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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rthu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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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女装番外

亚特兰蒂斯庄园那篇的女装番外


sy打不开先走石磨:

https://shimo.im/docs/Qrqg6J8ghPxHDGvJ/

亚特兰蒂斯庄园那篇的女装番外


sy打不开先走石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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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小声:sy那篇2瑟1咪的我平坑了(跑走

本篇的小三(不是。亚瑟的弟弟柯南,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流浪子。

[图片]

sy好像挂了补个石墨,估计会被平抓紧时间。

https://shimo.im/docs/CcCjjw6gh9dVVGtD/ 

小声:sy那篇2瑟1咪的我平坑了(跑走

本篇的小三(不是。亚瑟的弟弟柯南,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流浪子。

sy好像挂了补个石墨,估计会被平抓紧时间。

https://shimo.im/docs/CcCjjw6gh9dVVGtD/ 

Lily

【Arthurm】不存在的名字-1

※毒梟Arthur x 警官Orm

大概是中篇,不確定劇情篇幅展開會有多長


--

  「聽著──」今天又輪到我值班,我很慶幸先前和雪莉換了班,才能每隔兩週都能遇到這位俊俏的警官。我尤其喜歡他響亮的嗓音和那對漂亮的藍眼珠,更別說他的聲音使他聽起來就像個不平凡的演說家。只要他一開口,就很難令我分心去想其他事情。


  「我想這很難令人信服,而且也很難找到適合的對象讓我傾訴這件事……」他的聲調漸漸充滿鼻音和哭腔,泛著淚水的雙眼盯著我,彷彿在控訴自己人生逐漸變得荒腔走板這件事和命運無情的操弄。


  「從那天開始我從來沒有一天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悲慘,從不。就算我...

※毒梟Arthur x 警官Orm

大概是中篇,不確定劇情篇幅展開會有多長


--

  「聽著──」今天又輪到我值班,我很慶幸先前和雪莉換了班,才能每隔兩週都能遇到這位俊俏的警官。我尤其喜歡他響亮的嗓音和那對漂亮的藍眼珠,更別說他的聲音使他聽起來就像個不平凡的演說家。只要他一開口,就很難令我分心去想其他事情。

 

  「我想這很難令人信服,而且也很難找到適合的對象讓我傾訴這件事……」他的聲調漸漸充滿鼻音和哭腔,泛著淚水的雙眼盯著我,彷彿在控訴自己人生逐漸變得荒腔走板這件事和命運無情的操弄。

 

  「從那天開始我從來沒有一天覺得自己的人生不悲慘,從不。就算我本來就不滿意自己的生活,我試圖撒手不管,但是我只感覺自己的生活變得越來越荒唐……」「我瞭解的,我們本來就沒辦法預測未來,更沒辦法在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下阻止它發生。」他摀起臉來,眼皮下的淡紫毫不保留的展現男人最近失眠的事實。

 

  在這都市叢林中每天總有人呼救,就算是警官或軍人也無須感到意外。出乎他人意料之外的是沒有人想到眼前的男人藏了什麼驚濤駭浪的秘密,甚至可能牽扯到他父親的死。

 

  「和之前一樣,只要你感到任何不適我們隨時都能停下。開始吧。奧姆.馬略斯先生。」

 

──

 

  10月31日,紐約。雨。

 

  萬聖節當天下午突來一場大雨打濕了整座曼哈頓島。對於某些人而言這場雨的時機也許實在太剛好了,從皇后區和布魯克林打來的交易通報從下午五點開始就多得異常,NYPD內部哀號遍野,即使打擊犯罪是本職但他們此時把準時下班視為更須優先處理的事。

 

  「你好,紐約市警局。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穆克消極的接起電話口氣中滿滿的厭倦,不到三分鐘便狠狠的”嘖”了聲將電話掛掉,拽起批在椅背上的長外套和桌上的甜甜圈走出去,可憐的玻璃門被狠狠甩上,好像門才是命令他出外勤的那個討人厭的胖警官。

 

  奧姆只是瞥了下依然在原地搖晃的門繼續把心思放在某次交通意外的報告上,外面的滂沱大雨和颳風的聲音令他心不在焉同時又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在這種天氣沒被派去出外勤是挺幸運的。

 

  「嘿。」「嘿。」

 

  光鮮亮麗的紅髮女人俐落地將折疊傘收了起來,把雨水弄濕地板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又拍了拍淺色的Burberry風衣。快快的向奧姆走過來。「已經五點了。」她又看了看牆上的壁鐘。「還沒打算下班?」男人理都沒理她,只是隨便哼了聲當作回應。

 

  「今晚你會來我家嗎?」「如果我能在下班前把局裡事情處理好回到家沒有直接躺在沙發上,會吧。」奧姆輕蔑的沖女人笑了笑,臉上嘲諷的笑容和帶酸的語氣間接問了對方『我看起來很閒嗎?』

 

  紅髮的女子也不是笨到無法察覺自己被嫌棄,她反倒喜歡看著青梅竹馬煩躁又微慍的模樣。奧姆是她同年齡層唯一一個玩伴,就算再古板乏味也只有他可以陪伴自己。「你倒不用這麼警覺吧,只是慣例上的聚餐而已,用得著反應這麼大嗎?」她伸了伸懶腰直接忽略越發響亮的鍵盤聲,看著男人被工作搞的一團亂時皺起的眉硬是把差點出口的笑聲憋了回去。

 

  報告總算告一段落。奧姆快速的將檔案儲存並附在電子郵件中發送出去,完畢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如果真的只是一般的聚餐妳幹嘛不邀請那傢伙?」男人意有所指地看了下眼前空著的座位,桌上的名牌反光著”穆克”。然後被青梅竹馬狠狠地翻了白眼。「我說了我對年紀小的後輩沒興趣。」「嘗試過再說沒興趣也可以。」

 

  「對了,以後可不可以別再提我們聚餐的事了?我是真的感到有點煩了,雖然如果沒一起吃飯也沒地方好去。」「哎……你就把它當成一個慣例,安靜填飽肚子、少講點話,兩小時就這樣讓它過去就好了。」「你不會明白的,媚拉。」女人轉過頭嘆了口氣,無視男人把玩起自己的頭髮。

