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broxah

517浏览    13参与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ourteen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地咀嚼了两口。小金丝猴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桅杆顶上,屁股对着他,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于是他又把香蕉皮丢到一边,转而开始大声地剥袋子里的花生。

  “嘿Jensen。”他远远地喊道,将一个花生仁丢进嘴里,“那里的风景好吗?”

  小金丝猴没好气地摇了摇尾巴。

  他轻笑一声,正要把手中的东西掷出去丢小猴子的后脑勺,Jensen突然回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顺着它的视线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的甲板上躺着一个人。

  青年静静地闭着眼睛,夕阳穿过厚厚的云层,将温柔的光辉洒在青年柔软的卷发上——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到Core真正意义上地闭上眼睛,在某一瞬间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脸颊柔软,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Jensen从高高的桅杆上跳下来,一蹦一跳地跃至青年的怀里。

  “他睡着了。”小金丝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年的脸颊,压低了声音,惊异地抬头看着他,“他真的睡着了?”

  青年的眼下甚至带着淡淡的乌青,看上去已然疲倦至极。

  “或许他只是很累了。”

  他轻声说,伸手放在甲板上,不经意地触碰到青年的指尖,后者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原来——Core也会累的吗?”小金丝猴显然不太相信。

  他没有回答,只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爆炸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沿着波浪甩了出去,木板碎裂成无数尖刺,他清晰地知道,有一个怀抱替他挡住了水面之下席卷而来的一切——足以至聋的爆破声中,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而后便是一片安静。

  他轻手轻脚地在青年的身边侧躺下来,支着头,好奇地端详着对方身上这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沉睡时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柔软,不再如往常那般锋芒毕露,总是让人想忍不出伸手摸一摸鼻子嘴唇,如今是否像人类一般散发着热度,是否有勃勃的生机在皮肤下流淌。

  看起来就像一颗黯淡的小星星。

  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小跳。他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腰间的口袋里发光——在码头上Core递给他的那个护身符,透过深色的布料,里面隐约有一些东西透出银白色的亮光。

  “……Core?”

  他试探性地伸手握住那个护身符,石子状的物什透出少许冰凉的温度。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回过头,恰好对上青年睁开的双眼。

  “这些天你去哪了?”他笑着,将手放在青年的肩上。

  青年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只是回握住他放在肩上的手,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近日王都物价上涨得厉害。

  当日在凤凰火之下全军覆没的船队显然在西城掀起了不小的恐慌——粮价数以十倍地上涨,Bwipo不胜其扰地开始统计各处仓库的囤货,却怎么都止不住市井间纷纷弥散的流言。

  他和Hylissang两个人终日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或是计算或是摘抄,时常从清晨干到深夜——西城的局势橡根崩到极限的弦,稍有不慎就会断开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Martin被一纸文书喊去了王宫,随后便再没有透出一点消息。

  “陛下知道轻重。”大学士抬头看见他皱起的眉,低声宽慰道,“不论怎么样,西城离不开他。”

  小皇帝仍旧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石椅上,只是他罕见地着了主君的正装,随意地将那柄象牙镂雕的权杖放在膝上。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在这里教会他那些古老的语言和文法,那些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但在很多年后,读起那些拗口的诗文时,他仍旧会想起某个下午温暖清透的阳光。

  文书,诗句,以及教会他握笔的修长手指。

  树叶在头顶哗啦啦地响,他记得那个人很少笑。他那时候总是很想让他高兴,因为Martin·Larsson笑起来的时候的确很好看。像满院子的阳光,风吹过花海的时候,阁楼上栓的黄铜铃铛也清脆地响着。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数不清的岁月从指缝间匆匆流过,幼年时的回忆里尽是人影幢幢,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那些视线——纵横交织成阴影中的罗网。透过它的缝隙,他仍旧可以看见青年时的Martin·Larsson,像年轻的柏树般挺拔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一笔一划,在褐色的信纸上氤氲开来的墨水。于是他们都说,小陛下写字的姿势像公爵,清隽整齐的字迹也像公爵。

  他长大了,于是再也不需要谁陪着他读书写字,寒来暑往。

  他终于能够渐渐地读懂那些如深井一般的眼神,就像他终于明白,每年生日寄给他的书信不过是七年前留下的某些微弱回响。

  “我找了她那么久。”

  他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权杖缓慢地点着膝盖。

  “为什么?”

  当年在城西的宅子里生活过的所有人,那些名字被一个个地,缓慢而不留痕迹地抹去。倘若——他不明白,为什么Martin·Larsson不能视若无睹,偏要将这最后一层表象撕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因为她是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很多年前就死了。”金发的少年君王抬起头,仍旧是纯真无邪的脸庞,一字一句,像湖水一样澄澈的眸子泛起褶皱,平静却凄厉,“你知道的。”

  少年随意地握住那柄象牙刻成的权杖顶端,嘲弄般笑了一声,鎏金的长柄抵着男人的下巴,挑起那张多年如一的,始终以这样的神情注视着他的脸庞。

  “是你,还是Luka?”

  “没有区别。”

  “我再问一次。”

  少年微微用力,权杖陷进颈部柔软的皮肤,纵然手上的力道仍旧不如成年男子,但却已然初具一名君王的的威严。

  “你,还是Luka?”

  他试图开口回答,但抵着喉咙的权杖让他近乎发不出声音,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向上泛,染湿了眼角。

  “我——”

  权杖骤然松开,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咳呛声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你说得对。”男孩笑了笑,“没有区别。”

  他的主君手握权杖,从石椅上站起来,微微低头,看着放在石桌上的纯白色瓷瓶。

  “七年前,Luka将它送给了我的母亲。”男孩轻声说,“现在由你去送给她,这很公平。”

  少年君王偏过头,看着花园里高大的白桦树,有一只金色羽毛的小鸟停在树梢上,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四方的宫墙。

  他记得很多年前的白桦树下,Martin曾经打开一本厚厚的故事书,而他从传说中第一次听见凤凰的存在。那时他尚且似懂非懂,经历过数以千计的死亡,它为何仍旧要固执地从坟墓中一次又一次醒来。

  “它孤独吗?”他问年轻的Larsson公爵,“这样孤零零地活着。”

  公爵没有回答他。可不知为何,他又记起Luka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王座永远都是孤独的。”

  他拥有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顷刻间能决定数万人生死,将国境四方镌刻在这柄权杖之下,他拥有世人所渴望的一切,却唯独不曾拥有过选择。

  他们杀死他的母亲,将他放在铺满花瓣的,通向王座的鲜红地毯上,黑压压的贵族们在他的身后跪下,王冠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澄明到近乎刺眼,在这条漫漫长路上,他们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心丢弃,然后山呼新王万年,而那些仅剩不多的,未曾被仇恨和权谋染上颜色的回忆,像是年少时他抬起头,看见洒在Martin·Larsson鼻梁上的清澈阳光,终将以王冠的名义任风沙埋葬。

  每一年生日他都盼着母亲从远方寄来的信件,哪怕后来已然知晓那亦不过是虚幻的泡影,他和Luka异常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谎言,直到他年满十三岁的那天,那封信仍旧照例被早早地摆在了他的桌上,里面的字迹却全然变了,他一眼就能认出,那并不是母亲。

  然而,那却仍旧是他无比熟悉的字迹。在那些来自前朝的,晦涩的文书和协议中,他无数次读过的字迹。

  西城曾经的君王,抑或是他名义上的,素昧谋面的父亲。

  “我留给你一样东西。”西城的老君主告诉他,“或早或晚,你会知晓他的存在。”

  十三岁的少年君王合上信件,默然看向窗外,和煦春风吹绿了白桦树的叶子,阳光被树荫打碎,微风下婆娑作响。

  在那短暂的片刻时间内,他罕见地没有去立刻推断这件事的存在能够对王座造成怎样的威胁,朝野之下又会有多少暗流涌动,他仅仅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叶,思考着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另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被送出西城,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长大的男孩,他会是什么模样?

  已然年满十三岁的Tim·Lipovsek站在老旧的木窗前,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日光。大学士Hylissang瞧见他的神情,放下了手中叮当作响的玻璃烧瓶,略带担忧地皱了皱眉。

  “进行这类实验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其它的,Tim。”Hylissang仍旧耐心地叮嘱道,“有毒的试剂洒到手上就危险了——还是说,你还在担心Martin吗?”

  男孩没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视线,拿稳了手中的小刀。

  那片鲜红的巨大羽毛被摆放在桌面上——据Doublelift说是他亲手从凤凰屁股上拽下来的羽毛,那色泽生动得近乎有些诡异,仿佛仍旧有新鲜的血液在每一根羽线中流淌。

  “鉴于它用火都烧不断,看起来甚至还像是个……活着的东西。”Hylissang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把剩下的酸液和毒药都尝试一遍吧。”

  男孩安静地点了点头,抬手去拿放在试剂架上的透明溶液,大约是因为上一次取用的人没有盖紧,少许溶液渗出了瓶口,干涸之后凝固成一层透明的胶质,他并未完全看清,拔下瓶塞之后半凝固的液体无端沾了手指,他下意识一缩瑟,试剂瓶骤然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碎片四溅,Hylissang顾不得别的,连忙拉过他的手,按进一旁的清水盆里。他正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大学士却突然转过头去,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几乎掐得他手腕生疼。

  他试图挣脱,Hylissang的手指却愈发用力。他这才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操作台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被酸液泼洒了一整圈的羽毛分毫无损——只有小小的一点,像是被一滴什么液体腐蚀了一般,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悠悠地冒着一小缕白烟。

  “成功了吗?”男孩极少变化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是那瓶——”

  “不,不是。”

  Hylissang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柔和却强硬地掰正他的手掌,紧紧地盯着他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小口。

  大学士抬起男孩的手,任凭尚未凝固的血迹顺着指尖滴落,轻轻地落在那片羽毛上。

  鲜红的血滴氤氲开来,此前经历过无数烈火和强酸的羽丝突然开始扭曲翻涌,像是挣扎般发出呲呲的响声,血珠一路向下滚落,很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

  Hylissang瞬间变了脸色。

  男孩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大学士立刻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指,以同样的方式让血液向下滴落——可直到血染红了他的指尖,那片羽毛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我想我们找到方法了。”

  男孩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对吗?”

