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ziraphale

23738浏览    1562参与
Nei,Even?

??呵,男人


P2是原梗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0u71RrlX79/?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呵,男人


P2是原梗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0u71RrlX79/?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瑗玖e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翻译一下

Q:bdsm是什么

A:圣经研讨和学习会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半夜被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翻译一下

Q:bdsm是什么

A:圣经研讨和学习会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半夜被笑死了

昭言zhao

【好兆头】【CAC无差】野蛇disco

设定:在Antichrist降世前,Crowley和Aziraphale从未真正注意过对方。

CAC无差 小甜饼一发完结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原著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推荐配合BGM野狼disco食用获得双倍上头体验


Summary:

时时刻刻,必须要提醒你自己:

不能搭讪!搭讪你就破功了,老弟!

 ―――――――――――――――――――――――――――――――――――――――


Crowley 正站在漆黑的墓地边,耐着性子听着Hastur的唠叨:

“……你将会是实现辉煌命运的工具。*”地狱公爵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设定:在Antichrist降世前,Crowley和Aziraphale从未真正注意过对方。

CAC无差 小甜饼一发完结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原著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推荐配合BGM野狼disco食用获得双倍上头体验


Summary:

时时刻刻,必须要提醒你自己:

不能搭讪!搭讪你就破功了,老弟!

 ―――――――――――――――――――――――――――――――――――――――

 

Crowley 正站在漆黑的墓地边,耐着性子听着Hastur的唠叨:

“……你将会是实现辉煌命运的工具。*”地狱公爵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Yeah,yeah.”Crowley心不在焉地接过了篮子。

“对了,你知道还有个天使在这吧,在人间?”

“嗯哼,也许遇到过一两次。”

“你最好开始注意他,这可是我们准备了几个世纪的计划,要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我不觉得一个天使能搞出什么乱子。”他耸耸肩转过身,“Ciao~”

 

Crowley开着宾利飞驰而去,修道院被他远远抛在身后。

真的开始了,他郁闷地想道,Antichrist刚被他亲手送了出去,还有十一年这个世界就要毁灭,而他现在却得去操心一个天使!他真不明白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都来到这世上六千年了,做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坏事,从没有一个天使跳出来阻止过他——那天使根本就没什么用,他记得在伊甸园里观察他的日子:傻乎乎地守着东门,连他溜进去诱惑亚当和夏娃都没发现,最后甚至还主动把火焰剑给了人类!后来他远远看见过他几次,毕竟在人间执行任务的只有他们两个,任务地点偶尔重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天使也从没发现过他,比起执行任务,那家伙似乎对人类的美食更感兴趣。

一个没用的天使罢了,Crowley下了定论。在人间待了这么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对这里产生了感情,而这个美好的世界还剩十一年就要完蛋了,与其白费功夫,不如抓紧最后的时间再享受一下。


宾利停在一个酒吧前,Crowley推开门走了进去。

“You must be kidding me!”恶魔一眼就看到那个天使好死不死正坐在吧台边。他打算转身就走,但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恶魔的本能使他想到了一个美妙的主意。

诱惑一个天使,他想,这能给他的工作履历增添多少光彩!他悠哉悠哉地向吧台走去,一抹邪恶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威士忌,加冰。*”Crowley一屁股坐在了天使旁边,“今天过得不太顺,哈?”

“算是吧,我的上司刚告诉我一个糟糕的消息。”天使愁眉苦脸地盯着面前的酒杯。

“哦,我猜是关于Armageddon?”恶魔扬起眉毛。

“没错——你怎么知——噢,噢,天呐。”天使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边坐着的是谁。

“Crowley.”恶魔伸出一只手。

“Aziraphale,”天使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反应过来触电般地向后弹开了,“你显然是个恶魔……那个恶魔!”

“嗯哼,我猜你的上司也让你注意我了?”

Aziraphale没有再搭话,他瞪大眼睛望着Crowley,好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看见了一只凶猛的野兽,他似乎想从座椅上站起来逃走。

“别这么紧张嘛,”Crowley伸出手拍了拍天使的肩膀,天使明显僵了一下,“我只是碰巧路过,想和你聊聊而已。”

“碰巧路过?”Aziraphale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尽管恶魔此刻说的确实是真话。

他警惕地向后缩了缩,坐得离恶魔尽可能远(虽然这小小的吧台椅并没有什么能让他往后缩的空间,实际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最多拉远了十几厘米):“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噢,拜托,这个世界还有十一年就要消失了,我可没心情在你这儿浪费时间。”Crowley假装不耐烦地说。

“难道你们不是迫切地想要来一场大战么?”

“你们不也是?”

“当然!天堂一定会获胜的!”Aziraphale提高了声音。

“哦?那你为什么坐在这喝闷酒?”Crowley好奇地盯着天使,“酒吧,这可不像一个天使会来的地方。”

“呃,我只是,只是觉得——”天使低下头试图躲过恶魔审问般的凝视,“我在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噢,没什么,我只是好奇,”Crowley大胆地说出自己对天使想法的猜测,他有八成的把握,“会不会碰巧还有一个超自然生物和我一样,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的,没必要被毁灭?”

“你也这么想?”天使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当然了。”Crowley给了天使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人类多有意思,他们总能给我出其不意的惊喜,他们发明出的那些邪恶的东西连我们都永远想不到,但你刚觉得他们比地狱还邪恶时,这些人又能显出连天国都不可企及的优雅与慈悲,而且经常就是同一个人。*

关键是一个人为善作恶全凭自己心中所想*,他们具有自由意志,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毁掉这一切,”天使顿了顿,“噢,我是说,天堂一定会打败地狱,这是显而易见的,不需要打一仗来证明。”

“我倒觉得地狱会取得最终胜利。但又不是非得这样,你们用不着把一切尽数毁掉,只为测试制作工艺是否良好。*”Crowley喝光了杯里的威士忌,他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

一个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没用的天使,他更新了自己对天使的定义。

Crowley开始怀疑这是上面那位的安排,和他一起在这世上的唯一一个敌人居然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真是有意思的巧合,不过这样也好,诱惑起来就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恶魔在吧台边开始了对天使的诱惑。

假如某个人类驻足聆听的话,他会听到许多关于天堂和地狱、关于他们的种族、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乃至这颗星球本身的命运的惊人言论,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酒吧里乱糟糟的,DJ在台上投入地打碟,所有人不是在舞池里摇头晃脑就是在寻欢作乐,他们甚至不需要施展奇迹来避人耳目。

“你不会想要天堂赢的,”Crowley又替Aziraphale要了一杯酒,“我听说他们喜欢《音乐之声》,想象一下吧,在永生里一遍一遍一遍地听《雪绒花》……”

“是的,是的,”Aziraphale已经有些醉了,“但我不能违背——对了,他们还喜欢让人写文书!厚厚的文书!”

“1793年!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倒霉的年份!Gabriel非常不满意我被无形体化的理由——我只是想吃可丽饼!噢,他让我改了整整十遍!十遍才肯发给我一具新的身体!但本来就是他先禁止我使用过多奇迹的!”天使高声嚷嚷起来,一些人回头看了看,把他当成了胡言乱语的醉鬼,丝毫没有在意他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想想那些美食,可丽饼……你难道愿意看到可丽饼被毁灭吗?”恶魔压低了声音,一点点逼近天使。

“噢,可怜的可丽饼!”Aziraphale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Crowley满意地勾起嘴角。

“来吧,别想那些伤心的事了,我们去放松放松!”恶魔一把拉起晕乎乎的天使走向舞池。

“不,这样不行,这太……太……”天使皱着眉,似乎正费劲地在脑子里搜寻某个词语,“堕落!这太堕落了!”

“只是跳个舞而已,angle,天堂都在忙着准备末日大战呢,没人会注意到这点小事的。”恶魔跟着音乐摆动起身子。

“可是,可是天使不会跳舞!”

“跟着我做就是了,”恶魔提高了音量,努力盖过巨大的音乐声,“举起手、摇起来、摆摆头、扭扭胯……”

他满意地看了看在他的带领下舞动起来的天使,转身冲着DJ吹了个响哨,忘我地投入到音乐中。

在恶魔看不见的地方,天使悄悄打了个响指,酒精离开了他的身体。

Crowley若有所觉地回头,Aziraphale还在投入地舞蹈。如果恶魔不是那么轻敌,他就会意识到他的诱惑似乎太顺利了一点,但此刻他正沉浸在洋洋自得的飘飘然中。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前倒一点,回到Crowley把宾利停在酒吧门口的一瞬间:

Aziraphale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超自然力量的到来,他不着痕迹地看向酒吧门口,刚瞥见推开门的恶魔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还是小看了这个恶魔啊,他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看来这家伙比他以为的要厉害些。

六千年来他一直知道这个恶魔的存在,意识到自己在伊甸园的失误后,他也偷偷观察过他几次,但恶魔所做的无非是今天诱惑一个人偷鸡,明天诱惑一个人摸狗罢了,在他看来恶魔做过最恶劣的事就是伊甸园里那次,在那之后他做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闹,更重要的是,恶魔从没发现他在暗中观察。

这个恶魔不会对我们的神圣计划产生威胁,在Gabriel告诫他要注意这个恶魔后,天使得出了与恶魔惊人地相似的结论。

然而眼下这个看似没什么威胁的恶魔却推开了他所在的酒吧的门——他完全没考虑过这不过是一场巧合的相遇。

恶魔果然直奔他而来,他立刻把自己包装成一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小心地探着对方的底细——当然,他也没料到恶魔居然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或许可以让这个恶魔从良?天堂一定不会反对的,甚至很可能会给他一份嘉奖。天使看着借喝酒来掩饰不小心透露的心声的恶魔,默默打起了算盘。

 

时间回到现在,天使和恶魔还在人堆里摇摆。

“噢,天哪,我感觉晕乎乎的。”Aziraphale跌跌撞撞地靠在了Crowley身上。

恶魔闻到了天使身上的味道,整个酒吧飘满了二手烟,周围还有无数醉鬼哈出的酒气,但他就是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甜的奶油蛋糕般的味道。天使正软绵绵地靠着他,一头卷发蹭着他的颈窝儿,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蹭得发痒了。

真要命,我这是怎么了?Crowley算了算自己刚才喝的量,离喝醉还远着呢。

“我扶你去坐会儿。”Crowley用力摇了摇头,架起Aziraphale走回吧台。

“再陪我喝几杯吧,Crowley,你刚才都没怎么喝。”天使用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恶魔。

“没问题。”恶魔立刻就答应了,随后他感到一丝诧异。

我怎么答应得这么快?恶魔疑惑地想,一定是怕天使起了疑心,嗯,一定是这样。

 

“重点是,重点是……摇滚乐!天堂没有摇滚乐!angle,你一定要跟我走,不不,我是说——地狱里什么都有!有苍蝇、蟾蜍,还有蛆!”

Aziraphale好笑地看着醉醺醺的Crowley,这家伙本性并不坏,他又往恶魔面前放了一杯伏特加,甚至还有点可爱。

“噢,我不确定我会喜欢那些东西,蟾蜍啊蛆啊什么的。”

“你说得对,他们当然很讨厌,尤其是那条蛆!”恶魔恶狠狠地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到蛆,他让我注意什么来着?注意……注意一个……天使!”

Crowley打了个响指让自己清醒过来:“噢,我居然喝了那么多,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我想我们正在谈Armageddon,Crowley,你刚才说你也想阻止末日降临的。”Aziraphale面不改色地说道。

“阻止末日……”恶魔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们应该合作,对!合作!”

“可我们是敌人。”

“不!你想想!”恶魔激动得眼里闪起了红光,“你可以阻止我!阻止我把撒旦之子往邪恶的方向带!我们可以互相抵消!”

“这……”天使迟疑了,他没想到恶魔居然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可行的建议,他有些心动。

“这不会违背天堂的意愿的!你们的目的不就是阻止邪恶吗!”

