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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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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TAR

一些跑团oc相关

凑十了来存个档

都是一些没有完成度的摸鱼

但我爽得很开心


【单马尾的美人是老白干老师家的崽崽

一些跑团oc相关

凑十了来存个档

都是一些没有完成度的摸鱼

但我爽得很开心


【单马尾的美人是老白干老师家的崽崽

无名酱

其实我本来是想画P2那样的假唱但是人体苦手画出来咋看咋是沙雕图,于是就画了海带视角的阿比斯这样子,虽然还是难看。

其实我本来是想画P2那样的假唱但是人体苦手画出来咋看咋是沙雕图,于是就画了海带视角的阿比斯这样子,虽然还是难看。

艾达

跑侧耳倾听的时候为pl们准备的海鲜大餐数顿lol

是真的可以吃而且很好吃的海鲜大餐啊!

西西奈尔伙食团赛高!

我真是心地善良!

跑侧耳倾听的时候为pl们准备的海鲜大餐数顿lol

是真的可以吃而且很好吃的海鲜大餐啊!

西西奈尔伙食团赛高!

我真是心地善良!

艾达

唔置顶说点啥好呢……

卑微可怜不是画师只有声音好听点的少女kp

日式团,美式团,传统洛式都爱好,什么都喜欢

偶尔会给自己的粉红团做剧情歌

每周开团(语音团)爱好者

当pl经常进局子的憨憨(被npc仙人跳之类的

希望认识更多活力pl和kp!✨


虽然欠团有一些但生命不息新坑不止!
[图片](图上为某一次跑熊先生的悲惨经历)

卑微可怜不是画师只有声音好听点的少女kp

日式团,美式团,传统洛式都爱好,什么都喜欢

偶尔会给自己的粉红团做剧情歌

每周开团(语音团)爱好者

当pl经常进局子的憨憨(被npc仙人跳之类的

希望认识更多活力pl和kp!✨


虽然欠团有一些但生命不息新坑不止!
(图上为某一次跑熊先生的悲惨经历)

和猫签订契约成为社畜桌

跨越河流的人#部分LOG

ATTENTION*


包含跨越河流的人大量(核心)剧透,请没有跑过这个模组的务必跑过后再来阅读。

只截了最后一部分的rp内容,整理完可能会全部放吧,可能吧(?

如果作者不允许本模组相关的跑团LOG放出,会即刻删除,还请理解。

有和原模组有所出入和根据PC设定进行魔改的部分剧情

这是桌的第二次河流,第一次河流也很经常,也许会放吧

都是没跑几个团的半吊子,rp扮演,操作失误等请多包涵

虽然听说这个模组谁跑谁哭谁疯,PL1本人不知为何跑的感觉很治愈

因为各种原因,排版会很怪,都怪LOF(x


KP:阿萤萤萤萤萤萤萤萤萤(?


PL1:九源 ...

ATTENTION*


包含跨越河流的人大量(核心)剧透,请没有跑过这个模组的务必跑过后再来阅读。

只截了最后一部分的rp内容,整理完可能会全部放吧,可能吧(?

如果作者不允许本模组相关的跑团LOG放出,会即刻删除,还请理解。

有和原模组有所出入和根据PC设定进行魔改的部分剧情

这是桌的第二次河流,第一次河流也很经常,也许会放吧

都是没跑几个团的半吊子,rp扮演,操作失误等请多包涵

虽然听说这个模组谁跑谁哭谁疯,PL1本人不知为何跑的感觉很治愈

因为各种原因,排版会很怪,都怪LOF(x







KP:阿萤萤萤萤萤萤萤萤萤(?



PL1:九源 → PC:增田千裕♂ (芥川秀二线)

PL2:穆    →  PC:源靖子♀(五月女线)






OK?





























关于这个的前情提要:

PL1和芥川去编辑家探索完后知道编辑搞事,要去别墅查案,等警方的好朋友给自己偷偷派警方摩托车,当想着要如何在雨中飙车的时候突然昏倒了。

PL2发现自己和源绀说话后晕倒醒来,这之后来到了不知名的屋中,看见了长大的五月女哭泣的样子和源绀小时候的模样,还差点被触手Play,这之后读了五月女的日记,了解了五月女为了复活自己不惜变得疯狂的事实。

*PL2给猎犬汪起的名字就叫绀,加上姓就是源 绀






·开始日志记录




PL1:

(我才发现一件事情,我把理智和智力搞混了.......我san只有65了)(丢人.jpg)


PL2:

  无言又痛心地合上了那本笔记本,一只手抚摸着它,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叹了出来,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本笔记本,在上面写上了“现在我们也永远在一起 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会感到不安和寂寞吗 那就与同样的人相拥吧”这样一小段没有写标点的话。:

  轻轻摩挲着上面晕开的墨迹,干涩的眼睛仿佛又隐隐湿润起来。

  过了好像过了很久,其实也是片刻的瞬间,弯着腰牵住绀的两只手,“你爱你的母亲吗?”


KP(绀):

“我爱她!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PL2:

  既然不能久留,决定让绀挑上一本绘本,在沙发上读给他听,顺便问他这些问题


KP(绀):

“啊,那,那个,源小姐。”

  他看起来吞吞吐吐。

 “虽然很唐突,可以请你给我一个真正的名字吗?什么都好,猫猫狗狗的名字也无所谓。”

“就像玫瑰和狐狸那样,我想把它作为自己的东西保存下来。”


PL2:

“……那么,你愿意接受源这个姓吗?和我一样,和你的母亲一样?”

 “愿意的话就点点头吧。”

  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用笔点了他的两肩和额头,最后给了他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从此,我就封你为源 绀了。为这个姓氏感到骄傲吧,你大可以为它骄傲地抬起头。”


KP(绀):

  他认真点点头。

“谢谢你,我好高兴。”

  就在命名完成的瞬间,四周的一切潮水一般的涌上又褪去,源绀的模样就像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你前融化了。




——over——




KP: 增田还在吗

起来谈恋爱(?)


PL2:

 你鸡蛋老了!!!!沙拉黄了!!!


PL1:

增田之前躺在雨里了

连摩托都没开成


PL2:

冰冷的雨点

在你脸上拍打


PL1:

我醒来怎么样了

我被捆绑play了吗(??????????)


PL2:

我觉得芥川做不出这种事情!()


KP:

  你醒来了,发现自己站在一栋宅子的面前,周围是弥漫的大雾,天空呈现不正常的阴云和黑暗,周围一片寂静。


PL1:

 “这是怎么了......是说我怎么突然在这里........”茫然的四处观察

 “...........!对了,芥川呢..........?”我赶忙看看芥川有没有在我周围

不在我就大喊几声(。)

爱的calling(???)


KP:

不在,你身边空无一人

你喊出海豚音,还是没有人回应(草)


PL1: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没赶上时间,所以他消失了吗........?”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啊!”


KP:

Kp也不知道.jpg


PL1:

   紧握着拳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这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这里稍微冷静点........”

  我抬头看眼前的别墅,这别墅是不是在编辑家看到的那个是同一个?


KP:

你打量了一会,是的没错。


PL1:

kp我身上的东西没丢吧,比如我的警棍和手枪。


KP:

没丢。


PL1:

没有的话我拿着手枪走进去。


KP:

  你向前走,发现宅子的门没有锁,你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进去后,你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


PL1:

............cao 我好怕(。)


KP:

  在楼下你看到了厨房,浴室,书房这三个房间

  还有有通向上层的楼梯


PL1:那么我,嗯,先去书房吧.jpg

   总之去书房之前先聆听一下


KP:

可以


PL1: 

  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怪声音


骰娘:

PL1进行聆听检定:D100=21/70 困难成功


PL1:

好歹我是个警察.jpg


KP:

  书房里很安静,但是你听到楼上传来了奇怪的响动声


PL1:

  ...........我把手枪的安全栓给打开,总之先进书房看看吧


KP:

  你进入书房,看到里面一个人躺在血泊之中,他的喉管几乎被完全割开
   Sc1/1d3


PL1:

 。草


骰娘:

PL1的San Check:
1D100=18/64 成功
你的San值减少1点,当前剩余63点


PL1:

好担心啊.........


KP:

可以对尸体侦查


骰娘:

PL1进行侦查检定:D100=3/75 极难成功:


PL1:


KP:

无用侦查还行


PL1:

行吧


KP: 

你火眼金睛

一眼认出这是连续失踪案受害者之一,鹰野桐人


PL1:

 “失踪案的其中一个受害人居然在这里吗......这可真是.......”

kp,这里能图书馆吗

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资料啥的


KP:

你觉得除了尸体没什么值得休息的

注意的*(手癌)


PL1:

那好吧,那我去浴室看一下

我先做好有尸体等着我的准备.jpg

怕不是一个房间一个尸体哦

总之进门先举枪


KP:

  你进浴室,看到浴缸里躺着一个人,胸口插着一把刀,毫无疑问已经没有了气息 

sc 1/1d3


PL1:


骰娘:

PL1的San Check:
1D100=36/63 成功
 你的San值减少1点,当前剩余62点


KP:

你很快镇定了下来.jpg


PL1:

那我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失踪案的人吧

要继续骰侦查是吗


KP:

算了 怕你瞎()


PL1:

好的 谢谢kp(实诚)


KP:

你发现这个人是受害者的酒井祥子


PL1:

总之这是谁

哦哦

那个占卜师吗


KP:


PL1:

app多少啊(破坏气氛)


KP: 

都已经被杀死了

KP骰出了: 3D6=5+4+5=14

14


PL1:

还挺漂亮啊


KP:

是个美人


PL1:

虽然没芥川好看


KP:

也没你好看      *(芥川和PL1都是APP80(7版))


PL1: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厨房了对吧


KP:


PL1: 

浴室难道也没有什么能继续调查的吗

我去厨房是想顺把菜刀


KP:

都是只有尸体


PL1:

那算了 我去厨房再看看吧 最后确认一下


KP:

你去 你去


PL1:

 顺便拿把菜刀

 进去还要sc吗?


