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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

 
七月过半
删一删照片,想一想旅程
 

 
七月过半
删一删照片,想一想旅程
 

深海森林

[神木X本乡]Illusion

原本还想搞个日更策划,奈何世事艰难,天天都满腔愤怒了。

于是这是个小王子不回家,玫瑰气不过,蹦跶出来找人(住 )的故事。也可以说是日历MAKINGX日历MAKING……


Illusion


回家的路上,本乡在路上捡了一个粉毛的小子回家。

别误会,本乡不是个会随便带人回家的人,他也不会乱捡东西,洁癖使然。只是当看见这个顶着一头荧光粉扎眼头毛的小子蹲在街角,他就迈不动步子了。

那小子蹲在那,像朵粉色的蘑菇,或者樱花色的云,有点可爱,而本乡其实对可爱的东西没辙。

那小子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立即就从原来的位置站起来,直直朝他走了过来。

“嗨。”那小子说。

“嗨。”出于礼貌...

原本还想搞个日更策划,奈何世事艰难,天天都满腔愤怒了。

于是这是个小王子不回家,玫瑰气不过,蹦跶出来找人(住 )的故事。也可以说是日历MAKINGX日历MAKING……


Illusion


回家的路上,本乡在路上捡了一个粉毛的小子回家。

别误会,本乡不是个会随便带人回家的人,他也不会乱捡东西,洁癖使然。只是当看见这个顶着一头荧光粉扎眼头毛的小子蹲在街角,他就迈不动步子了。

那小子蹲在那,像朵粉色的蘑菇,或者樱花色的云,有点可爱,而本乡其实对可爱的东西没辙。

那小子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立即就从原来的位置站起来,直直朝他走了过来。

“嗨。”那小子说。

“嗨。”出于礼貌,他也回应了一声。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本乡就继续往前走了,没想到这个粉毛小子还叫唤着跟了上来,“哎哎哎,别走,要走至少带我一起走啊。”

他没理,但是那个粉毛小子踢踢踏踏地一路跟着他走到了家门口,他拿钥匙之前回头看,这小子理所当然地等着他开门,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注意到本乡的迟疑,那小子耸耸肩,露出一个特别甜蜜的笑,“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无家可归啦。”


本乡还是把人放了进来。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好像没辙,只要是这个人的要求,他总是会满足。连一贯谨慎的原则都不要了。

不过他一进门就把人扔进了浴室,粉毛也没啥异议。倒是本乡自己听见淅沥的水声想起才发现根本没有给粉毛准备换洗的衣服和毛巾,只好又在找出来之后敲门。

门一开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把视线定在对方脸上;荧光粉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颧骨被热水晕成粉色,娇艳得像一朵玫瑰花。这个比喻在本乡的脑海里闪过,随即被他自己嫌弃这个比喻实在是糟糕得要命。他没好气地把衣服和毛巾塞给对方转头就走,却听见那人咕哝了一句,“啊哟,新罩子。”之类意思不明的话,声音里竟然满是惊喜。

他在沙发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坐立不安,燥热不已。


等本乡自己洗了澡,基本就冷静下来了,然后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个粉毛小子的名字。而这个时候粉毛小子正安静而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接着本乡就觉得自己的房间布局有问题,主要是就一排沙发,只能并排坐,增进感情还可以,挖对方老底就很不合适了。

就在他还在措辞的时候,粉毛自己倒是很自觉地开口了:

“我是外星人。”然而内容却一点帮助也没有。

我真的不该让他进家门,不,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他对上视线。本乡想。

“你不信啊?嗯虽然我也没啥超能力证明我说的话了。不过我来的星球很小,上面就住了一个人,他有着金黄色像麦浪一般的头发,原本我们每天一起欣赏日升月落,但某天他给我加了个玻璃罩子之后自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等了又等,等到玻璃罩子都碎了,那个人还是没回来,于是,我决定出来找他。”

粉毛的表情纯良又无辜,本乡差点就信了。

“哦按照地球人的礼仪我好像应该先介绍自己的名字,我叫神木。”


而神木摸上本乡的床,则是这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本来本乡在沙发上给这个粉毛小子放了枕头和被子,然而夜里他却感到有人走了进来,掀开他的被子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本乡僵住了。没有一会他就感到肌肉酸痛,可他不敢动。

“你在害怕吗?”

“你竟然害怕我了吗?”

他听见神木说。


本乡望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粉毛小子,心情非常复杂。

他带他回家,并不是为了要做这种事情的。

但这个小子半夜里摸上他的床,抢了他的被子,还要贴着他,而且没过一会还生气了。大家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为什么这个小子能这么理所当然啊。

他看见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粉毛小子眼睛里涌出来,就像动画人物那样。

“别哭啦,一会脱水了。”

于是粉毛小子哭得更凶了,动作也忽然凶猛了起来。

脚踝被人握在掌心,自称神木的粉毛小子沿着他小腿一路吻上来,留下花瓣一样的印记。本乡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身体的热度随着对方的动作蒸腾,他避无可避,只能迎合。

在他摇晃的视野里,粉毛小子昂起头,本来就没有擦干的头发现在更湿了,汗水滑落,本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沿着汗水的流过的路线抚摸,然后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份热度又有所增加。觉得这个小子既不是蘑菇,也不是云彩,而是一朵搅得自己生活天翻地覆的蘑菇云。

粉毛小子脱力地瘫在他身上,两个人的汗水和其他体液交融在一起,实在不能说是一种让人愉快的境地。他应该是露出了非常嫌弃的表情。然而粉毛小子的四肢不依不饶地贴过来搂住他,像某种藤曼,将他缠绕。

“别推开我,别留下我。”在耳边的呓语像是一个魔咒,轻易地让他妥协。

本乡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了怀里的人。


Fin


深海森林

[神本]心

  • 惯例的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

  • 夜会后的脑洞。非常短。


神木隆之介做了一个梦。

之所以知道是梦,大概是因为虽然他平时所处的现实很荒诞,却不会有这样如同童话故事般的情节。

他的面前是一座高台,高高的台阶上有金光闪闪的王座。

而他站在台阶之下,诚惶诚恐的往上看,王座太高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把自己的关节抻得嘎吱作响,不知道是油又不够了,还是因为来之前那场大雨。

王座上的人问他。

“听说你想要一颗心?”