“可一般来说我们都是暗示人类自己去做……”

“想想吧angel!我们可以互相抵消对方的影响!阻止恶魔带坏撒旦之子的邪恶计划!这会成为你翅膀上一片亮丽的羽毛!*

“我,我不知道……”天使低头陷入了犹豫,“我也需要清醒一下。”

天使再次打了个响指,恶魔狠狠地剁了剁脚,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天使就要同意他的计划了。

“我想也许可以试试。”Aziraphale略略思考了一下,抬头对Crowley笑道。

“什么?”恶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计划,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Crowley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的计策已经失败了,没想到Aziraphale居然同意了——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那,合作愉快?”恶魔谨慎地向天使伸出一只手,这次天使毫不犹豫地握住它摇了摇。

Aziraphale的手肉肉的,还很暖和,Crowley有些不想松开。蛇是冷血动物,趋向温暖是他的本能。

“Crowley?”

“噢,噢,抱歉。”恶魔迅速松开了手。

“还想跳舞吗?”他试图缓解尴尬,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蠢问题,天使怎么可能会喜欢跳舞。

“好啊。”天使欣然道。

Crowley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噢,别这么惊讶,我很享受跳舞。”Aziraphale对Crowley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晚上他们在舞池里摇摆,跳累了就回到吧台灌上几杯,然后再跳。

谁也没有再刻意去谋划什么,他们放肆地对饮、畅谈,谈到了鲸鱼、海豚和北海巨妖,也许还提到了大猩猩。

 

“现在几点了?”恶魔醉醺醺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人都……都走光了。”

“已经是早上了,”天使用力眨眨眼,试图理解自己刚刚说出这句话的含义,“我想已经是早上了。”

“庆祝咱们离Armageddon又近了一天!干杯!”恶魔用力撞了撞天使的杯子,毫不在意溅出来的酒洒了自己一手。

“Crowley……”天使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如果,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如果Armageddon还是降临了,这个世界还是要毁灭?”

“那我们就一起逃走,到半人马座阿尔法星上去!”恶魔趴在吧台上盯着自己的酒杯,仿佛那是某种他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那里是我帮着造的,我对那一块儿可熟了!”

“可我们才刚认识!”

“Aziraphale,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走吗?”恶魔突然直起身看向天使。

天使茫然地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恶魔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痒痒了,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危险地翻涌着试图往上冒,一定是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酒里的气泡咕噜咕噜地从杯底往上冒,此刻他心里的气泡也正咕噜咕噜地努力浮上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一串串气泡翻腾着浮出水面,气泡破裂,某种陌生的冲动在他心里炸开。


Crowley吻了上去。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迅速退开打了个响指,看着还在迷糊的天使,心突突直跳。

“嘿,我们该走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嗯?……嗯!”Aziraphale好像花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打了个响指。

两人并排走出了酒吧。

 

“Lift home?”Crowley站在宾利旁,努力告诉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啊,谢谢你。”Aziraphale笑着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看来诱惑天使的计划似乎就要成功了,Crowley心想。

而Aziraphale则回味着刚才那个短暂的吻,看来想让一个恶魔从良也没那么难。

 

*剧和书里都有的原话

*梗来自《太空旅客》,帕帕每次都找辛老师演的机器人要威士忌加冰hhh

*这句话和之后标粗体加星号的几句均摘自《好兆头》原著第二章《十一年前》,马骁译本。

 

 谢谢观看❤

 

-盐水加糖-

【二宣】好兆头饭庄年夜饭菜单请品鉴!

好兆头饭庄年夜饭来啦!

客官里边儿请,来咱这儿过年啥都有!

‌过年要吃肉,新年更顺溜,

咱这儿有梅菜扣肉糖醋里脊伊甸红烧肉,恭喜发财越吃越有新年不发愁;

蒜香排骨四喜丸子泡菜五花肉,诸事皆顺万事如意阖家幸福游;

凤尾金鱼松鼠桂鱼,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藤椒鱼和酸菜鱼,凡事都游刃有余;

蒜蓉粉丝蒸扇贝,马到成功不后悔;

还有御品佛跳墙,谁尝明年就是王;

黄焖鸽子烤乳鸽,吉星高照常长歌;

红酒白酒薄荷啤,好运连连我无敌;

灌汤生煎油茶面,佳人相看两不厌;

红烧茄子粘豆包,年年岁岁步步高;

龙井虾仁解解腻,吉星高照有福气;

来碟小醋拌蘑菇,青春美丽常永驻;

一碗凤梨糯米饭...

好兆头饭庄年夜饭来啦!

客官里边儿请,来咱这儿过年啥都有!

‌过年要吃肉,新年更顺溜,

咱这儿有梅菜扣肉糖醋里脊伊甸红烧肉,恭喜发财越吃越有新年不发愁;

蒜香排骨四喜丸子泡菜五花肉,诸事皆顺万事如意阖家幸福游;

凤尾金鱼松鼠桂鱼,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藤椒鱼和酸菜鱼,凡事都游刃有余;

蒜蓉粉丝蒸扇贝,马到成功不后悔;

还有御品佛跳墙,谁尝明年就是王;

黄焖鸽子烤乳鸽,吉星高照常长歌;

红酒白酒薄荷啤,好运连连我无敌;

灌汤生煎油茶面,佳人相看两不厌;

红烧茄子粘豆包,年年岁岁步步高;

龙井虾仁解解腻,吉星高照有福气;

来碟小醋拌蘑菇,青春美丽常永驻;

一碗凤梨糯米饭,新的一年向前看;

香草砂糖小饼干,我啥都有我不酸;

想吃奶油冰激凌,别看别人我能行;

幸运饼干咬一口,万事如意路好走;

苹果西打杨桃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还有甜美水蜜桃,天地无忧人不老;

白桃乌龙酸奶小布丁,金鼠送福万世开太平!!


参加活动的厨师有:

我:蒜蓉粉丝蒸扇贝(图) 

@再遇:薄荷啤酒(文)  
@蠢虾:龙井虾仁(图)  

@十八线灵魂鸽手:小醋拌蘑菇(文)

@黄絮川填坑了吗:灌汤生煎(图)
@Nyum.:红酒(图)     

@不会叫的蜂鸣器:红酒油茶面(文)

@帕伪摇.:黄焖鸽子(文)  

@定语从句入门选手:凤尾金鱼(文)

@甜味扭蛋ʕ •ᴥ•ʔ:酸菜鱼(图)

@尚延迟:泡菜五花肉(图)

@樵:苹果西打(文)

@letia♡:酸奶布丁(文)

@九辰:松鼠桂鱼(文)

@兮九°我杀有机化学:蒜香排骨(文)

@小黄鸟上线中:四喜丸子(文)

@Viva:香草砂糖饼干(文)

@ajune_Liang:伊甸红烧肉(文)

@傷心小眼睛:御品佛跳墙(图)

@山火晚蝉:杨桃果脯(文)

@夏兰_软糖零售店:粘豆包(图)

@心诚则灵:梅菜扣肉(文)

@怪哉:奶油冰淇淋(图)

@薛定泽:幸运饼干(文)

@连禹🍑🍩:白桃乌龙(文)

@给予奇迹的影子:红烧茄子(文)

@昭言zhao:魔鬼辣藤椒鱼(文)

@thePinkAmaris:糖醋里脊(文)
@什愚:凤梨糯米饭(图)

@馬巳尧:甜蜜水蜜桃(图)

@密涅瓦的猫头鹰:Eton mess(文)

Nei,Even?

炎!剑!突刺!!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122iAnF3fE/?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炎!剑!突刺!!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122iAnF3fE/?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MUSH慕素

圖1 朋克兄弟會(又名綜合代餐

圖2 We're the devil's kind!

黑羊衣服參考秋老師的~

圖1 朋克兄弟會(又名綜合代餐

圖2 We're the devil's kind!

黑羊衣服參考秋老師的~

-盐水加糖-

高糊表情包来辣!!!

(糊是为了有年代感(bushi))

高糊表情包来辣!!!

(糊是为了有年代感(bushi))

ND_Tardis

【Good Omens】Behind the Scene/银幕之下(6)

·

已定调

AC,私评估有ooc

剧本翻改+无间道设定

有也是自行车🚲,反正也写得不好;而且最近的状态写不太出车。

Nanny和Gardener这段私心改得有点多,会拉得比较长,请尽可能不要收藏和转载,第5章的自行车就这样被屏了

·

·

时间沙漏里的沙子静悄悄地溜走,转眼Young和Dowling家的年历都更新了5遍,末日倒计时的表盘拨到2012年,某个人类们误读了诺查丹玛斯大预言所误以为的时间末日年份。

一位穿着得体的瘦高女性按响了Dowling庄园大宅的门铃。管家和Dowling夫人闻声过来应门,来人戴着圆形的细巧墨镜,铜红色的...

·

已定调

AC,私评估有ooc

剧本翻改+无间道设定

有也是自行车🚲,反正也写得不好;而且最近的状态写不太出车。

Nanny和Gardener这段私心改得有点多,会拉得比较长,请尽可能不要收藏和转载,第5章的自行车就这样被屏了

·

·

时间沙漏里的沙子静悄悄地溜走,转眼Young和Dowling家的年历都更新了5遍,末日倒计时的表盘拨到2012年,某个人类们误读了诺查丹玛斯大预言所误以为的时间末日年份。

一位穿着得体的瘦高女性按响了Dowling庄园大宅的门铃。管家和Dowling夫人闻声过来应门,来人戴着圆形的细巧墨镜,铜红色的长发被精心烫卷成完美的模样,Mary Poppins风格的黑色长裙和红丝带领结,一看就是来应聘保姆或者家庭教师的模样。

"我听说你们这儿需要一个保姆。"略带凌厉的语气使她看起来特别适合做家庭教师,却又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媚人,Warlock从母亲身后探出脑袋来看她,Crowley一眼就认出了当年自己亲手调包了的孩子。

"令郎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他如此向Dowling夫人谄媚道。

5年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敌基督其实是在Tardfield的Young家,包括Aziraphale,这戏得演到底,所以在黑山羊突然说要干涉敌基督成长的时候,他也只得答应过来作戏。这毕竟是他的责任,他没法眼睁睁看着那只黑山羊顶着天使的脸庞把一个本来应该正常长大且状况外的孩子给毁了。

同一天,Dowling家的后勤主管打开了宅邸的后门,门外站着一位有着修士气质的老者,长着维多利亚时期那般长长的鬓角,带了把铁锹,嘴里衔着草叶。他挑起头上软塌塌的布帽子,露出不是那么受人待见的脸庞:

"有宁说累这儿在招园丁?"黑山羊特意将标准英语说得含混了些,带上了点地方口音。与精致得体的天使不同,他将自己打扮成了个乡巴佬养花的。

本来任务分配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Crowley喜欢花花草草,他本来都想好从后门溜进去做园丁,养护草木的工作也能让他宽慰少许,但问题在于……

他们两个谁都不想穿女装,而Dowling宅的应聘启事明确表示要一个女性家教/保姆。

于是这事儿,是他们俩抽鬼牌决定的,自然地,恶魔出了老千而天使没发现,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

这一日夕阳西下的时候,黑蛇开着宾利在宅邸后门等黑山羊,第一次穿女装他有点不适应,束腰勒得他有一点点喘不过气,5cm的鞋跟也让本就高挑的他有些不适,两腿之间凉飕飕的,他感到十分怪异。在天使纠结着要不要在车里就把磨脚的皮鞋脱掉的时候,Aziraphale敲了敲他的车窗。

"呃……你这样,一点儿也不好看。"黑山羊坐上副驾,老宾利发动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侧的天使,"我以为,保姆么,或者家教么,至少是绿山墙的红安妮那种感觉。你这……我究竟说你是玛丽泡普金斯,还是那丑陋的魔法保姆麦克菲呢?"

