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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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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Blu

踩点 Beastars×Sarcasm 狼兔向慎入

上一次关在家里的压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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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边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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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堆图:Zootopia X The Bad Guys X Beastars特刊】

图源均来自e926及Pinterest,作者/分享者已标注于对应图片描述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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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狡猾的狐狸+凶猛的灰狼+软绵的白兔;

无论是怎样的组合,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每周堆图:Zootopia X The Bad Guys X Beastars特刊】

图源均来自e926及Pinterest,作者/分享者已标注于对应图片描述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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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狡猾的狐狸+凶猛的灰狼+软绵的白兔;

无论是怎样的组合,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polaris

白衬衣的雷狗子真的太有少年感了( ˃̶̤́ ꒳ ˂̶̤̀ )

要壁纸自取(出自漫画第二话封面

白衬衣的雷狗子真的太有少年感了( ˃̶̤́ ꒳ ˂̶̤̀ )

要壁纸自取(出自漫画第二话封面

溺水初桃

beastar

兽人世界注意


没看过动物狂想曲也不会影响全文体验!


真的好想推荐我超喜欢的番!


是去年四月份写的了 最近闲来无事翻了许多存稿就都放出来了


你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世界有那么多规则,像是大自然的命定顺序一样,草食动物被肉食动物捕杀,被朵颐。


传承了几千年的血肉记忆,草食永远弱小,永远无法抵抗来自深处恐惧里的肉食动物。


弱肉强食


你想过多次,为什么出生在一个侏儒兔的家族里,更可悲的是一名雌兔。


你甚至想抱书都会被小学班里的羚羊男同学拒绝,他两只巨角盘绕,从血脉沉淀出的深色圈纹是强有力的证明。


他犄角上反射檀色的光都会...

兽人世界注意


没看过动物狂想曲也不会影响全文体验!


真的好想推荐我超喜欢的番!



是去年四月份写的了 最近闲来无事翻了许多存稿就都放出来了



你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世界有那么多规则,像是大自然的命定顺序一样,草食动物被肉食动物捕杀,被朵颐。


传承了几千年的血肉记忆,草食永远弱小,永远无法抵抗来自深处恐惧里的肉食动物。


弱肉强食





你想过多次,为什么出生在一个侏儒兔的家族里,更可悲的是一名雌兔。


你甚至想抱书都会被小学班里的羚羊男同学拒绝,他两只巨角盘绕,从血脉沉淀出的深色圈纹是强有力的证明。


他犄角上反射檀色的光都会让你不自觉的闭眼。



“哈哈,你一个雌性兔子,力气还没我一半呢,这些书还是让我来抱给老师吧。”



同学大步走远,你呆呆的矗在原地,雪色的兔耳软塌塌垂下,一种属于未知的叛逆精神在横冲直撞心海。


“停下。”


黑色宝石的双眸湿润,含着倔强的意味,你小跑过去,踮起脚,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揽过近一半的书籍,沉甸甸的重物压的你双手几乎脱力,但这种诡异而畸形的征服欲,奇怪的满足了你的胜负心。




故事里的主角都拥有最美丽值得称赞的品格,他们勇于反抗,被冠冕是无畏的骑士。


太幸福啦,身为一只侏儒兔雌性,娇小的身体,清纯的脸蛋,嗓音也软绵绵的,可以被保护着,被疼爱着,家里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出嫁了也会被丈夫照顾的很好。


妈妈总是这样说着,希望你嫁给一个有能力且对你好的雄性。



“妈妈,我讨厌上学,学校里的所有人都不让我开心,我好像被包裹住,伸展不开。”


系着围裙的女人回头,她也是白色侏儒兔,柔婉的气质,嘴角的笑容依然含着稚嫩。


你激动的还想说更多。



“你那是什么说法?我们是被保护着的。”


无论是法律,社会,政府,还是和我们不同的人,都在以他们的方式,保护着我们呀。



说不出的寂寞,徘徊,难过,倔强,你都想告诉她,可她红宝石一样闪耀的双眼里深深的依赖让你只能低头。



想要证明。


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






如果那时你真的喊出“停下”就好了。




咸湿的海风抚弄过少年们躁动的脊背,起哄的噪音大过鸥鸣与潮声。


你蹙眉看向踌躇不安的男蜥同学,汗水既打湿发鬓,也粘在背后,绵绵不绝的热浪没使你觉得暧昧,空气里只有海边小城特有的海腥味儿。


雪白的兔子小姐在心里讽笑着,临近毕业季的求偶味道甚至盖过了汗水的味道。


“蜥蜴先生,我喜欢你很久了。”


只是不想再被拖延下去了,这个人再不表白你绝对会被热死在这。


所以,委婉的撒个谎表达一下离意,也无伤大雅吧?