“是的陛下,我丢失了一颗心。”

“是金的?银的?还是……”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楚,而他也不知道心应该是怎样的。

“只要陛下您给的,都是好的。”

王座上的人轻哼了一...

  • 惯例的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

  • 夜会后的脑洞。非常短。


神木隆之介做了一个梦。

之所以知道是梦,大概是因为虽然他平时所处的现实很荒诞,却不会有这样如同童话故事般的情节。

他的面前是一座高台,高高的台阶上有金光闪闪的王座。

而他站在台阶之下,诚惶诚恐的往上看,王座太高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把自己的关节抻得嘎吱作响,不知道是油又不够了,还是因为来之前那场大雨。

王座上的人问他。

“听说你想要一颗心?”

“是的陛下,我丢失了一颗心。”

“是金的?银的?还是……”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楚,而他也不知道心应该是怎样的。

“只要陛下您给的,都是好的。”

王座上的人轻哼了一声。

他瞬间觉得自己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扑通扑通地跳动。他捂住胸口,激动得甚至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

而王座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弯下腰,在他耳边说。

“我的心给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那是一个他听惯了的声音。他扬起头,想要去看国王的脸……


“醒了?”

“啊,カナタ……?”

“刚才看你睡得蛮好,就没有叫醒你。”

神木发现自己刚刚是倚着亲友睡着了。而他的亲友这会正皱着脸活动肩膀。

他又想起梦中心跳的韵律,扑通,扑通。

“呐……カナタ。”

“嗯?”

“如果有人问你,要金的心,银的心,还是本心,你会选哪个?”

“不应该是斧头吗?心掉河里那不合理吧?”

“那万一呢?我是说假设?”

“这种假设不成立好吧……有白金选项嘛?”

“……”

“我大概都不想要吧……如果非要说的话,想要一颗纯洁的心。或者说,有那样心灵的人在我身边就够了。话说……你刚刚睡了,我还没有呢,先晚安了。”

看到说完就把自己团成一个茧的人,神木连被子把人抱住,在那人头顶落下一个吻。

“呐カナタ,晚安是可以啦,可是,被子只有一床呀。呐,分我一点好不好?”


Fin


深海森林

[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线

  • 新春快乐!

  • 女婿和吉沢亮亲完之后那个ドヤ顔真是太……唉,孩子长大了,不听妈妈的话了(泥垢)然而我竟然在发糖。

  • 最近看多了运动番,虽然懂得前后辈大约是要认真用敬语的但是又觉得女婿是个随和的人……出道二十年明明是前辈奈何年龄小他也真是个复杂的存在啊。

  • 隔断时间再写果然就会变成奇怪的东西……哦不。


Handsome Festival2016登台之前,吉泽看见神木在手心写字吞了下去。他凑过去,“哎哟隆你还紧张啊。”

“嗯,因为要唱歌啊。”

“嘛……放松放松。”吉泽拍拍前辈的肩膀,忽然想起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来:

“别人都写‘人’字,怎么总觉得隆你写的笔画特别多呢,你...

  • 新春快乐!

  • 女婿和吉沢亮亲完之后那个ドヤ顔真是太……唉,孩子长大了,不听妈妈的话了(泥垢)然而我竟然在发糖。

  • 最近看多了运动番,虽然懂得前后辈大约是要认真用敬语的但是又觉得女婿是个随和的人……出道二十年明明是前辈奈何年龄小他也真是个复杂的存在啊。

  • 隔断时间再写果然就会变成奇怪的东西……哦不。



Handsome Festival2016登台之前,吉泽看见神木在手心写字吞了下去。他凑过去,“哎哟隆你还紧张啊。”

“嗯,因为要唱歌啊。”

“嘛……放松放松。”吉泽拍拍前辈的肩膀,忽然想起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来:

“别人都写‘人’字,怎么总觉得隆你写的笔画特别多呢,你到底写了啥啊?”

神木抬起头,看了吉泽一眼,这一眼让吉泽一下子僵住了。

虽然在戏里没少演变态,可神木隆之介本人还是个认真有礼的清爽青年,是导演口中不似凡间生物的存在,是女孩子们所说的草食系代言,然而这一眼,却让吉泽想到了被侵入了领地的肉食性动物。

下一刻神木又笑起来,对他点点头,“等下还请多多指教。”

他走向登台的位置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二致,仿佛之前那一瞬间只是吉泽看花了眼。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听到的耳语让吉泽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秘密怎么还能被称为秘密呢,你说对么,吉泽君。”


线


神木隆之介最近有点烦恼。

虽然对乐器和音乐都很有兴趣,但他从小就不擅长唱歌,好在小时候也没啥需要唱歌的时候。随着年龄增长,他发现自己需要唱歌的工作变多了。当然没有到要出唱片的程度,只需要在年底的Amuse感谢祭上和事务所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唱歌跳舞,之前混在人堆里倒还好,结果今年竟然有自己的独唱,还是尊敬的福山大前辈的。即使在卡拉OK里练习了很多次,一想到要登台就有种天都要塌掉的感觉。连去大亲友本乡家里的时候都心事重重,俩人一起缩在被炉里打游戏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水准大失,最终被本乡夺了手柄。

他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力一样顺势趴在了矮几上,嘟囔着对本乡道歉,却被本乡推过来的橘子撞到了鼻子。他坐起来,拿过那个橘子剥开,然后又递给了本乡。

橘子是神木拿过来的,之前妈妈来看自己的时候拿了一点过来,说是特别甜,于是他想都没想就拿来送给爱吃甜食的大亲友了。

看着吃得一脸满足的大亲友,神木觉得自己的心情貌似好了不少。

“甜吧?”

