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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f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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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family亲情向梦女】3阴错阳差(和提德雷 达米安韦 杰陶

  一般来说,骤然到了什么新地方,尤其还是跨洋定居,人总会有点水土不服外加倒不过来时差。

  不过本人完全没有这种烦恼,随时随地均可入睡,一睡睡到快中午。

  我扶着楼梯,从楼上慢慢走下来,在客厅看到了提姆哥,他正在搅拌一杯热可可。

  他也看到了我,对我点了点头,我点头回应,慢慢挪到他旁边坐下。

  “提姆......昨天吃饭的时候没有看见你。”

  “昨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后来发现太晚了,于是直接在办公室睡了一觉。抱歉,没有陪着你,还适应吗?”

  处理公务只是借口,其实是罗伊哈珀一不小心把法外者的安全屋炸了,还要搭档来救,但可恶的红头罩压根不在地球,红罗宾只好去帮忙。

 ......

  一般来说,骤然到了什么新地方,尤其还是跨洋定居,人总会有点水土不服外加倒不过来时差。

  不过本人完全没有这种烦恼,随时随地均可入睡,一睡睡到快中午。

  我扶着楼梯,从楼上慢慢走下来,在客厅看到了提姆哥,他正在搅拌一杯热可可。

  他也看到了我,对我点了点头,我点头回应,慢慢挪到他旁边坐下。

  “提姆......昨天吃饭的时候没有看见你。”

  “昨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后来发现太晚了,于是直接在办公室睡了一觉。抱歉,没有陪着你,还适应吗?”

  处理公务只是借口,其实是罗伊哈珀一不小心把法外者的安全屋炸了,还要搭档来救,但可恶的红头罩压根不在地球,红罗宾只好去帮忙。

  我摆摆手:“没关系,挺好的。”

  韦恩集团也太忙了吧,我那个爹一点事都不管的吗?

  提姆德雷克心想:大红居然在他刚解决完事情的下一秒赶到了现场,我要是不借着这个事狠狠敲诈一笔,我要是不把冰山餐厅的每一块墙皮刮掉我他妈就不是最像蝙蝠侠的罗宾。

  做出决定的提姆德雷克愉悦地放松下来,一边漫不经心地思考怎么报复一边喝了一口被子里的热可可。

  我看着提姆哥微笑着优雅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被烫到,迅速用腿勾过来垃圾桶吐掉。

  第二次了。

  我转移话题:“达米安很可爱。”

  他直接把又喝到嘴里的热可可喷了出来。

  第三次。

  提姆哥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他沉吟了一会:“那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达米安放学?他们学校下午有组织展会,所以中午回家。”

  我觉得挺好的,毕竟这个家我目前最喜欢的人就是达米安韦恩和提姆德雷克了。

  我也想和女孩子贴贴,但是她们的剧情线还没到。

     “想坐哪辆车?随便选。”提姆哥豪迈地一挥手。

  而我,看着这些但是一猜就知道肯定动辄百万美元的豪华跑车,不为所动。

  “我要坐直升机。”

  “好啊。不过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达米安说他觉得上次莱克斯卢瑟演讲时坐着直升机下降很蠢,因为他讨厌花里胡哨的出场方式。”我注视着提姆哥的眼睛说。

  “我们来把直升机装饰得更多彩吧。”提姆哥不知道从哪里拎来油漆和我说。

  我就知道,提姆德雷克根本就是很不喜欢达米安而且想给他添堵,被我发现了吧!

  于是我皱起眉头说:“出场音乐选什么好呢?可以放jo太郎处刑曲吗?顺便说一句我提议我们喷‘小D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甜薯派’这几个字。”

  达米安韦恩感到十分不妙,他的本能与直觉在尖叫,让他不要踏出哥谭小学的大门。

  小乔纳森肯特,一个为了挚友跑来哥谭上学的大都会男孩疑惑地看着他:“达米安?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达米安面色一变,怎么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突然感觉已经来不及了。

  “阿姨压一压———诶咦—————”天空中突然出现超级大的音乐声,一辆直升机向停机坪驶来,小乔纳森即使没有超级视力也能看清,上面用超级夸张的英文字体写着:“平凡不良小学生达米安韦恩成就世界最强”一个女子戴着夸张的大号黑色墨镜坐在上面,一个戴着普通款式墨镜的男子扶着车门保持探出的姿势,手上撑着一面红底黄字横幅“达米安小甜薯派公主宝宝我们爱你”。

  “天呐......那是你的家人吗?我知道那是提姆哥哥,不过另一个姐姐我怎么不认识,他们好爱你啊达米安!”

  “爱?不要的脑子可以捐给我的姐妹或者德雷克,没必要放着不用,乔宝宝。”

  “你才是宝宝呢,这里都写着了:达米安小甜薯派公主宝宝。”

  达米安没心思回敬肯特一句,事实上他现在只想用他兄弟和姐妹的血浇灭他的怒火。

  他阴沉着脸看着德雷克在“阿姨压一压”的鬼畜音乐中走过来,并把横幅挂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肩:“她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且她只是普通人。所以,忍住吧好弟弟。”

  而他的姐妹——他尝试接纳的普通人姐妹从已经停在停机坪的直升机上跳下来,弯下腰十分努力地铺红毯铺到他这里,跑回去又昂首挺胸地走过来,然后一把搂住身上挂着横幅的他:“达米安~~~”

  “......”忍住。达米安韦恩深沉地想。

  “好了,所有人都在看我们,一直被人参观像猴子一样,我们快坐上我和提姆的爱心小飞机回韦恩庄园。”

  “我、绝对、不会、坐、那个、比、你们两个、还愚蠢的、直升机。”达米安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挤出来。

  “好吧。”提姆哥耸耸肩,接着说:“那么,从这里往前走一段路是韦恩轻轨,正好体验一下韦恩集团科技,顺便参观一下哥谭。”

  达米安韦恩眯起了眼:“父亲是让你带她参观哥谭的吧,德雷克?”

  提姆哥爽朗一笑:“猜对了,达米安。这种情况在你贫瘠的一生里真是相当少见呢,那么我走了,韦恩集团忙得要死。”

  他居然马上就溜了。

  “额......达米安?现在怎么办?”

  小孩瞪了我一眼:“跟我来。”

  于是我们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慢悠悠地登上地铁,然后慢悠悠地......遇见了小丑帮暴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达米安快到我这里来我保护你!”

  “嗤,我不需要!”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躲好,救援马上就来了。”

  “没错,达米安你不要害......达米安?人呢?我那么大一个小孩呢?”

  接着,我感受到后脑勺被一支枪顶上,冰冷的机器质感使我浑身发凉。

  我举起手蹲下,和这整个车厢的人一起当了人质。

  一道比奇异jojo男更健壮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顶着一个红色的金属脑袋,穿着皮衣,内衬有个红色蝙蝠标志,扛着...额...火箭炮?火箭炮上蹲着一只猴子??

  提姆哥给我看过照片,这只猴子好像我们家的哈利。

  所以有可能红脑袋就是红头罩,红头罩的原名叫罗伊,还和迪克是好朋友?

  “你们好,人质。你们好,小丑帮。”红头罩说着,与他们打斗起来,同时哈利(?)居然默契地在小丑帮帮众无暇顾及其他时用尾巴悄悄顺走他们的枪械。

  最后一个劫匪被打倒,红头罩说:“再见,小丑帮。”

  他转身欲走,我急得大喊:“等等!红头罩!罗——”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那真是他的真名,我就不能喊。

  他回过身来,倚上车厢的墙壁又理理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小声说到:“罗伊......”

  他语气里调笑的意味消失:“你认识......”

  我焦急地打断他的话:“是的我认识,但是我没有恶意,来不及解释了,我只是想请您救救我弟弟,他不见了。他大概这么高——”我伸手比划。

  “你弟弟是在这里不见的?”

  我抽噎起来,感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是的......小丑帮来这个车厢之前,他突然跑出这个车厢了。他还只是一个小学生,他还说......”我说不下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很抱歉告诉你,但是我一路过来,没见到像你弟弟情况的小孩,你弟弟大概——”

  后面的话我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死了。人生下来就是要死的,我不知道没活过和活过有什么区别。大家总是劝人要好好地活,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红头罩感受到一种责任感,他不能放任这个刚失去弟弟的亚裔姑娘消沉下去,哥谭是一个大漩涡,所有人都在下沉,蝙蝠侠和他的门生们正是在为了这些人减缓下沉的速度、为了这些人不再下沉而行动。——尽管他们同样身处漩涡。

  更何况她还认识罗伊。

  于是他放缓语速,拍了拍这个姑娘的肩膀:“你能和我出去一下吗?看在罗伊的份上?”

  “......嗯”我不想、也不敢面对提姆哥、迪克、阿福、斯蒂芬妮、卡珊德拉他们。

  

  

  

  

  

  


  

冬绘𓅪
找不到同好群于是跟朋友一起创了...

找不到同好群于是跟朋友一起创了个小群。

tag先打一部分因为塞不下了


找不到同好群于是跟朋友一起创了个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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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绘𓅪

【damian中心】愿猫咪之神治愈大米,喵门

*我流蝙蝠家,缓慢补漫中

*沙雕cb向

*有原创无cp路人角色


1

  今早起床的达米安多了一些毛茸茸的小烦恼。


  具体来讲就是他头上冒出一对黑色的猫耳,而屁股后面无法被完全遮挡的细长尾巴正在随心情变换而不断左右摇动着。


  今天不是周末,学校还要上课,所以在扎塔娜找出原因之前除了父亲和阿尔弗雷德,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陶德他们知道了,哼……他不会让这种可能发生。


  前天他的身体还很正常,昨天他和乔跟往常一样在学校上课,而从昨日到今日唯一的变量只有——昨天被他说过猫咪挂件不好看而恼羞成怒的隔壁桌女孩蕾娜。


  有线索一切都好办。


 ...

*我流蝙蝠家,缓慢补漫中

*沙雕cb向

*有原创无cp路人角色



1

  今早起床的达米安多了一些毛茸茸的小烦恼。


  具体来讲就是他头上冒出一对黑色的猫耳,而屁股后面无法被完全遮挡的细长尾巴正在随心情变换而不断左右摇动着。


  今天不是周末,学校还要上课,所以在扎塔娜找出原因之前除了父亲和阿尔弗雷德,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陶德他们知道了,哼……他不会让这种可能发生。


  前天他的身体还很正常,昨天他和乔跟往常一样在学校上课,而从昨日到今日唯一的变量只有——昨天被他说过猫咪挂件不好看而恼羞成怒的隔壁桌女孩蕾娜。


  有线索一切都好办。


  “你想干什么!”蕾娜被达米安一步步逼进无人经过的角落,她不明白面前这个男孩为什么突然在下课的时候把她强拉到这里。


  “你不承认?”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达米安的嘴角马上撇下来,他不介意采取一些特殊办法来让她承认,“你敢确定你什么都没做?”


  “当然!”蕾娜对此振振有词,她还没追究达米安这臭小孩拉她过来的事呢,搞得像校园霸凌一样。虽然没发生什么,可她手腕都青了!不过她大人有大量,哼哼——只要达米安帮她写一周作业她就原——


  “什、什么味道!”


  蕾娜不自觉地用鼻子向前嗅嗅,有什么东西散发着极好闻的气味,当她想深呼吸一口时东西却被达米安拿远了:“呵,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我的伪装一直以来都是家里面最完美的。蕾娜忍住想伸进口袋掏镜子的冲动,但随即一块切割成圆形的镜面被举到她面前——


  “来看看你的眼睛。”


  镜子里清晰的折射出蕾娜那双在猫薄荷的影响下失去伪装的瞳孔因为走廊白炽灯刺眼的光线变成一条竖线。此时她本能反应是打晕眼前的知情者,先让达米安昏迷再考虑怎样让他失忆,结果猛劈向达米安后颈的手被面前男孩狠狠掐住,动弹不得。


  蕾娜面前的男孩用空闲的手拿下头顶带了一整节课的灰色鸭舌帽,一对黑色柔软的猫耳从头顶弹出,不自觉地在空气中抖动几下。达米安今天从直升飞机下来就一直被乔纳森·肯特好奇头顶的帽子与过宽的外套,但在查明原因前他必须对乔隐瞒这堆毛茸茸的烦恼。

  

  “立刻让这个东西消失!”达米安指向自己的头顶。


  “其实……这个到明天就会消失。”昨天气不过没忍住给达米安施加变猫魔法的蕾娜眼神开始游移,“这事我确实不对!但、但你这样逼我也不对啊!”达米安那双绿眼睛简直盯得她全身发毛。


  “我会告诉学校你是一只猫。”达米安的语气就像在给犯人下判决书。


  “不行!”蕾娜本能地拒绝,语气在看到达米安那双幽深的绿眼睛后渐渐弱下来,“你不告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但是不能太过分哦。”


  达米安挑眉,他本来就没想让学校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压根不会让更多人知道韦恩的儿子今天长出猫耳和猫尾巴这件事。


  但这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以。”达米安再次把猫耳塞进鸭舌帽,“我要让格雷森他们跟我一样。”说完后达米安用手机调出韦恩家族的合照,指着上面教蕾娜辨认下一轮猫咪魔法的“受害者”。蕾娜默默在心中画着十字:达米安的家人们,我也是迫于无奈,实在对不住!


  话说,我该不该跟达米安说其实我的大范围猫咪魔法不太熟练啊……感觉会死得很惨,还是先闭嘴吧,踩着上课铃回到教室的蕾娜心里嘀咕。




2

  目送着氪星宝宝的红披风逐渐消失,达米安带着本周最好的心情回到庄园,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格雷森、陶德和德雷克的蠢样了。


  走进大门,猫咪阿尔弗雷德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达米安面前,被达米安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走吧,我们去看好戏。”


  沙发上红头罩杰森·陶德和红罗宾提姆·德雷克各占据沙发的一角,杰森凌乱的黑发中纯白色猫耳格外显眼,倒是很贴合他额前那撮白发,毛茸茸的长尾巴从杰森身后绕出被放在大腿上,正在不断地左右轻晃,反映拥有者内心的烦躁;而沙发另一边的提姆正朝着椅背的方向侧着假寐,头顶新出现的猫耳呈银蓝色直立在头顶,尾巴则顺着沙发耷拉到地面上,显示出尾巴主人已经过度疲倦,急需休息。


  喝空的可乐罐在红头罩手中强制性变得扭曲:“别让我知道究竟是谁的魔法失控,否则……”


  “大红,安静……”小红鸟嘴里飘出的话语虚无缥缈。

  “……你这是几天没合眼啊?”大红鸟真心实意地发出困惑的声音。


  达米安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景象,蕾娜的魔法见效还算快,猫耳让陶德和德雷克看起来顺眼不少,如果这个魔法能常驻,未来合作夜巡时我的心情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达米安视线移到厨房,另一位阿尔弗雷德正在有条不絮地制作晚餐,门内逸散的美妙香气牵引着蝙蝠们迈向餐桌的脚步。


  四处扫视仍没有发现父亲的身影,达米安弯下腰方便阿尔弗雷德猫能从自己怀里迈出前肢轻跃到地面,他则上楼查看父亲的情况。


  在达米安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关门发出的“咔哒”吸引了他的注意,靠近声源处正好与身着丝绸睡衣的布鲁斯·韦恩面面相觑——


  “晚上好,达米安。”

  “晚上好,父亲。”


  结束简单的对话,达米安抬头看向父亲头顶,他刚刚就发觉有哪里不对劲,被他死死盯住的头顶不负众望地立起一对黑色猫耳,很明显,蕾娜的魔法波及到父亲的身体。


  布鲁斯·韦恩早已发现达米安不加掩饰的目光,手往自己头上一摸,猫耳毛茸茸的触感就从手掌心传来,使这位AKA蝙蝠侠有一瞬间宕机,下一秒直接准备下楼前往蝙蝠洞:“我马上去联系扎塔娜。”


  “不用为此担忧,父亲。这个魔法明天就会消失。”达米安的视线不自觉随着面前男人身后又长又蓬松的大尾巴摆动而移动着。


  头顶长出猫耳的四个人都在蝙蝠洞进行过精密的身体检测,结果是毫无异常。达米安面对布鲁斯的询问时只是简单描述学校内发生的事,他没隐瞒蕾娜和猫咪魔法的存在,但他没打算暴露自己与蕾娜所做的私人交易。


  蝙蝠一家今晚可能得暂时改名为猫咪一家,毕竟除去管家阿尔弗雷德,餐桌上的四个人都拥有一对尖尖的猫耳朵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哦对,还要算上隔壁布鲁德海文的格雷森,他本来就在猫咪魔法的选定范围内——


