膀缓缓塌软下架。这样的感情无需多言,更不需要他人证明,依这熟练度他大概是练习了千万遍,方框里小孩的眼睛,像极了他们初遇那时候的样子,笑吟吟水盈盈的。


  “想不出说什么就接下来吧,我想着,现在咱们要弄一张结婚证,可真是比登天还难,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明天我再拿学校公章一盖!嘿!这不就有人承认了吗!齐活儿!”伊万向后躺一点儿,面门不设防地对着正思考的王耀,像是给他开启一道拥抱的暗门。


  “当初给你写情书你也是用公章,这次甭瞎对付我。”王耀顶回去,他一向口是心非。


  “那有什么!你要担心学校章子没效力,那时代不还在进步,国/家不还在发展!现在不成,等上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五十年,还不成吗?我们有两个祖国,两位母亲,总有一位要允许他们的儿子相爱!”他坐直,诚挚地抓起恋人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从那掌心传递过来。


  “咱们还等不到那个时候吗?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人人都能长命百岁,俩老头结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成为最左的理想主义者。


  “伊万,我,我真的………”


  王耀着实说不出话来,他怕再一开口就话破不成句。这世上最可恨的就是希冀了,让人奔着一点点渺茫的光芒而去,满身伤痕冲破荆棘也要找回一个不愧于自己的答案,凭什么啊。而且情绪波动很大是种罪过,害己害人,他得检讨。


  到最后,耀哥儿定定神,手指颤颤巍巍接过伊万手中炭笔“下一张我来。”他着实逊色很多,王耀的专场在文学,赋诗作文一流,但要论艺术细菌一个没有。黑发青年学古时女子描眉手势掂上素纸来,在另一张方框纸里刷刷画出两位名人,老北京胡同里个个孩子王都认识的,丁老头。


  “一个丁老头,欠我俩鸡蛋,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买了一个大苹果,花了三毛钱。买了一张大烙饼,花了六毛六。又买了一串糖葫芦,花了七毛七。”是这位老先生了。


  这成吗?伊万反应过来,又倒在床上笑得起不来身,也没责怪王耀胡来。在他眼里,耀哥儿干什么都不能惹他懊恼!他的小兔子多么机灵!对方得他放纵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是你。”他拿手指其中一个老头儿,“这是我”指的是另外一个稍好看点的,“等你变成这么丑了我要把这个拿出来,再羞辱你!”伊万开口绝地反击,用肘子把自己上身撑起来,正正笑歪了的苹果脸“你先长到这么老了再说!”王耀吹了吹他那并不存在的胡子。


  笑够了,闹够了,他二人开始忙活考试的正事,大人们努力,孩子们可不得跟上么!要不怎么建设新国/家! 可那嘴皮子还不肯闲下来,王耀一边抄俄文笔记一边问:


  “伊万,我怎么听说叔叔阿姨要回国?”对话人被突袭戳中心窝子,虽笔下刷刷没停,但半晌才应出一句嗯,睫毛抖落抖落灰。


  “那就是真的咯?”王耀声音又陷入低沉。“是真的,也不是真的,你不要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伊万从作文里抬起头,认真立整地望向王耀,“怎么说?”“厂里文件的确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没确定是不是。”


  耀哥儿当即坐不定,撂下笔开始团团转,都下文件了,那就八成是了呀!过去罪大恶极的人才需要拉出来公示呢!顶天大的事儿!他拉伊万,伊万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沉默不语。他想懊睡一整天,睡醒了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


  良久,伊万拉住四处跺脚哀叹的耀哥儿,将他拉定到身边,斟酌斟酌才开口:


  “我答应你,如果这事是真的,我就提前告诉你;如果是瞎传,那我也告给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去厂里问父亲去”


  王耀从这情话里得到些许莫名的宽慰,热锅上的蚂蚁求的就是一个安稳,他也是如此。面皮上松弛下劲,不像方才那样紧绷绷地存起许多火。


  “那好吧,我答应你,不闹了。”


  他有些疲惫坐回伊万身边,俄国小伙子一下下地捋着他的脊背,从肩胛到尾椎骨一路顺下去。本意应是为了安抚,但他手老想钻风儿,事情开始明显地不对味了。先前耀哥儿呼吸平稳而有力,像从井底打上来一瓢水,后来变成包子笼屉上的蒸汽,有一口没一口烫得人发颤,再后来是烤肉炙子上的火苗,直叫人担心着了。


  帷幕重重里,只见伊万把他放倒后握住他二人那笋管儿,单使那排云手使劲儿拢它们,脖轴承后架起的白玉双藕是爱情的典型枷锁,从前脑海里肖想的幻境,就是眼前的一切,带着衣香鬓影的脂粉味!耀哥儿傍着他呐!耳海里胡琴儿咿咿呀呀声停不下,又傍起窗外风声雨声渐渐击重了那金节篦,王耀硬别出一只手肘把灯灭下。


  天上又开了河,哗啦啦泼下千万盆蜜糖汹涌进这一方斗室,迎小鱼儿吻着水草来了,细细麻麻啃噬起人的嫩筋软肉,热波浪汹涌中王耀只剩形销骨立。河床底水藻将小人儿包裹至球体内心。河水颠荡啊,颠荡啊,身周鲤子尾巴拍打起他最脆弱的地界,年轻人枕湿发张开嘴大口吞食进空气泡泡,唯恐自己窒息。