"那你呢?"黑蛇瞟了一眼恶魔,他也想倒腾好看点的,但他第一次干这个,他并不擅长,就算恶魔说他其实公元前不自知的时候一直穿的是女装,"你这简直是那圣诞颂歌里开篇就死掉的高利贷老马利。"

"你不想让这小鬼头走上正轨么?那至少你得搞吸引人一点,有母性光辉一点。"说着Aziraphale扯掉了黑蛇胸前的蝴蝶结,"这玩意儿,啧啧,太刻板。"

那散下的红绸子在黑山羊手里燃成了灰烬。

"那你不也想让小家伙变成叛逆不羁的模样么?那你也得上一个不那么让人看了就吓飞的样子吧。"天使打了个响指,黑山羊长长的鬓角变回了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那十分接近恶魔本来的相貌,只是那胡子和头发都是白色。

"去我那儿吧,我教教你怎么搞合适的衣装。"Aziraphale捋了捋那一小撮胡须,黑蛇对男装的品味还是非常不错的,但对女装刻板印象太重,"说起来其实最好的方法并不是男扮女装你应该清楚,更何况我们也不是做不到。"

正欲换挡的天使左手一顿,老宾利生生走了个蛇形。

"你不是……"黑蛇希望自己是理解错了。

"我就是那个意思。"恶魔已经变回了他人畜无害的白天使模样,"一会儿绕一下梅西百货,我去帮你买几件衣服,你先回书店等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梅西在前方第二个路口转弯,而苏活区则是直行。

"为了更好地实现你我的人间理想。"他其实看出来天使对Dowling家似乎不是很在乎,可他明明对敌基督的事儿那么上心,这让黑山羊倍感不解。

"……行吧。"Aziraphale似乎已经有些察觉了,他不能让恶魔的疑心再重下去。

老宾利在前方第二个路口拐了弯。

·

"你没有换啊。"黑山羊拎着三个大袋子回来,还略带私心地带了个红丝绒蛋糕,Crowley却只是换回了正常的男性装扮,在书桌前兴趣缺缺地翻着天堂给Aziraphale的文件。

"换性别得用本体,我不能冒这个风险。"他看了看桌上依旧摊着的活点地图,天使也好,恶魔也好,晚上八点都下班了,他只是不愿意换个性别。天使没尝试过这种事,他有点慌张也有点害怕。

"那……"黑山羊把袋子往沙发上一丢,一个转身头上已是长出漆黑发亮的羊角,西装也换成了黑红色的三件套,头发和胡子也变成了黑灰色,"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说恶魔没有私心……怎么可能呢?

他知道他的天使不会拒绝他。

"……服了你了。"黑蛇叹了口气,再抬眼已是透明的金边镜和鎏金的浅褐眉目,他拎起被丢在一旁的三个纸袋,没太过怀疑里头的服装性质,"这需要点时间,我去二楼换,你别偷看。"

"老早都把你看光了有什么好偷看的。"黑山羊端起不知从哪儿来的红茶小酌一口,天使又差点儿被怼到背过气去。

书店里的座钟敲了12下,已是午夜时分。4个小时过去了,天使还是没有换好,尽管期间一楼和二楼,隔着店内的圆形中庭,出现过如下事件:

【事件一】

"SHIT!Aziraphale你这买的什么……哦天为什么我要穿这种东西,这根本起不到它应该要起的作用啊,为什么要用这么薄的蕾丝……"除了第一句骂街,后头都是天使的碎碎念,而黑山羊其实已经到了二楼门外听墙角。

"咿呀~人类女性都是穿这种的啦~"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哦你给我滚回一楼去!"然后被天使砸过来的一本圣经给猛乓上。

"好好好。"恶魔只得悻悻滚回一楼看杂志。

【事件二】

"那个……Aziraphale?你是不是买错了一件?"他提着裙子下楼来,那是维多利亚制式的一件女仆装,没有日式那容易引起遐想的过短裙摆,也没有情趣式的那种开胸,只有规矩的衬衫形制和标准的花边褶,Crowley只在脑后松松系了个马尾辫,"我是去当家教不是女仆,更何况Dowling家女仆够多……Aziraphale?Angel?"

天使只看到那只黑山羊傻愣愣地盯着他,连他最喜欢的代称都没有反应过来。恶魔的眼瞳泛出倾慕(admiration)的色泽,黑蛇突然明白过来,眯了眼用看虫子、渣滓、Hastur的眼光睥睨Aziraphale。

"……哎呀,抱歉,我似乎是,真的买错了呢。"围裙和束腰扎起、一手盈握的腰肢,一个苹果大小、恰到好处的胸脯……应该买婚纱的。黑山羊十分懊悔,但被一个天使以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得不摇摇脑袋醒转过来。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本来这次就是因为你……"天使刚转身回楼上准备再去换。

"你应该知道的,你身上这件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说罢,Aziraphale打了个响指。

裙子的长度陡然缩短,连衣裙整体也更修身了些,露出黑蛇着吊带丝袜修长细瘦的腿部。

"我是什么东西你再清楚不过了,嗯?"恶魔凑上前来,一手抚上天使的腰际,一手探入那过短的裙底,他的天使果然好好地变成了夏娃的身体。

"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提醒你,"黑山羊都没有发现Crowley有何动作,燃着圣火的流星突如其来擦过他的耳际,燎起他鬓角的羊毛,落入正对过的壁炉中窜起炉火,面前天使的眼睛耀如星辰,"我是什么东西。"

【黑山羊:嘤嘤嘤】

【事件三】

第二套换好的时候恶魔都没发现天使下楼来了。

"这件倒是……还不错?但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女性的窈窕曲线在漆黑如夜的长毛衣下若隐若现,下摆恰到好处地到膝上两公分,Burberry的经典格纹披肩挎在身侧,他的天使随意散着红发坐到他身旁,笑靥如花。

"……给你冬天穿的,"Aziraphale好歹也是有好好做事情,也不是脑子里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需要恶魔伪装的时候可以用,那套正经的……你觉得太天使了的话也可以用这件。"

盛气凌人却又性感妩媚,十分适合Crowley,他物色好久了。他本以为自己会饿狼扑食一般就那么把蛇给办了,他本是这么打算的,可他完全没想到Burberry去年秋冬款的过分合适反而让他没有那个心思了。

"你要是别开那不合时宜的玩笑还能少挨顿揍。"黑蛇抚上恶魔的耳际,浅淡的灼伤瞬间就被治好了,然后把黑山羊的头毛撸得乱七八糟。

……

Crowley下楼来的时候,Aziraphale只觉自己看错了什么。他从未想过自己身边的这位天使的确是纤尘不染的,他好歹在地狱厮混了快一万年,也被自己玷污了,就算不堕天,或多或少也总会沾上些烟火气,或是人世间的世俗,但他轻轻走下楼来的那一刻,黑山羊告诉自己,那天使的羽翼依旧洁白,他身上闪耀着阳光的温暖与春日的纯真。

那只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甚至有些老套,后腰抽褶系上酒红色的蝴蝶结,凸显出女性的腰线和胸型。那依旧是一件长裙,缀有一丁点儿的蕾丝花边和绣花暗纹。他很清楚,他的天使看起来跳脱,但在有些事情上却很保守;某种程度上,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天使的美丽。红发在脑后编成麻花垂落下来,额前散有一些碎发遮住了如白昼流星的眉眼,天使女性的脸庞更为精致,褐金的圆杏眼缀在脸上更显其天真无害,平顶草编帽和精致圆框镜更显其秀气可人。脚上也换了更为舒适的中性羊皮平底靴,恶魔不是没注意到,天使在等红灯的时候总是会去揉他的脚腕。

"这样,才是我的天使。"恶魔宽慰地笑了,倒是天使,可能蛇的伪装习惯了,这样看起来更像天使下凡的清浅装束反倒让他感觉有些别扭。或者说,就像猫在宠物医院里不得不袒露出肚子来的那种不安感,被黑山羊看到完全真实的无害相貌的不安感。

Aziraphale还不知道Crowley实际上是哪位大天使,并且也不知道他根本打不了人的特性,充其量也就是烟花一样的那种火流星,那也只是像摔炮一样的造物,他自己是迫真手无缚鸡之力。

"我还是有些担心。"天使拍了拍地毯上的灰,拢了裙子在楼梯上坐下,"这的确会让Warlock和Dowling家几乎所有人放下心防。但万一……"

"你大可以说是你的伪装。"山羊走到他面前,投下的阴影掩了天使一半身子,Crowley似乎总会担心些他觉得没必要的。

"呜,那地狱以后一天到晚让我干这个怎么办?这太可怕了。"他揪紧了身侧的裙摆,恶魔皱了皱眉,他尽管隐隐有所察觉这蛇其实没法真正看淡性爱那样的东西,但黑蛇少有的明示让他嗅出了对方的不安,不只是担心伪装暴露,还有这夏娃的身体会可能遇到的诸多麻烦事儿。

怪不得他一开始是考虑男扮女装而不是用更方便的这个法子。

"那我也,"黑山羊身上腾起层层烟尘,待烟雾散去,他已是一个唇红齿白的黑发青年,穿着牛仔背带裤和白衬衫,羊角和着冬青枝盘在草帽上似是帽子上的装饰,投在蛇身上的黑色阴影也淡去了些,"这样,你就说是为了与敌方的我相配,互相牵制。"

"……真是的,"天使愣了半晌,毕竟这和他概念里天堂那时的黑山羊要更像些,似是察觉了自己的失礼,他轻咳两声别过头去,"你这样,也才像个样子。"

"而且这样,两边在Dowling宅和苏活区这里所探测到的依然会是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Aziraphale敲了敲桌上的活点地图,"你也知道的,它们只看那些数据和报告,也不屑于实地探查。"

"嗯……不用演戏……哈啊……挺好的。"Crowley打了个哈欠,自身奇迹消耗的关系,他得像人类一样每天有睡眠的时间,已过午夜,他有些困倦。

"嗯,难得的假期。"Aziraphale把黑蛇拉起来,送他到二楼卧室门前。蛇的作息在永生种里并不常见,他也对此抱有疑问,也问过当事人,可这个看似精明实则呆愣的家伙也不太清楚。

恶魔只是观察到,19世纪天使毫无征兆地睡眠似乎是为20世纪上旬那无休止的地狱天堂两边加班做准备。只是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理上的某种预测功能。

他就送到卧室门口,他不想在天使如此美丽的时刻污损了他。有一说一,如果有那个机会,他其实更期望说在黑蛇穿那身黑色连衣裙的时候撷取那鲜美的果实。

但他没法无视Crowley对这夏娃身躯状态下性爱的本能恐惧,就算天使看上去还算正常。

"你难得不乘人之危,嗯?"是的,他的天使反诘他,他不太清楚Crowley究竟把做爱当什么,空气中的尘埃都伴随着天使难以抑制的恐慌而微微颤抖,这家伙的言行不一只有他明了。

"你现在可是夏娃的身体,我也有自知之明。"黑山羊是不确定的,如果真给自己那个机会,自己能不能好好把控住自己的绅士与温柔,"明天还要去Dowling那里,好好休息,一早我叫你。"

卧室的门阖上,天使看着那扇门扉还有床头柜台灯的亮光,没来由地胸口有些憋闷,这夏娃的身体也感觉有些奇怪。那只黑山羊,只是自己的信息来源,知道天堂怎么样了,知道地狱王储的消息,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或是被出卖。他曾经拦在自己身前帮自己挡下歧视与灾厄,他曾经是自己的大前辈,所以伊甸园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搭话。也因此他默许床第之事,借此讨好那只羊,也为了不让恶魔出卖自己。

他已经学会了不对任何事物抱有情感与期待,甚至天堂断了支援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只是遵从本能苟且偷生,否则他一个完全没有攻击功能的大天使早淹死在地狱的硫磺池里。他不敢相信一个恶魔,他也不该相信一个恶魔,更何况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所以他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Aziraphale,但这只机敏的黑山羊总是能察觉到。性爱之事也总是过问他的意见,或者从细微之处观察出他的意见,进出和抚慰时也十分温柔,甚至事后还会帮他清理。可那只羊在地狱的名字是Asmodeus,是地狱王储,他完全可以扣住自己的腰大开大合,或者不顾自己的反对霸王硬上弓,让自己在他身下哭叫嘶吼,丢人现眼,泪流满面,然后像丢破布娃娃一样丢到一边。可他没有,一次也没有,从最初的最初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像刚才,天使其实做好准备了,但黑山羊知道他没有,便回到楼下继续看书。

为什么Aziraphale总是能察觉到,也总是能给出真正为我好的回应?明明只是个恶魔。

这样的问题在天使的心田里种下了种子,他抱着这颗种子沉沉睡去。

·

第二天,Dowling宅门口。

"那个,请问您是?"果不其然,管家并没有认出Ashtoreth,毕竟穿衣风格完全不一样了,墨镜也摘了。

"那个,我是Ashtoreth,管家先生。"Cowley正了正头上的平顶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下班后我去见我男朋友,他说我那身丑死了,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换了身衣服。"

Warlock知道保姆阿姨来了,便匆匆下楼来,在看到Crowley的那一刻,小家伙愣住了。

"Nanny?"

