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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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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归今天也是咸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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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原

【AM】The Oak and The Laurel in Beltane 五朔节的橡树和月桂

是破50fo的文

 注意:

1夹带私货大改设定。基本魔改回历史传记设定是王子瑟×祭司梅

德鲁伊在此篇文章按历史设定是凯尔特宗教并非对立关系

(以及格温在此篇文章是美少女

2.极度OOC复古中二神棍童话风

我终于第一次正式产出了呢,人家好高兴(恶寒被打
求求大家看看,给点建议,我下次再写的时候改进?

引子

“一棵橡树在北方,孤零零树立在山腰上,土壤如厚被将它包围,它沉沉入睡;它梦见一棵月桂,远远地在南方的国土,孤寂在清冷的湖水旁,它默默哀伤。”①

正文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远的尤瑟王统治时期,一位年少有为的王子名为亚瑟。在他和他的父亲治理下,国家繁荣昌盛。...

是破50fo的文

 注意:

1夹带私货大改设定。基本魔改回历史传记设定是王子瑟×祭司梅

德鲁伊在此篇文章按历史设定是凯尔特宗教并非对立关系

(以及格温在此篇文章是美少女

2.极度OOC复古中二神棍童话风

我终于第一次正式产出了呢,人家好高兴(恶寒被打
求求大家看看,给点建议,我下次再写的时候改进?

引子

“一棵橡树在北方,孤零零树立在山腰上,土壤如厚被将它包围,它沉沉入睡;它梦见一棵月桂,远远地在南方的国土,孤寂在清冷的湖水旁,它默默哀伤。”①

正文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远的尤瑟王统治时期,一位年少有为的王子名为亚瑟。在他和他的父亲治理下,国家繁荣昌盛。而他的情人桂妮维亚美丽可爱,她是卡梅洛特王冠上的宝石,是北方城镇中的星子。他们情投意合,恩爱有加,当他们耳鬓厮磨时的样子有如金合欢的枝叶一般。他还有一众坚毅的骑士不仅作为他的助手更作为他的挚友。他就如所有传说中的贵族子弟那般在严苛的历炼下坚毅地成长起来。

转眼到亚瑟成长行加冕礼之日,尤瑟王欣喜不已,他准备为自己那可亲的、令人骄傲的儿子举行盛大的筵席。与此同时,按照旧历,德鲁伊大祭司也会前往城堡庆祝王子的加冕礼。为庆祝他的成年举办传统的祭祀仪式。

年轻的亚瑟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大祭司,他眨了眨自己那对钴蓝色的眼睛,好奇又困惑。他阳光一般耀眼明亮的头发在透入大厅中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因为他尚未成年不得一睹作为神肉身的祭司的神秘面容。作为皇室,他从小就信仰这神秘的国教,但对它仅有的印象却只是通过书籍上了解到的抽象模糊而又飘渺的概念。而现在,他终于能切实地真实地了解到它的一部分了。

他面前的这位大祭司身全穿着皎洁如月的白袍,身上戴着日月形状的金饰,低着头。但他的兜帽太大了,几乎将他的整张面庞都掩藏其下,以至于亚瑟无法判断他的性别。看见眼前的情景,亚瑟心中却悄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敬畏。然后,他先是听到吟唱诗歌的低语从祭司的口中传出,他的声音响亮如雷鸣,但声调却婉转温和如海浪;接着他转吟诗为念咒,但此刻他的声音却低沉如钝石。

他终于诵读完毕,弯下腰有力地伸出光洁的双臂向亚瑟呈上用白布兜着的细小橡子。②圆润的白橡子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可人的光泽。他似被其诱惑一般拿起一颗塞入口中,微涩的苦味从他的舌尖上绽开,苦味一直蔓到舌根。当他终于咽下这颗苦涩的橡子时,他停留在白布上的余光才瞥到这位祭司有多么地纤瘦,他的手苍白地如同死尸一般,但却遒劲有力,就如从坟墓中生长出的月桂一般,而一位老人是决计不可能拥有这样一双手的。他身上繁琐又沉重的金饰看起来几乎能把他纤弱的身子给压垮,但他却良好地保持着自己的身体与它们的平衡。而亚瑟几乎被他身上这种奇怪的病态感所吸引甚至沉溺其中。

仪式作毕,祭司掌着自己的大腿助力自己起身,这时一阵风从窗外灌进,将祭司的兜帽掀起了一角,祭司下意识伸出手将它压下。但站在祭司面前的年轻的王子仍然窥见了他的面庞,他的美让他荡魂丧魄:他的眼睛如兰德温海水一般纯净,他凸现又柔和的面部的曲线似是神明一笔一划雕篆出来的佳作,他唇软似蜜,他息如麝香,他青春年少有如不老的精灵。他美丽的面庞是世间珍宝的合集。他是如此美丽,使王子粲然一动发出沉沉叹息,他的心中发生了异变,并于这一瞬将自己曾所爱的人置之脑后陷入新的爱河。祭司已经离开,王子仍双目圆瞪,呆愣原地,直到他威严的父亲盯着他,严肃地用眼神示意,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意识到他父亲那严肃的眼神是在警示他“你不该那样看着他”这时他分明感觉到口腔里余留的橡子的苦味变得明显了起来,它一点点的,慢慢地,一直蔓到了他的心底。加冕礼终于结束,他的恋人甜津津地奔他走来,张开她柔软浑圆的双臂笑意盈盈地给予他一个拥抱对他表示祝贺。他感到窒息,他从内心感到古怪与抗拒,因为他刚才于一瞬对一位男性祭司产生了渴慕之情,却又无法从心底了断抗拒。他感觉自己正变得病态,慢慢沉迷于这份感情,就如他病态地痴迷那双诡秘的手臂一般。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将少女揽入怀中,机械而冰冷地回应她如阳光般炽热的怀抱。在拥抱她时他感到心头一阵悸动,在见过那样的面容后,年轻的王子开始质疑自己的内心是否还爱他怀中这名如宝石、如星子一般的女子,请试想饮过天上的琼浆的人怎会稀罕世间的美酒?他不由得因为已心知肚明的答案而害怕,他微微颤抖。他怀中这名可爱的少女似乎注视到了他的异样,但她只把那当作是他经历过典礼后激动并难以平复的心情。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向他述说着甜言蜜语,让他沉浸在温香软玉中以便平复他看似激动的心情。这可怜又痴情的王子,祭司在给予了他永生与肉体健壮祝福的同时,在无意中摄走了他的心魄。

“青年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少女谁人不善怀春?”③在加冕礼之后,可怜的王子仍对神秘又美丽的大祭司念念不忘,他向他那严厉的父亲祈求前往祭司掌管的神殿朝拜。尤瑟王难得欣慰慈祥地称赞他懂事得体,并温和地告诉他祭司的神殿地处何方,它地处南方森林深处的荒芜之地。得知此信息心急的少年立刻驾马前往。等他终于到达那地,已是夜晚,月亮高悬夜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它的光辉不似太阳一般抢眼夺目,它微弱无比那种却又更加柔和坚韧并散发着朦胧的美意。而此时,那种不可名状的惊悸与敬畏感再次在亚瑟心头升起。神殿被一片摇曳的橡树林和寄檞生所包围着,在月光的笼罩下泛着清冷祥和的光。这个时节橡树林和寄檞生都已成熟结果。在树林后一大片湖水,虽在夜间,却泛着一种奇妙的蓝光,就如祭司的眼眸一般。

年轻地王子敬畏又谨慎地走到神殿前,满怀希冀但毕恭毕敬地向神殿深处探问问:“伟大的祭司阁下啊,请问您是否身处此神殿中?我乃卡梅洛特的王子亚瑟,前不久加冕礼受您赐福,因此特地前来朝觐神殿”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请进”少年低沉的声音从殿内传出。金发的王子喉头耸动了一下,慎微地踏上神殿冰凉的石阶,他向神殿内部走去,廊厅旁盏灯上幽冷的烛光点燃了他欲求,他的目光炙热如滑落天边的流星。他每向前走一步便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滚烫,有如业火在他搏动的心脏处熊熊燃烧。这是通往神殿的圣洁之路,但对他来说这分明是一条通向地狱的、堕落的不归之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义不容辞、义无反顾地踏上这条路。

终于,他走完了这一段路程,直直地定在祭司身后。祭司正用金镰刀拨弄着新鲜芬芳的橡子,他似是已经知晓王子的到来,但也并不转过身,只是戴着兜帽背对他并平淡地问“年轻的亚瑟王子啊,你来此地有何贵干?”亚瑟,他温和唤他名字的方式使他感到亲切和安心。他的喉头似橄榄一般在他喉咙间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听到自己迫切却颤抖的声音,细微而又嘶哑地从自己的口中冒出:“您在我的加冕礼上祝福了我,我对您……和国教,印象深刻……特地前来朝觐您”“这些月桂的种子作为谢礼还望您能收下“

祭司终于转过身,白色的素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飘扬,他本人则认真地用他那双蓝地透彻又纯净的眼睛盯着他,尽职尽责却面无表情,漠然地就像一尊精致的神像。祭司微微点了点头,用纯白的布将种子从亚瑟的手中接过,“这是我应做的。德鲁伊感谢您的好意与虔诚之心,鲁格神④将会庇佑您。”

亚瑟微微点头,扭过头作势欲离开。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想离开,他想要在这安谧的神殿里和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祭司多待一会儿,如果可以,他甚至疯狂地臆想奢求让这短短的一瞬化为永恒。他理应节制知足,但他仍然无法阻止如毒蛇般盘踞在他脑海中的负面情绪,它在他的脑中嘶嘶作响,狡猾又恶毒地滴下一滴又一滴有毒的涎液,悄无声息地、缓缓地侵蚀着他的心神与毅力。它大笑,它尖啸,它讽刺着他的他的痴心妄想,并将他的心揉作一团肆意蹂躏践踏,鲜血淋漓

而正当他心魂不宁地准备踏出下一个步子时,他听到祭司平淡却温和的声音再次在他耳畔响起“年轻的亚瑟王子啊,此夜已晚,归路陡险。今夜请暂留殿内,容我为您占卜度过这烦苦一夜!“亚瑟听闻此言,欣喜欲狂,心跳如鼓点剧烈,仿佛此刻他是一具草木之躯,而祭司的话语则是布里吉特女神⑤的祝福,他愿立刻为了这珍贵的、短短的词句生存或死去。他地转过身面对祭司,满眼殷切、满怀希冀,目光炽热地能灼伤皮肤。他抓住自己转过身的那个空隙,死死地凝望进祭司的眼底,热切地似乎要将他的整个人镌刻入自己的眼中,刻入自己的记忆,永不磨灭。祭司似乎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接着依旧用平淡无奇的语调自说自话“我的教名是埃莫瑞斯,正式场合您可这样称呼我。但私下您称我梅林便可。”亚瑟微微点点头,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他看着祭司用金镰刀来回拨弄着覆盖在祭坛上白布,它的中央盛着枯旧的树枝。祭司俨然一副庄重的神情。实际上他借着祭司占卜的过程,仔细地观察着冰霜桀骜的艾默瑞斯的侧颜。巨大的、洁白的兜帽时不时地晃动着,一些细碎的头发也因此露出。它们乌黑油亮犹如鸦羽,蜷曲如蔷薇花瓣,并散发着檀木独有的木质清香。暗地里,他却悄无声息地深嗅着他的发香,慢慢地、慢慢地让它们的香味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并对此感到满足与安心。

祭司终于作毕仪式,他认真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宣读了晦涩难解的讣告“圆形之物平等和谐” “宝石、星子将与湖融” “太阳与月,对立统一” “阿比尔恩一统于永恒之王” 祭司的声音低沉又庄重,而这一串词句隐藏揭示着未来的秘密与指示。

年轻的王子尚不知晓,他只能痴恋地盯着祭司静谧又美丽的脸庞,但对关于自己未来的这讣告紧张好奇又迷茫,对于未知之事产生敬畏与恐惧之情是人之常情。接着祭司向他扬起一个柔和的微笑,圣洁犹如月光下摇曳的百合,但下一刻他却听到艾莫瑞斯用温和的声音将重如铅铁的问题向他掷来“玲珑可爱、倾国倾城的少女桂妮薇儿是您的恋人,对吗?”一股寒意从他的脚下蔓上他的身躯,仿佛被抓住把柄的恐惧与他对眼前祭司焦灼的爱慕之情交错在一起,使他瞬间陷入极度痛苦与极度煎熬的处境中。

他尴尬僵直扭了扭自己冰凉的身躯,焦灼炙热的心却迫使他回答祭司的问题,虽然是低着头的:“是的……我的恋人正是她”艾莫瑞斯继续神秘地笑了笑“她是个美丽的好姑娘” 年轻的王子怔怔地盯着他,似乎看起来迷茫又困惑,在他的眼底还藏着一丝微不可闻的恐惧,但他已然不动声色地将它隐去“但陛下您要小心!切勿对她过于留恋,否则只会自己受伤”艾莫瑞斯此时却陡然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调向亚瑟警告。“可是,这是为什么?”亚瑟感到疑惑又古怪。“恕我不可直言,神谕已经宣读,除非神明允许,我不可再进一步揭露。”“否则我便有泄露天机之嫌,请您谅解我的不便之处”艾莫瑞斯神情严肃。

他在祭坛旁坐下,低下头,掩盖自己的眼神佯装低落,并不动声色地压低声线回答道“我知道了,还是谢谢您” 祭司缓缓走到亚瑟的身旁,怜爱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今晚请您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明早再返回。”说完正他起身就要走,亚瑟却扯住了他衣袍的一角。他扬起他在月光下金灿灿闪着辉光的脑袋,满怀希冀地看着梅林,眼睛明亮如闪耀星辰,活生生一副迷茫不知所措需要神明救赎的无辜青年的模样。他向祭司开口询问:“在这之后我多久才能再次见到您?”艾莫瑞斯因为他这一举动而被愣住,但随即他立刻温和地、带着笑意地对他说“五朔节⑥。五朔节您会再次见到我。”“现在请您在此好好休息吧” 他微微颌起下巴,点点头转身用纤瘦的身子拖着庞大的衣袍离开了。而在月光下飞扬的白色衣袍映入了亚瑟的眼眸,也映入他恬静满足的梦乡。

*********

时光飞逝,苦思艾莫瑞斯的王子却掩藏起自己的心声,让生活如往常一般平稳运行,这种竭力维持的、濒临崩溃的平稳,就如伟大炽热的星体在自己的轨道上寂静无声地运行一般。而不久,卡梅洛特将迎来一年一度的五朔节。五朔节,他无声地做着嘴形,感觉着嘴唇紧紧闭上后舌尖上卷迸出音节的感觉。五朔节是布里吉特的节日,是生机和丰收的象征,也是他灼烧的渴慕之情的审判之日。

五朔节前夜是雄鹿之夜。亚瑟在那天披上了厚重的鹿皮,戴上了鹿角,与他的骑士、他的伙伴们与一头雄壮蛮横的、处于发情期的雄鹿击打游乐樟。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可不是好脾气的竞争对象,它横冲直闯看起来像发了疯似的。亚瑟也因此挂了不少彩。但最终,他先于所有人扳倒了那头雄壮的公鹿,赢得了雄鹿王的桂冠。那是一个愉快的夜晚,篝火亮堂堂地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而每个人脸上也洋溢着满足快乐的笑容。这样火热的气氛也好好地为第二天的五朔节做了预热准备。

而等到五朔节终于正式来临,全国上下都洋溢着幸福又欢快的气氛。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都身着素白的衣袍,而年轻的姑娘们则头戴繁复的花环。这一景象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圣洁美丽。人们则快活地布置着皇宫前节日所需的材料与场地。用繁花装饰的巨大花柱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被高高架了起来:花柱的构成与戴在姑娘们光滑的头发上的花环构成一致,它们无外乎是些细小零散的、红彤彤的寄檞生小果,金灿灿的迎春花,淡粉色的矢车菊,细碎的雏菊等诸多娇嫩清鲜的花朵与枝叶编制而成。少女和鲜花,这和谐美妙的画面看了不得不让人心生欢喜。

尤瑟王要在城堡中宣读五朔节仪式的流程,因此并未前往五朔节的活动场地。而亚瑟此时正不知所措地站在草地一旁,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找寻着艾莫瑞斯那抹纤瘦的身影。然后,亚瑟看见了桂妮薇儿,他的“恋人”。她正轻轻挥舞着洁白光滑的手臂向他甜蜜地微笑。少女本就天生丽质,此刻她戴上花环,穿上白裙则更是令人惊艳。如果他的恋人在晚上的美丽可以比作星子和宝石,那么她在白昼的美就恍如鲜花,闪耀如阳光,就好像他们在这一点上是天生一对似的。她的美貌难以让人一眼而尽:她的头发光滑似绸缎,色泽亮如金色阳光;她碧眼翠绿如宝石,皮肤娇嫩似花瓣,白皙如雪;她唇红娇艳似珊瑚,皓齿洁白如珍珠。

总之,少女的美丽足以使初见她的人啧啧称奇。然而,亚瑟已见识过甚于此番的容貌,而他也早已被那人勾魂夺魄,无法复回。但他仍然向他美丽的恋人扬起微笑:“你今天可真美丽,桂妮薇儿。”少女笑意盈盈走上前轻快地用洁白的手臂揽住他,“您今日也同样非常英俊,而我爱您”亚瑟也笑着回答她“我也是,我可爱的女士”但他仍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迫切想要知道梅林在那里。桂妮薇儿略微疑惑地望着他:“您在看什么呀?”“我在看仪式多久开始,因为我没有看到祭司大人。”他耐心地对她微笑着解释,并不动声色地藏去自己狂热的情绪。“噢,您是指艾莫瑞斯大人吗?他正在花柱旁为仪式准备呢。”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向花柱旁的一个方向指去。亚瑟急切地朝她指的那个方向望去,却因为刺眼的阳光吃力地眯了眯眼睛。他的的确确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是祭司的样子。还没等他说下一句话,他可爱的恋人便启声对他说:“他正准备五月王后⑥的仪式,也是我将要参加的活动。请您一定前来观看我的表现”她仰起头恳求并认真地盯着他,她的眼里泛着希冀的光。说着她轻轻拉起他的手,一路小跑带他来到花柱旁。(依体型,似乎是亚瑟带着她跑×)

桂妮薇儿让亚瑟在花柱一旁的草地上坐下,并俏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然后转身提着白裙向围着花柱形成层层的圆圈的姑娘们跑去。

终于,她站进了满是姑娘的队伍中,而亚瑟侧过头就看到了头戴用树叶与草木编成的花冠的梅林。他今天没有戴兜帽,但一顶硕大的叶冠沉重地压在他的头上,茂密的树叶几乎完全遮盖住了他的额头。他看见了之前他和桂妮薇儿的动作,在桂妮薇儿跑进队伍后,梅林冲他友好地微笑了一下,颇有祝福的意味。他再次因为他的微笑而在一瞬间愣住,即使他内心狂喜不已,但却仅是象征性地对梅林点了点头。

等到所有观看的人都整齐安静地坐在花柱旁的草地上后,活动就正式开始。艾莫瑞斯高声宣读完规则后,他高高举起他的手臂,那只月桂木一般的手臂做出预备的姿势。当他将手臂用力劈下,伴奏的人群敲响了鼓点并吹奏起竖笛,姑娘们则跟着鼓点开始手拉着手跳起舞来。她们的白裙随着她们的跳动像花朵一般在草坪上绽开;她们头上的花环在阳光的氤氲下晃动着、散发出草木与花朵的清香;她们踮起的、穿着白鞋的脚尖像一双双翻飞的鸽子;由少女组成的队形在她们跃动的过程中掀起一片片白色的浪潮。少女天生自带的香味不同于草木的清新,它是纯洁的美的化身⑧,是一种让人神往的气味。紧接着艾莫瑞斯突然做出停止的手势,鼓点与音乐戛然而止,姑娘们踉踉跄跄地停住顿在原地,有好几位则因为没有站稳而滑倒。但她们也并不感到遗憾,笑嘻嘻地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泥尘向观众席走去并坐下,观看剩余的姑娘们的表现。

桂妮薇儿,他的恋人,她真的十分擅长这个。在接下来的几轮舞蹈中她都能在梅林下达停止令后稳稳地定住,并且舞姿优美又轻快。经过姑娘们的重重比拼,桂妮薇儿和另一个姑娘终于坚持到了最后。鼓点与音乐的节奏越发急促,两个姑娘的舞步也开始逐渐变得摇摇晃晃。不过她们仍然像玩疯了似的,大笑着,尽情舞蹈着,直到最后桂妮薇儿不小心撞到了对方,可怜的姑娘就这样倒下了。不过在她倒下后,她立刻在草地上坐端,仰头看着桂妮薇儿,对她鼓着掌,朝她微笑,祝贺她的成功。

亚瑟一边看着她跳舞,一边时不时地朝梅林所在的方向看去。此刻是桂妮薇儿最后赢得了五月王后的桂冠,他看见梅林将繁硕的,用满是鲜花而不是参杂大量树叶草木编制而成的花冠谨慎又小心地为她戴上。桂妮薇儿则感激并虔诚地接受了这份殊荣,此刻她美丽恍若布里吉特本人,接着她转过身朝亚瑟微笑,仿佛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姑娘。他也注意到了梅林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看,然后露出了无奈又和善的微笑。最后,艾莫瑞斯耐心地一步步教授桂妮薇儿作为布里吉特的化身赐福土地与作物的方法,顺利完成了仪式。

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能从他们身上能感到某种奇妙的和谐,就如自己之前也能与梅林独处时达成的微妙和谐一般。这种感觉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对立又统一,像日与月,北方与南方,也像温和湿润的橡树与阴冷幽雅的月桂。这是自然神明们的和谐统一,是神明的赐福。而这又使他想到他的母亲,他可敬的,因为他的降生而丧失宝贵性命的母亲。而他的降生也是神明的赐福,但神明遵循无情的生命守恒原则,他盼子心切的父母也因此殒命一位。而母亲的家族徽章他至今仍随身携带,象征着母亲离开后对的他庇佑。他不禁有些怨恨起神明来,怨恨它们的无情,也埋怨它们将一切美丽高洁的事物占为己有,而凡人则没有资格与他们共享。但他又感激它们,因为有了它们,他才能在它们所掌权的机制下遇见梅林。这样想着,他又终于对此放松起来。

他的思绪回到被人群的吵闹声拉回现实。他看见梅林在前方侧身伸出一只手臂,微笑着为带领着头戴花冠面蒙透薄白纱的少女让道。那是新晋选为五月王后的桂妮薇儿。梅林在前方平稳又坚定地走着,桂妮薇儿一步一步地紧跟着他。人们则欢呼雀跃,蜂拥地围在她身后,人人都想一睹五月女王的芳泽与恩惠。人群的喧嚣惊飞了森林中的一片鸟禽,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亚瑟被狂喜的人群摇摇晃晃地挤了出去,他只能皱着眉紧紧地跟着人群。

等到人群终于到达终点,目的地是一所临时搭建起来的祭坛。黑色、红色与金色的绳子搁置于覆盖在祭坛上的白布上。艾莫瑞斯在祭坛前停下。他转过身,亚瑟只能依稀看到他的白色衣袍再次飞扬起来,但这次他是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而不是在幽雅的月光下;也不是独站在他一人面前,而是远远地隔着人群的距离站在众人面前。这个距离让他既熟悉又陌生,他突然意识到之前那个独自前往神殿觐见梅林的那个自己是多么幸运奢侈,能够仔仔细细地与神明的化身独处一室。等他回过神来已是艾莫瑞斯在隔着重重人海高声呼唤身处人群末尾处的他:“请雄鹿之王走上前来。”

然后他看见人群向他转身,他们侧开身,为他让出一条笔直的道路来。他此刻恍然若神,不明所以地走向前。他看见他蒙着白纱,戴着花冠的恋人则站在祭坛的一侧,艾莫瑞斯则站在祭坛正后方,于是他走到祭坛的另一侧。艾莫瑞斯看了他们俩一眼,他轻轻地各牵起亚瑟与桂妮薇儿的一只手,沉默地用三色绳将他们的手缚在一起。亚瑟和桂妮薇儿都低垂着头以示敬意。他感到他的手,冰冷如石碑、瘦削如树木枝。但同时它们也灵巧如织机。在由艾莫瑞斯手指的编织下,他们的手终于紧紧地被缚在了一起。他感到桂妮薇儿的手是如此柔软温暖,与他病态地不断痴迷的梅林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艾莫瑞斯对着他们缚在一起的手轻声吟念着咒语,然后将它们高高举起,宣读道:“雄鹿之王⑨与五月王后已正式结合,完成缚手礼⑩。布里吉特祝福他们,鲁格以他们为荣光。仪式已正式完成,请尽情祝贺吧,诸位!祝贺布里吉特所给予我们的恩赐!”