 

  奧姆聳聳肩,來自家庭無形的壓力在精神上的壓迫越來越明顯。成為一名警官並不是自己的理想職業,他只是運氣好再加上成績出色再加上媚拉的父親肯給個照應才有機會坐在這裡。照著安排入局裡,安分守己的工作,偶爾出外勤立下了幾次功勞。以相當年輕的年紀就已經當到了副隊長的位上。

 

  儘管不想當警察,奧姆仍沒讓家族失望。自己的名聲和警界對他的評價令他在家族的地位多少有點正面的影響。反正都已是青年了也沒仔細思考過自己究竟想做些什麼,或許心裡的不安只是想逃避父親對自己的期望和將來的鋪設而已。身邊的同儕都羨慕著自己,可他只想知道為何自己姓馬略斯還要承擔這麼多責任。

 

  他甚至沒能忍住自己聯想到母親的事,每每在心裡埋怨起父親他總沒法避免自己想到媽媽。她是個好人,父親卻一直對自己說母親背叛了他、背叛了自己,甚至是背叛了整個家族。年幼的他只是點點頭附和,實際上他一點都沒把母親被誣陷的事放在心上,一直到某天回家撞見服毒自殺的女人才後悔莫及自己沒有鼓起勇氣說什麼。直到那一刻年幼的奧姆才知道自己不過都是在消極的生存下去罷了。

 

  「電話響了,你不接嗎?」一把響亮的女聲把他喚回現實,就像怕被揭發錯誤的小孩一樣奧姆倏的站起了身,接起電話的當下眼裡充滿了心虛。然後他瞪大了雙眼,摀起嘴巴,震驚的雙眼開始泛起水來。媚拉看著男人的異常霎時不敢再多說。

 

  電話中的人沒有閒扯太多,男人趕緊掛了電話穿上外套就往外狂奔,無視了媚拉追在身後一路叫喊自己的名字。此時他彷彿聾了一樣,耳裡只聽得見嗡鳴聲聽不見其他聲音。緊追著奧姆的媚拉甚至差點沒能和男人一起坐上車。

 

  一路上奧姆疾駛趕往醫院,媚拉一句也不吭,只敢偷偷望向青梅竹馬的臉龐和他下巴邊緣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的水滴。

 

  在駕車路上男人腦裡也一片空白,心裡複雜的感受甚至連悲傷的情緒也算不上。也許沒有被派出去支援救援行動是上天對他的眷顧,也許是磨難,誰知道呢?

 

  他更沒有想到今天的意外會把自己捲入另一個人的人生,重新陷入另一個姓氏的鬥爭中。血緣彷彿詛咒緊咬著奧姆不放,直到他肯正面省思自己的定位和存在的意義。

Dourl

【Arthurm】Hollow

·骨科年上,1930s黑帮AU,普通人

·故事背景及部分情节参考《夜色人生》原著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自行车


五章已完结,走嗷3~


·骨科年上,1930s黑帮AU,普通人

·故事背景及部分情节参考《夜色人生》原著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自行车


五章已完结,走嗷3~


春天的包子
[群宣]抱歉占tag!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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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么要来么要来么要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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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嗑糖嚼安利
姐妹们有空么?一起抢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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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尚有涯

Arthurm丨《你能得到的一句祝福》小料公开

《A Blessing You Can Have/你可以拥有的一句祝福》

原作:电影《海王》

配对:亚瑟·库瑞/奥姆·马略斯(斜线有意义)

全文:请直接点击

以前的文也都在3上。

片段:

他形容他的哥哥很吵,各方面都是,他连洗碗制造的噪音都比一般人大很多,笑起来的时候简直不顾酒吧里还有多少人,在床上也是,很多次奥姆捂住亚瑟的嘴,骑在他的身上,把亚瑟想倒给他的那些污言秽语一一奉还,再咬破他的嘴唇,警告他明天起床的时候不许吵醒他。


但亚瑟的早安吻总是太吵了,每天都在他的心房上狠狠地敲一下。


他的哥哥已经对他...

《A Blessing You Can Have/你可以拥有的一句祝福》

原作:电影《海王》

配对:亚瑟·库瑞/奥姆·马略斯(斜线有意义)

全文:请直接点击

以前的文也都在3上。

片段:

他形容他的哥哥很吵,各方面都是,他连洗碗制造的噪音都比一般人大很多,笑起来的时候简直不顾酒吧里还有多少人,在床上也是,很多次奥姆捂住亚瑟的嘴,骑在他的身上,把亚瑟想倒给他的那些污言秽语一一奉还,再咬破他的嘴唇,警告他明天起床的时候不许吵醒他。


但亚瑟的早安吻总是太吵了,每天都在他的心房上狠狠地敲一下。


他的哥哥已经对他说了太多太多的话,他觉得他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们争吵、做爱,他们拥抱、谈天。他们已经见过彼此的很多模样。

但奥姆·马略斯却在一封不到200克的信面前失去了勇气。


“是那太多了吗?”亚瑟曾经问他。那时候他把他堵在酒吧外面一艘废弃渔船边,上个吻和上上个吻都带着辛辣的酒气。奥姆记不清那是他们的第几次约会,但亚瑟在继续之前问了他两遍。他承认问两遍纯粹是因为他被吻失神没有听见。

“会太多吗?”亚瑟问。


那时候他觉得亚瑟是在挑战他,某些关于性爱的挑战。奥姆·马略斯凶狠地否认了亚瑟,然后和亚瑟撕扯着上车,回亚瑟的公寓。

但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那一刻应该意味着另一种“更多”。 


【说明】:是1.1北京SLO小料,包括ft彩蛋在内的全公开。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之所以决定公开是因为这个过程当中0反馈。这对我来说有些不可接受,简单概括就是“心态崩了”,如果真的垃圾到0反馈……那么早点发出来也没什么。

还是希望你们读它,别的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19年对我来说是写Arthurm的一年,想写的已经写完,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小咪3131

