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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by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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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阿尔·帕西诺】...

【阿尔·帕西诺】〖Al Pacino〗【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小狸猫阿帕

【阿尔·帕西诺】〖Al Pacino〗【阿•帕特辑】/【欲罢不能】〖Unstoppable love〗#阿尔·帕西诺 #Al·Pacino #纯天然素颜小狸猫阿帕

诺西

【阿尔·帕西诺】生贺特辑!虽然但是,4月25日我当然是记得的,毋庸置疑!祝阿帕每天快快乐乐,身体棒棒哒!哪天高兴了,记得出来营业犒赏犒赏我们,看你心情咯!

【阿尔·帕西诺】生贺特辑!虽然但是,4月25日我当然是记得的,毋庸置疑!祝阿帕每天快快乐乐,身体棒棒哒!哪天高兴了,记得出来营业犒赏犒赏我们,看你心情咯!

诺西

阿帕咬手指的这个笑容啊!真是太好看惹,呜呜呜~我可太爱了!侧颜无敌杀手还能是谁哇?!!!… ​

阿帕咬手指的这个笑容啊!真是太好看惹,呜呜呜~我可太爱了!侧颜无敌杀手还能是谁哇?!!!… ​

诺西

【阿尔·帕西诺】擒心记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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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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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后一次出警的目标是:一条叫作“寻梦老街”的站街窝据点。

可能因为早已警铃大作,用手电筒探路的谢皮科,每钻进一条小巷,都像是仅仅为了遣散似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呼啦一下都往另一端巷口逃窜。

忽然,他听见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皮科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人?

攸忽之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迎面跑来,一路还大呼小叫着:“借过,借过啊!”谢皮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来人。

那人吃了一惊,一个紧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可在惯性的作用下却没来得及刹住前冲的身体,就这样径直撞了上来,被谢皮科铁钳似的双手硬生生的抵抓住双肩,二人才不至于抱了个满怀!

两人又各自后退了几步,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隐约看见彼此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人龇牙咧嘴的揉着被谢皮科弄疼了的肩头,埋怨的嚷嚷着:“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听见我在喊借过,借过吗?为什么还挡着我啊?有人在追我啊知道吗,老兄?”

听语气他好像很生气,声音却清越绵软甚是好听,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出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是那种没什么火性、更不带一丝一毫危险戾气的少年,这类小子应该不太会记仇,心眼大概也不是太坏。

谢皮科喝道:“不许动!我是警察!”

那少年被吓了一跳,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一颤,随即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谢皮科一边取出对讲机呼唤同伴,一边打着手电筒照向对方的脸。

嗯?不会吧?这张脸竟然有些眼熟??



就在他恍神的瞬间,那少年忽然朝他猛冲过来,谢皮科冷不防被他顶了个四仰八叉,少年向前飞奔而去。

“妈的!”谢皮科不及细想,爬起来拔腿就追,连被甩飞的对讲机与手电筒也顾不得捡了。“一定是个惯犯!”他暗暗发誓,“今晚不抓到你我就不叫谢皮科!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竟敢袭警昂?!”

那少年东逃西窜,在一条条小巷里钻进又钻出,始终甩不掉以“飞毛腿”著称的谢皮科。要不是这里的小巷毫无规则可言、障碍物奇多,灯光又昏暗不明、影影卓卓的干扰视线,谢皮科怎么可能容得他玩了这么久的飘移呢!

那少年在一条巷口停了下来,见谢皮科仍然不依不饶的紧追过来,他一咬牙,迅速向小巷深处逃去。

谢皮科如影随形,渐渐的越来越拉近了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

“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少年终于停止了奔逃,他筋疲力竭的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求饶道。

原来这竟然是一条死胡同!

“哈哈!你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天都要绝你之路啊?”谢皮科心里乐开了花。

掏出手铐走近少年身前,他警告道:“看你还往哪儿逃?再耍花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不要以为我穿着便装,就一定没枪哈!”

