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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Barbara Go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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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ua Doe

【Batfam】Overwhelming 2

Notes:

-没内味儿的HP AU,美国魔法世界

-坑的可能性较高

-有CP,后续章节会在开头标出(如果有后续

-这章有JonDami,大嘎可以自由心证


Chapter 2 新案件

新来的文件夹里有一张A4纸大小的照片,一把西格-绍尔P229,下方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有条不紊地拆卸:枪管、复进簧、枪上部壳、手柄……每个部件都被整齐地摆在天鹅绒布上。他们一定找了一个麻鸡家庭背景的演示员。接着是大量的表格、目击证人笔录之类的材料,甚至还有两张枪械公司的宣传手册。

迪克还没来得及把困惑说出口,一道银光就坠在办公室中央,一只骄傲的山猫样守护神挺...

Notes:

-没内味儿的HP AU,美国魔法世界

-坑的可能性较高

-有CP,后续章节会在开头标出(如果有后续

-这章有JonDami,大嘎可以自由心证



Chapter 2 新案件

新来的文件夹里有一张A4纸大小的照片,一把西格-绍尔P229,下方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有条不紊地拆卸:枪管、复进簧、枪上部壳、手柄……每个部件都被整齐地摆在天鹅绒布上。他们一定找了一个麻鸡家庭背景的演示员。接着是大量的表格、目击证人笔录之类的材料,甚至还有两张枪械公司的宣传手册。

迪克还没来得及把困惑说出口,一道银光就坠在办公室中央,一只骄傲的山猫样守护神挺着胸膛,报出几个名字,简单地朝傲罗会议室的方向点点头。约莫五六个傲罗,包括迪克在内,立刻起身,每个人都收拾起桌上一模一样的黑色文件夹,带上速记羽毛笔,鱼贯而入。两分钟后,傲罗重案队队长艾米·罗尔巴赫走进来,身后悬浮着两个大纸盒,她一屁股甩进扶手椅里,甩甩魔杖,十多份羊皮纸唰唰飞过,整齐地摞在每个人面前,顿时室内一阵唉声叹气。

“差不多得了,我也不想接,不过部长也说了,我手下混血出身的人手最多,处理这样的违禁品走私案最合适。你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吧?报告说一些已经流入巫师黑市了。”她抽出那张照片扬了扬。

长桌边的几个傲罗都咕哝着赞同,个别更懂门道一些的则仔细地看起后面的走私名录,迪克的食指也顺着表格的“产品名”一栏一路滑下,他皱起了眉头,左手边一位得克萨斯州的男巫说出了他正在想的问题:

“走私犯很懂行,这些枪,像这把西格绍尔,都是好枪,但又不是最新的,大部分是……麻鸡国民警卫队五六年前用的型号,属于不久就要退役的。”

迪克接着补充:“走私的数量也控制得很巧妙,货源又很分散,在哪边不足以立马引起政府注意。”

对面一个女巫提问:“接下来我们该先从哪查起,走私犯还是买家?”


任务分配结束后,其他同事都出去了,迪克还逗留在会议室里,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急切了。正在收拾东西的艾米无奈地对那一摞纸张默念“消隐无踪”,抬头对他摊手:“怎么了,小子?你的眼睛快把我烧出两个洞了。”

“只是……我以为我们会接手,你知道,之前哥谭阿卡姆越狱的案——”

“嘘!”

栗发的女队长突然神情严厉地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他,同时向半敞开的会议室门抛去一个抗扰咒,她单手叉着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地毯上的线条好一会儿,轻蹙眉头。迪克熟悉这个表情,这意味着他上司兼搭档接下来的话会涉及一些不讨人喜欢的内容,多半和上头强加的命令有关。

“听着,格雷森。”她慢慢开口,语气也放缓了,“首先,打从事件发生起,越狱就不归我们队管;别急,先听我说完,其次,它已经结案了,傲罗指挥部部长和法律执行司司长都亲自过目、盖章了,虽然一些余波尚未平息,但这件事已经定性是监狱管理疏漏。”

“最后……”艾米往门外瞥了一眼,音量压得更低了,“你难道看不出这是故意的吗?你的养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背上‘权势过大’的名头了;你,我们的明星傲罗,光圈也耀眼得过分,可别给自己也整一个‘滥用职权’的好名声!”

蓝眼睛傲罗把自己整张脸都在难以置信下扭成了滑稽的模样:“啥??”

“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一开始进国会工作时的那些风言风语了,你可养活了好几家报社,那些记者盯你盯得紧呢。”

“‘权势过大’?‘滥用职权’??”迪克还是有些忿忿不平,“这都几几年了,他们怎么还是过不去?难道他们看不到布鲁斯这么多年来——”

“好!到此为止!出了这扇门就别再跟我提这茬了。专心想想怎么查到这些枪的买家。派只猫头鹰给家里送个信,接下来你可有的班要加了。”

艾米强硬地打断他,有一瞬间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摇头走出去了。

行吧,迪克目送她气冲冲的背影,暗自耸耸肩,反正他们自己查起来比部里有效率多了。


-

警车顶上的警灯正旋转着,在潮湿的街道和砖墙上留下令人晕眩的蓝红反光,空气里除了往常的死水淤泥味还多了一种不祥的恶臭,但警察们对这种味道就熟悉得很了。除了蓝制服的警察外,穿着全副防化服的法医拎着工具盒沿着狭窄滑溜的石阶下到水沟边,朝幽邃难闻的下水道出水口里面张望;只见深处几道黯淡的光柱晃了出来,两个面色苍白的警察步伐略显不稳地蹚着水走出来,其中一个刚拐过弯就扶墙稀里哗啦地吐起来。

“现场保护起来了么?”

另一个声音上方一点的位置传来,一个披着风衣的男人逆光站在石阶最上方,唇边一点火星忽隐忽现。

老警官勉强点头,看来距离呕吐也只差张一张嘴。至于后边刚吐完的小警察则陷入了彻底的恐惧与错乱中,他充血的双眼在眼眶里到处乱飘,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踉踉跄跄地窜上台阶,差点把人撞翻。老警官慢悠悠地跟着,和上司对视一眼,神情复杂地开口:“戈登,跟你说老实话,从前要是有人跟我报案大脚怪或者51区外星人之类的,我一定会建议他去看医生;但局长……里面的东西,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它,那个玩意儿,我不知道……像一条巨大的鳗鱼?但它的爪子??”

“它?报案人说发现了一具穿着蓝色连体衣的尸体,应该是之前哥谭水利报失踪的那个管道疏通工。”

“是……但,但还有一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看起来烂了很久。”

詹姆斯·戈登局长扶着对方肩膀让他冷静下来,面色也凝重起来,他赶忙下去两步,朝出水口喊了一声:“法医先出来,里面如果有其他人也都出来!”他又转身安慰手下,让他先上去看看年轻搭档的情况。

直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了,戈登才取下腰上的对讲机,正准备拨到私人频道,机器上的小灯却先一步亮了起来,一阵电流音后,传出女声:“爸爸,是我,需要帮忙吗?完毕。”

他没急着回复,先另一只手打亮手电,拉起警戒线钻了过去,沿着较高的边岸走进下水道。

黑暗中成分复杂的臭味仿佛紧紧黏在鼻孔下,除了水滴声外脚边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不时有成年人巴掌长的影子拖着细长的尾巴窜过;只有一块微弱的圆形光斑略过黑绿色的水面,突然,光圈扫到了水中的某个突出水面的东西,挂着一缕垂下的……那是脊椎吗?

他把手电筒晃向远处,黄白的骨骼隐没在水中,一道极长的黑影延伸向下水道更深处。而不远处的墙边,倚靠着一具严重变形、残破不堪的尸体。

“是的,芭芭拉,请你过来用一下遗忘咒,再联系你们那边的人过来,完毕。”


-

埃里克25年的警察生涯中第一次遇到这样令人不适的案发现场,他见过高度腐烂的尸体数不胜数,见过高速公路上需要用铲子才能转移的车祸受害者,也处理过身首异处的凶杀案,可以算得上“见多识广”了。但下水道里的那东西……他唯一能确定一点:那肯定不是什么出逃的宠物蟒蛇。见鬼,光是一两支烟已经不足以安抚他的神经了,看看警戒线周围探头探脑的围观人群,要是消息走漏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麻烦;当然了,作为老警察的埃里克知道该怎么管住自己的嘴,至于那个吓破胆的豆芽菜?他啐了一口,颇为头疼地朝救护车方向过去,琢磨怎么劝自己年轻的搭档趁早申请转到文职岗位。

“嘿,埃里克!埃里克!”

呼唤他的轻快声音来自一道同样令人愉快的身影:那姑娘贴着警戒线站在一旁,披着一头亮丽的姜红长发,小而挺翘的鼻子下面的微笑和得闲在茶水室喝咖啡的戈登局长一般无二。

“哦,芭芭拉,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爸爸送东西,”她举起手中的小包,随后不安地向后张望,“很恶劣的案子吗?我看到你的搭档在救护车那边,他不太好的样子。”

“不,没什么,局长在下面查看现场,一塌糊涂。东西你可以交给其他人带过去,唉,我得去看看那小子了。”

“好的,谢谢。”

埃里克刚转过身,听见背后女孩低声念了一个单词:“啊?什么?”


芭芭拉茫然地望着他,笑了一下:“还有什么事吗,埃里克?”

“呃,不,没什么。”

他走神了吗?该死,怎么能在命案现场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能是这两天睡眠实在太少了。埃里克揉着额角,余光瞥见救护车已经开走了,自己的年轻搭档还一脸神游地坐在台阶上发呆,恨铁不成钢地赶上去: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没事做了吗?”

看到年轻人依然面有菜色,又稍稍心软,追问一句:“医生怎么说?”

“呼,他们说大概是沼气中毒,让我不要再下去了。”

“好吧好吧……”老警官挠挠头,“那你到街边去透透气,记得通知水利局的人。”

“行。”

这时另一个穿着白色防化服的人从他身边擦过,带着一个看上去非常复古的皮箱子,每个角上都打着金属护角。

“嘿,你,等一下,你是干什么的?我记得已经有法医下去过了。”

“我吗?”

白衣服指指自己问道。埃里克注意到透明面罩后面他露出呼吸罩的半张脸年轻得令人意外,还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他胸口的名牌上则标着“阿尔文·德雷珀*”。

“刚才戈登局长把人又叫上来了,好像是重新安排现场之类的,器具也不全;现在我们正准备重新下去。”

“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没什么,应该的。”

年轻法医眯起眼睛浅笑,提着怪模怪样的皮箱走下堤岸。


-

敞开的皮箱放在草坪一角,内置镂空有大小不一圆形孔洞的折叠置物层,现在有两个坑是空的,连着箱底的皮带也耷拉着,原本锁在里面的球体正在半空中横冲直撞,比它们更莽撞的是两个骑着扫帚的男孩。

穿着绿卫衣的那个极富技巧地压低上身,夹着扫帚翻滚一周,用一个漂亮利索的树懒抱树滚躲过迎面冲来的游走球,速度丝毫不减,将夹在身侧的鬼飞球单手抛过了一个悬浮在半空的铁环。他并没有马上振臂高呼,而是追上去,接住红球后才调转方向,朝另一个男孩露出漫不经心的得意笑容:“又得十分。”

后来的男孩气恼地吹开额前被风吹散的黑发:“那是因为你骑的可是最新的火弩箭!”