“嗯。”本乡说着,掰了一瓣递到神木的唇边,神木没什么抵抗地吃下了那瓣橘子,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本乡的手指。本乡在收回手的时候笑了一下,神木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他马上就明白了,因为本乡在他的注视之下吃了一瓣橘子,舔过了他刚刚舔过的手指。

神木的脸“腾”一下红了,而这时本乡又非常“好心”地递了一瓣橘子到他的嘴边,面对亲友期待的眼神他只好红着脸张嘴吞掉。

本乡笑得更开怀了,“哦,这次不舔了吗?”

而神木抱住头,只希望地上有个洞现在就把自己埋起来。


本乡开始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太停得下来,两个人又分着吃了几个之后神木怕他一次吃得太多,就不再剥橘子了。本乡撇撇嘴,也没说什么。

“刚刚……你不会觉得讨厌吗?”神木把剩下的橘子一个一个摞起来,摞成一座橘黄色的塔。

“Lami有的时候也会舔啊。”

“可我不是Lami啊。”

“嗯,Lami比你可爱。”

“……”

“但是你比Lami乖啊。有的时候太乖了,让人有点担心。”本乡望着他的神情又温柔又认真。


“呐,カナタ。”

“嗯。”

“你紧张的时候怎么办呢?”

“在掌心写字,然后吃掉。”

“写人字吗?”听了本乡的话,他看向自己的手心。

“你把眼睛闭上。”

“诶?”

“闭上!”他的大亲友不知怎么扭捏起来,用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拉过神木的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地描绘起来。

“好了,你可以吃掉了。”

神木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本乡手指的温度,和手指划过掌心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他的大亲友写下的字。

那是神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会经常划出来的笔画,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本乡在他手心上写的是:奏多。


神木扑过去搂住自己的大亲友,叠声呼唤他的名字。

“吵死了。”

“可是カナタ你的脸很红,啊耳朵也很红,哦心跳也很快!”每说一句,本乡的脸就更红一点,挣扎也更剧烈,然而神木并没有丝毫要放开他的意思。

“没想到カナタ这么喜欢我啊,竟然愿意把自己给我。”

“才没有。”

“啊……难道カナタ不喜欢我,我好伤心。”

“……喜欢的。”

声音很小,但神木确实听见了。

“嗯,我也最喜欢カナタ了。”


Fin


Bonus!


我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哪句?

Lami比你乖多了。

诶——?!

汪!

Lami你也——?!好过分!


深海森林

[高木秋人X本乡奏多]歧路

  • 爆漫王/食梦者。(个么这片子的名字到底叫啥我也没搞明白)的高木秋人X本乡奏多。

  • 正文没写完,又开始搞番外了。Let' s go out tonight原本是为了应援君名写的,也就是说一开始准备在去年八月之前搞定,结果现在都快出DVD啦我还没写完,也是……

  • 是个报社。不过女儿基本没出场。但也不要怀疑标题的CP(喂


歧路


在兵荒马乱的高中时代结束之后,真城最高仍然和高木秋人一起搭档画漫画,俩人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亚城木梦叶。名字主要是高木起的,因为医院里的告别对真城来说简直是心理创伤,是那不能言说的痛,虽然最高还是会录下有亚豆出演的节目,一个人在房间里偷...

  • 爆漫王/食梦者。(个么这片子的名字到底叫啥我也没搞明白)的高木秋人X本乡奏多。

  • 正文没写完,又开始搞番外了。Let' s go out tonight原本是为了应援君名写的,也就是说一开始准备在去年八月之前搞定,结果现在都快出DVD啦我还没写完,也是……

  • 是个报社。不过女儿基本没出场。但也不要怀疑标题的CP(喂


歧路

 

在兵荒马乱的高中时代结束之后,真城最高仍然和高木秋人一起搭档画漫画,俩人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叫亚城木梦叶。名字主要是高木起的,因为医院里的告别对真城来说简直是心理创伤,是那不能言说的痛,虽然最高还是会录下有亚豆出演的节目,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看。

高木没有点破他的恋恋不舍,但也没少给他灌鸡汤,比如什么梦想是用来实现的,约定是用来实践的,亚豆同学虽然现在离开你了,但只要咱画出能动画化的漫画来,亚豆同学还在做声优,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真城其实不情不愿,奈何俩人高中最后一年上课睡觉下课画漫画,要上大学是没啥希望,身体也没有特别好,估计连去工地搬砖的体力都没有,不如老老实实画画。

于是两个人断断续续也出了不少作品,期间遇见了很多人,不知为什么,高木总是很得女性漫画家喜爱,然而面对那些人,高木总是彬彬有礼,却没有进一步发展的迹象。

虽然Jump是少年漫画杂志,但由于台柱漫画里经常出现基情满满的瞎狗眼展开,编辑部众估计受到荼毒太深,时间久了关于他俩竟然也有了不少像模像样的传言。

某天服部来取稿子的时候犹豫地旁敲侧击了一下,得到了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坚决否认,虽然由于太过默契让服部心中更加疑惑,觉得我作为你们的编辑从小看你们长大为你们做牛做马你们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告诉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但不能读心的亚城木梦叶两位老师并不知道他们责任编辑这一串跑偏的心理活动,关上门之后俩人就毫无形象地瘫了。

高木因为有两个连载的原作同时进行,在彻底扑倒在垫子堆上之前意识就已经朦胧了,但被真城摇了起来,迷糊之中听见最高熬夜之后哑着嗓子对他唠叨:“我已经有了亚豆同学,我对她的心忠贞不二!”