“是,是!我哪敢啊?”少年嗫嚅道,此时他显得格外乖顺,主动伸出双手,谢皮科便替他戴上了手铐。

眯着眼睛,谢皮科打量着对方。


只见他一头黑色微卷乱发,即便绑着发带,头发依然完全覆盖住了前额,眉梢微垂,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目光飘移不定,有些迷惘与茫然,然而奇怪的是又透着一丝狡黠,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不确定性。

鼻梁挺直,鼻尖长得恰巧且可爱!

上唇略薄、唇线分明,“M”禁欲系唇型所独具的冷峻疏离的气质,却被他颇具灵气的自然上翘的唇角给冲淡了不少!加上那如玫瑰花瓣一般饱满柔润微微张开的下唇,不知道是不是那昏黄的暖色调灯光在作祟…


谢皮科轻咳一声,定了定心神,收回视线,有些慌乱的将垂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向耳后,露出了他的左耳。

“我见过你!”谢皮科恢复了他的理性思维,“你曾经在哪儿作过奸、犯过科的是不是?”

“是啊!我们以前见过的啊!”少年答道,望着谢皮科的侧脸。忽地,他抬起手来!

“干什么?”谢皮科一声暴喝,扭住手铐用力一拽,对方便被迫性的双臂下垂,动弹不得。

谢皮科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的道:“告诉你!惹火我,没你好果子吃!”

那少年被他掐住脖颈,顿时无法呼吸,翻着白眼,眼看几欲晕厥!

谢皮科追问道:“知道了吗?还要再玩吗?”

少年一阵点头,随即又是一阵摇头。

谢皮科这才骤然松手,那少年弯下腰,止不住的一顿呛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谢皮科甚至看到了他眼睛里已然泛起的点点泪光。

“我没恶意的啊,误会而已啦!”缓过气来,他说道,“我想摸摸你的胡子,很好奇你为什么留起了胡子?害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但我还记得你的耳环!”

谢皮科有些歉疚起来,“你说归说,没事别动来动去的!在警察面前轻举妄动,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们说说笑笑、推推搡搡习惯了啊!况且我还有遗传性多动症的毛病!”少年一脸委屈的样子。

“啊!你…”谢皮科忽然如梦初醒,忘情的向少年的肩膀砸了一拳,“你叫…叫巴比!对不对?”

“对啊!针筒公园,记得吗?”少年笑了,他揉着肩头,似乎还松了一口气,谢皮科不确定有没有看错。



大约2年前,在针筒公园。

经过一场追逐,谢皮科将一位疑似贩毒小头目的少年,逼到了公园最偏僻的角落,他无路可逃了。

就像溺水之人死死拽住于事无补的稻草一样,他紧紧的背靠着那个废弃的红砖石柱以求安全感。

眼看着越发逼近的谢皮科,他竟然…双手抱膝坐倒在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彷徨无助的哭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昂?刚刚撒腿跑的欢的可不就是你么?”谢皮科心想。不过,像这种装可怜的方式倒是头一次碰到,见对方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可怜,心中怒气倒是消了一大半。

他硬着心肠欺身向前,把那少年拽了起来,在他身上一顿猛搜,却什么也没搜到!

明明亲眼看见他坐在公园长椅的椅背上,在为大家做活体注射示范的啊!最好的证明就是他臂上绑着的丝巾,还没来得及解下呢!

谢皮科:“名字?”

少年:“巴比!”

谢皮科:“年龄?”

巴比:“十七,呃…警官您呢?多大了啊?”

谢皮科:“我二十…什么鬼?现在是我问你,懂吗?!小小年纪就吸毒!!你是不是还贩毒,哈?!”

巴比:“贩毒?没有啊!我可从没贩过毒啊!他们说这东西可以止痛,我常闹肚子疼,疼得受不了啦,才……你明白吗?那滋味简直要人小命啊!”

