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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狼狗

“往事就是斯莫维尔的那条河水,一去不复返。”


填个坑,这首歌很早就选了,一直没空剪,现在终于填完了坑。(心满意足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a4y1e798


依旧是《时间前行》的那个DCEU小镇以及birthright的竹马宇宙。
虽说是同一个宇宙,但每次剪新视频都会在脑补上有一点点出入,加点新东西。(比如在这个视频里,莱克斯开着车载着克拉克一起坠桥了,克拉克救了他,莱克斯求证真相不得,最后因为各种事件,两人渐行渐远。)


我对这个宇宙真的有不一般的强烈执念。(读作:我就是喜欢竹马反目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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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同一个宇宙,但每次剪新视频都会在脑补上有一点点出入,加点新东西。(比如在这个视频里,莱克斯开着车载着克拉克一起坠桥了,克拉克救了他,莱克斯求证真相不得,最后因为各种事件,两人渐行渐远。)


我对这个宇宙真的有不一般的强烈执念。(读作:我就是喜欢竹马反目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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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Hurt

*总体应该是SWB友情向+微量超蝙。我流正联非人工复活超人流剧情预警,ooc预警,反正就,预警。


01

“我这样的人,”亚瑟•库里说,然后用下巴示意布鲁斯身边那个身形高挑的战士,“以及你身边的女伴,我们远离人类是有原因的。”

“你可能不相信,”布鲁斯说,“但我确实理解。”

亚瑟确然不怎么相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和我说废话?”

“因为我相信会到来的危险会波及到的世界不只有人类的。”布鲁斯用一种罕见的耐心回答,“所以我希望能面对它的也不只是人类。”

亚瑟“呵”了一声,“在我看来,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想多拉几个倒霉蛋下水。女士,他是怎么说服你也一起下水的?”

戴...

*总体应该是SWB友情向+微量超蝙。我流正联非人工复活超人流剧情预警,ooc预警,反正就,预警。





01

“我这样的人,”亚瑟•库里说,然后用下巴示意布鲁斯身边那个身形高挑的战士,“以及你身边的女伴,我们远离人类是有原因的。”

“你可能不相信,”布鲁斯说,“但我确实理解。”

亚瑟确然不怎么相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和我说废话?”

“因为我相信会到来的危险会波及到的世界不只有人类的。”布鲁斯用一种罕见的耐心回答,“所以我希望能面对它的也不只是人类。”

亚瑟“呵”了一声,“在我看来,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想多拉几个倒霉蛋下水。女士,他是怎么说服你也一起下水的?”

戴安娜言简意赅:“我已经直面了他所说的危机。”

亚瑟的神色微妙地变化了一点,连带着站姿也有了一种面临战斗似的变化。冰冷的海水冲在他的脚背上,他又看了看布鲁斯。

他突然问:“这事和超人的死相关吗?”

他没有说那个外星人,说起“超人”这个称谓时他带了一点对战士的尊重,连他从头到尾暗含讽刺的腔调都仿佛成为了无伤大雅的背景音,布鲁斯突然察觉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超人的影响力。

他停顿片刻,没有否认这种说法:“超人的死带来了很多方面的影响。”

“包括你?”亚瑟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因为他死的时候你也在场?”

“是的。”布鲁斯说。他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有片刻困惑于为什么到现在这个事实还是如此难以承认。

“你以他的名义召集我为人类战斗?”

“不是。”布鲁斯说,“不是,我没有立场这么做。”

“我听说当时你同他并肩战斗。”亚瑟抬起粗犷的眉毛,“你没有立场?”

“杀死他的是来自外星的技术造出的怪物。”布鲁斯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说,“血在人类手上。”

作为联盟成员招募的讲话,这显然并不是什么有利于他目的的发言,以至于戴安娜都看了他一眼,亚瑟更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似的声音,“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于是这场说服不了了之。戴安娜随他回返,深深浅浅的脚印留在雪地上。

“他给了你一个机会说服他。”戴安娜说。

“我没有抓住。”布鲁斯接过她的话。他十分冷静,仿佛几分钟前做出这种无从解释的事的人不是他。

“你根本没有抓,你把他推走了。”戴安娜说。

“我在陈述事实。”布鲁斯对她说,“真相是信任的基础。”

“你在将超人的死当成你的过错。”

布鲁斯停下脚步,无言地看着她,“你不明白。”

 

02

“我不明白。”克拉克真心实意地说,“我真的很不会猜测别人的想法,所以你能不能直说,你这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我?”

这其实并不是克拉克·肯特的过错,只是因为布鲁斯是个尤其难被人看懂的人。伪装和守秘,这是他很小就学会的,与之相反,直言相对是他的一大困难。

“你从哪里看出我不相信你?”布鲁斯反问。

“你在躲我。”克拉克笃定地说。

“鉴于我们曾经尝试过把对方按进墙里,”布鲁斯干巴巴地说,“你完全可以把它理解成这是因为尴尬。”

克拉克以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他。

“尴尬的蝙蝠侠?”他语气古怪地反问。

布鲁斯把咖啡杯戳在桌子上,如同戳一个蝙蝠镖。这个动作不太体面,阿尔弗雷德看见了大概会对他冷嘲热讽。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他不耐烦地问。

“来问问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克拉克毫不退缩,“我们时不时就能见上一面,但我们其实还从来没谈过以前发生的事。”

“以你身为记者的素养,”布鲁斯没有忍耐住自己的嘲讽,“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进行这个谈话呢?”

“我也不太想。”克拉克如实承认,“就像你说的,它有点尴尬。”

……布鲁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报以什么表情。

“——但是你建起了一个团队。”克拉克继续说,“你因为我的死建起一个团队,然后你让我领导它,但你本人在躲避我,我不知道你是依旧在警惕我还是什么,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布鲁斯长叹口气。他坐了下来,在这么一场不太像样的对峙中头一次收敛了尖锐的攻击性。

“我不是不相信你,”布鲁斯难得地坦白,“我担心你。”

克拉克迷惑地皱起脸,“……你担心哪一部分?”

“很多部分。”布鲁斯说,“对于人类来说,担心不代表不相信某个个体,只是纯粹的不相信命运。”

“我在人类中长大。”克拉克开始抗议。

“我知道。你甚至比许多人更加……像人类。”布鲁斯说,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懈,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投降,他又叹了口气,“这么说吧,克拉克,你会流血吗?”

 

03

“我问过他会不会流血。”布鲁斯说。

戴安娜露出一个社交场上的专用微笑,“你的意思是你威胁过他。”

“是的。”布鲁斯用一种没有波澜的语气承认,“在当时那是个威胁,我并不知道我其实已经问出了真相。”

超人是会流血的。布鲁斯见过,他让超人流过血,他见超人为人类流过血,核弹冲破大气层,那场爆炸点燃了黑夜,云是血一样的红色。那是一场盛大的神陨,他的血涂满了整片天空。

“当时我在看着他,他在看着我,我们都没看见卢瑟。”布鲁斯说,他带着护目镜,戴安娜看不清他的眼神,“所以我知道他的死亡不是我的过错。曾经以人类的名义尝试谋杀他,那是我的过错。”

他曾经思考过那么久。他想了那么长时间,以为自己不会犯错,他会以自己有意义的死亡留下遗产。然而最终他隔着数百米遥遥望着一队送葬的人和一块墓碑,意识到自己成为了接受遗产的人。

“人会犯错。”戴安娜说,“你并不例外。”

“没有人例外。”布鲁斯说,“唯一的问题在于,克拉克·肯特,以及你,还有刚才那位同鱼说话的超凡者,有些人犯错的时候,带来的伤害大得多。”

当然,还有我。他心想,此刻他正在吞咽他的苦果。如果他不曾那么偏执地以生理差异区分人与非人,他会有机会阻止一个人类带来的灾难,他可以拯救许多人。

戴安娜带一丝肃然的神色看了他一眼。“那是我曾经远离人类的部分原因。”她低声说,“我自然知道。我曾是投身战场的一柄长剑,我知道由愤怒和仇恨导致的杀戮是什么样子。”

“因此我不担忧你。”布鲁斯声音平稳,“你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而我被愤怒和仇恨蒙蔽的样子,你已经见过了。”

戴安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稍稍停住脚步,落后了一些。她仔细看着前方那个人类的背影:“我以为你说,忌惮他是你的错误。”

“我的思路没有错。”布鲁斯并不回头,“人类畏惧比自身强大得多的力量,你们是人间之神,永远会有我这样的人警惕你们,或者卢瑟那样的人想要伤害你们。这是一种弱小者面对极端力量时必然出现的局面,我的错误只是在不了解全景的时候做出了无可挽回的行动。”

话音落下时他在雪山前停住脚步。从前他直视超人,看见了一个空洞的异类,然后他直视克拉克·肯特,看见属于人性的心胆血肉填补在虚空里。此刻他站在仿佛无天无地的大雪中,想起他在堪萨斯的小屋里见过的信件,克拉克·肯特向玛莎描述自己在极地的尝试,那年轻的笔触里藏着不安、忧虑与难以掩盖的欢欣,还不太能控制自己能力的超人在飞行的尝试中撞上了雪山,然后他轻松从碎石与落雪中重新站起来。他描述这些,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对母亲描述自己第一次学习走路时不小心摔的跤。

布鲁斯想,他竟然没有看见这些。莱克斯·卢瑟都看见了的东西,他竟然没能看见。

于是人类养大的神子也成为了受害者。

哪怕这样不同凡响的存在,在过于靠近人类后,也必然会被卷入那些爱恨忧惧中,哪怕坚如铁石,也必定流血。

戴安娜看着他,走到他身边。有片刻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坚毅虔诚的传教士,但她知道他的本质以及他曾做过的、将要做的事,都与之相去甚远。

“你先前的话不止在说亚瑟。”她静静地问,“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布鲁斯?”

 

04

“他基本上什么都不告诉我。”克拉克半开玩笑半抱怨地对戴安娜这么说,“而且,我合理怀疑他又在威胁我。”

亚马逊的神明瞥了他一眼,带着一种纵容的神色。

“别在意。”她说,“他当着我的时候对你的态度好多了。‘超人是世界的灯塔’,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克拉克有点目瞪口呆,又好似有点想为此捂脸:“这是什么道理?”

“蝙蝠侠的道理。总之,对待他需要耐心。”她笑了笑,“当然,对你而言,情况可能更复杂一些,不完全是耐心就可以解决的。”

“我已经发现了。”克拉克长叹。

戴安娜想了想,还是透露了一些:“他觉得自己于心有愧。”

“我有点猜到他会这么想。”克拉克说,“他帮我照顾我妈妈,以我为核心建了一个联盟,什么的。只是他表现得过于拒人千里,以至于我又觉得这有点不太可能。”

“我们正坐在他家的祖宅里吃夜宵。”戴安娜耸了耸肩,“所以这完全不会不可能。”

他们确实正在蝙蝠侠的祖宅里吃夜宵,虽然这地方已经被主人贡献出来当了正义联盟的基地。最开始进行这项活动的是巴里,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可以在吃东西或去吃东西的路上,所以布鲁斯默许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联盟内部联谊活动,于是他只好报以表面虚假实则宽容的微笑,继续默认这件事,并且非常冷酷地拒绝了每一次邀请——包括十几分钟前的那个。

自然的,克拉克便趁此机会对戴安娜说了不久前他们的那次谈话,为此寻求帮助。

“说真的,他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克拉克带着一种真实的、严肃的苦恼说,“他为什么要把事情都搞得这么复杂?”

戴安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觉得在这张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有些奇妙,尤其此刻超人还穿着格子衬衫——让她联想到为友谊问题苦恼的高中生。然后她再一想这问题牵涉到的另一方是布鲁斯·韦恩,又觉得这联想也不是那么不合实际。

“布鲁斯并不擅长好好说话。”她带着点友善的调侃回答,“事实上,他比较擅长不说话。”

克拉克报以一个没有忍住的笑容。

“我已经看见山一样高的证据证明这点了。”他说,“但我对于理解他还是毫无头绪,他就像一本摊开的哲学书,写满了不可知论的那种。”

然后他期待地看向戴安娜。显然,这位女士与十分难搞的韦恩先生和更加难搞的蝙蝠侠都相处过比他长的时间,更何况她多出的上千年阅历与智慧。克拉克觉得在布鲁斯的谜语上,她是能做出解释,或者猜测的。

戴安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有片刻沉静幽深,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别的什么事物。

“他确实担心你。”她说,“然而,我得说,也许他并没有什么错。”

“他会担心我的力量,这我知道。”克拉克说,“而且并不介意,但他指的似乎不是这个。”

“确实不是这个。”戴安娜说。她放下银质的餐勺,落下了轻柔的一声响,如清泉落地。

“一百年前,”她说,“我送走过一个人。”

 

05

“史蒂夫•特雷弗。”布鲁斯说。

戴安娜审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她颔首。

“史蒂夫•特雷弗。”她重复了这个名字,没有对他的突然转换话题而提出异议。她许多年没有再说出过这个名字,此刻她的语气仿佛并不是在认可布鲁斯说的话,而是在穿越百年的时光做一个迟来的墓前祷告。

“你有想过吗?”布鲁斯问,“如果你做出了别的举措,也许你能够让他免于死亡?”

戴安娜沉默,然后她坦诚:“我有。”

“但这个世界向来吝于给予第二次机会。”

“是的。”

布鲁斯终于收回了他落在雪山与云层上的目光,他看向戴安娜,几乎无声地说:“现在我拥有了一个。”

有片刻戴安娜没能理解,她难以避免地愣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空。嶙峋的岩石后飞出一只孤鸟,那上面确实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人形生物或者外星生物存在。

她缓缓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在几天前才发现。”他简略地说。他没有提及自己是怎么发现一个死人从坟墓里爬出来这种事情的。

“因为母盒的能量场?”