是以前画过的这个吸血鬼au ,之后多次尝试画立绘完善设定但全都不满意……三张都废弃了就当一个系列的随便康康叭

最近又沉迷新的au了 ,但这个au我也pr了好久哈哈,而且也很久没画海娃兄弟了,2部上映肯定会激情回来的(先祈祷下没有某位梅女士。)

是以前画过的这个吸血鬼au ,之后多次尝试画立绘完善设定但全都不满意……三张都废弃了就当一个系列的随便康康叭

最近又沉迷新的au了 ,但这个au我也pr了好久哈哈,而且也很久没画海娃兄弟了,2部上映肯定会激情回来的(先祈祷下没有某位梅女士。)

一颗袖球-冬宅

#海王兄弟##海王## Arthurm##亚瑟X奥姆#【一件需要保密的小事】part-55

Part 55

亚瑟无比自信的跟着奥姆走到包厢。

他们看到的“一群客人”实际上是同一伙人。作为东道主的,是个优雅的黑发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但两鬓白霜,他仪容极为体面,陪伴他的女人则是一个高挑冷峻的美人。后头有几个相貌端正的年轻保镖撑场面,阔佬的标准配置。亚瑟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想了一阵才想起自己可能是在某个他受到神奇女侠邀请的艺术慈善宴会上见过这家伙。“著名慈善家”“有钱的收藏家”,也就因此,他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心。

对方只是自我介绍了一下名字沃瑞。

奥姆随意坐下问:”打算怎么玩儿。“

而沃瑞先生笑了笑:“我注意到你们兑换筹码的时候,用了古代金币。“

亚瑟说:“啊,有什么不行...

Part 55

亚瑟无比自信的跟着奥姆走到包厢。

他们看到的“一群客人”实际上是同一伙人。作为东道主的,是个优雅的黑发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但两鬓白霜,他仪容极为体面,陪伴他的女人则是一个高挑冷峻的美人。后头有几个相貌端正的年轻保镖撑场面,阔佬的标准配置。亚瑟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想了一阵才想起自己可能是在某个他受到神奇女侠邀请的艺术慈善宴会上见过这家伙。“著名慈善家”“有钱的收藏家”,也就因此,他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心。

对方只是自我介绍了一下名字沃瑞。

奥姆随意坐下问:”打算怎么玩儿。“

而沃瑞先生笑了笑:“我注意到你们兑换筹码的时候,用了古代金币。“

亚瑟说:“啊,有什么不行吗?”

对方拿出一枚:“您真的慷慨,在兑换处竟然只要求用黄金价格兑换,可这些是古金币,价值远远超过了黄金本身。”

亚瑟咧嘴一笑:“没关系,这减少了交涉的时间。”

对方也极优雅地回应了微笑。

“所以你的方式很合我的口味,亚瑟先生。我也喜欢用古董赌博。”

亚瑟和奥姆都明白了,这就是个怪癖的富翁。

奥姆则瞥了亚瑟一眼,亚瑟现在已经对顾问的眼神心领神会了,这是在责怪他钱财露白,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价值的古金币到处乱洒,后果就是引来了觊觎。对方可能已经产生了无限联想,比如自己是个厉害的盗墓贼之类的。

那会有什么图谋呢?或者真的仅仅是娱乐的时候找个好对手。

亚瑟想,我顶多就承认自己是个私自潜水打捞的盗贼。

接着他说:“虽然我们被邀请了。我没有带什么值钱的。”

他随意的丢出另外一袋金币,他在一个完全没费心勘测的海盗藏宝洞窟里发现的,如果是神奇女侠在或许立刻就能断定年代和出处,考古价值和艺术价值给予一段评审,但亚瑟认为那些真的就只是金子罢了,能拿来付账那种。

他亚特兰蒂斯王族的一面依然视钱财如海滩上的贝壳。

对方似乎料到会变成这样,朝着兄弟两个微笑。并拿出了自己的古金币,赌局的规定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非常野蛮不讲究的只确定黄金价值作为赌注,没人提起这些黄金的历史。

亚瑟玩的倒是很起劲,因为这种粗野的你来我往,把古代金币在桌面上推来推去,很合他的口味。

闲聊中沃瑞问起他们两个的关系。

亚瑟心想:“哈,又一个,都不会猜我们是兄弟,就这么不像吗?“

他大声介绍:“这是我弟弟。”

奥姆补充:“并不是同一个父亲。”他强调这一点。

过了一阵,筹码在牌桌上堆积起来。

亚瑟今天手气顺当,几乎把对方的金币都赢过来了。而对方完全不在意。

对面的沃瑞先生突然说:“需要加一点够刺激的彩头才能令马略斯先生稍微打起精神,您有点心不在焉了。”

奥姆承认他好像是走神了,亚瑟傻乎乎又贪婪的把金币揽进怀里的样子比赌局胜负更吸引他的注意。

“或者你们会对这件东西感兴趣。它很重。全部都是黄金做的。”沃瑞说。并让他的女伴拿出了新的筹码。

那是一尊海妖的雕像,手掌大小,雕刻精美,绝对是一件古董。奥姆身为一个海中祭司,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魔法的力量,这是一件来源于第二王朝的古代魔法物品。

奥姆凑到亚瑟耳边:“这是一件属于海洋的东西。”

亚瑟认为这代表奥姆想要,于是他就打算帮助弟弟拿到手。

不出一个来回,他赢了。正当亚瑟打算说几句庆贺自己的连胜。沃瑞先生却淡淡微笑着说:“好吧,你赢了,我认为今天到此为止,很感谢您陪我玩到现在。”

亚瑟意犹未尽:“啊,现在还没到深夜呢。”

对方却已经起身告辞。沃瑞先生风度翩翩,很有礼貌的离开。

奥姆拉住亚瑟,说:“我们跟踪他们。”

亚瑟心不在焉地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奥姆说:“或许吧。”

最终这个提议没有被实现,原因是亚瑟好像心思完全不在跟踪上,他只是拿着那件小小的战利品,上下端详。奥姆叹气:“或许确实是我多心,但也可能是他故意把这件东西输给我们的。你认为他的目的是什么?”