谢皮科:“真那么管用,那医院不就可以关门了嘛!”

巴比:“我一穷二白病的又勤,没钱去医院啊!”

谢皮科:“毒品不用花钱吗?”

巴比:“山米给我的啊,免费给的!他不收我的钱,他是个好人!”

谢皮科:“山米?他是毒贩吧?他现在哪儿?”

巴比:“我不知道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出卖了朋友,他一脸慌神失措又后悔不迭,大眼睛里闪着惊惧又忧虑的光芒。

谢皮科没来由的一阵心软,居然想替他抹去睫毛上兀自挂着的那滴淘气的泪珠。


“喂,我说,找点正经事干干,别把自己给毁了!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懂吗?”

谢皮科嘱咐道,决定放他一马,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这么感情用事。

巴比闻言,满满的感激之情几乎要从他清澈的双眼里溢出,抿着嘴唇,他稚气又乖巧的点点头。

谢皮科解开他手臂上的丝巾,看见那可怖的不算少的大大小小的针眼,心里浮起一丝不安,一挥手说道:“快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以前!!”

巴比一听,立即转身就跑。


待得跑远了,他将丝巾绑在头上,回过身来,“喂!”他喊道:“你还不到23岁吧!对不对?”不等谢皮科回答,他挥着手臂,灿然一笑,“谢谢你啊!再见!”

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竟有一种奇异得近乎“美妙”的感觉,从严格意义上讲,他简直笑歪了嘴,但谢皮科却仍然觉得那笑容甚是……好看!对,简单来说,就是好看!


“这人脑子是有问题吧,居然跟我说再见!”

谢皮科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鲜少有人会跟警察说再见的嘛!他目送着他越跑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后来,谢皮科的同事抓获了一个名叫山米的毒贩子,此人在审讯室中供出他的上线居然就是巴比!谢皮科同时有一种如雷轰顶、但隐隐又有预料之中的感觉。总之,这件事被他埋在心底很深,深到自己都不愿去看一眼。再后来针筒公园被拆,毒品犯罪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谢皮科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而现在,这个问题少年却再次神奇的出现在他面前!



谢皮科不由得又把他打量了一番,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模样长开了,五官与轮廓线条比两年前看起来更立体、更分明了而已。

哦对了,是眼神!最大的变化就是眼神!以至于谢皮科直到现在才认出他来,就是被他那无法一语概括的眼神给蛊的!曾经清澈见底的一双眼睛啊!

“还记得我告诫你的话吗?”谢皮科问道。

“小小年纪就吸毒!”巴比思索着说道。

“不是这句!”谢皮科执拗的否定道。

“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可是无底洞!”巴比艰难无比的回忆着,“我照做了啊,真戒了毒哦!”

“我是这样说的?”谢皮科狐疑的皱眉,他想了想终于决定放弃了那个话题,“当年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我才不会放过你呢!可你怎么就沦落到站街的地步了啊?!!!”

巴比的思路却定格在一个点上卡住了,根本不理会他的那个问句。一双大眼睛新奇的在谢皮科脸上滴溜溜打转,带着点邪气的笑:“谢警官这话?我长得像你?”

谢皮科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难为情:“我是说,呃…像留胡子以前的我!难道你不觉得吗?还是你根本就忘了我以前的样子了?我又不是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他有些愠怒道:“回答我,别想转移话题!”

“那我先回答你哪一句啊?”巴比四下环顾,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你该不会就在这完成对我的审讯吧?”

“那不然呢?”谢皮科嗤笑道。

“在这里又黑又冷又冻又饿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巴比缩着脖子说道。

“继续!”谢皮科好整以暇。

“可不可以帮我把肚子的问题先给解决了再说呢?”巴比哀哀的央求道。

“也对!”谢皮科心想,别说这巴比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就说自己即便吃饱喝足再出警的,折腾了这半天也觉得胃里已经空空如也的了。

被巴比这一提醒,他的肚子居然很应景的发出了“咕咕”声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能让眼前这人听见!