  “谁能告诉我明天上班警帽被猫耳顶起来该怎么办啊——”


  我不介意这样的魔法多来几次。达米安心情愉悦地把小甜饼塞进嘴里。下次要不要给乔也……




3

  “达米安,教我这道题……”

  “tt,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你会让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

  “我能让你家人长猫耳朵和猫尾巴。”

  “……拿来。”



  

  

    



*本文猫咪设定(来源网络(真的很好代啊(震声)

布鲁斯·韦恩:挪威森林猫。

体大肢壮,奔跑速度极快,不怕日晒雨淋,行走时颈毛和尾毛飘逸,非常美丽。挪威森林猫性格内向,独立性强,聪颖敏捷,机灵警觉,行动谨慎,喜欢冒险和活动,且能抓善捕,善爬树攀岩,有“能干的狩猎者”之美誉。因而不适宜长期饲养在室内,最好饲养在有庭院和环境比较宽敞的家庭。【太贴了】


迪克·格雷森:缅甸猫。

性格温和,勇敢活泼,诙谐幽默,叫声和动作都很可爱。喜欢和人呆在一起,不惧怕陌生人,像个小孩子,和谁都能亲近,是很好的观赏伴侣动物,很适合饲养在有小孩的家庭。【也是很贴啊很贴】


杰森·陶德:白狮猫。

狮猫胆小性孤,一般家养不放出,胆小的猫抱出室外可能会惊慌吓跑或不敢动弹,不要系养(用绳子拴着)或笼养,会大大增加猫的不信任感和恐惧感,造成抑郁暴躁等心理问题。身体强壮、抗病力强、耐寒冷、善于捕鼠。善跳跃,行动敏捷,警觉性高,喜爱干净。【除了胆小这点都能代】


提姆·德雷克:俄罗斯蓝猫。

体型细长,大而直立的尖耳朵,脚掌小而圆,走路像是用脚尖在走。身上披着银蓝色光泽的短被毛,配上修长苗条的体型和轻盈的步态,尽显一派猫中的贵族风度。【我代我代——】


达米安·韦恩:孟买猫。

半短身型,头部有浑圆感,肌肉相当发达,敏捷的行动力叫人叹为观止。具有独一无二的颜色——黑色,幼猫稍淡,成年猫为漆黑单色,毛短而有光泽,从外观来看,孟买猫宛如一只小型黑豹,但其性格却与外表相反。孟买猫个性温驯柔和,稳重好静,然而它不怕生,感情丰富,很喜欢和人亲热,被人搂抱时喉咙会不停的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大部分都很好代,但性格就不太贴了(叹气】 

翡冷翠的安东

if线·我终究将顺流入大海

“为了世界,将我埋葬。”


if线里的狄奥多拉幼年丧母,被哥哥和舅母带着长大,之后舅母也死了,哥哥很努力地照顾她,但是哥哥不仅仅是哥哥,还是家族的王,所以和主线相比,她的青春期会更加煎熬和痛苦。

大概是做噩梦之后的无厘头段子,算是被叠在一起放出来

之后有空的话,会以系统性的正文重新发布吧


01

很多年以后,在女儿问起自己名字中间那个“D”是不是达米安名字缩写时,提姆依旧能完整地回忆起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不是,”aka红罗宾的男人在女儿面前从来都不是一个严父,他将咯咯笑的女儿抱到自己怀中,“那是你姑姑的名字。”

“姑姑?”

小女孩吮着手指,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可是我...

“为了世界,将我埋葬。”


if线里的狄奥多拉幼年丧母,被哥哥和舅母带着长大,之后舅母也死了,哥哥很努力地照顾她,但是哥哥不仅仅是哥哥,还是家族的王,所以和主线相比,她的青春期会更加煎熬和痛苦。

大概是做噩梦之后的无厘头段子,算是被叠在一起放出来

之后有空的话,会以系统性的正文重新发布吧


01

很多年以后,在女儿问起自己名字中间那个“D”是不是达米安名字缩写时,提姆依旧能完整地回忆起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不是,”aka红罗宾的男人在女儿面前从来都不是一个严父,他将咯咯笑的女儿抱到自己怀中,“那是你姑姑的名字。”

“姑姑?”

小女孩吮着手指,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可是我没有D开头的姑姑啊。”

“你有过,”他叹了一口气,揪住女儿塞进嘴里的小手,耐心地抽出纸巾给她擦拭,“只不过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天边?或者是海边?”提姆把湿巾丢进了垃圾桶,转着椅子开始陪女儿玩了起来,“那得看你姑姑喜欢哪里……她已经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了。”


02

狄奥多拉第一次到哥谭的时候是15岁

对于她,提姆记忆最深的便是笔直的背,抬起的头和永远富有生机的翡翠色眼眸,当她望向他的时候,眼里只有挂满家族墙的油画的投影。

布鲁斯向他们介绍了她,说她暂时要在哥谭待一段时间,然后转向她,“你也和他们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是加图索的……”女孩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然后马上止住了声音,蹙了蹙眉头,生硬地转折,“我是狄奥多拉。”

然后就是非常简单的互动,在表示完对家庭新成员的欢迎后,他们又马上回归了即将夜巡前的准备。在前往蝙蝠洞之前,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看到她抿了抿唇,在老管家温声地劝导下转了过去,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不会参加夜巡。”

随着布鲁斯的宣布到来的,是狄奥多拉一页又一页加红加粗的资料和数据,除了狄奥多拉,所有人都拿到了这份资料,甚至在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里也有所备份。

血之哀

提姆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个学术名,因为只有那里是没有原资料,只有布鲁斯个人猜测的。

“恺撒给的资料里并没有提及这一点,我自己查也无法查到,”戴上头盔的男人重新成为了蝙蝠侠,“不过根据他们已知的爆血来推测,估计是也是一种秘法吧。”

提姆抱有相反的态度,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布鲁斯说的不对,不过他没有反驳,因为自己也是毫无理由地猜测。

血之哀并不是一种秘法,他想,或许是流淌在混血种血脉里注定的悲哀。


03

他和狄奥多拉并不常见,准确说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所有人都不怎么和她常见——毕竟他们晚上需要夜巡,白天需要上班上学,除了布鲁斯以外不会有人会一整天待在家里,但布鲁斯基本上除了蝙蝠洞就是卧室,也不会在大宅里停留太多时间。

因为血统和她母亲家族那边的缘故,狄奥多拉无法像正常同龄孩子一般去上学,也无法借着夜巡与他们相熟。她就像动物园里被困于囚笼的凶兽,只能透过栏杆去看飞向远方的飞鸟和汇入大海的水流。

“哥谭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

她穿着过膝的白裙,站在大宅的房顶,望向远处缀在重重云彩之下的海湾。

“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城市。”

阿尔弗雷德托他去看看刚和布鲁斯吵完架的狄奥多拉,年迈的老人脸上满是疲惫与内疚,但他无法同时顾及他们两个人,只能拜托还能和狄奥多拉说的上几句话的提姆上来找她。

“也是属于我的囚笼,不是吗?”

她看起来刚哭过,眼眶仍是红肿着,眼睑下还有留下的泪痕。提姆无法反驳她,只是爬上房顶,沉默地将外套递给她,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说起来,你还没有看过哥谭湾,那里风景挺不错的,还有杰森喜欢的热狗摊。”他小心翼翼地向她发出邀请,“要不要这个周末和我一起出去转一转?”

“出去转一转?”

狄奥多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算了吧,我出去一趟跟他又得来一套审批流程,同时伴有全程监控。要是遇到了追杀我的哥谭人还不能动手,还得藏拙,不能暴露家里人的身份。”

“何苦呢?”

她像是在自问,也像在质问刚刚那个和她吵了一架的父亲,“作茧自缚,何苦呢?”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风在温柔地安慰她,将她的裙摆和发丝微微吹起,让这个抬眼只有大宅天空的小姑娘能够像展翅欲飞的鸟儿一般短暂忘却痛苦。

“对于西西里岛的人而言,姓氏便是他们的骄傲。”

她突然说道,像是讲述着他人的故事。

“他从来就没有想让我为我的姓氏骄傲过。”

或许有

她顿了顿,又说。

但是那个姓氏是加图索


04

后来的事情,提姆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次的吵架仿佛是一个导火索,从而点燃了持续两年的父女之间的战争。

他们一直在争吵,大厅里的陶瓷和餐桌上的盘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几乎每周都会响起一次,二楼的书房永远都是尖锐如同子弹一般的意大利语。狄奥多拉骂布鲁斯“独裁冷酷”,说他“不是一个父亲”;布鲁斯指责狄奥多拉“暴躁易怒”,说她“如果无法控制自己,那就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迪克担心布鲁斯会对狄奥多拉动手,杰森拉住了迪克,让提姆去找阿尔弗雷德。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每一次两人吵架之后总是他们在收拾残局,通宵加了三天班的迪克只感觉自己跟死了一样,“就算是小D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苦过。”

“那得问我们独裁冷酷的蝙蝠侠,”杰森嘲讽似的笑了笑,“为什么在忘了他女儿的生日之后没有一丝表示,甚至还在瞭望塔待了一礼拜。”

“他没回来????”旁边的斯蒂芬妮拿着抹布的脸满是震惊,“不是,连卡西当初的芭蕾表演他都补……”

“父亲没回来,”达米安拿着拖把使劲地拖着地上的污渍,“是因为太空里出现了一个态度尚未确定的危险文明,之后确认后才回来。他给狄奥多拉道过歉了,也给过礼物了。”

“你觉得这就好了是吗?”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狄奥多拉站在客厅外边,被绷带包裹着的手里端着一盘小甜饼——看来是阿福让她带过来的。

“你们不用管我,”她摆了摆手,像只是路过一般,也没有继续刚才的问话,“阿尔弗雷德让我带的。”

她把盘子一放就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只留下打扫卫生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她居然没和恶魔崽子争起来,”杰森的脸有些古怪,“单凭这点我觉得她也没那么暴躁易怒。”

“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提姆拎起了抹布,重新擦起茶桌,“不然老早就亮起眼睛揍人了。”


05

战争总是会有结束的那一天的。

提姆被迪克扶着,脑瓜子嗡嗡地鸣响——他刚和狄奥多拉从尼伯龙根里跑出来,为了追杀残党一路打到大都会,然后碰上了在这里围捕小丑和卢瑟的正义联盟。

这真的是个意外,正义联盟和batfam的人都知道,谁能想到大都会也藏有尸守和死侍,还和原来尼伯龙根里的那几个有回应关系,为了在他们屠杀人类前剿灭他们,抢夺并摧毁龙王的卵,狄奥多拉和提姆这三天内一直在连轴转地战斗,到最后她不得不打破规矩亮起黄金瞳使用了言灵·诸神盛宴,因为范围广的缘故,不小心波及到了他们这里。

卢瑟死了,小丑彻底疯了,追的线索也断了。

大都会也只剩下了10分钟来寻找那个会威胁到整个城市的氪星人改造品——它不畏惧氪石,且即将苏醒。

“你搞砸了一切!”

面对布鲁斯的怒吼,狄奥多拉突然塌下了肩膀,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闭了闭眼,然后走到看押小丑的超人旁边,让他离开。

“我有办法让他说出来,”她抽出小刀,往自己的手腕上重重地划了一道,一把把自己的手腕怼进小丑的嘴里,“你让开些,闭上眼睛,不然你也得疯。”

太阳一般的黄金瞳再度亮起,狄奥多拉一把拎起小丑,平静地看着他眼中也被暗金色晕染,然后命令道,“告诉我,改造品的所有信息。”

从小丑嘴里吐出来的语言只让在场的人耳朵生疼,脑袋像是被塞进青铜大钟里哐哐哐捶了十几下一样痛苦,经历过尼伯龙根之旅的提姆感受着再度疼起来的脑瓜子,只感觉他这辈子不愿再听到一次龙语。

得到了消息的狄奥多拉直接拧断了小丑的脖子,用自己的言灵清除了在场所有人身上的负面作用,熄灭了眼瞳告诉超人确切的位置和周围的布置,然后再次走到了布鲁斯跟前,态度称得上是温和地和他说话。

“因为我是混血种,所以我对你而言,永远只是名单上标红的危险物种而不是你的女儿,是吗?”

她的眼里早就没了憧憬与生机,只剩下了如同死水一般的深绿。

“我知道你尽力了,布鲁斯。”她不再同从前一般叫他父亲,“我也尽力了,所以就这样吧。”

“对了,血之哀并不是秘法,”

她在离去前转身说道。

“血之哀是我们这群非龙非人物种无可选择地面临的排斥,仅此而已。”


06

收到那封邮件的时候,狄奥多拉已经离开了四年。

“我当母亲了,提姆,”她在邮件里宣布着这个喜悦的消息,“稚生很高兴,他说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哥哥那边他已经通知了,所以我就写邮件告诉你了。”

离开哥谭后的第一年,狄奥多拉写邮件告诉他她跟一个日本的男人结了婚,她说他叫源稚生,是分部的人,和她一样都是高阶混血种。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血统吸引,而是爱。

“他很顾家,尽管经常和老爹忙着对付猛鬼众,管理黑道,但每天都会挪出时间和我一起好好吃一顿晚饭。而且他现在就已经在给我们未来的孩子亲手制作婴儿床了……或许之后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他也会是一个好父亲吧。”

提姆没有告诉任何人狄奥多拉的消息,他清楚地知道她对这个家并没有感情——或许有,但也在一次次地争吵中消磨殆尽了。之所以告诉他也是因为两人在尼伯龙根一起摸爬滚打的日子,他是个不错的战友。

挺好的,他真心这么想,不受血之哀影响的温暖的家庭,应该可以一点一点地治愈她吧。

但就在一个礼拜之后,布鲁斯接到一个电话后立刻开着车冲了过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被他从车上抱下的严严实实裹着毯子的狄奥多拉。

在安置好沉睡不醒的狄奥多拉后,提姆这才从家族会议上得知了原因。

“日本分部反叛,源稚生死了,她被恺撒从日本接了回来。”

这是她回美国的原因。

“她腹中诞下来的很有可能会是一个王,加图索家的意思是他们要接回她,亲自教导这个可能的王,卡塞尔学院的意思是直接抹杀这个孩子……恺撒的想法是让她自己做出选择,这也是他能为她做的极限了。”

这是她回哥谭的原因。

狄奥多拉清醒的日子不是很多,除去必要的进食之外,她基本上都在沉睡——那个会是王的孩子一直蚕食着她本就不多的生命力,祂在不断变强,狄奥多拉在不断虚弱。

“是我太贪心了,以为我能逃离西西里的控制,以为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以为会有一个能不受血之哀影响爱我的孩子。”

一次在结束夜巡后,提姆走在走廊上,狄奥多拉的声音顺着未关严实的门缝溜了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这不是你的错,狄奥多拉。想要反抗不正确的安排,想要一个家,想有一个孩子……这些都是对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提姆听见了布鲁斯的声音,是少见的小心和安慰。

“谢谢你,父亲。”

狄奥多拉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出现。

“你不需要感谢我,狄奥多拉,”布鲁斯叹息了一声,沉稳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是你的父亲,这些是我本来就应该做到的……我很抱歉,那段时间……”

“……过去的就过去吧,父亲,”狄奥多拉慢慢地说,“你觉得……我应该打掉这个孩子吗?”

“你是怎么想的,狄奥多拉?”

“我不知道,父亲,我不知道……”

他能听见狄奥多拉的声音在一点一点被哭腔所侵染,“稚生死了,我的家被火焰烧成了灰烬,我跟他之间只有这个孩子了。”

“但我知道无论是男是女,这个孩子会和我一样,被圈禁在未知的祭坛上直至死亡。”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就像绝望无垠的深海。

“我也不知道,狄奥多拉,”布鲁斯放缓了声音,语气是提姆从未见过的温柔,“但无论是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还是打掉,是想留在哥谭还是回到芝加哥,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不过在决定这件事之前,你要好好吃饭,我知道孕吐会让你很难受,可如果没有足够的营养,你也会生病的……”

提姆又悄悄地离开了

狄奥多拉在两天后重新出现在了餐厅的桌上,在布鲁斯的旁边。她皱着眉头吃着阿尔弗雷德特制的营养餐,在注意到老管家担忧的目光时会温声向他解释不是他做的难吃,只是因为她反胃的厉害。

“多吃一点,狄奥多拉,”斯蒂芬妮鼓励道,“吃多一点身体棒!”