  大学士久久地站在原地,答不出一句话。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Eight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得下船补给才行。”

  他匆匆整理好衣装,系好鞋带跑上甲板,船在礁石边抛了锚。Doublelift正赤着上半身坐在栏杆边,露出一身被烈日晒黑的皮肤,以及腰腹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Core仍旧是原来的那副打扮,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及至脚踝的厚厚斗篷——这座阳光猛烈的海岛上闷热潮湿,让人一件多的外套都不想穿,可他面前的人似乎从来感受不到周遭的温度。

  Broxah正犹豫着是否要朝他们挥挥手,坐在栏杆上的Doublelift突然摇晃了两下,似乎是被风吹得失去平衡,径直向着海面摔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一惊,多年从军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一个箭步冲到栏杆边,只看见男人落入海中,在水面上溅起一个雪白的浪花。

  “他好像特别喜欢你。”小猴子Jensen两步跳上他的肩膀,“所以特别喜欢逗你玩——如果有危险的话Core早就拉住他了。”

  海面下伸出两只手,远远地朝着Broxah中尉比了两个大拇指。

  船上的其他人对此都早已见怪不怪——在某人用这个把戏骗过无数人之后,Jensen甚至一度开始怀疑某天他真的落水或许也没有人会立刻相信。

  Doublelift浮上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灵活地潜入海面之下。

  这片海域不深,阳光恰好可以照亮海底的细沙,礁石之下珊瑚丛生,漉漉水波像银蛇般漂浮着。细小的鱼群从他身边游过,穿过他如墨色海藻般散开的黑发。他呼出少许气体,猛地潜入最深处,拨开沙床,拾起紧闭着的贝壳,略微荡清上面沾着的泥沙。

  船上的Broxah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和Jensen闲聊着,眼神却仍旧时不时地瞥过风平浪静地海面。

  “好吧,现在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小猴子跳上他的肩膀,继续喋喋不休,“像你块头这么大的人,我以前见过的都凶得要死,为什么偏偏你脾气这么好?”

  一只手伸出海面,丢出的物什精准无误地砸中了Jensen的脑袋。小猴子一蹦三尺高,捂着脑袋正要跺脚,却在看见落在甲板上的东西之后瞬间开始两眼放光。

  Doublelift浮上水面,湿淋淋的黑发贴在赤裸的肩上,手中抱着一大捧肥美的蚌壳。

  “早上好,Broxah中尉。”下方的人随着浪花一浮一沉,声音听起来愉悦得像头顶的艳阳,“来一些牡蛎当早饭吗?”

  男人水淋淋地跃上甲板,就地盘腿坐下,把怀中所有的贝类都丢在前方的地上。Core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肩上。小金丝猴Jensen拿着小刀熟练地撬开蚌壳,刚刚采上来的贝肉鲜嫩而肥美,一排排地摆在他面前。

  Broxah中尉终于发觉自己也开始对这副诡异的场景习以为常。

  “先等等。”Jensen发号施令,“烤一烤更香。”

  他只困惑了数秒“火要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从船舱里飞出来的Impact落在他面前,精准无误地对着排列整齐的牡蛎喷出一大口龙焰。

  “好啦。”

  Jensen观察完火候,满意地说道。

  人和猴子的确都是要吃饭喝水的,但显然,Core只是习惯性地和他们围坐成一圈,对面前的食物毫无兴趣。

  Doublelift吃完第三个牡蛎,放下手中的小刀,微微碰了碰身边那人的胳膊。兜帽下的青年回头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神秘兮兮的一双眼睛。

  “伸手。”他神采奕奕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落在墨玉般的黑眸中。

  青年不明所以,却还是安静地伸出了手掌——一颗圆润冰凉的东西滚进他的掌心里,光滑的外表在阳光下闪着清透的光。

  “是不是很好看?”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捡到过这么好的珍珠了。”

  青年微微弯起唇角,合拢手指,将那颗珍珠用力地握进手心里。

  “好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他将最后一个牡蛎放在Jensen的面前,“你乖乖地在船上等着。”

  这座海岛似乎是个不小的补给站,港口里停着许许多多的货船。Doublelift踏上码头,目光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忙碌的人群,似乎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远方有个坐在躺椅上抽烟的身影,正叼着烟斗数手中的金币,看见他们的时候,远远地起身挥了挥手。

  “Xmithie,以前跟着我航过海。”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Broxah中尉介绍,“现在他不想航海了,就用赚下的金币买了这个岛。”

  叼着烟斗的男人从远方走来,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个漫长的故事讲完,屋内的炭火已经近乎燃烧殆尽。

  Luka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人,Mihael眼神温和,语调波澜不惊,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你知道我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低声说,“在这个故事中,你是什么?”

  “在这样的故事里——”青年微微笑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有资格留下名字。很显然,我并不是其中之一。”

  他从桌边站起来,故事讲了太久,壁炉中的炭火已然熄灭,许久没有活动的双手冻得冰凉。他哈出一团热气暖了暖指尖,拿起火钳向将要燃尽的余灰中又添了两块木炭。

  “公爵大人。”青年轻轻拨动火堆,壁炉内的火苗在那双清亮的眸中跃动,“在西城,失去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他说,“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死在我前面。”

  Mihael轻柔地笑了一声,让人分辨不出那笑容里包含了怎样复杂的意味,琥珀色的火苗点亮眼底的光亮,在初春冰冷的夜晚,仿佛流淌着的蜜色焦糖。他心里微微一动,微风扬起些许封存已久的尘灰。

  他看着青年坐回他面前,细致地抚平袖口的褶皱,窗外漫天繁星照亮脸庞,明眸中竟依稀有一点孩子气的天真。

  “可以再给我吃一小块蛋糕吗?”青年支着头,透过窗缝的冷风吹起浓密的栗色卷发,“我很喜欢刚才的奶油蛋糕。”

  他从门外的侍女手中又端来一盘茶点,Mihael满足地把蛋糕放进嘴里,鲜醇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魇足的小动物。

  敲门声适时地打断了屋内有些怪异的安静,亲侍得到Luka的允许之后才推门进来,在他身侧耳语两句便无声地退下。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对着玻璃窗的倒影整理好领口。

  “一路平安,Luka。”

  青年温和地念出他的名字,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竟莫名地带了些许淡薄的眷恋。

  马蹄声千里奔袭,蹄下寒铁似乎依稀沾染着北方边境上经年不化的风雪。

  为首的男子挺拔有力,冰冷的盔甲外系了一件厚厚的兜帽,下摆已然沾了不少风尘。

  “上尉。”他身边的亲兵将手中的地图递过去,“西城快到了。”

  “不停了。”男人朗声道,“到地方再喝水。”

  骑兵们列成整齐的两列纵队,马蹄声在月色下扬起尘埃。戍边的Wunder上尉归来前渡鸦早早地就送来了消息,于是一路通行无阻,守城的传令官远远地拉开闸门,齿轮缓缓转动,城门放下,士兵们跟在他的身后渐次行过,井然有序。

  一路上昼夜不停地赶路,士兵和马匹都有些疲惫,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直到一个骑马赶来的影子缓缓从前方浮现。

  Luka·Perkovic公爵和他在月光下两两对视着,脚下的马匹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有些难耐地踱着步。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有事要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脸上俱是绽开笑意。Luka翻身下马,结结实实地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

  “你闻起来真糟。”他在Wunder耳边说,“像条在泥巴里打过滚的猎狗。”

  “或许比那还糟。”Wunder朗声笑着,带着指盔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金属在他耳边叮当碰撞,“在雪山上,马尿都比热水要多得多。”

  士兵们跟着军营派来接应的哨兵按序离开,人员安置完毕之后,二人才开始并肩牵着马往庄园内走。

  “先声明,我可没有刻意瞒着你的事。”Wunder偏过头,战马在身侧打着响鼻,“我的确认识Mihael很多年了——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就像我总不可能把自己每天吃了几片面包这种事都写在信上。”

  “可结果都是一样的。”Luka没有评价,只是挑了挑眉,“有什么话可以待会再说,反正你都是要见到他的。”

  二人一左一右走到庄园的门口,门边的侍从接过他们手中的缰绳,将马匹牵往后院的马厩。Wunder上尉脱了一身厚厚的袍子和护甲,跟随他穿过花园的小径,一路行至二楼的客房。

  他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夜晚的凉风吹起窗帘,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飘飘荡荡。

  窗户开着,而房间内空无一人。

  “他走了?”