“哦——是吗?”对方咧嘴露齿的笑容预示的绝对不是好事,他骑着扫帚靠近,而且踩着脚蹬从扫帚上立了起来,危险地晃动身子让扫帚和伙伴的保持在同一高度和同一朝向。

“等等,达米安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啊!”

乔纳森·肯特的光轮因为突然跳上来的重量而猛地一晃,惹得男孩惊叫一声,但后面两只手很快扶住了他的腰,固定了重心。

“好了,现在挪挪你的屁股,‘老爷子’,颤巍巍地爬到火弩箭上去吧。”达米安·韦恩冲他眨眨左眼,“我们最后再来一局定胜负。”


游走球在魔杖的牵引下不情不愿地被拽进箱子里,达米安用力地拽着两根皮带与它激情搏斗,而乔这时才拖拖拉拉地降落,磨蹭地拖着脚步,抱怨道:“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了,我保证!我承认是你比较厉害,拜托了,多玩一局又不会怎样的——”

“嗯哼……”达米安敷衍地哼了一声,继续用上全身的力气把骚动的黑球压回箱子,“这就是你我最大区别之一——自制力,乔纳森,它同样很好地证明我是更优秀的那一个。”

“没——劲——”乔依依不舍地从扫帚上滑下来,轻轻抚摸它油亮的木质握把,“你在学大人说话的时候尤其讨厌。”

达米安终于成功地盖上箱子并落了锁:“不是‘学’他们说话,我不需要拙劣地模仿,一切都是有感而发。好了,拿上你的光轮,我们回屋吧。”留意到乔近乎是黏在火弩箭上的眼神,他摇摇头,“别对着它流口水了,小屁孩,我们可以交换一个礼拜扫帚,怎么样?”

“真的?!达米安·韦恩万岁!”

达米安走在前面,提着装了用球的皮箱,背对着高兴得上蹿下跳的男孩,微微勾唇。


肯特夫妇婚后在堪萨斯州汉密尔顿县购置了一片可爱的小农场,虽然牺牲了便利的通勤和缤纷绚丽的夜生活,但这意味着一个小巫师可以自由发挥魔法天性而不必担心被对面楼的住户看见。不知事的孩子并不看重这一点,他只知道广阔的农田是训练魁地奇的绝佳场所。

达米安跟在开心哼唱的乔后面走进那件漂亮的白色二层小屋里。他们经过装饰温馨的暖色调客厅,向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报道陷入沉思的露易丝·肯特打招呼(尽管达米安出于某种性别平等原则总是坚持称她为莱恩小姐);然后穿过一条小走廊,右拐上楼前乔先回头望了望客厅的方向,然后朝朋友竖起一根手指,比出“嘘”的样子,鬼鬼祟祟地打开冰箱从里面小心地拖出两盒巧克力蛙,意料之中地收获了那对绿眼睛翻出的白眼。随后他们爬上二楼进入乔的房间,引用达米安的话:

“狐媚子和斑地芒的混沌温床。”

在乔纳森大大咧咧地直接扑上床后,男孩皱着鼻子,用脚尖踢开地上的一件T恤,挑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豆袋,矜持地坐下去,他没有休息,转而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绝对放不下的Ipad,一口气打开了好几个应用,认真地对着黑色界面上起伏的细线和红红绿绿的数字研究起来,对不远处床上包装盒锡箔纸的摩擦和巧克力块被咬断的啪嚓声漠不关心。就连几分钟后砸中他肩膀的另一盒巧克力蛙都没有转移他的视线。

又是一阵动静。

几秒后,他右耳尖感到一阵热气:“你在干什么?”

达米安关掉证券软件,把《星球日报》的版块和几份加密文件并排放好,越看面色越凝重。

“这些是什么?”

“公司的事。”

“韦恩集团吗?韦恩先生允许你看这些?天哪,我爸妈,尤其是妈妈,从来不让我碰她的电脑,因为怕我误删了那些工作文件,我每次都跟她说——”

达米安抬手捏住了对方的嘴:“第一,我不像你那么唠唠叨叨又毛毛躁躁;第二,”他回头挑起眉,“韦恩集团早晚都是我的。这都是为未来作打算。”

他松开手,重新投入工作。好一会儿,房间竟真的陷入安静中。

正当这份安宁逐渐变得令人坐立不安时,乔才迟疑地开口:“那个,达米,说到未来,你有考虑过之后去哪所学校吗?我基本确定是去伊法魔尼了,所以我想问问你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去你知道……”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剩下呼吸声和一双充满期待的海蓝狗狗眼。

“伊法魔尼听起来是不错。”达米安的语气听起来却是另一回事,“但读过课本就知道它所能传授的魔法知识太过基础,教学方法也很保守;如果硬要我选,大概德姆斯特朗吧。”没等乔张口,他又别扭地添上一句,“不过你放心,父亲更希望我就读他的母校,在他的‘触手’能管得住我的地方。”

没理会伙伴亮起的面色,达米安的注意力回到屏幕上,试图让那篇PJM公司技术主管意外死亡的新闻冷却自己微微发烫的面部,同时拆开乔给他的那个巧克力蛙。

他需要专心,尤其是面对麻鸡世界的时候。


-

水栖动物,类蛇,长吻部,高度腐烂……

提姆和戈登局长对视一眼,给出了自己的初步判断:“水龙**。这是一条魔法生物,它不应该出现在你们的下水道里。”他换了一个角度,用魔法相机拍了一张尸体某部分的特写,“虽然巫师和麻鸡的地下水路互相连通,但据我所知魔法国会的相关部门对每一个‘闸口’都施了很强麻鸡屏蔽咒和过滤咒,也就是说后续要法律执行侦查队进行排查,是哪一个口出了问题。可能事故和灾害司也要来一趟,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也是。”

虽然疲惫顿时爬上面孔,一边的麻鸡警察局局长还是点头表示理解,自己先打着手电去查看水管修理工的尸体。

黑胡桃木魔杖的顶端拉出一条发亮的线,提姆扯着一路走到水龙尸体的尾端,他口述,一边的速记羽毛笔沙沙地记下必要的数据。他又重新点亮魔杖,突然停了下来,忍着恶臭凑近一处残留的肉块,确认没有看错。

“提姆,我想问一个你可能会觉得很傻的问题……”

“嗯?你问。”他还弯着腰,站在小腿深的污水里仔细观察。

“……水龙吃人吗?”

一阵上岸的哗啦水声,提姆来到他身边,立刻意识到了戈登想让他看什么:那具麻鸡尸体身侧、大腿上有几处骇人的缺口,周围的皮肉上是……

“齿印。”

詹姆斯·戈登再次简单用手丈量了一下,摇摇头,否定了是人的可能。

类椭圆,但齿痕的弧度和人类类似,撕裂的方式可以推断出有前突的口腔,尖锐的臼齿;形状和水龙那种马头般的吻部对不上。

一种可能性在他脑子里缓缓成型,如同冰水逐渐渗透,带来寒意。提姆干咽一下,郑重地面对局长:“一定要确保现场的封锁,尤其是消息封锁;我可以跟你说实话,局长,这两具尸体很有可能都是杀手鳄干的。也就是说——”

“杀手鳄?越狱的那个逃犯?”

“是的,也就是说我不能再继续帮您查下去了,至少明面上不行了。您把消息汇报给傲罗办公室,唉,现在最好的情况是我哥哥所在的小队接手。”

红发的年长者沉重地点头:“那你们最好处理一下这个大家伙的尸体。”

提姆举起魔杖,做了一个类似指挥家的轻挥动作,一块看不见的布从头到尾盖上了高度腐烂的水龙尸体,水面显现出平日一潭死水的样子。

“可以告诉傲罗们这层伪装是你让你女儿弄的,他们知道芭芭拉是预言师,会觉得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举措。”

两个人一起往出口处走,提姆心不在焉地清除身上的泥点和污秽,戈登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好不容易闻到了室外流通的空气,后者立刻点上一支烟,深深吸吐一口:“这意味杀手鳄可能逃窜到我们的世界。这就是他越狱的目的:侵入普通人的世界?”

“有这个可能。你知道,本来美国的魔法和非魔法世界之间就存在很大的隔阂,找到打通两界的方法是制造恐慌的绝佳手段。不过我怀疑杀手鳄没有这么深的城府,也没有这个脑子。”

“……”他右手边局长再次吐出一股忧愁的烟雾,“能知道你们那边的警局也面临一样的烂摊子,我居然感到了一丝安慰。”

蓝眼睛青年无言苦笑。

TBC

*阿尔文·德雷珀:提姆的假名之一,《格雷森》13卷里出现过

**水龙:《神奇动物2》里纽特提到过,不过外形全是我自己脑补的

旦氪夜蝠

斯蒂芬的全程:耶耶我偷袭成功绊倒大姐我要宣告天下!(立刻被绊倒锁喉)哇哇我要这个(跟踪器)!送我一个嘛!好咧反派出现我先上!诶等等你去哪儿??好的没问题老大你说的都对!……Wait,how'd she coooool!


芭芭拉的内心:脑壳疼,溜了 

斯蒂芬的全程:耶耶我偷袭成功绊倒大姐我要宣告天下!(立刻被绊倒锁喉)哇哇我要这个(跟踪器)!送我一个嘛!好咧反派出现我先上!诶等等你去哪儿??好的没问题老大你说的都对!……Wait,how'd she coooool!


芭芭拉的内心:脑壳疼,溜了 

望月_幽灵

消息:泰坦第三季将有芭芭拉·戈登作为“神谕”出场,目前正在进行演员招募


这版芭芭拉已经经历过《致命玩笑》并下身瘫痪成为“神谕”。(应该是因为剧组没有权利使用蝙蝠女。)她会是个偶尔登场角色(recurring role),并在父亲戈登死后成为现任GCPD局长。


P3是演员招募时写的人设。


芭芭拉·戈登/神谕

女,20尾-30出头,高加索人。富有同情心,敏锐,机智且躁动不安。

哥谭市警察局局长,有着完美型记忆力和保护自己所爱的城市的决心,就像那个她继任了其职位的已故父亲一样。你还没有早上喝咖啡之前,她就已经在努力工作了,她是那个在别人都对你遮遮掩掩...