“也许。很显然我们没有机会研究这种事情。”

“而在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竟然没有试图弄清他在哪里、想做什么——”戴安娜突然顿住,“哦,不,等等。你已经这么做了,对吧。”

“世界各地都还没有出现大规模超能力相关事件,”布鲁斯没有正面回答,“或者超人重返人间的传言,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不想回来。”

“这才是你说的‘没有立场’?”戴安娜问。

不仅仅是没有立场以超人的名义召集他人加入战争,也没有立场希望超人重回人间。

“他也没有义务。”布鲁斯以一种不太礼貌的口吻回应,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了这点,叹了口气。

“我以为我在尝试杀死一个异类的那个夜晚,”他说,“超人为人类死去了两次。”

两次,核弹与怪物,本质上都是人类按下的按钮,他想要为人类而杀的外星人被人类杀死了两次,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绝顶的讽刺。更加讽刺的是,超人本来完全可以不死这两次。

“他难道不可以走?他不可以离开这个星球吗?他不可以等一个更好的机会再使用那柄最开始是为他打造的武器吗?”布鲁斯冷嘲似的说,“只要后退一步,他就可以不用死。”

“人类失去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够强大。”

 

06

“我失去他不因为我的力量还不够强大。”生而为神的亚马逊公主这么说,“我失去他因为他是人类。”

因为他是人类,她不是。

她永远只能站在时光的洪流之外,观望人类的鲜血与战争,目睹他们抛掷生命,她不得插手。她不能插手。她是战士,所以她无法阻止另一个战士奔赴自己选择的道路,更何况那不是她的战场。

她不是人类,却让自己被卷入他人的洪流中,然后才肝肠寸断地明白为什么她不该置身他人的战场。人类有人类的方式,她既不该妄图重塑规则,也无法让自己嵌入规则。于是她既无法终止人类的纷争,也无法追随人类粉身碎骨。

“人类在争斗间以血还血,我不能。我让自己陷得太深,我让自己流血,我就会想让人类也以血还血,如果我犯错,最终就是整个人类流血。”戴安娜说,“当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人类就有可能流血。所以我可以为他们而战,但我不能是他们的力量。人类应该要有人类自己的力量。”

她只是走近了,便可以被伤害。而克拉克·肯特本身便是被人类抚养的孩子,超人近乎被默认为人类的力量,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能够轻易走开,因此他无法避免被伤害。

而蝙蝠侠伤害过他,目睹过他的死亡,于是比别人更明白他可以碎裂。

克拉克以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

“你让我想到,”他说,“每次蝙蝠侠坚持哥谭是他自己的地方,不需要别人插手的时候,他的表情就是这样。”

“还是有所不同的。”戴安娜于唇边掠过一个微笑,“一个世纪前我因这个觉悟而远离人类,认为与他们并肩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看见你,还有布鲁斯因为你做的一切,然后我觉得,也许现在我可以试一试回到这个世界来。”

“布鲁斯呢?”克拉克问,“当时他对此怎么说?”

“哦,他自然担心。”戴安娜轻快地说,“他一直都会担心很多事情,这是习惯了。”

“啊。”克拉克神色古怪地说,“所以继担心我会伤害人类后,他竟然还担心……”

他顿住了,似乎觉得这有点难以想象,还有点哭笑不得。

“……谢谢。”他最后说,“你这么说的话,我大概明白布鲁斯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07

“所以你是这个意思。”戴安娜并不带批判地说,“到现在,你反而不想让超人回来了。”

布鲁斯短促却笃定地说,“我知道他会回来。”

“但你没在希望他回来。”戴安娜指出。

“我应该希望超人回来,”布鲁斯的语气近乎刻薄,“为人类再死第三次?”

戴安娜没有回答,她在这片弥漫雾气的、惨灰色的天空下看着他。布鲁斯·韦恩为了一个从死亡里挣脱出的信念和承诺走上了这程旅途,他走向冰原、人群、雪山、海洋,在黑色的岩石上点燃火种。这是一种传递,而不完全是招募,他将信息传递出去,向所有力有所及者,告诉他们危险的降临,然后将抉择的余地留给他们自己。那些以这星球为家乡的人,他们收到了讯息,他们会识得希望的信号,他们自当聚集。

他唯独没有向最初持有火种的那个人传去任何信息。

她静静说道:“你开始关心他甚于人类了吗?”

布鲁斯在蝙蝠机前转过身,面对戴安娜。

“正是因为我不能。”他说,“因此这对他不公正。”

戴安娜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刻她显得有些遥远,仿佛头一次显露了属于神明的部分,宙斯的女儿,她悲悯地俯视人间,她的智慧洞悉一切。

然后他们离开此地,风雪迅速掩盖了他们的行迹。烽火已经被传递出去,海洋的统治者会知道提起戒心,至于最终他会做出的选择,那不是任何人能够干涉的。此外他们已经找到了闪电侠,那只是个孩子,布鲁斯在超人死后才真正认识了克拉克·肯特,他一直觉得他实在太过年轻,巴里·艾伦却更加年轻,但形势如此,他必将走上战场,布鲁斯无从阻拦。还有维克托·斯通,他不是被找到的,他的能力使得他可以在任何捉迷藏中占据主动权,最终他是主动选择接触的人。他还没有给出加入的答复,但他同意在必要时合作。

蝙蝠侠在后备计划中列出的最后一项是超人。没有伴随任何措施,他只是写上了这个名字。

“你真的很确定他会回来。”戴安娜抱着手臂站在屏幕前,她注视这个名字。

“只要他还记得自己。”布鲁斯说,他在戴安娜斜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他记得?”戴安娜反问,“死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还记得。他走过的路线——他知道我在看,但是并没有毁掉我的摄像头。”布鲁斯说,“他大概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如你所说,死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们已经来了。如果他要想,他最好得快点。”

“当人们呼唤他的名字,他会听到。”布鲁斯说,一种沉重的、盖棺定论的语气,“他就会在那里。”

戴安娜垂下眼,一层薄薄的、感怀似的神色浮现出来,“你们有默契。”

说来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没有在克拉克·肯特活着的时候了解他,也没有在超人活着的时候理解他,但在他死后布鲁斯终于认识了他。这种迟到的、单方面的友谊始于玛莎在闲聊中的追忆,他知道了超人是如何长大的,他知道这个在大都会连猫都救的英雄曾目睹父亲死亡而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并因此流浪了许多年,思考这个属于人类的世界是否没有他的存在余地。他知道了在那场最初让布鲁斯正视超人并认定他必须被除去的灾难中,氪星最后的孩子选择了人类,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知道得越多,克拉克的形象越清晰,在他知道超人最终死而复生后,他越冷静地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这不一定是件好事。”布鲁斯说,“他应该警惕我。”

 

08

“你觉得我应该警惕人类。”克拉克用一种控诉似的口吻说,“包括你。”

布鲁斯纠正,“尤其我。”

“哦,”克拉克好笑地挑起眉毛,“如果你有什么针对我的、见不得人的计划,你真不该来提醒我,你知道吧,阴谋大师?”

“人类可以伤害到你。”蝙蝠侠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已经证明过这点了,你应该提起警惕。”

“嗯,是,我知道我们互相伤害的历史非常辉煌。”克拉克说,他落在另一只滴水兽上,暗自发誓自己绝对听见了蝙蝠侠磨牙的声音,“但这还是我第一回听见有人把关心包装成威胁,你真的挺有意思的,B。”

“滚出我的城市。”蝙蝠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们总得把这个谈话进行完。”克拉克心平气和地指出。

“工作时间。”蝙蝠侠冷淡地回答,“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然后他一跃而下,克拉克看着,没有阻拦。隔天他们在联盟基地见面,布鲁斯在调试一套新设备,打算用来给各位超能力者测试生理数据。不穿蝙蝠装也不扮演花花公子,他看上去奇妙地温和了一点。克拉克想起他刚回来的那一两天,那会儿蝙蝠侠对他的态度有些微妙,像是想要做一个理智至上的、纯粹的合作伙伴但没能忍住特别关注他,于是那时的蝙蝠侠显得特别宽容。后来他找到了平衡,最开始那些态度奇异的磨合就彻底不复存在了,蝙蝠侠将联盟的主导权交给他,然后自己开始保持距离——他依旧出现在联盟,依旧参与,但经常更像个幕后投资人而不是队友。

“定位问题。”戴安娜说,他们从训练场出来,远远看着布鲁斯站在升降台上做机械维修工,“他觉得自己是个牵线的人,偶尔兼职出谋划策,但这个联盟真正的问题,需不需要继续存在、方向在哪,他大概率只会监督,不一定参与。”

“这又为什么,”克拉克随口盲猜,“因为我们有超能力他没有?”

“他有。”路过的巴里在他们身边闪现了一下,“他超有钱。”

“言之有理。”克拉克发出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声音,回想起布鲁斯·韦恩一言不合买家报社、买栋楼、买个银行,以及更多诸如此类简单粗暴的行为。戴安娜无奈而宽容地看着他们,带点饶有兴趣,仿佛看一群精力过剩的青春期男孩。

“所以,”她问,“你们谈过了吗?”

“算是,”克拉克谨慎地说,“谈了一半。”

“哦,”戴安娜显得很感兴趣,“哪一半?”

“他关心我的那一半。”

“啊。”戴安娜并不惊讶地说,“剩下的一半呢?”

“信任问题。”

“这样,”戴安娜十分理解,“那我知道为什么你们只谈了一半了。”

克拉克为之发笑。

“他有时候真的很让我困惑,”他直言道,“作为联盟最初的召集者,为什么他觉得我们不应该相信他?”

“也许因为他自己时刻都在警惕所有人。”戴安娜看向布鲁斯的方向,“我在人间流浪了一百年,在天堂岛生活更久,依旧不敢说我见过任何与他相似的灵魂。”

于是克拉克也偏过头,他们一起看向布鲁斯,直到被注视的那个人忍无可忍地转过身,阴沉沉地冲他们说:“你们的视线太夸张了。”

“生气了。”戴安娜眨了眨眼,然后拍拍克拉克的肩膀,“去吧,好好谈,我和他可谈过太多次,该轮到你来对付蝙蝠侠的固执了。”

然后她走开了,声称对夜晚另有安排,离去时没忘记和布鲁斯挥手,后者看上去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可奈何。而克拉克走上前,看着布鲁斯从台子上跳下来,并不怎么客气地说:“直觉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克拉克忍笑道,“除了你有多固执。”

布鲁斯似乎对此司空见惯,连瞪他都懒得。“好吧,”他兴致缺缺地说,“那你有什么事?”

“我们的谈话,布鲁斯。”克拉克提醒,“它还没结束。”

“这是你的什么职业习惯吗?”布鲁斯怀疑地说,“你这么热爱谈话?”

“谈话不好吗?”克拉克无辜地说,“我们上一次把对方揍个半死,差不多就是因为没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有一秒布鲁斯恶意地揣测这个外星人是故意提起那次糟糕的经历想要唤起他的愧疚之心,但又觉得克拉克不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于是就在他犹豫的这片刻,克拉克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觉得我应该对自己的安全问题多上点心,”他说,“我保证,在你和卢瑟后我已经学会绝对不轻视任何人类了,但是警惕你就有点过了。”

“哦,为什么?”布鲁斯嘲讽道,“因为我已经尝试过杀死你了?”

“因为你已经尝试过杀死我了。”克拉克平静地赞同。

他们都沉默了一阵。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个眼神令克拉克逐渐毛骨悚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冒犯到他了,并且自己马上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起这个,”布鲁斯冷冷地说,“你到现在都没有问过,我把氪石放在哪里。”

 

09

“你把氪石放在哪里?”戴安娜打量了他一下,“随身携带?”

蝙蝠侠并没有反对她的说法,“总要有个后备计划。”

这听起来有点残酷,甚至冷血。蝙蝠侠时刻准备着致命武器,准备对付一个曾为人类而死的英雄。这样一个人,哪怕与他并肩同道的人也要警惕他,但戴安娜只是评价:“看来你很清醒。但是你要知道,第一次他是没有准备,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氪石也不一定能帮你打败他。”

“不是为了我能打败他。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失去理智到……”布鲁斯顿了一下,“无差别攻击平民。”

“所以你不介意他攻击你。”戴安娜挑起眉毛,“好吧,收回前言。你也没那么清醒。”

布鲁斯捏了捏鼻梁,当着她的面调出了几段视频记录。很不清晰,拍摄距离很远,但足够让人感觉出这视频有多不正常——在冰川与雪原中,一个人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以一种轻松到诡异的姿态缓缓移动。戴安娜前倾过去看那影像,画面里镜头拉近,拍到了那个人抬起头——超人直直地注视摄像头,然后移开了目光。过了片刻,画面震动了一下,他消失了,在地面上留下几道裂纹。

“他的能力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戴安娜微微皱起眉心,“理智似乎也没有,至少看上去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会本能攻击。他这是在哪里?极圈?”