少女努力绽开一抹笑,小小的梨涡点缀在她的双颊,洁白的牙,粉嫩的唇如花瓣,无害圆润的眼眸。


你告诉自己再多忍耐一点。


于是眼里的柔意更浓。


男蜥再度红脸,如沐春风般的轻飘飘,这下他不再拒绝好友的推搡,大步走到你面前。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在一起吧!”


你熟练的装作惊喜的模样,手背捂住被吓的微张的唇。


几乎是泪眼朦胧地,感动的拥抱住了他。




这些和青春有关,和你毫无牵连。



离奇的怪侣,居然也离奇的做了那档子事情,你的第一次,交付给了他。


体型的差距导致双方都疼的不轻,但你却觉得全身心都愉悦着,仿佛积压已久的郁结都在此刻被他慢慢打开。


在巅峰时,你死死攀住他,黑玛瑙的双眼缱绻而热烈。


你不觉得他占有你是由于爱意。


但你不需要爱,也不需要同情,你憎恶来自强大的怜悯以及施舍。


小而纤细的手指抚摸过他的鳞甲,纯白与漆黑的交融。


巨蜥的尾巴放开你被勒出青紫的腰,情事后的他收住了凶猛,肌肉懒散的放松着,轻柔帮你按摩着。



“对不起啊,让你受累了。”





这些下流而湿热的回忆暂且被你抛在脑后,因为你现在招惹上了一个不应该触碰的人。


路易。


戏剧社的当家花旦,最炙手可热的beastar,众星捧月的全校高知名度人物。




你坐在巴士上,摇晃着脑袋,从记忆里仔细回味和路易的初遇。


那是一个多爽朗的天气,你忙完了课程,照往常去破旧的园艺部打理花草,只是楼梯拐角处,你的步子刚踩完最后一节台阶,失修许久的灯泡摇摇欲坠,昏黄的光下矗立着一束欣长到可怖的影子。


你有些犹豫的看他,那双分明属于食草动物的眼睛泛着寒光,没有血腥气味,也没有恶意,只是充斥着一种你无法准确描述出的浑浊东西。


但你立即明白,他在向你施压。























子树芒果过敏中

虽然雷格西好像不抽烟🤔

但是进行一个烟的抽。

是狼兔哦。

虽然雷格西好像不抽烟🤔

但是进行一个烟的抽。

是狼兔哦。

塔诺西本塔
是皮纳的拟人稿 (禁其他用途

是皮纳的拟人稿

(禁其他用途

是皮纳的拟人稿

(禁其他用途

子树芒果过敏中

进行一个摸鱼的发

p2是截出来用的头像

进行一个摸鱼的发

p2是截出来用的头像

月落——大大大海獭

【鹿狼/建筑师au】百里香 九

自设定.异种之间通婚的法案是雷格西毕业之后通过的,有不同种族特征的孩子主流上仍然不会被大众接受。

雷格西现在的履历是纯种灰狼。

——————————————————


高热。


意识开始沉溺在黏腻的液体中,皮下的组织古怪地涌动着,坚硬的芽蠢蠢欲动,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瞬间——


在餐厅时雷格西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他下意识远离了人群,躲到了餐厅阴暗的后巷,也许这只是酒精作祟导致的头晕目眩,吹吹风就好了。


但他从未体验过这种令人抓狂的感受,不受控制地扯坏了自己的领口——锁骨处又疼又痒,春笋芽一样的硬物一颗颗地冒了出来,汗水将他的皮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这疼痛却短暂地让他变得清醒...

自设定.异种之间通婚的法案是雷格西毕业之后通过的,有不同种族特征的孩子主流上仍然不会被大众接受。

雷格西现在的履历是纯种灰狼。

——————————————————


高热。


意识开始沉溺在黏腻的液体中,皮下的组织古怪地涌动着,坚硬的芽蠢蠢欲动,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瞬间——


在餐厅时雷格西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他下意识远离了人群,躲到了餐厅阴暗的后巷,也许这只是酒精作祟导致的头晕目眩,吹吹风就好了。


但他从未体验过这种令人抓狂的感受,不受控制地扯坏了自己的领口——锁骨处又疼又痒,春笋芽一样的硬物一颗颗地冒了出来,汗水将他的皮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这疼痛却短暂地让他变得清醒起来。


他伸手去摸锁骨下冒出的一小块坚硬组织,光滑的表面覆盖了那片皮毛,它就在这里,不是梦,就长在自己的身上——这就是……这就是妈妈……一直以来隐藏的真相吗?


雷格西靠着小巷的墙壁努力地喘气,蜕变带来的体温升高让他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巷口却传来呼唤他的声音。


“雷格西!”


————————————————


“雷格西!你在哪!”


该死!那么大一头灰狼,他能跑到哪里去?怎么一出餐厅的门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路易顺着餐厅外的巷道四处寻找,雷格西刚刚的表现不太对劲,跟他发烧那天的样子很像,那头母狼没有跟出去,他却忍不下心不管——这只是对下属必要的关心罢了!