KP:

厨房里也躺着个尸体 我都懒得描述了 你也习惯了 所以不用sc了

你拿到了菜刀


PL1:

那么我上楼吧

楼上远处看的话能看到什么吗?

我本来说如果有怪的话,把菜刀扔过去

想了一下拿着手枪的前提下还拿菜刀有点傻


KP:

你上楼了,你看到楼上就一间卧室


PL1:

 ........算了我觉得菜刀白拿了,我进门的时候把它放在靠门的地方吧


KP:

你放吧


PL1:

那我放了,接着就拿着枪开始看寝室

寝室到底有啥,神话生物吗

我会死的(确信)


KP:

你侦查


骰娘:

PL1进行侦查检定:D100=2/75 极难成功


PL1:

????????????????

我怎么单独调查这么欧啊


KP: 

  卧室乍看什么都没有,但你在床底周围观察到磨蹭的痕迹


PL1: 

草草草,那我........:那我看床底吧(咽气)

我直接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功能看床底


KP:

  你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举着一把小水果刀指着你,“不,不要过来!”


PL1:

“不,你冷静,冷静!我是警察!”

  我把手枪放下,举起空着的双手后退开。

“我是来这里调查失踪案的警察,看你的长相,小姑娘,你叫五月女吗?”

  我话术有55啊 能骰了后让她放松警惕吗(。)


KP:

 “是……”小姑娘还是缩在床底


可以


骰娘:

PL1进行话术检定:D100=35/55 成功


KP: 

那五月女相信了你是警察的话


PL1: 

“你不用害怕。我是专门处理这种事件的警察。你出来吧,也可以带着你的小刀。这样你可能有安全感一点。”

五月女出来我得问问了.......(。)嗯——


KP: 

  她从床底爬了出来,但还是握着手中的水果刀,看起来怕的要哭了,“那,那个大叔好可怕……他拖着昏迷的大哥哥去,去地下了……唔亚……”


PL1: 

“大哥哥......是一个长相挺清秀,个子就比我高一点点,黑色头发比一般男性留的有点点长的成年男性对吗?”

  按捺住内心的不安,我尽量用轻柔的语气向她询问。


KP(五月女): 

“嗯,嗯……”
“大哥哥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PL1:

 “这样.........你现在站得起来吗?”


KP(五月女):

“可,可以”


PL1: 

“你现在走的动路吗?五月女?”


KP(五月女):

“我,我不想出去……”

“那个大叔叔,好可怕……”


PL1: 

“可是待在这个地方,你很危险..........”

“那个大叔叔,你能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吗?有没有他的名字被提过的印象?是他把你和其他人带到这里的吗?”

  我意识到有点太着急了后干咳了一下“对不起,可能吓到你了.......”

“你不用着急,慢慢回复我就好。”


KP: 

“那个大叔戴着眼镜头发往后梳……我听到其他人和他吵架时喊他小田切……然后那个大叔看起来很不高兴,就把那三个哥哥姐姐都杀了,之后把留下来的大哥哥打晕了。”五月女抱着头。

“他,他说大哥哥如果失败了,就过来把五月女拿去试试……唔,哇”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


PL1: 

“............我明白了,那么你就待在这里吧。”

“我去解决下面的情况,但是,如果我失败了的话,你就赶紧跑吧。”

“至少我失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信号的。”


KP: 

“好……警察哥哥要加油!”她朝你挥挥拳头。


PL1:

“你拿着我的手机,我下去的时候你就拨打110喊警察来救吧,我得去救你说的大哥哥了。”


PL1:

我把手机递给她。


KP:

五月女接过了手机


PL1:

“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抱歉没时间把你带出去了。那么我走了!”

接着我跑寝室,一路狂奔,跑到一楼,找地下室入口


KP:

  你在楼梯附近看到了藏的挺隐蔽的地下室路口,没有上锁。


PL1:

  那么我就举着枪蹑手蹑脚地走下去


KP:

  你来到地下室,但是这里并没有小田切和芥川的踪迹,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地下室的地板上还有一个暗门。


PL1:

  暗门........我尝试打开,我打的开吗(。)


KP: 

  你打开了暗门,可以看到一条凿出的通道。通道十分狭窄潮湿,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的宽度。


PL1: 

  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当然是举着枪进去的

千万要平安无事啊芥川小朋友(。)


KP:

  在逼仄的窄道前行十多分钟后,你来到一个宽阔湿冷的,相当大的地下空间,正中央摆着呈v字型的九块巨石,每块石头起码大于九立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在巨石的中央,而芥川秀二卧在远处的墙壁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KP: 

聆听一下吧


骰娘: 

PL1进行聆听检定:D100=66/70 成功


KP: 

  空气中再度出现浓郁的血腥味,这让你感到非常不安,难道.....


(场外)PL2: 

射一块石头啊!
阻止召唤啊!)


PL1: 

  我怎么觉得射本人比较实际 手枪射不动石头的。


KP:

  站在祭坛上的人,小田切真树,看到了你。


PL1:

kp!火器优先申请!!!!!!!

我要开枪!!!!!!!!!!!!!!!

不然我觉得我要没命了(诚实)


KP: 

“黄衣之主即将降临此处,就算心急,也请稍作等待吧。”他(小田切真树)朝你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KP: 

开枪 请吧


PL1: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沉溺于无聊剧本的疯子!”


骰娘: 

PL1进行手枪检定:D100=18/60 困难成功


PL1: 

我忘记手枪伤害了 2d6还是3d6啊


KP:

1d8


PL1:

好少啊!

没有闪避判定吗 没有我直接r了


KP: 

我忘了 我对小田切没有感情(草)


PL1:

我不该说的,切


骰娘: 

小田切真树进行闪避检定:D100=97/30 大失败!


PL1:

哈 哈


(场外中)PL2:

你要的


PL1: 

给爷死


(场外中)PL2:

他居然不是云教徒

他是真心想要黄外套


KP: 

给你最大伤害


PL1:

就-8而已啊


骰娘:

小田切真树进行体质检定:D100=17/50 困难成功


PL1:

草居然成功了 

真硬啊,切


骰娘:

小田切真树进行手枪检定:D100=77/50 失败


KP:

你的攻击让小田切的手枪失了准头


骰娘:

PL1进行手枪检定:D100=70/60 失败


PL1::

草! 那行吧

等对方开枪了


骰娘:
小田切真树进行手枪检定:D100=69/50 失败


KP:

你请 你请


PL1:

我们这一轮打了轮空枪以示友好


骰娘:

PL1进行手枪检定:D100=20/60 困难成功


骰娘:
小田切真树进行闪避检定:D100=80/30 失败


KP:

来来来


PL1:

怎么骰的来着我忘了


(场外)PL2:

激动人心


骰娘:

:PL1骰出了: D100=49


PL1:

草 等下


KP:
骰伤害啊


PL1:

我忘了主要是


骰娘:
KP骰出了: D8=1


PL1:

 。 草


(场外)PL2: 

战斗结束 bgm响起


KP:

小田切倒在地上 不省人事


PL1: ?死了?


场外(PL2): 

晕了阿


KP:

他一共 10点血

你现在做什么


(场外)PL2: 

只有(哔——)*不会晕的 (PL2第一次跑团的模组BOSS)


PL1:

这个石头应该移不开对吧

我不去看祭坛了,我还是看芥川吧,一击倒我就去看芥川的情况

(此处撤回了某内容,写错了芥川的名字。写成了浩二.jpg)

“芥川!芥川秀二!你还活着吗!醒一醒!”


PL1:

来我们无事发生(装傻)


(场外)PL2: 

看我源小姐一拳捶死


PL1: 

估计是傻了


(场外)PL2:你个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都

大猪蹄子!!!!!!


PL1: 

没办法啊!谁叫我的前世是水树庆*啊!!!!!!!

情场人渣不记名字的!!!!!!


(场外)PL2: 

不对这胎才叫水树庆吧!!!

*(水树庆,某PL1跑雨中溶解的卡,是个活着轻飘飘(各种意味上)的人)


PL1: 

总之我开始摇芥川了


KP: 

你碰到了芥川


(场外)PL2:

你看这神枪!一发就是水树庆三发伤害*!水树庆 水

(水树庆在雨中溶解中有神枪手设定,却在战斗轮中频频打出低伤害,全靠另一个PL和npc苟,不愧是摸鱼达人)


KP: 

你忽然感到很冷。
 


PL1: 

?!?!

我草,还有呼吸吗?!

我急救只有初始值啊!


(场外)PL2: 

人工呼吸 快上


PL1: 

?????????????、、、、


KP:

  你的耳边传来奇异的声音,血液从你的身体里渗了出去,你感到自己被其它什么东西侵入了,无以名状的存在缓缓占据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中非常冰冷的意识到,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一具尸体,再过一会儿,可能连尸体当不下去了,你会变成另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已经死了,被小田切真树杀死了,可你还有意识,这可能是因为你的尸体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你听到了对话的声音,然后听到了枪声,接着你感觉有谁碰到了你,将你扶了起来。

  这个人自我介绍叫增田千裕,是警察,告诉你别怕,他现在来救你了,你马上就会安全的。

  你想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你已经死了,但是你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被对方背了起来,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和鼓励的声音,跟你说,他看过你的书,等你恢复了健康,可以继续写。


KP:
  你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是那么想当一具尸体,你是一个对生死无所谓的人,但在这一一个瞬间。你突然萌发了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愿望。第一次有人对你展示出希望你活下去的意愿,在这没有任何理由撒谎的时刻。

  你不想死了,尽管在这天之前你经常这么想着。

你被他背着往前走,心生有着点点期待,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你忽然非常喜欢他, 你的爱就像你的作品一样,绝望、激烈又蛮不讲理。

  然后你再次听到了枪声。

  背着你的人倒了下去,你难以置信的往后看,小田切真树趴在地上, 手里举着手枪。而后软软的垂了下去。恐慌瞬间席卷了你,与那侵蚀的你的存在一样, 你的大脑仿佛被煮沸融化了。

  你拼命的喊叫着增田千裕的名字——

  求求你,别死。

  为什么要为了我死去呢?

  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的牺牲不过是白白牺牲。

  请不要这样,我第一次.....