“北极。”布鲁斯说。

“那里有什么?”戴安娜问。

“军方怀疑那里有氪星的东西。”布鲁斯说,“但他们从没找到。我怀疑他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没有人能看见他。”

他再一次回想起堪萨斯。克拉克·肯特在寻找自我时就在俄罗斯最荒凉的土地上流浪过,他寄照片给玛莎,在信里描述他在那本不该有生命存在的地方看见的人,他描述原始的、顽强的生命,他们对脚下的土地有一种忠诚。他写他们在那里扎根,在那里生存,他们的生命非常完整,并不需要超人。布鲁斯透过久远的字迹直视过一个更年轻的克拉克·肯特,听见他质问自己人类是否需要一个外星人来干涉他们的命运。于是此刻布鲁斯透过摄像头看着他,知道那是超人在寻找自己。

“幸运的是,至少他死而复生后看见的第一张脸不是你的,否则你就真的很需要一个后备计划了。”戴安娜说,她关掉视频,沉默了一会儿,“从冥界返回人间是一场漫长的旅途。”

布鲁斯有些猜到她想说什么了,但他没有试图阻止她。于是戴安娜继续说:“如果你真的要再次面对他,就算你带着氪石,你还会再对他使用它吗?”

 

10

“你还会对我使用它吗?”超人问,“如果某一刻你判断你必须阻止我,你会对我使用它吗?”

蝙蝠侠仅沉默片刻就回答道:“我会。”这个答案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一响。

“那不就好了?”克拉克平和地说,甚至对他笑了笑,“相信不管你把它放在哪里,军方的人或者卢瑟那样的人都不会找到它。到了必要的时候,你也能,嗯,善用它。”

布鲁斯瞪着他,那个神色很难称得上困惑,倒更像是觉得他不可理喻。

“善用它?我策划了一场针对你的谋杀。”他咬着牙说,“什么让你觉得你应该把武器交给一个——”

“——一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克拉克打断他,“说真的,布鲁斯,你觉得你是唯一一个恐惧我的力量的人吗?”

布鲁斯看上去是想发表一番尖锐的评论,但由于不太确定他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还是克制住了。

“很多年前我的父亲对我说,不行,这个世界没有准备好,然后我看着他消失在龙卷风里。”克拉克说,“后来我发现我等不到这个世界准备好,因为意外永远先来,还因为他们无力对抗我。不应该有个体拥有这样的力量。我理解他们的想法,因为我也怀有同样的恐惧,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人类无法阻止我。你以为那天你是唯一一个在策划谋杀的人吗?我最初的想法是和你沟通,告诉你卢瑟对我的威胁,但如果最后你不愿相信、不愿合作——我不知道。我也许就会做错。我证明了我可能会将一个人的生命放在很多人的生命之上。没能拯救他人已经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蓄意夺取另一个生命……那无法想象。最可怕的是,我知道那对于我来说是多容易的一件事,它让我恐惧。但现在我知道,是有人能阻止我的——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这件事,但我觉得我轻松多了。”

布鲁斯一时间没说出话。他的神色更复杂了一点,但觉得克拉克不可理喻的部分一点没少。

“很多个问题。”他说,“但首先,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应该把能杀死你的刀交给我?”

克拉克惊异地看着他,“是什么——让我想想,你照看了我妈妈,你是个靠谱的队友,你并不是个冷酷的独裁者,你很显然意识到了你的错误,你这种聪明人大概率不会重复同一个错误,你还建了一个超能力者的联盟,然后把它交给我,你想着保护它,而不是夺取它的力量——我要继续吗?”

虽然布鲁斯可以准确地驳斥他列出的每一个理由,但他没说出口就知道这大约不能说服克拉克,于是他战略性闭嘴,态度恶劣地转向下一个问题,“既然你知道我会伤害你,就离我远一点。去找一个不会随时想着怎么谋杀你的人做朋友。”

“哦,”克拉克无动于衷地说,“所以你觉得我会随便上街找一个陌生人,把可以杀死我的武器交给他吗?别傻了,布鲁斯。”

“我开始怀疑起你对友谊的要求了。”布鲁斯冷淡地说,“你对朋友都是这样?要求他们杀死你?”

“只是一个保险措施而已。”克拉克开始感到无语,“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布鲁斯又开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克拉克突然明悟,“……哦。”

克拉克想了想,“如果你某天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你介意我和联盟阻止你吗?”

“当然不……”

“那我们扯平了。”克拉克摊手,“我们都不在意这件事。还有问题吗?”

布鲁斯徒劳地瞪着他,在心里某处感到一丝隐密的泄气。

“有。”他自暴自弃似的说,“戴安娜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克拉克大笑。

“没什么,”他边笑边说,“说了些我错过的事情。很显然我错过了太多,包括你单方面成了我朋友然而在我回来以后又翻脸不认了。”

“我没有……”布鲁斯被噎了一下,他有很久没体会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情况,只觉得这实在一言难尽又无法反驳。他难以抑制地感到这个关于友谊的对话就像两个小学生。

这时罪魁祸首及时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戴安娜去而复返,嘴角带着莫测的微笑从他们不远处路过。

“我落下了东西。”她转了转指尖的车钥匙。

“你不靠汽车出行。”布鲁斯阴沉地指出。

“在去做一些严格来说不太合法的事情的时候,我不靠汽车出行。”她愉快地说,“平时汽车还是能凑合的,虽然我更喜欢马。但晚上我要去一个文物展览,骑马显然是有点失礼的行为。”

布鲁斯不为所动:“你在偷听。”

“瞎说。”戴安娜的微笑一点也不受他影响,“我不偷听。”

“你绝对在偷听。”

克拉克旁观着这场莫名其妙挑起的战火,显得无辜又好奇,好似这出大戏的主角之一并不是他一样。

“别不高兴。”戴安娜轻飘飘地说。她看上去倒是挺高兴。

“这个月,”布鲁斯冷酷地说,“你们俩谁也别想踏进我家门。”

克拉克发出一声哀叹,但也没有太真情实感,毕竟每一次他上门而不受欢迎的时候都没有真的被赶出去。戴安娜——戴安娜完全不会让自己吃亏,克拉克丝毫不担心她。

“和你正相反。”她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地说,“欢迎你也来参加晚上的展览,我相信你总是能搞到入场资格的。说起来,我记得之前两次类似场合都非常让人记忆深刻,我很期待这样‘愉快’的会见还可以延续下去。”

她留下最后一个可以算是带着挑衅的微笑,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哇哦。”克拉克敬畏地说。布鲁斯将危险的目光移到他身上,他立刻收声,以超人的反应速度意识到了布鲁斯在打什么主意。

“不行。”克拉克果断说,努力让自己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我手头有两篇没写完的稿子,而且我不写娱乐版。”

“卢浮宫和美国高等艺术博物馆的巡回展览,这不算娱乐版。”布鲁斯露出一个——克拉克肯定那绝对是报复的微笑,“我会让人致电星球日报主编的。”

然后他带着那样胜利者般的微笑从克拉克身前走过去了。超人愁眉苦脸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思考着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他们三个,在一个充满高端艺术气息的地方毫无意义地假装不认识对方,并在暗地里互相嘲讽。而蝙蝠侠功力深厚,所以克拉克一般是被嘲讽的那一个,而且还要面对一个绝对不会配合采访的布鲁西。这会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然而——克拉克心想,并且真心实意地为之微笑:其实,他对这样另类的小聚会并没有那么排斥。

 

END.







写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tag……

这篇的创作过程整个就太痛苦,写的也不怎么样。再不想写dc同人了,哭。

八百喵

2020/6/29🦇Superman got a new pet recently,a very dangerous(super cute)species.Watch out for his bite.

最近一直看到白色蝙蝠的圖

這小生物也太可愛了吧…

於是畫了一堆可愛的重裝蝙蝙

又重看一次BVS的我彷彿重新開眼

是說以前看完還沒有那麼激動

(可能因為以前完全沒看過漫畫有些地方看不懂)

捆綁摸胸口那段我覺得非常可以😍

今年初才掉坑的我...

感覺我在很奇...

2020/6/29🦇Superman got a new pet recently,a very dangerous(super cute)species.Watch out for his bite.

最近一直看到白色蝙蝠的圖

這小生物也太可愛了吧…

於是畫了一堆可愛的重裝蝙蝙

又重看一次BVS的我彷彿重新開眼

是說以前看完還沒有那麼激動

(可能因為以前完全沒看過漫畫有些地方看不懂)

捆綁摸胸口那段我覺得非常可以😍

今年初才掉坑的我...

感覺我在很奇妙的時間點入坑啊🤔

WiFi菌

我来简单的宣一下超崽

图二是详细的崽崽介绍和购买事项

图三是进群二维码,感兴趣的姐妹可以来康康呀

画手太太是@废怯少女 ❤️

后续还会出蝙崽娃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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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Jewnicorn衍生║麦蛛☾莱蛛】伊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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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不爱你是假的,想杀了你是真的。”


重温一遍电影后发现麦麦真的好人妻啊,莱莱……就很莱莱,嗯,一边嫌弃小虫是怪物一边对漂亮的蜘蛛心动。


【Jewnicorn衍生║麦蛛☾莱蛛】伊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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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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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狼狗

六!月!婚!礼!🎉

(八面玲珑的大都会八卦小报记者到底还是混进了私密派对……第二天的八卦头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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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品香茗-北坡八百号

【clex/BVS】弑神

  Summary:克拉克还不知道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人面前徐徐展开,作为一个小小的记者,他被派去采访这座城市唯一的企业家——莱克斯·卢瑟。

  

  总而言之是一篇有很强宗教色彩的文,本来想开车,药都下好了(不是),但还是没开起来……大纲在我面前就是一张废纸(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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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容精致的女秘书推开厚重的大门,《星球日报》特约记者克拉克·肯特走进专为这次采访准备的房间。比起大门的富丽堂皇,房间的内里简单得给人一种世界被割裂的错觉,书柜上稀稀疏疏摆着几本书,光滑的长桌上除了一个笔筒并无他物,全部装饰物只...

  Summary:克拉克还不知道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人面前徐徐展开,作为一个小小的记者,他被派去采访这座城市唯一的企业家——莱克斯·卢瑟。

  

  总而言之是一篇有很强宗教色彩的文,本来想开车,药都下好了(不是),但还是没开起来……大纲在我面前就是一张废纸(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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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容精致的女秘书推开厚重的大门,《星球日报》特约记者克拉克·肯特走进专为这次采访准备的房间。比起大门的富丽堂皇,房间的内里简单得给人一种世界被割裂的错觉,书柜上稀稀疏疏摆着几本书,光滑的长桌上除了一个笔筒并无他物,全部装饰物只有墙上挂的几幅油画。

  莱克斯集团年轻的董事长背对着他站在巨幅油画前。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那应行的路我已行尽了,那当守的道我守住了。”大门合上的声音落下,抑扬顿挫的咏叹调自前方响起,“从此以后,有正义的冠冕为我留存。”

  金色头发的男人对着宗教油画张开双臂,伸展的背影像一个虔诚的十字。

  来自小镇的男孩并不能认出那幅画的名字,卢瑟也不是那类会把有关这副画的一切信息(包括作画者生平轶事)全部写在画的一旁以标榜品味的暴发户。他只看到长着巨大翅膀的恶魔从天上坠下来,锋利的断崖横穿画面,下方是地狱的深渊。

  “提摩太后书。卢瑟先生也信仰上帝吗?”克拉克斟酌着开口。

  “信仰上帝?不,上帝早就死透了。”卢瑟转过身看着他,嘴里肆无忌惮地吐露着渎神的句子。

  有着过硬的职业素养,克拉克立刻拿起笔记本,开始速记。

  卢瑟似乎并不介意他记下的句子能掀起多么大的舆论风暴,反而对奋笔疾书的记者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卢瑟半个屁股坐在长桌上,手指以一种稳定加速的频率敲击着桌子:“他死在第一个人类发现上帝并不全知全能的时候,他死在蒸汽的巨轮跨过波涛汹涌的汪洋。”他的语速伴着敲击声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心脏的跳动声混合其中形成了完美的和弦,“他曾经靠着世人的信念活着,而当人们不再笃信他是唯一的救赎,他就已经死去。砰!”

  敲击声戛然而止。

  “我让你失望了对不对?噢,是莱克斯?卢瑟!”他神经质地挥舞着右手,“这个自居科学工作者的人,竟然还在重复着达尔文时代的理论。”

  克拉克从笔记本中抬起头来。

  “上帝随着人们的信仰一同逝去,然后恶魔来了,从天上来。”卢瑟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克拉克身旁,指引着记者看向那幅画,“人们死去多时的信仰又活了过来,但这一次,他们信仰的却不是上帝。”

  年轻的董事长离他很近,漂亮的金发卷发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侧脸(造成这一局面的唯一可能是莱克斯踮起了脚)。在超级听力下他能听到对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或许莱克斯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大局在握。他在紧张些什么。

  等等,克拉克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潜意识里叫这个人莱克斯了吗?

  “来自《星球日报》的肯特先生,”莱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什么见解吗?”