布鲁斯注意着她能勉强入口的食物和一碰就干呕的食物,在一番思量之后便拿过她的盘子,把她能吃的食物拨到她的盘子里,不想动的则是拨到自己的盘子里来,“先吃能吃的就好,实在不行少食多餐,这并不什么麻烦的事。”

“确实,小姐,”阿尔弗雷德开始在旁边制作她的果盘,“只要您能吃下去就好。”


07

“我决定打掉这个孩子。”

在孩子第三个月的时候,她向她的家庭宣布了这个决定。

她抚摸着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至少这个孩子以后可以投去更好的家庭,而不会因为母亲的选择一生都被迫成为诸神棋盘上的棋子。”

手术定在一个礼拜之后,由卡塞尔的医疗部在哥谭执行,恺撒也特意直接从芝加哥赶了回来,带着她最爱的嘉云糖和游戏机。

“这个胸针……”

他皱着眉头,有些迟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漂亮吗?这是我和爸爸一起用昂热的从前送我的那朵改造的,”一个月的相处已经让过去吵得分崩离析的父女在慢慢和解,“因为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很漂亮,我的梅萨利纳。”

兄长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把带着的礼物放下,坐到妹妹的身旁,温柔地替她梳起了有些枯黄的头发,盘成一个典型的希腊式。

“等那边的事情结束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想回日本的话也可以,樱井七海帮你重修了那栋宅子,一直替你打扫着。”

“我准备呆在哥谭,”如同幼时一般,她靠着恺撒的肩膀,“这里的海湾很美。”

“你喜欢就好,”他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慰着她,“那我到时候也在这里买个宅子,每年都过来看你。”

“我还要你在翡冷翠的那套海滨宅子,”她开始得寸进尺,“就是离海滨教堂很近的那个!”

“成,我明天就让弗罗斯特拟契约,”见着她的活力一点一点恢复,恺撒松了一口气,“别说那一套了,你到时候要分我一半财产我都允许。”

狄奥多拉咯咯笑了起来。

到了做手术的那天,只有布鲁斯陪同她,其他人则是确保手术执行的安全,阿尔弗雷德是唯一的后勤,用卡珊德拉从香港带来的配方制作的补汤已经在炉灶上用小火熬着了。

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又得承受一次痛苦的代价,那些过往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任性的结果。

怎么了,狄奥多拉?

她听到她的父亲在紧张地问

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抬起头,望向她的父亲,记忆中永远将自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男人如今完完整整地站在阳光下,同四年前已经不一样——他已经年老,鬓角上有了白发,皮肤上也留下了岁月的刻痕,但同另一位她知道的老绅士相比,多了许多柔和。

父亲是人类,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英雄,也是被责任与过往囚禁的囚徒。

他也自由了,她突然意识到,在脱下那身制服之后。

爸爸,她说,你能帮我肚子里的孩子取个名字吗?

在黑王被斩杀之前,所有的混血种都是血脉的囚徒,她也不例外。而她的孩子不会成为囚徒,因为它已经自由。

布鲁斯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干涩。

爸爸答应你,他说。

于是这个还未出生,也再没有机会的孩子被它的外祖父命为“莱斯利·加兰·韦恩”,因为它的外祖父相信来自大自然的冬青和花环远比一切所谓定义的祝福更加美好。

当被医生带走的时候,她走了一段路,只感觉自己背后始终被一双眼睛注视着,回过头,是她的父亲,看到她回头时还试图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很快就被紧张和忧虑拉下去了。

“爸爸!”

拉布拉多寒流穿过加拿大北部,一路南下与墨西哥暖流相汇。哥谭湾是浅滩,是河流入海口,那里有几百公顷的红树林,开船到那里往回看,能看到最完整的哥谭。

“等一切结束了,我想去看海。”

她走进了手术室。


08

手术顺利地结束了,等到狄奥多拉从麻醉醒来后,布鲁斯亲自照料着她,接过阿尔弗雷德的带来的保温桶给她喂汤喂饭,祖孙三代在病房里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迪克和达米安也时常过来看望她,迪克讲布鲁德海文的趣事,怂恿她撺掇布鲁斯在那里也买一套,达米安带来蝙蝠猫,说是毛茸茸有助于她恢复。杰森,斯蒂芬妮还有恺撒则是偷偷摸摸帮她度一点不该出现的垃圾食品,在她吃完后帮她清理痕迹又悄咪咪溜走。

提姆是单独过来看她的。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在经历了一切的苦难,好不容易能重新展开一段好好的生活之后。

“我必须要这样做,提姆。”

狄奥多拉的眼神同从前在尼伯龙根一样坚毅,她温柔地笑了起来,像是神子垂怜世间。

“为了世界……”

后来的后来,提姆不愿再去回忆。

手术后的一个月,得到了医生出行允许的狄奥多拉约好和斯蒂芬妮等人一同前往哥谭湾看海,不过出行那天卡塞尔学院的人留了言,似乎临时要和她说什么事情,所以她让她们先走,在处理完之后便独自一人开车同她们碰面。

斯蒂芬妮,芭芭拉还有卡珊德拉最终没有等到她出现。

因为狄奥多拉失踪了

布鲁斯迅速做出了指令,给卡塞尔学院和加图索家族发消息的同时调查监控寻找资料,在发现监控可能被篡改之后立刻亲自到消失地调查,动用了一切自己能动用的权限和资源。

卡塞尔派出了6名专员,当天晚上就抵达了哥谭;恺撒跟卡塞尔的专员们同行而来,加图索家的人是在第二天黎明抵达的。三方势力彻夜不休地找了三天,最终在第四天黎明,海底一阵剧烈晃动,协同着陆地引起了恐慌,不过恐慌很快就被平息,因为晃动时间只持续了一会儿。

狄奥多拉也被找到了,就在哥谭湾海底的尼伯龙根里,她安静地躺在中间的祭台上,胸口插着一把槲寄生匕首,整个人干净又整洁,脸色仍旧泛红,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则是躺着一个巨大的龙尸,熟悉祂的半同族们很快意识到了祂是谁,意识到了狄奥多拉做了什么。

“献给我的同胞们永恒不变的自由,”

卡塞尔那位来自中国的男性专员念着祭台上用匕首刻下的一句话,只是还没念完,便有啜泣声响起。

“献给我的家人们我最衷心的祝福。”

“睡吧,狄奥多拉,”

她的哥哥低下了头颅,给予了妹妹一个带泪的温柔额吻。

“愿你能与他重逢。”


09

狄奥多拉的墓志铭是提姆亲自篆刻的,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为了世界,将我埋葬。”

哥谭的海,西西里的挽歌和卡塞尔的挽钟终将会将她带入幸福的彼岸。


翡冷翠的安东

西西里挽歌 04

“无论你以后的想法是否会改变,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狄奥多拉。”

他将胸袋里的玫瑰花取出,小心翼翼地别在她的黑发上。

“这是狮心玫瑰,是用炼金术制造的永恒之花。”老人说道,“我将她赠予你,愿你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你所坚信的道路上。”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卡塞尔的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屠龙者之一。广场的钟声也并不是准点报时,而是挽钟,每敲一次就代表着一位屠龙者的消逝。


Episode 04

“我必须通知哥哥,而在他做出回复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狄奥多拉最终定下了结论,此刻的她一边快速敲...

“无论你以后的想法是否会改变,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狄奥多拉。”

他将胸袋里的玫瑰花取出,小心翼翼地别在她的黑发上。

“这是狮心玫瑰,是用炼金术制造的永恒之花。”老人说道,“我将她赠予你,愿你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你所坚信的道路上。”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卡塞尔的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屠龙者之一。广场的钟声也并不是准点报时,而是挽钟,每敲一次就代表着一位屠龙者的消逝。


Episode 04

“我必须通知哥哥,而在他做出回复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狄奥多拉最终定下了结论,此刻的她一边快速敲打着键盘一边和提姆解释原因,“恺撒是真的杀死过龙,对于尼伯龙根的情况或许有所了解。之所以不告诉布鲁斯是因为……”

她停了下来,阅读了一遍短信,确认没有模糊信息和错误语法后便发了出去。

“我现在尚且有能力护住你一个……要是惊动了祂将你们都作为人质抓进去的话,我们有80%的可能团灭。”

尽管血统是高,言灵强大,但这并没有让她对“保护”这一词充满信心。如果坠入尼伯龙根的只有她一人,或许以爆血这种以命换命的方式斩掉旧王的头颅,但掉进去的若是她在这里的家人的话。

除非神仙显灵,否则十有八九会被死侍和尸守生吞活剥,或者非常微小的概率被注入龙血转化为新的仆从,简单而言不是食物就是做牛做马。

狄奥多拉沉思了一会儿,和上了电脑,走到自己带来的两个行李箱旁开始不断翻着。提姆一开始以为她要寻找资料,便没有关注她,但当他不断听到属于金属敲击的叮叮当当的冰冷声时,他才意识到了狄奥多拉翻的东西可能不是他所想的古书文献。

“这把刀就给你了,”一把在刀鞘上嵌着绿宝石的华丽匕首被狄奥多拉丢了过来,“这把也能克制我……而且这个刀身的成分之一便是水银,所以对于混血种和龙族来说都能造成伤害。”

“这是……”提姆拔开刀鞘,对着异常熟悉的槲寄生花纹和古文字感到了疑惑,“这和你之前给布鲁斯的,除了长度之外还有区别吗?”

“哦,除了加水银比它短之外没区别,那个东西本来就是用那把刀的残余制作的。”

狄奥多拉叹了一口气,心情无比复杂,“如果能的话,我真心希望不要和龙王对上——就算对上也得让我们群打啊混蛋!越级挑战不是疯子就是不想活了。”

“是因为对群打难度更低吗?”

“不,”她顿了顿,将自己埋进膝盖里,“是因为群打的存活率会更高。”

难度从来不会低,王就是王,哪怕在王座上沉睡千年,在虚弱的苏醒时刻,他们依旧能够将那群觊觎王座的人类仆从们一一斩杀。若不是人类的热武器有所发展,恐怕伤亡率会一直保持“极限多换一”的结局,但就算发展了很多也依旧没什么用,他们还是会死,只要黑王这位原初之王没被斩杀,祂王座下的四大君主便会一次又一次地复活。

在小的时候,母亲携着她去学校办事,似乎是事情比较机密,所以她被留在了学院的广场上。那时候她还未完全接触家族的那一面,只知道她长大以后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母亲不希望她成为那个人——她的命运早就被母亲亲手打破了。

“你是人之子,我的孩子,”妈妈总是和她这么说的,“你不会成为王。”

她不懂这些弯弯曲曲的东西,但倘若能让母亲不再为此忧虑,她愿意听她的话,当一个乖孩子,安安稳稳地在西西里岛上过一辈子。

“你就是加图索的巴德尔?”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安详且沉默。他银白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将活力与朝气侵蚀,唯有线条依旧坚硬。老人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笔挺的黑色西装裹在他依旧挺拔的身躯上,胸袋里插着一支鲜红的玫瑰花。

“我是狄奥多拉,”她有些不满,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他解释,“或者叫我梅萨利纳也可以,妈妈不喜欢别人叫我巴德尔。”

“抱歉了,狄奥多拉,”老人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他靠近她,然后同她一起坐在喷泉边缘,“你妈妈是对的,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希望她的孩子继承这个名字。”

“是因为巴德尔最终还是不敌命运死去了吗?”她有些疑惑,“还是说她不希望自己和弗丽嘉一样无法救下自己的孩子。”

“都不是,”老人摇了摇头,突然问道,“说起来,狄奥多拉,你相信命运吗?”

“唔……”

年幼的狄奥多拉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大概相信吧……”

“如果命运将你指向死亡,而有人告诉你了你死亡的原因,你会去尝试改变吗?”

“那得看改变的结果,”这次她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如果我的生能让这个世界更好,那我会努力活下去。”

“如果你的死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呢?”

“那就坦然地走向我的命运呀,”有着翡翠色眼眸的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我的死能让我爱的人平平安安地好好活下去的话。”

“你才这个年纪……”老人转向她,与她对上了眼睛,“为什么会这样想?”

“为什么要有理由?”她歪了歪头,“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为了人类永不结束的盛宴吧。”

“为了人类永不结束的盛宴……”

教堂的钟声响起,暖风将阳光和鸽群惊落的白羽一块儿洒下,年幼的狄奥多拉伸手向天空探去,等着白羽缓缓降落至她的掌心。而她旁边的老人则是沉默地看着她,眼里有她熟知的慈爱与看不懂的怜惜。许久,他站了起来,单膝半跪在她的面前,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无论你以后的想法是否会改变,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狄奥多拉。”

他将胸袋里的玫瑰花取出,小心翼翼地别在她的黑发上。

“这是狮心玫瑰,是用炼金术制造的永恒之花。”老人说道,“我将她赠予你,愿你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你所坚信的道路上。”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卡塞尔的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屠龙者之一。广场的钟声也并不是准点报时,而是挽钟,每敲一次就代表着一位屠龙者的消逝。

“在专员来之前,我们俩最好一起行动,”她抬起头,望向提姆,“你这段时间的夜巡也最好换成室内指挥,我担心你会因为误触而进入尼伯龙根。”

提姆答应了她,又和她串了一会儿说辞之后才从她房间出去,淡定地经过了瞪大眼睛仿佛见鬼的迪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迪克站在走廊,思考了十分钟的人生,这才蹲下来,抹了一把脸,再度沉思许久,然后迅速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冲下楼,直冲底下蝙蝠洞准备删监控。

“为什么是我看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崩溃地大喊道。


布鲁斯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先是迪克和提姆之间的诡异氛围,好像说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提姆永远都是平静,迪克永远都是欲言又止。

其次是狄奥多拉,她最近出门的次数在增多——这是件好事,代表着她愿意尝试着加入这个家,而不是在家人与她之间划一个隔离真空带。只不过他的女儿和同龄女孩不大一样,最爱去的是韦恩集团和泰坦。

难道说……

他想起来达米安刚过来的时候直冲他的办公室,坐在他的椅子上告诉市场部经理她的报表错了,顺便再跟他重申一遍他是他的继承人。

又想起来达米安为了证明他才是最合适的罗宾和提姆在训练室打得天昏地暗。

应该不会吧……

他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基因的正确性,然后理性分析两个孩子是不是都是“aa”而不是“Aa”或“AA”。

于是老父亲在做出“正确”判断之后找到了提姆,严肃地告诉他狄奥多拉继承的财产占比不变,他永远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提姆:???????

行吧,你这样想也行。


“什么?老爸怀疑我和你争家产?!!!”

狄奥多拉笑的倒在了办公室蝙蝠团子模样的懒人沙发上,提姆坐在办公桌前,捂着额头无奈地叹气,“这事儿得怪达米安,他当初过来的时候……蛮令人头疼的。”

“他居然还有这一面,”她像是发现了猫猫会投篮一样惊奇,“至少在我面前他一直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虽然偶尔脾气不好,但总的而言,是个好孩子。”

“恕我无法理解你对好孩子的定义,”提姆拔开了笔帽,熟练地在文件上批字,“说起来,你那边回复了吗?”

“校长说他会派两个高级别的探员过来,就在这两天。”狄奥多拉合上了书,放松地摊在沙发上,“一个我知道的,他是我哥命中注定的对手,叫楚子航,A级血统;另一个虽然是新生,但是是S级,所以问题不大。”

“了解,”提姆把干了的文件小心翼翼叠在一起,抬起头看了眼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的狄奥多拉,“你要睡的话可以去隔壁内室睡,那里有床,会更舒服一点。”

“不用了,”她回答道,“这里阳光很暖和,你也在这,我会更安心一点。”


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狄奥多拉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依旧是那座巨大的青铜宫殿,依旧是摆满珍馐和黄铜烛的黄金桌,依旧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她站在宫殿的中央,正对着那个象征着权力的王座,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只是单纯感觉那里缺少了什么。

黑王之下是四大君主,而中央黄金王座之下是四对青铜王座,这点是对的。硬要说缺少了谁的话一定是白王,但白王早就因为叛乱被黑王挫骨扬灰,所以说没有祂的位置也是对的。

“真见了鬼了,每次都是这个地方,每次都是这个想法。”

她喃喃道

恍惚之间,远处飘来的音乐悄悄溜进宫殿,她转过身,望向殿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黄金瞳。

是祂

她诡异地放下心来,一步一步朝祂走去。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提姆放下了笔,突如其来的心悸感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按向胸口,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狄奥多拉与祂对视着,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如雾一般飘渺,她压下心头的恍惚感,闭上了眼睛。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提姆站起来,眼角瞥到了玻璃窗外的一次闪烁。尽管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瞬间就朝着狄奥多拉冲了过去,同时抽出了她送给他的匕首。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伴随着玻璃窗的一声巨响,狄奥多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提姆压到了身下,同时捂住了他的眼睛,抬头,眼瞳已经彻底被金色晕染。

“终于来了,”

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

而被她和提姆同时挡住的那个“人”已经无法动作,他带着一个白色的只露出暗金色眼睛的面具,身穿着黑色潜行服,手中如同枝桠一样的刀刃还与提姆的槲寄生匕首相撞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发出像婴儿一般呼啸的声音,一字一字僵硬地说道:

“狄奥多拉·加图索,猫头鹰法庭判处你死刑。”

“是吗?”狄奥多拉握着他的青黑色冰冷的手臂,暖金色的眼瞳却像深海的残阳一般寒冷,“我知道了。”

她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如同燃烧的太阳一般,与之相反的则是被她抓住的那个人,他痛苦地嗥叫着,眼里的金色在不断褪去,血红色则在他眼中不断蔓延。狄奥多拉抓着他的手腕冷冷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抓过槲寄生刀就往他脖子上一划,那个人的脑袋就像被保龄球砸中的球瓶一样倒下了,落在了地上。

场面一片寂静,只有破碎落地窗那里吹来的呜呜风声。

“狄奥多拉?你……”

“别动!”

