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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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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kalos.

【珉星/本炸】Adore(下)

张嘴吃糖,不甜不要钱


难缠的竹马后会有期,造作的冤家当街撕逼

横批:洪以撒牛逼


——————


“暂停片刻。我想说:如果你什么都记得,如果你真的和我一样。当我们在一起时,这对我来说可能极为重要。就像你过去所做的那样,看着我的脸,与我四目相视,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黄珉渽靠着墙端坐。他把电脑搁在腿上,正在用一种极其伤害脊椎的方式完成周一选修课的课前预习。他全然忘记了这件事,而眼下距离quiz的死线——上课时间——还有十个小时。


“这就是所有了。已经十二点了……噗,你的作息比我还要没有规律。好的这个我承认。晚安,智完……明天见。”他听到Hong ...

张嘴吃糖,不甜不要钱


难缠的竹马后会有期,造作的冤家当街撕逼

横批:洪以撒牛逼



——————




“暂停片刻。我想说:如果你什么都记得,如果你真的和我一样。当我们在一起时,这对我来说可能极为重要。就像你过去所做的那样,看着我的脸,与我四目相视,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黄珉渽靠着墙端坐。他把电脑搁在腿上,正在用一种极其伤害脊椎的方式完成周一选修课的课前预习。他全然忘记了这件事,而眼下距离quiz的死线——上课时间——还有十个小时。


“这就是所有了。已经十二点了……噗,你的作息比我还要没有规律。好的这个我承认。晚安,智完……明天见。”他听到Hong Isaac在对面那张床上对着手机屏幕温柔地念着,然后轻轻合上了那本深蓝色封皮的书。


“你们读完了?”他问。


“全部。”Hong Isaac没有掩饰自己话里的高兴,“你们两个忙活完了吗?”


“极限操作乃大学日常。”黄珉渽骄傲地说。


Benji此刻占领着Hong Isaac的桌子,戴着耳机做视频剪辑。


“还远着。”他连头都没有转一下,“你应该进广播站做ASMR,Isaac哥,我都听哭了。”


黄珉渽于是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他。这是裴济旭同学本周第五次出现在他们的寝室里,除此以外他好像就没有别的安排。前天他带来了他通选课的作业,昨天他一个人坐在Hong Isaac的书桌上“研习”完了一整部电影,是法国人拍的,叫什么《两小无猜》*。起先他以为这又是两位损友针对自己的低端哑谜,然而没过多久他就看到Benji独自对着屏幕发笑了好几分钟,紧接着就搬着椅子到旁边吃独食去了。他那时想问的,但Isaac哥眼神叮嘱他别去打扰。


他就只好自顾自地去悟。Benji的寝室里分明只有他一个人住,可他偏要出现在他和Isaac哥的屋里,好像生怕自己那边有什么东西会干扰到他学习和深思似的——


或者换种说法。这家伙已经有整整一周没有尝试过制造任何噪音。他安静得就像所有普通的大学生一样,收敛了那副哗众取宠的架势,以至于现在没有了朗读声的房间里颇有些沉闷。


黄珉渽打了个响指。


“明天学生会就正式换届了吧?”他随口问。


“是啊。”Benji依然带着耳机盯着屏幕,屏幕里的金佑星亲吻着话筒。


黄珉渽的喉结好像颤了一下。“你之前是不是说你就是贵系的新会长?”他赶忙说。


“其实应该上学期期末就换的,出了点岔子就拖到这次开学了。”Benji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和哪一位幸运儿出去庆祝呢。”


Benji把椅子转了过来。


“我应该暂时不会再约她们了。”他说,“你可以直接把那副新买的耳塞捐给慈善机构。”


“为什么?”Hong Isaac靠在床上问,“我还以为一切都挺顺利。”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需要时间考虑别的问题。”Benji摊摊手又耸了耸肩,“而且我需要更多精力来对付新上任的学生会会长,否则不出三天所有的文艺类社团都会被他解散掉。”


黄珉渽敢打包票这句话是借口——再怎么不近人情,安重载也绝对不可能像独/裁/者一样破坏学生们的基本活动。然而Benji已经重新挂上耳机,他不打算再一步回答问题了,猛地敲着键盘捣鼓视频作业。他看上去十分严肃,因为眼下没有伴随以更多怪腔调的嘲讽,也没有恶作剧和挑拨离间。黄珉渽只能说有那么几秒钟Benji甚至就像个陌生人一样让他感到不习惯。


但死线要紧。他又埋头看向了电脑里的学习资料。现在还剩三页,其实也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读完,但他该死地开始犯困了,而学习任务带来的困意往往势不可挡。疲倦就像只怪物成功地扑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的眼皮子疯狂打架。


“我去洗把脸。”他说。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寝室,离开前看到Benji的电脑上金佑星和另外那位男主角在商讨合排。熟悉的画面感让他后颈的鸡皮疙瘩猛地一阵战栗,黄珉渽怀揣着满腔咒骂走向照明相对黯淡的走廊尽头。


他用一大捧水泼向自己,把罢工的脑细胞刺激得稍微清醒一点,盯着镜子把那些疙瘩用手指戳到消失。金佑星金佑星。这个名字就像只幽灵一样在他脑子里萦绕了两个星期。盥洗室是食堂事件的起点,而自那天醉酒胡话之后,金佑星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话,故意的,一句话都没有,他知道这家伙老早就擅长这种故作高冷的游戏,所以他愈发地不想回忆起这些事情。


因为这几天他开始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现实,那就是Benji和Hong Isaac也许是对的:他不仅仅把那家伙当成是童年时候遗失的一个伙伴,金佑星也不仅仅是突然走到灯光下就让那个梦境渐行渐远。他喜欢他整整齐齐的样子,就像是理学部该有的风格,他也喜欢那家伙波澜不惊或是大声嚷嚷着冲自己发火。舞台上有散乱张扬的小卷毛也有全部往上梳的绝对控场,有时候电吉他弦的炽热让他甩开外套,手臂上被隐藏住的纹身就暴露出来,西装或者牛仔夹克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半圆——


水流了一分钟。黄珉渽终于想起来要关掉它。


然后他脑海里的金佑星又变成现实那股冷漠的论调,推着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他必须承认是他搞砸了,一切也都在他意识到之前结束。


他叹了口气站定脚步,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则捕捉到什么声音。是安重载。他猫向楼梯,能看到那尊敬的学生会会长反扣着棒球帽的头顶。


“……我还是不能理解。”另外一个声音说。


“我说了,本来就只是试一试。”安重载听上去很不耐烦,“我很抱歉在你问的时候表示了犹豫,但我现在说不出来。我们两个就是不合适——你也知道。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难受。”


“因为别的人吗?”


“绝对不是。”安重载说。


“但你只和我尝试了两个星期而已。”


“已经足够了。”


“……我很享受和你一起的这段时间,它很珍贵。”


黄珉渽认出另外一个声音是李时荣,壮实的李时荣,传说中的李时荣,Benji念叨的李时荣。


“所以我不想让这件事情难以收场。”安重载说,“真的很抱歉,时荣,但我该睡觉了。”


李时荣叹了口气。但安重载没有再多停留,他离开了楼道,留下另外那位还站在窥探者视野的死角。黄珉渽赶了几步,迅速蹿回寝室里。


“Benji回去了。”Hong Isaac抬抬手示意他关灯,“他看上去像是在感冒的边缘试探。”


“他确实挺奇怪的。”黄珉渽拧开台灯坐到床边,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最后三页纸——不,他确信他不想再看了,或许早起十分钟是个更好的主意,“我觉得是因为安重载。他周二的时候看到了那家伙和李时荣走在一起。”


他顿了顿,并不确定是否应该把刚才听到的话端出来当最新消息分享,但是他又觉得那更像是一段诡异的错觉。他实在是太太太太困了。


“……见鬼,明天再说吧。”


他钻进了被子里。但他在被子里还在想着金佑星,哪怕是闭着眼睛。黄珉渽头一遭相信近朱者赤的道理,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当大导演,因为在他脑海中演出的小剧场里,他的男主角正亲吻着另一个男孩。那好像是金佑星,没有人能有那样漂亮的眼眸,却更模糊也更温柔。那道身影就走在正前方,然后他们从最东端的学院一直走到了最西端的学院,他好像有什么想说的,可每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又什么也没有。


他们穿越着夏季。然后他就一直跟着走,再之后是闹铃声把他吵醒。


-


黄珉渽坐在花坛边上。Benji的素材取镜已经接近尾声,这一小段拍完就正式宣告收工。当然他们的效率很高,整体的拍摄进程也只持续了两个星期,哪怕Benji看上去越来越心不在焉。


这将是夏末的最后一次暴晒。午后的阳光刺眼得令人喘不过气,空气也闷得要命,甚至连盛夏的蝉鸣都重又冒了出来。黄珉渽捏着矿泉水瓶把最后一滴悬挂的凉水挤到自己嘴里,抬头就看到金佑星眯着眼睛站在太阳底下,额角的发丝全部黏在额头上,极其有损主人公形象。


他怔了几秒,接着想起脚边还有半箱水,Benji给全剧组买的。他盯着那一排白花花的瓶盖又进行了几秒钟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往刚刚暂停拍摄的主场那边走了过去。


“佑星哥,”他拿着塑料瓶,“这个给你。”


他的大脑在卡壳,可能是因为他原本计划只称呼“哥”而把那家伙的名字略去,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话,当然最有可能的答案还是某次醉酒之后的“表白”和随后的愚蠢举动——也就包括现在。阳光比月光更烫,黄珉渽只觉得自己就像没上油的铁皮人,只是呼吸可能就要随着满身的汗融化成一摊铁水了。


空气尴尬了半秒,然后他听到——


“谢谢。”金佑星倒是挺爽快地接受了。


只不过他刻意拿的是瓶子的另一端,像是在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但至少这是言语形式的回答。这本身就值得欢欣鼓舞,以至于黄珉渽抓住瓶子的手忘了松。


“还有什么事吗?”金佑星看他一眼,把矿泉水瓶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没,没有。”


黄珉渽说。然后他就看着那人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连让他帮忙拧开瓶盖的机会都没有,然后把瓶口递到嘴边。那时他的下巴会微微地向上扬起,让他的脖子看上去很长。


黄珉渽手足无措地别开了视线。他看到Benji站在角落里捧着薄薄的剧本。


“嘿,Benji哥。”黄珉渽朝他走过去,“今天结束了吗?”


“我总觉得还可以再加一点。”Benji答道,手指点了点他的剧本,“但也许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元素太多会变成什锦火锅……话说你们两个这是和好了?”他把剧本卷起来,敲了敲黄珉渽的肩膀,“实不相瞒,你干得漂亮。”


“和他说话有什么难的?”黄珉渽瞟了一眼金佑星的方向,后者并没有在看他,他的胆子便肥了一圈,“今天结束了就不再拍了是吧。”


“是啊。”

Benji看了眼进度表,“怎么,你上瘾了吗?”


“当然没有。巴不得!坐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黄珉渽生怕自己漏了哪句话似的。这次心不在焉的是他,他看到被解放的主演们走到树荫下,金佑星从兜里掏出手机,另一位主角这时候也在那里坐着,他低着头同他说话。


接着他脆弱的腰被Benji狠狠地捅了一下。


“如果你还想和金佑星说点什么,最好赶紧。”Benji朝他耳语道,这回是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但迅速被黄珉渽变本加厉地反杀。


他拧着Benji的胳膊,那一串耳语嗡嗡作响,但视线仿佛被定格在金佑星的方向。


——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他会后悔吗?


或许只是被当做又一次头脑不甚清醒前提下的玩笑,没什么大不了。而如果不呢?他脑海中轮播的画面好像又要蹦出视野,就好像那个被闹铃声吵醒的梦里忽地有了第三道隐形的身影重叠。他就跟在后边,他就站在这里。他就只看着金佑星和陌生男人说话,在食堂里和陌生男人边吃饭边交谈,在宿舍楼下和陌生男人说晚安,然后在毕业的狂欢时和陌生男人接吻。


然后在某个教堂——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这什么话!


等等,不对,是的。这样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嫉妒成这样……好的他承认了…等等……!!


“天杀的。”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眼睛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被烧成了头发的红色。他松开Benji,快步向金佑星那边走,他打断了两位主角之间的对话。


“有什么事吗?”金佑星转向他。


黄珉渽愣了几秒。


也许是因为他突然走进了阴影区域,大脑被迅速地冷却——他的舌头没出息地打上了死结。


“你、你晚上在宿舍吗?你和那什么学……你和你室友,安重载都在宿舍吗?”


“他说他的表弟要来找他,我在。怎么了?”


“好的。Benji?”黄珉渽回头便对上Benji的眼神,那位好友正冲着他挑眉,“你的导演可能打算过去和你单独说一下画面选取的事情。”


“好的。”金佑星皱着眉,“我会等他的。”


黄珉渽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回去。


-


现在是晚上十点整。距离黄珉渽开始在寝室整理那堆番茄一样的红色短毛已经过去整整十五分钟。你再折腾就要被拦在门外了,是Hong Isaac的声音,然后他只得选择战略性放弃。


“离英俊还差得远。”Benji把Hong Isaac的那把椅子当成秋千晃来晃去,“但你看上去就像是金佑星会看上眼的那种装模作样的白痴。”


“就算是装模作样那也是我更好。”黄珉渽挥拳砸在Benji特供的镜子上。


“因为诚实是得到了上帝祝福的品质。”

Hong Isaac说,“祝你好运。”


他刚说完楼下就传来猛的一声巨响。不可能是镜子玻璃的回音,于是三个人都愣了好几秒。


“我——我我先上去了!”黄珉渽趁乱开溜。


这一次他那两位损友们都不在,为他留出足够宽裕的,走上楼梯时颇有些仪式感的空间。他穿着衬衣和为毕业照准备的裤子,一步一步踏在台阶上,在金佑星的寝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想要解决他自己捅的篓子,逃避从来都不像是他的风格,而他相信他现在恰恰是金佑星会喜欢的样子——他太了解那家伙了,知道他期待着某些眼前一亮的胆量,但并不希望对方太过强势和邋遢。这种了解就好像他知道他在食堂里一定会点些什么,他知道他喜欢的摇滚乐队和电影,也知道他其实不擅长于应对惊喜。


他——他听见楼下有走动的声音,但此时这些都与他无关。他看着门牌,轻轻地敲了三下。


——夏日的最后闷热。


金佑星拉开了门,他像那天一样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宽大的T恤和裤子。


“裴——怎么是你?”他看着面前那人相当不自然的发型和在寝室楼道里显得过分拘谨的着装,“……你要去舞会吗?”


“我要为我那天晚上的话道歉。”黄珉渽生硬地说,“我喝多了。我那时候就像个白痴。”


金佑星没回话,看不出任何心理活动。但至少这或许算是接受道歉。


“迟了十四天零二十二个小时。”他理了理自己过于散乱的头发,“反正我已经习惯看你愚蠢的样子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黄珉渽张了张嘴。


也许他应该说他是真的喜欢他?或者只是发出第一次约会的邀请。想要不表现出蠢蛋的模样太过艰难,总而言之他再一次地完全失了声。


“你现在也像个白痴。”金佑星扶着门。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黄珉渽在心里怒号——或者理应期待着这人怎样的回答。他后悔了,他本来应该在上楼之前就做好功课的。


“砰——”


也就在他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时候,底层的楼道里发出了一阵巨响,紧接着是一声:“你有病吗?本——笨——苯鸡*——?!”


金佑星的视线转向楼梯:“他们在干什么?”


“不、不用管他们。”黄珉渽赶忙道,“我想说,哥、佑星哥,你——”


“我觉得那是我的室友。”金佑星皱着眉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一眼。”


黄珉渽像是终于从呼吸困难的边缘被解救,但他并不对此表示感激。他跟在后面,步履沉重地一起下了楼,然后就看到寝室楼下的铁门大敞着,安重载靠在门框上,显然是喝醉了。


Benji就站在不远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Benji!”安重载说,仰起头看着Benji,“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任何人亲嘴都要和你这只笨蛋鸡汇报了?”


“哦,当然——我是说你当然不需要来和我汇报。”Benji看上去倒很清醒,除了黄珉渽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被熨斗烫了一遍以外,“我只是作为系学生会的代表送来关心——而且你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我亲爱的安重载先生。”


“只不过是撞到了门,和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是怎么了?”金佑星绕过杵着不动的黄珉渽,走向旁边站着的Hong Isaac。


“喔,楼底下传来了一声巨响,Benji觉得那有点吵。”Hong Isaac尝试闪烁其词轻描淡写。


“我还不知道我们令人尊敬的学生会会长也会在21岁之前喝酒——”


“和你有什么关系?!”安重载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你那些滥交的破事和非法饮酒全部列出来——那个玩launchpad的、贝斯、那个管理学院的、电影学院请来的年轻模特——”


“你看上去很清楚嘛?那基于同样的理由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是不是在和李时荣亲热?!”


“——然后他们就变成现在这样了。”Hong Isaac做着实时解说。Benji正抓握着安重载的肩膀,后者作为反击在踢他的小腿,他看上去真的喝了很多,黄珉渽还从来没有见过那家伙醉成这样,脖子都是红的。他猜就算是身为室友的金佑星也一样,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们拉开。


“你的品味真是差劲、差劲透了——”安重载眯起眼睛尝试看清Benji脸上恼火的模样,“你这个轻浮又自大的——”


他们又开始了,孜孜不倦的关注和针对,没完没了。黄珉渽想起这两位隔了几米的喊话,说实话就连一点相互厌恶的意味都听不出来。他烦躁得要命。每根汗毛都叫嚣着要他把刚刚的话说完,但他连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那请问我尊敬的安重载先生,您又觉得怎么样的品味算是好的呢?”


终于是暂停。然后安重载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跑下来?”


“当然是来确认你的死活。”


“鬼话,”安重载开始发出可怕的笑声,“你只是想来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这个——”


“裴济旭,听听你狗屁不通的前后逻辑——”


“来搭把手吧Isaac哥,看在上帝的份上,还有你,珉渽。”Benji回过头来找队友。但Hong Isaac纹丝不动,黄珉渽脑子里也全是些别的。


他从来不是个耐心的家伙,愚蠢至极,只想迅速走完所有无聊的步骤然后可以和金佑星那家伙在一起。他早就该这么说了,不是玩笑,而刚刚所有开小差的时间只让这些念头愈发地清晰。他从来不应该选择逃避,他就是想和那双漂亮的眼睛、和他时而整齐也时而变得散乱的金褐色头发在一起,以结束这无止尽的闷热。


“该死。”黄珉渽低声道。像是预告,他抓住了金佑星的手,想要把他拉到寝室楼门外——


“我…你在干什么?!”


“不要再管他们两个白痴了!”黄珉渽提高音量。


“你特么先松手!”


然而黄珉渽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他们两个半拉半拽地跑出了楼,直到金佑星在昏暗的楼前路灯下终于挣脱开他捏住自己胳膊的手掌。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该死的,他们只是你的室友和导演而已,他们两个就那么重要吗?”


“你在说什么?!我以为他们出事了——要吃处分的那种。而且裴济旭不也是你朋友吗?”


“上帝啊,谁想管他。”黄珉渽迅速道,“与其看他们没营养的吵架不如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黄珉渽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此刻正搭在金佑星的肩膀上,再也不允许抓耳挠腮、临阵脱逃。


“你他妈非得让我说那么清楚吗金佑星!非要我像那些愚蠢的恋爱喜剧那样单膝下跪你才知道我要说什么吗——要命啊,我们从五岁就认识了,我以为我们会更有默契!”


直到这串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黄珉渽,肆无忌惮又大大咧咧,毫无分寸、没大没小地张牙舞爪。他没法回避悬在面前的视线,但能够感觉到自己一定脸红了,他看着金佑星就像看着那个只是因为自己而在小河里绊倒,跌入湍急的泥沙水流之中的男孩。


“我看到你演对手戏我嫉妒得发狂,我讨厌你和那群装腔作势的绅士们混在一起——你压根就不是,你清楚我也清楚。我讨厌我那天不考虑后果地对你说了那些话……老天啊,除了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真他脑袋的要命——”


这是夏天的闷热,这是闷热的夏天。他曾经在闷热的夏天和金佑星爬上树,看见最尽头的树杈。他们因此错过校车,一起花了四十分钟徒步走到学校。为此他们在学校后墙上大肆涂鸦纪念,然后金佑星踩着他的肩膀及时溜走,逃过教导主任的责罚。


他弯身把乱糟糟的电吉他线绕过麦架,只是最基本的鼓点就能让黄珉渽紧张到不敢抬手。他总是那样地闪耀,座位越来越靠前,他自己则越来越靠后,但是他还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他担心某一天那人突然就从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确实都是真的,他想。


“天杀的,我确实很喜欢你。”他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正在沿用和那晚如出一辙的句式,“我很喜欢你……金佑星,在我将视线投向你之前就喜欢上你了*。可能你觉得我就是个弟弟,是个朋友。朋友是挺好的……我也这么觉得。”他努力不那么语无伦次,“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是怎么,或者这该怎么——”


“我们做不成哥们,也做不成朋友。”


燥热不安的空气一时间凝固,直到金佑星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你知道你看上去有多糟糕吗?”


“一杯咖啡。或者别的家伙约你会做什么,你随便挑一个……你那是什么表情。别那样看着我,哥,如果要拒绝就最好赶紧拒绝。”


“那不如先从一杯咖啡开始吧。”


金佑星把他搭在肩膀上的爪子挪开,看着那条胳膊“啪”地砸中过于一尘不染的西装裤腿。


方圆十米再次安静下来,然后黄珉渽开始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这是个同意?”


他似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觉得呢?”但金佑星的话又立刻把他拉了回来,“不如说是我等待这个邀请已经等了太久。但你怂得很,一直缺乏这方面的勇——”


“勇气吗?我从来都不——”


他的舌头没有打结。


金佑星忽地往前进了一步,凑了上去,他的嘴唇在黄珉渽的唇边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在黄珉渽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消失进宿舍楼的大门里。


“……从来都不缺。”


黄珉渽的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扑通狂跳。闷热结束了,紧接着是表示庆祝的暴雨,哗啦啦地瞬间把他从头浇到脚。他就是舞台上赤手破坏架子鼓的乐手,嘶吼着把狂喜化作金属摇滚的节拍。那些乐曲里有无数个未来,悉数交由他潜在的导演天赋去填充空白,而每一个里面都有他,和名叫金佑星的另一位重要主角在。


他眼前都是那双漂亮眼睛和嘴唇的触感。他在暴雨里可能怔愣着淋了一刻钟,直到终于感受到夏末初秋夜风的微凉。


“金佑星!现在就是喝咖啡的时机!”他冲着宿舍楼大吼着,”从来没有哪条规定说晚上十点半不适合溜出去喝咖啡!”


“谁他妈在那儿吵!!”楼上有人在喊。不是金佑星的声音,所以他不关心是谁。


黄珉渽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自己的寝室。大门口已经不见人影,Hong Isaac在桌边看视频。


“我和金佑星接吻了!!”黄珉渽甚至没有关门,他希望整栋楼都知道他的壮举。尽管在严格意义上那只能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碰撞,但他说出来的这一秒钟只想尽可能地夸大事实。


“这太棒了!”Hong Isaac推了推眼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珉渽。也许某一天我们还能够试着进行双人约会——”


“但愿。”黄珉渽可能冷静了那么一秒,“我猜那还有点早。”


“顺其自然比较好。”Hong Isaac像是在笑。


于是黄珉渽岔开了话题:“Benji呢?”


“我不知道。”Hong Isaac说。


“你不知道?”


“安重载在一楼的走廊里睡着了。他把那家伙搬进屋里之后就没出来。”


黄珉渽眯起了眼:“……哪个屋里?”


Hong Isaac开始掰起手指。他在数他们自己和安重载与金佑星那间寝室所在的楼层,然后黄珉渽对上了他藏在厚厚的眼镜片之下的视线。


“你觉得他们两个——”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把他们那种关系称为喜欢。”Hong Isaac敲着隔壁的墙。


“他们竟然毫无疲惫感,真是太吓人了。”黄珉渽由衷感慨,“那可是安重载。”


“但那可是Benji,谁知道呢。”Hong Isaac耸耸肩膀。


“谁知道呢。”黄珉渽机械性地复读。


除去耳边的噪音,这当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Benji可以趁机掐死安重载,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做爱。而黄珉渽此刻唯一关心的是咖啡。


他可以和金佑星谈论很久的咖啡。谈论久远记忆里玩笑似的,那支搁浅已久的乐队,电吉他和鼓点,期中考和心理学。他有无数个闷热的夏天能和金佑星一起用咖啡分享。那将是他们第一次不再作为朋友的咖啡,所以他才不在意Benji此时此刻又和什么样的家伙滚上了床。






[续]

Benji灰头土脸地出现在寝室门口。


“他是怪物。”他说,“喝多了就乱亲人。”


“哥,我和金佑星接吻了。”黄珉渽不知是在攀比劲爆,还是根本懒得消化他传达的讯息。


“我真应该把他掐死。”Benji继续抱怨道。


Hong Isaac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

“Benji,说老实地,你是不是喜欢安重载?”


Benji定住了。


“绝对不可能。”他说。


但黄珉渽觉得他绝对是在说谎,他没有什么直觉可言,只是借鉴了自己这两个星期的经验。


“安重载好像已经和李时荣分手了。”他提高声音宣告道,“我前两天在楼道里听见的。”


“哦,是吗?这真是太好了,总算抓住了点他的把柄。”Benji冷漠地答,“晚安朋友们。”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觉得他刚才像是跳了两下。”Hong Isaac故作神秘地压低着声音。


黄珉渽和他击掌:

“看来不止是我的错觉。”




-

FIN.





*注释:

1 开头洪以撒念的是CMBYN结尾部分

2 法国导演杨·塞谬尔的电影《两小无猜》,讲述彼此相爱的男孩女孩,未能说出口而甚至彼此伤害的情感悲剧

3 称呼“苯鸡”当然是嘲讽炸老师的英语水平

4 小黄的告白呼应着Adore的歌词!

Cykalos.

【珉星/本炸】Adore(中)

开始放飞.jpg

小学鸡嘴炮,小学鸡互损,小学鸡吃醋


——————


-

“我发现安重载有男朋友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二分,一天中最好的鬼故事时间。Hong Isaac在几秒前刚讲完一大通有关梁智完下学期要出国交换的感言,说得他面前那两位都昏昏欲睡。黄珉渽抱臂盘腿盯着地板发呆,Benji则心不在焉地打理他的一口白牙。


因此当Hong Isaac扔出爆炸性新闻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们一个听见了前半句,一个听见了后半句——毕竟要把“安重载”和“男朋友”结合在一起,对这群人来说无论何时都是个相当陌生而棘手的难题。


于是Hong...