当他话音刚落,狂喜的人群便爆发出热烈狂热的欢呼声,他们激动地鼓着掌,为迎接新一轮丰收的预示、又一个新的轮回而感到欣喜无比。之后便是盛大的、无与伦比的美妙筵席。这是在将要迎来的忙碌播种季前难得的一次狂欢。人们可以尽情娱乐,放松好自己的心情为接下来的播种做好准备。人们高歌,人们欢饮,年轻的情侣们形影不离地欢快畅谈,年幼的孩童们嬉戏玩闹。

而不远处祭司正在临时搭建的圣所中和蔼又耐心地为寻求神谕的人们细致告解。

摘下面纱的桂妮薇儿俏皮地和亚瑟交谈着,她的脸颊上被面纱勒出了一条细微的红痕,而她脸上的红晕正顺着这条细细的红痕而蔓开。亚瑟一边微笑着与她坐在草坪上交谈着,一边时不时偏过头,心神不宁地望向艾莫瑞斯所处的临时圣所。这时,一位姑娘向他们走来,并在他们面前停下。原来她是桂妮薇儿的伙伴之一,她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稍微打断他们,因为她想要让桂妮薇儿加入属于姑娘们的活动。她解释桂妮薇儿是个非常能干的姑娘,既然她能够获得五月女王的桂冠那她一定得去试试另一个。姑娘们也都很喜欢她,如果她不能去她们一定会很遗憾的。她看起来满脸歉意但又非常礼貌,使人难以拒绝她的请求。亚瑟假装难过地撇了撇嘴盯着桂妮薇儿,然后大方地微笑着让她起身跟着那女孩儿去了。桂妮薇儿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他,慢慢站起身跟着那女孩儿离开了。

亚瑟放松地叹了口气,确定桂妮薇儿和女孩儿走远后,他慢慢站起身朝圣所走去。

*********

临时搭起的圣所是一间由特殊材料所搭建奇的小型密闭房屋,它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以保证任何人的告解不被其他人所知晓。而所有人都必须经过所布置的通道才能进入圣所。

而等亚瑟走到圣所前时,前方隐约还有两三人正虔诚地向艾莫瑞斯寻求告解。他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心脏却再次狂烈地鼓动起来。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单独面见梅林,以至于他无法再等待下去,仿佛再等待下去他的心脏便会因为这份感情而焚灭致死。等他终于听到那熟悉的、温和的声音呼唤:“下一位,请进”时,时间就像过了亿万年之久。

他忙不迭地地走入房屋,艾莫瑞斯看到来者是亚瑟,似乎有一丝吃惊,但转瞬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和以前一样认真庄重却漠然地如神像一般的表情。他平静地开口“尊敬的王子陛下,您今日来又是因为何事?”亚瑟因为他的发问,一时呆愣原地。之前他因为要再次见到梅林而欣喜若狂忘记前往圣所之人都是前来询问神谕解答的。他低着头绞尽脑汁想出问题才终于抬起头困惑地开口问道:“我仍然不明白您之前告诫我不要过于亲近桂妮薇儿的警示,您能再详细地告知我原因吗?”艾莫瑞斯叹了口气,无奈地告诉他“年轻的王子,我已告诉你,没有神明的指示我不可对神谕进行过多的解释”亚瑟低下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表示不解与不满。他低着头沉默不语。艾莫瑞斯无奈地看着他,拿了一柄月桂枝与几枝寄檞生走到他跟前,温和又耐心地对他说 “这是由您赠送的月桂种子结成的月桂枝,在此作为给您的谢礼” “这是神殿旁结的寄檞生,恭祝您和桂妮……”

还没等他说完,亚瑟便猛地抬起头,怔怔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眼中的感情浓稠地使人感到窒息,他打断他,他说“我爱您,梅林”接着亚瑟的话就像打开了闸门的瀑布一般倾斜而出,像疯了一般,“我渴求您的头发。您的头发蜷曲如玫瑰,乌黑似檀木。当月亮隐藏她的面庞,众星消失,漫漫黑夜也比不上您头发的黑沈。请让我抚摸您的头发“

“您的眼睛令我迷恋无法自拔。您的眼睛就像从未染尘的兰德温海一般纯净。您的眼睛就像山中的水晶一般澄澈,映射所有世间的事物。晨间的露珠,南方的盐沼,海面上的明月……这一切都比不上您眼睛纯洁的万一。请让我凝视您的眼睛” 

“我想要您的手臂。您的手臂是园里未沾晨露的百合。仿佛是镌刻在坟墓上的月光。未沾晨露的百合比月桂更显洁白,但却相形失色。您的手臂比出没于神殿上鸽子的羽毛要来的洁白。它们比起节日上女子穿的白裙要来的皎洁。您的手臂像是猎人森林的狩猎中所截获的象牙,那些只贡献给神明的雪白象牙!……它就像由劳工雕琢凿篆出有着银白细工的象牙之塔,那只贡献给神明的象牙之塔。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您苍白遒劲的手臂……请让我执起您的手臂!” ⑪ 

“我爱您自知就如飞蛾扑火,作茧自缚、离经叛道。可是,只要您看着我,用您那双独一无二的手臂接触我,我便得到救赎与宽恕!” 

“如果可以把您喻做月亮,那么我愿做您的太阳给您庇护之处,给您至高的尊重!”

“只要您看着我,我愿意给您一切东西,包括我的生命……只要您看着我!

 “看着我吧!只要您看着我,您就会宽恕我!”他在艾莫瑞斯面前单膝下跪,牵起他没抱着树枝的那只手,手忙脚乱地拿出他母亲的印有灰背隼(Merlin)样式家族徽章的戒指,将它戴在艾莫瑞斯的手上,眼含热泪仰望着他,期望得到他的回应。

亚瑟每说出一段话,他的音调与声音就提高一个度,但随着他脱口而出的这些话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崩坏。他感到了,伟大炽热的星体终于在崩溃下焚烧尽了自身,偏离了自己的轨道,而其他星子们也像成熟的无花果一样烂透坠地。

而艾莫瑞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然后,他半阖上双眸,俯视着他,流露出怜爱与慈悲的神情,就像那些真正的神明一样。他的眼神是悲悯、惋惜、博爱、怜爱,但唯独没有真正的、个人的爱欲,就如一个真正的神明那样。这样的眼神使亚瑟感到惊憾与不安。

“听着,亚瑟” 他听到神明的化身开口悲悯又严肃地开口说道“可怜的王子,你不能偏离本心。在不远的将来,你将成为阿比尔恩的王,作为鲁格的化身统一另外的五个国家。你是未来的君主,你的责任是保全人民和国家的安康而不是痴恋于我,你不可这般迷惘。”

说着他将亚瑟扶起来,把手中的月桂枝与寄檞生轻轻塞到他怀中。他将戒指摘下塞到了亚瑟的手心中,转身向圣所深处走去。而亚瑟隐约已经知道在这次以后他再无近距离与梅林见面的可能。年轻的王子难过地抱着清香的树枝站在原地,无声地抽噎着。

*********

苍白幽冷的星体在无知无虑的人们沉睡时,悄悄洒下光辉。自此您将看到一个心如刀绞的不幸之人,在此徘徊,悲号哀泣。他将带着心中的悲苦,夜夜在苍白冰冷的辉光下祈祷,并在无尽的悲恸中叹息,“生命与爱欲多似一场幻梦。”

 

 

改编自海涅“一棵松树在北方”

凯尔特信仰自然神,并认为未被落在地上被土地浸润的橡子才是神圣的。橡树是凯尔特象征树木。同时信仰生命轮回,强调“一命换一命”的观念。祭司擅长于医学,占星学,诗歌音乐。高等祭司可干预政族活动。

取自歌德《维特与绿蒂》

鲁格神:凯尔特神话中的光与太阳之神。全名鲁格·麦克·埃索伦

布里吉特:凯尔特神话中的春之神

五朔节:用于祭祀树身,谷物神,庆祝农业收获及春天的来临。于四月三十日,五月一日举行。

五月王后:用树干或杉树做成五月柱,人们围着柱子跳舞,坚持到最后的则为五月王后。并由五月王后在街道游行对农作物进行祈福。旧时五月王后为男孩扮演,后来逐渐变为女性担任。

语出德国作家帕·聚斯金德的《香水》

雄鹿之王:在五朔节前夜男人披鹿皮戴鹿角与发情雄鹿打游乐樟,赢得比赛的人为雄鹿王

缚手礼:雄鹿王与五月女王象征着神学意义上的结合。红黑金色的绳子代表生命,死亡和重生的永恒轮回。

以上三段改自王尔德《莎乐美》

啵仙呀

【AM/亚梅】赴日 第二章

二战AU/私设年龄差七岁/有魔法


——五年后


      唯一与时光相悖的是两人越来越相似的性格,五年前十三岁的男孩对Arthur几乎千依百顺,可是日渐增长的年龄让他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少年时期的到来改变了Merlin的性格,他开始时不时和Arthur顶嘴,似乎和Arthur吵吵闹闹才是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诚然,即使他们俩总是喜欢数落对方,但两人都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讨厌过对方,拌嘴吵架貌似可以称为情调,但是Merlin在这种情调上总是输给武...

二战AU/私设年龄差七岁/有魔法


——五年后


      唯一与时光相悖的是两人越来越相似的性格,五年前十三岁的男孩对Arthur几乎千依百顺,可是日渐增长的年龄让他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少年时期的到来改变了Merlin的性格,他开始时不时和Arthur顶嘴,似乎和Arthur吵吵闹闹才是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诚然,即使他们俩总是喜欢数落对方,但两人都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讨厌过对方,拌嘴吵架貌似可以称为情调,但是Merlin在这种情调上总是输给武力压榨的Arthur。当Merlin对自己的辩论才能沾沾自喜时Arthur总会双手叉腰盯着他,“你一定更乐意洗干净我的衣服清理马厩再去修剪一下花朵。”然后一件充满臭汗气味的衣服就会丢过来,通常状态下Arthur还会眯眼做出夸张的口型,“Go——”此时Merlin就会对自己逞一时之快的行为后悔,然而下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痛苦是一时的,然而Arthur吃瘪的快乐是永恒的。



      “Merlin。”



      “Arthur又在叫我了。”Merlin把修枝剪递给Gaius,认命的朝屋内走去。



      “Merlin!!”



      “你太慢了,除了那张嘴你就好像一无是处一样。”Arthur拿起桌上的手枪配在腰间,“我的帽子呢?”一个连自己帽子都找不到的笨蛋居然说别人一无是处?!Merlin从衣柜的最上端拿下覆了灰的军帽递给Arthur。“你是不是又忘记洗衣服了?”Arthur接过帽子嫌弃的拍了两下,“我就知道你什么也干不好,我现在怀疑我之前捡到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被调包了。”



      “也许?”Merlin僵硬的微笑着,面部肌肉紧绷得像个假人。Arthur皱着眉盯着他看了很久,随后丢过去一把钥匙,“去储藏室拿我的勋章换件衣服跟我一起,我们要去觐见George陛下了。”



      王宫的确非常气派,典型的欧式建筑,巨大的冠冕戴在国王的头上Merlin总觉得非常熟悉,可他一个底层人民又什么时候见过国王呢?



      “Merlin!”不知什么时候Arthur已经对国王行礼了而Merlin还杵在原地像根木头一样盯着国王发呆。看见Merlin根本没听到他说话,Arthur手上一个用力,走神的Merlin趔趄着——跪!下!了!



      “Merlin出自乡野不太懂得行礼的方式,我也一直忘了教他,冒犯了您真的很抱歉。”Arthur面上带笑心里恨不得马上揍Merlin一顿,他明明教了不止一遍!就连到王宫之前他都提醒过,这个呆瓜一定是见到国王害怕得不知所措了。



      Merlin此时终于理清楚了状况,他慌张的站起来弯了腰,“我的国王,我实在是没有见过世面,请原谅我吧。”



      所幸George是一位宽厚待人的君王,对于那些礼节上的错误他压根就不在意。他摊开手,“谁会在意这些呢?况且我今天是要册封Arthur为骑士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呢?”国王拿起一旁的长剑,Arthur见状跪下一只腿,温顺的低了头。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乱什么,Arthur说出来的话庄严而肃穆,他作为一名骑士宣言,

“I will be kind to the weak.

I will be brave against the strong.

I will fight all who do wrong.

I will fight for those who cannot fight.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I will harm no woman.

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Be without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thee.

Speak the truth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That is your oath.

And that so you remember it. 

Rise a knight!”

国王将长剑轻拍Arthur肩头,Arthur起身露出笑容,眼里充满了自豪,他成为了一名骑士,这样莫大的殊荣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可以在酒馆里吹嘘的资本。但Arthur不会,他虽然骄傲,可一个勇士的智慧与勇气绝不是一个头衔所能证明的。



      受封仪式完成,Arthur和国王随意的聊了几句就离开了,王宫这个地方确实不太适合自由的灵魂。



      “Arthur,我为你开心。”Merlin终于能开口说话了,王宫限制了Merlin的话匣子,因此积攒的话语多的想要冲出来一样——“你如果闭嘴我也会为自己开心的。”Arthur将“及时止损”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Arthur受封了爵位,他看起来却不是非常开心。直到上车他都还是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饶是Merlin这样认不清状况的人也识相的闭上了嘴。Arthur藏不住秘密,尤其是对Merlin。哪怕他知道Merlin不会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他也还是忍不住询问Merlin。所以Merlin在等Arthur愿意敞开心扉。



      “Merlin。”Arthur下车前叫了Merlin一声,他皱着眉头却再次沉默,目光交汇时熟悉的感觉再次冲上来,堵住了Arthur的喉咙。他避开目光转身丢下一句话就匆忙离开,“记得洗衣服”这样一句无头无尾的话扼住了Merlin想上前追赶的步伐。



      春日里的花朵开得烂漫,Morgana在花园内招呼着Merlin帮忙修剪枝叶,Merlin追随着Arthur的目光就这么被打断,他关上车门小跑过去。Morgana递过来一把修枝剪,“Arthur又怎么了?”Merlin耸肩挑眉,泄愤似的修剪花朵,“我不知道,今天明明是个好日子,也没什么糟……”突然想起什么的Merlin止住了话头,转头看向Morgana,“你觉得Arthur小气吗?”



      Morgana转头对上Merlin的目光,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不仅小气还有些刻薄。”Merlin默默补上一句话,“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帮完Morgana的Merlin站在Arthur门前踱步犹豫该怎样进去道歉,尽管今天早上的错误看起来无关痛痒但这的确从某个层面上打击到了Arthur身为将军的尊严——在受封仪式上因为仆人的失职而导致颜面尽失。哦天哪——Merlin停下了步伐,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嘿Arthur,该吃饭了。”Merlin凹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不这么僵硬。然而Arthur并不买Merlin的账——他正躺在床上没心没肺的打着呼噜。一年四季都光着膀子睡觉的习惯让Merlin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药吃了就不会生病,他走上前去给Arthur搭了层毛毯——真是惊喜原来自己就是他的药。



      “听着Arthur,我知道你还在为今早的事情生气……我很抱歉,但是说实话你太小气了,一个将军的气量不可能小成这样吧?而且你才受封成为骑士,骑士得大度些……”Merlin絮絮叨叨的到最后都成了抱怨,Arthur翻了个身吓了Merlin一跳,Merlin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些,“总而言之,对不起。”门被悄悄的带上,至于屋里的人有没有听到这些话呢?再另谈吧。



TBC


时间线变动了!这是一篇日常,其实也有推动剧情,作为国王的Arthur都没对你大度过你还指望将军对你大度?Arthur为什么突然不理Merlin?Merlin说的话Arthur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另谈)猜猜看!

死不填坑灵杰月

本来凤凰丑那部分也会动的…真是的,搞不懂。就这样吧。

歌是《Hit and Run》

tag花鸟组纯粹私心。不过你不觉得这个歌很配他们吗?

其实下一个镜头应该画希斯的,但是我懒了。嘿嘿。

本来凤凰丑那部分也会动的…真是的,搞不懂。就这样吧。

歌是《Hit and Run》

tag花鸟组纯粹私心。不过你不觉得这个歌很配他们吗?

其实下一个镜头应该画希斯的,但是我懒了。嘿嘿。

啵仙呀

【AM/亚梅】赴日

二战AU/私设年龄差七岁/有魔法


我改名了


国王亚瑟和巫师梅林的故事到此结束

生离死别 战争鲜血 嗔痴情爱 

无论多么辉煌的岁月

皆归为尘土


      “先生,您想买一份报纸吗?”


      那是一个男孩,过早的与人事接触让他的脸上添了几份与岁月不符的成熟,如海水一般蔚蓝的眼球里带着黑曜石的深邃,耳朵大到足以吸引人的目光。Arthur接过报纸,“多少钱?”...


二战AU/私设年龄差七岁/有魔法


我改名了


国王亚瑟和巫师梅林的故事到此结束

生离死别 战争鲜血 嗔痴情爱 

无论多么辉煌的岁月

皆归为尘土



      “先生,您想买一份报纸吗?”



      那是一个男孩,过早的与人事接触让他的脸上添了几份与岁月不符的成熟,如海水一般蔚蓝的眼球里带着黑曜石的深邃,耳朵大到足以吸引人的目光。Arthur接过报纸,“多少钱?”



      “您觉得给多少合适呢?”男孩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自己的语调打扰到了这位穿着华贵的先生的兴致。



      二战的硝烟还未散去,英国经济受二战影响一度下滑至低谷,即使现在状况改善股票回升依然还是不景气,有不少人吃不饱饭被活活饿死,Arthur打量了一下男孩瘦骨嶙峋的身体,看来这个孩子也是受害者。



      “孩子,你需要多少才能吃饱饭呢?”Arthur掏出钱包,男孩脸上露出笑容,眼球随着Arthur的手指动来动去,“一英镑就够了,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Arthur拿出十英镑放到男孩手里,男孩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惊讶的同时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该不该接下这些钱。Arthur看出了男孩的犹豫,把男孩摊开的手握紧,“收下吧,有能力再还我。”



      语罢站起身来离开,身后传来男孩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先生!我叫Merlin,我会报答您的!您会被神庇护的!”



      身后男孩的声音渐行渐远,Arthur手中的报纸被捏得有些变形,他低垂眼眸,视线里空无一物——他不会被神庇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神明都从未过接受他。



      也永远不会接受他。



      丘吉尔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英国海上霸主的地位再次得以体现,德国签下降书,希特勒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杀,法西斯时代正式过去。为庆祝胜利,英国国民自发在伦敦街头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大家互相拥抱,给予了彼此温暖和希望。



      Arthur就坐在宴会的一角轻轻抿着杯里的香槟,淡黄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Arthur?”Morgana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Arthur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坐在位置上不动,直到那双漂亮的湖蓝色平底鞋出现在眼前他才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Morgana原本想一巴掌拍过去,可这对于一个将军而言还是有些丢脸,她选择了克制住自己暴躁的脾气。



      “你不能一直如此,跳支舞吗?”



      向来把绅士风度挂在嘴边的Arthur这时终于肯站起来说话了,“听着Morgana,我知道你和父亲都很担心我,但我很好,非常好,如果你能闭嘴我会更好。”



      “就是因为不好!Arthur,Lancelot不会因此而责怪你的,如果你能振作起来,他会开心的。”



      Arthur推开Morgana,径直朝门外走去。伦敦现在大雪纷飞,掩去了所有的温暖,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先生?”



      身后男孩的声音突然出现,被呼呼作响的风吹了个七零八落,但Arthur在战场上练就的优秀听觉还是让他捕捉到了这声呼唤。他转身,面前是前几天卖报纸的小男孩,他手上提着一篮煎饼,一样破旧的衣服和红彤彤的脸,他因干涸而有些龟裂的唇上下开合着在说些什么,可Arthur听不见,就连人影都有些模糊。



      “你在说什么?”



      “请你说的大声一点!”



      “我听不见!”



      耳朵突然失聪带给Arthur巨大的恐慌,他的脚步都有些不稳。



      “先生?先生?!”