谢皮科尴尬的抱胸,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巴比笑得眉眼弯弯:“听!你肚子都表示赞同啊!”

谢皮科一偏头:“走!去找点吃的!”

巴比:“你就这样铐着我去啊?”

谢皮科:“那你是想反背着手让我铐上么?”

巴比慌忙:“啊?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谢皮科牵着巴比走出小巷,一转头他瞥见巴比的脖颈有一道伤口,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正缓慢的渗出来。

大概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平日里又不修边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指甲了,估计他是被过长的指甲戳破了皮肉。

“你的脖子流血了!”谢皮科说道,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在他那松松垮垮的、布满口袋的帆布外套里摸出什么来。

“不用找了!”巴比知道他是想找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善解人意的微笑道,“帮我把发带取下来,绑在脖子上就可以了!”


谢皮科摘下了他的发带,摸了摸他鬓边翘起的那撮调皮的微卷乱发,想抚平它不过没有成功。

“就这弧度翘起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也挺好看的!”谢皮科心想,随即又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


他敷衍的问道:“你确定可以吗?你这丝巾又绑这又绑那的,多久没洗了,有没有消过毒?”他忘了他对自己可向来都是那么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啊!

“没事,习惯了!我又没那么娇贵!”他唇边挂着自嘲的笑说道,仰起脖子,等着谢皮科的下一步动作。


谢皮科一不留神瞥见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脖颈细嫩的肌肤,好一阵手忙脚乱。因为他害怕自己粗手笨脚的碰到他的伤口,终于小心翼翼又哆哆嗦嗦的替他把丝巾系上,摸索着打了个不算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一来,倒像是经过一番刻意的修饰一般,更衬得他明眸红唇。谢皮科有些口干舌燥,他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谢谢你啊!”巴比一边说着,忽然凑了过去,好像蜻蜓点水似的撮起嘴唇在谢皮科的耳垂上“点”了一下。

“……”谢皮科顿时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是不可言喻的一阵酥麻,周身血气上涌,全都冲向脑门,大脑一片混混沌沌,一张脸却涨的通红。

“这个人怎么回事嘛?他怎么这样?!!”除了被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以及那令他漏了好几拍心跳的轻柔温软的触感,巴比的嘴唇迅捷无比的撤离,倒是让他也没来得及捕捉住什么。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就因为这个毛头小子毛手毛脚的举动(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他的身体竟然起了不可描述的…反应!他甚至有些生气,想不通这巴比该死的多动症究竟是娘胎里自带的,还是后天培养的,怎么使用起来那么自然丝滑,毫不造作呢?

“你的穿搭风格真的很有个性与品味!你都是这样穿便装的吗?会不会是在内心深处,其实你并不想当警察呢?”巴比察觉到了谢皮科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找了个话茬问道。

“……”谢皮科还在专心而努力的压制身体的原始反应,并没有分心去搭理他的闲工夫。

“不过,你是真的很…与众不同!”他由衷的叹道,脸上写满了“仰慕”二字。

“你是不够饿还是怎么?还走不走了?!”谢皮科终于缓过劲来,催促道。

“走啦,走啦!”巴比应道,语音轻柔,“我很想再看看你刮了胡子的样子。说真的,确实记不太真切了!我记得上次碰面,你有一副墨镜,我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还可以把墨镜当成发箍用的呢!怎么你今天不戴了啊?”他又停下了脚步问道。

“还提墨镜呢!就因为追你,上次那个墨镜掉地上摔坏了!现在是大晚上的,戴个毛线的墨镜啊?!”

谢皮科懒懒的回复他,简直要怀疑,跟巴比这种人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得碎碎念起来,那就太可怕了!“你能不能闭嘴?哪来那么多力气尽说废话呢?”