开始放飞.jpg

小学鸡嘴炮,小学鸡互损,小学鸡吃醋



——————


-

“我发现安重载有男朋友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二分,一天中最好的鬼故事时间。Hong Isaac在几秒前刚讲完一大通有关梁智完下学期要出国交换的感言,说得他面前那两位都昏昏欲睡。黄珉渽抱臂盘腿盯着地板发呆,Benji则心不在焉地打理他的一口白牙。


因此当Hong Isaac扔出爆炸性新闻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们一个听见了前半句,一个听见了后半句——毕竟要把“安重载”和“男朋友”结合在一起,对这群人来说无论何时都是个相当陌生而棘手的难题。


于是Hong Isaac又说了一遍:

“Zairo,楼上的——安重载有男朋友了。”


Benji手里的牙线狠狠地刺伤了他的牙龈,但黄珉渽还是蔫蔫的,他脑子里还是前天在食堂的遭遇。不过Benji这点反应对于Hong Isaac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他好像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我昨天和智完在散步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男的一边接吻一边走出宿舍楼。”他满脸写着认真,“不过我没拍下来,他们走得挺急的。”


“真是人间惨剧!”Benji大叫着开口,完全没注意收敛自己的惊讶,比如粘在门牙上的血。


然后他终于把他惊讶的眉毛拉扯平整,“到底是什么样的勇士敢用自己的舌尖换取和安重载同学的交流?我赌五十刀——他会后悔的。”


黄珉渽抬起头。他本来心情糟糕到根本没准备理会,但没想到这点新闻竟然比他自己的未来和前途,现在还要加上脸面以及尊严,还要值钱。他毫不留情地开损:“这是报应,哥。也许他也打算用做爱的声音来影响你的睡眠。”


“上帝保佑我们可爱的Zairo,他绝对想不出这么精妙的主意。”


然后他们安静了一会儿。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声音。”Hong Isaac说。


“什么声音?”


Benji好奇地扭过头去,看向寝室的门。也正是这时Hong Isaac的脚趾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黄珉渽的膝盖,镜片之下满是诚恳的眼睛里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着和他对话,一丝丝的腹黑和不怀好意,藏在他大写的善良和老实背后。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和黄珉渽默契度为零。后者用了整整一秒理解他的意图,接着才意识到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也被拉入了Hong Isaac和Benji所擅长的那种眼神交流之中。原本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在前天被金佑星用食堂托盘端走了,但现在他突然来了点劲儿,那股劲不足以让他再次去面对金佑星,但以他一贯的水准,来给眼前这家伙添油加醋还是绰绰有余。


“是的,我也听见了,头顶上。”他仰着头。


“男人的声音。”


“你最了解的……那种呻吟,Benji。就是你总是喜欢让你那群女伴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可是我什么也没听见。”但Benji坚持侧着耳朵,尝试从门缝里挖掘出什么,“我相信这栋楼的隔音还没有那么差。”


“确实有那么差。”Hong Isaac说。


“平时你就是噪音源,当然没有意识到。好在我们早就已经掌握了在这份噪音中生存的基本技巧。”黄珉渽接过话来——他又一次对上了Hong Isaac的眼睛,现在他敢确定这哥为什么需要配那么厚的眼镜片,他眼睛里那份不常透露的狡黠已经伴着嘴角的浅笑漏了出来。


只可惜Benji也不愧是Benji,他回过头,又换上那副好像对事事都无所谓的嘴脸:“反正我不相信有人真的会有勇气去向安重载示爱,极致的受虐狂除外。他是个从里到外的独断者,任何人只要在学生会或者辩论社待上三天就会被逼疯。”然后他摊开手,转向黄珉渽,“别只顾着看我,你和金佑星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而且这才过几天。一瞬间黄珉渽就感到那些被Isaac哥稍稍搬回来点的力气又被Benji给倒进了食堂里的自助垃圾桶。他再次泄了气,不过这一回更多是不满,“你就和那次出的什么鬼主意一样,是个十足的蠢蛋。”


“我是为了你好。”Benji反驳,“而且是你想让我把现钞收回钱包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之间是真的有点什么。你应该学会坦诚面对。”


“一点也没有。”黄珉渽说。


“说实话,珉渽,”Hong Isaac开口,“就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在逃避些什么。”


“因为老子没有逃避任何东西。”黄珉渽咬着牙齿,“他是喜欢男人没错,但他看上的净是那个李灿率那样的,时不时还跑到低一年级去撩那什么尚,前段时间到处都在谈论的……”


“夏贤尚。而且没有四处流传。”


“他就是喜欢处处留情。怎么说,我和他已经认识十几年,那糟糕的品味老子都看腻了。”


这一回又轮到Hong Isaac和Benji交换眼神。黄珉渽只想塞一块钢板在他们灵动的眼睛之间。


“所以你只是害怕被拒绝?这也太可爱了,珉渽,实在是太——”


“如果我能杀了你,哥,我早就动手了。”黄珉渽威胁道,他站起身来,然后直直把身体抛掷在床上,“但很可惜我不能。”他迎面朝下躺着,沉默了四五秒,“哦,这到底是在搞什么!我怀疑他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嘴部挂件。”


“其实你什么都没听到。”Benji说,“你只是为了报复我。很可惜,我对安重载是切实的讨厌,和你可爱的对金佑星的感情可不一样。”


他说着就起身走到了门口。这个点他确实该回到隔壁自己的屋子里,但是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在尝试寻找黄珉渽所控诉的声音来源。


“我也以为安重载是能憋住声音的那种。”于是Hong Isaac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帝保佑你有个好梦,Benji。请帮我们把灯关了吧。”


然后他愉快地躺在了床上,Benji站在门口站了将近半分钟。


“没有。”他说,“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完全没必要去糊弄我。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说着他关上了门。


“他分神了。”Hong Isaac取下眼镜说。


“是的。”黄珉渽表示同意,“而且他忘了给我们关灯。”


他重新下了床,关掉了寝室的顶灯。一片黑暗里他又能看到窗帘以外的月光,只有月光,朦胧的,逐渐给室内的家具笼上一层模糊的影。


“我猜你很享受这个,Isaac哥。”他说。


“什么?”


“别在那儿装傻。”


“但我说的那些事情确实都是真的。”


Hong Isaac又戴上了他的眼镜,他的手机亮了起来,把他的半边脸照亮。


“所以你们真的觉得金佑星会喜欢——”黄珉渽说着又卡住,他感觉心跳突然莫名其妙地加快许多,“哦不……这不过是你和Benji的恶作剧,我不会再上当了。他对我来说只算是眼熟而已,甚至还不如你和Benji哥。”他慢慢坐回床板子上,“倒是Benji,他和安重载之间是此前有过什么事情吗?我看他还真挺在意的。”


“我不知道。”Hong Isaac忙着说晚安,“他们好像在中学的某次演出舞台上公然针锋相对过,结局是两个人都挨了处分。不过希望他只是单纯的讨厌。毕竟没有人会对常年混迹在校级学生会里的那群官僚主义者们产生好感。”


“毫无优点的蠢材。”


“是的。”Hong Isaac终于把手机扣了下来。


黄珉渽便再次看到月光。这让他们尴尬地停顿住,他眯起眼睛,看着银色光晕下的床头柜。


“金佑星不会原谅我了,你觉得呢?”


“这我也不知道。”Hong Isaac的声音闷在套头卫衣里,“但是每次我把智完惹生气了,他到后来总是会原谅我。”


“……因为你就是个憨憨。”


Hong Isaac哼了一声,但不打算推翻这句话。


“恋爱中的憨憨。”


“你不也是。”Hong Isaac翻了个身。


“闭嘴!”


-


“我打包票你们是在骗我。”Benji迈着他弹跳且充满自信的步伐,他们距离安重载和池尚只有一条不宽不窄的马路,能够很清楚地观察到那两个男人在阳光之下的身影,“瞧瞧我说得没错吧,整个学校里唯一可能和他把距离缩短到一米以内的男人就只有他那亲爱的表弟。”


“只可惜池尚对学工毫无兴趣,不然你还可以趁机举报他任人唯亲。”黄珉渽趁着红灯揶揄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Benji哥,你到底是怎么能把目光集中在那个虚势狂身上的?”


“我不想反复纠正你的错误。”Benji说,“当然其中一半是对的,但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安重载,是我。”他丝毫不知羞耻地说着这大段话,“我邀请你来观赏我们的短片拍摄,并不是让你在路上想尽心思来指责我的兴趣的。”


“所以你的兴趣是安重载?”


马路对边的人突然敏锐地侧了个头,迫使Benji停顿了一下。但这个话题并未止步于此,因为Benji紧接着突然用原先四五倍的音量开始咋呼起来,生怕观众听不见:“我的兴趣当然是不断地让我们令人敬爱的安重载先生感到烦恼和愤怒!好伙计,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愉悦。”


“那可真是让人惋惜!”


五六米开外安重载的声音也突然放大,以至于他身边的池尚被惊得颤了一下,“也真是遗憾啊,下周开始我就正式成为了新一任的学生会会长,而我们的裴济旭先生还不知道要蹲在哪里拧螺丝和锯木头呢。”


“对了珉渽,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很荣幸地被任命为电影导演系的系学生会会长——如果那位彻头彻尾的官僚主义产物还知道要广纳民意,这就能够给我充分的权力去破坏安重载会长的每一个想法——”


“池尚啊,我这学期打算给理学部社团拨更多预算,只要你填表申请……任何人都清楚把钱花在毫无技术含量的文艺工作上是一种可耻的浪费不是吗?尤其当那些所谓的文艺工作者只是不知廉耻的隐私剥夺者和show-off狂——”


“我说珉渽,你必须去看看我新写的剧本,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版本,讲述一只不会说英语的狼到底是怎么被兀鹫们残忍瓜分。”


“我猜池尚你在大学这几个月显然还没有好好享受过真正的犬科动物料理——”


“哦我的上帝啊,真正的动物保护者们又怎么可能会了解美味料理呢!他们除了满嘴土豆汤就不知道该从土地上找到些什么别的了——”


“我不知道你会从那群美籍家伙们那里听到些什么,但他们的话全都是一派胡言——”


“珉渽啊,亲爱的珉渽,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起某些鸡类的舌苔,他们也许根本就没有舌苔这种东西,舌头只是用浆糊粘出来的机器,所以他们才能嘎嘎嘎连续不断地发出噪音——”


“真要命,池尚,我想你们的社团可以考虑研究犬类的共情——这不是物种歧视,只是好奇他们是怎么才能用大得不可思议的脑袋去理性地思考问题,又或者他们从来就不想问题,我错了,应该用那笔预算去做更有意义的——”


……


他们在下一个路口转向不同的方向,直到再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Benji才重新安静下来。


黄珉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非常了不起的策略,哥。”


“这是优秀的战术。你应该去问问佑星,这就叫做在心理上对敌人进行打击。”


“那就不必了。”黄珉渽听到那名字声音就变得干巴巴。他们走到了一栋暂时关闭的教学楼处,那栋楼正在重新被粉刷。Benji和他请来的演员以及其他帮手此刻聚集在楼下,逐一与他们的冰美式雇主热情地击掌。黄珉渽揣着口袋跟在后面,紧接着突然注意到角落处椅子上的那个背影——熟悉得让人发慌的金褐色头发。


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是个混蛋。”他猛地拽住Benji,“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那家伙也在——”


“你居然会介意吗?”Benji惊讶又无辜,“我和你说过我会请他做我的主角——OUCH!”


黄珉渽正在使用厚底的鞋跟狠狠地碾压他的脚背:“那我为什么要在?”他说,因为金佑星站了起来,并且转过身朝这边走——黄珉渽看得到他准备抬手打招呼的时候因为瞟见了自己而犹豫了几秒钟,神色刹那间变得冷淡下来。


“下午好Benji,剧本我已经看过了。”他无视掉黄珉渽,“但是我有个地方不是很理解。”


“亲爱的别担心,我当然会解答。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先把我的包放下。”Benji整理着签到表格,“这是黄珉渽,他来帮我们打下手。”


“我认识他。”


金佑星目不斜视地看着Benji把包放在了导演座位上。黄珉渽的手掌全程冒汗,他烦躁地在牛仔裤腿上蹭,也扭过头尽量不去看他——金佑星似乎被造型师喷了点香水,黄珉渽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间有了Benji的柴犬鼻子,因为他以前从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味道——淡淡的中性香,但不至于冷冽,故而愈发吸引。然后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鼻子和眉毛拉近了距离。


Benji凑近些给金佑星答疑解惑,但黄珉渽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脚拖着他往人群外围走,眼睛却拎着他不安分的脑子,一门心思地想要脱离身体,蹦回到以那家伙为原点的人群中央。


后来他被发配去看守摄影架,谢天谢地。Benji和被招摇撞骗来的艺术学院小姑娘正在整理两位男主角的头发——很显然思想前卫的Benji打算挑战时下正热的LGBT题材——并进行最后的补妆。那个姑娘小心翼翼地把金佑星的头发往上方整理,他将要扮演魅力十足的酒吧驻唱歌手,尽管黄珉渽坚持认为驻唱者应该是更乱糟糟一点的样子……当然不是说这样不好。金佑星正如Benji所言上镜极了,他就是最耀眼的能让人见之不忘的主角,只是那副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模样他看不太习惯,也算不上喜欢。


他还是喜欢那家伙oversize的卫衣和张扬的小皇冠图案,然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向他证明金佑星确实极具魅力,值得无论在场不在场的姑娘们,甚至包括小伙子为他而打一架……好吧,也包括他自己。黄珉渽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就是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然后不等他移开视线金佑星就睁开了眼睛,迅速地扫视过来。


他被逮了正着。溢于言表的淡漠和不满让黄珉渽感觉自己好像整个脑子都被倒挂着拎起,七零八碎的想法于是被噼里啪啦地全倒了出来。


——“我真是不敢相信。”

幸好Benji解救了他,朝他这边凑过来,“他们说安重载和另外那位男主的一个同学睡了。”


黄珉渽心情复杂地被他搂着肩膀。他根本不关心安重载到底和谁睡了,或者这位老兄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如果Benji想要实施报复,只需要想办法把那位被安重载看上的男伴睡了不就了事。他们两个可以不断地在这场幼稚的游戏里互相折磨对方,尽管从旁观者视角来说这些小学鸡等级的互掐显然是愚蠢而毫无意义。


“……我还不知道他喜欢大个子。”Benji识时务地松开手,一边检查摄像设备一边说,还拿镜头充当镜子瞅了几眼,“李时荣甚至比我还壮实些,难道说他喜欢别人把他给托起来?”


“因为你一身肥膘。”黄珉渽只想搭理最后那句话,“这里人手挺足的,我可以回去吗?”


“当然不行!”Benji把视线挪回他身上,“你是今天最重要的。马上要拍摄的部分需要让我们亲爱的驻唱者演出生气的样子来,而你似乎只要在这里就可以让他散发出隐形的怒火。”


“你特么……”


黄珉渽反身赐他一记肘击。Benji愉快地捂着肚子:“当然,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生气。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我想他也不会冲着你发火。”


“……”


所以结局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黄珉渽都坐在一旁看着Benji对演员的表演指指点点,以及调整摄影角度。他让手指在花坛边缘的石头上打鼓,全程像是毫无审美细胞的木桩,只在金佑星某一幕就快要牵起另一位男主的手时感觉到自己可怜又无辜的胃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顿。


那其间他可能笑了几次,因为Benji特地给那位朋友设计的R&B概念服装实在是太鲜艳,他们还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那些时候金佑星的神色像灿烂的阳光,但是当视线落到黄珉渽身上的时候就又变得冷冰冰,想传达又没有说破,这就把他吊着,光着脚被扔到贝加尔湖的冰面上。持续不断的折磨让他浑身难受,以至于最后Benji宣布收工的时候,黄珉渽甚至想给他送上一顿饱含着救赎的感天动地的胖揍。


然后他正准备离开就发现金佑星还在和另外那位男主角说话。胃部的抽搐感拖着黄珉渽在原地度过了漫长的好几秒钟。他隐约感觉到金佑星有注意到这个举动,但是没有回应他,甚至是丝毫不吝啬地又冲着那个男人眨眼笑了笑。


……去他脑袋的处处留情。


黄珉渽踹了脚花坛。然后他就听见金佑星对整个剧组说:“明天见!”——还是无视掉他。


“明天见——多么美妙的词语。”Benji收拾好剧本和背包,黄珉渽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跟上的,“你明天有空吗?还是这个时间。”


“老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回避金佑星?”


“别给我提他!”黄珉渽几乎是低吼。


“我还不知道我们的珉渽面对喜欢的人竟然是这样的。”Benji继续调侃着。然后他停住了。


“这怕不是在开玩笑。”他说。


黄珉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于是他们看到安重载正站在树下和李时荣讲着话。那位学生会会长的脸看起来很奇怪,后来黄珉渽意识到他是想笑,与此同时努力不去发出那天晚上寝室楼里的那种鸡笑。


“这画面真是恶心透了。”Benji眯着眼睛说。


可黄珉渽毫不关心。他脑子里塞满了另一位主角的脸。演这种——其实他也不知道Benji写的剧本是什么,但无论怎么说演戏都极容易催生感情,而如果金佑星和那位男主也有关系……


黄珉渽用书包狠狠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头。书包里还装着笔记本电脑,所以他很快感觉到自己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了一个肿包。


——该死的。

他想,他确实是对金佑星那家伙心动了。




-

TBC.

Cykalos.

【珉星/本炸】Adore(上)

珉渽01.12生贺!为了弥补自己还没填优等生的坑所以选了珉星kkkkk

副cp本炸,微量洪梁&钟抠成分预警


——————

I adore you,

Before I lay my eyes, I lay my eyes o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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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林荫车道走时,看着他走下出租车,宽松的蓝衬衫如波浪般起伏,胸口大敞着……噢不,智完,我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把衬衫纽扣开到第二颗了……一切或许始于那个地方、那个当下:那件衬衫,卷起的衣袖,浑圆的脚...

珉渽01.12生贺!为了弥补自己还没填优等生的坑所以选了珉星kkkkk

副cp本炸,微量洪梁&钟抠成分预警



——————

I adore you,

Before I lay my eyes, I lay my eyes o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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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林荫车道走时,看着他走下出租车,宽松的蓝衬衫如波浪般起伏,胸口大敞着……噢不,智完,我再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把衬衫纽扣开到第二颗了……一切或许始于那个地方、那个当下:那件衬衫,卷起的衣袖,浑圆的脚后跟……”*


黄珉渽努力把自己塞进床缝里。Hong Isaac,他可敬的室友,他低沉而温柔的嗓音从宿舍对面那张床上不疾不徐地刺入他的耳朵,伴随以阵阵毫无逻辑的轻笑,苏得过分。但黄珉渽感受不到半分的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和舌头都被泡在了柠檬汁里。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觉得被温柔的声线环绕是一种幸福,但黄珉渽并不认为这很快乐,一点都不。


此时此刻与他最接近的东西是一堵墙壁,上面贴着Jake Goss*的海报。墙壁是冰冷的,就像他赤手敲击鼓面时无所畏惧的勇者之心。而当然墙壁也是热烈的。当他只穿着内裤的大腿贴上白墙、当他染成红色的短发蹭在画报上,某些声音就变得愈发清楚——起先只像是一种喘息,伴以轻咳,之后碰撞加剧,声音也就随之提了上来,直到某种肆无忌惮的地步:嗯、裴济旭……哦Benji、啊——


黄珉渽翻身弹回原位,但那女人的喘息声并没有停,就像Hong Isaac温吞的读书活动。两种声音正焦灼地斗争,紧接着第三种声音就加入进来。那声音来自走廊,是暴怒的捶门声响。


“你这不知廉耻的鬣狗!”走廊里回荡着安重载的怒吼,“你再敢大点声小心我杀了你!”


“Benji门外面——”


“不用管。哦sweetie你真——”


“……正是他,几个月前相片还贴在申请表上的人,活脱脱地出现了,而且让人一见倾心。瞧吧智完,我读到第二页了,我的英语水平确实比想象中要好……好过Charlie Puth?剩下的就明天再继续吧,还会有很多个明天。晚安智完,哦不,你先挂,我怎么会先……”


合资购买的挂钟被悬挂在宿舍墙壁上,表盘上显示01:12。当然是凌晨。


黄珉渽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这次是尝试直接把自己闷死。


-


如果要给黄珉渽近三个月的生活取个名字,我们或许该套用《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模式,用诸如“倒霉单身的黄珉渽”、“酸成柠檬的黄珉渽”、“觉得脱单并没有多么了不起但是确实很想谈恋爱的黄珉渽”、“悔不该做直男的黄珉渽”等等类似的名字来概括,言简意赅。


而现在是周末,他被夹在两位优质狐朋狗友中间,面前放着的是Benji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来的酒。总之他们谁也没到21岁,但是躲在寝室里喝酒已经是少年们聚会的一个固定环节。相比起泡吧无非是缺了点disco舞曲和射灯的助兴罢了,总之他们头顶的白炽灯是字面意义上的白,于是把黄珉渽的黑眼圈衬托得更加打眼。


眼下他就看着造成这一切倒霉事件的两大罪魁祸首——Hong Isaac正在马不停蹄地给平面设计学院的高材生梁智完发表情包,而Benji则在忙着给他不知道第几任炮友打电话。那副搔首弄姿的作态其实并不那么讨人嫌,只可惜此时此刻,黄珉渽只想抄起学校里的吉祥物公仔去使劲摩擦他那张英俊无比的柴犬脸。


但他并不能。所以自然而然地,黄珉渽的脸很臭。他那张垮着的脸看上去着实影响心情,和他平日大咧咧的蠢劲儿一点不一样,甚至让他在三个人中看起来像是最聪明的那位,而另外两个毫无疑问就是传说中恋爱里的白痴——或许不太能确定Benji是否在恋爱,不过他显然是相当享受打扰楼下Zairo先生的quiz准备,或者嘲讽对方的英文。也许这个环节更像是恋爱。


然后Benji挂断了电话。他撑着手看着黄珉渽。


“那小姑娘今天不会过来。”他说。


“耶。”黄珉渽拍掌,“太好了,整栋楼都可以睡个好觉。”


“你是在嫉妒吗,我亲爱的珉渽。”


“当然没有,老子的词典里就没有嫉妒这两个字。”黄珉渽不耐烦地把酒杯搁到自己嘴边。


欲盖弥彰。Hong Isaac推推眼镜抬起头:“抱歉,让你嫉妒了,我晚上会再收敛一点的。”


“我说了我没有嫉妒。”黄珉渽把刺得嗓子疼的酒灌进喉咙里。他并没有来得及阻止自己因为酒精而挤眉弄眼,这副丑态被Benji捕捉到,后者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体贴的欠揍模样:


“我以后会去酒店的——我是说,为了你,珉渽,为了你能在你们专业课上表现好些以及你脆弱的嫉妒心——我甚至牺牲了激怒安重载的好机会,你该为我的无私表示感谢。”


“都说了我没有嫉妒。信不信只要老子想,半小时以内就能交到女朋友。”


Hong Isaac和Benji交换了一个眼神——黄珉渽并不确定这是不是电影导演系的特异功能,因为他从来不和任何人交换眼神。他的专业不需要交换眼神,也不用做任何小动作。一切都被建立在可靠的技术上,包括他的终身大事。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他没有一个字在吹牛。


“我觉得这不可能。”Hong Isaac如实说了。


Benji摊摊手,他经常这样摊手,作为恼人的专属动作:“是的,我也觉得这不可能。”


“你们两个是十足的混蛋。”黄珉渽总结道。


“珉渽啊,你当然是个十足的男子汉,可是你想想,你连楼上的金佑星都没拿下——”


“操,老子是说女……”


“Benji应该是想说,你们两个怕不是已经认识好些年了——”


“没错,都十年了。”


“从他停止穿开裆裤开始——”


“我的老天哦,那可不止十年。”Benji绕过他和Hong Isaac碰杯,他又新开了一瓶酒,“而且我们都知道你喜欢他。”


“该死的,老子不喜欢男人。”


然后两个导演系的家伙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子也不喜欢他。”

黄珉渽捶桌板,“他可以喜欢……”


“他可以喜欢那个长兔牙的白痴,他可以喜欢任何人,反正我无所谓。”他耸耸肩,“我喜欢的是女——”他无来由地顿住,酒精开始干扰他编制话语的能力,“就算老子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也不会看上像他这样的……比如说像Kevin Oh,”他随意搜刮,“这种比较好。”


“祝愿你最好别被李钟勋听见。”Benji语重心长。


“是吗?我接受所有挑战——”


“你不可能打得过他。”Hong Isaac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来,“听说过小狼狗吗?他就是这款的,为了Kevin专门学了格斗术和拳击。”


“无可救药。”Benji摇头,“他们两个的年龄差太大,直到那位经济学院的级长毕业他都没法步入大学的殿堂。而学生会这种地方……”


他们终于掠过了黄珉渽可耻的嫉妒心,开始谈论别人。中间可能有半小时他们都在一起抨击楼上住着的安重载,甚至更久。这场讨伐始于他华而不实的英文艺名,止于他单调无趣的人际关系——然后他们开始谈论起他刚刚进校的表弟池尚,和他的表兄有多么相似又有多么不同,烦人的情商——然后再次回到安重载,没完没了。黄珉渽隐隐约约感到Benji非常热衷于讨论和他有关的话题,而且好像总是掌握许多奇怪的情报,如果问他那家伙穿什么样的内裤以包裹他小得不可思议的屁股,Benji也许都能编扯出一个答案。就像是某种下酒菜,最后他形象总结道,而且是挺合Benji胃口的下酒菜。


在有关安重载的噪音里他喝了很多。后来那两位似乎终于搁下了话题,开始谈论起梁智完的室友,金,什么镇——黄珉渽承认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Hong Isaac给Benji看他们聚餐的合照之类,可爱,腼腆的男孩,极具港风的面相,能够从描述中推测出性格也相当好。


Hong Isaac说梁智完更好。仅仅根据照片好像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说,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过独特而高冷。但Hong Isaac坚持他的想法,甚至和Benji争执起来。这一回黄珉渽选择站在Benji这边,毕竟他的电影课作业永远都是最出色的,也最清楚什么样的男孩算得上漂亮男孩,什么样的男孩配得上天使这个词。梁智完当然也好看,但他就像个小恶魔,Benji说。


“不过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金佑星也确实很漂亮。”在模糊中他又突然开口道,“讲真,我还有点希望下一次作业请他来做我的主角。”


“那是不可能的。”黄珉渽接过话茬。


然后就顿住了。


所有东西仿佛都停顿了一下。时间、酒精的影响、Benji的笑,和Hong Isaac刷手机的步伐。


然后当一切继续的时候,黄珉渽抢在Benji之前开了口:“他有吉他社的乐队排练,还参加了橄榄球校队比赛,不可能有时间来拍电影。”


“但你必须承认他有全校最好看的眼睛……天杀的泪痣。我相信整个心理学界都没有任何人拥有比他更漂亮的眼睛。他会很上镜。”


“这一点我不得不举双手赞成。”他们又开始碰杯。


“你们什么时候观察过他的眼睛了?!”黄珉渽感到自己遭受了背叛。


“我们是将来要做导演的人。”Benji拍拍他的肩膀,“显然我们比你要更懂得观察人类。”


然后三个人之间又出现了尴尬的沉默。


“所以你确实喜欢他,珉渽。”


“即使金佑星是地球上最后的人——”


“但你喜欢他。”Benji仍然在追打。


“老子是真的不喜欢他!见了八辈子鬼……”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约他了?”