亚瑟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而他事先也不知道我们是谁。那我们就收着。”

在车上的时候,亚瑟也还是端详那雕像,他越看越觉得这美人鱼的模样很逼真——肖似他的弟弟海妖时候的造型,人类创作艺术品的时候,对人身鱼尾有很多幻想,各不相同,可是,这座雕像的器官细节就逼真到了可怕的地步,仿佛曾经真的见过海妖一样。而奥姆变化出来的样子,应该是独一无二才对。

雕像上半身被浓密的头发盖住,看不出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闭着眼睛的海妖有一张平静而漂亮的睡脸。头发下面露出了一点点腹部和鳞片相接的地方,生殖裂的位置被雕刻出来,同样无法从外部辨别男女,不过还真是很像奥姆了。所以,当这小小的黄金雕像躺在亚瑟掌心,亚瑟爱不释手,决定当做私人收藏。

 


感谢收看 欢迎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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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长大了就不要一起睡觉了(。

长大了就不要一起睡觉了(。

Dourl

【Arthurm】阿卡狄亚

·现代AU,骨科年上

·20岁亚瑟x不知道几岁反正比亚瑟小的奥姆(。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内有兄控作精小变态


饿疯了,失了智,没有逻辑,恶趣味的是我,变态的是我,与角色无关。


--------------------------------------------------------


事情是从那封信开始的。


字迹端正,措辞恳切,来自他未曾谋面的弟弟,邀请他到马略斯的老宅过暑假,随信附上机票和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半身照,色调偏冷,男孩穿着黑色的礼服,系着蝴蝶领,表情严肃,金发...

·现代AU,骨科年上

·20岁亚瑟x不知道几岁反正比亚瑟小的奥姆(。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内有兄控作精小变态


饿疯了,失了智,没有逻辑,恶趣味的是我,变态的是我,与角色无关。


--------------------------------------------------------


事情是从那封信开始的。

 

字迹端正,措辞恳切,来自他未曾谋面的弟弟,邀请他到马略斯的老宅过暑假,随信附上机票和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半身照,色调偏冷,男孩穿着黑色的礼服,系着蝴蝶领,表情严肃,金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蓝眼睛。

 

他像妈妈一样漂亮,他的指腹在照片表面擦过,但看起来太孤傲了。

 

老汤姆让他自己拿主意。要说他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不好奇是假的,而机票的日期是第二天一早,像是算好了他不需要考虑,或者根本不愿给他时间考虑。

 

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统统塞进双肩包里,临走前想了想,把家里的旧相册也一并带上。

 

父亲把他送到了机场,他登上飞机上告别了生活了二十年的海滨小城,往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飞去。

 

下飞机后,他甫一走出出口,便看见一个扎着发髻的男人。

 

“维科?”他快步走过去,想拥抱对方一下,但对方冷淡的神情阻止了他。他怀疑自己认错了人,那个打小就时常给他写信的男人不应该是这样。

 

“亚瑟。”维科简单地打了声招呼,领着他往停车场走,“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怎么会在那么远的地方?”

 

“老宅荒废了很多年,这个月才刚刚翻修好。少爷觉得那儿清静,对老爷的身体有帮助。”

 

一路上维科说的话寥寥无几,亚瑟很想问问为什么最近几年他的来信少了,最后更是不再回信,但转念一想,维科是马略斯家的人,没有必要和他亲近,又或者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的来往并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人的会不会就是奥姆?

 

他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林木,如果待会儿他见到的是一个骄纵、蛮横又不讲理的混蛋,不管这个混蛋有多漂亮他都会扭头就走,当然他也不介意替早逝的母亲教训一下缺少管教的小儿子。

 

他把奥姆的形象具化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魔,这多少减轻了他对初次会面的忐忑,说真的,他很想有一个弟弟,他会是一个好哥哥。

 

车子开上泥泞的小道,起初他还有意无意地记路,后来直接把头抵在椅背上放空。

 

这个偏僻的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岔路,像是迷宫一样,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生活?他真该带奥姆见识一下海边的开阔。

 

又这样开了半个小时,在他要睡着的时候,车子驶进一扇铁门缓缓停了下来。

 

铁门里有一栋大房子,四面都被参天的乔木包围,除了鸟叫没有什么动静,房子本身倒看不出年代感,这让它的存在更显突兀。

 

他下车活动了一下手脚,高耸的铁门在身后阖上,早上下过雨,现在出了太阳,空气又湿又热。

 

他的目光越过铁门望向来时的路,有那么一瞬他想自己可能是进了一座监狱。

 

“哥哥。”

 

一声清亮的呼喊从身后传来,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深吸一口气才回过头——很显然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丑陋的恶魔,而是真正的金色的小王子。

 

金发的男孩笑着拥抱了他。他比照片上长大了很多,只矮了亚瑟半个头,穿着白色的衬衫,身上还带着玫瑰的香气。

 

亚瑟一时无所适从,觉得自己带来了海水的腥味和沙砾的粗糙。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奥姆牵起他的手,指尖有点凉,轻轻触在他的掌心,“就在我的隔壁。”

 

奥姆带着他往房子里走,维科站在原地,看不出表情。亚瑟难以抵御这样的热情,即使在一般场合下,最为热情奔放的那个人总是他。

 

奥姆拉着他跑上楼,轻盈地像只羽毛丰沛的雀鸟,梳理整齐的金发散落了几缕,随着步伐在额间跃动。

 

“你的假期有多长,哥哥?”

 

“一个多月,但我需要提前回去。”

 

奥姆绕到他身前,倒退着往前走:“不要回去。我不想你走,答应我不要回去。”

 

“我可以经常来看你。你信里说你上的是一所寄宿学校?学校在哪儿?”

 

“我不会回去了,我不喜欢那里。”奥姆沉下脸,很快又笑了起来,“现在没有人逼我去那儿了,我所有的时间都可以用来陪你,相信我,你在这里会很快乐。”

 

亚瑟又问:“你的父亲怎么样?”