消息:泰坦第三季将有芭芭拉·戈登作为“神谕”出场,目前正在进行演员招募


这版芭芭拉已经经历过《致命玩笑》并下身瘫痪成为“神谕”。(应该是因为剧组没有权利使用蝙蝠女。)她会是个偶尔登场角色(recurring role),并在父亲戈登死后成为现任GCPD局长。


P3是演员招募时写的人设。


芭芭拉·戈登/神谕

女,20尾-30出头,高加索人。富有同情心,敏锐,机智且躁动不安。

哥谭市警察局局长,有着完美型记忆力和保护自己所爱的城市的决心,就像那个她继任了其职位的已故父亲一样。你还没有早上喝咖啡之前,她就已经在努力工作了,她是那个在别人都对你遮遮掩掩的时候会直接跟你坦白的朋友。

特邀明星;鼓励使用轮椅的女性提交


————

感想


-这和上一季的Jericho一样直接鼓励行动障碍人士参演,这说明应该不会有“神谕”诞生以前的回忆镜头了

-只怕那句“会直接跟你坦白”是针对迪克的

-看起来编剧打算搞dickbabs和dickkory的三角恋了.....

我是燕柒

credit:JH on Twitter

授权/链接在合集

⚠️渣翻

我的妈,上条燕被屏蔽了7次hh

我不生气,没关系

我要为爱发电

第二张图片要向下拉哟!

轻微泥塑预警

credit:JH on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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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上条燕被屏蔽了7次hh

我不生气,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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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泥塑预警

旦氪夜蝠

通常来说,我不喜欢英雄有宿敌的存在,一是因为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是在任何境地下都能坚守正道,并不需要宿敌来衬托祂的高尚和伟大,另一方面是宿敌在线时间太长,我看不到反派为错事支付代价真的超不爽啊!

但是Batgirl /Barbara Gorden的宿敌是Oracle,就感觉太可以了!

那让我想到,特菲缇失去了“心”成为了恶卡,这样的两位一体,设计巧妙而充满思辨。比起漫天去找一个什么所谓般配的“宿敌”,还不如大方承认:人啊,你们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要记得不断超越自我,也要小心不要迷失自我哦。

所以,对于BG来说(无论是制服BG还是名字BG),神谕时期永远是她一生中最沉重...

通常来说,我不喜欢英雄有宿敌的存在,一是因为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是在任何境地下都能坚守正道,并不需要宿敌来衬托祂的高尚和伟大,另一方面是宿敌在线时间太长,我看不到反派为错事支付代价真的超不爽啊!

但是Batgirl /Barbara Gorden的宿敌是Oracle,就感觉太可以了!

那让我想到,特菲缇失去了“心”成为了恶卡,这样的两位一体,设计巧妙而充满思辨。比起漫天去找一个什么所谓般配的“宿敌”,还不如大方承认:人啊,你们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要记得不断超越自我,也要小心不要迷失自我哦。

所以,对于BG来说(无论是制服BG还是名字BG),神谕时期永远是她一生中最沉重最不堪回首的伤痛过往,但也一定是她最高光最神采夺目的峥嵘岁月。

在走出帷幄和囚牢后,将神谕束之高阁,多么自然而然。然后,一个渴望寻求新生,一个愤怒被遗弃,惯性思维VS打破常规,这样的对决,才像个棒棒的宿敌!

战胜神谕,更像是和过去和解。所以她才能放下神谕式思维,不再纠结于算无遗策,不再执着于未雨绸缪,可以欣然接受未知,从“最佳方案”的计算机中解脱出来,真好。

旦氪夜蝠
我们红发姑娘,就是特别可爱!...

我们红发姑娘,就是特别可爱!

(Barbara、Merida、Ariel、Anna)


老福特到底啥时有动图啊,动图戳→https://m.weibo.cn/3836911214/4459310631683428

我们红发姑娘,就是特别可爱!

(Barbara、Merida、Ariel、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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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amily and Lovers)

作者是ArtsyDeath


Barbara Gordon/Dick Grayson/Jason Todd


情况是这样的: 杰森从来没有杀死企鹅,布鲁斯仍然暴力地打他的儿子,罗伊 · 哈珀在雨中爬上屋顶,用温柔的双手触摸这个静止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放在宽阔的背部下面,另一只放在一双柔软的腿下面,用嘴唇轻轻地抵住杰森的前额,嘴巴在发热的祈祷中动着,把他带走。

之后,芭芭拉循环观看录像,双手交叉放在嘴上,...

We Are Forged in Blood and Violence (We Are Family and Lovers)

作者是ArtsyDeath


Barbara Gordon/Dick Grayson/Jason Todd


情况是这样的: 杰森从来没有杀死企鹅,布鲁斯仍然暴力地打他的儿子,罗伊 · 哈珀在雨中爬上屋顶,用温柔的双手触摸这个静止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放在宽阔的背部下面,另一只放在一双柔软的腿下面,用嘴唇轻轻地抵住杰森的前额,嘴巴在发热的祈祷中动着,把他带走。

之后,芭芭拉循环观看录像,双手交叉放在嘴上,她的公寓一片漆黑。

自从这件事发生以来,已经快四个星期了,没有人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小红帽的消息。

-

或者: 杰森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伽藍

【寻文】Jason大逃亡,为了躲避某个宇宙的Bruce跑到其他宇宙

幫人寻文


求各位的帮忙,AO3上的一篇文,剧情是本宇宙的Jason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出现了,重新出现的Jason不认为这个宇宙是自己的时间线,但还是老老实实被蝙蝠家关起来看管,只愿意和Barbara交谈。

后来把蝙蝠洞炸了,Jason逃出来,Dick被某个人揍了(追杀Jason的某个宇宙的Bruce,年轻版的)。炸蝙蝠洞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蝙蝠家的每个人,但是没想到没保护到Dick。后来Dick遇到了另一个宇宙的Barbara, 猜到Barbara是帮助Jason跳跃时间线的人,Babs还给Jason一个屌炸天的AI,所以蝙蝠洞能被入侵。

Jason逃亡的原因是,某个宇宙的年轻版的Bruce...

幫人寻文


求各位的帮忙,AO3上的一篇文,剧情是本宇宙的Jason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出现了,重新出现的Jason不认为这个宇宙是自己的时间线,但还是老老实实被蝙蝠家关起来看管,只愿意和Barbara交谈。

后来把蝙蝠洞炸了,Jason逃出来,Dick被某个人揍了(追杀Jason的某个宇宙的Bruce,年轻版的)。炸蝙蝠洞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蝙蝠家的每个人,但是没想到没保护到Dick。后来Dick遇到了另一个宇宙的Barbara, 猜到Barbara是帮助Jason跳跃时间线的人,Babs还给Jason一个屌炸天的AI,所以蝙蝠洞能被入侵。

Jason逃亡的原因是,某个宇宙的年轻版的Bruce在自己的Jason死后,决定杀死每一个宇宙的Jason,后来遇到这个死而复生的Jason,决定囚禁起来(?),本宇宙的Bruce和Jason互殴后,年轻版的Bruce把两个人都抓起来了,关到自己的宇宙里。我看到的最新更新是Jason利用Babs设计的屌炸天的AI打开囚禁两人的地牢(?)的灯,然后本宇宙的Bruce发现了各个宇宙的Jason的尸体。
番外是Jason在逃亡过程中,遇到另一个宇宙的Bruce和他的兄弟David(两人轮流当蝙蝠侠),很开心也很伤心,追杀版的Bruce重伤了两兄弟,Jason决定离开,离开的方法就是自己死亡(用Bruce保险箱里的枪)

希望我的表达不算糟糕,如果各位知道,还请告知,谢谢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Discowing汉化组

#Discowing汉化#


Discowing汉化组全体成员恭祝大家2020年快乐!


今年更新的第一篇汉化作品是夜翼V4年刊02,由编剧Dan Jurgens和画师Travis Moore倾情创作!

这期故事既揭晓了过去的真相,也铺垫了未来的伏笔……在迪克·格雷森诞生80周年纪念日来临前,本期或许预示着一个好的开始。


在线:地址

下载:网盘 密码:rb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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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owing汉化总目录


#Discowing汉化#


Discowing汉化组全体成员恭祝大家2020年快乐!


今年更新的第一篇汉化作品是夜翼V4年刊02,由编剧Dan Jurgens和画师Travis Moore倾情创作!

这期故事既揭晓了过去的真相,也铺垫了未来的伏笔……在迪克·格雷森诞生80周年纪念日来临前,本期或许预示着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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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rain

【Batfam/双旦】西?弗斯?习报?

· 是双旦活动的一个中篇,又到了我最钟爱的悬疑时间,喵啊

· 有海量原创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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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cp剧情向,OOC和逻辑死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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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28日 第五天 暴雨

他们说得没错,今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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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28日 第五天 暴雨

他们说得没错,今天凌晨的时候真的开始下雨了。不过既然是轮回,他们说的自然是对的。

很高兴知道一切都还是按原轨道进行着。

雨几乎是在顷刻间泼下来的。我睡觉很浅,一下就被惊醒了。所幸还没有打雷,因此我很快又重新睡着了。S却好像在雨下起来之后起床开始复盘接下来几天会发生的事,一直到我真正起床。

从昨天起,B家人显得越来越警觉。ZK已经将灯泡的枪没收藏好了(现在回想起来,昨天还是太过惊险,只差一点,灯泡和蛋花就会没命)。据S说,第六次他们也一样收起了灯泡的枪(听说我当时也有帮上忙,倍感欣慰),可是最终刀疤却还是掏出了一把枪射杀了几个人。

他的枪到底是哪里来的?

S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一边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丢进口袋,一边走进房间。

“找到了吗?”我问她。

S摇了摇头。

这一轮,我和他们从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刀疤,想确定那把枪的来源。但是一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毫无头绪。有一天,我们甚至找到了机会进刀疤的房间搜查,也一样没有结果(他们翻人房间以及复原的手法娴熟到让我惊叹……真的没有做过小偷吗?)。B推断那把枪目前为止还没到刀疤的手上。那么它现在又该在谁的手上呢?

 

今天中午的伙食竟然是披萨,出乎我的意料。烤得很香,如果换一种情境,我可能会吃得无比享受;但现在我们只是狠狠地咬着,权当发泄,至于味道,简直是食不知味。

吃过饭之后,S继续投入工作。我拿了一两张她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内容,大多数是参加宴会的人的信息资料,还列出了他们的目标(纸的空位还有不少张牙舞爪的小涂鸦,有点可爱)。我跟着这些文字回想了一下描述对象,发现这些描述既精确又详尽得令人发指。就算让我带着记忆轮回7次,我也不认为我能观察他们到知道“手肘下一寸有一块硬币大小的胎记”这样的程度。

名单里一如既往的没有我的信息。一方面大概是S善良地不想让我因为看见对自己详细得像法医报告的描述而感到不适(那样实在是有几分变态的感觉),另一方面则是迄今为止,我就像被猫头鹰法庭遗忘了,既没有人尝试暗杀我,也没有人被指定由我暗杀。

窗户猛地震了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原来只不过是强风呼啸而过,不经意般撞了下我们的窗子。窗外还是黑暗非常,想必雨一时半会只会更大。S若有所思地一边在桌面上敲着笔杆,一边眺望远方。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也不打算打扰她,实在无聊,所以拿了支笔,开始写自己的档案。

暗杀对象:暂无。被指定杀手:暂无。

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

 

晚些时候,S扔了笔,问我能不能聊聊天。我点了点头,知道她想放松一下。但很显然,这个时候聊天最终也只会导回正事上。不记得前面聊了些什么,只记录一下可能很重要的内容。

“如果从结果来推呢?”大概聊到一半的时候,我对S说,“从受益人的角度看?”