      Arthur睁开眼的时候,入眼的是破败的屋顶,天花板墙皮脱落严重,盖在身上的被子似乎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呃……”Arthur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起身。Merlin听见声响急忙跑进来,Arthur身上包着的绷带浸了鲜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可偏偏当事人不在乎。



      “这是你家吗?Mer……Merlin?”Arthur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灰头土脸的Merlin,眼神变得奇怪起来。Merlin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把还算干净的胸口那一部分衣服拽上来擦了擦脸顺便做了解释:“是的先生,很抱歉让您看见这个样子,我刚刚在做饭,炉灶出了些问题。”



      “没关系,我想我该走了,谢谢你救了我,我叫Arthur,有什么事就去伦敦约顿公馆找我吧。”



      Arthur作势要走,Merlin思索了很久才开口道:“或许可以留宿一晚吗?我知道这里简陋怠慢了您,但是约顿公馆离这很远,您的伤势太重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了。”Merlin的眼神盯着Arthur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瞥一眼伤口。说实话,Arthur从来没住过这么糟糕的房子,但人家救了他还在为他担心,他也没办法拒绝,就点了点头。住是住下了,可是他并不想张口吃饭,一方面是Merlin确实需要食物,另一方面是他有点嫌弃。房间里传来咳嗽声,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确实出乎Arthur意料。Merlin掀开帘布进了另外的房间,房间里乒乒乓乓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一会儿Merlin就抬着一盆水出来。



      他对Arthur投去抱歉的眼神,“我的母亲身体不是很好,如果您觉得吵的话可以去另一间,只是那里有些破。”战争后遗症让Arthur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如果要伴着咳嗽声他可能一晚上都别睡觉了,他果断要求Merlin带他去另一间房。



      然而他到那里就后悔了。



      破败的屋檐遮不住大雪,不合理的构造令融化的雪水往屋里流淌,勉强称之为门的东西堪堪挂在墙上,呼啸的大风往房间里争先恐后的灌入,睡这间房,不仅吵,还冷。



      “如果您……”



      “不不不,很好,房间……很好!”Arthur挤出僵硬的笑容维持着自己的脸面,Merlin到底还是孩子,品味不出笑容背后的意味,他松了一口气终于笑了,“您满意就好,我去做饭,您喝汤暖暖身子。”Arthur拒绝的话还没开口那人就转身走了,未说出口的半截话被压回去,Arthur看了一眼还在晃动像要随时倒塌的门,进了里屋。



      Arthur跟着Merlin进了厨房,说是厨房,也不过就是一个用块布就挡住的小房间罢了,里面一口大锅架在炉灶上,旁边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炉灰,一个缸里装满了雪,Arthur很好奇,他抓起一把雪,捏成球状,高温很快让雪化成了水,“这是做什么用的?”他开口问道,Merlin拿锅铲搅动着锅里的食物,转头看了一眼,答道:“那是今天早上去门外装的,化了就是水了,煮沸了可以喝也可以用来做饭,比雨水干净很多。”Merlin的话让Arthur非常惊讶,“你用雪做饭吗?”



      “准确来说是雪水。”Merlin盛好锅里的汤,“可以吃饭了先生。”



      Merlin拿碗舀好粥,碗的边缘是破的很容易划到嘴唇,所以他把碗转了个方向递给Arthur。舀好Arthur的份他又开始舀另一碗,然后起身。



      “你去哪?”Arthur问。



      Merlin下巴抬了抬指向一个房间,“我先喂我母亲吃饭,您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家里可以用来招待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小小的桌子上就摆了一碗青菜汤和之前Merlin手里提着的煎饼,不过可以看出这已经是他能用来款待客人的最好食物了。



      Arthur把粥倒回锅内,拿了一个煎饼啃起来。煎饼凉了有些发硬,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半个煎饼下肚Merlin端着空碗出来了。



      “您已经吃完了吗?”Merlin坐下给自己舀汤。Arthur咽下口中的煎饼答道:“是的,味道不错。”这样的夸奖似乎对Merlin很受用,他挑眉有些骄傲的开口:“我做饭和我母亲一样美味,要不是食材有限今晚吃的就是满汉全席了。”



      “方便说说您的工作吗?”Merlin主动挑起话题。Arthur看向屋外的雪,思绪被拉到了过去。



      “我是军人,战争后期上的战场,那时候环境已经改善了不少,我打仗的时候算不上吃苦。”



      Arthur舀了一碗汤伴着煎饼咽下去,接着道:“我的朋友在战争前期就上了战场,德国佬把他炸死的时候我没在他身边。”Arthur眼神落寞,Merlin刚想转移话题Arthur又再次开口:“如果我能再果断一点,也许就能改变结局。”



      Arthur抬头苦笑,“嘿你知道吗?他是我交的第一个平民朋友,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他是个真正的战士。”



      “他死得很光荣,因为他保护了你们,也成就了你。”Merlin开口道。



      Arthur站起身,“你是对的,他死得很光荣,只可惜这样的荣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是属于你们共同的荣誉,如果您一直自责,他或许不会为自己的牺牲而感到骄傲。”



      Arthur有些怔愣,随后笑了,“非常感谢你能陪我聊聊,或许你愿意来我家里工作吗?我想尝尝你的满汉全席。”Merlin太过喜悦,他激动的站起身,“真的吗?您……我是说,我真的能有这个荣幸吗?”



      “不,这可不是荣幸,”Arthur摇了摇头,“这是你应得的,明早陪我一起回约顿公馆吧,你需要一件新衣服。”


——————————————————————————


      从这里到约顿公馆的路途有三个小时之长,路上Arthur和Merlin聊了许多,关于战争,关于家庭,关于死亡和新生。



      “先生,您知道人为什么会死亡吗?”Merlin开口问道。



      “因为有人出生吧,”Arthur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生死是一个轮回,和能量一样,一旦有获得就必然有失去,你为什么问这个?”这个问题对于Merlin而言还太早,能让一个孩子对死亡有疑问的原因,Arthur很好奇。



      “事实上……我在做一个梦,反反复复的很多遍,梦里死去的人太多,我开始怀疑人生的意义,或许这不是我该思考的问题,可我一直想得到解答。”Merlin抬头看向Arthur,海蓝色的眼睛让Arthur有些发愣。



      “呃……什么梦?”Arthur回过神来。



      “关于一个王子……他英俊帅气,受人尊敬,虽然爱面子,可却是一个杰出的领袖,还有一个巫师?在古老的国度里魔法是被禁止的,因此即使他在暗地里帮了王子无数次王子还是不知道,自大的王子还经常骂他……还有……”Merlin低头想了一会儿,耸了耸肩,“记不起来了。”



      Arthur摸了摸Merlin的头,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穿梭,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在Arthur心上重重锤了一下,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仓皇的开口:“小孩子都喜欢做梦,你肯定是太累了。”



      “也许吧。”Merlin没有意识到Arthur的不对劲,随意接了话。



      车窗外的景色变换一轮又一轮,直到漫天白雪被入眼的盎然代替,车速逐渐降低,最后停在金色的大门前。



      “我们到了,下车吧。”



      Merlin从没见过这样的庄园,金色的大门雕栏玉砌,门外是银装素裹,门内是绿意葱茏,简直就像两个世界。踏入庄园内部是恢宏的建筑,金碧辉煌的立在中间,十分夺人眼球。这不太像是普通家庭住的地方,至少不像是一个将军应该住的地方。



      “我父亲也是将军,他跟着首相征战多年,我的母亲的家族非常……富有,这么说吧,富可敌国,我的外祖父又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财产过继,这座庄园是其中一部分。”Arthur瘪了瘪嘴,“但是我不住这,我住在对面。”Arthur指了指对面的约顿公馆,虽然不似庄园气势如宏,依然是属于富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我们进去吧。”



       “Gaius!”Arthur很开心的上前和一个老人相拥,老人正处耄耋之年,但身子依然健朗。



      “他是谁?”老人询问Arthur。



      未等Arthur回答,Merlin就上前一步向老人伸出手,“你好,我叫Merlin,是Arthur的仆人。”老人似乎对Arthur带回来一个仆人这件事不是很惊讶,他回握住Merlin的手,露出和善慈祥的微笑,“你好,我是Gaius,这座庄园的管家。”



      “Gaius,我得去见见父亲了。”Arthur耸了耸肩,“你们可以在这聊一聊,我先走了。”



      Gaius点点头表示理解,Arthur转头看了Merlin一眼,转身离开。



      Uther坐在客厅和Morgana享用着晚餐,却被来人打断了用餐,他刚想抬头斥责,却看见了熟悉的人脸,“Arthur?”像是不敢确认,Uther喊了一声Arthur的名字。Arthur笑了,张开怀抱走向Uthur:“父亲。”父子之间不必多言,一个拥抱胜却千言万语。



      Morgana原本是坐着的,在看见Arthur之后猛地站起来,当Uther和Arthur相拥之时她就在一旁微笑,她几乎要哭出来,整整四年,一家人从没好好在一起说说话。



      Arthur放开Uther,三人均入座用餐,Arthur谈到了战场上的事,他对死亡已经看淡了许多,现在能和家人坐在这里吃饭是他觉得最幸运的事。



      “我之前一直不愿意回家,让你们担心了,我很抱歉。”Arthur再次致歉,他眼中满是愧疚,“我活在过去,但我总得向前看看。”Uther对自己儿子的成长表示欣慰,一个战士比起优秀的战绩,更重要的是强韧的心性。他举杯,转头看向Arthur,“敬战士,敬Arthur。”余下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碰杯,在一次又一次欢乐中沉醉,最后三人都不省人事。



      Gaius招呼人收拾残局,Merlin拖着Arthur好不容易去了卧室,那人的大个子和附带的一身肌肉可真是叫Merlin苦不堪言。



      Merlin坐在床边,喘过一口气的他终于能好好看看Arthur,他端详着对方闭上的眼睛和不停嘟囔的嘴,黑暗将感官放大,熟悉的小动作和明明是看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他却觉得格外陌生,好像是刺眼的阳光,望久了就会流泪一样。他收回视线,给Arthur盖上被褥以防他受寒。关门时他动作尤为轻,床上的人很明显睡得很死,他却害怕吵到他。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Merlin回头一看Gaius正站在他面前,吓得他几乎要大叫。Gaius把手轻轻放在嘴唇上,指了指楼下的房间,“Merlin,那是你的房间,睡个好觉。”Merlin把到嘴的尖叫又咽回去,点了点头。



      直到躺进舒适的被窝里Merlin都还有一丝不真实感,母亲交给了医生妥帖照顾,自己得到了一份工作,能够吃饱穿暖,所有的幸福在一瞬间涌向自己,这份幸福太来之不易,他倍感珍惜,同时也对给予幸福的人满怀感激。



      他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终于绽出了笑容,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大家会喜欢自己吗?自己就要在此生活下去了吗?以后会怎样呢?问题随着夜的深入坠入柔软甜美的梦境,伴随着星辰在夜空闪耀。


TBC

归为尘土是不可能归为尘土的,这辈子都不会归为尘土的 再次歌颂绝美爱情

珞翼奈澤

【亚梅】(未授翻)when the truth comes out

原作者ingberry

原文链接:when the truth comes out  

译者:珞翼奈泽

第一次搞翻译,可能不太好 请见谅(。

—————————————————————

When the truth comes out

Summary

当Arthur从外科手术醒过来后,麻醉剂的副作用使他变成一个完全的大傻子,他不认识Merlin了,但他觉得他真的超级可爱。

Notes(原作者)
Notes Okay. So this ...

原作者ingberry

原文链接:when the truth comes out  

译者:珞翼奈泽

第一次搞翻译,可能不太好 请见谅(。

—————————————————————

When the truth comes out

Summary

当Arthur从外科手术醒过来后,麻醉剂的副作用使他变成一个完全的大傻子,他不认识Merlin了,但他觉得他真的超级可爱。

Notes(原作者)
Notes Okay. So this is all the above people's fault (I hate all of you.) I refuse to take more than, say, 1/5 of the blame! This adorable video is making the rounds. And when I posted it on my twitter feed it could only go as it went, really, when someone said "oh my god what if Arthur..." You know how it goes, right? XD I've tried to distance this a bit from the video as these are real people and I don't want to steal their conversation word for word like a creeper. So I've tried to only base it on the general situation and a couple of the cute bits. This is horribly schmoopy, self-indulgent
stuff I apologise so many times. XD Disclaimer: I know fuck all about medicine, this is all just in the name of fun and games and fluff

—————————————————————

 

Merlin可能有点蠢,毕竟Arthur病了,或者说他正在康复中。在过去的两小时中,Merlin一直忧心忡忡地站在Arthur的病床旁,看着熟睡中脸色苍白的Arthur被陌生的医院被单包围着。

但现在Arthur醒过来了,他没有穿衬衫因为医院的手术服快要把他逼疯了。医生告诉他说一切都看起来很棒,唯一的问题是Arthur还未从麻醉药中清醒过来。

“吃”Merlin说。

他双手握住手机将Arthur得脸聚焦清晰起来。他是一个可怕的人。但话又说回来,拍摄Arthur是作为他把那些在爱尔兰喝醉酒的照片上传到脸书上的报复。

并不是说脸书上没有Merlin的醉酒照片,而是说爱尔兰的那些照片让他感到十分难堪所以不愿意再去重温。

除此之外,Arthur的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他很不错,真的。他只是……现在异常兴奋而且有点傻。

Arthur一点一点地吃着饼干并做了个鬼脸。这个画面就像一个孩子被迫吃他不喜欢的东西,Merlin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Arthur还是注意到了,他眯起了眼睛茫然地看着Merlin。

“你是谁?”

Arthur消失在镜头画面外,Merlin咬住最嘴唇在无声的笑声中颤抖着。

“我是Merlin。快吃你的饼干Arthur,你需要它。”

Arthur没去理会,他专注的盯着Merlin随后绽放出了一个令Merlin猝不及防的灿烂微笑。他轻柔地微笑回去。突然又想起了当Arthur痛苦地蜷缩厨房地板上时他所感到的麻木的恐惧。

“你真漂亮。”Arthur含糊地说。

Merlin还是完全不敢相信。但这又不像一个惊喜或者说其他的什么的。让Merlin感到困惑的是,Arthur从来没有直言无讳地说过这句话,仿佛就像是世界上在明显不过的事情一样。

“吃。”Merlin沉默了一会儿后说。

Arthur盯着有些斗鸡眼地盯着饼干。

“即使你的脑袋被麻醉了你还是个混蛋。”Merlin说。他伸出手将Arthur的手推近了些。

“我不是!你总是这么唠叨吗?”

“哦,我的天哪,好吧,很高兴看到你还是你自己。” 

“嘘…“Arthur将手指贴上他的嘴唇。”你话太多了。“

Merlin转过身正要告诉他闭嘴吃东西时,他看到Arthur本能地畏缩了一下,他就没忍心去做了。然后,他一声不吭地坐着又将被单拉到Arthur肚子上。

“你啊,你知道。你真的非常漂亮。“Arthur有些腼腆地笑着。”他们在那里找到你的?“

“我和你一起来的。“Merlin说,毕竟Arthur已经很糊涂了他不能再把他搞乱了。

“真的?我们应该去约会。我很擅长约会!

“没有你想象的把么擅长。“Merlin干巴巴地说。

他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因为那位在早一天介绍过自己名字叫Elena的护士进来了。Merlin放低了手机但仍让摄像头开着。

“嗨!Merlin。”她从床脚处拿起Arthur的记录表时说着。“一切都还好吗?”

“相对来说把。”Merlin做了个鬼脸说道。“尽管他看起来没有食欲。”

她撅着嘴说道“这很正常,我们可以呆着看看。”她俯下身子从Arthur摊开的手掌中拿走了饼干。

他猛地一抬头“我的金子。”他嘴唇圆成O型说道。

Merlin和Elena对视了一下,当她把饼干还回Arthur的手中说“给你,Arthur,保管好你的金子”时强忍住了笑意。

他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Merlin摇了摇头。

“他不漂亮吗?”Arthur指着他“他的头发很棒,他的眼睛也是。”

Elena咬了咬她的下嘴唇,Merlin将目光从她身上移走,因为…..天哪..

“他很漂亮,Arthur,而且你已经得到他了。”

Arthur发出了困惑的声音,Merlin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机。他必须要把这个表情录下来。这太令人惊叹了,Merlin是在不知道他是该哭该笑。

“什么?”Arthur目光游走在他们两人之间说道。

“我是你丈夫,你应该吃点东西,Arthur,这样能让你感觉更好。”

Arthur瞪大眼睛“我们结婚了?”

“当然。“

Elena试图忍住了她欢快的微笑,这太可怕了。她看起来有些糊里糊涂的。Merlin完全可以肯定护士接下来的话题。(She looks deranged.)

Arthur示意她靠近然后靠在她耳边低语“他是我丈夫!”

Elena真的要在Merlin开始哭之前离开,否则会发生更令人难堪的事情。

谢天谢地,过了一会儿她准备离开了,当她承诺会回来检查的时候仍是一副稀里糊涂的表情。

“哇噢!”Arthur叫道,Merlin俯下身仍录着相,他完全停不下来。

“哇,你的颧骨太令人惊叹了,你的耳朵也很性感。你能转一下身吗?‘

Merlin惊讶的发出一阵大笑“不,吃你的……呃…金子“

Arthur小口小口地舔着一边。

“我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不算太长”Merlin说着声音软了下来“花了你不少时间。”

“我是个白痴。“

Merlin忍不住又爆发出了大声的笑声,他笑到肚子疼都没能停下来。

“你完全就是个傻子!“他温柔地说。

Arthur笑着看着他就好像Merlin说他是最聪明的人一样。

随后,他看着Merlin就像…就像Merlin是个珍宝一般。Merlin胸口一紧。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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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吸鼻子。“Arthur洋洋得意的大喊”你绝对在吸鼻子。“

Merlin尝试去抢被Arthur握在手里的手机,当Arthur企图转身甩开他时他抓紧了他的胳膊。

“天哪,我后悔了。把它还给我。”

“不,我要听更多你哭泣的声音,你是多么美丽啊”Arthur甩掉他跑进客厅。

Merlin紧接着冲向他。

“你真tm是个混蛋,操!”

Arthur大声笑着爬到沙发上,当Merlin要去抢它时他耸起肩膀把手机挡住。之后唯一发生的事是Merlin绕到蜷缩起来的Arthur背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压,另一只手趁机去抢手机。

‘你要把我压扁啦!“Arthur笑着说”天哪。“

“还给我!”

“不!”

哦,天哪。视频里播放的绝对是另一种吸鼻子声了。

Merlin靠着他的背坐了下来并把脸埋进Arthur的颈部。他安静地让Arthur播放着视频。Arthur那天说过的话仍让他胸腔感到温暖,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它。

当视频结束后房间里很快变得非常安静。

Arthur转过身他的手指笨拙地穿过了Merlin的头发,把他往前拉了拉。Merlin知道他的意思,将下巴放在Arthur肩膀上,Arthur转过头鼻子蹭了蹭他的面颊。

“你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

Merlin能感觉到Arthur在冲着他的皮肤傻笑。

“哦,天哪,闭嘴!“

Arthur笑着然后嘴巴划过他的下颚。

“我是认真的,Merlin。这视频里的一切完全都是真的。“

Merlin埋在Arthur脖子里偷偷笑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在他胸口绽放。



镜鏡境

[未授翻]A Bad Dream(Chap 2 Part 1)

“你来晚了。”Cobb挑起一侧眉,“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点。”


“呃,这个嘛。”Eames有些抵触,双手插在裤兜里,“路上抽了几支烟,停下来喝了一两杯酒。”


Cobb让他进了门。Eames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灯都开着,Cobb还穿着他白天的全套衣服。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来这儿?”他问道,“我本来可以去Ari那里,或者找家别的旅馆啊。”


“但你不会那样做,因为Ariadne会问你为什么不和Arthur待在一起,而我不会问。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晚上一个人过夜。”...


“你来晚了。”Cobb挑起一侧眉,“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点。”

  

“呃,这个嘛。”Eames有些抵触,双手插在裤兜里,“路上抽了几支烟,停下来喝了一两杯酒。”

  

Cobb让他进了门。Eames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灯都开着,Cobb还穿着他白天的全套衣服。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来这儿?”他问道,“我本来可以去Ari那里,或者找家别的旅馆啊。”

  

“但你不会那样做,因为Ariadne会问你为什么不和Arthur待在一起,而我不会问。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晚上一个人过夜。”

  

Eames忽然有点想转头就走,但他实在太累了,时差也没倒过来,而且,Cobb说得很对。他瘫坐在Cobb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它跟他和Arthur那间房里的一样又直又不舒服。

  

“我猜Arthur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他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惊吓,”Cobb不否认,在床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面朝着Eames,“至少是他能表现出来的惊吓程度。”

  

Eames低下头,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无精打采地用掌根揉揉眼睛。

  

“我不在乎。他才不是该被吓到的人。我才是…”

  

他咬紧牙关深深吸气。他没法完整说出这句话。Cobb似乎表示理解。

  

“Arthur是我的同伴,我亲自训练了他,用我的生命去信任他。但他总是很棘手那些感情、交流问题。”床随着Cobb前倾的动作嘎吱作响,“你知道他更喜欢付诸行动,到现在他应该因为无法身体力行地帮到你什么而感到无能为力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我觉得他可能有点把他的挫败发泄到你身上了。我不是在说这样没问题,”他举起一只手声明道,“只是告诉你我的看法而已。”

  

“你是对的,”Eames瘪瘪地说,“那样不对。”

  

Cobb叹息。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睡沙发,不过我觉得地板可能更舒服些。”

  

Eames本可能开一个关于分享床铺、甚至抱在一起睡觉的玩笑,但考虑到眼下的状况,似乎不适合开玩笑。Cobb将羽绒被从床上扯下来,又扔给他一个枕头,Eames把它们揉巴成一团姑且类似睡袋的东西,估计不会太舒服,但反正他也没剩多少可以睡觉的时间。

  

“今晚别再做梦了。”Cobb关了灯,Eames听见他正在脱衣服,“放空你的脑袋。不过我希望能在星期一之前看到些实质性的东西。行吗?”

  

“好吧。行。Cobb?”

  

“什么事?”

  

Eames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说出了这番话,甚至有一秒,他都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想咨询Cobb。于是他说出另一句首先跳出他脑海的话: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Arthur,对吗?”