 

“不太好,有护士照看他,晚餐的时候你会见到他——你错过了午餐,等会儿我们去餐厅吃点东西,我不讨厌这里的食物,你应该会喜欢。”奥姆推开一扇门,“这是我的房间。”

 

亚瑟乍一眼只看到了一片白,房间里的东西很少,墙壁涂了白,地上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家具全部刷了白漆,桌面上倒扣着几个白色的相框。

 

“这间是你的。”奥姆把他领到了隔壁。

 

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很足,这整栋屋子都是,亚瑟走进去,阳光正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后院的花园,还有一间玻璃温室。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红色的,一朵朵娇艳地开在枝头。

 

桌上的花瓶里也插着一大束玫瑰,亚瑟在放背包的时候走近,花的香味和奥姆身上的一模一样,奥姆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了房间里,但是花香浓郁得多,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不喜欢吗?”奥姆走过来,紧张地看他,“我现在就把它们扔了。”

 

说着就动手把花拔了出来,亚瑟赶忙制止:“我很喜欢。”

 

“你没有。”

 

“真的,我没有骗你。”

 

“撒谎。”

 

亚瑟有点头痛,但这算不得什么,白璧微瑕罢了,他在奥姆认真的目光中再次保证,他绝不会骗他。

 

“好了,快放手。”亚瑟用了点力气掰开奥姆的手,没有除尽的花刺划破了奥姆的皮肤,几滴饱满的血珠争先渗了出来,奥姆在他耳边小声抽了口气。

 

“这么怕疼?擦酒精的时候会更疼。”

 

“我不怕。”奥姆把头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就不怕。”

 

亚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感受到肩上的重量,还有发梢擦过脖颈的痒,然后是呼吸和若即若离的体温。

 

兄弟之间可以如此亲密吗?他没有经验作答,奥姆不是他从小厮混长大的朋友,他甚至不想大声对他说话。不过这感觉不坏,他喜欢奥姆依赖他,也愿意哄着奥姆,他全身心陷进了一个新的角色里。

 

他找到了药箱,和奥姆盘腿坐在地板上处理伤口。

 

奥姆一直没吭声,盯着他的脸看得入神。

 

“有什么不对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参差的胡茬。

 

“这是什么?”奥姆碰了碰他眉毛间的疤。

 

“小时候磕破的。”

 

“疼吗?”

 

“忘记了。”

 

奥姆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捧起他的脸,凑上来一瞬不瞬地看他,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太近了,亚瑟的眼睛没处放,他可以一根根数奥姆的睫毛,奥姆的鼻息拂在脸上,像是羽毛在挠。

 

为什么比起兄弟,他们更像是两个情窦初开、躲在房间里探索彼此的小情侣?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后一靠,避开奥姆的手。

 

奥姆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秒,落回膝盖上,人又变得沉默,低下头专心看他手里的动作。这才像他照片里的模样,亚瑟想,寡言少语,孤僻傲慢。他的目光从奥姆的发旋移到睫毛,然后是窄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微微翘起的下巴。

 

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那些简单的伤口上,奥姆乖巧地坐着,并不催促。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妈妈以前总是提起你,”奥姆声音压得有些低,“她有张你小时候的照片,比我当时还小一些,棕色的鬈发,胖嘟嘟的脸,叼着手指坐在她怀里,张大眼睛瞪着镜头。她把照片留给了我。后来……我读了你写给维科的那些信,信里有时候会有你的照片。”

 

“维科给你看的?”他记得维科反复提醒过,他们的通信必需保密,但奥姆却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

 

“我偷偷去他房间看的。”奥姆抿抿嘴,“他总是收到信,但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些信他保存得很好,锁在房间的抽屉里。我缠着一个仆人教我开锁,然后撬了他的抽屉,我看了那些信,拿走了几张照片,他或许发现了,后来那些信就不见了。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那是你写给他的信,我不该偷看。”

 

“我以后也给你写信。”

 

奥姆纠正道:“我们一直在一起就不用写信了。”

 

他抬起手重重揉了奥姆的脑袋几下,奥姆的头发彻底被他搞乱,这下他不像王子了,他只是他无理取闹的弟弟。

 

奥姆不仅任亚瑟蹂躏他的脑袋,还自己主动送了上来,他的重心偏到了亚瑟身上,亚瑟怕他摔倒,忙扶住他的腰,奥姆便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他的额头。

 

亚瑟脑子里的弦绷断了,他完蛋了,他想把奥姆扑在地上,放开嬉闹一番,再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他,看他笑着求饶的样子。

 

“少爷。”维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亚瑟正对着门口,撞上维科的视线,尴尬得紧,又不能撤回手——下次还是得关门,等等,那更奇怪。

 

“时间到了。”维科说。

 

奥姆撑着亚瑟的肩膀站起来:“我该去和爸爸去散步了,维科会带你去餐厅。晚点见,哥哥。”

 

奥姆小跑了出去,亚瑟站起身,多此一举地拍了拍屁股,又清了清嗓子。

 

“请和我来。”

 

亚瑟跟了上去,和维科并肩走着。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慈恩港?”

 

“不知道。奥姆想我多待一段时间,我们处得还不错。”

 

“他对什么都有新鲜感,但厌倦得也快。”维科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留下些值得怀念的回忆,最好赶在那之前。”

 

维科在他们来这儿的路上也说过类似的话,亚瑟想不通他的敌意是哪儿来的。

 

“你比我了解奥姆,不会不清楚一切都得由他来掌控才行。”

 

维科有些诧异:“确实是这样。但是如果你现在就执意要走,他会依你。”

 

“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受欢迎,为什么?”