他的眼睛被她的胳膊挡住了视线,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趴了下来,两人头挨着头,脖颈交织,呼吸的气流都能够互相扑在对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眼睛还没变回来,”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看。”

他沉默地感受着黑暗,犹豫了一下后便抬起双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则是轻轻地压着她的后脑勺,安抚式地轻拍着。

“我知道。”




第一部分结束了

妹的状态就好比你做噩梦做一半,突然惊醒发现有个小黑咧嘴一笑正拿着刀往你脖子上一抹那样

提知道妹的状态

那个过来宣布的是利爪,并非人类

布鲁斯,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让我们感谢达米安,成功坑爹

没狮心玫瑰这个花,来自昂热的肯定罢了。


乔恩颂

【batfam/超蝙】只有蝙蝠侠不在的哥谭69

69


虽然蝙蝠侠很快和他们这群年轻人打成一片了,但本质上,他还是个孤独终老的退役超级英雄,而且不管外表装得再和善,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倔强的人。


而在这里,只有克拉克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免觉得迪克为什么要把话说得如此刻薄呢?


【需要我帮忙吗?】克拉克在迪克的身后,对着蝙蝠侠“说”。


他用的是一种他们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即克拉克用唇语,而布鲁斯用小到只有克拉克能听见的声音交流。


其实克拉克和迪克、达米安也用过这种方式交流,但他现在特意飘了起来,又刚好在迪克身后,所以除了布鲁斯外,其他人都没有读到。......


69

 

虽然蝙蝠侠很快和他们这群年轻人打成一片了,但本质上,他还是个孤独终老的退役超级英雄,而且不管外表装得再和善,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倔强的人。

 

而在这里,只有克拉克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免觉得迪克为什么要把话说得如此刻薄呢?

 

【需要我帮忙吗?】克拉克在迪克的身后,对着蝙蝠侠“说”。

 

他用的是一种他们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即克拉克用唇语,而布鲁斯用小到只有克拉克能听见的声音交流。

 

其实克拉克和迪克、达米安也用过这种方式交流,但他现在特意飘了起来,又刚好在迪克身后,所以除了布鲁斯外,其他人都没有读到。

 

连嘴唇都没有动,布鲁斯便发出了细小的声音,“我可以解决。”

 

接着他又用正常的音量对迪克说:“我习惯了无时无刻不在做准备,即便是在你们这儿也依旧如此。”

 

“我们这儿很安全。”

 

迪克说着自己都感觉有些违心的话,但他必须这么做。

 

蝙蝠侠压低了声音反问:“真的是这样吗?”

 

漆黑的制服与宽大的肩膀让他看起来很吓人。

 

噢……布鲁斯当初再怎么生气都不会这么和他们说话,也没有这么让人望而生畏过,连一旁的杰森与达米安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几度。

 

但克拉克对此接受良好,只有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觉得以前的“韦恩先生”虽坐在轮椅上但令人恐惧,而现在的蝙蝠侠虽然语气咄咄逼人,但至少观点是好的。

 

更不要说让他一眼万年的是这位布鲁斯,而不是以前那位。

 

“不然布鲁斯也不会放两个青少年去夜巡。”迪克在蝙蝠侠面前慢慢踱着步,“我看过资料,两个青少年可搞不定其他宇宙的哥谭。”

 

蝙蝠侠也顺着他的方向与他面对面走了起来,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有超能力的青少年。”

 

“我没有超能力!”迪克又摊开双手指着达米安与杰森,“他们也没有,红罗宾、搅局者、信标、青鸟、遗孤——我们都没有超能力,是普通人。

 

“一个10岁的孩子穿得花里胡哨,在晚上打击罪犯是件多疯狂的事,其实我都有数,但是我敢这么做,因为我对我的三脚猫功夫有自信,我知道这里是我可以应付的。我有责任感,但更多的时候是‘灵机一动’。”

 

杰森背着手小声对达米安吐槽:“你知道他在钻什么牛角尖吗?”

 

“我连他为什么突然出来都不知道。”达米安有些愤愤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克莱恩,“但我可不止有‘三脚猫功夫’。”

 

“是啊,你多了不起啊。”

 

“嗯哼。”

 

听起来像阴阳怪气,但说杰森没有在某一刻羡慕过达米安的天赋,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被布鲁斯收养前就是个普通的小混混而已,而达米安在他那个年龄早已经接受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刺客联盟正规教育——不止是各种武术,甚至连数理化、生化物和语言哲学都比杰森强。

 

不仅如此,除了肤色稍微深了些,其他方面达米安长得和布鲁斯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看着就有一种天然的优势。

 

加上杰森刚成为罗宾时身骨比较僵硬,又没什么“杂耍”天赋,像是被迪克当“小把戏”一样玩的后桥,他练了许多次才能勉强成功一次,就连提姆当时都一次就成功了的。

 

所以比起天生流淌着杀手血脉又擅长远程的迪克,与头脑活络擅长统筹一切的提姆还有从血脉开始就经受“严选”的达米安,他这个“二儿子”的定位就显得有些不尴不尬了。

 

但如果让他投胎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成为“杰森·陶德”,在与布鲁斯相遇时,他依旧不会后悔地和他走。

 

即便现在他已经很难把印象中那个“完美父亲”的形象与眼前这个黑漆漆的大蝙蝠联系在一起。

 

布鲁斯到底在其他宇宙经历了什么呢?

 

“我也是普通人。”蝙蝠侠甩着披风,“我那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应付。”

 

“你在正义联盟的参与度应该比我高吧——有超能力的成年人,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吧?”

 

“所以,孩子,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布鲁斯终于问出了核心问题。

 

“我想说你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能解决。”迪克暗暗在心中吸了口气,“能解决这里问题的人只有‘布鲁斯’,但那不是你,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真的不想对布鲁斯说这么没有礼貌的话,可放任布鲁斯在这个宇宙继续行动,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布鲁斯回来了,他们还能一起打击犯罪,不管从表身份还是里身份上都填补了韦恩家族缺失了五年的空缺,但不知道导火索是什么……

 

让布鲁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

 

并且他擅自把这个宇宙他之前所在的宇宙搞混了。

 

迪克曾想过这种事早晚会发生,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范围如此之大,海量的灾难如港口的潮水般一股一股涌入了小小的哥谭港,让他们一下子应接不暇了。

 

唐娜(注1)从很早以前就对他说过,他们这个宇宙是不健康的,她从没见过布鲁斯,却在布鲁斯死亡之时神情复杂——曾经他还以为那是一种安慰,但现在想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宇宙,他便是这个宇宙的“妖魔”(注2),在这里生活的所有人,都是他认知的映射。

 

可悲可怜又令人崇敬的布鲁斯·韦恩,到底是经历了、遇见了什么才能创造出这么完整的世界呢?

 

可悲的是他可能并不知道真正的布鲁斯是怎么样的,可能又当了蝙蝠侠又有一个叫罗宾的少年伙伴?

 

反正不管如何他看起来都不是很快乐。

 

但就如他回答提姆的,他们毫无疑问是真实活着的。

 

所以虽然很遗憾,但段时间内,他们是不能和布鲁斯并肩作战的了。

 

如果布鲁斯还记得他们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一定也会同意他阻止这个崩坏世界的想法。而要阻止这个世界的崩坏,就得让布鲁斯知道这个世界和他“认为的”是不一样的,他们得让布鲁斯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这个他所构建的世界。

 

“你知道毒藤么?虽然她曾经是个极端环保主义者,但在布鲁斯给她资金买了个无人岛好好研究植物后,就再也没在城市里闹过,虽然直到现在为止,如果有孩子蹂躏植物,家长们也会讲述哥谭被常春藤淹没的故事,但她骨子里依旧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大学生。”

 

“这些资料上都写了。”

 

“所以你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资料罢了。”迪克抓住了这一点,“而我认识她都十年了,不只是她,那些资料上写的所有人我都接触过!知道么蝙蝠侠,你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布鲁斯说话。

 

不止如此,迪克还继续说:“所以,作为这个宇宙哥谭的领军人,我得让你在我们的队伍中降降级,从今天起你就只是‘超级英雄实习生’了,在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可以看着,但不能参与。”

 

他一步上前想拍拍布鲁斯的肩膀,但这次被蝙蝠侠躲了过去。

 

“从一开始就把我们晾在一边,他变得那么不正常你有时什么头绪吗肯特叔叔。”达米安故意用正常的音量问克拉克,弄得大家都把视线转向了他。

 

“啊?”克拉克飘了起来,他觉得达米安大概是想让他主持个公道?

 

“夜翼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他开玩笑呢?”

 

夜翼:“不,我认真的。之前是我考虑少了,蝙蝠侠还有很多要‘流程’要学习,不能那么早就出道。”

 

“这又是唱哪出啊,当初不是你先提的吗?”杰森走到布鲁斯身边,为他说话。

 

蝙蝠侠拍拍杰森的肩膀,“好啊,实习生就实习生。”

 

布鲁斯也很想知道夜翼为什么突然如此跳脱,甚至想一拳打到他脑袋上让他醒醒脑子,虽然可能对夜翼的脑袋不好,但一般来说这样是最能让人清醒的。

 

夜翼现在应该庆幸他变得沉稳了许多,要是放在他更年轻一些的时候,他肯定直接就打上去了,比如说是在对着……克拉克的时候?

 

感觉很奇怪。

 

不过夜翼像此时才注意到稻草人一般,对还踩着稻草人的达米安惊讶道,“小D,你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呢,让他受伤了怎么办?”

 

达米安:“你怎么回事,被寄生了?对我说得第一句话就这?”

 

“他都晕了,直接把他送去阿卡姆就行了呗。小翅膀,搭把手?”

 

杰森:“嗯?你凭什么——”

 

夜翼有些严肃道:“根据规定,刚好你们两个人一起行动。”

 

每当夜翼这么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意思就是最好别反驳他。

 

杰森也少有的没有叛逆,因为夜翼放置与身侧的手指给他比了个手势——那是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手势,那是他刚刚成为罗宾时与迪克约定的手势,与之后纪录在手册上的不同,简单得看起来像普通地抽搐了一下。

 

于是他弯腰把稻草人扛到了肩上,然后拉着达米安的手便说,“那么我们先走吧。”

 

达米安最后疑惑地看了迪克与布鲁斯一眼,便甩开杰森的手,乖乖跟在了他一步之后。

 

不过,为什么突然让他们去阿卡姆呢? 


tbc

注1:唐娜起源设定极其丰富,这里设定她有所有多元宇宙的记忆

注2:即拉普拉斯的妖,由法国数学家皮埃尔-西蒙·拉普拉斯于1814年提出的一种假想生物。妖魔知道宇宙中每个原子确切的位置和动量,能够使用牛顿定律来展现宇宙事件的整个过程,过去以及未来。”


king's  kingdom

占tag致歉

[图片]

拜托了各位太太大大们,如果您的文章图片包含乙女,梦女,oc,第二人称,原创女主/男主…………等等,可以打好tag吗

  

     乐乎是包容性很大的一个同人社区,互相尊重不同人的雷点可好?

  

  ps:我不怕您写的 主要内容 相关的tag打的多,只怕我屏蔽过但您不打tag(痛苦面具.jpg)

  

  以下为叠甲(拉满求生欲)

  首先,这条文章只包含了蝙蝠家及相关人物的tag(多一个#综英美),以上的态度并不只是对于蝙蝠家,而是对于所以圈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目前主要混dc,而蝙蝠家是重灾区

  其...

拜托了各位太太大大们,如果您的文章图片包含乙女,梦女,oc,第二人称,原创女主/男主…………等等,可以打好tag吗

  

     乐乎是包容性很大的一个同人社区,互相尊重不同人的雷点可好?

  

  ps:我不怕您写的 主要内容 相关的tag打的多,只怕我屏蔽过但您不打tag(痛苦面具.jpg)

  

  以下为叠甲(拉满求生欲)

  首先,这条文章只包含了蝙蝠家及相关人物的tag(多一个#综英美),以上的态度并不只是对于蝙蝠家,而是对于所以圈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目前主要混dc,而蝙蝠家是重灾区

  其次,并没有讨厌乙女,梦女,oc,第二人称,原创女主/男主…………等等,只是我更喜欢原著向,au向,而这些是雷点

  第三,希望太太们针对 主要内容 打tag这句话并不是说对于一些细节或出场人物较少就不能打tag,而是基于相互尊重。有很多人不喜欢自己墙头只有一两句话的出场就被打tag(欢喜点进去,去发现没什么戏份)

  第四,…………

  第五:…………

  …………

  最后,有点厚脸皮,但还是希望和我有相同观点的人可以点赞加加热度,让更多人看到(如果这句话不合适,可以评论或私信联系我把这句话删除)

  

  ps如果想看关于这个话题的过激发言,可以参考 #蝙蝠侠 的最新讨论题目

注视现在

【batfamily/Jason中心】请来一份小红帽秘制冰淇淋(上)

Jason中心,主蝙蝠家亲情向,之后的章节会有一些法外者友情向和红双喜cp向。ooc属于我,希望各位能喜欢

summary:街角突然多了一辆巨大的冰淇淋车。

                   店主兼车主的名字是杰森.陶德。


(上)街角冰淇淋车的店主是魔法师

1、

街角突然多了一辆看起来像卡车的大车。

透过有些模糊的窗玻璃,泰瑞能看见那辆红白色涂装的,有着不可思议的体积的大车。它停在两家关......

Jason中心,主蝙蝠家亲情向,之后的章节会有一些法外者友情向和红双喜cp向。ooc属于我,希望各位能喜欢

summary:街角突然多了一辆巨大的冰淇淋车。

                   店主兼车主的名字是杰森.陶德。


(上)街角冰淇淋车的店主是魔法师

1、

街角突然多了一辆看起来像卡车的大车。

透过有些模糊的窗玻璃,泰瑞能看见那辆红白色涂装的,有着不可思议的体积的大车。它停在两家关门许久、早已连招牌都看不出来的店铺前面,车身对着街道的一侧有着漂亮的柜台,前面摆着几张印着彩色数字的圆凳,凳子旁边的“冰淇淋”招牌昭示着这是一台冰淇淋车。

这真的超奇怪的!即使在整个哥谭的贫民街中,这条街也是数一数二的破落,什么人会想着来这里买冰淇淋?

更奇怪的是那唯一的店主!他有着惊人的强装体格,明明开店却似乎从不在乎没有人光顾,一天到晚都坐在柜台后看书。他额头上还有一攥白头发!而且那些恶霸从来没找他收过保护费!

“他肯定是混黑道的,”瑞克胸有成竹地说。他比泰勒大个两三岁,看起来懂得很多的样子,“那些诱拐犯总是会装成和善的样子引诱小孩,他说不定就会拉着未成年去当打手,跟他一起踢人屁股。”

隔壁楼的里奇表示反对,“我觉得他是个会魔法的巫师!你看他那些白头发,一定是泡过什么魔法药水才会这样的!”