他向餐厅经理打过安排好杏希的招呼,匆匆地跟了出去,谁知道动作还是慢了些,等他走出餐厅大门,雷格西就连影子也找不见了。


这种情况那蠢货被人拉去卖掉也是令人毫不意外的事……乱逞强的家伙!


“雷格西!你怎么了?”


“路易……”


靠在墙壁边的灰狼呼吸急促,前辈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喘息,路易见他没走丢,心中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伸手要拉他,却被抗拒地甩开了手。


“唔……前辈……不要过……”


“这是……”


雷格西的拒绝已经晚了。


路易已经走近了,瞳孔中映入的映像让他心头一震,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顺着雷格西扯坏的领口向下看去,一小片翠绿色的角质取代了淡灰色的皮毛,而雷格西整只狼已经变成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绿宝石一样的鳞片镶嵌在锁骨边,流溢出迷人的光彩,这瑰丽又诡异的一幕无不彰显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异类。


虽然说数年前便出台了相应的法律允许异种通婚,但是同种婚配仍是约定俗成的“正理”。异种通婚若是出现了不同种特征的孩子,只能是整个社会的边缘人,是不容于世的怪胎,别说是工作,就连生活都会被处处刁难。


这件事,绝不能暴露出去!


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异类的身份,雷格西这辈子就完了……路易迅速地做下决定,当机立断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雷格西艰难地摇了摇头,路易打算先带他回家,谁知道一道熟悉的女声越来越近:“雷格西前辈!你在这里吗?奇怪,听服务生说是这边的……”


两人同时一滞,而女孩已经走到了巷口边。


————————————————


“雷格西前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茱诺担忧地托着腮,手边的餐巾刚刚被她无意识地拧成了一团麻花,但是雷格西前辈又执意让她不要跟来……果然,雷格西前辈是不能沾酒精的类型吗?


她倒是很想跟出去瞧瞧,却又担心这太过失礼,有些焦躁地戳着盘子里摆设的西蓝花,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还坐在原地的杏希看在眼里。


杏希玩味地看向自己身前的空座位,又看了看独自一人的茱诺,冲侍应生打了个响指,面貌端正举止优雅的白尾鹿经理便走过去抚胸微鞠了一躬:“杏希小姐。”


这间餐厅本就是路易家财团旗下的产业,路易少爷早就吩咐好了让他们满足杏希小姐的一切需求,只是让白尾鹿经理奇怪的是,杏希吩咐他去免除那对灰狼情侣的账单,并且要找个与她无关的理由。


经理没有多嘴询问,毕竟这群有钱人想做什么,都不是他可以随意揣测的。


“好的,杏希小姐,还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吗?”


“哦,倒真还有。”杏希神秘一笑,拿起手包准备离开,“替我向路易先生说一声,他今天怕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


茱诺等了许久,雷格西没有等到,却等到一个免单通知,餐厅经理抱歉地道,他们之前点的菜品没有了,作为补偿,这次便免除了他们的账单。


茱诺虽然有些奇怪,但这一出让她决定不论怎样也要出来找找雷格西,不过现在……她有些后悔了。


“雷格西……前辈?”


女孩走进了巷口,这一幕让她捂住了就要惊呼出声的嘴——她看见高大的灰狼被另一个雄性……还是草食雄性,强行抓着领口被迫低下头接受充满着侵略性的亲吻,这亲吻凶狠不留余地,充斥着雄性的愤怒和威胁,被掠夺的一方难耐地喘息着,通红的耳根和耷拉着的尾巴,还有交缠的舌尖,在纯洁的女孩面前勾勒出一副无比色气的画面。


她耳边还回荡着那个雄性愤怒的控诉,脑子里瞬时宕了机一片空白。


“雷格西……你怎么敢,怎么敢当面背叛我!”


————————————————


路易将雷格西扯得低下了头,用自己的身体遮掩着雷格西的异常,这个与雷格西约会的女性他并不认识,这会也管不上是否坏了雷格西的好事了,想也不想就直接亲上去了。


他侧过头眼神挑衅地看向面目姣好的女孩,茱诺被石化在了原地,路易想把她迅速地打发走,只好出言嘲讽道:“这位小姐,难道是有什么听墙角的爱好吗?”


“……非,非常抱歉!雷格西前辈,那我不打扰……我先走了……”


女孩回过神被这情形羞得差点哭出来,捂着脸落荒而逃,路易看向她的背影心道一声抱歉,但是想到刚才情急之下的亲吻,又连忙去看雷格西,雷格西已经晕晕乎乎的了,难怪刚才也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地被他亲了个彻底,但本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路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感到有些失落,甩了甩头暂时将这奇怪的感觉甩到脑后:“雷格西,刚才的事……你别怪我。”


雷格西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是答应了不会怪路易。


路易搀扶着他上了车离开,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的是,长着鹿角的侍应生低头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导师……我们,又发现了一名新的同胞……”


他的眼瞳在光线下从圆拉伸成一条细长的线,兴奋的光芒在金色的虹膜上闪烁。


那是一双——猫的眼睛。


——————————tbc————————



*一款世路
造个谣但不知道打什么tag(扶...