  你这样喊着,绝望的童识到。刚只是轻微的喜欢。随着眼前的人的死。燃烧的愈发剧烈了。

  你的爱如此的蛮不进理,又卑劣, 又古怪,你是不能爱上活着的人的,你只能爱着虚幻的、难以捉摸的存在.......

  湖水旁的城市在你的眼前渐渐显露真容,但你对那位无以名状的在在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神的玩闹和觉出有趣,它没有强行侵入你,也没有离去,而是——把你留下了。

  或许是想看你挣扎的姿态取乐吧。

  但你甘之如饴。


KP:

  你自此封笔,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日渐扭曲,你回到了曾经囚禁你的地方,在这里开始构筑属于自己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有着你最喜欢的人。

  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并不喜欢为你死去的增田千裕,你是不可能爱上活人的嘛,你喜欢的是被你所创造出的,你完全了解,又完全不明白的增田千裕,你书中的角色,生活在你的故事里的小小人类,你心爱的宝石。只要在他的身边睡去,你就会感到安全,而等到天明,你就会小心的离去。

  你的故事和梦愈发膨大起来,这个城市开始主动吸引新的住民,而你也意识到,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黄衣之王频频回到你的梦中,而你现实中的身体已经日渐虚弱,处在崩塌的边缘……

  你再次回到你的宝石身边,小心翼翼装作无知无觉的样子,只是想和他多说说话,在此之前,你并不敢这么做。

  你想被他找到,然后找到他,你们本该如此。这样想着,你感到眼眶酸涩,你的心是这座城市的心,因此这座城市也开始落雨。

  你站在雨中,看着身边你的宝石,你知道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但你的宝石怎么想的呢?你不知道,也不敢问,因为你是个胆小鬼。


KP: 

  你醒来了。


KP:

  那么你明白了吗?增田千裕。


PL1:

  是谁醒来了?

  我是吗?我现在在哪里?


KP: 

  你醒来了


PL1: 

  我在何处醒来?


KP: 

  你依旧站在宅子面前,天空下着雨,芥川在你面前,他的面容依旧恐怖,     他神色悲伤的看着你。


PL1:

 “..........”
 “我进去的话,就会像我之前仿佛看见的‘幻觉’那样,然后‘扑通’的倒在地上吗?”

  我定定看着芥川。


KP(芥川)

 “……是。”


PL1:

 “即使这是你的世界,‘我’也依然会死吗?我会不会你发挥一下你的想法就可以原地满血复活?”


KP(芥川):

 “我之前,一直不敢来见你……我会忽然喜欢上什么,喜欢爱和死。”


PL1:

 “是这样。”


KP(芥川):

“这是我的故事,但这是你的世界。你意识到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PL1:

“就是说,这里的一切根本实际上是围绕着我转动的?”

“只要我不去触碰到禁忌的东西,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还在这个世界里活着,是吗?”


KP(芥川): 

“很能理解的事吧?作者写出了一个角色后,他就不再受作者的控制了。”

  芥川沉默的点点头。


PL1:

“嗯.........”
“说真的,对于真相......”


KP(芥川):

“……对不起。”


PL1:

“好吧,我多少因为一些诡异的线索意识到了,比如这个白天”*

(之前PL1对时间变化灵感大成功)


KP(芥川): 

“我知道。”

 “我是一个怯懦的人。”

 “卑劣”

 “自私”


PL1: 

“哈......道歉这种事情,我觉得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啊?”


KP(芥川): 

“胆小”


PL1: 

“喂。”

“等等等等等等,自我厌弃能不能停一下?”

“谁要听你这种话啊。”


KP(芥川): 

“对于那些读者来说,你可能只是一个长夜将近时即将消散的影子。”


PL1: 

“这样?可是我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想的。”

“任何人的经历都会成为别人眼里随时都可以忘记的故事”


KP(芥川)

“……长夜将近,追随影子的夜行生物也会退去。”

“但我真的……爱着你。”

 “我的宝石。”


PL1:
 “唉.........不过你这种喜欢,我总感觉和一般的爱情有区别啊”

   我有点伤脑筋的皱了皱眉头。

 “是说,你到底是不喜欢我的原型吧?他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KP(芥川): 

“从来也没有人,能界定什么是爱,什么不是爱吧。”

 “……是,我爱的是你,仅仅是你而已”


PL1: 

“嗯,那感觉还不错,我还不用自己吃自己的醋了。”

 我微笑了一下.


KP:

  芥川听到这句话,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我以为……”


PL1: 

“讲真的怎么说呢,嗯.......虽然遇到自己是假货的情况我应该很受打击来着。”


KP(芥川):

“你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真实。”


PL1: 

“至少我不喜欢成为谁的‘代替品’。嘛而且看着你自己那么痛苦那么伤心,我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啊。”

 “我是你的真实吗?”


KP: 

  他朝你眨眨眼。


PL1: 

“把虚拟角色认为是真实什么的.......沉浸故事里也要有个限度啊,芥川。”


KP:

  你们忽然来到了云端之上,看到了下着雨的整个城市


PL1: 

“呜哇!这怎么回事..........”


KP:

  而后又忽然回到了宅子面前。

  你们又落回到地上。


KP(芥川): 

“这就起,你对我的意义。”

“增田先生,你也已经看出来了,我已经成了这样……”芥川指了指自己


PL1:

“可是你还有救不是吗?”

“当然,代价是可能你维持的这个世界就会就此崩毁就是了。”


KP(芥川):

“……不行,不可以。”

“我宁愿增田一直活着,我自己消失也无所谓。”


PL1: 

“好了.......还有一点点时间吧?散步的时间。”

“先别想太多,我们去走走吧?”

“当然不会离这里太远。”


KP(芥川):

“……当然可以。”


PL1: 

“芥川你啊......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写东西的来着?”


KP(芥川):

“很小的时候,我就会随手写下灵感的片段了。”


KP(芥川): 

“想着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如何还是想得到答案。” 


PL1: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KP(芥川):

“你喜欢我吗,增田千裕?”


PL1:
 “我?不,这个我只能说我要暂且保留了。”


KP(芥川):
 “哈,那还真是遗憾啊……”


PL1::

 “不过因为吊桥效应,你从原型的我死掉的那一瞬间对我开始有执念开始,不得不说你自己也是个很扭曲的人啊。”


KP:

  你们漫步在雨中,周围宅子的景象退去,你们在雨中的喷泉广场漫游,四周是鲜花盛开,你们像所有普通的友人,亲人,情人那样共撑一把伞,就这么走着。


KP(芥川): 

“我不否认这点呢。”


PL1:

“对于现实中的恋爱,你是单纯觉得不符合你那种绝望又偏激的思想,对一般的恋爱毫无感觉吗?”


KP(芥川)

“我不知道,这是很坦诚的话。我没有恋爱过,爱上谁或者被谁爱上。”


PL1:

“那我们一样啊。”我停下脚步,笑着看着芥川。


KP(芥川): 

“在遇见增田先生之前,我的情感是一片空白呢。”

  芥川停下脚步看着你。


PL1: 

转场吧我要去想rp了


KP:





——over——





——源靖子——






KP:

  六岁的源绀的身影在你眼前融化,随后,你看到的是被分割开的你和现在的源绀,在你的房间消失,进入他的回忆后,他也进入你的回忆。

你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门被推开,你牵着小小的女孩来到这个新家,金发碧眼的, 洋娃娃一样的小孩。一开始她对你很警惕,但随着你和她的相处,你的小孩越来越喜欢你,你看到她一点点长大,而你一点点变老....

  在看到这样的景况,你的身体也随着时间流逝开始变化,变回你真正的样子。
  你看到你和她一起吃童鱼烧。 一起夹娃娃,接她放学,一起出门进街, 给她买好看的衣服。

  你看到你频频梦到的,和你的城市如出一辙, 却又不大一样的城市。

  你看到她和你大吵一架。,离家出走。而你因为担忧,以及那个梦的影响。不自觉朝着那个废弃的居民区走去……

  然后,你知道然后。

“然后你再也没有回来。”你听到源绀的声音。


KP:

  你醒了过来,你重新站在了房间里,你想起了一切,从你进入芥川秀二的故事里后你遗忘的一切。你领养了在那个事件中幸存的五月女,而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此时此刻,你并不是在2015年小田切真树所犯下的诱拐杀人案的时代,你所在的是2020年,你已经和五月女共度了五年,而在这一年,恐怕你因为寻找五月女进入了芥川秀二的故事中,因而死去了。


KP(绀):

“因为你的死,母亲陷入了疯狂,但我一直没办法如地所愿拯教你, 尽管我是因为这个才被造出来的。”

“只有在最后....在母亲因为绝望自杀献祭,召唤了格赫罗斯,毁灭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我....”..

  他的声音发抖着。

 “我恨你,如果你没死的话,母亲就不会那样不幸,可是如果你没有死的话,我也无法和母亲度过.....尽管她一定很讨厌我,可我还是喜欢母亲。”


PL2:

  站在这透明的帷幕面前,定定地直视他绿色的眸子。

  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饱含热泪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KP(绀):

“我因为本能而穿越时间,没有任何目的。”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在考虑,我该救你,还是杀了你。”

“可是你给了我名字,很好听的名字。”

 “所以我决定,我要救你。”

“因为你是和母亲一样温柔的人。”

“不要沉迷在梦中,不要沉迷在故事里,过去的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死,在故事之外,还有人在等着你回家。”

“你看得见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指的是, 增田千裕和芥川秀二。”


KP:

  你的确看得见, 就像一开始你就能看见的那样,秀二和增田千裕一路的调查,你当然看见了。

  在这里。这个城市是特殊的存在,故事里的人,作者,读者,被扭曲触化在了一起,彼此观测到了对方。就在你看到了对方故事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你的故事。

  你看见了。

  因为你不仅仅是故事中人,你也是编织者,你也是观众。

 “我要拯救你,将你带离这个梦,为此,我要杀死芥川秀二,让这个城市停止运转。”源绀这样说着,握住你的手,不可思议的,从有着墙壁的窗口跃下。


KP:

  轻轻的在空中落下,源绀像是踩踏在什么上面一样,你们踩踏.....字句...词语....段落.....页脚……穿过一张又一张纸,穿过故事,穿过整个城市,落在了雨中的增田千裕和芥川秀二的身边。

  你们见面了。


PL2: 

拉住绀的手,“请给增田先生多一些时间吧。”


PL1: 

“呀,呀........这么快就来杀芥川了呀。”


  我拔出枪。

“不好意思,我可是想让他活下去的。我不会让他死的。故事还没有写完呢。”

 “不写完就没有意义了。”


PL2:

“若是一切结束,你也会消失吧。之此前还有什么想做的吗?现在还能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PL1: 

“我?”