  

“可能吧。”Cobb甚至懒得假装Eames可能拥有这个头衔就回答了,因为他们都知道他其实没有。

  

“如果他们抓走的是Arthur而不是我,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Cobb沉默了几秒钟。当他开口时,Eames觉察出他的沉默并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基于对他的体贴。

  

“他肯定会疯掉。”他简单答道,没有丝毫疑虑。

  

Eames整整一夜都在思考着,而Cobb睡得正熟。他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个答案。

  

+

  

第二天清晨,Eames假装自己睡着了,这样他就可以在Cobb起床离开后再逗留一两个小时。他还没怎么准备好面对小队里的其他成员——或者可能的再次遇到JJ——因此他花了几个小时给自己加油鼓气。带着些许担心,他闯进了Arthur位于Cobb房间正下方的客房,却发现前哨为他开着门。

   

Arthur不在,他可以安全地收拾自己的所有东西,除了这个: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件紫红色的连帽衫,把它随意丢在Arthur的床上。

   

其他所有东西都被他拖回了Cobb的房间。他把它们藏在床底下,免得Cobb以为Eames打算整个星期都跟他一起睡。他还是要一点点面子的。

  

不能再拖了,他乘上地铁去了那栋单间公寓楼所在曼哈顿下城破败的街道。他急匆匆地登上楼梯,不想在室外多逗留,哪怕是光天化日之下。

  

到了阁楼,他注意到有人——毫无疑问肯定是Arthur——彻底重装了他们的工作地。家具上的白床单都被拿了下来,桌子依次摆开作为他们每个人独立的办公桌,每张桌子带一把椅子。甚至连那把摇摇欲坠的折叠椅都物尽其用,围着银色手提箱里的PASIV。

  

Cobb站在房间远端,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狠狠地划拉着。Arthur坐在角落里一张桌子上,正在翻看一堆文件,他今天穿着一件毛线背心,白衬衫的袖子被卷了起来。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只不过他的眼睛几乎和Eames的一样,泛着血丝。

  

JJ不在视野之内。稍微松了口气。

  

他在其中一张临时搭建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个文件夹,上面钉着一张带有Arthur干脆利落的笔迹的便笺——写着“Eames”。他不由自主地坐下来,拉过文件夹,半是期待打开的时候能在里面找到一张措辞经过了精雕细琢的道歉信。

  

然而,意料之中的是,Arthur仅仅留下了一捆文件,他自己的标注和一堆照片。果然。Eames偷偷瞥了他一眼。

  

“我猜他一整晚都在这里。”Ariadne倒进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里,滑得更近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挖出如此多信息的。这比JJ留给我们的还多得多。他还和目标一起下去了两个小时,追踪他的行为轨迹,因为这次我们不能在现实世界里跟踪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昨天我倒时差,几乎是一沾被子就着。他简直像个机器人。”

  

“我的观点一直是‘外星来客’。”Eames评价道。

  

Ariadne冲他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她的声音:“如果我是你的话,今天早上就该离我们无所畏惧的领队远些。他情绪相当糟糕。”

  

“谁,Cobb?”Eames看了看提取者,他还在那个板子上狂乱地涂涂画画,“为啥?发生什么事了?”

  

“就那个家伙,McAvoy,那个瞧不上我的家伙,他今天一大早出现,给Cobb提出一个建议,说如果Cobb同意一旦我们发现目标有罪就立刻杀了他,他愿意支付双倍的报酬给他。”

  

Eames颇感意外地说:“不择手段的人会接受这笔交易,为了钱根本不会去收集任何证据,直接杀了那个人的。”

  

“说得没错,不过大多数人都有所顾虑,而且我的想法是如果Cobb要为这个人的生死负责,他会在接受交易前特别特别努力,找寻可以判他有罪的真实确凿的证据。”

  

“那么Cobb接受了这笔交易吗?”

  

“没有,”Ariadne说,“但是Arthur接受了。”

  

Eames盯着她:“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

  

“难怪Cobb会生气。”

  

他们都朝提取者的助手投去视线,他这会儿仍走火入魔似地一边阅读他收集的一打情报,一边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根本没察觉到他们的注视。

  

“不管怎样,我不打扰你工作了,”Ariadne站起身说,“噢——别用那边那个洗手间,厕生不值得。”

  

她做了个鬼脸,回到位于房间另一角的自己的办公室前。

  

Eames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来。总不能一直拖着吧。他再次打开文件夹。他知道事情不会容易。

  

他还是开始阅读了起来。

  

讽刺的是,Arthur把一切正常情况下他会给Eames看的东西都放在了明面上。诚然,他们以前从没有做过与这次类似的工作,但不能因为这份调查的性质而去责备Arthur。他完全有可能没有安排好所有信息的顺序,以便最重要的部分——通常应该是背景信息,详尽的警方报告以及对强/奸谋杀受害者的尸检——放在最上面。他们的目标名叫Joseph Ford,被控犯有七项谋杀。Eames很快就意识到,如果Ford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那么与其说他是杀人犯,不如称他为连环强/奸犯。为了方便起见,谋杀总是紧随性/侵之后。凶手行凶速度非常快,要么是扼颈致死,要么是捂住口鼻窒息而死,而那些死前造成的伤害相当严重,令人不适。

  

Eames中途不得不暂停五次,每次都强迫自己继续读下去。他必须去阅读,在脑海中构建出每个女孩活着时的完整印象,然后翻到下一页,看着她们被刻板冰冷的文字肢/解剖析。但如果他不了解Ford行为模式的每个细节,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的行动,他就不可能真正把握他要伪装的赝品的感觉。不管他伪装出什么模样,都必须立刻引起Ford的注意,并且尽可能保持一定时间。

    

他发现自己不安地祈祷Ford并非他们要找的人。

    

他翻了翻底下那些照片,找到了McAvoy的女儿。难以想象如此标致美丽的人儿居然是那样一个粗犷死板的人的孩子。还是说,是长达一年的法院官司让他变成了那样呢?

   

午后某个时刻,Arthur来到他的办公桌前,Eames把文件夹支在腿上,正咬着笔头。Arthur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了眼,挑起一侧眉毛。

  

“《星期六时报》*的填字游戏?”

  

“昨天在机场买的。”

  

“你总是不断带给我惊喜,Eames。”

  

“这对我的大脑来说是非常有用的锻炼。”Eames用钢笔敲敲太阳穴,“有益工作。”

  

“我相信确实如此。”Arthur将一小摞文件丢在他办公桌上。Eames能看到每张纸的正反面都写满了Arthur无懈可击的小字迹,全排在页边空白处,“我刚刚根据我收集到的信息简单写了些理论——他如何选择受害者,他想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诸如此类的事。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Eames盯着报纸扬起眉毛,不仅仅因为Arthur今天早上处理了如此大量的文书工作,像同时喝了速度饮料、咖啡因和红牛一样。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Arthur跟他说话时那副冰冷冷、毫无感情的模样。好像对于前哨来说,划分工作和生活就有那么简单一样。好像他已经记录下了那天早上的情景,研究完毕,把它装进盒子然后藏起来,避免它影响自己的工作表现。好像忘却Eames是一件易事一般。

  

Eames胃里慢慢燃起怒火。如果Arthur想假装这是另一份工作,而Eames或者Eames和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行吧。

  

“谢谢你,亲爱的。”他齿间咬着钢笔甜蜜地笑了笑,确信这个带刺的昵称会刺伤他,“我相信它会有用的。”

  

Arthur眨眨眼,转过身打算走开。

  

“等下。”Eames说。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他们还要玩这场游戏,那么好吧,Arthur毕竟是个前哨。他是那个什么都清楚的人。

  

Arthur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

  

“我们的这位同事,”Eames边说,边将钢笔从嘴里拿出来,夹在手指间无所事事地转动着,好像他的脉搏并没有紧张地加快一样,“这个——JJ。我以前从没听说过他。你和他共事过吗?”

  

Arthur摇了摇头。“没有,我和Cobb都没有亲自和他合作过。不过我听说过他。据说他非常富有,我觉得应该是出身豪门,当他厌倦了追求其他事物后,他开始雇佣盗梦行业的人来训练他的梦境。类似于‘被宠坏的小孩想和大孩子们一起玩耍’吧。但听说作为一个自由职业者来说,他还是相当优秀的。我认为他并不需要这笔钱,应该只是享受这笔钱背后的快感。现实对他来说不够刺激。”Arthur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他进入这项非法工作的世界还不长,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听说过他。我猜他就是开始觉得合法工作太无聊了而已。这能否解答你的疑问?”

  

“能,谢谢。就知道你靠得住,Arthur,一如往常。”

  

Arthur背过身离开了。

  

AJ。为工作取这么个代号真是蠢毙了。根本不适合他。Eames皱起眉头,下楼抽了根烟,这样Arthur就不会看到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浑身冷汗,疯狂思考他应该如何优先其他任何事情地把这个问题处理了的模样。

   

当天工作结束后他和Cobb去了一家酒吧消磨掉最后几个小时,然后才勉力回到酒店。他们没聊工作也没提到Arthur。Eames决定他又对Cobb有好感了。

  

两杯啤酒下肚后他就不喝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喝下去就停不下来了。所以当他们回到酒店,Eames意识到自己忘了订房间时,Cobb只是叹了口气,打开了门,没吭一声。当Cobb站进里面,而Eames靠得太近,几乎挨着Cobb擦身而过(一种威胁,他脑中闪过一丝狂野的想法),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危险地晕头转向往前倾时,他毫无疑问地知道事情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直到Cobb将一只手放在他胸前,轻柔但坚定地把他往后推开。

  

“这可不行。”他平静地提醒Eames。

  

“妈的。”Eames虚弱地说,瘫倒在地。Cobb无言地走过他身边,把空间留给他,然后打开灯,仔细观察他会做什么。门还开着。这样Eames就可以在他想逃跑的时候逃跑?这样Cobb就不用和他锁在一起了?他猜不透。

  

“我有点不对劲,Cobb,”他说话时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之前比现在好多了,我发誓,真的。我已经好几个没有这样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以为Cobb会把他赶出去什么的。他知道这一切只会让Cobb比他会说出来的更不舒服。但相反,他的雇主在床上坐了下来。

  

“自从Mal死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语气平静,“就好像我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受到了伤害一样。我不应该再继续做梦了,但我还是在做梦,然后让情况失控了。做梦的人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让自己的潜意识变成了活生生的、有呼吸的存在。而当那里埋藏了太多东西时,它就会开始悄悄靠近你,哪怕是你醒着的时候。你就会失控。”

  

“我该怎么做才好?”Eames疲惫不堪地问道。Cobb耸耸肩。

  

“一种选择是停止做梦。”

  

Eames想到了JJ。紧接着他想到了自己是多么热爱自己的工作,想到他是如何在每次遇到一个陌生人时,在几秒钟内分析他们的面部结构,他们说话、微笑、移动的方式,想到伪装之于他是如何变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我觉得自己做不到。”他说。

  

“我也做不到。”Cobb悲怆一笑,“我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些什么,Eames。我不知道你需要些什么,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觉得自己是能给予你所需的那个人。”他摇了摇头继续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前台打个电话帮你再订间房。”

  

Eames点点头。直到刚才Cobb与他擦身而过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无法信任男人——即使对方与自己相熟数年。有段时间Arthur看上去是无害的,但现在已经不是了,而Cobb——Cobb实际上是无法猜测的,现在看来。他也许不一定会真的伤害Eames,但有千百件提取者可能做了却不自知的事情会触发他,而Eames逐渐开始生活在对下一次触点的恐惧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了。情况正在恶化,这正是他一直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等订好房间,Eames从前台取走他的钥匙卡,把他的行李从Cobb的房间拿到自己的房间。他开灯的瞬间立刻对这间房心生厌恶。它和他梦中每一间酒店客房、每一张他曾在上面被摊开被强/奸过的床一模一样。

   

他必须在自己崩溃之前睡上一觉。

  

他在门口毅然转身离开房间。

  

闯入Arthur的房间出乎意料的简单。Eames非常小心翼翼地悄悄溜过房间,因为他不想把Arthur吵醒——那样太难以面对了。他蹑手蹑脚走近PD,一道银光闪烁在门上,他把它拿走了,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至少这算睡着。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躺在地板上,只是因为他不能允许自己在床上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然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

+

+

  

Arthur听到Eames闯了进来,就算不翻身或者不睁眼,他也知道Eames拿走了什么。门刚关,他就扫了一眼PD本该在的那堵墙,然后验证了他的直觉。该死。

  

他离开房间,丝毫不在自己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旧T恤,匆忙走向刚关上门的电梯。他看着上面的数字机械地跳动着:从2,到3,到4,最后停在了7。

  

他全速奔上楼梯。Arthur讨厌电梯。他没想过其他人会知道这件事——只要身边有其他人,他就能克服那种深深的不适感——但今晚他选择走楼梯,哪怕他知道那会花更长的时间,所以他一路上都在责备自己。

  

他突然想到就算他到了七楼,他并没有一个像样的计划。他想要阻止Eames,抓住他,夺走PASIV,让他恢复理智,亲吻他——

  

不,没有最后一项。除了第一项以外,都不行,因为他不能碰Eames。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而这种痛苦又一次席卷他全身。

  

他压下那种感觉,在走廊里徘徊不定。接下来呢?去敲每一扇门?命令Eames开门?

  

有扇门没关好。他才注意到这一点。他屏住呼吸推了一下。门锁轻微咔嗒一响,门开了一条小缝。

  

“噢,Eames。”

  

他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Arthur靠近他,又退后一步,在他周围来回走动,像在跳着某种笨拙而不确定的舞蹈。Eames不再相信他了。他曾经会从梦魇般的昏睡中一醒来就紧紧抱住Arthur,抱住他朝思暮想的Arthur,在他哭泣时埋首他的大腿上。只一个愚蠢的错误就将一切摧毁殆尽——这个事实就像嵌进Arthur肺中的碎玻璃片,每一次呼吸,它都在那里,一点一滴蚕食着他的血。

  

Eames此刻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独自一人入梦?

  

另一个问题击中了Arthur:如果他以前就这么做过呢?

  

Arthur赶在自己改变主意之前坐到地上,抓起第二根静脉针插进自己的手腕。他倒向地毯——

  

他眨眨眼,眯起眼睛。

  

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Arthur不能说自己原本预想的是什么。他立刻得出结论,像这样把自己独自置于梦中是Eames扭曲的自残方式——他可能会遇到自己的投影。想到自己很可能就要面对长期折磨着Eames的那片梦境,他的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与紧张感。

  

但事实上,他正站在一个狭长封闭的、有着拱形天花板的房间里。灯光从每个角落射出、闪烁不定地照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看见的都是镜子——数以百计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都深陷墙壁内,像一幅幅闪亮的镶嵌画,镜与镜之间镶着细长的金线,也就是说,亚瑟自己的倒影正自四面八方环绕着他。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枪。

  

“没关系的。”在他身后,Eames说。他的声音冷静得不自然,带着轻微的回响,“镜子把他们都挡在外面了,暂时。”

  

Arthur慢慢地把枪放回原处,转过身来面向他。Eames手揣在口袋里,看起来疲惫不堪、饱经忧患。这时Arthur注意到连地面也是金制的,像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如同玻璃般反射着他们两人的倒影。因此在地面上,还有第二个扭曲的“Eames”。

  

“把谁挡在外面?”他问道,心脏怦怦直跳。

  

“那些投影。他们不会进来。”

  

Arthur突然发现房间的另一端有一扇敞开的门,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高挑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过,像个幽灵一样出乎意料,吓了他一跳。他的枪走火,跳弹在房间内四下炸裂。这没有任何用,而那个人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

  

“没关系,”Eames语气坚定地重复一遍,把手压在Arthur的枪上。他向下推它,直到枪口对准地板。Arthur喘着粗气紧盯门口,仿佛希望那个投影再次出现一样。“他不会进来的——至少现在不会。反正你也摆脱不了那个家伙。”

  

“为什么镜子把他们挡开了?”Arthur问道,把视线抽离外面那条黑漆漆的通道。

  

“因为它们能让我感到安全。”Eames简短地说。

  

Arthur再次把枪收好,但他很警惕,随时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拔出来。Eames走远了几步,在地板上舒舒服服坐下来。

  

“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Arthur承认道,他跟在他身后,停在几步开外。

  

“你想看看赌场?”

  

“不想。”Arthur回答得过于仓促。Eames嘴角上挂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好,因为我也不会让你看的。为什么要呢?我为什么会让你看那里?”他说,“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对不起。”Arthur面对着他坐下,指尖在地板的反光面上滑来滑去,“我只是……担心你。”

  

“你不必再为我担心了,Arthur。”

  

“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

  

Eames只是从鼻腔中深呼一口气,摇摇头后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就像他已经累坏了,没有力气继续责备他了。他们沉默了好一阵。

  

“我道歉,”Arthur最终轻声说,“你是对的。我想我确实——我所做的行为确实是想吓唬你。我都没想过那样做有多么愚蠢和自私,我只是需要你在我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前停下来。我的意思是,比那些更糟的事情。”

   

“我不觉得说大白话英语能帮到你什么。”

   

“我……”Arthur试图争辩,却发现他无可辩护。

  

“我知道我越界了,”Eames说,“我知道。即使是我正在那么做的时候我都清楚地知道,但我就是停不下来。我知道这算不上一个借口,我也不会试图拿它当借口,我知道我做出了错误的行为。但是你的所作所为,Arthur,”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要在继续讲话前让自己振作起来,当他准备好后,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的所作所为比我恶劣得多。”

   

“我知道。”Arthur难过地说。

  

“你不知道——你甚至依旧没意识到。”Eames停下来喘口气,“但你可以猜到,”他安静地继续说下去,“而那,Arthur,就是我的死因。”

    

他的呼吸仍然很快,开始有些急促。Arthur不能将视线放在他眼睛附近的任何地方,所以他逼迫自己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试图假装他肺里的碎玻璃目前还没有划过他心脏的每一处血管。

  

他盯着地板眨眨眼,伸出手指轻轻触碰。Eames的倒影不再是他的模样了,而是一个男孩,一个真正的年轻孩子,“他”的形象过于扭曲,除了拥有一头金发外Arthur看不出其他任何特征。

   

“那是谁?”他说。

  

“那是Charlie。”Eames说。

  

一阵令人窒息的停顿。紧接着Eames拔出枪,朝着自己的倒影射击。

  

“天啊!”Arthur赶紧抬起一条胳膊保护自己,与此同时整个房间、整个地板都被震得支离破碎,碎片飞溅到满房间都是,“什么情况——?”他惊促地说。

  

Eames放声大笑,这是Arthur从未听过的、恐怕是人类能发出的最没有幽默感的声音。

  

“这些就是你渴望看到的吗?你以为这就是我想尽力让你置身事外的原因吗?你能因此责怪我吗,Arthur?我是想保护你。”

   

地面还在啪嚓作响,声音很大,裂缝如同地震引发一样穿过他们脚下;镜面开始破裂,一个接一个向外喷溅炸裂。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暗,从Arthur的视角来看它还在不断变窄,愈发幽闭,那扇打开的门被推挤得离他们越来越近。然而一切都停住了,所有的一切,当Arthur冲动地迈出不稳的一步,捉住Eames的手时,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笼罩着正在坍塌的房间。

   

Eames朝上眨眨眼睛对上他的,他的眼眸阴沉又空洞,难以看透。在开口说话之前Arthur不得不舔润嘴唇。

  

“让我进去。”他绝望地说。

  

Eames又低下头,看着Arthur用他的手握住自己的,然后——

  

他们身处巴黎的仓库里。这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宽阔的竖井里满是漂浮翻飞的尘埃颗粒,雪似的洒落四周。Eames动了动,环顾四周,迎着光辉中眨眨眼睛,好像刚刚醒来一般。

  

“Eames,”他平静却坚定有力地说,“我再也不会把你留在那片梦境之中了。你听到了吗?永远不会。”

  

“你知道五年有多长吗?”Eames表情漠然地问他道,“五年前Mal还活着,Arthur。”

  

“我知道。我真的非常非常后悔没能再早点找到你。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Eames抬头看着他,眼中没有希望。Arthur不得不用力吞咽一口。

  

“所有那些绑架了你的人,”他说,“每一个与此事有关的人,我都杀了。所有人,甚至包括那些我必须活捉的人,而且我还放火烧了那个地方,把它夷为平地了。再也没有人会把你绑走了,Eames。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或者碰你了。哪怕是我也不会那样做,如果你希望那样的话。我发誓。我发誓。”

   

Eames的双唇微微分开。他似乎正全神贯注地在Arthur的眼眸中搜索着什么,目光来回地在他的双眼间扫视。Arthur知道他可以从中读出他的信念。

  

“噢,”他轻声说,把手从Arthur的掌心中抽出,转而落在Arthur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两侧脸颊,“我的Arthur,”他喃喃说道,Arthur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此刻Eames的目光中溢满了悲悯——“在Cobb牢牢抓住你之前,你究竟是什么样子?”

  

“Cobb与这件事无关。”Arthur说。Eames缓缓摇头,闭上了眼睛。

  

“在你做的许多事上,我都能窥见他的影子。”

   

“你是在告诉我你不想让他们死吗?”Arthur疑惑地问道。

   

“不。我已经知道事实了,而我对他们的死亡感到很高兴。但是你具有一种冷酷无情的本性,它……”Arthur几乎没听到他的后半句话,“……有时甚至让我感到害怕。”

   

“我永远不会故意伤害你,”Arthur说,他慌张起来,迫切地想找到某种方法让他们重归于好,“你知道我不会的。”

   

“我知道。而也许正因为那是我,所有这事永远行不通。”

  

“为什么?”Arthur问,“怎么会?”

  

Eames再次自我嘲讽地一笑,笑得温柔。“因为,”他说,“我是如此地爱你,以至于每一天每一秒都像要从内而外燃烧起来,我无法忍受不去触碰你。这让我很害怕,因为我无法允许你触碰我,可被你触碰就是我最想要的,甚至超越渴望呼吸。我永远不会给自己足够长的时间让这件事发生。你还不明白吗,宝贝?只要你在我身边,这样的事情就会不断发生。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悖论,”Arthur低声说,Eames点了点头,“我告诉过你我不在乎性。”

  

“但你值得一个不畏惧被你触碰的人。”Eames握住他的一只手,举起来在他掌心落下一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该这么傻,Arthur。”

  

“我不想要别人。”

  

“你会想的,”Eames说,“五年,十年以后,你会的。现在这样不行,你以后会明白的,而我会不得不眼看着你一点点离开我,直到某一天,你就像我从未拥有过你那样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的。”Arthur绝望地说。

  

“你会,”Eames说,这些话中的诚恳无情到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我很抱歉。”

   

“Eames,”Arthur声音颤抖着说。他知道他现在正在乞求。但他不在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Eames就坐在他的对面,告诉他他们之间结束了,昨晚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可它现在正真实地向他袭来,即使是在梦中,这一切也正在发生,痛苦真实存在。这可能就是惩罚,他想,因为他所有做过的那些梦,那些他无法控制的梦。他发誓永远不会伤害Eames,Eames却已经看穿了他,如同一名伪装者、一个赌徒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读懂了他,“这不可能发生。”

  

“这必然发生。”Eames将手指放在Arthur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可能说出的任何反驳,“嘘。这样长痛不如短痛。”

  

“你打算怎么做?”Arthur疲惫不堪地问道。

  

“植梦。”Eames说,歪嘴一笑。

  

“你不能那样做。”

  

“为我假装一下,Arthur。”Eames向前倾了倾身体,前额挨着Arthur的额头,Arthur咽下喉头的哽塞,“闭上眼睛。”

  

他的低语如幽灵般掠过Arthur脸颊。Arthur麻木地轻轻颤抖着服从了。

  

“就是这样,亲爱的。”Eames低声耳语。他的声音浸满悲伤,每一个字都沉重得无以复加,“你要忘记我,现在,倒数三……”

   

枪口碰到了Arthur的下巴,冷如坚冰。

  

“二……”

  

枪上了膛。

  

一。

  

Arthur醒了。

  

他赶在Eames来得及看见他是多么濒临奔溃前匆忙离开了房间。

  

  

  

  

   

*The Saturday Times,查了一下我只查到泰晤士报和它的姊妹报星期日泰晤士报(The Sunday Times),有可能是作者虚构的,也可能是为了避开真实物品?毕竟感觉国外这个版权意识emm…很强。另外泰晤士报上真的有纵横填字游戏,从1930年就有了。


the world

呆毛梅林的评价

虽然作为王和魔术师都是半吊子,但罕见的,都是当之无愧的人


并不完全算是人类,但却比人类还要像人


也就是以“人”之身,背负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伟大之处啊

虽然作为王和魔术师都是半吊子,但罕见的,都是当之无愧的人


并不完全算是人类,但却比人类还要像人


也就是以“人”之身,背负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伟大之处啊

旋转的雪

【AM】男仆是怎样养成的

配对:傲娇小王子Arthur/呆萌小男仆Merlin 

字数:3000+

小甜饼,沙雕清水日常,非原著向,人物ooc,大量私设(可能因为过于沙雕)

守则及宫廷礼仪纯属我胡诌,不可当真❗

Summary :Merlin初为Arthur 男仆,笨手笨脚且十分莽撞,尤其是对着Arthur ,一脸懵逼这个王子怎么这么多规矩,但在Arthur 的“口头调教”下,成功进阶为卡梅洛特最优秀的仆人。


1

“Merlin!!!”​


在Arthur 的怒吼成功地将Camelot震了三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半掩的门缝里冒出来,“...