造个谣但不知道打什么tag(扶额)或许有人吃这对吗🥺

造个谣但不知道打什么tag(扶额)或许有人吃这对吗🥺

牧云

罪(狼鹿同人)十五

五一节,劳动劳动,产一波粮


十五

少爷,快醒过来吧……

粘稠如淤泥般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蔓延,贴近红鹿的头颅,红鹿睁开双眼,感受着这无孔不入的黑暗,却无能为力。

“怎么了,马上就要到深渊了,已经等不及了吗?”奥利弗轻笑着,伸出手盖上红鹿的双眼。

“我……不属于这里……”路易呻吟道。

“负罪之身,沉至深渊,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奥利弗如是答道:“还是说……你觉得你还是清白之身,可以随心所欲畅游在人间与天国?”

“我当然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清白之人,我自己犯下的罪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这并不是我应该现在就沉入深渊的理由。”路易妄想爬起身子,却想起,自己的身躯已经支离破碎,现在的他,...

五一节,劳动劳动,产一波粮


十五

少爷,快醒过来吧……

粘稠如淤泥般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蔓延,贴近红鹿的头颅,红鹿睁开双眼,感受着这无孔不入的黑暗,却无能为力。

“怎么了,马上就要到深渊了,已经等不及了吗?”奥利弗轻笑着,伸出手盖上红鹿的双眼。

“我……不属于这里……”路易呻吟道。

“负罪之身,沉至深渊,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奥利弗如是答道:“还是说……你觉得你还是清白之身,可以随心所欲畅游在人间与天国?”

“我当然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清白之人,我自己犯下的罪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这并不是我应该现在就沉入深渊的理由。”路易妄想爬起身子,却想起,自己的身躯已经支离破碎,现在的他,只剩下了一个头颅。

“我倒是挺好奇,路易少爷在那个污浊不堪的人间还有什么可以留念的。”奥利弗轻轻一笑,话头一转:“我猜,是因为那只灰狼吧。”

“无论是什么,我都应该回去,即为了自己,也为了……”说到最后,路易声音明显变小。

“在我看来,那只灰狼实在是不值得,对你们两个都是。”奥利弗双眼闪过一阵猩红:“那么一只清纯的灰狼,你是怎么下得去手,把他沾染成和你一样的暗色。那只灰狼也真是可怜,明明已经无药可救了,却还是对你忠心耿耿,只怕,到最后死到临头时,还会对你摇尾巴以示忠心吧。”

“我的仆人,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路易奋力挣扎,从奥利弗手中挣脱,鹿首翻滚,路易将双眼直视着白羊。路易感到一阵细小的颠簸,还有潺潺的水声。

在船上吗?

奥利弗笑道:“路易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啊?这里可是前往深渊的渡魂船,只凭你一人打算怎么逃脱呢?”

“我不理解,”路易注视着奥利弗的笑脸,怜悯道:“明明你曾经也是一个善良之人,明明你曾经也感受过爱人与被爱的美好,为什么,会沦为这么一个罪人,我绝不相信你本心如此。”

“爱?”奥利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开始肆无忌惮地狂笑:“爱人我体会过,充满苦涩与质疑,没有甘甜,充满绝望与否定。至于被爱……你真的觉得曾经的我被他爱过吗?”

“难道不是吗?”路易谨慎地盯着双眼逐渐被猩红填满地白羊,问道。

“被爱?他接近我只是为了贪图我家的财产,可能他确实对我有那么一点感情吧,但接近我的目的,终究还是为了一个‘钱’字。他根本就不爱我,或者说,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我,可是,悲哀的是,我动了真情,所以,虽然我知道一切都是虚像,可是,我还是甘之如饴,毕竟,对于家产而言,我显然更看重和他的感情啊。所以对我而言,用钱财换感情,未尝不可,虽然都是以付出的形式。”

“呵呵……”路易笑道:“你总说我们两个一样,无论是从物种还是品格上,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还不等奥利弗说话,路易继续道:“你和他的感情是虚假的吧,这也是你会堕落的真正原因,可是,我和你不一样,我和雷格西的感情是相互的,是真情实意的,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已经不同了。”

说实话,对于雷格西,他并不能笃定,他对于雷格西怀着一份感情,这毋庸置疑,但对于雷格西,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在这个诡异的梦境,他必须这么说,用坚定的信念,击破眼前这个奥利弗的幻影。

“真情实意?那么,请问,现在……你的那只灰狼又在哪里呢,你所以为的感情,难道不是你想当然吗?”奥利弗冷言讥讽道。

少爷,求求你快醒过来吧,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来换回你的苏醒。

“他,就在这里,”路易缓缓道:“他曾经发过誓,说绝不远离我,我相信,他就在我的身边。”