“我也对……忠贞不二……”

真城没能听清高木说的到底是什么,然而彻底昏睡过去的高木就算被摇晃得再厉害也没有哼唧出别的什么。

第二天真城也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他下了很大决心,终于开口:

“秋人,你既不喜欢岩濑也不喜欢苍树红,难道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正在苦思脚本的高木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笑得连耳机都掉了。

“我喜欢的人啊,只要看到她,我就会认出来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同一个高中的同学纷纷开始就职活动的时候,高木忽然宣布要结婚了,对象是个有个亚麻色头发个头很小却很能打的姑娘,经常来工作室帮忙涂黑什么的。

据说两个人是在猜拳大会上认识的,真城还吐槽没想到真有这种东西,之前你说你要去参加我以为你瞎说呢,这个有没有名人什么的当一当啊?高木说不知道,反正以后也不会参加了。

 

职业漫画家,还是在周刊上连载的漫画家是没可能有时间精力搞什么单身Party的,高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俩人还在工作室里赶稿,中途马上就要改名“高木香耶”的女孩子还给两个人送了宵夜,之后高木不放心女孩子一个人回家,所以先送她回去,再回来继续工作,留下真城一个人在工作室里奋战。

在门合上之前,真城听见明天即将结婚的好友和他的未婚妻的对话飘了过来。

“要幸福啊。”

“嗯?”

“我是说,我会给你幸福的。”

 

啊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腻歪,一会回来一定要损损他。唉,自己和亚豆同学,还隔着漫画被动画化的距离呢啊,真心塞。

 

于是送了未婚妻回来的高木就收到了来自娶亚豆尚未成功还得继续努力的搭档兼好友的猛烈嘲讽。本来体谅老友心情,结果越来越离谱,让高木终于爆发了:

“武内直子老师都能看上富奸呢,有好姑娘看上我怎么了!”

最终变成了Jump八卦大会,两个人发现今晚工作大概不会有什么进展,于是也就个子停了手。

“话说秋人……你新家有阳台吗?”

“啊?”

“你特别喜欢往阳台上看呢。”

“从咱俩高中毕业之后,你就……”后面的话被鼾声替代,最高已经睡过去了,高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

 

就在这个工作室的小阳台上,曾经有个人对他说,所有梦想都会实现的。

 

“你会做一辈子漫画家,和各种各样的人合作,真城君也会和亚豆同学结婚,你们的梦想都会实现的。”

“那到时候……你还是会在我身边的吧……?毕竟你可是,我的理想呢。”他想着,不由得傻笑起来。

“高木君。”

“嗯?”

“如果走错了路,你会怎么做?”

“走回去啊。”

“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诶?”

“亚麻色头发,个子小小的,但身手很好,家里……貌似是做房地产的吧,你每次猜拳都会输给她……”

“怎么这么具体啊,本乡君你难道看见过?”

“是啊,我见过。”

“她才是你的理想。”

 

“其实……从这里看到的夕阳还是挺好看的。”

那个人说。

但高木没有去看,他一直望着这个站在他身边的年轻人。

那一刻他想为什么自己不会画画呢,不然就能画下这个人。然后又觉得无论什么名家来画,都无法完全描绘出这个人的美好。

这个人柔软的头发,沾着泪的睫毛,被夕阳染色的白皙皮肤,修长的手指,这个人的每一寸他都曾经亲手丈量,他也曾逐寸亲吻。

他的理想。他的一切。

他伸出手,那个人偏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谢谢你。”

一滴泪划过那个人的眼角。

那一滴眼泪滴落在他掌心,熨烫进他的心里。

高木握紧拳头。

天边最后一丝阳光散去,阳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在赶去会场之前大概还能睡上一会。身体十分疲惫,可有件事情他还没有做,高木清楚自己就算躺下也睡不着。

他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气轻声开口。

“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高木秋人的梦想都实现了。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我想也许你都知道了吧。”

“毕竟……你是我的理想啊。说起来我明明是个描绘梦想的人,却不得不在现实中过活呢。”

“所以。”

高木缓缓地蹲下来,捂住了脸。

“再见啦。”

 

Fin

 


 


深海森林

[神本]点燃

  • 虽然一早就开始嚷嚷着要看君名,但现在是个人都抓着我问有没有看过我还是挺微妙的……主要是我当年嗷嗷的安利都没人搭理我现在倒是成了话题,哎呀。

  • 一个不认真的观后。既不萌也不可爱呀。全是老干部会谈的错!


点燃我。融化我。


神木心血来潮,想逗一逗家里的那一位。他想得很好,只需要凑过去,用柔软的,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那种怯生生的语气,和那个人讲话。在配音的过程中已经练习过很多,他已经驾轻就熟。结果站到人面前,还没能成功喊出那人的名字,自己却先羞耻起来,嘴巴开合半天,愣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捂住脸,留下本乡一头雾水。


本乡已经习惯神木偶尔无厘头,但这么无疾而终的还...

  • 虽然一早就开始嚷嚷着要看君名,但现在是个人都抓着我问有没有看过我还是挺微妙的……主要是我当年嗷嗷的安利都没人搭理我现在倒是成了话题,哎呀。

  • 一个不认真的观后。既不萌也不可爱呀。全是老干部会谈的错!



点燃我。融化我。


神木心血来潮,想逗一逗家里的那一位。他想得很好,只需要凑过去,用柔软的,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那种怯生生的语气,和那个人讲话。在配音的过程中已经练习过很多,他已经驾轻就熟。结果站到人面前,还没能成功喊出那人的名字,自己却先羞耻起来,嘴巴开合半天,愣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捂住脸,留下本乡一头雾水。


本乡已经习惯神木偶尔无厘头,但这么无疾而终的还真是不常见。他看着这个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完全是一副懊恼得要命的样子。他伸出手戳了戳那个人。

“隆?”