  克拉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他暗暗谴责了一下自己的不专业,定睛看向那副巨大的画像。

  这幅画总给他一种上下颠倒的感觉。恶魔不应该来自天上,他们从地狱之中破土而出——第一层是审判所,从第二层到第九层囚禁着罪人,底部是巨大的冰湖。

  “我没有什么艺术鉴赏天赋。”克拉克抱歉地笑笑。他已经吃了一次下马威,不敢再发表什么意见。况且他真的没有艺术天分。

  “我问的不是画,”长着一副少年脸的企业家声音陡然拔高,“是上帝和恶魔。”

  “我一直被教育,上帝不存在,恶魔也是。他们都是人性的一部分……”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莱克斯打断了他的话。随后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太过无礼,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然后咬了咬下唇,“对不起,肯特先生,很抱歉让你遭受了这样的对待。”

  “您言重了,卢瑟先生,是我的理解能力不好。”

  “Lex, please.” 莱克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克拉克的谅解,“我在说超人,那个红披风,他也从天上来。”

  克拉克这下明白了,莱克斯在暗示从天而降的超人是恶魔。

  这是一次很奇怪的采访,没有自我介绍和握手,没有礼节性的寒暄。它以一段宗教独白开场,然后话题被引到上帝和恶魔,与采访者手中的大纲相去甚远——而全程只有被采访者向采访者提问。

  他必须要控制话题的走向,不能再被莱克斯?卢瑟牵着鼻子走。

  “超人或许还有很多不足,但他已经在努力地为这座城市做贡献,他不是上帝,也不该被看作是恶魔。”

  “看来你和超人站在一边。”莱克斯叉着腰,“你就这么天真地相信,一个能将人类从这个地球上抹去的外星来客,会一心一意大公无私地自我奉献吗?”

  莱克斯说话时一直有各种手舞足蹈的小动作,说到兴起处,他干脆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然后不动声色地龇了一下牙,大概是把掌心拍红了。

  “很多人都选择相信他,而超人也一直在践行着他的使命。”克拉克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所以我说他们的信错了对象,把恶魔当作神灵,”莱克斯做出一个献祭的手势,“哈,多么讽刺!”

  克拉克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无法理解为何眼前人对超人怀有这么大的敌意,也许是几年前的那场混战给莱克斯集团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但眼下显然不是什么为超人说好话的时机,身价百亿的董事长大概不会因为一个小记者的想法而改变偏见,而他还有采访任务在身——超人是上帝还是恶魔这类话题可不适合出现在他负责的那一页报纸。

  “抱歉,莱克斯,但我想这次采访的主题是贵集团最新的科技成就。”

  “噢,对,没错。”莱克斯快速地喃喃自语,随即抬起头来,抿紧的嘴唇锋利又稀薄,嘴角拎成一道水平线,目光安静而残忍。

  克拉克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我去倒杯酒,然后你可以提问了。”几秒钟后莱克斯收起那副危险的凝视,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假笑,“你也来一杯。”

  “谢谢,不麻烦了。”

  莱克斯拉开书柜下方的柜子,翻翻找找拿出一瓶没有带任何标签的酒瓶,凑近瓶口闻了闻:“我父亲总说肯塔基麦芽酒是健康的秘诀,可惜这里只有杜松子酒。”

  他拎出两个漂亮的水晶杯,然后啪地一下打开瓶盖,金酒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我父亲老打我,让我跪下来然后拿皮带抽。小时候我总希望有个人来救我,可是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莱克斯低低地说着一些有的没的的话,要不是有着超级听力,克拉克也许并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是,哪怕他这样对我,我发现我还是爱他。拿着皮带的他在我心中就像是天上的神灵。”

  克拉克瞳孔微缩。

  莱克斯自顾自地倒上一杯酒,微微呷了一小口,然后倒上另一杯,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之前克拉克的婉拒。

  “一杯酒不会影响你的采访,肯特先生。”莱克斯递过酒杯,“I insist.”

  “谢谢。”克拉克小心翼翼地接过。

  你看,年轻的小总裁就不喜欢让别人舒服。

  莱特斯的视线随着他握着酒杯的手游移,克拉克在这尴尬的注视下只能把酒杯举到唇边,小口小口啜饮着这款来自荷兰的烈酒。

  莱克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摆出一副不喝完这一杯你就别想让我说一个字的架势。

  其实克拉克大可以找个理由拒绝莱克斯的要求,但他又没来由地对眼前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年轻人心软。一杯酒而已,对钢铁之躯不会有任何影响。既然莱克斯这么执着于让他喝下这杯酒,那也不必驳对方的面子。

  咽下最后一滴酒,克拉克轻轻放下酒杯,看向莱克斯,掩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现在您可以接受我的采访了吧?”

  “那是当然,肯特先生。”

  “您可以喊我克拉克。”迅速调整回工作状态的记者向着莱克斯点点头,翻开笔记本,“我想了解一下莱克斯集团最新推出的智能穿戴设备……”

  

  

  克拉克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不太对劲。

  他觉得自己的头变得很重,总忍不住下垂,而身体却变得愈加的轻,像是下一秒翻个跟头就倒在地上。

  或许他真的不该接下那杯清冽的杜松子酒。

  为了在救人时集中注意力,发挥到最好的水准,超人并不常喝酒,哪怕偶尔尝尝味也只是一扎冒着气泡的鲜啤,他不该对自己的酒量抱有太大希望。

  莱克斯还在侃侃而谈,介绍着公司的最新产品。他挥舞着手中的笔,潦草的笔记仿佛不知所云的涂鸦,凌乱的拉丁字体在纸面上旋转而升华。对方高低错落的语调似乎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看上去你喝醉了,克拉克。”

  

  莱克斯心情复杂地瞪着眼前这个睡得正香的大块头。

  某种程度上药物生效了,但是和他设想得有点出入。

  他原本的设计是,通过麻痹氪星人的神经突触,让超人在一定时间内百分百服从他的指挥,以此从超人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莱克斯不会承认,其实他最大的目的是享受一番使唤神明的快感)。他已经在佐德身上进行了大量实验,但也无法担保在活体氪星生物上是否会有相同效果。

  虽然目前的状况比超人暴走什么的要好得多,可是莱克斯废了这么大劲,不是请他来自家睡一觉的。

  金色卷发的年轻企业家若有所思地绕着克拉克转了一周,最后停在对方面前,蹑手蹑脚地探向他的领口……

  

  

  远处的火光刺痛了超人的双目,他以最快速度飞过去,只看见了一片火海,大楼在烈焰中熊熊燃烧,冲天的火光点亮了半边天幕。火焰噼里啪啦地响,求救声叫喊声哭泣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在超级听力下他感到自己的耳膜快被震裂。

  这场景仿佛来自森罗地狱。

  而他处在黑夜中最光明的地方,火光把一切都映成亮堂堂的红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光影构图。

  他开始尽全力救人,可是这栋楼太高,受害者也太多——似乎所有人都被困在火场中等他来救。他们一群群地聚在一起高呼着“救命”,被烟雾呛到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而超人每一次最多只能带走三个人。这意味着当他来回几趟之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之前还活着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但是所有人都那么赤诚地呼唤着他,他们叫喊:“超人来了,我们得救了!快看过来,我们在这里!”

  这是一道残酷的选择题,他带出去的人活了,而他来不及带出去的人死了。深深的无力感让他近乎崩溃,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在扮演着上帝的角色,决定谁生,决定是死。

  这是不公平的,他想,他没有权力选择带出谁,不带出谁。

  他想要安慰自己并不存在选择,他只是不假思索地抱起离他最近的人,然后离去——他在以最快的速度救出最多的人。

  但是以距离衡量生死就是公平的吗?

  或许莱克斯说得没错,他们真的信错了对象,超人从不值得被当做上帝膜拜——尽管他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什么比肩神明的位置,只是想尽一份力为这座城市做贡献,但是人们对超人确实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向往。这种向往害死了那些在楼里坐以待毙等待超人的被困者……

  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几滴雨砸在他脸上,与皮肤接触后沿着脸颊滑落,就像流下的泪。超人下意识抬起头看向空中,无数的雨滴连成线,针一样扎下来,然后落到火焰上,被蒸发,天地间弥漫着蒸腾的白雾。而那些没有落到火上的雨,砸在地上,迅速汇聚成娟娟的流水,哗啦啦流向城市的下水道。

  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倾盆的暴雨像水做的天幕一样坠落。

  大楼的火焰逐渐被雨水浇灭,幸存的人们大声呼喊着神迹降临,同时叫喊着超人。这个场景有点讽刺,这是自然的恩惠,不是超人的。超人只能救一部分人,而这场雨救下了所有的人,人们却把自然的功劳安在了他的头上。

  超人有些挫败地转过身,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雨中。

  莱克斯·卢瑟。

  你总能在各种各样他不该出现的场景中看见他。

  大雨把他金色的卷发打成乱糟糟粘在一起的结,莱克斯身上昂贵的西装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包裹着衣服下瘦瘦小小的躯体——在这种程度的雨下,雨伞也不过是无力的装饰物,更何况莱克斯根本就没有撑伞。

  他只是一步步向着超人走过来,就像一缕执意逆流而上的清风,磅礴的雨似乎下一秒就能把他击落在地。这一认知给莱克斯的行为蒙上了一层宗教意味的神圣感,就像走向耶路撒冷圣城的信徒,徒脚走了三年又三年,在看到那堵砖黄色的土墙后泣不成声。

  超人向他伸出手。

  莱克斯没有理会超人的好意,而是在他们之间还剩大约一个人的距离时停下脚步。他张开双臂拥抱这漫天的大雨,像中学里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健壮的那个而在大雨中尽情挥舞青春的男孩。

  “超人,你看这场雨,多么大的雨啊,专为浇灭这场灭世的大火而来!”莱克斯闭上眼睛仰头喊道:“造出这场雨的人,是我!”

  克拉克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场大雨是人造的杰作。

  “你把自己当做神,不要试图狡辩,你就是这样想的——人类多么弱小,他们承受了多少苦难,我要帮助他们,我要带他们远离苦海——以超越人类的姿态拯救人类就是神的行径!”瘦瘦小小的男人神经质地说,“只有人类才能拯救人类,我们本可以救我们自己!”

  超人想要反驳,却在这雨中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你知道期待神来拯救世人的后果是什么吗?”莱克斯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是四十昼夜降大雨于地的灭世之灾,是把索多玛和蛾摩拉焚为灰烬的滔天的烈焰——神是完美的,而人类不是,当卑劣的人类不被神所认同的时候,毁天灭地的惩罚便会降临!”

  随着莱克斯愤怒的高喊,天边惊雷乍起,似乎是在叫嚣着反对,又似乎在拍手大呼着赞同。

  “人类不需要你,超人!”莱克斯发出一锤定音的宣战,昂起的下巴划出一道锋利的线条,深绿色的眸子像翡翠石一样晶亮。

  克拉克垂下头,想,不需要超人的其实是你。

  其实莱克斯的一番话,只是想说,人类自己可以过得很好,不需要超越人类的超人,不需要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

  “你一直想证明人类比超人更强,但是这和接受来自超人的帮助是不冲突的,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克拉克抬起头,再次向莱克斯伸出手,虽然他知道对方大概不会握住,“我从未质疑人类的伟大。”

  “但你那施舍一样的帮助,你分明就是把人类当做弱者!”莱克斯凌乱地挥舞着双手,“你不要再狡辩了!”

  “你只是希望人类能和你一样强大。”克拉克一步步走进,“你依靠自己的力量战胜了你天神似的父亲,你也希望人类能像你一样战胜我,战胜超人,战胜高人一等的存在。”

  莱克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弓着背,双手紧握成拳,似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超人一拳,脸上的表情挣扎而痛苦。

  超人最后上前一步,抱住了雨中瘦瘦小小的莱克斯。

  他感到怀里的人一下子绷住了,像被扯紧的弦,却没有推开他。

  于是他把莱克斯抱得更紧,只有雨水从他们肢体相交的地方滑落。

  

  

  莱克斯轻手轻脚地解开了超人衬衫上的扣子,露出的红色倒三角标志告诉他,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忍不住摸了摸那铜墙铁壁似的胸肌,硬梆梆的,手感说不上好,却让他莫名地心安。

  对你的宿敌产生情感是不对的,莱克斯告诫自己,他要冷漠地杀死超人,就像他冷漠地谋划着父亲的生死。

  莱克斯·卢瑟将会成为那个弑神的英雄。孩子们在检阅台向着高处的红披风挥舞着雏菊这种惊悚的场面永远不会发生。

  莱克斯把克拉克的眼镜取了下来,又端详了一会陷入睡梦中的超人,然后把眼镜戴上去,认认真真扣好扣子,把茉西叫了进来。

  “把这个大块头送到休息室,叫个人看着他,等他醒了就跟他说喝醉了酒。”莱克斯面无表情地对茉西下着指令,“为了彰显我们莱克斯集团的歉意,就把最新推出的可穿戴设备送他一套。”

  茉西微微颔首示意,然后搀起了熟睡的克拉克。

  

  

  醉酒的记者在另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醒来,克拉克按了按额角,打量着四周,微微喘息着。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梦中的大雨,疲惫的超人拥抱着秋叶一般的男人,感到没来由的心安。

  可那也只是一个梦。

  一位工作人员见他醒了,走上前来汇报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其实不用他汇报,克拉克也逐渐记起发生了什么。他翻开自己的采访笔记本,内容基本是全的,就是后半部分鬼画符一般的字迹惨不忍睹。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礼物,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明明是自己酒量不好出了洋相,对方却反过来道歉,还送了价格不菲的赠礼。

  克拉克真诚地表示感谢后,离开了莱克斯集团的大楼。

  

  

  后来的后来,他们经历了很多很多,互相伤害,互相阻止,互相斗争。莱克斯想要杀死他,并且成功过一次,但他从来对对方下不了狠手,甚至无数次救了对方。

  莱克斯对他的善意没领过情。这次没杀死超人,下次继续。

  一些盟友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超人也不说什么,他知道蝙蝠总是能理解他。

  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克拉克总是想起那个梦,瘦如秋叶的男人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一种叫安心的东西在他的胸腔中悄然生长。

  

  THE END

 

————————————————————---————————


  【注释】

  (注释这玩意随便看看就好了)

  1、酥皮刚走进房间里莱总引用那一段出自《圣经新约·提摩太后书》,莱总除了装逼之外还想暗戳戳地说,事情我都计划好了,这个超人我杀定了,以后我就是弑神的英雄(中二少年欢乐多)。

  2、莱总口中“达尔文时代的理论”指的就是科学技术战胜愚昧神学(看,多么正能量!)。

  3、杜松子酒:也称金酒、琴酒,芳芬诱人,无色透明。杜松子酒是世界第一大类的烈酒,度数为35~55度,一般度数越高酒的品质越好。莱总家的酒,质量能不好么,所以度数也特别高……(PS.鲜啤酒一般是3~8度)

  4、砖黄色的土墙:耶路撒冷的哭墙,犹太教第一圣地,教徒至该墙必须哀哭,以表示对古神庙的哀悼并期待其恢复。

  5、四十昼夜降大雨于地的灭世之灾:诺亚方舟这个故事里头的大洪水。创造世界万物的上帝耶和华见到地上充满败坏、强暴和不法的邪恶行为,于是计划用洪水消灭恶人。

  6、索多玛和蛾摩拉:索多玛和蛾摩拉的罪恶甚重,声闻于耶和华,耶和华要派两位天使去毁灭这城。最后两座城都被火烧成了灰。

     

松鼠和麋鹿

[EC]秃头阵线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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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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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要嗑糖

【超蝙】错怪(10-14)

@漓妧 老师的约稿


以下正文


-10-


其实布鲁斯也没想到自己在第一天拍摄就会这样顺利,他在前一天晚上看完剧本之后就已经为自己在现场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想好了不同的理由,却经历了如此平凡的一天,反而让他有些没有实感。这一天的工作进展的就好像他本身就属于这个世界一般,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如果不是Henry中途过来打断了自己,他本打算再看看剧组现场的拍摄状况,好让自己能更加自然的融入现在所谓的“演员”身份,以防日后出什么纰漏;另一方面来说,看一看Henry的现场拍摄能力,也有利于便于他分析这个人的身份。...