S似乎被我逗乐了,短促笑了一声,蹦到自己床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折叠起来压在前者下面。我当她在嘲笑我幼稚,有点尴尬,佯怒说:“笑什么,我只是提个想法而已。”

“不不不,你的想法很好,”她连忙摆手,“只是你让我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不愧是……”

“是?”

“……我们欣赏的女人。”S卡了一下,明显把原来想说的话换了,我也懒得追究,想也不是什么好话,继续问她:“谁有可能受益?”

“小蝴蝶?但是她身上也没有枪,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次宴会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又换了个切入点:“有人每一轮轮回都活下来了吗?”

“你。”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认真的吗?”我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除了我之外呢?”

“只有一个人。鱼尾,阿鸭的女朋友。但可能是因为她男朋友对她简直保护过度,前几轮小蝴蝶被毒死之后,每次吃饭阿鸭都是试过毒才给她吃的;最后枪击的时候,也是阿鸭给鱼尾挡的子弹。”

我回想了一下鱼尾这个人。说实话,我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她很少出房间,出门也总是和阿鸭或者其他F家人一起行动,不怎么说话。我倒是听过她向阿鸭小声抱怨过几次,说他不应该强行将她拉过来参加宴会。

又是一个死胡同。

我叹了口气。S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桌面的纸张。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举着其中一张陷入沉思。我瞥了一眼,发现那是我之前没事干写的自己的档案。

我写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吗?

S研究着我的档案,又看看我,良久,突然动了动,好像想到什么,从床上跳下来,拉了拉我:“我有点灵感,要去找B,你来吗?”

我当然别无二话,只是好奇她有什么灵感不当场说,而要去B那里再揭秘。换好衣服,加上外套,我和她一起出门到南侧二楼去。

 

B的房间很多人。

字面意义的“很多”,多得让我吓了一跳,冷静下来想想,这个人数,应该是B家人都在这里了吧。再想想,突然意识到参加宴会的怕不是有一半都是他们的人。

……还真的是拖家带口。

给我们开门的是D,带着笑意和我们打了招呼。除了他似乎还是心情不错,其他人看起来都非常严肃。想想也是,连续三轮功亏一篑,每次重来都要切切实实地再过8天,不由得人不凝重。

“J和T呢?”S毫不客气地坐上床铺,本来就坐在上面的C挪了挪位置,让她坐得舒服点。从B的反应来看,那大概率是他的床(虽然他最后忍住了什么都没说)。D重新坐到地上,挨着B,回答道:“走剧情呢,今天到小鸡再次尝试毒杀大鹅了。”

“大鹅是小鸡的目标吗?”我惊讶地问,同一时间,B低沉地训斥说:“不要把任务当成游戏。”

D耸了耸肩,没说话。B转向S,眼神锐利:“你不是刚刚才回去吗?”

“因为我有新线索了,”S盯着他的视线,毫不退缩,“所有轮回里,都有一个漏洞。”

她停下来了,好像在等B主动问。偏偏B只盯着她,一言不发。O轻飘飘地打了圆场:“能告诉我们是什么漏洞吗?”

“好吧,”S泄了气,嘀咕了一声,“漏洞就是——V。”

她突然指向我。我吓了一跳,忍住了没动,只是说:“什么?”

其他人原本各怀心思,现在都聚焦到我和S身上,让我颇不自在。S继续说:“我想起一件事。在所有轮回里,好像从来没人的目标是V,而V也从来没收到过任何纸条指示。这完全不符合猫头鹰对她的用意。”

“什么意思?”我觉察出了隐隐约约的问题,“猫头鹰对我的用意?”

没人回答我。他们似乎快速地眼神交流着。B郑重地问我:“你确定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形式的指示,让你去杀死任何人吗?”

“没有。”我同样郑重地回答。

“C?”他又看向C。后者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发纸条的要么不是猫头鹰,要么他们在玩什么新花样。”

“前者。”

“不是猫头鹰。”

B和O同时说,后者还打了个响指。两个人对视一眼,O解释道:“我之前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所有人在每一轮的目标都是固定的。如果猫头鹰想玩我们,只需要每一轮换掉他们的目标,就足够让我们忙了。”

“因为目标根本不是来自猫头鹰,而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定的。”

“猫头鹰旁观的原因,是这个人的所做所为完全符合他们对最终赢家的期盼,”D眯起眼睛,声音里没有了开始的活泼 ,而是暗藏怒火,“这个人在一开始发放纸条的时候就赢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还好有这段停顿,他们的推理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料(和笔速),要我说,我就像被扔到了一屋子侦探里,而且这群侦探还在气头上,思维像机关枪,突突突就从一个结论跳到了另一个结论。

需要注意的是,现在我正在现场速记,所以请原谅我字迹凌乱或者偶尔可能出现的前言不搭后语。第一次记日记记得像战地笔记的经历,比我想象的痛苦些。有空再整理。

我开始有些担心这段停顿的思考过后,他们会直接空降到我无法跟上的结论去。还好这个时候门响了,三长两短。离门口最近的K去开了门,门外果不其然是J和T。B问他们:“怎么样?”

“当然是万无一失。”J有几分挑衅地说。T补充道:“毒药洒了,也顺利挑拨了小鸡和大鹅的关系,短期内他们应该会互相提防,也不会贸然下手,安全。”

等他们坐下来,其他人向他们说明了刚刚的推论。

T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是这样,这个幕后凶手需要一:在宴会前就清楚每个人的信息,因为每张纸条上都写明了名字,而且在24日就已经开始发放。二:清楚他们间的关系,所以才能列出弑亲的要求。三:他有足够的身手,以至于在其他人察觉不了的情况下能放置纸条。”

B从自己桌面上拿出了一个本子,翻开。笔记本里是比S的笔记更详尽的信息(而且没有涂鸦)(纠正一下,我发现有几个角落被画了小蝙蝠),他拿起一支黑笔,逐页翻过,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好几个人旁边大了醒目的X,将他们排除掉。

幸亏我坐得近,偷窥到了被筛选剩下的一些人。记录如下:

小鸡、阿鸭、鱼尾、灯泡、蛋花。

“小鸡怎么样?她之前杀过的人最多,而且作为大家族继承人,消息是最灵通的。她可以给自己伪造纸条去杀大鹅,然后将责任都推给猫头鹰,不是吗?”

R刻薄地说:“你的脑子浅薄得和小鸡别无二样。她靠的是用毒,单凭身手我一只手就能制服她,这根本不符合第三个条件。更何况以她的见识,没脑子做出这样恶毒的计策。”

又是沉默。我确实怀疑过是小鸡,不过R说得也很有道理。至于其他人,我和灯泡交谈过,他似乎并不是能做出这样计策的人,我给他的形容是“有勇无谋”;蛋花和他不相上下,区别只是她更清楚自己的能耐,会找别人合作杀人。

B也正好将这三个人划掉,笔尖轻轻点在一个人的信息旁边,好像在思考什么。我看不清是谁,不过阿鸭和鱼尾,我有一点模模糊糊的想法。

“鱼尾呢?”我迟疑着问,“也许不一定要身手好,只要她能找到机会进入别人的房间。就我所知,她经常呆在自己房间里,可以观察到谁离开了。”

显然我不是唯一一个想到这点的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B环视一圈,问道:“谁的目标是鱼尾?”

C举起了手。

“她可能是在故意测试我们。既然C一直没有行动,她知道我们不会杀她,这就给了她一个肆意妄为的保险。如果真的是她的话——”

“枪可能也在她手上。”

他们又开始快速讨论,互相补完对方的话,顺畅得好像他们天天在玩这种接话的游戏。只是苦了我,根本记不完——我放弃了,我还是乖乖等他们的结论吧。

等等,似乎有点突发状况。我记一下。

“妈的,”J突然打断其他人的对话,倏地站起身来,“难怪我们刚刚在走廊看见鱼尾了,我以为她是去找小鸡或者大鹅而已。”

“什么意思?”我大吃一惊,还在消化他们刚刚的内容。他们的交谈中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让我不得不自己填补他们没有说出口的逻辑推论。但此时此刻,他们统一的紧张还是让我完全困惑了,我错过了什么吗?

 

敲门声响起来了。慢条斯理的三长两短。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了。紧绷感完全消失,大家就像一直在闲聊,姿势极其放松。靠墙的靠墙,趴在床上的趴在床上,T甚至还摸出了一副牌。D轻快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嘴里说着:“你好,有什么——”

他突然不说话了。

“你也好呀,我可以进去吗?”一个笑盈盈的女声说。

D侧了侧头,无言地转过身,将门口的人让了进来。

从他们刚刚的对话里,我已经猜出这可能是鱼尾。但我完全没想到,她不是简简单单地来。那把一直找不到的枪出现了,枪把握在她的右手,枪口顶着她的太阳穴,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击发。

她在用自己做人质。

“小姐,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何必想不开呢?”J举起双手,谨慎地说。

“如果你们向前走一步,我就会扣下扳机,你们就要功亏一篑了。”鱼尾迅速地说,微微低头,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饶有兴致地继续说:“看来你们果然是一群善心大发的人,我没有判断错。来,我问,你们回答,否则我就开枪,怎么样?”

“你想知道什么?”B把他久违的花花公子形象再次扔掉,低沉地问她。

鱼尾用空闲的手做了个手势:“这是一个轮回,而且你们拥有所有的记忆,对还是错。”

B沉默了一会儿:“对。”

“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阻止了所有人互相残杀,对还是错。”

“对。”

“你们这一次一直在监视刀疤,是因为上一轮他成功在最后时刻射死了几个人。同时你们还不知道是谁将枪给了他,对还是错。”

“对。”

“你们在这一轮之前一直没发现我才是幕后凶手,对还是错。”

B停顿了很久,才咬牙切齿地说:“对。”

“不错,”鱼尾满意地说,将站姿换了个重心,“其实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和你们作对,只是为了提出一个交易。为了表明我的诚意,你们可以先问我一个问题,我一定会诚实回答。”

B伸手拦住其他人发言,缓缓问道:“你的枪是哪里来的?”