  Wunder皱着眉问出这个问题,Luka沉默片刻,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看似清瘦的青年轻车熟路地翻出院墙,独自走过西城夜晚静谧的街道,星光照亮眼前的长路。

  Mihael最后回头看着那栋朴素整洁的庄园,花园里的植物样式简单,却被修建得干净齐整。房子的尖顶在星光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夜色中。

  西城的风雨从未停过,从多年以前开始,无形的浪潮裹挟着每一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或许幸运者才能够在风暴中挟住命运的绳索,但终究,总有人要扮演一片不起眼的浪花。

  想来,他总算是用尽全力去挣扎过。

  不论是多年前深不可测的年迈君主,还是如今王座之上的少年——多少年来,王座下一枚没有姓名的棋子,但至少,他也曾试图撼动过这高高在上的命运。

  Mihael呼出一口气,缓步登上王宫一角的高楼。月色照亮男孩细软如绸缎般的金发,那个身影看起来仍旧稚嫩,然而却像抽条发芽的小树垭一般,终有一日,会拥有属于君王的挺拔身形和坚毅眼神。

  月光洒在大理石雕刻成的石桌上,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男孩回过头,平静地注视着他。

  他颔首,看着桌上那瓶药,月光照亮瓶口繁复的花纹,像银色的细小流水。

  “里面放了玫瑰花汁。”男孩轻声说,“喝下去,就像是睡一觉。”

  他拿起瓷瓶,温和的目光看着男孩,晚风飒飒,吹动他浓密的睫毛。

  “愿神明保佑您,陛下。”

  没人能辨明那句话饱含了怎样复杂的情感,像是临别最后一语,又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终究消散在夜晚的凉风中。

  他一饮而尽。

  瓷瓶从手中滑落,顷刻间碎成一地狼藉。

  动静惊起了下方的侍从,一身盔甲的士兵们涌上楼梯,却只见小皇帝孤身一人靠在栏杆边,瓷瓶碎了一地,青年蜷缩着倒在他的脚边,双眼紧闭着,睫毛被微风吹过,像月光下微微扇动的蝶翼,他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绯红,看上去像一朵合拢花瓣,深沉睡去的玫瑰。

  “收拾吧。”

  Rasmus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TBC.

快了快了,EU和NA两条线就快拧到一起了。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ix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连续写到大秘密我好爽,这章的doubleJ爽死我了。

耶,我又日更了。


--


  一条巨龙的骨骼历经千万年风霜雪雨始终不腐,它像是一副精密至极的艺术品,形态结构远非凡人所能理解。

  Broxah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细小的骨关节间的裂隙。指尖尚未碰到,身边的人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掐得他腕骨生疼。

  不要碰。

  Doublelift轻轻比了个唇形。

  它能吃人。

  直到Broxah收回手,他才松开用力到近乎发白的指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了两句。

  明明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连续写到大秘密我好爽,这章的doubleJ爽死我了。

耶,我又日更了。


--


  一条巨龙的骨骼历经千万年风霜雪雨始终不腐,它像是一副精密至极的艺术品,形态结构远非凡人所能理解。

  Broxah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细小的骨关节间的裂隙。指尖尚未碰到,身边的人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掐得他腕骨生疼。

  不要碰。

  Doublelift轻轻比了个唇形。

  它能吃人。

  直到Broxah收回手,他才松开用力到近乎发白的指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了两句。

  明明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多年前的盛夏白帆仍旧藏在某个落满灰尘的角落,金发的少年城主抱着剑倚在他的桅杆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水,噙着近乎透明的金色阳光。他上身赤裸躺在被阳光晒热的甲板上,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淌下,将木纹氲湿成深色。耀眼的日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于是他用一块方巾盖在脸上,惹来身边人一声轻笑。

  “待会到了水下你可不要哭鼻子。”他说,“你求我都来不及。”

  少年时的Bjergsen简直骄傲到令人讨厌。

  他在海上出生,也在海上长大,潜水时从不用救生绳,于是Bjergsen也固执地要跟他一样——多么自大的臭毛病,像只骄傲的公鸡,总是让人很想看到他被击溃防线之后的狼狈模样。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何其相似,同样的锋芒毕露,同样旺盛到无法扑灭的好奇心。在幽深的水面之下,年轻时的Bjergsen同样朝着细小关节的裂隙伸出手,而当年的他玩心未泯,恶作剧般从背后推了一把,随后便亲眼看见那半月形的骨头顺着水流滑动了半寸,牢牢地卡住了Bjergsen的手腕。

  后果便是他好不容易用小刀撬开那一块碎骨,抱着近乎窒息的Bjergsen浮出水面,慌乱无助到跪在沙滩上大声呼喊,引得附近的渔民纷纷赶来,而一直守在岸上的Biofrost被气得整整三天没和他说一句话。

  “不知道你们谁更丢人一点。”

  这是Biofrost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才咬牙切齿地挤出来的一句评价。

  氧气即将耗尽,铃铛轻响,系在Broxah身上的绳索开始缓缓上升。他也不再看脚下深不见底的海域,顺着上方的亮光拨动水流,缓缓浮上水面。

  深潜的感觉就像是和十个壮汉不眠不休地打了三天三夜的架。

  他和来自大洋彼岸的Broxah中尉并肩躺在沙滩上,对方像是累得骨头都散了架,一时之间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有什么话过一会再说。

  “你挺不错的,作为一个第一次潜这么深的人。”他伸手拍拍男人的肩,“要不别回西城了,跟我去航海吧,赚到的金币都归你。”

  Broxah仍旧喘着气,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是我还比不上Martin么?Broxah中尉。”

  他半支着胳膊肘侧躺在被阳光晒暖的沙砾上,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端正硬朗的脸,突然咧开嘴笑出声来,隐约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真是挺喜欢你的。”

  他打了个滚坐起来,拍拍衣摆的泥沙,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右手边,回头看去时,沙滩上却连一丝脚印也无。

  “他到底是什么?”

  Broxah中尉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几乎是在瞬间出现的,裹在厚厚斗篷下的身影,以及躺在那人怀里呼呼大睡的小金丝猴Jensen,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精灵?鬼魂?还有什么我没听说过的神奇生物?”

  “坦白来讲,我也不知道。”Doublelift摊了摊手,“不过这都不重要,Core就是Core。”

  那人半跪下来,将怀中蜷着尾巴熟睡的小金丝猴放进Doublelift怀里,对着他缓缓摘下兜帽——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表现得很惊讶,兜帽底下居然有一张属于人类的脸。

  那张脸异域风情十足,看起来清秀温和,与西方人的五官眉眼大相径庭。

  “你好。”

  那人对他伸出手,吐字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口音,“Broxah中尉。”

  他迟疑地握了握对方的手,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毫无人类的体温,宛如某种细腻而冰冷的石雕。

  “他通用语说得是不是很好?”

  Doublelift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一脸炫耀地示意他附耳过来。

  “我教的。”

  “别骗人了。”他怀中的Jensen睡足了,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算了吧,你能教Core什么?”

  在他的暴栗落在脑门上之前,小猴子敏捷地跳到了俯冲而来的黑龙的背上。Broxah看着它有惊无险地乘着黑龙飞上天空,再回过头时,方才还在身边的人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Core刚刚回船上去了。”

  Doublelift见怪不怪地补充。

  一个在海上出生的人从小便懂得自然的神秘和伟大,见过人力所不能及的雄奇和壮阔之后,便欣然接受一切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奇事。

  他没办法回答Broxah中尉的问题,因为他的确不知道Core是什么,四海之内大约也没人能够给他答案。在那之前,他已经有过一只猴子和一条黑龙作为同伴,他并不在意来自何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只是他清晰地知道,Core的确是不同的。

  他们遇见的那天,风岩城上也罕见地下着一场大雨。

  三星贯日,天火降灾。鲜血被一场大雨冲刷干净,顺着横在他面前的剑刃滑落,无声地在水中氤氲成凄厉的浅红。

  他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言语,目所能及皆是刺眼的红,滴在洁白的台阶上,滴在那人锋利的剑刃上,成片地在他面前盛开,绝望而又浓烈。

  “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杀。”

  他跪在地上,指爪深深地抠在台阶上,成股的雨水顺着下颚滑落。尽头的Bjergsen终于转过身来,剑锋倒映出平静的眉眼,眸中无悲无喜。

  他永远不会忘记剑锋贯穿心脏的感觉。

  死亡在一瞬间笼罩一切。他亲眼看着那柄剑刺进他的胸口,鲜活的生命顺着冰冷的剑锋飞速流逝,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浅色的眸子,明晰的眉眼,多么可憎的面目。他流不出泪,于是只能不停地流血。无边无际的坠落,消散在风中的血珠。他想要笑一声,说出这世上最恶毒凄怆的诅咒。他最后闭上眼睛时,天边似乎依稀有一颗流星飞过。

  他想,那个死去的姑娘,她成年了吗?

  有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了他,像是他年幼时独自躺在甲板上看漫天繁星,冷冽的星光,宛如传说中的不老泉里最清澈的那捧泉水,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胸口最深的角落。

  你是谁?

  他的视线明明暗暗,一双手握住了他的,冰冰凉凉,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你来自哪里?

  青年俯下身来,白皙的手指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清凉舒适,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想要靠得再近一些。

  你好像一颗小星星。

  青年对着他笑了,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他想他大抵是快要死了,否则为何面前的人像是在发光?