@漓妧 老师的约稿


以下正文


-10-


其实布鲁斯也没想到自己在第一天拍摄就会这样顺利,他在前一天晚上看完剧本之后就已经为自己在现场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想好了不同的理由,却经历了如此平凡的一天,反而让他有些没有实感。这一天的工作进展的就好像他本身就属于这个世界一般,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如果不是Henry中途过来打断了自己,他本打算再看看剧组现场的拍摄状况,好让自己能更加自然的融入现在所谓的“演员”身份,以防日后出什么纰漏;另一方面来说,看一看Henry的现场拍摄能力,也有利于便于他分析这个人的身份。

    不对不对,说好了在发现确定性证据之前,先暂时把这件事放下来的,但是怎么也赶不出脑子。明明从身形到五官都是一模一样,可是偏偏两个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合又分离。

    这几天的工作其实很平淡,一天大概只有6个小时在剧组,结束了以后也是尽量不跟其他人有太多的交流,回到酒店要么就是研究第二天的剧本,要么就是琢磨这次离奇的“穿越”。

    问题出在哪儿呢?难道是高空坠落?这已经是他对自己来到这里之前剩下的最后的记忆了。他在记忆里搜索着以前看到过的关于这类事情的信息,虽然怎么想怎么不可能,但这样说不通的事情就是的的确确在他身上发生了。或许他真的应该尝试再进行一次高空坠落?这显然无法尝试。且不说他有没有办法成功,不管之前还是现在他到底都只是凡人之驱,不是像克拉克那样,即便从高楼坠落,也不会真的摔下。

    千万不要冲动的尝试这种事情啊,布鲁斯告诫自己。

    后来他也在自己的部分结束以后,留下来看过其他人拍摄。像是怕被发现些什么似的,特意除了Henry,也会随便看一些其他人的部分。但是两个人好像有什么无言的默契,即便是碰上了,除了相互打个招呼,也讲不出第三句话。他跟Henry再一次有不可避免的交集,是整个棚拍戏结束的那天。那天大家收工的时间早,他跟Henry的部分又头一次撞到了一起。

    “Ben,走慢点。”

    布鲁斯看着从自己的休息室特意出来拦截自己的Henry,这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不管怎么说,Ben跟Henry应该算得上是很亲近的关系了,每次这样靠躲,肯定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会有所觉察,他只能停下脚步,等着Henry过来。

    “怎么了,这么急,我又不是不会等你。”

    “怎么不会了?导演昨天都特意问我,我们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这几天都没看见我们讲话。”Henry倒像是真的不习惯似的了,看起来像是连东西都没收拾好就自己跑过来。

    “没有,怎么会,这不是从医院出来之后感觉一直进不去状态,”布鲁斯这样突然被拦下来,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什么理由,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医院醒来,却也只能把这拿出来打消Henry的怀疑,“那我今天请你吃饭吧?”

    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的提议,没想到这次换了对方没说出话。

    “怎么了?有安排了?”布鲁斯倒是希望Henry真的有安排,却又不能展露自己的欣喜,语调里还是带着一股惋惜。

    “不,没安排。”可能不问那句话他倒真的会拒绝,但是Ben的话架在这儿了,他真的有事也准备去推了。

    Henry看他真的准备等自己了,才回休息室收拾了东西。

    布鲁斯知道自己不只是在准备演戏的东西,重心或多或少有些偏移的,可能也没有精力去打理剧组这边的关系,也不太有办法去调节自己对Henry尴尬的情绪。他面对Henry多少是有些心虚的,但是两个人单独这样见面交流,起码比大家聚在一起帮他们打破这种尴尬的风险要小的多。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讲讲这两天拍摄的导演讲的那点事儿,却都闭口不提自己。总共从医院出来以后两个人就刻意的避开,本就几乎没什么交流,没几分钟就无话可说。

    “你……”布鲁斯先开了口,试图打破这个局面,却发现自己对着Henry而不是克拉克,竟然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没有确认Henry就是克拉克的情况下,得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吧,但是……他好像,即便是在属于自己的那个时间,也不太清楚普通朋友的相处模式。

    “出院之后伤还没好吗?收工跑的那么勤,我在医院看的时候还以为你没什么事呢。”Henry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抽空抬头看他。

    “伤没事。”布鲁斯下意识的这么回答。

    但是……伤没事的话该怎么向Henry解释他跟过去那个“Ben”不一样的地方呢?剧本里的布鲁斯就是他本人,他可以自然的应对到目前为止的工作,但是演员Ben对他来说却是完全陌生的存在,他对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原主的了解,别说是助理了,大概率连个普通粉丝都比不上。

    “从医院出来之后都不怎么能见着你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对面的人只是开玩笑的轻松语气,布鲁斯拿刀子的手却稍稍有些迟钝。

    “是吗?可能是最近演戏状态不太好,总进不到角色,平时都过的有些压抑了吧。”布鲁斯叉上最后一块牛排,“我看你似乎拍的还不错。”

    “跟你差不多吧,所以今天才来找你想看能不能在开始之前多磨合一下。”

    被发现自己跟之前状态不一样了吗?如果对方是Henry不是克拉克的话,肯定是不会因为这怀疑他,但是他这样跟对手戏演员之间如果一直是这样的尴尬关系,在未来影响到整个电影拍摄是必然结果,还是得尽快调整过来。

    整个剧组的设备和人员转移还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也就是说他们明天必然是停工的状态。

    “如果明天你没事的话,我去你房间我们合一合?”Henry抬头看着他。

    “行。”


-11-


布鲁斯马上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答应跟Henry吃了晚饭之后还到酒店的房间去对戏,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在Henry房间的沙发上了。

    比起演戏,对戏其实是布鲁斯心里更没底的事情。表演,他只是把自己曾经的经历再复刻一遍,展现在摄像机面前;现在,是他们两个单独的,对表演这件事进行一些偏专业性的讨论,以及纠正与修改,这对他来说,才是完全陌生的事情。布鲁斯不知道该如何对戏,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慌张,Henry做什么,他做个八九不离十,谁知道对面的人好像也在等着他先开始。

    “带剧本了吗?我看你带包了,应该带了吧?”Henry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天知道他有多想说没带,然后离开这个让自己发怵的地方。

    “带了,我去拿过来,我们先对一遍词?”

    “可以。”

    布鲁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再到门关处去拿剧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只是刚才那么一会儿,竟然坐的有些发麻。

    “Bruce……”

    哪怕只是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甚至Henry还是穿的便装,这个名字对着他一叫出口,几天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出来了,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来到这里,还在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随着剧本里的氛围下降了好几度,那天他们在雨中对峙的场景仿佛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Ben……你这里情绪不对吧,你是不是走神了?Ben?”

    Henry伸出手在Ben面前晃了晃,像是要把这人的魂给召回来。

    布鲁斯一大段台词刚对完,现在看着Henry心里完全是克拉克的样子,拳头攥的不能更紧,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戾气,完全听不进去那人讲了些什么,好像下一秒拳头就要招呼上去。

    “Ben?”

    “啊?”面前的人好像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到现在的场景里来。

    布鲁斯一抬头,发现Henry好像已经完全从角色里抽离出来了,这会儿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点笑。

    “没什么,你对台本很投入啊,有点惊讶。”

    面对这样的评价,布鲁斯皱了皱眉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投入对演员来说是一件好事固然没错,但是他现在追求的,更多是平稳,又或者说跟“曾经”一样。对别人来说是“曾经”,是自然的样子,但是对他来说却完全没有记忆,没有参考。

    两个人挑着对了几场感情比较激烈的戏,对了对台词,一晚上实在也练不出更好的效果了,连续大段的台词感情都异常的饱满,再练更久反而连最初的效果都达不到,布鲁斯也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们俩昨天对的部分,其实被导演调整了拍摄顺序,自从两个人从医院回来之后,Ben和Henry之间就好像隔着些什么,也不能说是变得没默契了,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加有默契,但就是好像带着些许敌对,隐隐的有些让人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导演说到底是外人,这种事情也不能帮他们调节,只能把对手戏的部分往后调整。

    虽然不是对手戏,他跟Henry倒是用的同一个布景,七七八八的工作人员把现场围得严严实实,他倒是想提前到,方便学习一下大家在拍摄这种有大篇幅的动作戏的外景的时候,都怎么协调、怎么处理,以免自己到时候看起来过于格格不入。

    布鲁斯顺着人群的缝隙,稍微调整了几次自己的位置,才找到了一个摄像机旁边的位置。

    “拍到哪个部分了?”为了防止自己讲话影响收声,布鲁斯跟执行导演做着口型,对方给他打着手势,让布鲁斯注意看前面的摄像机。

    不同方向的反光板与聚光灯用光束在废墟前引出一条路,他看到一个男人、他看到克拉克披着红色的斗篷,柔软的绸缎被鼓风机吹起,在他身后轻轻的摆动。克拉克抱着一个脸上满是灰尘的女孩,特效妆容做的相当真实,布鲁斯丝毫不怀疑这一切是否还是电影的情节。

    布鲁斯之前是体会不到这样的超级英雄的情节的。

    他看剧本的时间不多,除了两个人对手戏的部分,他对Henry自己的部分研究的不对。大部分只是匆匆瞥过,少数跟自己的情绪有所关联的部分,才仔细研读过。

    现在这一幕就这样呈现在自己眼前,似乎……在那些受到帮助的人的眼里,超人克拉克是那样的伟大不可侵犯。

    布鲁斯很早就认可过超人的力量,毕竟是一份来自氪星的能力,但拥有这份能力的人,既不懂得策略,做人也没有原则,克拉克有着对于群众而言绝对的能力,却做不到绝对的公正与平衡。他从前,总是觉得超人用着完全没有道理的方法,去判断每一条生命的高低贵贱,决定着灾难中受害者的生死,他的印象里克拉克有太多次的漠然,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行动时,身周有人痛苦的嚎叫、离世……但是,毕竟……超人来到地球之后,也的的确确拯救了很多生命,那些被拯救的人与家庭,应该会很感激他吧……

    克拉克或许很暴力,但当一个人强大到了克拉克那种境界,那么他不可能是至善的,至少……他所做的事情,不可能在所有人眼里都带着善意。布鲁斯在哥谭市生活了几十年,在无数个夜晚穿着坚硬的盔甲、化身黑骑士,他也清楚的知道有多少人在抵制自己,有多少人想销毁这个蝙蝠的标志。

    没有人可以完全理解别人的心情,就像他不懂得为什么自己在保护人别人的时候,其他人不能冷静看待整件事情的利弊一样,他也没有办法完全感同身受对方在灾难里的绝望与失去亲人的痛苦。起码他还是个凡人,但克拉克本就不属于地球,共情能力必然是比他还要弱,酿造今天这样的局面,是完全可以想象到的。

    于他而言,长期的对立已经刻入了他的记忆,真的很少看见克拉克以这种形象出现面前。

    镜头里的克拉克把女人放在担架上,留下一个走向废墟的背影。

    “Ben?Ben?你看起来很入戏啊Ben,这么说我们Henry做的相当不错了。”导演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收拾一下情绪,马上就要准备去进入角色。

    “准备好了Ben?”