“怎么,想在下一轮拦截掉吗?”鱼尾摇了摇头,“很不巧,这把枪是凭空出现在我的口袋里的,在出现之后我一直贴身藏着,你们没有机会偷走的。要是问最开始的来源,我倒是有一点想法,不过也不确定,仅供参考哦。”

她走了几步,舒舒服服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好像一点也不忌惮被一群站着的人瞪视,继续说道:“你看,猫头鹰法庭之前说过可以为最终赢家实现一个愿望。小鸡啦阿鸭啦,他们的愿望都是出去之后可以合并其他帮派,顺便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干掉,独揽大权。我呢,我就有点不同了,我的愿望是在此时此刻此处,拥有一把子弹充足的枪。”

“现在看来,”她抬起了头,环视一周,咯咯笑了两声,“果然是我赢了。”

“你的交易是什么?”O直截了当地问她。

“我会把枪交给你们。作为交易,你们不再插手任何人任何的暗杀行为。老实说,我也搞不懂你们,他们要杀谁或者被谁杀,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更何况他们自己手上本来就沾满了鲜血,费尽周折救几个杀人犯或者吸穷人血的吸血鬼,何必呢?”

“我也搞不懂你,”K咄咄逼人地说,“你不是已经赢了吗,猫头鹰已经承认你了,为什么还他妈要坚持让他们继续自相残杀?”

“你怎么会搞错了呢,小姐,”鱼尾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我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呢。我的对手不是那群眼里只有钱啊权啊的蠢猪。不,当然不是了,我的对手一直都是你们。我让你们放弃只是为了最后一个问题。请慎重回答这个问题:

“我赢了你们,对还是错。”

“B——”T马上开口,但是迟了一步。

“错。”B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好意思,回答错误。”鱼尾说,在B扑上前的瞬间手指一动。

 

“砰”

 

枪响在显得狭小的空间里仅回荡了片刻,而硝烟味则久久无法散去。鱼尾倒在床上,鲜红的血迹濡湿了被褥,刺目得令人不适。B的手还举在空中,变成了捏得死紧的拳头。无需多加叙述,也能感受到众人那种沮丧的感觉。门外有人在敲门,大概是听到枪声来打探消息的。

一时间谁也没去开门。

我大概也只能记录到这里了。可以想见,接下来还要面对其他人的质疑和阿鸭的怒火,应该是没多少空闲时间继续写字了。

鱼尾死了,也就是说这次轮回又作废了。也许被清除记忆也是一件有些幸福的事,起码不会被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磨损耐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B家人(即使他们看上去完全不需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会就此言弃,只会继续寻求解决办法。迎难而上,这就是他们的本性。

V记于第七次轮回,12.28下午6:34。



———TBC———

因为时间来不及了,所以赶得很仓促,节奏也快到像连环爆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旦氪夜蝠

原来SGBG在18年正联刊的No Justice,也有一起组团打过怪

啊工作不拍认证照,都怪不识相的反派!让她们多说几句话怎么了!让BG露个脸怎么了!


唔,又看到Kara跟着绿箭怪叔叔混,都有点想看箭雀带着SGBG玩?

想想这边箭叔带着侄女Kara混江湖,那边雀姐小芭一直是好丽友,这样照面的日常好有意思(?)


箭叔:Kara,帮叔个忙,想理由支走漂亮小鸟边上的那位红发姑娘,事成奖励一打甜甜圈。

SG(狐疑): 你又想干啥?想想你之前浪出的教训!

箭叔(正色):我这次是认真的!

SG(不屑):你每次都这么说!

箭叔:再加一盒玉米薄饼!

SG:是花生奶...

原来SGBG在18年正联刊的No Justice,也有一起组团打过怪

啊工作不拍认证照,都怪不识相的反派!让她们多说几句话怎么了!让BG露个脸怎么了!


唔,又看到Kara跟着绿箭怪叔叔混,都有点想看箭雀带着SGBG玩?

想想这边箭叔带着侄女Kara混江湖,那边雀姐小芭一直是好丽友,这样照面的日常好有意思(?)


箭叔:Kara,帮叔个忙,想理由支走漂亮小鸟边上的那位红发姑娘,事成奖励一打甜甜圈。

SG(狐疑): 你又想干啥?想想你之前浪出的教训!

箭叔(正色):我这次是认真的!

SG(不屑):你每次都这么说!

箭叔:再加一盒玉米薄饼!

SG:是花生奶油三明治!

箭叔:行行行,啥都行,快去!要不然我就告诉大超,你为了求得卢瑟家的原谅,准备把氪石送给她。

SG:什么?你偷听我打电话??

箭叔:相信我,我只是路过……快去!


SG(不情不愿上前):咳,你好,我是……

BG:Kara.文章写得不错。

SG:你认识我??

BG:Supergirl.就是有些轻信莽撞。

SG:!!我不是,我没……

BG:走吧。前面有家甜品店,很适合消磨『一天』时间。我还有论文要赶。

SG:??!!哦……


雀姐:相信我,你的僚机小朋友没有我那位灵光,所以你呢?

箭叔(自信满满笑):要不你测试一下?

雀姐:好

(飙车ing)

箭叔:啊啊啊啊啊!我们死了没?我们死了没?!

雀姐:要是我们死了,我会跟你说的,我保证。

Dayrain

【Batfam/元旦】西?弗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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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第三天 乌云密布

早上起来的时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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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第三天 乌云密布

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显得阴阴暗暗,S坐在桌子边,背对着我东西。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想:“现在是早上还是傍晚?”无论是哪一者,我都有点不想起床。如果我的妈妈在这里,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把我揪起来。这大概就是离家出行的好处。

“早。”S告诉了我答案,语气有些无精打采。从我和她初次见面开始,她就总是有点怏怏不乐,有时对着我会强颜欢笑。也许是因为岛上的生活太压抑了吧。

乌云越来越浓厚了,看起来随时会下起雨来。但是S告诉我,这里直到28号才会降下第一滴雨,在这之前无需担心。屋外似乎起了点雾,钟楼显得有些模糊。风吹得另一侧的树林哗哗作响,但是因为叶子稀少,听起来比较像是打击乐。

吃过早饭,又有些无所事事起来。S要去找B,问我要不要同行。我礼貌地拒绝了,经常打扰别人的家庭事务似乎不太好。S不以为忤,点点头,告诉我:“J和T在找人打牌,你想去看看吗?”

我原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想了半天,也只有打算翻看一下前几天日记、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事情这个小任务,便答应了。问好房间的位置,我关好窗,和S一起走出门。

J和T的房间在我们楼下,B的隔壁。我和他们没说过几句话,敲门的时候还有点忐忑。S等到门开了,才进B的房间。开门的是J,穿着一件厚实的暗红色外套,从领口看来,他好像套了很多件衣服。他好像留意到了我的视线,说:“今天早上真的很冷,对吧?”

“对于你来说,每天都是,J,”里面传来年轻男性的声音,T一边洗着牌一边走出来,“你好,有什么事吗?”

“S说你们想找人打牌,我,呃,想来看看?”我有些不好意思,一边突然开始奇怪S是怎么知道他们缺人的。从我起床开始,她就没出过房门。

“当然可以,进来吧。”T招呼我。我刚准备迈步,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问:“是你们刚刚问我来不来打牌吗?”

我转过头,愣了一下,但坚持着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那些幻觉又来了,我看到大鹅双手交叉抱胸站在门边,而旁边的另一个他被一根长矛插在墙上,血在墙上静静流淌。我强迫自己转过头,免得被他们发现自己的异常。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这些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J看着我,T则热情地招呼大鹅:“对,你要来吗,我们正缺人呢。”

大鹅哼了一声,走了过来,把我撞倒一边,一边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我:“这妞也要玩吗。”

我生气了,更用力地记住了他的体貌特征。如果我能顺利回到家,我会让他知道小看和得罪我的后果。我虽然素来不争强好胜,但是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家族蒙羞。

“对,各位不用手下留情,”我甜甜地笑了下,“不然我胜之不武。”

 

我连赢了3把。

在我赢第3把的时候,大鹅显得非常暴躁,让我觉得非常开心。T向我微微点头。其实真正尽全力,他未必会输给我,我能感觉到他不动声色地让了我几次,应该是为了让我打大鹅的脸打得更爽。事不过三,我出了口恶气,便恢复到平时的平和心态,和T一样藏起了实力。第4把,大鹅终于赢了一次,这让他有些洋洋得意。

“我以为小鸡不想让你来打牌?”J闲聊道,“刚刚在你房间,她看起来还真凶。”

“她?我要做什么需要她批准吗?”大鹅恶声恶气,我怀疑他刚刚跟小鸡吵了一架才跑出来,“也就是阿鸭那个白痴护着她,还有鱼尾那个贱货,一天到晚指手画脚。”

我回想了一下鱼尾这个人。说实话,我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她很少出房间,出门也总是和阿鸭或者其他F家人一起行动,不怎么说话。我倒是听过她向阿鸭小声抱怨过几次,说他不应该强行将她拉过来参加宴会。

J见他心情不佳,就转移了话题。四个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打牌,输赢有来有回。到了中午,S来敲门,让我回去吃饭。我有些依依不舍,但也确实有点饿了,就和剩下三个人道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睡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不到3点半。S又套上外套,又额外加了一副手套,准备出门去。鬼使神差般,我问她能不能同行。她好似一点也不惊讶,不等我说完就点点头,开门出去了。我跟上她,到几步之遥的房间敲了敲门。我回想了一下,这是刀疤和小蝴蝶的房间。

我和S谁也没说话,后者轻轻敲着墙壁,不过并不显得不耐烦。很长时间也没有人回应,我想可能是那对父女并不在房间里,便做好回房的准备。但S停下了敲墙壁的手,又叩了叩门。这次,小女孩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我现在手里拿着武器,如果不想受伤就走开!”

“小蝴蝶……”S蹲下身,和善地继续说话。

“走开,我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S背过身靠在墙上,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我担心地小声叫她:“S,你还好吗。”

她往两边耙了靶头发,比了个OK,声音变得活泼:“嘿,小蝴蝶,我听说小鸡把她的发饰送给你了是吗?”

我看了她一眼,流露出满满的怀疑和诧异。我的记忆力不算差,而我努力思索了一通,也完全不记得谁说过这件事。我们俩甚至都没见过小蝴蝶几面。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过了大约一分钟,小女孩戒备地大声说:“那又怎么样?”

S把垂落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另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我叫S。我很喜欢小鸡的那个发饰——是一丛金色忍冬,点缀着红宝石做果子,对吗?我之前一直不好意思问她。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看的,可以跟你交换吗?”