PL2: 

“我想你也没有出过远门,要不要干脆四个人一起再走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一点点仇恨或者畏惧,只有身为姐姐,或者说是慈母的柔情。

定定的向着他们两伸出另一只手。


PL1: 

“虽然已经猜到了......你还真是老好人啊。虽然我也差不多。”

 “但是你得看你旁边的人同不同意咯。如果他敢动手,我这边可可以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啊。”我摊了摊手,没有想伸出手的意思。


KP:

源绀望着增田,增田先生,芥川先生一定没有敢告诉你一件事。”


PL1: 

“嗯?你可以说说看。”


KP(绀): 

“他已经彻底没救了,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他都会死。”他指了指天空你们看到天空变得像一汪湖水般清澈。


PL1: 

“.........你真的确定?”


KP:

如同神居住的城镇,在水中若隐若现。


PL1: 

“呜哇,那是什么........看起来相当不妙啊。”


KP(绀): 

“他在现实世界中时刻遭受着侵蚀和剧痛,才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假装若无其事的和你一起散步。”

“很痛吧?芥川先生。”


KP:

你们看到芥川秀二轻轻摇了摇头,握住了增田先生的手。


KP(芥川): 

“只要像这样,就不会痛了。”


PL2:

并不感到尴尬,没有收回手的样子,只是扭头捏了捏绀的手,带着一丝微笑对他说“芥川先生想要握住他的玫瑰,永远在一起,所以就算双手都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你也明白的吧?”


KP: 

源绀对你们说,“那是湖中的城市,卡尔萨克,是,芥川先生身上那位的领地。”


KP:

绀啊,狗没有人类的取向


PL1:

“你是说寄生于他身上的那个......?芥川你.......能够保持活着的状态是因为这样吗?”


KP(芥川):

“抱歉,增田……我可以喊你增田吗?实际上,很早以前,我就应该已经死了,我还存在,我也仅仅只能以如今模样存在,创造出这个故事后,我再也无法回到现实里了。”


PL1: 

“........是吗......你已经死了。”


PL2:

“真的真的没有让你活着回去的方法吗?”


PL2:

询问绀,“芥川先生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方法了吗?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玫瑰哦,就像在不存在的某个时空中,你,我,五月女,源氏的大家一起幸福的生活,这样的故事那样。”

“不过这么说回来,若是芥川先生已经...的话,我现在已经被弹回了现实吧?我想,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


KP:

 绀回答你们“可能有这样的办法,但是,不一定成功。”


PL1: 

“没事,你说吧。” 


PL1: 

“至少我必须尝试每一件有可能的事情”


KP(绀): 

“增田先生,您一定还记得芥川先生所说规定,而作为世界的轴心的你才是决定因素。”


KP(绀): 

“我是……廷达罗斯猎犬的不完全体。”

“虽然可以尝试,但我也不清楚会不会成功,因为我至今也只尝试过那么一次时间跳跃。”

“而且,增田先生。”源绀看着增田

“你不妨去想象一个这样的未来吧。没有这些冲突,我们每个人都虽默默无闻,但能在每日的生活中展露笑容的个体。”

 “你会愿意为了芥川活下去而死吗?”


PL1: 

“哈.......”我看了眼芥川。


PL1: 

“这个无需多问,我自然是愿意的。”


KP(绀): 

“如果那么做,有关你的回忆,你的自我,你的一切,都会被抹消。”


KP:

芥川朝增田摇了摇头,慌张的看着增田


PL2:

“我可以帮忙吗?”完全转过来面对着绀


PL1:

“芥川。我有话对你说。”

 “不过还是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好好说一下吧。”


PL2: 

“比如让增田与我,各自复出一半的代价,试着去尝试别的结局。”


PL1: 

“喂喂,你想付出什么啊......这个世界和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认为你可以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


KP:

“抱歉,源靖子。”源绀有些悲伤看着靖子,“因果在他们身上,我们说到底,只是观众而已。”

 “毕竟你只是一个误入这里的,不幸的受害者而已。”


KP(绀):

“如果增田先生不同意我的尝试,或者我失败了,那我会立刻杀掉芥川先生。”
“因为我说过了,我要救你,靖子。”

“我可以试着跳跃时间,跳跃到失踪案开始之前,让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是那样,你也就不曾存在过了,增田先生。”


PL1:

“唉,还要强调这么多吗。这个已经明白了。”


KP:

芥川他妈一万个不同意.jpg

靖子是完全无辜的啊,你能尝试什么呢?


PL1: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增田点了点头。

“唉,不过没想到读书的时候看到的情节此刻会再度上演啊。不过虽然我已经预想到了这种情况,多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用再三确认了,我们试试看吧。”

“毕竟我在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


感觉有点rp崩了对不起........* 还有就是,呃呃呃,让我思考我怎么回答芥川好难啊.........(PL1本人正打开word文档疯狂打草稿

(上面有删减部分语气不好的内容,有点不符合人设被PL2吐槽了)


PL2: 

他(指芥川)也没力气吼了


KP:

源绀点点头,转头看向靖子,“那靖子,不介意我去试试吧?”

增田,你这么说的时候,感觉芥川握住你的手的力量变大了


PL2: 

“那你愿意吸纳我的一部分自我,回忆,存在的痕迹吗?与增田先生的一同。虽然这可能对你来说还有点难,但你要知道,这些都会慢慢回来的。”


KP(芥川):

“你在说什么,增田,我不允许,我的宝石,你不可以,我唯独不会让你死……”


PL1: 

“...........我刚刚说过了,我有话要对你单独说,芥川。”


KP(芥川): 

“这个城市,这里的一切,连同我自己,都仅仅是,为了你存在而活而已。

PL1:

“总之等我们四人的谈话结束吧。”


PL2: 

“而你则是要向我们说再见了,你有什么想对我和五月女,你的母亲说的话吗?我会代你转告她的。”


KP: 

 绀回答靖子“抱歉,靖子,我能干涉的只有时间而已……”


PL1:(我要来个《跨河》续写版本 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说服芥川,我除了告诉我心里所想的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KP(绀):

“增田先生的回忆,自我会不复存在,只是因为那样的世界里芥川先生将再也没有创造出增田先生的机会了。”

 “失去创作故事的契机和灵感了,对于芥川先生来说是这样的事。”

 “那我要离开了哦?”


PL1: 

“那么请走吧,拜托你了。”我点了点头。


PL2:

你们给佬快说 别留遗憾


KP: 

源绀歪着头看着靖子


PL1:

“那么芥川,稍微离远点吧.......毕竟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很重要。”

kp我们去花园长椅上坐着了(。)!


KP(绀) :

 “....以后有机会的话,如果能成为靖子的小孩就好了啊。”


PL2: 

“……若是如此的话,我就无话可说了。我们先离开一会,让两位先生聊聊吧。”轻轻的抱住了他,“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一起做的事情,或者想要说给我们听的话了吗?”

 “比如一起去吃章鱼烧,散步,之类的,你有这样的想法吗?不需要太遥远,只是你现在立即能够想到的。”

 “立即想到的,能够做到的,只能选一样,不能贪心哦。”


KP(绀):

“变成小宝宝出生。然后普通的......长大。被很多人重视的取名字。一定很好。”

“我现在只是想和靖子说说话。”

“不过这次就算了,这次不行呢。抱歉,靖子。你是个温柔的人真是太好了,一定可以给予小孩子幸福吧。”

“再见啦。”


PL2: 

“那么,希望你下次能够普通地作为一个孩子降生,普通的成长,拥有普通的,被人普通地爱着的人生。”这么紧紧地拥抱着他,末了拨开他额前的头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吻,“晚安,故事已经结束了。” 

努力地睁大眼睛,不让的眼泪掉下来。


KP: 

源靖子,你意识到,会因此失去自身的一切,自我,记忆的,当然不止增田。

还有源绀。他也将失去一切存在的契机。

他朝你笑了笑,越入长河之中。

而你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PL2: 

“不要忘记自己的名字啊!!!”终于忍不住地流下泪来,对着已经跃入夹缝的绀遥远地挥着手,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无力地在空无一人的公园中心蹲下。眼泪模糊了视野,但脸上却是微笑的表情。

“要幸福哦。”

声音融化在湿润的空气中了。


KP:让我们把视角转向增田芥川这然后我去洗澡

 

PL1::因为我这边只打了个rp的草稿

所以我还不敢说


KP:

我好了(洗完了澡)


PL1:

我拉着芥川到了公园。

 “我说啊,芥川。”

 “你从那次事件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笔了吗?”


KP(芥川): 

“嗯……”
“但我觉得无所谓,因为我有增田了。”


PL1:

“这样啊.......其实有点寂寞啊,我本来以为可以看到你的新作来着。”

“毕竟我是你的忠实读者,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书。”


KP(芥川) 

“这样啊……其实我的话,我的写作,几乎都是为了我自己呢。”

“不过如果增田还想看,我就会想继续写的?”