“……你也要约男人?!”黄珉渽没顾得上想那个“也”字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不我从来没有说——你当然可以约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以随便约他。只不过如果你不幸被那家伙揍进了医院,我可不会去替你收尸。”


然后他看到面前那两个人又交换了一次眼神。


“哥,你们不准再那么做。”


“我们做什么了?”


“就这个。”黄珉渽用手指比划,“简直像是你们当着我的面说小话。”


“我们绝对没有!”Benji夸张地说,“从来都没有。”


Hong Isaac附议道:“这太不够哥们了。”


“而且我们只是打了个赌。”


“喔是的。”


“打赌?!你们背着我赌了什么?”


“是这样的,珉渽,”Benji趁在他跳起来之前说,“Isaac哥认为你没有勇气向佑星表白。”


“我没那么……我只是说也许不敢。”


“但我赌了你敢,亲爱的黄珉渽同学,只可惜现在看来,我不得不付给Isaac哥二十刀来结束这场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赌约。”


黄珉渽差点咬了舌头。


“你们竟然拿我的人生和未来打赌!”他以头抢桌,“还只赌了二十刀?!”


Benji被禁止和Hong Isaac交换眼神,所以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他继续在裤兜里摸索纸币,Hong Isaac则靠在座椅里点击接受梁智完的视频通话邀请。


黄珉渽感觉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颠倒过来,不止是刚刚撞的。除了Benji熟练掏钱的动作以外他什么都看不清,他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


“哥,收起你的钱。”这句话说得很帅气,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你不该——说实话,这就跟我输了大冒险是一个道理,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向那家伙说出该死的告白。但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的每一根头发丝。”


每一根。他醉醺醺地重复着。然后他直接跨过Benji和Hong Isaac,他走到了门口。


“你们就等着我创造奇迹吧。”他说,然后他打了个酒嗝。


-


黄珉渽用非常缓慢的步子爬上了楼梯,然后在站到三楼倒数第二级楼梯上时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酒精正在武装他,而整个夏末的温度都集中在了他的胸口,这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他甚至开始认认真真地组织语言,如果不是顶着过分耀眼的红头发,他觉得自己的勇气甚至堪比西方中世纪的骑士,站在低处,附身仰头。


除了他并不打算迎接什么公主。那公主可以自己把巨龙大卸八块。所以他该说些什么?Baby you're my sunlight?可别说走道里确实开着扇透风的窗子,只可惜金佑星不是茱丽叶,他也不是罗密欧*,更何况现在距离太阳升起实在是早得很。总而言之他还是选择站在金佑星的寝室门口猛地撞门,那阵敲门声让他自己都头疼起来,也引来无数周围人的关注,而他知道两位罪魁祸首此刻就藏在楼梯边上的扶手后面。


金佑星把门拉开一条缝。屋里还有他正在打游戏的室友安重载,后者已经换上了睡衣。金佑星穿着宽松的T恤和松松垮垮的裤子,扎着苹果头,显然是被巨额背诵量的专业课折腾到烦躁,看到他则立马把那根橡皮筋给扯了下来。


“你有病吗?”金佑星把门压在自己身后挡住室内,皱着眉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黄珉渽的脖子软绵绵地颠了一下。


“你喝酒了吗?”


“不,当然没有。”他说。


“那很好。没事的话我就要去洗漱——”


“不!等等等一下,佑星哥。我有事要说。”


夏末的热度又蹿了出来,仿佛连月亮都能够被烧着。它把黄珉渽每一根头发都灼得火红,然后牵引着醉酒的男孩把手放在另一个男孩的肩膀上。是的,他们凑得太近了,就连金佑星这样声称摸得清楚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的都感到不安。于是那轮夏末月亮的热度也顺着燃到了他的刘海和皮肤——黄珉渽发现那双眼睛确实像Benji所说的那样漂亮,为什么过去没注意到呢?他似乎也很少注意到实际上这哥比他矮大半个头,运动场和舞台上的他总是给人很高的印象,实际上值得圈点的也不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秒钟被用于强迫自己不去盯着Benji描述里那枚天杀的泪痣。他呼出的酒气喷在对方的脸上,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然后趁在金佑星推开他之前开口道:


“我确实很喜欢你。”


他说这话时板着脸,让他看起来又像个明白人似的。紧接着他们都能听见屋子里的安重载好像是把什么东西摔碎了,“啪”的一声,伴随以可能是尖叫鸡之类的一连串嘎嘎作响。


“我很喜欢你,金佑星。”


他鬼迷心窍地又说了一遍,因为金佑星完全呆住了,而且现在他听得出屋里的不是尖叫鸡而是安重载的鸡笑。这让他觉得尴尬的不是他。


现在金佑星看上去就像是个被什么人拧了发条的木偶,那双漂亮的眼睛眨都不眨。夜晚的水汽蔓延进寝室楼,里面还夹带着点酒精。他们僵持了好几分钟,直到黄珉渽终于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时看到了Benji和Hong Isaac的脑袋。


“你可以留着你的钱了,哥。”他隔着一长串空气说,“最好还可以扯开你的钱包让Isaac哥把钱塞进去。”


金佑星的脸色霎时变了。但在他开口前黄珉渽就突然蹲下,开始呕吐起来。他往自己肚子里灌了过多的酒精,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半,Hong Isaac去上课了。


黄珉渽坐在床上,床头放着水,该是把他扛回来的那两位朋友昨天晚上留给他的。他错过了必修的早课,浑身疲乏,胃部也空空荡荡,脚踩在地上时全身上下的神经都似乎会被冻住。


然后他拖着步子去洗漱,一路上都留意到有人在看自己,然后当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精神欠佳的脸时,前一晚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地恢复存档。镜子里那张脸想必是染上了他头发般的红色,最后这种红色化为了扭曲的尴尬。黄珉渽把水开到最大,哗地泼在脸上。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他开始为他的行为感到耻辱,于是把整个脑袋都伸到水龙头下面,为了让自己的脸色能看上去好一些——夏日的月亮太毒了。


“早上好,珉渽。”然后他听到人声。


黄珉渽触了电似地回过头,Benji站在他后面。


“我还以为你和Isaac哥都去上课了。”


“哦,他这节是纪录片方向的,我主修是故事片,所以课表不太一样。”Benji边说着把牙膏涂到牙刷上,“话说你的头还在疼吗?”


“不了。”黄珉渽含混地说,“我的朋友。”


“说出来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然后他立马补充,“但我已经说过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这种问题上不要骗自己。”Benji愉快地靠在水池上,把卡通牙刷吊在嘴里,他看上去倒是挺有经验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真的喜欢他。下周的轰趴派对你还可以试着邀请。”


“哥讲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然后黄珉渽卡住了,他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定义他和金佑星之间的关系,他很想说他们是哥们,但是从某一天金佑星和其他所有小孩子一样关起门来认真搞学习的时候,他们关系中有关友谊的部分就被所谓“男孩子果真后劲强”的谚语和称赞给完全稀释掉了。


“随便吧,我想他肯定也没当真。”毕竟他和他同性,还那么狼狈,他想。所有人都只会把前一个晚上当成是实打实的笑话。


于是他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又变成了平日里的那副模样,只有一点点忏悔,他从来都不该那么说,至少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但是他并没有翻找到Isaac哥平时用来忏悔的十字架,内心也没法平静。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回忆金佑星的肩膀,随后便继续翻箱倒柜,他又为自己极其低级的想法忏悔。那些忏悔内容太过丰富,以至于他最后一直追溯到七岁的夏天,他在打水仗的时候把金佑星摁进了水里。这本质上没有什么,除了水底的泥沙中夹杂的病菌,它们让那家伙的嗓子哑到现在,也间接性地妨碍他们两个再次偷溜回到那条小河边。从某一天开始他们就不再执念着要回到那里了,再后来金佑星身边就多了许多人,他独特的音色正是主唱所需要的,能够从嘈杂中脱颖而出的辨识度。


但他不是其中之一。为此他曾捉弄过金佑星的第一任男友,他甚至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但他把那个可怜的兔牙男孩在了中学的更衣室里关了两个半小时。最后被罚了检讨和为时一周的留校,金佑星半个月没有和他讲话。


然后他又想到了那家伙的肩膀和他过于漂亮的眼睛。于是他再次为这件事忏悔,而这实在是很好笑——就连把圣经背得滚瓜烂熟的Isaac哥也不会绝对为一个肢体接触就忏悔四十分钟。


果不其然,Hong Isaac刚进门就被屋里虔诚的氛围给吓到了。


“你在干什么?”他的眼镜险些滑了下来。


“什,什么都没干。”

黄珉渽把他的十字架归还原位。


“去吃中饭吗?”


“去啊。”黄珉渽回答。他顺着楼梯扶手往下滑,Hong Isaac开始说起要录像的新作业,算期中成绩。黄珉渽回答得敷衍了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个一起走到中午人满为患的食堂。


他全程跟在Hong Isaac后面,然后在人群里看到了金佑星,他和室友安重载站在一起排队。


“该死。”黄珉渽生硬地别过头去。


“怎么了?”Hong Isaac回过身——他不该这么做的!黄珉渽暗叹:“哥,掩护我。”


但Hong Isaac和他毫无默契。他满脑子都是食堂门口最新装修后换上的壁画,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自然风光:“珉渽是在躲什么人吗?”


“哥——”


他的声音好像有天然的魔力,刚一落地金佑星就回过头来,那双漂亮眼睛的聚焦甩过来,黄珉渽就躲到一边。再望他,他就又躲开了,如此一来二去好几回合,等他们找到一片空地安顿下来,他就看到金佑星沿对角线朝这边走。


撒腿就跑不适合男子汉黄珉渽,他调整出有些挑衅的神色望回去。


“黄珉渽,我们应该谈一谈。”金佑星说。


“为,为什么?”黄珉渽有点心虚。


“你难道忘了吗——”


“忘了什么?”


金佑星的脸色愈发阴沉。


“那看来你和那群白痴没什么区别。”他说。


然后他走了。食堂那一头的桌边,安重载仿佛已经做好当众鸡笑的准备。


“他看上去是真的很生气。”Hong Isaac压低声道,全然不顾对方刚刚所言的白痴事实上就是在暗指自己和Benji,“你们两个吵架了?”


“为什么说得好像我跟他是小两口一样?!”


黄珉渽踹他,“我从来都不主动和他讲话。”


“哦,那就是昨天——”


“不要说了。”黄珉渽说。他的叉子已经把面前的炸鱼块捣得粉碎。



-

TBC.





注释:

1 开头洪以撒读的是Call Me By Your Name首章

2 Jake Goss是LANY的鼓手,其实是暗示小黄从最开始就在等着被撺掇怂恿+打脸

3 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比喻是化用“那边窗户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茱丽叶就是太阳!”

Hong老师的小金链子

【超级乐队】【本红】父爱如山(三)

【不开童车的清水文,请放心食用】

        在某一个圣诞节的冬夜,已经升级为人夫的Benji向圣诞老人虔诚许愿:想要一个孩子,这个愿望在第二天的早晨得以实现,只不过在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差错:Benji自己变小了。

        不要误会,这个变小指的是整体。

        往常被长手长脚的恋人圈在怀里睡的Hong Isaac在睡梦中...

【不开童车的清水文,请放心食用】

        在某一个圣诞节的冬夜,已经升级为人夫的Benji向圣诞老人虔诚许愿:想要一个孩子,这个愿望在第二天的早晨得以实现,只不过在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差错:Benji自己变小了。

        不要误会,这个变小指的是整体。

        往常被长手长脚的恋人圈在怀里睡的Hong Isaac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异样之处。身后高大温暖的身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膛上多出了一团带着挤压感的软绵绵。

         Hong Isaac睁开眼,从床头摸索出眼镜带上,低头的那一刻,还睡眼惺忪的凤眼瞬间挣得溜圆。

         JECUS!!!

         小男孩安稳地趴在他的胸肌上沉睡着,剪着西瓜头的小脑袋重重压在他的心房上方,被压扁的脸蛋上小嘴巴微微张开,流出的口水顺着Hong Isaac胸肌的沟壑扩散画出汉江地图。小小的身子不大却满是软乎乎的肉肉,小胳膊小腿加上白嫩的肤色如同米其林轮胎人,整个小人儿压在身上带来不可忽视的重量和存在感。

         Hong Isaac虽然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但却从未亲眼目睹过什么神迹,或许这种事用“神迹”来形容不太合适,但此时运算速度不比IE浏览器快的大脑也想不出什么合理解释了。

         当务之急是确认Benji的身体无恙,Hong Isaac伸手拍了拍身上小人儿肉感十足嫩的出水的桃子屁股。

         米其林人扭了扭一身轮胎,不耐烦得睁开了眼。

         “WHAT THE F..呜呜”

         顶着西瓜头的小崽子实在不适合操着软绵绵的童音说类似词语,受不了Benji用这张脸口吐芬芳的Hong老人家适时捂上了Benji的嘴和大半张脸,对于此时的baby Benji过大的手掌加上过于冲击力的视角差点让小人儿翻一个白眼窒息过去。

Cykalos.

【Moné全员小剧场】恶评挑战

-本篇梗源来自欧美圈的读恶评挑战,侵删

-演艺圈paro,请勿上升!


——————

Ladies and gentlemen.

欢迎收看Super Live TV跨年特辑!!!


基本信息

电影名:Wooing Now

中文名:求爱!就是现在

出品时间:2019

出品公司:Moné影业

发行公司:JTBC

制片地区:韩国、美国

制片成本:7500万美元

导演:尹尚,尹钟信

编剧:金钟万,李秀贤

监制:Joe Hann

类型:爱情,喜剧,生活,剧情

主演:金佑星,Benji...


-本篇梗源来自欧美圈的读恶评挑战,侵删

-演艺圈paro,请勿上升!



——————

Ladies and gentlemen.

欢迎收看Super Live TV跨年特辑!!!




基本信息

电影名:Wooing Now

中文名:求爱!就是现在

出品时间:2019

出品公司:Moné影业

发行公司:JTBC

制片地区:韩国、美国

制片成本:7500万美元

导演:尹尚,尹钟信

编剧:金钟万,李秀贤

监制:Joe Hann

类型:爱情,喜剧,生活,剧情

主演:金佑星,Benji(aka.裴济旭),黄珉渽,Zairo(aka.安重载),Hong Isaac

片长:112分钟

上映时间:2019年7月5日(全球同步)

票房:5.20亿美元

分级:无

对白语言:韩语,英语

色彩:彩色

获奖记录:苏坡班德最佳男主角奖;苏坡班德最佳画面奖;苏坡班德最佳原创歌曲奖;苏坡班德最佳男配角提名

片尾曲:Salut d'Amour*(乐队:番茄炸鸡),在《Super周刊》上被评为年度最佳电影配乐



注意:

本视频为部分演员和制作相关人员的读恶评挑战,评论均选自instagram,与视频作者无关。






Part1. 金佑星部分



@furiousboy:尴尬癌实锤。从第一个镜头开始就让人难受,我女朋友爱这个原作爱得不行所以我才不得不陪她看完,简直浪费了我两个小时。金佑星到底是怎么拿最佳男主的?他演得就是一坨狗屎,那发型就跟我们家拖把似的。

金佑星:看来你家拖把也是《Super周刊》评选“年度最想和他上床”奖的得主?



@wooingnowsucks:整部电影最糟的就是金佑星,他夹着韩语口音的美式英语让人发疯,拜托这年头不要再刻意模仿所谓的地道口音了。

金佑星:或许你可以考虑洛杉矶发音,不过感谢,我差点也忘了我不用服兵役。



@sorethroatwoosung:金佑星是如今国际影坛里不多见的蠢货,集自大、流氓和糟糕的乐队歌曲鉴赏能力于一身。这部电影的配乐和摄影都是满分,剧情方面有原作铺垫所以当然非常优秀。但是当金佑星出现在镜头前时,再好的剧本也变得稀烂,他唱歌仿佛是嗓子坏掉了。

金佑星:这话听着很耳熟。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这么评价我的,没有人会这么唱歌之类,但往往是我拯救了他糟糕的吉他line。



@iiilovebenjiforever:我敢担保有一大半给这部电影打高分的人是因为前半部分Benji对金佑星加粗的单箭头。但要知道,他之前在番茄炸鸡乐队里玩小提琴和launchpad的时候和领队Zairo之间才是真的兄♡弟♡情。瞧瞧现在他把人家请来做片尾配乐,据说还因为临时客串而改了剧本,不得不说除了金佑星是个蛊惑人心的小狐狸以外我似乎想不出其它能够解释的理由。

金佑星:实际上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恐怕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而且我是top。



@acatsatonthemat:希望金佑星别脱了,宽肩是真的恶心。我一个原作粉都没法坚持下去。

金佑星:那也祝您多长点肉,身体健康b****



@sorethroatwoosung:金佑星是那种会无时不刻对周围人进行性骚扰并且上床拒绝带套的脑残,我都数不清他全裸了多少回。

金佑星:怎么又是你?你怎么知道的?



@coincidance:我女儿和kws同一天生日,恶。

金佑星:02.25是个好日期,祝她生日快乐mua



@rpslaaaaayer:因为讨厌金佑星,我写了一篇他被////强////奸的文。让裴济旭演的那个美国流氓把***插进金佑星的***里。

金佑星:喔,我好像看过,是不是那篇文还对我***,然后Benji***?可以附链接给我吗?



@sorethroatwoosung:金佑星的英语早退化干净了,我怀疑他连他的英文名都不会拼。除了耍帅他配不上绝大多数的夸奖。还有就是不要再高估自己wink的威力了,如果这部电影少给他的眼睛几个特写,评分或许都能上个档次。

金佑星:My name is S-A-M and I like some ham. You think you're cool?我猜你只是嫉妒我在外貌顺位榜上常年名列第一。



@thebusiestdrumer:我想艹kws这个男人。

金佑星:这真的是恶评吗?不如我把前面说的那篇文发给你吧。



@sorethroatwoosung:除了长得好看和热衷于脱衣+裸睡以外,金佑星就是个单纯的饭桶。

金佑星:我想这个号值得加关注了。






Part2. Benji部分



@papabae: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Benji要离开他的乐队开始演电影,这不适合他,发展也就那样。求他早点带着他的小提琴退出演艺圈。

Benji:我参演的片子还有两部要上哦,记得买票,年末还有阿拉伯地区的首映礼不容错过!



@gonewiththechick:裴济旭这家伙长得真像我那位前男友,我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呕。

Benji:你前男友长得真帅!(耶)



@noisephobia:整部电影就只记得Benji大吼大叫了两个小时,角色塑造糟糕透顶。他不如去和他以前那个破烂乐队一起再录张新专辑,我他妈买爆,认真的,都是他脑袋的精神污染。

Benji:这话说出来就不厚道了!Zairo他们演唱会的门票可比一张电影票要贵得多。



@gvmaniac:裴济旭长得像一个钙片演员。我想看他把裤子脱了确认一下。他吊上有个环。

Benji:上帝啊,我保证那不是我!说真的我很想脱裤子给你证明,但我想我爸现在也正在看这个视频,所以咱们不如再约个时间?



@sorethroatwoosung:Benji既不会演戏也不会唱歌,他应该好好弹贝斯。

Benji:……贝斯?四根弦那个贝斯?嘿bro,我认识这个号!



@zeddyyourdaddy:Benji恐怕长着全世界最欠抽的脸。他就像一只我想踹两脚的巨型柴犬。

Benji:我只听说过我笑起来挺像。想看我笑的样子吗?柴犬很可爱。



@missingzaji:我想我还是很不能接受Benji的单飞,他和金佑星演电影怎么看怎么奇怪。既然要离开番茄炸鸡他就应该把他的名字也一起改了。没了Zairo他什么都不是。

Benji:我的天哪,这话怎么比Zairo还酸。



@lovenatureforever:整个剧组只有Benji拍完电影就胖成球,盒饭分量偏心吗?

Benji:呃导演,我进行到这里是不是就够了。






Part3. Zairo部分



@ebycelover:番茄炸鸡这次的歌一听就是安重载编曲,难听得要死。我和我男朋友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差点直接摔出了高架桥。

Zairo:首尔第三区交通委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ohkkkkk:安重载就是典型的mean girl生错了性别。

Zairo:……What's mean?



@zeddyyourdaddy:Zairo总是喜欢摆一副精英样,但实际上他上台就紧张,嘴也脏透了,虚势满分,花招层出不穷,忽悠人倒还挺有几把刷子,我诚心希望所有人都擦亮眼睛看清楚。

Zairo: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这么会夸奖我。



@bassexiler:所以有没有人关心安重载当年到底是靠什么当上主唱的?卖屁股吗?

Zairo:对,我把你爸爸***了。



@sammyisthebest:金佑星多好一个人,上次做节目还被安重载这种小婊砸怼,裴济旭肯定也是被这家伙逼出乐队的,整个就是个专业生产鸡笑的drama queen,怕是抽大麻抽上头了吧?

Zairo:……(友好的假笑)没关系的。



@baebaebaeby:上帝啊,这首破歌我听前奏就快吐了!!还年度最佳?艹有毒吧!番茄炸鸡是什么垃圾乐队!!他们主唱Zairo看上去就像个抽风的深井冰,每次吉他脸的时候都觉得他要把他那个小脑袋给甩飞出去。

Zairo:(即兴solo)吐了吗?吐了就好。



@zeddyyourdaddy:我打心底里喜欢着安重载和他的歌。虽然他像根营养不良还抽嗨了的麦秆,但是他在床上一定很辣。

Zairo:***********??????



@noisephobia:我恨安重载和他的歌。这一组合就像是一坨大便浇上了硫酸。我在电影院就快疯了。

Zairo:……所以这是指我是屎然后我的歌是硫酸?如果我在下一首歌里想用这个比喻的话是需要交版权费吗?



@zeddyyourdaddy:Zairo给Wooing Now的新歌与电影完全不搭,根本没有突出电影的主要情感。他总是沉迷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而不知道怎么好好制作商业音乐,现在的成品就像他有天晚上喝多了在天台上狂哭乱嚎、硬拖着人和他打野战一样。如果片尾曲能做得更加轻喜剧风格,番茄炸鸡的专辑销量或许可以再番一番。

Zairo:我写我的音乐和你有什么关系,睡地板都不忘两手插兜的家伙。






[哔——]

[后续内容为保护形象强行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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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é全员都有出没哦,欢迎扒马甲!

 好像没说特别明白,这就是个大家开小号互黑的故事,包括炸星/珉星/本红/本星

*Salut d'Amour是idc开头炸本斗琴片段的原曲

一颗方噹噹
当我看到MA官方发的图时我在想...

当我看到MA官方发的图时我在想什么……

当我看到MA官方发的图时我在想什么……

一颗方噹噹

【本红】Foodie

      “嗯……”我看着裴济旭的眉头慢慢皱起,心里暗觉不妙。


  “不,还是少了点什么。”


  高级餐厅的厨师听到这话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大堂经理挠挠头,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吧。”我道。


  再耗下去,或许明天的娱乐版头条就是偶像美食家裴济旭餐厅耍大牌了。


  这家伙是我的雇主。我呢,每天帮他开开车,为他跑跑腿,处理些乱七八糟的事——是他既幸运又有些不幸的助理。


  幸运之处在于裴济旭脾气不错,面对我这个在底层打...

      “嗯……”我看着裴济旭的眉头慢慢皱起,心里暗觉不妙。

 

  “不,还是少了点什么。”

 

  高级餐厅的厨师听到这话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大堂经理挠挠头,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吧。”我道。

 

  再耗下去,或许明天的娱乐版头条就是偶像美食家裴济旭餐厅耍大牌了。

 

  这家伙是我的雇主。我呢,每天帮他开开车,为他跑跑腿,处理些乱七八糟的事——是他既幸运又有些不幸的助理。

 

  幸运之处在于裴济旭脾气不错,面对我这个在底层打拼几年依然毫无进展的年轻人也不怎么耍大牌;不幸则在于他敏感的味觉在美食方面固执得过分。

 

  比如现在。

 

  一年前,也就是我做助理的第二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为他做了一桌菜。他不记得梦中的情节,也不记得自己都吃了什么菜,独独他的味蕾记下来菜里独特的味道。

 

  “我从来没品尝过那样的佳肴。”他说。

 

  我当然不知道那些菜是什么味道;我只知道它让裴济旭惊为天人,以至于这一年来即使工作繁忙,也带着我把世界各地闻名的美食吃了个遍。只不过这旅游不是公费的,舟车劳顿消耗太多能量,他连每周去健身房保持身材的计划都省了;连带着我也瘦了十几斤。

 

  几天前刚从柬埔寨回到首尔,一听说这里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他没耽搁便拉着我来造访。结果不出意料,还是一无所获。

 

  我早已习惯了;他大概也是一样,所以没多纠缠就结账离开了。

 

  他的车因为刮蹭被送去维修还没回来。我俩缩着手、跺着脚在路边打了半天车,最终还是向凌冽的风投降,决定往地铁站行进。

 

  路边麻辣烫店内传出的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我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想都没想便冲进那家店。

 

  热气蒸腾着嘈杂的人声。我好不容易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点了份微辣。裴济旭看着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没从长途旅行中缓过神来。可他的眼睛却突然亮起来,皱着鼻子嗅着空中的气味。

 

  我刚想问他,就被风风火火冲出来的外卖送餐员打断了。那人一边小声说着“抱歉”,动作却很灵敏,给我的道歉还没听完,人已先离去了。

 

  小子,这么着急可不行啊。

 

  裴济旭仍在嗅着。算了,可能是职业病吧。他自己却先发话了:

 

  “这儿的味道像梦里的……不过很淡。现在又没有了。”

 

  “哥你是还没睡醒?”

 

  以往他必定会反驳我,今天却只是摆摆手道大概是幻觉。

 

  可我分明看见他盯着门外的方向,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回到首尔的几天,工作继续进行着。上了一档美食综艺节目做了常驻嘉宾,参与宣传活动做了些采访,杂志上的美食专栏照常写着,这次是关于上次试吃的米其林餐厅。

 

  “哥,可要客观点评啊,千万别因为吃不到你的梦中餐产生偏见……”

 

  “好好好,你都说了几遍了……我是那么没有专业素养的吗?”