对方还是不抬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来,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神木君。”

柔软的,在喜欢的人面前特有的语气。


是这个人的声音,神态,又或是他全身心早已被这个人掳获,哪怕只是这样叫了自己的名字,他便整颗心都融化了。

神木抬起头,看见本乡蹲在自己身前,抱着膝盖歪着头望向自己。

神木吐出一口气,去拉本乡的手:“你发现啦。”


深海森林

[神本]Let's Go Out Tonight 1

  • 题目太长写不下,西皮其实是《食梦者。》的高木秋人X本乡奏多。

  • 那谁说我全文也就是别人两章的长度,真讨厌啊嫌弃我短小。


1. Hello Stranger


在睡梦之中,高木秋人感到有人在戳他的脸。由于赶稿不知多久没睡的他扔掉了一直以来端正的礼仪和教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最高,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那恼人的手指停了下来,而他听见一声轻哼。

那并不是最高的声音。

朦胧的意识渐渐回归,他睁开眼睛,看见有一个人站在矮几之前,弯腰望着他。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我还在做梦吗?他想。

“你没做梦,我也不是你疲劳过度出现的幻觉。”

像是读到了他的想法,这...

  • 题目太长写不下,西皮其实是《食梦者。》的高木秋人X本乡奏多。

  • 那谁说我全文也就是别人两章的长度,真讨厌啊嫌弃我短小。


1. Hello Stranger

 

在睡梦之中,高木秋人感到有人在戳他的脸。由于赶稿不知多久没睡的他扔掉了一直以来端正的礼仪和教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最高,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那恼人的手指停了下来,而他听见一声轻哼。

那并不是最高的声音。

朦胧的意识渐渐回归,他睁开眼睛,看见有一个人站在矮几之前,弯腰望着他。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我还在做梦吗?他想。

“你没做梦,我也不是你疲劳过度出现的幻觉。”

像是读到了他的想法,这个人告诉他,听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你是谁?他想要问,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可以辨识的声音。

 

那个人转身走了。

果然还是幻觉吧。他揉着眼睛缓缓坐直身体,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吱嘎作响,就像老年人一样。

老年人的身体和年轻的灵魂,是个好梗,但有个电影是类似的故事吧?

一旦睁开眼睛,脑中的齿轮就迅速旋转起来,一切都可以成为故事中的一部分。高木有点自嘲地想着,漫画原作什么的,没有其他工作更适合这样的自己了。

“你确实就适合这份工作。”

一杯水被举到他眼前。刚刚那个不高兴的人又回到了他面前,看着他迟迟没有接过杯子,本来就皱着的眉头现在都能夹得住一支笔了。不知为什么,高木有种冲动,想伸手抚平这个人眉间的皱褶。

“喝掉。”那人又把杯子往前举了举,杯壁几乎撞上高木的鼻子。可高木却发现自己无法对这粗暴的举动生出一星半点的不快。他对这个人点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高木有点紧张。

引发这种紧张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一觉醒来房间里多了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好像还会读心,最重要的是这个陌生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高木的视线从左边的书架移到右边的书架,再从书架边上绵延着的装着原稿和分镜的纸箱上移回左边堆积成山的单行本,丢在身边乱糟糟团成一团的毛毯,自己被墨水蹭的脏兮兮的手指,这样左顾右盼好一会,才终于把视线放到了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陌生人身上。

在陌生人身后的最高对这一切一无所觉,惬意地打着呼噜,说不定在做和亚豆桑在一起的美梦。高木忽然意识到,这个陌生人和脏乱的工作室有多么格格不入。

“呃,我们这是因为在赶稿,平时……”他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在这个陌生人面前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但在陌生人安静地注视之下他无法说谎,自从他和最高的漫画家生涯展开之后,这里就再不复从前的整洁有序了。迫切地想要转移话题的高木想起了几乎被他遗忘的问题,一个应该被最先问出来的问题:

 “你……是谁?”

 

陌生人没有急着回答,他在高木面前蹲下,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这个孩子气的姿势让高木觉得这个陌生人非常非常可爱。,而在两个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之后,高木注意到,这个陌生人,有一双很动人的眼睛。

 “我是本乡奏多,是你的……”陌生人偏过头,似乎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

有一个想法在高木脑中一闪而过,可他无法让自己去相信。然后,他看到陌生人绽开一个羞涩的微笑,说出了他刚刚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字眼:“……理想。”

 

TBC

深海森林

[银魂|新八/总悟]攻心计

  • 这是当年银魂真人新闻一出之后暴怒之下就一直想写的东西。个么32他在银魂里和我女婿合作,在钢炼里和我女儿合作,可我女婿和我女儿就是不合作。我的心都碎了。于是这就是个新八X总悟的故事……看的时候请代入神木隆之介和本乡奏多的脸。是的,我希望总悟同学由我女儿演来着。

  • 结果新闻是假的嘛,谁也没演。

  • 题目是昨天写的时候听的歌。今早发现文都没发全……重发一次囧。

  • Tag被我写爆了,扶额。自从调戏骗子被拉黑之后,我的话唠技能又更上一层楼了,嗯。

  • 祝看的愉快。(真的有人看吗有人看的话给个留言呗……?)


说实话,万事屋的三个人里,除了天然卷甜食控老板和大胃中华娘之外,剩下的那个人,...