  太阳快要落山了。

  他缓步登上甲板,青年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宽大的兜帽被海风吹拂着,在空中上下翻飞。

  “Core。”他点燃指尖夹着的烟草,对他微笑。

  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Broxah中尉去船舱里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看上去小了一号,领口隐约可见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的不考虑留在我这里?”他挑了挑眉,回头问。

  “我必须得回到他身边去。”

  Broxah中尉低声说,那张脸一旦认真起来,便严肃到让人不由自主地收敛全身的懒散。

  “我知道,不逗你了。”他笑了笑,“你说要快船和水手——这里最快的船是我的船,整个东大洋上最好的水手就站在你的面前。”

  Doublelift抬头看着漫天彤云,在火红的夕阳下伸了个懒腰。

  “我送你回西城去,Broxah中尉。”

  

  西城年少的君主尚且沉睡在黑甜的梦境中,一支来自森林深处的绿玉藤被摆在了他的床头。

  Luka·Perkovic公爵在天已大亮的时候才回到居所,身边的Marcin早已困得睁不开眼睛,几次差点栽在他身上,打着哈欠推开了他的房门,随后便径直一头栽回床上。

  Luka强行忍住将他一脚踹下床的冲动,扒掉他的靴子和大衣,把他胡乱塞进了被子里。

  床被人占了,他还不能睡。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走向二楼的书房。

  栗色卷发的青年正坐在橡木桌边煮一壶红茶,看见他来了,起身往面前的那杯里添了两块方糖。

  “按理来说,一杯茶能让通宵骑马的人保持清醒。”

  青年看着他的神色,端起那杯茶,先抿了一口。

  “茶和杯子可都是您的女仆给我的。”

  “我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Mihael。”他将手放在桌上,看着面前的青年,“至少,现在还没有。”

  “大学士不算是线索吗?”

  Mihael弯起唇角,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狡黠的光。

  “之前说过的——归根结底,这些可都是Larsson公爵的秘密。我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您也和我一样好奇。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追查下去呢?”

  “我当然会继续追查下去。”

  Luka端起加了方糖的红茶,一饮而尽,随后便起身离开。

  “但是现在,亲爱的Mihael,我得先睡个好觉。”

  白日将尽,屋内的炭火久久地没有人添,看起来已经熄灭了很长时间。

  一张床上挤下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倘若不是他困到懒得起身,Marcin必然不可能摊开四肢大摇大摆地睡在他身边,伴随着呼噜声魔音贯耳,还在黄昏时刻险些将他踹到床下去。

  他睁开眼睛,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Marcin身上。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Marcin吃痛喊了一声,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我宣布你的休假从现在起结束了。”

  他翻身下床,对着镜子一件件地穿好衣服,细致地理平衣领上的褶皱。

  “你要进王宫?”Marcin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声音听起来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这么晚了。”

  “我不是去见陛下。”他淡淡地说,“我有事要查。”

  小皇帝身边的女仆和侍卫平日里多有感激他出手解围,但凡是他开口询问,能答的琐事都会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他。

  曾经在老皇帝身边侍奉过的仆从大都已经离开了王宫,有的年龄大了,有的赚够了钱主动请辞,然而在王宫内总还有共事过的人,只要想找,依旧能够找到。

  他敲开城中某个小屋的门,女主人见到他时,微笑着俯身行了一礼,的确是他记忆中熟悉的容貌。

  “那时候您还是孩子。”

  女主人端详着他的脸,眼角已然带着细密的纹路,笑容和蔼。

  “我记得您,夫人。”他略略颔首,“我知道,您一定还记得当年陛下的很多事。”

  “您想问什么呢?”

  女主人替他沏好一杯茶,端来精致的茶点,摆在他面前。

  “您还记得当年城西那位小姐吗?”他抬起头,“当年陛下每个月都会去探望的那位小姐。”

  女主人眸色黯了黯,俯身倒茶的手微微颤抖,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就是当今陛下的生母。”他微微用力,靠在女主人的肩侧,目光中仿佛有无名的火焰在燃烧,“我想知道,她的生日是不是今天?”

  女主人微微垂下双眼,轻轻挣开被握住的手腕。

  “现在是三月,大人,她生在下雪的时节。”女主人轻声说,“您还记得吗?以前每年圣诞节,陛下都不在王宫里。”

  他瞳孔略略一颤,女主人只是替他倒好剩下半杯茶水,便不再说话。

  “喝完这杯茶,就请回吧,大人。”

  

TBC.

我是不是该打个黑帽预警。

我爽了。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ive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哪儿的花,您的将士们都会替您带回来。”

  男孩的眼睛黯了黯,琥珀色的烛光在眸中明明暗暗,这样的神态不常出现在平日里开朗温和的他身上。在那一刻,他仿佛是在火炉旁回忆半生往事的吟游诗人,眼眸陷在经年的往事中,思念着一个多年前离他而去的人。

  “你还记得妈妈吗?”男孩问,“明天是她的生日,我知道你不记得,这里只有我会记得。”

  Luka俯下身替他整理被抓乱的睡衣袖口,手指微微顿了顿,略微点了点头。

  “小时候她带着我去采花。”男孩乖巧地顺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躺下,双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要花,可是这里什么花都没有。”

  Luka微微垂下双眼,抱起被子,盖在男孩的身上。

  “您会拥有那朵花的。”他半跪在床前,犹豫了片刻,轻吻男孩的手背,“晚安,陛下。”

  小皇帝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乖巧,安静地闭上了双眼。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长舒了一口气,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垂首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Luka·Perkovic公爵拒绝了侍从的跟随,从对方手中牵过马匹的缰绳,独自一人走进夜色中。

  清脆的马蹄声敲在红砖铺成的地板上,夜晚的西城静谧无声,唯有巡逻的卫队们手执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他独自一人向前骑行了一长段距离,一个人影牵着马匹站在长街的尽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军人独有的挺拔身形,金发的发梢上噙着冷清的月光,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他真的要你带军队去搜林?”那人皱着眉问。

  Luka勒住缰绳停在他身边——Marcin上尉只在单薄的睡衣外草草罩了一件大衣,已然站在这里等待了他很长时间,肩上结着厚厚一层霜露。

  “他想要一种花。”Luka低声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我就有话直说了。”Marcin抬头看着他,“这听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Luka摇摇头,打断了他,“实话实说,我也分不清。因为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孩子。”

  Marcin上尉神色凝重,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同样一撩衣摆,翻身上马。

  两人并辔疾行过昏暗的街道,连绵的房屋在两侧飞速后退。城郊的建筑逐渐稀疏起来,城门缓缓打开,在前方的平原上,骑兵营已然在此等待了多时,士兵和马匹依序排开。Luka略微递了一个颜色,Marcin上尉和他对视一眼,缓步骑行至阵前。

  “上马。”

  Marcin沉声道,马蹄缓步经过,溅起星点泥沙。

  “四列纵队,跟着我。”

  他正想上前领队,Luka将一双手套丢了过来,险些砸在他的脸上。

  “现在是三月。”

  Luka瞥了一眼他被冻红的手指,一勒缰绳,那匹马一个箭步开始飞奔,远远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隆隆的马蹄声扬起尘埃,丛林里沉眠的飞鸟被惊起,哗啦啦地飞上树梢。春寒料峭,路边的野草上都沾着冰凉的霜露。小径渐渐地消失在杂草丛生的荒野中,树木逐渐浓密起来。Luka抬起手,示意后方的士兵们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下方泥泞的痕迹。一旁的Marcin翻身下马,手指略略一探,抬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马车印,但很浅,它在这里掉头了。”Marcin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继续追下去吗?”

  “让他们进林子去找花。”Luka俯身在他耳边说,“你跟着我。”

  Marcin点了点头。

  马车的车辙印很潦草,而且相当的浅,可以看出它很轻——这类马车通常价值不菲,结构轻巧精密,并非平民所能负担。

  车辙一路通向浓密的树林深处,郁郁葱葱的青绿色遮挡了视线。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前方突然有飞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穿过树梢。Marcin和他对视一眼,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马匹被拴在树下,Luka抽出短刀,斩开面前的藤蔓。他们岔开方向,逐渐拉开了距离,一步步走向丛林深处。前方人声愈发接近,他仍在潜伏,另一边的Marcin已经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惊起前方一声尖叫。

  他赶忙上前,一个学士打扮的年轻人被Marcin用膝盖死死地压在地上,锋利的刀刃横在颈边,他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着,一动不动。

  “饶命,饶命。”少年举起双手,“钱随便拿,绕我一命。”

  Marcin有些疑惑地抬头和Luka对视了一眼,浓密的枝叶间,隐约能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前方。少年的呼喊声似乎惊动了那边的人,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赶来,似乎把他们当成了路遇的劫匪,有些慌乱地面面相觑着。

  一双手撩开厚重的帘子,有人从马车上缓步走下来,鞋跟踩在泥泞的小路上。人群缓缓散开。夜色昏暗,隐约可见他穿了一身亚麻布的长袍,看上去亦是学士的打扮。

  Luka抬头看着他,借着清冷月光看清他眉眼,轻轻笑了一声。

  青年右手抚胸,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真是该死的巧了。”

  Marcin上尉嘀咕了一句,抽回刀刃,把瘫在地上的少年拽着胳膊架了起来。

  “他们都是读书人。”青年笑了笑,“经不起你们拿刀这样吓。”

  “我听说Martin让你去旧都修书。”Luka看着他,衣摆看上去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大学士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城郊?”

  “我送古书回西城,走错了路,否则天黑前就该赶到。”Hylissang温和地答道,“你们好像在找人?”