 

  我只瞅他一眼,不做声。行内人都知道他的专业素养比不上前辈们,不过是天赋异禀——既是味觉方面也是颜值方面——再加上经纪公司的包装,才更有些名声。

 

  “写饿了,点宵夜吧。”

 

  他掏出手机软件,在快餐中浏览着。

 

  “哥,明天还有活,留点肚子。”

 

  “知道。”

 

  “注意身材管理。”

 

  “嗯。”

 

  他最终点了咖喱牛肉乌冬面。我加上了水果沙拉。

 

  刚下单没多久,窗外开始下雨。大概是雨天路滑的原因,送餐员比预计时间晚了许多。我帮送餐员签单的时候裴济旭已经打开了他那盒面,果不其然那面条已经坨在一起,并且在雨中凉透了。

 

  我看得出他有换家店再叫一单的冲动。可他还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盖子盖回去放在餐桌上,转身对我——或者应该是对送餐员道:“外面雨大,辛苦了。先进来吧。”

 

  我这才留意起那送餐员的样子。他浑身湿透了,有些长的头发正往下滴答着水。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他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呃,其实不必……”

 

  他的声音有些熟悉。我才分辨出原来他就是那日出现麻辣烫餐厅的送餐员——低沉又温软的声音和似乎很强的身体素质有些违和,所以印象深刻。

 

  “哦,是还有任务吗?”裴济旭冲他笑笑。

 

  “啊,这是最后一单了。”那人挠挠头。

 

  “那先进来歇歇吧。这么晚又是雨天,很辛苦吧?真是麻烦您了。来杯咖啡?”

 

  裴济旭去冲咖啡,又让我拿一条干净毛巾。送餐小哥想起他的电车还停在楼下,我便去将它挪到停车棚里。

 

  雨真大。

 

  回到屋里,我听到雨点敲打窗户的噼里啪啦声,走近了才分辨出那是厨房里油溅起的声音。我只看见那外卖小哥——此刻褪下了送餐的外套,穿着棉质厚格子衫,正熟练地颠着勺。一旁的裴济旭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眼中的惊艳与赞赏不比我的少。

 

  几分钟前冷冰冰毫无生气的咖喱面被复活,现在比想象中的更诱人。裴济旭一边吃着,毫不掩饰地向小哥投去仰慕——甚至可以称为爱慕——的神情。

 

  “……这是我梦里的味道。”

 

  像是为了再次确认,他又往嘴里添了几大口。

 

  “恩的,里嚷嚷!(真的,你尝尝!)斗日我梦以的味嗷!(就是我梦里的味道!)”

 

  小哥不明所以地挠挠头,还是谢绝了裴济旭用筷子递过去的面。我只好向他又解释了关于裴济旭梦中餐的来由。小哥竟没有把我们当成精神病人看待。他告诉我,他没经过什么专业的烹饪培训,只是以前一直想创业,所以自己当厨子和初恋一起开了家餐馆。后来餐馆倒闭,初恋也和他分开,于是为了生计踏踏实实地当一名底层社畜。下班早时就送送外卖,挣点外快,不然交不起房租。

 

  我和他聊起裴济旭,他之前也并不知道这号人物,只是觉得神奇。

 

  “居然有人——还是美食评论家——特别喜欢我的手艺,有点吃惊。”

 

  小哥看着裴济旭发亮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的脖子和双手都缩在那棉衬衣里,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跟刚才潇洒颠勺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等到他小口小口把咖啡喝完,裴济旭也吃完了碗里的面。

 

  “哥们,要不以后……我请你来给我做饭吧。”

 

  “啊?”

 

  小哥被突然的邀请吓了一跳。

 

  “我说真的——这么特别的手艺可不能白白浪费!如果我曾经去过你的餐馆,我一定会成为常客的。我出钱请你当厨师怎么样?”

 

  送餐小哥从椅子上蹦起来,摆着缩在袖子里的手,欲言又止了几秒后憋出一句“算了吧,我还有工作……”

 

  然后便逃也似地夺门而出。

 

  裴济旭急着要 把门抢回来 去拦下他。一分钟后他回来了,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我便也没多问。

 

  那之后他对送餐小哥念念不忘了很久。他几乎每天都从那家乌冬面馆或麻辣烫餐厅点餐,有时间的话就直接去现场勘察,却怎么也没等到那位送餐小哥。

 

  美食综艺在宣传期,他每天更忙了。有时回了公寓倒头就睡,顾不上点外卖——我觉得他也是吃不下了。

 

  也是在他没能点外卖的一天,公寓的门被外卖小哥敲响了。

 

  这天的雨和那天一样大,我帮小哥开了门。他没有穿着送外卖的外套,手里提着一把伞,但整个人还是湿漉漉的。裴济旭本来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嫌吵,一见到是那人便一骨碌爬起来,挠着乱得像鸡窝的头发凑到我身边来。

 

  小哥显得有些局促。裴济旭温言软语地让他先擦擦身上,让他慢慢说,没关系,他在听……

 

  我倒希望他对我说话时能有十分之一这样的耐心。

 

  小哥终于红着脸说他是来问问我们是否还需要一个厨子。他抬眼看看裴济旭,却又在讲话时不自在地移开。

 

  他的房租到期,付不起了。看他的样子,可能是刚刚被赶出来,让我们见了这最狼狈的样子。他对薪水的要求很简单——包食宿:食是他给自己做饭吃,宿是他睡沙发。

 

  “实在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小哥挠挠头,看上去对自己并不是很有信心。

 

  裴济旭倒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力地搂上小哥的肩膀,招呼着他进屋洗澡,又帮他打理带来的行李。

 

  至此,外卖小哥正式住进我们的公寓。

 

  他名叫Hong Isaac——不过我俩都得叫他哥——在一家IT公司工作,以前兼职送外卖,现在兼职做厨师。

 

  我发觉他不光是家常菜做得好吃,性格也平易近人。虽然年长,虽然有些慢热,却相处起来很舒服。他和他的食物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大部分时候都清清淡淡,却别有一番味道;比如总是热乎乎的;比如都在裴济旭忙碌、烦躁或疲累的时候让他恢复到最佳状态。

 

  甚至裴济旭也说我的工作态度都大有长进。我不理解我之前的工作态度是差在了哪里;但美味的食物的确让人心情大好,神清气爽。

 

  至于裴济旭本人的转变……反正我是从没见过他这样不嫌烦地缠着另一个人的样子。Isaac哥住进来后,他好像要跟人家当连体婴儿,从迈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就橡皮糖一样地贴上去。Isaac哥做饭的时候他也不闲着,在一边指指点点。我在客厅处理公事,老远就听到他在厨房满嘴跑火车。如果调笑别人是奖项的话,他一定能拿金奖;每了解Isaac哥多一点,就一定要借此机会嘲笑他几句。到了Isaac哥思考着应该做什么菜品时,他翻脸比翻书还快,用我从来没见过的撒娇的架势央求他尝试自己喜欢的食物。

 

  作为跟他工作了一年的助理,我没资格说自己非常了解他。但我知道他虽然情商不算超高,平日里却很照顾人,言辞上也往往是好话多过坏话,生怕伤了别人的自尊心。

 

  Isaac哥面前的裴济旭是真的让我长了见识。

 

  我其实有些为Isaac哥不平。他不过是性格温和了点,对别人的话不太计较,可能身为哥哥还有些让着裴济旭,但那样的人才更应该受到珍惜和尊敬才对。那种因为对方的忍让就有些得寸进尺的行为,我是不大看好的。每每见他在裴济旭说话后无言以对,只能捂着脸苦笑,我就忍不住心疼。

 

  也是因为这样,我平时在各方面有意偏爱Isaac哥,希望他不被折磨到辞职——毕竟好吃的食物我也爱吃,好相处的人我也喜欢,更重要的是裴济旭的梦中餐实在是得来不易。尽管他自己都不明白且吃且珍惜的道理,为了不再跟着他漂泊四海,我也得为厨师哥创造出良好舒适的工作体验。

 

  在各种节日给他买些小礼物是初级的礼仪基础。时不时给他放个假,带他去看看电影什么的,则更有利于裴济旭手下的两位打工仔放松身心、联系感情。

 

  哥在自己单位的工作其实并没有多清闲,除了各种各样的加班,大小会议、团建联谊也少不了。不过据他告诉我,哪怕是团建联谊也像是打着幌子,实际上要么是没什么实际用途,要么就又是变相的加班。

 

  我知道他两头跑很辛苦,所以一般都直接批准他请假。裴济旭倒不会介意,自己下厨草草了事。他会做饭,但也只是平均水平;有空时也经常自己搞些创新,不过成功率并不太高。

 

  只是那次Isaac哥去跨部门团建时,裴济旭却没准备晚饭,而是拎上我去了酒吧。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喝着没什么度数的果酒,一边跟我诉说他完全不着边际的担忧:“他们部门就没几个雌性生物,万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看见其他部门的漂亮妹妹就被勾去了怎么办!”

 

  我安慰他说没事没事,咱们有白纸黑字的合约,哪怕谈恋爱也不能随意违约的,违约金他付不起。

 

  “他那么死脑筋,那么单纯,哪里躲得过现在小女孩的伎俩……”

 

  我说哥你这可就是刻板印象了。而且Isaac哥以前也不是没有恋爱经验,实在是多虑了。

 

  裴济旭没了声,我这才发现他已经醉了。看似无辜的果酒其实上头得很。我也只小酌了一杯,竟觉得有些晕乎,也不知道是醉还是累。

 

  模模糊糊地,我也随心说起胡话:“或许他对其他部门的女人不感兴趣呢。”

 

  裴济旭转过来盯着我。

 

  “没准在全是男人的环境里待一待就……”

 

  “我也是每天跟你待着,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了?”裴济旭白了我一眼,好像突然很不耐烦似的。他又叫来一杯酒,小口饮着,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了许久过后,他突然问:“你说他之前的女友是什么样的人?”

 

        我没说话。

 

  “你觉得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能性大吗?”

 

  我不能给他任何答案。但他眼里泛着的光,却为我的疑惑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之后我才逐渐注意到,裴济旭并不像我曾以为的那样,只是无理地欺负着老实Isaac哥。偶尔回家早时,他会殷勤地去厨房打下手。裴济旭的手艺我是尝过的,算是普通偏上水平,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可能他敏锐的味觉这时候就消失了吧。

 

  虽然做出的菜的味道不怎样,但他的刀功倒是不错,打下手、准备食材的活儿倒做得很出色。偶尔他也操起自己的老本行,帮Isaac品品口味,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天花乱坠的赞扬。尽管如此,他热爱嘲笑的坏毛病,依然没改。

 

  打下手就要抱怨Isaac哥选的食材太难处理,尽管他自己就吃着别人做的饭。偶尔依然是要撒娇,让Isaac哥为他做些垃圾食品。哥总强调要少油少盐,他也不听,像个叛逆期的孩子。

 

  “哥以后为爱人做饭时也是这样吗?”

 

  “哥,我比较壮,颠勺的事情要不就我来吧!”

 

  “哥讨厌我了吗……啊,不讨厌的话就是喜欢了!喜欢的话,就做我喜欢的炸鸡嘛~”

 

  如果我早些看到Isaac哥用手遮住的、那花儿一样的笑容,或许我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心疼他。

 

  我承认偷窥不是什么很好的行为,但谁让这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在餐厅饿急了等饭的时候,不免看到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推拉游戏。一开始只是调笑,后来就慢慢大胆起来。甚至某次我亲眼看着裴济旭一边切着菜,眼睛却没离开过着在一旁翻炒的Isaac哥。我只感觉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连忙离开去找点吃的填肚子。片刻后却是Isaac哥火急火燎地跑出来,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翻了一会儿,才问我创可贴在哪,我向他指了位置,他拿到就飞快地奔向厨房——当外卖小哥时才有的运动细胞这时候又显现出来了。

 

  我估摸着是裴济旭没有专心切菜,切到了自己的手。但走进餐厅去关心情况时,还要装着一头雾水,怕他以后怪我落进下石。不过我猜他没有那精力来算我的帐;他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Isaac哥蹲坐在他面前,小心地为他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地骂他不够小心。或许Isaac哥低着头看不见,我却能清楚地看见,那被照顾的人嘴角快裂到了耳根子,桌子下的两条腿更是欢快的荡起来,脚翘的老高。

 

  我感觉灶台上的饭快糊了。知道他们没有空,只能自己进去翻炒了两下。也不知道要不要放盐,唉。

 

  那之后裴济旭老实了很多,只是乖乖地打着下手。没事做的时候才妨碍厨师哥的工作,趴在他身上像一只巨型挂件,小喇叭似的叭叭叭地说着话。Isaac哥却一点儿也没介意的样子,只是笑。

 

  我呢,我觉得我在这个房子里有些多余。

 

  就在我以为我的存在感快要降低为零的时候。裴济旭专门趁Isaac哥没回来时找到了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想起上次酒吧时的谈话,推测八成是因为Isaac哥——是他们俩正式在一起了,想要向我公开宣布,还是这个怂包想要表明心意?

 

  说实话我更倾向于后者。

 

  “是关于isaac哥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冲他笑笑。

 

  他叹了口气。

 

  “Isaac哥……我跟他签的合同快到期了。他说他已经攒够了房租,工资也涨了,以后不需要在做这项兼职了。”

 

  “所以呢。”

 

  “……我想跟他续约。”

 

  他这一句话说完了,却也像没说完的样子。似乎急着要告诉我什么事,但又哼哼唧唧地不愿说出来。

 

  我一巴掌拍上他的背。哥啊,你咋这么怂?——这是我没敢说出来的话。

 

  “哥,你对Isaac哥的心思不用瞒着我。现在不是你犹犹豫豫的时候,形势紧迫,干脆趁这个机会,把想说的都说了吧。”

 

  裴济旭看着我愣了一下。

 

  “喂……你想续约,难道只是为了吃啊?”

 

  裴济旭保持着吃惊又疑惑的表情,在我看来那已经是演出来的,他只是想掩饰被说中了的尴尬。我只是多看了他几秒,他便很有自知之明地全招了。

 

  从梦中餐到心上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只是渐渐地就离不开了,想要更多的心总是抑制不住地跳动着。”

 

  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有些违和感。他以前谈恋爱的经验好像全作废了,竟向我这个母胎solo讨教起来。我又有什么能告诉他的呢?

 

  “不管怎么说,表露自己的想法是第一步吧。”

 

  他倒是很乐意地采纳了这个建议。

 

  不久后的一天,我在外替裴济旭处理公事回到家后,发现竟是他本人在下厨。我问起Isaac哥,他说他还没回来;我又问起他为什么做饭,他说是给Isaac哥准备的,还让我帮他尝尝味道。

 

  品鉴一位美食品鉴师的手艺,我倍感荣幸;但身为这美食品鉴师的负责人,我又深感羞愧。一般对于食物我只能分成三类:特别爱吃的,能吃下去的和不能吃下去的。Isaac哥的手艺大多时候属于我爱吃的。裴济旭的饭则大多落在“能吃下去”的类别中。但能吃下去说明手艺不错,于是我换作用“好吃”二字形容裴济旭刚刚让我尝到炒饭。

 

  “你觉得好吃?”他又确定一遍。

 

  我点头。

 

  “你觉得好吃,那就是一般。”

 

  ???

 

  他自己尝了又尝,皱着眉头很是不满意:“我觉得这鲜度提得……”

 

  “啊……已经做饭了吗?”Isaac哥凑巧地推门而入。

 

  “……还是很有水平的嘛!”我接过裴济旭的话茬,在他发愣的时候招呼Isaac哥坐下。

 

  Isaac哥似乎被裴济旭下厨这件事吓到了,又或许是觉得自己拿着工钱却没工作而感到不安。他缩在椅子里,拿起筷子的手也小心翼翼。

 

  我一转头又看见裴济旭直勾勾地盯着Isaac哥——难怪,这样热切的注视当然令人不安。

 

  “济旭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呗……”Isaac哥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呃哈……”平日里调笑Isaac哥游刃有余的裴济旭这时候却支支吾吾,只看着他傻笑。

 

  我给裴济旭使眼色,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哥,你上次不是说……”

 

  裴济旭又偷偷瞄过来,我皱眉催他利索点。

 

  “哥不是说合约到期租房也快办好了所以要搬出去吗。”

 

  他的声音有些异样,飞快地说完这话后还有些喘不上气的样子,看得出来他是积攒了巨大的勇气。

 

  “说重点!”我向他作口型。

 

  他看看Isaac哥,又无助地看向我,不大清晰的口型大概是在说“怎么说啊”。

 

  Isaac哥在我之前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我明白了,”他顿了一下,“我会尽快搬出去的。之前不了解你们……也不知道你们介意外人在家,所以贸然提出了要住在这里的事,如果造成不便……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

 

  Isaac哥说这话时低着头,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拿着电脑包的双手微微发抖,像他刚来的那一晚一样。像是感觉到我在观察他,Isaac哥抬起头来,冲着我自然地笑了。他的刘海像以往那样盖住了眼睛,让我琢磨不清他的想法。

 

  我看向裴济旭,希望把澄清的机会留给他。他却挠挠头,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竟伸出右手与Isaac哥握手,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哥不用客气……那个,以后……以后需要的话,随时来这里!我……”

 

  餐厅里的氛围似乎突然正式起来,仿佛这两人不是前一天还在厨房打打闹闹,而是公司年会上的两位总经理。

 

  “哥,别误会。他其实是想你留下。”我忍不住道。

 

  Isaac哥看上去有些僵硬的笑容中有了瞬间的讶异。

 

  裴济旭趁机接过话头:“或许,哥还有兴趣续约吗?”

 

  “当然,谢谢啦——这样我也不用在去送外卖了。不过租房的事快要办好了,到时还是会搬出去的。”

 

  我给裴济旭使眼色,想让他继续。他却让Isaac哥快尝尝他的手艺。Isaac哥被裴济旭传染,也调皮起来,说他没有自己做得有特色,“跟梦中餐的水平还差得远”;接着又说是开玩笑的,把他那区区一盘炒饭夸得像满汉全席;裴济旭要是长尾巴,现在估计翘到天上去了。

 

  我于是草草吃完碗中的饭就去书房打游戏了。本想着给他们多些时间,裴济旭没准能超常发挥。但第二天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两人还是老样子,只是嘻嘻哈哈地玩着推拉游戏,又没有什么进展。我向裴济旭问起昨晚的事,他也只是笑笑,说Isaac哥答应了续约,其他的一概答“不知道”。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Isaac哥时常不在,说是在忙着布置新房。不能在嘴馋时吃到Isaac哥做的饭,实在是让人有些寂寞。裴济旭的状态也不太好,经常发呆出神。喊他几句的话,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冲我笑。只有Isaac哥在时他会稍微活跃些,但耍宝的频率也没那么高了。

 

  好在综艺的录制已经接近结尾,这并不太影响他的形象。综艺宣传结束后,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大长假,和前来探望的父母一起休息和游玩,而我也终于有了辛苦奔波后难得的假期。

 

  回老家那天,Isaac哥出现在机场,说是要为我送行。

 

  “哥这些天总是不在,我们的伙食质量下降得太厉害了,扣你工钱!”

 

  Isaac哥笑了:“不是给你们留了菜谱吗?照着做就可以了。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下馆子嘛。”

 

  “可是裴济旭说吃你的菜久了,餐厅里的菜都吃不下。而且他还坚持要自己按照你的菜谱去做……结果完全是天差地别。”

 

  “他呀。”Isaac哥又嗤地笑起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后收起笑容,“以后就你也可以学学做菜呀——裴济旭那么嘴馋,要照顾好他不容易呢。”

 

  “我才不呢……反正等到我回来,哥的新公寓也处理好了,又能过上每天吃哥的食物的好日子了!”

 

  我伸出双臂去拥抱他,他却躲了一下,又向我抱歉地笑,似乎想说他并不是有意为之。

 

  “小张啊……对不起。”

 

  “说什么呢,没关系的哥。”

 

  “我是说……”

 

  Isaac哥犹豫了很久。因为知道他的性格,我耐心等他说完。

 

  “那份雇佣合同,我只续了一个月。”

 

  “……没关系的哥,这是你的选择。”

 

  “不是的。只是因为我不想也不该再干涉你们的生活了。虽然只是以厨师的身份工作,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好像越界了。”

 

  “哥,哪有什么越界不越界的事情。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我可是真的把你当哥看的啊!”

 

  就是一个有点憨的哥哥罢了。

 

  “真的吗?”他自嘲地笑着,“那如果我说我对你的男朋友动了心呢?”

 

  “你还把我当哥哥,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吗?”

 

  ……???

 

  忘了说,我高中跟初恋分手后单身至今。

 

  而且我喜欢女的。

 

  “哥?”

 

  “即使我一直藏着这份感情,每天看到你时还是感到自责,好像在无耻地觊觎着别人的东西,还要为得不到而心痛,那是在无病呻吟。你应该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到那时,哪怕我什么过分的行为都不做,只是每天和你们共处一室,对于我、对于你都已经足够痛苦。不是吗?”

 

  Isaac哥犹豫着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大概是把我迷惑不知所云的表情当作了纯粹的震惊。

 

  “所以说……对不起。请你别把这当回事,因为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他只一推,就把我送进安检口。我回头时,他脸上是最温和的笑容,我却觉得他就要落泪。

 

  “哥……

 

  “你可别自我感动啦!谁告诉你我跟裴济旭那个怂包在一起了?你知道他跟你续约是为了什么吗?只是为了吃吗?”

 

  虽然吃对他的确很重要。

 

  “当然是为了厨师本人!裴济旭看着牛哄哄的,其实害羞得很……哥我求求你,现在回家去,认领你的男朋友吧!别再来虐我了!”

 

  Isaac哥脸上的表情与我几十秒前的表情一模一样,我竟然有点成就感。

 

  就此离去,深藏功与名。

 

  在家里咸鱼瘫的时候,时间飞也似地过去。假期只剩个尾巴,我只能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联系裴济旭让他开车到机场来接我。结果放假前明明约好的接机,却被他一句“已经忘了怎么开车”给推脱掉了。

 

  飞机也因为气候原因晚点了几小时,不知我是该感到不幸,还是该因为裴济旭没来接机感到幸运。

 

  到达首尔时已经是深夜。我只能随便打了一辆车回到公寓,自己把两个行李箱提上楼。

 

  刚进门,屋内就穿来噪声。

 

  家里进贼了?

 

  噪声持续不断,我凭着自己并不丰富的社会经验,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

 

  裴济旭该换一个静音的床板了。

 

  还有隔音的墙和门都一起换上吧。

 

  手机自动连上无线网时,裴济旭的连环轰炸消息一个个跳出来。

 

  兄弟!急!约会穿什么衣服合适啊

 

  急!喝什么酒比较容易灌倒对方啊

 

  兄弟!急!怎么喝酒醉得慢一点啊

 

  兄弟!急急急!回来时帮哥顺便去门口药店买套!

 

  好了你别回来了去住酒店吧

 

  相比之下Isaac哥就温柔成熟周到多了。

 

  比如门口鞋柜上就放着一把钥匙。

 

  钥匙下还放着一张纸条:

 

  小张,这是我之前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东西都给你准备好啦,去好好睡一觉吧。好梦;-)

 

  ……好宁妈梦。


Yamamoto

Faker/Duke 既闻君言 02

我流ooc

CP:

Faker→Duke⇆Benji


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喜欢呜呜呜!

这个Faker/Duke这个cp我磕了好久——最后想要提笔还是因为Duke哥的不知道是转会还是退役声明x

希望Duke选手·李浩成先生能够一直幸福!

这就是提笔的原因了。

——————————————————


李相赫除了训练赛从来不和人双排。

总之,他李浩成也不是什么自找没趣的人,既然你不来找我,我就随缘玩好了。


打训练赛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过多交集。

一个上路一个中路,见面的时刻仅限于游走和TP后的团战。


有时候会排在一起,有时候会排在对面。

李相赫打出...

我流ooc

CP:

Faker→Duke⇆Benji


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喜欢呜呜呜!

这个Faker/Duke这个cp我磕了好久——最后想要提笔还是因为Duke哥的不知道是转会还是退役声明x

希望Duke选手·李浩成先生能够一直幸福!

这就是提笔的原因了。

——————————————————



李相赫除了训练赛从来不和人双排。

总之,他李浩成也不是什么自找没趣的人,既然你不来找我,我就随缘玩好了。


打训练赛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过多交集。

一个上路一个中路,见面的时刻仅限于游走和TP后的团战。


有时候会排在一起,有时候会排在对面。

李相赫打出亮眼操作后那副无波澜的表情,和在他打出亮眼操作时微微的啧声。


李相赫只有在开着直播的时候才会说很多话。

也只有在那时候的李浩成才能了解到这个男人更深入的一面。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感叹词和为了为难小翻译而说的脏话,李浩成也在相隔两个桌子的距离里悄悄听着。


“啊这个上单?”


他喜欢有作为,不会吃掉太多经济,又可以在团战时打出作用,又可以去做四一分带,忍受着孤单的枯燥流程,又不会被对面的欲擒故纵圈套所捕获的上单。

从他直播时断断续续的描述中,他在脑海内描绘出这样一个形象。

Duke,李浩成,要成为SKT的一员,要得到他天才中单Faker的认可,要堂堂正正,自信的站在他的身边。

作为SKT的新上单,SKT Duke。


因此他突然间在排位里多了波比这一选项。


就像是献殷勤一样,又像是众多俗套的剧情走向,

在下一次的训练赛时他拿出波比,李相赫偏过头看了看他,在他笑着回望的时候又转开视线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刚刚望向他的李相赫只是个错觉一样。


在训练赛结束后原本走向他似是要说些什么的Kkoma被李相赫拦下,两个人走到休息区去说话了。


“大概是有什么事要谈,浩成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裴成雄碰碰他的手指,“浩成的变化真的令人眼前一亮。”


受到夸奖的姆明笑了。

眼睛眯成细细的一条缝,脸颊鼓鼓的。


不过那时候的裴成雄还是觉得line的熊更配他,过了几天后在正式签订合约成为SKT的一员时给他买了那个熊的玩偶当作入队见面礼。


“恭喜浩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打野了。”

发现他打量着那个熊疑惑的样子,裴成雄揉着熊脸解释,“因为浩成笑起来真的超级可爱,这个熊和浩成很像,而且line里我超喜欢这个熊熊的!”

裴成雄递给他的时候旁边的李相赫开口:

“这个礼物意外的还挺适合浩成。”

“啊,不过我已经先送了,相赫如果想送一样的可绝对不行了哦。”

那一天的李相赫没有训练多久就和Kkoma请假出去了。


“这可是我入队以来第一次见相赫在平时的训练日请假——也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抠门李相赫会买什么东西回来?”裴俊植在排队的间隙转头望向裴成雄,“话说回来成雄哥还真的好坏,礼物居然这么早就准备好了,搞得我们现在很被动。”


“因为我始终觉得浩成一定会入队的啊,倒是你和宰完两个人,当时可真让人操碎了心。而且,你们俩要送的礼物也要好好挑选吧?”