"是我。Warlock Dowling先生。"天使能看到孩子眼瞳里漫上的喜悦神情,也知道那恶魔说的确有几分道理。小家伙"登登登"冲下阶梯,飞扑到他怀里,手上的医生包和阳伞落到地上,被一旁的管家小心收好。

"Nanny变得好漂亮!像大姐姐!一点也不可怕了!"

还真让那羊说中了。Crowley一边摸着Warlock细软的发丝一边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Dowling 宅的后门。

"那个,先生您是?"后勤主管自然不可能认出今日来访的青年与前一日的乡巴佬是同一个人。

"哦,我是Francis先生的儿子,就是昨天那位上了年纪的园丁。"他扶了扶那缀有冬青枝和羊角的帽子,"家父昨天下班的时候不幸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躺着,但毕竟和Dowling家签了合同,我也大学放假没什么事儿,权当过来帮忙。"

披了那么久天使的皮也不能说没学到些什么,Aziraphale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那后勤主管直接放下了心防。

"那敢情好,赶紧进来吧,Francis先生,我先带你去看一下工具间。"

"麻烦您了。"黑羊讪笑着跟上,不得不说,外貌的确有所加成,人类真的是愚蠢的生物。不过,那天使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

—— TBC ——

-盐水加糖-

【活动:cac年夜饭(?)h产粮活动】快来玩!!!

好兆头剧版自推出以来,迅速成为欧美圈火热大IP,不仅是因为全剧一路甜甜甜强势碾压发刀cp,更有众多太太入坑产粮强烈安利!(等等吧啦吧啦一堆屁话)……

所以我们搞了活动!


作为活动发起者之一,我来推(拉)广(人)了!


cp限定:CA,AC,无差皆可!!

文☞甜虐肉皆可,欢迎沙雕段子等等一系列!!!

画同上!!!!

都可以!!!我们的宗旨是!!gkd!!!

年夜饭!就是要荤素搭配还有凉菜主食甜品!!


只要你有热情!有才华!有想法!

不要再按捺你产粮的手了!!!!!

 JOIN US!!!JUST产 IT!!!


时间在除夕夜!从25...

好兆头剧版自推出以来,迅速成为欧美圈火热大IP,不仅是因为全剧一路甜甜甜强势碾压发刀cp,更有众多太太入坑产粮强烈安利!(等等吧啦吧啦一堆屁话)……

所以我们搞了活动!


作为活动发起者之一,我来推(拉)广(人)了!


cp限定:CA,AC,无差皆可!!

文☞甜虐肉皆可,欢迎沙雕段子等等一系列!!!

画同上!!!!

都可以!!!我们的宗旨是!!gkd!!!

年夜饭!就是要荤素搭配还有凉菜主食甜品!!


只要你有热情!有才华!有想法!

不要再按捺你产粮的手了!!!!!

 JOIN US!!!JUST产 IT!!!


时间在除夕夜!从25号的0点往前推!一人一小时!

目前已有超多盘菜了!!

群号680871406!!!

期待你的加入!!!

以及欢迎扩列嘻嘻(搓手)



这条开放转载乐!!康康我们!

月流西

【CA】我见证了他们六千年的爱情

容我摸个鱼,毕竟还是得每天写点什么才能提高自己的文笔。

尝试了一下和自己平时写文不同的风格

轻松活泼一点?

疯狂安利好兆头!!!


我觉得我是个傻子,特别是加百列要亚茨拉斐尔跳入地狱火的时候。当时其他的天使长几乎拦不住我,我哭的直打哭嗝,难受的都快跳入地狱火里,陪着亚茨拉斐尔一起死掉了。

可是,可是。

这个在火里做鬼脸,还对着一众天使吐火的人。

真的是我认识的亚茨拉斐尔吗?

虽然后来亚茨拉斐尔拖着克劳利给我道歉,给我买了好吃的可丽饼,但是我还是不打算原谅他。

毕竟他把亚茨拉斐尔的心都偷走了。

我坐在丽兹酒店大堂里的圆桌的一边,恨恨的咬着克...

容我摸个鱼,毕竟还是得每天写点什么才能提高自己的文笔。

尝试了一下和自己平时写文不同的风格

轻松活泼一点?

疯狂安利好兆头!!!


我觉得我是个傻子,特别是加百列要亚茨拉斐尔跳入地狱火的时候。当时其他的天使长几乎拦不住我,我哭的直打哭嗝,难受的都快跳入地狱火里,陪着亚茨拉斐尔一起死掉了。

可是,可是。

这个在火里做鬼脸,还对着一众天使吐火的人。

真的是我认识的亚茨拉斐尔吗?

虽然后来亚茨拉斐尔拖着克劳利给我道歉,给我买了好吃的可丽饼,但是我还是不打算原谅他。

毕竟他把亚茨拉斐尔的心都偷走了。

我坐在丽兹酒店大堂里的圆桌的一边,恨恨的咬着克劳利买的可丽饼,想象成是那条蛇的皮肉,一口一口的咀嚼入腹。

可是就算我怎么拼命的想象可丽饼就是克劳利,也是徒劳。他就坐在我的面前,挂着他那笑容,伸出他的手,要求着亚茨拉斐尔和他牵手。


十指相扣的那种。


诶,我这暴脾气!

当即就闭上了眼。

眼不见为净。


你别瞎说,我才不是怕克劳利。

只是打不过他罢了。

而且和他打起来的话,亚茨拉斐尔又不会帮我。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可这克劳利还不放过我。

情话一套一套的,每个字都钻入我的耳朵里,我不想听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亚茨拉斐尔被撩的双颊通红,满脸羞赧。

这里的氛围着实容不下我。

我在克劳利得逞的目光里和亚茨拉斐尔告辞。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平常心平常心。



我是六千年前认识他俩的。

我不知道其他天使是如何出生的,反正我是突然之间凭空诞生,落到了伊甸园东门。

正巧落到亚茨拉斐尔的身边。

伊甸有着最为纯净温暖的阳光,那温柔的光亮在亚茨拉斐尔琥珀般透明的眸子里熠熠生辉。他笑的温柔,问我叫什么。

“格奈娅。”我说,这个名字就这么从我嘴里说了出来,流畅的没有经过我的思考。



我一直不喜欢克劳利。

噢,对了。

那时候的他还叫克蠕力。

他诱惑了夏娃吃了苹果,导致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了伊甸园。亚茨拉斐尔担心他们的安危,把炎剑送给了他们。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吧。

亚茨拉斐尔是个大好人,克劳利就是个大坏蛋!

他是恶魔,本来就是坏蛋。

我得守好亚茨拉斐尔,免得他被欺负了。


我看着他们站在伊甸的围墙上聊天,于是我也上去了。远方的云层正在集结,黑压压的一片。

大雨将至。

我就说了一句伊甸的雨应该会是圣水吧。

没想到亚茨拉斐尔居然用自己的翅膀去给克劳利挡雨!!!

我和他自己都还在雨里淋着呢。

当时理解不了亚茨拉斐尔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想来只觉一阵恶寒。


我是当了六千年的电灯泡吗?

发光而不自知。

我检讨。


说实话我没看过亚茨拉斐尔有凶的时候,他一直很平和的笑着。就算真的惹他生气了,他也只会皱着眉说你几句。

要说我见过亚茨拉斐尔最凶的一次还是克劳利要圣水的那次。

作为克劳利唯二有交情的天使,他在亚茨拉斐尔那没要到圣水自然就会来找我。

自从他上次不顾圣地烫脚也要去救亚茨拉斐尔后我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毕竟一个恶魔行走在圣地里,那可是每一步都走在岩浆之上的痛楚,绝不是他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有点烫脚能概括的。

就算这样也要去救亚茨拉斐尔。

我很受感动,当即就觉得原来恶魔里也有好人的。从那时起,我和克劳利的关系就好了起来。

“格奈娅,给我搞点圣水呗。”他斜靠在他那辆黑色的宾利上,黄金色的竖瞳从微微摘下的墨镜后探出,直直地看着我。

“不可以。”我拒绝了他,“亚茨拉斐尔说了,不可以给你圣水。”

我回想了一下亚茨拉斐尔说这个事情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笑容在亚茨拉斐尔的脸上完全消失,面上笼罩着一些阴郁的东西。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亚茨拉斐尔。

或许,只有克劳利才能使亚茨拉斐尔露出那样的表情吧。


说了这么多了,手里的可丽饼已经吃完了。

我转头看了下这人间。

草长莺飞,鸟语花香。

黑麦草绵延的生长着,蔓延了整个丽兹酒店门口的广场。阳光很好,温煦的阳光洒在所有人的身上。老人们杵着拐杖,小孩子们拿着气球。整个世界一片生机盎然。

这是世界末日后的第二天。

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

他们会在这个他们拼命守护好的人间,幸福又美满的生活下去。


嗯!决定了!

我以后要当他们孩子的教母!

作为我吃了他们六千年狗粮的补偿!!!







————————

这个鱼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诶~

这个真的好好看!!!

你们快去看吧。

太甜了!!!


摸完鱼我去写约稿了。_(:з」∠)_

我一定能写完的!!!





二喵哦

[CA]霍格沃兹的好兆头Ⅳ

主线来啦!希望你们喜欢۹(⍥)你品品

今天的我很短小。。。

在那次Aziraphale和Etihw谈过之后,格兰芬多也对所有小狮子们谈了谈心,喊小狮子们不要这么针对小蛇。据说斯莱特林那边也是这样,但是先鼓励他们愿意与就是应该针对针对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又说作为纯血统的巫师,没有必要和他们计较那么多。

因此,两个学院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虽然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但确实好了许多。

又过了几天,Crowly推开了属于斯莱特林的办公室,懒洋洋地坐在他面前,看着斯莱特林,问他找自己来有什么事。

斯莱特林看着面前这个促进两个学院关系恶化的恶魔,挑了挑眉,说:“Mr.Crowly,你在这个...

主线来啦!希望你们喜欢۹(⍥)你品品

今天的我很短小。。。



在那次Aziraphale和Etihw谈过之后,格兰芬多也对所有小狮子们谈了谈心,喊小狮子们不要这么针对小蛇。据说斯莱特林那边也是这样,但是先鼓励他们愿意与就是应该针对针对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又说作为纯血统的巫师,没有必要和他们计较那么多。

因此,两个学院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虽然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但确实好了许多。

又过了几天,Crowly推开了属于斯莱特林的办公室,懒洋洋地坐在他面前,看着斯莱特林,问他找自己来有什么事。

斯莱特林看着面前这个促进两个学院关系恶化的恶魔,挑了挑眉,说:“Mr.Crowly,你在这个学期已经违反了多次校规了,尤其是,为什么你很喜欢在宵禁时间在外面游走?因为你,我们学院已经扣了不少分了。”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虽然我们还是遥遥领先。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睡觉而已。”恶魔顿了顿,“其实我很好奇,你和格兰芬多应该是知道我和Aziraphale的身份吧,我可不是那只蠢天使,我看得出来。”

这时办公室陷入沉默,只听得见一旁壁炉燃烧木头的声音。斯莱特林的脸隐藏在黑暗里,让Crowly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是的,我和他知道。”是斯莱特林首先打破的沉默,“毕竟是格兰芬多选人进学校,他应该有调查过。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手段。”

“果然。那格兰芬多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这种种族会来这里学魔法?”斯莱特林轻微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Crowly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斯莱特林打断了,“好了,Mr.Crowly,现在已经很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宵禁时间出来闲逛了。除非在我负责巡逻的区域,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在哪里的。”

在这次谈话后,Crowly将近一周没有违反校规,但他一直很在意斯莱特林当时说的话,于是在忍了一个星期后,Crowly悄悄溜出了寝室,到斯莱特林巡逻的地段走了走,然而他听见了一种很熟悉的语言,一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语言。

他找到声音来源,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光芒消失。


Asola
大蛇依人。(。 涂这个的时候满...