“轰轰——”河水开始倒转,裹挟着所谓的“渡魂船”东摇西摆,奥利弗一脸惊恐地注视着路易的头颅,同时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扶着船杆。

娟娟漆黑的河水倒流入船体内部,支撑着红鹿的头颅,构建他的身躯。

我一定会救下你的,我的少爷,我的恩人,我的……

河水还在涌入船体,仿佛没有终点一般,但不同的是,多余的河水开始汇聚成一只灰狼的形状,灰狼伸展双臂,从背部将红鹿拥入怀中。

双眼猩红的白羊迟疑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大脑停止了思考。红鹿最后看了一眼那只夺走他身躯的白羊,和灰狼形状的水流,一并躺入河水,沉向未知的深处……

 

 

“少爷,快醒过来吧……”灰狼伸出手,轻轻抚平沉睡的红鹿额角一束翘起的毛发,喃喃道:“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路易昏迷的第七天,这只俊美的红鹿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仿佛他天生如此这般,没有交流,没有意识,如果不是他的呼吸平稳,灰狼真的会以为,这只红鹿已经弃他而去。

“都是我的错……”每当一人独处时,雷格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和毒组争斗的场景,要不是他的无能,少爷怎么会遭受这等灾祸。可是,后悔没有任何作用,他所能做的,也只有照顾少爷的起居,以及……向神明祈祷——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

端详着红鹿数日不变的容颜,莫名地,灰狼的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飘飞。从当初在蛋糕店的相遇,到后来的黑市之行,再到后来的奥利弗之约,甚至是之后的beastar竞选日,一次次,都是少爷挡在他的前面,保护他,告诫他……明明他……只不过是一只无能的灰狼罢了,连自己喜欢的人……

等等……喜欢的人……脑海中忽然飘过这几个字时,雷格西感到一阵迷茫,少爷,对于我来说,是喜欢的人吗,是雄性对雌性的那种喜欢吗,是想要jiao pei然后成家的那种喜欢吗,还是……

灰狼突然想起红鹿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当一个人陷入险境时,如果有另一个人救了他,那么,他所产生的感恩与激动,会在大脑的处理下变成一种名为“喜欢”的情绪,但这种情绪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幻象,因为它只是一时的情绪,而不是坚实的感情。当时的他,听到少爷这一段话,有什么反应呢,应该是支吾着不懂装懂了吧,现在想来,真可笑啊。明明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灰狼,还偏偏夸下海口,说要保护少爷一辈子,真是愚不可及……

那么,现在来看,这份“喜欢”已经显而易见了,只不过是充满感恩与激动的情绪,仔细想想,也是啊,自己怎么会对少爷产生这种感情呢。

可是……就算这样,只有一点毋庸置疑,自己绝不想要少爷再受到任何伤害,来自谁的都不行。“少爷,求求你快醒过来吧,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来换回你的苏醒……”

灰狼如是说到,最后,一滴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流下,崩溃的灰狼将自己的狼头埋在臂弯,小声抽泣。

“雷……格西……”一个低沉的嗓音从窗台传来。灰狼一惊,匆忙起身,摆出战斗状态,将昏迷的红鹿挡在身后。入目之处,是一只巨蜥,温柔的眼神此刻被激动所充盈,强壮的身躯彰显着他的力量,有毒的利爪和尖牙被小心地藏起,只怕伤害到眼前的亲人。

“外公……”灰狼愣愣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闯入狮组的不速之客,却没有了防备之心,笑话,对自己唯一的亲人,还需要什么防备。

“雷格西,我终于找到你了!”绿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伸出双臂,打算拥抱灰狼,却是在中途停下:“抱歉,我忘了,我身上有毒的,咱们不能靠太近。”

“不,没事的,没必要为这种事道歉。”不经意间,灰狼的尾巴开始左右摇摆:“能再见到外公,我就很高兴了,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外公……”

戈夏打断了雷格西的话,道:“先等会再问,我来时看到你在哭,发生了什么事吗?”

经过戈夏这么一问,雷格西恍然想起:对啊,外公也是巨蜥,说不定有办法可以让少爷苏醒过来。于是,雷格西将路易的情况一一告诉巨蜥。

戈夏走进床边,静静注视着红鹿的面庞,道:“路易先生,无论如何,先谢谢你收留我的外孙。”

“怎么样,外公,有什么办法吗?”灰狼走进巨蜥,问道。

“有的,那个医生提到的药剂,我这里就有。”戈夏答道。

“真的吗,太好了,外公,你一定要救救少爷啊。”雷格西惊喜道。

“放心吧,我会的。”戈夏摸摸灰狼的头,从腰侧的布袋中取出一小瓶药剂。戈夏接过雷格西递来的一杯水,将一小滴药剂溶解在水中。雷格西小心翼翼端着水,扶起路易的身子,将整杯水缓慢灌入红鹿喉中。

“这样就好了,再等一会儿,他应该就可以醒来了。”戈夏道。

“谢……谢谢外公。”雷格西腼腆的笑笑,却发现自己的亲人双手正攀着窗台边缘,一跃而下。“外公?”灰狼迟疑了几秒,回头为红鹿压好被角,也是跟着巨蜥,一并跃入黑夜深处。

抱歉了,少爷,有一些事,我必须问清楚。

就在灰狼离去的几分钟之后,床上的红鹿翻翻手指,睁开迷茫的双眼:“雷……格……西……”轻声呼唤,却是不见那只灰狼的身影。虚弱的红鹿不得不忍受着头部传来的疼痛感,再次闭上眼,雷格西,我的灰狼,你去哪里了?