PL1:

“我明白......就连现在,虽然你确实没有碰笔了,但你依然还在这个世界里继续创作着。”

“但是这个故事该结束了。”

“一本书如果无法完结,身为作家的你永远无法诞生出新的事物。”


KP(芥川): 

“也会有一辈子只想写一点点书的作家呢,增田。”

“如果是增田的话,我也愿意为增田让这本书画上句点。”

“但我不想让增田消失。”


PL1:

“这样.......但是啊。我也不希望你消失啊,芥川。”


KP(芥川): 

“我是不在意生死的人。”芥川朝你笑了笑,很温柔的,像你们初见时一样。

 “嗯……增田,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PL1:

“我喜欢啊。因为毕竟是我生活的世界。”


KP: 

“那就好。”芥川很开心的拉着你坐到一张忽然出现的长椅上


PL1:

“..........”
“但是我不愿意就这样.......我明白,你对外界并没有什么生存的欲望,你宁愿活在梦里,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我更希望你能够明白生命的价值,我希望你能不要以死为逃避或者让它成为你的居所,我不愿意看到你在生死的界限上跳舞。”

“我说啊芥川。

我真的觉得你写的小说……很棒。

我很喜欢你字里行间的那种充沛的情感,即使我是凭空造出来的存在,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你的文字有足够让人向往你所向往的世界的力量,是的,就是现在我身处的这个地方。

但是我也好,你也好,都不应该沉浸在故事里了。


PL1:

你曾经说过我是第一个会关心,会将沉浸于故事的你打捞起来的人。*我也说过了,我不是会辜负你对我的喜欢的人。”(*为前面跑时KPrp的原句)

 “你也知道,我瞒着你偷偷的在kindle读了《跨越河流的人》,我觉得那个故事真的很美,很悲伤,我一口气就看完了,对,没错,我甚至为此流下眼泪……..不得不说,可能我们彼此之间真的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吧。

但是这种爱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仅仅依靠着别人的爱而活终究也不会是有结果的。那样的话公主永远只能在心中爱着一个虚幻的人,仅仅握着他的心脏活着,真是件太悲哀的事情了。

你给了我生命(爱),把你的心脏(爱),给了我,我的创造主。是的,其实反过来了,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比任何事物都要虚幻的存在啊。”


PL1:
 “你把你的所有都给了我,你已经快要一无所有了,而我........无法坐视不管,我无法看着你那样悲哀而又自以为是的,自我满足般的活着。”


KP(芥川): 

“为什么……”


PL1: 

“从你出现开始,你的手会穿过咖啡杯,会穿墙,会冒出丑陋的鱼鳞,会像气球一样突然飞走,并且会很荒诞的从一开始起对我看似含蓄实则直球地说一见钟情了,我和你在一起行动,我感觉奇妙的就像在梦里一样,你是让我感觉无法放着不管的,随时都会消失的存在。”


KP: 

“这样吗。”芥川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你,“我以为只要两个人确认彼此的存在,那就足够了。”


PL1: 

“而现在真相全部揭开,现在.......我已经不再是纸上的角色了……我是一个人,而我既然想要真正的活着,必然只能依靠着自己的心脏活着。这种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

而我也想让你活着。人没有心脏,那肯定无法真正的活着啊。”
“要我以读者的立场对《跨河》这本书提出建议的话,我要说,我并不满意这个结局,它应该还可以有后续,公主应当从内心真正的生出爱,接着她便能将魔法师的心脏还给他了。他们两个都能以自己的心脏去爱着别人。

或者这也可以是另一个故事。但我不希望你的故事再像是以前那样充满了悲怆而极端激烈的气氛了。

在你所写的这个故事(世界)里.....我希望它能和以往你所写的任何的故事都不一样。”
PL1:

“我要将你的心脏(爱)还给你了,魔法使!

我(公主)虽然只是纸上的角色,但我的确活了过来,我,或者说原型的我——因为诅咒(中弹而丧命)不能再知晓爱了,但又因为你,我的确‘重新’知晓了爱,知晓了爱的意义,知晓了我的心中还能有爱产生,现在我已经有我自己的心脏了,那么我就应该把你的心脏还给你了。

你一味的依赖着我这方,我身为一个你创造的虚拟存在,正是你所需要的,你所想倾注一切的对象。而你作为我的创造主,能给我必要的灵魂,可谓是没有你我便没有了意义.......现在那已经结束了。
我们已经是对等的人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区别,我讨厌这种所谓的创造与被创造的关系,所谓的需求和依赖都结束了,你我不应该只维持于一个心脏而生,爱也不一定只能依靠互相给予,自发的重新产生爱也是有可能的啊!”
PL1: 

“如果我不消失的话,你我永远都只会是所谓的给予与被给予的关系吧。”

“爱这种东西,我可以给你说我的见解。

爱是自私的,强加于人的,是自说自话而诞生的东西,但就是因为它是自私的,强加于人的,从自说自话的诞生的,人反而能从这种所谓的他爱中产生自爱,所以爱能够拯救人,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不认为……我的存在被彻底抹消这件事是什么让人伤心的事情。说实话这只是早或晚的问题。

我不会忘记你对我说的所有珍贵的话的,你称呼我为你的宝石,我很荣幸。我愿意一直成为你口中最珍贵的话语的对象。
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将《跨河》这个故事反转过来的结局——即使我把心脏归还,我也一样是可以爱你的。而你也一样能够去爱我。如果我不救你,你永远只会持续的把自己掏空,那样你最终就再也无法理解爱了,而我,如果我只是去满足你的愿望的话,我真正的心愿也将埋没,我将眼睁睁看着你死去而什么都做不到。那样的我活着也毫无意义,只会满足你的心愿的我只会是角色的我罢了。”


PL1:

“你我终究不会成为对等的人,我们无法正确的爱对方,这就是我想说的,芥川。”

 “还有.........”

“芥川,我会给你我的答案。其实这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我说过,我相信一见钟情的。”


KP:

芥川沉默的听完了你所有的话,然后突然凑了过来,望着你的眼睛。

“如果增田你这么想的话……”

“把我的心脏还给我,然后来爱我吧。”


PL1: 

“好啊。”

“毕竟有借有还。”


KP: 

他吻了你的唇。

是雕塑家在亲吻他的至高作品,也是情人亲吻他的爱人。

“当作者创造出了一个角色后,角色就不再属于角色了。”

“嗯……不管怎么说,不愧是我的宝石呢。”


KP: 

“晚安。”芥川抱住了你


PL1: 

“晚安。”我和芥川相拥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芥川?”

 “是不是觉得心境上有了点奇妙的转变?”

 “如果你没有的话,我可能会伤心死的.....哈。感觉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说出那么煽情的话了。”


KP(芥川):

说不定下次会写出更好的作品呢。”


PL1: 

“那可真是太好了。”


KP(芥川):

“这之后的某一天我也会找到你,也被你找到的。”


PL1:

“哈,身为忠实读者的我会特别高兴的等着的。”

 “嘛,我也得努力啊。”

 

 


KP:

绀再度潜入时间之中,一切声音、画面、文字、词语、字句都粉碎了,万事万物呈现出奇妙的姿态,扭曲成长河的波纹,而她是投向这河流的石子。跳跃——再向前一点一一在2015年的那个狭窄的地下通道里,射向警察的子弹以无以言明的姿态停滞了,芥川秀二回过了头,但只看见空无一物。然后一一更往前一些,再往前一些,向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芥川秀二举起利刃的小田切真树,以奇怪的姿态倒了下去,伤口滴落下蓝色的脓液,芥川秀二疑惑地往四周望去,只看到一个消失粉碎在黑暗中的影子。
他闭上眼,忽然感到潮水一般的空虚和平静涌上来。

在屋子之外,刚才一直下着的暴雨停了下来,警察们很快包围了这个小屋,将躲藏在床底的五月女送医,同时安排芥川秀二一并前去。关于小田切真树所犯下的案件,引起许许多多的讨论,包括那个摆着怪异石头的地下室,也在2CH灵异版上为人津津乐道。
这是所有人都得救的世界,如常运行的世界,珍贵的世界,一如既往的世界。 这是你们共同拯救的世界。

为你编织的这故事所喝彩吧。



TE:川河之下




PL1: 

好的 结团了!!!!!!!!!!!!


PL2:

结了吗?!


PL1:

不是TE都出来了吗!

嘛总之就


PL2:

我花已经在手里一声令下我就撒的到处都是!


PL1:

吧唧吧唧吧唧(鼓掌)


PL2:

撒--------------花!!!!!


PL1:

啊——开心开心


KP:

最后问一个问题


PL1: 

什么问题


KP:

你们喜欢源绀和芥川秀二吗


PL1:

嗯。我是喜欢的。


PL2:

挺喜欢的 普通的好孩子


KP:

一个。

又一个。

再一个。

黑暗中的掌声响了起来。

当然也包括我的♬


PL1:

??别把我sc就行 谢谢!(。)*(跑前听说有即死san判定的人)


PL2: 

2d100要来了要来了*(同上)

我有一个sc大成功可以借你哦!!!!!


PL1: 

我有很多个大成功!!!!!!!!!


PL2:

不过我这个可是sc的!铁san公主*的buff!

*(PL2从跑团开始到现在san检定都意外坚挺,难攻不落,故称铁san公主)


PL1:

救命啊好吓人啊

嘛。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自己有在rp中享受着被爱和被依赖的感觉,所以我最后选择了多爱爱他......毕竟这孩子的爱沉重又疯狂,我感觉到底我得付出什么才能对等呢.......这样想着我选择献出了心脏(??????)


PL2: 

要来了!!!台下的阿靖和芥川阿绀开始准备给你加油了


PL1:

为了找理由就把书的内容扯上了!

 ??什么??只有我吗??只有我吗??