 

“我和夫人曾经是朋友,”维科停住脚步,“她不让奥姆和你接触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亚瑟反问道,“她甚至也没有和我联系过一次。”

 

“她怕自己伤害到你,她想保护你。”

 

“不管她原意是什么,”亚瑟摇摇头,“伤害还是造成了。”

 

 

 

亚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食物就溜了出去。

 

他本打算绕房子走一圈,却意外发现这栋房子的占地远比想象中大,绕过玻璃温室,后面是一片更大的花园,花草掩映下有一条小径,他沿着小径往前走,拐过几道弯后,看见不远处奥姆正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年长的男人,应该就是奥姆的父亲奥瓦克斯·马略斯。

 

他对母亲的第二段婚姻几乎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有一个弟弟,还有维科信中只言片语提到的她与奥瓦克斯的婚姻并不幸福。他回信追问过几次,但是维科语焉不详,他更喜欢和他聊到奥姆,后来连奥姆也不提,只是来信询问他的近况,巨细靡遗。这么些年来他就接到过维科的一通电话,言简意赅地通知他母亲因病离世,葬礼已经结束。那之后维科的来信就少了,直到完全中断。

 

他没有打扰那对父子,挑了另一条路。天快要黑的时候他回到温室附近,看到一个花匠装扮的男人正挥着斧子砍倒那几丛长势正好的玫瑰。那些开败的花掉在地上,然后是花苞与仍在绽放的。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走开,回到自己房间,花瓶里的玫瑰也被撤走了,换成了一束百合。

 

他一个人待到晚餐时间,维科来喊他,他到餐厅的时候,奥姆和奥瓦克斯已经在用餐了。

 

那是一张多余长桌,奥姆和奥瓦克斯分坐两头,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中间。

 

入座时他向奥瓦克斯介绍了一下自己,后者并不理睬他。

 

奥姆的声音从另一端传过来:“快吃吧,哥哥。”

 

他看向奥姆,奥姆朝他眨眨眼,往嘴里送了一块鲜红的肉,把唇色染得艳丽。

 

“你下周就回去。”奥瓦克斯的声音干涩,有不容拒绝的威严,“我已经安排好了。”

 

埋头吃东西的亚瑟本以为这句话是冲他来的,但奥瓦克斯锐利的目光落在奥姆身上,奥姆自顾自小口咀嚼着,不为所动。

 

奥瓦克斯重重地把手砸在桌面上,一时间只有餐盘不安抖动的响声。

 

“别生气,爸爸。”奥姆柔声说,“我还得照顾你,不能离开。”

 

“别以为我会由着你胡闹,你这个小骗子!”奥瓦克斯粗重地喘气,他的脸涨成紫色,双眼爬满血丝,身上的仪器尖锐地鸣叫起来。

 

守在外面的护士立马进来查看他的情况,奥姆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护士说不必担心,在得到奥姆的允许后将奥瓦克斯送回了房间。

 

男人的咒骂声响了很久才消止。

 

“你没有吃什么东西。”奥姆走到亚瑟身边,把手放在他肩上。

 

“你父亲怎么回事?”

 

“阿尔兹海默症。易怒、暴躁和多疑都是常见症状,你会习惯的。”

 

“可他还算年轻,和我父亲差不多的年纪。”

 

“遗传。去年出了一场车祸,头部受创提前诱发了。”奥姆把腰靠上桌沿,垂下头看他,“我大概率也会变成那样,也许还是更年轻的时候。我会忘记事情,变得邋遢,不能说话,无法自理……”

 

“你不会的。”

 

“我不知道。你害怕吗,哥哥?如果我变成那样,你还会陪着我吗?”

 

“你在恐吓我。”

 

奥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俯身吻他的发顶,亲昵地蹭他:“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离开我。”

 

夜里亚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褥太软了,怎么躺都别扭。

 

这个地方有问题,这里的人也有问题,尤其是奥姆,他黏着他就像是黏着糖罐子。他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没有什么值得觊觎的。

 

他烦躁地踢开被子,他早前把窗户打开了,夏夜闷热的空气很快就赶跑了凉意,全部滞留在了房间里。

 

房门轻轻响动一声,空气流动起来,他半支起身子,看见奥姆抱着枕头赤着脚走进来,先径直到落地窗那儿关上了窗户,再拉紧窗帘,然后两步跳上他的床。

 

奥姆铺好枕头,面向他侧躺下来,支棱的两条腿微微屈起,贴心地问他:“睡不着吗,哥哥?”

 

亚瑟挑挑眉毛,他没办法下逐客令,只好也仰面躺下,顺手把羽绒被丢到奥姆身上。

 

“你也没有睡。”

 

“我想到你在隔壁就睡不着。”奥姆把被子展开,盖住自己,还给亚瑟留出了一大半,“如果我们在一起长大,我们会分享一个房间。妈妈说的。”

 

“我们不会。”

 

“我们现在可以。”奥姆凑近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没有立刻躺回去,而是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在期待什么。

 

“晚安吻?”

 

奥姆点点头。

 

他无奈地笑,在奥姆脸上同样的位置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哥哥。”奥姆挨着他的胳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怕吵醒奥姆一直没有翻身,最后嘟囔一声,手一抄,把身边的人当抱枕一样塞进怀里,这才找到今晚第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睡得很浅,后半夜察觉到奥姆从他身上爬起来,趴在他胸口上,又在盯着他看。他半梦半醒,忍了一阵儿,头皮发麻,反手把奥姆的脑袋按了下去,钳着他让他再也不能动弹。

 

再醒过来的时候奥姆还睡着,搂着他的腰把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他费劲地把胳膊抽出来,奥姆发出几声不成调的梦呓,他起身下床,拦腰把奥姆抱了起来。

 

他把奥姆抱回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然后走到那排倒扣的相框前。他把它们一个个立起来,看到了奥姆提到的那些他的照片,照片上是他不同年龄段的样子,他的变化很大,如果只是看那张他叼着手指的照片,绝对想不到他会长成如今的模样。也有奥姆的照片,他把相框拿起来,是幼年时和父母的合影,奥姆没怎么变,母亲比他印象里的憔悴了不少,而奥瓦克斯意气风发绝对不是如今的模样。

 

他把那些相框又扣了回去,下楼去找咖啡,正巧在厨房碰见了维科。

 

维科给他倒了一杯热咖啡,他们端着杯子走出房子,天将要亮了,露水很重,还有浓浓的雾气,把四面的林子牢牢罩住。

 

“车祸是怎么回事?”

 

“那天夜里有场大雨,刹车失灵撞上了超速的货车,司机当场就死了。”维科的目光放得很远,仿佛要从漫天灰蒙蒙的屏障里看出点什么似的,“奥姆当时也在车上。”

 

“奥姆没事?”

 

“比不上他父亲严重罢了,他父亲护住了他。换了谁都会那么做,这比本能更难克制。”

 

“你也会吗?”