    他站在镜头下,似乎情绪还没调整过来。

    “好了。”


-12-


他好不容易把这一条磨过了,把自己从剧本里抽出来,才发现Henry已经在边上站了应该有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也挺轻松,应该是在跟导演商量些什么。

    “Ben,你看我刚刚怎么样?”明明之前内景拍摄的时候,两个人一天下来见不到两次面,平时也是能不交流就不交流,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跟Henry不是很熟了,怎么出去吃了个饭对了一次台词,这人突然变得那么主动?明明焦点不在自己这里,这人还主动提到自己,布鲁斯一时之间居然都没办法接受。

    “啊,挺,挺好啊,”布鲁斯停顿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空洞,怕被觉得是在敷衍,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我刚刚不还因为看你看的太投入,好几条都没过。”

    导演看着他们像是关系有所缓和,玩笑都开的自然了几分,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年轻人相互吹捧,差点就乐出了声。

    “那你们继续,我先回去再复习一下等下的剧本。”Henry站起身,给导演打了招呼准备回休息室。

    “去吧去吧,”导演手一挥,“我看你们今天状态都还不错啊,矛盾解决了?”

    “您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有矛盾。”

    布鲁斯哪知道他跟Henry有什么矛盾,不过是他对着克拉克那张脸或多或少有些尴尬罢了。之前不习惯,他有意无意的避开Henry,他本来想着避免两个人之间的不熟悉被发现,等Henry来找自己就尽量不要拒绝,结果一来二去他也没等到几次,好巧不巧他还真的好像是都拒绝了,也不怪导演会觉得他们的关系出问题。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导演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年轻人,真遇到什么冲撞啊,也学着用对方的身份来想想问题。”

    虽然导演的言行之间充满了对他刚刚说没有矛盾的不信任,他也没想着要继续辩解什么,在一旁顺着导演的话点点头,算是默认接受了长辈的建议。

    使用外景拍摄的待机室的空间与条件自然是没有拍内景的时候那么宽敞,尤其是最近他们刚刚来这边不久,Henry那边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有部分工作人员请了假,就干脆位置一挪,跟他商量今天能不能共用休息室。好歹是一部剧的对手戏演员,他估摸着Ben和Henry私底下关系肯定也是相当不错,共用休息室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才出现了现在他一结束回到休息室,就能看到Henry跟他打招呼的情景。

    “Ben,你也拍完了?刚刚我先过来之后导演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布鲁斯先只是这么回答,又觉得有些冷淡,“只是说刚刚的镜头我进状态用了好几次,可能是被你之前的情绪带动了吧。”

    “是吗?我还以为他跟你说我们俩的事呢。”    

    “我们有什么事?”布鲁斯第一反应是刚刚Henry并没有回休息室,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留下来听了他跟导演的对话,但是明明是Henry自己提出先回休息室的,又不是什么大事,留下来听也不会被拒绝,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没跟你提过吗?导演看我们这几天觉得有点尴尬,还以为我们起摩擦了。”Henry刚才回休息室才把超人的紧身衣换下来,这会儿还在整理自己的私服。

    这样说的话应该是没听到吧?怎么说Henry跟Ben也应该是朋友关系,如果被发现自己这点事都给瞒着,那他还真有些尴尬。

    之前也跟Henry说过从医院出来那几天状态不怎么好,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引起怀疑,听Henry转述跟导演讲的话,应该还帮着自己解释了这段时间的状态问题,对自己再好不过。

    “那今天先这样吧,明天你应该也要去健身房吧,一起?”

    健身房?如果是克拉克应该没必要去健身房了,氪星人的肌肉密度普通人本来就不能比,他自己在身体素质锻炼到一定程度之后,也就很少去健身房了。但转念一想他以Ben的身份生活之后,也确实感受到了身体素质没有从前高了,如果来到这里均会以现在的身份的身体素质生活,那么即使Henry就是克拉克,也需要为了维持身材去健身房吧。

    不说超人拍摄要用的那个紧身衣,连布鲁斯这个“角色”,想拍的好也不能太疏于身材管理,他前几天才刚说好要跟Henry多多培养默契,起码不能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尴尬,正常拍摄的时候不一定有时间,现在橄榄枝又被递来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好,那我们明天直接在酒店里的健身房见面。” 

    两个人稍微寒暄了几句,布鲁斯就进了更衣室准备把衣服换下来回酒店,出来的时候看着Henry已经不在休息室,只觉得这人是先回去了。估摸着这个时间,自己的助理应该差不多也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了,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离开。

    从休息室出去距离不算远,但布鲁斯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剧组怎么说也是公共场所,他几乎都要觉得是自己之前以bruce的身份过的脱离普通人生活太久,现在走个路都小心谨慎,想的比别人多。

    “Bruce?”

    “?”布鲁斯下意识的回过头,差点就撞到了Henry的身上。

    “我们Ben入戏很深啊,叫Bruce的反应比叫你名字还大,看起来我还是不如你敬业。”

    面前的男人明明跟往常也没有很大的区别,甚至脸上还挂着半抹笑意,他却不止是看不明白,甚至后背还有些发凉。

    “叫了好几次Henry都没反应啊,我以后干脆叫你Bruce?”

    “不用不用,也许是刚刚走神了。”布鲁斯怕他以后真就这么叫了,他可没办法保证Henry用着克拉克的脸叫Bruce,自己会不会有什么过激反映。

    这是他第一次在用这个身份工作生活之后,被问到这么敏感的话题,哪怕他后来自己回到酒店之后再回味,觉得整段对话根本听不出任何问题,就只是普通的调笑,这会儿还是难免跟自己突然来到这里的事情产生联想,心虚的厉害。

    这是被发现了什么吗?但是对方看起来又只是普通的询问,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如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突然知道了这些事情,应该是没有办法接受的这样坦然吧。

    “或许只是最近这么听得比较多,有些习惯了而已。”布鲁斯又接着解释,里面也不乏有一部分是为了安慰自己。

    “只是玩笑而已,别这么在意,记得明天去健身房。”



-13-


换成几天之前,布鲁斯哪里能想的到自己会跟一个长得跟克拉克一模一样的人这样和睦的在健身房锻炼。

    Henry比他到的早,看他来了就关了自己的跑步机,拿起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拧开放在一边的矿泉水瓶盖儿,一边喝水一边跟布鲁斯打着招呼。

    “嘿,来了?”Henry给他打了个招呼,看他进来的时候还喘着气儿,从自己的水旁边又拿了一瓶水,还隔着好几米就给他扔过去,幸亏他虽然有点恍惚,但幸亏也算不上涣散,抬手就能接住。

    “嗯,你来多久了?”布鲁斯看Henry脸上还挂着汗珠,他以为自己来的不算晚,谁知道这人都已经有一身汗了。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这部电影的妆造又的确是比较显身材,或许是开始之前有人嘱咐过要保持运动量塑形吧,又或者是男人生来就对自己的肌肉线条有所要求,运动短袖穿在Henry身上,他都能感受到手臂上的肌肉能把袖口胀满。

    “没多久,也就跑了三四十分钟吧。”

    运动了三四十分钟的Henry也只是身上带着点汗,跟他讲话的时候呼吸也很均匀,没什么大喘气,他估摸着这人体质也应该是相当不错。

    Henry运动的时候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搭话。

    他之前其实还挺害怕两个人这样没有目的的闲聊会聊到以前的内容,暴露他面对以前两个人关系的不熟悉,结果每次没几句话就被Henry把话题拽回了电影拍摄。

    “Ben,你感觉这两天拍着怎么样?”

    “我们不都是一起拍的吗?应该跟你的状态差不多吧?”

    “是吗?”Henry做完了一组训练,坐在布鲁斯旁边休息,“我在现场拍的时候,感觉你的反映好像……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对角色把控的不好。”

    那是因为你把控的不好吗?那是因为你真的演的太像了吧。布鲁斯想着自己每天拍摄都是对着克拉克,再一次把自己放在大环境里,以另一个角度去感受自己过去的经历,用另一个视角去看克拉克。那天在拍摄现场的Henry还是挺让他动容,如果他现在看到的一切真的都是他之前经历的复刻,也许真的对克拉克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但是,那些因为超人而感到痛苦的人们,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停的在他的脑子里晃来晃去。

    拍摄现场的时候,虽然Henry顶着克拉克的脸,会让他有所不适,也会让他没办法给出像对普通朋友那样自然的反映,但也正是这个特殊的角色的存在,会让他忍不住给予更多的关注。

    为了不影响工作状态,他每天都告诉自己要把Henry跟克拉克当作两个不同的人来看待,不能把对Henry的敌意散发到无辜的人身上。Henry对他来说,不过是在这个空间一个敬业的演员,连克拉克的那些不寻常的能力都不曾拥有,更别说武断的决定或是对群众造成的伤害了。

    他这段时间有意无意的观察,其实对Henry的印象算是很不错了,拍戏的NG比自己少,平时在化妆间休息室之类的地方,做什么事也挺有礼貌,私底下有几次结束以后去吃饭或者是对对台词,距离把握的也很合适,感觉上来讲应该是个有修养的演员。

    前段时间他刚刚经历这件事,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有些没有反映过来的状态,有刻意的跟Henry保持距离,避开交流之类的事情,现在想起来,Henry没有理由不会发现自己那会儿不在状态,但对布鲁斯而言这人很有情商的给了他适应的时间。虽然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Henry会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配合他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距离,这一点对布鲁斯而言相当有好感。

    “Ben?Ben?”Henry站起来,看Ben那边没了声音,还特意到他面前去,“想什么呢Ben。”

    “啊?”看着Henry这会儿都站起来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自己想那些事情,似乎慌神了好久,“可能是运动量太大了有点缺氧,好像有点耳鸣了,你说什么来着?”

    “你还会耳鸣啊,是不是最近偷懒没跑健身房。”

    Henry看他关了机器,给他把瓶盖都拧开递给他,脸上还带着笑,跟他打趣着。

    “哪儿偷懒了,我这肌肉,你看少了吗?”布鲁斯故意擦汗的时候稍稍抬一抬自己的胳膊。

    Henry故意笑着海上手摸了摸他的肱二头肌,让他差点没条件反射的直接拿胳膊肘去撞Henry的胸口,又把对付克拉克的那一套对Henry使出来,幸亏及时克制住自己,要不然可能会把Henry吓到吧。

    “没少没少没少哈哈哈……”

    两个人擦着汗,肩并肩的在健身房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布鲁斯都可以像对真正的朋友那样,时不时跟人开个玩笑,歇得差不多了一起去健身房的淋浴间冲个凉。

    “Ben,你觉得克拉克这个角色怎么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准备回酒店了,Henry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他自己在电影里的角色基本上是跟自己经历的一模一样,但是他这几天跟拍摄进度,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自己曾经敌对的克拉克与Henry饰演的角色分开了。

    他在这段时间拍摄的时候,也抽空看了完整的剧本,也仔细研究了Henry的部分,他可以感受到在这个编剧的故事里,没有完完全全的负面角色,对于Henry的角色,他比对于克拉克的包容度高了不知道多少,况且人家出演者在这儿,他也没道理说角色不好。

    “挺好的吧,虽然看起来做事有点武断,但是……应该是个有自己的考量的角色。”

    布鲁斯感觉Henry一直盯着自己,却又想不出来自己的话说的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吗?我的意思是这角色你演的确实挺好的。”

    “没什么,回去吧,就是感觉跟我想象中的答案不太一样。”



-14-


布鲁斯老是觉得Henry有意无意的看自己,就是从那天他们一起去过健身房之后,自己有时候稍微留心一下,都能看到Henry没来得及躲开的视线。

    “你在看我?”

    “我看你干嘛?”

    这已经是这周进组之后他们第三次发生这样的对话。

    最近工作上的交集多起来之后,他总感觉这人像是在观察自己些什么,甚至他刚刚那个镜头结束之后,看Henry的时候,这人一点把自己的视线移开的自觉都没有。

    “这次总归是在看我了吧?”

    “当然,不过Ben,你这么希望我看你吗?”

    ???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明明是他隔三差五的就盯着自己看,弄得他经常感觉到有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但是这个Henry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开个玩笑啦,干嘛把气氛闹得这么紧张。”Henry随手拍拍他的肩,语气轻松地反倒像是他自己过于敏感,连别人看自己一眼也要斤斤计较一般。

    “我看你最近这几场状态挺好啊,之前我拍你不是也在旁边吗?我看看过来能不能学到点什么。”

    明明是自己之前做过的事,现在这会儿被Henry戳穿,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似的。

    最近拍的好吗?布鲁斯其实感受不到这些,他都不是专业的演员,接触到这个职业加起来都只有十几天,拍的好拍的差都只能从自己NG的次数来判断。如果Henry不是克拉克,不对,在他没有任何有关Henry就是克拉克的证据之前,不能这样胡乱的猜测,那么,Henry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演员,突然这样说来学学他表演,很难不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Henry显然没有观察到他的情绪,还补了几句话问他这两两天怎么突然状态调整的这么好,演戏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融入到了角色里面,还跟他说什么,演员演戏的时候能有本尊感是非常难得的,这两天他看到Ben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克拉克本人。

    男人笑着搭上他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出去准备买杯咖啡,晚上再对对戏,结果那句“本尊感”一说出口,布鲁斯身体一僵,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了?”Henry马上就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儿。

    “没……没什么,最近可能研究的比较多吧,之前对克拉克的体会好像又回来了。比起我,你好像从出院第一天就很适应啊。”

    “说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演戏了,住了两天院哪需要什么调整,导演那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明明我们俩都没出什么大事啊,哈哈哈。”

    布鲁斯听到Henry这么回答,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讲的话好像疏忽了些什么。大概率是前几天几乎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跟Henry的关系又自然而然的一天比一天亲密,连平时讲话都没有最开始那么的谨慎,这种有些模糊的内容脱口而出,他刚刚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在医院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时间节点。既然按Henry不是克拉克这个思路走,那么他在医院应该是真的受伤后清醒,又不是像自己这样一觉起来记忆清零,怎么会对自己的工作就产生不适应呢,这次真的是他欠考虑了。

    结束了让他紧张的话题,好像他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聊,没什么感觉就一路走到了咖啡厅。

    “两杯冰美式,谢谢。”

    幸好Henry看起来没有准备继续纠结这个事情,自己摸出钱包就向咖啡店的店员点单。

    “给,您的冰美式好了。”

    就算是从他从医院醒过来那天算起,他也认识Henry十几天了,而且几乎是天天都要见面的关系,聊天次数和时间都算不上少,就算完全认识一个新朋友,对对方也该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何况他们还是从第一天开始就以密友的身份相处,只是到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话题还是要靠咖啡店的店员来打开。

    “好的,谢谢。”

    两个男人在咖啡厅,一人端着一杯咖啡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不找点话讲画风真的会变得说不上来的奇怪。

    “你最近爱喝冰美式?”