  他话音刚落,Marcin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不顾周遭众人惊愕的眼神,直接伸手掀起了帘子。

  “空的。”他看了看,放下帘子,“里面没人。”

  学士们的眼神逐渐由惊愕转为愤怒,方才被刀指着的那个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到被Hylissang轻轻地拍了拍脑袋才回过神来。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我该带学生们走了。”

  “往南走,出了这片林子,就能看到大路。”

  Luka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Hylissang点了头,和他道别后便转身登上马车,带着那几个年轻学生们离去。Marcin挨了好几个学生的瞪眼,不悦地撇了撇唇角,回头问他,“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看了一眼东方即将泛白的天空,“天快亮了,把花给陛下送回去吧。”

  红霞漫天,塔楼的钟声唤醒沉睡的王都,远道而来的马车停在Martin·Larsson公爵的门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坐在门廊的台阶前,Martin的手中拿着一把燕麦,洒向草坪时,惊起一群争食的渡鸦。

  “人你送出去了?”Martin支着头,琥珀色的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遇到一点麻烦,Luka搜了我的马车。”Hylissang偏过头看着他,“她现在已经出城了,你不用太担心。”

  Larsson公爵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终于流露出一点疲倦的神态。

  “我听说Mads还在东大洋上。”

  “和Doublelift在一起。”Martin睁开双眼,对他轻轻笑了笑,“放心。Doublelift答应会送回来的人,就一定会送回来。”

  

  在海上长大的人自然水性极佳,但对Broxah中尉而言,这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跟随着Doublelift跃入海中的那一刻,他几乎瞬间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自然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管那家伙怎么说,水底都不比岸上。”

  在他下潜之前,小金丝猴Jensen把他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嘱咐他,“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身体挺好的,潜水在军队里没输过。”他回忆了一下,如实相告。

  “你看Bjergsen身体好不好。”Jensen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当时跟着他下水,Bjergsen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烧。”

  不过有一点他算是见识到了,Doublelift的确是为大海而生。

  再加上这一周之内他接连见过的神奇生物——他几乎要怀疑Doublelift本人其实也是一条鱼。他的腰上尚且拴着一条救生绳,而Doublelift便这样直直跃入海中,拽着他的手腕直线下潜,还不时回过头来打手势问他是否适应,需不需要稍作停顿。

  越是向下海水愈发浑浊,来自水面上的光无法穿透幽深的水面,冰凉的液体压迫着肺里的气体。他闭着眼睛,任凭Doublelift拽着他向下,直到对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直视前方。

  在诗篇中,风岩是女神垂下的眼泪,偶然掉落在这被人遗忘的大洋中心,生长为这世上最奇异的城墙。

  如今,他终于明白它是什么。

  他睁开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神明才能绘出的瑰丽画卷,由纯白色的巨型岩石铺就,上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光滑孔洞,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行,珊瑚丛生,像颜料般恣意泼洒在这幅画卷上。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眼前这不明材质的巨型岩石,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他触摸的是什么了。

  紧密的,莹润而光滑,没有一丝缝隙。这些“石头”——这些巨大的,浑然一体的东西,它们并非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岛屿。

  这是,一具骸骨。

  他突然明白过来,摆在他面前的,如山峦一样庞大的东西——它的头颅,而整座风岩城,露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全部都建立在长眠于水下的它之上。

  它曾经活过。

  它曾是像连绵的山脉一样伟大的生命,世间一切在它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它的呼吸可以摧毁一座城池,震动翅膀带来的狂风便可毁灭一个国家。它长眠于此,骸骨落入海中,化为这世间最奇伟的城墙。

  很多年前,一条巨龙闭上它不朽的双眼,静静地沉睡在他的脚下。

  “我在东大洋上遇到了……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在大海之上,他倚在桅杆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像Doublelift描述着他所见的一切。

  “它浑身燃烧着火焰,从天而降,扇动翅膀的时候,海面上卷起暴雨和狂风。”

  “你听说过东方人关于不死鸟的传说吗?”

  Doublelift点燃一支烟草,静静地看着远方,“我去过数不清的地方,Broxah中尉,东方人称它为凤凰。”

      “在那些操蛋传说里,它死亡千万次,经过数以万计的年岁,在火焰中重生。”

  在他们下海之前,Doublelift最后一次为他确认腰上的绳索,平静地用一番话掀起惊涛骇浪。

  “你看到了,Impact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黑龙,尽管它甚至还没有一条小狗大。这么多年来它一直躲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就连你来的时候它都一直躲在下面的船舱里。”Doublelift拴紧绳结,抬头看着他,“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一条黑龙会这么害怕人类?”

  他轻轻摇了摇头。

  “它害怕的不是人类,Broxah中尉。”

  Doublelift看着他,轻声说。

  “凤凰想要从死亡中苏醒,它需要吞下的,是龙类的骸骨。”


TBC.

大秘密,我写爽了。

这就是标题叫焰羽之诗的原因。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hre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无孔不入的周密计算里。

  而他身边也没有帮手,Jankos比他还要厌恶朝局,而他们的另一位上尉至今还镇守在北方连绵的雪山和冰湖上。Wunder的归期迟迟未定,倘若强行干涉军务和战事的调配,在这种节骨眼上,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大抵就是老皇帝想要看到的,他重兵在握但被困在西城孤立无援,而Larsson公爵对朝政了如指掌,却只能调动有限的城防卫队。

  老皇帝在死前将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越是如此,就越是无人能撼动Rasmus的王座。

  他只轻轻嗅了嗅便闻到了箭靶上那股刺鼻的味道,显然是有人用药水浸泡过,一口气处理这么多箭靶需要费一些时间——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摸,很快就可以找到动手的人。然而却有某种预感让他隐隐地不安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追查下去。

  “长官,人我已经找到了。”士官轻轻叩了叩门,“有关他的记录也查过了。”

  “接着说。”

  门外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压低了开口,“……大概一年以前,是Wunder上尉带他进的军营。”

  Luka翻书的动作略微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带他来,我要见他。”

  从头到尾这件事都透露着怪异。这太不像Martin的手笔了,可倘若对方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又是怎么瞒过他那些眼线的? 

  他心念微微一动。

  走廊尽头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他能够辨认出士官沉重的军靴,然而另一个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细微,那人并不如他想象中一般是个魁梧的男子,反而是身量清瘦,动作轻盈。

  一双手推开了他的房门,阳光将一个高挑的影子投到他的案桌上。那是个相当秀气的青年,鼻尖噙着一点温和的阳光,棕色的卷发被染成半透明的琥珀。他合上手中的书卷,挥了挥手,示意站在门外的士官自行离去。

  “进来吧。”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坐。”

  高挑的青年微微笑了笑,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仿佛在风中振翅欲飞的蝉翼。

  “Mihael。”他循着从书卷上读来的记忆喊出他的名字,“你在等着我来找你,你很有耐心。”

  “谢谢,长官。”青年弯起唇角,杏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么——”Luka看着他,“如果我没有来呢?”

  “那么,您也就不值得我追随。”他抬起头,眸光温柔,眼神明亮,“我或许会尝试着选择其他人。”

  Luka似乎是被他的话语打动,爽朗地笑了一声。

  “你很聪明,也很耐心。”他也拉过一把椅子,在青年的对面坐下,“但我要怎么相信你的忠诚?”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青年直截了当地道出他心中所想,“因为我告诉你的秘密,将足以让他失去一切。”

  从远方驶来的马车停在庄园用大理石铸就的大门口,车轮因为过度的磨损已经有些不规则的缺口。Martin·Larsson独自一人站在门廊上,阳光穿过梭梭作响的树叶,将细碎的阴影洒在他的脚边。

  身后的木门隐约传来“吱呀”一声响,门缝里露出一只属于男孩的眼睛。

  “怎么了?”他回过头,“别出来,别让外面的人看见你。”

  男孩点了点头,随即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回去。Martin略略垂下眼眸,似乎沉思了片刻,也推门回了屋内。

  “你们打算让我在这里呆多久?”

  男孩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甚至不像一个刚满十二岁的孩子。

  Martin在他的身边坐下,温和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脑袋,却被男孩扭过头一把躲开。

  “母亲在哪?”男孩回过头,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如果她决定把我丢在这里,至少请她通知我一声。”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Martin缓缓收回手,“Tim,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

  男孩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事实,“她也不用说,我从小就知道她讨厌我。”

  Martin点点头,房间里安静下来,男孩表情漠然,一时再没有别的话。

  他只能再从书柜上拿了几本书给男孩读。阳光透过雕刻着古朴花纹的窗互洒在盘旋向上的楼梯上,他独自一人拾级而上,整栋房子被收拾得空旷而整洁。他推开书房的门,房间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妇人,手中拿着一块白帕,正在默然垂泪。

  “您也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仍旧温和而有礼貌。

  “是我的错,大人。”妇人抽噎着,背脊不断耸动,“我当年是被魔鬼诱惑了,我做了该下地狱的事。”

  “七年前我就告诉过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尽管仍旧亲和,久处上位的威压却铺面而来,“为什么还要回西城?”

  “我没得选,我没得选——”

  妇人无力地滑坐在书柜旁,眼泪像珠子一样氤氲在手帕上,“我害怕,从去年开始,小姐家当年所有的仆从一个接一个的——有的被强盗闯进家门杀了,有的被山上掉下的石头砸死,一个接一个的,我怕——”

  Martin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极力地压制住了眸中的情绪,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您明天就出城吧。”他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妇人,“从今以后,再也别回来。”


  渡鸦的翅膀迎着风擦过辽阔海面上吹来的朵朵浪花,前方大大小小的船只星罗棋布地漂浮在水面上,它的翅尖擦过木制的船舱和风帆,最终停在了一艘船的栏杆上。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被它打断。Doublelift取下渡鸦脚上的绢帛,只读了两行,便直接丢给了身边的Broxah。

  “看,我说了吧,Martin在找你呢。”他拍拍男人的肩,“好歹和他说一声,如果是我的话,这会估计都快急疯了。”

  “所以你是答应帮我了?”

  “当然。”Doublelift笑了笑,看着远方粼粼的波光,海风吹起额前细碎的黑发,“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么?”