“也许他是个潜伏侦查的便衣警察?或者义警?”来自教会,有着姜红色头发的柯林提议,但是没人理会他的说法。

不管怎么说,孩子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要接近那一辆冰淇淋车。

毕竟,那大红配大白圣诞节配色看起来真的有点傻。

 

2、

杰森.陶德在两天前领到了这辆结合房车和冰淇淋车功能的改造车,在按着自己得意的风格改造她的涂装后,他为他的“姑娘”取了一个非常好的名字——仙德瑞拉。他就是这“姑娘”的仙女教母,等到赚够了钱之后,他会买来最好的材料,把这辆车改装得更加漂亮(漂亮到去参加车辆外改装比赛的话,肯定能比蝙蝠车人气更高的程度——至少他有这份自信)。

“仙德瑞拉”本来是一辆有些旧了的房车,杰森在买回她后用剩下的资金将车身分成了两个较狭长的侧间和车尾隔间三个区域。其中一个侧间是贩卖冰淇淋的区块,柜台、冰淇淋机和冰箱等都放在这里,能完全独立地运转他的生意;另一个侧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床铺、橱柜等生活必须的家具都有,卫生间则设置在车尾的独立隔间。多亏了这些,他可以全天候地待在这一带,除了必要的物资采购和废物处理,他可以一整天都待在车里。

——就是有些无聊……

开业已经有两三天了,但是没有任何客人。

透过书本的上方,他能瞟到注视着冰淇淋车但是又跟车保持着距离的小孩们;虽说在这种地方开店,被怀疑也是正常的,但是他没想到居然所有的小孩都不敢靠近——至少他那个时候总有一两个胆子大不怕冒险的。

……

 

泰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柜台前,挑选着玻璃罩后面色彩缤纷的冰淇淋。

他当然没有忘掉伙伴们的猜想和警告……只是,或许是直觉吧,他觉得店主并不是坏人。总之,当他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注意到他并向他招手。“到这边来吧,小子。”店主指了指摆在柜台前的圆凳,当泰勒坐上去时,它自动升高到了让他的胸口高过柜台台面一点点的高度——不得不说,这确实有点酷!

泰勒弯腰看了看凳面下方,没有看见什么高科技的机关,“这是魔法吗?”

店主把餐牌摆到泰勒面前,上面只有餐品,没有标注价格,“我要是说‘是’呢?”

这只是罗伊无数一时兴起的小作品之一,不过比起跟小孩讲“走近科学”,杰森更喜欢看见他们充满幻想和期待的表情,“你很幸运,第一位客人可以免单。”

小男孩给了他一个不可思议、充满喜悦又有点怀疑的表情。“那……这个,可以吗?”

杰森看了看男孩指着的地方,一份香草味的冰淇淋球,店里最简单的餐点。

“当然可以。”虽然嘴上答应,但是他决定给男孩更好的。

于是,呈现在男孩面前的,是一道他甚至在梦里也没有想过的点心——刚出炉的松饼上面放着一个香草半球,球的周围围着一圈切成一半的草莓,草莓的周围又匀称地撒着切成丁的苹果、芒果和奇异果,香草球的上方插着一片花朵形状的白巧克力。

男孩不可置信地看着店主先生,显然他搞错了什么。但是对方只是给了他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似乎是在说这是他应该得到的。

“尝尝吧,小子。你绝对会喜欢的。”

店主先生是对的,这是他吃过的最棒的点心!

“答应我一件事情,”在男孩专注于美味的时候,杰森细细地打量了他的牙齿,“吃完之后去找时间让你妈妈带你去看牙医,你的蛀牙有点多。这附近应该有韦恩企业赞助的免费牙医服务。”

泰勒停了一下,“嗯……是的,但是那个从来没有开过门,永远都是休业中……”

杰森挑了下眉毛。

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专注于松饼的松软口感中,因此他没看到店主的皱起的眉头。

 

没过几天,那家韦恩赞助的牙医所又开门了,据说原本的职员因为玩忽职守和侵吞企业财产被依法处置了。

约定好了的,泰勒让妈妈带他去看了牙医(尽管他不喜欢,但是他跟店主先生约好了)。

 

 

3、

街角的那辆冰淇淋车现在是泰勒没事情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了。即使什么都不买,店主先生也会允许他坐在柜台前写作业,或者拿些绘本给他看。

一些小伙伴在泰勒的带动下也会来买冰淇淋了。这里的冰淇淋远比外面的便宜,他们几个凑一下零花钱(爸爸妈妈很少给他们零花钱,但是巷子出身的小孩总是有门路弄到钱——尽管店主先生每次都说他们不该这样做,并会给他们推荐一些送东西、跑腿之类的零工),便能吃上可口的可丽饼陪草莓球。

更重要的是,泰勒喜欢看店主先生制作甜点时的样子。

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姿势宛如舞蹈,甜点宛如珠宝,一切都仿佛在创造艺术。

——那一定,也是店主先生的魔法。

 

4、

在招呼了几个小鬼头的晚间零食后,杰森准备收业了。夕阳已经隐没在高楼的丛林间,他不会让他的仙德瑞拉在晚上还要劳作。

就在这时,有人坐到了柜台前。“晚上好,大红。我希望你还在营业。”

是提姆。他穿着一身高档的西装,估计是下了班就过来了。“我要一杯冰黑咖,上面放一个香草球。”

杰森清洗着冰淇淋勺,没有看他,“抱歉,打烊了。”

“一杯冰黑咖,只放半个球也行。”提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这小子肯定是又熬夜了,而且显然他今晚还要这么干。

“打烊了,小少爷。您应该尽快回家睡一觉,然后明天早上再过来。”

回应杰森的是一阵沉默,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的弟弟睡死在柜台上了——他只有台摩托车,载睡着的人显然是违法的,而且他的单人床也没有给多一个人睡的空间。

幸运的是,提姆的声音又响起了——

“奥斯瓦德要买下这一带,改建成新的高档消费区。”

——Fxxk!杰森终于扭头看向提姆,但是提姆依旧不紧不慢的,半个上身趴在柜台上“我给他使了点绊子,现在他没那么多可以周转的资金了。另外韦恩企业会协助这一带居民区的改建翻新。”他捶了下桌子,似乎是在催促,“大杯冰咖啡和一整个香草球,现在就要。”

虽然提姆整个脸都埋在手臂间,但是杰森能感觉到他在坏笑。

是的,他“亲爱”的弟弟是在向他邀功,当然也可能变成资本压迫。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些资本家都沉到哥谭湾底。”杰森从壁柜中取出装饮品的杯子。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爱你,老哥。”

 

 

泰勒不敢相信他透过窗子看到的一切!

一个穿着西装的,一看就是阔佬的家伙,在和店主先生谈话!

包养关系?难怪店主先生卖得那么便宜……

资本家和伪装成平民的黑手党?原来一切真如瑞克所推断的?

还是说……店主先生其实是阔佬的魔法师?毕竟是有钱人,就算跟魔法师有商业关系也挺正常的吧……

……

就结果而言,泰勒两天不敢接近杰森的冰淇淋车。



许久没产粮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如果喜欢,或者看了能让你笑一下或者觉得有意思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得到你的留言……喜欢请务必告诉我,我会加紧更新的


翡冷翠的安东

西西里挽歌 03

她的父亲尽管是人类极限的代表,但也终归只是人类极限,有时候她也会想倘若布鲁斯是混血种的情况,不过那也只是想想。因为只有是人类,他才是如今的布鲁斯·韦恩,是她妈妈口中那个“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伟大之人。

如果交代弱点能让他们安心一点,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人类的手里总得握着点鬼牌才能打出翻盘局。换做是她她也会这样,在面对龙族的时候总得搞点出其不意的东西才能有把握的屠下去。


Episode 03

狄奥多拉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卧室-书房-训练室式的三点一线生活,不是在自习卡塞尔学院的课程就是在训练室里找人活动筋骨。不过在得知了提姆可以带她去泰坦和康纳自由搏击时......

她的父亲尽管是人类极限的代表,但也终归只是人类极限,有时候她也会想倘若布鲁斯是混血种的情况,不过那也只是想想。因为只有是人类,他才是如今的布鲁斯·韦恩,是她妈妈口中那个“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伟大之人。

如果交代弱点能让他们安心一点,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人类的手里总得握着点鬼牌才能打出翻盘局。换做是她她也会这样,在面对龙族的时候总得搞点出其不意的东西才能有把握的屠下去。


Episode 03

狄奥多拉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里,卧室-书房-训练室式的三点一线生活,不是在自习卡塞尔学院的课程就是在训练室里找人活动筋骨。不过在得知了提姆可以带她去泰坦和康纳自由搏击时,她明显兴奋了起来,于是训练室就被替换成了泰坦基地,友好的体术交流也变成了种族搏斗。

当然,前提条件还是不允许释放黄金瞳。

“氪星人的魔抗有点低,”提姆委婉地提醒道,“你如果想痛痛快快打一场,就不要给他附魔了。”

狄奥多拉表示理解,然后戴上了隐形眼镜跟康纳在基地里欧拉欧拉了一个小时。由于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弱点是什么,而且在某种意义上两人都是结实血厚的“坦克”,所以打了半天也分不出胜负。

“你们家的又一个人类极限,ugh?怎么没见她夜巡?”

康纳只知道狄奥多拉的第一重身份,以为她只是普普通通的新哥谭义警,bloodline的那种。

“well,严格意义上,我并不是人。”

狄奥多拉大笑着反驳了他的话,“我是混血种,所以我并不代表人类极限。”

然后康纳被迫听了提姆漫长而冗杂的龙族知识普及,还有狄奥多拉给他历史观的突破,最终乖巧缩在基地椅子上的康纳只感觉头好痒,满脑子都是“脑子长出来了·gif”和“妈妈生的·jpg”。

“总有种小乔的童话在我眼前以最黑暗的形式展现了的感觉,”他挠挠头,“不愧是蝙蝠侠,真的很厉害。”

这个厉害指的是哪方面就不明说了。

“我同意,”狄奥多拉发自心底地感叹,“能让我妈觉得他基因优良并生下我,老爸他确实挺厉害的。”

提姆表示他不想听她的诞生过程,他只知道“batman is watching u”。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后便散了,康纳向狄奥多拉发出邀请,说她下次有空可以去大都会找他玩,狄奥多拉同意了,说自己如果在芝加哥上大学的话便一定会过来玩的。

“现在事情还很多,没办法出来玩,”她笑着说,“等我哥哥那里等事情结束后,我就可以过来找你玩了。”

之后的生活依旧是非常的平静,至少对于狄奥多拉而言便是如此,她维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偶尔和达米安一起看看少女漫,跟在芝加哥读书的表哥聊聊天,生活的无比惬意。除了少有几次卢瑟和小丑合谋迫害了超人嚯嚯了哥谭,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时,她想也不想地从她老爸的库存里薅了个蝙蝠面具,然后飞到卢瑟和小丑坐的机甲前,一拳轰穿了它,同时对着被控制的超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亮起黄金瞳之后就把他丢给了老爸,接着返回家中继续她平静而有趣的生活。

“我狄奥多拉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西西里少女如是说道。

而且更让家里人感到惊奇的是,她对于布鲁斯针对每个人制作的anti-project并不感到冒犯,相反,她在饶有兴趣地读完后还指着文本让他多添几句,又跑回房间翻腾了一阵后找出一把刀,大大咧咧地摆到了桌上。

“这是……”

提姆凑过去观察了一会儿这把茎绿色的刀,刀的外形自然是最正常的样子,只是里面刻印了缠绕的槲寄生和一堆他从未见过的文字。

“如你所见,槲寄生,”狄奥多拉对于这把刀并不是很在意,“用的是我出生时候的那一株制作而成的,理论上是可以杀死我的武器,我还没试过,所以真实性仍待商榷。”

“但是由它制造的伤口确实会比别的武器更难恢复一些,”她想了想,补充道,“这把刀就给你了,老爸,要是哪天我失控了,你可以拿它对着我心脏来一下。哦对,如果没带刀的话水银也可以,还有贤者之石……那个估计你搞不到,还是用这把刀和水银吧。”

布鲁斯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胀痛,他知道他并不了解他的女儿,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远在他理解范畴之外——这让他一时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真心替他们考虑还只是作为上位者的一种傲慢。

“槲寄生……怎么感觉和巴德尔的故事一样,”杰森嘟囔着拿起那把刀,仔细看了看,“很漂亮的一把刀。”

“因为我就是家族的巴德尔啊,”狄奥多拉眨了眨眼睛,环顾周围一圈震惊的脸,“狄奥多拉·巴德尔·梅萨利纳·加图索,这才是我的全名,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你妈妈只告诉我你叫狄奥多拉·梅萨利纳·加图索。”

布鲁斯敲打着键盘说道。

“哦那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就行。我妈一向不喜欢我这个中间名,因为是上头强行按上的,说我是预言里的孩子。”

狄奥多拉耸耸肩,推出了一个论点结束叙述。

对于她而言,交代弱点并不是什么大事,她能感受到家里对她的防备——这可以理解,人类终究是弱小的,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精神坚韧度都远远比不过混血种,普通的人类甚至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因为那是远古的上位者对于这个种族的俯视。

她的父亲尽管是人类极限的代表,但也终归只是人类极限,有时候她也会想倘若布鲁斯是混血种的情况,不过那也只是想想。因为只有是人类,他才是如今的布鲁斯·韦恩,是她妈妈口中那个“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伟大之人。

如果交代弱点能让他们安心一点,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人类的手里总得握着点鬼牌才能打出翻盘局。换做是她她也会这样,在面对龙族的时候总得搞点出其不意的东西才能有把握的屠下去。

哎,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她在心底可爱地叹息道。

“武器”事件结束后又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结果很快又被打破了。

提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

但是他一直无法找出来。

他调取过监控,进入了“蝙蝠群居”状态,询问过魔法侧队友……无论哪种方式的结果都告诉他,可能只是因为他太过疲惫出现幻觉了。

“我现在甚至连照镜子都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在一次自由搏击后,他和狄奥多拉抱怨道,“我知道这样不是事儿,但是如果继续持续下去,我迟早要疯掉。”

出乎他意料的是,平常总是嘻嘻哈哈和他闹的狄奥多拉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大变,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开始是什么特征?在哪些界面有窥视感?”

狄奥多拉立刻拉着他去她的房间,打开电脑,输入一串字符后跳出了一个表格,开始一个个对着他询问。

提姆说,是上次和她一起去钟塔玩之后才出现的,最开始是他在雨夜与歹徒搏斗踩过小巷的水潭时候,在那一瞬间感觉水潭里有东西在看他,但当他结束打斗再去看的时候,只看到水潭上反射的小巷的景象。除去水潭之外就是镜子了,这两个界面感觉最为明显。

“钟塔……”

狄奥多拉皱起了眉头,回忆起了当时的经历,“当时那个地方……”

她只是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古怪,但是又解释不了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但如果是按照提姆的描述,很有可能是有龙族盯上了他……而且那个家伙试图让他接触界面闯入尼伯龙根。

不过有两个疑点

第一,提姆为什么会被盯上?

她可以百分百确定提姆是一个纯种人类,而且他不具备任何吸引龙族的地方。

第二,祂为什么不将提姆拖进尼伯龙根?

有尼伯龙根的地方必然会有龙侍,准确来讲是死侍和尸守,倘若提姆不肯进去,祂也可以命令仆从出动将他带进来。而诡异的一点是,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在哥谭翻到过任何混血种,死侍和尸守的资料,一点都没有。除非这里是天选之地,否则完全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薛定谔安稳。

狄奥多拉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整个人陷入了极低的气压之中。提姆也安静地回想着资料,没有出声打扰她。

除非……

两人的脑电波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一致。

祂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

而是他身旁的狄奥多拉!

冬绘𓅪

【batfamily】请问你对我家窗户连哥谭有什么头绪吗④

*我流蝙蝠家,缓慢补漫中

*设定是原创女主家窗户晚上会链接到哥谭的同位置废弃屋

*友情cb向

*正文3k+


  


1

        我把家里最后一袋麦片送给了迪克,因为我个人对麦片是没什么追求,但他看起来很开心,这很好,尽管旁边的杰森看起来想把那袋麦片砸他脸上。


        设定在23点的闹钟无视气氛准点响起,缓解逐渐冷场的气氛。毕竟该送的该换的该交代的该帮忙的都在刚才全部完成,就算是每日委托也有做完...