大蛇依人。(。


涂这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Camping里的大提提撒娇的样子


点我就看蛇蛇()撒娇。



大蛇依人。(。


涂这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Camping里的大提提撒娇的样子


点我就看蛇蛇()撒娇。





ND_Tardis

【Good Omens】What I really want to say these days

本文提及的数据均与实际AO3数据无关。

可同时代入原作版/kdkw版,广播剧版,Amazon prime剧版

没有明显性格塑造倾向

我知道写了这个绝对会有一群人来怼我,没有一个人会开心;但是就我目前知道的现实,真的还挺让我伤心的。

我话先放在这里。

我很难说自己能不能撑到1周年。

请对上述文字确认无误后再进行阅读。

·

·

您真的确认要看这段文字吗?

·

是的,没有任何情色描写但我确定会让您感到不适,您也一定要阅读吗?

·

是我借两位主角的口发的一些牢骚也不要紧吗?

·

是您所从未了解过的糟糕的...

本文提及的数据均与实际AO3数据无关。

可同时代入原作版/kdkw版,广播剧版,Amazon prime剧版

没有明显性格塑造倾向

我知道写了这个绝对会有一群人来怼我,没有一个人会开心;但是就我目前知道的现实,真的还挺让我伤心的。

我话先放在这里。

我很难说自己能不能撑到1周年。

请对上述文字确认无误后再进行阅读。

·

·

您真的确认要看这段文字吗?

·

是的,没有任何情色描写但我确定会让您感到不适,您也一定要阅读吗?

·

是我借两位主角的口发的一些牢骚也不要紧吗?

·

是您所从未了解过的糟糕的简体中文兆圈现实也没关系吗?我也不能保证我说的话足够客观,我也承认我这样的操作也十分卑鄙。

·

真的没关系吗?

·

·

·

谨表对您的万分感谢。

·

·

·

·

“那个,Crowley,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Aziraphale在看AO3。在黑蛇教会他用电脑和手机,并且把他书店里那老套的显像管台式机换成了Alienware以后,天使就自己摸索着学会了SNS的使用和……嗯,一些不可言说网站的浏览。

他们两个的故事似乎好巧不巧被两个人类写成了一部还不错的小说,最近改编成了电视剧,有的时候走在路上他们俩都会被当成coser,不管是天使还是老蛇都还挺头大,所以最近两人把外貌都稍微改了改,改成不会莫名其妙被人类搭讪的更为普通的样子。

也因为这个,在某个叫做AO3的网站上,二次创作文学井喷式地冒了出来。

“你在AO3上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奇怪的。”老蛇正在一旁滴着眼药水,他把墨镜换成了黑框眼镜和褐瞳彩片隐形眼镜,头发也改成了与鳞片同样的黑褐色。他不太习惯瞳孔里有个奇怪的薄片水胶体。

“不是,我知道它有explicit这个分类,看了几篇也还能接受。”

“……你居然能接受?”我都不舍得碰你,这群人类也把我们写得太随便了一点,相比之下那位Neil Gaiman真应该上天堂,黑蛇心里这么碎碎念着。说起来那位Terry Pratchett似乎是上了天堂的。

“跑题了跑题了,咳咳。”Aziraphale捣鼓了一番,把电脑上做出来的数据投到书店的大厅里,天使学起来还是很快的,天堂的科技树做到Tony Stark那样的全息投影并不是难事,“我想说的是,你看这个比例,explicit和mature加在一起和全年龄向的比例。”

那似乎就是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比例,发达国家和落后国家而不是发展中国家的比例。

“这没什么好不正常的,这终究是生理本能,否则也不会有我们。”Crowley指了指他自己,表示在说地狱和恶魔,“人类一个月里大概会有一周会对这种类型的艺术创作欲罢不能,而人类有这么多,轮流着来自然就生生不息。”

某位地狱王储的部门天天加班这事儿还是不要告诉Aziraphale了。

“可是……我感到很不适。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是当事人还是怎么样。你再看一下这几个月的环比数据。”Crowley本来对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不以为然,但他瞟了一眼书店中庭显现的金色峰谷式数据统计,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被隐形眼镜搞坏了,“最近普通向少的不正常,关于我们的基本全在搞色情文学。”

“……天使,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黑蛇对这份环比数据有点在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Asmodeus那个部门在冲业绩的原因。

“没有。”Aziraphale瞟了黑蛇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表示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和越界,“而且你我都知道,那样的致命风险和人类的核泄漏差不多。”

“我派点人去查一下。东亚那边我也看一下,毕竟……”Crowley捣鼓了一下手机,把自己平时就有在监测的人类SNS数据同样投影到书店的中庭,那使用了图论形式的数据显示是火焰般的殷红,“综合几乎所有SNS上的数据,东亚侧二次创作的数据升的很快。”

“你们地狱的科技树已经进步这么多了么?”天使对黑蛇做出来的漂亮图表感到意外,他以为地狱都还用着落后如人类般的PPT平面指标。

“没有,我偷的。”恶魔指了指头顶,天使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嘴。

·

大概过了1-2个月,蛇派出去的信使们才有消息,天使这边也叫了Gabriel稍微帮帮忙,但那家伙翻了两眼AO3就爱不释手了。大天使也装模作样地指派了些手下去调查,但他们都来和Aziraphale道歉,纷纷说自己真没办法在思想不被玷污的条件下淡然地做这样的数据调查。

天使看黑蛇一脸凝重地盯着那纸报告,那是某只老鼠借与自己结缘之人的眼睛看到并推测出的情况。那个结缘之人从北京时间5/31号剧集上线开始进入天使恶魔的二次创作圈子,一直兢兢业业地搞到现在,不是流量顶级的大佬,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看的小透明,故事的创作上有一定的本事,是典型的中位数人群,也是观测某个群体以及被观测的极佳对象。

“……这他奶奶的可真有意思了。”Crowley看着手上打印出来的报告,上头标签荧光笔红笔密密麻麻圈了一堆,还有老鼠们在上头帮忙做的批注,“天使,你有没有想过,只是一部电视剧,一部节奏把控人物塑造都极为优秀的电视剧,就能把这么多人拉入地狱深渊。”

“你什么意思?”Aziraphale站到黑蛇背后,越过沙发的靠背也细细读起这份报告。

“就是字面意思。”说着黑蛇啧了一声,又用火焰在“被逼退坑”这行文字下划了一道。

“……你不能说人家搞色情文学就不允许人家上天堂。”是的,那不是天堂的运作方式,评判指标有很多,搞搞黄色文学并不会扣多少综合分,“你也说了,那是正常的生理宣泄。”

“但是这个分类,”他指了指某个叫做PWP的标签,这个标签在报告中以近3个月的高峰值甚至冲在了色情文学统计的前面,“……也对,我猜你不知道什么叫为了搞黄而搞黄。”

天使歪了歪脑袋。黑蛇说的没错,他并不知道什么叫为了搞黄而搞黄。他的脑子里都是些经典的、符合正常美学的色情文学概念。

“我觉得,”Crowley把那不算薄的一叠报告甩到茶几上,“让你设身处地地体会一下你可能更好理解。”

他站了起来,天使根本不清楚自家这位鬼灵精好友要做什么,所以在黑蛇一步一步逼近他之时,他还挺懵,但出于本能,他还是一步步地后退,直到脊梁抵上书架,无路可退。Crowley比他高一些,径直逼近过来还是少许有些压迫感,于是他不由分说变出了炎剑抵上黑蛇的脖颈。

“你……你要做甚?”他有些忌惮地问黑蛇,他不是很清楚黑蛇这突如其来的步步紧逼是要做什么。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恶魔似乎并不害怕炎剑的灼伤,他把手撑上天使身后的书架,把天使困在自己身子的阴影里,“为了色情而色情。”

“哈?”Aziraphale蹙起眉头,这蛇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和色情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下去。你不介意的话请把你的剑收起来,还是有点疼的;但如果你担心,自然也可以就这样架着。”听黑蛇这么说,天使把剑上的火熄了,但银白色的剑刃依然架在黑蛇颈侧,“一般来说,一个故事总有个情节,有个中心,有个作者想表达的东西。情色描写会随着剧情走向而出现,或加深两人之间的情感,或让两人之间的情感戏码变得更加曲折。”

“是的,性爱一般是情节构成的一部分,它能使一个故事变得完整。”天使点点头,表示认同恶魔的说法。

“正常的行文就好像我们经常晚上会在一起喝酒,有的时候太晚了你便让我在这里留宿。”黑蛇眨了眨眼,天使觉得琥珀色的眼瞳也挺适合他,“如果我们两个之间的性爱是被允许的,并且你我都不介怀,那便是顺水推舟的事。喝酒,理性丧失,上床,你侬我侬。”

这话说得Aziraphale有些脸红心跳,但他马上冷静下来,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你继续。”

“那PWP,Porn Without Proposal,就更像我现在表现出来打算对你做的。”黑蛇似是想想都有些恶心,便把天使从自己的阴影里放开,天使的炎剑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只是我想做爱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也不管氛围合不合适,只是因为我的激素分泌突然出问题了,我想做。没有合理的前置剧情,没有中心,甚至不为了表现当事人之间的爱意,只是为了做爱表现的性感……不我甚至不知道用性感这个词是否妥当。”

“我明白你在说什么。”Aziraphale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要被杀(吃)掉了,“只是为了自己的生理宣泄而写出来的文字,和自慰是一个道理。”

“可那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就像你说的,这是人类生理上的弱点,没有办法物理解决,那脑力解决也是有快感的。”天使刚脱口而出,却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易察觉的地方有问题,“呃……但是这种快感……”

“你也发现了。”Crowley又坐回沙发上,拿起那叠报告继续翻看,“就和毒品一样。性爱的毒品,还有成就感的毒品。”

“我看了信使所利用的人类写的文字,信使也记录了那人类的心路历程,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也陷入在这个泥沼里,甚至为自己写不出PWP而苦恼。”天使只觉黑蛇翻动A4纸的响动万分刺耳。

“她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而苦恼?”天使不理解,PWP如果是黑蛇说的那样的文字,它的合理存在是对性爱依赖的宣泄,但是过多了就会像蝗虫,根据Crowley的描述,这位结缘之人并没有那么愚昧,否则黑蛇也不会同意选择这个人类。

“因为不写PWP,不搞情色,好兆头的同人文已经没有人看了。”黑蛇万分正经地回头看向天使,茶几上丢着的手机震了震传来简讯,Asmodeus那边总算是确认了,他们并没有在数据对应的时间段里加班加点。

“啊?”Aziraphale感到非常惊讶,他读过一部分AO3上的好兆头同人文学,那都是些很有意思的故事,有关于抑郁症的,有写他们两个创世纪时期的过往的,有写Crowley还是天使时期的可能性的,有写他们两个如果身份互换会是什么样的……那些故事所要表达的早是大大超出了他们6000年的情谊,富含了更多现实主义讽刺和人文主义关怀的作品也不计其数,怎么会……

“她本来以为是自己不会画画导致的,所以捡起丢了很久的画笔。”黑蛇又把报告翻过一页,看着老鼠写的批注划下一道又一道焰色的横线,天使竟从他的眼中看出些许怜悯,“她也以为是自己的文字不够漂亮,不管写什么都没法吸引人,也为此自卑了很久。”

“她很喜欢那个电视剧里演我的那位苏格兰男演员,于是在又一次实在忍不了自己SNS主页上关注的大佬说想把他摁在地上艹的时候……”他看了眼坐到身旁来的天使,不出所料地天使脸上是惊诧到恐惧的表情,“……是的有些人就是会这么意淫男演员,并且公开表示出来。她取消关注好几位牛掰的意淫ID以后,突然就想明白了,并且有同样喜欢那位男演员的其他人告诉了她一个惊人的事实。”

“什么?”这个世界,总是比所有的小说都要精彩,天使这么思虑着。

“有好多人,”A4纸又翻过一页,差不多是报告的最后了,“被好兆头过于浓郁的情色氛围给逼走了。”