  • 这是当年银魂真人新闻一出之后暴怒之下就一直想写的东西。个么32他在银魂里和我女婿合作,在钢炼里和我女儿合作,可我女婿和我女儿就是不合作。我的心都碎了。于是这就是个新八X总悟的故事……看的时候请代入神木隆之介和本乡奏多的脸。是的,我希望总悟同学由我女儿演来着。

  • 结果新闻是假的嘛,谁也没演。

  • 题目是昨天写的时候听的歌。今早发现文都没发全……重发一次囧。

  • Tag被我写爆了,扶额。自从调戏骗子被拉黑之后,我的话唠技能又更上一层楼了,嗯。

  • 祝看的愉快。(真的有人看吗有人看的话给个留言呗……?)


说实话,万事屋的三个人里,除了天然卷甜食控老板和大胃中华娘之外,剩下的那个人,冲田总悟本来是没什么印象的。他一直认为如果他们的生活是一部动画,对方就是那旁白背景音什么的,总之肯定不是主角。

所以在祭典上和其他新选组的人走散了之后,一个人啃着苹果糖闲逛的冲田,在听见有个人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也没有当回事。不过他还是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人举着手朝他的方向挤过来。他毫不犹豫的无视了。但他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虽然今天没带刀,但啃了一半的苹果糖也聊胜于无,至少这个忽然抓住他手腕的家伙,在被糖指着鼻尖之后,有点不安地举起了双手。

“总悟君?”

虽然对方准确地说出了冲田的名字,但冲田本人却对这个从头到脚都平淡无奇,除了眼镜之外毫无特点的青年没什么印象。

“现在随便一个路人都认得我了吗?看来我取代土方先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啦。”

听了他的话,这个青年的手缓缓地落到了身侧,有点迟疑的开了口:“那个,总悟君,我是万事屋的志村新八……”青年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伤心,“原来你不记得我啊。”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几乎融在周围乱糟糟的环境里。


按理说作为一个公认的抖S,别人伤心是冲田乐趣源泉,但面前这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青年,好像激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冲田觉得如果青年像狗狗一样有耳朵和尾巴的话现在一定都是耷拉着的。虽然如果对方真的有耳朵和尾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掐,但现在对方不具备这个功能,他只好换了种方式——他又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糖往前推了推,直接糊到了青年的鼻子上。

“给你了。”


于是接下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冲田在前头走,之前那个眼镜青年就拿着那半个苹果糖跟在他身后,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银桑神乐走散了之类的。

虽然他还是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万事屋倒是个不错的提示,而且这眼镜仔的声音真是似曾相识……

“哦,你是万事屋老板那里那个特别聒噪的家伙。”冲田猛地停下来,对走在他身后的人说。

“啊,是的。不对,聒噪是什么啊!”被对方猛然炸开的音量吓了一跳,冲田没想到这人是这种从平静到爆发之间毫无过渡毫无征兆的人。周围的人纷纷朝他们投注视线,回过神来的眼镜青年忙不迭地朝周围道歉,又是个会随时湮灭于众人之间毫无特点的一个人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冲田揉着被震得略痛的耳朵,觉得这种转变还挺有意思的。

“喂,眼镜仔。”

“嗯?”

“要一起去看烟火吗?”


冲田带着青年往自己的秘密基地走。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毫无抵抗地同意了,他本以为青年会去找万事屋其他人的,毕竟之前一直都在说要汇合。然而现在……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走在他斜后方正哭丧着脸查看自己的被紧急征用的钱包的青年,因为里面大部分的内容都已经变成了冲田手上的各类食物和玩具。

“不知道这个月还能不能买上一张阿通小姐小姐的海报呢……”听见了某个有印象的名字,冲田想起来,这好像是土方那个蛋黄酱混蛋喜欢的偶像?叫寺门通什么的……大概就是长……他看到了射击摊子上摆着的玩偶。

于是冲田肘击了还在嘟囔的眼镜青年,然后在青年痛苦的咳嗽声中把那个印着当红偶像脸的抱枕指给了对方看。青年满血复活的速度又一次让他惊叹,他看着青年飞速冲过去,结果却差强人意,当红偶像抱枕还留在原位。

他看见青年咬着牙掏出了口袋里最后一枚硬币。在青年端起枪之前,他按住了对方的手。

“我来。”


“所以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

冲田带青年来的,是一间空屋。

屋子在山上,是冲田某次巡查的时候发现的。原本也是有人住的,然而那家人某天忽然消失了,留下了好多杂物。像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故事情节。躲债,或者单纯的只是想躲避这个乱世。

冲田把那些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在了其中一个房间里。也许有一天,这家的主人还会想要回来取呢。

这大概是冲田总悟整个人仅剩的天真。


冲田指挥着青年把梯子搬出来,然后爬上了屋顶。

“眼镜仔你怕高吗?”

看着还在下头徘徊的青年,他问。

“这些东西……”

“你可以搬上来,也可以留在下面,反正也没人会来。”

这是真的,因为甚至连土方都不知道这里,这是他第一次带别人过来。

“烟火快开始了哦。”他闲闲地提醒。

青年又在下面踌躇了好一会,才拿着所有吃的,和冲田帮他赢的抱枕爬了上来。


即使是在屋顶上,冲田发现,青年的姿势也非常端正,他这才模模糊糊地忆起,对方也是个从小练剑的道场青年,可能还是万事屋的常识担当。啊,不过,能在万事屋那种地方呆那么久,其实也说不上是个正常人吧,他看着一脸花痴地望着抱枕的人想。

这个眼镜仔,仔细看的话,其实也挺耐看的,鼻子因为之前蹭上了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看起来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可冲田想,我根本都还没做任何事,还给了他糖。

冲田猜想对方一定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沐浴着爱长大的,他记得对方也有一个姐姐,局长每天为了青年的姐姐上电杆下水道简直没法直视。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也许是嫉妒,也许只是想单纯的捉弄一下对方,又或许是想看看对方平静有礼温和的表象之下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着嗜血的兽性。