PL2:

我要再说一遍 我好嫉妒你们的才华哦!!!(可能指前面的rp)

当然我可能也要sc啦(点烟)


KP:

今天的你也从床上平稳的醒来了,带着度过如常一日的你,先是打开了电视,慢悠悠的听着。电视里是对即将推出新作的作家芥川秀二的访谈,你记得你的朋友提过这个人,好像刚从什么恶性事件里生还,居然这么快就要出新书了,难道是因为对作家而言这也算是取材了吗?芥川秀二在电视里似乎不太习惯被采访的样子,但还是一板一眼认真回答问题,过了一会儿,你听到他谈到了恋情相关。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嗯,是我笔下的……很奇怪吗,我认为爱上谁都是常事,连湖水里的自己都能喜欢上的话,爱上故事的人也没什么吧。”

 “名字吗?我不知道,因为在每一个故事里,我们都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人、不同的字句,无论是怎样的那个人,我都会喜欢上吧。因为只有一种发展的世界太枯燥了,我想在全部的世界中和那个人相遇,在故事之外的故事,在千万种可能里,在无数次邂逅中,每次都会喜欢上,这样的感情难道不能称之为爱吗?倘若只有能够触碰到的才称之爱,爱就显得太狭小了。”

 “或许那个人只是我的一个梦,是我笔下的人,也可能在那个人眼中,我也只是一个梦,一个笔下人,一个故事里的角色...这都没关系,正在注视着我的你,请等着我,然后不管是在哪个世界,我都会来找你的。”

你听着这大胆的发言,有些惊讶,但是很快这则新闻就过去了,你穿衣洗漱,开始出门。你想起朋友曾经对你说过的,还有一个幸存者,好像是叫做五月女的小孩?似乎又被送回了米兰孤儿院,

不知为何,你心中对此有些在意。

午饭后你开始驱车前往,等到达目的地,已经接近傍晚了,当你询问的时候,得知五月女已经被一对英国夫妇领养,在前两天就已经跟随离开了。

你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不知为何,又有点释然。

大概是因为想着这事儿,你有些走神,等急速行驶的车辆已经来到你面前的时候,几乎是要无力回天了一一你这么想着,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了一把,跌进对方的怀抱,与死神擦肩而过。你往上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碧色的眼睛,水流一般的, 闪着奇异的蓝色,但再看的时候,又看不到了。

对方松开了你,你连连道谢,但是对面的沉默让你的声音显得尴尬起来。
“不用谢,应该是我说谢谢你。”你听到对方忽然这么说道。

KP:

然后名字。因为名字是特殊的东西。就像是狐狸和玫瑰,就像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那些东西,就像是投向河水里的石子,闪烁着宝石的光彩..奇异的是,在你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你的心平静了下来。

 “我的名字是源绀,你呢?”




 真的TE:跨越河流的人




PL2:

你漮过去了!!!你赢了增田千哥!!!

啪叽啪叽啪叽!


KP:

这回是真的完结撒花了!


PL1: 

.............?我懵了 嘛,嗯,总之结团了好啊.jpg


KP: 

芥川不记得增田了,但芥川还爱着增田


PL1:

茫茫人海中我们可能会再遇见吧


KP: 

或许芥川才是那个故事中的角色,但这也不影响他爱增田


PL1:

感觉有点像石头门的那种感觉(。)


PL2:

只要有希望就可以的

千哥没有来2d100太好了 我看他的san岌岌可危


PL1:

我在想2d100是个什么玩意


KP:我不知道哦









 

(后面有bb一大堆后日谈内容,由于涉及到本桌的第一桌河流内容就不整理了(。))


硫酸钡

“愛とは何か分かるかい。 ”

“愛とは何か分かるかい。 ”

人生删除事务所

coc | 庭师团番外 | The Gardener(的场元中心)

#  事情是这样的。正当我2019年度的正经产出即将挂零的时候,和万能的亲友们组队跑了个团。

#  跑完以后,顺势产生了一场关于写作方式和写作目的的学术探讨(why)

# 譬如:花时间精力去塑造一个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和好感的死变态,在技术上固然是完全可行的,但真的有如此自虐的必要吗?

#“我一个高级资深拖延症,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区区的死变态?!”


# ↑ 以上,本文由来。


# 模组名:

《庭師は何を口遊む》


# 演员名单:

KP——夜夜

大王绘里花 —— 本...

#  事情是这样的。正当我2019年度的正经产出即将挂零的时候,和万能的亲友们组队跑了个团。

#  跑完以后,顺势产生了一场关于写作方式和写作目的的学术探讨(why)

# 譬如:花时间精力去塑造一个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和好感的死变态,在技术上固然是完全可行的,但真的有如此自虐的必要吗?

#“我一个高级资深拖延症,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区区的死变态?!”


# ↑ 以上,本文由来。


# 模组名:

《庭師は何を口遊む》


# 演员名单:

KP——夜夜

大王绘里花 —— 本人

岩田灰 —— 敷敷

 相武勇斗 —— 朱砂

松下匠 —— 姜蛋糕


#大力鸣谢诸君的倾情演出。


以下正文。

————————————————————


的场元从教堂捡回一把刀。


准确的说,他从南玲子冒着新鲜血液和新鲜藤蔓的腹部拔起了它,又在黑暗的地下通道里,将它捅进另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那个瞬间,那种使用任何枪械都无法比拟的声音、质地和感触,让他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战栗地唱出了咏叹调。在湮没头脑的巨大空白里,的场元近乎机械地将这动作重复了几回。

优秀的刑警可以轻易成为技巧纯熟的凶犯。在手头保存一件留有案底的凶器不算个明智之举,但正如对育花者而言,倾注了心血的花朵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造物,这把手柄纯黑、锋芒雪亮、成就他初次不合法杀戮的刀具,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普通的器物,而是成为一件具有纪念意义的爱用品。

他时常为自己的重情惜物深感自豪。


每逢犯罪活动频发的时节,警视厅搜查科的下班时间通常是午夜前后。的场元回到他独居的住所,打开漆黑的玄关,点亮暖色的吊灯,拉开空旷的冰箱,取一罐冰镇的啤酒。他连轴转了一整天,足足有十六小时未曾进食,但此刻却感到精神焕发、耳聪目明。多年以前,作为一名懂人心的上司,的场元偶尔会招呼下属们来自家做客,用日常的酒菜和宽松的氛围消弭彼此的距离,但这样的活动已经长期终止了。由于他的住宅不再是住宅,而是他梦寐以求的秘密庭院、一人独享的美学殿堂。无论哪个年代,真正的求道者总是伴随着寂寞与孤高的。他感慨着,把低温的液体一口气倒进喉管,随后打开仓库,解锁地面的暗门,在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刻,的场元步入他的殿堂。


相模原凉散发着微光的身体位于这座黑色宫殿的中央,面目平静、神色柔和。那肉体是莹白且冰凉的、肌理细腻,带着玉石或新雪都难以复制的光彩,宛如绞刑架上的圣像。令人眼花缭乱的奇迹生命以她为温床,维系着呼吸、游走、繁衍和绽放。的场元花费了许许多多个夜晚,倾尽巧思、呕心沥血,去培植它、灌溉它、修剪它、装点它、称颂它,在它压倒性的美丽面前,他抛却了一切杂念,甚至忘却自身的存在。人类原来是能够如此快乐的生物么,他每每念及这点,都要为荒废了自己此前漫长的人生感到痛心。

仓促灌下的酒液在胃部冒着小小的气泡。他的植物正烦躁地摇曳着,仿佛在责备饲主的晚归。“抱歉,最近工作实在太忙,让你感到寂寞了吗?”的场元露出宽和的微笑,从凌乱堆放资料和照片的桌底下抽出医疗箱,取出器械,娴熟地将针头送进自己的手臂,抽出两管血液,兑入事先备好的培育液,晚餐时间就如此开始了。“慢一点也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他一面细心灌溉,一面轻声细语和他的植物交谈。“偶尔也想换换别的口味?这样啊,谁的味道看起来比较好呢?”


他率先想到自己如今的部下,神童大辅,寡言木讷的男人,一对枯黄警惕的眼睛覆着狰狞疤痕,一身刺鼻的烟味终年不散,他摇着头,自我否定了这一设想;零科的肌肉担当,相武勇斗,年轻强壮、头脑简洁,看熟人的眼睛像一头巨型犬,无论如何,至少是营养丰富的样子;那个神情幽暗的小姑娘,松下匠,了不起的天才,他衷心赞赏她的技艺,如果情形允许,他倒很想与她交流栽花心得,但这女孩眼下正深深厌弃自己创造的杰作,这般荒废天分,实属罪孽深重的一种。园丁案后,有那么几回,的场元故意把送给警视厅的慰劳花束拿到零科,总能如愿收获她宛如被针扎刺又极力掩饰的、令人愉快的表情。


还有岩田灰。念及此人,的场元洋溢着纯粹快乐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这个面孔苍白、神色冷淡的青年,今天破译了警视厅的密钥,独自潜入了保密等级最高的档案库,他在搜寻人花教相关的未公开档案。的场元及时拦截了他,趁其心慌意乱的空隙清洗了他的记忆。这一类咒术对施术者的精神消耗是巨大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它总能让的场感到如释重负的快意,令他的神志更清明、心态更平静,他怀着一种澄澈的悲悯,甚至乐意向这个不懂得美之真谛的世界敞开怀抱,分享自己专属的喜悦与奇迹。


他回过神的时候,遗忘一切的岩田已经先行离开。为了保险起见,他想,得找机会跟绘里花谈一谈。

他的花园再度安静下来。懒洋洋的藤蔓流淌在地面上、墙壁上、相模原凉的身体上。花瓣上沾染了新鲜血腥的水汽,艳美如于潜行丛林的猎食者,一触即发的侵略性。的场取来爱用的刀,以食指轻试它的锋芒,随后在女人白腻的胸脯上横切出一道深刻见骨的血痕,那伤口飞快地自行收敛、转瞬之间,愈合于无形。这是理所当然的奇迹,前额的枪伤如此,腹部的穿刺也是,无论被破坏多少次。的场元闭上眼,全情感受那皮肤和血肉被切割的美妙质地,然后他哼起一首古老的流行歌,开始动手修剪花圃。


的场元在他的秘密殿堂里存放了大量相片,阳光下的警视厅办公室里也是如此。他入行数十载,早年的时候,受警察学校的邀请,为数个年级的学生提供了几门特训课程。那时他还年轻,业务出色、风度温和,在学生间颇有人气。年复一年的毕业生们留下了无数相片,他们像注入河流的水,被分往全国各地的警署。当年的大王绘里花则不太一样,她自个想去哪都可行,有几家国外的侦探事务所也在给她递Offer。是的场元力主她入职东京警视厅本部。