 

 

时值深夜,正是黑市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血腥味遍布鼻翼,但灰狼早已熟悉这股令他反胃的气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紧跟外公的步伐。灰狼可以感受到,外公一直在有意无意控制自己的速度,以便自己可以跟随他。真是难以想象,五十多岁的外公,竟还有这般体力,饶是经过锻炼的他,也不得不拼尽全力,才勉强可以追上外公的步伐。

可是,外公为什么要跑,自己明明还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他的,不……这么表达不准确,应该说,外公再指引着我,跟随着他,他要带我去哪里,当初他为什么不告而别,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数不尽的问题萦绕在灰狼脑海中,对于答案的好奇心,再次加快了灰狼的步伐。越来越靠近黑市边缘了,或者说,越来越靠近城市边缘了,周围的建筑愈加稀少,且破败荒凉,野草蔓生,偌大的空地见不到一个行人。

前方的巨蜥终于降低了速度,灰狼也得以喘一口气。“外公,我……我能问一下,我们要去哪里吗?”雷格西喘着气,走进戈夏。

戈夏看着雷格西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道:“还有一段距离,累了吗,有一个东西必须让你看看,所以我才这样指引着你跟过来。”

“没有,只是心里有点疑惑,明明我还有还多问题想要外公解答。”雷格西挠挠头,道。

“我知道,”戈夏叹口气,道:“但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必须动身了,雷格西,你的问题,我一定会解答,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这个地方。我发誓,到了那里,我一定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

“好吧。”雷格西听话地点点头,没有追问。再次动身时,戈夏回头,双眼锐利地注视着后方远处,没有说话。

不知跑了几公里,或者几十公里,总之,在破晓时分,太阳显露光芒,刺穿黑夜,祖孙二人享受着清晨的阳光,行走于破败荒凉的小道。但是,所谓的破败荒凉,是相对于人而言,若是春日时节,这里倒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百花争艳场景。可惜,时值深秋,白露与荒草为伴,枯萎与萧瑟共舞,略带寒意的秋风,透过衣裳,刺穿皮毛与鳞片,彰显着属于深秋的高傲。

“少爷……”没由来的,灰狼想起了那只自己离去时躺在床上的红鹿,他现在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吧,可是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会不会慌张,不,怎么可能,少爷没有那么软弱……可是,万一呢……

胡思乱想之际,耳畔传来外公的声音:“到了,休息一下吧。”

灰狼抬头,只见一个占地不大的工厂,看起来已经停业了有一段时间,被雨水腐蚀的铁门上爬满了枯萎的树藤,厂房墙壁上遍布污渍,仿佛来自地狱一般,醒目,瘆人,工厂内部的土地上杂草遍布。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工厂,雷格西感到一阵惊恐,仿佛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一般,无法遏制。忽然,一只温柔的手掌落在灰狼颤抖的右肩上,雷格西回头,只见外公面带笑容注视着他:“我们进去看看吧。”

灰狼点点头,翻过破败的铁门,走进厂房内部,令他惊讶的是,厂房内部繁花朵朵,和外面的景象天壤之别。最引人注目的是厂房后部的一片花田,开满了蓝色的小花,花蕊呈现娇嫩的淡黄。

“这花叫什么名字?”雷格西蹲下身子,注视着眼前的小花。

“听我一个朋友说,叫myosotis。”戈夏答道。

“莫……莫什么?”雷格西一脸迷茫。

“myosotis,或者说,你也可以叫他的另一个名字……”戈夏正打算解释,却是忽然转头,看向门口处,道:“起来了,雷格西,准备战斗了。”

“咦……这么突然?”雷格西疑惑道,忽然,厂房两边的玻璃传来“劈里啪啦”的破碎声响,数只绿色的身影与早晨的光线一并跃入,正门处,一只体格极为高大的巨蜥伫立在那里,将唯一的出口堵得极为严实。

“是你们!”雷格西严肃道:“让少爷受苦受难,昏迷至今的罪魁祸首。”是的,眼前这群忽然出现的兽群,正是毒组一行。

为首的巨蜥看到了戈夏,惊讶道:“呦,看来你和我们毒组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戈夏瞟了一眼灰狼,显然他没有注意到巨蜥话中意,随即抬手,将灰狼护在身后,语气严肃道:“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们了,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们要跟踪我们,经过我外孙这么一说,我大概也理解了,前几天毒组狮组的争斗我也有所了解,你们应该是想要报复争斗失败的仇吧,真是的,这么多年了,毒组还是一点也没变,不管换了几个首领都一样。”

“老头,既然你知道,那么就不该挡在我们毒组的道路上,看在同为巨蜥的份上,你交出身后的灰狼,我们就放过你。”沙朋威胁道。

戈夏吐出信子,附带有剧毒的唾液流淌而下,滴落在水泥地板上,发出“嘶嘶——”的腐烂声响。“他是我的外孙,你觉得我会吗?”