配对:傲娇小王子Arthur/呆萌小男仆Merlin 

字数:3000+

小甜饼,沙雕清水日常,非原著向,人物ooc,大量私设(可能因为过于沙雕)

守则及宫廷礼仪纯属我胡诌,不可当真❗

Summary :Merlin初为Arthur 男仆,笨手笨脚且十分莽撞,尤其是对着Arthur ,一脸懵逼这个王子怎么这么多规矩,但在Arthur 的“口头调教”下,成功进阶为卡梅洛特最优秀的仆人。


1

“Merlin!!!”​


在Arthur 的怒吼成功地将Camelot震了三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半掩的门缝里冒出来,“I'm here, Arthur !”


​“你!!!”Arthur 看着Merlin满脸的纯良无害,气不打一处来。


“王子殿下,我怎么了?”Merlin侧身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王子殿下发话,顺便眨了眨眼。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一定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男仆。


“……”Arthur 翻了个白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Merlin见王子殿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紫,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子殿下,要不我把早餐给你……”


“我现在这个样子吃早餐?!”Arthur 指了指自己赤裸的上身,特意加重了“这个样子”这几个字。


“奥……”Merlin一脸的恍然大悟。


“王子殿下能意识到自己胖是好事,但总归还是要吃些水果的!”


Merlin的话如同一勺热油自上而下,把Arthur 快平息的怒火重新点燃。他发誓,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傻瓜男仆应该已经化灰了!可偏偏他还一本正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不对!他已经越界了!现在就该罚他去抛光铠甲,打扫房间,清理马厩……


可是,他可能连这些都不会……Arthur 想到这里,头一次体会到“怒极生悲”是什么滋味。


“王子殿下?”Merlin试探着叫他。


“你没有看过Camelot男仆守则吗?!”Arthur 克制住自己翻第二个白眼的冲动。


“可有那么那么多条!”Merlin叫道,“还分了好多类!”


“行为举止方面的第一条就是不许顶撞和质疑王室成员!”Arthur 气得把地板跺得“咚咚”响,“尤其是对你的主人,我,Prince Arthur !必须!绝对!服从!”


“可你……”Merlin捂住耳朵,心里格外委屈,明明你声音更大啊!王室了不起啊!


“嗯哼?”​Arthur 挑了挑眉毛,“只要我说shut up,就要立刻闭嘴!”


“我……”​


“shut up!”​


“……”Merlin觉得这个王子不可理喻。


2

Merlin一向自诩记东西格外迅速,一个晚上就把守则记得差不多了。


​“今天一定没问题!”Merlin自信满满地推开王子的房间门,然后在目睹Camelot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四仰八叉的睡姿后石化了。


“真是个菜头!”​Merlin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粗暴地拉开了窗帘。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该起床了!”​Merlin提高了声音叫了好几遍,奈何Arthur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纹丝未动。


“那就不能怪我了!”​Merlin想到守则上日常起居部分的第一条“叫醒主人,并服侍主人更衣和吃早餐”。


于是,Merlin拖着被Arthur ​压在身下的被子,把他从床上拽到了地上。


鉴于Prince Arthur 的体重在那儿,Merlin把他拖到地上还是费了不少力气。好在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后,Arthur 成功地睁开​了眼,准确说,是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张放大的脸,还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Merlin的脸,瞬间打了个激灵。


“王子殿下,你终于醒了!”​Merlin冲王子下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为了练习这个男仆标准微笑,Merlin昨晚还特意找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菜头练了一个晚上,才做到如何自然微笑而不做作。但在Arthur 看来,这个官方微笑里透着幸灾乐祸。


“我怎么会在地上?!”​Arthur 坐起身,愤怒地质问自己的男仆。


“我叫了你好几遍,你都不醒,我只能采取一些简单粗暴的方式!”​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守则?!”


“就是守则上写的日常起居包括把主人叫醒啊!下面就该更衣用餐了!”​Merlin拽着Arthur 的胳膊,企图把他拽起来。


“嗷!你干什么?!”Arthur 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脱臼了。


“拉你……起来啊……”Merlin费力地拉扯着Arthur ,内心正疯狂吐槽Arthur 的体重。


“我自己起!你这样拉我的手臂要废了!”Arthur 激动地一挣,手臂脱离了束缚,可Merlin也借力撞在了Arthur 的胸口。


气氛瞬间变得沉默且尴尬,两个人就着令人误解的姿势对视。


“快起来帮我拿衣服!你这个蠢仆人!”Arthur 忍无可忍地低声怒吼。从他的视角看,Merlin就像是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样,这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奥……好……好的!”Merlin慌张地起身去拿衣服,耳根的红晕却被身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竟然会害羞!”Arthur 在心里嘟囔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默默收回这句话。


3

早上的风波对Merlin而言只是一场意外,但另一位当事人似乎受到了一些刺激。


“Merlin,Arthur 今天怎么回事啊?”Gawaine趁着Arthur 单独训新人的时间,溜到围栏那儿小声问。


“呃……他脾气不就是这样吗?”Merlin想到这两天Arthur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不禁皱了皱眉。


“你说的也有道理……”Gawaine点点头。但不一会儿,他又凑过去,“可今天格外暴躁,他是不是……”


“你再不去训练吧,指不定暴躁王子找谁当靶子呢!”Merlin平静地打断Gawaine的喋喋不休,并且成功恐吓住了对方。


Merlin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难得在训练的时候得空清闲一会儿,他可不想左耳朵一句“Arthur ”,右耳朵一句“Prince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会儿了!”Merlin靠着围栏,舒服地享受片刻的午后暖阳,最重要没有Arthur ,真美好啊!Merlin慢慢闭上眼睛……


“Merlin!!!”


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摊上Arthur 这么一个主?纵使Merlin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依然得笑着面对。


“王子殿下,什么事?”Merlin毕恭毕敬地问,还立刻扯出一个职业假笑。


“穿上那边的盔甲,和我来做示范给他们看!”


“什么?!”Merlin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他只是一个弱小的仆人啊!Arthur 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Arthur 拍了拍Merlin因为极度震惊而紧绷的后背,一脸“我懂你在想什么,所以乖乖认命吧”的戏谑,并且凑到Merlin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是作为王子的男仆的特殊待遇哦!”


“鬼的特殊待遇啊!”Merlin只能在心里骂,突然间想到之前同Gawaine开的玩笑,恨不能把自己的嘴缝起来,这是报应到自己头上了?!


一场示范下来,Merlin觉得自己像个快散架的木偶,只能靠着围栏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样?这待遇不错吧?”Arthur 调笑着靠过来,他刚把训练任务发布下去,得了些空闲时间,无事可做便忍不住逗逗累得半死的小男仆。


“如果脑袋里满是叮叮当当的响也能算优待,那我可真谢谢你!”Merlin即使有气无力也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反正已经累得半死,让那些繁文缛节都见鬼去吧!


“Merlin,你真的……”


下一秒Arthur 一定会大发雷霆!于是,Merlin视死如归地昂起头,勇敢地正视来自王子的愤怒。


“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Arthur 一脸若有所思。


“……”Merlin困惑地愣在那儿,正琢磨着Arthur 这句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在讽刺。可还没等他琢磨出什么东西,脑袋就深深挨了一个“爆栗”。


“想什么呢?”Arthur 又露出了往常的嫌弃脸。


“你……这算是夸奖吗?”


Arthur 立刻回复了一个皇家白眼,伸手勾住男仆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使劲揉着Merlin的头发,“蠢!”


“嗷……疼疼疼疼疼……”Merlin大呼小叫着反抗,奈何实力悬殊,只能任由Arthur “蹂躏”自己可怜的头发。


此时,不远处的骑士团表示该画面过于震撼人心,不适合纯洁的骑士团,尤其Mordred还是个孩子啊!!!


“Gawaine,你不是说他俩关系不好吗?”


“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鬼情况?!”Gawaine想到刚才聊天时Merlin一脸的不耐烦,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4

一个月后,Merlin已然习惯了“王子的男仆”这个身份,并且,和Arthur 的关系也从水火不容变得缓和下来。


“Merlin,你最近笑容又变多了。”Gaius把晚餐递给Merlin的时候说道。


“唔,可能是因为Arthur 又犯傻了!”


“看来你现在很享受做王子的男仆喽?”Gaius难得调侃。


“一般般吧,可能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困难了,”Merlin耸了耸肩后,压低声音吐槽,“虽然他是困难本难!”


“你呀!”年长的医师被逗笑了,轻轻按了一下Merlin的后脑勺,温柔地催促,“快吃饭吧!”


“嗯,好!”


“Merlin!!!”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让闷头喝汤的Merlin浑身一颤,差点整张脸扣进碗里与汤来了个亲密接触。


“Merlin!”小木门被重重推开,Merlin和Gaius双双投去目光,看到了一个匆匆赶来的面色凝重的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Gaius下意识询问,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但凡国王和王子找过来准是出事了,而且是很严重的事。


Arthur 几步走到Merlin面前,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嘴角而沾着汤的小男仆,然后转过头严肃地告知Gaius,他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让Merlin去做。


Gaius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目送着王子拽着一脸不情愿的Merlin离开。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一到王子卧室,Merlin立刻甩开Arthur 的钳制,揉着酸痛的胳膊问。


只见Arthur 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一卷羊皮纸丢给Merlin。“明天要去下城区做演讲,关于庆祝今年的大丰收。”


“怎么这种东西都要王子写?”Merlin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个国家啥事都要王子亲力亲为,而作为王子的男仆,倒霉地担下了大部分的任务。


“反正以后迟早要写的,就当提前练练手喽!”Arthur 很认真地在回答,但Merlin很肯定自己想把纸糊在王子脸上。


“今晚你就在这儿写吧,写完就睡隔壁的空房,钥匙我放桌上了。”Arthur 边说边打了个哈气,然后迫不及待地投入自己舒适的大床,留Merlin一个人挑灯夜战。


Merlin是第二天早上回到Gaius那儿的,虽说皇家的客房睡着比自己的小木床舒服多了,但睡眠时间太短,整个人还是处于半梦半醒间。


“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Gaius盯着自家男孩无精打采的脸问道。


“不是我们,是我,啊哈——”Merlin打了个哈气,冲Gaius摆了摆手,“你知道Arthur 有多懒吗?演讲稿这种东西都要我来写!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Gaius闻言同情地拍了拍Merlin的背,“看来以后我们要重新定义Arthur 王子眼中的大事了。”


事实证明,Gaius是对的。未来的十几年里〔1〕,Arthur 隔三差五地就要登门拜访一下Gaius,十次里面有九次都是找Merlin(剩下一次也是Merlin陪在身边),还都是芝麻大点的事,这让从小看Arthur 长大的老医师时常怀疑,Arthur 是不是回到了孩童时期。


某次同来取安眠药的morgana公主提起此事,公主表示,咳,退化还不至于,自家弟弟只不过离Merlin生活不能自理罢了!


王子卧室,Arthur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Merlin !是不是你说我坏话了!”


“我可不敢!”梅林无辜地回答,但在给亚瑟穿盔甲时故意扣紧了扣带。


“Merlin !!!”


5

@Lady Morgana: 众所周知,欢喜冤家最后都会有情人终成眷属。【配图:AM.JPG 】

                                     ——来自皇家iPhone 


评论

Mordred:99

Lancelot:99

Percival:99

Gawaine:99

Gaius:儿大不中留@Uther

 Uther回复Gaius: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END-


〔1〕:时间是大概按照两人相遇时还不到二十岁,一直到亚瑟即位后。

wanho

【EA】【授权翻译】A heart

原文链接 AO3 

中文翻译链接 AO3 


Inception 盗梦空间   Eames/Arthur

原作者StAnni,文笔非常好的太太,我表达不出原文百分之一的美。英文废第一次翻译有不少错误,先给大家道个歉TT 如发现请务必指出!新的一年也要为幽灵船洗甲板!


Summary: 让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喜欢这样。我很想被深藏于你脑海中的现实——那份由你拼凑而成的、将我紧紧环绕的现实里。我丝毫无法相信,除了赤|裸的脊背、微张的嘴唇、一个戏谑的戳弄、一番无休的争吵、一场同属苦与乐的...

原文链接 AO3 

中文翻译链接 AO3 


Inception 盗梦空间   Eames/Arthur

原作者StAnni,文笔非常好的太太,我表达不出原文百分之一的美。英文废第一次翻译有不少错误,先给大家道个歉TT 如发现请务必指出!新的一年也要为幽灵船洗甲板!


Summary: 让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喜欢这样。我很想被深藏于你脑海中的现实——那份由你拼凑而成的、将我紧紧环绕的现实里。我丝毫无法相信,除了赤|裸的脊背、微张的嘴唇、一个戏谑的戳弄、一番无休的争吵、一场同属苦与乐的疼痛之外——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个亡魂。


Warning: 主要人物死亡。




Eames先生:


你能看得准很多事情,几乎是所有的事。但在一件事上你犯了错——你错认了我。


你以某种特定的方式长大成人,因为你本身就意味着那种方式。你从未透露过自己生平的细节,并且把它们当作自己的小武器一样保管得好好的,只是偶尔会从中挥出那么一把刀刃,再触及到某寸皮肤。而关于我,你所不知道的则是,在我十七岁时我的姨母Loria,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位——她将我送去了一个“自我发现营”*。那个营地,事实上却又并非营地,被一个叫Weston神父的人运作着。现在,让我来教你一个小把戏——如果你想知道一个营地里的神父是否真的在为神的旨意行事——那么只有一个答案。在这个并非营地的营地里,关注点会被放在那些先于我们到来的人的罪恶上。而我们,在还是沾满母亲鲜血的婴儿时,就成为了这些过去罪|恶的史诗一般的顶点。


我不会告诉你在那个并非营地的营地里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些细节现在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明白了把过失、罪行和责任归咎于那些脆弱易折的枝条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那些枝条指向我们的父辈、我们父辈的父辈,诸如此类。


关于你的少年时期和家人,我只知道这么两件事;而你从未告诉过我,哪怕是以无意吐露的方式。这是仅有的两件我能通过年复一年的搜寻、刺探、挖掘,从而在你的过去里追溯出的事。我知道某一时刻你曾住在伦敦;那时你的母亲毒|死了你暴|虐的父亲。而我从此得知,如果你有机会去到那个并非营地的营地,你会把“杀|人犯”这个词写在你床头的墙上。


我说过你能看准很多事情,基本上都能——但不包括我。我猜你在内心深处其实知道这一点。我喜欢想象出这样一个场景:你入梦,再次入梦,一直梦下去——一个接一个地,然后会出现一扇门——我的名字被轻轻划在,又或者是深刻入木门板上。当你打开这扇门的时候,你凝视着那最深邃的黑暗——黑到只有傻子才会假设那里有堵墙或者是地板**——但你呢?你并不是个傻子啊。


我们之前谈起这个的时候,——我不太确定是哪一天了,是我们在咖啡厅会面亦或是在床上,你躺在我身边点燃一根烟时——但我们之前谈到时,你说,带着点懊丧,或许甚至是失望的意味,“darling,别想考验我。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而你表达它的方式,你眼中闪烁的光点,你说话时含糊其辞的样子***——那就是我为何会知道的原因——我知道你明白自己并不了解我,一点都不。


让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喜欢这样。我很想被深藏于你脑海中的现实——那份由你拼凑而成的、将我紧紧环绕的现实里。我丝毫无法相信,除了赤|裸的脊背、微张的嘴唇、一个戏谑的戳弄、一番无休的争吵、一场同属苦与乐的疼痛之外——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个亡魂。我知道假若你想象出了那堵墙,在那并非营地的营地里紧邻我床铺的墙,那么我的床头上是没有任何字的。


我所知道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去记住,不仅只是铭记当下,而是任何时刻。我的姨母,Loria,在家里把成箱的相片和塞在书页之间的旧信堆得到处都是。当我因病不去上学呆在家里,又或者只是无聊的时候,我就会读那些文字。它们有些来自我逝去的父母,有些来自我逝去的祖父母,而它们所唤起的一些画面被我视为自己的虚假的记忆。这个想法让日子变得可以让人忍受,而那个并非营地的营地也变得好过起来。在你脑海中最深邃梦境的最黑暗的房间里,我想像着有一个盒子——就算你看不见它——里面装满了我们对彼此说过的话,甚至是那些不甚友善的话,甚至是那些能让我们的城市燃烧崩塌的话;从这些话中,如果你能找到照进房间里的一束光,还有箱子的支点,你便会想起我,即使是通过那些虚假的记忆。


在很多种场合,你都问过我关于西服和口袋巾****的事——如果你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哪怕是在你撕开我胸前的衬衫、故意扯掉我的纽扣的时候;哪怕是在你揶揄地笑着,取走口袋巾,在两腿间用我的精|液将它弄得湿透的时候。答案显而易见:我穿着这些西服、佩着这些口袋巾,还有那些你特别喜欢扯掉的、浆过的硬领,仅仅是因为你喜欢从我身上脱下它们。


对我而言现在重要的是停下来,然后告诉你,或者提醒你,或者警告你——不管你怎么想它——回忆非常重要,但感觉你脚下的土地、明白你自己身在何方也同样重要。所以当我要告诉你的时候,听着——我在此处,而不在那里。就算我就陪在你身边;就算你认为我们正在独处、并用拳头猛击墙壁时;就算你紧靠我颤抖着——贴着彼此的腹部高|潮,就算在那时——我在此处,而不在那里


如果你能理解这点,而且是真正理解这点,我将不会再见到你了。你明白很多道理,大多数道理——而其中之一,我知道,就是你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你很有毅力,而如果你曾了解过我(像你并未做到的那样),你会知道,那就是我最爱你的一点。你的母亲毒|死了你暴|虐的父亲,你的墙上本可能写着“杀|人犯”,但那里得写上“胜利者”。


在这间没有地板和灯光的、最底层的房间里,我所能告诉你的最后一件事,是我现在知道了爱情并非我们过去想象的那个样子。曾经你站在纪念碑前,为了纪念一个你知道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人,一个你越过高墙而注视着的人——你将指甲深嵌入皮肤时,掌心流出了鲜血。在你旁边,Ariadne一动不动地站着,她转过身来想对你说些什么,但你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你能看得准很多事情,绝大部分的事——然后你背过身去。哀恸对警告充耳不闻。


现在,我所知道的爱情——便是这一切都是臆测——是一串连接承诺、威胁、谎言和感叹的细绳。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姨母,Loria,给我讲了一个关于巨怪魔镜*****的故事——或者是你妈妈讲给你的——我不太确定。好吧,不管这故事是属于谁的——那面镜子从天使的手指间滑落并碎裂开来,然后亿万点熠熠生光的银色碎片如大雨一般落在凡间的人们的心头和眼里——它们将爱情从理想中、从我们挣扎着在彼此身上寻觅的触不可及的相似里,变成了危险的、伤人的、被堂而皇之抹去的东西,而我们以这种方式来认识它:目光游移、双唇犹豫、一颗心脏跳动的停息。



END


注:


*self-discovery camp,某种营地活动,类同于侧重青少年心理辅导的治疗营(therapeutic camp)。


**“only a fool would assume a wall or a floor”,原文如此。


***“the way your mouth caught on the words for just an instant”,原文如此。


****pocket squares,通常在折叠后插入男士西装上衣胸口的衣袋内作为配饰。


*****troll mirror,来源于安徒生童话《白雪皇后》(The Snow Queen)。故事中,镜子的碎片落入了小男孩Kay的内心和眼睛,使他变得冷酷无情,并被白雪皇后带回她的冰宫殿。作为Kay的好朋友,小女孩Gerda克服艰难险阻找到Kay,用眼泪和歌声拯救了他。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Cappadocia sunrise

-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文字匮乏

-压根没有景物描写


DAY4

找一幅自己特别喜欢的场景图片,写一篇景物描写


Eames拍拍他的脸。

“Hey,darling,”他说,“该起床了,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Bite me.”Arthur气呼呼地,口齿不清地回答。

Eames想了想,然后真的趴在Arthur身上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十分钟以后,省略脏话和一些毫不美观的动作描写,Eames连滚带爬地把Arthur拽下了床,一边把牙刷塞在他的嘴里,一边帮他对付西装衬衫上半透明的小扣子。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连一件卫衣之类的衣服都没有带。你是什么西装星球派来的间...

-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文字匮乏

-压根没有景物描写



DAY4

找一幅自己特别喜欢的场景图片,写一篇景物描写




Eames拍拍他的脸。

“Hey,darling,”他说,“该起床了,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Bite me.”Arthur气呼呼地,口齿不清地回答。

Eames想了想,然后真的趴在Arthur身上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十分钟以后,省略脏话和一些毫不美观的动作描写,Eames连滚带爬地把Arthur拽下了床,一边把牙刷塞在他的嘴里,一边帮他对付西装衬衫上半透明的小扣子。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连一件卫衣之类的衣服都没有带。你是什么西装星球派来的间谍吗?”Eames问他。

Arthur非常小幅度地抬了抬眼皮。

“洗砖行球?”

他咬着牙刷问。

“那是什么好地方。”

Eames叹了口气,胡乱地把背带拉到他的肩上(带子在肩胛骨那里转了个圈),然后正了正他的领子(前三颗扣子都没有扣)。做完这些之后,他拉着Arthur的两只手试图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惯性让Arthur直接栽进了Eames怀里。

“没有抱抱。”

Arthur慢吞吞地,一本正经地把自己从Eames身上挪开。

“在四点半叫人起床的混蛋没有抱抱。”


Eames觉得自己头疼得厉害。


坐上车的时候Arthur看起来已经清醒多了,他能很自觉地把安全带系上,在Eames扔两个旅行包到后座的时候,他还能帮着把它们放整齐。

“我恨你。”

“清醒多了”的Arthur开口说。

“我要把这件事放在William·他妈的·Eames最让我讨厌的十件事排行榜的第一名。”

“所以说真的有这么个榜单。”Eames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回答,“有没有一个William·棒极了·Eames最让你喜欢的十件事排行榜?”