  “我以为只是你比较见多识广。”Broxah诚实地回答,目光瞟过那只大摇大摆睡在他肩上啃坚果的猴子,“一般人肯定会觉得我是遇到海难产生幻觉了,但你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Doublelift爽朗地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

  “跟我来吧,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看着远方的海面大声说,整艘船正在缓缓调转方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插着小旗帜的船头对准了远方的小岛。

  “这片海上有的是能让你吃惊的事。”

  他出生在一艘船的甲板上,在水手的船舱里长大,大海摇晃着的波浪于他而言像是母亲的怀抱。他这一生见过无数雄奇瑰丽的风景,但最震撼,最不可思议的一件,还得追溯到他十八岁那年的夏天,以及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记起,却始终无法绕开的人。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抱着剑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浪花卷着泡沫向上翻涌,将潮湿的印渍溅在他的鞋跟边。

  Bjergsen的手中拿着一枚小小的瓷瓶,纯白色,裹在一层薄薄的釉里,唯有瓶底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母。

  “Biofrost”。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将这枚瓷瓶郑重地放在他掌心里。“有了它就不会在潜水的时候迷路了。”那个人说,“把它倒进海里,它能帮你指出水流的方向。”

  “那你也该给Peter。”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又不用下水。”

  “我已经给了他满满一房间了——”少年用黑色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颇有些不满,“不要你就还给我。”

  结果最终还是没能还回去。

  他微微垂下眼睛,指尖似有若无地摸索过那行字母。那个人留给他的一切痕迹都在不可避免地被岁月冲淡,他手中握着的这最后一件也即将倒入大海。

  他水性不算很好,如今更是很多年都不曾亲自下过海。而当年整座风岩城里都找不出比Doublelift水性更好的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深潜还是在Doublelift的陪伴之下。他仍旧记得那人像条鱼一般在水下穿行,被烈日晒黑的小麦色皮肤,黑发像水藻般微微蹭过他的皮肤。

  他和那人并肩看过隐藏在大海之下的巨大秘密,人们说风岩是海上的明珠,可海面之下的部分才是真正震撼人心的奇瑰盛景。他仍旧记得那些宛如梦境的,骨架般纵横交错的巨型岩石,海水在莹润的岩洞之间穿行,大大小小的鱼群藏匿其中,珊瑚在洁白光滑的岩壁上盛开。

  『你能想到吗。』

  Doublelift伸出手指,一笔一划地在他的掌心写下话语,激动到手指都在颤抖。

  『我们就生活在它的背上。』

  他仍旧记得当年那人兴奋的样子,仿佛有星星落在那双墨色的眸子里。

  Bjergsen从礁石上站起来,打开了手中那枚小小的白瓷瓶。

  一阵浪花被拍到他的脚边,溅湿了衣摆,远方天际线上,一艘舰船正乘着风浪缓缓驶来,雪白的风帆,金属包裹着的船头,上面插着一枚小小的旗帜。

  他认得这艘船。

  再过五年,十年,他也仍旧认得这艘船。

  “等等,那是……那是个人吗?”

  Broxah站在桅杆边,看着海边的黑色礁石和上面那个执剑迎风的修长身影,“你确定我们——”

       “……Bjergsen。”

  Doublelift几乎是咬着牙齿喊出这个名字,墨色的瞳孔如冻结的冰面,怒火无声燃烧。

  “啊哦,这下就糟糕了。”

  小金丝猴Jensen见事不妙,立刻从他肩上跳下来,转身挂在了Broxah的脖子上。

  “根据我的经验。”Jensen在他耳边说,“我们还是先别下船了。”

  “这是他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吗?”Broxah有些茫然,“我们要去帮忙吗?”

  “习惯就好。”Jensen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你看他俩感情多好啊。”

  海浪翻涌着拍上沙滩,雪白的泡沫漫至他们的脚底,Bjergsen浅色的眸子无声地注视着面前的人,一丝悲喜也无。

  “Peter。”他看着他,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你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如果我说不呢?”他嗤笑一声,语调刻薄,“你要杀了我吗?”

  他缓缓向前,直视着那把长剑,锋利的剑刃几乎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毕竟,你多擅长这个啊。”

  Bjergsen抬眸直视着他,眼中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手却仍旧稳稳地握着剑柄,剑尖刺破领口的皮肤,似乎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Peter。”Bjergsen仍旧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声音中的警告意味又重了几分。

  “嘿Jensen——”远方一人一猴躲在护栏后,放在一周以前,Broxah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和一只猴子窃窃私语,“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Jensen懒洋洋地踮起脚来看戏,“接着看吧。”

  在剑尖即将刺破胸口的那一刻,Doublelift和Bjergsen同时抬起了头,一道耀眼的光在片刻间吞噬一切,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的那一刻,有某个人影悬浮在礁石之上,他——不知道该称为他抑或是它——总之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兜帽和斗篷里,厚厚的素色布料遮住了所有的身形和容貌,被海风微微吹起,在空中猎猎作响。

  “嗨,Core。”

  小猴子Jensen欢快地蹦到Broxah的脑袋上,向着他挥手。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wo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

我会尽量尝试在每天这个点日更。


四个队的主线人物终于都出场了,按这进度我觉得我十万字又写不完了……


--


  在四海之内,倘若你问起Doublelift的名号,人们会告诉你他是个离经叛道却十分慷慨的人。这些名声多半源于他热忱而富有活力的青年时代,他在二十岁出头时曾经带着风岩的船队往返通商于三块大陆,赚来成袋的数不清的金币。他潇潇洒洒地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都犒赏给了追随他四海航行的水手们。

  因而,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向他请求一艘快船和几名水手的帮助时,并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Broxah那...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

我会尽量尝试在每天这个点日更。


四个队的主线人物终于都出场了,按这进度我觉得我十万字又写不完了……


--


  在四海之内,倘若你问起Doublelift的名号,人们会告诉你他是个离经叛道却十分慷慨的人。这些名声多半源于他热忱而富有活力的青年时代,他在二十岁出头时曾经带着风岩的船队往返通商于三块大陆,赚来成袋的数不清的金币。他潇潇洒洒地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都犒赏给了追随他四海航行的水手们。

  因而,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向他请求一艘快船和几名水手的帮助时,并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Broxah那张硬朗得过了头的脸庞上带了些惊讶,“我可以为我的冒犯道歉,只是以为您应该不缺一艘普通的快船……”

  “因为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Doublelift耸耸肩,“我不会允许你带着我的水手前往未知的地带送死——他们都有家人,他们的妻子和孩子还在盼着他们带金币回去。”

  “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顾虑。”男人低下头轻声叹了口气,“能给我一些时间思考吗?”

  “请便。”他毫不在意地回答,说完后随意地从座椅下拉出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小袋坚果。坐在一旁的小金丝猴顿时来了兴致,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他的肩上。

  “Jensen,我早上看的时候里面还是满的。”他怒视着肩上的小猴子,“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小金丝猴“噌”地一下跳开,蹦到了Broxah的背上,蜷缩在男人的脑袋后面,露出半个头,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一只猴子能怎么解释——Broxah中尉正这般想着,肩上传来的声音几乎让他在刹那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成熟点行吗?”那个声音说道,“别表现得像个为了半袋坚果就要气得嚎啕大哭的弱智婴儿。”

  他从一个骑兵在战场上一路摸爬滚打至中尉,这一生也算是见过无数奇闻异事,然而在Jensen开口说话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像那些见到蜘蛛的深闺少女般惊恐地直接把肩上的猴子直接丢出窗外。

  “他妈的——”涵养极好的老好人Broxah中尉强行忍住了后半句未说出口的脏话,“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这只猴子会说人话?”

  “你也没问啊。”

  Doublelift将一颗坚果丢进嘴里,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在传闻中,风岩的舰长有着一副率真纯粹的脾性,然而正如Martin·Larsson公爵曾经叮嘱过他的那句话,“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可能像他表现得那样纯粹。”Doublelift至今仍旧以一种剑拔弩张但却诡异平衡着的方式和Bjergsen共同统治着这颗海上的明珠,因而一只会说话的猴子其实不足为奇,这艘船上必然还藏着很多更珍奇的秘密。

  当年发生在风岩的事他也略有耳闻,那件事一度成为吟游诗人炙手可热的题材,宫廷贵妇们为之喋喋不休的戏剧情节。轶闻最后演变出了无数个版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那之后,Doublelift和Bjergsen之间只剩下漫长的,延绵不绝的仇恨。

  在Doublelift赤着上身将他拖上甲板的时候,他的意识尚不明晰,但却仍旧注意到了男人胸口那道长长的伤疤——在某个版本的传说中,风岩城的城主Bjergsen亲手用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这类传闻虽然总是荒诞无稽,但并不永远都是假的。

  那本该是一道足以致命的剑伤,Bjergsen一旦出手必然是抱着必杀的决心,可如今的Doublelift仍旧活蹦乱跳,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我告诉你在海上的见闻,你就会把船和水手借给我?”