“那些应该写出更为丰富的文字,想出更为跌宕起伏的情节,画出构思更巧妙的图画的人们,离开了。”黑蛇把看完的报告递给天使,天使只是愣愣地看着报告的封面,迟迟不将其翻开,“并且再也不会回头。”

“她意识到自己曾经所误以为的其实是幸存者偏差,自己留下来了,看了那些尽管是无意义的色情描写却十分厉害的文字,就以为那样的创作才是正确的,或者说有人气的。”黑蛇撑着脑袋看一旁总算是鼓起勇气一页页翻看报告的天使,茶几上多了一本初版印刷的好兆头,“她很矛盾,她那么喜欢书的作者,电视剧的演员,还有这本书,一切却都不对了。”

“但那只是讨巧啊,人有生理本能,性爱的欢愉他们无法抗拒才会沉沦,过度沉溺于其中就会到你们那儿去了。”Aziraphale翻看着报告,他没意识到自己快把下唇咬出血来了。

“讨巧能带来成功,或者说成就感。别人的追捧和赞美是创作的激励。”Crowley递上一杯水,他没法生生看着天使把自己咬破皮,“所以全年龄向的,情节仔细架构的,描写精雕细琢的,不是为了爽而爽的,好好揣测我们俩关系的文章,慢慢就都没有了。因为没人看。”

“最可怕的不是消极的反馈,而是没有反馈。就像落进大海的一粒石子,一点儿水花也不起,安静到可怕。"黑蛇面前也出现了一杯白水,他往里头丢了块泡腾片,不一样的是,那泡腾片并没有滋啦作响,只是静静地消散在玻璃杯里,水也没有染上维生素的颜色,依然是淡漠的透明,"然后人,就会放弃。”

“……可她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天使想了想自己,他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身边这个恶魔时常来烦烦自己,自己要怎么在这个人间坚持下去,也许依然是个古板的天堂守备军,“就算没人看,没有可以聊的同伴,也坚持了这么久。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因为好兆头,在她最糟的时候救了她,就像她曾经写的篇章里所说的,是夜雨里的星辰。”恶魔扫过几眼那篇文章,里头意象的把控很对他胃口,但他并不是那么优柔寡断和脆弱易碎一人,他好歹也在地狱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哪里那么容易犯抑郁;撒旦原则上也就在笼子里说说话,并不会出来干涉时事,"大多数你AO3上看到的同人作者都是这样,写了10年的也大有人在。"

"但最后也逃脱不了满篇黄色的窠臼。"天使见过那位写了十年的作者写的文字,开始几篇还不错,但后来,明显也是撑不下去了,开始写性爱,到现在,对天使的描写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其实那些没有性爱描写的可能性……要更有意思些。”天使想到了他所中意的几篇二次创作,那些更侧重于他们两个关系的深化和描写,和他们实际的关系也更加贴近。

就算他们两个实际上也就拉拉小手,连亲个嘴都不会。

“但人们只会冲着几篇情色小文章去。”Crowley 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句。

“唉……这怎么让人不懊恼呢。”天使也很无奈,但那是人类的生理特征所带来的群体偏好取向,这是不可改变的、残酷如刀的客观事实。

“于是现在,至少根据这份报告,简体中文那边,只剩寥寥几个写手了,主要还是产出PWP。”黑蛇指了指Aziraphale正翻着的那页,"也有一部分段子手,就像推特上那位Wrong Omens,但碎片化阅读没有办法做比较,这毕竟是两个领域的事情。"

“她还继续撑着?”天使翻过一页,读着关于当前的情况。从文件中可以看出,简体中文的同人创作氛围并不是很健康,至少没有欧美区块,以及其他东亚地块健康。

“她希望能抗争到底,所以会继续写,没人看也继续写,因为她那么爱这部作品,甚至没法忍受ooc和泥塑;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到一周年的日子。”茶几上的白水已经变成了威士忌,黑蛇拾起杯子小酌一口,"被读者说风格像史铁生的时候她其实很开心,尽管还是谦虚地否认了。她想做到沈从文那样,用一个字就能勾画出精妙的故事氛围,以取代自己没法做到的像法国皇室一般华丽的遣词造句。你知道的,中文就是那样的东西。"

“其实最矛盾的不是这个吧,毕竟有爱与坚持,继续创作并不是难事。”AO3上的大家,基本都是靠这个,坚持下来的。A4纸又翻过一页,天使已经看得稍微心平气和了些。

“对,因为,反而在那边,点出别人太黄了或者意淫过分了,会被怼。”黑蛇漫不经心地告诉天使这意外反常的事实。

“啊?”天使阅读的目光停下了,满怀疑问地看向Crowley,黑蛇觉得他头上适合顶着好几个问号形状的气球,“可那,不是一个崇尚守贞自好的国度?如果我记得没错,他们对色情文学还是管控的?”

“大环境是这样没错,但就像一个乒乓球。”黑蛇手里出现了一个乒乓球,他走到中庭,狠狠将其往地上砸去,“你把它往地上摔得越狠,就弹得越高。”

自然地,乒乓球高高飞起,击碎了书店中庭天花板的彩绘玻璃。

“啊……对不起。”天使白了他一眼,Crowley伸出根手指往天花板晃了晃,彩绘玻璃被修复了,乒乓球也落到他手里变成一根小蛇钻进袖口。然后黑蛇把查询到的中国大陆SNS记录投影到了书店中央,天使走过来查看。

"你可以选择不要看啊?眼睛是长在你身上的。"

"我写个爽关你什么事。"

"因为我太黄而取关我太乐意接受了。"

……

这些,是Crowley筛出来的,那人类眼睛所曾经看到过的,不管是不是好兆头圈子里的事情。天使愤怒到发抖,却又不断地用合理性说服自己不要生气,黑蛇也只是静默着看他,点了一根烟。

“尽管言论自由还是要倡导的,但是在那样的大环境下,说什么搞黄有理……就算在英国,色情文学也会被好好打上标签,至少写个NSFW attention。”Aziraphale着实愤怒,为什么好好表达自己诉求的人要被怼,他们甚至都没有过分到直接举报,直接让那几个ID炸号,这其实是变相的,披着开放包容外衣的1984,“这也太过分了。”

“连你都说过分了,那应该是真过分了。”恶魔吐了个烟圈,带着雪杉和雨水的气息。

“这是不守规矩啊,不光不遵守,还要别人认同他们,反对意见一概不认同,连你们地狱也不会这么做。”这已经不是什么搞黄不搞黄的问题,这是生理本能盖过理性从而又引发了言论约束的事情,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生物。

“所以我也说过,我根本没必要作恶。”黑蛇吸了口烟,把烟气吐向中厅,把那令天使烦忧的投影给消散了,“人类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就够满上我的KPI了。”

“这两件事加起来……还真是够呛呢。”天使回到沙发边,捡起刚才被自己放到一边的报告,这一叠A4纸里提到的东西,不致让人怒火中烧,也不致让人泪流满面,却弥漫着难以言说的苦涩,“没有和自己一样的更侧重情节的同人创作者了,没剩的几个人气也根本起不来,面上只剩几个搞黄的。但她已经写不出为了迎合那些剩下的人而把更多人逼走的文字了。成就感缺失,还有连环被怼的懊丧,很难吧,所以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了她。”

“知道吗?她甚至写了预言。”Crowley走过来,把报告翻到后面一点的地方。

“什么?”天使一愣,这世道是个人类都会预言还是什么?

“她家的血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祖上和狐仙有缘,母亲会做预知梦,而她有极其准确的反言灵技能。是堪比恶魔的反向祝福。”恶魔眨了眨眼,他刚看到报告摘要里提到这个的时候也不太敢相信,“报告的最后,是她写下的预言。虽然初衷只是想借我们两个的嘴,说她想说的事。”

“而那个,却是我们现在的对话。”他看到天使读起那段文字的眼瞳不可思议地睁大。

“可……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这是人类自己的选择。”Aziraphale读完了,他感觉自己有点心跳过速,他已经说了的,他现在在说的,他马上打算说的,都被写完了。他只得把刚刚看过的文字一股脑儿地抛到脑后,这并不是像Agnes Nutter那又好又准确的预言那样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极致影响的预言,否则他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和Crowley的对话,“我不想干涉人类的言论自由与思想碰撞,那是不应该的。”

“尽管你有的时候看到AO3上关于我们的色情文学还是会感到不适。”黑蛇笑了笑,把脑袋搁到天使毛茸茸的头顶,双臂越过沙发靠背环上天使的肩颈,“说真的,如果有那个可能,你希望在上还是在下?或者什么样的play?人兽、SM、变性……”

“哦,你给我闭嘴吧!”天使直接脑袋往后一锤,嗑上了黑蛇的下巴。

“我就问问。”Crowley揉着下颌骨,委屈巴巴地坐回天使身边。

“……人类……为什么没有办法互相理解呢?”本质上来说,那份报告里提到的,AO3的数据显示的,都是这个原因,但因为AO3有较为完善的标签和分类系统,这与人类的心墙相符,便也没生什么事端,但他还是有些介怀那个整体数据,他也不希望说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的友谊就那样被简简单单地解读成除了黄色还是黄色的东西所传达出的廉价的爱情。

“会变成橙汁的。”Crowley看过一部叫做EVA的片子,里面就是这么展示的,合情合理,不过他其实更感兴趣的是里头对天使的描绘,那可真是太有意思的事。

“什么?橙汁?”当然Aziraphale不可能知道这精神污染的玩意儿,纵然他很喜欢吃日本料理。

“开个玩笑。”黑蛇不否认,自己也只是想缓和一下这书店里因为那份报告而带来的低气压。

“那个,你觉得这个结缘人,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呢?”天使想把这个问题给简单化,简化成单纯的好坏,这样他就不用那么头疼和苦恼。

“我没资格推断,那里的死后世界和我们这儿不一样,他们甚至会把那些个积分项做成图表给死去的灵魂看。”黑蛇似乎意识到了天使的心思,但这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用黑白善恶就能说清楚的事儿,就像他们两个的立场一样,他拍了拍天使的后背。

“但她的话,信使说过,”他不想让天使更忧心了,可事实就是事实,“她说,自己会下地狱的,一定。”

的确,如果东亚并不是由泰山府君的地府管理,这位也应该是下地狱,因为她拒绝作出牺牲,而是拿起纸笔和键盘,打没有必要的,一个人的战役。他能看到Aziraphale的眼里有泪花,天使也许永远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心甘情愿下地狱。

有些人类是知道的,那由你好我好大家好所堆砌出来的天堂,他们注定去不了。

·

摊在茶几上的报告被溜进窗隙的微风吹开,翻到了最后一页,预言的最后写着:

我细想了很久,还是打算将这篇文字发出来,就算我知道最后我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简体中文的好兆头圈子里也许再也容不下我这号人物,可能连神秘博士圈子里也不会。我甚至可能在网络世界中直接社会性死亡。

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事情,同好们退坑的原因,现在兆圈的结果,我真的很心痛,因为我真的那么爱盖曼老爷子的这个作品。所以我决定将我知道了的事实说出来,它不够全面,但可以照亮那些急速驶过的飞车下看不见的影子,映出一些被生理快感所忽略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我不打算批判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些我所看到的真相,一些我所意识到的,CP25当日,好几位过来看了看本子却说退坑了的游人,曾经是什么样的心情。

·

·

再次,对看完这篇的你,谨表十二万分的感激之情。

·

 

 

_(:зゝ∠)_

抱歉占tag,出图上棉花娃娃,全新刚到手

!!!

只出天使的100不包邮出带服装!!!

拍了两套现在出掉一只天使

全新全新!

只出天使!!!

之前没记错是240一对x现在单出天使!

抱歉占tag,出图上棉花娃娃,全新刚到手

!!!

只出天使的100不包邮出带服装!!!

拍了两套现在出掉一只天使

全新全新!

只出天使!!!

之前没记错是240一对x现在单出天使!