Arthur把他的moleskine小本子拿出来,翻到一半再多一点的地方(Eames一边开车一边悄悄盯着他看),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关上本子说,

“不,没有。”

他补充:

“顺带一提,上一任William·他妈的·Eames最让我讨厌的十件事排行榜冠军是我们在酒店卫生间乱搞被Cobb发现的那次。”

“Oh,那次。”Eames点点头,“那次简直棒极了。”


无论如何,他们俩在安静的山间空气里向前行驶,除了前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区域之外全是纯粹的黑暗。Arthur把额头贴上冰冷的车窗,感受到车子像是呼吸一样的轻微震动。玻璃对面有另一个反射出来的Arthur和他互相看着,隔一个变速杆的更远处,Eames正把手搭在方向盘上。


“所以你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Arthur问他。他们把车停在一片好像很空旷的沙土地上然后下车走动。周围十足的黑,空气冷得像冬天。

Eames从旅行包里拿出大衣把Arthur裹起来。

“Well,我现在有点担心这是个坏主意,所以我决定再晚一点告诉你。”他回答。

于是Arthur隔着大衣靠着他,即使是七月,土耳其内陆的山在清晨还是非常冷。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要求婚。”Arthur说,“如果你决定那么做的话事情肯定会更糟糕的。”

Eames笑了起来。

“如果你决定求婚,一定会把事情搞得很复杂,有超——级多彩带和气球之类的东西。还会请很多很多的人来,请你的那些我都记不清名字的朋友,我不得不一个个地和他们打招呼。”

Eames在黑暗里抱着他。

“这听起来像是Arthur小朋友的十岁生日派对。”他小声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

“Nah,这还……不是求婚。我还没有想好求婚要怎么办。”

怀里的Arthur发出了一声很细小的哼哼。

“你希望这是吗?”Eames问他。

但是Arthur没有回答,他好像被远处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因此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对Eames的话做出回应。


“Eames?”

他说。

“你看那里的山就像一个屁股。”


Eames笑出了声。他一边保持着抱着Arthur的动作,一边慢慢地转过去。

“那不是山,pet。”Eames回答。


然后第一束火光打碎了黑暗,细长的一条斜斜从地面喷射出来。就着火光的温度和亮度Arthur觉得自己头脑变得清晰,他闻到某种化学气体在山谷里安静燃烧,再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无数个热气球撑满了视野。

Eames耸耸肩。

“老实说我现在有一点担心了。昨天在机场的时候我想,hey,我的Arthur刚刚搞定了土耳其政界以外最糟糕的恶棍,离统治伊斯坦布尔就差一步,但我们就这样功成名就地退出了,这简直说不通。所以我改签了机票,飞到卡帕多奇亚那个小小的像地铁站一样的机场,然后买下了山谷里所有的热气球。”

Arthur安静地看着他。

“抱歉,这听起来完全是老年人的浪漫,一起看日出什么的。”Eames说。

他看起来甚至是紧张的,没有咧嘴胡乱地笑,也没有移开视线,就只是盯着缩在大衣里的Arthur看,好像他马上会消失,或者会开出一朵花来,或者什么也没有,空落落地石沉大海,彻底搞砸一切。

Arthur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Arthur隔着两层大衣艰难地亲了亲Eames的下巴。


日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你几乎没办法准确说出光线变动的那个时间点。好像随着太阳的出现,一切荒芜都出现了新生,万物的背景从纯黑变成深蓝,卵石打磨出光泽,树木生长而大地高歌。


“Well,”Arthur说。

“这不算太糟糕。”

“不算太糟糕。”Eames重复着他的话。

“看在全知的蓝眼睛的份上。”

Arthur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用鼻子蹭Eames的,笑得眼睛眯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赞美蓝眼睛。”

Eames回答他,一边用额头贴住Arthur,一点点缩短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

“Yeah,赞美蓝眼睛。”


然后他们放弃了语言开始接吻。在他们身后,巨大的尼龙袋子摇摇晃晃地直立起来,黄色和蓝色,还有白色的,写着你读不出来的当地厂商名字的,完全张开的,尚没有完全张开的。清真寺的高塔传来了早祷宣礼,岩石被重新唤醒,骆驼颔首,鸽群惊飞。

远去的山谷中间,太阳中心光源正在露出全貌。在它的普照下,山谷好像撒满纸花。



Fin.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一个梦境

-这个题目简直是EA主场


DAY3

尝试写下一个梦境,并试图串成一个逻辑合理的故事。


Eames的想象力让他几乎可以在梦境里变出、或者变成任何东西。

“这甚至有点魔法的意思。”Arthur说。


*

“在你拒绝我之前,我想给你看点东西。”Eames说。


他拉上Arthur一起躺进梦里,然后整个人消失了。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Arthur说,“你知道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并不是什么很巧妙的约人出去的方式吧?”

没有回应。在这个全由意识模拟出来的风格温馨的家庭旅馆房间里,所有家具都安安静静呆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橱柜厚实地靠在墙上,床上的靠枕柔软蓬松。...

-这个题目简直是EA主场


DAY3

尝试写下一个梦境,并试图串成一个逻辑合理的故事。





Eames的想象力让他几乎可以在梦境里变出、或者变成任何东西。

“这甚至有点魔法的意思。”Arthur说。


*

“在你拒绝我之前,我想给你看点东西。”Eames说。


他拉上Arthur一起躺进梦里,然后整个人消失了。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Arthur说,“你知道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并不是什么很巧妙的约人出去的方式吧?”

没有回应。在这个全由意识模拟出来的风格温馨的家庭旅馆房间里,所有家具都安安静静呆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橱柜厚实地靠在墙上,床上的靠枕柔软蓬松。

“Eames?”

“Oh,你也好啊,亲爱的。”

Arthur眨眨眼睛。声音是从柜子里发出来的。

“你躲在柜子里?”Arthur说。

“不,不。”柜子继续发出声音,“你可能需要看仔细点。”

Arthur拉开柜子,里面空无一物。

“为了防止你不知道,我得说,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游戏。”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Okay,fine.”柜子说。

然后那个柜子,紧贴着墙壁,沐浴在意识光线的温和照射下,以一种惊人的液化的方式,变成了一个人类的样子。

“就是这么回事。”那个壮硕的“柜子精灵”,也可以说Eames,做出了一个谢幕的鞠躬动作。


“哦,哇哦。”Arthur说,“你变成了一个柜子。”

“你喜欢吗?”Eames问。

“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Arthur承认。

Eames期待地眨眼睛。



“不,我完全不喜欢。”Arthur紧接着说。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Arthur不停地发现共享梦境里的沙发、窗帘、楼梯扶手、茶碟(说真的,茶碟?),都接二连三地被证明是Eames心血来潮所以变成的什么东西。


“你得停下这个,这太无聊了。”Arthur说。

Eames挑挑眉毛,“你和Cobb可不是这么说的。”

Arthur哑口无言。Eames说得没错,他确实和Cobb出去,两杯杰克丹尼下肚之后絮絮叨叨地夸了Eames的伪装至少有半个小时。他依稀能记得自己至少说了三十个“完美”,二十个“惊为天人”,并且最后以一句”这甚至有点魔法的意思“作为收尾。他只是没有想到Eames会知道这件事,考虑到他只和Cobb讲过,而Cobb是一个忠诚的靠谱的从不出错的朋……友。

“Shit.”

他抓了两下头发然后落荒而逃。


彻底改变一切的是几天后的一个中午,Arthur一如既往地入梦,第一层梦境构建在他最爱的那种铺满地毯,壁炉烧出火星的老房子里。墙上挂画里女人目光柔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沙发是令人安心的深色印花,像烘焙出来的什么东西一样膨胀而松软。

Arthur拿起一条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梦境里的温度有一点偏冷,可能是Yusuf为了某种药剂的保存温度而打开了工厂空调。Cobb和Ariadne大概率掉到了别的地方,于是Arthur裹着毯子窝进沙发里,打算享受一会儿安全的,不受打扰的,完全舒服的时光。Arthur已经很久没有在梦境这么放松过了,炉火散发着理想的温度,连沙发的扶手都完美枕在让他觉得正好的地方。



一直到他看到裹着他的毯子变成了两条有纹身的胳膊,他再往上看,是英国人对着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烂牙。


“你入侵了我的私人空间。”Arthur说。他很惊讶自己没有一拳头打在Eames脸上,事实上,他不仅没有那么做,还小幅度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对方怀里。

“准确地来说,”Eames开口,“并没有谁入侵了你的私人空间。”

“那你就有点自大了。”Arthur笑起来。他心里有另一个自己正在为了这种不正常的好脾气而大惊失色。

“不不不,我是说真的。”

Eames说,

“Darling,你站起来试试看。”


然后Arthur站起来。

然后Arthur醒了。

工厂里空落落的,Eames本人正在远处往嘴巴里塞一个鸡胸肉三明治,Cobb看起来精神脆弱地搓着那个陀螺。

更重要的是,Arthur发现自己的手上并没有连接任何针管。

他就只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接着原生自发地做了那个梦。


这真的是绝对是他妈的见了鬼了。



“Well,okay.”Arthur一边站起来一边自言自语。

“我愿意和你一起出去,喝杯咖啡什么的。”Arthur大喊。



Eames直接把三明治掉到了地上。


Fin.




小剧场:

“这次任务结束以后,我们会拥有一台新的PASIV。”Cobb说。

“那很好。我们有一台备用的了。”Arthur非常愉悦。

“确实很好。”Cobb搓了搓他的脸,“不过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可以把那一台旧的带回去。它依旧功能完好。”

“我当然知道它功能完好。这就是我的工作。”Arthur这么回答,但他其实并真的不明白Cobb想说什么。

“Hmm,Arthur,”Cobb的表情看起来难受极了。

“你知道,梦里如果受伤,现实中并不会真的受伤,但肌肉依旧会做出反应。”

Arthur歪着脑袋。

“就假如说,如果有一天,Mal在梦境里对着你的大腿打了一枪。”

Arthur皱眉。

“那么你在梦境里会产生剧痛,而现实里你的大腿会产生短暂的痉挛。”

“嗯哼?”

“我是想说,”Cobb欲言又止。

“我是想说,如果你,你在梦境里做了点什么,确实一般人非常难发现,但类似的次数多了,结合适当的推理就会看出端倪。”


“如果你和Eames在梦境里做了点什么。”他补充。


Arthur瞬间觉得头脑发胀。

他得承认他很享受在正式工作之前的预演里偷偷摸摸地和Eames晚一点kick出去,然后做一点不适合儿童观摩,哦,事实上是不适合所有人观摩的活动。在他和Eames确认关系的两周之后,对方就兴致勃勃地想尝试一下这个。而Arthur,一如既往,没有坚持多久就答应了Eames的请求。


“你确定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在Eames把他压在意识世界里某个顶层公寓的落地玻璃上面之前,Arthur曾经怀疑地问过他。当时他们刚刚从一个昏天黑地的接吻中脱离出来,额头相靠气喘吁吁。

“我确定,亲爱的,万无一失。”Eames说。


我居然相信了,我真是聪明绝顶。Arthur想。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两封遗书

-我本意是想发糖的但是(顶锅谢罪

-依旧是不太黑帮的黑帮爱情,事实上和Day1是可以连着看的

(但是建议不要连着看🙈


Day2

写一篇遗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死亡','别离'等词


*

七月末,我的一位挚友在意外中失去了生命。因为工作原因我本人不便在葬礼上露面,于是站在远处吊唁,目送其黑色的棺木落入土中。葬礼冷清,出席者只有他父亲与另一名年轻男子,我与他从牛津年代结识至今,回忆他过往的风光和其他种种,不由心情沉重。又想到自己的境遇也命悬一线,于是起意写一封短信用于交代身后之事。

我虽然来自西部一个有些地位的黑帮家族,但因此树敌众多,值得托付者却很少,如今只剩我...

-我本意是想发糖的但是(顶锅谢罪

-依旧是不太黑帮的黑帮爱情,事实上和Day1是可以连着看的

(但是建议不要连着看🙈


Day2

写一篇遗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死亡','别离'等词





*

七月末,我的一位挚友在意外中失去了生命。因为工作原因我本人不便在葬礼上露面,于是站在远处吊唁,目送其黑色的棺木落入土中。葬礼冷清,出席者只有他父亲与另一名年轻男子,我与他从牛津年代结识至今,回忆他过往的风光和其他种种,不由心情沉重。又想到自己的境遇也命悬一线,于是起意写一封短信用于交代身后之事。

我虽然来自西部一个有些地位的黑帮家族,但因此树敌众多,值得托付者却很少,如今只剩我的母亲与另一名眼下正在芝加哥的英国男子,其本名William Andrew Eames,上身有诸多纹身,我将把图样附在纸后。如果我此行回到西部的过程中不幸离世,将我的两处房产和银行里的一点现金留给我的母亲,黑帮生意交给Eames先生,包括洛杉矶周围十二个城镇的枪支,私酒以及其他,清单一并附在纸后。除此之外,另附一封信交给他。

以上为我从纽约返回西部的火车上所写,一切内容均出自我本人的意愿。如果意外发生,希望上述能按我的书写执行。


Arthur Callahan

1922.8.26




*

(在信的封面上)

William Eames亲启



Mr Eames:

你出发去芝加哥前,有三件事我没有说实话。

一是你确实做菜好吃,我先前一直不愿意承认。洛杉矶南部有一家颇有一点名气的餐馆,房产在我的名字之下。如果你哪一天起不愿意继续以伪装度日,可以考虑在那里隐退。你常去的那间公寓,厨房里有一个包装为蓝色矢车菊的纸盒,原本用作给你的生日礼物。里面是百货公司寄过来的料理机器。我实在不明白这些,但看到有新东西发明出来,就想买下来给你。

二是我确实喜欢你的画,甚至早于我认识你本人之前。你来美国之后不肯画除了我之外的别人,但你画的我远比实际的我要好的多。我不是什么值得钟情的人,我的枪口曾经对着无数妻子的丈夫和儿童的父亲,我让竞争对手的工厂倒闭,于是那些工人只能流落街头。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毁灭者,而是创造者,你的画是能触动人心的东西。在我充满血腥的一生里,它们是我的救赎。

三是……(这一行被划掉了)


你之前写信说,你能数得出十五个帮派想要Gatsby的脑袋,但其实最后杀死他的人与这些毫不相关。那个机械工心爱的妻子被Gatsby名下的一辆轿车碾了过去,次日清晨这个卑躬屈膝了一辈子的男人向他扣动了扳机。

如果我能回得来,而你能保证把你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放在你自己那儿,我会和你好好讲一讲这个故事。有的时候我非常惊讶人类的情感能起到如此大的作用,他们不为枪支或者金钱,而只是出于一点按捺不住躁动的情愫,便赴汤蹈火,交付性命。我一度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真的发生,一直到一个穿衣品味很糟糕的英国男人出现,用肩膀挤进了我和两颗本来要打在我身上的子弹之间。

考虑到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正醉醺醺地从我的葬礼上回来,一边用露指手套擦着眼泪或者鼻涕,而我本人那时正躺在土下,被大众媒体编排着一生,我有了借口再多说一两句我活着的时候不可能说出来的真话。


第三件事情是,William Eames,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在牛津遇见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走进你的画室,看到你在英国懒散的光线里咬着笔,然后我无可救药地坠入爱河。





生意交接的事,Yusuf会帮你一起处理。如果你有意开始新生活,可以把工作交给我在巴黎读书的表妹Ariadne,信后附上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另有一行淡淡的小字)

请不要悲伤,我在梦里与你相遇。




Yours,

Arthur




Fin.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一封情书

-找到了一个文手30天挑战,希望自己能按时每天写一点出来

-Day1的挑战是“写一封情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爱'、'恋'等字。”后半句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到,总之是一封情书

-背景是美国20世纪初爵士时代的黑帮爱情。但我也没写得多么黑帮,主要还是爱情(?


Arthur Darling:


我已于18号上午顺利到达芝加哥。Yusuf来火车站接我,我们安顿在了他狭窄的铺满印度地毯的小套间里。我有幸分到一间有窗子的阁楼,灰尘和我杂乱的思绪一起浮在被光线照亮的一小片空气里。于是我决定开始写信,希望能通过这个方式安静下来。我看到你的名字,就好像看到你;我的笔尖亲吻你的...

-找到了一个文手30天挑战,希望自己能按时每天写一点出来

-Day1的挑战是“写一封情书,里面没有任何一个'爱'、'恋'等字。”后半句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到,总之是一封情书

-背景是美国20世纪初爵士时代的黑帮爱情。但我也没写得多么黑帮,主要还是爱情(?





Arthur Darling:


我已于18号上午顺利到达芝加哥。Yusuf来火车站接我,我们安顿在了他狭窄的铺满印度地毯的小套间里。我有幸分到一间有窗子的阁楼,灰尘和我杂乱的思绪一起浮在被光线照亮的一小片空气里。于是我决定开始写信,希望能通过这个方式安静下来。我看到你的名字,就好像看到你;我的笔尖亲吻你的名字,就好像我在亲吻你。

在我离开的那天,你在那扇镶着漂亮玻璃的门前叫住了我。你隔着我的大衣摸了摸我的配枪,以便确认它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然后你靠近我,嘴唇贴上了我的,像是无心擦过一样,只过了一瞬间便迅速离开。酒店的舞女都比你更加大胆。她们愿意毫不羞涩地撩起裙摆,整个身子靠在别人身上,而你只是抱着我,就消耗了所有的勇气。你棕色的眼睛看着角落,你的耳朵美好地泛着红。

如果当时我有时间拿起纸笔,我一定会把你画下来,就像我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我画过你抓紧床单的手,画过你叉起蜗牛送到嘴里的样子,画过你坐在扶手椅上看书——我可真不明白你怎么看得下去那种晦涩的东西。但你把它搁在膝盖上,你的拇指摩梭着书页,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还因为里面哪个拼写复杂的我不明白的词条而笑出了声。就因为这些,我对天发誓,那本书从此对我来说变成了无比神秘而又珍贵的东西。

大多数的画我都留在了你哪儿,你坚称它们会暴露我的身份。但我偷偷带来了一张,请别急着数落我,那张是你的背影,站在烟雾腾腾的浴室里,洗手台的边缘缓慢地滴着水。你漂亮的背部暴露在空气里,当时我没有忍住拿出笔画了下来。就是那一天,你两只手撑在镜子前,然后说:

“Eames,你今天可以留下来。如果你想的话。”

你可能不相信,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生活从那天起重新开始了。我的世界响起音乐,由激动的小号划破长空,在面向红色天鹅绒椅子的戏台上,我心里的另一个我开始跳舞。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情,我愿意用枪支抵住你对手的喉咙,我愿意扮演成无数个不同的人深入敌营只要这样能帮助到你的工作,而且我愿意——在你的首肯下——把你抱上任何一个书桌或者橱柜,在你分开的大腿之间贴住你的身子,我愿意亲吻你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我愿意俯首称臣。

而现在,我愿意为了你而暂时的离开你,即使这样让我们互相都煎熬极了。但既然你急迫地需要在芝加哥有一个忠诚的内线,我可以立刻出现在这里。Yusuf和我决定在三天后着手开始任务,在此之前我得以有一小段空闲的时间。我们从火车站的一间药店弄到了一点私酒,我相信这可能也是你东部那个朋友管理的一点生意。希望你和他的会面顺利而妥帖,虽然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但我至少能数出五个帮派想要你的脑袋,而你的朋友,我会说那是你的三倍。除此之外,记得好好享受那个大房子,我曾经有机会去西卵一睹它的风采,那几乎是某个诺曼底市政厅的翻版,并且拥有我见过最棒的大理石游泳池。真希望我能在那里,和你一起。我们俩可以做成任何事,我们可以颠覆整个世界,然后我们在海边接吻,时间久到你红着脸喘不过气,连路过的海鸥都为我们感到惊奇。

现在我不得不起身和Yusuf一起去见一个他的朋友,光线也变得非常暗了。你送给我的那块怀表,它的指针正在我的掌心轻微的跳动。我极度想念你,期待能尽快和你相遇。


love,Eames



Fin.




另外,我虽然全不是什么优秀的创作者,但是私以为创作一点东西出来必然是比愚蠢之流的狗吠更有价值的事情。无论眼下的现实多么沉重和沉痛,拿笔人的手里都捏着光辉。

芥原

(授权翻译)【AM】Thunderstorms

作者:YellowAndVeritablyBonaFide


来源:AO3

Summary:

当Arthur因为雷暴雨而惊醒,他惊觉Merlin是害怕它们的。

Notes:

它们真的很短而且很幼稚,并且不太正式

尽管如此,它有点可爱,并且读起来很轻松,因此我发表了它。¯\_(ツ)_/¯

Work Text:

魔法:已知晓

关系:已建立

• • •

一声巨响的惊雷将Arthur从睡梦中震醒。 这一定是午夜了,王子慵懒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泛着金属光泽的蓝光在窗帘后闪烁着; 光的强度足以照亮整个房间。雨水猛烈地冲刷抨击着窗户,使Arthur不得不想到这间房间是有多么冰冷寒...

作者:YellowAndVeritablyBonaFide


来源:AO3



Summary:

当Arthur因为雷暴雨而惊醒,他惊觉Merlin是害怕它们的。



Notes:

它们真的很短而且很幼稚,并且不太正式

尽管如此,它有点可爱,并且读起来很轻松,因此我发表了它。¯\_(ツ)_/¯



Work Text:

魔法:已知晓

关系:已建立



• • •



一声巨响的惊雷将Arthur从睡梦中震醒。 这一定是午夜了,王子慵懒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泛着金属光泽的蓝光在窗帘后闪烁着; 光的强度足以照亮整个房间。雨水猛烈地冲刷抨击着窗户,使Arthur不得不想到这间房间是有多么冰冷寒酷。火苗也早已势渐微弱,当你需要Merlin时他在哪?