*我流蝙蝠家,缓慢补漫中

*设定是原创女主家窗户晚上会链接到哥谭的同位置废弃屋

*友情cb向

*正文3k+



  


1

        我把家里最后一袋麦片送给了迪克,因为我个人对麦片是没什么追求,但他看起来很开心,这很好,尽管旁边的杰森看起来想把那袋麦片砸他脸上。


        设定在23点的闹钟无视气氛准点响起,缓解逐渐冷场的气氛。毕竟该送的该换的该交代的该帮忙的都在刚才全部完成,就算是每日委托也有做完委托领奖励的时刻。


        我想我该暂时和他们告别了,义警需要休息,而我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保证我明天去学校报道时头脑清醒而不是宛若游魂。


        迪克蹲在窗台上,被弹性布料包裹的大腿看起来充满爆发力。他右手扶着木质窗沿,试图不让任何污渍再一次留在窗台上,但结局显然是失败的,迪克朝着我尴尬地笑笑,然后开始转移话题:


  “哇哦,这让我感觉……呃……我像仙德瑞拉,因为害怕魔法失效所以在十二点前匆忙逃走,然后我会……”


  “你会把麦片留在别人的房间里。”杰森抱臂站在窗边嗤笑一声,夹杂电流的音调明显提高,“迪克头,她是Cendrillon(灰姑娘),你是什么?Gruau souillon(燕麦姑娘)吗!”


  “嘿杰森,你不该这样——”

  

        迪克的回复随着和窗台的距离拉远被揉进夜色里,我试图倾听也只余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他俩的关系在我眼中像是俄罗斯套娃,层层相套,最开始展露的信息是同伴,与他们更长时间的相处又觉得二人绝不止这一层关系,我的思绪百转千回,但手上还是有条不紊地将窗户锁好。


        可能……我是说他们有可能是兄弟,某些猜测在我的心中开始破土发芽。




2

        日子总得过下去。


        依照日程表按部就班地去大学报道,往后几日我没有再与他们碰面,除了每天夜间窗外逐渐变得熟悉的漆黑景色,我的留学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


        事实证明,咨询心理学也没那么容易,万事开头难,更何况是去他国求学。咨询心理学虽然是国外留学炙手可热的专业,但学习总是要下苦功夫,比起国内,国外频率极高的论文作业多少让我感到头痛。几千字,还需要使用外文,大量专有名词提示我翻译软件即将成为我电脑里的常驻嘉宾。


        一连几天我都维持着往来家与学校之间的两点生活,很平静,也很满意。这三天唯一的一次碰面是和红头罩——也就是杰森,在这间屋内再次进行有关名著的交流,夜翼据说常驻布鲁德海文暂时没空过来。杰森的阅读面之广出乎我的意料,他向我推荐奥斯卡·王尔德所写的诗集,而我则推荐他可以看看《Journey to the West》,能作为四大名著之一自有它的精妙之处。


        虽然我和他也不是什么过命的交情,但也算能接得上话的朋友。聊天时他身上缠绕的血腥气很难让人不去在意,有些东西吞进肚子里就好,不必询问,也不必怀疑。但在那次聊天他离开后我便将药箱移到窗边书桌极为显眼的位置上,他大概也能明白我的用意,有天早晨起床我发现药箱内存放的几卷纱布与药品有明显使用过的痕迹,这才令我松口气——


        至少他还会记得包扎自己的伤。


        接下来几天也没有掀起太大波澜,夜翼来过一次,特地给我带了包据说是他认为最好吃的麦片品牌,可我完全没感觉这和我之前购买的那种麦片有什么区别,可能义警在味觉功能方面也强于常人,大概。


        杰森偶尔会从我的书架上借一两本书,这没什么——当然,他有和我打过招呼。我和他的聊天从那晚夜谈过后就转移到纸上,是我提出的主意。考虑到二人不太重叠的作息,白纸承载大多数时间的思维交锋与情感共鸣。


        第一次交流双方都写的很简洁:

  「书架上的悲惨世界我借走了。  by jay」

        「你可以慢慢看,我近期已重读过。 by lin」


  第二次杰森可能是心情不错,字迹飘逸:

  「你推荐的诗集真的很不错。  by lin」

  「生活就是你的艺术,你把自己谱成乐曲,你的光阴就是十四行诗。  by jay」

        「巧妙的回答。 by lin」

  

        第三次我发现纸条像被人揉皱过,个别字被涂改的线条在白纸上洇出一圈墨迹:

  「假设一下,有一个坏人杀了你的儿子,难道你不会你会怎么做?  by jay」

        「对我而言评判一件事得基于前因后果。如果你想要聊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by lin」

   「以后再说。  by jay」


        这种“假设”型提问大概率是基于真实案例所产生,或许我该关注关注杰森的精神状况,刚开始学习自己的专业马上就要实操吗……




3

        绳索牵着金属银爪狠狠钩入水泥墙内,作为今日哥谭夜巡主力的红罗宾正借着爪钩身形敏捷地穿梭在高楼矮墙之间,身兼义警和韦恩总裁两重身份的提姆·德雷克必须为自己排满的工作做好合理的时间规划。


        明天康纳是不是有事找我……最近我记得有一篇论文要写,明天早上要开会……但愿家里面我新买咖啡杯不要遭遇达米安的毒手,咖门。


  “按照定位前方五百米有间废弃的屋子。”提姆继续按照定位向前,肩膀上固定的黑色披风被烈风吹得哗啦作响露出黄色的内里,红罗宾手持武器长棍,“我记得这间屋子被标注为一个临时停靠——”

         

  话音未落,红罗宾撞开还未上锁的玻璃窗,伴着月光轻巧地落到地板上。


        相似的场景再一次在这间屋内上演。


        视线内摆放合适的家具与温馨和谐的室内设计让提姆·德雷克顿在原地,未说完的话语也被吞进肚子里,他立刻明白这间屋子显然是有人居住,并且居住时间不短——证据是他看到我放在桌面上那两袋用夹子夹紧的食品,一袋是看剧时吃剩的乐事薯片,另一袋则是夜翼赠送的麦片,之前被我剪开用热牛奶试过一次,味道平平。


        视目前情况而言,此刻对方略显尴尬,我方情绪稳定,毕竟少年人脸上的面具、身上的紧身衣、腰上黄色收纳带以及背后垂落至地面的披风都在告诉我——答案显而易见,绝对跟某一蓝一红多少有些关联,他一定是义警。这样说似乎太过主观,就当这是女人特有的直觉。


   “需要帮忙吗?”我率先打破僵局,他看起来比我小真的成年了吗,总不能这块地方还赶鸭子上架让未成年做义警吧……


        长发女性,亚洲面孔,桌面上的书籍……是心理学学生,房屋是租住的……可能是来哥谭留学,垃圾桶带血迹的纱布……她受伤了?她有秘密身份?还是她的同伙……必须保持警惕,红罗宾。攥着长棍的手越发收紧,提姆·德雷克并没有因为对方无害的面容的降低防备,往往越柔和无害的面容,越容易在你放松警惕时予你致命一击。


  “上周这里还只是一间废弃空屋,你是谁?”

  “我只是租住在这里的租客。”

         

        对面的男孩仍是满脸警惕,看起来只要我有疑似攻击的迹象,他的棍子就会挥舞过来,其实往好处想,至少他不是来入室抢劫的凶犯。


        危机时刻胡思乱想的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


  “迪克的麦片?”

  “对但它并不是很好……你刚刚说谁?”

  “。”

      

        本能地做出回答,当我终于意识到从他嘴里飘出的究竟是谁的名字时,他已经收起攻击的姿态,原本双手握住的长棍换成单手反握,没什么表情地看向端着瓷杯的我。


        看来我暂时打消他的警惕了。


   “你认识迪克?”红罗宾随意地虚靠在书桌边角,空着的手状似不经意地略过桌底,把什么东西粘在上面又迅速收回,动作并未让对面的人发现。


  “你说夜翼?我确实认识他。”我终于能把只喝过一口水的陶瓷杯放到餐桌上,“你也是义警吗?”少年没有吝啬自己的代号:“你可以叫我红罗宾。”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哇哦……那你和……呃……和我认识的另一个义警代号有点像。”

  “红头罩?”

  “你认识杰森?”

    

  “大红居然连名字也……”红罗宾看起来很惊讶,最后几个字我没能听清,但我更好奇他和迪克、杰森的关系。


        接下来的对话进行的异常顺利,我简单向红罗宾解释窗户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我是怎样认识迪克和杰森。他明显对魔法窗户接受良好,但当我讲到为何会认识迪克与杰森时他反而面露古怪,却没说什么。


  老天,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没有人明白共享情报的重要性吗!提姆·德雷克表示接下来短期内他不会再帮夜翼和红头罩搜集情报,反正还有神谕在,少他一个不会怎么样。


  了解完前因后果,红罗宾拿着长棍走到窗边,走之前没忘记给我留下一句“下次见”,我盯着窗台的脚印,开始考虑在窗户旁边加装一枚挂钩悬挂抹布的可能性。


  


4

  “杰森,我们是不是忘记告诉提宝那间废弃屋的事?”

  “老蝙蝠不会告诉他吗,更何况德雷克可是小控制狂,单靠那些小玩意他也能获取信息。”

  “呃……但他粘在我身上的定位和监听我都拆了。”

  “……”

  “杰森,你不会也把……”

  “闭上你的嘴。”




【未完待续】




*一些絮絮叨叨(写太长了(目移)

        总是不自觉的会给杰森更多的戏份……大概是因为他是我入坑DC的契机,我真的很喜欢杰森这个角色。迪克和杰森有关《灰姑娘》的对话我想的时候觉得特别好玩,我挺喜欢那段对话的,希望我迪克的称呼没有用错。

        我真的没想到提姆的服装有那么多版本,之前只知道有带圆头盔的那版(头盔我不太喜欢),看解析发现变成红罗宾有新衣服,新52有新衣服,重生也有新衣服,最后我还是选择重生胸前双R那套,我还挺喜欢提姆的长裤罗宾制服。顺便一提,开始写文才会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盲区,比如上面提的衣服,还有提究竟几岁,棍子能伸缩吗,腰上的收纳包是什么布料,披风是什么布料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疑惑点。(有人知道答案请务必告知我)

        本篇文更像是一段时间的缩影而不是短时间的片段截取,因为最近脑袋里迸发的片段都是像小剧场一样。这篇文写了好几天,中途卡文过,有很多地方被我反复修改……有时候第一次看觉得很好第二次阅读就觉得写得很不通顺,遂改。

        另外,我有想过加入卡珊德拉和史蒂芬妮,但这两位我确确实实除了义警身份其他细节都比较模糊,我得想想怎么补漫,有人了解的话评论区可以教教我该如何补这两位美女的漫画。

  接下来应该⑤可能会有达米安,很怕写ooc……

桶装小甜饼
  每月两桶 1/2 ✓   ...

  每月两桶 1/2 ✓

  

  这是一幅从跨年贺图拖成新年贺图再拖成春节贺图,未来预计会拖成元宵贺图的画dT-Tb

  搞正比真的好难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抽了要挑一个这么多人又是正比的模板来折磨自己,先把线稿拉出来丢丢脸,希望元宵之前能上完色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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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冷翠的安东

西西里挽歌 02

“我不知道别的混血种是什么样的,但我生来就知道如何战斗,”女孩碧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丝金黄,“如同鱼儿游于水中,鸟儿飞于空中,战斗于我而言,是最不需要训练和担心的事情。”

“龙族的血赋予我强健的体魄,人类的血赋予我热烈的感情,”她伸出手,轻轻覆到自己胸腔之上,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跃动,沐浴在阳光下的黑发姑娘垂着眸,如同神祇一般俯视人间,“因而,我一直能坚定地走在屠龙的道路上,守护人类。”


Episode 02

他们是在夜巡结束的时候正式见到狄奥多拉的。

黑发碧眼的西西里少女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整个蝙蝠洞,老管家则是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向她讲解这个建筑背后的历史,...

“我不知道别的混血种是什么样的,但我生来就知道如何战斗,”女孩碧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丝金黄,“如同鱼儿游于水中,鸟儿飞于空中,战斗于我而言,是最不需要训练和担心的事情。”

“龙族的血赋予我强健的体魄,人类的血赋予我热烈的感情,”她伸出手,轻轻覆到自己胸腔之上,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跃动,沐浴在阳光下的黑发姑娘垂着眸,如同神祇一般俯视人间,“因而,我一直能坚定地走在屠龙的道路上,守护人类。”


Episode 02

他们是在夜巡结束的时候正式见到狄奥多拉的。

黑发碧眼的西西里少女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整个蝙蝠洞,老管家则是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向她讲解这个建筑背后的历史,陈述着她父亲的理想蓝图。

机车和蝙蝠车轰鸣的声音打断了祖孙俩的互动,狄奥多拉抿了抿唇,脚步轻快地在地上滑过,像在宫殿里跳着一曲华尔兹一般,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停在了钢制栏杆上,微微弯腰看向底下的情况,直到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小男孩从蝙蝠车里钻出来之后才直回了身子,跳下栏杆,和老管家一同在上面等待。

“达米安,我亲爱的幼弟,”来自意大利的加图索小姐对自己的弟弟总是有一种偏爱,她抱住了刚上来的达米安,左右两边各给了他一个脸颊吻,“很高兴与你再次相见。”

“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狄奥多拉,”达米安回应了她的问好,然后被兴奋的姐姐再次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狄奥罗拉,”站在达米安身旁的蝙蝠侠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和她相似的面容,“你……”

“哦!爸爸!”黑发女孩的欢快嗓音如同百灵鸟一般清脆悦耳,她松开了达米安,微微踮起脚,给了第一次见面的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跟我说过你的故事,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大英俊。”

被初次见面的女儿抱住的老父亲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无比,他犹豫了下,还是放松双臂,轻轻地抱了抱自己的女儿,“谢谢你的赞美,La mia principessa più piccola(我的小公主)。”

自我介绍的环节异常轻松,狄奥多拉对家族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抱有热情的回应,活泼轻松的模样让人非常怀疑这真的是布鲁斯的亲生孩子吗——并不是无缘无故,只是上一个到这个家来的blood son让他们ptsd了好久才扭好性格。

“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在友好的夜宵交流会中,达米安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狄奥多拉,“如果待的久的话要不要参加夜巡?”

“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狄奥多拉思考了一会儿,做出回复,“因为我不确定哥哥要花多久才能处理完这件事……至于夜巡,我拒绝。”

“你不喜欢?”迪克好奇地看向她,只感觉蝙蝠崽里出了一个新的物种,“和达米安最开始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

“没有不喜欢,只不过……”

她放下了刀叉,直起手臂,下巴撑在相扣的双手上,笑意盈盈地说出了最傲慢的话语。

“只是看到我的眼睛都会疯掉的人类,不像是能允许我出手的样子。”

“我知道爸爸你的不杀原则,”狄奥多拉转向布鲁斯,“妈妈在我走之前和我讲过,所以……除非你这里出现死侍和鬼,否则我便不会出手。”

“死侍和鬼?”提姆在老管家的眼神威胁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壶,“我知道死侍,但是鬼是什么?精神系的敌人?”

“鬼是来自日本那边的白王血裔,”她歪了歪头,解释道,“那些后裔很容易堕落成死侍,所以我们一般把它们看作死侍预备役,直接铲除的那种。”

提姆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录入了系统,几人在桌上又聊了一会儿才散去,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老管家将简易的午餐送上来之后便告诉他孩子们此时都在训练室进行格斗,而且不仅仅是男孩们,女孩们也都加入了进来。

“是吵架了吗?”布鲁斯立刻皱起了眉头,本就因为睡眠不足的脸色更加低沉,“他们……”

“不,”老管家收起他试图触碰的咖啡壶,“事实上,您的孩子们只是恢复了一些少年人该有的不沉稳罢了。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狄奥多拉小姐另类的欢迎会。”

布鲁斯表示自己不是很能理解。

他快速地结束了午餐,换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赶了下去,等他打开训练室大门的时候,刚好是提姆和狄奥多拉的对战。

黑发的少女用一条白色的绑带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这并没有让她在面临提姆迅速的进攻时落下分毫,相反她宛如他曾在沙漠中见到的猎隼一般灵活凛栗——无论是躲避拳风还是抬腿回踢都异常轻松。

“知道在战斗中扬长避短很不错,”她单脚跳起,轻轻松松地飞跃到他的转踢上,“不过还需要打磨哦。”

只见下一秒,狄奥多拉腰身一扭,在空中以一个惊人的方式旋转,让身体向右后方倾斜的同时一个左腿回勾住他的脖颈,腰部二度顺势一扭,如同芭蕾舞中的大跳一样,成功利用大腿绞杀的姿势将提姆扣到了训练的垫子上。

“啊呀,这场还是我赢了,”

黑发的女孩摘下绑带,朝着垫子上气喘吁吁的男孩笑着,脸上满是骄傲。

“狄奥多拉……快松开……”

提姆憋红了脸,手在空气中划了半天还是没有拍她绞住他的大腿,旁边的杰森看不下去了,提醒了狄奥多拉。狄奥多拉恍然大悟,这才松开腿爬了起来,顺便扶起了还在努力呼吸的提姆。

“我挺好奇你和迪克打起来会是怎么样,”身为家中老二,杰森一向乐于看自己的兄弟的乐子,“他也擅长用大腿绞杀。”

“那他肯定比不过我啦,”刚刚的打斗对于她而言只是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我以前的敌人都是混血种和死侍,那种东西的力量和速度可是远远超过人类极限的,迪克只是普通人,哪怕假设他是人类极限,在没有屠龙武器的情况下,也是无法打过我的。”

“我不知道别的混血种是什么样的,但我生来就知道如何战斗,”女孩碧绿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丝金黄,“如同鱼儿游于水中,鸟儿飞于空中,战斗于我而言,是最不需要训练和担心的事情。”

“龙族的血赋予我强健的体魄,人类的血赋予我热烈的感情,”她伸出手,轻轻覆到自己胸腔之上,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跃动,沐浴在阳光下的黑发姑娘垂着眸,如同神祇一般俯视人间,“因而,我一直能坚定地走在屠龙的道路上,守护人类。”

“你们生来都这么具有使命感的吗?”迪克重新给狄奥多拉套上了蝙蝠崽的标签,“斩杀龙族,守护人类……”

“并不是使命感,”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怎么说呢?”