“啊————”裴俊植惨叫着倒在李宰完身上,两个人开始头顶头的商量。






吴柚

【本红】月光(下)

#黑Isaac和忠犬benji的故事

#又名鱼塘管理者和他的第一大胖鱼,人设可能引起不适,入前谨慎

#快乐就完


五、


benji拿着钥匙忐忑地一夜没睡,他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自己果然是最特别的那个吗?没告诉自己辞职的事只是误会吗?这是在邀请自己去他家吗?那有机会在他家过夜吗?benji越想呼吸越急促,火从心里烧到了耳朵。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开始上网搜索告白的方法。他不能再忍受这暧昧的状况,想要事情变得明确。


第二天一早,benji就拨通了Hong Isaac的电话,约他晚上在“秘密花园”见。Hong Isaac问他做什么的时候,...

#黑Isaac和忠犬benji的故事

#又名鱼塘管理者和他的第一大胖鱼,人设可能引起不适,入前谨慎

#快乐就完



五、


benji拿着钥匙忐忑地一夜没睡,他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自己果然是最特别的那个吗?没告诉自己辞职的事只是误会吗?这是在邀请自己去他家吗?那有机会在他家过夜吗?benji越想呼吸越急促,火从心里烧到了耳朵。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手机开始上网搜索告白的方法。他不能再忍受这暧昧的状况,想要事情变得明确。


第二天一早,benji就拨通了Hong Isaac的电话,约他晚上在“秘密花园”见。Hong Isaac问他做什么的时候,benji充满男子魄力地回答说,来了就知道。Hong Isaac没有多问,答应后就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的时候勇气十足,可是一挂电话,benji就泄了气,他开始在练习室团团转,上蹦下跳希望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Hong Isaac对他来说太过神圣,也太过特别,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只能握着那把钥匙给自己打气。


按照网上的指南,benji一早去买了鲜花、香槟和一堆蜡烛,赶到“秘密花园”布置准备。他把鲜花和香槟藏在草丛里,又把蜡烛摆成爱心状,从入口的方向走了无数遍,检查这颗爱心的角度、形状,确认一切完美,甚至在天黑后还试点了一遍蜡烛,排除蜡烛不燃的可能性。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Isaac哥出现了。


远远的,Hong Isaac的脚步声出现了,benji以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飞速把蜡烛点燃后,藏进草丛开始等待。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差一个转弯就到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一瞬间周围一片静谧,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benji听到Hong Isaac的声音,是他在打电话,用他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对电话里的人说:“率啊,来花园一趟。”


benji知道这个名字,那是另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弟弟。


benji什么都没想,第一反应冲出去把蜡烛吹灭了,又迅速跑回草丛里藏好,回来的时候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没过多久,他就听见率的声音,和Hong Isaac打招呼,抱怨他怎么好久没找自己。Hong Isaac笑了,对他说今天第一时间想起他。


听着他俩远去的脚步声,benji的大脑一片空白,蹲在草丛里,直到腿麻了站不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benji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只说了“钥匙放他这”,而不是“让他用”。他不知道今晚Isaac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似乎领悟到一件事,他们之间的距离由Isaac哥决定,自己前进一步,只能让Isaac哥后退一步。而自己走错一步,Isaac哥就将和他拉开距离,从他身边溜走。


第二天,Hong Isaac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在约定时间没看到他,就和别人谈事情去了。benji笑笑说抱歉,昨天自己突然发烧了没能去成。


他决心退回好弟弟的位置。


六、


辞职后的Hong Isaac的独立音乐人事业不是特别顺利,而出道后的benji一炮而红,组合发行的第一首歌拿下音源第一,广告占据了三大台的黄金时段,粉丝们在网上炫耀他亲笔签名的小卡,娱乐报纸都在猜测他的理想型女孩是什么样的。


benji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用自己的名气帮助Isaac哥而被婉拒,想给他买辆车或租个新房子差点惹这人发火。最终,自己只能时不时装作顺路的样子接Hong Isaac上下班,偶尔给他送点吃的或日用品说是粉丝多送的用不完,给他介绍熟悉的录音室和造型师,再偷偷把钱付掉一半。或是像今天这样,一个电话给他送去自己从来没用过的钥匙。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好,benji心想。


然而,事情总不能如benji所愿。在Hong Isaac上了一个叫《超级乐队》的节目后,一切都在悄然改变。自然系教会哥哥变身黑暗天使的桥段火遍南韩,节目电台都抢着邀请这位多面歌手,Hong Isaac变得异常忙碌。最初benji还能和他通通电话,讲些最近发生的事。再后来,benji只能通过短信和他联络,白天发出的消息,晚上才能等到回信,但benji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看手机,总觉得下一秒就能等他的消息提醒。


Isaac哥已经两个月没主动联系自己了。看着电视上穿着的紧身裤、低领衬衫的他,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样子,耀眼撩人,benji一时觉得好像这才是他的本体。


benji决定今天下班后去家附近见他一面。Hong Isaac在上个月搬了家,说是为了跑行程方便,搬进了离市区不远的公寓。benji车没开多远,就找到了新小区,有着可以停车的地下车库、灯火通明的楼道和电梯。看到新家的密码锁,benji哭笑不得,最终自己还是没能用上手里的钥匙。


从天亮到天黑,从入夜到凌晨,在门口坐到屁股酸的benji还是没能等来Hong Isaac。在benji忍不住要打第12个电话的时候,“叮”,电梯响了,是他回来了,带着酒气和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身边还站着一个四肢修长、眉眼俊俏的男人。似乎是喝醉了,他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扶着那个男人的小臂。


benji脑袋“嗡”地一声快要炸裂,认识Isaac哥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Isaac哥喝酒,也没见过Isaac哥领口开到这么低。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把Hong Isaac按在墙上,让他交代清楚晚上做了什么,身旁是什么人。


Hong Isaac看见他有些惊讶,转瞬又恢复平静,招招手让身旁的男人早点回去,那个男人称呼他哥,用英文关切地问他还好吗,Hong Isaac让他不要担心,谢谢今天的照顾,回去路上小心。benji没有刻意要听,但他们的对话钻进耳朵里,搅得benji心里生疼。


Hong Isaac什么也没说,在电梯口目送男人走后,打开门锁,招呼benji进门。


“哥,那个人是谁?晚上你去哪了?” benji忍着心里的怒火,没顾得上打量Hong Isaac的房间,一进门就问开了。


Hong Isaac还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哦,是kevin,一起参加节目的成员。今天是节目出演者们的聚会,庆祝放送结束一个月。”


“哥.....就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吗?每次都是我在等……” benji的声音因为生气有些颤抖。


话没说完,正在厨房倒水的Hong  Isaac停下手里动作,突然发问:“怎么了?benji厌倦了吗?”


“厌倦?”benji眯起双眼,一股热血往头上涌去,他感觉自己多年来的付出受到了嘲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捏紧拳头,肌肉紧绷,快步走到Isaac身边,“让我来告诉哥,我有没有‘厌倦’。” 


一只手掰过Hong  Isaac的身体,迫使他转向自己,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上抬,benji带有侵略性的吻上Hong  Isaac。压倒性的身高优势阻断Hong  Isaac乱动的意图,benji加深了这个吻,手紧紧勒住男人的腰。从小到大,benji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得努力争取,得不到的就要洒脱放弃,没想到在Hong  Isaac的事情上,自己没办法努力,也做不到体面放弃。


在两个人快要窒息的时候,benji终于放开了Hong  Isaac。他不敢看Hong  Isaac生气的样子,那双含笑的眼睛应该不再有温柔,那个低沉的声音应该不会再和自己说话。


他开始自顾自地掉眼泪:“以前,我来或走都是哥说了算,哥让我进门我就进,不让我进我就在外面等。只要哥能跟我说话,就算内容再无意义我也开心。可是最近,哥连话都不跟我说了。哥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不知道我还能呆在什么位置。”


“哥的温柔是对所有人无差别的温柔。哥就像夜里的月光,照亮了我在黑暗时期的路,可是为什么靠近之后这么冰冷呢?”


“我打不开哥家的房门,也打不开哥的心,这没用的钥匙也就还给哥吧。”benji没有看Hong  Isaac,把钥匙扔下后夺门而出。


七、


Hong  Isaac看到了那晚的烛光。


Hong  Isaac一直不相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感情。因为下颚不对合,他的少年时代过的不是特别愉快,略显怪异的外貌总是被同龄的小伙伴们嘲笑,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他只能一个人弹弹吉他学学跳舞。大学时期做的矫正手术,给了他第二次人生,他开始听到周围人夸他帅气,收到女生的告白信,被选为社团成员最想合作的对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喜欢,而人们喜欢的又是真正的自己吗?


做培训老师前,他也试图自己做音乐,上过一些节目,有过一些粉丝,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当初说着会陪他一直走下去的粉丝一个个消失不见了。他开始明白,人们的感情都是会变化的,随心所欲地在世上流动着。


他以为benji也像他点燃的蜡烛一样,风吹一吹就熄灭了。


还没有平稳呼吸的Hong  Isaac跌坐在房间地上,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他知道benji为他做的所有事情,按他口味买的食物、楼道里会自动修好的灯、明明在首尔有行程却坚持要送他去地方的日子,他不是没有感动,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害怕这段关系走得太深,会让两个人疲惫不堪,害怕热情退却后,冷漠让人心寒。


可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让benji心寒了。


月光吗?Hong  Isaac闭上眼睛,他想起自己在benji身边开怀大笑的日子,benji眼里的世界永远单纯积极,只有在benji身边自己才能笑的如此放松,如果说自己是月光的话,那这个少年应该就是月亮光芒的来源,是永恒发热发光的太阳吧。

他拿起手机。



八、

benji的电话响了,是特别来电。



-end-


吴柚

【本红】月光(上)

#黑Isaac和忠犬benji的故事

#又名鱼塘管理者和他的第一大胖鱼,人设可能引起不适,入前谨慎


一、


手机响了,是特别来电。


benji推开水蛇般缠在身上的女人,从桌子上拿过手机,皱皱眉头,是那个人。


”对不起,baby,下次再约。”他侧过身,强行解开女人的臂弯,从沙发上站起身,拿上帽子,走出酒店房门。动作一气呵成,像是重复了无数次,连身后女人咒骂声听起来仿佛都似曾相识。


“怎么了”,benji刚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就给那个号码打了电话。一个慵懒低沉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可以来下我家吗?”benji不自主地在电话这边点点头:“嗯。”


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指...

#黑Isaac和忠犬benji的故事

#又名鱼塘管理者和他的第一大胖鱼,人设可能引起不适,入前谨慎


一、


手机响了,是特别来电。


benji推开水蛇般缠在身上的女人,从桌子上拿过手机,皱皱眉头,是那个人。


”对不起,baby,下次再约。”他侧过身,强行解开女人的臂弯,从沙发上站起身,拿上帽子,走出酒店房门。动作一气呵成,像是重复了无数次,连身后女人咒骂声听起来仿佛都似曾相识。


“怎么了”,benji刚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就给那个号码打了电话。一个慵懒低沉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可以来下我家吗?”benji不自主地在电话这边点点头:“嗯。”


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benji挂了电话,坐上车,脚踩下油门,一路朝着熟悉的方向冲去。繁华的街区、闪烁的霓虹灯和广告牌被甩在车后,窗外的高楼逐渐变矮,路也变得狭窄。车子左弯右转,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路已经不允许车继续往前行驶了,benji走下车。豪华的跑车在这片廉租房里异常突兀,好在来往的行人不多,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域外来客。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位时常出现的神秘人。


benji走进其中一个单元楼,过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但他还是在黑暗之中捕捉到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靠在墙边,背对着上楼的方向,一只手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凭着屏幕的微弱亮光,benji可以看到sns界面在他手下快速滑动,看到他疲惫的肩膀、乱成鸡窝的头发和身边的吉他。


“哥”,benji出声叫他,“我来了”。


那个人像是才发现背后的benji,回头笑了笑,“嗯,想用下benji的钥匙,我忘带了。”


benji愣了一秒,低下头开始翻找口袋,从钥匙串里辨别出一把黄铜色单齿钥匙递给对面的男人。男人接过钥匙,开了门,又顺手把钥匙还给benji。


看着他拎起吉他,准备进门的身影,benji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哥,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吗?” 漫不经心的声音重复了benji记忆里那个熟悉的答案:“哦,以后有机会吧。”


benji努力让自己不要抱有期待,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但情绪在心里盘恒滋长,他控制不了。如此这样,还不如没有希望的好,他心想。


“那要不哥把钥匙拿走吧,我也用不到。”benji盯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没看他,把吉他拎进门,一句“放你这吧,毕竟除了我手里那把,这是家里唯一的钥匙。” 伴随着嘭的关门声,单方面宣布今天的对话结束。


留benji一个人在黑暗的楼道里发呆。


过了一会,还是见他掏出手机给经纪人发消息:“Isaac哥家里楼道的灯坏了,麻烦哥找人修一下吧。”


二、


benji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那个别人口中的天使Isaac哥,并不完全是天使。但如果说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也算不上。就像手里这把钥匙,他做的只不过是给人希望,却从来又不给兑现的机会。


希望——如果对他没有过多期望的话,他可能会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就像五年前benji刚刚遇见他一样。


背着望子成龙的父母,18岁的benji自己办理了休学手续,离开美国艺术高中,来到韩国参加偶像团体的选秀。虽然小提琴拉的也不错,但benji觉得古典音乐不是自己想要的全部,从小听到大的R&B让他想要做更活泼一些、帅气一些的音乐。坐上飞机的那天,benji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回不去了。


凭借着高挑的身材、出众的外貌,benji被一家大型经纪公司选中,作为下阶段力推的组合成员,日以继夜地给他安排训练。一天24个小时被精确到分钟,满满当当地安排上行程:形体课、声乐课、舞蹈课、作词作曲课……benji从没过过如此紧张的生活。同住的成员之间还经常因为生活上的琐事发生争执,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男孩子们一吵起来就鸡飞狗跳、没完没了。吵完架,看见成员们打电话给爸妈、朋友诉苦,benji也想被安慰,但他没有人可以联络。大多数时候他都咬牙挺着,小部分难过到再也撑不去的时候,他会躲起来偷偷哭。他不敢在寝室里哭,怕成员看到后会笑话他,就借着训练的借口,问经纪人姐姐借来钥匙,半夜跑到公司的练习室一个人哭。


也许是这晚动静太大,也许是这晚门忘了关,总之哭声惊动了某人。benji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直到眼前出现一双帆布鞋,才意识到练习室来了人。benji抬头,是一个陌生男人,高挺的鼻梁、金丝眼镜和让人放下戒备的微笑。


“怎么了?” 男人蹲下身,看着自己问到。


benji发誓,这是最近几个月他听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过的太艰难,也许是因为低沉浑厚的男声。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像是教会里遇见的哥哥,听完你的诉苦,摸着你的头,告诉你一切都会好起来。这种安稳感像是神谕。


benji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了,久久没有回话。那个男人看着愣住的benji,露出了然的神情,对他笑笑,站起身来。“早点回去休息吧,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男人留下这句话,转头离开练习室。


三、


第二天在声乐课上再次见到那个男人时,benji吃了一惊,与其说是惊讶,更不如说是惊喜。听公司的人说,他是音乐圈里面小有名气的培训老师,因为原来的老师家里有事,所以他被请来代一段时间的课,另外还会兼教他们作词作曲。


benji听完一拍大腿,表示自己早就有预感,这么好听的嗓音就应该来做音乐,心情一激动就忘了那个男人看过自己哭的事情。


“大家好,我叫Hong Isaac,接下来由我为各位上一段时间的声乐课和作词作曲课。似乎这段时间大家压力都很大,希望我的课能让大家轻松愉悦的度过。”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男人看向benji,虽然是礼貌的微笑,但看得benji脸一阵红。幸好成员们没有发现,恭恭敬敬地向Hong Isaac鞠躬,老师前老师后的称呼他。


Hong Isaac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情,招呼大家开始发声练习。benji本来发声位置就有些问题,刚哭过嗓子又有些哑,一个个指导过去的Hong Isaac不得不多次在benji前面停下,真挚地盯着他训练,指出他发音的问题。benji错到自己都不好意思,但Hong Isaac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心给他单独辅导,这使得benji的声乐课更难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benji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试图留下来和新老师单独相处,谢谢昨晚的关心,也对今天的失误表示抱歉。还没等他想好用什么借口,就听见新老师在后面叫他:“benji,留一下。”


Hong Isaac没说去哪,benji也没敢问。就这样,下班的Hong Isaac背着吉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坐上离开市区的地铁,过了一站又一站,直到Hong Isaac拍拍快睡着的benji说下车。


出了地铁,两人在Hong Isaac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公园,七转八转竟然来到一片湖边。“欢迎光临我的秘密花园”,Hong Isaac在这里停住,放下吉他,转身向benji张开双臂。


看着茫然无措benji,男人补充到:“这是我平时练习的秘密场地,没什么人,自然的回声又特别好,你可以放心练习。” 他顿了顿,向benji眨眨眼:“当然也可以放心的哭。”


像是几个月的努力、隐忍、苦恼和不甘,一下子被这个男人尽收眼底,带着久违的关心和温暖向benji靠近。benji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情绪冲上头来,眼泪又像开了闸似的止不住,他放声大哭。男人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伸手把他抱住,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摸着他的头,仿佛是在说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嚎了半响,benji的嗓子彻底哑了,但几个月堆积的情绪也释放了。他红着眼睛,不敢看Isaac,气氛尴尬。


“呀,你这小子,哭完别忘了练习,发声这么差还不按照我教的多练练。这才是我带你来的正事啊”,Hong Isaac推开怀里别别扭扭的benji,调笑地敲敲他的小脑袋。benji也笑了,感觉又重新充满了电。


四、


那天之后,benji还跟着他的老师来过很多次,刚开始只是进行发声训练,后来benji耍着性子不想练习的时候,Hong Isaac就给他弹自己写的曲子,写生活的、写自然的、写爱情的……Hong Isaac的音乐就像是日记,听着听着benji脑海中开始浮现每天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场景:早上赖在被窝不起床, Isaac哥陪着自己一起躺回床上晒太阳;晚上结束了忙碌的工作,趴在沙发上看动画电影,幼稚到被 Isaac哥嘲笑;周末空闲的时候, Isaac哥带上吉他和自己去野外散步,或是自己拉着 Isaac哥窝在家里打电玩到深夜。


benji感觉自己开始依赖这个男人,想和他一起吃饭,想和他一起写歌,想和他一起散步,想一刻不离地围在他身边。然后在某一天,看着Hong Isaac跟其他成员说笑的时候,这颗单纯的心突然变得狭隘,想要把Isaac哥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上天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公司里突然传出风声, Isaac老师要提前辞职,去做独立音乐人。虽然是好消息,但benji听完眼眶又红了,他感觉自己被受到了背叛,原本以为亲近的哥哥,竟然没告诉自己这么重大的消息。他第一时间拨通Hong Isaac的电话,准备质问这个男人。 Hong Isaac听完benji前言不搭后语的控诉笑了,让他来练习室找自己。


练习室里飘散着Hong Isaac风格的音乐,男人随意弹着吉他旋律,benji空有满腔怒火无处释放。


“诺,别生气啦,这个给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不知道它够不够赔罪。”男人抛给benji一样东西。benji愣了一下还是接住,轻飘飘冰冷冷,是一把钥匙。


“这是我家钥匙,放你这。”男人笑着。benji感觉自己快炸裂的心又被抢救回来了。


Hong老师的小金链子

【本红】【Benji×Hong isaac】手机里的小妖精二

【依旧是随心所欲的YY小剧场】


自从偷偷翻过Hong Isaac手机,知道他天天看的是自己穿纸尿裤时期的视频之后,benji再看到他哥抠手机,心情就会十分复杂。尤其是Hong Isaac盯着屏幕时那一脸慈爱的迷之微笑,更让他抓狂。


但他也不能直接去质问,先去翻人家手机的是他,问的话不就暴露了。Hong Isaac虽然脾气好的跟圣父似的,平时被弟弟们没大没小地“欺负”也从不见动气,但这种人一旦生气了后果更可怕,不行不行。


benji气结,又无可奈何,只能每天忍受沐浴在HongIsaac一脸“吾儿甚🉑”的目光中,很不得飞回美国把亲爸的手机扔进泳池里。


于是某一天清晨,睡到...

【依旧是随心所欲的YY小剧场】


自从偷偷翻过Hong Isaac手机,知道他天天看的是自己穿纸尿裤时期的视频之后,benji再看到他哥抠手机,心情就会十分复杂。尤其是Hong Isaac盯着屏幕时那一脸慈爱的迷之微笑,更让他抓狂。


但他也不能直接去质问,先去翻人家手机的是他,问的话不就暴露了。Hong Isaac虽然脾气好的跟圣父似的,平时被弟弟们没大没小地“欺负”也从不见动气,但这种人一旦生气了后果更可怕,不行不行。


benji气结,又无可奈何,只能每天忍受沐浴在HongIsaac一脸“吾儿甚🉑”的目光中,很不得飞回美国把亲爸的手机扔进泳池里。


于是某一天清晨,睡到自然醒的benji没有生闷气而是心情甚好地想给Isaac一个早安吻,却被人把睡成鸡窝的脑袋一把按住揉来揉去,甚至听到一句呐呐自语:

“西瓜头多好啊”


【打住,再写下去要开车了,我要控几住我寄几】

【纠结要不要用笨鸡群姐妹起的“父爱如山”当标题】

Hong老师的小金链子

【Hong Isaac×benji】【本红】手机里的小妖精

【依旧是随心所欲的超短小剧场】

Hong Isaac最近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虽然跟平时一样一抠手机就是半天,但以前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看着一时露出慈父的微笑,一时憋笑得脸颊通红,一时狂笑地无法自已。


在benji眼里这样的Hongisaac着实精分,按他一贯的性格肯定是要凑过去插科打诨瞄瞄哥哥到底在看什么好东西,但不知为何最近只要他往Hong Isaac身边一凑,平时慢悠悠的人就会动作迅速地收起手机岔开话题。


哥肯定故意藏着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第一次不能共享最亲近的人秘密的benji心里有点泛酸,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清楚手机里的小妖精是谁。


于是某一天趁着月黑风高,确定身旁的Hong...

【依旧是随心所欲的超短小剧场】

Hong Isaac最近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虽然跟平时一样一抠手机就是半天,但以前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看着一时露出慈父的微笑,一时憋笑得脸颊通红,一时狂笑地无法自已。


在benji眼里这样的Hongisaac着实精分,按他一贯的性格肯定是要凑过去插科打诨瞄瞄哥哥到底在看什么好东西,但不知为何最近只要他往Hong Isaac身边一凑,平时慢悠悠的人就会动作迅速地收起手机岔开话题。


哥肯定故意藏着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第一次不能共享最亲近的人秘密的benji心里有点泛酸,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清楚手机里的小妖精是谁。


于是某一天趁着月黑风高,确定身旁的Hong Isaac已经被自己折腾的昏睡过去,沉到郑光现的鼓和相声都吵不醒之后,benji小心翼翼拎起Hong isaac一根手指解锁屏幕,打开粉色的SNS。


嘴里一边嘟囔着“都是因为哥一直藏着才...”一边点开查找,最常访问的账号id让benji瞬间面红耳赤


——papabae

猫尾R

热烈祝贺Benji生日快乐!!!!!

46岁的内勤外勤双修特工,今天可能也在某个任务里加班吧,祝他和另一位前不久也过生日的全年无休特工依旧生活幸福美满!

两位加起来一百上下的人了请不要太拼了,偶尔放个假,把世界安全交给某6某7某也是可以的!

(MI7和MI8的Ethan究竟是爬火箭还是开飞船呢?

(Benji:听说还是和MI6的剧情有联系?拜托,尽管戴面具开游艇潜水很爽,但我不想再见到那个该死的Lane了!CIA能不能利索点?
(Ethan:导演是这么说的,我也没办法确保他们这个组织究竟还有没有残余,或者把核弹藏在什么高原。
(Benji:哦求你,别提克什米尔,别提那个地方。
(Ethan:...

热烈祝贺Benji生日快乐!!!!!

46岁的内勤外勤双修特工,今天可能也在某个任务里加班吧,祝他和另一位前不久也过生日的全年无休特工依旧生活幸福美满!

两位加起来一百上下的人了请不要太拼了,偶尔放个假,把世界安全交给某6某7某也是可以的!

(MI7和MI8的Ethan究竟是爬火箭还是开飞船呢?

(Benji:听说还是和MI6的剧情有联系?拜托,尽管戴面具开游艇潜水很爽,但我不想再见到那个该死的Lane了!CIA能不能利索点?
(Ethan:导演是这么说的,我也没办法确保他们这个组织究竟还有没有残余,或者把核弹藏在什么高原。
(Benji:哦求你,别提克什米尔,别提那个地方。
(Ethan:下次,下次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见那个或者任何混蛋了。
(Benji:我是说你!下次咱们换个贴近地面的活动行吗?我的心脏真的没你那么好。
(Ethan:没事,现在你别说直升机,战斗机翻跟头我都行。
(Benji:行,你都行,下次把你绑在战斗力外边儿你再翻跟头试试。
(Ethan:我相信你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 :)
(Benji:哼。
                           )

吴柚

预谋邂逅

#红烧鸡肉

#hongisaac*zairo*benji

#微博看到的cp新搞法,突然而来的脑洞文

#剧情走向清奇,cp设定接受无能者慎入

#慎入


一、

最近常常出现在zairo手机上的一个名字让洪以撒非常担心。


只要那个名字打来电话,无论多晚多忙,zairo都会接起,白天能看到他谈话时愉快的笑容,晚上能听见他轻轻走出房门的脚步声,直到深更半夜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更别说数不清的kkt和sns消息提醒。这一切让洪以撒不由得对他们多年的感情产生怀疑,对那个曾经他以为深情又专一的zairo产生怀疑。


终于,趁着zairo又一次刷sns刷到抑制不住嘴角的时候,洪以撒装...