“我想要培植的,是有希望超越我们的后辈,假以时间和空间,令他们成为警视厅的未来。”他曾向同僚如此谈及自己的意望。这个有未来的年轻人的形象也存在于某一本毕业生相册里。那个时候绘里花还没有成为坐拥一整座衣帽间奢侈品的昂贵女人,为了在变态的训练强度中方便行动和作息,她把头发剃到耳垂上方,时而被强风吹得蓬蓬松松,像阳光晒透的干草,肌肤红亮、眼神清亮、门牙雪亮,画风与刑警系清一色的雄性生物浑然一体。曾几何时相武勇斗从他这里将此照拍走,并慷慨地分享给同僚共乐,这图随即在警视厅内部不胫而走,至于东窗事发后零组的队长采取了何种手段整肃门户,则是的场元爱莫能助的范畴。


七年前,大王绘理花被勒令停职观察。警视厅将她扣留了三天,面前摆一支水笔、一沓白纸,静候一份态度诚挚认识深刻的检讨。三天过后,她杀进的场元的办公室,神情暴躁,像只抓狂的狮子。“这帮混球就不能干脆利落给我一刀?”她说。“面对调查组的时候,我不建议你拿出这样的态度,绘里花。”她昔日的师长平和地回应。“现在提建议也晚了。”她将自己砰地砸进一张旧沙发,“对我的调查已经结束了。”


“我只希望你没把巡视员给揍了。”

“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她一把推开额边桀骜的乱发,“不过这事还挺考验毅力的。”

“揍脸这种事,有时用的不是拳头,绘里花。”

她瞪着天花板,“呵”地笑了一声。


“我确实思考过了,整件事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那天在港区码头的行动,有大约三刻钟,本组和警视厅的通讯处于完全断联的状态。没有增援的迹象,没有撤退的指令,新任的警视监想给他的直系摘个头功,我的组被当做饵食抛了出去。我还没蠢到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但你没有选择后撤。”

“我没有选择后撤。”大王绘理花说,“在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我好像很少考量过后撤这个选项。这一回,它差点送掉另一个人的性命。身为队长,这是无法推卸的过失。”

“谁都会有因为误判吃瘪的时候。”的场元劝慰她,“记住它的代价,修剪你的弱点,你会比过去做得更好。”

“决断的责任,我必须承担。付出代价的人,没有一个责难于我,我活该把良心送进电烤箱。”但是,“钻营权力、推诿责任、包庇同类、打压异己,只要事关体面,可以为一切问题找到替罪羊。在这桩事件相关的一切元素里,我对我们清白无辜的组织最为无愧,犯不上低头摇尾,乞求一份从轻发落。”

她的检查是一纸空白、一撕为二。


“我的歉意会留给理应得到它的人,就这样吧。”

“我也感到很遗憾,绘理花,如果能早点察觉事态有异——”

“这不是的场老师的任务。”

“你考虑清楚了?”

“我没有必要考虑什么。”

“绘里花,你还很年轻,年轻人总是容易对世道深感失望。”

“恕我直言,这种事和年纪没什么干系。”她有些怒气冲冲地说。

“在世道不尽如人意的时候——我是说,在大部分时候,一时的折衷并非意味着永久的妥协。”的场元这样告诉她,“只有走到未来的人,才有机会改变未来。”

“我向来尊重您的抱负,但我也有我的做法。”

 

像在警校的课堂上推演案例一般,大王绘理花此刻专心致志地注视他。还是有哪里不同了。在这短短一瞬,的场元不可抑止地注意到她的面部线条更利落、肢体也更具力量了。头发留长了稍许,染着得体的深棕,眼睛下面沉淀的青色昭示此人缺觉已久,但被现实毒打的遭遇反倒让那不知从何而起的气焰烧得愈发如火如荼。一如既往却也判若两人,在两个交互重叠的映像之间,已有十年跑过去了。

“您放心,我还没有辞职的打算。我讨厌认输,也不会临阵脱逃。那帮人要讨论出什么结果,您给我挂个电话就成。”她摘下警视厅本部的ID卡,轻轻掷在他的桌面上,上头印着西装制服的标准肖像,“对不起,这回又给您添麻烦了,的场桑,我们回头见吧。”


的场元没有将这张卡片交归警视厅。他很笃定,抑或很有决心,绘理花总有一天会回到此处。长久以来,她几乎是的场元无需去想象死状也能感到兴致盎然的唯一一人。也即是说,身为一名人类,她活着的样子远比成为一具尸体更漂亮。这结论曾令他的世界观受到些许动摇。的场继而觉得,这感觉很像入手一棵珍稀植物。你得照拂它、灌溉它、引导它、顺应它的天性、给它所需的光线和水分,把控得恰如其分,它未必会如你的设想一般成长,这没有关系,修剪枝叶和清理虫害本就是园艺的乐趣之一。你得耐心地等,等着看它开出怎样的花。一个好的教师必然是一名好的园丁,作为他得意的代表作,大王绘里花显然是当之无愧的。

如今,的场元拥有了一株真正的珍稀植物。

 

“你在让岩田君私下调查什么吗?”午餐的时候,他主动挑起话头。

“哈?”搜查科零组队长与一条蟹腿全心全意的斗争被按下了暂停,“那小子又搞了什么事吗?”

“昨天下午,他一个人闯进了七层的资料库。”的场元说,“话说回来,能做到这种事,大概是信息科一直很想挖你墙角的原因。”

“啧,真是麻烦。”她拧着眉心,发出抱怨,“要当007也拜托不要被抓包啊。”

“放心吧,我已经替你处理过了,这件事不会再有官方后续。”

“感谢您,的场桑,回头我也会去问清楚的。”大王绘理花以一种圆熟得恰如其分的诚恳说,“自从接手了零组,要不是您在背后时时笼罩,我早该被革职100多回了。”

“那倒不至于。绘理花,你对下属还是一如既往地放心啊。”


“啊呀,时代果然变了?的场桑开始暗示我放养过度了。”她反应极其迅捷,“当年,您搜罗了这批哪都不合标准的人选进入警视厅,也并非指望他们拿出循规蹈矩的表现吧。在游戏规则的框架内,徒手无法翻越的障碍到处皆是,有些时候,不得不想法子绕过去、钻进去、挖个地道潜过去、架条梯子爬过去——我们零组始终是按照这种方针行动的。这方针十分高效,但在其中数信任成本最为高昂。我若不信岩田,或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不相信他们在任何情境下都能做出正确的抉择,大家都会反受其害,变得无法再动弹起来。”

她的旧上司沉默片刻,颇为宽慰地说:“你现在真是相当可靠了。”


“的场桑。”零组队长的语气却在一瞬之间冷下去,像块扎手的冰渣,“零组结成之初招来的这批人中,最不适合干这行的就数相模原凉了。我当年就特想劝退她,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做呢。”

的场元的心跳无声无息地加速了:“相模原的素质很出色,是一位优秀的刑警。”他沉声说,“她的殉职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你不能因此自我归咎。”

“哎,您别紧张,就事论事而已。”绘理花凝视着他,转瞬间又露出个笑容,“我是不信报应循环、生前死后那一套的。在人类的社会里,负责制裁人类的,到底只是人的公约而已。”

“不过,假使有地狱的限量版门票,送给应得它的人就是了。”


这顿工作午餐结束时,的场元感到比开始前更胜一筹的烦躁。他想,纵使没有声音和语言,植物这种东西,通常相当的诚实,永远从外表反映内在状态,人类却不然。是他一手栽培了大王绘理花,如今她不再是十七岁的警校菜鸟,二十七岁新手leader的岁月也早就一去不复返。不知从何时起,无论她吐出真实还是谎言,他都无从去主动分辨了。曾经的绘理花对自己说过谎吗?曾经的的场元质疑过她的坦荡无欺吗?他的头脑一时清晰、一时杂乱,掺杂着自己也无法精确解释的愤怒与失落。他是如此尽心尽责地保护着昔日的部下,为他们构筑了安稳的现状和良好的前程,为何要挥霍他的心血和努力、挑战他的耐性极限,将一切推向摇摇欲坠的峭壁?他一路走,一路心无旁骛地思考,直到看见相武勇斗笔直矗立在他办公室的中央。这自称火之国男儿的前不良青年今天穿了红白条纹的T恤,宛如一座移动的东京塔,在着装严谨的警视厅收获了无数侧目。相武勇斗似乎在等他。


“的场桑!!”他声如洪钟地说。

“相武君,找我有事吗?”

“找您有事!……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昨天老家那边来了帮以前的弟兄,就请他们喝了顿酒,然后快月底了嘛,然后我记得下一次发钱是12号,然后老大那里前两天已经借过一遍……”

“然后?”

“这是一生的请求。”相武以切腹般的恳切迅猛地弯下了腰,“拜托了!请借点钱给我!”

的场元记得上个月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用8万日元打发走了相武勇斗,随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立了片刻。当他拉开抽屉的一瞬,心脏却被鳞片冰冷的蛇瞬间勒紧。


他的物品被人挪动了。


那人已经小心地复了位,留下的是最警戒、或是最具强迫症的物主才能分辨的细微差别。在他离开的间隙,有人试图在此处找寻什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经由何人指使。刚才那个青年在说谎吗?又或者是整个零组,连同神童大辅一起,都在暗处悄然蓄谋一场针对他的狩猎?在这片混沌的思考深处,大王绘理花的眼睛又再度浮现起来,雪亮刺骨,分不清是寒冷还是灼烫。而相模原凉的血液曾是很暖和的,从持刀的指缝里不住地漫溢,转眼涂满了眼前的抽屉。他用足力气关上了它,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一刻大声震颤起来。

消息来自一个未显示号码。


【的场先生,这本是一场公平愉快的合作。】

【收到您终止联络的意向,我们非常遗憾。】

【您是忠诚而优秀的政府雇员,但黑夜降临之时,您的灵魂毫无疑问属于我们的一员。】

【您可以选择离开。但是,您的政府、您的组织、您的同僚、以及名为民众的芸芸愚者们,将对真正的您作何反应?】

【我们深感期待。】


在一个漫长的冷战之后,的场元忽然彻底平静下来。几乎像数个月前,他将相模原凉的尸体塞进后备箱的时候同样的冷静自持。园丁的花圃在孕育鲜花的同时,偶尔会滋生恶草,不过是自然现象而已。他再次重读一遍那匿名的胁迫,清理掉数据,随即匆匆忙碌起来。每到这种时刻,他经常感到内心深处有隐秘欲望肆意丛生,他想摸一摸他的刀。