“你的更好看,为什么想跟我交换?”小女孩精明地问。

“现在是圣诞节嘛。我想送朋友一份圣诞礼物,但是身上一点有圣诞元素的东西都没有。怎么样,交换吗?”S笑嘻嘻地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首饰。我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瓜,也没来得及细究,因为那件首饰抓住了我的注意力。S说的没错,它确实非常美丽:两枝橄榄叶交错,在交叉的地方垂下一块镶嵌在银质底座上的月光石。可我不是因为它的精致关注它的,而是因为我见过这件首饰。

因为它是我的。

它不是我最喜欢的首饰。对它记忆深刻的原因,是它不是作为礼物送给我的。我小时候曾经因为调皮,偷偷跑到家里装饰柜旁边玩,结果不小心将几个首饰拨到了地上。这就是其中之一。说来也巧,虽然都是易碎的宝石,最后遭到损伤的却只有这件。一眼看过去可能没什么,只有我和爸爸知道,那块月光石的背面有一道裂痕。这也是它被补上一个银质底座的原因。虽然尽了最大努力,正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被掩盖起来的伤口。

爸爸没有骂我。相反,他将这件首饰送给了我,要求我每次出门都要戴上它,然后在每次我叹息它的残缺的时候拍拍我的头,什么也不说。我逐渐理解了他的意思:伤痕可以被美丽掩盖,但它永远也不会消失。从此以后,我出入都会佩戴它。那时它还是一枚胸针。

它是怎么到S手上去的?又怎么会变成发饰?

我腾地站直身,严厉地盯着S,脑子里开始思索自己出门前将这枚胸针放了去哪里。S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连着做了几个手势。我不知道她还会手语。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她说。请相信我。

门轻轻划开一条缝,打断了我的原本想说的话。金发小女孩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们俩。她的头上原本的蝴蝶发夹已经拿了下来,换成和S刚刚描述一致的发卡。S故意在她面前扬了扬我的胸针(现在是发饰)。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就直了。小孩子还是小孩子,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换吗?”S问她。

小蝴蝶眼睛一转,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冷眼旁观S还能使出什么招数,没想到她在口袋里掏了掏,翻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给小蝴蝶看。从我的角度,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这是一张人物肖像画,似乎是一家三口。小蝴蝶伸手要拿,S一缩手,又问她:“成交?”

“成交!”小蝴蝶毫不犹豫地说。

“好,”S先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她头上的忍冬发饰,用一个小袋子装好放进口袋,又掏出一瓶不明液体,“这个首饰很珍贵,要先洗手才能拿。”

小蝴蝶怀疑地看着那瓶液体。S不以为意地脱下手套,往自己手上涂了些,以证明液体无毒。女孩就乖乖伸出手接了点液体,擦遍手,这才接过发饰(再一次,这是我的),再将那张肖像画珍惜非常地收好。这时,门被风吹开了一些,我赫然看见她的脚边躺着一个人。经验告诉我,我又见到了幻觉,而这毫无疑问是小蝴蝶。我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想看清这个幻觉的死因。躺在地上的小女孩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一些部位似乎有黑色的淤血和浮肿。有一些细微的血迹从她的面具下流出。

她是中毒而死的。

我眨了眨眼,那个幻象就预料之中地消失了。小女孩毫不客气地说:“再见。”接着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和S对视着,她用脱下手套的手挽起我的手,用一种讨好的姿态将我拉回房间。我还在气头上,关了门之后就等着她的解释。S却自顾自走到房间另一端的角落,带上手套,掏出刚刚用小袋子封装的头饰,又将外套脱下来,整齐叠好;最后将外套和小袋子用一种奇怪的透明带子交叉绑住。我等得不耐烦,刚想开口,她抢先一步:“我昨晚睡觉的时候觉得有点冷,今晚可以和你挤一张床睡吗?”

她的语气相当自然,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真正只是在哀求闺蜜一起过夜的样子。这反而反常得让我警觉起来。她这句话肯定另有玄机。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松了口,答应了她。

S精神明显一振,微笑着说:“太好了。我先去找一下O,把礼物送给她,回来我们就布置一下今晚的床铺吧!”

我答应了。她步态轻松地走出门去。我向来不喜欢等人干活,于是在她回来之前就将床铺整理好了。在剩余的时间,我写了一下今天的日记。我可以听到她回来的脚步声了。希望今晚我能得到一些解释。

 

当我昨晚写下“解释”这个词的时候,我压根没想过这会代表多疯狂的事情。说实话,我现在还是觉得S疯了,要么就是我在做一个想象力极为丰富的梦。

不管怎么说,让我先整理一下我的思绪和语言。

现在已经是27日的早晨了,由于情况限制,我昨晚没有机会记录我听到的东西。但它还是26日的内容,所以我还是将它记在26日的日记下。

以下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在这天剩余的时间里,S都显得放松了很多。至于我,因为满腹心事,又没办法停止思考她的用意,度过了非常煎熬的时光。夜晚来得比我想象的漫长多了。等我们最终熄了灯爬上床,时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S面朝我,微微地蜷缩着,呼吸平缓。她身上有一种潮湿的味道,也许这是哥谭人统一的特征吧。有那么一会儿,我担心她已经睡着了,因为她这几天看起来总是略带疲惫。不过随即她在被子下的手轻轻牵了牵我的,我安心下来,也闭上眼睛,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S的手指开始在我的手心跳舞。说实话,有点痒,我几乎忍不住要缩手或者笑出来。我的动作在觉察出她的用意之后停止了。

能听得懂吗?她用摩斯电码问。

我开始庆幸自己因为从小沉迷侦探故事,学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而且经常抓着我弟弟一起练习)。我反过来,在她的手上敲

好,因为有人在监视。她说。她的摩斯电码的缩写和我熟悉的有些不同,花了我一些功夫来理解。她继续打码:虽然B会为此惩罚我,但我会告诉你真相,保持冷静,OK?

好的。我马上回复她。

我知道你一直有一些奇怪的幻觉,关于周围人的死亡。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来没跟她提起过这件事。S停顿了一会儿。

因为这已经是你第六次跟我说起幻觉的事情了。

我缩了缩手,我的脊背突然开始冒冷汗。

这是一个轮回。她说。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新年第一抹曙光,因为在它出现的瞬间,我们会回到平安夜当天,重新轮回。

我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坚持继续敲击。

这是我们经历的第六次轮回。

她说。

你看见的幻觉都是之前发生过的,他们不是幻觉,是残留的记忆。

她停下来了。气氛几乎凝固起来。我的手指蜷起又松开,快速敲电码。

其他人也有这种幻觉吗?你怎么会知道的?

不,只有你。她慢条斯理地回答。每次轮回结束,都会把所有人复活、所有记忆清除。我和我的家人找到了方法保留记忆。

我想问她:那我呢?我为什么会有残留的记忆?她好像猜到了我的疑问(或者以前的轮回我也这样问过?我已经搞不清了),接着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暂时不能跟你说,抱歉。

我停下了手指,思考了一会儿,回到开始的问题。

谁在监视我们?

猫头鹰法庭。

宴会的主办方,他们自称猫头鹰法庭。他们将我们引进这个轮回,是为了考察哪些人愿意服从他们的命令,能为他们所利用。他们要找的是追逐名利、为了利益甚至不惜弑亲的人。

弑亲?

还记得幻觉里他们的死亡吗?猫头鹰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暗杀目标。

他们动手了。

是的。

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正是猫头鹰最希望看到的。

我握紧了拳头。

怎么样才能停止这个轮回?

她安静了很久。

每个轮回的新年第一抹曙光——那个瞬间,我们有办法将它停止。但是在那个轮回中死去的人就会永远死去。

她最后几个字打得很迟疑。我无声地深呼吸一口气,回想过去发生的事情,突然明白了。

所以你们一直在不停进入轮回,尝试拯救所有人。

是的。

小蝴蝶,她之前是被毒死的。

小鸡送的发饰有毒,手摸过之后吃饭,中毒身亡。是的。

我们都停了下来,只有呼吸声微弱作响。

这是第六个轮回了。

没错。

多近?

我想问的是他们离成功多近,她领会到了我的意思。

一线之隔。上个轮回,我们保护了所有人,直到最后一个凌晨。

发生了什么?

刀疤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捡到了灯泡的枪,凌晨突然暴起射死了几个人。也许是想多杀几个人减少竞争对手吧。

枪?我以为我们上船前都被搜过身?

灯泡是国际枪支射击冠军,小鸡的家族以用毒著称。

什么意思?

猫头鹰给了最擅长用枪的人一把枪,给了最擅长用毒的人一份毒药。

又是沉默。

为什么不直接当众戳穿他们的目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只会将暗杀变成厮杀。而且猫头鹰知道我们的。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用语。能力。我们是以普通人身份进来的,如果我们逾越了这层身份,他们将不再视我们为“宾客”之一,而是会把考核升级,以敌人相待,派出真正的杀手。

他们知道你们能停止轮回吗?

不。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有原因的。

她没再解释下去。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即使在被窝里这么久也没暖和起来。我有一种感觉,这是因为她已经习惯黑夜与寒冷了。

也许他们都是。

我再次蜷缩了手指,敲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我希望如果轮回这件事是真的,下次(万一真的有,我祈求不要有)他们能在第一天就告诉我整件事。

既然知道猫头鹰在看,我只能开始将日记本随身携带,以免暴露B他们的计划。

或者我应该减少记录的频率,继续写的风险有些大。

S很早就出去了,她出门的时候给自己鼓了鼓气,我觉得她告诉我实情这件事可能会让B真的不太高兴。她刚刚告诉我一些过去轮回里今天会发生的事,我准备出发去协助他们。因为时间紧急,我会在回来之后记录。不管怎么说,希望我能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这么说来,实际上我已经离家快50天(对于我来说)了,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在这次轮回结束所有事情。还有5天。祝我们一切顺利。



———TBC———

还以为这章可以破万字的,我高估了自己

AKMzero

后花园元旦倒计时------3!

我这边色差太大啦调了两个版本也不知道显示出来怎么样...

总之新的一年马上来啦,祝大家有好多粮吃自家CP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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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rain

【Batfam/双旦】西??斯?习??

· 是双旦活动的一个中篇,又到了我最钟爱的悬疑时间,喵啊

· 有海量原创角色

· 第一章,推荐按顺序阅读

· 无cp剧情向,OOC和逻辑死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DC


——————

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30日 第七天 暴风雨,夹杂猛烈雷声

古堡房...