#红烧鸡肉

#hongisaac*zairo*benji

#微博看到的cp新搞法,突然而来的脑洞文

#剧情走向清奇,cp设定接受无能者慎入

#慎入



一、

最近常常出现在zairo手机上的一个名字让洪以撒非常担心。


只要那个名字打来电话,无论多晚多忙,zairo都会接起,白天能看到他谈话时愉快的笑容,晚上能听见他轻轻走出房门的脚步声,直到深更半夜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更别说数不清的kkt和sns消息提醒。这一切让洪以撒不由得对他们多年的感情产生怀疑,对那个曾经他以为深情又专一的zairo产生怀疑。


终于,趁着zairo又一次刷sns刷到抑制不住嘴角的时候,洪以撒装作不经意地提问了:“谁的消息呀?看你这么开心的样子。”zairo愣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洪以撒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去,“一个一起做音乐的弟弟,最近在跟他组乐队,比较忙,好像这段时间忽略哥了,等忙过这段,我一定好好补偿。”脸上的笑容一般出于真心,一半好像在隐藏些什么。


洪以撒也不说破,笑笑就过去了,但就zairo重新组了乐队这件事已经让他警觉起来。两人相识于几年前朋友的介绍,虽然喜欢的音乐类型不同,但两人相似的性格、精神特质以及对音乐的执着追求让他们惺惺相惜,继而发展出这段不同寻常的、谁也没有料到的、也是洪以撒非常珍惜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不管是朋友关系,还是恋人关系,zairo都对洪以撒无话不说,有新合作了打电话来炫耀,专辑发售了买上香槟庆祝,音乐上遇到苦恼了,也是拉着他的吐司哥哥在凉风习习的阳台上唠唠叨叨一整夜,最后在阳台狭小的沙发上相拥入眠。


虽然他们的关系没有公开,周围也就几个亲密的朋友知道,但洪以撒已经觉得zairo就是那个会跟自己一辈子走下去的人了。然而这次,几个月过去,zairo都没说自己重新组了乐队。洪以撒眯起眼睛,感觉情况不妙。


即使只看了一眼,洪以撒也记得那张照片的大致样子,顺着zairo的点赞信息,他找到了这个孩子:baebenji92。“啊,确实是个帅气的孩子,最近还要发售单曲,重载也参与了吗?” “喜欢的音乐…..也是重载喜欢的风格” “好像还会拉小提琴”……洪以撒的眉头逐渐皱得更紧……


刷完这个真实名字可能叫benji的孩子的ins,不知怎么地,洪以撒的脑海里蹦出了201。那是zairo上一个恋人,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长时间的室友,两人曾经也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但201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又承受着巨大的家庭压力,两人最终遗憾错过。即使zairo已经把他和201的过去向洪以撒解释清清楚楚,也展现了他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的愿望和决心,但洪以撒凭借自己敏锐的共情能力和金子般的包容心能明白,像重载这样多情的性格,深爱过的人,没有如此容易就遗忘。这个长身宽肩,脸上不多不少有点肉,放肆又温和,像只大型犬的男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和201有些相似。危险。



二、

伴随着zairo一条“今晚乐队排练,我不回来了,你先睡吧,晚安love”的短信,洪以撒失眠了一整夜,被消息接连冲击的他,正好需要这个晚上理清思路。听着清晨的鸟鸣,洪以撒以两个黑眼圈的代价,琢磨出一个思路:主动出击,而不是坐以待毙。


第二天早上,zairo回来了。洪以撒按往常一样煎完吐司,热好牛奶,坐在餐桌前,看着zairo狼吞虎咽的时候,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话:“重载啊,带我一起做乐队吧。”zairo一口牛奶没喝完差点呛到,“哥…哥…做的自然音乐,和我们乐队有点不太一样诶......哥能适应吗?” 洪以撒早已料到这样的回复:“有这样的考虑,但电影那个项目,最近快结束了,下一张专辑我也还没找到方向,我喜欢你做的音乐,所以这次想来试试,可以吗?” 那张脸上有意图地挂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没人能拒绝这个笑容,zairo也不例外,当初他就是因为这天使般治愈系的笑容越陷越深。确实,他也没有正当的理由说不。“那…哥来试试吧。”


三天之后,zairo带着洪以撒出现在乐队排练室。一个有着漂亮脸蛋的孩子向他招手,微笑灿烂地像个精灵。一个红头发的孩子也挥挥鼓槌对他表示欢迎。而那个孩子,benji,对他展现出的热情超乎大家预料,一上来以美国礼仪和他来了个击掌,又在洪以撒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抱住他,180的身高压下来,洪以撒好像听到自己的老腰有点声响。这样的热情下,洪以撒几乎忘了第一眼看见benji时,从他眼里读出的激动和期待,好像猎人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猎物。那个神情转瞬即逝,洪以撒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Zairo以音乐合作伙伴的身份介绍了洪以撒,表示希望给这只名为“莫奈”的乐队添加更多不一样的色彩。洪以撒的经历和实力也确实有说服力,没有任何反对或尴尬,弟弟们表示鼓掌欢迎,甚至叽叽喳喳围着洪以撒问东问西,让他介绍自己的作品,分享自己的经历。洪以撒好脾气地对一切表示接受,温柔的回答和融化一切的笑容顺势又巩固了一波人气。弟弟们纷纷感叹zairo哥从哪里认识的天使,竟然一直藏着不介绍给他们。zairo看着这一切,不好意思又无奈地笑了,只能拿出frontman的姿态,喊大家排练。


当天他们排练的歌是zairo为帮助洪以撒适应乐队风格,特地写的,适合他唱腔又融合莫奈色彩的“带走吧”。洪以撒完美消化了这首歌,高音浑厚有力,低音沉稳丰富,富有感染力的情绪和唱腔又赢得弟弟们的一轮尖叫。benji帽子下的眼睛更是闪闪发光。洪以撒正在这种备受赞扬的氛围里逐渐放松时,benji猝不及防地提问了:“以撒哥怎么第一次就能把这首哀怨的情歌唱得这么好?是有什么情感经历引起同感了吗?以撒哥这么帅气,应该有恋人吧。”  这一波暗箭让洪以撒身体一僵,赶忙调整下神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是啊,以前被恋人甩了,对方劈腿。”弟弟们又是起哄又是哄堂大笑,一副看不出来的样子,觉得以撒哥说的真切,但又觉得像是在开玩笑。洪以撒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zairo,这个男人笑的有些不自然。有问题。



三、

晚上两人前脚刚踏进家门,zairo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哥说之前被恋人甩了,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让洪以撒有些困惑,按他预料,重载应该是问他乐队的事,有可能还建议他不要继续做乐队,怎么关心起自己的感情经历了?“没有啦,跟他们开玩笑的。我的过去你知道,有个和平分手的女朋友,剩下全部都是你了。” zairo从背后紧紧抱住洪以撒:“哥今天的语气吓到我了,以我对哥的了解,还以为你在说真的,以为又有什么样的痛苦过去我没能够了解,或者你不愿和我讲述,以为我们的关系变了。” 


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洪以撒听到,这几个月防备着的心一下子柔软下来,虽然那句话说的是自己以为的真相,但看样子好像是自己误会了重载,他关心的还是自己啊。于是,洪以撒解开zairo紧锁的双手,转过身去,在zairo困惑的眼神里回抱了他,一手摸着zairo小脑袋给他顺毛:“没有,怎么会,重载啊,只要你不变,我也不会变的,即使有一天你变了,只要你不讨厌我,我也不会走的。”


似乎一切都解决了。



四、

接下来的日子里,乐队的事进行很顺利,zairo没有提出任何意见,洪以撒在莫奈也过的非常开心,收获了三个迷弟和zairo一丝丝吃醋的目光。benji和zairo除了有时候相约喝酒,其他确实全是工作。zairo酒友不少,而洪以撒酒量为零,也不想扫兴,于是就当zairo又多了一个新酒友,放任他去。生活正常且愉快到洪以撒差点忘了自己进乐队的目的。


隐隐让他感到不太对劲的,是benji对他的态度。这个犬系男孩总是热情洋溢地对自己抱抱跳跳,时不时地把头往自己的肩窝蹭,最喜欢做的事是枕着自己的腿睡觉,而这个动作也是重载经常做的。洪以撒心有些痒。谁能拒绝一只可爱又粘人的大型犬呢,更别说是一只帅气会rap又会小提琴的大型犬。


和演唱相反,洪以撒是个表达很冷静的人,即使是开心的时候,也能把话讲的平淡如水。更别说心情平稳的时候,就连话都很少说。zairo懂他这种表述方式,也明白他平静背后的暗涌,所以一直放任他这么做。然而,弟弟们似乎很难习惯,红头发的珉哉表示很多次差点被以撒哥的语气伤着,精灵般的星星也用一种甜甜的语气向以撒哥建议tension可以更高些。美国风格的benji直接用他的行动表达他的想法。大家玩游戏时,总是抓住洪以撒的环节不放,模仿他的歌又问东问西;宣传直播时,手机交给他就不拿回来,一定Q他多说几句才肯接手;乐队演出时,无数次从舞台的一边跑到洪以撒这边,围着他拉小提琴,以各种方式抢他话筒。洪以撒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对benji的调戏无可奈何又无法生气。像是一个习惯了慢走的人,突然被弟弟拉着跑起来,跑着跑着发现这种速度也让人很畅快啊。


可能这就是美国孩子的做事风格吧。洪以撒安慰自己。


然而,在zairo看来,洪以撒最近和benji的关系过于亲密了。这个手机摄影爱好者的镜头总是对准benji,拍他打游戏,拍他睡觉,拍他以搞怪的表情拉小提琴,甚至拍他benji没大没小地拉扯自己的头发。可能是这个温柔男人对弟弟的疼爱吧。zairo也安慰自己。



五、

洪以撒什么都没发现。他正头疼一件事,跳舞。这件事绝对不是他自己主动参与的,虽然高中时也短暂地迷恋过hippop,但害羞的洪以撒的hippop仅限于一个人的自娱自乐或家庭聚会的特别舞台。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跳过舞,更别说是disco风格。当初智完甜甜的邀请让洪以撒没多问内容就爽快答应。他开始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点傻。


但这个男人答应的事一定会全力做到。他想到了benji。这个会跳舞的孩子立即接受了求助。于是,两人在乐队排练之后,多了一段独处时光,由benji对洪以撒进行紧急的disco舞蹈培训。


某天练习结束,两人走在回程的路上,Benji狡黠的眼睛在看到一家果汁店后,又开始闪烁,“喝果汁吧,哥” “先别说,让我猜猜哥喝什么吧” 洪以撒心里有些好笑,这个男孩几岁,但嘴上还是把话接下去:“好啊,你猜吧,猜对了有奖励,要准确的哦。” benji 笑的更开心了,转身果断对店员说:“草莓冰沙,两杯。”  洪以撒愣了,果汁取向,自己绝对是草莓,但乐队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喝的都是咖啡,benji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草莓冰沙。不容洪以撒多想,benji将一杯草莓冰沙递给他,说:“哥,如果我猜对了的话,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虽然是假设句,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洪以撒只能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


Benji走在前面,带着洪以撒渐渐离开人群,在一处能看见城市夜景的安静的半山腰停下来。“坐这”,benji将栏杆扶手擦了擦, 拉着他坐下。洪以撒顺从地坐好,看着benji从琴箱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提琴,脸上紧张的神情让洪以撒有些想笑。好像很少看见benji这个样子,这是要做什么。benji深呼一口气,一手放上琴弓,另一只手轻柔抚摸琴弦,拉出一曲门德尔松的《春之歌》。不愧是专业学院出来的学生,洪以撒觉得自己的情绪跟着音乐起起伏伏,空无一人的山道,沙沙的树叶声,远处如萤火闪烁的城市灯火,生活里的一切都遥远了,像是被带入另一个世界,眼下只有benji和他的小提琴。


突然,音乐一转,曲调熟悉又陌生,这是?洪以撒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春天》,多年前写的歌,没想到benji把它改编成了小提琴曲。好像是因为这个在紧张啊,洪以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谢谢你。” 一曲终了,看着期待又紧张的benji,洪以撒用自己最真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benji一下子放松起来:“是谢谢哥。” 像是在犹豫,又突然下定决心的一样,benji一步跨前,缩短了和洪以撒的距离,在他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谢谢哥像春天一样温暖我的世界”,后退前,benji在洪以撒耳边留下这句话。



六、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没说,洪以撒装作若无其事,脸却烫的像个小太阳。American style、American style,洪以撒在脑袋里不停的默念,心里却止不住地想起benji靠近时的呼吸,脸上的绒毛和自己咚咚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回到家,打开房门,看见床上累到先睡着的zairo,洪以撒有些后怕,那个说着不变的人可是自己呢。洪以撒决定以后要和benji保持距离,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可爱的弟弟。


他实践了自己的诺言,不再接benji调笑的话,在benji缠人的时候拿出哥哥的姿态,虽然还是那个温柔的他,但benji和洪以撒两个人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然而,舞蹈培训还没结束。洪以撒还是不得不和benji度过一段独处时光。好在benji最近单曲发售,忙碌日程也把舞蹈教学的进程加快,转眼只剩最后一小节了。也许明天就能结束吧,洪以撒想。果真,benji发来短信,预约了明天的培训时间并表示抱歉,因为和朋友约了晚饭,培训时间只能放在深夜。最后一次了,就依他吧,洪以撒在键盘上打出 “好的谢谢,辛苦了。”


第二天,洪以撒如约来到练习室,扫一眼好像没看到那只大型犬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口气。“跟我在一起让以撒哥这么紧张吗?”练习室黑暗的角落里,一个骄傲又落寞的声音传来。洪以撒被吓了一跳,“是你吗” ,“昂”,一个音节表示肯定。空气里传来些酒精的味道。大型犬喝酒去了?洪以撒心想,脚步往角落走去,确实是那个大型犬的身影。不同于平时的手舞足蹈热情洋溢,他仰躺在地上,面向天花板,两眼放空,好像只有呼吸是唯一在意的事。


洪以撒看不得这种可怜兮兮的场景。他的神父人格一下子爆发了。这一刻,他只想拯救这只落水的小狗,给他擦干毛,抱在怀里暖一暖。“怎么了”洪以撒放低声音安慰到,摸索着坐到benji身边,拉起他的手。benji好像恢复点意识,手抽了一下,又抓回洪以撒。“最近好忙好忙,忙到神智不清,忙到只顾得上往前走,忙到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想要的都被抛下了。”benji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好像被哥讨厌了。”


那种自我嘲笑的语气又让洪以撒一阵心疼,“怎么会,你这么棒的男孩子,没有人会讨厌你。” 要讨厌也是讨厌我自己,洪以撒心想。benji的面容上有了些变化,挣扎中坐起来,手撑在地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洪以撒,“那哥的意思是喜欢我咯?” 洪以撒被盯的心慌,咫尺的距离又让他想起那个晚上的风和心跳,“喜…喜欢啊…”理智告诉他,这样的回答会引起误会,但他说不出别的答案。


Benji像是一直在等待这句话一样,没等他话音落下,欺身吻上了他。benji的嘴凉凉地,带着酒香,柔软得像颗桃子,一阵闪电从嘴唇接触的地方窜向洪以撒的大脑,让他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任benji放肆。“哥没有拒绝呢”,突然,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耳边传来那个少年愉悦又惊讶的声音。洪以撒睁开眼,看见benji在自己面前不到5厘米的距离笑容绽放,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和感激。洪以撒大脑空空,只能愣愣得看着benji。benji像是确认了什么,捧起他的脸,用更激烈的吻予以回应。洪以撒在这个激烈的吻中更懵了,脑袋里只能想到现在,像要炸开,又像要停转一样,只能从benji那里索取活下去的空气。


在弟弟不安分的、上下摸索的手里,洪以撒清醒了。“今天就到这吧,让我好好想想。” 这是粗重的呼吸声中,洪以撒勉强找回的一点理智。“我,也可以爱你吗?”背后传来benji低沉的声音,洪以撒不敢再做停留,拿上东西,像逃跑一样离开练习室。


那时候的他,根本无法细想,为什么benji的问句多了一个“也”字。



七、

在小区久久徘徊的洪以撒不敢上楼,他不敢见zairo,他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明明能感受到自己还是在意重载的,但又止不住对benji心动。这是怎么了,一颗心里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两份喜欢。读过的诗,看过的电影,写过的歌都无法告诉他答案。在楼下苦思未果,洪以撒终于决定先回家,也许看到zairo就能找到答案了。


家里的灯关着,看来zairo已经睡了。空气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酒气,“这小子也喝酒去了吗?酒精误事啊,要不明天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就说是benji喝醉了,不,还是先不谈了吧,我可没有喝酒啊,这样的状况我能做什么说明呢?” 洪以撒对自己摇摇头。


蹑手蹑脚地洗漱完后,他躺上床,又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睡意全无,思路也全无。他听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回头一看,zairo正在转过身来,“哥也没睡吗?”zairo脸上惊慌又无措的神情让洪以撒有点困惑,想来自己刚刚做了对不起重载的事,应该惊慌和愧疚的是他。“如果哥不困的话,有点事,想和哥谈谈。”zairo严肃的语气让洪以撒心里一慌,是自己被发现了吗,也好,开诚布公地谈谈吧,如果是重载,一定能和他找到什么解决方法的。“好,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于是,两个人顶着黑眼圈,大眼瞪小眼地从床上坐起来,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先说…”,“还是哥先说吧...”沉默许久,洪以撒决定拿出哥哥的姿态,先开口了,“benji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重载瘦弱的小身板好像摇晃了一下。他理了理思路,平静了心情,用冷静地口吻陈述到:“今晚我和benji接吻了,他喝了酒,但我没有,他好像是那种意思,我的心情好像也不能描述为失误。重载啊,我爱你这件事毋庸置疑,可是,最近,我好像对benji也心动了。”不是错觉,他看到zairo不仅是瞳孔,整个身体都在地震。“哥……”,声带也在地震,“今晚我也和benji接吻了”。


?????


这回轮到洪以撒全身地震了,怎么回事?zairo用颤抖的声音说下去:“benji那个孩子啊,太讨人喜爱了,和我又非常合得来,不知不觉就走得很近,之前就是亲密的弟弟。今晚我俩去喝酒,喝的好像有些多了,但我知道我没醉,他凑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之前的兄弟关系只是我以为,好像我也有把关系走到这一步的念头。可是,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同样爱着你啊,毋庸置疑。”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傻眼,能明白对方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被benji那小子耍了吗?”洪以撒打破沉默,苦笑到。“阿西,看来明天得揍那小子一顿了”zairo突然正色道。开诚布公的谈话结果是,什么也没解决,两人反而徒增了双倍的烦恼。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



八、

最终,他们决定一大早就把benji约出来好好谈谈。两个睡眠不足心情糟糕的人戴着鸭舌帽,气压低沉地坐在阳光灿烂的benji对面。


“你们终于一起出动了”,没想到benji先开口了,没想到第一句话就让洪以撒和zairo不知所措。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确认对方没有跟benji说过两人的关系,那benji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都准备告诉你,我们确实是couple”,还是洪以撒给出了冷静的回复。“最近,我们三人之间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昨晚我俩已经相互聊过了,我觉得你也有权利知道所有情况。"


“呐,我都知道”,benji灿烂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可是为什么说是尴尬的事情呢?”


又轮到洪以撒和zairo手足无措了。“那什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不会想装忘记吧,几乎是前后时间亲了我们两个人,是在捉弄我们吗?” zairo努力接上话。


“不,不是哦” benji 表情真挚,“除了接吻,还有告白,两位哥哥别忘了哦。”


这孩子是什么体质?洪以撒和zairo在他的连环攻击下,只想扶额。“啊,确实有告白,这么说那是认真的吗?”洪以撒想起昨晚少年从背后发来的询问。


“是的,我是认真的,今天来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吗?”“谁规定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呢,我清楚我的心情,我爱两位哥哥,而两位哥哥昨晚都给了我回应,我相信我不是单恋着的。”“两位哥哥今天一起来,关系也不见疏远,看来还是爱着彼此,那能明白我这种心情吧。”  “不管怎么说,两位一定要幸福下去啊!”


无力还击了,无法抵抗了,两人放弃思考,“这要怎么办”,两人都从对方眼里读出疑问。


“带我一起玩吧,我们三人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 Benji 用天真烂漫的笑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后记

没人会知道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孩电脑里藏着什么秘密,一个名为zairo文件夹,收藏了某人喜爱的音乐、某人喜欢的烧酒啤酒牌子和烧啤比例、某人经常活动的聚会,那也是自己和他相遇的聚会。一个名为hongisaac的文件夹,收藏了某人喜欢的饮品、某人曾经发行的歌、某人宗教家庭的背景介绍。一个名为hongisaac*zairo 的文件夹,收藏了那两个人的合照,和在社交媒体上刻意或不经意秀过的恩爱。


那个男孩笑着,在三个文件夹旁边新增了一个文件夹,hongisaac*zairo*benji。


-完-


Cykalos.

【Moné全员小剧场】一千零一个日夜



#比起完整的故事,其实更像是一直坑着没有写的小短篇故事集

#有关莫奈的消息似乎仍有争议,但我还是因为某种意义上夏日将尽而深感被牢牢攥住的恐慌。想起来上一次写到如此深夜还是总决选直播当晚,正好又在8.24晚上在从头到尾的重温里看完总决选的舞台……仿佛命运的安排,便以此纪念,因为里面有两处片段是7.12晚上便已写好的

#致我最好的Moné, 你永远是我2019的夏天

#当你睁眼,你会看见一篇Moné的文


——————

一千零一个日夜


00

“节目组的成片里好像我们是五个男人的奇幻之旅,被抛弃又勇敢求爱,不在意的……其实我们不老啊,很有童心,我们Benji啊有时候就跟个...



#比起完整的故事,其实更像是一直坑着没有写的小短篇故事集

#有关莫奈的消息似乎仍有争议,但我还是因为某种意义上夏日将尽而深感被牢牢攥住的恐慌。想起来上一次写到如此深夜还是总决选直播当晚,正好又在8.24晚上在从头到尾的重温里看完总决选的舞台……仿佛命运的安排,便以此纪念,因为里面有两处片段是7.12晚上便已写好的

#致我最好的Moné, 你永远是我2019的夏天

#当你睁眼,你会看见一篇Moné的文


——————

一千零一个日夜


00

“节目组的成片里好像我们是五个男人的奇幻之旅,被抛弃又勇敢求爱,不在意的……其实我们不老啊,很有童心,我们Benji啊有时候就跟个小孩一样,珉渽也是小机灵鬼那种。”

“啊,有童心就要讲童话故事吗?”

“我们来讲莫奈版一千零一夜吧,Isaac哥?”

“怎么话筒又到我这里了……嗯……啊……”

“哥又不是让你跳舞,磨磨蹭蹭个什么啊!”

……

Hong Isaac握着话筒埋头一笑,“我啊……”


01

Hong Isaac印象最深的,是摄像机陪着他们煎熬的那个夜晚。负责取镜的工作人员说需要补充一个当前时间点的画面,于是几乎机不离手的他最快做出回应,嘴里还叼着半袋酸奶,灵活的触控屏上已经被接连点击,站在他旁边的金佑星看到表面上丝毫不露声色的Isaac哥迅速把需要被拍摄的屏保换成显然修过图的自己。

他已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可能只是在练习室或者Za领队工作室里某次纯属偶然的偷拍,并碰巧出现在备选方案的第一条,不过等到他意识到要换回去,就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扛着摄像机跟踪他们一路的小哥面对此等臭屁行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Isaac同学选择扶扶眼镜缓解尴尬,内心里则暗自庆幸这工作人员跟了他们一晚上还没有自暴自弃擅自离职便已然是千载难逢万幸万万幸了,要且录且珍惜。

——因为想要给整个超级乐队最会玩的队伍拍摄花絮,实在是一件难度系数极高的事情。比如说决赛拉票视频,别的队伍如果正片时长三分钟,那么素材绝对最多一刻钟搞定,而等到摄影小哥兴高采烈地找到那个连门牌都被直接画成印象派油画的莫奈练习室,以为就要大功告成,却是足足站了五分钟才等到Benji从椅子上跳下来与此同时Isaac彻底放下手机,紧接着便不得不加急联系要来稳定器,因为这群家伙喊口号时金佑星二话不说就跳到Benji的背上去但后者显然没有半点心理准备,两个人一起往前摔的时候差点把三脚架直接打翻,于是这时Isaac便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抓紧时间准备偷拍。

刚刚就职不久的摄像人员感到崩溃,试图向看起来好像很有发言权的Za老师寻求帮助,想要在他们更加严肃一点点的时候再来。显然便失败,因为Za老师极严肃地发出标准鸡笑,然后说哥们赶紧拍,现在已经是很正经的时候了。

就好像即将到来的不是现场直播的总决赛,而只是一场未知的冒险,极尽兴致又极尽潇洒。

摄像机跟拍的那个晚上他们刚刚将主要由Za领队设计的编曲主意命名为IDC-I Don't Care。可能是觉得这已经是冲破连续三次的茫然之后里程碑式的成就,又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他们用简单的举手表决将其确定为最终选曲后便选择以暂时放空为由的集体罢工,跑到Za老师那间工作室顶层的阳台上,排排坐一起看星星。

简易搭就的阳台很小,于是五个大男人不得不靠近挤在一起,好在早已步入夏日的首尔夜间仍能觅到凉风习习。薄得像纱的云层被轻风揭起,Isaac坚持说Benji伸长手臂指的地方根本没有星星,Benji就反唇相讥说哥你是不是度数不够该换眼镜。这时永远需要给哥哥们圆场的稳重担当黄珉渽便赶紧拍了拍自己佑星哥说看什么看啊这不就是星星吗,Benji便立马鼓掌同意并放过Isaac哥开始不厌其烦的新一轮wooing。

也就是在欢声笑语后极短暂的沉默里,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们本来就是没法夺冠的,是吧?”

沉默便愈发沉重起来。Isaac抱膝低着头,本心里想要同意,但实在是忍不下心。

等到身为可靠大哥终于要开口时却变成了——

“但我们能够走到这里不是很幸运吗?”