沙朋捏捏手指,冲着身边的小弟道:“给我上!”

面对四五只来自不同方向的巨蜥的围攻,戈夏丝毫不慌张,先是躲过左右两侧的利爪,又是伸出右手,紧握住正前方巨蜥的喉咙,随后一个猛烈的膝击,将一个敌人击倒在地。可是,又有更多的巨蜥围了上来,戈夏见此,将左手食指和拇指伸入口中,带出一片附有剧毒的唾液,向自己左方甩出。首当其冲的几只巨蜥来不及躲闪,被毒液击中胸口处,对于巨蜥来说,这种毒液并不致命,但却足以令他们短暂丧失战斗能力。

但是,顾此失彼,击倒了左方的巨蜥,却防不住来自背后的袭击,当戈夏注意到时,已经太晚了,一只巨蜥尖爪毕露,直直抓向他的头颅。戈夏下意识闭上眼,打算赌一波自己的头盖骨还算年轻时那般结实。意料之外的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戈夏回头,只见灰狼一个飞扑,将偷袭的巨蜥扑倒。

灰狼和巨蜥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再次投入各自的战斗。来自周围巨蜥的进攻愈加猛烈,但好在戈夏实力强劲,还有雷格西的辅助,倒也算是勉强撑住了场面,只是,随着时间的推进,谁也不知道这场战斗会有什么结果,而且,沙朋尚未参战,戈夏深知,等到这只强壮的巨蜥也参入战斗之时,便是平衡被打破的时候,为此,他也必须有所保留。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稍微有一个不注意,后背便是被一只巨蜥用利爪抓出几道血痕。

“外公!”雷格西惊呼道,却是因为分心,被自己正对抗的巨蜥一拳打倒。

真是不中用啊,还是说,自己已经太老了。戈夏感叹着,明明这样的进攻在自己年轻时可以轻松反击的,但更糟糕的是,那只最为高大的巨蜥也开始行动了啊。

是的,沙朋也开始加入战斗了,当他看到这只年迈的巨蜥的攻势开始减弱时,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但他并不着急,他的目标首先是那只灰狼,所以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只在地上挣扎的灰狼。

“雷格西!”戈夏见此,奋力甩开周围如狗皮膏药一般的巨蜥,挥起右拳扑向沙朋,在此期间,又有几只巨蜥趁机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疤。

“不自量力!”沙朋带着几分不屑猛地一个转身,同样击出一拳,两拳在空中相撞,迸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流。一个匆忙之间奋力出击,一个蓄势待发稳妥出手,二人竟是战了个势均力敌。沙朋后退几步以稳定身躯,戈夏则是借着回退的机会撤到雷格西身边。

“真是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打。”沙朋吐出一口唾沫。

“如果是为了保护外孙,我可以奋战到死。”戈夏恶狠狠道,随后又转向灰狼,关切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的,外公,小心,他们又要来了。”雷格西爬起身,观察着巨蜥们的动向。

沙朋带领着一众小弟逐渐靠近,道:“老头,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打的,要不你把你背后的灰狼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加入我们毒组,不考虑一下吗?”

“毒组啊……”戈夏语气深沉,眼神有一瞬放空,这个他绝对不想提及,不愿想起的组织,伤害了他的友人,破环了他的家庭,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他们助纣为虐。

“痴心妄想!”戈夏怒斥道:“为了保护我的外孙,我可以付出性命。”

“那么,你就如你所言,付出你那可鄙的生命吧。”沙朋叹息一声,伸拳。

“一大帮子壮年巨蜥,欺负一个老年人,还有一个小年轻,这要传出去,你们毒组的脸怕不是要丢光了。”从门口处,传来一个雄厚的嗓音,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只见一只强健的黑马,踏着水气,踩着白露,迈进破陋的厂房,灿烂的朝阳拉长他的影子,成为他的衬托,彰显出黑马不可一世的气魄。

“黑……黑色恶魔,雅付亚!”沙朋惊诧道。

“看来在你们这帮黑市帮派之间,还是我早期的名号更有威胁感啊。”雅付亚按压着手指,逐渐走进,语气不屑道。

“你要是早就来了的话,就快点进来啊,有必要观望吗?”戈夏“嘿呦——”一声,站起身,越过人群,望向眼带笑意的黑马。

“抱歉,我的错,主要是我想看看你的实力还剩几分。”黑马无奈地妥协道:“还可以,和当年相比没有拉下太多。”