再遇

第四日·来自月球的精灵(一)

第四日的事件是天文学家开普勒的母亲卡塔琳娜·开普勒被指控为女巫并受审的故事。开普勒所处的时代,巫术与科学并存,科学家也是占星师,人们向往智慧,热于探索,却又对女性严加苛责,动辄指责她们为女巫。开普勒发现了行星运行的定律,被称为“为星空立法的人”,但是面临自己母亲被诬陷为女巫的案件,他也曾束手无策。


开普勒以自己的母亲为原型,创作了《梦境》这一科幻小说,讲述精灵带着母亲和他一起去月球探险的故事。开普勒的母亲作为女巫受审后,这篇小说给案件带来了不利影响,但开普勒不肯就此屈服,母亲的案件结束后,他将《梦境》完善并发表。本文中一些章节即摘取了《梦境》的片段作为开头,并沿用了《梦...


第四日的事件是天文学家开普勒的母亲卡塔琳娜·开普勒被指控为女巫并受审的故事。开普勒所处的时代,巫术与科学并存,科学家也是占星师,人们向往智慧,热于探索,却又对女性严加苛责,动辄指责她们为女巫。开普勒发现了行星运行的定律,被称为“为星空立法的人”,但是面临自己母亲被诬陷为女巫的案件,他也曾束手无策。


开普勒以自己的母亲为原型,创作了《梦境》这一科幻小说,讲述精灵带着母亲和他一起去月球探险的故事。开普勒的母亲作为女巫受审后,这篇小说给案件带来了不利影响,但开普勒不肯就此屈服,母亲的案件结束后,他将《梦境》完善并发表。本文中一些章节即摘取了《梦境》的片段作为开头,并沿用了《梦境》里的设定——开普勒的母亲可以用草药治病,还遇到了可以带她飞往月球的精灵。


正文开始:


01. 


“在我小时候,母亲常常牵着我的手,或是把我放在她肩膀上,带我登上赫克拉火山的矮坡。尤其是在圣约翰节前后,那时没有黑夜,二十四小时都能见到太阳。母亲行过许多仪式,采集了一些草药后将它们带回家熬煎。她用山羊皮缝制一些小袋子,往里面装了药草后带到附近港口去卖给那些船长们。她就是靠这谋生的。”——《梦境》,约翰尼斯·开普勒。


1576年7月,符腾堡公国的莱昂贝格小镇。


夜空晴朗,月明无星,卡塔琳娜·开普勒走在去往森林的小路上。她很小心,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着任何一个看起来像人的阴影,随时准备躲藏起来。这正是宵禁时刻,她不该这样孤身一人偷偷摸摸地跑进森林里去,如果被巡夜士兵发现,她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名誉也会就此败坏,毕竟,一个农妇不老老实实在家看守孩子,却在深夜里到处乱走,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她会被怀疑与别的男人私通,或者更糟糕,被指控为女巫。


卡塔琳娜·开普勒像母猫那样躲躲闪闪地走着,还要紧紧护住自己怀里的羊皮袋子,不能让里面的东西过早见光。她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采集到这些草药,必须在适当的时刻、适当的地点把它们摆在月光下,不能迟,也不能晚。


森林里很安静,所有的声音似乎被茂密的树冠和覆满落叶的土地吸进去了。偶尔有猫头鹰低沉的鸣叫在枝桠间慢悠悠地回荡,这让卡塔琳娜更安心了些,因为巡夜的哨兵是不会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


她的步子越迈越快,到最后几乎是一路小跑。森林腹地就在眼前了,那是一片被树木围绕起来的平坦空地,不受阻碍地承接了全部月光。卡塔琳娜曾无数次来过这里,把她的草药一束束摊开,让叶片和花苞饱食月亮柔和的银色光辉,她相信就像阳光能让草木蓬勃生长,月光也能让草药具有更加神奇的力量。


卡塔琳娜兴冲冲地奔到那片草地上,跪坐下去,把皮袋打开,抓出一大把晒干的草药……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梗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突然发现一个人就坐在她对面。


草药从她僵硬的手指间飘落下来。我怎么会没看到呢?她想,这地方明明什么遮挡都没有,这样一个大活人,我怎么会没看到呢!


那个人也抬起头来看着她,他们目光相接时,那人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就像灰绿色的水面骤然被搅乱了。


“开……开普勒夫人!”那人惊叫出声,“你怎么会来这儿!”


卡塔琳娜·开普勒认得这个细柔的嗓音,也随即认出了他是谁——这人名叫亚茨拉斐尔,一周前刚刚搬到莱昂贝格小镇的,是贝塞尔家族请来的家庭教师。这个长着一头银白色鬈发、笑容可掬的年轻人非常讨大家喜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穿得整齐干净,对每个人都送上亲切得体的问候。当他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你简直觉得自己是被深爱着的。卡塔琳娜常常能看到老老少少围聚在他身边,听他讲解圣经,比镇上的老牧师更加广得人心。


但此时此刻,亚茨拉斐尔的优雅作派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在地上,衣服撕破了,脸上血迹斑斑,眼眶又青又肿。卡塔琳娜甚至看到一条伤口从耳后延伸到肩膀,血肉红渍渍地翻出来,像是被尖利的爪子狠狠抓了一下。


他怎么会受伤?他来这儿干什么?一瞬间涌进脑海里的问题太多,卡塔琳娜也没有任何经验能帮她应付眼下奇怪的场面,她只是下意识地爬起身来,被怜悯的心情驱使着向那银发的年轻人走过去,“你伤得不轻,让我看看。”她记得羊皮袋子里就有能愈合伤口、减轻疼痛的草药,至少先给他敷上,让他有力气走回家去。


正当她朝亚茨拉斐尔走过去的时候,一声低语从草丛里冒出来:“女巫……肮脏,恶毒……”


卡塔琳娜被这咒骂刺了一下,僵在了原地,却还有更多的刺从四面八方飞来,仿佛无数人躲在草丛里窃窃私语:“你是女巫……该死,该死……有罪的人……”


亚茨拉斐尔明显也听到了这些窸窸窣窣、小兽磨牙般的说话声,“走,开普勒夫人!快走!”他胡乱挥动着双臂,极力想摸到什么东西好支撑他站起身来,“他们冲你来的!”


冲我来的?


卡塔琳娜困惑地看着他。


风向变了,原本柔和流动的风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空气中甩动着千万条铁索。风声尖啸,朝卡塔琳娜横扫而去,轻易就划开了她的衣裙,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伤口,接下来就要把她开膛破肚……


亚茨拉斐尔抢先一步扑到她身前,手臂一挥,把那些来势汹汹的风挡了回去。气流鼓噪着退缩到空地边缘,渐渐平息下来,不过尖利的风尾还是在亚茨拉斐尔手上割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是怎么了?卡塔琳娜怔怔地看着亚茨拉斐尔的后背,头脑完全陷入停滞。她既感觉不到伤痛,也想不起来要逃跑。


在他们对面,草丛里跳出两团阴影,在空地上哗啦一下直竖起来,冲着亚茨拉斐尔和卡塔琳娜咆哮低吼。这两团东西像是……像是什么呢?人类世界少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如果勉强用语言描述,那就是浸泡了半个月的浮尸,或者长年无人打扫的茅房,其本身正在腐烂溃败、膨胀分解,但另有密密麻麻的新生命,比如蛆虫、菌丝、霉斑之类,在它们身上寄生、繁殖,让死亡和新生形成了诡异的大共荣。


卡塔琳娜现在看着的就是这样的怪物,它们的外形与人体近似,身上却布满疮瘢、水泡和裂痕,这些疮瘢、水泡和裂痕里又长着一只只眼睛、一张张嘴巴。在这两具简直是由肉瘤、眼球和牙齿堆砌起来的躯体上,还各长着一对蝙蝠状的翅膀,在风中危险地扇动着。


“女巫……要杀掉……”一个怪物沙哑地说。卡塔琳娜却没看清楚它的发声器官在哪里。


“保护女巫的人……都是……罪人……”另一个怪物附和。它长长的爪子不停地抓挠着空气,像是十把翻飞的镰刀。毫无疑问,亚茨拉斐尔身上的伤痕就是它造成的。


卡塔琳娜·开普勒心里骤然一紧:它怎么会知道我家里藏着女巫?


亚茨拉斐尔张开双臂,把卡塔琳娜严严护在自己背后。“你们没有资格判人有罪。”这年轻人说,声音仍然轻柔和缓,却因为呛血而像掺杂了无数沙砾,“即使你们是恶魔,也不能随意伤害人类,地球上的事务是克罗利专管的。”


这句话把那两个怪物激怒了。“我们不是恶魔!”其中一只吼叫着,振动翅膀高飞起来,利爪对准亚茨拉斐尔头顶猛劈而下。


亚茨拉斐尔不能躲——因为他要庇护卡塔琳娜——他只能伸出手接住这狠狠一击,再扭住怪物的手腕把它甩到一边。可是这时另一只怪物也扑过来了,一口咬在亚茨拉斐尔腿上,卡塔琳娜眼睁睁地看着怪物的尖牙穿透了亚茨拉斐尔的大腿,鲜血飞起几尺高,空气中满是甜腥的味道,仿佛开满了血红色的花。


亚茨拉斐尔咒骂着,一拳捶碎了怪物的左眼,“要是有炎剑就好了……”他咬牙道。


卡塔琳娜不知道炎剑是什么,也来不及想,因为她在尖叫求援,她以为自己叫出了声,但其实大脑早就失去了对嘴唇的控制力,她只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尖叫着:


谁来帮帮忙!救命救命救命——


“你的炎剑去了哪儿,亚茨拉斐尔?”一个声音问。


月光更亮了一些,整片空地都银闪闪的,明如白昼。


虽然受了很重的伤,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亚茨拉斐尔还是立刻站得笔直,“加百列?”他喜悦又有些畏缩地说。


今晚卡塔琳娜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完全无法理解,也已经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一座白色的教堂正缓缓从天而降。


这座教堂过于宏伟,镇上的教堂与之相比就像是峻岭旁的小山丘。它通体发着白光,仿佛是用纯银和玉石铸成。那些尖尖的拱顶如同林立的剑戟,一直刺到月亮里去。当教堂终于从空中落到地面上时,卡塔琳娜还以为它会把周围的树木压垮,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整座教堂轻轻松松就穿过了那些茂密的枝叶与树杈,完全不受物质实体的阻碍——因为这白色的教堂属于另外一个世界,尘世的东西没办法触及到它。


“失礼了,请跟我走,夫人。”亚茨拉斐尔抓住卡塔琳娜的手臂,拉着她向教堂跑去,同时那两扇宽阔的玉色大门也对他们轰然敞开。


“这教堂是怎么回事!”卡塔琳娜尖叫道。她被恐惧钉在原地,多亏有亚茨拉斐尔拖着才能勉强向前走。


“哪里有什么教堂?”亚茨拉斐尔困惑不解,“这是加百列,天使长加百列!”


他不明白人类的视野是怎样的。身为天使的亚茨拉斐尔当然能看清加百列真实的模样,但卡塔琳娜是人类,无法全部理解天使的样貌,或者说,她的眼睛和大脑没有能力处理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只能把加百列无比复杂精妙的形态做简化处理,并与头脑中储存的既有认知进行匹配,最后匹配得到的最为相近的形状是教堂,所以卡塔琳娜看到加百列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座教堂。


亚茨拉斐尔扯着她冲进教堂里面,跨过那些长长的台阶后,亚茨拉斐尔大舒了一口气,松开卡塔琳娜,抬手抹去自己脸上的血迹,“谢谢你,加百列。”他仰头对高得吓人的穹顶说道。


这座教堂沉默着没有回答,唯独四壁窗户上的紫色玻璃稍微闪烁了一下。不过卡塔琳娜没注意到这一变化,她紧张地抓住了亚茨拉斐尔的衣袖,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门外,那两个可怕的怪物正扇动着翅膀朝他们飞过来,巨大的爪子就要碰到教堂门口的第一级台阶了!