    不是问你爱喝冰美式,这样显得他对朋友不熟悉,也不是问的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冰美式,这样如果他们以前聊过这个话题他现在却不记得,又十分的不合理。这样问的话不管是之前他与Henry有没有这方面的了解,都不会太突兀。

    “对啊,天气热了嘛……”Henry摇了摇手里的咖啡,冰块碰杯壁,“今天一会儿还对戏吗?我们明天对手戏好像很多。”

    “都可以,你有空的话我没问题。”布鲁斯用吸管把冰块搅得在杯子里飘动,不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晚上来我房间?”Henry试探的问一问。

    “啊,好啊……”

    两个人互相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约晚饭,各回了各的房间,布鲁斯在房间给酒店总台打电话随便叫了两个菜,准备把一会儿要对的剧本拿出来看一看。

    他真的觉得Henry这两天很奇怪。

    仔细研究了一下今天Henry在场的几场戏,他自认为没有哪里特别亮眼,跟自己之前的水平完全不一样的,这人却突然提出来“本尊感”这样敏感的话题,他差点都接不上话。又说要跟自己的演技学习,让他不得不这会儿赶紧再自己看看剧本,至少一会儿不能太不专业。

    虽然……他并不知道一个专业的演员是怎么对戏的。

    在现场的表演多多少少也见过一些,对着摄像头,把该做的台词动作表情做到位,怎么也不会有太大的差错,但两个人对戏,他唯一的经验也是跟Henry之间,除非对方直接跟自己指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哪里做的不够专业。

    布鲁斯微微有些焦躁,偏偏这场戏还特别重要,基本上是是整部电影里最激烈的镜头、最高潮的剧情,除了他们也还有别的演员参加,剧组上上下下肯定都倾注了自己的心血,今天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也应该认认真真的再熟悉一次剧本,然后一会儿去跟Henry多走几次对手戏的过程。

    原本自己就不是Ben本人,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因为不专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现在能做的更好一点的东西,还是应该尽力。


    

木子要嗑糖

【超蝙】错怪(8-9)

 @漓妧 老师的约稿


-8-


  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就分别出院了,说起来是刚刚出院,其实他们的身体根本就没什么大碍。


  布鲁斯的推断没有错,他目前所处的世界里,他确实是作为一位演员的身份存在。一出院他就被前两天打过照面的助理接走,送进了他们拍摄点附近的酒店,在他一打开房门看到桌上厚厚一沓剧本的时候就明白了。


  助理应该在同一家酒店,跟其他的工作人员住在一起,他现在一个人住在这个单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Henry应该会被安排到这个房间附近。他们应该是在同一场戏拍摄过程中,道具出了一点意外,说起来导致了住院,实则也是布鲁斯来到这里的契机。...


 @漓妧 老师的约稿



-8-


  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就分别出院了,说起来是刚刚出院,其实他们的身体根本就没什么大碍。


  布鲁斯的推断没有错,他目前所处的世界里,他确实是作为一位演员的身份存在。一出院他就被前两天打过照面的助理接走,送进了他们拍摄点附近的酒店,在他一打开房门看到桌上厚厚一沓剧本的时候就明白了。


  助理应该在同一家酒店,跟其他的工作人员住在一起,他现在一个人住在这个单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Henry应该会被安排到这个房间附近。他们应该是在同一场戏拍摄过程中,道具出了一点意外,说起来导致了住院,实则也是布鲁斯来到这里的契机。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剧本,瞟了两眼,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如果不想被国家科研中心抓走当做范本来搞研究的话,现在肯定还是要把身份瞒下来,找机会一边打探Henry的身份,一边想办法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但是在他开始为了这一切仔仔细细的去研究剧本的时候,他却还是为这个剧本所震惊。


  “布鲁斯……克拉克……”


  他们不仅是名字相同而已,连曾经发生的故事,大大小小的场景、细节,都被一清二楚的记载在这里……


   不只是巧合,剧本里记录了他生活里的每一个转折,他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立了起来,这说明着什么?他被监视着……还是,他根本就是剧中人?


  他头皮发麻,看着那个自己写满了批注的剧本,他有一丝庆幸,在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是个对演戏挺认真的人,否则他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不过硬要说起来,他要饰演的角色才是他自己,日常状态中作为演员Ben对他来讲会更难一些才是。


  “Ben,你在吗?”


  布鲁斯刚刚静下来好好地看剧本,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敲门声。


  助理送他回这边之后刚刚离开,这会儿应该也没理由折回来,工作的事情大概也不会在他刚出院的时候找他,未免会显得有些不人道,他不清楚Ben具体都有些什么朋友,但是Henry无疑是一个几率很高的选项。


  就算是有点心理准备,晚上一开门看到面前的克拉克还是让他有些不能适应。这太为难他了,曾经宿敌的脸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需要频繁见面的人,换了谁也不是一时之间能够反应过来的,他觉得自己没有第一时间一拳头招呼上去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这不能是他认识的那个克拉克吧,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是那个克拉克干嘛要大晚上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啊……不是明天要回剧组,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对面那个人也有几分尴尬,却还是把他哽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刚刚上网搜索,他跟这位Henry在这里应该是相当不错的同事关系,但他看着克拉克的脸,要演出一副良好的伙伴关系还是有些困难。


  “你现在不方便吗?打扰到你休息了?”


  “不是,没有,我刚好在看剧本,明天有我……我们一起的部分吗?”为了尽量表现出融洽的关系,他还得尽量多说两句话,让两个人之间的看起来更加和谐。


  那边的Henry倒是很自然的在桌子旁边抽了把椅子,跟布鲁斯面对面的坐下来,拿起他的剧本就开始翻。


  “你不记得拍到哪里了吗?”对面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瞟了他一眼,他强装着镇定,“工作人员那边没给你消息吗?”


  原来需要给消息的吗?如果是按照顺序拍摄的话倒是不用工作人员发消息,他在网上搜索资料的时候也有好几种说法,那应该是不按剧本顺序拍摄了,他接着Henry的话茬应了声没有。


  “这样啊。”Henry拿着他放在桌上的笔,熟练的翻开那沓厚厚的纸,从中挑出几张给他打了标记,“那你还得准备吧,我就不打扰了。”


  听到人准备离开,布鲁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身来送客。


  “明天见。”


  ?


  门口的人像被这句话吓到了似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难道Henry跟Ben没有这么熟吗?还到不了离开的时候说一句明天见的关系吗?布鲁斯有些慌张,还想着怎么给自己打个圆场,那个人就像刚反应过来一样,算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但是这样一琢磨,他难道跟那个Henry的关系不算很好吗?但是前面发生的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啊,病房住隔壁,晚上可以随意串门,这人看起来在他的房间里活动也很自在,还能在桌上找到笔,不用打招呼就可以在他的剧本上写东西……这种程度的关系,他说一句明天见难道很值得争议吗?刚刚那个Henry反应看起来真的很大啊,普通朋友的话怎么也不至于对一个明天见有这么大的反应吧?真要这么说起来,其实Henry也有一点……奇怪?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如果是克拉克本人的话站出来承认就好了,为什么在这里兜兜转转的绕圈子?他也在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之后会受到过度关注吗?如果真的是克拉克,那么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氪星人的能力还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论能力肯定是抵不过曾经的布鲁斯,但是现在换了一个身体,或许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大大抵不过从前,又或者如果克拉克受伤,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对回到自己真正属于的世界产生影响……一大堆复杂、让人完全摸不着头绪的问题把他紧紧的包裹住,让他无法入睡。


  焦虑几乎缠了他一整个晚上,大脑都没能得到充分的休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不过比起前段日子在连轴转中还要去琢磨如何应对克拉克的局面来讲,已经好了太多。他跟助理手机通了信息,助理应该是像往常一样给他带了早饭和咖啡,开车把他送到了剧组,等他在待机室见到了化妆师之后,就起身去跟其他的工作人员对接。


  比起外面各式各样的镜头,他其实对这些化妆品更难以接受,一个陌生人拿着化妆刷已经快要贴在他的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习惯了的样子,实在是过于难为他了。


  演戏虽然也是他陌生的事情,但是他以前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掌舵人,也会有在公众面前发言这样的工作需要他做。其次出演的角色就是他本人,他曾经也会遮掩自己蝙蝠侠的身份,算不上难度太大。但是这样坐在待机室,看人给自己收拾出一个良好的形象在上镜,属实有些难为他。


  “Ben,导演说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拍今天第一场了。”





-9-





  托Henry的福,他算是提前一晚上知道了要拍摄的部分,算不上毫无准备的上。人们常说在现在这个社会,爬的越高演技越好,他布鲁斯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又是表演自己本身的生活与工作,其实不算是特别困难,真正考验他的应该还是过几天跟克拉克的对手戏吧。


  “来了。”


  布鲁斯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和袖口,到了摄像机面前。


  做妆造的时候他倒是还抖了个小聪明,扯了个想再休息休息的理由,让助理给自己把拍过的部分划掉,免得以后暴露自己对这个空间里的过去完全没有记忆,又惹出什么麻烦。


  他今天的镜头大部分是补拍之前已经拍过,完成了部分后期,效果却不太合导演心意的部分,或是补一些近景脸部特写,难度不大。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在片场出事,只是为了给所谓“布鲁斯”这个灵魂来到这个空间,但是在整个剧组的眼中,Ben到底还是受了工伤。


  其实按进度来讲,他受伤之前剧组大部分主要演员已经开始了外拍。按照他这些天的了解来讲,应该是在他们开始外拍前三天就已经进入了外景,已经开始以一些大场景与对手戏为主,但是对剧组来讲,这会儿让他们去吊威亚拍打戏,未免有些不人道。


  “今天结束了吗?”


  “对,我刚刚给司机打了电话,马上就可以回酒店了。”助理给他收拾好了包,却看到他还不知道在张望些什么。


  Ben已经出了休息室,眼睛止不住的往导演那边瞟。


  “怎么了?”


  “那边是Henry?”布鲁斯像是没看清似的。


  “对,他的戏份排在下午了。”助理拿着他的包从休息室出来,“刚刚联系了司机,车到了,回酒店吗?”


  布鲁斯接过包,看起来有些犹豫。


  “在看Henry吗?”


  “看下他这段怎么拍吧,你让司机先下班,等会儿我自己开车就可以了。”


  “好......好。”


  助理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这老板之前也没有过自己的戏份结束了还特意留下来看Henry拍摄的事啊。Ben也没说需不需要他跟着,他一琢磨戏份结束了应该是老板处理私人问题,跟过去反倒有些尴尬,等有什么需要Ben肯定会叫自己,就放心的回休息室看包。


  布鲁斯又回到拍摄现场,导演看起来却没有太惊讶,给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让场务搬了个椅子到旁边。他看着镜头前的克拉克也是五味杂陈。


  当他面前那个Henry真真正正的进到他眼前这个角色里,站到那个场景里,把他在另一个空间里所看到的事情再复刻一次,反而让他感到有些发寒。


  “咔!”


  导演喊停的声音才把布鲁斯从自己的世界里叫回来。


  “Ben?”那人似乎有点惊讶,“你今天下午有拍摄吗?”


  “没有。”他虽然没可以躲Henry,但是被这样直截了当的戳开却有些莫名的尴尬。


  “Ben今天估计是刚从医院出来还没太能进状态,我让他今天多留一会儿揣摩一下。”


  导演像是觉察到了几分微妙,不在拍摄状态中的时候又的的确确是个和气又高情商的人,几句话就帮着他解了围。


  状态不好吗?克拉克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像是觉得盯着人看不大礼貌,移开了眼神。


  “对,今天是有些没找到状态了,”Ben干笑两声顺着话题接下来。这理由怎么想怎么正常,这个Henry倒是没必要怀疑过了又这么紧张的撇开视线。


  Henry没再接这个话题,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说还要再准备准备下一场的台词就离开了。


  布鲁斯的视线随着Henry往他离开的方向走了走,看着人没了影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导演旁边。


  “导演,刚才......”


  “就是多留一会儿看Henry的戏有什么不好讲的,”导演拍拍他的肩膀,“这两天给你们戏份都排的少,刚从医院出来就多注意休息,身体养好了才能有个好状态。”


  “没什么大问题的,都是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就不打扰,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本来还想再留一留,但是刚刚Henry的表情却让他有些尴尬。明明从导演的状态来看,自己结束以后过来看看应该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但是这个Henry又像是第一次经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稍微一点点的不对劲儿都能让他往“Henry就是克拉克”这个方面联想,瞎推测一番又觉得这种事过于细节了,自己有几分故意找茬的意味,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Henry的每一个行为都应该不会与其他人存在逻辑矛盾......