“喂,眼镜仔。”

“嗯?”那人转过头来,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这让他胸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冲田抓住那人的肩膀,把自己的嘴唇朝因为糖果而变得通红的嘴唇上贴了过去。


志村新八的嘴唇是甜的。这是冲田总悟在亲过去之后的第一反应。果然自己买的苹果糖很好吃,之前到底是怎样的鬼迷心窍才会给这个人吃的啊。这个人把他的糖都吃光了,他只好朝对方的嘴唇发泄自己的恼怒,又舔又咬,对方却不肯张开嘴巴。

他不知道他们这样僵持了多久,青年的眼镜硌得冲田的鼻梁生痛,他却不肯放开。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我的,我的,我的。

他不知道这指的是糖,还是人。

冲田听见烟火咻地升到空中,嘭地炸开,然后新八推开了他。

在他向后倾倒的视野里看见绽开的烟火逐渐熄灭在夜空之中。

“我的。”

他闭上眼睛。


“总悟君。总悟君!”

他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他的头很痛,又晕,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人,然而对方锲而不舍的召唤,他发觉自己没法继续睡下去了。

“吵死了我要睡觉。”

“你根本不是在睡觉是在永眠吧!啊诶你醒了?还好吗?能睁开眼睛吗?”没完没了如同旁白背景音一样的唠叨让他不胜其烦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姿势端正地跪坐在他身边,弯下身体望着他,青年的鼻尖和嘴唇都很红,脸色却是惨白的,看见他睁开眼睛,一丝安心浮现在青年的脸上。

“抱歉我不该把你推下来的。”青年脸上的歉意显而易见,“但是……总悟君你也不该、不该那样对我啊……”

“哪样?”

“就是、就是亲……”

血色回到了青年脸上。

冲田发现这个人身上的状态总是两极化的,平静与炸毛,之前惨白的脸与现在脖子和耳朵都涨红的状态。

“我说眼镜仔。”

“哎?”

“那难道是你的初吻?”

“也、也不是……”青年斯斯艾艾地用空着的手揪着地上的草。冲田发现自己忽然就不高兴了。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全然不顾自己因为这样剧烈的动作而眩晕不已。他准备离开这里,反正烟火已经结束了。

“等一下,总悟君。”

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年正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物和玩具捡起来拎在手上,当然最后也没忘记偶像抱枕。

不知道为什么,青年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在了一只手上,整个人看起来是一副随时都会因为摔倒样子。

青年朝他跑过来,然后,拉住了冲田的手。

那是一个握刀人的手。冲田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手指抚摸那些痕迹。对方似乎怕痒一样瑟缩着。于是他坏心地变本加厉起来,直到青年忽然收紧了之前只是松松勾住的手指,紧紧地把他的手攥在了手里。

“正好是散场的时候,人比较多,这样不容易走散。”青年说着,快步超过了他,但冲田还是看见了对方红得发亮的耳朵。

“是啊,而且我还受伤了……”他揉了揉自己撞肿了的头。

“这、这还不都是!”青年果然如同他预想的那般炸了起来,如此单纯好预测,让冲田几乎要笑出来了,然而青年接下来的行动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看着青年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贴了一下。“我会对你负责的,总悟君。”


深海森林

[神本]ヤキモチ

  • 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在崩坏的大道上狂奔的我。

  • 复健路漫漫,且我总觉得自己在猎奇的打没攻上走得太远,写谁都打没。

  • 至于乱入的那个谁,现在想来我当时搜热爱甜食的艺人的关键词就有偏差,不过搞不好是哪个我不喜的演员更坑爹所以还是,用那谁吧。管他味觉好不好,至少能有点研究吧,远目。


ヤキモチ


电影的宣传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节目要上,而共演的又是同公司的当红小生,在身体的柔软度上又总是让神木想到某个人,于是不自觉地就在节目上说出,“难道你们不觉得健君很可爱吗?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拍他啊,况且我们喜欢吃的东西也一样……”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导致主持人忍不住犀利吐槽:...

  • 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在崩坏的大道上狂奔的我。

  • 复健路漫漫,且我总觉得自己在猎奇的打没攻上走得太远,写谁都打没。

  • 至于乱入的那个谁,现在想来我当时搜热爱甜食的艺人的关键词就有偏差,不过搞不好是哪个我不喜的演员更坑爹所以还是,用那谁吧。管他味觉好不好,至少能有点研究吧,远目。


ヤキモチ

 

电影的宣传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节目要上,而共演的又是同公司的当红小生,在身体的柔软度上又总是让神木想到某个人,于是不自觉地就在节目上说出,“难道你们不觉得健君很可爱吗?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拍他啊,况且我们喜欢吃的东西也一样……”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导致主持人忍不住犀利吐槽:“难道神木君你是那边的人?”

多少有点意外的问题让他恍惚了一下,回答也跟着暧昧了起来。

“诶也不是……”

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当然也没人真的把这当真。神木自己录完了节目还有下一个场子要跑,接着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期节目播出的时候神木有工作,等到闲下来翻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本乡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リュウ。”

“嗯?”他并没有多想。然而之后却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第二天,第三天……当一个星期过去,他发现自己发给本乡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神木很确定,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对了。

他挑了一天,买好蛋糕,直奔本乡家去。

事先确定过对方在家,也发过消息告诉告诉对方今天要过去玩,然后神木站在本乡奏多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其实他有对方家里的钥匙。但神木不太喜欢用。本乡曾经问过他,对此他的回答是,“我想看カナタ打开门看到是我的时候的惊喜表情啊。”他自觉这句话很有效果,因为本乡把注意力从和果子上拿开直直盯着他:“我才知道,リュウ原来这么蠢啊。”