他忽然有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把他养的小白鼠塞进巴比的嘴里,看他还怎么絮絮叨叨?哈哈哈,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眼里露出了笑意。

结果又被巴比一下子逮到了,然后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开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耶!可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呢?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他咬着嘴唇,歪着头,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忽然,他又打了一个寒噤。

谢皮科这才注意到,在这冰冷的大寒天里,巴比的穿着也委实太单薄了一些:里面一件单层连帽卫衣打底,外加一件宽松款的墨蓝色夹克外套,衣袖特别长,双手都缩在袖子里面。

整个人窝着身子缩成一团,好像靠减少身体的面积就能御寒似的,更显得他的身材是那么瘦小。



终于找到一家看上去热气腾腾的夜宵店了。

“就它了,进去!”谢皮科命令道,这大半夜的能找到可以吃饱又驱寒的地方,着实不容易,谢皮科把手铐开了锁,暂时解放了巴比的双手。

两人面对面坐下,夜宵店老板不敢怠慢这一对奇特的组合,极速供上所需食品,他们便很快投入到“吃”这个最为首要的任务中去了,一时无话。

巴比趴在餐桌上,脸上写着简单的满足感。

谢皮科用餐巾擦了擦嘴,认真的凝视着巴比说道,“你刚刚问在我内心深处是不是不想做警察是吗?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回答你---让你失望了!”

他顿了顿,“我是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诚心决意的要做一个好警察的!我这个人一向嫉恶如仇,为人处事严谨认真,而且特别的认死理!”

随着谢皮科的郑重其事,巴比开始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左顾右盼,故意做出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我最不赞成的就是像你这样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态度!你认错倒是飞快,可你却知错不改,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谢皮科语气逐渐激扬。

渐渐的,巴比放弃了敷衍性的掩饰,他轻咬着上唇,专注的聆听着谢皮科说的每一句话。

“总之,你这个人的本质,我认为是有问题的!!!”

终于,一贯惜字如金的谢皮科结束了这一段大篇幅的言论,中间居然还用上了两个“最”,这超出了他一向用词客观而全面的惯例。



巴比静静的看着一个地方,又好像哪儿也没看,默然片刻,他用扶额的那只手抿起额前的头发,露出他漂亮光洁的额头与刀刻般美丽的鬓角,抬眼望向谢皮科,眼睛里雾气濛濛,带着些许迷离,竟然颇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气韵,他扑棱着他那两排超长浓密又自然卷翘的睫毛,“呃…我现在就改,可以吗?”他嗫嚅着咂了咂嘴,紧盯着谢皮科的眼睛说道:“你说过的,再怎么也不能吸毒!所以我戒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上次你搜不到毒品,是因为我把它藏在了那个红砖石柱下了!”


谢皮科恨铁不成钢似的咬牙追问:“那站街呢?你怎么解释?!!天呐,你真是一粒恶心的渣渣,当初就应该抓你进去蹲几年!”

巴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显然他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思絮之中。半晌,经过一番挣扎,依然也没捋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来。无奈,他耍赖似的提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可以吗?”

谢皮科有些懵圈,“为什么?你想干嘛?”

巴比锲而不舍,“别问原因!就…给我可以吗?”

凭直觉,谢皮科倒也相信巴比对自己绝无恶意,而巴比此举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逃避谢皮科的质问!却依然不情不愿的将自己重要的个人信息写给了巴比!

巴比的脸上,又开始洋溢着与之前别样的满足感,接下来,他开始了他的自白书。

“今晚与你碰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躲警察。”

“晚上九点,我又冷又饿,已经站在老街上等了两个小时,客人来了又走了,总也谈不拢,与我幻想中的好心又顺眼的客人差距太大。”

“夜越来越深,我越来越怕自己再也没有体力坚持下去了,心里盘算着,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下一个搭讪者出现,我就跟他走了!”

“谁知等了半天,下一位瞄上我的竟是一个又肥又壮满脸横肉的家伙,胖一点倒也无所谓,可他看起来有些穷凶极恶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怵!”