  “也不完全。”Doublelift又咬开一个坚果,偏头看着他,“你得先告诉我,然后我才能给你答案。”

  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逐渐平息风浪。渡鸦飞过辽阔的海面,停在风岩城最高的塔楼尖顶上。

  渡鸦停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指尖带着薄薄的剑茧,修长的身影隐藏在亚麻布的兜帽下,阴影中隐约露出半张清润白皙的脸庞。他的左手握着一柄长剑,细长朴素的剑身,阳光在金属雕刻的纹路上缓慢的流动。

  他伸手抚摸渡鸦油光黑亮的羽毛,从它脚上取下长长的绢帛,静静地读完,浅色的眸子仿佛平静的海面,没有半点波澜。

  在成为风岩的城主之前,他曾经是这世上最好的剑术大师之一。

  渡鸦从遥远的西城送来了一封急件。于Bjergsen而言,上一次听见“Luka·Perkovic”这个名字已经是很多年前,Perkovic公爵在信中亲昵地称他为前辈,就像多年以前他们在西城的剑术学院相遇时那般,令他极其印象深刻的是那男人野心勃勃的一双眼睛,灰绿色的眼瞳,即便是微笑着的时候,也仍旧能令人下意识地察觉到危险。

  只是Broxah中尉失踪在海上,倘若要搜寻船只的遗骸,委托Doublelift其实远比他要来得有效。

  他依稀犹豫了片刻,海风缓缓地吹拂着兜帽的帽檐,最终还是把信收进了衣袋里。

  Bjergsen纵身跃出塔楼,轻盈地站在一根岩柱上,浅色的眼睛俯瞰着远方风平浪静的海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Broxah中尉失踪的方向正是Doublelift的舰队会经过的区域,而他从未见过比Doublelift更了解大海的人。倘若是有外敌来临,暂且不论他在风岩城内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要悄无声息地穿过Doublelift所守卫的区域,他并不觉得四海之内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而倘若是因为船队内部的叛乱,那也总该有幸存的一方,绝不至于全军覆没,不留一点痕迹。

  既然不是外敌,也非内乱,那只能是因为大海本身。

  他握着剑的手指微微一紧,隐约发出些许清脆的声响。

  

  “Bjergsen收到信了,他说他会想办法——别这么看着我,只是你去王宫里太久没回来,我就顺手捉了你的渡鸦看看。”

  夜已深,房间里没有点灯,男人说话时身影隐藏在角落的阴影里,只隐约露出军装的下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Luka·Perkovic公爵头也不回,只是擦亮手中的火柴,俯身点燃窗边的灯烛。

  “昨天,天杀的军营终于轮到我休假了。听说最近不太平,所以我回来看看你。”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徽章在昏暗的烛火下格外醒目,温染的光线让原本俊朗深邃的五官柔和了些许。

  “噢,Jankos。”Luka回过头,“吃腻了干面包可以直说,你留在军队里才叫帮我,而不是一放假就往家跑——还有,你是听谁说的?”

  “我说是碰巧看到的你信吗?”金发男人无辜地摊手,“我饿了,Luka,我想吃点东西,然后再慢慢说。”

  Perkovic公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推门走向厨房的方向。

  他吃得原本就节俭,晚餐几乎不剩下多少面包,好在厨房里的鲜牛肉还有一些。他并不擅长烹饪,但当年和Marcin·Jankowski上尉在荒郊野岭行军的时候,任何肉类只要烤过火都是无上的美味,想必对方也并不会介意他粗糙的厨艺。

  他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一路上默默祈祷不要被路过的女仆看见,否则Perkovic公爵在半夜里去厨房偷肉必将在第二天沦为所有人的笑柄。他推开门的时候Marcin已经毫不客气地端了把椅子在桌边坐下,手中拿着从他壁橱里翻出来陶瓷刀叉,活像在酒馆里等待女仆上菜的客人。

  “闻起来很香。”Marcin对着盘子里的煎肉排发表评价,“没有酒吗?”

  他看了男人一眼,拉开抽屉取出酒瓶,在桌上砸出哐地一声响。

  “谢了。”Marcin无视了他的表情,满意地直接对着瓶子喝了一口,“喔,还不赖。”

  “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你最好明天就滚回军营里去。”Luk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整个西城都是Martin·Larsson的眼线,他们可不会觉得你特意跑来我家就是为了喝酒。”

  “Larsson公爵?我来找你就是因为他。”

  Marcin切下一块牛肉,因为太烫而嘶了一口气,“我的人看到他带了一个男孩回家,在半夜偷偷摸摸地用马车运来,被仆人裹在斗篷里抱进他的别墅里。以他在西城的地位,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鬼鬼祟祟?”

  “你是怎么知道的?”Luka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题谈论下去,反而皱起了眉头,“我说了整个西城都是他的眼线,如果你知道了什么,那也都是他想要让你知道的。”

  “说了是碰巧看到的。”Marcin抬起头,有些惊愕地停下了切肉的动作,“操他的,你现在连我都要怀疑?”

  “我只是怀疑你被人骗。”

  Luka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碰巧法?”

  “前几天军营里的火枪子弹和弩箭都用完了,所以我让我最信任的中士带着马车队回西城去取。”Marcin摊摊手,“结果他昼夜兼程地赶路,在午夜时分经过Larsson公爵家大门口,就碰巧看见了那一幕。”

  “为什么你的人恰好会在那天回西城运送军械,还偏偏经过了那条路?”Luka微微垂眸沉思,烛光将睫毛的阴影印在眼底,“你查过吗?”

  Marcin丢下手中的刀叉,有些崩溃地抹了一把脸。

  “Luka?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Marcin满脸沉痛地看着他,“我简直怀疑你被那些满脸假笑的‘绅士’们附体了。”

  “吃你的饭。”Luka从他手边拿过酒瓶,一口气向下灌了一大口,“总之我知道了,你可以暂时别去操心这件事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Marcin·Jankowski上尉咽下最后一口牛肉,囫囵不清地问。

  “既然你休假了,就休息够了再回去吧。”

  他从桌边站起来,挑了挑窗边快要燃尽的灯烛,静静地看着窗外墨色深沉的黑夜。

  “我有段时间没回过军营了。”他淡淡地说,“该回去看看了。”

  与家学渊博,世代袭爵的Martin·Larsson公爵不同,比起马车,他更习惯于自己骑马。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站岗的士兵们在铠甲内穿着棉衣,呼出的白气在金属面罩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肩上金色的纹章在晨曦下格外显眼,守门的士兵们看见他,不约而同地立起长矛,后退一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速度不减,进门时带起一小阵风,微微吹动那位士兵头盔上的红缨。

  Marcin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士官他都很熟悉,他并不觉得他们在说谎——Marcin应该还不至于蠢到让别人的眼线直接埋伏到身边。退一万步说,可以用来弹劾Larsson公爵的大小事他已经听过至少一万件,并不差这一个。

  “给我看你们的开销记录。”

  他翻身下马,对着前方闻讯赶来,甚至来不及把外套穿好的士官说,“要整整一个月的。”

  他低头快速地翻阅了一遍纪录,视线扫过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以前的箭头也用得这么快么?”

  “这个月……其实也不算快,马车队本来就是在每个月月底去西城,浮动几天都是可能的。”士官仔细思索了一番,谨慎地回答,“不过,这几天的箭头好像是断得比平时多。”

  Luka合上记录丢回他怀里,径直向靶场走去。正在射击的士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他。

  “让他们把靶子都取下来给我看。”

  他对着身后的士官说,“所有的靶子。”

  粗麻绳和亚麻布编织而成的箭靶被一个个丢在他面前。他俯身拾起一个,放在鼻尖闻了闻。一旁的士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瞥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立刻咽下了想要开口询问的话。

  “把管理弩箭的人叫来,我要知道谁接触过这批箭靶。”

  Luka把手中的箭靶丢回地上,声音自带三分威压。


TBC.

来猜是谁。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On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毡毛做的袖口和领口上。

  “陛下。”

  Martin轻声呼唤前方那两个玩得兴起的身影,将带了火漆的信件轻轻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

  “我们在东大洋上的船队出事了。”

  小皇帝赶紧示意他噤声,而后又赶忙蹑手蹑脚地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停在枝头的圆滚滚的橘色小鸟,随手给一旁的Luka比了个退下的手势,后者便从大理石桌上的摆着的手绢中取出一条,擦干了指缝间的泥土,这才朝着凉亭这边走来。

  “读一遍。”Martin皱着眉头看着小皇帝越跑越远的身影,将手中的信封朝着Luka递了过去。

  “Larsson家的印章——Broxah寄来的?”Luka对着太阳举起信封,有些玩味地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他写给你的私人信件吗?”

  “Luka,你先把它读完。”

  Perkz垂下双眸,视线一行行地扫过潦草的字迹——字母之间有很多怪异的停顿和起伏,像是写信时处于某个相当颠簸的环境下。他几乎是立刻沉下了目光,再抬起双眼时,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不少。

  “你了解Broxah,这是他在海上失踪前寄来的最后一封。”Martin直视着他的眼睛,泠然开口,“能让他和整个舰队一起覆没的不会是件小事,从我们的港口重新派舰队过去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太迟了。”

  Luka双手合十,指尖有意无意地抵着鼻尖,闭目沉思。远方的小皇帝似乎注意到这边气氛的凝重,放下了手中的网兜,有些好奇地回头打量着他们。

  “风岩现在的掌权人到底是谁?”他睁开眼睛,“Doublelift还是Bjergsen?”

  Martin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来问你。”他叹了口气,“两封信我都已经写好了。”

  很显然,向谁求援就意味着承认谁的统治权。Luka垂眸看着桌上摆着的如出一辙的信封,弯起唇角,眼角眉梢又浮现出那副标准的Perkovic式的神色。

  “非要二选一吗?”