三周后,邪教组织人花教被铲除的消息在本地报纸上占了一个毫不打眼的豆腐块。这次行动由警视厅下属的地方警署主导并完成。的场元做得极其谨慎,完美隐去了自己在其间扮演的角色。就在同一天,他给零组四人接连灌输了新的暗示。一个心软而念旧的好上司总是十分辛苦的,他叹息着,感到身体疲倦,但灵魂平静而充盈。午夜时分,他将车开回住所,走道很黑,房间很黑,但今夜他并不需要什么灯光。他一头扑进自己的殿堂,相模原凉的身体此刻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我回来了。”的场元伫立良久,用嘶哑的嗓音说。


于是他的藤蔓和花朵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将那具美丽的身体放下来。他靠近它,深嗅它散发的气息,从肺叶深处发出低沉而战栗的低吟。他用虔诚而渴切的嘴唇,汲取它的发丝、它的额角、它的面颊、它的嘴唇、它的耳垂、它的头颈、它的肩膀、它被大片繁花覆盖的胸脯和腰腹、它被无数藤蔓层层纠缠的肢体。

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它,同时也被无数花藤和花刺吞噬般地拥抱了。虚幻的窒息、真实的疼痛,令他在濒临绝顶的快意中窥见天堂,他维系着痛苦的呼吸,不断倾吐着狂热的爱语。


“你真美。你真美,真是不可思议……为何你是如此美丽呢。”

“现在好了……什么也不用怕了,你是我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把你夺走了。”

“我什么都会为你做,什么都可以给你……对了,就是这样,让我把自己献给你。”

“我们不会分开,我保证。”

 那一晚,的场元割开了自己的头颈。

 

相模原凉死去一周年的那天,的场元在教堂杀死了另一个女人,他原本没有打算杀了她。缭乱的花和草叶吮吸着泉立夏的血液,从她破碎的头颈、挣扎的口腔和空洞的眼眶中破壳而出。这一切完成得极为安静,空旷教堂废墟之中,只有的场元急促的呼吸,以及老鼠在墙角发出的细碎声响。穿堂的冷风将渡鸦的嘶鸣从夜色中卷来,扎碎了他所沉浸的巨大迷幻。他平静地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届时,整个警视厅都将有幸欣赏这件稀世的艺术品。但是此刻,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随着“园丁”重现于世,零组定然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般,至死方休地缠咬上来。这一回能否将他们再度引向迷雾?的场元发现自己此刻并不关注这个问题。凌晨三点,他终于回到家中,趁着警视厅的紧急通讯到来之前,处理掉身上沾着现场痕迹的衣物。他去过泉立夏的住所,也清理了教堂附近的所有监控点,为此接连洗脑了好几人。他将自己的身体洗得一干二净,警视厅的联络依旧没有来。按照专业训练,此刻理应给自己争取一个简短的睡眠。但他的大脑正活跃到发白,因而只是毫无自觉又悄声无息地,从屋子这一头,漂泊到另一头,像个游荡的迷路鬼魂。此处没有色彩、没有温度,惨白的月亮光给窗边的地板涂了层薄霜。的场元终于一头撞上储物柜,从角落的缝隙间,有什么东西“啪嗒”地落到地上。


那是一部手机。属于死去的相模原凉。


警视厅试图过追踪过这部失踪的手机,当然一无所获。时隔一年,的场元给这个被遗忘的小小纪念品接上了电源,开机,顺势在窗边的地板坐下来。警视厅开发的独立的通信系统早已不能登录使用。除此之外,相模原凉的手机非常普通,记录着一个平凡女性生存过的痕迹:相册里保存着看过的书、做过的饭、喝过的酒、画过的画、种过的绿植、相处过的人——零组入职时的全员合影;松下匠磕零食的侧脸;给岩田灰办的生日会;去小学做安全教育时相武勇斗cos的熊本熊,以及,穿着背心一脸放空吃早饭的大王绘理花、在跑现场的途中灰头土脸打盹的大王绘理花。最后一张照片的情境他还残有印象,来自去年年末零组发起的忘年会,地点选在队长老家某栋温泉旅店。照片里绘理花忘形地笑出双层下巴,抬起手往镜头这边怼过来,背景里有引吭高歌的相武、击鼓伴奏的松下、正襟危坐的岩田、还有疑似猪狩幸太郎的物体在地上摊醉成泥。这场景忽然间变得无比生动且挥之不去起来,在的场元此刻轻盈的和平之上落下了细细的刺。下一刻,他做了一个无论何时都不应做的举动——他连接了网络,登录了相模原凉的通讯工具。


短短的数秒间,无数信息像雪片一般飞涌而至。时间从相模原凉去世那一天起,来自哀恸的亲人、震痛的友人、饱受折磨的同僚、昔日学校的同窗、老家的邻居、兴趣课的同好、遥遥闻讯的旧识、时常光顾的店主,等等。他们说,真的不敢相信,好像在做噩梦一样,你在吗,请回复我好吗;他们说,今天哭了很久,在我心里全世界没有像你这样温柔的人;他们说,我很后悔当年一直没向你道歉,谢谢你;他们说,杀死你的凶犯,我们一定会将他抓出来,告慰你的在天之灵;他们说,对不起,为何我什么都记不起了,但是对不起;他们说,新年快乐,我此刻很想念你,你还好吗;他们说,今天是同学会,特意点了你喜欢的食物,遥敬一杯;他们说,约好了假期里一起去写生,但一直联系不上你,很担心,盼复;他们说,相模原姐姐,这次我在学校考了第一名,很了不起吧,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呢?的场元的手指迅速而粗暴地划过这一切,又重新往上翻,在置顶的聊天框找到了零组的队长。大王绘理花留下了三条未读,时间是五个月前,相模原凉死后的第一个春末。


6月X日 03:15

【今天你公寓的租期到了,我请半天假去处理。能用的都给你寄回老家去,书和画打包给了你弟弟妹妹,剩下的只好能丢则丢了。对了,你藏壁橱里的酒我全部就地解决了,安排得明明白白,勿念】

03:16

【然后才想起我是开车过来的,艹】

03:24

【你家的地板真冷啊】


的场元又看了许多记录,但视网膜似乎拒绝接收到任何有效信息。仿佛方才有人顺着屏幕,将那块冷地板塞进了他的肺管子,那重量将他从云端拽回地面,拽向他自个窗前的地板上。他仰躺在那里,相模原凉的手机放在身畔,像一只渐渐熄灭的眼睛。寒气像强韧细密的蛛丝,缓缓从背脊爬向四肢,悄然捕获他这颗纯粹而新生的、只为美和艺术震颤的灵魂,朝那个死去已久的、昔日的场元的亡骸拖拽。如履薄冰的隐藏、密不透风的伪装、小心翼翼的距离、与罪恶感共生的欲望,以及在旁人的苦痛与破灭之上悄然绽放的,甜美无双的快乐。不能暴露,不能暴露,不能暴露,不能暴露,若是贸然撕下人类的皮囊,世上将不存在任何他能够存在的居所。他便是这样度过了自己的半生,他已没有机会如此度过另一个半生。的场元坐起身,俯视自己投落到地板上的影子,忽然感到一阵究极的可笑,于是他开始大笑,笑得脸颊疼痛腹部抽搐,笑得他看见花朵和藤蔓的触手钻出自己薄薄的外皮,在月亮底下张狂地舞蹈。他陡然止住笑声,伸手摸到他的刀,刃口上沾着泉立夏未干的血迹,他垂直地举起它,用力扎透了相模原凉的手机,然后一下又一下,将它砸到再也辨不清原形。


做完这一切,他飞快地平复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纯净无上的美学几乎被染上无可修补的污渍,实在不可原谅。他百般宽容忍让、堪称仁至义尽,因而从头至尾,这毋庸置疑是她和他们的错。


用不了多久,大王绘理花一定会带着她的人马,再度站到那扇记忆的门扉前,到那个时候,他会向最好的学生,送上最好的告别礼物。


他在脑海中构思起全新的作品,以她为苗床的还是头一回。激荡的灵感喷薄而出,纯粹的喜悦如电流般贯穿背脊。她适合什么样的颜色?狂怒的血红、悲戚的纯白、绝望的深蓝、噩梦的黑灰,他将在她的灵魂和身体上烙上许多前所未见的色彩,然后,在它们沸腾至顶点的瞬间凝固定格,毫无疑问,这将成为的场元人生中创造的最高杰作。

 

他哼起一首古老的流行歌,脚步轻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FIN

空无一物
帮忙宣传一下…?虽然我也没几个...

帮忙宣传一下…?虽然我也没几个粉就是了,爽朗。别催,我会更新的,先让我翻翻我写了些啥。

帮忙宣传一下…?虽然我也没几个粉就是了,爽朗。别催,我会更新的,先让我翻翻我写了些啥。

漠辰_所罗门厨
此刻,毕宿五是否可见? 还是草...

此刻,毕宿五是否可见?

还是草稿(

还没想好背景和法阵怎么画_(:_」∠)_

此刻,毕宿五是否可见?

还是草稿(

还没想好背景和法阵怎么画_(:_」∠)_

gulugulu露佰佰
魅惑大成功是真的牛批 菲利普觉...

魅惑大成功是真的牛批

菲利普觉得不行. jpg

马赛尔觉得很赞. jpg

魅惑大成功是真的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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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_μ
前几天跑了《怕黑》,真是个好故...

前几天跑了《怕黑》,真是个好故事啊……
赞美kp @夜澜 ,赞美骰子hhh

把log记录放在下面_(:з」∠)_

※剧透注意

模组《怕黑》

配合BGM食用味道更佳哦→《Street of Dreams》

前几天跑了《怕黑》,真是个好故事啊……
赞美kp @夜澜 ,赞美骰子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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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注意

模组《怕黑》

配合BGM食用味道更佳哦→《Street of Dreams》

Ilsa-此人有病

给自己激情宣传系列。

基于文豪野犬的学院设定上进行一定魔改【?】的背景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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