他像是某一瞬间忽而说服了自己,两只手在面前的空气里来回比划着,“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经历,看到的moonlight还有sunlight这种……”

弟弟们便赶忙拿出小本本记,这么久的合作后他们都已经知道,每次Isaac突如其来的押韵便都有可能是将来某首歌词中的候选金句。

从月光到阳光,大概超级乐队自作曲之王同学最为活跃的思维往往出没在深夜里。也正是被潮水般无可抗拒的灵感趋使,Benji带头起立后他们便疯一样地跑回那间狭小的工作室里,开始对初版编曲进行细节上的优化,直到陆陆续续打盹后又被相互拍醒,在第二天给大家买冰美式的义务劳动条款上画正字记上一笔。

Isaac印象里那张表格上的欠账直到最后都没有被完全勾销,不知是被大家既然彼此彼此那么放过彼此地选择遗忘,还是总有那么一线可能悬在遥不可及的未来时光里,让他们觉得好像还来日方长,还有漫长的生命容许他们重聚。

但他那时不曾去想,先一步进屋的Zairo和佑星已经开始跟着节奏胡乱舞动,隔着半道楼梯他都能看到Benji对仿佛被神抛弃的舞步表示没眼看的摇头,但最终一边怪叫一边加入其中。

那是他们在Za老师那间工作室度过的第一个夜晚。这样的场景后来还有过很多,那些颠三倒四的创作,以及习惯于潜伏在深夜的灵感。

简陋的工作室里,照明其实算不上好,屋内却被他们灵魂的火光照亮。


02

Hong Isaac手里的那个话筒是被Zairo抢走的。

Benji抗议说哥抢话筒这是我的专利,然而此时也不忘彰显领队风范的Za老师很快解释说这非打断不可,没想到Isaac哥的开场故事就这么煽情,让后面讲的他们都完全没有活路了。

于是今天也不会好好说话的Za老师很快被夺走话筒,Benji说关键时候还是要他来tension up。

“其实大家应该都很好奇我为什么非要跑到舞台那一头去抢Isaac哥的话筒吧——”


03

Benji敢打包票,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当他蹦蹦跶跶地走进最终组队的房间里时,在全能领队Zairo的身边看到了戴眼镜的Hong Isaac。

兴致勃勃地进来的Benji差点又兴致勃勃地退了出去,以为自己大晚上见了鬼走错了屋子,要么就是被刚刚过于可惜的排名刺激所以一时间数学不好认不清节目组纸条上那个写得龙飞凤舞的数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直觉里认为热爱R&B的自己和即便接受摇滚改造还加量不加价开始银带鱼舞蹈但本质里仍然是自然主义憨憨的Isaac哥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当他们后来在加平音乐村的莫奈宿舍里相互确认音乐理想型,他说出自己喜欢R&B的时候,对方也是最后才晃悠悠举起手的类型,大概不是跟风就是镜头意识过强决定留他一点面子。

直到Za老师笑着表示欢迎,他才对自己并没有把数学还给体育老师这一点深信不疑……哦当然还有他老早就想一起进行作业的金佑星。简短的交流很快让他意识到他们究竟是怎么阴差阳错地走到一起的,因为Isaac哥和他一样在表格里同时选择了Zairo和金佑星,而这样的巧合便理所当然地让Hong Isaac成为他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拉响红色警报的“头号情敌”。

他喜欢四处捉弄熟悉的人们,一颗往外冒着灵感的心仿佛闲不住,Isaac哥便不幸成为他暗中陷害的对象。像什么五杯咖啡里只有这一杯不给加冰啊,什么刻意坐到他键盘跟前偷偷把音调整高八度或低八度啊,再就是每次录音都把他推开五厘米,以及众目睽睽下的种种相互调侃,整体停留在小学生水平。这段相当漫长的历史后来被Isaac同学所觉察,并且很快就被检举揭发,让他坐实了全队最三岁小孩的称号。

但是告老师这种事情不会更幼稚吗?Benji据理力争地反驳。只可惜这句话好像只有忙内黄珉渽听进了心里,在全队的幼稚排序里让Isaac哥垫底,或许是他也觉得Isaac哥的舞台表现让他也是自己和佑星哥之间可能存在的一大威胁。

——呃,我们莫奈内部好像就是这么乱。

那是他们在组队房间里第一次见面的夜晚,没有半点仪式感,就连寒暄也显得仓促。Benji印象里他很快就发掘在场的各位除去他自己其实都没什么太强的自信感,毕竟九支队伍的综合排名并不像是曾经单独的一对一,可以有先后顺序啊等等各种推脱,而总分在中下位圈本来就会带来相当程度的怀疑,更何况是像他们如今的领队一样刚刚送走所有队员。

似乎从来嘻嘻哈哈的Benji忽而也心里一沉,大概Zairo从来没有想过要选他们,也更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和他们最终碰面聚到一起吧。像是被节目组精心安排后什锦火锅般堆成一团的调料,完全不知道能够组合成什么味道。

但他记得等到红头发的鼓手黄珉渽最后走进屋里,他们当下的领队突然假装面前有话筒一样对着空气拍了拍,清清嗓子说,没想到他在表格上写下的所有人竟然真的可以最后在一起。

哈!怎么可能,别闹了Zairo哥。

Benji边附和着鼓掌,习惯性的拆台似乎都要酝酿成型,最后却只在嗓子眼被换成一句,“我们队不是没运气的队啊,四主唱的Za老师!”

他跟在金佑星后面走出房间,听见领队说自己再也不会送他们离开,那时他们所有人的眼角都闪着那么点来不及擦去的眼泪。

这句话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懂得,原来遇见本身就要耗尽许多积攒的运气,而此前所有的阴差阳错,都是为了遇见最后组成莫奈的你。


04

Zairo猛地拍拍话筒,你啊你的,表白呢嗯?

年龄为三岁的Benji无辜地睁着大眼睛,紧接着便向坐在演唱会舞台前方的同伴们一一抛出飞吻和连环比心,金佑星模仿着他的样子也开始表白全员,只有Isaac轻轻切了一声作为回应。

身为领队的Za老师立即当场喊停他们新一轮的互掐,把话筒递到金佑星手里:“佑星呢?”

金佑星赶忙把最后一颗小心心送给领队,“我要讲的故事是在总决选当天的那个晚上……”


05

总决选的场地开始清扫的时候,金佑星仍然丝毫没有觉得曾经的一切将要走向终点。网络平台上的图片流传得很广,他很多次看到有人用他第一轮舞台时候的画面制作表情包,抒发超级乐队节目就这么走向最终话的无限慨叹。

-Welcome to the final show, I hope you're wearing your best clothes.

他时常会面对着那张小小方方的图片,轻声哼唱出熟悉的旋律,偶尔它们被Benji或者珉渽听到,这时他的两位粉头便轮番上阵地故意抓错重点说你今天可好看,是有史以来最好看的。

他看着向日葵们真挚又恳切的模样,便禁不住发笑,搁下手机双手托腮地反问他们说那难道原先还有现在就不够好看吗,然后露齿一笑。

那时他们还不知道节目组竟然能为他们安排那么多场演唱会,他始终以为总决选落幕之后便是该散的就都散了,也一直知道他们几个人因为种种现实的缘故其实是最有可能昙花一现后彻底解散的。他始终清楚,但每每看到莫奈这群一个二个都比自己高的同伴们,就仿佛是再怎么虚无缥缈的承诺也能被半是忽悠半是严肃地盖章立契,真实到他不忍心去怀疑。

Benji勾着他的背说走咱们也到烤肉摊那边再加顿夜宵后的夜夜宵去,金佑星拽着电吉他伸手整理着再次乱成一锅粥的锁骨链,黄珉渽凑热闹一样地过来帮忙,Isaac帮他把先前被遗忘在桌面上的拨片捡起来,又悄悄揣回自己兜里。

他也记不清究竟是哪位仁兄的提议,说既然都最后一次了不如豁出去喝点酒来纪念纪念,但印象中Isaac哥摆手说自己不行,然后就很快遭到无情的嘲笑,因为Benji直接站起身来喊了句这主意实在是太棒了。黄珉渽跟着附议说他可以,那么始作俑者便只剩下Za老师。金佑星于是手肘撑在桌子上转向他,说既然我们领队这么说的话那当然就要尽情参与了呀。

Zairo看着他,“什么时候了,还领队啊。”

黄珉渽把手机里的日期往前倒退几个小时之后正色道,“还有好多好多地方没过零点呢。”

金佑星附和着说当然是永远的领队啊,但他意识到Zairo的视线突然在他这里多停了几秒。

“要是累了的话可以提前回去吧。”他似乎是想到今晚那首曲子唱词部分的主力全由金佑星承担,“你不是明天还有音乐节要参加吗?”

“是今天啦已经。”金佑星指出他已陷入黄珉渽的圈套,“我完全不累,音乐节算什么。”

“这种音乐节年年都有,季季都有。”他的咬字有一点模糊,“我还能这样见到你们吗?”

当领队的突然就有点怀疑自己的失责。直直送过来的问句来得猝不及防,仿佛漫不经心,却带着千钧之力,似是将所有思绪定格在怎么都转不过来的那一根神经里。

直到Benji向他举报Isaac哥再次举起常年偷拍的手机,他突然灵机一动道,“拍个合照吧!”

说着顺手一边鸡笑一边把Benji推到最前面。

“喂,你们都说我整个人圆了一圈,还每次都让我去举相机,欺负我手长吗?”Benji大声抗议,但似乎被所有人都选择性地忽略掉。

他举着的是金佑星的手机。那组照片的原图被珍藏在他单独列给莫奈的相册里,从来都只会在ins上发自己和玫瑰团照片的金佑星朝那组画面中的他们眨眨眼,最后仍在点击发送时手指不自觉地一滑,切换到正文的界面。

他从不曾料想,后来他们还能够以fm以及演唱会的形式再次整整齐齐地相见。但他也从不曾怀疑,毕竟只要偶然间看到他们想起他们,他便会打心底里不自觉地相信。

他仍然愿意说服自己,那些记忆仍将在某些角落里熠熠闪光地存在着,而哪怕就仅仅是为了这一点微茫的可能,他仍然会相信。

——他们终将重逢在烈日骄阳的夏天里。


06

“看来佑星刚刚说的不是认真的啊!”这一次是Benji率先接过话来,“已经结束什么的。”

金佑星把滑落的肩带提回肩上,“这个……”

“现在我们不还坐在这里吗?”打断他的是忙内鼓手低沉的嗓音。金佑星即刻领会,“看来珉渽已经想好发言很久了呢,掌声欢迎——”


07

黄珉渽清了清嗓子说,节目组为了让大家不在层出不穷的选手里犯脸盲,最开始给他的标签就是红头发的鼓手。其实最开始他只是觉得红色显眼又有趣,足以彰显存在感,但意识到究竟有多么具有存在感之后,他不得不特地跑去染了好几次,以保持大家用以识别他的标签。

他抱着话筒沉默片刻,然后指了指自己将近整整一年后如今终于回归的黑毛,说准备讲的大概也就是那个决定染回原色的晚上——

很晚才意识到节目已经结束很久了,和哥哥们做着演唱会的排练,就好像还在像决选期间那样不分昼夜地见面做准备,合排之余有了空闲就缠在一起,哭哭笑笑完了就打打闹闹。

怎么能只说是夜晚呢?他似乎还带着点质问的语气,明明有很多白天也值得铭记。好像只有对着镜子看到现在是黑色的头发,才会突然想起来以后再也不用没日没夜地组队合排……

黄珉渽的话筒被抢走得最快,因为Zairo并不希望整个故事以这样沉重的基调作结。

——便轮到他自己。他说,从最开始成为莫奈那天起,他们就有比一千零一夜更多的传奇。

教Benji学贝斯时的得意,带走吧排名公布后的低迷,绝地反击而后晋级的百感交集。无数个和灵感与星河相伴的深夜里,总决选舞台上刻录的潇洒字句,烧烤摊前的合影,还有许许多多是他从来不曾想象的——被合伙捉弄过的见面会,还有他自己也被Benji抢麦的今天夜里。

Moné的领队喉结颤了颤,最终仍是说。

“可能是最后一次以Moné的身份齐聚……”

因为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尽管环环相扣,尽管精彩迭出,尽管意犹未尽,但它依然会有结局。


08

Hong Isaac和Benji拍拍他的肩膀,Zairo重新抬起头,台下已是一片M形手势的璀璨星海。

最开始只是举着莫奈手幅的那片区域,紧接着便逐渐扩大、蔓延,直到整篇星空被连缀着重叠到一起,如指针的浮动,如潮汐的挪移,其间日月交替、斗转星移,是无数日夜的痕迹。

其实数学不好的Za老师模糊着视线数。他知道如果每一个M形都代表一段回忆,那么累加起来的岁月,其实远远,远远不止一千零一。

舞台前方的他们回身,融化进那一片星海里。

“——以Super Band形式的Moné。”


此刻夏夜未尽。

结局之后,我们仍将前行。


我就吃一口_

[本红] 你 (下下)

*​沙雕乱炖我本人又来了

*这次真的没有了

*依旧编的,请勿上升​


-

benji当然不可能没睡醒

-

就算没睡醒也被自己吓醒了


-

其实刚睡醒软趴趴又一脸堂皇的benji也挺可爱的,起码在hong isaac看来很可爱,像糯米团子


如果是糯米团子的话……


benji还处于自己危险想法没忍住就付诸实践的惶恐中,下巴上就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


信息量太大,刚勉强恢复三分智商的benji彻底当机,连惶恐都来不及,直接变成了呆滞


罪魁祸首hong isaac反而很满意难得乖乖呆着不呛声的弟弟,趁着他不乱动的时候总算帮他把衬衫扣子全扣上,想了想又重新解到第三颗,拍拍benji的...


*​沙雕乱炖我本人又来了

*这次真的没有了

*依旧编的,请勿上升​


-

benji当然不可能没睡醒

-

就算没睡醒也被自己吓醒了


-

其实刚睡醒软趴趴又一脸堂皇的benji也挺可爱的,起码在hong isaac看来很可爱,像糯米团子


如果是糯米团子的话……


benji还处于自己危险想法没忍住就付诸实践的惶恐中,下巴上就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


信息量太大,刚勉强恢复三分智商的benji彻底当机,连惶恐都来不及,直接变成了呆滞


罪魁祸首hong isaac反而很满意难得乖乖呆着不呛声的弟弟,趁着他不乱动的时候总算帮他把衬衫扣子全扣上,想了想又重新解到第三颗,拍拍benji的肩,晃晃悠悠的往客厅走

“公平公正哈~”


还顺道穿走了benji的拖鞋


等等!这会重要的是拖鞋吗!


benji在他哥踏进客厅前成功重启,虽然还什么都没想明白,但还是选择了先下手为强,一个箭步窜上去掰着他哥的肩膀给人拽回来了


个子高还是有用的呢,benji


一个是还没反应过来所以不知道说什么的benji,一个是明显早有预谋但是啥也不说的hong isaac,两个人开始莫名其妙的大眼瞪……勉强算大眼吧


最后还是hong isaac没忍住笑,下意识想推眼镜掩饰一下


然而你今天没带眼镜噢,isaac


他哥自己都乱成这样了,benji再怎么当机也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完全没有自己很大只的自觉,哼哼唧唧的就往他哥身上挂


“hiong!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抱够了没”

“该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你别得寸进尺啊”

“呀!裴济旭!”


被benji逮住机会又啃一口的hong isaac非常生气,气到一边忍不住笑一边又推了推空气眼镜


-

于是莫奈待机室每个人都被迫听benji宣扬了一遍他isaac哥有多可爱


-

黄珉渽同学听完之后深有感触,于是把他佑星哥的扣子严严实实的扣到了顶


-

这就是hong isaac成为wooing舞台上扣子开最多的人的原因


-END -


这两天在nh太充实了我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个坑没补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真的没有了


莫奈明天见kkk



Cykalos.

【红星/狼人杀paro】美杜莎之瞳(中)



#世界观逐渐庞大系列,本篇含微量咸菜及父母爱情

#设定里身份牌会和本身性格相互影响,相关哲学讨论可见(还没写完的)下篇

#想破脑袋不知道该怎么把黄珉渽写进去,如果有建议可以在评论区尽情留言qqqqq


——————

美杜莎之瞳(中)


03

寒夜总部,首尔。

郑光现顺着木质建筑的楼梯一步步往上。他直属上司的办公室由二楼唯一有着壁炉的屋房改造而来,为了能让整个团队的核心尽可能少地受到严寒的侵袭。凛冬将至,每一寸空气里都凝聚着融化不开的碎冰渣,蔡甫熏搁下笔,借着呵出的热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而后才将平摊的稿纸移开,换做纯黑涂漆的电报机。

屋里没有电吉他刻意调低一度的扫弦音,所以职责为守卫的郑光现可以...



#世界观逐渐庞大系列,本篇含微量咸菜及父母爱情

#设定里身份牌会和本身性格相互影响,相关哲学讨论可见(还没写完的)下篇

#想破脑袋不知道该怎么把黄珉渽写进去,如果有建议可以在评论区尽情留言qqqqq


——————

美杜莎之瞳(中)


03

寒夜总部,首尔。

郑光现顺着木质建筑的楼梯一步步往上。他直属上司的办公室由二楼唯一有着壁炉的屋房改造而来,为了能让整个团队的核心尽可能少地受到严寒的侵袭。凛冬将至,每一寸空气里都凝聚着融化不开的碎冰渣,蔡甫熏搁下笔,借着呵出的热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而后才将平摊的稿纸移开,换做纯黑涂漆的电报机。

屋里没有电吉他刻意调低一度的扫弦音,所以职责为守卫的郑光现可以肯定,他正在以寒夜阵营长老的身份和定位不明的对方联系。零乱搁置的电报线擦出阵阵火星,在空城的夜里格外显眼,那条线路的通讯近期愈加频繁,发起者更多是对方,当蔡甫熏身为长老时尤甚,尽管郑光现不得不承认那时他全然不像他本人。

有时则是电话通信。来自彼方的声音疲倦而焦躁,像失了月色,不知该往何处释放的狼嚎。

守卫抬手在门环上轻轻叩击,一道木门背后的声音逐渐淡去,直至成为进入的准许。郑光现反身扣门的时候认出了那条线路跨越海洋最终将会通往的地方,三周前他正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通过这条线路,将美杜莎之瞳的信息和洛杉矶那位赛车手的名字一并加密遣送出境。

-

威尼斯海岸,洛杉矶。

凛冬的狼犬在阴云密布的角落里躲藏,机械咬合的齿轮咔咔作响,每旋转一度便有一颗子弹出膛。刺金的光线解剖刀似地环绕,在即将拨筋抽骨,卸下他的皮肉的前一刹那,又在骤然奏响的迷笛中化作某一轮睁着双眸的月亮,旁侧星辉清朗。他看到狼犬们直身而立,手臂化形的利刃被刺入胸口,他们以祭祀神灵的仪礼拥簇,以骨血送葬漫山遍野逐一自毁的群狼。

神职者睁开双眼,落地窗外是西海岸的暖阳。

逐渐清晰的呼吸声成功牵走靠在椅背上,佯装在打瞌睡的人的注意。傍晚的阳光让Isaac那双眼眸中袒露的疑惑一览无余,金佑星毫不自觉地轻轻一笑,伸手扶着他撑住床垫坐起身来。

好像是经历长达半分钟的思考,Hong Isaac抛出第一个问题:“你不会住在这里吧……?”

“并不,我的牧师。”金佑星整个手肘搭在椅背上,伏在胳膊上看着他,“这是我一位朋友的住所——Benji,你应该先前就见过他。”

当他们在Yenevara的店里遭遇围堵,Benji驾着他的那辆天际线驱走巷口聚集的狼群,随后赛车手猛打方向盘,拖着内燃机爆裂的浓烟在距离最近的落脚点暂时躲避。两年未接触一线的经历让他的医术停留在业余的水平,只幸好狼犬留下的伤口不深,他们赶回来也足够及时。

Isaac沉默着,低头理了理衣领。前一夜还沾满着血迹的侧脸此刻正落在窗边混沌不清的光影里,如天使的羽翼轻轻拂过。

金佑星暗自一叹,心跳仿佛错拍。

他把Isaac的那副圆框眼镜递过去,不知怎地又加了一句,鬼使神差:“找的是宽松版型的衬衣,小心点……我的医疗水平就到这里了。”

“咳咳。”Benji在耳麦里清清嗓子,示意他没有及时把他们俩用以联络的通讯器关掉。

金佑星眼疾手快地掐断线路,下一秒Isaac侧过身来朝他笑笑,表示感谢,深黑色的金属镜架在窗沿的暗影里折射出浅金色的微光。

“我知道美杜莎在哪里了。”他切入正题。

“收藏家?”金佑星接过话来,似乎是不想让他在当前的状态下长篇大论,“Benji手下的情报网很灵活,过去几个小时里我们已经对可能会拥有这个称号的人逐个进行筛选和排查。”

他在面前的显示屏上投影出那位名叫洪振豪的大提琴音乐家的资料,在Isaac的眼神中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很巧。”他继续道,“这周末他将在自己的住处举办音乐收藏品的展览。”

神职者眼里掠过一丝迟疑:“音乐展……”

这下轮到金佑星愣了几秒:“没错。你难道不知道……”

他的神色猛地一沉。

“也就是说,你向我寻求帮助,但根本不知道自己找的东西是什么。”赛车手放缓语速,近乎摊牌,“那件利器并不是在安重载潜逃的时候被带走的,牧师先生——是谁派你前来?”

-

沉默仿佛长达一个世纪。

金佑星滑动屏幕,将画面倒回到昨夜街区里的监控。摄像头记录的情境模糊而残缺,但至少没有谎言。是列阵整齐的群狼。

“Benji留下来在条子们之前检查过现场。”他设置录像自动播放,空出手来从兜里摸出一包软糖,“没有种狼的踪迹。如果昨晚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我们的命,你那道伤口也绝不只是走正常流程的消毒止血以及缝合就可以解决。”

Hong Isaac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细微但挠人的刺痒折磨着他的神经。

“守卫告诉我……”

“只能说,有人碰巧在和我们寻找同样一件东西。”金佑星对着光研究手中小熊软糖的透明度,随后又把它塞到嘴里,“不管是谁给你传达信息,这场搜寻已经引起了头狼的注意。”

他这么说着,竟眯起眼睛笑了笑:“Isaac, 既然你是真的敢信我,我们不如来推心置腹。”

“需要揭牌吗?”Hong Isaac回以微笑。

“当然不。吃颗糖吗?”金佑星将手里的那包软糖递到他面前,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对安重载的了解程度如何?”

“我曾与他共事。”Isaac坦诚道,“当我被外派到伯克利之前,头狼曾是我的直属上司。”

“两年前?”

“至少两年以前。”

“那你或许听说过当年那场事故。”金佑星轻描淡写地转换话题,“最后归档时被上头称作判断失误……当时那次任务里有他的参与。”

“有印象,但资料里找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它们都跟着头狼一起消失了。”金佑星语气平静,眸光却不自觉地暗下些许,“从西部那里夺回那件利器本非易事。头狼试图越过组织直接将美杜莎之瞳带回凛冬分部,途中被我那时的搭档发觉。灿率带着他手下的人负责拖延及断后,由我携带美杜莎暗中逃走。”

Isaac不言不语地倾听。落地窗外血染的斜阳沉没进海底,云层被烧得火红。

“最后他们遭遇团灭。”赛车手撕开下一包软糖,“我将那利器藏进八音盒的暗层,盒身交给Yenevara的店主,钥匙则留在自己身边。”

Hong Isaac想起典当铺里那只朝着赛车手一阵狂吠的狗,大抵不是认不出来他的那张脸,而是在试图表达他们曾经见过。

他垂下视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下一秒他扶住床沿的手被牵起,镀金天使雕塑的钥匙连同最后一颗小熊软糖一起,被送进他的手心。

那枚钥匙将与八音盒上微妙的凸起暗合。金属质地的使者张开羽翼,承载着如今的赛车手对整座天使之城洛杉矶的全部记忆。

“Benji替我制造假身份,帮助我从群狼的眼线里逃离,来到这里。”金佑星一笑,以眼神回绝对方的诧异,“无论是谁企图揭露这段被封藏的历史——Isaac,你都将比我更为可信。”


04

威尼斯海滩沿岸的住房本应足够彰显其主人的财富与地位,然而神职者很快发现他错了。那位名叫Benji的同伴不仅继承了父祖两辈经商积累的财产,自己更是近几年来开始小有名气的雕塑家。就在前一秒Benji告诉他们自己能够拿到那场展览会的邀请函。那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天才,Isaac面对屋角陈列的石雕不由感慨,最多的素材竟是人体,而且不说造型,它们面部的每一根眼睫毛似乎都栩栩如生到难以置信。

“雕塑是流动的音乐。”Benji从梯子上跳下来朝他们招手,“我将送给收藏家一件礼物。”

金佑星看着在他手里逐渐成型的塑像,微卷头发的男人缓缓拉动大提琴,优雅而惬意。雕塑整体外部的封层则比以往更厚,用以掩盖最后内层的中空,用以行窃的工具将被藏匿其中。

Isaac在他背后低声调侃:“我还不知道除了赛车手和乐队主唱,你还能是一位窃贼。”

金佑星转回身看向他,弯成月牙的眼角迅速地掠过一丝笑意:“那是我的本职。”

-

收藏家的宅邸坐落在洛杉矶的市中心,巧妙地拿捏着一环与二环临界的距离,并不会有失身份,亦不会接近凡尘而显得过于喧嚣。年轻的接待人员指引他们将那辆刻意改换过涂漆的天际线停靠在右手边的地下车库里,金佑星回以表示领会的手势,视线在有些过于宽大的米色西服,和那张略显青涩的面庞上多停了一秒。

这一秒他记住了那张脸,也让他们成功地把随身的用具留在塞满燃料的后备箱里。自觉地坐到后排的Benji率先从改造成上开门的车里走出来,随着另一位接待人员摁响通往地面层的电梯,留下金佑星和他的牧师在身后一阵耳语。

金佑星停稳车辆,锁门的同时顺势贴近Isaac身旁。“弹药足够。”他轻声耳语道,“但我相信你不希望在这里与没有身份牌的人交手。”

Hong Isaac并未回应,作为推心置腹的报答。

“毕竟只有一次机会杀人灭口。”金佑星拍拍他的肩膀,“我的牧师,寒夜的女巫先生。”

神职者轻声笑着,耳根一热。刻意柔声的话语贴近他耳侧,仿佛纠缠着心跳的亲吻。

——那次面对狼犬,你放出的是一记空枪。

-

琉璃吊灯上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烛光,配合着灯上悬着的流苏,在舒缓的爵士舞曲中营造出恍惚而又迷离的意境。相比于音乐展,屋内的气氛更像是舞会,抑或是最为传统意义里上流人士的社交。稀世珍奇的主人倚在屋子二层的楼梯旁,Benji从身边高中生模样的酒保手中取过两杯加冰的伏特加,顺着螺旋状的梯子走近。

洪振豪礼貌地点头致谢:“裴先生,谨让我代表全世界及人类的艺术感谢您慷慨的捐赠。”

“裴济旭是父亲为我选择的名字,作为一名艺术家,我更愿意被称作Benji。”他神态自如地与收藏家碰杯,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名字的发音后又极为自然地岔开话题,“弦乐器是古典乐上流的代名词,我那全世界仅有七把的小提琴能在您的音乐殿堂里熠熠闪光,自然要比常年在我那屋子的阁楼上积灰更好。”

洪振豪似被他的善意打动,感激地一笑:“当然。我曾一直渴望能与小提琴音乐家合作。”

“真的吗?”Benji刻意将肉眼可见的惊讶放到最大,“我从不曾想过……期待您的乐曲。”

“还有您亲手打造的雕塑。”收藏家垂眸掩住眼底满溢而出的温柔,“我们家那位……他说神情形象极了,我将把它陈列在办公室中。”

“真的……我能看看它吗?”Benji在一瞬间忘乎所以的得意后很快回想起肩负的任务,尽管很快便感受到对方略微皱眉的阻拦。“非常抱歉,裴先生。”收藏家以碰杯作为弥补,“展览会上非流通区域将被戒严,当然这也意味着您的礼物将受到保护,它们必将绝对安全。”

楼梯另一侧的雅日朝他递来眼神,洪振豪面带歉意地转身:“祝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

Isaac以空枪制服身材相仿的酒保,从他手里换来一套完整的订制服装。金佑星略显沙哑的嗓音从耳边的通讯器里不紧不慢地传来,他刚刚通过监控室里那名保安的眼睛,找到收藏家存放容纳着美杜莎之瞳的八音盒的具体保险箱。

“1943年制造,三层锁附带指纹。”他刻意补充道,“转手是正确的,收藏家待它不薄。”

Isaac轻声笑了笑,表示接到信息。对于接下来上演的事情,年轻的牧师不得不向上帝道歉。

他放下手边的托盘,整理好袖口,随即快步走向琳琅满目的展览品中央。收藏家洪振豪正向到场的众人举杯致谢……尤其是让他的展品变得更为丰富的裴济旭先生。他面带歉意,本该递到金佑星手里的那杯红酒被摔碎,尽管在雅致和谐的氛围里或许根本没有人会留意到——

神职者拾起四散的玻璃碎片,指尖抵着择出最为尖锐的部分,随后直直掷向收藏家的侧肋!