 

“我希望自己不会。”

 

维科喝完杯子里的东西,转身回到了房子里。

 

他又独自站了一会儿,踱步到铁门前,铁门紧闭着,无法撼动半分。

 

再回到楼上时,奥姆站在他的床前一动不动,走近了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

 

“我以为你走了。”

 

他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能到哪儿去?”

 

奥姆走上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蓝色的眼睛像玻璃一样易碎。

 

如果奥姆是一个被宠坏的二世祖就好了,他恶狠狠地想,那么他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被捏在手心里还甘之如饴。

 

 

 

亚瑟在花园里闲逛着消磨时间,他有意避开奥姆和他的父亲,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撞见了他们。

 

奥姆推着轮椅,他们在说话,亚瑟听不见,只见奥姆停了下来,走到奥瓦克斯身前蹲下。

 

他们有些争执,说不出谁的情绪更激动,就在他识趣地打算走开的时候,奥瓦克斯打了奥姆一巴掌。

 

那巴掌用足了力气,奥瓦克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奥姆被打偏了头,手捂着被打到的地方,不甘地咬住下唇。

 

亚瑟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犹豫的几秒钟里,奥姆看见了他。

 

奥姆一看见他就笑了,笑得很甜,像是沾染了蜜糖。

 

奥瓦克斯也注意到了他,父子两个和他隔空相望,他随便朝他们点点头便走了。

 

他到奥姆的房间等他回来,他还是不习惯这个房间的颜色,眼睛像被灼烧过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就着这个姿势转过来面向奥姆,捏着奥姆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左边脸颊有个大大的巴掌印,又红又肿,嘴角也破了,惨兮兮的,但是不知悔改,他没有忘记奥姆被打完后那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倒来装可怜。

 

他真想把他关进笼子里,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他把拇指摁上那处破损,一点点用力,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

 

奥姆不解地看他,眼睛里凝起水雾,愈发无辜。

 

“为什么挨打?”

 

“因为不听话。”

 

“他让你做什么?”

 

“让我回那个地方去。”奥姆厌恶地拧起眉。

 

“学校?”

 

“那个地方不是学校。”奥姆高声反驳,牵动到了嘴角,亚瑟的手指就这样大喇喇地戳了进去。

 

亚瑟眸色一黯,恶意地把奥姆的嘴角向一边扯开,奥姆不得不跟着歪头,也不躲开,双手仍紧紧箍在他的腰上。

 

“不是学校,那是什么地方?你在信里说的,你骗我?”

 

“我没有。”奥姆用犬牙狠狠咬住他的指节,亚瑟抽了抽,没抽动。

 

“撒谎还这么凶?”

 

奥姆皱着鼻子,咬得更凶,亚瑟叹了口气,任他咬着,用另一只手把他揽进怀里。奥姆在他怀里抽噎,牙齿却还紧咬不放,他的胸口很快传来一阵湿意,这个小混蛋把眼泪鼻涕口水全蹭到了他身上。

 

“好了好了。”他拍拍奥姆的后脑勺,“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你可以住到我家去。”

 

“我不去。”奥姆瓮声瓮气地说,“你一步都别想走。”

 

“霸道。”亚瑟趁机把手指抽出来,吃痛地甩甩手,整个手都黏糊糊的。

 

奥姆探头看了一眼,他哭得整张脸都是通红,也看不出有没有在害臊,亚瑟揪了揪他的耳朵,拎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去卫生间。

 

亚瑟开了水冲手,他的手指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小狗。”他低声咒道。

 

奥姆站在一边顶了一句:“你活该。”

 

他眯起眼睛瞅了奥姆一眼,奥姆打了个寒噤退了两步。

 

“过来,我帮你洗脸。”

 

“我想洗澡,你出去。”

 

“那你去洗。”亚瑟抱着胳膊靠在洗手台上,“你不是一步都不想我离开吗?”

 

奥姆看了眼浴缸,又看了看淋浴间,最后走进淋浴间把门关了个严实。

 

连衣服都没脱,亚瑟腹诽道。他低下头看着地板,他倒没有变态到要看弟弟洗澡,奥姆不对劲,他不敢留他一个人。他以前被送去的应该是什么治疗机构,奥瓦克斯要抓他回去,奈何有心无力。

 

水声哗啦啦响了半天,他等得有点厌了,喊了一声:“当心你的脸,别洗太久。”

 

里面的人偏要和他作对,他又等了两分钟更加火大,两步上前拉开了玻璃门。

 

奥姆还穿着那些衣服,狼狈地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花洒的水开到最大,彻底把他给打焉了。

 

他把奥姆拽出来丢在地上,奥姆还在哭,他伸手去剥那些湿透的衣服,奥姆反抗得厉害,半天下来那件碍眼的衬衫还乱七八糟地挂在身上,倒是他自己的衣服被扯破了,滑稽地露出了大半个胸腹。

 

他是真的生气了,把剩下的布片脱了丢到一边,腿一张跨坐到奥姆腰上,奥姆胡乱地打他,高声骂他,让他滚。他红了眼,扬起手,眼看就要打下去。

 

奥姆看着他高举的手,终于消停了,老老实实躺着一动也不动。

 

亚瑟恨不得把这个巴掌拍自己脸上,他在干嘛?

 

他从奥姆身上起来,沉着脸,冷声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奥姆在地上坐起来,乖乖去解纽扣,他刚刚浪费了太多力气,几粒纽扣解了半天,边解边打哭嗝。

 

奥姆全程都没有抬头看他,但他一点也没有放过,着实也没什么看头,就是生长中的男孩纤细干瘪的身体,也有那么一些漂亮的肌肉,但是跟他比起来差远了,皮肤也太白,不够男子气概。

 

他一边想着要给奥姆制定锻炼计划,一边丢给他一条浴巾命令他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出去给他拿衣服。

 

前前后后下来简直比跑马拉松还要令人筋疲力尽,他不停问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这个烂摊子,好在接下来还算顺利,他给奥姆上了药,在嘴角贴了张创可贴,一度想把那张撅着的嘴也贴上。

 

“你的手指怎么办?”奥姆问。

 

至少不是完全没有良心,他瞬间就消了气。

 