“我怕错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于是战战兢兢的跟了他去。他带着我在一家旅馆开了房,先一起洗浴!”

“他把我扳过身去,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然后开始介绍他自己。”

“他说他是一个屠宰户,猪、牛、狗都宰杀过,但他最喜欢宰杀的还是羊、兔这些弱小动物,因为越弱小就越可爱才越有感觉!”

“他狞笑时露出一口大黑牙,我心里一阵反胃。于是谎称自己有磕药的毛病,我先离开了浴室。”

“我打定主意要溜,可我饿得太狠了,瞥见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便顺走他钱包里一半的钱,然后撒腿就跑。跑到那条巷口,我再也受不了了。”

“在摊铺边等待现做小吃时,又被那个屠宰户发现了,我没命的跑啊跑啊,跑进了那条小巷。”

“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拨人会从小巷跑出来,而我身后是那个凶神恶煞,我只能逆着人群跑啊,然后就…”巴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茶,手一摊,表示“后面的事,如你所见”。

谢皮科听得目瞪口呆,给不出任何一句评论。

巴比似乎存心不给谢皮科缓冲的时间,也许是怕今后更提不起勇气再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和盘托出吧,他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奶茶汁儿,继续说道,

“就你铐我的那条小巷,其实我知道那是条死胡同!可我实在没力气跑了,更何况我发现再怎么跑也没办法甩掉你了,还不如早点认命!”

“而且…我见你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股…怎么说呢?信任吧?!心里始终抱有一丝奢望还有幻想!”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他冒险拉了炸弹的引线,然后躲在一边,等待着静观炸弹那令人好奇的威力。

谢皮科用木然的表情来诠释他极度消化不良的内心!

从他们大约十点相遇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有些美好,有些荒诞,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夜宵店,老板笑眯眯的送客,说着“欢迎再次光临”之类的话,直到看见谢皮科又给巴比戴上了手铐,才叹息着回进店内。

谢皮科打算找个的士站打车回警局。

走着走着,巴比忽然弯下腰,捂着肚子,苦着脸又是吐气又是吸气的。

谢皮科:“又怎么了啊?”

“呃…我的肚子就是不争气,留不住宝啊!哪里有厕所啊,我肚子好疼啊!”他窝着身子皱着眉,双手在肚子上揉啊揉的,一脸的痛不欲生。

“你怎么这么麻烦,事精啊你?”谢皮科吹胡子瞪眼。

“人有三急啊!我受不了啦!”巴比咬着嘴唇,眼里泪光闪闪,似乎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谢皮科无奈的东张西望,“喏!这不就是公厕吗?快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大号啊,帮帮忙吧!”巴比伸出被铐的双手,带着哭腔惨兮兮的哀求道。

谢皮科忙不迭的帮他开了锁,巴比冲进了公厕。

此时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谢皮科招手拦下了出租车,让司机稍等他的另一个伙伴。司机反正也没什么生意,就接下这订单静候着。

等了好久,也不见巴比出来,司机开始不耐烦催促起来,谢皮科也警觉到不对劲,径直冲进男厕,高喊一声:“巴比!”无人应答。他一间一间的推开隔间的坐坑门查看,结果一无所获。男厕并没有后门,窗户很高又窄小,巴比绝无可能从此逃遁。

猛地,他听见出租车启动的声音,暗呼“不好!”拔腿追出去,已然晚了,那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谢皮科被甩在后面气得摩拳擦掌、直跺脚。

他冷静下来,折回公厕,这次他进的是女厕!

在洗手台上,赫然放着一张用打火机压着的小纸条,上面写道:“新年快乐啊!我会来找你的哦!”

谢皮科被气得七窍生烟,可他毕竟还是允许自己又多了一桩牵肠挂肚的心事。谁叫他遇上的,是那个让他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的人啊?!!!……



新年快乐!是的,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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