“因为人类制造了混血种,”布鲁斯接起了话茬,递给女儿水杯,“你妈妈从前和我说过。”

“是的!”他的女儿笑了起来,给了老父亲一个赞同的眼神,“老爸说的是正确的。”

“混血种是通过罪恶的仪式人与龙的混血后裔。”她想了想,还是和他们讲了这段历史,“人类为了摆脱龙族的奴役,向龙族里的君主献上了女人供以它们玩弄。”

“这就是我们的诞生。”

【站起来,狄奥多拉,你的责任就是屠龙。】

在她还尚未能提起刀的幼年,家族的长老就将冠冕共同戴于她和恺撒的头顶。他们告诉恺撒,说他会成为家族的王,重振旧日的荣光;他们告诉她,说她是沉默的影子,维护王的守护者。

【离开吧,狄奥多拉,你的命运不该如此。】

哥哥离开家族去卡塞尔读书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居心叵测的人并不大胆,但是足够恶心。他们试图将她拖下恺撒为她建造的王座,可所有人都不曾意料到作为影子的她却能和家族的王一样强大,甚至可能比他更为强大。

母亲意识到了家族赋予她中间名的背后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面对着还未成人的女儿,她选择将她推出以家族名义制造的“角斗场”,让她奔向哥谭,逃出被上面所规定的命运。

【起舞吧,狄奥多拉,你的舞步象征自由。】

比起战斗,她更喜欢跳舞,表哥对于她的要求一向有求必应,他不顾家族反对,命令仆人点亮了厅里所有的灯,沃利策的琴音彻夜不息。她转着圈,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亮光,照射着他如海一般的眼瞳,让整个西西里都为此绽放光芒。

“愿盛宴……永不结束!”

她仰着头,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每一次的旋转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宴会的地砖上;哥哥拉着她的手,和她在黄铜烛灯下将短暂的喧嚣化作停滞的永恒。

所以啊,她为战斗献上不为人所定义的自由。

“为了凡人永不结束的盛宴,”

于她梦里打开的青铜门,有着摆满珍馐的黄金桌和不会熄灭的黄铜烛,古老的生物睁开代表着威严的黄金瞳,透过空间与时间,和年幼的她对视。

“我将会献上一切,哪怕是我的灵魂和生命。”





白月恒

凹3推文 Tim中心4

 本次推文为同一个系列的两个作品,设定为逆序,即4321,写的内容其实都是红头罩事件,但是是分别从Damian和Tim两个人的视角来写的。

  强推!!!

  两个文章都很细节地从两人小时候的状态来写,解释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的选择,让剧情更为合理化。同时超级喜欢里面的红头罩提宝,他超帅的!虽然因为池子的效果影响了情绪,但是他的大脑还是让他成为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人,真的超级帅的!特别第二篇从提宝角度写了很多他经历的事情,真的很厉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哪怕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被拉萨路池那么影响了,他的内心深处却也还是那个温柔的提宝,他真的好棒啊啊啊QWQ

  第一篇的大米也很好,虽然最开始...

 本次推文为同一个系列的两个作品,设定为逆序,即4321,写的内容其实都是红头罩事件,但是是分别从Damian和Tim两个人的视角来写的。

  强推!!!

  两个文章都很细节地从两人小时候的状态来写,解释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的选择,让剧情更为合理化。同时超级喜欢里面的红头罩提宝,他超帅的!虽然因为池子的效果影响了情绪,但是他的大脑还是让他成为了那个掌控一切的人,真的超级帅的!特别第二篇从提宝角度写了很多他经历的事情,真的很厉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哪怕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被拉萨路池那么影响了,他的内心深处却也还是那个温柔的提宝,他真的好棒啊啊啊QWQ

  第一篇的大米也很好,虽然最开始还是那个暴躁大米,但是后面的他真的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大哥了,两个人都超好QWQ

  

  

   1.文章名称:and oh, my heart (how can i face you now?)

  编号:works/28347237

  警告:本文为逆序,4321,虽然核心是Tim相关事件,但其实主要为Damian视角。

  本文含Damian和Jon的内容,虽然文章没有写相关标签,但是内容有点暧昧。

  文章简介:达米安是布鲁斯 · 韦恩的长子也是他父亲的第一个合伙人。他不想要兄弟姐妹,尤其是取代他位置的兄弟。然后Tim死了,一切都变了。

  

  

  2.文章名称:when i saw my reflection (it was a stranger beneath my face)

  编号:works/28347936

  提醒:本文为上一篇的系列文,是改为Tim视角来写。

  文章简介:蒂姆 · 德雷克从未打算成为罗宾,但当达米安 · 韦恩离开时,他意识到蝙蝠侠需要一个合作伙伴。这只是暂时的。

  蒂姆死后,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高谭市需要蝙蝠侠,但高谭市也需要一个怪物。

翡冷翠的安东

天体运行 13

Episode 13

提姆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太阳纹白袍的棕发女孩。

“你醒来啦?”背对着他的女孩在听到响动声后便转了过来,“快点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

时间?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他看着不断画着各种奇怪符阵的女孩,“我们要去做什么?”

“叫醒你的朋友,阻止我的朋友,给外面的那个小姑娘争取时间,”那个女孩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她已经很努力了,我们不能拖她的后腿。”

她?她是谁?

但他身体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跟上了女孩的步伐,同她一起踏入白茫茫的雾气中。

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他垂着眸......

Episode 13

提姆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太阳纹白袍的棕发女孩。

“你醒来啦?”背对着他的女孩在听到响动声后便转了过来,“快点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

时间?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他看着不断画着各种奇怪符阵的女孩,“我们要去做什么?”

“叫醒你的朋友,阻止我的朋友,给外面的那个小姑娘争取时间,”那个女孩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她已经很努力了,我们不能拖她的后腿。”

她?她是谁?

但他身体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跟上了女孩的步伐,同她一起踏入白茫茫的雾气中。

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他垂着眸,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女孩从挎着的篮子里掏出了一盏金色的灯,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提姆,又转回了身,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步伐迅速加快,“跟上!她快要撑不住了!”

提姆加快了脚步,和穿着白袍的女孩一块奔过雾气,而雾气之外的便是无垠的黑暗和封锢的死寂——没有一丝光亮,路上唯一亮的,只有女孩提着的小灯;没有一缕声音,甚至连他们的脚步声都无法听到。要不是他听得到灯座嘎吱嘎吱的金属晃动声,他都要以为自己聋了。

“啊!找到了!”

提着灯的女孩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停了下来,把灯交给提姆,自己则是蹲下身,手朝着底下探去,上半身逐渐下沉。维持着这个姿势探索了一会儿,她止住了动作,改换左手撑地,用右手用力拽着什么东西往上拉。

在看到被黑蓝色裹住的手腕时,记忆迅速在提姆的脑袋里浮现,他立刻冲过去,一手抱灯一手拉人,和女孩把昏迷的迪克和卡珊德拉一起从地底诡异的黑暗中拖了出来。见两人都被平放在地上以后,女孩拿回了灯,她让提姆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自己则是一手提灯,一手沾着落下的灯光在他们的胸口上划着法阵,待到金光一闪,法阵融于他们的身体之中,她才站起来,再次把灯递给提姆。

没过几秒钟,迪克和卡珊德拉就相继醒了过来,也经历了几分钟的记忆空白后迅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几个人把目光同时放到了观察着他们状况的女孩身上。

“看起来你们都醒了,也回忆起了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女孩歪了歪头,掀开盖布翻了下篮子里的物品,确认之后又盖了回去,“那么说一下我们的计划。”

“首先,我需要和外面的小姑娘同步开启逆转的法阵,但一旦我开启了法阵,这片黑暗里的生物就会苏醒,你们所必须做的,就是保护我的安全。”

她带着他们走回提姆最开始苏醒的白茫茫的区域,让他们以三角形分布站在她的外侧。

“其次,我会将你们传送出去,忍住灼烧感,保留意识,一定得为她争取时间!”

女孩叹息一声。

“能阻止他的,也只有她了啊。”


卡茨再一次被巨大的机甲打到轰穿石柱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可能又断了一根肋骨。

“怎么样,卡嘉莉,”金属机械运转的声音伴随着厚重的震感一同传来,“还要坚持你原来的想法吗?”

“我记得我原来也说过,”卡茨呕出一口鲜血,费劲地擦了擦嘴角,努力地撑着自己上半身,“我答应过别人,不会再碰炼金术的禁区。”

赫尔蒙特的招数的确很高明,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地让她放松警惕,先是让她打还具有人性的利爪,又把用灵魂制作的“奇迹之石”(真正的奇迹之石并非如此)嵌入那些全机械人偶中,她不曾碰过那么高级的禁术,自然也不会知道。而且由于惯性思维,她会下意识地将那些金属人偶全部融掉转化,虽然使用禁术是能感觉出来的,但是当时她早就挂了彩,哪能意识到手部的灼烧感真的是禁术带来的呢?

“一成不变,乃是大忌。”

穿着绘有月亮银纹的黑袍男子站在机甲头部中,他踩着炼金阵,如同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地俯视跌落尘埃的卡茨。

“你很清楚这一点。”

“好吧,我是知道这一点,”卡茨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只感到肩颈一阵抽痛,“不过在你把我的同伴作为媒介塞进炼金阵后,我觉得可能我们俩可能谈崩了。”

人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是塞牙缝的,他们几个刚踏进城堡就遇到了一群半机械的利爪,就在他们打斗的过程中,赫尔蒙特操纵着地板上早就布置好的小型炼金阵把他们分开禁锢传送——她试图抓住离她最近的提姆,但无济于事,手上的灼痛感让她无法及时施展出她的炼金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传送到不知哪里去。

而罪魁祸首本人有礼貌,但是不多。他见她第一面什么都没说,只是邀请她下盲棋,下完棋以后就开始宣传他的思想,见她无动于衷后便打开了棋盘,让她看看棋盘上被绑着的三个已经昏迷的同伴——他们仨的位置刚好是个该死的炼金阵,中间则是摆放着让她手痛到无法恢复的“奇迹之石”。

她唯一也是必须做的,就是破坏阵法,否则他们三个的灵魂也会被彻底融进那块灵魂之石中,成为他创造新世界的基石。

不过她这么做的结果也很简单,就是被赫尔蒙特锤进地里好几次,连法阵的边缘都没有摸到。倘若无法破坏,那只能逆转,可她手中没有能和生命等价的物品。如果要逆转和转化,也只能动里面的灵魂,无论石头里的还是他们三人的……

就在她无视赫尔蒙特的二度劝说,垂眸思考方法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似乎比以前更亮的奇迹之石,和手指轻微晃动,微微睁开了眼睛的提姆。

“赫莎,”

他对着她比划口型,

“同时逆转。”

先不说赫莎是什么情况,但同时逆转?

毁掉……灵魂之石吗?

“你制造的灵魂之石,能禁锢灵魂,”卡茨扶着断掉的石柱站了起来,“也能解放灵魂,对吧?”

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还需要确认一些细节。

“哦?”赫尔蒙特挑了挑眉毛,对于她的发问非常宽容地回答,“理论上是这样。”

他或许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他并不认为她有能力做到——因为她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就好。”


“卡嘉莉!我的拉奥呀!你干了什么!!!”

五岁那年,她因为好奇生命与灵魂,做了一场在大人们在看来都惊世骇俗的实验。

两只兔子,一只是被转化物,一只是媒介,床头的绒布小熊荣幸地成为了转化物。年幼的她还不知“能等价生命的,只有生命”,以为只要放上兔子的生命自己便不算触碰了禁区。

实验开始的很快,也结束的很快。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体在被灼烧,而她的哭嚎声引起了哥哥的注意,刚入研究院的哥哥在开门后看到满房间的鲜血只感到一阵头晕,他杀死了诞生的半生命物质——一个血肉模糊,甚至还在呼吸的团块,抱起痛到痉挛的妹妹直冲父母房间。

那是她第一次触碰禁区,也是她第一次对于生命有了懵懂的看法,也许她曾有改造人类进化的想法,但那份刻入灵魂般的灼烧感时刻警醒着她,告诫着生命所代表的含义。

一种由其内部机制作用,从其外部环境获取资源,维系其自身存在的系统。

而灵魂,就是那个内部机制。


“我想通了,”她慢吞吞地说道,“有时候人确实要打开思路,这点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只不过,”

棕发的少女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冲向了法阵,将手放在灵魂之石上,毫不犹豫地启动。

“我怕痛,所以换了一种方式。”


【我被称为伟大的拉奥,同时拥有三种智慧。】

巨大的金色法阵展开在空中,替她挡住了来自上方的攻击,卡茨站在中央,平静地看向赫尔蒙特。

【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其下之能力。】

她曾与德威特携手向法则起誓,绝对不会再次触碰这块禁忌的领域,尽管并非她本意,但很抱歉,或许她终究还是得违约了。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

提出逆转这个想法的,无论是不是赫莎都无所谓了,它或许只是一个想要归家的灵魂,让她作为跳板而已,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于她而言,她需要的是同它一起创造的奇迹。

【鲜血溜溜,倾入祝圣之阵,以此连结天空与大地。】

鲜红的血液自她的手腕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坠入阵眼,本就缺血的她脸色愈发苍白,耳鸣也愈发加重——但那不重要了,灵魂之石的光芒越来越明亮,她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出来。

【人之子,随我诵读三句箴言:】

【其一,】

“真实不虚”

像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一般,卡茨的语调依旧轻快而柔软,可他知道那是虚假的,哪怕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提姆也能判断她糟糕到极点的状况。

【其二,】

“永不说谎”

身着太阳纹白袍的女孩从灵魂之石悄然而出,两人在狂风般的气流中久久凝视,似乎都在透过对方看什么。

卡珊德拉并没有听懂她们两个在说什么,只看到两个人最后同时展露了笑颜。

【其三,】

“必然带来真实”

大地震动了起来,气流狂啸着,白光骤然迸发,洒在了地下王国的每一处角落。不断有白色的灵魂从石中溢出,他们或许完整,或许残缺,但不论是哪一个,都牢牢地守护在他们的周围。

巨大的光柱冲天而上,本该作为创世的法阵在年轻的女炼金术师手里却变成了归乡的天路,在灵魂们的帮助下,他们所处的这块平台与不断崩塌的影之城分裂开来,向上缓慢却坚定地升去。

卡茨握住了赫莎的手,闭上了眼睛,忽视了外界敌人不甘的咆哮,也躲避了来自同伴们的挽留,她突然意识到了过去很多事情并不能强硬地钉下谁对谁错,也意识到了那个分离的雨夜,德威特最终未说完的话。

原来他们那时,是抱着这样的觉悟站在她身旁的啊。

农庄的那对母女从未想过利用与她的关系攀扯什么,那位母亲透过她的眼睛看出了她心底那簇微小的火苗,而女儿则是意识到了她的孤单,两人都尽最大的努力护住她,不让她被黑暗所侵蚀。

老师是一个包容的人,哪怕知道她曾犯过致命的错误,他也并没有像她的父母一样为此感到恐惧,像她的兄长一样为此疏远。年迈的老人引导着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她会像她名字中的那位女神一般,带领世人逃离囚笼。

哈德利和拉蒙娜,世上最温柔的两个人,他们告诉她“并非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告诉她“我们会在你真的有能力面对危险时再放手”。哪怕她没有救下任何一个人,两个人在临死前也都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误,让她带着他们的祝福,好好地走下去。

德威特……

“翱翔吧,卡茨,”昔日的友人轻吻了她的手背,松开了拘住她的手,“像飞鸟那样,飞到高天之上,去看看这个世界。”

“一直在逃避的……原来是我啊。”

她笑了起来,如同年少时的友人一般洒脱而肆意。转身看着在消散的赫莎,举起右手,握拳置于心脏之上。

“卡嘉莉·埃斯基维尔,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赫莎·埃斯基维尔,祝愿你永远有一颗太阳般的心。”

赫莎也笑了起来,如同她曾在画像上看到的那般美好。

说罢,她便抬起头,向上加速升去,在消逝前为他们尽力打破归家途中的阻碍。

“卡茨!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她听见提姆在呼喊她的名字,爱人的眼里满是泪水与痛苦,他知道她所做的是他们能够回去的唯一方法,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流失,就像从前在他怀中停止心跳的父母一般。

“别担心。”

金黄的屏障罩在她的周围,她弯了弯眉眼,抬起头,望向最顶上愈来愈近的光圈,温柔且坚定地说道。

“回家吧。”




回家的既是他们一行人,也是那些被囚禁了那么多年的完整或不完整的灵魂。

有一说一,其实这章写的我自己也好纠结,倘若我会画画我一定选择画出来而不是写出来,语言太难描述那种感觉了。

快接近尾声了,撒花🎉

翡冷翠的安东

天体运行 12

Episode 12

最终定下前往旧都的,只有迪克,卡茨,提姆和卡珊德拉。

布鲁斯他们坐镇哥谭的上方,因为还要考虑到假如赫尔蒙特想要鱼死网破,大幅度往上面派遣猫头鹰法庭的士兵怎么办。而且上面的人也必须在几个阵结处随时戒备,搞不好赫尔蒙特会在感受到炼金阵破坏后往上面传送人。

“准备好了吗?”