  风岩城从很多年前开始便拥有两位城主,不论他们是如多年前一般亲似手足还是像现今割袍断义绝,这座漂浮在东大洋之上的奇异城池有且仅有两位主人,没见过它的人视它为故事中的千窟之城,亲眼见过的人谓之海上的奇景。经年的潮湿海风将这座隆出水面的山峦刻蚀得只剩骨架,镂出无数个光滑的孔洞,里面灌满强风和气流,仿佛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

  在风岩,整座城池被阶梯状地从山脚建到山顶,精密得仿佛一个巨型的机械。人人出行的时候都习惯于带上一把薄且韧的皮伞,在风道口打开,便可借助气流扶摇直上——当然了,你得当心手中的伞不要被疾风吹跑。

  出生于此的人早早地学会了驾驭疾风和海浪,要么在城池中终老一生,要么扬帆航过七片大洋——例如,它的两位城主就是如此选择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Doublelift离开风岩的那天,便也带走了港口里所有的船只。

  巨大的海浪凶狠地拍击着船舱,白玉般的泡沫撞得四分五裂,如豆的暴雨泼洒在甲板上,吹得水手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在一片狂风暴雨中,唯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仍然立在船头的正前方,湿透的黑发贴在水淋淋的小麦色肌肤上,底下隐约藏着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有一只小小的金丝猴站在男人的肩上,在一片风雨之中,相比东倒西歪的水手,它反倒格外安稳地抱着他的脖子。

  “舰长——”掌帆的水手艰难地喊道,“还要继续向前吗?”

  Doublelift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水手得了命令,咬紧牙齿向下拉帆,船帆复又被鼓成满月状。向前行进了一小段路,突然从船舱底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撞上了什么物件,金属碰撞的低沉轰鸣声震动耳膜,令人心悸。

  “我们撞上什么——”

  水手有些惊慌地喊道,随后又被男人抬手制止。Doublelift仍旧站在栏杆边,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墨色的海水,从中读不出任何慌乱。水手有些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脱去风衣和上衣,露出紧实的腰腹与蝴蝶骨上薄韧的肌肉线条。

  “都在船上等我。”

  他的声音冷静而不容置疑,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肩上那只金丝猴,“你也是,Jensen。”

  外套被随手丢在甲板上,Doublelift纵身跃上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许跟。”

  男人纵身跃入巨浪之下,仿佛一颗石子被投进深海,溅起一小朵清脆的浪花。他在浑浊的海水中睁开眼睛,墨色的短发如海藻般飘散,无数碎裂的木板横陈在四周,还有些尚未完全被撞碎的木质结构,想必便是刚才那声巨响的由来。而在他的脚下,一块巨大的阴影正在巨浪之中浮沉,隐约可见其轮廓。

  一艘沉船。

  他略略呼气,继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在一片明灭的水波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丁点耀眼的金色。

  ……那是一个男人。

  男人有一副端方硬朗的面庞,五官粗硬,那是一张极具男子气概的,属于武士的脸。

  他一个猛子向下扎,死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巨浪之下难以维持平衡,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微弱的光线,手臂再一用力,肌肉线条隆起,借着又一浪涌来的海水,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放绳索——”

  他在巨浪中浮沉着吐出一口水,向着船舱之上的水手大喊。浮标抛下,他利落地将绳索拴在男人的手腕上,托着他一路游向船边。

  “叫医生。”

  水手们七手八脚地将他和男人拽上甲板。男人的身量很沉,即便矫健如他也费了些力气将男人推上去。他试探着伸手去触碰男人的颈侧,好在还是温热的,脉搏仍旧有力地跳动着。

  “毯子。”他仍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拿了来往他肩上裹,又被他有些好笑似地推开,“我说的是给他拿一条毯子。”

  他这才来得及仔细端详这个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男人,这副面孔似曾相识的熟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刚才潜入海底时看到的那艘沉船,船舱上似乎镌刻着某个标识身份的镀金纹章——那图案他同样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但风浪着实太大了些,他并没能看得清楚。

  “他都快不呼吸了。”医官跪在摇晃的甲板上,用力地按压着男人的胸腹,不耐地驱赶着周围挤成一团的水手,“都让开,别挡着我。”

  男人的胸腔始终没有恢复起伏,一直站在医官肩上的小猴子Jensen突然跳了下来,正好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的胸膛随即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指尖微微挣动。医官连忙伸手去扶他,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将剩余的水尽数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一圈人头,眼神有些大梦初醒的茫然。

  “你……好?”Doublelift试探着伸出手,仿佛怕他听不懂似的,开口时一口标准而流利的通用语,“我是这儿的老大。不用担心,你已经被救了。”

  他十分慷慨地想拍拍金发男人的肩,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他几乎要不自在了。

  “我脸上有东西?”

  “Doublelift?”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石头,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那个闻名遐迩的名字,“你是Doublelift?”

  他再一次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抓肝挠心地摸索着记忆的尾巴,终于恍然大悟般地想起了一点往事。

  他上一次拜访西城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能够追溯到西城的老君主尚且在世的时候。他与年轻而风度翩翩的Martin·Larsson公爵还颇为投契,对方送过他一把象牙做柄的小刀,他相当爱惜,直到前些年都一直带在身边。

  他至今记得西城那轮像玉盘一般的圆月,他和Martin一前一后地踩在琉璃瓦做成的屋顶上,远方的钟楼缓缓敲响午夜的报时,当年的Martin甚至尚未承袭爵位,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漂亮得过分,远胜西城宫顶上的琉璃瓦抑或是教堂尖顶上的那颗宝石。

  鲜少有人知道Martin·Larsson公爵的酒量其实很差,那晚他们喝了不少,以至于最后直接并肩睡在屋脊上。他在第二天清晨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染着晨曦的天空,而是一张放大了的,端方硬朗得像石头般的脸。

  他吓得几乎一蹦三尺高,直接一头撞在那男人的额头上。

  “Mads……”

  他和男人双双捂着额头蹲在屋脊上,Martin尚且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年轻的Larsson家继承人支撑着手臂坐起来,眼眶因为宿醉微微潮湿泛红。

  “Doublelift,我的朋友。”Martin对着那个像石头般的男人介绍,又回过头看着他,“Broxah中尉,我的家族最信任的部下。”

  多年之后,他在暴风雨中与男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恰似年少时初次相逢那般,两双眸子里仿佛倒映着十余年匆匆流逝的岁月。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朝着男人伸出手,“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将对方拉进温暖的船舱里,泡好一杯热茶,递给了冻得直哆嗦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他看着Broxah灌下一整杯热腾腾的红茶,才开口问道,“Martin让你来的?”

  Broxah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神色显然是在犹豫。

  “好好好,我不问。”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把躲在阴影处偷听的小猴子Jensen顺手揪了出来,放到一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耸耸肩,“他们肯定在找你——先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说我会帮你。”

  “我以性命起誓,如果您信得过我。”

  Broxah看着他,原本就格外严肃的神情愈发郑重其事,“只要您帮我,我愿意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问,几乎因为对方过分正经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一搜快船,最好的水手。”Broxah说,“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城。”

  Doublelift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静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是在权衡他所言。

  从风岩到西城,几乎要横跨半个东大洋,再加上陆路,哪怕用最好的船和马昼夜不停,也至少需要三个月有余。如果只是为了传递消息或者报平安,Broxah完全可以请求他送出几只渡鸦传信,这种举手之劳顺水人情没人会拒绝。但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提起过一句,只能说明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传递。

  重要到无法承受渡鸦传信的风险,只能由他回到西城,亲口说出。

  

  “Martin,你总是很爱皱眉。”

  在小皇帝的后花园里,那两封寄往风岩的信被Luka·Perkovic公爵捏在手中,他仔细端详着身边那副淡漠清秀的五官,目光有意无意地停在对方深深皱起的眉间。

  “尤其是你有心事的时候。”他笑了笑,在其中一封信的火漆上摁下自己的印章,“所以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Broxah中尉会出现在东大洋的舰队上。”

  “在外人眼中,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比风岩的两位城主好上多少。”

  他将摁好印章的信放在Martin手中,“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去各自联系其中之一呢?既然只是要找回你的中尉,是要救他还是要抓他,动机并不重要,不论Doublelift还是Bjergsen都不会去在意,不是么?”

  Martin接过信封,抬头看着他,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深藏着的东西。

  “我得走了,去看看陛下的鸟儿抓着了没。”

  Luka弯起唇角,转身离去,走进满花园的阳光里。


TBC.


我都不知道怎么打tag了,不过冷圈也没人执法我((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Caps/Broxah)

和海外写手讨论出来的脑洞。A Caps和O Broxah。你没有看错。斜杠确实表示左右有别。

其实没啥令人兴奋的内容,但又不能就简单地这样发。

所以点这里

和海外写手讨论出来的脑洞。A Caps和O Broxah。你没有看错。斜杠确实表示左右有别。

其实没啥令人兴奋的内容,但又不能就简单地这样发。

所以点这里

Vanwalossë

Curtains Are Always Drawn

是個車,接受無能請無視。

二鏈下方:

http://weibo.com/6595992630/Ih02KB52W

是個車,接受無能請無視。

二鏈下方:

http://weibo.com/6595992630/Ih02KB52W

punkpanda
这张照片rekkles在Twi...

这张照片rekkles在Twitter和ins都发了一遍

这张照片rekkles在Twitter和ins都发了一遍

声波吾爱

我忏悔_(:з」∠)_

我在AO3扫了两篇Broxah/Caps的文之后立场不坚定了_(:з」∠)_我喜欢体型差和Broxah的手臂

甚至他们全明星也可以一起去_(:з」∠)_要嗑是经得起推敲的_(:з」∠)_

队长对不起_(:з」∠)_只要你们春季赛一同框我立刻就会回归正道_(:з」∠)_

我忏悔_(:з」∠)_

我在AO3扫了两篇Broxah/Caps的文之后立场不坚定了_(:з」∠)_我喜欢体型差和Broxah的手臂

甚至他们全明星也可以一起去_(:з」∠)_要嗑是经得起推敲的_(:з」∠)_

队长对不起_(:з」∠)_只要你们春季赛一同框我立刻就会回归正道_(:з」∠)_


Your sweetheart
broxah表情也好逗哈哈哈哈

broxah表情也好逗哈哈哈哈

broxah表情也好逗哈哈哈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