“诶——”不理他拖长音调耍赖,本乡继续之前的动作,开始检视盒子里点心的口味。他不甘心地继续,甚至用了好久没用过的那个称呼。

“カナティ——”

本乡终于选定了最想吃的口味,神木瞄了一眼,果然是他预想中一样。而这个时候他听见本乡说:

“如果不是你,根本进不了这栋楼吧。”

本乡咬下一口,似乎很享受般眯起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

真像个猫咪啊,神木想着,撑起身体,越过桌子握住对方拿着点心的手,这样近的距离之下,他能清楚地看见映在本乡大睁的双眼里的自己,笑得其实还挺纯良的。

“也分我一点吧。”他这样说,目标却是对方的嘴唇。在舔干净本乡嘴唇上沾着的馅料之后,这缠绵的亲吻才算告一段落。

“嗯,这个确实好吃,樱井先生推荐得一点错都没有。”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被点心砸到头的“奖赏”。

面对迟迟没有反应的大门,神木的心里也开始打鼓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事态的发展已经严重到了即使他已经找上门来,本乡也不愿见他的程度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拿钥匙开门进去也不太好吧。但他也知道,如果他就这么走了,事态只会越来越糟。

在这样的时刻响起的开门声对于神木隆之介来说无异于天籁。

但他的“Ka”字还没出口,给他开门的人已经只剩下一个背影了。倒是Lami很开心的对他摇着尾巴,兴奋地在他脚边嗅来嗅去。

神木锁好了门,小声地说着“打搅了”走进他早已熟悉的房间。

本乡坐在地上,斜斜地倚着沙发握着手柄大杀四方,而Lami这时候也回到主人腿边趴好,因为游戏的音效时不时地抖抖耳朵。

啊呀,自己好像有点多余啊,神木看了一会,耸耸肩膀,去了厨房。于是他没有注意到,本乡因为他的离去而塌下的肩膀。

等神木泡好了茶,端着蛋糕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本乡搂着Lami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的景象。

他把盛着栗子蛋糕的碟子推到本乡面前。

“我记得,你说想吃这家的。”

最喜欢的食物当前,似乎引起了本乡一点点兴趣,他拿起了叉子,戳在了蛋糕上,可他并没有吃,只是慢慢地把那可怜的食物蹂躏得再看不出本来面目。

看见这样的本乡,神木觉得难过极了。

“カナタ……”

“对不起我就是不喜欢吃纳豆。”

“呃……?”神木完全没想到,本乡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

“我不喜欢吃纳豆,不喜欢吃番茄。我就是不喜欢它们。”

“这些我早就知道的啊。”神木仍然丈二摸不着头脑。他想自己也没有在对方面前吃过啊更不会强迫对方吃的怎么忽然会说起这些来呢?

本乡抬起头,两个人第一次对上了视线。神木看到他的眉头皱得紧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察觉到自己的茫然则让本乡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虽然下一刻那就转化成了怒气,本乡扔掉了叉子,站了起来,Lami“汪”了一声掉到了地上,神木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像柯南了悟案情那般,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神木的脑海,他跨步走到本乡面前,一把搂住了稍高的人。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从相遇那一刻开始一直一直都是你啊,カナタ。”

被他搂住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神木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发现眼泪安静地从本乡紧闭的双眼流出来。

本乡哭了。

神木这下真的慌了。手忙脚乱之中两个人摔倒在了沙发上,跌在他胸口的本乡哭得全身发抖。而他只能搂住对方,任凭对方的哭声扯痛心脏。

“嗯……对不起。”本乡低着头,大哭过后的鼻音很可爱。对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把下巴搁在对方肩窝,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啦。只是……以后不要不理我。真的,很寂寞的。”

每一天能收到来自你的消息,让无法和你见面的我仍旧可以元气满满地面对明天。

感觉对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紧了紧。“我也……很寂寞。”

虽然最喜欢吃纳豆了,不过,最近还是忍耐一下好了。

神木想着,在怀中的恋人额角落下一个吻。

Fin

深海森林

[神本]直到直线交汇之时

  • 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时不时掏出女儿女婿玩一玩心情真是畅快。不过严格来说这文有很大的BUG不过不重要了!(喂)

  • 好教主也十分懂行,给他点赞。


“今天遇见了二宫先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哦……我好像还没有和二宫先生合作过呢,和樱井先生倒是有过,上节目的时候也有和ARASHI全员打过照面。不过说起来,kanata小时候也去参加过J家的甄选会吧。”

“嗯,但是没选上。”

看见屏幕上出现这样的一段话,神木一时摸不准应该怎么回答。对方似乎也没有觉得遗憾的样子……况且事到如今了,就算有,也应该没关系了吧。

“干嘛不说话啊。”他还在想,对方已经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啊……在...

  • 神木隆之介X本乡奏多。时不时掏出女儿女婿玩一玩心情真是畅快。不过严格来说这文有很大的BUG不过不重要了!(喂)

  • 好教主也十分懂行,给他点赞。


“今天遇见了二宫先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哦……我好像还没有和二宫先生合作过呢,和樱井先生倒是有过,上节目的时候也有和ARASHI全员打过照面。不过说起来,kanata小时候也去参加过J家的甄选会吧。”

“嗯,但是没选上。”

看见屏幕上出现这样的一段话,神木一时摸不准应该怎么回答。对方似乎也没有觉得遗憾的样子……况且事到如今了,就算有,也应该没关系了吧。

“干嘛不说话啊。”他还在想,对方已经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啊……在想,要是你去了J家……”

“那我们大概不会那么早就相遇了吧。”

诶?

“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神木觉得,他是明白对方真正想说的话的。因为那也是他在想的事情。他忽然想听听那个人的声音。

因为一直在用Line,电话立即就被接起来了。

“呐。カナタ。”

“嗯?”

“要是什么时候能再合作就好了呐。”

“……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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