· 是双旦活动的一个中篇,又到了我最钟爱的悬疑时间,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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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推荐按顺序阅读

· 无cp剧情向,OOC和逻辑死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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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30日 第七天 暴风雨,夹杂猛烈雷声

古堡房间的隔音不错,将隆隆的雨声降级成柔和的背景音。事实证明,雨天很适合睡觉;至少会让人懒散起来,因为我直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啦)才开始记日记。S正在我背后一边哼歌一边折纸(已经折出了若干只小狗),看起来心情相当良好。

很难想象我们已经在这岛上度过了六天,总感觉昨天才刚来到这里。不知道白面具女人从我们这几天的行为里考核出了什么,因为我觉得一切风平浪静,和日常生活差不多(除了我总是看到其他人各种惨死的幻觉,不过我已经有点习惯了,你懂的,前几天记录过)。

也可能这个组织正觉得很无聊。

总而言之,我还是大略记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吧。

细想一下,真的没什么值得记录的。

早上的时候,我陪S去找B聊了一会儿天。因为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所以大家似乎都没有出行计划,B的房间地板上坐着一堆人(我看到有人在洗牌,唉,我也想打扑克)。

“注意安全,”B像之前每一天结束时一样对我们说,没有转身,“J,把扑克收起来。”

“我没有,”J说,“是T在玩。而且这不是扑克,这是UNO,老古董。”

我不知道UNO是什么,不过S流露出一种想进去玩的欲望,被B眼神制止之后,乖乖和我回了房间。

 

下午的时候,C和R来我们房间做客。C和S在一边嘀嘀咕咕,顺便折纸玩。R像平时一样趾高气扬地打量我们的房间,我坐在床上,觉得很有趣地看他看来看去:“过来坐吗?”

他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毫不客气地坐上来(他的脚甚至都沾不到地,有点可爱),评价说:“你们的房间比我想象中要整洁。”

“谢谢。”我说。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日记本上。“我可以看看吗?”他用一种贵族口吻问道。我回忆了一下日记本中有没有说他坏话的部分,结论是应该没有(应该是重点词汇),所以直接递给了他。

在他翻阅的时候,C偷偷走过来,往他的兜帽里放了一堆折好的猫猫狗狗。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让R浑然不觉的,感觉是很厉害的能力。C朝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回去若无其事地和S聊天(和继续产出各种小动物折纸)。

我还在憋笑,R突然抬头看我,说:“你的文字叙述能力不错,很少有人会把日记记得这么详细。”

我猝不及防:“呃,谢谢?”

“你介意我在空白页补充一些速写吗?我觉得适当的画面补充可以让你的日记记录更全面。”他从口袋掏出一支笔,视线转开,看起来有些羞赧。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虽然如果是我弟弟这样问,我会打到他屁股开花,因为他绝对不安好心。

R写写画画起来,期间C又往他兜帽里加了一把企鹅和青蛙的折纸。

等他们走的时候,我的本子上已经多出了古堡、钟楼、巨石等等的速写,R甚至还画了一些人(不过因为都带着面具,我有些认不出来,可能是他的家人吧)。我略懂一些美术,看得出他的技艺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如果光看画,我会以为这是哪位大家的作品。这让我非常惊讶。

“你的弟弟很有绘画天赋。”我对S说,此时,门外传来R的尖叫和嬉笑打闹的声音,我估摸着大概是C的行为暴露了。

“是的,他知道。”S说。但她显然有几分自豪。


大概是将近离开,夜晚时分,当下楼到久违的会客厅决定散散心时,我们惊讶地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场。

灯泡和大熊在尝试把壁炉的火烧起来,小鸡在涂指甲油,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别人搭话。就连很少出门的鱼尾(差点忘了说,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常梳的鱼尾辫)和阿鸭也在,前者还在边看着书边小声抱怨不该答应跟后者来参加宴会,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二人你侬我侬好不甜蜜。其他人三三两两地坐在旁边,看起来很悠闲。这幅日常景象让我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哥谭,在参加什么上流社会的沙龙。

我跟着S悄悄坐在角落,偷听他们的对话。B和其他他家的人在众人的聊天中来回周旋,看起来应酬得游刃有余,平时怕是没少参加社交派对。

 

壁炉的火被升起来了。就着这明亮的火光,我写下了上面的字句。虽然有一瞬间感到闲适,但一想到还有一天就能离开了,我还是骤然激动起来。还有1天,我就能出发去见我的家人,回到我在冬天冷飕飕的房间。

1天,1天。

窗外还在劈里啪啦。回想之前积累的厚重乌云,这场雨也是憋了足够久了,明天的雨势估计只会更大,又是一个不适宜出行的日子。说实话,能窝在房间也挺舒适的。据说明晚要通宵在会客厅等传说中的“第一道曙光”,我打算今晚早点睡。

(看这个雨势,我很怀疑曙光能不能出现。)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这场雨会一直下上几天,延误我们离开的时间。不管怎么说,我要去睡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TBC———

啊,终于要结束了

……

是吗?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已经将整件事想清楚了,再想想。

到底有谁在观察蝙蝠家?

伽藍

You’re Alone ‘til You’re Not Alone 作者是WorkingChemi

長文

它有一系列文,可以慢慢看


迪克搬到 Bludhaven 是为了摆脱布鲁斯,他正在尽最大努力把自己打造成夜翼。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如果他不是每次布鲁斯打电话来都跑过来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好。

这次布鲁斯需要他帮忙照看孩子,而且不仅仅是为了高谭市。 布鲁斯有联盟的工作,杰森不能离开这个州,而阿尔弗雷德正在休假,所以只剩下迪克来收拾烂摊子。 杰森对这种情况也不满意,所以... ... 迪克只是希望他能bribe杰森,让他周末呆在图书馆,这样他就不用和那个刺头男孩打交道了。

然后他们发现了Prostitution团伙强迫儿童發熱并kidnapping...

長文

它有一系列文,可以慢慢看


迪克搬到 Bludhaven 是为了摆脱布鲁斯,他正在尽最大努力把自己打造成夜翼。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如果他不是每次布鲁斯打电话来都跑过来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好。

这次布鲁斯需要他帮忙照看孩子,而且不仅仅是为了高谭市。 布鲁斯有联盟的工作,杰森不能离开这个州,而阿尔弗雷德正在休假,所以只剩下迪克来收拾烂摊子。 杰森对这种情况也不满意,所以... ... 迪克只是希望他能bribe杰森,让他周末呆在图书馆,这样他就不用和那个刺头男孩打交道了。

然后他们发现了Prostitution团伙强迫儿童發熱并kidnapping他们的证据。 他们能把他们的问题放在一边吗,还是罗伊将一直扮演裁判的角色?


雕它真的一动不动
其他的事情或许会改变我们,但我...

其他的事情或许会改变我们,但我们始于家庭并终于家庭

——安东尼 · 布朗特


其他的事情或许会改变我们,但我们始于家庭并终于家庭

——安东尼 · 布朗特



芈弱一定会瘦
北极圈cp自割腿肉【桶芭它不香...

北极圈cp自割腿肉【桶芭它不香吗qaq

北极圈cp自割腿肉【桶芭它不香吗qaq

Dayrain

【Batfam/元旦】西??斯????

· 是双旦活动的一个中篇,又到了我最钟爱的悬疑时间,喵啊

· 有海量原创角色

· 第一章,推荐按顺序阅读

· 无cp剧情向,OOC和逻辑死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DC


——————

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27日 第四天 乌云笼罩整个天空

我醒来比前...

· 是双旦活动的一个中篇,又到了我最钟爱的悬疑时间,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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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12月20日,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我到一座未知的岛上参加一场宴会。我决定前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会变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趟旅行,更没有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家族。摘抄日记如下,仅作为轶事供读者消遣


12月27日 第四天 乌云笼罩整个天空

我醒来比前几天还要早。因为天色愈来愈暗沉,刚睁开眼的时候我以为还在半夜。S依旧起得比我早,开着台灯在抄抄写写。

“今天想出去走走吗?”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问我。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有点累,早上先在房间休息一下吧。”

事实是,在S昨天跟我说了纸条的事情后,我很难坦然面对那些陌生人。天知道我会是谁的目标。再加上昨天那件事,我现在称得上草木皆兵。

“好吧,那我去找一下其他人,”她站起来,伸个懒腰,开始往脖子上围紫色围巾,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颜色,“你好好待在房间里,如果有什么事就大声喊,K和ZK就在隔壁,她们会来帮你的。”

我原本觉得有点被小看,刚想反驳,思考了一下,还是小命重要,就乖乖闭了嘴。S给我留下了一些叫压缩饼干的东西作为接下来几天的食粮,背着剩下的出去了。我不太看好他们这家人的行为。虽然昨天之后大家都会对吃送来的餐食有心理阴影,但他们这种免费发放压缩饼干的方法实在过于慷慨,以至于会被当作居心叵测。

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们中有人是警察,全家背着压缩饼干参加宴会(虽然知道可能有危险)也实在是太夸张。难道他们一开始就提防着有人在食物里下毒的可能?那也未免太过谨慎了,甚至有点偏执。

门关上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早餐、因为觉得有些冷加上一件外套,我开始记今天的日记。发生的事情不多,昨天的日记也记得比较完备。我打算梳理一下目前我观察到的东西。

大鹅、阿鸭、小鸡:F家的三兄妹,势力强大

大熊、小熊:不知道是什么帮派的两兄弟

刀疤、小蝴蝶(已故):父女,父亲疑似是杀女凶手。小蝴蝶收到的纸条是“杀死O”

灯泡:势力不明,男

蛋花:势力不明,女,似乎和灯泡有怨怼

鱼尾:阿鸭的女友

B家的人比较多,我也基本比较熟悉,就不做记录了。

说到这个,我总觉得B家人给我一种亲近感。我对所有人的底细都一无所知,但相较起来,我自然而然地更相信他们一些。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坦诚——我看得出来,他们对我隐瞒的事情一点也不比其他人遮遮掩掩的少。也许是一种直觉吧,我猜。

如果我错了,我会在死前掀回到这页,在这行字旁边哭号自己的悔恨。

不管怎么说,截止到现在,我想写的事情基本如上,接下来我打算看会儿小说,或者睡个回笼觉。既然今天不出门,记的事情可能比较少,真是难得的悠闲一天。

 

12点的时候,K和ZK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依稀记得她们俩是B的表姐,是以另一个家族的名义来的。K有一头短短的红发,非常抢眼;ZK则是和S一样的金色头发。K告诉我:“我们打算去钟楼看看,顺便看能不能捡些鸟蛋烤着吃。S让我们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她有点事,暂时回不来。”

她向窗外的钟楼扬了扬下巴。我也回头看了眼。说起来,虽然通过窗户看了它四天,我竟然一步也没有靠近过它,考虑到它承担了作为我们这个“考核”的结束标志,去瞻仰一下好像也很应该。坐了一个早上也比较累了,我点点头,答应了她的邀请。

围上围巾,穿上大衣,锁好门窗,我跟在她们后面踏上楼梯。从三楼下来,K和ZK在闲聊些“快要下雨了”之类的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声,一时走神,被一个人匆匆撞了一下,几乎摔倒。K扶了我一把,皱着眉喊了那个女人一声,后者完全没理会,自顾自走进了二楼一个房间。我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她应该是蛋花。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她经常带的胸针像一圈精致小花围着一颗蛋,刚刚她几乎全程背对我,让我认不出来。

“她去哪个房间做什么。”ZK也皱着眉,和K交换一个眼神,三步作两步走上二楼,敲了敲隔壁的房间。一个男人很快开门,两个人极小声地交谈了几句。我想起来那是B,S昨天和我来过这个房间见他。这么说来,蛋花刚刚走进的房间应该是小鸡和大鹅共住。在我印象中,蛋花确实和他们两个人毫无关系。

他们之一会是蛋花的目标吗?