“你来帮我。”他理所应当地说。

 

奥姆笨手笨脚地替他清理,天已经暗了,没人提去开灯,奥姆摸索着,后来的光线太差,他按住奥姆的手让他停下。

 

奥姆的眼睛亮晶晶的,呼吸声有点重,仰起头,在灰暗中吻了他。

 

他没有回应。他知道奥姆要吻他,他也没有躲开。

 

做过头了。果然很多事情亲兄弟也要避讳,他没有拿捏好分寸——不,他分明知道哪些是不该发生的,他纵容了这一切。

 

 

 

他把带来的相册翻出来递给奥姆。

 

奥姆坐在自己床上,他的眼睛哭肿了,一张张看得很慢。他坐到他身边,时而看看那些照片,时而看看奥姆的表情。

 

是母亲的旧照片,没有保留下多少。

 

“和你父亲在一起时她很开心。”奥姆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在这里她就不会这样。”

 

“但她离开了我们。”

 

“然后她就疯了,我和父亲也跟着疯了。”奥姆合上相册,他没有看完,“就在这间房间里,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把自己挠伤,拿自己的头撞墙。她说后悔生下我,清醒的时候她不会这么说,发疯才说真话。但不管清醒与否,她都在想念你,一遍又一遍重复你才是她最爱的孩子,是她的骄傲,是她的太阳。”

 

亚瑟不说话,这些他都不知道。

 

“她不敢联系你,怕我和父亲找到你。”奥姆喃喃道,“可我怎么会伤害你呢,哥哥?如果你真的像她说得那么好,是她的太阳,那你也是我的太阳,我怎么能离开我的太阳?”

 

亚瑟打断他:“我不是任何人的太阳。”

 

“你是的。”

 

该死的,奥姆在蛊惑他,维科说得对,他不能待下去,他受不住这个。

 

“我得回慈恩港去。”

 

“不行。”奥姆拖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起来。

 

“我不该来这里。”

 

“你来了。”奥姆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胡乱吻着,“来了就不能走。”

 

他把他挡开,不住呵斥道:“别小孩子脾气,你成年了。”

 

“如果你走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奥姆停下来,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会死掉,像妈妈一样。”

 

他吓得倒吸一口气:“说什么胡话?你不会死。”

 

“没有你我就会死。”

 

“见鬼,你有什么毛病?”

 

“我很像她,这点也像她,所以父亲把我送走了。他指望我能被治好,但那些根本没用,到最后除了疼什么也不剩下。我学会了演戏,我很聪明,骗过了所有人,他高高兴兴地把我接回身边,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他就变成了这样。”奥姆自言自语地说,“妈妈不想我接近你,维科也不想,你也不想。所有人都讨厌我,我就只有一个人。”

 

奥姆说的每一个字都戳进了他心里,他难过得快要吐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我有自己的生活。”

 

“留在这里就可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奥姆死死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放过里面的任何东西,“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你不会走,你不会丢下我。我费了那么大劲才把这里布置好,我们会过得很幸福,这里什么都有,我什么都考虑到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哥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会改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

 

他被缠得烦了,甩又甩不开,他想把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小骗子摔到地上,拿皮带狠狠抽上一顿,让他把嗓子都哭哑了。但他舍不得。

 

“别走。”奥姆一句又一句重复,“告诉我你不会走,求求你了,哥哥,我不想一个人。”

 

他完了,奥姆把他毁了,他的嘴巴甚至比脑子动得快。

 

“好,我不走。”他这样说。

 

奥姆使劲抱住他,咬他的耳朵:“真的吗?”

 

是的,该死的,像是他还有其它什么办法一样。他走不了了,他自己钻进了笼子里,就因为奥姆给了他那么一丁点甜头。

 

“真的。”他木然道。

 

“如果你骗我,那要怎么办才好?”奥姆又来亲他,嘴唇柔软,牙齿却尖利,硬生生咬掉了他嘴上的一块肉。

 

“随便你怎么办。”他自暴自弃地任他吻着,心无限地沉了下去。

 

 

 

亚瑟给父亲写了一封信,附上他和奥姆的合照,并提到他会在这儿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希望他来探望他们,他怕他也像他一样喜欢奥姆,那样他们就都无法离开了。

 

亚瑟把信交给维科,拜托他寄出,然后问了那个一直没有问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会给我写信?”

 

维科看着他:“我没有。”

 

他了然地笑笑。

 

奥姆在花园里朝他招手,身上沾满了泥土,手里握着一簇花苗。

 

在他的坚持下,奥姆答应重新在花园里植上玫瑰,但是要长成原先的样子还需要很久很久。

 

他倒是无所谓等待,他有很多时间,而且他实在是想念初见时奥姆身上的味道。

 

Fin.


Paws Up

新年快乐 年年有鱼

海王龙生了(?!)
有人要当妈了母爱炸裂

原本计划画新年贺图的,但武汉人这几天心情太难过了坐在电脑前什么都画不进去,今天总算平静了点,接下来几天要好好放松心情补番画画。
祝大家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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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看了群里有人发的兄控奥咪漫画,搞了一下☺️

哥哥长期不回海里,小奥咪以为哥哥被陆地人抓走,想去救又不敢离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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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长期不回海里,小奥咪以为哥哥被陆地人抓走,想去救又不敢离开大海……

瓦咩

1个预告,全员主Arthurm

BGM:《刀剑若梦》粤语版-周华健

(已经从古风歌到粤语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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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厨师瑟和主播咪 有人看灵异女仆...

厨师瑟和主播咪

有人看灵异女仆吗?我觉得好合适瑟奥。其实这个剧一点也不恐怖,就是个美食搞笑番(。

男主大厨用老婆的奶做了甜点hhhhh

小舅子超搞笑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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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iokk

“你们陆地人就是这样对待战俘的?”


是给有涯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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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ldra
徽章宣传——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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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哈哈哈哈我把后续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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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咪的男友力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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鮟鱇

#海王兄弟# 亚瑟梦里的乖巧奥咪,会甜甜地叫哥哥,还会说“哥哥最棒了!”“最喜欢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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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い森

*补档,海王上映时期的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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