“关门!”卡塔琳娜惊恐叫嚷,“快关门!求求你——”


一根银白色的尖刺从台阶上猝然弹出,贯穿了怪物的胸膛。接着还有第二根尖刺,第三根,第四根……这座教堂周身冒出数十根尖刺,横七竖八地扎进两只怪物身体里,让它们无法动弹,就像陷入荆棘中的飞虫。


一只怪物勉强抬起头,隔着重重尖刺看向卡塔琳娜。“女巫……下次一定杀了你……”它含糊不清地说,血顺着牙缝一滴滴淌下来。


“还有你们……庇护女巫的人……会被主惩罚……”


它们的身体化作了黑雾,高高飘起来,在空气中扩散开,渐渐变得稀薄,直至消失不见。


卡塔琳娜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它们回地狱去了。”亚茨拉斐尔低声道。


这时,教堂也开始向内塌缩,墙壁、穹顶和地板都被中央的祭坛吸收了进去,又凝聚成一个人体的形状。当教堂彻底消失时,这个人的四肢和五官也变得清晰了。


他身材很高,半低下头来微微眯眼打量卡塔琳娜的模样十分威严,令人生畏。好像自带光源一样,他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与月色融为一体。


卡塔琳娜目瞪口呆:我的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教堂变成了人?我肯定在做噩梦,快点醒来吧我已经受够了……


就在她大脑一团浆糊地胡思乱想时,这个男人开口了:“你是女巫?”


这个称呼让卡塔琳娜感觉自己被狠狠扎了一下。“不,我不是!我是个医生!”她大声反驳,满脸涨得通红。


亚茨拉斐尔也替她辩解:“她不是女巫,我向你发誓,加百列,她不懂巫术,只是……”


男人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眼珠很大,在月光中闪耀着奇异的蓝紫色,视线像钢钉一样有穿透力,直直楔进人灵魂里去。卡塔琳娜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觉得对方看到了她一生的经历,正如读一本敞开的书……


“卡塔琳娜·开普勒。”那男人说,“如果你不是女巫,为什么要在家里窝藏一个女巫?”


卡塔琳娜脸色苍白,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好像这样就能稍微获得一点安全感。“我说了,我是……是医生。你才是巫师吧?要不就是魔鬼!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


“卡塔琳娜!”亚茨拉斐尔吃了一惊,出声阻止。


那男人哑然失笑,眉毛高高挑起来。“你说我是魔鬼?”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简直就像一轮弦月在瞬间变成了满月一般。卡塔琳娜更加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与其说这个男子是个活人,不如说他是一种自然现象,一种人类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自然现象。


而且这个自然现象还正在变得越发奇特。


从他背后,缓缓打开了三对翅膀——一开始卡塔琳娜都没意识到那是翅膀,因为它们太白太亮,喷涌而出的光仿佛潮水,一瞬间就把森林里的一切形状淹没了,卡塔琳娜觉得自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景物被撕裂,现实世界被打破,另外一个空间暴露出来……然后光不那么强了,这三对翅膀的形状才清晰起来,羽毛丰厚,洁白无瑕,翼角高耸,强壮有力。


天使,这是天使。卡塔琳娜意识到,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她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说不清楚这是激动、恐惧还是崇拜。


“您是……”她迟疑地问。


“加百列。”天使回答,嘴角还留着一丝笑容,“卡塔琳娜·开普勒,你应当知道我的名,所以在我面前不必隐瞒,为什么你要收留女巫?”


回答的时候要跪着还是站着?卡塔琳娜晕乎乎地想,但答案已经从她嘴里溜出来了,自然得就好像水会顺着河道流淌,“因为有人追捕她,被抓到,她就得死。”


她会被酷刑折磨,会被鞭子和铁钉撕扯得破破烂烂,痛苦煎熬到最后一刻才能被送去处死,这里的人通常会用火刑,或者绞刑,因为他们喜欢看女人挣扎抽搐的躯体……


“开普勒夫人的品行一向很好。”亚茨拉斐尔说,“我可以保证她的虔诚,但是那两个恶魔认定了她是女巫,想要杀死她。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发誓我一直在盯着地狱的动向,克罗利应该和它们无关,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恶魔热衷于猎杀女巫,它们已经亲手杀死了十几个……”


加百列把手一摆,亚茨拉斐尔立刻噤声不言。


“她不懂巫术,但她家里那个是货真价实的女巫,恶魔们认为她跟女巫有牵连。”加百列说。


“我这么做,错了吗,天使?”卡塔琳娜急切地问,“很多人说女巫该死,可我不这么想!耶稣基督说,要爱你的邻居,也要爱你的仇敌!我们要做撒玛利亚人,不对吗?我家里的那个女巫,她年纪很大了,就我所知,她没有害过人,她还帮助过很多人,但如果地方官拷问她,她一定会被屈打成招然后判死罪的!告诉我,天使,上帝是不是爱着一切人?既然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那么我们自相残杀就是不对的!自相残杀才是这世上最严重的罪!”


她把这一大串话抛向天使,就像丢出去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积压了很久了,如果可能,她想亲口问问上帝。


她注视着天使,等待他的裁决。


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天使没有立即回答,相反,他后退了一步,那双大大的紫色眼睛里露出迷惑的神色来。


“自相残杀才是最严重的的罪。”加百列喃喃重复道,“是谁告诉你的?”


“自己想出来的。”卡塔琳娜小声说,“你觉得是这样吗?”


加百列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卡塔琳娜弄不清楚他的意思是“你这么做不对”还是“我也不知道。”


“恶魔为什么要杀女巫?我们要怎么办?”亚茨拉斐尔轻声问。


加百列皱了皱眉,似乎在深思熟虑。过了几秒钟,他开口道:“回天堂去吧,亚茨拉斐尔。”


亚茨拉斐尔被吓住了,“可是……我不明白……这儿还有很多事情,我还答应做一年的家庭教师……”


“你真的该把炎剑找出来了。”加百列打断了他的话。


02. 


天色阴沉,乌云已经在空中盘踞了一整天,或许会有一场夏日暴雨,人们正忙着把晾晒的衣服和粮食收进屋里。


别西卜用脚尖敲打着地面,每一秒钟都在变得愈发不耐烦。她与加百列约定在这里见面,可是对方又一次姗姗来迟。天使们如此缺乏时间观念,弄得别西卜都想放弃这次会面、掉头一走了之了。


自从她和加百列上次在草原上相见后,已经过去了整整325年,所以这次算得上“久别重逢”,可是别西卜一点都不期待见到那家伙傲慢自大的蠢脸。


她知道加百列会说什么事,而这件事偏偏是她不愿意提起的。


厚重的云层中猛然劈下一道闪电,落到别西卜面前。光柱嘶嘶作响,无数电流疯狂流窜,如果在场的是个普通的人类,他的眼睛早就被这电光烤瞎了。


但蝇王只是无动于衷地直视着闪电,用她那成千上百双眼睛。


电光消失了,加百列出现在地面上。他显得很不悦,眉心皱出三条深深的沟壑,嘴唇抿得几乎看不见了。别西卜一向知道,加百列表情越少就代表他越生气,而他现在几乎是个冷酷的雕塑了。


“有事吗?”别西卜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她可没有什么义务去安抚一个天使的脾气。


“昨天,有两个恶魔打伤了我手下的天使。”加百列朝别西卜走近,他比蝇王高得多,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你们违反了协议。”


他所说的协议是天堂和地狱之间签订的有关插手人间事务的和平约定。该隐事件发生后,天堂和地狱一致同意,禁止天使和恶魔直接大动干戈,双方各自只派出一名观察者,维持他们在人间的势力平衡。天堂派出了亚茨拉斐尔,地狱派出了克罗利,他们两个到目前为止的业绩都还不错,既为己方夺得了人心,又避免了大规模冲突。


而恶魔袭击亚茨拉斐尔,无疑是对协议的违背。


别西卜扯了扯嘴角,显得毫不在意,“希望你的小胖子没有伤得太重。”


“你们那边做什么打算?”加百列压抑着怒气问道。


“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别西卜摊开手,“派一个使节团给那个天使道歉吗?如果你只有这个要求,我还是可以向撒旦请示一下的。”


“别装模作样,恶魔,我问的是你们那边还想不想履行协议!”


“呵,只是死了几个女巫而已,我还以为你们会为信仰被拯救而感到高兴呢。”


“胡扯!你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不停地杀人,还对天使动手……把协议破坏得一条不剩!”加百列俯身逼近别西卜,视线凶猛地攫住她,“你们想再来一场大战?别做梦了,你们会比上次输得更惨……”


话音戛然而止,他整个身体向后飞出,砰一下砸到了树上。别西卜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摁进树干里去,并满意地看着天使艰难挣扎,那张英俊的脸扭曲变形。


“炽天使加百列。”她冷冰冰地说,继续加重手上的蛮力,“现在知道谁会输了吗?你比我差得远。”


加百列嘴角渗出血丝,眼球像濒死的鱼一样暴凸出来……她现在可以杀了他,如果她动手的话……她可以把他那个除了漂亮就一无是处的脑袋扯下来……


然而,加百列倏地从她面前消失了。


别西卜愣了一下,可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她本能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目光所及,只是一片漆黑的虚空。她又去找自己的腿,仍是只看到无尽深渊般的黑暗。


现在她只剩了一颗脑袋,在这里漂浮着。


别西卜顿时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加百列把人类世界的空间分割开了!她的身体原本处于同一层空间内,结果现在空间被加百列打碎,她的手脚、躯干也随之分散到了不同的空间碎片上!她这颗脑袋与其他部位之间不知道隔了多少光年呢!


当然,她不会死,如果时间充足一点,她就能一一找回那些散落各处的器官零件,然后再把自己拼凑完整,可是加百列绝不会等个几小时才动手反击的,要是他现在照着她这颗孤立无援的脑袋来上一拳……


“嘶哈——加百列,你花里胡哨的把戏还真多啊。”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好几重位面,“不过,对——我——没——用!”


“克罗利!你这——”加百列愤怒地咆哮道,却又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克罗利?别西卜有点吃惊,他在什么地方?


还没等她想明白,脑袋就突然被什么东西钩了一下,又像是嗖一下被吸进了漩涡,之后一大堆东西向她涌来,紧紧黏合在她身上——是她的四肢和躯体!它们又回来了!


啪哒一下,她的脑袋落到了自己脖腔上。她抬手摸了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克罗利。”她转头看着那晃晃荡荡走过来的红发恶魔,“你怎么做到的?你不可能找得那么快……”


克罗利勾起嘴角,毫不掩饰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从一千万个空间里找回你碎成一千万块的身体?这不可能,所以我压根儿没有找。我用的方法很简单——我只要想象出一个完整的你就好了。”


想象力,这就是克罗利的力量,从上帝那里得来的独一无二的天赋。别西卜不太清楚想象力这玩意儿怎么运作,但她也不会愚蠢地对此加以轻视。地狱里其他恶魔也这么认为,所以他们很少去招惹克罗利。


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和加百列会面的地方,只不过加百列不见了。


“他走了,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克罗利耸耸肩,“虽然这样,他可把我吓得不轻,他的雷电差点打瞎我的眼睛。”他指着自己的脸,那儿有一条淡淡的银色伤痕。


“谁要你过来。”别西卜没好气地说。


克罗利瞪大了眼睛,金色瞳仁犹如暗火,“呵,这么说,我今天算是学到了新的一课:如果你的上司遇险,千万不要出手相救,这样等她死了还能给你腾个位子。”


别西卜真的很想把克罗利的舌头扯出来,好让他别整天口无遮拦地乱说话。不过她攥了攥拳,强忍住这股冲动,毕竟克罗利帮了她。


“请别在意,蝇王殿下,我们都知道加百列的力量远远不如你。”克罗利由衷地说,“只不过他比你狡猾一点。”


别西卜哼了一声,“我想,他还是不如你狡猾吧?”


克罗利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幸运的是,我用我的狡猾为你效力,殿下。”


这句话听上去非常悦耳,不过没有谁会傻到去测试它的真假。别西卜转过身,抬腿要走,“你不用呆在人间了,那边已经召回了天使,说不定要开战了。”


或许会是堕天以来最大的战争,或许会是最后一场战争。


“你为什么不告诉加百列,这件事不是你决定的?”克罗利在她背后低声道,“你根本不同意把那些恶魔放到人间,是利维坦对撒旦说……”


“没有区别,克罗利,没有任何区别,你到现在了还想不明白吗?”别西卜说,“你和地狱已经脱不开关系了——地狱决定做的事,就是你决定做的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