05

轻柔的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尖叫,以捂住伤口跪倒的收藏家为原点,几乎每一位在场的女性,甚至少数男性都加入其中,仿佛合唱团的多声部合奏,向外逃离的,惊慌跌坐的,如形形色色的人生百态。

前一刻还在二层看着的雅日此刻推开人群扑到洪振豪面前,脱下外衣为他止血,催促着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医务人员。连接着所有音响,用以疏散的对讲机被搁在一边,此刻被交到先前那个面庞青涩,仿佛孩子般的接待人员手中。

金佑星远远地认出了他。颇为温顺的小锅盖与齐刘海,带着几缕像是并未梳好的翘毛。

“所……所有人请保持原地不动……我们将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逐一筛查……”

Hong Isaac平举双手,任由两个大个子安保人员将自己拖到单独隔离的观察室里,那处隔间顺着楼梯往上,便是收藏家私密的办公地点。

-

夏贤尚反手关上隔间的房门,走上前与涉嫌谋杀的牧师面对面,两名安保人员站在他旁边。

“我们这里没有像你这样的酒保。”接待人员很明显是有些后怕,但声线足够坚定,“你穿着的是永所的衣服?……他现在在哪里?!”

“我说过,我隶属于隐秘的暗杀组织……今天要来带走你们一样东西……咳咳……!”

Isaac仰起头笑笑,紧接着弯身一阵猛咳。方才靠近些的保安膝盖骨撞向他的腰间,来不及愈合的伤口撕扯着作痛,在嘴角扯出丝丝血痕。

鼻梁上的眼镜不受控制地滑落,被那保安踩在脚底。夏贤尚伸手拦住他:“先别急。”

他走到牧师身旁,从他上衣口袋里搜出另一块玻璃碎片:“如果你真的来自寒夜,你应该会知道,最好不要选择对我的身份牌开枪……”

因为我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

狼人杀卡牌对应规则3。

猎人:当且仅当在死亡之际拥有让任何一个人直接死亡的权利,无论身份,无论阵营。

-

Hong Isaac尽力调整呼吸,将答案藏在心底。

通讯器与通讯器正在靠近,擦出一阵同频仪器间相互干扰的杂音。夏贤尚找出他藏在胸前的通讯器,回身向两位保安摆手示意:“他还有同伙……!他走不了的……我们上去检查!”

猎人和他的同伴顺着楼梯往上,隔间的房门正要摇摇晃晃地缩回门缝里,直到碰巧被方才被行刺的酒保Isaac放在地面的托盘阻隔。

Benji从门后面探出脑袋,指了指摄像头,又弯身帮他把那副金属眼镜框架上。“监控已经全都在佑星的控制之下了。”他伸手贴在神职者侧腹的伤口处,又识趣地及时收回手来,“那家伙,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绝对会发疯。”

随即他又在Isaac反应过来之前朝他指了指螺旋向上的楼梯:“只有这里的梯子是通的,上楼梯左手第三间——雕塑和保险箱都在里面。”

-

神职者撬开收藏家办公室的门锁。厚重的窗帘并未拉上,暖橙色的路灯光倾斜而下,他在玻璃窗外看到那位等待接应他的赛车手的脸庞。

隔空维系着监控室那边保安先生的催眠似乎让窗户的锁比门锁还要难撬。Isaac眼神示意一切正常,随即将视线凝聚在那件天才Benji用去整整两个日夜才最终完成的雕塑上。

金佑星隔着玻璃板,用眼神告诉他,尽管砸。

第二次要对上帝道歉的牧师随手抄起旁边的重物,瞄准雕塑上收藏家价值连城的大提琴——

……轰!

塑料封装的盗窃工具稳稳地落在他的手里。神职者熟练地在保险箱上钻出允许反射镜伸入的孔洞,借着手电筒的光探测环环相扣的密码。

19941113……看起来像生日。

但他没有时间猜测,也没有时间感慨。最后的关卡是指纹。方才被猎人搜到、并攥在手里的玻璃碎片被Benji以误撞为幌子从中顺走,兜兜转转,最终成功地回到他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传言洪振豪的指纹锁不是他自己,而是被承认和保护的三个家人。Isaac无法完全确信,但任何一种可能性毕竟都值得尝试——

锁开了。

宝石雕刻的八音盒侧棱镶金,在暖色调的顶灯里金碧辉煌。他双手将那藏着利器的容器放入雕塑内部取出的黑色布袋里,看着站在阳台上的金佑星拉开最后一道玻璃窗走到他的面前。

——无论真相如何,至少筹码已被攥入手中。

警铃在他们身后响起,方才的一切都来得惊心动魄,以至于如此刺耳的声音被全然忽略。追踪来的群狼在收藏家的宅邸外聚集,吸引走安保人员全部的注意力。Isaac看到金佑星神色略显阴沉,如若星辉的眼眸却忽而一空,未经允许地靠近,直到将极轻的一吻贴在他的唇侧。

神职者抚上他的脸颊,手指从脖颈最后滑落到纤细的腰间。握着黑色布袋的手猛地失重,他便换作以舌牵引,直到面前那双眼睛朝他狡黠地坏笑,轻轻地将自己的齿痕送上他的舌尖。

温柔的疼痛极轻,极缠绵。

Hong Isaac猛地睁眼,看到前来接应的赛车手站在玻璃门后,手中提着装有八音盒,装有如今正在被满城搜寻的美杜莎之瞳的黑布包裹。

金佑星眨眨眼,只似玫瑰花般地一笑,和天际线一起消失在玻璃门后的转角。

-

TBC.


Cykalos.

【红星/狼人杀paro】美杜莎之瞳(上)



#丘比特之锋的姊妹篇,时间轴在五年前

#目前只写了上半部分……被拖进大山里最后的倔强

#剧情大纲烧脑,决赛四队或多或少都有出现,在此先为剧情需要的各路ooc表示抱歉

#神职者红x赛车手星


——————

美杜莎之瞳(上)


00

今日份洛杉矶地下车赛即将逼近尾声,眼下只剩最后的四分之一英里冲刺前拉锯战的弯道。

银蓝色涂装的Skyline和纯黑的道奇继续维系着长达一路的僵持。内燃机爆裂的轰响将焦虑扩容到最大,后视镜里任何一寸空气中的动静都有可能激发新一轮无以抗拒的紧张,但那辆天际线中驾轻就熟的赛车手似乎并不在意。最终直路的加速大同小异,无非只是点燃NOS加速的时间而已。只要能抢先一步冲过前方那座断裂...



#丘比特之锋的姊妹篇,时间轴在五年前

#目前只写了上半部分……被拖进大山里最后的倔强

#剧情大纲烧脑,决赛四队或多或少都有出现,在此先为剧情需要的各路ooc表示抱歉

#神职者红x赛车手星


——————

美杜莎之瞳(上)


00

今日份洛杉矶地下车赛即将逼近尾声,眼下只剩最后的四分之一英里冲刺前拉锯战的弯道。

银蓝色涂装的Skyline和纯黑的道奇继续维系着长达一路的僵持。内燃机爆裂的轰响将焦虑扩容到最大,后视镜里任何一寸空气中的动静都有可能激发新一轮无以抗拒的紧张,但那辆天际线中驾轻就熟的赛车手似乎并不在意。最终直路的加速大同小异,无非只是点燃NOS加速的时间而已。只要能抢先一步冲过前方那座断裂悬空的索道桥,胜利的权柄便可在握无疑。

亚洲面孔的赛车手隔着车窗与侧边的那位银发司机试探眼神。他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的是骄傲与怀疑,甚至带着那么一丝不起眼的轻蔑。

于是他兀自一笑。距离索道桥还有三秒。

——3,

他驾轻就熟地换挡,悬索桥前的坡道会将车身弹射至高处,而临时以路障封路的对侧并不会贴心地附带完美对接的缓冲。旁侧与他近乎咬死的车辆内正预备着完全类似的操作,于是他略带挑衅意味地单手控场,和剧烈颤动的方向盘较量,与此同时摇下半截彩色涂漆的车窗。

——2,

对方重复着他的动作,似乎是不愿向显而易见的挑战屈服。他略一偏头瞥向那张别无他异的脸孔,对方执意去回望,在下一刻眼神触击。

空气似乎凝固了半秒。

——1。

又或者只是短暂的对视便可令人手足发僵。等到那位银发赛车手想起来自己必须做些什么的刹那,他与他的赛车已然越过坡道身处半空。

他的对手扬长而去,灼烧的火焰掩映在正前方那处玻璃窗里,携去一整片遥不可及的光影。


01

“Sammy! Sammy! Sammy! ”

金棕色短发的青年从天际线的驾驶座走出,向他被甩在身后的对手遥遥挥手致意。他的站姿维持了不到三秒。不待他遵循惯例与那位银色头发的挑衅者握手以示礼仪,简易围栏外高声呼喊他的名字的姑娘们便已一拥而上,以玫瑰填充他的视线,用浓艳的香气塞满他的鼻息。

“今晚或许有什么打算?”更有甚者已然拨弄起他胸前摇晃的银色套链,似要将他整个人就地摁倒在此刻仍然泛着余温的车前盖顶。

被称作Sammy的赛车手故作推拉地一笑,轻轻眯起眼睛,借后视镜边缘的倒影向远处的暗角望去。手势朝下,看来是只能说抱歉了。

他略带歉意地撇撇嘴,将玫瑰花送回那位姑娘向他裸露的腰际。身着常服的共事者正缓步朝他靠近,在高举着手幅的女性中辟出小径,顺道还没忘了在左搂右抱的时候借机揩油一笔。

喧闹的人群随之慢慢散去。金佑星掏出那串银晃晃的钥匙,隔空朝他抛去:“又出事了?”

“有人找。”

素来嬉皮笑脸的Benji贴近他身旁耳语。他的语句一如往常般轻快,但没能藏住一瞬而过的神情紧绷。赛车手随之神色一暗,身属寒夜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叫那家伙在德蒙特那边等你。”Benji说着把手搭在他肩上,“顺路,我送你一程。”

-

Benji把那辆Skyline停靠在门诺蒂杂货铺对面。

金佑星露齿一笑,彷如身居主场。没有车赛的夜里,他总会和大学里的朋友们来到威尼斯海岸旁的德蒙特酒吧驻唱。当他顺着杂货铺吱吱呀呀的木梯一路向下,擦肩而过的人们以预备已久的玫瑰花束相迎,那些花朵最后被一并安放进木质吧台上四面折射光晕的玻璃花瓶里。

顶端射灯的微光带着洋洋暖意,从花瓶后那人深色的发丝里漏过。偏爱酒吧这等地方的人大多无所事事,但他曾经以为不可能有人会真的无所事事到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霓虹灯影里。

金佑星禁不住笑着走近:“久仰大名。”

他的面前是卡尔文基督院校的神职者,那受人敬仰的牧师——至少白日里是。纵然换下亚麻长袍而选择衬衣西装,颈上悬挂的那枚十字架仍然在轻声暗示着他用以度日的cover story。

Hong Isaac回以组织的见面礼。

于是那位赛车手自然而然地靠近,替他把白衬衫的衣领揉乱:“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Isaac笑着低声道:“……第一次独自前来。”

他的面前是两杯加冰的Bourbon Old Fashioned, 简洁而厚重,温柔亦保守,正如其人。

金佑星思忖片刻,将有洋伞的那杯推到Isaac面前:“长老点名找我,这回又是什么事情?”

“找你的人是我。”Isaac如实道,话音刚落时眼神似乎闪动了片刻,仿佛记忆微妙的断层。

金佑星指尖顺着杯壁滑过,收回眼神。他知道近几年里自己的上司都绝无可能派他执行一线任务,而他投石问路的试探也已然揭开谜底。

于是他转而半开玩笑地打趣道:“账要算在你头上,Isaac,酒吧里点歌是要收费的……”

“那么多次现场,我可从没找你收过门票。”

年轻的牧师埋下头一笑,仿佛被揭穿。本该来源于旁侧的低沉嗓音忽而被拉近。除去杯中的柠檬切片和酒精,面前那人的喉间竟还带着玫瑰花的香气,将彷如歌诗的尾音送进他耳底。

Isaac将手边的玻璃杯推到他们二人此刻狭窄间隙的中央,抬平双手:“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没有,我的牧师。”

金佑星朝他眨眼一笑:“捕狼的进展如何?”

-

Hong Isaac举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代号“头狼”的安重载历时四年在全世界布满耳目,寒夜之下的凛冬分部即将叛变,似乎已是整个组织内不争的事实。尽管遭遇围剿,群狼之首仍在满城风雨中成功潜逃出境,于是驻扎伯克利不到半年的Hong Isaac接到消息,他被期望以最少的人手和最快的动作,置那逃逸在外的独狼和他未来的狼群于死无对证之地。

“但这不是重点。”

Isaac单手在杯壁轻轻一碰。焦糖色块的液面应声被震碎,荡出层层涟漪:“重点是,安重载带走的不止是凛冬群狼和他自己……”

“半月前对首尔总部的袭击里,他在潜逃之余窃走了唯一能够销毁所有身份卡牌的利器。”

金佑星目光一滞,并未回应。

“I need your expertise. ”Hong Isaac刻意压着声音,以示恳切,“关于这件利器。”

面前那人耸耸肩道:“抱歉,我并不知……”

“——没有人曾比你离它更近。”

赛车手敲着节拍的手指悬空顿了半秒,眼眸中似有不知何来的微光在暗处凝聚。

“美杜莎——你看到过它,不是吗?”似乎是捕捉到对方下意识的反应,Isaac继续道,语速极缓,“组织里一直将那次行动封档为重要判断失误。有关于你的记录里找不到它——我在已故人员的资料里找到你当年的那位搭档。”

金佑星不置可否地一笑。眼前似是浮现起当年那场混战的余音,他并不愿提及。他以为面前的人要紧接着投影出资料部的档案集,但他并没有,而是恰到好处地为他留出沉默的空隙。

也就是在这段他也觉得自己不会做出任何回应的沉默之后,他听见自己竟轻轻笑了笑:“灿率吗……两年前与美杜莎交手,是我的错。”

“My condolences, 愿主在天堂庇佑。”

“我能告诉你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金佑星仰头,将攀着杯沿的波旁威士忌舔进喉咙里,“问题只在……你敢信我吗?”


02

Hong Isaac站在Yenevara古铜色的门口。金佑星跟在他约莫半步往后,他的牧师先生表示能够调到足够的人手,但他刻意坚持要一同前来。

神职者无从拒绝,甚至不知为何接受了今晚便去查探的提议。他从未料想,那些话语竟在心底拂动,生了根系,如诱引魂魄的魔笛。

-

幽深小巷里的狗变得狂躁不安,大抵是难得见到生人。寒夜的使者随着它一路往里,巷弄的两旁陈列着那些珍藏品转手与被转手的痕迹。

从爱琴海岸未完成的雕像,到蒸汽齿轮问世时第一声吐息,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古至今,如世间的第九大奇迹。

狂吠不止的狗后腿一蹬越过他们,翻身进铁栏杆后的屋子里,在旋转椅的底端绕来绕去。背靠座椅的人很快整个人旋了过来:“Lucy?看看是有客人来了吗,嘘,安静点,回屋去。”

年轻的店主戴着一副透明边框的眼镜,看起来和他的狗狗竟有几分相似。不愿离开自己主人的Lucy趴在他腿上,赵元祥伸手给它顺毛,将那玻璃窗彼端的来访者小心翼翼地打量一番。

“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有人会来。”他瞅了眼石英钟的表盘,自言自语感慨一句,紧接着又朝向他们,“你们带来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德蒙特酒吧里需要收费的嗓音。”金佑星丝毫不带顾虑地向外散发魅力,又在Isaac的眼神提醒下点到为止,“我们想来问一些问题。”

玻璃之后是眼镜的玻璃,无以抗拒的吸引一时间就要从店主呼之欲出的回复里找到谜底,有关那件利器的去向以及其他,但很显然他眼睛里的魔力对于那只狗狗而言就要减弱许多——

就在他收回眼神的刹那,Lucy爬到老式电话机拨号盘的上方,伸出爪子笨拙地旋出一个1。

-

“美杜莎……美杜莎之瞳,确切来讲。”

赵元祥很快以稀世珍宝中转站的严谨性纠正自己。单从外表上看其实很容易将他误解成毫无经验的少年人,但细节处的措辞仍然能够戳破他时而会变得极度紧张的外在伪装。

Isaac目光停留在刚刚被误触的电话机上。听筒旁侧似乎用胶布贴着一张面容不清的白底照。

仿佛患有多动症的狗此刻愈加坐立不安,四肢直立地朝向巷口的方向。金佑星踱步至不同角落用以试探,那狗的眼神便随着他。疑惑随之积聚,长达十五分钟的交谈足以让任何家养犬放下警惕,更何况就在前段时日他还曾来过。

Hong Isaac捕捉到讯息,单手向腰间滑去——

显然对方在拖延。

赵元祥仍然不知所措般双手环绕:“半月前我见过它,找我的人说不够安全……很快又有人说要替原主人赎回……之后……那是……”

“收……收藏……”

主人膝上的Lucy一阵狂吠,但很快归于寂静。

拖着金色长线的子弹自上而下,在那活物将玻璃板撞碎之前,紧贴它脖颈的皮肉挨蹭而过。

金佑星本能地单手举枪转回身去。追踪至此的凛冬群狼聚集在巷道口,封堵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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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杀卡牌对应规则1。

白痴:在遭遇死亡的第一回合,可选择亮明身份以延续生命。无权道出真相是此举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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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余温的鲜血从玻璃板下的间隙渗过,被碾碎进彼端苔蔓滋生的石板缝隙。

来自三个方向的数十位打手让Isaac不自觉地向赛车手靠近。简单地交换眼神后,他们几乎是同时背靠着对方将手中的枪支端平举起。

凛冬首领并未在场。这便意味着机械生命体的攻势必然遵循既定的阵型,以及一线的生机。

金佑星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枪口调转,贴向唇边,仿佛此刻手里握着的不是武器,而是能携手与之起舞的玫瑰。眼神便尽情试探,他在观察,如此庞大的阵势必将有起点,以导火索激起烈焰燎原,一如每个困局都能找到谜底。

——有狼开始站不住了。

神职者先他一步注意到对方只一刹的动静,默契得出奇。他扣动扳机,那导火索应声倒地。

——骚动。

群狼的阵型开始乱了。Isaac有一瞬间庆幸上级的指令来得足够及时,种狼改造的军队还未完全训练成型。失去领导的机械杀手此刻甚至识别彼此为抹杀目标而相互瞄准,半是血肉半是零件的残肢散落一地——看样子大多是狼犬。

金佑星兀自松口气般轻声一笑,试图找出阵型中更为细节的规律,直到横冲直撞的机械狼犬径直而来,劈碎了他们二人固若金汤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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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杀卡牌对应规则2。

种狼:头狼的助手,可改造并训练狼犬军队。

狼犬:种狼改造后的机械生命体,地位及攻击性次于狼人,自主性意识较弱,但更擅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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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狼无首的机械生命体不甚敏捷,但力气大得惊人。Isaac将旁边那人及时推到狼爪的攻击范围以外,反手借力,瞄准那副机械骨架的承力点连连射击——然而毫无痛觉的狼犬只是转换手臂形态直直向前,直到将他的后背摔向街巷旁侧砖砌的石墙,从上至下地划出一道血痕。

两声重叠的枪响。机械狼犬散作零件,金佑星瞄准机械生命体的脑袋,又远远地补了一枪。

Isaac单手撑地干咳几声。狼犬垂死之际留下的伤口并不致命,但他每时每刻都在失血。

群狼还在争分夺秒地狙击。神职者扶住墙壁调整愈渐粗重的呼吸,欲意返回到另一头围堵与混战的中心,却只觉身后一空——

来自那扇玻璃门后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向后拽去!

-

Hong Isaac迅速锁住安全栓,逐渐失去力道的手臂则纵容着对方夺去控制权将枪口掉头,五指在沾满鲜血的枪柄上寻找着那处能够解锁的机关,看起来似乎还不熟悉该如何使用。

赵元祥示意他松开手:“你只有一次机会,留着它。”

——然后在来自寒夜的杀手都反应不过来的瞬间,将蓄势待发的子弹送进自己的太阳穴里!

“你……你要找的东西……”

“美杜莎之瞳。”典当铺年轻的店主眼神一点点涣散下去,但又被某种更为强大的力量支撑着,紧紧地攥在一起,“前几天被带走……”

“那位收藏家,洪……洪……”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在传递信息,还是在竭力发音面前那人的名字。公正如法官的上帝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开束缚的绳索。Isaac忍着剧痛弯下身去,终于在他微弱的最后一口气里依稀辨认出收藏家的姓名——

“洪振豪。”

-

神职者踉跄着站起身来,努力不让这份用生命换来的答案和逐渐流失的体温一同消散掉。机械狼群在狭窄的巷道里留下血腥味道的瓦砾废墟,他试图眼神向他短短几个小时的搭档询问眼下的战况,然而硝烟弥漫的路太远,他看不到他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紧接着丧失的是听觉,脚步,枪响,机械群狼骨骼的碰撞,都全部消散进快步上前去接住他的那个拥抱里。

金佑星伸出一只手指悬在嘴唇边,似乎是示意他先别急着问。

——那双眼睛里流转着难以企及的光晕,是玫瑰的低语,是星辉的余音。

Hong Isaac放空思绪。

接下来的场景,他像是在梦里见到的。

-

TBC.


我就吃一口_

[本红] 你 (下)

*​沙雕乱炖我本人又来了

*mone真的好像哪两个都可以

*依旧编的,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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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Isaac也不知道benji是因为熬夜没醒还是干脆忘记了那个跟梦话似的约定,电话打了三遍那边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电子音


benji啊,下次吐槽别人不开铃声的时候也想想自己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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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hong Isaac自从跟benji熟络起来之后,连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都提升不少


放过去要是约定的时间联系不上对方,Isaac必然会在原地踌躇一下,自己还要不要多花这一个小时去赴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约


但是既然对方是benji,那一切好像又理所应当,担心他途中会回电,hong Isaac想了想还把手...


*​沙雕乱炖我本人又来了

*mone真的好像哪两个都可以

*依旧编的,请勿上升​


-

hong Isaac也不知道benji是因为熬夜没醒还是干脆忘记了那个跟梦话似的约定,电话打了三遍那边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电子音


benji啊,下次吐槽别人不开铃声的时候也想想自己叭


-

好在hong Isaac自从跟benji熟络起来之后,连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都提升不少


放过去要是约定的时间联系不上对方,Isaac必然会在原地踌躇一下,自己还要不要多花这一个小时去赴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约


但是既然对方是benji,那一切好像又理所应当,担心他途中会回电,hong Isaac想了想还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开车去benji家提供上门叫醒服务


-

也算是多亏hong isaac怕错过电话开大了铃声,省去他纠结怎么叫醒benji的时间


天选frontman炸老师掐着isaac伸手前一秒打来了电话


benji被炸响的铃声吓得几乎是弹起来的,还撞上了isaac快伸到他脸前的手,偏偏两个人都不管自己,一个想掰对方的脸,一个想抓对方的手,胳膊差点没给打成结


最后还是isaac先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还在响,退开一步总算接了这个太赶巧的电话


炸老师是来例行公事的提醒成员别忘了下午的录制,顺便问问hong isaac知不知道一上午都没接电话的失踪人口benji在哪


两个人通话的空档,benji迅速的扒拉两下头发,勉强让头顶的鸟窝能看一点,眼睛也不歇着,把他哥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


-

本来到了正赛阶段,造型本应都由节目组负责,但是莫奈组弟line三个人一拍即合,再加上领队zairo推波助澜的默许,服装自备的想法直接拍板,愁坏了柜子里只有格子衬衫的hong isaac


benji倒是很满意这个决定,当天就帮着hong isaac把衣柜内容彻底更新了一下,至于那些风格迥异的衣服到底是真的有用还是出于裴某人的私心,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

眼下hong isaac就穿着明显不是本人风格的缎面花衬衫和破洞牛仔裤,最后的挣扎大概就是扣到最上一颗的纽扣


然而他很快连这最后一道防线也守不住了,benji逮着他专心接电话的时候,上手直接解到第三颗,换来hong isaac一个真心的白眼


“呀!裴济旭!”

hong isaac一挂电话就打算把扣子重新扣上,被benji捏着手嬉皮笑脸的说这样才好看,解决方案是公平公正的让hong isaac也解三颗他的扣子


“我为什么要解你的扣子……”

对着benji永远发不出火的hong isaac再次败下阵来,放弃和benji讨论这个问题


“it's okay !”

哪怕被拒绝了也很开心的benji,积极主动的当着他哥的面把衬衫纽扣解到肚子,愉快的表示这样上台说不定也不错,直到hong isaac终于受不了把人拽回来任劳任怨的帮他再把扣子扣上


hong isaac今天没带眼镜,抿着嘴低头专心对付纽扣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起码在benji看来很可爱


想亲……


benji低头盯着他哥毛茸茸的刘海,突然冒出这么个危险的想法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正在专心对付纽扣的hong isaac猝不及防眼角被亲了一口,攥着benji的衬衫直接原地石化


benji自己也慌得不行,一脑袋感叹号都快要实体化


!!!!!!!!!我干了什么


受害人hong isaac反而先一步冷静下来理清了状况,完美适应稳重大哥的形象,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给弟弟台阶下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哈哈……”


-TBC-


下竟然还不是结束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是因为5点要起床该睡觉了

那就断在这个地方大家一起难受叭!

晚安k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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