Arthur思忖着他是否应该为Merlin住在他的房间里而支付相应的租金(显然,只是为了保证他的保暖情况)。他想起来他在上个月看到Merlin瞪大眼睛看着逐渐增强时把他唤作怯怯发抖的胆小鬼。他记得他嘲笑Merlin害怕暴风雨,但这个男孩只是笑了笑,表示对他的嘲笑的回应。但Arthur记得他并没有表示反抗,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嘲笑他的软弱。



Arthur从床上坐了起来。Merlin害怕暴风雨。他从地板上走到窗户前,并用力地拉扯着窗帘好把它们关上; 这显然是自从Merlin来到Camelot以来最糟糕的一次暴雨。石质地板传来的的凉意从他的脚下蔓向他的全身,他庆幸自己在下床之前穿了件外套



他又一次从地板上穿过,但这次他来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前。 “是和Merlin相关的事情,”他轻声地对着站在他卧室门口、已经拿着武器准备好的卫兵说



他们点点头回到他们刚才的位置上继续站岗。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令人出奇的状况又发生了。他们就像往常一样站着,如果有任何人问起,就可以有理由说Arthur在他应该待的地方。事实上,所有守卫都在打赌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时间在一起。他们也打赌猜Merlin的魔法如果暴露在Uther面前会发生什么,但这完全就是另一个不同的故事了



Arthur静悄悄地前往Merlin的房间,他踮着脚尖迈着脚步,偷偷摸摸地在地上走着。当他到达Gaius房间的门口时,他轻轻地推开它,发出轻微的吱吱呀呀的响声——只有等到他把它打开到自己整个人能溜进去的地步——他才把它关上。他毫不费力地穿过房间来到Merlin的房前。在他打开门之前他甚至能听到呜咽声。



“嘿” Arthur悄悄说,当他走进房间,他立刻把身后的门关上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那个抖地厉害的男孩,他看起来正处于极度焦虑中,几乎难以忍受这份煎熬。他脸上惊惧的痛苦与害怕就像傀儡师一般拉扯着Arthur的心。他坐在离窗户最远的角落里,颤抖着握紧他自己的床单。泪水从他的眼中涌出,滑下他的脸庞,他紧闭的唇中时不时发出呜咽声与抽泣声。



雨声震耳欲聋,Arthur即使在这儿也没法睡着,即使他很想睡。 雨水剧烈地撞击着窗户,就像一个愤怒之极的人用力地摔酒馆的门一般。这声音着实可怕,Arthur听了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痛。



Arthur猛地扑上前把男孩抱进他的怀里 “噢,Merlin。噢,宝贝”他对着他柔软的头发低语,并把他拉到自己胸前。



Merlin急速地爬到Arthur的腿上坐下,把自己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中“噢,Arthur” 他痛哭着,抓着他的背。

王子把他的手指穿过Merlin的头发,坚定地为他提供支持让他平静下来。只有他的出现才能帮助这个仆人。他感到自己是受保护的。Arthur 用他另一只手坚定地托住Merlin的臀部, 用拇指轻轻地揉着他的皮肤。作为一个男人,Merlin有很多女性化的特征; 比如长长的眼睫毛和纤瘦的腰,Arthur爱极了他的这些特征。



Arthur能感受到Merlin仍旧因为畏惧而颤抖着“嘿,宝贝。好了。暴雨没法伤害你的,好吗?” 他对着他的脸喃喃低语,然后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吻



Merlin点点头,但没有停止哭泣 ”在——但在Ea

ldor,它们可以做到”他深呼吸着。



当然。Arthur记得Merlin第一次来这儿时受伤的样子,但他从没有意识到它的范围有多广。 “我在你身边的话就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他微笑着说



Merlin微弱地笑了笑,把他的头蜷进了Arthur的脖子里“谢谢你” 他喃喃低语,眼泪仍旧接连不断地从他的脸上滑落



Arthur对着他臂弯里的男孩微笑起来。他是多么的可爱啊。他只是希望他能够停止哭泣 “我觉得我们应该试着睡一会儿”他说



Merlin喘着气看着Arthur,抓住他的衬衣 “请别离开!”



Arthur笑着握住Merlin的手 “我做梦都不会这样想的”

王子领着Merlin在一个地方躺下,男孩立刻紧紧地贴住他,把他们的手臂缠绕在一起“谢谢你”他静静地啜泣着



Arthur微笑着对他说,“为了你,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他紧紧地揽住他的手臂,安稳地抱着男孩“我在想你有没有能让周围安静下来的咒语 ”



“当我在不安的时候,t——它没法起作——作用” Merlin解释道。一声非常响的惊雷砸了下来, Merlin惊叫着躲进了Arthur的胸膛



Arthur想了一秒,然后他牵起Merlin的手,把它们覆上自己黏糊糊湿哒哒的耳朵。Merlin错愕地看着他。Arthur把他抱地更紧了些,用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着,好以此让他平静下来。他突然用自己的鼻子撞上了Merlin的,让他安静地笑了起来。然后他亲吻了它,这使他们更大幅度地微笑起来。



Arthur凑近Merlin耳朵的右侧,轻轻地移开他的一只手,轻声问他“你现在能试试了吗?”



Merlin将手撤回,放在耳朵上,闭上眼睛。他躺在Camelot城堡中Gaius小屋中闷热的房间想象着这一切。他让一个有着白色光芒的圆圈漂浮在他们身边,保护着他们。他不知晓这个咒语该如何吟诵,所以他默默地向冥冥之中的神明寻求帮助。 睡眠之神Hypnos朝着他所构筑的光圈走来,并在其中跪下。他所需要知道的就是他的咒语已经成功生效了。



慢慢地——越来越缓地——他将手从耳旁放下。此刻寂静无声。Arthur神情迷乱地看着他 。



“它真安静” Arthur尽量用最柔和的声音向他低语道。 光,仍旧在窗外闪烁跳动着,清晰地照亮了他精致的面庞。



“宁静” Merlin微笑着向他低声回答



Arthur再次微笑起来。他把手指轻轻探到Merlin的眼睛下方拭去他的眼泪。他把手覆上他的面庞,与他静静地躺在一起



“谢谢你能来到这儿” Merlin悄声低语。 他凝视Arthur的眼眸深处;迷失在其中,又希冀能够找寻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在这片蔚蓝色中找寻一个安身于此的理由。



Arthur移开了他的手,躺下了,轻轻地拉着Merlin,这样他就可以半躺在他的身边。 Merlin 紧紧依偎着他的一侧,深深地吸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愿为你做任何事,Merlin”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Celibatarian (1)

-对不起我不也知道这么温吞的文章有什么tbc的必要但我没有写完又想发出来所以here we go

-有一点点500 Days of Summer的crossover,只有一点点

-大纲是:Eames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婚主义者,但他在看到Arthur的第一眼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Eames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


事实上,他连固定关系都很少建立。


他第一次的固定对象是一个美国的前哨,他们在认识的第一天就摸上了对方的床。在那次漫长的、性感的、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让人感到腰椎酸痛的任务结束以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

-对不起我不也知道这么温吞的文章有什么tbc的必要但我没有写完又想发出来所以here we go

-有一点点500 Days of Summer的crossover,只有一点点

-大纲是:Eames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婚主义者,但他在看到Arthur的第一眼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Eames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


事实上,他连固定关系都很少建立。



他第一次的固定对象是一个美国的前哨,他们在认识的第一天就摸上了对方的床。在那次漫长的、性感的、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让人感到腰椎酸痛的任务结束以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Eames把半个身子支起来,蜻蜓点水地亲了亲前哨漂亮凹陷的腰部曲线、肩膀和下巴。


“如果你是想暗示我再来一次的话,我现在就把你踢到地上去。”前哨说。速度很慢,但听起来不容置疑。


Eames笑了起来。


“我只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给我你的私人电话。”他说。并且在话语出口的时候自己也吃了一惊。


前哨看起来倒是很平静,Eames忍不住想究竟之前有多少人问过相同的问题。他把自己的手机从床头柜拿过来,扔到Eames的膝盖上,然后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Do whatever you want. 只要你不会吵醒我。”


Eames捏着手机傻乎乎地坐在那里。



在那之后,他们稍微开始了一段或许能被称为固定关系的交往。Eames搬到了对方在洛杉矶的房子(中的一间)里,在前哨掏出钥匙开门之前打趣说里面可能是个西装博物馆。然后他们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边胡乱接吻一边扯着对方的领带。那段时间里Eames尝试了几次那个几乎从来没有被用过的厨房——厨师机非常好用;渐渐加入了前哨的晨跑活动——否则他们永远无法统一晨间“娱乐”的时间;并且无数次地,枕在前哨的大腿上,讨论一些他们觉得有意思的思潮,或者昏昏欲睡地看电影。家庭影院的蓝光打在两个人脸上,屏幕里勇士拔出宝剑,忍者蹲在山头。



直到有一次前哨跑去东部实行哪个无所谓的任务,在正完领带之后大发慈悲地弯下腰给还躺在床上的Eames一个吻别。然后Eames清醒了,手拽着前哨白色的被子,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天花板上还挂着一盏形状诡异的灯,对方解释说其中有现代艺术的某种用意。


总之,Eames在那一刻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身主义者。他因此能自由地造访五大洲的赌场,蔑视税务,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蔑视法律,并且全然不需要承担来自人类情感行为的责任,因为他孑然一身,无忧无虑,从未和任何一个人产生社会关系的联结。


对当时的Eames来说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下楼找个酒吧,抱着某一个棕色头发棕色眼睛(等等,为什么是棕色头发棕色眼睛?)的男孩子离开接着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另一个是等前哨回来,礼貌地和他陈述清楚这个情况,然后两个人愉快的开始下一阶段的人生。


他选择了第二种。



“开放关系?”前哨问。他刚刚从机场回来,衣着整齐但是神色疲惫。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来扔在沙发上,Eames不得不承认这个动作让他咽了口水。


“就像萨特和波伏娃那样。U know,自由但是非常稳固,事实上会比一般的关系更加富有激情。”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和他之前想好的完全不一样。


前哨抬了抬眼皮,他看起来太累了以至于不能对Eames的话做出什么积极的反应。他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晚上,甚至以一种非常亲昵的姿势共同陷入睡眠。然而第二天一早Eames被一束热烈的阳光吵醒,正在他准备掀开被子质问对方为什么拉开了窗帘的时候,他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前哨已经穿戴完毕,背着光站在自己的眼前。


“早啊,美人。”Eames说。


对方玩着西装扣子坐在飘窗上,削瘦的肩膀呈现出一种非常迷人的轮廓。


“There was a girl,”他开口,“Summer.”


Eames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突然需要进行这样关于季节的谈话。


“Well,她的名字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总之我们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然后她说,她希望两个人的关系随意一点,她不想结婚,甚至不想有男朋友,她只是想两个人非常开心的呆在一起。我说,OK,当然没有问题。”


对方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甩了我,并且飞快地嫁给了某一个随便是谁吧反正无足轻重的男人,在那一年半还要多的时间里给我的生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糟糕影响。后来她和我说,Arthur,你知道吗,我相信这就是命运,我相信我和他就应该在一起。”


“这只是一段傻乎乎的经历。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学到了什么吗?我学到了如果再有人和我说什么关于开放关系的鬼话,不管他是谁,我都应该把他从我的床上拎起来,然后客客气气地送他出门。”



就这样,Eames的第一段关于固定关系的讨论和尝试就结束了。那天清早他抱着衣服衣衫不整地站在前哨的门外——幸好当时非常早,街上没有什么人——弯下身子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地系鞋带,而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是:


女孩?


居然是个女孩?



Eames的第二段固定关系开始于那之后不久的一个任务。他居然在任务中再一次碰到了那个美国来的前哨,这该死的,小小的盗梦圈子。于是他们俩在几个安全距离之外分别做起了自己的工作——职业精神;无法控制地互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非常具有职业精神;并且在那个潜盗师不怀好意地靠近前哨的时候,Eames摔掉了胶枪——他可是个以手稳而著名的小偷;而前哨丝毫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一般来说他从不让人靠得那么近。


这个潜盗者高大,至少比Eames高大得多。他和前哨共享相同的艺术审美,他们不止一次因为一些拗口的长长的作品名字而相谈甚欢。事实上,甚至连这样并不平常的亲密接触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任务里了。之前的每一次都让Eames心烦意乱,接着报复性地挑起前哨工作里的毛病来。但这一次,非常不同的是,这一次,Eames在震惊里缓慢辨识出了“过会儿”,“咖啡”,“晚上”这些关键词。


几年后前哨会和他解释道这个人是他意欲旧情复燃的前任之一,但在当时,Eames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紧。他觉得自己可能正站在前哨生命故事的转角上,只要他点一点头,自己就可能被永远从对方的“争吵兼调情候选人”名单里划掉。那两个人甚至可以组成一个稳固的固定团队——毕竟前哨和潜盗师的组合就足以应付大部分盗梦任务——然后从Eames的生命里永远的离开。他能肯定自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毫不遮掩地盯着这两个人看,并且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说不。

说你不想去。

拒绝他。

拜托了,拒绝他。





极其庆幸地,前哨说,不,谢谢。


然后他很轻巧地在对方决定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移开了自己漂亮的胯部,并且在之后的整个任务里都与潜盗者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好像当时一闪而过的暧昧可能就只是为了试探Eames手里的胶枪。在那个可怜的工具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的时候,前哨的目的就达成了,勇士砍断绳索,忍者收起苦无,而Eames把自己交代了个彻底。他现在失去了主动讨论“开放关系”的筹码,而是变成一个惨兮兮的,眼巴巴的追求者。更加糟糕的是,他本人甚至觉得这样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几天之后,在那次任务的庆功聚会上——鬼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庆功聚会,前哨手里拿着啤酒,侧身让过来往的人,径直走到Eames面前。坐在他边上,手指敲着吧台的玻璃,但是没有说话。


“如果你是要暗示我们两个再来一次的话。”Eames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


前哨直接捏着酒瓶笑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小混蛋。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么?”他做了个手势,示意音乐太响了。


Eames只能坐得更靠近一点,他靠在前哨的耳边,半个身子贴住他的肩膀。


“如果你是要暗示我们两个再重来一次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从这个桌子上赶下去。”


前哨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喝了一口酒。


“真的吗?”


Eames抱着胳膊摸了摸下巴,仔细地看着前哨。这会儿他喝了一点酒,看起来心情很好以至于毫不吝啬自己的酒窝。他漂亮的手指在玩酒瓶的瓶口,沿着边一圈一圈的摩挲。


Eames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No,我骗你的。”


Eames承认,而前哨笑出了声。




然后他们两个就着嘈杂的音乐和灯光,在吧台的一角,互相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大人的吻。




当天晚上他们坐上了去伦敦的飞机,没有忍住加入了空中高潮俱乐部。Eames看好表上过去五分钟,然后推开门回到机舱座位上,这个时候前哨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和工作时间一样整洁和严肃。Eames捉住他亲了一口,让他在一到五之间选一个数字。


“让我猜猜,对应你在伦敦的五个狗窝?”前哨说。


Eames点点头,神情严肃地像对方刚刚问他是不是真的要选这个戒指。


“Well,”前哨想了想,“我选二号。”


“棒极了。”Eames说。“那对应的是我在西伦敦的老房子。”


“家族财产。”


前哨没有再说什么。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是一次飞机事故的幸存者,即使时至今日也不能完全释怀当时的恐怖。在飞机降落的过程中,他手心会出汗,而耳朵里会传出难以忍受的锋利的尖叫。


“感觉很糟糕吗?”Eames问他。在他们洛杉矶同居的时候前哨曾经提过一两句这件事。


“不怎么样。”前哨回答。


然后Eames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上,两个人紧紧靠着坐在一起,在一片夜色中向星星点点的城市夜景中飞去。




事实上,不管当时前哨说了哪个数字,Eames都会把他带到自己西伦敦的老房子里去。那是个他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去过的,秘密的藏宝之地。有史以来第一次,他想尝试开放自己的一隅出来,接纳一个新的身体,看看会不会发生那个,没有发生在自己父母之间的奇迹。



tbc.

芥原

(授权翻译)【亚梅】A&E

来源:AO3

作者:YellowAndVeritablyBonaFide

分级:G(全年龄向)

Summary:

这里有两位准备在圣诞节前见面的人。这似乎就像他们命中注定要相遇一般。这似乎正如他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样

Arthur在一场橄榄球事故(A&E)后被送进了急诊室,Emrys医生也参与了这个案子。

Notes:

原作者:圣诞节快乐。 抱歉我这段时间一直没发文章,但我希望能在这个可爱的圣诞聚会能弥补一下:)

Work Text:

“你好,我是医生Merlin Emrys。有人说你遭受了脑震荡,对吗?” Merlin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心脏加快了一拍(听起来太老套了)

那里躺着的人 –...

来源:AO3

作者:YellowAndVeritablyBonaFide

分级:G(全年龄向)



Summary:

这里有两位准备在圣诞节前见面的人。这似乎就像他们命中注定要相遇一般。这似乎正如他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样

Arthur在一场橄榄球事故(A&E)后被送进了急诊室,Emrys医生也参与了这个案子。



Notes:

原作者:圣诞节快乐。 抱歉我这段时间一直没发文章,但我希望能在这个可爱的圣诞聚会能弥补一下:)



Work Text:

“你好,我是医生Merlin Emrys。有人说你遭受了脑震荡,对吗?” Merlin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心脏加快了一拍(听起来太老套了)

那里躺着的人 – Merlin检查了床单 —— Arthur Pendragon。 他还穿着橄榄球服呢;他的衣服上裹着泥,被雨水浸透了。他慢慢地盯着Merlin,他露齿而笑,这使他也笑起来

“如你所见,这是正确 的” 可能是Arthur的朋友说 “我是Gwaine。顺便说一句,我喜欢这顶帽子”

“很高兴见到你” Merlin微笑着握了握他伸出的手。“谢谢” 他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精灵帽上的铃铛,使它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Arthur在床上,轻轻地皱眉然后咕哝道“不”

Gwaine大笑着看着Arthur,“朋友,怎么了?”

Arthur尽他的最大努力怒视着Gwaine,“我的”他用一千码的速度盯向Merlin并再次微笑起来“漂亮”

Merlin向Gwaine扬起一边的眉毛

“他看起来似乎是喝醉了” Gwaine解释道“他的意识非常...散漫。他现在说话不经大脑的”

“噢” Merlin笑起来,铃铛随着他的笑声叮叮当当地响着“那它会让这变得有趣起来”

这是圣诞节前夜,还有五分钟Merlin就将翻过旧的一年迎接新的一年了。他独自一人害怕地回到家—— 自从他父亲离开了之后,圣诞节不再与以往相似。他仍旧喜欢它,但他的母亲拒绝承认这一事实,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没有人陪伴他的原因。他的朋友们都各自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Gwen邀请他加入她,但他再从不想扩大他们的预算。她的爸爸也因为这事挣扎着。

“好吧,Pendragon先生” Merlin开始道“你愿意为我站起来一下吗?”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当Arthur试图拉自己起来时对他露出一个wink。好吧,可能应该是个wink的但它实际上看起来只是他努力地眨了眨眼。他似乎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请叫我Arthur”尽管似乎他是想说相反的话。

Arthur摇摇晃晃地站在哪儿,Merlin快速地抓住 Arthur的肱二头肌好让他站起来, 并忍不住压了一压。他的肌肉非常结实,但显然,因为Merlin是一位医生所以他并不会考虑这个。

Gwaine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看着他们。他看过经历过脑震荡的人是什么样子—— 他和他们经历过橄榄球事故的。这总是很有趣

Merlin领着Arthur站在挂着帘子的病房的一端,而他站在另一端。“你能走直线吗?” Merlin 问。在急症室(A&E)工作了三年后,他的检查表已经死记硬背了。

Arthur眨眨眼,看起来他似乎没有明白Merlin的指示。他很迷惑。那可不太好

“看着我” Merlin说“像这样 然后他开始直直地卖出一步,再迈出第二步,走成一条直线, 用他的手臂帮助他自己保持平衡

Arthur在Merlin走出半步之后也开始走。如果没有Merlin稳住他,他在第三步就会因为失衡倒在分配手套的机器上

“你同意平衡现在不是个问题吗?” Merlin笑着,在Arthur和Gwaine之间看了看。他从Gwaine哪得到了一个象征性的微笑,从Arthur哪儿则是得到一个困惑的眼神 “请坐回床上”

Arthur轻松地照做了,他坐在床边,晃着脚。Merlin 没有多想从他两腿间站起来。他需要看看他的眼睛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Arthur说,他迟钝地笑着盯着Merlin的眼睛

坐在房间角落的Gwaine扑哧一笑。Merlin的脸迅速变红

“谢谢你,Arthur” Merlin咯咯地笑着,他的双眼闪着光,让他的双手保持忙碌的状态(显然是为了检查他的健康,因为那是他的工作)。他们说它很适合我的耳朵”

Arthur直直地看着Merlin的耳朵,就好像他刚开始没看见似的“我喜欢你的耳朵。它们非常可爱。我很高兴你拥有它们”

Merlin脸红了并尽量不让自己因此哭出来。这似乎太晚了,因为每个人都拿他的耳朵开玩笑“我也很高兴自己能有这样一对耳朵”

Arthur高兴地对着他点了点头,似乎因为Merlin赞同他的话而感到高兴。

Merlin向后站了一些—— 这让Arthur很失望—— 要进行他的下一项检查了“我需要你把你的手臂伸到身体两侧,然后你看看能用你交叉的指尖摸你的鼻子吗?”