  可还成吗?伊万问。


  尚可。王耀把他当大馒头生啃,软麻得跳脚,只顾着回想那小人书的剧情,书上可没说会有这番体验。糟蛋书!误人子弟!他搁心里大声呜呜囔囔,面上可还是隐忍着紧锁双眼。小毛子也是蠢蛋!刚上过几年学就了不起了!哪学来这乱码七糟的东西!竟没办法制住他?!汗湿了满背也不肯认输,这是男子汉间的战斗,你死我亡谈不上,但仅仅就是这点鸡零狗碎,才是值得争抢的头衔儿。


  风雨如晦。


  来周又去伊万家,且是一个不用早起的周末,王耀从软卧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找补找补新衣裳就出了小胡同口。神清气爽走至大街上,现在叫马路了,看见临墙根下面有曲艺人唱莲花落,他十分得意地听了几耳朵,落座到身旁豆汁儿摊子上要了碗炒肝和油炸鬼,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现下那小孩儿已经跨过考试周支配的阿鼻地狱,他想怎么耍就怎么耍了,今日计划是同伊万商量假期去哪里玩,是出国好还是国内转一转。等到跑至伊万他们专家楼下,却觉出大大的蹊跷来。


  没人了。


  浮冰山瞬间坚硬而诡谲地显露出身影来,海面上阴惨的疑云雪崩而下,笼罩住这个年轻人所有的美好猜想,变故来的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王耀哆嗦起下巴颏,傻了。


  没时间了,他嘴里自动蹦出来这句话,一点没耽搁扭身撒开两条胳膊腿就往北平西站跑去,两条臭腿十分有用地没掉链子,承载着失落的人通穿冷落清秋飞到了客运站街口。


  气喘吁吁的白雾之后,耀哥儿挤挤巴巴透过人群看到了专家团一行人,带着他们大包小包的行李,聚在站台上等待命运火车的降临,他向他们高举起手掌,希望谁能够朝他这个方向,望一眼呐。


  伊万没跟父母站在站在一起,一个人孤零零的靠在站台柱边低着头,身周包裹起一份独有的寒气来。好像自从王耀认识他开始就是这样,那外国小子气场隔绝生人三米之外,唯独他不惧严寒顶风冒雪和他站在一起,但是怎么还是被抛下了呢?他不是答应过至少要给个音讯的吗?王耀现在想不起来任何有关伊万可爱的细节。


  至少应该给他脸吃上一拳,让这孙子知道知道代价。


  幸亏站台上还没有管制得很严,耀哥儿只费了一番小力就到了站台里面,直奔伊万布拉金斯基而去,他需要一个解释。


  王耀缓几步走过去,从背后揽住伊万手,把震惊的他拽到了一个人少的犄角旮旯里,尽量让自己平静:


  “怎么,想背着我出去玩?我可不答应。”仍是顾左右言他的技法。


  “耀。”他无可辩驳,声线里竟有几分懦弱“通知是昨天晚上确定的,我同你道别完才知道。”


  “我家和你家离得很远吗?!需你几分钟!!”


  “不远,但我……去不了。我和爸爸吵了一整晚,差点打起来………他们发现咱们恋爱了”


  最担心的事仍要砸到他头上。王耀被现实气得血液倒流,高举起来的拳头终无力落到伊万脸上去,他一瞬觉起是自己独个与这世界作对,心中的小苗也随之痛苦地自萎。周围有人偷窥着他们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不是在谈论他失败的希望。如果那种感情可以被称之为爱情的话。


  “那你……就这样撂下我?”王耀继续 难以置信,一点点小泡泡仍在心底里骚/动着心神不宁。


  “我不能撂下你!等到了苏/联,我就要给你写信!一直写一直写!把邮差们烦死!”


  伊万又来了劲,事到如今还像是要证明两国伟大的革命友谊一般。他终于捉到王耀的腕子,单个把那冰凉手掌狠力按进自己胸膛里,让血液连着血液跳动,另一只手竖三指向古老天穹。王耀感受到那下面有一方小硬纸片。


  “那是我们的结婚证明,我把它缝进心口的衣兜里,也绝忘不掉你”他解释给王耀听,眼里红光闪闪。


  噗嗤一下,有人皱着眉破了功,耀哥儿心里有些松动起来了。“那我非得守着你吗?多咱欠你似的。”


  “是我欠你一张真的结婚证,耀。”


  两颗年轻而热烈的心脏再次紧密相拥。他们两人中的一方可能会觉得愧疚,亏欠,但是绝无后悔。


  钢铁洪流此时就要开启了,螺丝钉战士要在哪里都发光发热!舍小家为大家,既然伊万要回到他的祖国母亲身边,那就让他回去吧!儿离了娘怎么能茁壮成长!共/和/国的青年怎么能把自己宥于儿女情长?快擦擦你的泪吧,离别的火车汽笛声就要吹响!


  伊万提起地上大包往车门望一眼,再看一眼王耀的琥珀眼睛,吃了秤砣坠着心,千里万里也要回来!要铭记这份感情!把他从数年沉苦异国日子里救出的爱情!


  他俯身吻上恋人的额头,在东方少年肩窝里留下一句沉沉絮语,匆忙赶上将关闭的车厢门,再不看外面一眼。


  “一定会再见。”




  王耀瘫坐在石柱的背影里,掩面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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