我站好身子,谢过K的扶助,用心凝听那个房间的动静。另一边,ZK朝B气愤地扬了扬手(这么激烈的动作,交谈的声音却还是很小,看起来有些滑稽),B直接一边摆手一边转身关上了门。ZK对着门一手叉腰一手揉额角,重新走下楼来。K问她:“怎么样?”

“怎么样?还不是老毛病犯了,”ZK气鼓鼓地说,“让他自己看着去,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

这提醒了我,蛋花实际上和O住一间房。O和D是这他们中少数和家庭之外的人一起住的。B则是独自占了一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孤寡老人的凄凉感。

“走吧,我饿了。”K招呼我们。

“你真的打算找鸟蛋做午饭吗?”我有些诧异,“我记得这个季节不是鸟类的繁殖季?”

“看看运气怎么样吧,有的话就当加餐了,”K语气轻松,向我抛了一包压缩饼干,“放心,就算没有也饿不着人。”

ZK已经吃上了,K问她:“你觉得有吗?”

“哈哈,我不能说,”ZK斜眼看她,因为在嚼东西,声音含含糊糊,“你这是在作弊。”

“好吧。”K歪歪头,直爽地说。

说话间,已经出了古堡的大门。古堡正前方是一片凋零了一半的树木,背后则是海滩。我昨晚和S去海滩走过,那里有一块巨石,景色不错。至于南侧这片树林,是天天从窗边看,但是除了刚来那晚外,从来没踏足一次。颇有种灯下黑的感觉。

钟楼离古堡不算很远,慢速步行,10分钟左右就到了。它鹰爪钟楼的名字毫无疑问来自底部基座四角上巨大的鹰爪雕像。雕像栩栩如生,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楼比旁边的古堡更高,以至于走近一些,就会完全失去顶部铜钟的视野画面。我倒退了一段距离,重新观察铜钟。它上面似乎有复杂的花纹,整体看来十分沉重。来了四天,我从来没听过它被敲响的声音,现在看来,钟上似乎也没有常常被敲打的痕迹,料想已经因为年代过于久远,算是被半遗弃、只剩下地标的作用了。

“看起来已经存在很久了。”我说。

“是啊,”ZK和我一样盯着那口钟,喃喃说,“有些太久了。”

“女士们,我找到了。”K打断了我们的感叹。在我们观赏钟楼的时候,她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手里拿着什么从树林里走出来,重新加入我们。

“还真的有!”我看着那两颗白花花的蛋,惊叹道。

“我记得鸮类是保护动物。”ZK换了个站姿,侧了侧头,感兴趣地说。

“你认真的吗?在这里?”K把蛋塞给她,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吃不吃,吃就准备生火。”

“好吧,至少我可以负责烤熟它们这个步骤。”ZK耸耸肩,将半大不小的蛋拿好,突然动作定住,脸朝向一个方向,聚精会神。

K比了个手势,ZK点了点头。

“在那个方向。”她轻声说。

“怎么了?”我问

K嘘了一声,ZK又轻声说:“有人在吵架,两个都是男性。”

她朝之前指明的方向慢慢走去,似乎在判断方位。K从口袋里掏出两片薄而宽的石片(大概是从海滩捡的),反手握住,一副拿着匕首的军人的姿态,走在ZK前面,警惕地左右观察。

“不!”ZK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向某个方向奔跑起来,我和K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ZK,发生了什么?”

“声音突然消失了。”ZK匆匆说,一边敏捷地跳过倒下的树木。我们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但是层层树木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步伐。K停步,在我们身后吹出了一声长而嘹亮的哨声,接着收起哨子快步再次追上我们。“其他人可能要几分钟才能到,还有多远?”她问。

ZK喘了口气:“马上到了。快点!情况很糟糕。”

两个人不再说话。以古堡为参考,我们大概是围着它跑了一个扇形。绕过几棵树之后,总算是见到了人影。我懵了懵,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是大熊和小熊两兄弟。此时,体格更大的小熊正勒着大熊,手臂上青筋暴起。大熊身体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动不动。

“松手退后!”K吼道。

小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里尽是血丝。K毫不犹豫地冲向他,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是怎样强壮的一个巨汉。我提心吊胆地看着K俯下身,准备迎战,猛然间一声细响,刚刚还像头残暴野兽的小熊顿住,接着缓缓滑到了地上,露出背后的红发女性。

O收回腿,拢了拢头发,舒了口气。此时,ZK已经快步走过去检查大熊的情况。我也跟过去,看到大熊的脸呈现可怕的紫红色。ZK摸了摸他的脉搏,又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了听,挺直身子看向我们:“已经死了。”

K握紧拳头,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咆哮。ZK停了几秒,才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问O:“你怎么在这边?” 

“听到哨声赶过来的,这里离海滩比较近。”O抬手示意了一下另一个方向。

“找到了吗?”

O摇了摇头。我有些好奇他们在找什么,但是看三个人情绪不佳,就先把疑问安放在心里,尝试性问他们:“这两个人怎么办?”

“先把小熊搬回去吧,让其他人过来把大熊埋了。”O叹了口气,走到小熊的头部,准备伸手抬起他。

一声枪响撞破了寂静。

“呃,又怎么回事,”ZK拖长语调愤恨地说。几人一起扭头看向古堡,K说:“我在这里看着小熊,你们先回去。”

ZK和O没有多言,拔腿就往古堡跑回去。我之前在庄园的时候,骑马游泳跑步样样没落下,幸而还能追上他们的脚步,向K打了招呼后,也跟着奔向古堡的方向。

 

枪击应该发生在一楼的书房。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那个房间外面站了好几个人,有的在向里面窥探,有的在相互窃窃私语。O和ZK挤开他们走进了房间,我犹豫了片刻,盯着其他人一样的眼神,也快步进了书房。

“把门关上。”

一个声音命令我。我心里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但顾全大局还是将门关上了才转身看房内的情况。说话的毫无疑问是B,站在他面前的是D,二者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看清这两人的位置后,我才分身去看他们背后的情况。出乎我的意料,除了倒在地上、裙子被红色染透的蛋花,还有灯泡被吊在房梁上。看起来两个人都已经全无生命迹象。O和ZK在角落一个弯腰一个蹲着,好像是在检验掉下后滑到那里的手枪。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过你紧跟着灯泡。”B说,可以看出他在努力降低音量,听起来像隆隆的雷声,阴沉非常。

“我跟你说过了,我在接手J和T的任务,”D厉声反驳,“你知道的——你知道这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只是在生气我们违背了你的指令。”

“那就看看你违背的后果!”

D沉默了,双手握紧拳头又松开,沉沉道:“你说的对,我鲁莽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看向B,“是D杀了蛋花和灯泡吗?如果不是的话,我看不出这事有他什么责任。”

“没关系,V,谢谢你的好意,但B是对的,我原本可以阻止他们。”D反过来为自己的父亲辩护,语气充满懊悔。这让我觉得更加怪异。

“那你呢,B?我以为你盯紧蛋花了?”ZK直起身,双手抱胸。

“他们是从房间窗户离开的。”B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吧,好吧,大家都冷静点,”O站起来,不带感情色彩地劝说,“首先,大熊刚刚被小熊杀死了,所以再多‘我原本可以’也是没用的。其次……”

她看向我:“V,可以请你先回一下房间吗?”

可能是因为我这几天跟他们混得久,了解的东西也已经足够多,前几天支开我还会找借口的B家人,现在已经可以直接说出回避的请求。我将这当成一种信任的表现,点点头,走出房间,顺手将门重新闭紧。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关上门后,外面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声音。

还围在外面的人看到我出来,不自然地停下聊天。

“他们在聊什么?”有个陌生的男人问我,可能是之前几乎没见过面的阿鸭。我告诉他:“只是在讨论凶手而已,不用担心——只要你和这个案子无关。”

蛋花不可能独自把灯泡吊上房梁,杀死蛋花的是谁也尚未有定论,在场肯定有第三者。我没有明说,其他人也没有追问,默默看着我离开。

这就是今天中午发生的一系列事。回到房间,我的心跳才迟钝地急促起来。我突然意识到继昨天小蝴蝶被毒杀之后,我又接连目睹了两个凶杀现场,有点恶心感。

原本想更新早上的信息清单,但还是等S回来看还能问出什么信息吧。记于2:06。

 

S回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在书桌上睡着了。房间一片黑暗,她的动作很轻,关上门之后扶着门发了很久的呆。等她终于又动起来,我也清醒了许多。

“怎么样?”我问她。

“我很想说一切顺利,但是不,一点都不,”她脱下围巾,用力扔到床上,“你知道今天早上小蝴蝶的尸体和刀疤都不见了吗?”

“不知道,”我吃了一惊,“K说你有事,就是在找他们吗?”

“对。”

“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阴沉地吐出几个字,“溺水,尸体绊在一块礁石边上。”

“什么?!”

“对,刀疤抱着小蝴蝶的尸体投水自尽了。”她反身将自己也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缓缓呼出一口气。

“其他人呢?”

“表示沉痛哀悼,blabla,总体来说很高兴少了几个竞争者。”

我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大熊、灯泡和蛋花死了吗?”

“知道,B他们快气死了,”S翻了个身,脸沉在床铺里,闷声说,“小熊说大熊想杀他,他失手反杀了他——有点搞笑对吧;B和O推测蛋花和大鹅携手吊死了灯泡,然后大鹅又抢了灯泡的枪杀死蛋花,但还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

“所以……如果小熊说的是实话,他就是大熊的目标?灯泡或者蛋花会是大鹅的目标吗?”

“他说的是实话,我们在大熊身上找到了纸条。”S抬起头看我,“至于大鹅……很难说,我们还不确定。”

“你知道吗,”我对她说,“我原本还想着今天可以安安稳稳在房间度过,一切平安;我真的没想过今天会是目前为止最震撼的一天。”

 

信息清单更新如下:

大鹅、阿鸭、小鸡:F家的三兄妹,势力强大

大熊(已故)、小熊:不知道是什么帮派的两兄弟。大熊收到的纸条是“杀死小熊”

刀疤(已故)、小蝴蝶(已故):父女,杀害小蝴蝶的凶手怀疑另有其人。小蝴蝶收到的纸条是“杀死O”

灯泡(已故):势力不明,男

蛋花(已故):势力不明,女,似乎和灯泡有怨怼

鱼尾:阿鸭的女友

 

除了B家人,活着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我很担心明天就会轮到我。B家人目前为止毫发无伤,我希望跟他们走得近,能让我也被他们的能力庇护。不管怎么说,父亲、母亲、弟弟,我爱你们,希望你们在哥谭安然无恙。



———TBC———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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