Arthur继续执行他的指令; 他是首先将右手手指慢慢放上了鼻子... 好吧,是他的脸。当Arthur试图用另一只手指指上他的眼睛时,Merlin 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看着他。Gwaine 站起来以便能更近地看到Arthur把他的右手指放在嘴唇上

Merlin微笑起来 “好了,我能充分认定你遭遇了脑震荡。你现在可以停下来了”

但Arthur仍在继续,所以Merlin挤出一个困惑的眼神看着Gwaine,然后慢慢地把Arthur的手臂放下来。当Merlin试图把他的另一只手拿开时,Arthur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它们,把他们俩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Merlin叹着气“听着,Arthur我上司如果看见我们这样,他会要了我的脑袋的”

“我是一名骑士。我会保护你的” Arthur的表情坚毅地就像钢铁一般

Gwaine笑起来解释道“那就是我们叫的名字。橄榄球男孩”

“你把你自己称作骑士?” Merlin扬起一边眉毛问他现在应该知道他们都是一群自命不凡的白痴了

“其他人也这样叫我们!我们的粉丝!” Arthur抱怨着,摇了摇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人们很喜欢我们,我们很英勇。”

“那你一定是经常非常勇敢地将自己置于发生脑震荡的境地。” Merlin打趣道,他随意地让Arthur 握着他们俩的手,任意摆弄

“你认为我很勇敢吗?” Arthur问着,他的眼里充满着深深的渴求

“非常”

Gwaine欣喜地看着他们俩

“我恐怕得让你去做个 CT 扫描,这样我们才能排除任何严重的头部损伤。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找到,那你就可以回家了。重要的是有人在事发四十八小时后和你在一起” Merlin 叹气

Merlin 并不想让Arthur走。他甚至不能问他的电话号码,因为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只能装作这样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能甚至都不是个同。

“他没有任何人和他一起” Gwaine突然说“我的意思是,我得回家了” 他看着手机 “我的航班还有几小时就要起飞了。我们其他的朋友现在可能对于照看他感到是一团大麻烦。他的家人正享受着滑雪的旅程,而他选择回到他的比赛”他满是喜爱地揉了揉Arthur的头发

“好吧。那他就在这儿呆一晚吧。我会和他待在一起直到他清醒过来” Merlin说

“但明天是圣诞节” Gwaine插话道,好像这事对他很重要一般

Merlin耸耸肩,看着被Arthur握着的自己的手“噢,好吧”







“把我推进机器” Arthur要求道

CT扫描显示一切正常,Gwaine已经离开。过了几个小时,Merlin的班结束了,他和经理谈了一下加班的事。直到午夜才算完,之后他一定要回家。他不打算但是,噢,好吧。

Merlin因为Arthur的率直而笑起来,并且开始工作,扯了扯一大片肉下的床单。 Arthur穿上了医院的睡袍,里面穿着内衣

“好吧,Arthur,我要去检查我其他的病人了,检查完后我就会回家” Merlin说

他的表显示着时间为11:55 PM,在他走之前,他还有几分钟能和Arthur待在一起。他从窗帘里溜出来,即使走在走廊上,也能听到Arthur的抗议声。病房很安静,看起来所有人都睡了。他的同事们看起来都很困,但还是向他挥挥手

Merlin沿着他被分配的病房走着,检查着床单和生命特征。在他的检查途中并没有突发的重大事件发生。他花了额外的时间来检查一位在上个星期初入院的老太太。她骨折并摔断了她的臀骨。他们通常聊得很开心,她告诉他,他和体型强壮的人很相衬。听到Arthur的事她会很骄傲的。显然,她嫁给了一个高大健壮的女人,她做了一个可爱的枕头。她正在睡觉,她的心率正常(稍微有点高),所以他离开并回到Arthur那里。

Arthur看到Merlin就高兴起来 “你是一个强盗吗?”他露着牙齿微笑着问

“什么?” Merlin笑起来。他有点担心 Arthur的病情会在他离开之后恶化。“我是个医生”

Arthur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指谪他的愚蠢“你是一个强盗吗?你拿走了一件东西”

Merlin闭上眼睛,畏缩着退到警戒线,当他抬起头来看时, Arthur的眼神里充满了笑意。他笑着朝床走去。

“是的,我是个强盗。我偷走了你的心” Merlin发出可爱的笑声

Arthur吃惊的表情使他们都笑起来

“你会和我约会吗?” Arthur问

“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Merlin说,后悔扼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占你的便宜是不公平的。”

“我很好!” Arthur坚持“看!”

他坚持着要坐起来,把裹在被单里的东西拿出来。他从自己身体的一侧举起手臂,并成功地将他的手指指上他的鼻子的顶端。

“棒极了!” Merlin微笑 “在脑震荡的情况下睡觉是不太好的。你可能醒来就口吃了” 他抖了抖Arthur的枕头,轻轻地推他让他躺下。

“你会和我约会吗?” Arthur重复道,用满怀期望的眼神盯着Merlin

Merlin想着。这真的很不正式“我会和你约会的...”跟着 Arthur激情地点了点头“如果你明天醒来能再问我一次,我就答应你”

“好!” Arthur发出胜利的‘嘘’声,握起拳头打了打气

“除非你是个听话的病人” Merlin补充道 “这就意味着你该睡觉了”

Arthur咧嘴一笑,坐到枕头上。Merlin自己坐在房间一侧的椅子上,膝盖抵在胸前。他闭上眼睛,但又立刻睁开眼睛,一个枕头被扔到他的脸上。Arthur对他咧嘴一笑,然后又安定下来。

“白痴”Merlin喃喃地说着,把枕头靠在他的头边,靠在墙上。







Merlin第二天一早同样是被枕头砸到脸而清醒过来的他挣扎着寻找自己的方向;那种被攻击的微弱想法威胁着他的脑袋迅速地进入清醒的意识状态。

“嘿!” Merlin听到了声音并眨着眼,直到他看到Arthur整个人坐在床上“和我一起约会?”

Merlin把他的四肢从椅子上解放出来,困意沉沉地眨眨眼“什么?”

“昨天晚上?” Arthur催促道“你答应我如果我今天早上再问你一遍就和我出去约会”

“早安?” Merlin问,声音因为困倦而变得粗哑“圣诞节快乐”

Arthur 眨眨眼“圣诞节……快乐?” Arthur问 “今天是圣诞节?而你却在这儿?”

“有人得看着你直到你四十——八小时后恢复意识为止。你的朋友 —— Gwaine? ——他说周围没人照看你,所以我就守了你一晚上。我希望应该没有问题?”

Arthur蠢蠢地眨了眨眼“没有问题?不。你浪费了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来照看我”

Merlin挥挥手让他离开 “我一会儿就去看我妈妈。我没有别的计划。事实上,我讨厌在圣诞节孤零零一个人,而我的朋友们也已经被别的事给占满了。在这儿和你闲聊其实挺好的”

Arthur看着他,似乎这是他听到过最糟糕的事“和我约会吧?今天? 等我们出院了,我们可以去喝杯咖啡。”

Merlin灿烂地对他笑着。 这个家伙一定很固执 “很乐意。我去拿你的证件”







“那是第一个我一醒来就看到美丽的Merlin的圣诞节.” Arthur 对着一屋子的人回忆着

“而且我也希望在余生的每一个圣诞节醒来时都能看见他美丽的容颜”

Arthur牵起Merlin的手把它举起来,这样他们就能亲吻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他们鼓掌,为他们欢呼。当他们分开时,Arthur颤抖着在Merlin的手指上戴上戒指,像一个骄傲的孩子一样笑起来

“我非常爱你”Arthur再次灿烂地笑起来亲吻了Merlin “圣诞节快乐”




顾楠卿

【AM】The Gear of Fate

Merlin Emrys 1

时间总是无情的流逝,任何人都不过是时光长河中的一粒尘埃,就连最伟大的法师梅林也不例外。

若是有人问他,独自一人活过数千年是什么感觉?梅林一定会捋捋他的长胡子,慈爱地笑着说:“那可不是一个美好的体验。”

就在永恒之王亚瑟·彭德拉贡被龙息剑杀死的一千年以来,他忠实的贴身男仆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尽管基哈拉已经劝过他无数次了,但他依然固执己见。

“Arthur will rise gagin.”他坚定地说。

年轻的法师告别了盖乌斯,告别了他的家乡,告别了高汶和他的朋友们。女王格温的统治一定会将卡梅...

Merlin Emrys 1

时间总是无情的流逝,任何人都不过是时光长河中的一粒尘埃,就连最伟大的法师梅林也不例外。

若是有人问他,独自一人活过数千年是什么感觉?梅林一定会捋捋他的长胡子,慈爱地笑着说:“那可不是一个美好的体验。”

就在永恒之王亚瑟·彭德拉贡被龙息剑杀死的一千年以来,他忠实的贴身男仆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尽管基哈拉已经劝过他无数次了,但他依然固执己见。

“Arthur will rise gagin.”他坚定地说。

年轻的法师告别了盖乌斯,告别了他的家乡,告别了高汶和他的朋友们。女王格温的统治一定会将卡梅洛特治理得繁荣昌盛。没有亚瑟的卡梅洛特,梅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一千年,他历经世事变迁,历经王朝更迭,期间有数不清的灾难降临在阿尔比恩(大不列颠古称),然而每一场战争都会出现新的英雄,人们似乎不再需要亚瑟王。他终是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他的子民歌颂称赞他们的王,甚至将他和他忠诚的骑士的故事改编成了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人们开始不再相信魔法,开始挣脱古老宗教的束缚,巫师们遭到大量屠杀,一切似乎与乌瑟王执政时没什么两样。

梅林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时常以睿智的老者的形象示人,尽管岁月并不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

千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他独自一人走过沙漠之泉,冰川动

冻土,热带雨林,火山熔岩……跋山涉水,寻找复活亡灵的方法。

有时他想,如果以他的法力制造一场灾难,那么亚瑟是不是会回来了?

不……

即使他回来了,也不愿看到他的子民受困于梅林的魔法中。



他与世隔绝太久了,久到巫师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于猎巫行动,巫师们不得不躲藏起来,建立起与普通人——“麻瓜”不同的世界。他们不能再像数百年前一般随心所欲地施展魔法,被普通人视作神灵一般供奉……

然而这一切都与梅林没有太大关联。

兜兜转转,几百年的旅行,他最终还是回到了阿瓦隆。

湖中躺着他最爱的人。

基哈拉死了。

千年间唯一陪伴他的老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世界。基哈拉走之前告诉他,所谓阿尔比恩再次遇到危机亚瑟会回来那句话,是骗他的。它不敢想象在亚瑟死的情况下它的小法师会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梅林平静地点点头,他抚摸着老友的脊背,温柔地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了。”

基哈拉苍老的声音化成一道龙吟,金色的眸子最后看了一眼小法师,永远的阖上了。

龙的寿命很久,但与命运女神的诅咒相比,它们仍要面对死亡。但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基哈拉并不是世界上最后一头龙,至少在梅林的旅途中,他找到了其余的龙蛋。




伦敦街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借着路灯,正在整理自己破旧的背包。圣诞节前夕,老人孤独的背影让步履匆匆的行人不忍打扰。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的家人呢?”

老人抬起头,一个金色的脑袋映入眼帘。

男孩一头金发,天空一样的蓝眼睛让人不禁联想到翱翔于蓝天之上的雄鹰。他关切地问着老者,却在看到他的面孔时愣住了。

“谢谢,不过……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老人看着男孩呆愣地表情,忧伤地说。

千年间,他见证了无数人的死亡,他的父母和亲人也早已离他而去。他不敢再认识任何人,不忍再与任何人发生瓜葛,一旦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接连死在你面前,而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时,那种超脱世俗的孤独是命运之神赐予他最惨痛的惩罚。

男孩从脖子上扯下他的围巾,围在老人的脖子上。

“对不起。我们以前,见过吗?”男孩问。

老人只是淡淡一笑,他和蔼地说:“很久之前的事,谁还记得呢?”

男孩突然牵起老人的手,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但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面前的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如果你无处可去,要不要和我……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男孩在听到不远处一个女孩在叫他时突然改口。

“亚瑟!爸爸叫你回家了!”女孩说。

“亚瑟,我很乐意……”老人直视男孩的双眼,浅蓝色的眼睛若瀚海般汹涌。“但是恐怕我不能。”

“为什么?”男孩放下老人的手,不解地问,“我的家人是不会阻止我带无家可归的人共进晚餐的。”

老人揉了揉男孩不服帖的金发,将围巾解下来围在了男孩脖子上。他眉眼含笑,轻声道:“我已经见到你了。我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未待男孩弄明白老人的话,面前的老者就凭空消失了。仿佛刚刚是他幻想一样,长椅上本就没有任何人。

“你在这做什么?爸爸说你再不回去就不给你买光轮1999了!”女孩掐着腰生气地说。

男孩没有理她,他凝视着空空如也的长椅,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倏忽,他紧皱着眉头,砸了一下脑袋。

“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男孩自言自语道。



梅林从未祈祷过什么,但是他渴求再次见到亚瑟。他原以为只是见过一面就足矣,看到他生活的很好,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能去参与他的生活,他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他不能再向命运之神索求更多了。不过梅林高估了自己,尽管过去千年,他对亚瑟的思念也只是只增不减。自那日与亚瑟分手后已经整整七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他查清楚了亚瑟这一世是个巫师,现在的巫师到十一岁后都需要去一所魔法学院上学。

梅林变成了孩童的模样,他有一个想法。也许……他可以换个方法陪在他身边?

七月末的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

一只猫头鹰从窗户飞进来,递给了他一封淡黄色的信。他知道猫头鹰是最近风靡巫师界的新的送信方式。

一个淡黄色的信封,上面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着:伦敦,诺丁山,爱德华•艾米雷斯先生收。他抽出信读了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院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艾米雷斯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经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爱德华·艾米雷斯?

逻辑性强、正直、诚信、不善变?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省去了他去取一个新化名而浪费的时间。




在弗立维教授的陪同下,梅林买完了一年级新生的必备物品。他还是不习惯用魔杖——大法师想不通明明可以动动手指就施展出的魔法为什么一定要借助于这根短木棍呢?

火车上他遇见了圣诞节前夕的那个女孩 ,亚瑟的姐姐——莫佳娜·彭德拉贡。前世死于龙息之剑,被梅林亲手杀死的那个女巫。

不过这一世她很显然是一个单纯又充满好奇心的小姑娘,梅林可不想再一次当着亚瑟的面杀死他的姐姐了。

莫佳娜领着安娜·摩高斯坐在了梅林的车厢,那个金发女巫一见到他就一副警惕的样子。也难怪她如此,毕竟千年前是梅林间接害死了她。

和这群孩子们聊了一会,梅林对于巫师界新发生了什么趣闻并不感兴趣,唯一值得一听的是巫师界新出的黑魔王,不过他现在已经倒台了。

“爱德华,你收集画片吗?”莫佳娜说,“我已经有三十张梅林的画片了!”

看样子这个小女巫是一个十足的梅林粉。

梅林笑了笑,他注意到画片上年迈的自己正在眨着眼睛。还好那晚莫佳娜并没有看清他的面孔,否则她一定会尖叫着说她看到梅林了!

虽然梅林千年间几乎与世隔绝,但他的面容仍然不小心被人们记录了下来,并且……制成了画片。

分院帽几乎碰到他黑发的那一刻就大声喊出了“斯莱特林”,他并不觉得这值得庆贺,以他的了解,斯莱特林似乎对于其他三个学院来说并不意味着一个好的学院。

不过梅林没有在意,他只需要安稳的在斯莱特林度过一年,随后陪在他朝思暮想的人——亚瑟·彭德拉贡的身边就好。

莫佳娜不出所料也分到了斯莱特林,她笑着与梅林握手。

“我敢打赌,我弟弟那个傻瓜一定会被分到格兰芬多的!”莫佳娜说。

“他正直、坚毅、善良、勇敢……这的确符合格兰芬多那家伙的招生要求。”梅林喃喃道。

“你认识他?”

“叫亚瑟这个名字的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亚瑟王,传说中的亚瑟王就是这样一个人。”

梅林切了一块牛排,眼眸中满是坚定。
“不过他可没有传说中亚瑟王的半点影子。”小姑娘笑着说。

不……这一世的亚瑟并没有改变。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本质上他依然是那个傻乎乎的皇家大蠢蛋。不然谁会在圣诞节前夕跑到公园拉着一个不认识的老人回去吃晚饭呢?



注:梅林视角,算是命运的齿轮的前传(?)

设定是亚瑟转世,梅林变成小男孩陪在亚瑟身边。一篇hp联动文。



芥原
(终章)【AM】[授权翻译]T...

(终章)【AM】[授权翻译]The bird, safe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y:
Merlin暴露了自己,被当作叛国贼,破碎又孤独,Merlin将如何拯救自己并阻止他们呢?阅读'Arthur's little bird'的终章,它将会为你揭露
改天补档

(终章)【AM】[授权翻译]The bird, safe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y:
Merlin暴露了自己,被当作叛国贼,破碎又孤独,Merlin将如何拯救自己并阻止他们呢?阅读'Arthur's little bird'的终章,它将会为你揭露
改天补档

剧场黄油

【Eames/Arthur】All in the Family

-大纲文

-EA带崽的段子和脑洞

-以及一点点私货


*

儿子十岁的某一天在餐桌上宣布自己爱上了同班的Kate,这个时候Eames正在厨房里烫切蛋糕的刀具,而Arthur很不自然地被红酒呛到了。

Eames回到餐桌开始切提拉米苏,问儿子刚刚说了什么。

儿子: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儿然后我彻底爱上她了。


Eames把提拉米苏放到儿子盘子里,Arthur开始用餐巾擦嘴。空气一度十分安静。


Eames:Great,我觉得你得告诉她。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儿子:我们超级般配。

Eames: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儿子:...

-大纲文

-EA带崽的段子和脑洞

-以及一点点私货

 


 

*

儿子十岁的某一天在餐桌上宣布自己爱上了同班的Kate,这个时候Eames正在厨房里烫切蛋糕的刀具,而Arthur很不自然地被红酒呛到了。

Eames回到餐桌开始切提拉米苏,问儿子刚刚说了什么。

儿子: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儿然后我彻底爱上她了。


Eames把提拉米苏放到儿子盘子里,Arthur开始用餐巾擦嘴。空气一度十分安静。

 

Eames:Great,我觉得你得告诉她。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儿子:我们超级般配。

Eames: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儿子:她是学校里的万人迷,她比我大两个年级,而且她还不认识我。

 

Eames靠在椅背上摸下巴,Arthur掏出了自己的moleskine小本本。

Arthur: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都告诉我。

 

两天以后儿子桌上出现了插画版Kate资讯,装在文件夹里打印清晰图文并茂,其中包括她最喜欢看的动画片,她最常造访的家庭餐馆以及她的冬季滑雪学习计划。

Eames:我和你说过你Daddy是行业里最好的前哨。

 

 

*

儿子十二岁,一家人收拾行李去英国过圣诞节。

Arthur:我们要去你Papa家族超——级大的房子过圣诞节。到了那里以后记得要有礼貌,不能乱动那些瓷器,如果奶奶问你要不要喝茶一定要想办法拒绝。

儿子抱着小行李箱戴着小帽子大大地点了两下头。

到了英国。

奶奶:你们要不要喝茶。我还准备了不少可爱的小饼干。

儿子:太棒了,我爱小饼干。

 

Arthur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们不得不一整个下午都呆在那个花园里。期间有无数小昆虫都对Arthur的西装展示出了超乎想象的热情,而Eames被他母亲拉在身边离Arthur过分遥远以至于他们俩连在桌子底下蹭蹭脚踝都做不到。

 

 

*

第二天儿子戴好帽子来找Arthur。

儿子:我要和叔叔还有奶奶一起去哈罗德百货选圣诞礼物。

Arthur:Good,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给叔叔添麻烦。

 

儿子:我们到5点之前都不会回来。

Arthur:Have a good time.

 

儿子:叔叔说你和papa一定要去试试三楼的书房。

Arthur:嗯哼?

 

儿子:叔叔说那个房间隔音棒极了。

Arthur眉头开始打结。

 

儿子:叔叔还说那个飘窗……

Arthur把儿子嘴捂上。

Arthur:亲爱的你该出门了别让叔叔和奶奶等太久。

 

Eames在边上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笑得停不下来。

 

然后他们两个在送走儿子之后飞快地来到三楼书房。

并且反锁上门。

 

 

*

儿子十四岁。Eames和Arthur讨论无数次以后终于决定让他试一试梦境共享。

Arthur:下去之后你可能会觉得有一点头晕。如果难以忍受的话必须和我说,我会一直呆在你边上保证你的安全。

Eames:顺便注意不去要想你同班女生的大腿或者是女性内衣这样的东西,相信我你要是这么想了我们会发现的。

Arthur踹了Eames一脚。

Eames: Darling我得提醒你,Cobb的建议是第一次入梦的时候不要让目标感受到他在梦境共享,否则很容易出现排异反应。

Arthur:你是在建议我把儿子打晕然后再带他入梦吗。

Eames:Well,这是Cobb的建议。

Arthur:我一点都不关心什么Cobb的建议。顺带一提Cobb第一次带James入梦的时候也不会打晕他再带他下去的。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Eames:这不好说。

 

 

*

儿子十六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Eames:我担心他在悄悄地嗑药。

Arthur:考虑到你几乎认识伦敦的每一个毒枭,我很惊讶你会介意你儿子嗑药。

Eames:我是说真的。我很担心他。

 

两个人想了一会儿。

Arthur:你去翻一翻他房间里有没有针管?

Eames:What?我才不会乱翻他的私人物品。

 

两个人又想了一会儿。

Eames:我们给他植入一个”我永远不会吸毒“的想法?

Arthur:Bullshit,我不会允许你在他脑子里乱来的。

 

两个人继续想了一会儿。

 

最后他们决定解决掉周围五个社区里所有的贩毒场所。

 

 

*

儿子还是十六岁。垂头丧气地从学校回来。

Eames:有什么想和我们聊聊的嘛?

儿子:Kate和我分手了,第五次。

 

Eames:Kate?是我想的那个Kate吗?你们还在一起?

儿子:你们不能帮我做点什么吗,比如给她植入一个”永远都会爱我“的想法?

Arthur:我就跟你说给他讲那个关于Inception的故事是个坏主意。

儿子:Yeah,但William在你们的每一个结婚纪念日都会把那个故事再给我讲一遍。尤其是关于最后Robert Fischer怎么痛哭流涕地拿出那个风车让他突然决定要和你求婚的那一段。

 

Eames:够了,和我们说说关于Kate的事。

Arthur: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William了?

 

儿子:我真的超级爱她,我这一辈子都会爱她的。能不能给她植入一个想法让她也会一直爱我?

Eames:植入想法是很危险的。除此之外,你记得Rick&Morty里那一集吗,Morty想让他姥爷用某种高科技的手段使Jessica爱上他,结果是整个星球都被柯南伯格化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年轻人的恋爱不应该介入什么高科技的因素。

儿子:你什么时候也看Rick&Morty了?

 

空气安静了一下。

Arthur:我们发现你在e-bay上花天价买了一盒麦当劳的四川辣椒酱。

 

空气又安静了一下。

儿子:你们监视我的生活!!

 

Arthur捂脸。

Arthur:你刷的是我的卡。

 

 

*

Eames:我们不可能帮你植入什么想法。但是作为道歉,我们倒是能帮你在梦境里复刻一个姥爷的车库出来。

儿子:太棒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关心Kate了,让我们开始吧。

 

 

*

Rick的车库并不是Arthur复刻出来的最麻烦的东西。事实上,在儿子十四岁顺利尝试梦境共享之后不久,他和Eames就在梦境里为他复刻出来了一个完整的Minecraft世界,他们在下面呆了整整一个礼拜,杀掉无数僵尸之后kick出来,并且其乐融融地开始享用Eames做的普罗旺斯炖菜。这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一项快乐的家庭周末活动,直到儿子迷上了Harry Potter,使他们俩不得不研究起霍格沃茨的建筑结构。儿子十五岁生日那天的礼物是一个梦境中无比真实的巨大的中土世界,Arthur扮成Gandalf带着他从夏尔出发,而Eames负责扮演途径的每一个重要角色。连他们俩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那次旅程棒极了。

 

在那次冒险结束之后Eames正在收拾PASIV的线头,而Arthur已经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儿子: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谢谢你们。我有全世界最酷的两个爸爸。

Eames:很高兴你喜欢,真的。但你更应该谢谢Arthur,他前一阵子连梦话说的都是半兽人的语言。

儿子:我会的,我会在他醒来之后和他说我爱他。

Eames笑了。

儿子:我也爱你,Will。

 

 

儿子:不过我在知道Arwen公主是你伪装的时候还是稍微觉得有点恶心。

Eames笑出了声。

Eames: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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