  算了,没有什么致命的问题,还是应该让自己尽量不要对这件事这么敏感了,不捕捉到足够的证据,他也不会选择对这个Henry摊牌。


  布鲁斯站起来,跟旁边一周的工作人员打过了招呼就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


  “回去了?怎么不多多留一会儿正好一起吃个晚饭?”


  好巧不巧,他一转身就看到Henry刚好从休息室走出来。他倒是不怕在这种生活中的小细节有什么不自然,如果Henry不是那个克拉克的话,怎么也不会往这么离奇的方向想,单纯觉得有些麻烦了。


  “回去了回去了,有机会再吃吧。”他有些尴尬的冲Henry笑笑,“可能是在医院睡傻了,后面好多词都忘了,总不能拖剧组进度吧。”


  Henry估计也是没多想,没想着真和他约晚饭,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就急着去拍自己的戏份了。


  布鲁斯坐在车上,靠着颈枕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想单独见Henry是真,不记得接下来的台词也是真。到底不是他的本职工作,做起来说不上有那么得心应手吧。


  他不仅担心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空间里,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会不会有一个“自己”接替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且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这个空间,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做好演员这份工作。


  “Ben,到了。”


  


 


  

坐品香茗-北坡八百号
卷西这个神经质的演绎真的太戳我...

卷西这个神经质的演绎真的太戳我

这段话我脑补万字宗教pwp文学

“他从天上来”

我没了我没了

为什么会这么带感(இд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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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豆

宝贝~♥️🦇

这背景布太喜了😘我可真会买

【今天是个好日子!(=̴̶̷̤̄ 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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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林马哲里

干得好,各位。

(PS:亨利的吊带儿哪儿买的?我因为太想知道了所以才没画超人制服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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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非一

我居然先思索了一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青蛙乱舞.jpg)我的JL要来了!!!!!!!!!!!!这是真的吗?!幸福来得太快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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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a章

超蝙的520甜糖

剪辑终于赶在ddl之前完成了!欢迎大家来捧场

希望各位都能拥有甜甜的恋爱吖

传送门: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gk4y1673w?share_source=copy_link&share_medium=iphone&bbid=6001e9572cc54b36769748cd56f764ad&ts=1589935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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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善

2017/07/15上传到b站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ox411q7zp

沉迷大本。

BGM:小角色-齐一

素材:蝙蝠侠大战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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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

【漫威/DC/BVS/TSN/莱蛛】我们不开心

全员向略吐槽注意!

ooc傻白甜小虫出嫁梗。

送给G宝贝的开学礼物!开学快乐哦G@Gories 


Lex Luther最近不开心。

一个相貌堂堂的美国首富被剃成秃头,换谁都受不了。

但压垮L·攻气十足·神经病大龄总裁·再说秃头你爹就没有·EX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千里迢迢跨越公司飞跃地平线可怜巴巴求他做自己的男朋友的斑比侠。

哦不,蜘蛛侠。

在对方大眼斑比攻击下,他总算不情不愿听懂了对方絮絮叨叨的到底是什么,对方之所以死皮烂脸的缠住他,不是因为他风流倜傥A出天际,而是因为他的秃头和所谓前世的孽缘。

要说这事答应就...

全员向略吐槽注意!

ooc傻白甜小虫出嫁梗。

送给G宝贝的开学礼物!开学快乐哦G@Gories 


Lex Luther最近不开心。

一个相貌堂堂的美国首富被剃成秃头,换谁都受不了。

但压垮L·攻气十足·神经病大龄总裁·再说秃头你爹就没有·EX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千里迢迢跨越公司飞跃地平线可怜巴巴求他做自己的男朋友的斑比侠。

哦不,蜘蛛侠。

在对方大眼斑比攻击下,他总算不情不愿听懂了对方絮絮叨叨的到底是什么,对方之所以死皮烂脸的缠住他,不是因为他风流倜傥A出天际,而是因为他的秃头和所谓前世的孽缘。

要说这事答应就答应了,偏偏对方还蹬鼻子上脸,强烈邀请你莱总上史塔克公司做客,美其名曰见家长。

说到底,你莱也是一个反超级英雄的神经病,把一反派和一杆子比反派还神经的妇联关在一起,真的不会搞出什么大事吗?

于是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谁知对方竟然抿抿漂亮嘴唇,委屈巴巴抬起小鹿眼睛,像是一个被无情欺负了的无理取闹小宝贝一样,扯着他的衣角开口“其实我是莱超的太太,我超喜欢漫画莱和小镇莱的那种肆意妄为的疯狂的。可你BVS编剧不行,你不是一个合格的oc,你的电影开头有着金发而不是光头,你的人设不过关,所以你必须要跟我走一趟!”

行吧,你莱满头黑线的诅咒BVS编剧万万遍,然后带上假发准备赴宴。

Peter Parker最近不开心。

一个明明刚刚成熟的青葱少年,被一群不负责任的家长强烈要求嫁人,这实在是连恋爱都没几次的好邻居妹想到的。

那天的Stark大厦里,没有所谓超级英雄的战事,只剩了操大心的家长和隔壁来围观的X男人。

“斑比我和你说,嫁人首先要看金钱。否则就和小胖子一样,只能吃个李子,俩老冰棍还得靠自己的大侄子养着,说出去都丢人,”窝在丁大锤怀里吃布丁的丁小基指指画画,“而且,什么贵国王子什么的也不靠谱,我觉得奥斯本那样的人家就挺不错。”

“奥斯本家小公子也不行啊,长得还没斑比高,他俩很明显就是闺蜜。”董冬梅吧唧吧唧离子,鼓鼓囊囊的叫道。

“儿子我跟你说,嫁人别嫁太完美的,缺陷美就可以,看看我家jar,没眉毛,照样帅到离谱。”这是最操心孩子终身大事的亿万富豪的肺腑之言。

“附议!”“同感!”快银宝贝和金刚狼彼此大声喊出,废铁工人万刚强看着老婆露出了鲨鱼笑。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前世要有姻缘啊宝,看我家小玫瑰,三生三世都很爱我。”奇异玫瑰激推bot,正主之一的只会尬舞的史传奇先生骄傲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有钱,秃,前世,再不准提要求了!”被无情支配的主人公崩溃喊道,然后就从窗边溜走贴寻人启事了。

阿斯加德三公主最近不开心。

他是让团宠宝贝嫁一个有钱人。

但这么有钱这算什么事???DC最有钱的都要成为漫威的女婿了吗???

美国首富可不是盖的,不知不觉斑比身价一跃而起呢。

著名企业家史铁柱先生最近不开心。

他是让自家宝找个秃的,但也不能秃成这样吧???

而且他还矮。

虽然这个发现让他还高兴了一会【喂人家再矮也比你高】,但看到从小养大的乖乖儿子温情脉脉地盯着冷面总裁的秃头,他还是感到了难以接受。

更让他上火的是,明明身高都差不多,资产倒也不分上下,凭什么他是攻?为什么人家是1?

早知道就把jar设置的受一点就对了。气呼呼的超级英雄需要自己的霸道AI顺毛。

莱总最近很开心。

因为他发现妇联的气氛和冷漠的正义联盟一点都不一样。

这明明就是一个开着茶话会的阿卡姆聊天群。

于是他高兴地放弃了所谓的反超英思想,愉快的和钢铁侠谈起了经济科技等高端名词,成功让未来岳父高兴了起来。

更何况他还拥有了一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甜蜜小男友。换谁谁能不快乐啊。

斑比最近很开心。

自己找到了一个有钱的可以抱大腿的宇宙第一无敌A的总裁。头发什么的都不重要,起码人一没毁容二没被改造三还是勤奋好学的MIT人士。

于是他爬上三公主的闺蜜屋里,成功融入基巴叉,一起谈天说地并让哼哼唧唧的三公主高兴了起来。

那一天,小虫敲敲莱克斯集团总裁的窗户,带着他用蛛丝飞跃了半个纽约。他花痴的盯住你莱深邃的冰蓝色眼睛,意乱情迷地开口“我们这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吗?”

“yep.”但总裁突然想到了哪里不太对,在空中努力的翻过身来,成功压到斑比身上,恶趣味地看着他费力地调整蛛丝好不让两个人掉下去,“而且,我必须上位。”

“opps.”果然是大龄神经病偏执狂杀爹达人没错了。

在空中搞是挺有难度,但你莱提出的要求哪有一个正常的。毕竟,哼哼唧唧黏黏糊糊还要拼尽全力保持平衡的斑比侠可不是时时刻刻能够见到的。

但巧就巧在正好被没有素材的兢兢业业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捂着脸看到了这一幕。

于是第二天的行星日报一个瞳孔震惊的大标题#莱克斯卢瑟 行#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你听上去这似乎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那么你肯定忘掉了最没有存在感的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最近不开心。其一,他是让斑比找一个前世姻缘的男朋友。但是也不能找一个前世坑他无数遍,只有骗他才说we,加州夜雨无人接,百万会员电脑没的前世孽缘吧?!!

其二,小玫瑰在听到他得意洋洋的话语后,下定决心拒绝了晚上和你奇一起约会的念头。据苦逼的阿奇说,原话是“I am not GAY!”

那又怎样呢?

每一个侦探总会追到他的军医。

就像每一个卷毛geek总会等到那个对他不离不弃的花朵。

Lex Luther最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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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压垮L·攻气十足·神经病大龄总裁·再说秃头你爹就没有·EX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千里迢迢跨越公司飞跃地平线可怜巴巴求他做自己的男朋友的斑比侠。

哦不,蜘蛛侠。

在对方大眼斑比攻击下,他总算不情不愿听懂了对方絮絮叨叨的到底是什么,对方之所以死皮烂脸的缠住他,不是因为他风流倜傥A出天际,而是因为他的秃头和所谓前世的孽缘。

要说这事答应就答应了,偏偏对方还蹬鼻子上脸,强烈邀请你莱总上史塔克公司做客,美其名曰见家长。

说到底,你莱也是一个反超级英雄的神经病,把一反派和一杆子比反派还神经的妇联关在一起,真的不会搞出什么大事吗?

于是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谁知对方竟然抿抿漂亮嘴唇,委屈巴巴抬起小鹿眼睛,像是一个被无情欺负了的无理取闹小宝贝一样,扯着他的衣角开口“其实我是莱超的太太,我超喜欢漫画莱和小镇莱的那种肆意妄为的疯狂的。可你BVS编剧不行,你不是一个合格的oc,你的电影开头有着金发而不是光头,你的人设不过关,所以你必须要跟我走一趟!”

行吧,你莱满头黑线的诅咒BVS编剧万万遍,然后带上假发准备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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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本家小公子也不行啊,长得还没斑比高,他俩很明显就是闺蜜。”董冬梅吧唧吧唧离子,鼓鼓囊囊的叫道。

“儿子我跟你说,嫁人别嫁太完美的,缺陷美就可以,看看我家jar,没眉毛,照样帅到离谱。”这是最操心孩子终身大事的亿万富豪的肺腑之言。

“附议!”“同感!”快银宝贝和金刚狼彼此大声喊出,废铁工人万刚强看着老婆露出了鲨鱼笑。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前世要有姻缘啊宝,看我家小玫瑰,三生三世都很爱我。”奇异玫瑰激推bot,正主之一的只会尬舞的史传奇先生骄傲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有钱,秃,前世,再不准提要求了!”被无情支配的主人公崩溃喊道,然后就从窗边溜走贴寻人启事了。

阿斯加德三公主最近不开心。

他是让团宠宝贝嫁一个有钱人。

但这么有钱这算什么事???DC最有钱的都要成为漫威的女婿了吗???

美国首富可不是盖的,不知不觉斑比身价一跃而起呢。

著名企业家史铁柱先生最近不开心。

他是让自家宝找个秃的,但也不能秃成这样吧???

而且他还矮。

虽然这个发现让他还高兴了一会【喂人家再矮也比你高】,但看到从小养大的乖乖儿子温情脉脉地盯着冷面总裁的秃头,他还是感到了难以接受。

更让他上火的是,明明身高都差不多,资产倒也不分上下,凭什么他是攻?为什么人家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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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妇联的气氛和冷漠的正义联盟一点都不一样。

这明明就是一个开着茶话会的阿卡姆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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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还拥有了一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甜蜜小男友。换谁谁能不快乐啊。

斑比最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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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爬上三公主的闺蜜屋里,成功融入基巴叉,一起谈天说地并让哼哼唧唧的三公主高兴了起来。

那一天,小虫敲敲莱克斯集团总裁的窗户,带着他用蛛丝飞跃了半个纽约。他花痴的盯住你莱深邃的冰蓝色眼睛,意乱情迷地开口“我们这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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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搞是挺有难度,但你莱提出的要求哪有一个正常的。毕竟,哼哼唧唧黏黏糊糊还要拼尽全力保持平衡的斑比侠可不是时时刻刻能够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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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肯定忘掉了最没有存在感的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最近不开心。其一,他是让斑比找一个前世姻缘的男朋友。但是也不能找一个前世坑他无数遍,只有骗他才说we,加州夜雨无人接,百万会员电脑没的前世孽缘吧?!!

其二,小玫瑰在听到他得意洋洋的话语后,下定决心拒绝了晚上和你奇一起约会的念头。据苦逼的阿奇说,原话是“I am not GAY!”

那又怎样呢?

每一个侦探总会追到他的军医。

就像每一个卷毛geek总会等到那个对他不离不弃的花朵。

小豆豆
♥️梦里有超🌙🦇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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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屋翻出神奇布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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