卡茨望向一同前往旧都的三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便踏上了法阵,深呼吸,手掌摊开,掌心朝下。

“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其下之能力。”

代表着过往的语言再度从她口中出现,棕发的少女站于法阵中央,微风卷起她的长发,裹挟着吟诵声点亮法阵,让中心的金色一点一点向外蔓延。

“此为万力之力......

Episode 12

最终定下前往旧都的,只有迪克,卡茨,提姆和卡珊德拉。

布鲁斯他们坐镇哥谭的上方,因为还要考虑到假如赫尔蒙特想要鱼死网破,大幅度往上面派遣猫头鹰法庭的士兵怎么办。而且上面的人也必须在几个阵结处随时戒备,搞不好赫尔蒙特会在感受到炼金阵破坏后往上面传送人。

“准备好了吗?”

卡茨望向一同前往旧都的三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便踏上了法阵,深呼吸,手掌摊开,掌心朝下。

“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其下之能力。”

代表着过往的语言再度从她口中出现,棕发的少女站于法阵中央,微风卷起她的长发,裹挟着吟诵声点亮法阵,让中心的金色一点一点向外蔓延。

“此为万力之力,摧坚拔韧。”

光柱自阵眼冲天而出,迅速向外扩张,将所有的人都吞纳进去,伴随而来的则是狂啸的飓风和不断震动的大地。但阵里的三个人都并未为其所动,只是各自握好了武器,站在他们脚下的阵结之上。“下如同上,上如同下,”

碧绿的眼眸在耀眼的光柱中睁开,卡茨一把扯下胸前的氪石项链,快速且精准地将它狠狠拍进阵中心。

“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

光柱将他们瞬间吞噬,空间的撕裂感卷食着他们,卡茨没有松手,她一直把手紧紧贴在阵眼上,随后猛的向前一伸。穿过血雾与黑烟,颠倒之间,他们被惯性狠狠地拍到了地上,抵达旧都的一处角落。

“这是……”

提姆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景象。

破碎的建筑随处可见,与之相伴的是各种奇形怪状被扭曲过的机械零件。天空被黑暗所侵染,只能依靠地上的路灯稍稍点亮,可那光因为血雾的存在微弱异常,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只比黑暗亮一点的红色。

他们脚踏的地方算是完整的,整体都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看上去萧条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房子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卡茨拉起卡珊德拉,迪克扶起提姆,几个人在目前所处的房间里转了一会儿,没有碰任何物品,最终卡茨在瞥到一副油画后才断定了他们的位置。

“这里是……家族在旧都的宅子,”她的面容有一些古怪,“毫无疑问,我们很幸运地传送到了王城内部。”

某种意义上确实也真的直冲老家。

卡茨断定这大概是祖上哪个姑娘的房间,不过鉴于炼金术士可能会在各种各样物品上绘制法阵的尿性,他们依旧什么都没碰,只是在闺房里找了一个空地坐下,共同商讨计划。

“先说好的情况,”卡茨指着提姆从包里拿出来的地图,“我们进入了王城,至少攻破城墙和防护罩所遇到的伤害不会有了,无论怎么样,我们会比计划原定计划中更好的状态前进。”

“但王城内也比我想象的要遭,按照我之前和布鲁斯的猜想,里面至少可能还会有活的生物。就目前我们从窗外看到的景象来看,这里寂静地连鸟鸣声都无法找到……我怀疑他把人要么炼了要么就塞进阵法供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无法判定城里的兵力,”提姆皱着眉头,“而且我们人数少,绝对不能分散开来。”

“机械组成的军团倒是没有问题,”卡茨转过头,“我可以转化,但是如果是人的话……很难说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认为我们需要先探测一下你的……呃,祖宅,”迪克加入进了对话,他手指轻扣地面,“同时还要建立一个据点,记录时间。水源、食物……这些后勤的东西都得准备好。”

“我赞同迪克,”提姆第一个同意,旁边的卡珊德拉点了点头,“你的祖宅目前看来还算安全。”

“问题不大,你们把带过来的金属给我就行,”卡茨翻着背包,“待会儿我搞几个检测阵附在上面,你们拿着这些检测就行,记得带上我画的防御阵。”

第一天

他们在大宅内部检测了一番,在经过多方验证以后,所有人都确认了大宅的安全性。卡茨负责在周围绘制防御阵法,卡珊德拉陪在她身旁,时刻警戒着周围。迪克和提姆则是在布置营地,清扫出了两个相邻的房间用于暂住。晚餐结束后,卡茨又在走廊上画了双向限定传送阵,使用的人只能是他们四个。同时也给其他人在武器、衣服上画上了传送阵,告诉他们打不过就传回来。

第二天

确认了旧都不会有白天后,卡茨想办法从大宅里搞了几个防风镜制作成探测镜——不需要光就能在黑暗中看清楚。因为担心雾气或许有害,他们又在大宅内部停留了一会儿,确认只是单纯的样子可怕,并没有实际上的危害后。他们放心地带上武器探索大宅周围的环境,首先是大宅前的花园和同样修剪成圆圆棋子的灌木丛,没有任何危险;其次是大宅后的马球场,长了一堆杂草,毫无任何生机,卡茨绕着马球场加固了一圈防御工程后便回到了营地。

第三天

他们开始向外探索,踏入迷雾走上车道后,不久就碰到了利爪,最开始的一批能用低温打败,但是随着他们越开越靠近王城中心,利爪的品种也在改变,身上机械的部分也越来越多。迪克在打败当前位置的最后一批后,便让他们停下来回城,不要恋战。

“王城内部的估计是机械军团了,这种排布很奇怪,”卡茨皱起了眉头,“照理而言应该是机械到人而不是人到机械。”

“或许他没有考虑到炼金术士的存在?”提姆正在往身上缠绷带,“因为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越是机械越难打败。”

“我不认为他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卡茨思索了一阵,还是反驳,“去掉不可控制因素,把所有的变量都考虑一遍,这是任何一个炼金术士都要具备的基本品质。”

“那就是他在机械利爪里藏着什么底牌了,”迪克替提姆打好结,又把邦迪和酒精递给卡茨,“你和卡珊也一起清理一下伤口吧。”

“技术在进步,所以他的机械军团对于后世的人来讲并不是很大的威胁,”卡茨双手相交,下巴抵着手背,坐在桌前分析着,“如果是你们也能想出磁力毁灭这样的办法。”

“除非他骄傲过头了,否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第四天

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机械军团似乎就是机械军团,除了身上有卡茨不认识的能源符石以外,别的都和卡茨曾经造的东西一模一样。卡茨虽然满心疑惑,心里隐隐不安,但还是选择了当前的最优解。

“给我——”

棕发的少女踩着光圈浮在半空中,底下向着他们冲来的利爪无一不被一直在扩大的巨大炼金阵所转化,她以己身为阵眼,两手向外撑开,脚底下的光轮不断运转着,碧绿的眼眸被金光点燃,熠熠流转,底下改造完成的利爪不断浮到她的周围,最终汇聚成了相连的一片。

阵眼中的女孩踩在浮空上,单手指向王宫的方向。

“破!”

千百个光束瞬间从被机械利爪转化的机械武器中射出,卡茨站在中央,利用带的氪石加大能源输出,不断朝着一个方位持续性攻击。在炮火的持续攻击下,防护罩不堪重负,终于在最后“吱呀”一声破碎了。

她立刻停住了手,跳了下来,站到其他三人面前,操纵着满天的热武器制造一个向外攻击的防御模式,警惕地盯着面前被轰烂的城门。

“这太轻松了……”饶是迪克也觉得着实在是不对劲,“我感觉他好像迫不及待地希望我们进去。”

他们商量了一阵,决定在休整一番后直接进入城堡内部。最后一次收拾好装备,卡茨挥开已经没用的热武器,摧毁后便同他们一起走向城堡。

“你怎么了?”提姆注意到了她不断颤抖的手指,“是刚刚伤到了吗?”

“不是,”卡茨摇了摇头,“没有受伤,可能是一时间用了太多的炼金术而已。”

谎言

她握紧了拳头,朝着同伴安抚地笑了笑。

仿佛灼烧灵魂一般的感觉,她曾经历过,唯一能引起这种感觉的,只有炼金术的禁术。

她只在今天面对机械军队的时候才使用了炼金术,也能百分百确定其中没有任何生命特征。

所以,他究竟在哪一步给她下了陷阱?




叉歪

去他妈的【Tim中心】

Summary:金毛其实是魔法师,提姆中了魔法变成泰迪-提姆。提姆:远方传来的风笛。:)

被创产物,不喜勿喷。

        1

  提姆飘在空中 ,低头,看到自己在和一个金发男孩接吻。

  叹气。

  2 

         这是一个万恶的魔法。

         提姆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松懈了。...


Summary:金毛其实是魔法师,提姆中了魔法变成泰迪-提姆。提姆:远方传来的风笛。:)

被创产物,不喜勿喷。

        1

  提姆飘在空中 ,低头,看到自己在和一个金发男孩接吻。

  叹气。

  2 

         这是一个万恶的魔法。

         提姆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松懈了。

        说好的漫画框外不搞大事件呢?谁能想到在镜头打不到的地方还会有这种意味不明的暗算。

  哦,是DC啊。那没事了。

  总而言之,当提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能看着“自己”和史蒂芬妮吵架分手,高调一脚踹开柜门,大胆寻求真爱了。

  而更大的问题在于,提姆发现自己被弹飞出了原本的身体。普通人似乎无法看到灵体状态的自己。而因为灵体被束缚在了肉身方圆百里内,自己也无法寻求帮助。

  害。提姆望着霾浊的夜空,抹了把脸。一切结束之后该怎么跟斯蒂芬妮解释,该怎么和韦恩董事会解释。

  明明已经脱离了肉体,提姆还是觉得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了。

         3

  提姆冷淡地看着在无人的巷尾拥吻的两人。那个金发男孩还亲密得捧着他的脸。

   老实说,那个金发男孩是有些俊秀。提姆自认为尊重LGBT,也并不厌恶同性之间的感情。

  如果不是接吻另一方是自己,这会是一副养眼的画面。提姆无聊地用一只脚把自己倒挂在路灯下,平静地想。

        我还记得他。之前他拜访我家的时候还对安娜说过一些下流话。

  那时谁能想到他会成为一个没品的法师呢?

  提姆其实并不是很确定自己本身是不是双,(对于他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提姆有时候显得过于精致不粗糙了。——斯蒂芬妮)但按照正常情况,自己确实不会和这个金发男孩有太多接触。

  仔细想想,对方先是对安娜有非分之想,又对自己下手。这未尝不是一种吃代餐呢。

  提姆倒挂着,抱起双臂。

  呸,替身文学。

  4

  斯蒂芬妮真是个毒瘤。一旦想起她,她那些惊天动地的狗屁言论就会自动跳出来,在你的大脑里随地吐痰。

  (承认吧提米宝贝,你就是喜欢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辣妹,比如像我这样的。)

  不,我不认为我会像迪克一样成为一个没品的收集癖。

  (哦,得了吧。想想你那些前女友,你可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你就是会栽在金发辣妹手上。)

  

  然而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斯蒂芬妮总是对的。

  提姆倒挂着,还能看到金发男孩的头顶。

  他的手已经伸进【提姆】的衣服里了——但愿不用有一天看着自己滚床单。

  呕吼,世界线神奇得收束了。

  5

  提姆哀悼着自己的贞操。(所以说面对我你还坐怀不乱?拜托,我们都是能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了。哦,你不会真得是个基佬吧。——斯蒂芬妮)

       【提姆】身上的通信器突然响了起来。小情侣(提姆冷笑),才恋恋不舍得分开。

  提姆飘下去,耳朵凑到通信器边上。

  是康纳。大体是市中心又有反派在捣乱,需要提姆马上过去一下。

  【提姆】表现出一些愧疚的神色,他又低头吻了吻金发男孩(呵),这才抽身向市中心赶去。

  总算可以远离金毛,提姆松了口气,晃晃悠悠跟着飘了过去。

  他对着手哈了口气,搓搓脸,溶解掉本来的苦瓜表情。其实灵体并不会感觉冷,只是这样的动作能让提姆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有点想念斯蒂芬妮了。

  6

  任务结束的很快。在最佳搭档的手下,对付这些小虾米不过砍菜切瓜。

  【提姆】和康纳并肩而立,提姆静静地飘在康纳身边,看警察给罪犯上银镯子。

  久违的平和。不用纠缠在奇怪的情情爱爱上。

  提姆背后一凉。转头,看【提姆】的表情。

  靠。

  不会吧。

  不不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

  提姆伸出手想要抓住人的胳膊,手指却从中穿过,握了个空。

  【提姆】露出了诡异娇羞的微笑。他牵住了身侧康纳的手——手指微曲,在康纳掌心挠了一下。

  提姆,就这么看着自己和自己最好的兄弟调情。

  提姆疲惫地闭上眼,头一次庆幸自己不在肉身里——不然怕是已经心肌梗死了。

  再之后,提姆咬牙听下去,无非是一些past relationship之类的说法。

  可是提姆真的还没有觊觎过康纳的屁股。

  。。。

  哦,原来我为了泡氪星人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啊。

  。。。

  毁灭吧,赶紧的。

  7

  提姆抱着膝盖坐在屋顶瓦片上。【提姆】

已经睡了,而灵体不需要睡眠。提姆就这么坐在屋顶上等待日出。     

  夜风吹过提姆的身体。夜已经很深了,连繁华的哥谭夜生活都慢慢安静下来。

  整个城市都睡了。只有月光,亘古不变地撒在屋顶,穿过灵体,没留下影子。

  提姆无神地望着月亮,突然感觉有点难过。

  8

  月光里,有个人影缓缓靠近。他有尖尖的头盔耳朵,他来自残酷的未来,他身上有时间线的气息。

  是熟人。

  他上来对着提姆的额头就是一下。

  提姆没有来得及想通为什么他能看见自己,为什么他能碰到自己。一阵黑色的漩涡将他裹挟,思维被撕碎。

  

  9

  提姆从床上惊醒。撑着胳膊坐起来,提姆对着自己的手掌突然笑出了声。

  孤寂说魔法的名字是米国zzzq。

  去TM的米国zzzq。

  

  

     

    

  

  

  

~Heather~

  有人和我一样喜欢列表吗?😘

  有人和我一样喜欢列表吗?😘

~Heather~

  布鲁西带孩子们和阿福看佐罗。我也想吃阿福做的草莓奶昔。😍

  P.S.全家桶里没有桶,也没有女孩子们。。。😐

  布鲁西带孩子们和阿福看佐罗。我也想吃阿福做的草莓奶昔。😍

  P.S.全家桶里没有桶,也没有女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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