眼前是有着“黑色恶魔”名号的黑马,背后是深不可测的老年巨蜥和一只灰狼,明明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可沙朋却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悸,这种落入包围圈的感觉……真是令人不爽。

“没想到,过了几十年,还能有和你并肩作战的机会。”戈夏摆出战斗姿态,道。

雅付亚眼神一凝,道:“那得看看他们给不给机会了。”

“撤!”沙朋一声令下,毒组成员慌忙逃散,从黑马身边一一穿过,涌向厂房出口,黑马也没有阻拦,只是观望着巨蜥逃散,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抓捕毒组,自然没有阻挡的必要。

待到毒组成员全部离去之后,雷格西小跑到戈夏身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外公,我看到你身上受了伤,还是好好包扎一下吧。”

“没事,都是些小伤,等它自然凝固就好了。”戈夏安抚道。黑影覆面,雷格西抬头,只见那只黑马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所以,你曾经和外公是战友吗?”

雅付亚不答反问:“我也很惊讶,为什么你会是他的基因的唯一传承者?明明你外公那么能打,你却一点战斗技巧都不会。”

“我没打算教他这种东西,但从刚才来看,他应该还是受到了一些专业训练。”戈夏为灰狼辩解道。

雅付亚点点头,从灰狼身边走过,靠近那片娇小的花田:“是myosotis啊,真是意外,奥利弗居然想要用这东西来制毒,明明这种植物一点致幻性都没有的。更令人惊叹的是,明明是在春夏时节绽放的花朵,却在这萧条的秋季吐露芳华。”

“应该是这厂房的独特结构起到的作用吧,身为爬行类动物,我进来时就感觉到了气温比外面舒适不少。”戈夏补充道。

“奥利弗?制毒?”雷格西感到头脑有些转不过来:“所以说,这个废弃的厂房,其实是奥利弗的制毒工厂?”

“很意外吗?我刚知道时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戈夏道:“毕竟这里人员稀少,又有着天然的土壤条件,用来种植毒物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外公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雷格西垂头,想到那只伪装成天使的白羊,他就会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适。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失踪的原因吗,我觉得,这里比较安静,应该还可以多说一些题外话,毕竟,我们也算是好久不见了,以后可能还会分开一段时间。”

“什……什么,外公还要走?”雷格西大惊失色道,正向开口劝阻,却是被巨蜥用手指堵住嘴。“听我说,雷格西。”巨蜥温柔道:“外公不会害你,但你要先听听我的往事。”

陈述之前,巨蜥目光一转,细小的瞳孔注视着雅付亚前方的花田,道:“陈述之前,先让解答上一个问题吧。”

雷格西点点头,双眼跟随着巨蜥,一并飘到那朵娇小的蓝色花朵上。“它叫做myosotis,”戈夏同样俯身,蹲在黑马身边,继续道:“另一个比较大众化的叫法,是‘勿忘我’。”

 

 

床铺传来下榻的感觉,路易微微睁眼,只见那只熟悉的灰狼正坐在床边,关切地望着自己:“你去哪里了?扶我起来。”

灰狼微微点头,双臂从路易腋下穿过,路易费力爬起身子,奇怪,为什么感觉不到灰狼的力气?算了,不跟他计较。

路易将枕头立起,背靠在枕头上,问道:“你去哪里了,还有,我昏迷了几天?”

“我哪里也没去,一直都在少爷身边。”灰狼如是答道。

“那我刚才醒过来时怎么没见你?”路易眯眼,揉揉太阳穴。

“老大,你醒了!”从稍远的方向传来雄厚的狮子嗓音。路易微微愣神,再次睁开眼时,床边早已不见那只灰狼的身影。

“伊吹……”路易目光呆滞,忽然,痛苦的感觉从脑海中蔓延,他感到无力,他感到绝望,他感到悲怆,他感到折磨……他感到一切负面的情绪从自己的四肢八骸传播,最后凝聚在泪腺处,以泪水的形式脱离他的躯体,可是……这并不能消减他的痛苦,他渴望,他思念,他牵挂……大滴的泪水从眼角留下,而他无力抹去,只是抚着胸口,痛苦的干呕。

“老……老大,你没事吧!”伊吹匆忙跑向红鹿,想要尽自己所能,分担几分红鹿的痛苦。

“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待到稍微舒服一点后,路易对雄狮说道。

“好的,老大,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寻找那只灰狼的下落,明明我已经吩咐了让他寸步不离地照顾你的。”说完,伊吹便是一阵风般,冲出房间。

凝望着伊吹离去的背影,路易叹息一声:如果是那只灰狼的话,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吧,可是,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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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摹的一张官图,原图找不到了,将就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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